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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师reb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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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辰

求推文

想看有关于家庭教师的同文人还有观影体,阅读体,什么体都可以

cp主要想看all27

希望是长一点的或者完结的,原著向的

谢谢😊

想看有关于家庭教师的同文人还有观影体,阅读体,什么体都可以

cp主要想看all27

希望是长一点的或者完结的,原著向的

谢谢😊

吃饱了才能睡

P1-4:小纲全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啊~

P5: 玛蒙和风的互动。这里是风觉得玛蒙的性格很有意思,后面代理篇风抓着玛蒙说教,玛蒙看似很厌烦却全都记下来了。

P6: 跟我一起划重点reborn第一次生气,遇见复仇者+彩虹之子诅咒,深有体会的reborn这时是真的感到不妙。

P7:嗨嗨的优雅尽数体现。

P8:  权杖+猫头鹰的组合,现在就差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嗨嗨除了搞笑担当之外还有马猴烧酒属性)

P9:  最后一张你是在求夸夸嘛?


P1-4:小纲全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啊~

P5: 玛蒙和风的互动。这里是风觉得玛蒙的性格很有意思,后面代理篇风抓着玛蒙说教,玛蒙看似很厌烦却全都记下来了。

P6: 跟我一起划重点reborn第一次生气,遇见复仇者+彩虹之子诅咒,深有体会的reborn这时是真的感到不妙。

P7:嗨嗨的优雅尽数体现。

P8:  权杖+猫头鹰的组合,现在就差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嗨嗨除了搞笑担当之外还有马猴烧酒属性)

P9:  最后一张你是在求夸夸嘛?


柠檬-微雨

纲吉家有几个房间?

目前已知纲吉家是二层小楼。入住人员有奈奈妈妈,纲吉,里包恩,蓝波,一平,风太,碧洋琪。其中纲吉和里包恩一间。奈奈妈妈肯定是有一间主卧的。那另外最少需要2间才能住下吧?我猜测,如果纲吉家是3间卧室,就是纲吉一间,奈奈妈妈和蓝波一平风太一间,碧洋琪一间。如果是4间卧室,就是纲吉一间,奈奈妈妈一间,蓝波一平风太一间,碧洋琪一间。设定图,纲吉家二楼应该是最少有4间的。

[图片]

[图片]

一楼的话,根据漫画,一进门是上二楼的楼梯,楼梯后面有个门,可能是卫生间或者杂物间。左边是厨房+餐厅,估计还有一个客厅也在一楼。不过我没有找到合适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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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已知纲吉家是二层小楼。入住人员有奈奈妈妈,纲吉,里包恩,蓝波,一平,风太,碧洋琪。其中纲吉和里包恩一间。奈奈妈妈肯定是有一间主卧的。那另外最少需要2间才能住下吧?我猜测,如果纲吉家是3间卧室,就是纲吉一间,奈奈妈妈和蓝波一平风太一间,碧洋琪一间。如果是4间卧室,就是纲吉一间,奈奈妈妈一间,蓝波一平风太一间,碧洋琪一间。设定图,纲吉家二楼应该是最少有4间的。

一楼的话,根据漫画,一进门是上二楼的楼梯,楼梯后面有个门,可能是卫生间或者杂物间。左边是厨房+餐厅,估计还有一个客厅也在一楼。不过我没有找到合适的图。


烦烦很烦

【All27】继承之后-番外说明

1、达到要求更聚会混乱番外(全员到齐,醋意横飞、修罗场令人头皮发麻)

2、神秘宣言(置顶)上会更新:

182769

592780

守护者夹心饼干我的爱

X27

S27

8227

瓦里安车轮战(bushi)

更了会发在此节评论下

1、达到要求更聚会混乱番外(全员到齐,醋意横飞、修罗场令人头皮发麻)

2、神秘宣言(置顶)上会更新:

182769

592780

守护者夹心饼干我的爱

X27

S27

8227

瓦里安车轮战(bushi)

更了会发在此节评论下

柠檬-微雨

女孩子被打死气弹的正确做法

纲吉还是比较绅士的啊,哈哈。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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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还是比较绅士的啊,哈哈。



阿弗里德

一二章的彩蛋(彩蛋直接放这里,老坟头越搞越麻烦))

第一章

此时,抢了陌生人的摩托车,正在风驰电掣的狱寺隼人在心里咆哮着:“等着我十代目!!!我马上就会来到您的身边!!!!”

某个不可以说出名字的义警:!!有抢劫犯!


第二章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纲吉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不出所料的看见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衣物,而狱寺则光着膀子坐在地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想到这里,纲吉忍不住叹了口气,昨天晚上两人以狱寺隼人要不要睡在床上为命题争到了大半夜,最后还是纲吉威胁说要和他一起睡在地上,狱寺才愿意来到床上和他躺在一起的。再加上代理战的时候并盛还在夏天,而这个世界却已经到了来年的二月份了,纲吉两人身上穿的都是薄薄的单衣,最后纲吉是紧紧的抱......

第一章

此时,抢了陌生人的摩托车,正在风驰电掣的狱寺隼人在心里咆哮着:“等着我十代目!!!我马上就会来到您的身边!!!!”

某个不可以说出名字的义警:!!有抢劫犯!



第二章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纲吉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不出所料的看见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衣物,而狱寺则光着膀子坐在地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想到这里,纲吉忍不住叹了口气,昨天晚上两人以狱寺隼人要不要睡在床上为命题争到了大半夜,最后还是纲吉威胁说要和他一起睡在地上,狱寺才愿意来到床上和他躺在一起的。再加上代理战的时候并盛还在夏天,而这个世界却已经到了来年的二月份了,纲吉两人身上穿的都是薄薄的单衣,最后纲吉是紧紧的抱着狱寺睡着的。

  思及这儿,纲吉的眼神忍不住游移了起来,“狱寺君的身上真的好暖和啊!”不对,我在想什么啊!纲吉捂住了通红的脸颊把自己埋到双膝之间,结果却更加贴近了狱寺的衣服。闻着狱寺身上特有的气味,纲吉一下子蒙住了,整个人都变得晕乎乎的。

  而在狱寺的视角却是,十代目起床了!发呆的十代目好可爱!十代目的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十代目都烧晕了要带十代目立即去医院!!!于是——“十代目,你振作点!!我带你去医院!!!可恶,我居然让十代目发烧了,我真是罪该万死!!!”

  “啊啊啊啊!狱寺君,你冷静点我没有发烧啦!”

  最终,在来到这个世界后,两人开始了他们的第一件任务——买衣服。

  两人捧着身上加在一起也只有六百美元的资金,决定去二手衣店里看看。在找寻了好几家后,两人才在一家二手衣店里花了一百淘到了两件可以保暖的羽绒服。在纲吉磕磕绊绊的道谢声中,老板露出来一个微妙的笑容,递给了狱寺了一条长长的围巾,说道:“小伙子好好使用这条围巾,祝你情人节快乐。”

  “用不着你管。”狱寺黑着脸一把把围巾抢了过来,僵硬的拉着纲吉走了出去。

  “不用客气。”老板哈哈大笑着调侃道。

  “老板为什么要说不用谢啊?”纲吉茫然的看着一脸别扭的狱寺,用他稀烂的英语勉强听出了店老板的最后一句话是不用客气。

  “他说看今年这么冷再送我们一条围巾保暖。”狱寺隼人垂下了眼睑不自在的说。

  因超直感而感到狱寺在撒谎的纲吉没有说什么,只是抱了抱狱寺,拿走了围巾给狱寺围上,又把另一端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道:“这样我们两个就都能围到啦!是吧?”纲吉害羞的抿了抿嘴唇,露出了一个明亮的微笑。

  “嗯,嗯!您说的对!”狱寺愣了一下,响亮的回应了他的神明的垂询,又复而小声的说了句,“我爱你。”

  “咻——啪!”烟花的声音掩盖住了狱寺隼人的满腔爱意。“你刚刚说了什么吗?”纲吉歪了歪头,有些羞涩的问道。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狱寺摇了摇头,浅浅的笑了,“只是觉得能遇见您真是太好了!”












其实纲吉以为老板说的话伤到了狱寺的自尊心才没有在意狱寺的谎言的,而最后的回答狱寺是真心这么认为的所以不算说谎。


最后,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彼岸忘川

(家教)这是属于千叶紫木的happying end哦~

一万多字,一次完,云雀恭弥×我

可恶本来只想写一点儿怎么写着写着就这么多了。


————

1

我死了,我又活了,上一秒我还在悲伤恐惧于我即将死去,下一秒就躺在了床上,我木然的起身环视四周,更加麻了——还是日式的。

2

我搞清楚了,我穿越了,原主叫千叶紫木,这名字绿色的让我差点怀疑她是哪里的木头成精了。不过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我得搞清楚我穿越到了哪里,按照一般逻辑,我应该穿越到了知名的动漫漫画里才对。

——然后我就看见了我的并盛校服。

哦豁,破案了,家庭教师。

3

现在我正在上课,我很是颓废,毕竟众所周知,并盛中学是个危险的地方,虽然只要我不接触主角团...

一万多字,一次完,云雀恭弥×我

可恶本来只想写一点儿怎么写着写着就这么多了。



————

1

我死了,我又活了,上一秒我还在悲伤恐惧于我即将死去,下一秒就躺在了床上,我木然的起身环视四周,更加麻了——还是日式的。

2

我搞清楚了,我穿越了,原主叫千叶紫木,这名字绿色的让我差点怀疑她是哪里的木头成精了。不过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我得搞清楚我穿越到了哪里,按照一般逻辑,我应该穿越到了知名的动漫漫画里才对。

——然后我就看见了我的并盛校服。

哦豁,破案了,家庭教师。

3

现在我正在上课,我很是颓废,毕竟众所周知,并盛中学是个危险的地方,虽然只要我不接触主角团就不会有事,但,是!有活的云雀恭弥诶,活的诶!划重点,云雀恭弥。

哦,对了,本人家教全员厨,云雀恭弥热烈粉丝。

这不得去看看我就白活一回了,再危险又怎么样,我可是把自己玩儿死的女人,我会怕这些?

很好,这就指定好计划。

准备妥当。

4

“早上好委员长,委员长今天也帅气美丽聪明可爱,英武霸气,王者不可阻挡!”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周围人惊恐的目光对着云雀恭弥笑着打了招呼——

云雀恭弥瞥了我一眼,没有追究我话里奇奇怪怪的用语,走掉了。

于是周围的人表情更加惊恐了。

就,昨天刚给并盛中学捐款了,嗯,千叶紫木是真的有钱,万岁——

5

坚持每周捐款并盛中学,坚持每天打卡云雀恭弥,啊不,给委员长打招呼。为了突显我的诚意,我还特地使用了各种风格,各种格式的文体。

我想他一定也被我打动了,不然怎么会在一个月后回了我一个“早上好”,并多看了我两秒呢。

我坚信我是被宠爱的女人,别的妖艳贱货委员长才不会多看两秒呢。

纲吉除外,他是小天使嘛。

6

事实上是云雀恭弥被千叶紫木连续一个月不重样的各种彩虹屁,表白惊诧到了。不得不说,千叶紫木的文采真的不错,就是这招呼打的跟电台节目似的。

所以其他同学也有把这个节目当做日常必听呢。

允悲。

7

今天是个不平凡的日子,我还没有等到云雀然后表白?,一个柔弱?但凶狠?的身影就冲了过来,我看见笹川京子惊恐的逃离,不由得叹了口气。

世风日下啊——然后我赶紧去看了可怜的纲吉君,咿,要哭了呢。

我给了他一件衣服。

8

“谢,谢谢千叶同学。”小天使沢田纲吉对我道谢了。

我惊讶于他竟然记得我的名字,好奇的问了问,后者一脸一言难尽,而在看到我身后后突然变得惊恐起来。

9

“云雀学长——”纲吉的声音都在发抖了,柔软的毛?头发都快耷拉了,我不由得顿生母爱,摸了摸他的头护住了纲吉,痛心疾首的对云雀恭弥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凶我们的孩子!”

语言之凄厉,神色之哀婉,令云雀恭弥都沉思了一秒。

10

就在浮萍拐将要到我头上时,我深情款款的看着云雀恭弥,热泪盈眶的哽咽说,“委员长我想给学校翻新一下!”

浮萍拐停住了,云雀恭弥看着我哼了一声,走掉了。

我拍了拍跳的砰砰砰的小心脏,转身就看到沢田纲吉惊恐佩服等等复杂的表情。

唉,看这孩子,冷静冷静,小场面而已。

11

我见到了reborn,他邀请我进入彭格列,说是看中了我的才能,我顿时勃然大怒。

“我不信,我就是个小废物,你不要骗我。”

reborn顿住了,他用一种极端无语的目光看着我,又摸了摸列恩,似乎是在思索该用什么工具将我毁尸灭迹。

我秒怂,“我的错我的错,我捐个一万美金怎么样?”

reborn不说话,走掉了,不过我觉得他满意了。

哼,男人啊不,男婴,他果然从不爱我,就是馋我的钱。

12

然而reborn是真心想邀你进彭格列的,钱是一回事,千叶紫木的理财能力和未知的潜力才是他最想要的。

不过他见过你后果断放弃了,这性格太奇葩,彭格列恐怕把握不住。

说实话的话,他就是看你不顺眼。

就这么简单。

于是某人错失了加入彭格列的机会

13.

我最近很惆怅,主线开始了,以前有关云雀恭弥的行动轨迹就行不通了。我看漫画又光顾着盛世美颜去了,哪里记得住路线啊。

真是个悲哀的故事。

所以我还是尾随云雀恭弥吧——我绝对不是想看他吃瘪。

哈哈哈哈嗝,被拖鞋砸头,笑死我了。

我边拍着桌子,边断断续续叫着云雀恭弥的名字。吓得同学们以为我苦恋成疾,就差舍身取义去请云雀恭弥了。

我感动极了,并送了全班一根冰激凌,嗯,最贵的。

14

我见到了狱寺隼人,我是纲吉隔壁班的,最近热衷于去找他,并对外宣称我是他妈,啊不是,姐姐。

为此纲吉有话要讲,但是我无视了他。

纲吉:……

说回狱寺隼人,这二傻孩子见面就对我指指点点,各种被害妄想症,还说我要谋害他家十代目,整个人暴躁不已。

我干净利落的给他脑门拍了几个冰袋,瞬间让他冷静了下来。

不愧是我。

海豹鼓掌👏

15

纲吉看起来有很多话要讲,我再次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并警告他我心有所属,不要妄图诱惑我深爱云雀恭弥的心。

可能是被我打动了,他终于放弃了勾搭我的行为,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伤心之地。

16

纲吉(脸红):谁要诱惑你啊啊啊啊啊!!!

17

最近我没有经常偶遇?云雀恭弥了,我沉思了片刻,觉得可能是我对他的感情淡了,所以上天都不眷顾他了。

虽然很遗憾,但我人生的男主角果然并不是他。即使再难过我也只能坚强的走下去,去追寻我心中的真爱。

我在狂风中落泪,神色戚戚。

18

路过的云雀恭弥:……把电风扇收起来,不要扰乱风纪。

19

好吧,我还是很爱云雀恭弥的,就不追究他破坏我情绪的事情了。不过他最近?对我很是冷淡,我不由得心生一计。

“委员长~~~~~”我撕心裂肺,声嘶力竭的冲他呐喊。

云雀恭弥果然被我打动了,他本来要走的脚步顿住了。

我捂住了心口作痛苦状,泪眼婆娑,希望他能明白我对他的爱意天日可鉴,日月可表。

“安静。”云雀恭弥心疼?我哭哭啼啼,将我拎去了医院。

我:???!!!这走向不对啊!

20

云雀恭弥真没见过一个人痛的都在发抖流汗了,还能把话喊出九转十八弯出来,不过这么坚强,不讨厌是一回事,吵还是挺吵的。

于是他把人拎去了医院,成功看到千叶紫木第一次惊讶的表情。

哼,云雀恭弥感到了一丝兴味,终于也轮到她惊讶了。

他才不会说每次遇见千叶紫木都会无语——

他从来都不关心。

21

“云雀云雀~谢谢你。”我恢复了活力,得寸进尺的直接叫了他的姓。

云雀恭弥看起来很想给我来一下,但念及他如此爱我,所以也只是快速的离开了,似乎是不忍心看到我苍白的面孔。

唉,辛苦他了。

我叹了口气,惆怅万分。

22

我从医院出来了,然后云雀恭弥消失了,我还顺便听见了风纪委员被袭击的消息。

我:住个院仿佛错过几个亿

我悲伤至极,收拾好了东西连忙去了黑曜中学。垃圾凤梨,你等着!

23

六道骸对我的来访玩味不已,他kufufufufu了一二三四声,这才开口问道。

“你是为了小麻雀来的?真是感人呐。”

“恭弥在哪儿?”我厉声说道,并趁着正主不在假装我和他很熟。

“kufufufu,你猜——你在干什么?”六道骸本来兴味十足的打算来几句中二台词,结果在看到我从背着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球鞋大小的玻璃盒子后陷入了疑惑。

玻璃盒子显然是被冰冻过的,里面的液体被冰封着,但随着与空气的接触显然正在快速融化。

我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放在地上,细心的用暖宝宝,手,去捂热它。期间六道骸几次想开口,但为了不失逼格还是没有说话。

“那是什么?”六道骸终于憋不住了,但依然神色自若的看着我。

突然挺烦的声音让我我疑惑的歪了歪头,然后恍然大悟的我终于反应了过来。

“硝酸甘油啊。”我随口一答,六道骸脸色顿时变得极其复杂,他看了看我,一时失语,我也看着他,面面相觑。

24

纲吉来了,本来气势汹汹却在看见我和六道骸深情对望?后卡壳了,他望向reborn,有些无措。

reborn显然也没有料到我在这里,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然后落在我脚边的那个盒子上。

他眉头一跳。

我开心的招了招手并友好的介绍到,“这是硝酸甘油,我配置的哦,还采用了独家研究的办法冰冻以防止爆炸呢——不过现在它化成液体了。”

我——平平无奇的化学小天才罢辽。

25

学渣的纲吉显然不能理解什么是硝酸甘油,但reborn看着足足一盒子的硝酸甘油却陷入了沉默,过了几秒他才听不出喜怒的问道,“你想把黑耀炸成碎片吗?”

“咿——!”纲吉立刻叫了起来,我微笑歪头,突然拿出了彩礼棒。

“砰!”彩礼棒飞出了彩带,我连忙打扫干净,然后原地转了个圆圈。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是已经失效的啦~”

26

我差点被reborn一枪崩了,幸亏我躲得快以及他没真想杀我。

六道骸看起来很生气,但我立刻躲到了角落,并把重任交给了纲吉。

——然后云雀恭弥就出来把六道骸打到了。

虽然知道没有成功还是好厉害哦,这个该死的男人竟如此惑人。

逼我破戒,哼,男人

27

纲吉开始发威了,我把云雀扶到角落,拿出医疗箱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其实我很想抱的,但是我挺想活着,真的。

结局不出意料的赢了,我欣慰的看着自家崽子,感动的热泪盈眶。

其实是因为言纲太帅了,呜呜呜,我就爬墙一秒~

28

有一瞬间清醒,看见千叶紫木给他包扎后立刻毫不犹豫的看向沢田纲吉的云雀:……微妙的不悦

29

某个凤梨来骚扰我了,我尖叫一声,捂住了可怜的自己。

“你要做什么,你不要过来!”声音凄厉坚决,差点让六道骸以为自己要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30

六道骸放弃了和千叶紫木拐弯抹角,事实证明她只会用充分的经验把他打败。

所以他直接问了。

31

“你耍了我,以为就这么算了吗?”

我疑惑的歪了歪头,有些失望,“哦,就这事儿啊,我还以为你晚上来我这儿干嘛呢。”

32

六道骸说不下去了,他真想把千叶紫木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有什么,气急之下他还真这么问了。

33

我脸红了,“哎呀~”这话一出,六道骸的凤梨叶子都抖了三抖。

“我的脑袋里全是,全是——”我没有明说,但是却不停的扫视着六道骸的全身,急切的目光让后者不由得后退了几步,然后噗的一下消失了。

切,就这还敢来找我算账,略略略

34

生活终于又回到日常了,我一如既往的跟云雀恭弥打了招呼,当然喊得云雀不是恭弥,然后又捐了一笔钱请求他能不能吃一下我做的便当。

35

云雀恭弥答应了,自然不是因为捐款,他纯粹只是有点好奇能配置出硝酸甘油的人能做出什么饭来。

那盒失败的硝酸甘油是风纪委员收走的,检查过后只有一点错误,其配置难度可能还高于配置硝酸甘油。

然后他就沉默了。

竟然意外的,很好吃?

36

我怀疑云雀恭弥在怀疑我对他的爱,我的便当那么好吃为什么是一副怀疑的表情。

我生气了,我决定不爱他一秒,然后我开开心心的拿着吃完的便当盒走了。

37

云雀恭弥被某人的笑晃了一瞬间,她似乎每次都很开心?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违和感,但没有头绪。

38

日常没有持续多久,瓦利安挖掘机来了,别问我为什么是瓦利安挖掘机,问就是作者打字无端联想了。

我觉得云雀恭弥感觉到我不对劲了,但没有证据。不愧是我的男人,厉害。

回到瓦利安挖掘机,我想了想似乎没有我的用武之地,于是暗戳戳的准备了一系列基建设备,准备在指环战后让他们看看基建狂魔的恐怖。

万事俱备,只等指环战了。

39

我给各位守护者送了物资,各种各样的,他们看起来很高兴?我欣慰极了。

期间还碰到了有着颓废装的狱寺少年,我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疑惑的左看右看。

“干嘛?”他拍开了我的手,恶声恶气的询问。

我叹了口气,语气悲痛,“好端端的这么年轻怎么就想不开,别人都在努力训练,你怎么就搁这儿努力自杀啊!”

40

狱寺隼人愣住了,自杀?他看起来像是在自杀?

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没错,还是炸的死无全尸的那种。”

41

狱寺隼人觉得他懂了什么,但由于千叶紫木的话太过奇怪,他一时竟不知道该不该道谢。

然后某人没有任何留恋的走掉了,他顿时心情更加复杂了。

42

我去找了云雀,他看起来很开心(有人打架),我站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顺便还拍了几张照片。

迪诺看起来有点儿好奇,他调侃云雀恭弥有关我和他的关系,云雀恭弥还没有反应,我就勃然大怒。

“什么,云雀,你竟然让他叫你恭弥,他是哪里来的小妖精!”

43

迪诺和云雀恭弥被镇住了,不是因为千叶紫木哀婉杀猪般的叫声,而是那个振聋发聩的小妖精。

他们对视一眼,突然有了不想见到对方的冲动。

44

我没有被云雀打,废话,我都选好了时机,在他们中场休息的时候喊的诶,不然谁敢打扰云雀打架。

我哒哒哒的跑到云雀身边,拿出了我做的便当,然后顶着迪诺嫉妒?的目光得意的抬了抬脑袋。

45

云雀恭弥摸了摸千叶紫木的头,实在是某人骄傲的样子很像一只可爱的猫咪,还是仗着主人作威作福的那种。

然后某人就震惊的看着他,他直觉不妙,但奇怪的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46

“恭弥我不要当小动物,会有生殖隔离的!”

47

果然。

云雀恭弥稳住了,云雀恭弥依然很无语,但这么多次无语之后,他竟难得的升起了一丝微妙的无奈。

大概从某方面来说,千叶紫木还是挺厉害的。

48

迪诺被震惊到了,云雀恭弥摸头已经让他跌掉了下巴,而千叶紫木的行为更让他震惊一百年,他觉得现实真是越来越魔幻了呢。

49

指环战开始了,每场过后我都迅速的基建,成功让看到校区后本来马上要发火的恭弥顿住了。

“恭弥恭弥,反正都要翻新的,就当免费拆迁队啦~”

50

云雀恭弥无言以对,只能摸了摸某人的猫头走掉了。

51

大空战开始了,我不能进去,我很生气,我不开心。

黑耀我就已经很生气了,要不是我住院,哪里轮得到凤梨头把恭弥打成那个样子。硝酸甘油原本不是坏的,只是我临时换掉了而已。

可六道骸是守护者也就算了,瓦利安是彭格列暗杀部队也就算了。你这两个粉毛女人又算什么东西?

哦,我忘了她们本来就是东西。

冷漠ing

52

reborn给了我一锤,“他们不会有事的,云雀恭弥更不可能,你给我好好冷静。”

“我知道。”我声音平静至极,“可是相信是一回事,担心又是一回事了,我只是好心疼啊,恭弥不该被一而再再而三的限制,纲吉也不该屡屡被迫成长啊。”

“如果可以,他们这个样子就好。”

面对reborn微愣有些复杂的神色,我努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别担心,我不会阻止的,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光芒。”

所以,阴影中的我,也就只能默默祝福啊。

53

reborn终于确定了千叶紫木没有任何威胁,反而还是很大的助力,但他并不高兴,或许是和蠢纲呆久了,他竟也生出了那么一点儿同理心。

那个笑容,灿烂的像是腐朽中最后的花朵。

54

指环战结束了,我也达到了我的目标。

九代目被我特质的药物养着,绝不会有后遗症还能延年益寿,X被他爹直球攻击别别扭扭的回去了。

恭弥最爱的并盛中学不仅没有变得破败还翻新了一遍,漂亮极了。

纲吉保护了他爱的人,reborn见证了弟子的又一次成长。

了平成为了光,赢得了家人的支持;狱寺懂得了朋友的珍贵,与生命的难得;山本领悟了自己的招数,并在将来会有一个亦师亦友的朋友。

这一切都很好,不是吗?

55

我把剧情写好整理,然后交给了reborn,我告诉他我是来自高纬度的人,意外观测到了他们,所以太喜欢来帮助他们。

reborn没有说话,良久他才平静的问道,

“什么时候走?”

我愣住了,然后轻笑着回答,“未来战以后,老师,他们就拜托你了。”

56

reborn接受了老师的称呼,并想给这个弟子头上来两锤,但他知道这样无济于事,千叶紫木的心防太重,他怎么做都没有用。

但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那种托孤般的话听着就想让他不爽极了,怎么可能如她的意。正巧云雀恭弥来找他打架,他突然有了想法。

千叶紫木纯粹只是搞笑般的喜欢云雀恭弥,甚至都没有真正追求过,是因为终将离开吗?可是关心可不是掩饰的了的,还是在这种凶兽的面前。

活该翻车。

这是把一切告诉了云雀恭弥,发现凶兽异常平静后的reborn最真实的幸灾乐祸。

57

未来战开始了,不然呢,一个个都不见了,这还不明显。

我百无聊赖的点着桌子,一天一天耐心的等着,我安抚好了奈奈阿姨,山本大叔,风纪委员,耐心的等着。

——然后终于等到了他们回来。

云雀恭弥站在那里看见我皱了皱眉,纲吉刚看了我一眼就着急了——可我不想理他,我转身走掉了。

所以说去未来的人里,真的没有我啊。

58

纲吉知道事情糟糕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千叶紫木面无表情的样子,漠然冰冷的比机器还要寒凉。超直感让他明白了真相,他想要解释,但reborn拦住了他。

“你干什么啊,紫木看起来很生气很难过啊,我得去告诉她我们去的根本就不是我们的未来所以才没有她啊!”

“不用去哦,有人会去的~”reborn恶意买了萌,纲吉这才注意到云雀学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59

我要走了,一切早就准备好了,本来我是打算未来战后好好道个别的,但现在想来也没有用了。

不过也是,我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插科打诨的样子,看着不像是真心待他们,他们没把我当朋友也是正常的。

我站在并盛公园的一棵树下,看了看后打算结束旅途。

——“你哭什么?”

熟悉的声音传来了,我的委屈一下子就绷不住了,话语接二连三的蹦了出来。

“你找我做什么,你们不是玩儿的很开心吗?反正我又和你们没有关系,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不是吗,就算死掉的话,也和你们没有关系!”

“你说的不错。”云雀恭弥点了点头。

我一下子呆住了,这人怎么回事,他是来找茬的吗?我不禁怀疑起了他来到这里的险恶用意。

云雀恭弥没有在意我的沉思,他只是来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头,面色平静的擦干了我的眼泪,然后异常平静的说道,

“只有一点错了,你和他们没有关系,只和我有关系。”

60

我现在脑袋过热了,平日里能一心三用的大脑此刻彻底宕机了。

他,他他他他,怎么能说出这种犯规的话,这是什么霸总糟糕的你只属于我之类的台词啊,我我我我,我才不会上当呢。

“你,你你你有什么事吗,不是,我根本不喜欢你,我只是好玩儿的!”我强行冷静下来,然后不管不顾的说出了这几句话,然后胆战心惊的等着他打我一顿出气。

毕竟他那么骄傲,怎么可能忍受被耍,他既然追过来了,就代表有那么一点点在乎吧。

对不起啊,我突然感到了异常的难过心疼。

61

云雀恭弥没有理某个陷入自卑自弃的人,而是淡定的拿出了厚厚一叠捐款的证明,以及并盛未来的规划书,策划图,发展方向,人员安排等等方方面面的准备。

千叶紫木愣住了,然后心虚的避开了他的视线,云雀恭弥将某人的脑袋掰回来,难得“心平气和”的询问:“呵,好玩儿?”

某人瞬间老实了。

62

“爱你爱你最爱你了!”在恭弥“平和”的语气下,我连忙点头,生怕一个不小心今天并盛公园就会上演一场精彩的“情杀”。

捐款证明就算了,我还能解释一下,毕竟虽然捐的多但我有钱不算什么。但是我是真没想到reborn会把并盛一系列的规划交给了恭弥,这个就没办法解释了。

毕竟调查规划,测试,投资,花费了我大量的时间精力,更是把我将近百分之七十的资产投进去了。

这谁能相信我只是玩玩儿,我自己都不信。哼,魔王老师,气死我了,竟然出卖我!

“在想什么?”恭弥凑近了我,狭长的丹凤眼微眯,透露出一股不悦的气息,“还想走?”

妈的,我保证我真的要走他能当场给我杀了。

阔怕,强权,我只能含泪摇了摇头。

63

云雀恭弥带回了千叶紫木,后者安静如鸡不敢动弹,纲吉连忙冲上去,看了看后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还好解释清楚了,紫木当然是我们的朋友啊!”

然后千叶紫木愣住了,她在纲吉的话语中明白了什么,然后问清楚后看向了云雀恭弥。

木然,无语,所以他到底解释了个鬼啊!

64

我很生气,但是莫得用,毕竟我新上任的男朋友非常阔怕,我怕我一不小心就要去和死神面对面跳舞了。

当然,我知道这不可能,但并不妨碍我对他有深深的忌惮。

云雀恭弥走了过来,我下意识后退一步,然后捂住了嘴。

于是reborn意味深长的目光就投了过来。

妈蛋,这个男朋友谁爱要谁要!我勃然大怒,然后仓皇逃跑。

65

云雀恭弥打了个哈欠,以群聚为由把所有人赶走了。至于某个逃跑的家伙,凉她也不敢真的跑掉。

66

我知道我一直都有病,我毕竟是罪人的孩子,母亲是杀人狂,父亲是犯罪大师。

我记事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只剩下我活在这个世上,周围的人讨厌我,恨不得我哪天意外去世。

有人想杀我,我明白的,可我不明白也不想死,所以我逃走了。

我以为这样就能摆脱父母的阴影,可每次与他人相处,帮助别人时,我却只能感觉到心里的阴影与空洞越来越大,几乎快要将我吞噬。

我毕竟是罪犯的女儿,我再一次想到。

67

一个同学送了我一套漫画书,她强烈推荐我去看,我礼貌的到了谢,本不打算看。但可能是某天太过无聊,我还是看完了——然后我就愣住了。

原来会有这样的人,意气风发,热烈真挚,他们的友情与羁绊令我动容,他们的坚持拼搏我看在眼里。

——我喜欢他们。

我最喜欢那个如浮云一般无拘无束的少年,那是我憧憬向往的样子,如果我和他一样,过去的一切都无法成为我的阴影。

我想见到他们。

68

我找到了一位神明,或许可以这么说,因为我的世界也有神秘的地方。我用了三年的时间终于找到了还活着的神秘,在帮助祂摆脱规则的桎梏后,我提出了我的要求。

“你要去低级世界,那可是很难回来的。”祂看起来非常惊讶。

我点了点头毫不犹豫,“是的,我要去。”

祂看了我一会儿同意了,并给我一个手环告诉我如果不想在死后魂飞魄散可惜通过手环死回来,然后保留记忆转世。

我接受了,毕竟我的人生怎样是一回事,转世后的人生又是一回事。如果能够更好的话,我也会很开心的。

就这样,我来到了家教的世界

就这样,我见到了云雀恭弥

69

“你干嘛?”这是我第N次警惕的看着云雀恭弥,为了表示我的认真,我还拜托作者把他的全名打上了。

云雀恭弥看起来很平淡,他抓住了我的手臂,丢下“去巡逻”几个字就把我拖走了,全然不顾纲吉等人震惊不已的神情。

我觉得我的名声迟早要被他败坏,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我愤愤的想到。

云雀恭弥看了我一眼。

我被惊了一跳,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

“哇哦~”他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反过来牵紧了我的手。

妈的,我恨。

70

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他我的事情,并把手环交给了他。

“恭弥,”我没有躲避,直直的注视着他,“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留下来死掉的话,连灵魂都没有,回去至少还可以转世。再加上经历了这么多,我其实已经和自己和解了,下辈子肯定会过的更好。

80

离开?过得更好?选择权给他?

云雀恭弥轻而易举的看透了千叶紫木的想法,差点就被气笑了。

不管是因为她对于离开和留下的极端理智,还是隐藏在其中,有关于对他的恳求,他都要被气笑了。

“请留下我。”她心里明明如此恳求。

但她明面上却如此冷静,怕他接受不了她灵魂消散的代价而选择离开。

可笑,灵魂消散又怎么样,难道他就找不到办法了吗,就算真的没有办法,他陪她不就好了,竟然想离开?

云雀恭弥干脆利落的毁掉了手环,揽过了千叶紫木,然后吻了下去。

81

我再一次捂住了嘴,脸红的滴血。这个狗男人生气就生气,为什么要拿我出气,不知道我根本受不了刺激吗?

你妹的,我现在是初中生,我不想要早恋啊!

本质上非常保守,只敢嘴上跑火车的我对外国的风格接受不能。

82

恭弥一直在想办法,为此他想到了世界几大不可思议,我倒是没想到原著里他找这个的原因竟然变成了我。

剧情仍在继续,不过有了我的通关攻略,一切都比原来好了很多——至少被严格训练的纲吉没被戴蒙打的全身骨折。

事后被我想办法收拾了一顿的戴蒙•斯佩多:……:)

reborn看起来对纲吉的成长挺满意的,我的周围也多了些奇奇怪怪?的守护者,我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了。

不过介于恭弥的威压,他们很少来找我就是了。

83

代理战结束了,reborn解除了诅咒,在纲吉发表了自己绝不会继承彭格列的豪言后直接消失了。

知道剧情的我自然明白之后reborn会回来并告诉纲吉他将成为新彭格列一世,但纲吉不知道,他看起来相当沮丧。

我暗自看戏看的开心极了,然后就被某个霸道至极,明明吃醋却毫无自觉的人捞走了。走之前他还看了看纲吉,我发誓那绝对不是友善的目光。

嗯,辛苦你了,纲吉,允悲。

84

拯救完世界的我们仍要上学,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已经高中了。

我暂且不吐槽恭弥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就想扯证这件事(我坚决反对谢谢),就说纲吉这惨不忍睹的文化课成绩,我都大感不解。

高中更难了,所以他成绩更差了,我也不知道他的天赋都去哪儿了,大概都点在战斗上了吧。

reborn一如既往的鬼畜,不过介于我被某位凶兽划进了自己的领地,加上我是铁板钉钉的彭格列财务部部长,他倒是没有折腾我。

虽然我还是不高兴。

你妹的一群拆迁的,我赚钱扔了打水漂都比给你们基建强!

85

在我的强烈要求之下彭格列专门设置了个格斗场,用来守护者打架,还贴心的放置了大喇叭以向所有人员解释成熟(幼稚)的守护者们又怎么样了。

挺好用的,真的,我敢保证这是所有新彭格列一世家族最不拆家的世界了。

就是包括恭弥在内的所有人神色都很奇怪,但我想他们一定是开心昏头了呢。

——那当然不可能啦,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嗝。

86

放假了,我们在彭格列总部拍了张照片。照片上众人笑的开心,reborn也难得笑的正常。

为了不影响照片氛围,我抱住了因为群聚一脸不爽的恭弥,笑着轻声说了一句话。

“咔擦。”

一切定格,而少年阴沉的脸庞也终于出现了一丝笑意。

87

“我爱你——”

我如此说道。

88

“嗯。”

他摸了摸我的头,无声附和。

89

嘛,这样的话,就已经是一个相当好的结局了哦,对吧?

番外

90

六道骸简直烦透了千叶紫木,那个奇奇怪怪的格斗场就不说了,每次他挑衅云雀恭弥,她都要回怼,末了还加一句“你没有老婆活该吧~”,简直让人头疼的要死。

然而想报复也没有办法,谁让某人非常护短。

狗男女!他愤愤的骂到。

91

狱寺隼人终于克服了碧洋琪恐惧症,因为他也和自己和解了,他还有大家。

92

山本武果然和斯库瓦罗成为了很好的朋友,虽然后者死傲娇不承认就是了。

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下,他还是参加了最后一次全国赛,结果不出意料的赢了,大家都在欢呼,他很开心。

93

库洛姆的能力越来越强,她的确是个幻术天才,大家都很喜欢她,她再也不会怀疑自己,因为伙伴就是她最无惧的铠甲。

她有家了。

94

笹川了平仍然很极限,他在拳击领域很出名,就是追求黑川花的过程状况百出。

笹川京子表示她真的很想看看她哥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浆糊。

95

碧洋琪放弃了reborn,理由是reborn长大了,背叛了她的爱。

就是可怜夏马尔了,毕竟碧洋琪现在非常热衷于料理。

96

沢田纲吉终于和京子在一起了,奈奈妈妈对此很开心,并对京子异常喜爱。

莫名感觉自己失宠的沢田纲吉:●﹏●

97

reborn的几个弟子都还不错,他自认为还是满意的,就是某个后来的弟子胆子也忒大了。

第N次感觉自己被整了但是由于结果很好找不到理由去搞千叶紫木的reborn:……干脆一枪崩了吧。

98

云雀恭弥终于找到了办法解决千叶紫木的问题,然后自觉问题已经全部解决了的他直截了当的把后者拉去了民政局,然后顺利的把还妄想垂死挣扎的某人拐回了家。

反抗失败的千叶紫木:……无fuck可说,我们才刚刚高中毕业,我不接受这么早变成已婚妇女啊啊啊啊!

99

千叶紫木拒绝随夫姓,她坚定的认为自己只是自己,云雀恭弥对此没有意见还挺欣赏,对此周围的人也表示非常正常。

谁让逻辑清奇操作奇葩的千叶紫木某种意义上比云雀恭弥还可怕呢。

100

故事仍在继续,这是属于他们的人生。

SN-12

【家教乙女】妻子的义务(3)

#270の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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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家庭旅行,重在家庭而不是旅行。


  甚至,称之为“度假”才更合适。


  似乎是因为沢田父母曾经已经环球旅行过了,所以比起逛景点更偏向慢悠悠的节奏呢……


  你端了两杯冷饮回到遮阳伞下面,把一杯递给奈奈。至于你的丈夫,已经不知道被当爸爸的拽到哪里去了。


  躺椅暖洋洋的,饮料酸甜冰凉,你望着海边穿得花花绿绿的游客,吸了一口柠檬汁。


  啊,阳光真好。


  周末短暂的相处过后,你和沢田父母互相之间都有了些了解。他们对你很热情,似乎尽管沢田纲吉瞒着他们结了婚,他们对你这...

#270の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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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家庭旅行,重在家庭而不是旅行。


  甚至,称之为“度假”才更合适。


  似乎是因为沢田父母曾经已经环球旅行过了,所以比起逛景点更偏向慢悠悠的节奏呢……


  你端了两杯冷饮回到遮阳伞下面,把一杯递给奈奈。至于你的丈夫,已经不知道被当爸爸的拽到哪里去了。


  躺椅暖洋洋的,饮料酸甜冰凉,你望着海边穿得花花绿绿的游客,吸了一口柠檬汁。


  啊,阳光真好。


  周末短暂的相处过后,你和沢田父母互相之间都有了些了解。他们对你很热情,似乎尽管沢田纲吉瞒着他们结了婚,他们对你这个儿媳妇也颇为满意。


  而在你看来,抛开沢田家光“有危险时爸爸最安全,没危险时爸爸最危险”的属性,他和奈奈实在是恩爱夫妻的范本。


  比如,就算在预备坑儿子的前一刻,也会关心妻子有没有涂好防晒油……


  而你非常喜欢和奈奈待在一起。


  因为她实在很温暖——无差别的温暖。除了小妹妹,她是第一个你可以和她独处却一点都不感到紧张的人。你知道在日本会把理想型的女性称为“大和抚子”,不过你觉得还是“妈妈”这个词更能符合她。


  奈奈和很多和蔼有趣的妈妈一样,特别爱和儿媳聊儿子小时候的黑历史。也许是因为她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聊天对象吧。


  所以就算你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你又不喜欢他),也还是装出好奇的样子听她说。


  好吧,也不是完全不感兴趣,毕竟小学时不敢滑滑梯什么的……噗哈。


  “阿纲一直以为只有他自己知道呢,”遮阳伞的阴影下面,奈奈笑得很开心,“不过我也没有告诉他就是了。小学和别的孩子玩的时候他总是会避开滑梯,后来和别的孩子关系疏远很多。不过好在自从Reborn来到我们家后,阿纲又渐渐交到朋友了。”


  Reborn你也听说过,曾经的彩虹之子,如今是和彭格列关系匪浅的自由杀手。原来如今令人胆寒的雄狮小时候也有过走路绊跟头的时候呢。


  “虽然我觉得男孩子开朗一点是好事……”


  “妈妈,”一个声音由远及近地插话进来,“你们不会是在说我坏话吧。”


  你正等着奈奈再说一些黑历史,却忽然收到了话题中心人物的抗议;沢田纲吉水淋淋地走回来,整个人都湿透了,头发耷拉下来,发梢还往下滴着水。


  “啊啦,阿纲,怎么搞成这样子。”奈奈大吃一惊。


  你也吓了一跳,捞起躺椅上搭着的大毛巾递给他。


  但他没接,而是朝你低下脑袋。


  真是自然过头,从那天晚上你把他“抗”上床,他对你似乎就亲近了很多;你心中微微一跳,站起来动作僵硬地抖开毛巾去帮他擦头发。


  真的,好像一只大狮子短暂地收起了防备。


  “我记得爸爸说的是……带您去峭壁,呃,垂钓。”擦头发的过程中,你没话找话缓解尴尬,不过这个理由听上去就够离谱的。


  “是啊,”沢田纲吉被毛巾挡住表情,但无力感从全身每一处散发出来,“然后我掉下去了。”


  ……哇。


  “在太阳底下晒一晒吧,可别感冒了啊,”奈奈有点不满,“真的是,父子两个玩得也太疯了。”


  既然妈妈发话了,沢田纲吉也就任由你把他推出遮阳伞的保护范围。


  “其实要不还是回酒店换个衣服吧?”你远离阳光,凑到奈奈身边建议。


  “啊,也对。你陪他去吧,未未,看着点他噢。”


  “好~”


  一旁脑袋上顶着大毛巾的沢田纲吉,继续散发着无力感,老老实实跟着你往下榻的酒店走。


  22.

  “呃……没受伤真是太好了。”你不太适应他这种郁闷的情绪,努力挑起话题。


  沢田纲吉默不作声。


  “所、所以,那个,钓到鱼了吗……?”你再做尝试。


  “没有。”


  这次他倒是回答你了,只是浑身散发的怨念更重了是怎么回事!


  算了,赶紧把他打发到房间去洗澡——不对,还有另一个问题,虽然住的是套房但是、但是!家庭旅行中你和沢田纲吉当然是分到同一个房间里的!


  新的挑战还真是层出不穷……


  你从行李箱中翻出他的一套衣服,把湿透的男人关进浴室,然后心惊胆战打量酒店的房间。


  宽敞整洁,有大窗户可以直接看到海滩,米白色调,淡金色的墙面,床头柜放着欢迎卡,角落摆了瓶香味悠扬的熏香。


  但是无论怎么看,这里都只有一张床……


  这回就算他自己想睡沙发,也没有可能啊。


  你在房间里像钟摆那样来回转悠,没注意到沢田纲吉已经洗完出来了,样子和情绪都好了很多:“我们回去吧?”


  “啊等一下,那个,头发……”他果然没吹;就算是阳光很好的夏天也还是应该吹干再出门吧。


  沢田纲吉转开目光:“不吹了吧,反正待会儿肯定还会弄湿的……”


  对自己的爸爸到底是有什么意见啦。


  “但是会感冒……而且会头疼。”你斗胆劝说。


  出乎意料,他很轻易地就屈服了。等他回到浴室吹干头发,你们两个便一起回到海滩。


  在这个小插曲中,他全程都仿佛没有注意到床的问题,你也不敢直接提出来,只好等晚上再做打算。


  实在不行再去开一间房……


  家光把第二张躺椅搬出了遮阳伞投下的阴影,大喇喇地晒着太阳,看到你们,尤其是看到沢田纲吉,一点抱歉意思都没有地挥了挥手:“怎么样,儿子,从峭壁蹦极是不是很刺激的一件事啊?”


  沢田纲吉才好了没多久的情绪又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你想打圆场却又不知道怎么说,转移话题道:“对、对了,那个,据说这个海滩有很漂亮的……贝壳!对,贝壳,我和沢、阿纲去找一找吧,要不要带冰激凌回来?”


  家光大笑:“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别忘了晚上要去吃大餐哟~”


  “啊好的!”


  于是你顺利地把沢田纲吉带走了,以找贝壳为由,在沙滩上慢悠悠散着步。


  路过几拨同样是租了遮阳伞和沙滩椅来度假的游客后,他终于调整好心情似的抬手抹一把脸,笑出了声。


  “沢田先生?”你全程高度关注着他的状态。


  “走吧,去买冰激凌,”他拉住你的胳膊把你往他的方向一带——两个小孩正从你身边跑过去,“我记得前边好像有个冷饮店。”*


  23.

  晚餐时你提高警惕外加编造无数理由,总算没再让沢田纲吉喝酒。哪怕被沢田父母用“年轻真好”的眼神看着你也顾不上了,晚上还有更重要的问题,可不能让沢田纲吉掉线。


  “非常重要的问题……”道了晚安后沢田父母去套房另一间休息,他跟着你回到房间才反应过来,“床吗?”


  你连点六下头。


  他也有点被难住了,沉思许久:“你睡这里,我再去开一间吧。”


  “早上被、被撞见怎么办?”你压低声音,紧张到有点口齿不清。


  “就说我出去晨跑了。”这位一看就是做惯了用无厘头借口糊弄父母的事了。


  但是事常与人愿违,几分钟后沢田纲吉回来,脸色不太好看。你一眼就猜到大概发生什么了:“没房了?”


  他神情凝重地点点头:“临近几层没有了,其他的房间隔了太远,风险有点大。”


  总不至于打地铺,那么道路似乎只剩下一条。


  你们谁都没有主动提起唯一的那个解决方案。你去洗漱,沢田纲吉自觉出门回避。


  空气僵硬到快要无法流通。


  从浴室换好衣服出来后你没见到他的人影,揣着手机又转悠了几圈,最后反复默念“这是义务这是义务”,给沢田纲吉发短信。


  ——您想睡靠窗还是靠墙的一侧?


  他秒回。


  ——靠墙吧。


  果然,尴尬指数在你们两个那里都是一样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你动作飞快略过床尾从窗户那侧躺上床,面朝窗户侧躺,占床面积小到稍微往前翻一点就会掉下去的程度。


  所幸天气很热,所以酒店给白日午休的客人又备了条空调毯。你把被子留给沢田纲吉,然后用毯子从头到脚裹住自己。


  可能他因为一推门看到一具“尸体”被吓一跳吧,但这总比把尴尬摆到台面上来得好。


  夜色静谧,又如流水。


  不知过了多久,你仍然难以入睡,房门却传来动静。


  灯被关上了。


  你想到结婚后和他的第一次见面,你把下班回家掏钥匙开门的沢田纲吉当成了坏人。


  可他不是坏人。虽然他危险又遥远,还会让你从本能上感受到一不留神就会把人逼疯的恐惧,但他也告诉你他会努力做好一个丈夫,或是在喝酒后要你扶他上楼。


  他是让人胆寒的百兽之王,但也是你在法律上的丈夫。


  有人躺到了另一侧床上。


  然而,就在你努力平复呼吸准备睡觉的时候,你察觉到他的气息——他在靠近。


  你瞬间绷紧全身,惊恐到瞳孔骤缩,连呼吸都屏住。


  一双手缓缓把你蒙住脑袋的毯子揭下来,你死死闭着眼睛,听见他笑了一声,跟着不再小心翼翼,隔一层毯子将你稍微抱起往床中间的方向挪了挪。


  “你也不怕掉下去。”他说。


-TBC-


*来自作者的残念——这里多适合拉一下手啊!可是他俩不喜欢对方!不能拉!我好恨!!!

是谁被急死了,是我(iДi)

不过,我最爱的剧情!终于!我写得好开心www

(开心:指写22和23时全程一脸傻笑)


天夜之月

存个脑洞 《從零开始学咒术!》

突然想弄咒术的( ͡° ͜ʖ ͡°)✧ 这篇暂時随缘更,等另外一篇《召唤师与他的召唤兽们》更完再说,大家有兴趣去看看吧!


这篇放家教+咒术的角色(不一定全放),世界观只有咒术的!然后对原作的剧情不太了解所以可能大部分原作的东西不会写到(ᇂ_ᇂ|||)


双主角设定(?其中一个是原创角色叫樱谷辰月,会有几章日常再偶遇五条悟老师,看看大家反应如何再决定更不更(。í _ ì。)


角色介绍:

沢田纲吉:

只是个普通人,在一场车禍被辰月用咒物'炎魔帝'的心脏移植在他身上救了他,......

突然想弄咒术的( ͡° ͜ʖ ͡°)✧ 这篇暂時随缘更,等另外一篇《召唤师与他的召唤兽们》更完再说,大家有兴趣去看看吧!


这篇放家教+咒术的角色(不一定全放),世界观只有咒术的!然后对原作的剧情不太了解所以可能大部分原作的东西不会写到(ᇂ_ᇂ|||)


双主角设定(?其中一个是原创角色叫樱谷辰月,会有几章日常再偶遇五条悟老师,看看大家反应如何再决定更不更(。í _ ì。)



角色介绍:

沢田纲吉:

只是个普通人,在一场车禍被辰月用咒物'炎魔帝'的心脏移植在他身上救了他,与辰月是同学兼好友。拥有敏锐的超直感,而且对各方面都有用,但通常十分模糊,所以不清楚想表达什么。


樱谷辰月:

原本在'夏油杰'所建造的孤儿院居住,经常因他自己的白发而受欺凌,在一次被欺凌的时候发生意外弄得双眼失明,'夏油杰'藉此移植咒物'真理之眼',完成手术后却抛弃他,之后由夏马尔收养。有类似于超直感的第六感,虽然较准确但只能感知到危机。


'真理之眼'有'六眼'的搜索功能,但需要主动使用,另外它也被称为'终结之眼',据说只要用大量咒力就能发动,所见的生物皆成灰烬,不过没人能夠证明真假。


咒灵:

'炎魔帝'伊芙利特(后取名为弗雷):

诞生于生物对火焰的畏惧,个性较为慵懒,与宿傩一样至少是活了千年的存在。

以前在富士山附近居住着,在有一次富士山爆发了,咒术师及时压制但也发现了弗雷,他们误以为这次爆发就是弗雷造成的,因而打算消灭他,最后只剩下心脏的部分被封印。


领域是'炽焰炎狱',类似于漏瑚的领域能活活把人烧死,并且额外可以控制领域內的岩浆并攻击。


名称来源:

源于阿拉伯神话的火精靈伊芙利特,弗雷则是英文直翻的flame(火焰)。


'欲之魔神'阿斯玛(后取名为夜):

诞生于人类因欲望而产生的负面情绪,和弗雷是老相识,十分喜欢玩弄人特别是辰月,但辰月都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而罢休。

一直以来他都在偷偷与人交易并且是公平的交易,因此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收藏品(?大多交易都不会闹出人命,在东京甚至产生成都市传说,还为他取了个'黑暗愿望神'的称号。他成名后因为不想惹人注目就打算离开东京,之后在并盛流浪着,直到偶遇辰月。


领域是'欲念幻渊',空间本是虚无的,但领域的主人可以靠想像在领域内创造任何东西。


名称来源:

由七罪宗之贪婪的玛门(Mammon)和色欲的阿斯莫德(Asmodeus)前两个英文字母组合而成的阿斯玛(Asma)。

SN-12

【家教乙女】妻子的义务(2)

#270の场合


————————————————————————


  17.

  你端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置于身前,眼观鼻鼻观心,一丝不苟地像个摆件。就算真的有一天要见心上人的父母,你恐怕也不会比现在更加端庄。


  可惜,坐在对面的不仅不是未来的公婆,甚至不是现在的公婆——


  “阿纲还真慢啊,”山本极其放松地架着腿,一只手向后伸过去搁在沙发背上,“我还以为要等上半天的会是你呢。”


  “呃……嗯。”


  “你说他和狱寺哪一个会先完事?”他的视线越过你投向门口,随口问着。


  “不、不知道……”


  理论上,身为这家女主人的你现在应该在招待客人...

#270の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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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你端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置于身前,眼观鼻鼻观心,一丝不苟地像个摆件。就算真的有一天要见心上人的父母,你恐怕也不会比现在更加端庄。


  可惜,坐在对面的不仅不是未来的公婆,甚至不是现在的公婆——


  “阿纲还真慢啊,”山本极其放松地架着腿,一只手向后伸过去搁在沙发背上,“我还以为要等上半天的会是你呢。”


  “呃……嗯。”


  “你说他和狱寺哪一个会先完事?”他的视线越过你投向门口,随口问着。


  “不、不知道……”


  理论上,身为这家女主人的你现在应该在招待客人,但是实际上你最多能做到的,也不过是在他刚进门时哆哆嗦嗦问一句“要不要喝杯茶”。


  还被拒绝了。


  沢田纲吉不知道怎么回事,换衣服花的时间比你还长(咦),今天的“保镖”之一山本已经到了都还没收拾好,你不得不单独和这个很可怕的人共处一室。


  后背似乎出了一层冷汗,你只庆幸有高腰外套挡着,表面上至少看不出来。


  山本看上去没有介意你的谨言慎行。就在他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万幸,沢田纲吉总算捯饬完自己,快步下了楼。


  有别于平时各式各样的西装,今天他穿了一件让人眼前一亮的橙白色长袖卫衣,配上亚洲血统的脸,活像个大学生,很难想象他今年已经26了。


  “抱歉抱歉,”大学生抻了抻衣摆,“我翻了半天,但好像那条牛仔裤没带来,只能换一身。隼人还没到?”


  “应该再过三分钟吧!”山本把腿放下来,“狱寺竟然会忘记给车加油,真少见啊。”


  他们自然而然地聊起来了。尽管现在是和两个“危险品”待在一起,但你不用顶着压力,总算松了口气。


  只是膝盖还在发抖……


  唉。你无声地磨了磨后槽牙。


  狱寺来得很快,不见其人先闻其道歉声——“万分抱歉,十代目!”


  “没什么问题吧?”沢田纲吉多问了一句。


  但狱寺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事实上……”他犹豫了一下,“是我疏忽了,本以为大姐一直在开那辆跑车,结果昨天晚上才发现她开的是另一辆,但已经来不及加油了,所以就近借了巴吉尔的车。”


  喔,那位美女是狱寺的姐姐。你虽然站了起来,却没敢走得太近,只在心里回忆了一下。


  眼睛颜色倒是很像。


  “哈哈,我也以为碧洋琪会更喜欢跑车来着。别在意,时间还来得及,现在出发吧各位。”就算穿着休闲装,沢田纲吉的气场也一点不减。山本和狱寺应了声就出门去了,你犹豫了一下才跟过去。


  “没什么遗漏了吧,”他回头打量一圈,“你坐我的车,让他俩跟着就行。”


  这对你来说是压力最小的:“好的,沢田先生……”


  “嗯?”


  “啊……阿纲。”


  18.

  好紧张啊。


  沢田纲吉似乎没有在开车的时候听音乐的习惯,又出于安全起见不能开窗,车里静得连他换挡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你在副驾驶坐着,疑心自己马上就会变成雕塑。


  “困的话就睡一会儿,”沢田纲吉瞥你一眼,“到机场还有段路。晚上没睡好?”


  “不是,那个,不困。”你缩缩脖子。


  这距离可比坐山本的车那次近多了,你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摆放手脚。太紧张了。


  今天从早上一睁眼就在紧张。先是反复推敲自己的打扮合不合适,再是在有山本的环境里尽可能减少存在感,在路上因为跟沢田纲吉距离太近紧张,到机场又因为马上要见到沢田父母紧张。


  你都快把手提包的拎带攥变形了。


  沢田纲吉对此似乎颇为无奈,不由分说把可怜的包从你手底下解救出来。你茫然的功夫,他已经把包拎在另一只手上,这边屈起手臂向你示意。


  用不着他出声提醒,你已经想起你们的角色,没怎么迟疑就挽住了他。但你总不能去把你的紧张施加在他身上,所以提包和沢田纲吉都安全了,只有你抖得像刚从冰水里被捞出来一样。


  沢田纲吉更无奈了。


  “是没练习过,”山本和狱寺在不远处全程保护,他压低声音,“但你知道我们应该表现得亲密一点吧?”


  你连牙齿都开始打战。


  “别再发抖啦。”


  你得到了一句来自沢田纲吉的命令,和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举动:他轻轻拍了拍你挽着他的那只手。


  你稍稍睁大眼睛。


  他的手温暖干燥,力道很轻,在你还没做出反应时短暂的接触就结束了。你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到手上,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发抖。


  19.

  你是知道沢田家光这个人的,他是彭格列九代门外顾问首领,“彭格列的年轻狮子”。


  所以有沢田纲吉和山本(狱寺接触不多,暂时不列入名单)的例子,你本来以为他也是个可怕的人。搞不好更可怕,毕竟比沢田纲吉还多了多少年的打磨。


  然而……


  “哎呀,阿纲,是不是又长高了?”


  被身高将近一米九的男人强行按在怀里揉头发估计不是什么美好体验,你同情地望着沢田纲吉和他乱成鸟窝的发型。


  ……他今天不穿西装是不是也因为要考虑形象?


  “放开我!”沢田纲吉试图挣脱无果,“哪有人26岁还会长高啊!”


  “什么?阿纲你都26了吗?看起来还像个小孩啊~哎呀,就像你十几岁那会儿似的。”沢田家光哈哈大笑,总算放开了他。


  沢田纲吉气恼地整理头发和衣服:“什么啊,那差的也太远了吧!”


  沢田奈奈在一旁微笑地看着父子打闹。


  “好了,跟你们介绍……”沢田纲吉的无奈溢于言表;他把落后一步的你拉到身边,“爸爸,妈妈,这是我的妻子,沢田未未。”


  “初次、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你行礼,犹豫再三还是用蚊子叫的音量把称呼说出口,“……爸爸,妈妈。”


  “啊啦,好可爱,”沢田奈奈拉起你的手,脸上的笑容亲切得让你不敢相信,“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给你添麻烦了。”


  沢田纲吉无语:“妈……”


  你很惊讶自己在她面前紧张不起来:“不,是我给他添麻烦才是……”


  另一边沢田家光一把揽过儿子的肩膀:“好吧,既然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当然比奈奈还是差一点——难怪你不想公开啊。不过这种事不跟家里说是很不对的,知道不,儿子?”


  “知道了知道了……”


  沢田奈奈的手也很温暖,有奇异的怅然若失的感觉袭上你的心头。


  20.

  “沢田先生的父母都是很好的人啊……”高度紧张的一天结束,把沢田父母送回酒店后你们回家,你调了杯蜂蜜水给晚饭时喝了酒的沢田纲吉。


  他仰头靠在沙发上,用鼻音“嗯”了一声。


  “没事吧?”你坐在一边看他。


  “没事,”他喝了一口蜂蜜水,“就是好久没喝这么多酒了,有点头晕。”


  沢田家光真是标准的乐于坑儿子型父亲(“阿纲,既然已经是成年人了来和爸爸拼个酒吧!”),你对他在酒桌上的战斗力实在心有余悸。要不是山本和狱寺也在,沢田纲吉能不能顺利回来真是个未知数。


  明天他们就来家里了,没问题吗……


  “那个,去床上睡吧?”窗外夜色已经浓重,在沢田纲吉的呼吸越来越平稳的时候,你小声提议。


  他的睫毛颤了颤,又“嗯”一声,却没有站起来。


  “走吧,在这里睡会感冒的。”其实你好想把他直接丢在这里——抱床被子下来可比把一个醉酒的人折腾上楼要容易多了,如果他再没有反应你就……


  男人朝你的方向举起一只胳膊。


  ……小孩子吗。


  算了,谁让你是“妻子”呢。你认命地弯下腰把他的胳膊绕到肩上,试图把这个好几十公斤的“孩子”架起来。他还算配合,只是似乎分不清现实和梦境,重心向前,整个人像一个大型背部挂件。


  “我还以为不会这么快遇到这种事的。”你小声嘟囔着,奋力带着他往楼梯方向挪。


  “什么事?”他含糊地问,混着酒气的呼吸就喷洒在你的脸侧。


  “照顾醉酒的丈夫……等、醒了就请自己走啊。”你随口回答他,对着楼梯发愁。


  “不走,你加油。”他理直气壮地赖在你身上。


  “上楼到一半给你推下去哦。”你偷偷翻了个白眼,用最小的声音发泄不满。


  “我听到了。”


  “听到了就自己走啦……”


  总算把背部挂件扔到他自己的床上,你揉着肩膀连连叹气:全世界的醉酒丈夫都这么难照顾吗?总觉得沢田奈奈那里也不会很轻松啊。


  好,拖鞋给他摆到床边,衣服实在没力气帮忙换了,你勉强把铺在床上的被子卷起一半盖到他身上,在床头放了瓶水。


  沢田纲吉的房间很简洁,但比他的办公室还是温和很多。衣柜门敞开,早上被翻得乱糟糟的衣服一览无余,虽然你其实不算很困,但对着这个衣柜还是有种想把自己埋起来的感觉。


  真是的。


  “看在衣服的份上而不是您的份上。”房间主人好像已经睡着了,你终究还是绕不过“良心”的催促,动手帮他把衣柜整理整齐。


  并不用花太多功夫,只是有几件难免出褶。明天早上让他自己熨吧——等,那还是要你去喊他起床哎。


  说真的,雇个保姆什么的会不会比较好?生活里多了一个人,难度原来是会呈几何倍数增加的吗?


  “晚安,沢田先生……”


  “晚安。”床上的人翻了个身。


  “所以说既然一直醒着为什么不自己走啊喂……”


-TBC-


未未:好烦,这个挂件好烦

270:(。-ω-)zzz


感觉两个人的感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管是妻子还是丈夫,照顾醉酒的人都很让人头疼呀

因为很想写“重头戏”就把前面的情节压缩得潦草了些,另外如果有哪里写错欢迎指正_(:зゝ∠)_ 

D

家庭教师乙女向

[欺负小男孩是会遭报应的]

  ☆内含沢田纲吉/斯库瓦罗/山本武

  ☆ooc预警

  

  


  沢田纲吉:


  一大早就看到boss在解决生理需求怎么办?


  你在回过神恭敬地关上门和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中,选择了第三个选项…


  “boss,需要帮忙吗?”


  你面无表情,眼神却分外诚恳,看着床上的少年从你打开门后突然惊恐,到手忙脚乱地拿着被子裹住自己,只留下一个棕发的脑袋在外边,脸红又带着点慌乱,像做了什么心虚事被你发现一样。


  你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却没有深思,只是依旧一副为首领好的真挚表情,嘴里叭叭着:


  “需要我帮您...

[欺负小男孩是会遭报应的]

  ☆内含沢田纲吉/斯库瓦罗/山本武

  ☆ooc预警

  

  





  沢田纲吉:


  一大早就看到boss在解决生理需求怎么办?


  你在回过神恭敬地关上门和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中,选择了第三个选项…


  “boss,需要帮忙吗?”


  你面无表情,眼神却分外诚恳,看着床上的少年从你打开门后突然惊恐,到手忙脚乱地拿着被子裹住自己,只留下一个棕发的脑袋在外边,脸红又带着点慌乱,像做了什么心虚事被你发现一样。


  你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却没有深思,只是依旧一副为首领好的真挚表情,嘴里叭叭着:


  “需要我帮您吗?我不会和别人说的,只要您…”


  你含蓄地比了个肮(金)脏(钱)的手势,又搓了搓手指,抛过去一个你懂我也懂意味深长的眼神。


  “………”


  “………”


  “…谁会懂这种事啊!!!”


  ——————


  最后还是被你帮了忙


  靠近锁骨处的衬衫纽扣被解开了两颗,尚且青涩的棕发少年垂着头,低低地喘着气。


  紧紧握住你的手腕,他手指力度有些重,好像握住就不会再松开一样,年轻的彭格列boss隐隐带了几分强硬。


  这让你心头一跳也加重了力气,然后……


  你惊愕,你若有所思,你欲言又止,你抬头看了一眼近在眼前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少年。


  忍了又忍,你终于没忍住,用干净的那只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你含蓄怜悯地叹了口气安慰着年轻的首领:


  “boss,没关系的,我不会嘲笑您的…咳”


  “………”


  “……你哪里含蓄了?!!你这不就是在嘲笑了吗?还有你笑了吧?你绝对笑了吧?!!”


  棕发的清秀少年刚反应过来就被你打击到了,看到你侧过脸上扬的嘴角,他悲愤的脸上都是‘啊啊啊可恶你怎么那么熟练’‘你怎么能这样’的控诉表情。


  ——————


  十年后的阿纲在评论看↓



  









  

  斯贝尔比·斯库瓦罗:


  年少的天才剑士在你这里遭遇了滑铁卢,脸红耳赤地被你压在身下,年纪尚小的未来剑帝瞳孔剧烈收缩,脖颈上崩的青筋都凸显了出来,额头上的汗流下,连剑抵着脖子都没这么狼狈过的少年喘着粗气,几乎是咬着牙的看着你怒吼:“!!你这女人给我滚起来把衣服穿好啊混蛋!!!”


  你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因为打斗而散乱的轻薄衣裙,又瞥了眼浑身僵硬只敢看你脸的少年,你一时没忍住轻笑出了声,眼睛弯了弯,细白的手指突然摸了一下身下人脖颈上暴起的青筋,看着身体紧绷起的少年,带着点逗弄心思的你凑近他的肩膀,小小的气音传入他的耳中:


  “剑士先生在害羞吗?不会还没碰过女孩子吧?需要我来教您做一些坏事吗?”


  少年身体突然僵住,原本凶狠的目光有些呆愣,像是没反应过来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等他理解了你的这句话,未来的剑帝大人直接瞳孔地震,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少年银色的发丝凌乱,额头不停地冒着细密汗珠,敞露的锁骨似乎还带着刚刚被你头发扫过去的麻痒,再也忍耐不住的他突然一个暴起,一时间竟强硬地挣脱了你的束缚,猛地向后跳了几步看着你。


  就在你以为对方又要攻上来的时候,这名专门来挑战你的少年又狠狠地瞪了你一眼,然后居然趔趄了几步,转过身跑了。


  神情古怪了一瞬的你:“……嗤。”


  你看着听到你笑声跑得更快的少年,又没忍住地笑了一下。


  ————————


  你的手指穿过他顺滑的银色长发,几乎带着几分报复地狠狠拽着,习惯带笑的你现在狼狈得不像话,被剑帝大人凶狠地吻咬着,腰也被对方紧紧握住,男人压低的模糊声音难得带着几分沉哑:


  “喂,你这女人别又睡过去了……”  

  

  








  

  山本武:


  对于你过于亲密的行为适应良好,十分自然地接受了你的接近。


  甚至有时候你还会被这个年纪比你小的少年无意识地反撩一把。


  天然嘛,你在心里默默吐槽。


  不过这也天然地太彻底了吧??


  “嘛,我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哦…”


  你看着少年跟他的朋友们这样介绍你们之间的关系,彻底瞳孔地震了,什么侣?你们什么时候变成了情侣了??是你错过了哪一段剧情吗?!!


  你惊疑地看着他,把他从朋友身边拉过来,小声地问他知道不知道情侣是什么意思。


  你看着穿着清爽的大男孩,挽起的白色衬衫袖口下小臂肌肉线条流畅,似乎是有些意外你的问题,他愣了一下,眨了下眼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带着与平时一样的爽朗笑容,他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早餐要吃什么一样轻松:


  “全垒打吗?”


  你:“……哈?”



  




  

                                              END

  热知识:全垒打是指发生关系,咳

  我觉得和阿武在一起的话,只会被他欺负,可恶

  有时间再修改

kisstheEarth

【云雀恭弥】杀死安妮塔 ①

Killing Anitra .


cp是云雀。

想写成轻松一点的风格,大概是中篇。


01.


      作为荣耀满身的彭格列十代目首领,沢田纲吉向来清楚自己的家族成员们非常难搞。根据规律,有实力的人都会有个性,有个性的人就会有脾气,实力个性脾气都拔尖的人大概率不是天才就是疯子,有时二者合一。放眼彭格列内部,云守雾守XANXUS,岚守雷守Reborn,沢田思考良久,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边...

Killing Anitra .




cp是云雀。

想写成轻松一点的风格,大概是中篇。






01.

 

      

      作为荣耀满身的彭格列十代目首领,沢田纲吉向来清楚自己的家族成员们非常难搞。根据规律,有实力的人都会有个性,有个性的人就会有脾气,实力个性脾气都拔尖的人大概率不是天才就是疯子,有时二者合一。放眼彭格列内部,云守雾守XANXUS,岚守雷守Reborn,沢田思考良久,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边居然没有一个正常人。

 

      ——最近甚至连强尼二都变得越来越叛逆。

 

      砰!啪!电脑终于罢工,达成殒命于彭格列十世掌下的光荣成就。沢田收回暴力执法成功的右手,在椅子上坐下来,漆黑的显示器屏幕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

 

      他受够了。

 

      今天上午九点,强尼二跑来办公室,神神秘秘地说自己新开发出了一个能帮助人在工作中放松的小软件,并强行将其安装在了首领的台式机上。现在是下午三点,六个钟头里,沢田处理文件,被迫每隔三十分钟就要观看一段由各位守护者的Q版大头照组成的滑稽动画。动画强制弹出,背景音乐叮叮咚咚,听得沢田头疼。并且这头疼在他看到云雀前辈因大笑而显得分外诡异的脸时加剧,又在电脑终于死机、那张诡异的笑脸以恐怖的增殖速度占满整个屏幕时达到顶峰。沢田手一抖,几乎精神衰弱,提着一口气想要卸载软件——结果卸不掉!

 

      啊,果然是流氓软件。沢田毫不意外。他叫来强尼二,感到有一点点心力交瘁,抬抬眼皮示意对方快点处理。这位彭格列技术部门的首席指导接到命令,却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随后面对沢田,圆圆的脸上摆出一副极不相称的严肃表情。

 

      “我理解,您年纪轻轻就成为黑手党教父,想找回一些失落的童心在所难免。”强尼二说,“但如果您想尝试用小熊软糖来给CPU降温的话,我赌上这条命,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哈?

 

      沢田无语,沉默半晌从眼角丢出去个鄙夷视线,意思是: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但强尼二露出视死如归的严肃表情实在难得,沢田怀一种关爱部下的宽容态度,慢悠悠打算往电脑上再看一眼,心想可怜的强尼二,总不该是自作自受被自己画出来的云雀前辈吓到精神失常了吧。那可真不得了,他作为和蔼可亲的上司,怎么说也要为强尼二向风纪财团狠狠讹一笔可观的精神损失费。当然,这笔钱最后会拿来充公。

 

      给云雀前辈那个下手没轻没重的战斗狂做了十年后勤工作,沢田认为自己的想法并不属于敲诈,只是讨要回应得的劳动报酬而已。他心安理得地往椅背里一靠,算是做好了事前建设,目光投向电脑屏幕。

 

      两秒后,他冷静地将头转回来。

 

      “只有五年前的蓝波——只有五年前刚满十岁的蓝波才会做这种事。”动画不知什么时候跳了进度,云雀前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蓝波叉着腰一脸嚣张地往嘴巴里倒超大袋包装的小熊软糖,三秒循环播放,卡成GIF。强尼二生无可恋,想起蓝波一夜之间毁掉整个技术部门计算机的光荣战绩,神情悲愤得令沢田以为受到玷污的不是CPU,而是强尼二本人。

 

      莫名其妙的话少讲一点好吗?你的心理阴影为什么要算在我头上?你看我全身上下哪里跟小熊软糖有关联?这个冷笑话很有意思吗?你觉得我很闲吗?沢田内心疯狂输出,深吸一口气。“所以,”他问,“这是谁的主意?让你拿这个东西来折磨我?”

 

      “Reborn先生说家族成员的笑容能让您工作效率翻倍。”强尼二诚实地回答。

 

      “那他有没有说过仰头大笑的云雀前辈不仅能让我工作效率翻倍,更能让我人生效率翻十倍,直接成为‘天国的大空’?”

 

      “……抱歉。”强尼二艰难地听懂了首领的言外之意,“现在怎么办?”

 

      “直接办。”

 

      “可是我……”首席技术指导吞吞吐吐,“软件上携带了驱动组件,能过滤针对这个文件的删除操作。以防万一,我还在系统里修改了删除权限,三天后恢复正常。”

 

      “哈哈。”沢田毫无感情地笑了两声,“真稀奇。”

 

      强尼二感到后颈一凉。与首领共事多年的经验使他嗅到危险气味,下意识后退,想要跑路:“不过它通过了安全性测试,我保证不会影响到其他任何重要文件!”说话间,半个圆滚滚的身体已经敏捷地钻出了办公室,仿佛背后有洪水猛兽追击:“我去一下武器维修组,三天后再来给您检查!”

 

      秘书在门外,担心地嘱咐强尼二先生慢点走。沢田听到噼里啪啦的重物落地声,随后是一连串道歉声,哦,那个灵活的胖子在门外摔倒了。是总部建筑的隔音太差,还是自己的听觉太灵敏?沢田百无聊赖地想着。突然间,门再次被推开,强尼二小心翼翼地将头夹在门缝中,皱着眉毛,像临时想起了什么难以开口的事情,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嘴唇。

 

      “不用担心。”沢田皮笑肉不笑地看过去,“比起小熊软糖,我更倾向于使用绝对零度为CPU降温。”

 

 

      送走强尼二,一记手刀解决了电脑,时钟显示下午三点二十八分。阳光耀眼得不像暮秋,沢田浏览今日既定日程,久违地感到了一丝欣慰。

 

      世界上有生来就是为了向他讨债的人,比如云雀恭弥、六道骸、XANXUS三位巨头;相应的,世界上也有一些仅仅只是存在就能令沢田感到治愈的人,比如妈妈、京子、一平,以及安妮塔小姐。日程表排列清晰,红色粗线标记出一行字:Anitra,15:30预约来访。沢田整整头发,理理西装外套,正襟危坐地等待客人出现。

 

      他知道,安妮塔是个很守时的人,从不迟到,但也从不早到。片刻后,门被敲响,沢田在秘书开口通报之前说了请进,安妮塔踏入办公室,沢田瞥一眼时钟,秒数由“59”骤然跳向“00”。

 

      “下午好。”他十指交叉抵于下颌,尽量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高深莫测,“安妮塔小姐。”

 

      “下午好。”来者称呼他,“首领先生。”

 

      或许是纯正意大利血统的缘故,安妮塔小姐的面部骨骼很立体,身材高挑又清瘦,发色如同空中云烟,刚一进来就被全景落地窗外灿金色的阳光镀染了颜色,这令她天生锋利的轮廓显得非常柔和。沢田抬抬手,请她坐,与那双过于剔透的紫色眼睛相对视的时候,他忍不住在心中赞叹:真漂亮啊,简直就像那颗珍贵到百闻而未能一见的至尊紫心。

 

      沢田起身,亲自为她倒一杯咖啡:“同属彭格列,我们上次见面却是半个月之前,期间会议都在线上开。我知道云雀前辈难得清闲,但他是不是太黏人了一点?天天都要人陪?”

 

      “不是要人陪,只是要我陪而已。”安妮塔微笑着,意大利人的情话总是张口就来,“况且,我认为这也属于恭弥迷人的一部分。”

 

      她喝一口咖啡,算作礼貌,随后拿出一份文件,进入正题:“一周后同盟家族聚会,彭格列需要针对指环失踪的阴谋论作出回应。我准备了一份公开见报的版本,提前请你过目一遍。”

 

      “不需要。”沢田接过文件,一眼不看,随手搁置桌面,“你是我亲自聘请来的彭格列外交顾问,我当然相信你的工作能力。”

 

      “跟信任无关,首领先生。你了解我的工作习惯,它比起声明更像一篇檄文,我担心会显得有些过激。”

 

      “但你很满意现在的版本,是吗?”

 

      “当然。”

 

      “这就够了。”沢田说,彭格列大空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安定的、温和而不容拒绝的力量,“我希望大家都能快乐地生活、快乐地工作,任何时候都保持自我,不向外界妥协。这才是我带领彭格列家族成为最强黑手党的意义。”

 

      时间果然是剂毒药,连天真纯良的沢田纲吉都屈服于现实,学会了面不改色地说谎。虽然在沢田本人看来这不算谎言,只是一种选择性陈述的诡计而已——他既喜欢安妮塔斯文的一面,也想对她的刻薄物尽其用。

 

      人不可貌相,更不可只读一面。安妮塔看起来苍白优雅,在战斗上也的确表里如一,毫无才能,无法点燃任何一种属性的火炎,物攻值为0。但她自有一套社交方式,即使性格温软如水,经高压射出,也是把温柔刀。换句话说,阴阳怪气一把好手,折算成精神攻击,数值基本满点。自从她成为彭格列的外交顾问,风太手中“最不受欢迎的黑手党成员”榜单排名就悄然发生变化。安妮塔小姐在加入黑手党一个月后光荣夺得第三,外界评价为“讨厌到恨不得把她的舌头割下来的程度”。前两名则分别是日常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人一言不合就抽出浮萍拐进行咬杀的彭格列云守人形天灾云雀恭弥,与表面彬彬有礼背地刀刀致命喜欢穿黑色西服而他的心比衣服颜色更黑的彭格列首领恶魔般的大空沢田纲吉。

 

      谈起安妮塔进入黑手党世界的经历,同样十分有意思。她就读于名校,毕业后回到意大利,在斯图拉山谷闲逛时偶遇独立暗杀部队瓦利安与陷入暴走的天空岚狮虎Bester。“Boss的匣动物闹脾气离家出走,他自己懒得管,我总不能不管吧!”斯库瓦罗怨气颇重,讲话总像是在咆哮。他后来向迪诺描述那天的场景:XANXUS的匣动物,秉性如同它的主人,讲道理不听,揍又不能下狠手,瓦利安只好一路追着它进入斯图拉山谷。山谷内植被繁茂,像精灵居住的密林。安妮塔正在一棵高大的山毛榉下小憩,双眼闭得非常安稳,瓦利安看到Bester在她身边,微微低头嗅闻,神态平静、温和,不像猛兽,像只好脾气的猫。

 

      “沉睡的吉普赛人。”迪诺说,“完全是这幅画的现实版。”

 

      安妮塔是位天生的驯兽师——在亲眼见过她与瓦利安的相处状态后,加百罗涅的首领断定。连XANXUS和斯库瓦罗都无法抵抗,在她面前较通常安静许多。敬业的前家庭教师立刻想到云雀恭弥。他一直想教云雀学意大利语,十年未果,而拜托给安妮塔仅仅两个月后,云雀不光接受了教学,日常对话流利如同母语者,两人还出乎意料地开始约会,成为彭格列内部第一对公开恋人。

 

      黑心首领沢田纲吉就在这个时候见缝插针,将安妮塔从瓦利安挖角到了彭格列总部。

 

      纵使事后挨了瓦利安人均上百个白眼,斯库瓦罗更一度拎剑上门要求归还饲养员,沢田仍旧认为自己挖角挖得不亏。或许是少年时期做了太久“废柴阿纲”的后遗症,时至今日,统领着最强黑手党家族的沢田仍对传统教育评价体系中名列前茅的人抱有一种异样的尊敬。安妮塔履历中金光闪闪的“普林斯顿”与“剑桥”两个名词在他眼中相当于贴在脑门上的“精英高材生”标签,派不上实际用场也可以和狱寺一起装点门面做做吉祥物,提高一下彭格列整体文化水平。

 

      “你听说了吗,安妮塔,”想到这里,沢田不由叹气,“蓝波最近在狱寺出给他的学业测试卷中拿到了个位数的总分。我担心再这样下去,狱寺会崩溃罢工。”

 

      “蓝波年纪还小。”安妮塔试图进行宽慰,“不要着急,可能他只是还没有习惯岚守先生的教学方式。”

 

      “智力水平和基因有一定关联。蓝波让我想起中学时代的自己,就算拼命努力彻夜学习,也没办法考过天生头脑聪明的狱寺。”

 

      “岚守先生一定也非常努力。”

 

      “当然,我没有否定他的付出的意思,只是多少有点挫败感而已。”沢田耸耸肩,“同时也对你们这类聪明人感到好奇。是因为家里人很聪明,所以生下来就聪明,又在聪明的氛围里长大,才造就了今天这么优秀的安妮塔小姐吗?”

 

      彭格列首领面貌年轻,长相无害,眼睛一眨一抬,仍像位纯粹少年,念念叨叨的样子甚至显出几分可爱。安妮塔弯一弯嘴角:“能被首领先生这样优秀的人称赞,是我的荣幸。”

 

      “是我的荣幸才对。”

 

      “但过度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安妮塔说,将另一份文件放上桌面,两根手指压着底部,推至沢田面前,“我们家确实有比我更聪明的人。仗着自己聪明,所以随心所欲、目空一切,是完全不招人喜欢的类型。”

 

      “听起来是很麻烦的家伙啊。”沢田半真半假地感叹。视线移到文件封面上,顺从对方的暗示,点到为止地转移了话题:“这是?”

 

      “云守部门的工作报告,我顺路带过来。”

 

      “亲爱的云雀前辈连亲自见我一面都不愿意吗?”他皱着眉毛抱怨, “孤高的浮云也是随心所欲到令人感到麻烦的家伙呢。”

 

      “恭弥向来讨厌这些章程。”安妮塔习以为常,无论是对云雀的任性,还是沢田带着纵容的抱怨。“如果你愿意接受他的对战要求,他一定会丢下所有事务飞速跑来彭格列总部。全意大利都知道,恭弥将你视作人生中最重要的对手之一。”

 

      “彭格列可没有那么多用于场地维修的经费。”沢田愉快地舒展了表情。在有需要的时候,安妮塔也能把话说得很好听。

 

      时钟指向15:50。二十分钟时间,完成寒暄、正事以及闲聊。安妮塔小姐对时间的精准把控能力从未让人失望过。她谢过招待,起身告辞,沢田虽然满意于高效的交流,也难免觉得她来去匆忙,随口问:“等下还有别的事吗?”

 

      “去买巧克力。”安妮塔说,“Marea Amara的限定薄荷黑巧今天上市。”

 

      “听起来味道不错。”沢田对她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在意大利,人均拥有一个热爱甜品的灵魂,面前这位更是其中佼佼。他将她送到办公室门前,绅士地为她按下把手:“辛苦了。路上慢走,请代我向云雀前辈也问一句辛苦。”

 

      “好的,下周例会见。”安妮塔微微颔首,视线无端往办公桌上短暂一瞥,“Reborn先生的衣服很可爱,但这样穿着睡觉很容易着凉,还是帮他加一张毯子比较好。”

 

      她说完,最后向沢田微笑一下,走入长廊。沢田左手扶着门框,看着她的背影愣在原地,秘书谨慎地上前,问首领大人是否有什么需要。沢田摇头表示不必。他关上门,转身,立刻当头遭受一记飞踢。Reborn穿着一身cosplay固定电话的滑稽衣服,轻飘飘落回办公桌上,环起手臂:“蠢纲果然是蠢纲。”

 

      “Reborn!”沢田提高声音,抗议,“说好了以后不打头的!”

 

      “但没说好我不会反悔。”最强的Arcobaleno露出鄙夷表情,“你应该庆幸,自己的头还有被我打的价值。”

 

      沢田回敬一个相同的鄙夷表情:“亏你还能这么淡定地耍酷。穿着比搞笑艺人还奇怪的衣服玩cosplay被别人抓包的感觉怎么样?容我询问一下,Reborn先生的羞耻心如今还在世吗?”

 

      回应他的是第二记毫不客气直冲面门的飞踢。

 

      Reborn热爱奇装异服是个历史遗留问题,沢田对最强杀手的爱好不多置喙,却十年如一日地无法理解。他更无法理解的是大家居然都对Reborn的恶趣味一无所觉,例如至今仍时常怀念地提起拳击教练泡泡老师的彭格列晴守笹川了平,和近距离站在办公桌前却对扮成固定电话躺在半米外装死的Reborn视而不见的强尼二。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超直感。”Reborn说,“我也很意外,安妮塔竟然能够识破我精湛的伪装。”

 

      “她甚至还叫我给你盖毯子。”沢田可惜地摇摇头,“如果她能把云雀前辈也变得这么温柔又有礼貌,我的生活一定会光明许多。”

 

      “云雀不需要温柔,云雀也不需要有礼貌,他只要够强就好了。流云守护者本来就是稀缺资源,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听信谣言以为你们关系不好,向云雀抛过橄榄枝?”

 

      “我不需要知道。”沢田说,“因为云雀前辈全部都拒绝了,不是吗?”

 

      话语中透出的自信和笃定令人侧目,连Reborn都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盘腿坐下来,慢条斯理地抚了抚鬓角卷曲的头发:“事态时刻都在变化,不要放松警惕,阿纲。你应该也听迪诺说过,安妮塔是唯一一个当面评价XANXUS‘胸大无脑爱耍赖’后还能毫发无损地离开瓦利安首领室的人,这可不是单凭所谓的温柔和有礼貌就能做到的。况且……”

 

      “况且?”

 

      “况且她是位那么漂亮的美人,”Reborn认真地说,“她和云雀在一起之前,我曾考虑过邀请她成为我的第五任情人。”

 

      “……”

 

      沢田看看婴儿酷似蜡笔小新的圆润脸庞,再上下左右扫视他短短的脖子短短的手臂短短的腿,无言以对地抽了抽嘴角:“请不要妄图用恋童罪陷害安妮塔。这种肮脏的计策,即使是我,也绝对不会同意。”






————


本章主题:

活在别人口中的180|互飙演技的安妮塔与270。

陆一肆

【all27】不良品 上

-高校pa,女装要素注意避雷

-2w小短文!写完了,可放心食用。图个方便分了上下,文章是定时发布。


00

“你们听说了吗?”


“啥啊。”


“并高一年级有个小太妹,长得超级可爱啊。虽然平胸,但是声音好甜,裙子还贼短。”


“哇去,真有这么正点儿?”


“超级正点的……”


数学课上,沢田纲吉打了个喷嚏。


01

动动手抽出一张鼻涕纸,昨天刚拿到学校的抽抽纸在全班三十多个人过路就来借一张的合力下现在只剩半包,沢田纲吉珍惜地把餐巾纸藏进抽屉内。现在也不是花粉症流行的季节,他揉揉鼻子,把鼻涕纸捏成一小团塞到挂在桌子上的垃圾...

-高校pa,女装要素注意避雷

-2w小短文!写完了,可放心食用。图个方便分了上下,文章是定时发布。











00

“你们听说了吗?”


“啥啊。”


“并高一年级有个小太妹,长得超级可爱啊。虽然平胸,但是声音好甜,裙子还贼短。”


“哇去,真有这么正点儿?”


“超级正点的……”


数学课上,沢田纲吉打了个喷嚏。



01

动动手抽出一张鼻涕纸,昨天刚拿到学校的抽抽纸在全班三十多个人过路就来借一张的合力下现在只剩半包,沢田纲吉珍惜地把餐巾纸藏进抽屉内。现在也不是花粉症流行的季节,他揉揉鼻子,把鼻涕纸捏成一小团塞到挂在桌子上的垃圾袋里。


黑板上还写着一堆符号和数字,因为全都看不懂,焦虑反而一扫而空,释然了。沢田纲吉双臂交叠放在书桌上,屁股往椅子后半部分坐,仰着头发呆。


岁月静好,他这么想到。安静的教室有偷偷打盹的,有认真做笔记的,呼吸声和摩擦声成了老师讲话的背景音乐,沢田纲吉观察着这一切,嘴角不自觉扬起了弧度。


一嗓子吼碎了平静:“沢田!你傻笑什么?”


“对不起……”沢田纲吉认怂,低下头拿起笔面向课本。


数学老师挑挑眉:“你上来写一下昨天学的公式。”


别无他法,沢田纲吉硬着头皮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路走到黑板前,从粉灰槽里扣出一小节断了的粉笔捏在手里,端详着黑板上的空白。


昨天学的公式,昨天他又没来上学。沢田纲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老师在为难他。


倒霉鬼又听到数学老师这样说:“写不出来下去抄二十遍哦。就算没来学校,错过的课程也不能落下……”


班上同学的目光瞬间聚集到了他的身上,沢田纲吉的手颤了颤,脑袋里比这块黑板还要干净。他正打算放下手放弃的时候,一个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轻轻地,离得很近:“a加b大于等于2根号ab——”


想也没想,沢田纲吉在黑板上磕磕绊绊地写下了公式,多亏他听力超群,从第一排传来的小声提醒一字不差地复制到了笔下。最后一条公式写完,数学老师点点头,示意他回到座位。


放下粉笔走下讲台的时候,沢田纲吉感激地偷偷冲第一排的笹川京子比了个大拇指,旋即又觉得有些失礼,换成了握拳。最后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手势,跑回了座位。


他的位置在靠走廊的第三排,对于男生来说坐在前排的位置多少是有些没面子的事情,不过沢田纲吉倒是无所谓。这个位置靠窗空气好不说,也不不起眼,即使发生了某些事情也不会被注意到——


窗户被拉开,一个脑袋凑了进来:“老大出事了!”


“……??”沢田纲吉做出痴傻的表情,窗外是老熟人了,狱寺隼人和山本武都趴在他教室窗边,前者一脸急切。后者把手做成喇叭形,朝教室里面喊:“抱歉啦老师,反正快放学了!阿纲借我们用一下!”


“你们!”不等数学老师反应,两人已经冲进教室从座位上架起沢田纲吉,带他一路跑到了外面。全班人都看了个傻眼,老师气得敲了好几下讲台,最后还是没有追出去。


而另一边,已经径直离开教学楼的沢田纲吉还处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一左一右被拉到了建筑背侧没有人的地方。一停下狱寺隼人便解释起了经过,显然他是跑去教室又跑到了这边,这会儿说话还有点找不到主题:“是这样的,老大,至门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找上门了。反正总而言之他们现在在校门口,指名道姓说是一定要见您……我们就把您叫来了。”


至门高校?沢田纲吉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个学校。不过他们和这个学校有交集吗?怎么突然要见他。


“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老大!”狱寺隼人摩拳擦掌。


“不…就算你这么说……”


山本武插话:“我早就劝过狱寺,阿纲现在已经不是不良了。”


“你在这装什么好人呢蠢蛋!”狱寺隼人踢了他小腿一脚,“老大就是老大!”


虽然难以置信,但沢田纲吉,前并盛不良——现在姑且算是在进入高中后踏上了改邪归正的第一步。


用“改邪归正”这个词就很不妥当。沢田纲吉暗暗抹了把眼泪,国中时他之所以会当上不良,主要还是因为他上京打工的老爹回来,要他子承父业继承不良传统,莫名其妙他就在并中混出了一众名号。


那时只要提到并中这三人的名字,都能让人闻风丧胆。传闻说他一个人端了其他学校不良的据点,以一敌众打趴了一群人;又有说他老爹年轻时曾经称霸关东,他的目标就是超过他老爹……等等。


这些姑且搁置不提。本身成为不良少年这件事就不是出自于沢田纲吉自己的意愿,特地考来距离住所有一段脚程的并高,为的就是躲避原先社交圈那些知道他身份的人,谁想国中时玩得最好的两个朋友一个放弃留学一个不去体校,义无反顾地背着他填了并高,再次成为同校同学。


于是乎,就会造成现在的场面。


“啊,反正肯定是狱寺君一直在说什么‘等老大来了揍扁你’这种话……”沢田纲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造成对方想见他局面的罪魁祸首是谁,哪怕狱寺隼人极力否定,他也不能排除这个怀疑,“怎么办啊。”


看他们这么迫在眉睫的态度,至门的人估计不是在校门口站着就是在校门口站着了,快要打响的放学铃,老老实实当了这么一段时间的普通学生,沢田纲吉可不想同学一出校门就看到对方恶狠狠喊着他的名字叫板的场景。山本武提议:“只能用上次那个了。”


此话一出,沢田纲吉见鬼似的往后一跳:“不要不要不要!!!绝对不行!!那种事情怎么能来第二次,话说上次本来就是意外啊!”


“那要不让他们明天再来?”山本武提了个看上去更不靠谱的意见。


“……认真的吗?”这年头闹事都采用预约制了?


就在沢田纲吉一厢情愿地以为三人都举棋不定的时候,山本武绕过他们走到教学楼墙壁前,打开消火栓的盖子,从里面拿出了明显是事先藏在这的纸袋子,递给了他,眼神里充满了肯定和鼓励。


接过白色的纸袋,沢田纲吉低下头往里面一看,又迅速合起了纸袋,嘴都瘪成了一条线。——纸袋里装得不是别的,正是酷似他们校服的一套衣服,但是是女款。


“拜托你啦阿纲!口罩都准备好了。”当事人还煞有介事地双手合十。


一阵沉默。沢田纲吉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上次在商业街,国中时结下了梁子的一众升学后火速拜了新大哥,逮到他们就要报当年一箭之仇。好巧不巧在他们追逐战的届时碰上了同班同学,耍了个小聪明的沢田纲吉戴上口罩,穿着店里吊牌还没剪得半身裙套了顶没什么特色的假发算是蒙混过关,除去维持这种造型站在狱寺隼人身后听他骂了已经倒地的寻仇者二十分钟,倒也是次不错的变装。


毕竟伪装成女孩子既可以解释他不出手揍人的原因,又可以待在狱寺隼人和山本武旁边,怎么想都算是个上乘的计策。不过他毕竟不是变态,哪怕穿了裙子也不会感到乐趣,只有强烈的生理不适…


谁能想到这种荒唐的事情还会发生第二次?不过沢田纲吉也做不到单独放任这两人去见至门的人:“行吧行吧行吧行吧,就这一次哦,等我一下。”


沢田纲吉姑且算是妥协,抱着一袋衣服去了卫生间。


山本武冲狱寺隼人比了个大拇指,后者摆了摆手。


再出来时,他已经换上了纸袋里的衣服。这套衣服的款式极度神奇,上衣虽然是衬衫款式,但却做了宽袖设计,如果只是这样还好,顶多像是五三七节里穿和服的小朋友,问题在于下身是类似和校服同色的百褶裙,比划比划勉勉强强四十厘米的裙长什么都遮不严实,上下装的反差异常显眼。沢田纲吉戴着口罩,只有两只眼睛从假发的齐刘海里露出来:“这衣服什么情况啊?”


“嗯,是这样的老大,”狱寺隼人盯着他腿看了一会儿,慢吞吞别过脸去,“因为,山本的审美实在是太垃圾了……所以我们分开来买凑了一套。”


“是的。”山本武点点头,并不回避沢田纲吉质问的目光。


“哈哈哈,真的是……”沢田纲吉懊恼,却也不敢发作,只后悔答应了他们的提议。可这会儿也没有时间供他吐槽,他提了提长筒袜就往校门走去,“算了,快去赶走至门的人吧。”


一行人向校门靠近,路上,山本武还不忘再给狱寺隼人找茬:“可是女生不就是要宽袖长裙,很温柔贤惠那种衣服嘛。”


“放你的屁大和抚子派,当老大的肯定要够狠啊!”狱寺隼人反驳。


“难道你要否认阿纲的温柔可爱吗?”


“污蔑!老大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即使是酷炫风格老大也可以轻松驾驭!”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沢田纲吉擦汗。


如他们所说,校门口果然站着三个一看就不是普通学生的人。一个带着墨镜穿着奇特,一个看着就像是会参与暴走族仪式的超级不良,沢田纲吉又是擦汗,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反倒是对方先开口——和另外两人不同,为首的红发少年诘襟穿的工工整整,每颗扣子都扣得好好儿的。要不是脸上贴满了胶布,沢田纲吉大概要以为他是普通学生的代名词——“古里炎真。”毫无征兆道。


“?ko、什么,什么砂糖,阎魔??”沢田纲吉摸不着头脑,这又甜美又霸气的两个词连在一起是怎么回事,现在不良都流行这么打招呼吗?


“古里炎真,”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小了一点,语速也慢了一点,“就是…故乡那个古里,炎上的……”


声音好小,根本听不清。沢田纲吉有点尴尬,不过也听出他说的是自己的名字,不是什么威胁新方式,遂也拿出点带头的架势:“噢噢噢,你好你好。”


他本来就是高于男生低于女生的声线,哪怕开口说话也不会被轻易判定出性别。倒不如说,他还经常被说声音有点嗲,虽然他本人不承认,但显然此时眼前的古里炎真就完全中招了,看他的眼神亮亮的,完全不是来找事的样子。


“学姐,”古里炎真道,复读模式一样又叫了一声,“沢田学姐。”


“诶,诶。怎么啦?”沢田纲吉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但这么看,应该不是狱寺隼人泄露出去而是他事先调查过的样子。古里炎真态度很软,他也不免放轻了声音应了两遍。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外套口袋里,竟然拿出了一只小仓鼠放在掌心,递给了到了沢田纲吉面前:“给你,学姐。”


这一举动属实是把并高一众人都整蒙了,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说些什么。沢田纲吉只好先接过他手心的那只小仓鼠,圆滚滚的,看着被喂得很饱,在手里热乎乎的很是可爱。他用眼神询问古里炎真的用意,他答道:“家里不让养,可以不要让它死掉吗。”


“当然可以……”沢田纲吉下意识地答应道。听到他的答复后,古里炎真又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就跑,也不顾还杵在原地似乎是他同伴的两个人。


一阵大动干戈,留下的两人似乎也没有和他们说话的意思,见古里炎真离开后也一言不发地往其他方向走了。沢田纲吉呆呆看着掌心里的小仓鼠,回头呆呆说道:“好像错怪你了狱寺君。”


“比起那个,这只仓鼠身体里肯定藏了炸弹!”第一阴谋论家狱寺隼人猜想道。


“我倒觉得不是这样哦。”山本武适时发表见解。


“吱。”


手中的小仓鼠发出一声叫声,似乎在抗议,又似乎是犯困了。



02

“诶,听说口罩妹今天要和市四的人干架。”


“口罩妹?是前几天你说的那个吗。”


“对啊对啊。”


“她到底干了什么啊?最近传的好厉害啊。”


课间,几个女生聚在楼梯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话。


“口罩妹就是我们同届的一个不良少女,因为她总戴着口罩,不知道真实身份。所以就这么叫她了——你居然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既然是不良少女,怎么那么大的名声啊。”


“不一样哦不一样哦,照酱之前不是在和市四的的一个人恋爱嘛,后来她男友啊总是找她借钱,相当讨厌。他们在校门口起了冲突,是口罩妹帮忙赶走了那个穷鬼。”


“还有前阵子,我们班的健被国中时候的不良逮到了,也是口罩妹撂倒了那群人。”


“我去,这么厉害。会是谁啊?”


“鬼知道呢。”


“哎,说真的口罩妹穿的衣服好辣好潮,大袖子超短裙~我也要买一套穿穿。”


“算了吧你,你得有她那么细的腿才行啊!”


“切你管我!女人就是要自信知道不。”


“不过并高一年级的老大居然是女生,超酷的好吗。”


“就是说,我也好想当不良啊!”


话题越说越开,全部都是关于这两周在学校成为热门话题的一位不良少女——一头棕色短发,总是穿着黑色小腿袜和平底皮鞋,白色的口罩让她的身份成为一个谜团,时至今日也没人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并高的学生,又是哪一个学生。


而旋涡中央的当事人浑然不知。


“纲吉君啊。”


“诶,老师。”


“那个……”


办公室里,沢田纲吉正紧张地等待着他们外语老师兼班主任迪诺的审判下达。原因他也不甚清楚,大抵是上周英语考试前恰好碰上女同学校外的尼特族男友带着人来学校借钱,稀里糊涂被拉去干了一架,沢田纲吉顶着脸上的包完成了没有一个句子正确翻译的壮举。而此时迪诺欲言又止的样子又好像不是单单责问他成绩那么一回事儿,沢田纲吉只能缝上嘴巴老实等待。


“咳,是这样的啊!”天生金发的外籍教室自顾自说了起来,“你看啊,老师还是很开明的,只要在学校好好学习,在校外谈恋爱啊,打架啊,老师都是不管的!你说是吧,嗯。老师还是很开明的。”


他话说到这,沢田纲吉大概也明白迪诺究竟在难以启齿些什么了。老实说,他的变装算不上高明,虽说平日里在学校他总低着头让刘海遮住脸,可只要仔细端详过沢田纲吉的长相,不难辨认出最近在学校里传的铺天盖地的传言中心就是他沢田纲吉。


即使已经知道会有暴露的可能,沢田纲吉还是快要把头埋进了胸前,两只手搅来搅去不知所措。这回肯定要被当成不良加变态双重属性了,他有些着急。谁想迪诺酝酿了一会儿,又开口道:“老师呢,老师也没有别的意思啊。就是,不是老师管得多,那个裙子啊,是好看的,不过高中生,还是要稍微长一点点……”


“?”沢田纲吉微微抬了抬头,发出一点疑惑的鼻音。


“不要多想不要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年轻确实可以随喜好穿衣服我也不是一定要干涉只是这么提意见!”一段话迅速地吐了出来,为了证明期话语的可信度,一向挂着笑脸的迪诺甚至闭起了眼睛抿着嘴。


“老师……”虽然没太听清他的话,也没弄明白迪诺到底有没有把这件事散播出去,沢田纲吉还是出于礼貌拿出这么多年修炼出的差生认怂道,“知道了,都听您的。”


“好的好的,去吧去吧。”坐在椅子上的外语教师似乎还没缓过来,看来他也有不轻地替人尴尬的毛病,沢田纲吉偷偷想到,维持着背手低头的姿势往办公室外挪去。没挪两步,又慢吞吞转头,鼓起勇气问道:“迪诺老师,在被发现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吗?”


说这话时,沢田纲吉还特意回避了对方的视线,那手欲盖弥彰地在脸上挠了挠,掩饰僵硬的表情。迪诺本来已经将办公椅转了个面,不得不转回来,瞅了眼他以后又加大了转椅子的力度,呈现出了一个360度不自然自转,只是重复道:“好的好的。”


“谢谢老师!”沢田纲吉丢下这段话便加了速离开办公室。


本以为会被批一顿的沢田纲吉关上办公室的门,才勉强直起腰版,露出奇怪的表情。听他这么说,没想到作为外籍的迪诺老师却意外地保守,沢田纲吉也很嫌弃那条过短的百褶裙,觉得不管男生还是女生至少都不该穿这么短…虽然算是误打误撞,但说不定在这个风气越来越开放的时代,两人的观念意外地传统到了一块儿。


要是自己只是个普通学生的话应该会很喜欢他的。沢田纲吉想到。加上了“要是”的心理活动约等于白日做梦,他叹了口气,迈步要回教室。


不过多亏了变装,打过照面的几个不良团体也都以为他是女生。可能主要还是得益于山本武和狱寺隼人的衬托吧,国中毕业以后,这两人个子蹭蹭蹭往上蹿,明明在墙上量一量也长高了不少的沢田纲吉放到他俩身边反倒是变矮了的赶脚。


说谁谁到,沢田纲吉一个迷迷糊糊走路的工夫,就直挺挺走向墙。拉住他免于撞墙之灾的正是个子长得最快的某人,他似乎是刚交完作业上楼,撞见了犯傻的沢田纲吉。


山本武拉住他臂弯后,沢田纲吉习惯性地放松了全身,变成软脚虾:“山本——”


“差点撞墙哦。”山本武感受到抬着的人又把全部重量集中到了他手上。


沢田纲吉张了张嘴,有没想好说点什么,最后还是站直了身子,拍拍脑袋:“谢谢啦。对了,正好我想问问你和狱寺君来着,那个叫古里炎真的孩子到底是谁啊?小豆总是不吃东西,我担心它是不是生病了。”


小豆是那天古里炎真突然跑来托付给他的仓鼠的名字,现在姑且是由沢田纲吉在抚养。


至门高校算是附近一块比较出名的高中了,没什么严格的入学标准,故而盛产不良少年。沢田纲吉本意是不想和这类大校牵扯过多的,但小豆既然交到了他的手里,他就不能坐视不管。再说,那个叫炎真的孩子让沢田纲吉有些在意,总觉得他应当不是坏学生。


因此,他托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去查一查他的情况。三人上了并高后不在一个班级,在校内见面的次数不多,沢田纲吉正好趁这个机会问起。“我和狱寺去问了,”山本武答道,“他啊,他好像是整个至门的老大来着。”


“山本你不要什么玩笑都开。”沢田纲吉说道。


看他一脸不信,山本武解释道:“不是玩笑。虽然从普通学生处问起,都说他是个普通学生。但打听了那一带的不良后,都说每次至门的人去干架的时候他总是跟在后面心不在焉地看着,总之就是他是管事儿的意思。”


这个消息实在是过于惊人。本来沢田纲吉以为他至多是个家里管得很严进而有些叛逆的学生,既然山本武都这么说了,沢田纲吉没理由不相信,只是想不到他看着年纪不大,居然能在至门混出头。


沢田纲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是不是,还有没说完的话。”


山本武平静道:“错觉吧。”


上课铃恰如其分地响起,沢田纲吉赶忙道:“啊,先不说了!我去上课啦。”吭哧吭哧下楼去了。


独自留在楼梯平台的山本武摇了摇头,掏了掏裤子口袋,看了会儿口袋中小纸条上写着的一串长度和电话号码相同的数字,随后揉成一团丢到了地上,自言自语着走开:“总感觉那小子居心叵测。”



03

要说起并中的不良历史,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这两个名字还真是叫人闻风丧胆。在普通学生眼里,这两人和普通不沾半点边;在不良眼里,他们可以说是不良的典范。


不过只有真正有过恩怨的人才知道,这二人组不过是一个幌子,他们真正的老大是个姓名不详的棕发男生。不爱出风头,却又可以一己之力撂倒比他高好公分的对手,总是干出教训欺负弱者的小混混这种善心大发的事——各种各样的传言都有,总而言之,“那三个人”已经成为并中不良的代称。


毕业之后,这三人并没有销声匿迹。只要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考进并高,继续不良营生的消息。可是那个姓名不详的第三人究竟去向何方,这就不得而知了。至今还有许多人在寻找着他的下落,为的就是和这个传言中的人过两招,简称打一架。


打架这事儿还真是预约制。沢田纲吉看着书桌上的战书。


并盛市第四校本来就离并高不远,要上门找麻烦可谓是再简单不过了。这战书因为不知道给谁,在班级里传来传去,传到了沢田纲吉手里,无奈,他只能趁事情还没发酵起来,背着狱寺隼人和山本武来到附近的公园。


“……他们怎么这么多人?”市四的人早就侯在公园里,约莫有十几人。相较之下,沢田纲吉是单刀赴会。他苦唧唧揉了揉眼睛。


一个人打翻十几个人这事对他而言不算难,几年前为了防止被霸凌规规矩矩练出来的拳术不是野路子的不良少年能轻易破解的。而沢田纲吉是个讨厌冲突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接受穿上女装,为的就是在和解这条道路上迈出一步。


他这会儿穿着平底鞋,加上假发的发丝很贴服,没了翘起来毛茸茸的脑壳凑身高,沢田纲吉的动作就显得更加像小太妹。市四的人便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的打算,毕竟人数的差距非常明显,他们也不急于有所作为。


沢田纲吉想要谈合,他走上前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可谓是很有诚意了:“你们好,前几天的事很抱歉,可以不要追究吗?”


对方带头的高年级学生正是上周在校门口被沢田纲吉一声令下狱寺隼人一脚踹到脸上的男的,原本也是并高一个女学生的对象。谁能想到那个问女朋友要钱的软饭男是市四的校霸,听到沢田纲吉这么说,他做思考状:“妹妹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正好那个穷鬼和我分了,要不妹妹你来顶这个位置?”


这就是当代青年交友现状吗,沢田纲吉汗:“啊哈哈哈哈,我是没那个福气。”


“客气什么啊,你今天还一个人来,不就是想多玩几天嘛。”那高年级说着就要揽过沢田纲吉往他们阵营里带。不等他的手碰到他的肩膀,沢田纲吉先一步推开了他,这不推还好,一推就把人推了个趔趄,相当没面子。


众小弟见了大哥这幅糗样,哪还有看戏的打算,闹闹哄哄就要上前。“对不、”沢田纲吉的道歉还没说完,旋即扑上来的人让他出手还击。


打架这种事情,动了手就没有停下来的理由。场面变得混乱了起来,一时间,叫喊声四下响起,“揍他!”“女人也得揍!”之流的口号响起,拳脚相加彻底演变成一场闹剧。


沢田纲吉无奈,只能作罢了和平解决的想法。不过很快,他发现了不对之处,对方的人数貌似在增加,从一开始的十几个人,到现在肉眼可见范围内就超过十人的程度。


对方留了一手,沢田纲吉断言,心里却是不满,完全代入了角色:“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有意思吗!”


诚然,一般在不良的冲突里,男生多多少少会因为某些自尊心护着自己这边儿的女生。一遇到麻烦冲到第一线说要保护他的狱寺隼人因此也不会太显眼,他不出手,也就没人能发现他的身份。


话又说回来,就算这场群架打下去也没有意义,毕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又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以此看出他的身手和某人的相似。于是沢田纲吉跳上路边长椅的间隙,作势要跳出战场。


“别想走!”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一个锅盖直直朝他飞来。沢田纲吉赶忙避开,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远处还有人在源源不断地赶来。他咬咬牙,一时有些踌躇起来,现在要脱身,这群人肯定会穷追不舍,靠跑和他们耗费体力属实不是什么上策。


又是一个锅盖飞来,沢田纲吉气得跳了两下:“打架带这么多锅盖干嘛!”


他基本没怎么还手,大部分时间都在躲避各处的攻击。一个是沢田纲吉不想在非必要时动用暴力,还有就是他的女装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他的动作。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得不不纠结这些了,一脚踩到企图爬道长椅上的人,顺道跳入人群,打倒了一直在扔东西的那个家伙。


人海战术最高明的一点不在于攻击力度,而是面对未知的数量,除非是好战者没有人能承受住心理上的压力。沢田纲吉和好战两个字半点关系都扯不上,而此时又无法脱身,陷入了困境中。


突然,一声场外的呼喊传来:“纲吉君!”


寻声看去,路边停着一辆摩托。驾驶者正在朝他挥手。沢田纲吉还没认出那是谁,不得不蹲下身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开挥来的木棍。他再把目光移向路边时,开着摩托车的人已经一路沿着斜坡向下俯冲而来。


这人疯了!沢田纲吉赶紧避开他的路线,毫不犹豫碾过草坪的轮胎和发动机的声音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路,带着头盔的驾驶者直挺挺将摩托停在了他面前:“人好多啊纲吉君,有需要老师帮忙的吗?”


“什么!”这个声音,沢田纲吉终于听出来了。他赶忙在那群人还没聚上来前坐上后座,摩托旋即发动,一骑绝尘。


“老师?老——”声音被突如其来的加速打断,化成风中啊啊啊啊的凌乱声。


摩托的速度已经超过限速不知道多少,不消几秒便开出了好一段距离,足以甩掉所有追兵。驾驶者停了车,静下来看,藏在里面的金发漏了出来。迪诺的动作没有半点见怪的意味,沢田纲吉怀疑他脸上可能还挂着上英语课时一样和善的笑容。他从后备箱拿出了备用头盔递给他,一副遵守交规的良好市民形象:“啊,忘记了,你要带头盔哦。”


“迪诺老师!!”沢田纲吉抹抹脸,视线在他的摩托和头盔上徘徊了一下,最后出于对于法律的尊敬和生命的爱惜,拿起了头盔带上。迪诺似乎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是让他先跑路,二话不说又跨上车。


狂飙突进,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沢田纲吉坐在后座上不得不扯住迪诺的休闲西装外套,扯着嗓子喊道:“超速啦!!超速啦老师!!!!!!!”


从刚才开始,他都没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迪诺一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的样子:“不用谢!保护学生是老师的职责!”


“遵守交规也是公民的职责!!迪诺老师你是日本公民吧!不能违法啊!”风一个劲地往他的头盔里蹿,沢田纲吉抓狂。


“咦,可我还没拿居住证唉,要紧吗?”迪诺问的煞有介事。


“怎么这会儿听得这么清楚了啊啊啊啊啊!!”他连敬语都不会说了。


即使迪诺的后背帮他挡住了大部分的风流,加速带来的失重感还是没有改变。从头盔里看到的视野有限,沢田纲吉干脆一把抱住他腰,缩在后座闭了嘴巴眼睛,任由他开到不知道哪里去。


摩托一路超速行驶,一直沿着马路开到了接近商业区的广场上才缓停。因为行驶往沢田纲吉住所反方向行驶的缘故,这一片的景物已经陌生了,不免叫他有点慌神。迪诺熄了火,将车停靠在路边,脱下头盔时,竟然长舒了一口气。


沢田纲吉腿还是软的,坐在后座上惊魂未定。见他四肢僵硬的样子,迪诺先开口:“哦呀,抱歉,老师开的好像有点快。”


被他的声音拉回现实的沢田纲吉甩甩脑袋,却被头盔限制住了行动,手忙脚乱摘下头盔。柔软的内胆和假发发丝之间蹭出静电,带的头发有些乱地贴在脸上,刘海也歪到一边。跨坐在后座上的姿势实在是不怎么友好,何况他裙子下头并不存在其他保障,惊出冷汗的臀腿卡在位置上,抬腿时座位上的皮革粘着皮肤不肯离开。


当女生真麻烦啊。沢田纲吉仰天。


他撅撅嘴想抱怨,却也还没忘记眼前人并非可以随意开玩笑的同学,而是一站上讲台就让他睡得天昏地暗的老师:“没、没事,挺新鲜的。”


迪诺对他为什么会在公园被群殴这件事只字不提,却是他伸出手理了理沢田纲吉的刘海。这动作几乎是下意识做出来的,他呆在原地,任由他把乱糟糟的头发打理回乖乖的学生头。


“老师,”沢田纲吉说,“我不是女高中生。”


“噢噢噢,我知道啊,”迪诺并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潜台词,甚至还念叨着什么“再长长一点可以扎辫子了”,一边在口袋里翻翻找找有没有头绳,自说自话的典型代表,“啊,没有。算了。”


“老师——”


“有什么问题吗?”


沢田纲吉鼓起嘴巴:“迪诺老师你怎么会在那里啊!而且,直接冲进人群吓死我了!”


“啊,正好放学了嘛,绕着公园兜风呢。看到你好像有麻烦,就想着带你走。”迪诺拍了拍他的车,“抱歉呐,以前开车乱撞的习惯怎么都改不掉。”


开车乱撞的习惯?沢田纲吉一脸黑线,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国外的交通法规这么开放的吗?“我的天,老师你不会是暴走族吧?”沢田纲吉不小心说了出来。


“倒也不是。不过老师以前也经常和别人起冲突,所以特别能理解学生们。年轻人之间有点小冲突很正常的!纲吉君不要因为和朋友吵架了就难过哦,有什么事都可以找老师商量!”突然切换成其他频道的迪诺进入了班主任模式,沢田纲吉开始头痛,感叹未免也太矛盾了这人。管那种几十个人群架叫“小冲突”的同时发表老年人言论,到底是想怎样?是想和学生拉近距离的实习老师吗!


“好好好好好,谢谢你老师谢谢你谢谢你!我想回家写作业了!”沢田纲吉赶忙岔开他。


“打算怎么回去?”这句式简直就是去同学家玩了之后对方家长会问的问题,一般在这种时候,家长就会借机提出要送你回去什么的,沢田纲吉都能料到。


他实在是不想体验第二回飞速摩托了,却也说不出谎话,老老实实答道:“坐地下铁。”


“啊?那怎么行呢?”迪诺说的义正言辞,“作为老师,保护学生是义务。现在社会上坏人很多的,你一个小姑娘万一被盯上了怎么办啊!老师送你回去吧。”


“老师,”沢田纲吉语塞,重复道,“我不是女高中生。”


迪诺也重复:“我知道。”


随后追加道:“我车停在这里的地下车库,老师换个车送你回去。”


还说自己不是暴走族!这么多辆车!沢田纲吉不动声色地给迪诺贴上了新的标签。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可别无他法,他只能一路听着迪诺的似说教非说教的话稀里糊涂跟了上去。



————

这篇文的灵感是最近那个日剧难破MG5(原来没写文是去看剧了啊)没逻辑,语言破碎,一边吃东西一边写的。雷到别骂我,剧情无聊是我脑瘫,好了说完了。


还有一篇设了下周定时发,方便打tag,发完爬去学校了。

顺便在文末随缘开个点文,把想看的cp和梗怼我提问箱里,俺上完学回来写


Myq

十年后意大利战场的珍贵影像资料


斯库瓦罗→刚知道80输给幻骑士于是破口大骂。

路斯:老大你能让队长闭嘴吗?他真的好吵啊。

藏萨斯→刚把妄图离间的吉尔打飞。

贝尔:老大你把我哥打爆的样子真的好帅啊!以及我刚刚真的是来不及回防,绝对不是故意要看你出手的样子。

弗兰(看不懂但大受震撼:我常常因为太直男而与瓦利亚的前辈们格格不入,师父你……算了你别来了,你更过分。


PS.咳,想看这一幕很久了但没人改,于是动手了。以及,这只是一个整活,请不要有任何上升行为(狗头保命。


PPS.二编了,因为群里说的太好笑了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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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bocha
灵感来源犯罪三兄弟那一集 小兔...

灵感来源犯罪三兄弟那一集


小兔子乖乖ԅ(¯ㅂ¯ԅ)把门开开~( ̄▽ ̄~)~(bushi)


一个人在家要注意安全!


摸了俩小时,,我是人体废,,


完成后重发(咕咕咕)


好想一只手学习一只手画画,,,典型三心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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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柠安笙
不得不说。这俩好像哦 都是天使...

不得不说。这俩好像哦

都是天使: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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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天使:D

白芷

时间是继承篇或代理篇之后(大概

是刚交往没多久的小情侣

总之山本钥匙get✔️

本来想画狗勾哭哭撒娇的,但是tv还是漫画80都没哭过所以算了(残念

小武谈恋爱一定是那种亚萨西面面俱到的类型!会在包里常备护目镜防止狱寺姐姐的突然上线,会在狱寺不舒服时超温柔的照顾!🥹

小情侣太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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