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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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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绪君

【家教乙女/云雀BG】第二十章 仲夏夜

食用指南:

*云雀恭弥X原女 1v1 慢热甜文

*原女叫做水樹光希,是个温柔要强的好孩子,武力值方面走的刺客暗杀流,和云雀算是不打不相识(其实基本上是被按着揍)。

*第一话由此进。

*本章提要:一场仲夏夜之梦。


-------------正文开始-------------------

夜深人静,梦境在蔓延。


光希蹙着眉头,独自站在意识的长廊里。她已经来这里很多次了,但总是一无所获。


过往的记忆,是一卷残缺的录像带,思绪起伏,梦境更迭,失真破碎的人声切片不断从耳边划过,无数混杂的色块在虚无中聚集,眼前的画面逐渐明朗。


午后的阳光,微风,野雏菊...

食用指南:

*云雀恭弥X原女 1v1 慢热甜文

*原女叫做水樹光希,是个温柔要强的好孩子,武力值方面走的刺客暗杀流,和云雀算是不打不相识(其实基本上是被按着揍)。

*第一话由此进。

*本章提要:一场仲夏夜之梦。


-------------正文开始-------------------

夜深人静,梦境在蔓延。


光希蹙着眉头,独自站在意识的长廊里。她已经来这里很多次了,但总是一无所获。


过往的记忆,是一卷残缺的录像带,思绪起伏,梦境更迭,失真破碎的人声切片不断从耳边划过,无数混杂的色块在虚无中聚集,眼前的画面逐渐明朗。


午后的阳光,微风,野雏菊,血。


实木制成的雕花红椅,那些承载着生命活力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名为沃特森的驱壳流逝,在洁净的衬衫上蜿蜒交织成了一个奇异的网状,最后顺着座椅的边缘流下,滚落在厚实的地毯上。


父亲是带着什么样的表情离世的?时间终究磨去了那些细枝末节,只剩下一摊殷红色的血渍。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细高跟踏在木质的地板上,一声又一声,将恨意敲醒,一下又一下,刺痛着她的神经。


——那个女人到了。


浓烈的玫瑰花香拥入室内,光希抬起头,那个一身红装的女人正站在门口。


一种可怕而又强大的情绪在身体里酝酿,掀起暴风雨,理智的白帆在狂风巨浪中摇摇欲坠。或许有一天,这样过激的情感会将她彻底毁灭,但她似乎,也没有什么所谓了。


“你是谁?”


光希开口问道,她的双唇翕动着,纤细的身体由于精神上的巨大压力而轻轻颤抖着。


“告诉我你是谁。”


——记忆和梦境在某个特殊的节点交汇。


她看见她徐徐走来,步态袅娜。


她看见她拽掉一只手套,指尖鲜红。


她朝她伸出了手——光希既没有动,也没有躲开,碧色的眸子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寒霜,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告诉我你是谁。”她机械地重复道。


一阵轻笑在脑海深处响起,女人轻启唇瓣,缓缓说道:“I’m Me.(我即是我。)”


画面剧烈震动,眼前的女人幻化成一抹毫无意义的涂红的形。梦境在瞬间瓦解,白光显露,一阵嗡鸣声随之响起,在一片灼人光芒的包裹中,光希尖叫着失去了意识——铺天盖地的黑暗蔓延开来。



*


海浪……的声音。


意识在渐渐地恢复。


空气中一片湿咸,手指微动,摩挲过地面的肌肤传来粗糙的沙砾质感,浑身湿透,海浪从远处奔腾而来,一下又一下,不轻不痒地拍打在她的腿际。挣扎了一会,她总算撑起了全部的重量,翻身坐在沙地上。


像是一位被冲上沙滩的落难者,碧绿的眸子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潮湿,愣愣地看着远方的风景。


……是梦境,亦或者,现实?


金色的沙滩,辽阔的海域一望无际,与天空相衔,平稳的海面上到处升腾着可疑的雾气。


“Kufufufu…真是难看啊,水樹光希。”


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发型诡谲的少年张着手臂,在大海的正中央现形。在他的左右两边,海水忽然升腾而起,在半空中形成汹涌的漩涡,像是两条盘旋的巨龙,交缠着朝天空呼啸而去,最终,在剧烈碰撞中化作一阵冷雨,浇落在她的肩头。


“哦,你变强了?”赤红的瞳仁异常鲜艳,六道骸平稳地踩着浪花朝海岸走去,在她的跟前驻足,“但是,对我来说还是不值一提。”


他打了个响指,场景瞬间转换。


黑曜的休息室,灯光昏暗,壁炉里的篝火烧得通红,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微声响。


“哎呀呀,你把我的基地都给弄湿了。”


他又打了一个响指,光希身上湿透的衣物一下变成了黑曜的制服,就连披在肩头的散发也被束起,规规矩矩地拢于脑后。


“这是我的梦,六道骸。”眉头轻皱,光希有些不满地开口。


“是吗?”六道骸不以为然,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他翘起修长的腿,十分“绅士”地朝她比了个请的手势,“那你随意点。”


偷偷地朝他做个鬼脸,光希拢了拢裙摆,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那么,继续说说之前的事吧。”六道骸轻佻地说道,“我很感兴趣。”



*


六道骸,曾经的敌人,现在的……大概也算不上什么朋友——顶多就是个谈话的对象罢了。


黑曜一战,彭格列的诸位遭受重创。


由雾气掩映的舞台,鬼影重重,就连云雀也断了好几根骨头,沾染了一身的血污。而她自己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身体的伤痛暂且不提,精神遭受的压迫前所未有,如同在悬崖峭壁之间踩高跷,她战战克克,心惊胆战,在崩溃的边缘来回挣扎。


最后,六道骸输了。像一只淡蓝色的幽灵,他徘徊在她的梦境,将埋藏在她记忆中的诅咒破除。


——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呢?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吗?


尽管心怀感激,但她还是无法放下戒心。


碧绿的眼眸印出那只被诅咒的眼睛,又一次在梦境相遇时,光希思索着,陷入了一种深不可及的缄默——要知道,她现在说出的每一句话,不经意中透露的每一条信息,都极有可能成为将来伸向阿纲的利刃。


这样的僵持,最终在里包恩的授意下打破了。


那是平凡的某一天。


里包恩坐在「池鱼」吧台的高脚凳上,将几张模糊的照片递给光希,宽檐帽的阴影掩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彭格列线人传来的情报,六道骸为了让另外两个同伙逃跑牺牲了自己。”


“这家伙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我有一种预感,有一天阿纲会需要他。”


“光希,去把他拉拢过来。”


“……”


*


当你在注视深渊时,深渊也在注视你。


指腹摩挲着下巴,六道骸的嘴角微微上扬,异色的瞳孔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非常,漂亮的眼睛。那样清澄透亮的绿色,轻易地使他想起了背阴处澹泊的水。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活着的愿望十分强烈,有的人不那么强烈,而眼前的少女显然属于前者,在这一点上,他与她不谋而合。所以,他并不讨厌她,相反地,在意识到这点时,他对她产生了一种浓厚的探究兴趣。


“之前的事,是指我遇见‘十年后云雀’的那件事吗?”光希开口,接过他的话。


“正是。”六道骸笑着点了下头,“十年后的小麻雀是怎么样的?”


“是个……相当可怕的人。”光希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比现在还要可怕。”


  

当时,她怀里还抱着蓝波。


雾气消散,来自十年后的云雀就站在她的对面——匀称的体魄,叫人移不开视线的长腿,十年后的他亦有着轻易便可让人感到脸红心跳的上等姿容。


“水樹光希。”他淡淡开口,朝她迈了一步。


“您是……哪位?”


不由自主地跟着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光希的眉头愈拧愈紧,她拘谨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彼时,光希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是那双灰蓝色的凤眸——她很难不把眼前的男人和某人联系在一起。


“云雀……恭弥?”她试探地问道。


察觉到少女的惧意,云雀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他倒是真的很久没有看过她害怕的表情了。


顿住脚步,他的视线掠过她手臂上的几道伤痕以及裙摆处微微露出的一截纱布。


——现在他们还在处于那个阶段么……既然如此的话。


“水樹光希,拿起你的武器。”


“……什么?”


“让我看看你现在达到什么程度了。”




“Kufufufu…所以你逃跑了?”


“恩,对。”


一反常态,六道骸开怀地拍着手笑起来:“精彩,太精彩了。”


“这不叫逃跑,叫识时务。”光希较真地纠正着他的语句,“拜托,那可是十年后的云雀耶,他现在就已经强大成这个样子了,谁知道十年后会变成什么怪物……何况,我那时候还带着蓝波。”


“我完全可以想象小麻雀脸上的表情,这太好笑了。”


“喂——”


“好了,我不笑了。”六道骸摆摆手,擦去眼角渗出的泪珠,恢复成了平常那副戴着假笑面具的模样,“你的武器找得怎么样了。”


“没有找到合称的,不过,最近,我找云雀借了一下浮萍拐,他居然直接扔在地上让我自己捡……你说是不是超过分。”


“是吗。”六道骸搪塞地答应了一声,机敏如他,一下察觉了那道迅速掠过碧眸的光亮,“用起来如何?”


“相当得心应手,只可惜……”


“你总是提那只小麻雀呢。”嗤笑一声,他突兀地打断了她的发言,“水樹光希,你是不是喜欢他?”


“不是你先提的吗……”如同羽扇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碧色的眸子很快黯淡下来,又一次,她将自己的情感深深地封锁了。


“喜欢吗?让我想想。”她换了个姿势,双手环抱起自己的胳膊,过了半晌,她重新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我想,这大概不能称得上是喜欢吧,应该归类于欣赏或崇拜才对。”


“云雀很强,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与整日无论干什么事都束手束脚的我相比,云雀实在是太……我是说,他总是他自己,疯得克制,狂得让人心服口服,洒脱地像天上的流云一样,多么让人羡慕啊。”


“所以有时候遇到事情,我就会忍不住地想,如果是云雀的话,他会怎么做。”


“哦,这样啊。”


轻佻地挑了挑眉,六道骸脸上依旧带着恶劣的笑容,放下手,他靠上沙发的椅背。


“那么接下来,我也有事要和你讲讲。”


“是关于,我捡到的小猫的。”


 

--------------------------正文结束------------------------

作者的碎碎念:

*水樹光希,一个做梦都在给彭格列打工的人,希望大家学习下她这种勤勤恳恳的爱岗精神。(大误)

*光希在梦境里失去意识后倒在沙滩上,是偶向《盗梦空间》的致敬。(电影中多姆·柯布在潜意识边缘的世界里被海浪冲上沙滩)说到梦境的世界,怎么能不让人想起这部神作呢!

*基督在海面行走,是《圣经》中的一则经典故事。六道骸在海上行走,还有他张开手臂的姿势,其实是他精心设计的。他想表明自己是梦境世界的神。

*最后光希的那番话,我想借用《荆棘鸟》中的一句话点评一下:有时候一种外表的坦率,也许比任何一种规避都更虚伪。(这只是我的个人观点嘻嘻,那么大家觉得是如何的呢?)

*这大概是光希这么久以来话最多的一次了。我个人感觉稍微有些平淡……主要是为了将之前的事情都做个交代?

下一章想写试着写一下夏日季节限定:试胆大会。啊啊,我真的好喜欢夏天,每次一想到夏天脑子里就会跑出一大堆美好的意象。

*这次真的是久违的更新了。接下来会努力保持周更的(我说努力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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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死评论了超想要看评论

 


萱月

光阴之二十四

这一篇卡文有点厉害,所以更的会比较少,再加上在考研备战,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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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纳对马的品种或是性格有什么偏好吗?”西蒙·科扎特一边领着两人走进马厩,一边转头询问走在身旁的泽田纲吉。


“偏好?”泽田纲吉愣了一下,到底没怎么骑过马,虽然清楚一些基础理论,但是要论及偏好,还真说不上,于是他笑着摆了摆手,“我对这方面没什么偏好的。”


“哦呀,是平常很少骑马吧。”西蒙·科扎特一听这话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顿时热情的介绍起来,“Gio那家伙比较偏好年轻、纯血的孩子,大多数性格都比较难训,不过在他手里倒是都很听话,你如果不怎么会...

这一篇卡文有点厉害,所以更的会比较少,再加上在考研备战,唉


---

 

“兹纳对马的品种或是性格有什么偏好吗?”西蒙·科扎特一边领着两人走进马厩,一边转头询问走在身旁的泽田纲吉。

 

“偏好?”泽田纲吉愣了一下,到底没怎么骑过马,虽然清楚一些基础理论,但是要论及偏好,还真说不上,于是他笑着摆了摆手,“我对这方面没什么偏好的。”

 

“哦呀,是平常很少骑马吧。”西蒙·科扎特一听这话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顿时热情的介绍起来,“Gio那家伙比较偏好年轻、纯血的孩子,大多数性格都比较难训,不过在他手里倒是都很听话,你如果不怎么会骑马的话最好还是别跟他选一样的比较好。”

 

“我就不一样了,我比较喜欢温顺健壮的类型,好驾驭,且跑起来也未必就会比性格好胜的马差,我来帮你选吧,保证不会有问题!”西蒙·科扎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满脸自信的表情,“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来问我,我都可以教你的。”

 

“好了,选你自己的马去。”Giotto一脸嫌弃的把西蒙·科扎特从泽田纲吉的身边推开,“我家的后辈我自己会照顾好,你要是这么想教就自己去教自家的后辈去。”

 

“啊~Gio,好不容易有我展现技术的时候,你就不能把出风头的机会让给我嘛?”西蒙·科扎特一个转身抓住Giotto的手臂,不让自己被推远,一边半撒娇的说道。

 

“而且说不定兹纳在你面前会太紧张影响发挥的,还是我来教吧。”西蒙·科扎特踮起脚尖越过Giotto向他身后的泽田纲吉挑了挑眉暗示道,“你说对吧,兹纳?”

 

“额,这个……”完全没料到自己面前的两人会因为谁教自己骑马这种小事争执起来,泽田纲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行了行了,我的马交给你来挑,快去。”Giotto叹了一口气,又推了推犟在原地的西蒙·科扎特,“我家的后辈,怎么可能让给你来教嘛,我自己还觉得跟这孩子相处的时间不够来着。”

 

“行吧。”像是勉强接受了这个折中的办法,西蒙·科扎特耸了耸肩,半不情愿的被Giotto推到了一旁,朝两人挥了挥手,率先向里面走去。

 

“真是的。”Giotto一只手撑着腰看向西蒙·科扎特走远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随后转头看向一旁的泽田纲吉,说道,“走吧,兹纳,你这种情况的话,选择马龄在五年以上的马会比较好,它们都在这边这个片区。”

 

“哦,好。”泽田纲吉看了一眼红发青年远去的身影,快步跟上Giotto的步伐。

 

“你平常很少骑马的话,选择性格温顺的会比较好相处,当然除了性格之外,你与马之间的相性也很重要,毕竟一些平时温顺的孩子有时候也会因为相性不好而不听使唤。”Giotto领着泽田纲吉一路向里,一边打量着两侧的马匹,最终在一匹棕红的马面前停下了脚步。

 

先是上前摸了摸马的脖子,那马轻轻甩着尾巴,侧过头去蹭Giotto的手掌,Giotto则朝泽田纲吉招了招手,“试试这孩子吧,年龄和性格刚好,可以先试试摸摸它,如果不怎么排斥的话,就可以用这边的胡萝卜和方糖喂一喂,培养一下感情。”

 

在Giotto的看护和指导下,泽田纲吉与面前的棕红马熟悉了一会,在确认了相处没什么问题后,Giotto便被西蒙·科扎特给拉走了,笑容格外爽朗的青年对着他微笑着挥了挥手,与Giotto边说边笑着往另一边走去。

 

“先生?”赤发青年领来的服务人员轻声询问道。

 

“啊,没什么。”泽田纲吉收回了目光,对着面前看起来比自己要小上几岁的少年露出安抚的微笑。

 

“那么,挑好了马匹到这边来配好马鞍,就可以从那边的出口迁入马场内了。”少年一边引路一边对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马场各处的位置和布置。

 

泽田纲吉牵着安好马鞍的马走进了马场,回忆着印象中少数的骑马经历,还算顺利的坐上了马背,刚要尝试引导着走几步,一抬头就看到出口处步履轻盈的一黑一白两匹马并肩朝着这边走来。

 

坐在黑马之上的西蒙·科扎特看到泽田纲吉,举起手挥了挥,姿势格外的自然和洒脱,对着他笑着喊道:“哟,兹纳,上马了之后感觉如何,是不是整个人轻盈了不少。”

 

“放松些,腰腹挺直,身体可以微微前倾,腿不要绷得太紧。”骑着白马缓步走来的Giotto对着泽田纲吉露出轻柔的微笑,驭使着马来到泽田纲吉身侧,轻轻拍了拍棕红马的脖颈“来,走几步试试。”

 

接到指令的棕红马向前缓步走去,泽田纲吉适应了一下,凭着自身多年的战斗经验很快就掌握了平衡,又有Giotto在一旁根据他的状态给出适合的建议和技巧,本身还算有一定底子在的泽田纲吉已经可以顺利完成各种简单的操作了。

 

“要跑一圈试试吗?”Giotto看着泽田纲吉微笑着问道。

 

泽田纲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远处骑着马在马场内自由驰骋的西蒙·科扎特,那姿态熟练而潇洒,看着就会让人不由地产生几分向往,泽田纲吉也并非不敢尝试,毕竟对于自己这些年来锻炼出来的的应变能力还是有几分自信的,“那试试吧。”

 

双腿一个发力,马匹向前飞奔而去。

 

被留在原地的Giotto看着泽田纲吉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本来以为有些过于温和的后辈,在此时也展露出了属于年轻人的气性和活力,随即驾马追了上去。

 

如果说驾着马在草坪上漫步时候的Giotto是优雅温和的,那么御马奔驰的他就多了几分肆意和洒脱,克制中隐隐透着一丝疯狂,是将要挣脱束缚奔向自由时的将断之弦。

 

“这不是做得很好嘛。”不一会儿,追上了泽田纲吉的Giotto发出了夸赞的声音。

 

“呀,兹纳练得怎么样?”不远处朝着这边骑马跑来的西蒙·科扎特问道,调转方向,与两人成一平行线,保持着一个相对的匀速状态。

 

“我觉得没问题了。”Giotto回答道,话语中带着几分骄傲,“毕竟我的后辈可是很优秀的。”

 

“那你这个前辈是不是可以让后辈一个人自由的玩耍了呢?”西蒙·科扎特用着调侃的语气问道,“兹纳这么大个人了,你可别还当是个孩子看护过度呀,这样人家可是会感觉到不适应的,毕竟是在你这个前辈面前。”

 

“怎么,来跟我比一场吧?”

 

“来呀。”接到挑战的Giotto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更何况他也觉得科扎特说的确实有道理,回头对泽田纲吉说了一句,“那我就不拘着你了,玩得开心点。”

 

说完,调转马头,与西蒙·科扎特一起朝着另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泽田纲吉骑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看着那一黑一白两匹马追逐僵持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像是这个时代的人们与他注定了在相交之后渐行渐远的命运一般,他伫立着看那背影渐渐变小到难以看清,驾着马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其实骑马这样的运动确实挺放松的,广袤的草地,新鲜的空气,飞驰时身侧的风,以及一望无际的蔚蓝天空,都是那般美好到让人心旷神怡,只可惜他心里压着一块巨石,未到时间便无从放下。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泽田纲吉走在Giotto的身侧,听着身旁两人随意的闲聊着一些完全不像是两位家族首领该谈论的话题,说着在哪里尝到的特色美食,新开的哪家酒馆的酒醇香浓厚,教堂里的孩子们学会了什么新歌。

 

“啊,找到了。”接近城镇的一处小路,远远的站着一个身影,在看到三人走来的身影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雨月。”同样发现了对方的Giotto几步上前,“怎么是你在这?”

 

“西蒙家族的首领,请不要随意拐走我们的Primo啊。”朝利雨月说话的时候带着几分悠长的腔调,语气不急不缓,却让人听出了几分不满的味道。

 

“雨月,这是我……”了解自家守护者的性格如Giotto,自然听出了朝利雨月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气,赶忙解释道,说来这件事虽然不能说是经常发生,但也有过几次,本来大家应该多多少少有所适应才是,倒是好像双方每次碰面都会有几分火药味。

 

Giotto话没说完,西蒙·科扎特上前一步,一手攀在Giotto的肩膀上,脸上还带着清朗的笑容,说道:“别总是这么紧盯着Gio嘛,他的实力你们也是知道的,何必这么不放心呢?看得太紧会让他有压力的。”

 

“万事都有可能,在下只是担心一个万一罢了。”朝利雨月的目光在西蒙·科扎特的身上划过,落在Giotto的身上,“毕竟Primo对于彭格列的大家而言,分外重要。”

 

泽田纲吉在一旁听着,总觉得这话中隐隐有着几分别样的意思。

 

不过他朝利雨月也不想Giotto夹在他和西蒙家族的首领中间左右为难,毕竟他也多少知道两人的交情很深,所以并没有步步紧逼,“是G让在下在此等待,顺便邀请西蒙家族的首领一起去彭格列坐坐,想来多少猜到了Primo是跟谁一起出门了吧。”

 

“若是做客,在下自然是不胜欢迎的。”朝利雨月说着,脸上挂上了谦和而爽朗的笑容。

 

“去坐坐?”Giotto转头询问身边的西蒙·科扎特。

 

“也好。”受到友人邀请哪有拒绝之理,西蒙·科扎特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一行四人随即朝着彭格列的城堡走去。


柳原

【家庭教师 骸髑】六道骸的情深时光

【家庭教师】六道骸x库洛姆。

之前朋友的约稿,征求朋友同意后放出来了。

朋友点的霸道总裁甜宠纯爱风 (¬◡¬)✧

--------------

阳光透过浅色窗帘的缝隙照到床上睡着人的脸颊边,将熟睡的库洛姆叫醒了。

  这里是彭格列十代目安排的公寓,每天早上醒来都可以听见鸟儿的叫声。库洛姆穿上短裙准备去附近的海边散步。转学到并盛中学已经有段时间了,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和大家融洽相处,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因为围绕在彭格列十代周围的大家,都很温柔。

  虽然因为离开了骸大人而有些寂寞,但只要想到骸大人也在这个世界上自由生活,就觉得很美好。

  就像此时,吹过...

【家庭教师】六道骸x库洛姆。

之前朋友的约稿,征求朋友同意后放出来了。

朋友点的霸道总裁甜宠纯爱风 (¬◡¬)✧

--------------

阳光透过浅色窗帘的缝隙照到床上睡着人的脸颊边,将熟睡的库洛姆叫醒了。

  这里是彭格列十代目安排的公寓,每天早上醒来都可以听见鸟儿的叫声。库洛姆穿上短裙准备去附近的海边散步。转学到并盛中学已经有段时间了,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和大家融洽相处,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因为围绕在彭格列十代周围的大家,都很温柔。

  虽然因为离开了骸大人而有些寂寞,但只要想到骸大人也在这个世界上自由生活,就觉得很美好。

  就像此时,吹过头发的风,也许曾经吹在骸大人的头上。

  暑假的海边清晨,人并不多。尤其是这样的星期天,大家更喜欢和棉被约会。像库洛姆这样一早就跑过来散步的,也只有不远处的一个人。

  “没想到这么低级的海滩也会有可爱的小女孩。”不远处同样早起的人转过头来,冲库洛姆打招呼。

  “你好”,库洛姆冲着人点点头回应,便走开了。虽然和大家相处久了,但对于陌生人还是有些害怕的。

  在海边散步一圈后,库洛姆去了中心公园,那里新开了一家甜品店,奶油泡芙的味道很好。就在她走出甜品店的时候,天色忽然大变,方才晴空万里的天此刻变成浓稠的黑色,完全看不出是本该阳光普照的午间,更像是疾风骤雨的深夜。

  路上的人纷纷奔走避雨,库洛姆小小的身形被躲雨的人群挤进了旁边的一家店。等到她终于站定的时候,才发现那是完全陌生的一家店。伴随着喧闹人声而来的,是吵闹的音乐声。

  在距离库洛姆不远处的舞池里,一群男男女女仿佛群魔乱舞一般贴身劲舞。天花板上五颜六色的灯闪耀着,晃得库洛姆的头有些晕。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明显不是她该来的地方。库洛姆急急的想走出去,门口却被躲雨的人挡住了。就在她着急的找出口时,一个低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小妹妹,躲雨吗,坐这里吧。”

  库洛姆转过头,那是一个一身白衣的男人,内里穿着浅紫色衬衫,脸上带着半块面具,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库洛姆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坐在了男人指给她的座位上。哪知道那个男人见她坐下,立马靠了过来:“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吗?”

  库洛姆点点头,她环视着整间屋子,除了舞池外,也有很多人在座位上闲聊。想必这里除了跳舞,还可以休息吧。

  “很少看见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男人说着竟然伸出手抓住了库洛姆的手握在手心,“要不要体会一下成年人的乐趣?”

  库洛姆感觉被碰触到的手泛上一丝不舒服的感觉,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完全无法挣脱,男人身上散发的味道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不说话当你默认喽。”男人见小女孩怯怯的坐在那里,心底邪念顿生,手直接向女孩衣领伸去。

  库洛姆急得快哭出来,偏偏男人力气太大又挣不脱,情急之下脑海里闪过六道骸的影子……骸大人……

  身上突然一轻,被抓住的手得到了自由。库洛姆抬头去看,那个刚刚摸他的男人双手双脚被粗壮的树枝束缚,整个人被绑在了一棵歪脖柳树上,脖子被一根柳枝紧紧束缚。

  “是你在欺负我可爱的库洛姆吗?”

  男人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脖子上的紧勒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方才喧闹的酒吧短暂的寂静后立刻骚动起来。有人指着那个突然出现有着奇怪凤梨头发型的男人大声质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可是S大人罩着的,你想找死?”

  “哦,”上挑的尾音带着戏谑的味道,“S大人,没听说过。”顶着凤梨头发型的男人向一旁愣愣看着他的库洛姆伸出手:“我的库洛姆,不能让其他人碰到哦。”

  “骸大人……”库洛姆握住那只伸过来的手,心底的害怕和担忧全都消失不见。仿佛看见这个人,一切不好的东西都会自动消失般。

  六道骸握着小女孩的手,将人放在自己膝盖上,拿着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消毒纸巾细细擦拭。被他抱在怀中的库洛姆感觉自己快无法呼吸了,距离骸大人这样近,那人的呼吸就吹在耳边,让她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我……我自己来……”

  “别乱动。”

  库洛姆听话的立马全身静止,不敢再动。不远处有人高声喊道:“S大人,S大人来了!”

  “这下有人收拾这个奇怪的男人了。”

  六道骸细心的将怀中人被摸过的手擦拭干净,抬头欣赏那个被他用幻术挂在树枝上的男人,仔细思考是挂三天还是挂一星期好呢。不远处的喧闹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人群中,一个身穿西装头发梳得锃明刷亮的男人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大踏步颇具派头的走了过来。酒吧里的人开始围拢过来,抱着看好戏的态度。

  只见那个被称为S大人的男人,拽拽的穿过人群,走到六道骸的面前,突然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骸大人,您怎么有空到我们这小店来?”毕恭毕敬的样子,就差弯腰跪在地上了。

  六道骸视线从树枝上的男人移开,看着鞠躬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脑海里逡巡一圈后没有结果:“我可爱的库洛姆被你店里的人欺负了,我来收拾下。”

  男人看着那个被挂在树枝上的自己店里的头牌,心底默默为他点蜡,招惹谁不好,招惹到六道骸的人身上,这不是找死吗?

  “骸大人,我这就把他拉下去好好惩罚。”

  “不用了,让他挂在这棵树上七天就好了。”

  男人擦擦额头无意间流下的汗,挂七天,估计摘下了只剩干了:“骸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滚吧,你长得太丑碍我的眼了。”

  男人立马应了一声就迅速的滚了。周围人也纷纷作鸟兽散,方才骚动的酒吧此刻安静的就像午后的咖啡厅。

  六道骸看着外面的天气,低头就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库洛姆在他怀中睡着了,小小的脸上是全然的安心。

  “真是让人头疼的孩子,什么地方都能睡。”



  柔柔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库洛姆慢慢睁开眼睛,触目所及,是完全陌生的地方。

  “醒了?”熟悉的声音响在头顶,库洛姆抬头,看见笑看着她的六道骸。

  “骸大人……”库洛姆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因为她发觉,自己是坐在六道骸的怀里。虽然不知道自那家店之后过了多久,但只要想到自己是被骸大人一路抱到这里、一直睡在他的怀里……

  “起来吃东西,你喜欢的烧仙草。”六道骸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透明玻璃碗,白色鲜奶里,是圆润细粉圆、花豆和红豆,既赏心悦目又让人胃口大开。六道骸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递到怀中人唇边。

  库洛姆脸红红的想去拿六道骸手上的碗,怯怯的声音有些软孺:“骸大人……我,我自己可以……”

  “No,甜品第一口要人喂才更好吃。”六道骸随口扯着自己现编的独家言论,看着在他怀中无处可躲的小女孩慢慢含住勺子。他故意向后撤了一点儿,库洛姆为了吃到甜点儿身形前探,鼓起的脸颊可爱极了。

  吃完第一口,库洛姆立刻从六道骸的身上爬了下来:“骸大人,我自己吃。”

  六道骸将玻璃碗递给她,小女孩抱着碗坐在一旁的座椅上,半晌没有动。

  “不喜欢吗?”

  库洛姆摇摇头,指着一旁小桌子上的另一碗烧仙草:“那是骸大人的吗?”

  “原来库洛姆想要我的那碗呀。”

  “不……不是”库洛姆从座椅上站起来,端起那碗没被人动过的烧仙草,走到坐在宽大躺椅上的六道骸身边,小心的用勺子舀起一勺,慢慢的递到六道骸唇边,脸颊微红,“骸大人说过的,第一口要人喂才更好吃。”

  六道骸眼睛一亮,没想到自己随口编的借口这么快福利应验到自己身上。他顺从的张开嘴,叼过勺子,将冰凉的甜点咽下,那一口,似乎甜到了心里。

  “骸大人,弗兰来了。”门口突然传来声响,库洛姆吓得忙将碗推在六道骸手中。

  城岛犬走进室内,看着靠在躺椅里一脸好整以暇的六道骸和坐在一旁库洛姆,虽然他神经大条,但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一样,自己似乎不该这时候进来。

  “库洛姆,好久不见。”城岛犬有些别扭的打招呼。

  “犬,千种也在这里吗?”很久没见,虽然犬的态度并没有好很多,但库洛姆还是很高兴。

  “他在客厅。”

  库洛姆小声道别了便小跑着去了客厅,她感觉再呆下去会变得很奇怪。和骸大人靠得太近,感觉太好有些眩晕。

  当顶着苹果头的弗兰迈进书房,看见那个顶着蓝色凤梨头的人抱着一个玻璃碗露出令人牙酸的笑容时,弗兰左右看了看,确定自己看到的是师父本尊而不是什么奇怪的幻象。

  “师父,me来看你了。”

  “坐那个椅子。”六道骸指着那把没人坐过的椅子。

  弗兰愣了愣,然后照做了。他仔细看着面前的师父:“师父,你满脸春意,笑得好恶心,me好害怕呀,是发生了什么好事还是坏事?”

  下一秒,他的苹果头上多了三把刀。弗兰一把一把将小刀从头上拔下来:“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往me的头上插刀,虽然不会疼,但杀气能感受到哦。”

  六道骸再一次深深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收这个小子为徒,第一次见面叫自己“凤梨精”,这么久了毒舌功力越来越强。自己竟然没有宰了他,真是个奇迹。

  客厅里库洛姆见到了自转学去并盛后就再未见过的千种,千种依旧戴着白色带小揪揪的帽子,眼睛之后的眼神一贯冷静。

  “千种,好久不见。”

  “库洛姆”,千种看着面前小女孩拿着的玻璃碗,想到骸大人竟然破天荒的想吃甜品,一定和库洛姆脱不开关系。

  “明天我和犬有事出去,你就照顾骸大人吧。”

  库洛姆抬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千种:“照顾……骸大人?”

  “骸大人刚从复仇者监狱出来不久,身体还没有全部恢复。”他顿了一下,似乎思考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因为感受到你有危险,强行用法术瞬移过去,腿,伤到了。”

  “骸大人受伤了?”难怪一直靠在躺椅上没有起来。

  千种看着一脸担忧内疚的库洛姆,摇摇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骸大人越来越奇怪了,将人转学到并盛,却还是分毫不差的关注着情况。一有危险,立马赶到。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带在身边呢?

  晚上的时候,弗兰离开了六道骸的住所,和送他到门口的库洛姆道别:“库洛姆酱,小心看着师傅哟,他好像凤梨吃得太多有点儿脑残。”弗兰觉得自己以后还是少来看师父比较好,一脸浪荡春意的师父真的比拿三叉戟要宰他的师父还要可怕。

  库洛姆顶着一堆问号回到书房,就看见六道骸撩起裤脚正在擦药。那是从膝盖蜿蜒而下的一道伤口,红红的,像是飘摇的红丝带。

  “骸大人……我,我帮你。”

  六道骸抬起头来,看着站在面前的库洛姆:“帮我洗澡吧。”然后欣赏着库洛姆瞬间绯红的脸,心底感叹:我的库洛姆世界第一可爱。

  “好。”六道骸没有想到的是,随口的一句玩笑,库洛姆竟然答应了。于是,当他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看着库洛姆穿着短裙的小腿在浴室跑来跑去,将洗发水、沐浴露都找出来放到架子上。然后站到他面前,低着头,手伸向他。

  柔嫩小手摸上他的衬衫,一粒一粒,从上到下解开小小的纽扣。面前人低垂着头,脸颊再次带上红晕,站在他双腿间,慢慢帮他脱衣服。

  库洛姆认真的解扣子,和骸大人靠得这样近,尤其是感受到骸大人的目光,在看着她……突然,她被一把抱到了面前人的腿上,耳畔是灼热的气流:“坐在我腿上解。”

  库洛姆立刻挣扎着要站起来:“骸大人,你的腿受伤了……”

  六道骸将人抱起,让小女孩侧坐在他的腿上:“知道有伤你就不要乱动。”

  库洛姆乖乖的不再挣动,手继续抓着六道骸的衣服,慢慢解剩下的扣子。她感觉手有些僵,因为坐在六道骸的腿上,骸大人的体温隔着薄薄一层衣服熨烫着她,这种难言的亲密让她无所适从。

  等终于把所有扣子都解完,帮六道骸脱下了上衣。库洛姆从六道骸身上跳下来,拿过浴室里的莲喷头,先试了试水温。然后小心的将六道骸的头发打湿,涂上洗发水,认真的用手慢慢揉搓。

  六道骸闭着眼享受着库洛姆的服侍,在他的印象里,库洛姆是个坚强又惹人怜爱的孩子。将人送去并盛,是因为察觉到库洛姆内心的迷茫。自己从复仇者监狱出来后,库洛姆的表情变了。如果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她一定无法找到自身存在的价值与自己想做的事。

  普通人的爱,是让疼爱保护自己所恋之人。而他六道骸的爱,是在除那之外,不顾一切,一定要让恋人达成她最想做的事。

  感受着手指在发间穿梭的细腻感觉,六道骸有些爱上这个感觉了。以后要怎样,让可爱的库洛姆乖乖的为他洗澡呢。

  在库洛姆帮他把头上的泡沫全都冲洗干净后,六道骸将人赶出了门外。再洗下去,头发是干净了,不过估计欲火要上来了。

  当六道骸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库洛姆穿着小短裙两腿伸开跪在他的床上时,他感觉自己应该回到浴室再来一发。

  “骸大人,床铺好了……”库洛姆坐在床上,最后将枕头摆放整齐。

  六道骸走过去,将人一把抱在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

  “骸大人,为什么我要坐在你的腿上呢?”库洛姆抬起头不解的问。

  “因为我的腿舒服。”

  库洛姆依旧无法理解,但并没有挣扎着想从六道骸身上下去。可以近距离的接触到骸大人,虽然会感到眩晕,但……并不讨厌。

  靠在骸大人的怀里,因为刚刚洗过澡,沐浴露淡淡的香味飘过来,库洛姆不经意看见六道骸半敞开浴袍里露出的胸膛,肌肉隆起好看的弧度。这种偷偷发现的小秘密让她心跳加速,眼睛不知该看哪里好。

  六道骸抓起库洛姆的一只脚,惹得怀中人惊叫:“骸大人……”

  “乖,帮你剪指甲。”

  库洛姆感觉自己脸烧得快要晕倒了,六道骸脸靠在她的脸侧,灼热的呼吸吹在她的脸颊。身后靠着的胸膛很暖,脚被骸大人握在手里……

  六道骸的气息环绕在她全身,她的每一缕呼吸都是他的味道……

  “睡着了?”六道骸看着怀中红着脸呼吸绵长的库洛姆,有些头疼,“这么容易就睡着了,以后可怎么办?”

  将怀中人白嫩小脚的指甲全部修剪完毕后,六道骸将人塞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我可爱的库洛姆,晚安。”

  第二天第一缕阳光升起的时候,库洛姆就醒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看着他的六道骸微笑:“骸大人,早。”

  六道骸的脸在她视线里靠近放大,独属于男人的味道侵扰过来,库洛姆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好像要逃出胸腔一般。

  清晨微暖的阳光里,库洛姆感觉一个柔软清凉的东西触到自己的额头。

  一个比微风拂过花瓣还要轻柔的吻。

  “早安,凪。”六道骸带着笑意的声音响在耳畔,库洛姆心下一荡,有酸涩的暖意泛上来。已经很久……很久没人叫过她这个名字了。

  在六道骸的住处停留了两天,库洛姆便回去了。接下来的周一,是一周新的开始。去学校里就可以看到彭格列的大家了。

  虽然很不舍骸大人……但,一定能够再次见到的。因为他们,都自由的活在这世间。

  将人送走后,六道骸坐在阳台上晒太阳。复仇者监狱里,一丝声音和光线都感受不到,唯有借助库洛姆的意识,才能看到黑暗之外的东西。和库洛姆共享意识的时光里,那是一种很巧的体验。他既是自己,又是库洛姆。仿佛他们融为了一体。

  每次通过库洛姆意识窥探到那个孩子眼里的世界时,总是有些惊奇的。库洛姆的童年过得并不好,可以说是非常遭。但她眼里的世界,并不是灰色的。

  惯于游乐人间的六道骸,并没有太多真正在意的东西,或者人。阴差阳错成为彭格列的雾守,非他所愿,也不是不能接受。

  因为…似乎,很有意思。

  从轮回的尽头归来,走过各个国家街头,看见那些真正热爱生活的人眼里的热情,就想起库洛姆每次看见他时微笑的眼睛。最明媚的阳光,该是这般模样。

千绪君

【家教乙女】彭 格 列 慈 父 图 鉴(2)

*本文或名《彭格列小崽子合集》,总之,就是写写“他和小崽子”之间的那些事。

*此篇为第二话,小崽子们承接上文的内容和设定,没看过第一话的读者:请戳这里 
*内含590、690、180。
*内含各种不同场合,私设存在,ooc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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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0(狱寺隼人)

  晚饭过后,你家里的一大一小都窝在了客厅的沙发里。

  

  你的丈夫是个实打实的酷哥,他对自己的外形管理严苛,就算是窝在家里当咸鱼,也要当最潮的咸鱼。

  

  米色和纯白色的T裇叠穿在一起,下摆微微露出一点,分出层次感。卡其色的...

*本文或名《彭格列小崽子合集》,总之,就是写写“他和小崽子”之间的那些事。

*此篇为第二话,小崽子们承接上文的内容和设定,没看过第一话的读者:请戳这里 
*内含590、690、180。
*内含各种不同场合,私设存在,ooc存在。

-----------------正文开始------------------------

#590(狱寺隼人)

  晚饭过后,你家里的一大一小都窝在了客厅的沙发里。

  

  你的丈夫是个实打实的酷哥,他对自己的外形管理严苛,就算是窝在家里当咸鱼,也要当最潮的咸鱼。

  

  米色和纯白色的T裇叠穿在一起,下摆微微露出一点,分出层次感。卡其色的亚麻裤短裤与上衣的颜色相互照应,再搭上一条黑白珠子串成的短项链做点缀,刚刚够到脖颈的位置,是整套穿搭的点睛之笔。

  

  夏日炎炎,虽然客厅里开着空调,但温度依旧不低。他巧妙地把T裇的袖子再往上翻折一层,精壮的手臂多露出了一点点,上臂的纹身便显露出来。

  

  银发碧眸的小女孩在沙发上踮着脚尖,好奇地瞅着自家父亲手臂上那一块奇怪的痕迹:那是一个诡谲的骷髅头,空洞的眼圈里一朵绮丽的玫瑰花蓦地绽开,几片轻薄的花瓣散落在下方,将一串花体的英文字母环绕——那是你的教名。

  

  “这是什么,爸爸?”

  

  “那是纹身。”

  

  为了防止她摔倒,狱寺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将女孩揽住,但他的注意力始终停留在自己发光的手机屏幕上。

  

  “纹身是什么?”

  

  “恩,就是……一种人体艺术表现形式?”单手快速地编辑着手机信息,狱寺侧头,短暂地思考了一下,“简单的说就是为了美观,在身上制作出一些图案。”

  

  “会痛吗?”小女孩蹙起了眉头,她想摸摸那块被繁复图案覆盖的皮肤,却又怕弄疼了自家的老父亲,犹豫着不敢伸手,“这看起来很痛。”

  

  “痛?啊,当然会痛,是要用带墨的针慢慢刺出来的。”

  

  “欸,所以说,爸爸为了好看不惜要忍着疼痛吗?”

  

  “对,就是这样。”

  

  小女孩的眉头越拧越紧,她跳下沙发,伸手将狱寺的手机屏幕挡住:“听我说,爸爸。”

  

  狱寺这才抬头,对上她的视线。

  

  他的小公主,稚嫩的脸颊上还带有些胖嘟嘟的婴儿肥。尽管此时,她努力地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但狱寺还是从那微眯的碧眸中感受到了一种近似于看傻子的目光。

  

  “……爸爸,你是笨蛋吗?”


        “下次请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被自己六岁女儿怀疑智商的感觉是非常深刻的,狱寺心头一震,只觉得自己又猝不及防地中了一箭。

  

  ……今日份的老父亲捂心口。

  

  次日午后,小公主带着她的玩具箱溜进了爸爸的房间。

  

  “既然爸爸这么爱漂亮,那我就来帮他一把好了。”这么想着,小公主拧开了指甲油的瓶盖。

  

  指甲油这东西,颜色多,种类丰富,而且最最最重要的是——一点都不疼。这可比纹身什么的靠谱多了。

  

  一个小时后。

  

  你正在一楼的客厅喝下午茶。一阵震天撼地的惨叫声从楼上传来,把你吓得够呛,才稳住茶杯,你就看见原本在三楼午睡的狱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楼梯。

  

  “快看看——”他急切地把手伸到了你的面前。

  

  你的丈夫,一位实打实的彭格列酷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的指甲都被涂上了靓丽的芭比粉。

  

  “这东西搞得掉吗??我还有救吗??!”那对铜绿色的眸子几乎是噙着泪珠了。

  

  “噗。”

  

  “喂,别笑啊!”

  

-----------------

*手臂上的纹身:纹身是私设。英语有句谚语叫做“give an arm for”,直译即“献出手臂”,意指“为某人献出一切”。本文中狱寺将你的名字纹在手臂上……嘛,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教名:基督教用语(偶不确定天主教有木有),是指基督教徒出生和受洗礼时获得的名字。

-----------------  

#690(六道骸)

  

  幼稚园的老师说:赞美是一种美德。

  

  “美德?”听到这个单词的一瞬间,小骸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噗嗤笑了一声。

  

  ——多么可笑的词汇啊。

   

        不过,“赞美”?听着倒像是个不错的工具。

  

  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小骸决定今天晚上就试试这个工具的有效性。

  

  夜晚的餐桌上,你们一家三口正“其乐融融”地享用着晚餐。

  

  手里握着印有猫咪头像的小叉子,小骸划拉着餐盘里剩下的几块胡萝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六道骸的举动。

  

  身经百战的老父亲当然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他的不安分。他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挑衅似地对自己的儿子挑了挑眼角,大意是:尽管放马过来。

  

  放下小叉子,小骸直视着父亲的那对异色的眸子,面无表情道:“爸爸,你今天好帅。”

  

  “噗——咳咳!”

  

  才往嘴里塞了一口意大利饺的老父亲差点没忍住喷出来,你则一脸惊喜地亮起了眼睛——要知道你们家的这对父子一直以来都跟冤家似的,今天居然有一方率先有了退让的表示,这可真是不容易啊!

  

  “小家伙终于长大了。”你双手捧着脸,颇为欣慰地看着他。

  

  “谢谢妈妈。”

  

  另一边,好不容易咽下食物的六道骸脸色逐渐阴沉。

  

  ——这臭小鬼一定是想呛死他然后继承他的遗产!

  

  “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的人,也是最勇敢的人。”小骸面不改色地继续放彩虹屁。

  

  “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骸朝你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今晚妈妈……”

  

  “想都别想。”六道骸斩钉截铁。

  

  ……

  

  沉默了半晌,小骸微妙地眯了下眼睛:“丑八怪烦人精垃圾桶里捡来的臭凤梨。”


------------------------

#180(云雀恭弥)

  

  爸爸妈妈到庭院里去散步了。

  

  刚喝完晚上份的热牛奶,离上床睡觉的时间还有一会。

  

  小小雀趴在榻榻米上,滚了一圈,打了个饱饱的奶嗝,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坐了起来。

  

  踮着脚尖从五斗柜里拿出新买的蜡笔和本子,他趴在地上,蹬着小腿开始在空白的纸张上涂涂画画。

  

  浅粉色的蜡笔画出一个椭圆,上面的黑色毛线团是爸爸的头发。小小雀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又拿起蓝色的蜡笔,给爸爸的脸添上了细长的眼睛。


        干完这些事,他已经有点困了,黑色的小脑袋点呀点,他举起小手,揉了揉自己惺忪的凤眼……不行,今天的绘图日记还没完成……


  

  你和云雀从庭院里散步回来的时候,小小雀已经趴在榻榻米上睡着了。小家伙本来就是幼齿的年纪,在地上摊开,就是奶呼呼的一团。

  

  “恭弥,你小时候也这么可爱吗?”


        你捂嘴轻笑,在小小雀身旁坐下,没忍住伸手戳了戳他软绵绵的脸。

  

  “啧……毫无防备的家伙。”云雀轻蹙着眉头,语气里流露出些嫌弃的意味。

  

  “喂喂,他在家里有什么好防备的啊。”

  

  “我把他带回房间。”他俯身把小小雀抱起来,然后不冷不淡地瞟了你一眼,“你也快来。”

  

  “是是~”你站起身,对云雀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切切,刀子嘴豆腐心的老父亲。明明自己也疼孩子,却总是口是心非,嘴硬的跟煮熟的鸭子似的。

  

  你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迈开脚步,却突然注意到地上躺着的绘图本。

  

  “不知道小家伙今天都画了些什么。”你摩拳擦掌地重新坐下,翻开了绘图本的第一页。

  

  绿色的地板,大概是家里的某间和室吧。这两个黑脑袋蓝眼睛的小人该是他和恭弥吧,真可爱啊……


         等等,恭弥今天又给偷偷小家伙上课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漫上你的心头。

  

  你眯起眼睛,读起了图画下面那几行用蜡笔写的,歪歪扭扭的平假名。

  

  “爸爸说,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活着的东西可以分成三种:吃肉的动物,草食动物,小动物。”

  

  “爸爸说草食动物很弱,要吃很多肉才行,不然我就没有名字。也没有热牛奶喝。”

  

  “……”

  

  看完小小雀的这则日记,你简直惊呆了,这种震惊很快转为震怒——生气,你是真的很生气!

  

  你知道孩子他爸的思想有那么一点点异于常人,原本就怕他把孩子的价值观也给带跑偏了,所以早在小小雀诞生之前,你就和他商量好了以后孩子的思想教育全权交给你来负责——可他倒好,总是找着机会给小小雀开小灶。

  

  ——说到底,才快到五岁的孩子,应该好好享受童年才是,和他讨论什么社会达尔文,真是的!

  

  “云·雀·恭·弥——!!”你几乎是忍不住吼出了他的名字,噼里啪啦地走出房间,你现在就要去和他理论!


       “——你到底都教了你儿子些什么啊?!”

  

  被落在和室里的绘图本孤零零的,风一吹,带着小小雀的图画的这一页被翻过去——纸张背后还有一行字:

  

  “爸爸说不要告诉妈妈。<(`^´)>”


--------------------

*社会达尔文:是指一个达尔文生物进化论派生出来的西方社会学流派,其观点简单的来说就指人类社会中也是优胜劣汰,弱肉强食。

*不到五岁就能写好多字,是超级聪明的孩子。


-------------------------正文结束---------------------------

*哇塞,我自己都没想到这个段子能写第二篇。

*稍微尝试写了点氛围比较不一样的180家庭,不知道大家感觉怎么样。

*接下来要去更长篇了,好久没和光希酱见面了呜呜呜,我对她甚是想念。

*请给我赞赞、小蓝手和评论。


推一推偶前几天产的小甜饼:《并 盛 考 试 周》 

还有些更早之前的就请各位自己翻吧,就在这个合集里,今次就不堆了(*°∀°)=3



要路宝亲亲才起来

【all27】论物种多样性如何教做人

基于求生欲,发文先预警。

预警:1.我流ABO

         2.无责任脑洞,如有bug请无视

         3.人物属于天野娘,ooc属于我

         4.短打一发完

         5.看似码文实则记梗。 ...

基于求生欲,发文先预警。

预警:1.我流ABO

         2.无责任脑洞,如有bug请无视

         3.人物属于天野娘,ooc属于我

         4.短打一发完

         5.看似码文实则记梗。 


 

遇到Reborn前,泽田纲吉依据自己十四年的废柴生涯理智分析自己是个Beta。


然而发育比身边同伴都晚的纲吉在18岁的时候一脸不可置信地加入了家族的Alpha大队。


之后的五年,性别也并没有对他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Alpha还是Beta也没什么嘛,泽田纲吉想。


但是这不影响当他一觉醒来被告知他变成了Omega的时候直接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睁开双眼,是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


“呦,蠢纲。”身型抽长的少年朝天扬了扬手里的黑色礼帽,“一阵子不见你是越发的没用了,竟然直接晕过去了。”


意识归位,纲吉猛地掀开被子翻起身,“Reborn!夏马尔说……”


“啊,我听说了。”Reborn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轻笑,“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见了,不愧是你。”


“也不是我想的啊……”纲吉欲哭无泪地坐在床上,“怎么办啊Reborn?”


夏马尔叩叩门框,“总之,先到会议室来吧,守护者到齐了。”


“什么!大家都知道了吗!”纲吉瞪圆了眼睛。


“毕竟是事关首领身体的大事,目前只告诉了守护者。”

 


推开会议室的门,众人的眼光如箭般汇集了过来。


岚守率先起身:“十代目!您没事吧!”


“所以我不是说我来解释吗?”夏马尔烦躁地呼噜着自己的一头乱发,“隼人你这么毛毛躁躁怎么能追到omega?”


“啧,你个庸医说什么!那些熏死人的omega怎么能和十代目比!”


“不是,狱寺隼人你是不是暴露了点啥?”大家表情成迷。


话说有些夏马尔,一边高喊着“就算他现在是个omega,也不能改变他曾经是个alpha的事实!”,一边悄咪咪入了狗兔的股。


夏马尔,你行的!


“咳,言归正传,彭格列的这种情况在生物学上称为基因的隐形越位现象。”夏马尔难得正经,“也就是说,原本控制隐形性状的基因越过了优先级更高的显性基因表达出来,导致个体携带显性基因却表现出隐形性状。”


“你在说什么?极限地听不懂!”


这就触及了体育生的知识盲区,一旁同为体育生的山本也开始了久违的啊哈哈。


“kufufufu也就是说原本性别为显性基因Alpha的泽田纲吉表现为隐形基因的omega。”


“不对。”夏马尔闹心地摸了把脸,“彭格列就好歹普及一下守护者的义务教育吧,守护者常识的知识储备完全不够啊。”


“kufufufu,你想去轮回吗?”


夏马尔没直接回答六道骸。


“没有基础知识的你能理解到这个程度倒也算不错,这就是小时候不好好学习的坏处了,再聪明也白搭。”夏马尔摊手,“性别的基因里,alpha和omega都是两种隐形性状,beta才是显性性状。”


“你说的基因越位和泽田纲吉的情况有什么关系?”忍耐着群聚至今的云雀恭弥面露不愉,“你最好快点说清楚。”


“啧,所以我正要说。”夏马尔头疼,“彭格列的这个情况和百年前的人体实验有关。”


“人体实验!”众人眼神一厉。


“啊,不是现在的这种非法行为。”夏马尔赶紧补充,“当时把这个实验叫做……”


“基因优化计划。”狱寺隼人学霸人设不倒。


“没错,当时基因技术已经基本上成熟了,研究者为了解决人类的不治之症等问题,将不同生物的基因片段截取到志愿者的DNA里,从基因层面对人类进行改良。”


“啧。”六道骸轻嗤一下。


“但是决定性状的基因不止一种,因此志愿者实际上接收的都是基因片段。基因片段携带的基因数量是难以估量的,为此必须要抑制标的以外的基因。”


“这些被抑制的基因就类同于人类自身的隐形基因。而这些志愿者经过严格地检测后认为无副反应,渐渐回到社会群体中,将优化后的基因传递下去。”


“当然,虽然优化计划取得了成功,但是这不代表就是百分百的完美。”夏马尔摇摇手指,“最大的副产品就是隐形基因基因的越位现象,而且主要是人类身上出现它物种的某种性状。”


“但是什么基因会导致alpha变成omega?”狱寺不解。


“这个嘛,本来彭格列的这个基因越位一般也不会表现出来,但是……”夏马尔环视周围占比为一的alpha,扶额,“你们知道小丑鱼吗?”

 


小丑鱼(学名:Amphiprioninae)是对雀鲷科海葵鱼亚科鱼类的俗称,因为脸上都有一条或两条白色条纹,好似京剧中的丑角而得名,是一种热带咸水鱼。已知有28种,一种来自棘颊雀鲷属(Premnas),其余来自双锯鱼属(Amphiprion)。小丑鱼与海葵有着密不可分的共生关系,因此又称海葵鱼。


2013年CNN评选的世界最可爱物种排行榜上排名第十一。



 

“小丑鱼?”山本挑起眉,“难道是因为阿纲太可爱才变成omega的嘛?”


趁机撩兔,不愧是你山本武。


夏马尔糟心地一抹脸,不是很懂你们gay。


“小丑鱼……会变性……”



 

小丑鱼,在族群中没有雌性时,成年雄性会变性为新的雌性占据统治地位。


 


“一般来说,如果周围的alpha密度不这么大的话,”夏马尔指向一脸卧槽的纲吉,“这家伙会作为alpha活一辈子,可是……”


不需要可是了,泽田纲吉以头抢墙,他身边的alpha密度可是世间少有的100%纯浓度。


“那是不是如果我周围都是omega,我就能变回来?”


泽田纲吉灵光一闪,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夏马尔面露怜悯:“小丑鱼是为数不多的,雄性可以变成雌性,而雌性不可以变回雄性的物种。”


泽田纲吉:“???”我是不是该为自己鼓个掌?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夏马尔安慰纲吉,“毕竟是被抑制的部分性状,变成omega对你的影响不会多大。”


泽田纲吉满怀欣喜地抬头。


“在战力上。”夏马尔补充。


纲吉眼神死。


察觉到周围不善的信息素,夏马尔又补充:“根据目前的数据,你的腺体发育程度只是一般omega的一半,目前来看也不会有发情热,信息素的味道也没有变化,但是对alpha的吸引力翻倍,毕竟性状表达的根本目的是为了繁殖。”


“但是关于生育能力这方面,目前来看还不是很有可能,随激素变化可能后期会有改变。”


“谁需要这种改变啊!”纲吉崩溃地吐槽。


崽崽,相信我,有不少人需要。


“所以你一定要记得好好打抑制剂。”夏马尔语重心长。


“哼。”原来在一旁倚着墙的云雀走了过来,“竟然让我为这种事情群聚。”


他瞥一眼仍然一脸懵逼的纲吉,“信息素这种东西,”眼神不动声色地略过纲吉的后颈,“只要我标记他就解决了。”


“???”


“混账!你竟然敢对十代目有非分之想!”


“狱寺隼人你少装了,你自己不也是。既然泽田纲吉是我的猎物,自然是要我来标记。”


“阿纲可不是你的猎物哦。”


“极限的热血!”


“哈哈哈!打起来了!蓝波大人也要来!”


守护者兀自斗了起来,错过了负手而立的reborn眼底的戏谑。


“那个,还是要提醒你们一下。”夏马尔说,“因为他的腺体只发育了一半,所以……不能被标记。”


看看因为自己这句话而愣住的守护者们,再看看得知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问自己能不能标记的reborn,夏马尔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


“比起标记,让蠢纲生我的孩子更重要。”reborn举起手中的枪,“你们还是去一趟三途川吧。”


会议室刹那间尸骨无存,各色火焰直插云霄,武器撞击的金石之音不绝于耳,没人注意到,在被砸晕的夏马尔旁边,一道有些单薄的身影缓缓站起身来。


“你们……死气的零起点突破!”


阳光下五彩缤纷的冰雕分外美丽,看呆了来交报告的斯库瓦罗。

 


END



 

题外话:

最近在外地,没电脑不方便更新天然那篇,奈何生命不息、脑洞不止,遂用手机艰难地码了这篇小短文。


但是手机打字别的还好,打人名是真的很迷惑。举个栗子:习惯性输入sbw,待选第一条出现:三百万。嗯?有、、搞笑。长记性了输入sikuwaluo(模糊拼音真的救我),待选第一项:是裤袜罗。hhhh这什么神经病词?同时迫害不同作品的两个人,不愧是我的输入法。(斯库瓦罗:? 特拉男:?)


综上,由于本人手癌晚期,欢迎捉虫。


话说,我一个小透明竟然也百粉了,有被惊喜到!每次评论有人叫我太太啥的我都不敢当,喜欢我文的集美直接叫我水月就行,有想点梗的小天使评论区见,我挑赞数最高的一条码,没有的话大家当作无事发生。


悄悄说,其实我还挺喜欢被催更的,有被期待的感觉。(这不是你咕的理由)。请大家不要松懈热情与我互动吧!


最后再矫情一句,一直以来感谢大家的陪伴和支持。

yzklc

(伪·家教同人)恋爱循环

  因为现在好像对链查得比较严的样子所以姑且这样了。稍微有点燃烧殆尽的感觉于是只是把该讲的事情讲清楚了,叙事可能不太好看。等我缓过来再补完后记吧。相关设定的补充说明见上一篇博文(不在合集内)。


  请务必首先观看表篇!!!


  


  --《里篇》--


  12.


  纲吉并不确信事情是如何结束的。


  离开密鲁菲奥雷的记忆已经变得全然模糊了,此后他们没有听到过任何关于罗依莎的消息,白兰竟也没有借题发挥,来找彭格列的麻烦。


  纲吉谨慎地询问过言纲的想法。他假装不经意地提及,看到言纲露出略显茫然的神情,仿佛想了很久才记起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就像从一场漫长...

  因为现在好像对链查得比较严的样子所以姑且这样了。稍微有点燃烧殆尽的感觉于是只是把该讲的事情讲清楚了,叙事可能不太好看。等我缓过来再补完后记吧。相关设定的补充说明见上一篇博文(不在合集内)。


  请务必首先观看表篇!!!


  


  --《里篇》--


  12.


  纲吉并不确信事情是如何结束的。


  离开密鲁菲奥雷的记忆已经变得全然模糊了,此后他们没有听到过任何关于罗依莎的消息,白兰竟也没有借题发挥,来找彭格列的麻烦。


  纲吉谨慎地询问过言纲的想法。他假装不经意地提及,看到言纲露出略显茫然的神情,仿佛想了很久才记起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就像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言纲说,甚至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经历过那样刻骨铭心的恋爱。


  纲吉松了口气。他还在继续关注罗依莎的事情,试图找出那场发生在所有人面前的“大变活人”的真相。但他也由衷地期待那个人——或许根本不是人类——最好再也不要出现了。是游戏人间的魔女?抑或研究人类情感的外星生物?他们所涉及的究竟是一个神秘学事件还是一次第三类接触,目前不得而知。至少现在看来,后续影响正在渐渐消弥。对纲吉来说,最大的改变就是言纲不再执着于对罗依莎的感情。


  “之后就不需要用亲吻来稳定情绪了吧。”纲吉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将失落小心地掩藏。言纲瞥了他一眼,继续调整着披风的系带,“当然。”


  短暂地呼吸一滞。纲吉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笑着去帮言纲给系带打结。“好绝情哦。把我用完就扔吗?”


  言纲按住他的手,在他以为那是推拒的前兆之时,忽然倾身。


  “——!”


  毫无防备的棕色眼睛倏然睁大。


  言纲退开一步,自然地偏过头,系好另一边的结。“之后不用找借口也可以了。”像补充一样,他平淡地解释,细致地捋平披风的皱褶——平时他根本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纲吉用食指碰了碰自己的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为什么?”他问,声音因为掩藏的恐惧和无理的期待而变得干涩。


  言纲手上的动作一顿。接下来,他干脆半转过身体,仿佛一下子对墙角的雕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可没那么迟钝,察觉不到某人总是试图多占点便宜的心思。”


  直白的鞭笞让纲吉微微颤抖起来。他连忙上前两步,伸出手,要搭上言纲的肩膀,却在碰到之前就胆怯地放下了。“言……我,我不是……”


  结果倒是言纲率先回过头。“说这些话并不是为了指责。说到底,最早提出这些荒唐要求的正是我自己,而我最终……也没有推开你。”稍微错开眼神,又带着决然的心态移回目光,坦荡又温和地,注视着对面如同镜像的双生兄长。


  “我也不是没有心的啊。”


  


  13.


  她愤怒地摔了鼠标。


  搞什么,就不说NTR的问题了,在乙女游里面弄出BL剧情是什么神奇操作?不事先预警是想被愤怒的玩家喷死吗?


  在真的到网上大骂之前,仅剩的理智让她回想起一点早就在漫长的游戏过程中忘掉的设定——她玩的是改造作,这种情况下不管出现什么离谱的剧情原厂商都不会管的,而且也没人会蠢到把本来是违法产物但一般不会被追究的改造作怼到厂商面前。说起来,搞不好这种剧情就是改造的锅啊!毕竟按照简介在所有(非隐藏)主人公的路线上都可攻略的泽田纲吉是绝对不可能属于“非攻略人物”的,而K先生或者说泽田言纲这号人物则是压根提都没提过。


  所以说,老姐当年的改造除了锁掉一个主人公之外,到底还做了多少丧心病狂的事情啊!


  这里或许需要补充一下前情提要。一个月前,她从老姐那里得到了成年礼物——一台安装了2个T的文字恋爱游戏的笔记本。里面不乏一些绝版作品,均属于原·恋爱游戏狂热爱好者的老姐的收藏。当然,自从老姐发誓要好好学习之后,这些收藏最终还是落入了她的手中。


  “不过,里面有一些是被我改过的——就是改造游啦,稍——微变动变动主角的那种,你懂我意思吧?”


  “……懂。”


  老姐是个口味广泛的博爱之人,涉猎范围相当恐怖,不管是性向还是题材上都没太大顾及(曾经不小心看到过昆虫与人类的肢体纠缠在一起的福利cg,此后她就对老姐放置在“猎奇”文件夹里的作品敬谢不敏)。相较而言,她只是个喜欢纯纯的言情的宝宝,一点都不打算探索老姐的下限。这次也是因为被泽田纲吉的颜吸引到,想着选择正常的主人公应该不会触及改造的部分,没想到一进去就发现目标已经不可攻略了,鬼知道老姐对他做了什么……然后当她心灰意懒地放弃恋爱,专心探究“自己”身上的谜题时,却不知不觉地走入了某引导小精灵……是说,第一个可攻略角色的路线。话说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被“自己”迷住的啊,明明只是偶尔玩笑地去撩撩看?刷他的好感也只是为了混得好一点方便接触更高级的机密,结果丫的直接就把“自己”变成普通人了?接下来就直接走进婚姻的坟墓,这操作堪比想要从异世界回归的勇者在半途中受到白菜的诱惑,选择用余生来种白菜一样坑爹啊*!就算最后爆出他有一张和泽田纲吉一模一样的脸也无法让她原谅这种操作!虽然手很诚实地截了图!也有那么一点点那时已经跟白兰搭上线而且这位同样有一张帅脸的“表哥”看上去更符合她所喜欢的腹黑系角色的缘故!


【注:此剧情来源于《囧魂》的白菜结局。】


  虽说有点对不起K先生,但是掀了面具的K先生性格上实在不是她的菜,而且对于本次攻略来说她的重点在白兰——呸,世界观探索上,于是她还是果断地选择了跳线——话说,跳线的位置好尴尬啊,就不能直接拒绝求婚吗?搞得她好渣哦。结果最后却看到那样的剧情……是报复吧,果然是报复吧!这样的报复某种意义上比柴刀恐怖多了啊,简直会心一击!


  总之先问问看老姐到底干了什么吧,死也要死个明白。


  “……诶,是说那一部?我还有印象喔,因为是最花心思的一部改造作。嗯,怎么说呢,当时是觉得这个和所有人物都牵扯甚广的家伙很适合做主人公的样子,而且他们之间的互动也很有意思,就试着改啦~都不用特地去处理性向限定的。为了填补他的缺失,还特地弄了个新角色来替代他的‘定位’呢,感觉工程量堪比自己做个新游戏——然后因为太花心思,实际玩的时候就忍不住去攻略新角色了,再然后就是六月——”


  “你爬墙到XXXX的时间。”她冷漠地吐槽道。


  “诶嘿~这也是很正常的嘛~”


  “所以出现BL剧情果然是你的锅啊!给我对乙女作放尊重点啊啊啊!”


  老姐嘀咕了几句“又没公开到网络上”什么的,转而嘲笑起她的不专业。


  “玩之前都不记得把存档清干净,这可怪不了别人哦。”


  “咕——明明有看过存档位,全都是空的啊!”


  “是吗?哦,想起来了,好像当时专门弄了另外的文件夹来存档,要用命令行操作的,游戏界面当然看不到啰。”


  “别这么理所当然地‘啰’!一般人根本不会考虑用命令行的吧!”


  “哎呀哎呀,别那么大火气嘛。我帮你删除掉就好了。喏,包括修改过的部分也一并初始化,等进度条跑完就是一个崭新的游戏了!”


  老姐这么干脆的行动反倒让她犹豫起来:“全都初始化?不是说花了很多心思吗,我也不是非玩这部不可……”


  “什么嘛,你难道以为我会没有备份吗?”老姐仍是很漫不经心的语气,“存档也有备份哦,不过反正我是没有重新回坑的想法了,删掉也无所谓。”


  “真冷酷呢。”


  “这就是冷血的大人哦,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明白了。”


  “仍然喜欢中二台词这一点完全不像大人啊。”


  


  14.


  偶尔会觉得,现在的生活就像梦一样。一切都按照自己的心意发展着,没有任何冲突,所有阻碍都被移除。像站在云尖,被白棉花糖一样的幻想包裹着,坠入松软又甜蜜的梦境。


  要是永远都不会醒来就好了。


  


  纲吉把一条毛巾搭在头顶,携着满身的潮气打开浴室门。他一面擦着头发,一面让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最终定格在床的位置。


  出于被强制参加体检而早退的缘故,言纲比他更早地洗漱完,此时已经换上宽松的睡衣,倚在床头,借着台灯的光读一本书。纲吉用足以参加飞行员选拔的视力辨认出那是一本小说,不禁再次暗叹那个人让言纲改变了很多——自从成为影武者后,言纲很久都没进行过什么像样的娱乐了。对纲吉来说,这点微末的快乐还远远不够。他要给予言纲更多,更多……


  他才是那个唯一有资格,有义务,也有能力让言纲从武器的身份回归人类的人。


  他微笑起来,向言纲走去。


  或许是书中的情节太吸引人了吧,直至走到床边,言纲才合上书,双手交叠着摆放在书封上望向纲吉,眉眼微微上挑,好像在埋怨对方的打扰。这让纲吉心中升起一点甜蜜的醋意——在这么重要的时刻,难道一本书还能同他争宠吗?


  他用一只手做支撑,另一只手则托住言纲的后脑,没有任何顾忌地俯身。不需要任何借口,不需要背德的恐慌,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以爱为名,触碰他的恋人。亲吻也好,更亲密的事情也好,都不再成为禁忌。


  耀如火炬的焰色双眸中映出温润的褐。


  他的唇触及恋人的唇。


  怀中的温热躯体散落为一地星屑。


  


  15.


  “这样就完了?”


  “嗯,重开一遍就好。之前的记录已经不能用了哦。”


  “无所谓啦,我才不想接着那种尴尬的局面玩下去。”


  “诶,这次还是要选罗依莎吗?要玩解谜还是奥塔维娅的线比较有趣吧。”


  “不,我一定要先把泽田纲吉攻略了……让他上次处处针对我!”


  “哈哈,谁让你们是互相竞争的‘玩家’呢?”


  “都说了一般人根本不会用命令行的啦!”


  


  16.


  泽田纲吉从睡梦中醒来。


  他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侧蜷过身子以指抵额,尝试缓解宿醉般的头痛。空闲的那只手在床单上胡乱地摸索着,却只捞到一片冰冷。


  意识清醒了一点。他刚才想做什么?难道那里本应躺着另一个人?不,他从来没有和别人同睡的习惯,也没有私生活不检点到会带床伴回来的程度……话说纯情的彭格列首领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种配置吧!


  也许是单身得久了,内心空虚寂寞冷,需要一个女朋友吧。他自嘲着,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更值得他挂念的是那个涉嫌人体实验的家族——菲欧雷托。因为最近没什么别的要事,纲吉本人又因为自家守护者的缘故对此类事件格外在意,于是彭格列首领难得地亲临了现场。


  “……还有一个幸存者吗?不确定是否留存了人类的意识?……不,不要冒险,先让我去看看吧。”


  他看到漫天的白色丝线和半拢在茧中的少女。沙沙的噪声中,无数丑陋的幼虫在黑暗里虎视眈眈,偶有成虫裂茧而出,妖异的鳞翼在惨白光源的照射下反射出诡谲的色彩。


  橙色的大空之炎自掌心燃起,顺着丝的痕迹,将光与热送到少女的身边。失去束缚的少女从空中陨落,被骑士般的男人接住,在火炎的支撑下缓缓落地。


  长长的睫毛轻颤几下,终于放出了自己所守护的两枚紫晶。泽田纲吉垂下眼,臂弯间散落的蜷曲银发和紫水晶一样干净无邪的双眼忽然刺入他的视野,仿佛在提醒他某些失落的回忆。


  超死气状态下永远古井无波的金红双瞳罕见地流露出一点茫然无措。但很快,他就收敛好内心的悸动,柔声安慰女孩:“已经没事了。”


  仿佛是察觉到他的善意,女孩牵动嘴角,勉力向他露出一个微笑。


  瞬间,触电般的战栗传遍了全身。那颗沉寂了多年的心脏,好像从这一刻起才真正开始跳动。某种明悟掠过心头,让他下定了决心:无论以何种方式,用怎样的身份……


  他一定会,用生命来守护这个笑容。


  


  


 (完)


无良白泽(暂退)

章一.初来驾到

第一次写家教同人,写的不好求轻拍

短小,字数不限√

更新不定√

ooc√

苏√

np修罗场√

剧情有改动√

客官满意↓

————————————

1.

     夜深了,天空就像是一块暗布,满天星斗闪烁着光芒,大大小小,星罗棋布的镶嵌着,像一颗颗的钻石,又撒上了些钻石粉末,铺在天空上。

     少女从机场出来抬头眺望星空,发出了一声轻笑,随后哼着歌,她推着行李箱走在安静的道路上。

     “来了都不出来见一面的吗,reborn...

第一次写家教同人,写的不好求轻拍

短小,字数不限√

更新不定√

ooc√

苏√

np修罗场√

剧情有改动√

客官满意↓

————————————

1.

     夜深了,天空就像是一块暗布,满天星斗闪烁着光芒,大大小小,星罗棋布的镶嵌着,像一颗颗的钻石,又撒上了些钻石粉末,铺在天空上。

     少女从机场出来抬头眺望星空,发出了一声轻笑,随后哼着歌,她推着行李箱走在安静的道路上。

     “来了都不出来见一面的吗,reborn”她停下脚步出声询问着

     “ciao su,好久不见,”暗处走出来一个戴着礼帽穿着西装的二头婴儿,他一个跳跃跳上少女的肩头“甚是想念”

     “哼,装模作样”少女撇撇嘴,继续推着行李往前走着“那么你让我回来是有什么事”

     “还不算太傻”reborn颇为欣慰的点点头,轻松的挡住少女挥来的拳头,无视掉少女不满的抱怨继续后面没说完的话“陪我去日本吧”

     “……总感觉你有什么计谋”况且,我刚从中国回到意大利啊混蛋!

     “哼,费用我报销”明白少女意思的reborn轻哼一声,随后举着变成手木仓的列恩威胁道“如果不去的话,就去三途川报道吧!”

     少女挑眉,没有接下他的话,说道“本来费用就应该你报销,还有,是什么事会让你选择让我和你一块去日本。没有点好处,我可是不会去的,Dino还在等着我呢”

     reborn冷哼一声,随后毫不犹豫地朝少女开了一木仓。就在reborn开木仓的同一时间,子弹头被一层薄薄的冰封住,随后迅速的蔓延到尾底。“reborn,不要这样”少女的语气显得无奈,“你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大不了我和Dino说一声,反正拒绝他也不差这一回”

     “培养十代目”reborn收起列恩,心情不错的回复少女。看出他心情不错,少女挑眉“怎么突然心情这么好,刚才不还是沉着脸一副想要杀了我的样子吗”随后她皱了下眉头“话说为什么要让我陪着你去?这不是你的任务吗,家庭教师杀手~”

     reborn没有回答她为什么突然心情好的问题,他在再度举起变成手木仓的列恩“傻川,我看你是真的想去三途川旅游了”

     “嘛嘛~reborn,别生气嘛~”赤泽川子把reborn抱在怀里安抚道“我陪你去就是了,刚好去看看熟人”

     reborn压低帽檐没说什么,只不过四周的冷气和他压低的嘴角显示出了他的心情稍有不悦。

2.

     日本

     清晨5:45

     “这就是沢田纲吉家?”川子打了个哈切,睡眼惺忪“唔……reborn,要不要这么早啊……”她看着reborn放好信封抱怨道“我还没睡醒啊……”

     “哼,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reborn嫌弃的看着赤泽川子,“现在先回你家吧,过会儿在过来,到并盛中学找我。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教师的身份”

     “唔……明明你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办的事情干嘛非得扯上我啊……啧,有点后悔了……”赤泽川子小声碎碎念

     咔哒——

     “傻川,我听见了哦”reborn用手枪指向赤泽川子“叫你跟着我是有目的的”

     “……”呵呵,川子嘴角抽搐,我信你个邪!

     砰——

     reborn毫不留情的朝她开了一枪,他面无表情的说到“想去三途川吗,傻川”

     “不,我不想”川子躲过子弹“我还没好好谈一场恋爱,才不要买单车票去三途川”

     reborn压低帽檐不语。川子耸耸肩,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东西,给他说了一声过会儿见便离开了。

3.

     “笹川京子!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川子刚来到和reborn约定的并盛中学就看见了这么有趣的一目,她挑眉看着纲吉从死气模式变回普通少年抱着头欲哭无泪的碎碎念,然后reborn出现纲吉穿好衣服去教室。等沢田纲吉离开后,川子走了过去,她环胸轻笑一声,“这孩子好有趣啊,不过潜力很大呢”

     “哼,现在的蠢纲还差的远呢”reborn压低帽沿,川子耸耸肩,“我对他挺感兴趣的,reborn,不要总是欺负他哦”

     咔哒——

     “傻川,你想去……”

     “我并不想去三途川旅游,谢谢”川子打断reborn的后话,见reborn越来越黑的脸色,川子扭过头,轻握成拳抵制嘴边,“噗……”

     砰砰砰——

     “reborn!”川子迅速反应过来,躲开这三颗子弹,她幽怨地瞪了一眼reborn,“突然间发什么疯?!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连玩笑都开不起”

     “赤泽川子!我看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reborn释放杀气,川子皱眉,她咋舌一声也沉下了脸,声音冷漠又疏离“reborn,你想打架是吧”

     reborn不语,他压低帽沿转身离开。

     被reborn这么一闹,川子的心情也不美好了,正当她要离开的时候,她感觉背后有一阵凉意。她下意识的弯下腰,迅速转身回击。一看是熟人,她挑挑眉停下了动作“恭弥?”

     云雀没有回应她,又是一拐子抽了上去。川子抵挡住他的攻击,慢慢的也开始还手。她看出云雀现在心情也不好,现在自己心情也不好,正好发泄一下。

     来来回回几个回合,双方下手越来越重,最后川子先停下了手。“不打了,恭弥,你越来越强大了呢”川子欣慰的看着云雀,拍了拍他的肩“姐姐好欣慰啊”

     “别碰我”云雀皱眉,赌气般的躲开了川子,他扭过头不去看川子。不由得川子笑出一声,她拉住他的手捏了捏,“乖,听话,我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吗,恭弥,更何况姐姐不能一直陪着你,你也要独立啊”

     “哼,不需要”云雀甩开川子的手,转身就要走,明白云雀说的‘不需要’是不管你在不在和我无关,就算你不陪着我也可以一个人。川子无奈,待云雀走出一段距离,川子在原地小跳两步,算好力度,一个冲刺朝云雀冲去。

     “恭——弥——”川子扑到云雀的背上,双臂勾住云雀的脖颈,亲密的蹭了蹭“我好想你~”

     被川子一扑,虽然云雀有所准备,但还是不免有些脚步不稳,他趔趄了一下,下意识的勾住身后人的双腿。

     “别蹭”

     虽然云雀如此嫌弃的说着,但脸上却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噗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啊,恭弥”川子笑嘻嘻的说着,心情愉悦心情晃动着双腿,更加贴近了云雀。只不过,两人似乎都忘记了一件事——这里是学校门口

     早在两人开打时,并盛的学生们就够惊讶了,现在两人举止亲密,难免会开始浮想联翩。

     “嗳嗳嗳,这个小姐姐和云雀学长认识啊!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恋人?”

     “不会吧,刚刚那个小姐姐还说‘姐姐’俩字来着,应该是出国回来的姐姐吧”

     “不过我看云雀学长刚刚脸上的笑容还有一丝宠溺诶,眼神还那么温柔……啊啊啊,我不管我不管!从今天开始我要站这对姐弟恋!”

     “楼上+1”

     “+2”

     “+3”

     “破坏队形!我刚才觉那个小姐姐对云雀学长好像只有想念诶,完全没有一丝别的想法的样子呐,你们说如果我们无意撮合他们,那小姐姐会不会喜欢上云雀学长呢?嘿嘿嘿~”

     “+……woc!楼上可以啊,这想法不错,我支持!”

     “不错不错!让我们开始行动吧!”

     听到女孩们的交谈,川子嗤笑一声,看云雀微红的耳尖,川子恶趣味的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用稍大的声音说到,“恭弥~我觉得那群女孩说的话不错哦~你要不要考虑和我在一起呐~”川子故意放大声音引来一阵的尖叫声,

     “啊啊啊~那个小姐姐好撩人啊啊!”

     “我我我不行了!我走的很安详!……集美们!记得每天给我送这两人的恋爱甜蜜信息!!”

     “去去去,才不给你送呢!这么甜蜜的恋爱要亲眼见证才行!”

     “对对对!!不亲眼见证他们在一起我死不瞑目!”

     随着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学校门口挤满了许多学生,被川子一撩,云雀早已双耳通红,他恼羞成怒,他双手放开少女的双腿,无视挂在自己身上双臂收紧的少女,他举起浮萍拐对着校门口的学生们,“群聚!咬杀!!”

     “哇哦~你这是害羞了吗,恭弥”眼见云雀四周散发凉意,川子见好就收,她从云雀身上跳下,期间,川子还从他的脸上偷了个香。“恭弥,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会来这里授课哦~”

     “??为什么?”云雀歪歪头,少见的面露疑惑,对于刚刚川子亲自己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好似习以为常——不过他心里怎么想的没人知道

     “唔……你可以认为是工作”川子捏捏他的脸颊,见他面露嫌弃怀疑,川子感觉额头有青筋跳跃。“你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把你那怀疑我能不能教好的表情收回去啊混蛋!”

     原本有点害怕自己会被咬杀的学生们,一听见川子的话,又开始尖叫起来,

     “听见没有!听见没有!小姐姐要来这里授课教书!”

     “啊啊啊啊啊,真希望她能是教我们班的!”

     “就我一个人注意到刚刚这个小姐姐亲了云雀学长一口吗?!!”

     “同志!你不是一个人!我也看见了!好甜啊啊啊!(安详)”

     “+1”

     “+2”

     “+3”

     “你们没发现刚刚云雀学长的那个歪头杀和小姐姐的捏脸吗?!多么卡哇伊!多么有爱啊!”

     “注意到了注意到了!啊啊啊啊希望有生之年能够喝上喜酒!”

     “哼哼哼~想想就行了”

     “楼上的怎么回事?!你就是不希望他们在一起吗!”

     “我感觉这个小姐姐年龄有点大……她说是来这教书,是不是已经20多了?”

     “唔……也有这个可能哦”

     “那又怎样?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死嗑这对!”

     “也有可能这个小姐姐她特别聪明,然后提前毕业来教书呢”

     “楼上的好有道理”

     “天才年年有,不缺这一个”

     川子听见女孩们的谈话也没有说什么,她见云雀面露嫌弃的意思,想要将他按在地上摩擦,但是却忍住了,“工作任务就不给你透露了,我一会儿还要去校长室报道,先走了~”

     云雀点点头,目送川子离去后,转身面向校门口的学生们,面色阴沉,举起浮萍拐“违反校规!咬杀!!”

     嗳嗳嗳嗳嗳嗳???云雀学长我们怎么违反校规了啊啊啊啊!!

     被一拐子抽飞的学生们苦逼的想

     云雀恭弥:咬杀!

4.

     从校长室报完到的川子来到指定的班级,深呼吸了两口走了进去。

     班里早已了解了情况等待的班主任看见川子进来先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他咳嗽两声,让同学们集中注意力开始介绍“同学们,我被校方调转到别的学校工作了,以后就无法带你们了,这是新来的老师,以后她将担任你们的班主任”

     川子对这位男教师点了点头,随后她面露笑容开始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赤泽川子,是新来的老师,将成为你们的班主任,请大家多多指教”

     男教师离开后川子看了一下这个教室的学生,她温和的笑了笑,“这节课就先互相了解一下双方吧,同学们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我”

     “老师您今年多大?”一个男孩子率先问起,却引来了不少女生的目光“你是笨蛋吗?!女孩子的年龄是不可以问的!”

     川子笑着摆摆手,对女孩子们安抚的说到“没关系的,老师也大不了你们多少,我也才18岁而已”

     “诶?!老师这么年轻的吗!”全班同学有些震惊

     川子双手叉腰,撇撇嘴,佯装生气的说道“什么嘛!你们感觉老师很老吗?!”

     底下同学们也不害怕,反到感觉川子这样有些可爱,

     “啊啊啊啊啊!老师好卡哇伊啊啊!”

     “是啊是啊!有个跟我们年龄相仿的老师也是件好事!”

     “呜呜呜,感觉川子老师比之前的班主任好,我感觉好幸福哦!”

     “不过川子老师能教好我们吗?”

     “是啊,他跟我们年龄相仿,懂的东西也不一定比我们多多少吧”

     川子理解他们的怀疑和不解,她还是面露微笑温和的说道“没关系的,老师我已经是博士毕业了哦~改天我可以把我的证书拿过来给你们看”

     “老师好温柔啊,懂得知识又那么的多”

     “是啊是啊,感觉没什么脾气”

     “也就是说,批评什么的不会太严肃吧!”

     “我感觉不会太严肃”

     “附议”

     “+1”

     “老师你和云雀学长是什么关系啊?”

     “对对对,今天早上在学校门口就看见老师和云雀学长那么有爱的画面”

     “老师快说快说!我好想知道!(✪▽✪)”

     “这样不好吧,这是老师的私事欸~( ´•︵•` )~”

     “也是哦,如果老师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的(*゚∀゚*)”

     川子无奈笑了笑,这个班上的学生都是什么天使,她轻咳一声,让同学们先安静下来,“好了好了,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都安静一下,不然我就不说了哦”

     底下的同学们,听见川子的话也都先安静下来,眼中的激动和八卦却很明显

     “唔……我和云雀也算是邻家姐弟关系吧,老师小时候家里发生了意外,云雀父母和我父母认识,然后就成这样子啦”

     “对不起老师,提起了你的伤心事”学生们愧疚的说了一声,川子摆摆手,“没事啦,已经过去了,这是我自愿给你们说的。好了好了,不提这件事情了,你们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我没什么想要问的了”

     “我也是”

     “同样”

     “我我我!我有想问的!”一个男孩高高举起了手挥了挥

     川子看见这个男孩愣了一下,随后问道“怎么了?有什么想问的?”

     他的个子很高,有着一头墨色的头发,浅棕色的双眸,他一手放置头后搔搔发,面带笑容,“啊哈哈,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啦,唔……川子姐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我很想你的”他的语气染上一丝委屈,可怜巴巴的看着嘴角抽搐的赤泽川子,眼底划过一丝异样,转瞬即逝。

     班里又开始热闹起来

     “咦咦咦!山本同学认识赤泽老师吗?!”

     “看样子还很熟悉”

     “你们瞧见山本同学可怜巴巴的模样了没有!我感觉老师与山本同学之间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关系”

     “快把你那副表情收起来,好猥琐……”

     “不过,两人一定是认识的”

     “+1”

     “+2”

     “扰乱队形,我来推测一下哈,老师与云雀学长是邻家姐弟,二人关系不错,山本的语气明显是认识赤泽老师的,唔……会不会是老师之前发生什么然后认识的山本?不过我看云雀学长和山本也没什么交集,该不会双方不认识吧?!”

     “楼上的厉害了,这是很有可能的,不过还有一种想法,那就是云雀学长和山本认识,但闹了些矛盾然后都不理双方了”

     “那会不会是因为赤泽33呢?比如三角恋修罗场什么的诶嘿嘿嘿~”

     “那也不错啊,修罗场什么的最棒了!!”

     眼看同学们越说越偏,赤泽川子立即轻咳一声,“好了好了,同学们不要讨论了,我和山本……我和阿武是朋友关系,阿武,我是今天早上才到日本的,没来得及通知你,抱歉呢”原本想叫山本的川子在看见山本武眼中的幽怨时莫名的有一阵寒意,及时改口叫阿武。山本武听见川子的回答依旧是笑眯眯的,在他听见川子改口叫自己阿武时,嘴角上扬了几分,声线也染上了愉悦感“啊哈哈哈~是嘛,那么原谅你啦!不过……”就在川子松了一口气时,山本武的语气一换,“不过,川子姐不可以在和云雀那家伙有亲密接触了哦,我会难过的”川子无奈笑了笑,“阿武……嗨嗨~我知道了哦,坐下吧”没想到啊没想到,阿武,你有这种压迫感,虽然还不明显,不过……川子眼底划过一丝趣味,还是太弱了啊……嘛,反正你也不会接触黑手党,这样就好了。

5.

     “铃铃铃——”

     “好啦!这节课就到这里吧,未来的几年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嗨~”

     “啊,对了”走到教室门口的川子又折返回来,她面带笑容问道“沢田纲吉是哪位同学啊?”

     “啊,是、是我,老师……”纲吉唯唯诺诺的站了起来,川子招招手让他过来,拍了拍他棕色的头发,软软的很舒服,川子温和道“不用紧张,和我来办公室吧,我有事找你。阿武,下节课沢田可能不会回来了,你帮他请个假。”第二句话川子抬头朝笑眯眯的山本武说到,见他只是笑眯眯的盯着自己,川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叹息一声“晚上我会去你家找你的”

     “嘛~请假是吧,我知道了哦~”山本武拖着下吧对川子眨眨眼,“川子姐和阿纲去吧”

     阿纲?原本被川子摸头脸红低着头的纲吉抬起头看了山本武一眼,见他对自己笑了笑,纲吉下意识的冲他一笑。

     看着两人间的互动,川子眼中划过一丝趣味。

     待两人走后,班级里又热闹了起来。

     “诶诶诶,山本!你和川子老师又是什么关系?!你还和云雀前辈认识?!为什么川子老师晚上要去你家!!你们是交往关系吗?!”

     “不要啊——我的山本!!!”

     “山本什么时候成你的了?!不要胡说!”

     “呜呜呜,好舍不得山本啊!不过如果和川子老师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哎!”

     “对对对!我同意这门婚事!我磕这对!!云川什么的靠边站!”

     “混蛋!你在学校门口还说死磕云川的啊!你个叛徒!”

     “啊喏……没人站修罗场吗……”

     “我我我!”

     “我!修罗场大法好!!”

     “修罗场最棒了!!”

     山本武听着同学们激动的讨论笑而不语,他盯着川子和纲吉出去的教室门口笑了笑,“这次,我不会放手了,阿川”他的声音被讨论的声音掩盖住,没有人听到刚刚他说了什么

6.

     办公室

     “啊,这不是新来的赤泽老师吗,以后多多指教哈”办公室里的教师和川子打着招呼

     “哦!赤泽,你的位置在这边哦”一位女教师向川子招招手

     川子笑着点头回应着“好的”

     “哎?这不是一年级A班的沢田纲吉吗?他又干什么事情了?”一位四十五左右男教师看见了跟在川子身后低着头的纲吉,纲吉的身体僵了一下

     “唉?为什么这么说?”感受到纲吉的不自然,川子依然面带笑容,不过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满,她不着痕迹的将纲吉挡在身后

     “他啊,做什么事都做不好,我们老师想帮他一把,可还是无用功”这位女教师说着,遗憾的摇摇头“学校里都称他为——废柴纲”

     “是吗,但我感觉沢田同学不是这样的哦”川子留下这么一句,将自己刚刚拿到的名单表等一些文件放在自己的办公桌堂里,笑着对教师们说了一声失陪,握紧纲吉的手腕带出办公室。

     “……老师……”走出办公室一段距离,川子听见纲吉轻声的叫自己便停下脚步回过头柔声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纲吉红着脸摇摇头,他轻轻摇了摇被抓着的手臂,“老、老师,我们要去哪里?”

     意识到纲吉害羞了,川子便放开纲吉的手腕,见他一副弱弱的模样,琥珀色的眼眸悄悄抬起看自己,川子只觉得心脏一紧,她扭过头一手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牙白,好可爱

     “老师?”纲吉疑惑的眨眨眼“老师你怎么了吗?”

     “咳,没什么”平复好心情的川子拍了拍他的头,温和道“想要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听其余老师说你做什么都做不好,成绩也上不去,所以我想要了解一下你……不用紧张,我会根据你的情况对你进行补习的”

     原本听见前半句的纲吉脸色有些发白,知道纲吉的不安,川子捏了捏他的脸颊,轻笑一声,安慰一下他。

     “补习?”纲吉被川子捏脸的动作弄得一愣一愣的,无意识的提问

     川子轻笑,她再度揉了揉纲吉的头发,“对,补习功课提高成绩”

     “可是我……”

     “没关系,我明白你在顾虑什么,如何补习是我要想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好吗?”看着川子的笑容,纲吉的心中划过一丝暖流,“好”

     了解了纲吉的悲惨人生,川子沉默了。

     哦,可怜的小纲吉,川子眼神复杂的看了纲吉一眼,纲吉一脸疑惑。老师怎么了?

     “沢田”川子拍了拍纲吉的肩“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沢田!!!”远处传来一个欣喜的女声打断了川子后面的话

     “京、京子酱……”纲吉一阵脸红,双手放在身前不安的攥着衣服,看出纲吉的害羞,川子挑眉,打量着刚刚跑过来微喘气的橙发橙眼的女孩,心中了然——这就是纲吉喜欢的女孩子吗,不错嘛!

     “总算找到你了”笹川京子愧疚的看着纲吉,“抱歉,沢田君,都是因为我你才不得不接受这个挑战”

     “挑战?什么?”纲吉疑惑

     “就是今天早上你开玩笑向我告白,然后持田前辈说……说……说‘让京子哭的我绝不放过’,对不起沢田君”

     纲吉想起早上的事情,心生苦涩,他苦笑着摇摇头“不,这不是你的错”

     目送京子离开他才反应过来,他开始慌张“啊啊啊!怎么办啊!!我这样是绝对赢不了的啊!我也不想战斗啊!”

     “嘛嘛~”川子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就拿出你早上那个干劲来就可以啦,我可是看见了哦,挺帅气的呢~”

     看着川子的笑容,纲吉内牛满面“老师,你这是在夸我吗……”

     “噗哈哈哈……”川子捂嘴笑了笑,看着纲吉幽怨的小眼神,她轻咳一声,面带笑容,又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的,如果是你一定可以的”

     “诶?”老师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7.

     挑战时间是午休时间

     结果还是来了啊……

     纲吉颤抖着双腿,他深呼吸了一下,推开了道馆的门

     “哦——废柴纲来咯~”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来了”

     “我还以为他会逃走呢”

     “废柴纲!如果你能从我这里抢到一本,就算你赢,相反,就算你输!当然,胜利品就是——笹川京子!!”

     “胜、胜利品?!”京子惊呼一声

     “啧,好差劲!!”黑川花愤愤然

     一根?那是什么??随后到达道馆的川子茫然

     最后的结果以纲吉爆衣,拔光持田的头发结束

     “那就是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吗……”听着微弱耳熟的声线从门口方向传来,川子扭过头——四目相对。她挑挑眉头,看了看人群中的纲吉,川子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啊啦啦~隼人什么时候到的?”川子笑着看着眼前银发祖母绿眼眸的狱寺隼人,“不久前”狱寺隼人轻哼一声,不屑道“那家伙就是未来的十代目?”

     川子点头,见他一副不爽的模样笑了笑“你会认可他的,我保证”毕竟这样纯净的人……不多了“话说你住哪儿?要不要来我家和我一起住?”

     狱寺撇撇嘴“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

     “不——行——”川子毫不犹豫的说到,见他一脸坚定川子无奈,她眨眨眼睛,拉着狱寺的手臂左右摇晃,“那么隼人来陪我吧,我一个人很孤单的”

     “……你对别人也这么做过?”狱寺沉下脸色问道

     川子疑惑,有些委屈的说,“reborn说这样杀伤力大……你答不答应啊……”

     狱寺隼人:“……啧,我答应,我答应!”他扭过头,甩开川子的手,慢慢向前走去“我现在去旅馆收拾收拾,晚上见”

     川子叫住狱寺,将备用钥匙递给他,看着狱寺红透的耳朵和有些落荒而逃的步伐轻笑,“还是那么的容易害羞啊……”

     砰——

     从容不迫的躲开子弹,川子面无表情的面像他,有些无奈“你又想干什么,reborn”

     “你在想什么”reborn沉着脸看着川子“干什么要让他住你家”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想一个人”川子冷笑,“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

     reborn:……

     川子扭头就走,毫不在意身后指着自己的手木仓

     “……对不起”

     川子脚步一顿,她惊讶的扭过头,压低帽沿的reborn神色不明,“……我没听错吧,你道歉了?reborn?”那个冷漠的,不信任别人的第一杀手,在向我道歉?

     reborn一手压低帽沿,垂下的手无意识的攥紧手中的变化为手枪的列恩,“对不起,阿川”

     川子小小震惊了一会儿,看出reborn无意识的恐慌,说实在的,她有些疑惑,不过她还是蹲下身张开双臂叫他的名字,“reborn”

     reborn慢慢走到她的面前,跳进她的怀里。他的小手抓住川子的衣服,“阿川,我很抱歉”

     “是吗”川子没在说什么,她抱着reborn站起来,打岔道“纲吉那边都处理好了?”

     “嗯,一会儿我还会去找他”reborn明白,川子是原谅自己了,虽然她不明白是为什么,那也没关系。以后,不管是你无意提起男性,还是对别人感兴趣,亦或者是跟别的男性走的进了些,我都可以慢慢接受,不在限制你的人际交往;只要你还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就好……


     

睚眦

(all27)守护者手把手教你抢婚(4)

    “reborn先生!”狱寺远远就看见了reborn那站在墙头上一身黑的婴儿身形。

    狱寺一边喊着,一边一马当先的冲了过去,迅速与reborn所在的位置拉近了距离。

    紧随其后的是一连串的守护者们,几个腿短的小孩落在最后。

    “哟!狱寺、山本。”笹川了平与reborn一同看向跑来的众人,举着手跟冲在最前面的两人打了声招呼。

   “啊,库洛姆,风太,连蓝波都在啊,你们是在极限的比赛马拉松吗!”笹川了平一付兴致勃勃也想加入进去...

    “reborn先生!”狱寺远远就看见了reborn那站在墙头上一身黑的婴儿身形。

    狱寺一边喊着,一边一马当先的冲了过去,迅速与reborn所在的位置拉近了距离。

    紧随其后的是一连串的守护者们,几个腿短的小孩落在最后。

    “哟!狱寺、山本。”笹川了平与reborn一同看向跑来的众人,举着手跟冲在最前面的两人打了声招呼。

   “啊,库洛姆,风太,连蓝波都在啊,你们是在极限的比赛马拉松吗!”笹川了平一付兴致勃勃也想加入进去的样子。

    狱寺隼人没有搭理笹川了平,调整好因为奔跑而急促的呼吸后直奔主题——

    “reborn先生,蠢牛到处传播谣言!损坏十代目的名誉!”狱寺隼人指着蓝波,语气中满是指责。

    “我没有!”蓝波迅速反驳。

    “十代目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就是蠢牛你在瞎传!”

    “我听的很清楚,你才在瞎说!”

    蓝波和狱寺隼人对峙起来,山本上前拉开快要从嘴仗转为肉搏的两人。

    “所以到底极限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啊。”笹川了平在一旁听了半天,完全没弄懂他们在吵什么。

    “啊,就是蓝波跑来和我们说阿纲要结婚了。”被两人夹在中间用背对着,山本武丝毫没有在意。

    “哦!沢田要结婚了吗?我要去极限的祝福他!”笹川了平高兴道。

     “喂!草坪头,你是不是聋了!都说了是蠢牛瞎说的!”狱寺隼人显得格外激动,结婚简直快要成了他的禁忌词汇。

      眼见着又要吵个没完,一直在一旁乖巧听着的库洛姆忍不住出声了:  “那个... ...我们不是为了核实这个消息才来找reborn桑的吗?”

       库洛姆想要尽快得到准确消息,好通知六道骸,与六道骸在一定程度上意识想通的她很清楚六道骸对纲吉的感情。

       吵吵闹闹的几人立刻被点醒,齐齐看向reborn,笹川了平看众人都看着reborn,也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向了reborn。

       “你们是想问蠢纲要结婚的事吗?”reborn捏着卷曲的鬓角,嘴角上钩,露出一个“纯洁”的笑容。

留言: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三次元的事遭受到了巨大打击,脑子乱糟糟的,实在写不出东西,啊,真的好烦啊(抱脑壳),我好废啊。

yzklc

(27言)假日海滩

  一开始这只是个小小的“报复”,不过现在……唉。


  喝高了之后写出来的玩意,cp见tag。官方解释见底部——总之就是心理治疗啦,成长啦,这些老套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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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火炎化身的言纲意外地很喜欢海。


  这里的“意外”是针对纲吉而言。尽管他很清楚死气火炎并不等同于真正的火,惯性思维却足以让他对“水火相容”的景象啧啧称奇。于是他趁着言纲半个小腿浸在海水里,眺望着夕阳的时候试探性地掬了一捧海水泼过去。言纲没有躲,也...

  一开始这只是个小小的“报复”,不过现在……唉。


  喝高了之后写出来的玩意,cp见tag。官方解释见底部——总之就是心理治疗啦,成长啦,这些老套话题。


  ================================================================================


  身为火炎化身的言纲意外地很喜欢海。


  这里的“意外”是针对纲吉而言。尽管他很清楚死气火炎并不等同于真正的火,惯性思维却足以让他对“水火相容”的景象啧啧称奇。于是他趁着言纲半个小腿浸在海水里,眺望着夕阳的时候试探性地掬了一捧海水泼过去。言纲没有躲,也没有少掉一块——他们在彭格列的私人海滩上,这是纲吉能够放心大胆地尝试可能造成灵异现象的行动的前提——只是顶着一头湿漉漉地塌下来的头发,慢慢地转过头来,略带茫然地望着他。纲吉被那疑惑的眼神激发了负疚感,走过去擦擦言纲脸上的水:这孩子眼睛进了海水都不知道眨眨眼,组织着语言对纯真如稚子的火炎精灵解释人类如何将互相泼水作为一种嬉戏方式。言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分钟后纲吉被一口袋海水浇了个透心凉。纲吉抹了一把脸,内心悲愤地谴责着非人类的作弊行径,看到言纲“兴致勃勃地”构建起更大的口袋,连忙解释道具是绝对禁止项。不过十分钟后他自己打破了这个规则,和言纲一人一把水枪玩到了天黑。


  在缺乏人类活动痕迹的地方,星空总是不羁于展示自身的美。不同于光污染严重的区域里朦胧的、混合了浅灰与奶白的轻纱,自然的夜是深沉的蓝,是倒悬于空中的渊,繁星便是一把撒在渊底的碎钻,泠泠地放着光,喁喁低语着异类的知识,诱人投身恐惧。


  夜里的沙滩也是惨白的,缺一点生气。纲吉把手指戳入沙子,想翻找出一只小小的蟹。松散的沙起初还欢迎着他的到来,随着深度的增加却抗拒地挤压在手指周围,阻止他继续深入。他缓慢地转动手指,勾着指节探寻薄弱之处,终于拓展出一个完美的洞。等到他的手指离开,里面还是没有螃蟹,只有水慢慢地从底下渗上来。纲吉好奇地用小指蘸了一点咸涩的液体,明明是远离海岸线的地方,怎么会有水呢?


  是因为沙的内部存着水,言纲回答道。浪潮日复一日地拍打着沙滩,从交接的地方就渗入了水。只要存在于海的身边,沙就永远无法彻底摆脱水的侵染。


  他们一起看着小洞变成井,又变成泉,咕噜咕噜地,腾起一个又一个柔软的结。你的参数算错了,纲吉说。言纲默不作声地在沙上拍了一下,于是水涌得更欢了。无定形的水悬浮在空中,泛着蓝莹莹的光,晃晃悠悠地飞上天去。在虚构的世界里寻找真实感本就是一厢情愿,莫说是违背物理规则,哪怕要让这洞眼里流淌出粘稠的奶与蜜也不过在一念之间。但是那样就没有意义了,人需要和事实接壤才能找到自己的定位。


  他们继续坐在沙滩上,一个以彭格列的私人海滩为原型而架构出的模拟海滩上。潮慢慢地涨上来,最初只能勉强碰到脚趾,后来几乎能淹到脚腕。潮很守信地以固定的频率前来,给予一个柔和的亲吻,留下湿润的印记又克制地退却,等待下一次鼓起勇气。


  潮涨得太快了,纲吉抱怨道。裤子都被弄湿了。但抱怨归抱怨,他并不打算起身,也不让言纲去调整参数。直到一个大浪猝不及防地打过来,这下衣服也湿透了。


  纲吉把短袖脱掉,毛巾一样挂在手里,用力一拧。海风无情地吹在身上,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在虚假的世界里当然不会感冒,可任谁也不会喜欢挨冻。在他把半干的衣服穿上之前,言纲从背后抱住他,半透明的身体散发出微光。赤橙的炎丝丝缕缕地渗入空气,精准地蒸发掉表层的水珠。湿漉漉的皮肤很快就变得干爽,短袖也是。这也太大材小用了。纲吉反手向肩膀的位置探去,触到了带着温度的发。


  冷吗?


  言纲摇摇头,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安静地维持着跪坐的姿势。粗粝、潮湿的沙挤压在膝盖的位置,将疼痛与寒意刺入并不存在的关节。


  


  火炎的化身不畏高温,亦不畏寒冷。言纲可以赤脚走在滚烫的沙滩上,也可以不做任何热身活动便跳入冰冷的海水。不过纲吉总认为言纲其实更偏爱温暖。他有足够的佐证:言总是眷恋着他身上的温度,在这个没有其他人存在的地方,言时常在没有其他安排时走到他身边,向他请求一个拥抱,或者更多。


  纲吉尝试验证自己的猜想。他放下一块冰,看到那一片的肋骨猛然下沉。言纲像是被扎了一刀似的肌肉紧绷,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双手也老老实实地摆在原位,仿佛有根无形的绳子捆在那里。冰块拖曳着晶亮的水迹顺着重力下滑,纲吉在它完全掉下去之前接住,带着歉意问:难受吗?言纲摇摇头,胸膛如人类般以舒缓的节奏规律地起伏。


  纲吉执着于确认言纲的感受。这并不合理,对火炎精灵来说,人类的感受只是单纯的信号模拟,不可能用喜恶来分类。或许纲吉更在意的是确认的行为,他试图通过这种方式逐步培养言纲的自我意识。言纲应当有喜欢和不喜欢的事物,言纲应当有拒绝的权利,他在试图传达这一点。


  言纲不能理解纲吉的想法。正如他也不理解纲吉为什么每次都会询问他是否愿意。即使外表足够似人,泽田言纲本质上仍是非人的异类,纲分明最清楚这一点。不过他向来对纲吉的任何行为抱有超乎寻常的容忍度,只是将之作为惯例接受,并一次次地表达同意。但是这还不够,他的顺从让纲产生了新的忧虑。


  “我只是担心,也许你会变得无法拒绝我。也许你只是在纵容我,而压抑了自己的感受。”那时纲把手指伸入他的发间,带着爱怜的心情轻柔地梳理。最后,纲放轻了声音,有些难过地慨叹,“我总是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这怎么会成为困扰呢?泽田纲吉是泽田言纲的主人,他当然可以将自己的精神同言纲的本体相连,直接去读取言纲的所思所想。完全的链接确实超出了人类理识的承受能力,可浅层的交互难道还不足以让纲吉确认言其实没有因他而产生过任何负面的情绪吗?


  自己的感受。言纲反复思考这个表述,猜测纲吉是在期待他的主动。于是在纲吉从啤酒中取来第二块冰的时候,他抬起头,将冰块连同手指一起咬住。言纲很小心地收起了牙齿,让这个动作比起咬更像是含。纲吉吓了一跳,手指抖了抖,差点松开。他们花费了足够的时间让冰块消融于37摄氏度的模拟口腔,而不是更深处的火炎之中,又让那两根冰冷的手指逐渐恢复常温。纲吉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自己湿润的手指,转头询问言纲是否愿意尝试另一处温度更高的内腔。言纲当然不会拒绝。作为补偿,纲吉把自己夺走的温度全都加倍反哺了回去。言纲始终维持着对纲吉的目光的锁定,向他请求:更多、更多、全部。他将一切都记录下来,比人类能想象得更加详尽。最后他呼唤:Tsuna。然后他得到了来自纲的馈赠。


  綱,つな,Tsuna。言纲惯于如此称呼纲吉。火炎精灵在很久之后才了解到敬称和昵称的知识,他选择这个称呼无关情感亲疏,只是因为这是他学会的第一个人类的词汇。纲吉谈起自己的名字,笑称总有外国友人喜欢在这两个音节后面加上mi(tsunami,海啸)。言纲觉得纲吉的形象同那凶暴的自然现象并不相符,随后纲吉又说,其实真正和自己的名字最接近的词是Tuna(金枪鱼)。那是一种生活在远洋的大型鱼类,以矫健的泳姿和精美的肉质著称。


  纲吉很擅长游泳。他们有时会一起游到远处的一个小岛上,并不是为了在上面做什么,只是单纯地设个显而易见的目标。言纲以为这和纲吉在祖国生活的十四年有关,但纲吉却坦言自己是在来到意大利之后才真正开始擅长游泳。这不是因为意大利同样是个靠海而多水的国家,而是因为他的恩师里包恩,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里包恩豢养的鲨鱼。纲吉不大愿意回想那些细节,只是时不时地会用复杂的语气提起,正是里包恩的严厉成就了今日的他。


  于是言纲想象了从鲨群中逃脱的蓝鳍金枪鱼。身长近两米的庞大鱼类拧动腰身,灵巧地躲开捕食者的尖牙,以堪比汽车的泳速悠然离去,尾巴有力地摆动着,在海水中制造出层层扰动。偶然地,跃出海面,橙红的夕阳便透过朦胧的雾印在它的视网膜上,留下灼烧似的痕迹。适应性强,热爱群聚,这种鱼有着相当有趣的习性。后来纲吉带他去山本老爹的寿司店里品尝了“全世界最美味的”金枪鱼寿司,原料属于养殖种,由彭格列某下属产业提供——纲吉向来厌恶用残害濒危动物的方式来彰显财力或者身份的行为。言纲依旧不能理解人类如何在“好吃”与“不好吃”之间设立界限,不过这不妨碍他依照纲吉的神情将这种食物归类为“好吃”,并尝试提取特征。大量的数据录入导向逐步精确的分类,假如有一天言能和纲得出相同的结论,即使无法还原中间的思维过程,是否也能认为言理解了纲呢?


  纲吉恐怕也拥有相同的困扰。他将自己的精神同言纲相连,把自己的感知、情绪、观念思想欲望意志统统灌输过去。同时他也读到言纲的记录,能够理解的和无法理解的。他奔向走廊的尽头,踏上回旋阶梯的最高处,去探寻更深处的信息,哪怕只是查看就足以让他头痛到要发疯。这时言纲总能顺着联系找到他,拥抱他,安抚他躁动的神经——或者,有时候,封锁记忆。精神的世界里,自我与他者的边界并不分明,更何况这个世界本是因他而建立。


  在极少数的反向链接中,言纲会表现得比纲吉更谨慎。言纲不会迷失在人类浅薄的识海中,他只是受限于人类的脆弱。他很少试图探究纲吉的隐私,风一样掠过那些繁复的图景,唯一的冒险举动不过是将“控制栓”轻轻提起,吞咽下所有喷涌而出的黑泥。


  治疗——是的,有时仅仅是出于疗愈的目的。将纲吉内心的伤痕以白描或隐喻的方式复现在火炎精灵所编织的虚假躯壳上,看着它们慢慢愈合,或者——直接被一把火烧尽。正如他们行走在海边,滚烫的沙留下烙痕,破碎的贝壳扎入指缝,咸腥的海风将盐粒送入伤口,这些是譬喻亦是宣泄。沙覆盖身体,留下炙烤痕迹,是象征了什么?桎梏水中,长长的海带缠住双腿,又暗喻了何者?红色的压痕,紫色的斑痕,青黑的淤青,暗褐的伤疤。人体如白纸,却能展现出丰富的色彩,画笔为——痛苦。或许更恰当的联想是雕刀。利刃开凿石块,在此处暴力和爱意惊人地完美融合,受难的神像就从原石的低泣中显现出来,带着包容万物亦空无一物的微笑。


  言纲学习过纲吉的微笑。同样地,没有任何深层的含义,只是因为足够常见。纲吉告诉他,表情是人类用于沟通的一项基本工具,用于表达自己的心情,有时其重要性更甚于语言。言纲认为这个定义同事实存在矛盾,因为纲在微笑时常常是不高兴的。纲吉说,是的,这就是意义所在。表情要传达的是自己想要传达的信息,可以是真心,也可以是假意。就像话语一样。


  就像话语一样。


  欺瞒是不好的行为,但是人类的交流不能没有这个。人类是很脆弱的东西,真相对他们来说太炽热、太冰冷,过分的极端是会把人类杀死的。人类需要适当的谎言和隐瞒来调节信息的交换,以此维持安全的距离,就像地球外面的大气层,阻拦着内外的辐射,把地表的温度调节到合适的程度。


  言纲不能理解这一点。死气总是以最极端的方式存在,或是热烈的炎,或是沉静的冰。于是他向纲吉学习人类如何在中间的位置小心翼翼地维持平衡。刺激,反应。复现刺激,模拟反应。要相似到什么程度才能算是完美地模拟一个人呢?说出相同的话语,做出相同的身体反应?


  中文屋。纲吉喃喃着。


  对外界的刺激做出符合预期的反应,可观测的部分成为判定的标准。外形像人,交谈起来像人,躯体的反应像人,就可以认为其等同于人吗?内在的真实其实是不可确认且无关紧要的吗?又或许“中文屋”和内部的“人”一同构成了能够理解中文的实体,在日复一日的模仿中,那个人也终于理解了象形文字。厌恶,喜爱。dislikes and likes。疼痛,欢愉。pain and joy。仇恨,爱恋。hatred and love。屋中人从母语中挑拣出最贴近的词汇,从某一天开始他再也不需要查看手册,但那并不是理解——只是无限的近似。理解,真正的理解是什么?


  人与人之间难道就存在理解吗?还是说那只是错觉呢?人脑是个巨大的黑匣,外人能了解到的只有输入和输出。一人的爱人出车祸死掉了,另一人见他痛哭的模样想起自己逝去的宠物狗,也跟着大哭起来。他们难道真正理解了对方的悲伤吗?只不过是恰巧有着类同的原因和相似的外在表现,便顺理成章地相呼应起来。人是多么擅长意淫的生物啊,遇到好事了,看到鸟儿在枝头鸣叫便说鸟儿在为自己贺喜;遇到坏事了,看到青蛙在塘边鼓噪便说青蛙在嘲讽自己。甚至看到风云变幻,大雨滂沱而下,还会以为连老天都在为自己而悲泣。人不能理解他者,除非将他者转化为另外的自我。拟人,换位思考,本质上都是一样的。纲吉将自我赋予言纲,从言纲身上看到自己。于是他理解了自己。


  于是他理解了*%&#%@^$%#……


  


  纲吉缓慢地、小心地离开,宣告了这一次融合的终止。继续停留下去也没关系,一直留在这里也没关系,但是,纲吉一向拥有良好的自制力。随后纲吉会带着言纲一起去浴室,问他累不累、有没有被弄疼。这也属于惯例。


  疲惫,疼痛,这些想法是人类的傲慢。言纲不会因为愉快的感受而喜悦,也不会因为负面的感受而难过。那么,关于温度的想法,恐怕也只是人类的一厢情愿吧。


  死气火炎的温度可以高达几千度,相较之下,人类的体温只能算作比死气之冰温暖一点点。就像沉浸在海里,被温和地包裹着,随着海水的运动而起伏。水,这柔软而无形的东西具有惊人的力量。在海中它几乎可以成为暴君,肆意摆弄着人的四肢,迫使人承受它的冲击。胡乱的挣扎只会陷得更深,直到沉下去,沉下去,紧闭的牙关打开,咸涩的海水欣然涌入,充满内腔,将反抗的意识也一并夺走。但多数时候浅尝辄止的接触不足以让它暴露出凶性,只需半浮半沉地躺在水面上,享受它的律动。若是被海风吹得冷了,便呼出一口气,让身体完全地浸没在温暖的海水中。


  浪潮规律性地拍打着海岸,裹挟了无数生命。它们知道前方不是新生,而是死地吗?还是即使知道也只能义无反顾,用幻想的终局来麻醉神经呢?无论如何,留在岸上的终究只能在瘠薄的的沙中失去水分,或是旱死,或是饿死,或是在曝晒中迎来绝望。他们行走在沙滩上,将那些白色的尸体一一拾起。于是最后的痕迹也消失了。


  


  =======================================


  


  老旧的录像带吱吱呀呀地转动着,泛黄的影像终于播放到了尾声。纲吉长久地沉默着,好半天才从这个故事中脱离出来。言纲从沙发上站起来,要去换下一部带子。纲吉伸手拉住他,认为自己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


  他们处在回旋阶梯顶端的阁楼里,纲吉在十四岁第一次来到这里时被言纲阻止,到了现在,他才用自己已经成年的理由得到了通行证。


  精神世界中的所有实体都是想象的产物。在“链接”行为中,存储在言纲本体中的信息以纲吉能理解和接受的形式有限度地呈现,走廊、大厅、阁楼,都是最符合他的认知的具现化。原来他的潜意识里是这样认知“记忆”的吗,易碎的镜子和泛黄的录像带?这象征了什么?代表了什么?


  是的,这里存放的是关于另一个泽田纲吉的回忆。准确地说,是同回旋楼梯与装饰了彩色玻璃的阁楼相衬的那些回忆。在未来世界里为了与白兰抗争而牺牲的那个泽田纲吉,留下了一个没有白兰也没有他的残破世界。纲吉出于私心,在战争结束之后将不存在于十年前的言纲带回了自己的时间。他们一同度过了六年,和言纲在那个泽田纲吉身边生活的时间一样长。言纲究竟如何看待他所认识的两个纲吉呢,是否重视其中一个甚过另一个呢,纲吉一直在思考这些问题,从来不敢问出口。就像他也不敢问,言纲如何看待另一个他的死亡。


  言纲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同样是幻想出来的——在被纲吉抗议之后换成了红茶。纲吉对此感到挫败。初见时那个稚嫩的、十四岁的他似乎永久地停留在言纲的印象中,让言纲无法把他的形象同成熟可靠联系起来,即使他在这些年里愈长愈高,同言纲拥抱时也不再像小孩子同长辈撒娇。圆润的眼变得狭长,柔和的五官变得凌厉,他正在逐渐趋向言纲。他知道这说法犯了因果倒置的错误,实际上应当是言纲像他——言纲的外貌是完全仿自二十四岁的他。但他还是会认为自己在接近言纲。他向往,并模仿着言纲身上继承自未来的他的能力、性格……以及更多。


  言纲记录了关于泽田纲吉的全部。纲吉隐约意识到这是怎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是在一切结束之后。超直感阻止他思考某个几乎发生了的IF,或许在相邻的平行世界里,正存在着这样一个言纲,让泽田纲吉在自己身上“复活”。


  泽田纲吉的某部分一直活在泽田言纲身上。纲吉无法否认这一点。那些记录以各种超出人类想象范畴的方式存在着,就比如现在他所看到的,肢体的交互。


  他看到那块肌肤毫无理由地形变,仿佛有什么不可见之物压在上面。突然出现的蜿蜒水迹,一朵朵绽开的红梅,无风而动的草丛,鱼儿翕动的口,无一不暗示着另一人的存在。一个幽灵,一个看不见的幽灵,正遵循着记忆里的方式狂放地挥舞着指挥棒。那个幽灵就这样存活了整整六年,在他与他之间。纲吉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食管里,吐不出,咽不下,只顽固地卡着,用一阵又一阵的隐痛彰显自身的存在。


  于是他加入了乐队中。在激烈鼓点的间隙,插入独属于自己的旋律。言纲注意到他的行动,体贴地放慢了播放的速度。两种不同的旋律交织在一起,对抗又合作,终于在互相撕扯中达到高潮。


  片刻的恍惚后,他们回归了“现实”。


  纲吉懒洋洋地窝在被炉里,手上一个剥了一半的橘子因为手指松开,滚落到一边,在掉下桌子前被一只手挡住——是言纲。厨房里传来女性柔软的哼唱声,和着抽风机的低沉嗡鸣,是妈妈在做饭。


  他几乎又要睡着了。零星的情绪刺激着大脑,促使他抬起眼皮,组织出有意义的话语。


  “我不是他。”


  “我知道。”


  “我是他。”


  “我知道。”


  他不再言语。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该传达的已经完全地传达到了,想要申明的也好好地说清楚了。眼皮落了下去。意识也跟着要坠下去,坠下去,到最深处的渊底。但是某种恐慌勒住了他的脖子,让他不由自主地唤道:


  “言。”


  “我在。”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另一只手。很快他就找到一只似人的肢体。用额头抵着仿真的指节,他在彻底沉入梦境之前,将真相告知自我:


  “你不属于我。”


  沉默。


  他勾一勾嘴角,忽然用很轻快的语气说:“你也不属于他。”


  没等言纲回答,他就放任自己睡着了。在那里,咸涩的海风吹拂着脸颊,细沙渗入指缝,清凉的潮水浅浅地掠过脚面。那是他们的假日海滩,一个凡人偶然触及的虚无幻梦。


  炎色的人形自身边勾勒。


  (完)


  ======================================================================================


  对于本文,我能给出的官方解释是:文中一共描写了三件事:270在言纲的帮助下进行心理治疗,言纲以270为媒介、模板了解人类,来自十年前的纲吉寻求言纲的认同。所有事件通过大量譬喻交织在一起,最后收线:所有人都在某种意义上成功了,也在某种意义上失败了。


  因为刻意营造的模糊性,本文也允许其他的解读存在。总之请自由地理解吧。


土豆的尖叫

(乙女向)情人节

·万万没想到我有一天竟然会写乙女写上瘾

几篇乙女基本上都是联动的,就是脑洞太大收不住

里面有大哥和黑川官配,以及蓝波一平一句话提及


    情人节,一个充满了恋爱酸臭味的节日。

  但作为彭格列少数几个脱离单身狗行列的人,无论是狱寺还是秋都并不是那种会特意记日子的人。

  这也是在狱寺连续忘了两次情人节一次两个人的生日之后二人还能和平交往下去的主要原因。

  但今年在情人节前两天,彭格列内部就飘满了粉红色的气泡,究其原因,则是因为今年的情人节六道骸不知道从世界哪个犄角旮旯回来了,开始寻找送给尤利娅的礼物。

  正当秋摊...

·万万没想到我有一天竟然会写乙女写上瘾

几篇乙女基本上都是联动的,就是脑洞太大收不住

里面有大哥和黑川官配,以及蓝波一平一句话提及



    情人节,一个充满了恋爱酸臭味的节日。

  但作为彭格列少数几个脱离单身狗行列的人,无论是狱寺还是秋都并不是那种会特意记日子的人。

  这也是在狱寺连续忘了两次情人节一次两个人的生日之后二人还能和平交往下去的主要原因。

  但今年在情人节前两天,彭格列内部就飘满了粉红色的气泡,究其原因,则是因为今年的情人节六道骸不知道从世界哪个犄角旮旯回来了,开始寻找送给尤利娅的礼物。

  正当秋摊在自己办公室里的椅子上,嘴里嚼着口香糖宛如一条咸鱼时,笹川了平狗狗祟祟的出现在了后勤部的地盘里。

  一般笹川会过来都是要找自家女朋友黑川,然而这次却宛如做贼一般钻进了秋的办公室。

  咸鱼秋对着了平打了个招呼,然而那个永远热血的男人却一脸的扭捏,看的秋差点把嘴里的口香糖咽进去。

  “咳咳,怎么了。”

  “秋,再过两天就是情人节了。”

  我知道了,求你们别再重复了好嘛,我一个有对象的人怎么搞的跟个单身狗一样。

  还没等秋郁闷完,了平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捏:“情人节我想要送给黑川礼物,手工的那种,但是在这两种之间我极限的选不出来了,所以请你帮帮我!”

  说着,了平的嗓门越来越大,秋幽幽的看了一眼房顶,希望彭格列的施工队质量够硬。

  “可以啊,你做得什么啊。”

  没想到笹川这种糙汉子竟然还如此心灵手巧,还想着帮女朋友亲手做礼物。

  随后,秋就瞪着自己的死鱼眼,看着了平从自己拎来的灰色小破包里掏出了一个芭比粉的针织买菜包和一个荧光绿的围巾。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一时间办公室内的气氛极其尴尬,秋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宛如一条脱了水的鱼。

  只能说黑川花对笹川了平是真爱。

  “秋,你说这两个那个好?”

  看着了平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秋只觉得自己一阵窒息。

  不过秉承着和谐有爱同事情以及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秋伸出自己颤抖的手,指向了荧光绿的围巾。

  “哦,果然你也觉得这个围巾比较好,实用还保暖。多谢啦。”

  看着了平心满意足离开的背影,秋伸手拍了拍胸口,这口气才刚缓过来。

  然而等到秋刚刚缓过胸口的闷气,一颗凤梨头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门前,差点又憋回去。

  “kufufufufufu,下午好啊。”

  下午不好,她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在隐隐作痛。

  还没等秋张嘴,六道骸继续说道“你觉得情人节我送给尤利娅什么礼物才好呢?”

  “你就不能有点创意么。”

  六道骸迷茫的眨眨眼睛,看着面前的黑发女人,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拿出礼物,对方就未卜先知的嫌弃自己没创意了。

  秋继续说道:“你应该去问黑川啊,然后再让隼人去问尤利娅送我什么礼物,到时候你们岚、晴、雾就形成了完美的闭环了。”

  六道骸觉得自己也有点无法承受秋这种赛车甩尾的思维了。

  “算了,你要送什么?”

  只见六道骸随手一挥,他的身后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及其逼真的针织凤梨,以及屎黄色的针织围巾,上面还贴了个骸枭的贴纸。

  秋一直觉得自己不是那种品味特别好的人,对各种时尚配饰也不太关心,尤其是和自家男友一比,她就是个渣。

  但就在今天,秋重新找到了自己对时尚嗅觉的自信。

  “你……说真的,你和尤利娅到底谁比较厉害一些?”

  六道骸再次迷茫了起来,不明白情人节的礼物为什么会跳到有关实力排名上。

  秋现在开始认真的担心,万一尤利娅收到六道骸的礼物不满意,怒从心头起,把凤梨头打成凤梨罐头之后,未来一段时间六道骸的任务就都要交给她了。

  “kufufufufu我怎么会和小尤利娅打架呢。”

  “不知道就不知道呗,说的那么煽情干嘛。”

  死鱼眼的秋指着六道骸手里屎黄色的围巾:“你摸着良心告诉我,这条围巾的颜色和尤利娅很配吗?”

  六道骸一脸认真的点点头:“和尤利娅金黄的头发多配啊。”

  ……

  秋觉得自己今天可能就牺牲在工作岗位上了。

  完了,她以后都没法直视尤利娅的头发了。

  “行吧,你高兴就好。”

  得到了并没有什么卵用的建议,六道骸高兴的晃荡着自己的凤梨叶子回去了。

  两天后,情人节当天,起床后端着高脚杯里的牛奶,俯视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秋觉得今天一定是个战火纷飞的日子。

  狱寺从餐厅里出来,看着一脸沉重的恋人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拿起了准备已久的礼物送了上去。

  “情人节快乐,秋。”

  看着自家男友那张俊脸,秋的心情好了不少,还没等扬起笑脸,看着面前的礼物突然嘴角一僵,拆了盒子之后摸到毛线的质感,心里又是咯噔一声,脑海里不可遏制的回想起了平荧光绿的围巾和六道屎黄色的围巾。

  拿烟的手,微微颤抖,秋颤颤巍巍的拆开礼物。

  一条驼色的针织围巾,很厚实。

  “我前段时间织的,最近天气冷,正好配你那件淡黄色的长款毛衣。”

  此刻秋终于知道,所谓女朋友收到礼物都感动哭了并不是单纯的一句广告词而已,她真的要感动哭了,为自家男友的神仙审美。

  “我决定原谅你对沢田的忠犬以及和山本不可言说的小道消息了。”

  狱寺:……???

  

  

  

  

  后记

  当情人节第二天,看着围着荧光绿围巾的黑川和一脸傻笑的了平,秋决定,以后如果有类似黑手党最佳情侣奖,她将永远投黑川和了平一票。

  狱寺:话说六道骸今天怎么了?

  秋:怎么了?难道尤利娅终于忍不住把他先哔——后杀了吗?

  狱寺:……一大早过来的时候脸肿了,本来穿的就很风骚,今天早上还穿了个屎黄色的外套。

  秋:噗!说真的,你和笹川还有六道骸怎么送的情人节礼物这么统一。

  狱寺:哦,是之前守护者会议的时候。reborn先生拿了一堆的毛线,跟我们说情人节礼物如果自己亲手做会更有诚意,恋人会更开心,我们觉得挺有道理的,就拿了点。

  秋:……所以他俩挑颜色的时候你也在场?说真的,你摸着你的良心难道没有尝试阻拦一下吗?

  狱寺:我说了,但是草坪头说那俩颜色漂亮又鲜艳特别适合黑川;六道骸说那个颜色和尤利娅的头发的颜色特别配,织成围巾戴在脖子上肯定很合适。

  秋:噗!

  狱寺:对了,蠢牛其实也拿了,说要织好围巾送给一平,但是最后没弄成。

  秋:???我家小师妹什么时候被拱的?我怎么不知道???


萱月

代理篇 1

深夜更新一下,看到JJ那边不少催这篇更新的,想了想码完这一篇就直接发上来好了,也懒得等时间。


1、请求


那之后,似乎一切又回归了往日的和平。


正值周末,泽田纲吉正坐在房间的书桌前,对着自己面前一片空白的数学作业绞尽脑汁,但即便此刻如此的困扰和为难,他也依旧庆幸且希望着过这样日常的生活。


“纲君!有客人找你哦,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呢~”


楼下传来泽田奈奈的喊声,泽田纲吉疑惑的放下了手中的笔,从房间里走出,朝着楼梯走去,准备下楼看看是谁来找自己,听妈妈的口吻,似乎并不是熟悉的人?


泽田纲吉一边顺着楼梯往下...

深夜更新一下,看到JJ那边不少催这篇更新的,想了想码完这一篇就直接发上来好了,也懒得等时间。


1、请求

 

那之后,似乎一切又回归了往日的和平。

 

正值周末,泽田纲吉正坐在房间的书桌前,对着自己面前一片空白的数学作业绞尽脑汁,但即便此刻如此的困扰和为难,他也依旧庆幸且希望着过这样日常的生活。

 

“纲君!有客人找你哦,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呢~”

 

楼下传来泽田奈奈的喊声,泽田纲吉疑惑的放下了手中的笔,从房间里走出,朝着楼梯走去,准备下楼看看是谁来找自己,听妈妈的口吻,似乎并不是熟悉的人?

 

泽田纲吉一边顺着楼梯往下走一边想着,正好与刚刚走进玄关的女孩迎面撞上,不由地露出了吃惊的神色,“尤妮?!”

 

“是我,泽田桑。”还处于年幼时期的女孩表现出了不符年龄的成熟,她看着面前的少年,一脸郑重,“这次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得到你的帮助。”

 

“诶?”泽田纲吉疑惑了一下,但也知道这样的话题恐怕并不适合在妈妈面前谈论,于是他下楼的脚步停了下来,侧过身对女孩说道,“去我房间说吧。”

 

泽田纲吉的房间里,少年从铺满了书本的地上收拾出了一块空地,好让女孩有地方可以坐下,随后坐在了女孩的对面,面对对方严肃的神情,不知为何有些忐忑地问道:“那个……请问是有什么事?”

 

“其实,我想拜托彭格列的大家,作为我代理战的协助者出战,赢得胜利。”尤妮稚嫩的脸庞上是分外坚定的神情,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想象,一个温柔的女孩会对这样与战斗挂钩的一件事情如此执着,“拜托了!”

 

“等、等等,我有点没太明白。”泽田纲吉有些结巴的打断了对方的话语,面色有种说不出的困惑和纠结,对方一脸郑重的表情有些吓到他了,“那个代理战是……什么?”

 

“啊,抱歉,是我太心急忘记说明了。”尤妮原本紧绷的状态被这一打断也放松了一些,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在意而忘了要先向对方解释清楚发生了什么了。

 

“因为一个世界并不需要两个彩虹之子的大空的原因,我和优理桑之间需要决定出其中一位来继承大空的奶嘴。”尤妮说着,回想起了前几天在梦里发生的一切。

 

那是一个有些昏暗的梦境,未来战之后的在十年前的现在,尤妮与优理这两位大空在梦境里碰面了,一同出现在她们面前的,还有一位戴着西洋跳棋棋盘样式面具的男人,对方一见面就单刀直入的直切主题这样说道:“两位小姐,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一个时代并不需要两位彩虹之子的大空。”

 

那男人看起来举止绅士,可言语却格外犀利,看不清面目,透着一种莫名的诡异感。

 

“原本因为那边的那位小姐的身体原因无法承受才破例分隔了部分大空奶嘴的压力,但是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可以承担起这份责任了,所以这样不正常的分隔也该停止了。”

 

“两位小姐是否需要商量一下,由谁来作为大空奶嘴的支撑者?”

 

不知是否该将其称为幸事,但这样也就意味着两人之中有一人可以彻底摆脱彩虹之子的诅咒,回归最正常的普通人生活,尤妮自然是认为自己应当承担起本来就属于自己的责任,但优理并不认同。

 

“看来两位是没法达成共识呢,那这样吧,用战斗来决定好了,胜者继承大空的奶嘴,两位觉得如何?”那看起来有些古怪的男子如此提议道,却又是用着不容拒绝的口吻。

 

“当然,因为两位本身几乎不具备战力,且若是在战斗中出什么问题的话我也会很困扰,所以就由两位各自寻找自己的代理人来代理参战,如何?”

 

一方早在之前就因为预言而多少知晓一些这场战斗的事情,而另一方身边有着世界意志给予了暗示,自然没有过多的争论便答应了下来。

 

“因为我和优理桑都希望对方能从世代的命运中脱离出去,所以没法达成共识,只能通过代理战的方式来决定。”但尤妮并没有说出自己梦境中发生的一切,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目前的情况,“我和优理桑本身无法参战,所以我们会各自寻找协助者代理战斗,这也是我来找泽田桑的原因。”

 

“双方需要各自找出十位代理人参战,若是人数不齐则会视为放弃代理战,即判定另一方胜利,但是吉留涅罗的大家没办法凑出十人的出战人数,所以我想来拜托泽田桑,请彭格列的大家帮助我获得胜利。”

 

尤妮想到自己目前身边的战力,脸色不由地有些为难,但是她想要获胜的心是坚定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必须尽可能获得彭格列等人的帮助,随深深地鞠躬请求,“拜托了!”

 

“等等!尤妮,别这样!”泽田纲吉赶忙上前将女孩扶起,可要他立刻答应这件事,他却是做不到的,面露难色的纠结着开口道,“那什么……这个代理战什么的东西,一定要……”

 

但话没说完,泽田纲吉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话像极了要拒绝对方,那么个在未来帮助过他们的女孩,自己这样说话很可能会伤到对方,于是又慌忙解释道:“啊,我不是说不想帮你,但是如果要我和优理战斗,和她成为对立面的话,我果然还是……”

 

棕发的少年说着说着,脸上慌张的表情褪去,那为难的神色逐渐变得温和而又坚定,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其实已经可以,且敢于表态自己的想法,做出自己的决定了,“做不到。”

 

其实支撑他做出如此决断的理由很简单,仅仅是因为不想与再一次如十年后那般,与那少女站在敌对的阵营上罢了,他不清楚也不了解彩虹之子之间的事情,也不明白优理和尤妮两人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大空奶嘴的继承问题,但他希望自己能成为支持那少女决定的那一方,而不是成为反对甚至阻止对方的那个人。

 

“所以……”泽田纲吉抓了抓头发,正要说出拒绝的话,却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reborn一击飞踢打断了他的话,“reborn!你干什么啊?!”

 

“蠢纲,答应她。”reborn站在泽田纲吉面前的矮桌上,一脸严肃的如此说道,“这场代理战比你以为的,要牵扯进去更多,其余的六位彩虹之子也会参与到这场代理战中,这不是两个小姑娘在争一个洋娃娃的游戏。”

 

“reborn……”泽田纲吉皱起眉来,“可你这样说我也没法明白这场战斗为什么就重要到我必须要加入进去啊?彩虹之子的大空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为什么就必须要决定出只有一位的优胜者?”

 

“彩虹……”reborn似乎正打算说些什么,尤妮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等等,reborn叔叔!”尤妮抿了抿唇,对上泽田纲吉困惑不解的神情,面露为难,最终只能求助似的看向reborn。

 

其实泽田纲吉不愿意答应也能够理解,毕竟在泽田纲吉看来,这场代理战大概可以理解成是他自己曾经参与指环争夺战一般,他并不知晓这背后的不仅仅是一个奶嘴的继承权,而是更为沉重的东西,毕竟除了彩虹之子以外的大多数人都并不明白彩虹之子们本身背负的诅咒以及这样的诅咒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多大的负担。

 

彩虹之子的大空作为彩虹之子的特例,又与其他彩虹之子所承受的诅咒有所不同,其他的彩虹之子的诅咒更多的是导致身体变成婴儿,实际上对他们的健康并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但大空不同,对于大空而言,这样的诅咒意味着短命,大空奶嘴的继承人,就像是在用自身的生命去供养着奶嘴一般。

 

尤妮和优理之中的获胜者,将独自成为这样的提供者,很可能会因此导致其生命的衰减,乃至过早的迎来死亡,但是说出这样的事实,就像是在用千叶优理的命来威胁泽田纲吉必须加入尤妮这一方的阵营一般,这是尤妮并不希望的结果。

 

Reborn转头看向身后那个幼小的女孩,虽然有着十年后未来的记忆,但到底这孩子在这方面还是经历的少了,才会在这种事情上犹豫不决,他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尤妮,我以为优理已经给你做过示范了,要怎样说服一个并不隶属于自己阵营的人加入自己这一方。”

 

“只是真挚的请求确实可以打动一部分人,但更重要的是,你们需要有共同的目标,抓住一个人的弱点去说服别人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只要你阐述的是事实而非你虚构的,或是你刻意制造出来的困境。”

 

“我……”尤妮缓缓垂下眼帘,思绪回到了那一天的梦境。

 

那一天,在确定了进行代理战之后,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又将其他几名彩虹之子们拉入了梦境,让尤妮和优理两位大空各自选择三位彩虹之子作为辅助加入己方阵营,唯一的特例拉尔并不在选择范围内,被归类为中立。

 

当时的尤妮还在纠结着选择和如何说服对方,毕竟彩虹之子每个人都是独立且有自己的想法的,并不是可以轻易说服的,且她大多都没怎么接触过,到底有些生疏,但那时优理却是先一步开口了。

 

“威尔帝先生。”黑发蓝眸的少女在一群或踌躇或皱眉的彩虹之子之中,目光准确而坚定的落在了那身着白大褂的彩虹之子身上,眉宇温柔且饱含坚定,“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哦?”威尔帝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看向少女的方向。

 

如果要说在六位彩虹之子中,谁是与这两位大空最为亲近的,那必然是reborn,若要说谁是性格最好相处的,则该是风,这两人被第一位邀请都不会让人感到意外,可优理却第一位选择了威尔帝。

 

威尔帝在彩虹之子中绝对算得上是性格难搞的类型,虽然科技方面能力出众,但本身战斗力极弱,是个疯狂的科学家,在他眼中,大约没有什么会比有趣的实验和实验结果要更重要吧,优理发出的这份邀请也同样让在场的其他人吃惊不已。

 

“威尔帝先生的实验产物能够提供很好的帮助,而且我这边的大家,也还需要威尔帝先生定期检查,所以如果没有威尔帝先生的话,我会很困扰的。”少女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腼腆,“请务必要祝我一臂之力。”

 

“也是。”威尔帝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回答道,“还是我自己观察着比较好,如果错过了重要的数据可就不好了。”

 

眼看着对方这么快就定下了第一位人选,尤妮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看向了众人中最让她感到安心的reborn,“那个,reborn叔叔……”

 

尤妮并不能确定reborn会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作为可靠的长辈,reborn从不在她的面前吐露内心的想法,在优理与自己之间也未曾表现出偏袒的态度,但想来比起感情用事,对方更多的会考虑顾全大局,想来会选择的是更适合成为彩虹之子首领的那个人,但尤妮并不清楚那个人会是谁。

 

Reborn抬头看了看面前面露忐忑之色的女孩,又转头看了一眼跪坐在另一边的优理,已然明白了少女的想法,这场代理战没到最后谁也不清楚获胜的会是那一方,但比起优理,尤妮所要经历和学习的更多,所以他必须选择尤妮,而这也是优理的想法。

 

“既然邀请了,我自然没有拒绝理由。”reborn压了压帽檐,站到了尤妮的身边。

 

相比起经历丰富的优理,尤妮所需要的更多是指引和教导,那些性格难搞的、不好相处、实力不足的如果成为尤妮的辅助的话,尤妮很难从他们那里得到好的帮助,这场代理战虽是决定大空奶嘴继承人的战斗,却也是一个相当好的成长环境,这样的处境下,只要有良好的引导,尤妮可以很快的成长起来,这样无论最终的胜者是谁,对于彩虹之子都是好的。

 

所以这场所谓的选择辅助,早在优理拿到主动权的那一刻起,人员分配就已经固定了。

 

PS:最近比较忙,毕业季之后要忙着准备考研,再加上我目前主更的是文野那一篇,所以这篇文更的会比较缓慢,但是还是会更的啦,这么久没更这篇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有点卡文,毕竟刚刚结束一个篇章进入下一阶段,整体构思的细节还要再想想。


桉叶不甜

(家教)就女票你

第十八章


all你向

ooc注意

文笔很辣鸡,不喜请勿看

若撞了情节,我先道歉为敬!


“沢田君?”熟悉的嗓音将沢田纲吉从因知道了云雀恭弥强收活动费的震惊中拉了回来,转过身便看到了穿着浴衣的学姐。


米白色浴衣上缀着点点樱粉的花瓣,随着少女脑袋的晃动,缠于发丝的红绳时不时轻触少女的肩又垂于耳后。


第一次见学姐这样打扮的沢田纲吉心头一动,热感爬上了脸颊,颇有些腼腆地叫了声,“学姐。”


你收回看向云雀恭弥背影的视线,跟摆摊的山本和狱寺打了个招呼,见沢田纲吉的注意力在你身上后笑了笑,“你有看到京子和小春吗?”


远处拎着浮云拐离开集会的云雀恭弥皱了下眉...

第十八章



all你向

ooc注意

文笔很辣鸡,不喜请勿看

若撞了情节,我先道歉为敬!




“沢田君?”熟悉的嗓音将沢田纲吉从因知道了云雀恭弥强收活动费的震惊中拉了回来,转过身便看到了穿着浴衣的学姐。


米白色浴衣上缀着点点樱粉的花瓣,随着少女脑袋的晃动,缠于发丝的红绳时不时轻触少女的肩又垂于耳后。


第一次见学姐这样打扮的沢田纲吉心头一动,热感爬上了脸颊,颇有些腼腆地叫了声,“学姐。”


你收回看向云雀恭弥背影的视线,跟摆摊的山本和狱寺打了个招呼,见沢田纲吉的注意力在你身上后笑了笑,“你有看到京子和小春吗?”


远处拎着浮云拐离开集会的云雀恭弥皱了下眉,似有所感地转过头,目光一分不差地落在一个熊猫玩偶上,眯了眯眼后将视线停留在抱着玩偶的少女身上了几秒,随后收起了浮云拐转身离去。


感觉到手中玩偶莫名的蠢蠢欲动,你不留痕迹地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有些苦恼地说着,“本来说好在集会上碰面的,但我没有找到她们。”


看到你对自己笑了,沢田纲吉眼眸闪烁了几下,视线向下触及到学姐手中抱着的熊猫玩偶时,心里兀地产生一种不安感,但看到你期待的眼神后便没有太过注意,回答道,“啊,她们也在找学姐你,刚刚带着风太去参观抬神轿了。”


“这样啊。”你了解地点点头,瞥到山本和狱寺的摊位时,来了点兴趣,“给我来一根,谢谢。”


山本笑着比了个手势,“OK,稍等。”


山本利落地剥出一根完整的香蕉,固定在竹签上,又将其放入香稠的巧克力中滚蘸,最后撒上了些五彩的糖粒。


香蕉那带着淡淡奶油气息的清新果香与巧克力香甜浪漫的味道相融合,一份可口的巧克力香蕉就这样出炉了。


“谢啦。”你接过香蕉,笑着和他们挥了挥手,“那我先去找京子她们了,祝你们早点收摊。”


“学姐再见!”沢田纲吉感激地点点头,待你走远后,他看向摊位上一个面露凶狠招呼着客人、一个乐天派开心了就卖一赠一,“努力”完成营业额的两位同伴叹了口气,自我鼓劲了一番后也加入了进去。


这边你逛着但连个认识的人都没看到,想着这样干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就站在一个角落里掏出手机给京子发了个消息。


在等待京子回复你的空当,你咬了口巧克力香蕉,甜而不腻的口感使你心情稍微好了些,低头又看了眼手机,余光中看到了一旁垃圾桶处一根毛茸茸的灰色尾巴。


你向左走了几步,便看到了蜷缩在垃圾桶后侧的小猫咪,似是感觉到你的视线,它全身一颤,看上去受到了惊吓一样,同时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虚弱得很。


你的同情心一下子就爆满了,靠近它一些蹲了下来,伸手向触摸小猫咪但又缩回了手。


“六道骸,你说它不会咬我吧?”你低头看着熊猫玩偶问出了自己的顾虑。


想帮忙但却又怕,既然不敢那说什么?


果然是黑手党,虚伪至极。


六道骸心里嗤笑一声,却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你不是还要去找你的同伴吗?”


“急什么。”你没得到回答也不怎么在意,不再理六道骸,下定决心后伸手轻轻摸了下小猫咪的额头,可能是感觉到了你没有恶意,小猫咪并没有反抗,emmm也有可能是没力气反抗。


你把手里拿着的巧克力香蕉递到小猫咪嘴边,但在小猫咪伸出舌头即将碰到时,你食指抵着小猫咪的脑袋,将巧克力香蕉远离了它。


“抱歉啊,差点忘记了,你不能吃巧克力来着。”你歉意地朝小猫咪说道,视线触及到它湿漉漉的猫瞳时,无奈叹了口气,虽然知道猫咪听不懂人话,但还是嘱咐了句,“那你乖乖呆着,我等会儿就回来。”


你小跑回沢田纲吉他们的摊位前,在看到挂着两个红色的大灯笼,从里到外彰显着中国红喜庆的摊位时你沉默了。


“学姐?你怎么回来了?”沢田纲吉刚卖出去一份,看到你时有些惊讶,“找到京子她们了吗?”


“还没…这个装扮…挺厉害哈。”你有些艰难地找出了个形容词。


山本正好奇地琢磨着摊位上摆着的地震仪,“哈哈哈,是啊十年后的一平的确挺厉害的,我们都没想到这个办法呢。”


一平…算了亲师妹怎么做都是好的。


“嗯…你们有没有不用了的箱子和毛巾?”你回归了正题,想了想又补充道,“最好不要太大。”


“这些我们都用不上了。”狱寺从地上几个空纸箱中挑了个小些的递给你,又从后面翻出了条淡蓝色毛巾扔进纸箱里,扬了扬下巴,“你要这些干什么?”


“做好事。”你笑着打了个哑谜,视线触及到桌上的香蕉时顺手拿了两根,“等会儿给你们钱哈。”


山本虽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出于私心他开口道,“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不用。”你摆摆手,边离开边和他们挥了挥手,“你们加油卖,等会儿一起看烟火呀。”


“那我们可得再加把劲了。”山本插着腰,转过身扬起阳光的笑容看着沢田纲吉和狱寺。


沢田纲吉一想到卖完后就能和大家一起看烟花也笑了,“嗯!”


被你随手扔进纸箱里的熊猫玩偶双手扒在纸箱壁上仰头望着你,蠢萌的玩偶面具下是不为人知的拙劣想法,六道骸问道,“你是想收养那只可怜的小猫咪吗?还是你只是想给它一个可以被轻易摧毁的窝?”


“都不是,再说了我不会养猫,但把它扔在那里我也做不到。”你垂眸了一瞬,不再开口。六道骸也没再说什么,你猜他可能是在心里嘲讽你的虚伪吧。


靠近之前那处时,你好像从人群中隐约看见了一抹紫色的裙摆从角落出来,但等你仔细再看时,那抹人影早已融进了人群中。


你也没有多想,走到角落后将箱子放在地上,刚想将小猫咪托起来放进纸箱中,却发现它的面前有一小杯牛奶,纸杯被很细心地剪到了小猫咪可以喝到的高度,而纸杯周边则是一些面包的碎屑。


你记起来了之前那抹人影,想来也是个温柔的人啊。


“你可真幸运啊。”你蹲着身子挠了挠正在舔牛奶的小猫咪的脑袋,并没有立即将它抱进纸箱中,你想了想又说道,“幸运地遇到了我。”


“你可以再厚脸皮一点。”你感觉到六道骸说完这句后气息便消失了。


呵,有胆子说没胆子承受后果的男人,冷漠脸。


抱着箱子漫无目的地走在集市里,你总觉得自己逛了个寂寞,还有几分钟就要放烟花了,但你仍然没有找到京子和小春,刚刚去摊位上也发现沢田他们不见了。


就在你自我悲伤的时候,你看到了从神庙那边走下来的云雀恭弥,你愣了下,“云雀前辈好巧。”


就在这时,纸箱中的小猫咪撒娇般地叫了一声,两只小爪爪扒着纸箱冒出了个小脑袋,无辜地用它那双清澈的眼睛望向云雀恭弥。


“别闹。”你担心小猫咪掉出纸箱伸手压了下它的脑袋,对着云雀恭弥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感觉云雀恭弥的凤眸柔和了许多,一瞬间你感觉到了状似不会在他身上出现名为“温柔”的情绪。


“他们在上面。”察觉到你的愣神,云雀恭弥微皱了下眉,淡淡地说了句话后转身就要离开。


你知道他是看出了你的难处在提醒你,你几乎是瞬间的反应叫住了他,“云雀前辈,你不看烟花吗?”


听到你的话,云雀恭弥停了下来,微微侧眸看了你一眼,“我不群聚。”


你看着云雀恭弥的背影低头逗了逗小猫咪,轻声询问道,“你喜欢他?”


小猫咪歪着脑袋蹭了蹭你的手背,眯着眼发出舒服的呜咽声,你轻笑了下,走上台阶,“眼光挺好。”


当你踩上最后一节台阶时,天空中传来了一声接一声的巨响,五颜六色的烟花缓缓绽放,幻化为了一阵流星雨洒落人间,点点星光点缀着墨蓝色的夜空,映在人们的眼中。


你将视线从烟花上移开,不远处的大家正朝你挥着手,催促着你过去一起欣赏美丽的烟花。


“赶上了。”你庆幸着。


这一瞬间,一切的思绪都被你抛之脑后,只想好好享受眼下的时刻。


“学姐,我们大家以后也会一起像现在这样看烟花的吧?”坐在草坪上,你身旁的沢田纲吉突然转过头看向你,他棕眸中闪烁着的亮光丝毫不亚于天空中烟火的璀璨。


你抬起头,“会的,一定会的。”


这一天和大家一起欣赏的烟火,真的是最漂亮的一次。










我咕了吗我没咕(不摇碧莲)

咳咳咳


土豆的尖叫

(乙女向)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小长篇卡文了,只能写写乙女的样子

绝望

日常OOC

男主狱寺,和之前的凤梨邻居有联动

    秋,彩虹之子风的徒弟,作为一个热衷于日常和最强云守大人在训练室里约架的女人,所有人都搞不清楚为什么她会成为彭格列的后勤部长。

  后勤部,一个又名关系户部门,专门负责给彭格列买买厕纸上上水,就是负责奶一口在这工作的员工的部门。

  战斗力这么强的人干嘛非要混在后勤部——by所有知道真相的人的心声。

  虽然日常混在后勤部,但秉承着不浪费一丝战力,成功从兔子物种变异为狮子的沢田,仍然会时不时的派秋去参加一些守护者的任务。

  当然,主要是一些被任性...

小长篇卡文了,只能写写乙女的样子

绝望

日常OOC

男主狱寺,和之前的凤梨邻居有联动

    秋,彩虹之子风的徒弟,作为一个热衷于日常和最强云守大人在训练室里约架的女人,所有人都搞不清楚为什么她会成为彭格列的后勤部长。

  后勤部,一个又名关系户部门,专门负责给彭格列买买厕纸上上水,就是负责奶一口在这工作的员工的部门。

  战斗力这么强的人干嘛非要混在后勤部——by所有知道真相的人的心声。

  虽然日常混在后勤部,但秉承着不浪费一丝战力,成功从兔子物种变异为狮子的沢田,仍然会时不时的派秋去参加一些守护者的任务。

  当然,主要是一些被任性的云守和雾守撂挑子不干的任务。

  偶尔秋觉得自己还真是不负后勤部长的名头,在彭格列里面搞后勤,上了战场还要负责给云守雾守的任务擦屁股搞后勤。

  她也想撂挑子不干,但是看着自家男朋友狱寺隼人的那张脸,她就只剩下了好好好,行行行。

  真是色令智昏。

  当然,作为一条咸鱼,她还是有点追求的,也会要求主动出任务。

  那是在彭格列和一个敌对家族的关系很紧张的时候,和对方家族的周旋是六道骸负责的。这本来和秋没什么关系,但某一天一上班,就听说自家的部员被偷袭了。

  一般彭格列的后勤部门是不接触任何战斗的,虽然负责后勤消息灵通一些,但就是一些小道八卦,涉及不到什么秘密,黑手党之间的争斗几乎没有后勤部的什么事。

  找到了自家部员一问,才发现对方家族把后勤部的两个员工当成了雾守的属下,趁着下班劫了人,结果发现竟然是后勤部的,最后打了一顿给放回去了。

  作为后勤部的人连被逼问情报的资格都没有,真是闻着伤心见者落泪。

  觉得自家的崽子受到了侮辱,秋光明正大从六道骸的手里抢了任务,一个人闯进了敌方家族,打到所有人跪着唱征服。

  为下属报仇了的秋很爽,被抢了任务的六道骸很不爽。

  当然,不是因为他多么的爱岗敬业,势要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彭格列。而是对方家族有个祖传的对戒,六道骸看上了,想要送给尤利娅,结果被秋突然横插一杠子,对戒黄了,求婚也黄了。

  得知内情的秋内心更舒爽了。

  但做人还是要善良,如果损多了就会遭报应,而报应总是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秋过生日那天狱寺给她办了个生日会,彭格列的人基本上都来了,六道骸都被尤利娅一脸兴奋的拖了过来。

  忽略差点掐起来的云雀和六道骸,生日宴会很完美。第二天穿着自家男友送的高跟鞋,秋觉得自己是彭格列里最亮的崽儿。

  狱寺的品味很好,真的很好,所以那双高跟鞋也很好看。

  好看是好看,遗憾的是那是一双十厘米的鞋,但作为一个武术高手,能够在梅花桩上如履平地的女人绝不认输,虽然有些不适应,但还是能走路。

  但就在秋踩着自己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彭格列里面晃荡的时候,后勤部却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黑川花用突破了人体跑步极限的速度把秋第一时间拽到了案发现场。

  众所周知,大部分公司的后勤部门基本上都是各种走关系进来混日子的,就算是彭格列这种黑手党也不例外。

  这里面全都是家族成员或同盟家族一些人托关系塞进来的闺女老婆以及小三小四,前两种还好,这小三小四多了,显然就容易出事。

  因此,当一个依附彭格列家族的小黑手党BOSS夫人冲到这里来抓奸时,黑川花训练有素的找到了秋。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胜任居委会大妈的工作,秋表示自己有点受宠若惊。

  她清清嗓子,上前一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试图让这位气势汹汹抓奸的夫人稍微冷静一下。

  但显然,绝大部分抓奸的女人都不是那么太冷静。

  所以被秋碰到之后这位正处在癫狂之中的夫人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正所谓再强的高手都躲不过脚底一滑,更何况如今她的脚下还有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

  就在所有人迷茫无措的眼神中,就看着他们能够和云雀约架的部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后脑勺撞到桌子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这位夫人显然也被秋宛如碰瓷一般决绝的倒地姿势震惊了,一时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整个办公室里所有人默然无语,落针可闻,只有失去意识的秋前一秒想到自己是不是还可以在拯救一下。

  终于缓过神来的黑川花惊悚的发现秋的后脑勺已经出现了红色不明液体,连忙给彭格列的医疗队打电话来救人,看着秋被推进了手术室,所有的部员仿佛看到了正在打小怪兽的奥特曼被地球的小孩子扔了一个玩具脚底一滑摔回了自己的母星一般的震惊。

  黑川先给还在彭格列总部的狱寺打了个电话,让他上这里来看人,虽然没有见到人,但黑川也能感觉到这位已经越来越冷静的老同学一瞬间的慌张。

  没过一会,就看到只穿着衬衫的狱寺匆匆的跑过来,抬头看了看亮着手术中的灯,脸色不太好的问黑川是谁干的。

  ememem……

  黑川花沉默了一下,将视线转到了还在懵逼中的塔塔夫人。

  狱寺顺着黑川花的视线看去,又转回来:“谁干的。”

  黑川又把实现转向了塔塔夫人。

  “狱寺你要知道,再厉害的高手 也躲不过脚底一滑。”

  狱寺:……

  当秋从昏迷中醒过来时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缝了三四针的口子感叹世界的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守在床边的狱寺见状赶紧站起来递过去一杯水,看着殷勤的男友秋的表情一脸冷漠。

  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现在她一见到狱寺就想起那双高跟鞋,一想起高跟鞋就想起自己现在成了这幅惨样的理由。

  正所谓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十厘米的高跟鞋代表我的心。

  这该死的,血淋淋的爱情。

  看着秋的样子狱寺没绷住忍不住笑出了声,在对方发火之前赶紧离开。

  “行,那我先回办公室了,晚上再来看你。”

  呵,都不知道来哄哄人家,男人。

  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还没等秋感叹一下自己短暂的人生,尤利娅挂着诡异的笑容进了病房的大门。

  “知道不,现在你被塔塔夫人推倒然后脑袋磕到桌子上进了手术室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彭格列。”

  伸手拽过被子盖住头,秋的声音有气无力:“不知道,你们干脆当我磕死了算了。”

  “哦。”尤利娅了然的点点头:“那你就放心的去吧。汝丈夫,吾养之,勿念。”

  ……

  这人果然还记恨着之前她抢了六道骸任务的那件事吧。

  果然不该在黑手党这种冷漠的世界里寻找友情,都是塑料的。

  有毒噎人还不消化。

土豆的尖叫

(乙女向)我的邻居是凤梨

家教乙女,看名字就知道男主六道骸

OOC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不足一万字的欢乐小短文

    我的邻居是个凤梨,或者准确点来说我的邻居是个凤梨头。

  听起来很怪对不对,我也觉得很奇怪,毕竟这年头怎么还会有人搞这么花里胡哨的发型。

  我严重怀疑我的邻居小时候是受到了什么精神刺激,不过这话其实是废话,毕竟如果小时候没有受到精神刺激,谁会来复仇者监狱这种地方来跟我做邻居。

  我是来这里两年后迎来了自己的新邻居凤梨头六道骸的。

  最初我只是一个人无聊的在盐水里泡着,默默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变成一块腌肉,然后成功出售。不过还没等我变成真正的腌肉...

家教乙女,看名字就知道男主六道骸

OOC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不足一万字的欢乐小短文

    我的邻居是个凤梨,或者准确点来说我的邻居是个凤梨头。

  听起来很怪对不对,我也觉得很奇怪,毕竟这年头怎么还会有人搞这么花里胡哨的发型。

  我严重怀疑我的邻居小时候是受到了什么精神刺激,不过这话其实是废话,毕竟如果小时候没有受到精神刺激,谁会来复仇者监狱这种地方来跟我做邻居。

  我是来这里两年后迎来了自己的新邻居凤梨头六道骸的。

  最初我只是一个人无聊的在盐水里泡着,默默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变成一块腌肉,然后成功出售。不过还没等我变成真正的腌肉,我的水果邻居就来了。

  其实开始我是不知道我有个新来的邻居,毕竟复仇者监狱最底层这种鸟不拉屎鱼不掉泪的地方,鬼知道我的上边和旁边住着什么东西。

  但凤梨头,不对六道骸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是幻术师,这意味着他就算被束缚了身体,但他的精神仍旧可以随意乱窜,然后某一天,六道骸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联系到了我。

  说实话,这种有狱友能够和你聊天的感觉真的很新鲜,也很有意思,所以我开始很热衷于和六道骸交流,交流到了后来我不满足与他一个人聊天,开始跟着六道骸学习幻术,扩展我更大的狱友交际圈。

  身在监狱,还孜孜不倦的学习,我觉得我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励志。

  当我的精神成功与肉体分离后,六道骸显得有些惊讶,大概是我惊才艳绝的实力震惊到他了吧。

  哎,有天赋的人的生活就是这么的枯燥且乏味。

  和六道骸当了一段时间的狱友之后我们充分的取得了对方的一丢丢信任,而凭借着这一点信任,六道骸开始忽悠我和他的另外两个同伴一起跑路。

  哦对了,和六道骸一起进来的还有两个人,不过那两不是幻术师,所以在我成功学习幻术之后才见到的,一个长得跟狗一样,一个仿佛是河童。

  别误会,我并没有侮辱的意思,就是这俩人的特点实在太明显了。

  不过虽然我们在监狱里的感情很好,但我并没有同意六道骸的邀请。

  毕竟“你知道传销吗。”

  六道骸的笑脸有一瞬间的僵硬。

  “你现在就很像传销头子你知道吗。”

  六道骸的笑脸肉眼可见的僵硬了起来。

  最终他kufufufu的怪笑跟我告别,和他的小伙伴们逃了出去。

  没有了凤梨头小伙伴我的生活寂寞了很多,毕竟复仇者监狱里的人是真的少。我肯定不能找把我关进来的复仇者说话,而其他两三个人又显得生无可恋,一副不愿意跟我多逼逼的样子。

  在我寂寞了一段时间之后,凤梨头又重新回来和我做邻居了。

  我高兴地对着离我关的地方又进了一些的凤梨头打招呼:“好久不见哦,你怎么又回来了”

  “kufufu因为想你了。”

  “唉。”我的看着虚弱不少,连凤梨叶子都蔫了的六道骸:“你怎么可以这么驴我呢,明明是被人用链子给栓回来的。”

  ……

  看着六道骸也转过头和其他狱友一样不想和我多逼逼的样子,我略微落寞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欺骗。

  就在我以为自己以后又有人能和我一起哔哔的时候,六道骸再次越狱了。

  不过这次我并没有寂寞了多长时间,第二天六道骸就真正和我做了邻居,就在我隔壁的盐水罐头里,成了盐水凤梨。

  对此我有些不厚道的幸灾乐祸,本来还是个新鲜的凤梨,现在好了,成了罐头。

  不过虽然六道骸和我成了邻居,但却并没有阻止他到处风骚,不仅成功勾搭了一个漂亮妹妹,还成了彭格列的雾守。

  这让我有些羡慕嫉妒恨。

  你说同样是罐头,怎么水果就比肉高贵呢。

  日子就这么的在和六道骸叨逼叨枯燥且无聊的过去了,直到某一天,我的脑子里突然多出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莫名其妙的记忆来的突然又猝不及防,让我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身体,表情茫然。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那么想不开十年后越狱不说,还要掺和进黑手党之间的争斗。

  浏览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我发现我不仅掺和进了黑手党的争斗,站的队还是六道骸兢兢业业打工数十年的彭格列,不禁忍不住感叹自己真的是人美心善,竟然为了邻居付出了这么大的牺牲。

  可能我和六道骸连线哔哔的时间太长,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一样,六道骸的表情一脸冷漠:“我觉得你就是凑热闹的。”

  “嗯……”

  怎么说呢,其实也没错,毕竟十年后的我在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对波的时候我还真没出什么力。也就是在白兰试图拐带尤尼的时候出手阻止了一下,之后的工作就全都甩给了还年轻的沢田纲吉。

  而我之所以出手,还是因为我觉得白兰这种诱拐未成年少女的行为,无论是在哪个国家都是要被送入监狱爆菊的,

  要不是当初六道骸和库洛姆年纪差不多,没有太强的猥琐大叔和无知少女的感觉,我也不会让那么漂亮的妹子就这么走上了梳凤梨头的不归路。

  但是话又说回来,十年后的我在复仇者监狱里又多了一个邻居——平行世界的白兰。

  那浑身赤裸绿油油的样子,像极了油麦菜,在盐水里泡着的那种。

  怎么说呢,我觉得我和我的两个邻居简直是绝配。

  我们三个一个盐水凤梨,一个腌肉,一个盐渍蔬菜,荤素搭配还有水果,健康又环保。

  唯一遗憾的是,我们这个健康的搭配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之后六道骸就自己浪死被白兰关进了小黑屋,我也悄咪咪的跑了出去。

  最后我们这三个健康的组合在彭格列与密鲁菲奥雷决战的时候才终于再次凑齐,而且是本体之间历史性的会面。

  感动的我对着白兰反手就是一枪。

  我觉得彭格列这个黑手党真的很能搞事情,不仅跨越着时间线的搞事情,还跨越了生死的在搞事情,简直是再用生命来作死。

  最开始我在监狱里看到把我关进来的复仇者和一个梳着冬菇头的男人说话的时候还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就是觉得那发型莫名的熟悉,然而当我看着在一天之内我的狱友无限的增加,并且我的邻居六道骸突然变成空壳又突然醒了过来,还变的更加风骚时,我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开始询问其他进来的狱友们。

  而他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彭格列一代雾守搞事情直接搞到了十代这里,而其根本原因是因为自己死了老婆。

  哦豁,牛逼。

  可能是在监狱里呆的时间太长了,我觉得自己的脑回路已经逐渐跟不上现在的人的想法了。

  不对,跟那个冬菇头相比,明明我才是现在的年轻人来着。

  虽然我只在冬菇头霸占六道骸的身体的时候短暂的打了个照面,但我坚信他对我的印象一定很好。

  为什么?

  因为在冬菇头败落的时候,我也忍不住通过六道骸的眼睛悄咪咪的看了一会,从对方口袋里掉出来的怀表显示,我长得和冬菇头的女朋友除了眼睛的颜色不一样以外,简直一模一样。

  缘,妙不可言。

  经过这波事情,六道骸终于走了正规程序离开了复仇者监狱。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挺为他高兴的,就是有点寂寞,以后没人能在听我叨逼叨了。

  临走之前六道骸看着我,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出去。

  我摆摆手:“哪能啊,我跟你不一样,可是良民,才不会随便越狱。”

  六道骸看着我笑的意味深长,让我第一次有了把对方的凤梨汁打出来的冲动。

  然而还没等我品尝这孤高的寂寞多久,六道骸主动找上门来,让我出来帮他一个忙。

  听听,多大的脸,让我一个良民越狱帮忙。

  十年前的我可能盐水里泡久了自己越狱去帮他,但现在的我显然还是一块并没有入味的,有原则的腌肉,怎么可能同意这种要求。

  我的拒绝并没有让六道骸放弃,说外面的事情很有意思,代理战听说过没,就是七个世界最强婴儿找代理人互殴,最后胜者为王败者呀屎的那种。

  我满不在乎。

  得了吧,我最讨厌小孩子了,而且你的语气越来越像传销头子了,这样下去彭格列不得成传销窝点了啊。

  见我还是油盐不进,六道骸表情一变,一副要放大招的样子。

  “你不想出去不是不能出去,是害怕。”

  这话说得有意思,我害怕,外面又不是侏罗纪,也不是世界末日,我能怕啥。

  “你怕去面对外面那个杀死自己所有亲人的世界,尤利娅·艾德里安。。”

  六道骸的话音一落,我就开始认真思考掐死凤梨的可能性了。

  不得不承认,虽然六道骸的传销技巧在我这里从来没有用过,但这次却实实在在的戳到了我的痛处。

  顺应所有影视剧的需要,我开始了对我并不怎么长的前十几年的回顾。

  我的家人也是黑手党,父亲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头目,和母亲的关系很好,上边有一个哥哥,下边有一个妹妹,我是那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老二。

  哥哥出生之后就被当做了继承人培养,我出生之后自然没什么压力,又是女孩子,全家都很娇惯。

  而随着我慢慢长大,我那优秀的天赋就逐渐显露了出来。

  注意,这真不是我自恋,任何战斗机巧还有战斗时的谋略我总能学的比所有人快,懂得比所有人多,而我的力气也要好于大部分的同龄人。

  因为这件事,我也被父亲越来越宠爱,性格也变得有些任性。

  后来妹妹出生了。

  一般家里有一个任性的孩子另一个往往会收敛很多。而家里任性的名额被我提前占领,所以虽然妹妹是后出生的,但自从懂事之后也开始让着我。

  当然,我也不是街头霸王,不会没事就欺负妹妹,就是有一丢丢小任性而已。

  如果不看家族背景,我们家就是很普通的,很幸福的一家五口。

  但黑手党的变故总是突如其来,因为与另一个大家族有了利益冲突,我们这个小家族完全顶不住,迅速的败落了下去。

  那段时间虽然父亲和哥哥很低落,但还没到绝望的程度。

  但很快,父亲被对方暗杀。因为对方提出了议和的条件,让我成为他们家族的杀手,而父亲拒绝了。

  哥哥迅速上任成了家族新的首领,对方一如既往的提出了这个条件,我求哥哥,让他同意吧,不就是当个杀手吗,在哪干不是干啊。

  但是哥哥也拒绝了,他的理由我怀疑和父亲是一样的。

  一头金发笑的和我后来认识的迪诺一样,傻得如出一辙。

  他说,就算是杀手,他也希望自己的妹妹成为最快乐的杀手。

  这话说得,杀手还要最快乐的杀手。你怎么不说就算吃辣,也要吃最不辣的辣椒呢。

  我担心哥哥被害,所以成了对方的贴身保镖,但这次对方却并没有刺杀,而是将我们整个家族都吞并了。

  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他们劫走了我们的母亲和妹妹。

  最终我和哥哥归顺了对方,为了亲人的性命。

  在那里的日子其实不太好过,不是活就是死,为了让手下的人不被感情所困扰,甚至让我们亲手杀了自己最亲近的人扼杀感情。

  我觉得想出这个办法的人简直脑子有坑,既然感情都没了,谁还能保证为你这个家族卖命,随手卖了你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但就是这个脑子有坑的家族,让我亲手杀了我的母亲和哥哥。

  母亲和哥哥是自愿死在我的手里的。

  母亲的理由是她没有战斗力,逃不出去,只能成为我们的累赘;哥哥的理由是我亲手杀了他能够得到对方的信任,可以带着妹妹逃出去。

  我觉得这两个人的脑子里也有坑,哪有这种逻辑。

  我拼命的哭,但是以前总会过来哄我的这两个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后来我擦擦眼泪站了起来,因为我还有一个妹妹,我要带她离开这里。

  过了一段时间对方对我的看管放松了之后,我偷偷的潜入了关押妹妹的房间,然后我看到了让我只要一想起来就恨不得杀了身边所有人的场景。

  我刚刚十岁的妹妹,每天都会梳着两个小辫子,对我甜甜的笑,把自己的零食偷偷让给我的妹妹,却被这个家族的BOSS摁在床上,如同对待一个妓女一般。

  我不知道妹妹被这么对待了多长时间,但我却感肯定时间短不了。因为妹妹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和我一样绿色的眼睛变得有些空洞,只有在疼痛的时候才会微微出声。

  那一瞬间我没有压制好自己的杀气,被门内的人发现了。

  但是没关系。

  他们马上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看到我之后妹妹的眼神终于有了色彩,她冰凉的小手摸着我的脸,对我说“姐姐,不要哭,我的糖给你。”

  然后,永远闭上了那双绿色的眼睛。

  多过分的人啊,这些事情完全是我惹出来的,可到头来他们一个一个都没有怪我,甚至还处处为我着想,死到临头了还安慰我,多过分啊……

  那天我在这个家族里杀红了眼,地上流的都不是水,而是红色的血,整个家族,几千人,没一个活下来的,满身满眼的血,后来我才知道,我的眼睛都成红色的了。

  之后我跌跌撞撞的出去,安葬了家里的人,却杀的失去了理智,任何出现在我面前的,有一点类似于那个家族BOSS的样子的男人,都死在了我的刀下。

  最终,这么大的动静引来了复仇者,我被关到了最底层。

  这样也好,省的我去面对那个没有了亲人的世界。

  但是这件事情却突然被六道骸翻了出来,一时间情绪不稳的我伸手掐住了六道骸的脖子。

  凭良心讲,六道骸虽然顶着恶趣味的凤梨头,但是很好看,被我卡住脖子有些失氧面色发红双眼迷茫的样子更好看。而且我俩都是精神体,其实这种攻击对他造不成太大的伤害。

  六道骸并不反抗,还是一脸笑眯眯的看着我,似乎笃定了我会跟他出去。

  “你自己逃避在这里,你、你让那些为你去世的亲、亲人怎么想呢?”

  ……

  最终我有些无聊的松开了手,六道骸说的其实也有道理,他们为我牺牲了自己,如今我却自己一个人躲在这里,连个上坟的人都没有。

  但就这么被六道骸忽悠出去我觉得有些不爽:“好吧,不过既然出去了我和其他的代理人合作岂不更好。哦对,你老板沢田纲吉就不错,虽然没你帅,但是长的可爱,性格比你好,而且他家岚守就挺帅的。”

  肉眼可见的,六道骸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别想了,彭格列的岚守是有主的。”

  我忍不住回嘴:“世界上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铲子。”

  扳回一城的我心满意足的跟着六道骸一起悄咪咪的越狱了,看着六道骸熟练的动作,我不禁感叹不愧是在复仇者监狱七进七出的男人。

  时隔多年再次来到外面的世界让我很不适应,而且还直接从意大利跳到了日本,跨越有点大,我四处看着大街上的东西仿佛一个刚进城的山炮。

  等到了凤梨窝之后我的手里已经抱满了各种零食,当然钱是六道骸友情付款的。

  再次见到了犬和千种,以及另外一个不大熟悉的红头发的女孩,我好奇的四处张望,疑惑的看着六道骸:“库洛姆呢?”

  我发现六道骸这个幻术师的心理素质越来越差了,就在我说出库洛姆的时候六道骸的表情一瞬间又变得很不自在。

  “kufufu,我已经不需要库洛姆了,而且我对她很失望。”

  这话说得,骗谁呢,真以为我不知道是因为库洛姆想要独立了所以他很伤心么。

  这是什么青春期叛逆少年和空巢老父亲的剧情。

  不过秉持着和谐有爱的精神,我并没有戳破六道骸这种毫不走心的谎言,因为我现在更感兴趣的是苹果头帽子下的弗兰到底是不是一样的凤梨头呢?

  这是个无解的问题,我虽然会幻术,但是没有雾属性的波动,幻术比不上六道骸和弗兰,所以压根看不到那个用幻术凝结起来的苹果帽子的本质。

  这让我很失望。

  我们这群人,再加上委托人威尔帝,我觉得每一个人单独送出去都应该是一个反派BOSS,再不济也是个小BOSS存在,但聚到一起之后却莫名变成了搞笑团体,尤其是弗兰,现在我俩一个逗哏一个捧哏,相声说的贼溜,我开始考虑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要不要把人忽悠到我这边来跟我组一个相声团体。

  我们这边的首领表是六道骸带着的,这让我不禁感叹我一个纯大空属性的人咋混的这么惨,看看我的隔壁白兰沢田Xanxus,同为大空,人家都是首领表,我这个就这么没牌面。

  代理战开始之后我就跟着这群雾属性的人狗狗祟祟的偷袭了一波,本来以为场战争能就这么平稳无波的过去呢,结果复仇者突然出现。

  开始我还以为是来抓我的,但没想到对方却直奔六道骸而来。

  看得我一脸懵逼,怎么着,现在的世界已经连监狱方都能出尔反尔,放出去的人还能在抓回来么,话说回来,这群人对六道骸是真爱啊,放着我这个在逃犯不要去找已经消了案的。

  得知他们不是冲着六道骸,而是冲着首领表来的时候我有点莫名的遗憾,但毕竟现在我这也算威尔帝的代理人,不能光吃饭不干活,况且现在这里除了我和六道骸其他人都瘫了。

  不得不说复仇者是真的厉害,这也是我第一次和他们打起来,上次我属于整个人看破红尘生无可恋的状态,把我绑进复仇者监狱的时候我压根没反抗,甚至非常配合,堪称感动监狱十大人物。

  大空戒指很珍贵,我家祖传的戒指更珍贵,听着差点被我用火焰点崩了的戒指的悲鸣,我的心头在滴血,幸亏在戒指崩掉的前一秒战斗结束了。

  不过我家的戒指有一点好,虽然没有彭格列那种什么7³一角听起来不明觉厉,但只要不彻底崩掉,缓一段时间就能自我修复。

  万万没想到,本来应该是代理人之间的战斗最终却和复仇者们打了起来,代理人之间反而开始合作。

  不过我个人是无所谓,和谁打还不是打呢,打了复仇者以后还没人追着我跑了。

  斯库瓦罗、Xanxus、白兰、六道骸、迪诺、秋以及我,怎么说呢,这群人除了六道骸以外我熟悉又不熟悉。

  十年后的记忆里的确见过面,但就是个记忆,也就是知道有这些人而已。

  况且……

  我略带好奇的看着身边扑棱着小翅膀飞起来的白兰,忍不住自己的禄山之爪,悄悄地、悄悄的,拔了一根羽毛。

  我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白兰的翅膀其实是有痛觉,还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他一脸迷茫的转头看着我:“小尤利娅,你干什么呢?”

  “就、就好奇你的翅膀是真的么。”

  ……

  一瞬间己方阵营充满了尴尬的空气,大战来临的紧张感一扫而空,我难得有些心虚。

  但在这尴尬的气氛中我却找到了自己的知己,我从秋——另外一个彩虹之子的徒弟兼代理人的脸上看到了和我一样解决了好奇心的神色。

  我觉得这些人除了我以外都不是合格的黑手党,谁家正经的黑手党会放着群殴不做跟人单挑,这样做的直接结果就是白兰的翅膀差点又被人揪下来。

  我为什么说又?

  终于他们想明白了要群殴了,但是我实名反对六道骸用幻术放在我们身后的乌龟壳子,看起来太难看了。

  复仇者当真厉害,在他们秒杀了我方两个人之后我还能保持冷静,但当看着迪诺也倒下时我却变得不太冷静了。

  前面我说了,我哥哥一笑起来傻傻的样子和迪诺一模一样,有时候我怀疑他俩才是亲兄弟,我是捡来的,所以看着迪诺流着血倒下的样子,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哥哥死在我手里的样子。

  当场失去了理智,对着复仇者就杀了过去。

  等我再次恢复理智的时候,复仇者的样子显得很狼狈,一直是小婴儿状态的复仇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大人,我的胳膊也断了,肚子并不危险的地方还开了个口子,己方队友沢田纲吉也被我误伤趴在地上没缓过来,六道骸和他的死对头云雀恭弥一边一个的压着我,秋在一边扶起沢田跟复仇者努力对波。

  身上都带着大空火焰烧出来的伤。

  “咳。”对于眼前的场景我有点尴尬“你们要知道一个人的童年阴影不是那么容易就消失的。”

  见我恢复了理智,六道骸终于放松了下来:“kufufufu,你要是在恢复不了我就把跳马扔到你面前了。”

  “别呀,你这不让我的阴影更大了吗。”

  最终的战斗有惊无险的过去了,成功的打败了复仇者,彩虹之子的诅咒也消失了,所有代理人都安详的躺平在了同一家医院里。

  这是让我最不能理解的事情,虽然之前有合作,但是好歹也是敌对关系,都躺到一家医院这不是等着打架呢么,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我和六道骸一样有着良好的邻里关系。

  果然我的预言没有错,所有人都打了起来,虽然我懒得和这群人计较,但在被时速一百公里的枕头误伤之后,也愉快的加入了战争。

  不计后果的在医院里打架的最终结果就是,我们所有人病房的墙壁被打穿,变成了病房的大通铺,单间什么的,是浮云。

  我胳膊架着石膏睡觉不太舒服,半夜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视线在观察我,本来就睡不太好的我突然睁眼坐了起来,然后和对面的冬菇脑袋面对面。

  冬菇头,不对,是斯佩多显然也没想过我会醒来,一瞬间有些尴尬。

  我转头看向隔壁床位的六道骸,睡得一如既往地好,就是戒指上幽幽的冒着火光。

  我和斯佩多互相深情对视着,最终他忍不住先开了口。

  “你和艾琳娜长的很像。”

  懂了。

  “成吧,你继续看。”

  说完我就躺下了。

  显然斯佩多没能料到我如此的大公无私,如此的坦然。

  等我躺下还没酝酿出睡意,离我有点远的沢田纲吉的戒指上噗一下,又冒出来了橙色的火焰,传说中的彭格列一世也出现了。

  他有些内疚的看着我,说不好意思,斯佩多就是看着你的脸想起了自己的女朋友,没别的意思。

  说实在的,我觉得这解释了还不如不解释呢。

  被这俩人一闹我也睡不着了,看着对面这俩冒火星子的人,我想了想问:“会打麻将吗?”

  没有跟上我职业赛车手甩尾一般的思维速度,对面的两位祖宗辈的人显得有点迷茫。

  从病床底下翻出来偷偷带进来的麻将牌,摊到面前的桌子上,我拍了拍身边空余的位置:“被你们吵得睡不着,一起打圈麻将呗,在从戒指里叫个人出来,三缺一呢。”

  最后除了高冷的云之守护者以外,所有守护者都从戒指里窜了出来,大通铺的病房里到处都幽幽闪烁着五彩缤纷的火苗,比闹鬼魔性多了。

  和这些人打麻将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开灯,身上自带火焰比灯泡亮,不太好的就是光线五颜六色的,有点伤眼睛。

  摸出一张牌甩出去,我对着Giotto抱怨:“你家云守和沢田他家的一样,真不合群,这么有意思的多人运动竟然不来参加。”

  完全没有当着已经醒来的云雀恭弥,和很大可能就在看着我们打牌的阿诺德的面说着人家坏话的自觉。

  我明显感觉到离我老远的云雀那双凤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想要将我咬杀。

  不过我估计他对麻将也有点兴趣,毕竟他到现在还没有把我咬杀。

  然而就在我叨逼叨的时候,对面的G兴奋的一推牌“糊了!”

  擦,做人果然不能一心两用。

  我输得有点惨烈,一群鬼魂玩的过于兴奋,离我最近的六道骸终于被吵醒了。

  他睁着还未缓过神来的眼睛看了一眼我病床上的场景,立刻倒头就睡,一副逃避现实的姿态。

  见状我立刻用还没骨折的手把六道骸推起来:“快来,帮我打一圈,你们一群彭格列的组团欺负我一个人,太过分了。”

  六道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瘫在床上:“我不会!”

  “不会可以用幻术作弊啊。”

  像我这样清纯不做作当着所有人的面谈论作弊的女子世间还能有几人?

  终于无法忍受我的骚扰,六道骸蔫吧着自己的凤梨叶子起来替我打麻将。

  我发现他没骗我,他是真不会,一点也不会。

  “你这人怎么没有一点生活情趣。”

  六道骸:“…………”

  眼看六道骸要撂挑子不干,我赶紧安慰:“没事,不会可以现学,我教你,学会了之后你会打麻将云雀不会,到时候虽然在武力上不相上下,但在麻将上能赢过他啊。”

  一直全程在另外一个角落围观的云雀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来了,他来了,他推开刚把G替换下来的蓝宝做下来了。

  从桌子上牌里摸出一个摸了摸花纹,啪的一声甩出去:“幺鸡。”

  擦,竟然是老手,失算了!

  迎着蓝宝哭哭啼啼的样子,云雀戒指上的紫色火苗噗嗤一声出现,阿诺德一脸高冷的推开坐在左边的纳克尔自己坐下,冷漠的看着我和六道骸:“你们是俩人,作弊。”

  正教六道骸打牌手法的我顺嘴回到:“彭格列雾守不一个团体吗。”

  不管最后赢不赢,气势一定要到位。

  似乎是被我的厚颜无耻震惊了,阿诺德闭上了嘴,他对面的斯佩多开始搓牌。

  唉,长了一张和斯佩多前女友一样的脸看来还挺占优势的。

  看着对面的云雀恭弥,左边的阿诺德和右边的斯佩多,完全被我赶鸭子上架的六道骸也彻底激发了自己的胜负欲,开始搓牌。

  不得不说,新手的手气是真的好,看着六道骸手里那一溜的牌我恨不得把他拽下来自己上。

  激动得差点让自己的胳膊二次骨折。

  我们这边的动静越来越大,被吵醒的人越来越多,这些被吵醒的人里分三种,一种沢田这种,醒了之后看着面前的场景不愿接受事实,再次躺下睡觉企图逃避;还有白兰这种,看到之后兴奋不已,恨不得自己也上手来两圈;以及笹川狱寺这种,胜负欲极强,站在一边开始加油打气,警告云雀和六道骸身为沢田的守护者绝对不能输给一世的守护者。

  但显然他们想多了,无论是让云雀和六道骸合作,还是让斯佩多和阿诺德合作,都不太现实。

  而让云雀和阿诺德,斯佩多和六道骸组队……睡吧,梦里啥都有。

  初学者不仅手气好,还有瘾,被我带入了麻将深渊的六道骸和其他几个醒来的狱寺笹川几个人又接替了一世的守护者,搓了一晚上的麻将,期间甚至演变成了各个家族的决战,第二天早上起来所有人的眼圈都是黑色的。

  话说回来,他们一个个的黑手党BOSS守护者们,怎么麻将玩的一个比一个溜,这不科学。

  而秋作为一个逢年过节就会跟家里亲戚搓麻将的中国人,毫无疑问拿下了当天晚上的MVP,俯视着弱小的我们。

  一大早上就带了不少便当的尤尼看着仿佛肾亏的众人一脸的震惊,不明白才一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眯着眼睛打哈欠,表示这是大人的世界,尤尼不需要知道,一边伽马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阿姨诱拐小萝莉。

  这就让我很不高兴,明明昨天晚上他打麻将打的也很嗨,这会在尤尼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

  众人出院之后,黑曜乐园里多了一张麻将桌,我经常被六道骸拽着找人去打麻将,让我不禁感叹玩物丧志,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诱拐无知青少年。

  我打着哈欠对六道骸说:“要不你以身相许吧,到时候我天天陪你打。”

  六道骸笑的及其风骚,宛如夜店的牛郎:“好啊。”

  唉,玩物丧志啊。

睚眦

(all27短篇)守护者手把手教你抢婚(3)

   连绵不绝的武器撞击音回响在街道上,火星于交接处迸溅而出,数息间便已交手了数次。

    偶有几个过路人远远就能看见两道残影在此处飞速腾挪,已经被魔鬼委员长咬杀乖了的并盛居民们见状也不上去看热闹,而是赶忙绕开。

    “喂,你们都给我住手!要是打坏了东西十代目又要头疼了。”狱寺隼人十指间夹着炸弹,眼看就要加入战局用武力去阻止两人。

    “啊哈哈,也是呢,毕竟阿纲要结婚了,如果街道破损了会非常不好办吧。”山本武哈哈笑着,召出时雨金时,双手持剑,眼帘微闭,再睁眼时已是锋芒毕露。

两人闻言...

   连绵不绝的武器撞击音回响在街道上,火星于交接处迸溅而出,数息间便已交手了数次。

    偶有几个过路人远远就能看见两道残影在此处飞速腾挪,已经被魔鬼委员长咬杀乖了的并盛居民们见状也不上去看热闹,而是赶忙绕开。

    “喂,你们都给我住手!要是打坏了东西十代目又要头疼了。”狱寺隼人十指间夹着炸弹,眼看就要加入战局用武力去阻止两人。

    “啊哈哈,也是呢,毕竟阿纲要结婚了,如果街道破损了会非常不好办吧。”山本武哈哈笑着,召出时雨金时,双手持剑,眼帘微闭,再睁眼时已是锋芒毕露。

两人闻言同时停手,架开对方,拉开一段距离,转头看向山本武。

    “草食动物,你在说什么?”云雀习惯性的抖落掉双拐上不存在的血迹,将其收回存放的位置。

回答云雀这个问题的却不是山本武,而是已经哭累了却迟迟没人安慰的蓝波:“鬼畜鸟王,蠢纲要结婚了!”

心情极端不好的蓝波放开了胆量,喊出了在内心给对方取的外号。

    云雀冷着脸斜眼看向给他瞎取外号的蓝波,眼神中满含杀气。

    蓝波瞬间怂了回去,不敢再挑衅云雀,快跑两步,躲到了狱寺身后。

    “kufufufufu,不愧是肮脏的黑手党,随随便便就和不知道哪来的女人乱结婚。”六道骸说完,直接一挥三叉戟,一阵烟雾过后,留下满脸茫然的库洛姆。

    “哼,无趣。”云雀转身,直接向着并盛中学的方向离开了。

    见打斗对象都离开了,两人也收回了自己的武器。

    “喂,蠢牛,你刚刚说的消息是真的吗?”狱寺隼人不想再说出“结婚”一类的字眼,他再次核实消息只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阿纲并没有通知我们,估计是个玩笑吧?”山本武笑着,

    一碰上沢田纲吉的事智商就直线下降的狱寺隼人被山本武的话点醒了,如果沢田纲吉要结婚不可能不通知他们。狱寺隼人抓住蓝波的奶牛衣,直接将其拎了起来:“蠢牛,你不会在故意撒谎吧?”

    “我... ...我也想知道,boss真的要结婚吗?”库洛姆捏紧了手中的长柄。

    “蓝波大人才没开玩笑!蓝波大人说的都是真的!”蓝波挥动着四肢挣扎着,嘴上也不忘抗议他们的怀疑。

     蓝波比起五岁时重了不少,这样一挣扎,还真被其挣脱了下来,在即将摔个屁股墩时,一平和风太上前接住了差点摔在地上的蓝波。

    “如果阿纲真的要结婚,那reborn总应该会知道吧?我过来时刚好在学校附近看到他了,去问问?”山本武提议。

    “说的没错。蠢牛你敢不敢去?”感觉被愚弄了的狱寺隼人幼稚的和蓝波对峙起来。

    “去就去!”

    几人打闹着经过一番争执后,最终决定一起去找reborn核实这个消息。


留言:(挠脑壳)小透明有点懵,发生了什么?我就一天没上线,突然之间这么多消息,还涨了11个粉,老老实实学棋写长篇写了不知多久最高热度才20的萌新震惊了。

不过还是谢谢各位的喜爱了,两边同时更还有些头秃秃的,今天依旧尽力了(瘫)


睚眦

(all27短篇)守护者手把手教你抢婚(2)

    “真希望纲君也能早点结婚,妈妈很想参加纲君的婚礼。”

    “妈妈!”对于心目中的女神依旧是暗恋状态的纲吉微红着脸,出声打断。

    沢田奈奈仿若未闻,用着轻松愉悦的语气继续说出了内心所想:“但如果是纲君的话,果然还是要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呢。”

    “毕竟纲君生活上很多事总是处理不好呢。”一人将纲吉辛苦拉扯大的沢田奈奈非常清楚纲吉的缺点。虽然渐渐越发可靠了起来,但在沢田奈奈眼里却依旧是那个走路会平地摔的孩子。

    听着...

    “真希望纲君也能早点结婚,妈妈很想参加纲君的婚礼。”

    “妈妈!”对于心目中的女神依旧是暗恋状态的纲吉微红着脸,出声打断。

    沢田奈奈仿若未闻,用着轻松愉悦的语气继续说出了内心所想:“但如果是纲君的话,果然还是要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呢。”

    “毕竟纲君生活上很多事总是处理不好呢。”一人将纲吉辛苦拉扯大的沢田奈奈非常清楚纲吉的缺点。虽然渐渐越发可靠了起来,但在沢田奈奈眼里却依旧是那个走路会平地摔的孩子。

    听着妈妈的“抱怨”,纲吉不好意思再出声,只能通红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在腹部,低着头,紧盯着地面,非常想从地上找出个地洞钻进去。

与此同时。

    “蓝波,不要乱跑!”一平紧追在蓝波身后,想要阻止蓝波在街上四处乱窜的行为。

    “哈哈,蓝波大人要第一个到。”蓝波举着手中的棒棒糖嘻笑着,丝毫没有理会一平的劝阻。

    “蓝波、一平,慢点——”风太在后面追俩小孩追的气喘吁吁,喊出的声音也似是蚊虫般细小。

等到到达家门口时,只见蓝波待在门口,耳朵紧贴在门上,食指竖起置于唇上,做出禁声的手势。

一平在一旁皱着眉头,看着蓝波偷听的行为,表情中写满了不赞同。

    门缝中隐隐约约的流出沢田奈奈的声音。风太只隐约听见了沢田奈奈在喊纲吉以及“结婚、婚礼”等几个词汇。

等到风太走到门口时,只见蓝波眼神空洞,一脸麻木的看向自己,像是因为过度震惊而无意识的喃喃出自己的心声:“蠢纲要结婚了... ...”

    “纲哥要结婚了?”风太也不清楚当自己听到蓝波说出的话时是什么心情,内心涌上的丧失感像是要把自己淹没。

    一直以来对自己非常好,关心、保护,甚至在自己都放弃时,为自己带来希望,从沼泽中将自己扯出的纲哥将被一个不认识的人夺走... ...

    光是想想,就让风太难受到心脏刺疼。

    尚且年幼的风太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心情,对于纲吉又究竟抱有什么样的情感,他沉浸在听见这个消息后所带来的窒息感中。

   “要、要忍、耐——”蓝波咬着棒棒糖,强忍住要溢出眼眶的泪水。

    蓝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委屈的想要哭,他只知道他不希望纲吉结婚,不希望自己的哥哥被奇怪的人给抢走。

    “哇——忍不了啦!”蓝波大声哭嚎出声,向着来时的大街上跑走。

    “蓝波!”一平担心蓝波又到处惹祸,紧追了上去。

风太见两小孩跑走,担心两小孩会出事,只能先压下复杂的情绪,跟着跑了出去。

    听见声响笑着来开门迎人的纲吉看着一个人也没有的前庭,疑惑的挠了挠脑袋。

    ... ...

    砰——

    眼中蓄满泪水到处瞎跑的蓝波果不其然的撞上了东西,还没等被反作用力冲击,一屁股摔到地上的蓝波缓过神来,就听见了被撞上那人的暴躁声音。

    “喂,蠢牛,这个点不回去吃饭到处瞎跑干嘛。”狱寺隼人不耐烦的俯视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蓝波。

    “蠢、蠢纲要结婚了,要被不认识的人抢走了。”蓝波抽抽噎噎的说出了自己刚刚偷听时得出的结论。

    “什么!十代目要结婚了?!”前不久才弄明白自己心意,正在躲避沢田纲吉想要压下心中那可耻的欲望,不想让这份感情困扰到心中神明的狱寺隼人乍然听见这个消息,慌了。

    “哈哈,蓝波狱寺你们在说什么?谁要结婚了?”山本武背着棒球袋,左手拉着背包带,右手勾上狱寺的肩膀,凑了过来。

    “肩胛骨,你给我放开。”狱寺隼人用力甩下山本武的手臂,臭着一张脸。

    “蓝波,你没事吧。”紧追其后的一平与风太跑了过来,风太拉起坐在地上大哭的蓝波,拍了拍蓝波身上的灰。

    “风太,蠢牛刚刚说十代目要结婚是真的吗?”狱寺阴沉着脸,嘴唇抿紧,皱眉看向风太。

    风太失落的低下了脑袋。

    他也不是很清楚,他只是隐约听到了沢田奈奈在说婚礼一类的事,但像蓝波那样贴在门上听的话,应该是听清楚了吧。纲哥... ...或许真的要结婚了。

    风太想到这里,脑袋低的更低了,挺直的背脊也无力的蜷起。

    “哈哈哈,你们是在玩大冒险吗?能加我一个吗?”山本武面上虽然是哈哈笑着,但拉着背包带的手指却紧紧收拢,指节青白。

    狱寺隼人看着风太默认的姿态,也没心情去教训山本武。他倒是真的希望如同山本武所说的那样,这个消息只是一场游戏。

    “谢谢光临。”不远处,便利超市的迎宾玩偶机械的声音响起。

    提着一大袋零食的库洛姆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着近旁聚了一堆认识的人,库洛姆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与众人打个招呼。

    “那... ... 那个... ...”不擅长与人交流的库洛姆紧张的理了一下垂落下来的鬓发,将其勾回耳后。

    “你们好... ...”库洛姆微低着脑袋,抬眼看向脸色都不怎么好看的几人,小声的打了个招呼。

   “库、嗝、库洛姆。”哭的直打嗝的蓝波见平时会温柔安慰自己的人来了,忍不住哭嚎的更大声了,一边哭还一边嚎了句“蠢纲要结婚了。”

    “boss要结婚?”库洛姆闻言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那骸大人要怎么办?”库洛姆蹙眉,用着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声音低声喃喃道。

    在场众人各有各的心思,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一时只剩下蓝波的哭声。

    “群聚,咬杀。”云雀恭弥双手持着浮萍拐,迅如闪电的攻向了库洛姆的方位。

    “锵——”的一声,金属碰撞在一起的响声惊醒了神游天外的众人。

    “kufufu,云雀恭弥,你想对我可爱的库洛姆做什么?”随着一声诡异的笑声,湛蓝的雾气散尽,六道骸手持三叉戟,架住了云雀恭弥的拐子。

云雀恭弥没有答话,往后一跃,与六道骸拉开一段距离后双拐上燃起深紫的云焰,身子前倾,双腿蓄力,再次冲着六道骸攻了过去。

    六道骸再一次准确挡住进攻后,三叉戟上也燃起了死气之焰,握住武器下半段的右手往斜上方一挑,使三叉戟的尾部回转,直冲云雀恭弥的面部而去。

    云雀恭弥半旋过身, 单拐向一侧用力下击,压下六道骸的攻击后,借着力道腾出架着三叉戟的另一只拐,浮萍拐的前头直撞向六道骸的脸。

    六道骸后撤半步,腰身向后一仰,躲过云雀的攻击。

    “乒——”“叮——”

留言:有些懒得修文,轻拍。这是明日份的,明天我要歇歇(瘫),上章跳了个预言家,你们好机智啊

睚眦

守护者手把手教你抢婚(1)

【all27短篇】  守护者手把手教你抢婚(1)

前言:

本来想写完了再一次放出,我速度太慢,现在只能先把码好的分篇发了。

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对27下手了... ...看这篇请务必别带脑子看!

短篇练手,依旧是常见梗。随手写的沙雕文,搞笑轻松向,无逻辑,图个乐呵,别计较,认真你就输了。

坚决不拆原著已确定了的bg。

排雷:背景设定为纲吉已18岁,因为还没补漫画,所以一切按照动画来,有原创人物,是跑龙套的。

全员ooc警告,睚眦未解析人物做记录也还没去看漫画,会重度ooc。

以上。

     叮咚——叮咚——

  ...

【all27短篇】  守护者手把手教你抢婚(1)

前言:

本来想写完了再一次放出,我速度太慢,现在只能先把码好的分篇发了。

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对27下手了... ...看这篇请务必别带脑子看!

短篇练手,依旧是常见梗。随手写的沙雕文,搞笑轻松向,无逻辑,图个乐呵,别计较,认真你就输了。

坚决不拆原著已确定了的bg。

排雷:背景设定为纲吉已18岁,因为还没补漫画,所以一切按照动画来,有原创人物,是跑龙套的。

全员ooc警告,睚眦未解析人物做记录也还没去看漫画,会重度ooc。

以上。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三声间隔一会再继续。

     “啊啦,稍等一下。”沢田奈奈熄灭灶火,放下手中的锅铲。

      “久等了,请问... ...”沢田奈奈打开门后看见一男一女在相视而笑的撒狗粮,有些困惑。

      男人一身正装,右手挽着一位穿着和服的漂亮女人,左手拿着一张红色的硬壳纸。

      “抱歉,打扰了。”听见开门声,男人转过头,看向沢田奈奈,极为礼貌。

     打开门后,沢田奈奈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面前长着一张娃娃脸略显稚气的男人,男人满面笑容的看着她,看起来有些傻气。

      “啊啦,这不是上野君吗?”沢田奈奈开口。

      “这位是?”沢田奈奈看向男人身边从未见过的女人,询问道。

      女人身着一身素色和服,其上金色绣蝶蹁跹,样貌秀而不媚,优雅大方,整个人的气质却是显得极为温柔,颇有大和抚子的风范。

      “这位是我的未婚妻。”上野笑呵呵的介绍。

      “啊啦,居然是上野君的未婚妻吗?上野君真是找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夫人呢。”沢田奈奈满含笑意的看着眼前的未婚夫妇,语气中满是祝福。

     “您过誉了。”抚子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矜持道。

     上野闻声转头放松了因为紧张而一直绷着的面部肌肉,露出温柔的神色与身边的女人对视了一眼,两人周身似是出现了大片粉红色的泡泡。

    过了几息时间: “冒昧打扰,这次登门拜访其实是想要邀请您一家这周末来参加我和抚子的婚礼。”男人礼貌的双手递上请帖。

      沢田奈奈双手接过,语调轻快,透露出主人此刻的好心情:“上野君已经有未婚妻了呀,那真是太好了,到时候一定会去的。”

      送完请帖,上野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摸着脑袋显的有些不好意思,说起话来也吞吞吐吐:“那个... ...”

      “我其实还有个不情之请。”上野的笑容有些尴尬。

      “因为我家一直是代代单传,所以没有合适的人选能够做为伴郎伴娘,伴娘人选的话,抚子那边倒是已经寻到了合适人选,但伴郎却迟迟没有寻到适合的。”

      解释完原因后,上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之一:“所以想要邀请纲吉君担任我和抚子婚礼上的伴郎,您看方便吗?”

      “啊拉,让纲君来做伴郎吗?”

      沢田奈奈抚着脸,思考了一会儿纲吉的行程安排,确认了纲吉告诉自己的事情里没有在周末需要出去的事后便替纲吉答应了下来:“没问题哦,到时候我会带着纲君提前到的。”

      “那真是太感谢了。”男人面上礼貌性的笑容变的真实了许多。

下午,放学后——

     “我回来了。”沢田纲吉拎着书包,一边说着,一边将脚上的鞋子脱下,换上室内鞋,将换下的鞋子整齐的放进了一旁的鞋架。

    “阿啦,纲君回来了。”沢田奈奈端着菜走出了厨房,将最后一盘搭配好菜式的餐盘放在了桌上后,脱下了系在身上的围裙:“欢迎回家,等风太他们回来就能开饭了哦。”

    “诶?风太也出去了吗?”在纲吉的印象里,乖巧的风太很少在饭点时都未回家,他有些担心。

    “嗯,不久前才让风太去喊蓝波他们回来吃饭,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吧。”沢田奈奈点着下巴,仰头回忆。

听见妈妈的解释,纲吉放心了下来,乖乖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待着。

    “对了,刚刚上野君来邀请纲君做为伴郎出席他的婚礼,我替你答应了,纲君这周末要记得早点起床哟。”

    “诶!上野叔叔居然要结婚了吗?”纲吉惊讶道。

     在纲吉的印象里,上野是一个严肃的中年人,年近35岁,但重心一直都放在工作上,对于感情方面的事非常迟钝,也毫无兴趣。

    “是啊,上野君的未婚妻是个非常温柔漂亮的人哦。”沢田奈奈抚着脸,微笑着。

    “真希望纲君也能早点结婚,妈妈很想参加纲君的婚礼。”

留言:没修文,请轻拍... ...

忱翊

身为彭格列的我跳槽到了港黑-29

#第一人称,有名字

#家教有自设

#剧情流+友情向+并肩战斗

#综文野/家教/某科学/猎人

#脑洞巨大,欢迎捉虫or意见


“诶?”


我愣住,迈开一半的脚步也就那样落下,然而等我再去想拉住中也的时候他却又绽放开了笑容,“晚安啊千优。”


于是我伸出一半的手也就那么落下,呆呆愣愣地也同样回了句“晚安”后就看着他轻轻慢慢地关上房间的门,又自己独个儿转身回了房间。


莫名其妙的心情在酝酿着,最终化作了轻声叹息。


接下来,就到了理智的时间了。


我知道中也现在一定还没有睡觉,但现在不是我打扰他的时候。

做为黑手党——不管是哪个国家的黑手党,...

#第一人称,有名字

#家教有自设

#剧情流+友情向+并肩战斗

#综文野/家教/某科学/猎人

#脑洞巨大,欢迎捉虫or意见



“诶?”



我愣住,迈开一半的脚步也就那样落下,然而等我再去想拉住中也的时候他却又绽放开了笑容,“晚安啊千优。”



于是我伸出一半的手也就那么落下,呆呆愣愣地也同样回了句“晚安”后就看着他轻轻慢慢地关上房间的门,又自己独个儿转身回了房间。


莫名其妙的心情在酝酿着,最终化作了轻声叹息。



接下来,就到了理智的时间了。




我知道中也现在一定还没有睡觉,但现在不是我打扰他的时候。

做为黑手党——不管是哪个国家的黑手党,都应该做好基本的护身工作。



我将房间门带上锁上,拿了自己之前买的防盗链挂上后没有开灯,先是谨慎地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摄像头的红色光亮才呼了口气,坐在了床边。



作为一个异能力控制相当优秀的人——我极其自然地将全身和床覆盖上由异能力铸造成的护罩,发了条短信给彭格列总部后便睡了过去。



我梦见了几个月前还戏谑笑着逗弄我的太宰,梦到了刚刚遇到双黑时礼貌的中也和初次见面就让我炸了毛的太宰治,梦见了我第一次见到芥川时他对我这个“前辈”的敬重和后来的无语。



我甚至梦到了时间回溯,我被里包恩捡回去时的场景。



但是我醒来了。



于是我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乱七八糟的房间和周围有些发冷的空气。我懵懵地拍了拍脸,啧了一声后瞄了一眼手表。


凌晨四点,时间刚刚好。



慢条斯理地洗漱、穿衣、吃了一块随身携带的压缩饼干。



装好手木仓别在腰间以防万一,把玩了几下匕首之后哼着歌再次查看了一下任务地点后轻轻慢慢地关上了房间门离开。



全身上下的蓝色微光足矣证明我异能者的身份,将房间卡重新退回之后我在服务台前笑眯眯地和小姐聊了几句,



“小姐知道【angel】吗?”



“嗯……”那位姣好容貌的小姐略微思考了一会儿,水嫩嫩的皮肤让我看了也忍不住想要戳两下,她突然惊呼一声,狐疑地看向我,“小姐您真的要去那里吗?那里可是……”


她欲言又止,我挥挥手,果断坦荡离去。



她不用说,我也知道。这里最大的情侣套房,特点是消费极高玩法多样。



心里默默吐槽着怎么那么多人来这个地方开-房,下一秒自己就好奇地进了门。




前台服务员笑眯眯地带着一脸“你个毛没长齐的小丫头来干嘛”的表情迎接了我,我被那目光激地有些不爽,但仍然也学她笑脸盈盈的样子。



银色的美丽又绚烂的光划过,起又落,周围的一切立刻归为命令。

我对脚下蔓延起的血摊无动于衷地垮了过去,客人我自然是没有杀死,只是给了他们一些抹消回忆的机会。




客人很少,我穿的又是便装,迅捷又轻便地一路杀到了董事长办公室门外后,屏息凝神地依靠在了门上。



里面的人正在交谈着什么,虽然听不到,但趁他们说话的间隙,我直接推开门,刀尖戳向了心脏。



我拍了拍手,准备收班回家,然而一转身就看到了带着黑色礼帽的中也。




“所以说……你的猎物,其实就是我们的食物?”

“对。”







——



下章是吵架日常


忱翊

身为彭格列的我跳槽到了港黑-28

#第一人称,有名字

#家教有自设

#剧情流+友情向+并肩战斗

#综文野/家教/某科学/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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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orgia。”九代目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但脸上的笑容却没有褪去半分,仍然温和又体贴地笑着,看着我,“这可不是能任性的事情啊。”


于心不忍是应当的,想要扭头就走不再提这件事也是应当的。

但我实在无法做到成为这件事儿的局外人。

围绕着我展开,却一切事情都瞒着我。


于是我说,“九代目爷爷,请您让我回去吧,这本来就只是一个休假而已啊。”


但他却沉默了。

意料之中。


倔强的站在那里,动也不...

#第一人称,有名字

#家教有自设

#剧情流+友情向+并肩战斗

#综文野/家教/某科学/猎人

#脑洞巨大,欢迎捉虫or意见




“Giorgia。”九代目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但脸上的笑容却没有褪去半分,仍然温和又体贴地笑着,看着我,“这可不是能任性的事情啊。”






于心不忍是应当的,想要扭头就走不再提这件事也是应当的。

但我实在无法做到成为这件事儿的局外人。

围绕着我展开,却一切事情都瞒着我。





于是我说,“九代目爷爷,请您让我回去吧,这本来就只是一个休假而已啊。”



但他却沉默了。

意料之中。




倔强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一下,只是眸子中的期待紧张渐渐暗淡了下去。

九代目叹了口气,有些心疼的抚了抚女孩的脑袋。

蓬松的软发被揉的有些乱了,我抬头不解地看着九代目。




然而对方只是一贯的、平和笑着,“千优,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心里的焦躁不安被抚平了,我也温顺下来,低头郁闷的应了声“嗯”便告别想要离开。



却不料九代目突然叫住了我,递给我一份文件,拍了拍我的肩膀。



“千优,这几年就重拾老本行吧。”





——




所谓的“老本行”就是杀人的工作。



彭格列里可不尽是一些像沢田纲吉那样善良热忱的少年的。




我翻来文件看了看这次的任务目标,似乎是九代目看在我好久没有执行任务的份儿上给我派了个简单到弱鸡的任务


我翻了个白眼,拿出移动电话给移动部的人打了电话,预定好去俄罗斯的机票。


心里大概想好了这次任务是个开刀小菜,我心情愉悦地回了家,瘫在床上滚啊滚。


房间里静悄悄的,安谧地有些让人恐惧。

单栋公寓不配拥有邻居。



周围的一切都那么安静,我将头埋在枕头里,哼唧了两声就睡死成猪了。




当然不是。








彭格列的工作一向做的有效率,早晨不到六点钟我就起了床匆匆洗漱空腹就下楼去向了机场。



奇怪的是今日的人特别少,我一脑袋的疑惑最终也只是悄悄加紧了警惕,藏在口袋里的右手泛起微光。


飞机上非常安静,异常的安静。



很快我就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安静了。



褚发黑帽的少年浑身狠厉地走着,危险的气息使得周围的人不得不避让三尺。


我:原地呆滞.jpg.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奔跑向前去悄悄靠近中也。感官敏感的少年继续走着,然而身体已经泛起了微弱红光。


我“哎呀呀”一声,他猛地回头,收回了异能力,惊诧地看向我。

中也低头闭眼笑笑,抬头时又绽放出狂妄放肆笑容,他步伐慢了一些,我小跑几步,跟上了他。



就那么安静走着,一直到了预定的酒店。



我亲爱的九代目,我严重怀疑您是故意的。



嘴角抽搐,我看了看手中的房间牌,又看了看中也手中的,两个人再对视两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中也站在房间门前,背对着我,我不到他的表情,然而却被神明略微感伤心情感染。


中也语气仍然向从前那样,只是细听却发现几分怅然若失。




“我说你啊,真是个不让人放心的人啊。”






——



日常pa还有多久——?


要路宝亲亲才起来

【V27】天然的生存法则(8)

之前打算码字结果被lofter下架的事弄的心态有点崩。

不管怎么样,先写着看吧。

遂码字更新。

btw我竟然忘记了昨天是凤梨生日!今天就凤梨专场补上吧。


八、少年与幻术师


在排名书上“不会拒绝别人要求”稳居榜首的沢田纲吉毫不意外地收留了来路不明的自己,然而,这个“战斗欲”排名垫底的人为了他一次次地和黑手党战斗却完全出乎预料。


“我的排名第一次出错。”


风太喃喃出声,等抬起头来时,眼中闪耀起星光。


“不愧是纲哥!我以后也可以跟着你吗?”


……


被风太粘上完全出乎纲吉的意料,但慢慢也真心实意地把他当作弟弟一般对待了。因此,当一向乖巧的风太晚上没有回家...

之前打算码字结果被lofter下架的事弄的心态有点崩。

不管怎么样,先写着看吧。

遂码字更新。

btw我竟然忘记了昨天是凤梨生日!今天就凤梨专场补上吧。


八、少年与幻术师


在排名书上“不会拒绝别人要求”稳居榜首的沢田纲吉毫不意外地收留了来路不明的自己,然而,这个“战斗欲”排名垫底的人为了他一次次地和黑手党战斗却完全出乎预料。


“我的排名第一次出错。”


风太喃喃出声,等抬起头来时,眼中闪耀起星光。


“不愧是纲哥!我以后也可以跟着你吗?”


……


被风太粘上完全出乎纲吉的意料,但慢慢也真心实意地把他当作弟弟一般对待了。因此,当一向乖巧的风太晚上没有回家时,纲吉毫不犹豫地冲出了家门。


“风太!”


已经入夜,街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影,夜色笼罩在这座小镇上,哪里都没有风太的影子。


体力渐渐耗尽,纲吉喘着气抵在墙上,“究竟在哪里,风太?”


努力忽视心中泛起的不安,纲吉直起身继续寻找,一阵孩童的哭声就在这时传入了他的耳中。


他朝着声音跑去,眼前出现的是站在橱窗前的少年和一个嚎啕大哭的孩子。


那少年是一张生面孔,纲吉确定,他从未见过那样靛蓝色的奇异发型。少年有几分烦躁地皱起眉,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黑发的孩子。


“不是风太。”纲吉有些失望地垂下肩膀,但还是认命地走了过去。


“请问,出了什么事?”


……


六道骸现在非常的烦躁。


他千里迢迢跑到并盛这个边远小镇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彭格列十世候选人,但是对方的信息却被彭格列保护地滴水不漏。好不容易抓到了排名王子,那个孩子却不惜封闭内心来保密,硬是什么都没问出来。出来散步时遇到一个勉强有些资质的小鬼,顺手用三叉戟划了他一下,谁料这小鬼一点痛都忍不了直接嚎了起来。


可恶,这种活在表世界的软弱废物。


六道骸看着哭闹着的人类幼崽,心中泛起了杀意。


这时另一个软弱废物出现了。


可能因为这个大一号的软弱废物气质明显的更加温和,再加上糖果的安抚,那个小鬼总算停止了制造噪音,转而伸出自己破了点皮的手肘,上气不接下气地向他控诉起正冷眼看着他们的六道骸。


“嗤……”六道骸发出了鄙夷地鼻音。


大一号的废物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但是却没有六道骸习惯看到的恐惧。他挑起眉,莫名被勾起了几分兴味。


与此同时纲吉的心灵之声:“这是什么奇怪的发型?还有异瞳?果然是那个吧,是中二吧。”


你能指望中二少年道歉吗?纲吉叹一口气,摸摸一脸愤满的孩子的发顶。


“那个大哥哥不是故意的哦,我替他向你道歉好了。”纲吉有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果,“这个作为赔礼。”


人类幼崽看看手里的糖果,再看看面前这个笑眯眯的棕发哥哥,最后撇给了六道骸一个勉为其难原谅你的眼神,跟棕发哥哥道完别后颠颠地跑开了。


“……”六道骸额角跳动了几下,看着站起身来的纲吉,“kufufu,我可没有向你寻求帮助。”


“好奇特的笑声,话说果然是中二。”纲吉内心确信,本来也没打算得到感激什么的,他摆摆手,说:“你刚来并盛吧,晚上在街上闲逛会违反风纪,会有风纪委员来……呃,处理。我还有事,再见了。”


纲吉离开继续寻找风太,留下六道骸一人在原地若有所思。


“风纪委员……管理者么,kufufufu,原来如此,虽然麻烦了些,但是这样就能找到彭格列了。”


……


纲吉最终也没能找到风太,更糟的是,事态似乎开始恶化了起来,并盛接二连三地出现了暴力袭击的受害者。


从云雀学长那得到了了平大哥住院的第一手消息,纲吉连忙赶到了医院。


医院里满是风纪委员,纲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草壁学长被担架抬了进来。


“云雀学长。”纲吉担心地看着站在身边的黑气狂冒的学长。


“呜哇,更符合鬼之风纪委员长的称号了。”


“胆敢挑战我,”云雀嗜血地扯起嘴角,“破坏风纪者,咬杀!”


这还是纲吉第一次见云雀学长这么生气,只能目送对方杀气腾腾地离开了。


云雀学长出手了的话就没问题了,沢田*不算很隐形的云吹*纲吉这么想着。


然而第二天,纲吉却没有在校门口看到那道黑色的身影。还没来得及担心,又得到了狱寺没来学校的消息。


奔跑在熟悉的街上,纲吉心头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终于在商业街发现了伤痕累累倒在路边的狱寺。


“狱寺君!”


“危险!别过来十代目!”


然而已经太迟了,纲吉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带着毛线帽子的人影就闪了出来。


……


“看来你已经和他们打过照面了。”Reborn举起九代目的死炎令,“阿纲,你要打倒六道骸。”


“狱寺君,大哥,云雀学长,还有那些受伤的人,都是因为我的原因……”纲吉咬紧了下唇,“不能让这么过分的家伙再伤害我的伙伴了。”


Reborn背后的列恩微微地闪烁了一下。


“就是这么回事,”Reborn跳起来一把拉开房门,偷听的家伙叽里咕噜地滚了进来。


“十代目,请务必让我跟随您!”


“是校际对抗赛吗?也加我一个吧,阿纲。”


“先说好,我可是为了Reborn。”


“家族初具规模了呢,不过作为我的学生还差得远呢。”


“大家。”纲吉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伙伴,原本紧绷的眉眼柔软起来,“那么,出发吧。”


……


山本和狱寺以受伤为代价,总算打败了野兽男和毛线帽男,MM也被碧洋琪的毒料理放倒了,虽然一时被指使双生子的老头逼进困境,多亏十年后的蓝波和一平,最终也化险为夷。就在纲吉刚松下一口气时,竟然在灌木丛的间隙看到了风太。


“风太!”


被呼唤的孩子却转身跑进了树林,顾不得其他,纲吉急忙追了上去。


风太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树木间,纲吉却已经深入了树林。


“咔嚓咔嚓。”树枝摆动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是来救……”钻出来的靛发少年陡然止住了声音。


“咦?你是……”


“……”六道骸刻意表现出来的良善表情僵在了脸上,然而不等他说什么,对方却猛然凑到到了他跟前。


“你也是被六道骸抓来的吗?”少年有些担忧地看着这个有着一面之缘的中二少年。


抽了抽嘴角,六道骸勉强接了戏,“……对……你是来救我的吗?”


“总之,现在的话应该逃的掉。你快逃吧!”纲吉真诚地说。


“……”六道骸少有地卡带了一会,终于放弃了伪装,“kufufufu,你就是沢田纲吉吗?伪装得很像嘛,你这肮脏的黑手党。”


“诶,你怎么知道的,话说我完全不想当黑手党啊!”纲吉下意识地说出了几乎成为口头禅的话,“总之,这里很危险,你快跑吧。我还要去找我家的孩子。”


说完就朝着之前的方向跑开了。


“……”


“kufufufu,沢田纲吉,似乎是个有趣的家伙。”


……


在树林里穿梭的纲吉发现自己果然迷路了,奇迹般地回到了开始的地方。往下定睛一看,碧洋琪竟正在和一个手持巨大铁球的男人战斗,狱寺和山本都已经倒在了一旁。


“喂!你在做什么!”


下意识地吼出声,纲吉虽然抖着腿,但还是挡在了碧洋琪身前。


“你就是六道骸?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你就是传闻中的彭格列十代目候选吗?虽然看起来是几个人里面最弱的,抱歉了,你的人生就在这里完结吧。”


站在六道骸对面纲吉反而冷静了下来,他盯着男人的眼睛,似乎抓住了什么。


“要怨恨就怨恨你的命运吧。”男人阖上眼,“狂蛇烈霸!”


然而那个他没有放在眼中的少年却轻易地躲开了他的攻击。


“什么!”


“没有斗志的攻击是没用的。”纲吉说,“你在犹豫。”


“只是躲过了一次少自大了,”男人怒吼,“你又知道什么!”说罢又舞动起那巨大的铁球冲向少年。


纲吉叹气,依然轻松地躲过了攻击,铁球周围强劲的气流只卷起了他的衣角。他近了男人的身,一双暖褐色的眸子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你每次攻击都会闭上眼睛,简直像不想看到别人被自己攻击到。”


纲吉反手擒住男人的手身形一拧,就施展了一个标准的擒拿式,轻轻踢了一下对方的膝窝,比他强壮得多的男人就双膝着地,被他压制住了。


“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家的小孩子,只是因为无措而挥舞着拳头。”少年微微笑起来,“那孩子叫蓝波,你们应该会很合得来。”


“这个人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我。”男人不可思议地想,“这就是彭格列血统的力量吗?”


“你每次说话都没什么攻击性,手上却是完全相反地果断啊。”察觉到碧洋琪投来疑惑的目光,Reborn说。


“下意识身体就动起来了,”纲吉也有些疑惑地皱起眉,“简直就像……”


“肌肉记忆。”纲吉和Reborn异口同声。


“据我所知,你应该没有能形成这种程度的肌肉记忆的机会。”Reborn皱眉,纲吉看起来是真的毫不知情。而且,纲吉的动作可不是一般的武斗基础能形成的,那种力求效率、直击要害的战斗方式,简直就是——杀手的特征。伸手压下帽沿,看来这次结束后,他有必要和九代目谈谈了。


“你们恐怕没有闲谈的时间了,”被压制着的男人开口,“六道骸在等着你们?”


“什么?”少年瞪大眼睛,松开手上的力道,“你不是六道骸吗?”


“六道骸可不止是我这种程度的人……小心!”


男人迅速侧过身,挡住了冲着少年来的攻击,那是一排银针。


“是千种吗。”毒素比他想象中的强劲,他支撑不住倒地,少年却握住了他的手。


“你的名字是什么?”


该说真不愧是彭格列的十代目吗?这样的人的话,一定可以打倒六道骸吧。


“兰奇亚。”他用最后的力气说。


……


“六道骸就在这扇门后面。”终于到了最终的boss战。纲吉咽了咽口水,推开了那扇门。


“吱呀——”老旧的门扉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一片黑暗中,一道身影坐在房间尽头的沙发上。


“哦呀,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个地步呢,沢田纲吉。”那道身影走上前来。


END

总觉得写得不是很顺利,最近期末的四篇论文已经把我消耗殆尽了(泪),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修一修。

沢田纲吉:“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去打本都要劝关底boss快跑。”

六道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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