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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齐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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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7-08 16:24
年糕

【玉齐】全天界都以为天后失宠了 01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

  青丘有三样东西最为有名,一是杏花,青丘的杏花常来不败,一团团,一簇簇,流霞一般坠满枝头,悠悠地蔓延到天边,舒展到水边,如同不小心打落的胭脂一般染红了水面,美不胜收。二是酒,那里的杏花酒听说能让人一醉千年,不知今夕何夕。而三便是美人,青丘是九尾狐居住之地,他们一族个个都有绝美的容貌,倾国倾城。

  此时青丘皇宫里的一处十里回廊里,一个蓝衣青年扶着一个穿着华服的妇人,轻声道:“母亲,小荀子从妖界带来了一味香料,跟云贵妃最爱的那道香味道极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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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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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丘有三样东西最为有名,一是杏花,青丘的杏花常来不败,一团团,一簇簇,流霞一般坠满枝头,悠悠地蔓延到天边,舒展到水边,如同不小心打落的胭脂一般染红了水面,美不胜收。二是酒,那里的杏花酒听说能让人一醉千年,不知今夕何夕。而三便是美人,青丘是九尾狐居住之地,他们一族个个都有绝美的容貌,倾国倾城。

  此时青丘皇宫里的一处十里回廊里,一个蓝衣青年扶着一个穿着华服的妇人,轻声道:“母亲,小荀子从妖界带来了一味香料,跟云贵妃最爱的那道香味道极为相似。”

  “哦,齐儿有心了,只是筹儿现在还在边境,是该找机会叫他回来了。”妇人秀眉轻挑,压低着声音,狐帝最喜欢云贵妃调的香,一不小心被云贵妃在香里头下毒也是有可能的,总之不会怀疑到他们母子身上最好。

  两人边走边说,突然瞧见杏花林内走出一男一女,一个是青丘狐帝的侄女昭芸郡主,另一个则是如今登基不久的天帝润玉。

  润玉原本是不愿来参加这青丘的盛宴,只是太巳仙人劝他如今刚刚称帝,还需收拢人心,给狐帝一个面子。没想到来到这里之后狐帝宗正允赫便让他侄女昭芸来充当解语花,带他到处逛逛。润玉看着她恰到好处地向他展示自己的好感,忍不住冷笑,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母亲,他是谁?”男子问。

  “六界之主润玉。”妇人嗤笑了一声,昭芸郡主的母亲跟云贵妃是亲姐妹,她这是想让昭芸跟天族联姻,好让她外甥女给天帝吹枕头风,听说这个天帝如今未纳任何天妃,而跟他大婚的新水神在兵变后一病不起,尚未醒来。只是云贵妃的算盘打得再响,也要看天帝吃不吃这一套了。

  男子喃喃道:“润玉。”随后嘴角微微上扬,真是一个好名字呢。

  润玉也注意到不远处的两人,只见母子朝他微微颔首,昭芸见润玉多瞧了他们两眼,心想润玉这是对他们产生兴趣了,急忙道:“那妇人是我伯父后宫的苻妃,旁边的高个子是她跟她以前丈夫的孩子容齐,他已经订亲了。”

  “以前的丈夫?”润玉挑了一下眉。

  “是啊,苻妃以前嫁过人,只是我们青丘民风开放,不在意这些,容齐在年末就要嫁给无忧哥哥当侧君了。”

  “原来如此。”润玉轻轻地又扫了一眼容齐,他长大了,还变得很好看。

  昭芸点点头:“是啊,陛下,酒宴就要开始了,我们回去吧。”

  润玉点点头,冷漠地躲过了昭芸伸过来的手,然后独自走在前方,昭芸的脸红了一瞬,随后将羞赧的神色藏好后又追了上去。

  酒宴上狐帝多次提到自己的侄女昭芸到了适婚年龄,润玉轻嗤一声,举起酒杯说:“确实,女大当婚,本座的义弟洞庭君也尚未婚配,不如找个时间约出来见见,看能否促成一段好姻缘。”

  “这个……”狐帝怔了怔,看向座下的昭芸,只见昭芸大大方方地举起酒杯:“不劳陛下烦心,昭芸已经有心上人了。”

  “如此倒是我这个叔叔瞎操心啦。”狐帝笑了笑,他身旁的云贵妃看润玉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于是又心生一计。

  这边容齐将苻鸢送回宫殿后回到了自己的宫里,他想起在杏花林里的那匆匆一眼,这天帝真是风华无双,让他倒是有几分心动。况且他和无筹虽是一母所生,但到底自己的父亲容毅才是母亲挚爱,他得到的疼爱多少比无筹多,现在还好,若是之后无筹登基,必定会对他心存芥蒂,倒不如现在借此抱住天族的大腿,也不会让他和无筹落得一个兄弟反目的下场,让苻鸢伤心。

  如此便不能坐以待毙。

  他摇身一变,变回成一只九尾白狐,然后从窗口跳了出去。

  于是润玉在酒宴结束后便遇到一只来他院落偷摘桂花的小狐狸,在月色的流淌中犹如一捧新雪,小狐狸也不知道会不会化形,笨手笨脚的模样着实可爱,润玉原本因为锦觅的事情心中愁苦,看着这只小白狐心中的烦闷突然少了一点。

  就这样,这只小狐狸在他住的地方偷摘了三晚桂花,第四晚他见到了小狐狸的真面目,是容齐,虽然他早就认出他来了,大抵是因为所有人身上或多或少染上的都是杏花香,只有出现的时候身上是木樨的味道。

  润玉轻嗤一声,又是这些小把戏。

  酒宴上人们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只有容齐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低眉顺目。

  “这青丘的酒确实不错。”润玉突然开口道,“只是喝久了有些腻味。”

  昭芸站了起来:“不如我去拿一些青梅酒来。”

  “本座不喜欢青梅酒,若是有桂花酿便好了。”润玉轻描淡写地看了座下众人,容齐没有什么反应,摇了摇杯子后一口饮尽,苻鸢眼睛亮了一下,随后也若无其事地低着头吃菜。

  这个时候宗政无忧坐不住了:“小王府上有几瓶桂花酿,这就拿来给天帝陛下品尝。”他话音刚落侍从便附在他耳旁低声道:“殿下,府上的桂花酿都是容齐公子送的,而且前些日子殿下不喜欢,都给送人了。”

  宗政无忧微微蹙起眉头,他看向对面角落里的容齐,容齐撇撇嘴,他还是默不作声地坐在角落里,任由宗政无忧尴尬地坐着。

  就在这时候大殿走进了一个人,正是苻鸢被宗正允赫强占后生下的儿子宗正无筹,他常年在军营里头练兵,他提着几瓶酒走了进来:“见过天帝陛下,见过父皇。”他走到城门口便遇到小荀子气喘吁吁地提着几瓶酒等他。

  润玉拿到这桂花酿,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容齐,只见容齐终于抬起头,拿着酒杯朝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酒宴结束后润玉便回到自己的院落,今晚的墙上果不其然坐着的便是容齐,他安静地坐在上面,眉毛犹如蝶翼轻轻扇动,手里握着一瓶酒。

  “陛下不是要喝桂花酿吗?”容齐举起酒扬了扬,然后扔了过去,润玉接过以后容齐便不见了,润玉的目光变得幽远:“过几天怕不是把自己送上来了。”

  润玉打开酒瓶饮了一口:“如此我便不客气了。”酒也好,人也罢。

  

  青丘的酒宴持续了六天,其中容齐只出席了一次,今晚是最后一晚了,他摩挲着手中的茶杯,今晚云贵妃和昭芸必定会有所行动,那他就坐享渔翁之利好了。

  他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月白色的衣服,滚边绣着银白镂空的木槿花,穿戴后之后看向镜子,只见镜子中的男子眉眼如画,垂眉浅笑间一派清明温润。

  容齐早就知道从润玉婉拒昭芸的那一天,他喝的酒水里都会有缠绵入骨的情丝绕,只是量微少,但是积少成多,今晚总会有个契机让它爆发。

  他在润玉的院落里坐等着,他坐在一棵杏花树下,一阵风吹来,无数花瓣落在自己身上,他仰起了头,脸上无悲无喜。

  润玉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垫着石头摘杏花的容齐,他踩空的时候猝不及防地被润玉抱住了,此时的润玉应该药效是发作了,双眼变得迷离,容齐得意地勾起嘴角:“润玉哥哥。”

  昭芸披着一件披风来到了润玉的住所,她披风里头是单薄又令人遐想的衣服,她刚把门推出一条缝来便听到一道呻吟。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往里头瞧去,只见里头衣裳满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床帐里头无力伸了出来,紧紧抓着床帘,床摇颤颤。

  昭芸没想到居然会被别人捷足先登,她又羞又恼地跑了出去,容齐轻轻地瞥了一眼外面,之后便再也无法思考,甚至无法察觉到润玉此时眼里的清明,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身心都被润玉揉碎了,被他引领着,主导着,重铸成润玉的骨血,随他欢喜而欢喜,随他痛苦而痛苦。

  此刻润玉便是他的情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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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我小时候的初恋没认出我,但是我还是想睡他。

  容齐:我要走一条后宫争霸路,可是这家伙不纳后宫,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年糕

【玉齐】全天界都以为天后失宠了 05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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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齐从红鸾星君那里要了一根红线,听说这是能让神仙意乱情迷的红线,只不过只有数月的期限,但也一直被禁用。


  红鸾星君欲言又止,容齐轻笑道:“星君放心,我和陛下好得很,蜜里调油罢了。”说完就大步离开,他不是给自己用,他说过穗禾算计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九曲回廊里外一棵杏花树在淅淅沥沥的雨水冲洗下越发娇艳,容齐撑着一把红色油纸伞立于树下,广袖迎风,儒雅非常。


  此处是容齐和穗禾约定见面的地方,容齐在凡间的一处...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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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齐从红鸾星君那里要了一根红线,听说这是能让神仙意乱情迷的红线,只不过只有数月的期限,但也一直被禁用。


  红鸾星君欲言又止,容齐轻笑道:“星君放心,我和陛下好得很,蜜里调油罢了。”说完就大步离开,他不是给自己用,他说过穗禾算计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九曲回廊里外一棵杏花树在淅淅沥沥的雨水冲洗下越发娇艳,容齐撑着一把红色油纸伞立于树下,广袖迎风,儒雅非常。


  此处是容齐和穗禾约定见面的地方,容齐在凡间的一处小筑。穗禾来到之后有些不解:“公子为何不到回廊里,偏偏在这里淋雨?”容齐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有几分讥讽,但是稍纵即逝,穗禾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我向老君打听过了,九转金丹还缺了一味药。”容齐淡淡地笑了笑,“正是先天帝兄长廉晁的玄穹之光。”


  “玄穹之光?”穗禾微微皱起眉头,容齐点点头:“我一向灵力低下,怕是不能帮到公主的忙,还请公主自己前去寻找这玄穹之光。”


  “无妨。”穗禾说完正要离开,突然容齐又叫住了她:“对了,听闻公主对火神用情至深,但是容齐有一事不明。”


  “何事?”穗禾停住脚步,容齐趁机系上红线,然后若无其事地挑了一下眉:“公主上天界一直讨好的是谁?”


  穗禾有些纳闷:“自然是姨母。”


  “那公主上天界那么久,去见谁的次数最多?”容齐又问。


  “自然也是姨母。”穗禾回答。


  “那公主,是废天后对你好还是火神对你好?”


  “自然还是姨母。”穗禾有些不愿意承认。


  容齐点了点头:“公主啊,可见你在这天界最在乎的明明是废天后,而废天后对你也是极好,你们两情相悦,难道你对火神的爱不是爱屋及乌吗?”


  “你在说什么?我自己的心意难道自己不清楚?”穗禾反驳,容齐噗嗤一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人啊,自己的心意有时候才是最难看清的,到时候你复活了火神,他又只爱水神,你又当如何?又有谁心疼公主?”


  穗禾回过头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然后便化作一道光消失了,容齐慢慢悠悠地走回屋子里,红线另一端他早系在荼姚身上,容齐把纸伞一收,随便一扔,然后卧在床上睡了起来。


  他难得脱掉伪装的外壳,疲倦地躺在床上听雨声,窗边的风铃叮当叮当,搅得他心烦,他随手抓起一个东西砸了出去。


  润玉未靠近窗边便看到一个泥土捏的福娃娃被他摔了出来,他捡了起来,然后看向里头睡着的容齐,真是好大的脾气呢。


  润玉将福娃娃放在窗台上,然后转身离去,容齐睡到一半睁开眼睛,他突然想起之前摔出去的是他的福娃娃,他赤着脚跑出去,地上没有任何东西,他环顾四周才发现它在窗台上。


  容齐拿起它,叹了一口气,这个福娃娃还是小时候一个白衣小哥哥送给他的,那时候他父亲还在,他的性子从小就被宠得无法无天,一个人就敢偷偷溜出青丘。


  只可惜父亲不在了,小哥哥也找不到踪迹,他永远都回不去过去的美好时光,只能这样一步步往前走。


  容齐走回屋子里的时候看到地上那把油纸伞,也捡了起来,撑开放在门口晾干,他心血来潮地把福娃娃放在伞下,看到油纸伞投出来的字变成了另外一句。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像是屋檐下的一滴雨落了下来,滴答,打在自己的心上,容齐嘴角微微上扬,这个润玉花样挺多的。


  他回天界之前去了一趟凡间的集市,从那里买了一对笑眯眯的福娃娃,他把它们放在润玉床头,刚想走就看到润玉走了进来:“今晚不留下吗?”


  “你还真把我当暖床的啦?”容齐撇撇嘴,润玉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燃着的蜡烛上:“只是觉得你这样等我,就像凡间夫妻一样。”


  “什么是凡间夫妻?”容齐问道。


  “若是凡人,大概就是这样的夜里躺在床上,燃着烛,就着雨声聊着那柴米油盐酱醋茶。”润玉说。


  “那天界的夫妻呢?”或者……帝后又是怎么样子的?容齐微微敛眸,其实他不明白润玉为何会轻易让他当天后,他们之间不应该更像主人和玩物这种关系吗?


  润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随后坐在床上,他拍了拍床:“过来坐。”


  容齐依言照做,在润玉身上坐了下来,润玉其实不知道怎么回答容齐的问题,他见过像太巳仙人这样有很多小老婆的,像洛霖和临秀这样相敬如宾的,像太微荼姚貌合神离的,但都不是他想要的。


  “以前我的婚约赋予我的责任,让我想要锦觅来陪伴,现在想想我其实并非心悦于她,更像是爱上这份责任,以及爱情的模样。”润玉握住容齐的手。


  “为什么要跟我成亲?只是因为我们两个有肌肤之亲吗?想要对我负责?可我又不是什么女子。”容齐一问出口就后悔了,明明是他先巴住润玉的,他抽出自己的手微微拢住,润玉靠了过来吻吻他的耳朵,温温柔柔地说:“我不知道天界夫妻相处的样子,但是你我之间可以学凡间那般和和美美,至于想跟你成婚,也是你小时候说的。”容齐“啊”了一声,露出疑惑的神情,润玉轻笑一声,捏住他的脸:“小时候你不是怕你的尾巴被砍掉一截,没有好看的仙子嫁给你,硬要以后我嫁给你吗?”


  容齐瞪大眼睛,润玉怎么会是白衣小哥哥?润玉见他怔怔的表情乐极了,他凑到容齐耳边:“不过如今嫁你倒是不大可能,娶你来帮我管管家,一起听听夜雨尚可。”


  容齐突然心情复杂了起来,他是不是前面几千年过得不好才让他现在这么顺风顺水?他选的这根大腿真是太结实了,他扑向润玉喊道:“我的白衣小哥哥哟~”然后拉住润玉倒下来,只见床帘落了下来,衣裳委地。


  润玉看着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的容齐,突然抓住容齐的那根短了一截的尾巴心疼道:“倒是可惜了。”容齐被他一抓,倒是有些无力地趴在润玉身上:“哥哥,你自己来。”润玉的手温柔抚过他优美的蝴蝶骨,反身压下,幽幽几声喘息荡起一池春水,百转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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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凤醒来:什么?我母神跟我表妹殉情跳临渊台?!原来我是我母神的替身!!!


 (最近好忙,隔壁篇还等着写阿念跟容齐吃面呢QAQ,请给我多点红心蓝手安慰一下下,么么)

  


  


年糕

【玉齐】全天界都以为天后失宠了 02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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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齐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他一睁眼就看到润玉一双乌沉沉的眼睛正看着自己,而两人此时手脚还交缠在一起,容齐第一反应就是要把润玉踢下床。


  “你昨晚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润玉冷冷问道,容齐眼里尽是冷光,他嗤笑一声:“我前些天也来啊,天帝陛下该不会以为昨晚是我下的药吧。”


  润玉没有说话,容齐坐了起来,只见他全身上上下下皆是吻痕,可见昨晚战况是多么激烈,他艰难地蹲下身捡起衣服,一些白色的液体从他后头流了下来,他假装难堪地咬...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


  容齐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他一睁眼就看到润玉一双乌沉沉的眼睛正看着自己,而两人此时手脚还交缠在一起,容齐第一反应就是要把润玉踢下床。


  “你昨晚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润玉冷冷问道,容齐眼里尽是冷光,他嗤笑一声:“我前些天也来啊,天帝陛下该不会以为昨晚是我下的药吧。”


  润玉没有说话,容齐坐了起来,只见他全身上上下下皆是吻痕,可见昨晚战况是多么激烈,他艰难地蹲下身捡起衣服,一些白色的液体从他后头流了下来,他假装难堪地咬着下唇,然后跌坐在地上,润玉在后头目光变得幽远,他也下了床,一把把他抱起来放在榻上。


  “对不起,本座会查清楚真相,还你一个公道。”润玉给他披上了外衣,自己穿上中衣后抱着他去殿后的温泉池子,润玉喜清静,所以狐帝才寻了这么偏僻的宫殿给他住,而且除了送吃食之外,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自然也有例外,比如这个以为自己媚术很成功的小狐狸精。


  此时的容齐眼尾如同海棠春睡一般绯红,他咬着下唇不说话,双手紧紧抓着润玉的衣领,一副楚楚可怜又故作坚强的样子,等到润玉把他放进温泉池子里他才缓缓开口:“其实我是喜欢你的,从那天看到你和昭芸郡主在一起的时候便动心,这才三番五次来找你,我知道我是有婚约的人了,可是……你说我水性杨花也罢,宗正一家是我杀父仇人,订下婚约所属无奈。”


  “是本座错怪你了,对不起。”润玉略带歉意地说着,池子里腾腾的热气把他们两人的眉眼熏得有些不真实,他心里忍不住想看这个竹马到底戏有多深。


  泡了一会儿,容齐忍不住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羞意:“天帝陛下能不能帮容齐一个忙?”


  “你说。”润玉睁开眼看着他,只见他慢慢悠悠地转过身,声音如同蚊子一般:“我的手指太短了,能不能帮我扣出来?”


  “……”


  殿内是死亡一般寂静,只见润玉落荒而逃,容齐的眸色暗了暗,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真是禁不住撩拨。


  他泡完之后才发现池子边不知何时放了新衣服,他穿戴整齐后走出润玉的住所,结果看到昭芸在门口死死看着他:“不要脸。”


  容齐挑了挑眉,颇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郡主在说什么?狐狸的天性使然罢了,难不成到嘴的肥肉还要让出去?”


  “你……”


  容齐嗤笑一声:“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天帝现在可是彻查此事。”


  说完他便回到了苻鸢的未央宫,苻鸢见他一夜未归,忍不住担忧地拉着他问:“齐儿你昨晚去哪里?”


  容齐声音还是有些嘶哑,他抿了一口茶:“我爬上了天帝的龙床。”


  “啊?”苻鸢微微失神,低声问:“你爱上了天帝?”容齐放下茶杯,嘲讽地勾起嘴角:“怎么可能?爱情又算得了什么东西?哪里比得上权力?”


  苻鸢叹了口气,容齐这孩子从小目睹自己的父亲被毒害,母亲被强抢进宫,就算他相信爱情,也没有权力给他的安全感。


  “我要爬得高一些,比如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天后位置就很不错。”


 



  润玉回来的时候容齐正趴睡在榻上,雪白的耳朵在头顶立着,而九条毛绒绒的尾巴一甩一甩的,偶尔纠缠在一起打架,润玉第一眼便瞧见了那短了小半截的尾巴,是小时候受的伤,润玉目光闪动,心有些疼,走过去在容齐身边坐下来,伸手温柔地摸摸他的耳朵,又摸摸他的尾巴,容齐舒服地躺进润玉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颈:“陛下查清楚了吗?”


  润玉点点头,只不过狐帝宠爱他的妃子,只是剁了她一条尾巴,罚她禁闭几年,顺便将容齐送给了自己。


  润玉小时候对容齐这只小白狐狸念念不忘,所以对着跟他性子有些相似的锦觅一直心有好感,哪里知道小时候那个又甜又软的容齐早就变成一肚子心机的小狐狸。


  “好了,收拾好行李便跟本座回天界。”


  容齐犹豫了一下:“这于理不合,我再怎么说也是宗正无忧未来的侧君,传出去对陛下名声不好。”


  “那算了。”润玉淡淡看了他一眼。


  “我去。”容齐紧抓润玉的袖子点点头。


  “无需勉强。”


  “我爱慕陛下,就算是在陛下身边端茶倒水也是愿意的。”

  


  


  人家都说天帝对水神仙上情深义重,不离不弃,就算她在璇玑宫躺了几个月,陛下也没有任何不耐,哪里知道他去了一趟青丘就带回来一个绝世美人,可见青丘那群狐媚子功夫了得。


  听到这话的丹朱有些不愉快,他自己也是狐狸,母亲正是青丘那边远嫁过来的公主,只不过他向来看不起他们,缠着自己天族的亲戚不放。


  他心想有时间倒是要会一会这个从青丘来的人,看他怎么让自己这个冷心的大侄子开窍。


  容齐不是目光短浅的人,他倒是不理会外面的闲言碎语。


  “所以邝露仙子是说废天后住在临渊台?”容齐放下杯子,手指敲了敲桌子,他思索着这邝露是几个意思,安的是什么心思?莫非她喜欢天帝不成?


  “只是提醒仙上来这天界后不要冲撞到。”邝露微微颔首,她不知道润玉从青丘带回来一个容齐是什么意思,她将一些衣服送到之后便走了。


  容齐在她离开之后立即沉下脸来,他可不信这些话润玉还需让别人来传话,要么就是这个女官爱慕润玉,觉得自己是一个威胁,说是提醒,其实是在教唆自己去见废天后,然后惹下麻烦来。要么就是润玉在借邝露的口传达一些信息,试探自己能不能做他的一把刀,帮他把他在天界一些不能动手的威胁铲除。


  “不如先去瞧瞧。”这么想着的容齐又变成一只小白狐跑了出去,他刚窜进临渊台的角落里就听到润玉昆山玉碎般的声音:“母神,你一向都是这么高高在上,岂不知,在这高台下面,白骨累累,多少生灵为你铺路,成就了母神的至尊之位!母神若一心求死,何不就此跳下去,好好瞧一瞧,那些被你践踏,为你铺路,无辜冤死的亡灵,好好看看他们。”


  接着一阵窸窣作响,润玉的声音再次响起,里头有几分快意也几分压抑的伤心:“母神,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掉,我要让你活着,好好尝尝这丧夫丧子的滋味,看着我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如何一统天界,万世升平。”


  说完润玉便转身离开,之后便是荼姚压抑的哭声,容齐心想看来目前润玉还真没有动这废天后的意思,只是这种大仇得报,前来示威的感觉真是令人着迷,若有朝一日他也能这样站在宗正允赫的面前就好了。



  

  


  容齐回到璇玑宫就看到润玉在他房里慢条斯理地沏着茶,看到他温声问:“去外面逛了?”


  容齐点点头,乖乖在润玉面前坐下:“陛下,我想找你要一样东西。”


  “什么?”


  “一把琴。”容齐抿了抿唇,润玉点点头:“行,我等会儿让卫儿把省经阁里头的伏羲琴拿过来。”


  “伏羲琴?!这也太贵重了吧。”容齐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润玉伸出手顺了顺他的背,像是在撸猫一样:“本座觉得这最合适不过。”


  “那谢谢陛下。”容齐温温柔柔地笑着。


  润玉暂时未提起立后一事,主要是锦觅未醒,他还不能跟她说退婚一事,其次是因为这是一只利益熏心的小狐狸,可不能让他太轻易就爬得那么高,得好好磨一磨他。


  容齐也是一个聪明人,他见润玉不提他是以什么身份留在璇玑宫,他也乖乖不提,充当一朵解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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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开坑,第一章老是让大家满怀期待(๑˙ー˙๑) 


年糕

【玉齐】全天界都以为天后失宠了 03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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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齐在璇玑宫的偏殿里发现了锦觅,她在里头安静沉睡,似乎世间众苦皆与她无关。因为她沉鱼落雁的模样,容齐打量了她许久,卫儿似乎担心他做出什么,急忙道:“公子,陛下吩咐不许打扰水神休息。”


  “我倒未曾想过天帝陛下在这里金屋藏娇。”容齐慢慢悠悠地转过身去,走之前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香炉。


  润玉下朝后便发现七政殿的香变了,丝丝缕缕,若有若无,宛如林间清雾,他微微蹙起眉头,漫不经心地问:“这香的味道怎么变了?”


  邝...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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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齐在璇玑宫的偏殿里发现了锦觅,她在里头安静沉睡,似乎世间众苦皆与她无关。因为她沉鱼落雁的模样,容齐打量了她许久,卫儿似乎担心他做出什么,急忙道:“公子,陛下吩咐不许打扰水神休息。”


  “我倒未曾想过天帝陛下在这里金屋藏娇。”容齐慢慢悠悠地转过身去,走之前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香炉。


  润玉下朝后便发现七政殿的香变了,丝丝缕缕,若有若无,宛如林间清雾,他微微蹙起眉头,漫不经心地问:“这香的味道怎么变了?”


  邝露看向侍女,冷声问:“怎么回事?”


  “是我换的,不喜欢吗?”容齐从门外缓缓走来,他走到润玉面前,润玉嗯了一声,淡淡说道:“太淡了。”


  “那你觉得这个如何?”容齐拿出一盒香递给润玉,润玉接过之后嗅着,觉得此香甚是清冷淡雅,又透着几分暖意,忍不住问:“此香唤作何名?”


  “玉生烟,取自‘蓝田日暖玉生烟’之意,主香是沉香和百味思,调和了茶叶、丁香、金银花和薄荷等。”容齐笑得眼睛弯弯的,突然他压低了声音:“陛下。”


  “嗯?”润玉眸色沉沉,看不出什么情绪,容齐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你这样真像在偷香。”


  “那你呢?”润玉对上他的眸子,原本清冷的声音在这种氛围下多出了几分旖旎的味道,容齐踮起脚,柔软的唇擦过润玉的脸,他低声笑道:“窃玉。”


  这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陛下。”润玉看向埋着头的邝露,无奈地挥挥袖子:“邝露,你先退下吧,本座有事要与容齐相商。”


  邝露看了一眼容齐,微微颔首:“是。”她走了出来,卫儿立即迎了上来:“今日公子去过水神的房间。”


  “我过去瞧瞧。”邝露走了过去,推开门,室内燃着暖香,她皱起眉头:“怎么连这里的香也换了?”


  卫儿回答:“公子说这叫‘长相思’。”


  “长相思?”邝露念了一遍,这容齐是什么意思?长相思,这是让锦觅永远躺在这里睡着怀念旭凤?


  “我让人验过了,里头没有毒。”卫儿说道。


  邝露点点头:“我们走吧,别打扰仙上休息。”


  此时的七政殿内容齐叹了一口气:“你的那些女官啊,侍女啊,一定认为我在谋害你的未婚妻,我才没有那么蠢。”


  “所以呢?”润玉放下一本奏章,容齐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勾住润玉:“我好委屈,你得哄哄我。”


  润玉叹了一下气,无视他的请求:“过几日便是洞庭君彦佑的生辰,他是本座义弟,本座抽不出时间,你替本座去一趟。”


  “我很好哄的,你确定不哄?”容齐也无视润玉的话,润玉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乖,自己先玩去吧。”


  自认为被润玉哄了的容齐点了点头,开心地离开,丝毫不知道魇兽也收过一模一样的话。


  回到房里的他百无聊赖地拈起一根香,讥讽地笑了,没下毒?怎么可能?!他让小荀子千辛万苦从妖界带回来的香怎么可能让人察觉到?!


  加了天命的长相思,就让水神仙上继续躺一段日子吧,最好是躺到自己儿孙满堂。


  


  鸟族,翼渺洲。


  穗禾看着躺在床上的旭凤,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帘一样滴滴答答落了下来,她抹了抹了脸坚定地说:“旭凤,就算上天入地,踏遍六界,我也一定要找到办法救活你。”话音刚落就听到雀灵在外头大声说道:“来者何人?这里岂能容忍尔等闲人擅闯!”


  只见隐雀带领一众天兵来势汹汹,将殿内团团围住,穗禾站起来走了出去看向隐雀:“隐雀,如今你虽贵为族长,但是擅闯我飞鸾宫也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隐雀捋捋胡子,轻蔑地笑了,随后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是本座。”


  润玉从外面走了进来,穗禾微微颔首:“天帝陛下。”润玉冷淡地问:“穗禾公主还认我这个天帝吗?”


  “陛下大权在握,穗禾认与不认,对陛下来说又有何区别?”


  润玉说:“穗禾公主倒是秉性不改,输人不输阵。”穗禾将目光瞥到一旁,默不作声。


  润玉继续说道:“也罢,要是连你也变得趋炎附势起来,本座倒是要不习惯了。”


  “不知陛下今日亲临所为何事?”穗禾问。


  “查查你是否阳奉阴违,行叛逆之事。”隐雀说完便挥手下令让士兵搜查飞鸾宫,穗禾急忙阻拦:“不知何人诬指,蒙蔽陛下圣听?”


  “是非黑白,一查便知。”润玉淡淡看了她一眼,心想在耍心机上,还是他家的小狐狸可爱。


  而此时他家的小狐狸正在洞庭湖“狐假龙威”。


  因为如今的洞庭君彦佑因为是天帝义弟的原因,上门祝寿的也多,只是他一向自视清高,看不起这些拍马屁的人。更何况他跟月下仙人丹朱的交情不错,时常听他抱怨谩骂润玉,久而久之也对他这位义兄印象越发不好,甚至觉得让他当洞庭君是为了折磨他。


  几杯酒之后他便砰地一声将杯子扔在地上,开始大放厥词,他的幕僚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慎言,他笑着把他推开,抱着酒壶直接灌。


  “我知道你们都是因为润玉才来巴结我的,其实你们这些神仙我早就看透了,趋炎附势,当然,你们的主子也差不多,弑父夺位,心黑、腹窄、”他扳着手指数着数着顿了一下,“气量小,自以为自己清清白白,我呸!你以为我稀罕这洞庭君的位置吗?这根本就是囚笼。”说完把怀里的酒壶也给扔在地上,众仙被他这一番话吓得不敢说话,这天界的使者可就在这里啊!


  容齐安静地抿了一口酒,难喝!


  他懒懒抬起眼朝彦佑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只是在醉酒的彦佑眼里只看到一个很好看的美人在朝他笑,他摇摇摆摆走到容齐面前,坐了下来:“美人,你也是来给我祝寿的吗?”


  “是啊,还给你带来一份礼物呢。”容齐笑眯眯的,彦佑哦了一声,凑近:“什么礼物。”


  只见容齐按住彦佑的一只手,手疾眼快地拔出匕首切下他一根手指,然后慢条斯理地扯着他旁边仙侍的衣摆擦匕首上的血,在彦佑的尖叫下温声道:“洞庭君寿辰,不见点红怎么行?你们说对吧?”


  


  润玉回到璇玑宫的时候邝露已经把容齐切掉彦佑手指这件事告诉了他,此时已经入夜,如水的月色温柔地淌过他洁白的衣裳,只是他一个人立在那里宛如独鹤孤松,清清冷冷,千百年的岁月就是这样过来的。


  容齐抬眼看他的时候露出一个笑,他坐在落星潭泡脚,手里捧着一瓶桂花酿,看到润玉后站了起来,朝他问:“润玉,你知道怎么才是桂花酿的正确喝法吗?”


  润玉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地上的一堆酒瓶,平静地想:这是害怕受惩罚,在这里买醉?只是他怎么瞧着这容齐还没潭里的鱼醉,莫非都喂了鱼?


  容齐打开酒塞,把酒往自己的衣口倒,一股独属桂花酿的酒香在周围沁开来,他胸口的衣服湿透了,润玉的目光在他胸前定了一下,问:“这是做什么?”


  容齐撞进他怀里,那股酒香更浓烈了,他痴痴地笑着:“告诉你怎么喝桂花酿。”润玉的眸色暗了暗,一把抱起他来:“回去喝。”


  房里已经燃上了容齐调制的“玉生烟”,说是喝酒,其实倒不如说弹琴。前些日子容齐教过润玉的指法此时都用到自己身上,润玉的手指在容齐纤细的腰线抚摸,弹出那缠绵入骨的声声低吟,一条雪白尾巴伸出来,勾住润玉的手,咫尺之间眼里只剩彼此的模样。


  “小狐狸。”润玉喊了一句。


  容齐“嗯”了一声,润玉在他耳边轻笑一声:“闯了祸就装醉可不对,快点把天规抄一遍。”


  听到这话的容齐不可置信地瞪着润玉,然后看他起身批奏章,他披着外衣在润玉身边坐下,被勾起的情欲无处可排解,九条尾巴甩出来纠缠着,几乎拧成麻花。


  抄到凌晨容齐才抄完,他觉得自己的尾巴快被自己拧秃了,他趴在桌上生无可恋,这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把他抱起来再次放到床上。


  几个时辰后天帝神清气爽地去上朝了,只有一只腰酸腿软的小狐狸在床上呼呼大睡。


  ———————————


  下一章会是拿到天后入职工作证的小狐狸吗?


  

(虽然这里是喵喵,但是来cos一下小狐狸,图侵删)


  


年糕

【玉齐】全天界都以为天后失宠了 04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

  这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油纸伞,红色的伞面上画着一只白色的小狐狸趴着睡觉,毛绒绒的一团,玉雪可爱。

  润玉将纸伞转动了一圈,十分满意,之后便收了起来。这时候门砰地一声开了,只见容齐走了进来,润玉挑了一下眉,将伞放到了一旁,温言问:“睡醒了?”

  “我有一事不明,特地来向陛下请教。”只见容齐似乎有些不悦,来到他身边后润玉抬眼看他:“何事?”

  “昨日洞庭君口出狂言,对陛下不敬,我是天界使者,代表天界颜面,我处罚他根本不算错,”容齐越说越激动,“...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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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油纸伞,红色的伞面上画着一只白色的小狐狸趴着睡觉,毛绒绒的一团,玉雪可爱。

  润玉将纸伞转动了一圈,十分满意,之后便收了起来。这时候门砰地一声开了,只见容齐走了进来,润玉挑了一下眉,将伞放到了一旁,温言问:“睡醒了?”

  “我有一事不明,特地来向陛下请教。”只见容齐似乎有些不悦,来到他身边后润玉抬眼看他:“何事?”

  “昨日洞庭君口出狂言,对陛下不敬,我是天界使者,代表天界颜面,我处罚他根本不算错,”容齐越说越激动,“陛下为何还要罚我抄写天规?”

  润玉点点头,然后示意他坐下来,轻声道:“自然没有错,可是我罚你抄天规是因为第三千六百一十四条。”

  容齐蹙起眉头开始回忆:“天规三千六百一十四条是……众生平等,所以要爱惜天界一草一木,一鸟一鱼。”

  “所以本座罚你是因为你把桂花酿倒进落星潭,把鱼醉倒。”润玉解释。

  “……”容齐一怔,半天不说话,润玉沏了一杯茶递给他:“看来你已经把天规记住了,以后切忌谨言慎行,不可触犯天规。”

  容齐接过茶抿了一口,小声嘟囔:“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润玉轻笑一声,将油纸伞拿过来递给他:“撑开走到门口看看。”

  容齐依言照做,撑着伞慢慢悠悠地走着,此时正是午时,日光照在红色的伞面上仿佛将自己的脸染上一层淡淡的胭脂,容齐有些嫌弃这个颜色,他不知道润玉是什么意思,不就一把伞上画着一团毛球吗?他不经意往地上一瞥,才发现日光透过这伞在地上投下了几个字。

  “帝玉后,青丘容氏,讳齐。”

  他怔怔看向殿内,只见润玉正俯身提笔写着东西,侧脸隐隐有光泽流动,容齐小声叫了一句:“陛下。”

  “别闹,”润玉头也没抬,“等我忙完再说。”

  容齐一个人在廊下坐了下来,手里转动着伞,看着地上的字时隐时现,心情有一丝奇妙,原本他也只是喜欢润玉的相貌,这几日的相处让他觉得润玉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原本天上明月太过寒冷了,只适合敬而远之,想到这里容齐又忍不住笑了,可是若要敬而远之,他就不会来天界了,摘下一轮明月他还是蛮有兴趣的。

  润玉批完折子后走出来发现油纸伞正打开着,下面睡着一只雪白的狐狸,润玉的目光变得柔软,刚想伸手触碰,结果狐狸凭空消失了,接着一个温热的身体趴在自己身上,双手捂着润玉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是本座家那只不听话的小狐狸。”润玉拉住他让他放手,然后把他背了起来转圈,容齐在他背上尖叫了起来:“陛下,快放我下来,我一个大男人被你背着像什么样子……”

  “嘶!你竟敢咬我。”

  “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背我干嘛?”

  “……”

  邝露在远处看着,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快乐的润玉,这是连锦觅都无法带给他的快乐,她记得以前润玉曾提到的只言片语,陛下心里有个柔软的地方住着一个人,原来是容齐啊!

  

  天帝要立后的消息很快传遍天界,丹朱有些不敢置信,这大侄子不是一直痴心锦觅的吗?突然转头跟别人成婚,确实不像他的风格啊?看来这个容齐还真有本事。

  丹朱走到一半遇到了听,他鬼鬼祟祟从角落跑出来,飞快窜进栖梧宫,丹朱心里有些疑惑,便走了进去。

  了听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对着飞絮说:“这个是能让神仙殒命的丹药,再过半个月就是天帝大婚,到时候大家都去九霄云殿观礼,璇玑宫肯定疏于防患,到时候下手最好。”

  “确定能让神仙殒命?”飞絮问。

  “自然,只要能为殿下报仇,就算不择手段又如何?”了听话音刚落,丹朱就推门进来:“就你们这两个也想搞谋杀,等一下事情败露反而连累老夫。”

  “月下仙人?!”两人吓了一跳,急忙把丹药往背后一藏,丹朱白了他们一眼,说:“我早就听得一清二楚。”

  “仙人,难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了听问。

  “没有,但是你们两个千万别乱来。”丹朱戳了戳他们的脑袋,然后走了出去。

  此时容齐隐蔽在凤凰树后,听完他们对话后挑了挑眉,的确是两个不值得对付的小喽啰,他将目光落在丹朱身上,撇撇嘴走回璇玑宫。

  结果看到润玉正要外出的样子,容齐走过去:“陛下要去哪里?”

  “魔界。”润玉缓缓展露出一个笑容。

  容齐点点头:“魔界好玩吗?”

  “本座是要去谈正事,不是要去玩。”润玉说。

  容齐牵住润玉的手:“走吧。”润玉一怔,看着他自然而然牵起的手,叹了一口气:“我交代你看的书看完了?别整天到处玩。”

  “没有,”容齐毫不心虚,“我都看了一天,难道不应该歇息歇息?再过些日子我就得回青丘,下次见面得大婚的时候了。”

  “好,那就紧跟我,不许乱说话。”润玉无奈地摇摇头,容齐点点头:“我觉得我根本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夫君,而是找了个爹。”

  “你啊!”

  润玉去魔界是为了跟卞城王谈结盟一事,让他搜寻火神元灵交予自己,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鎏英出来,最后自然是不欢而散,润玉离开后看向破军星君:“容齐呢?”

  “公子他跑去忘川了。”破军如实回答,润玉压压眼角:“还好,他要是在场,以他的脾气必定把鎏英公主的整只爪子切下来腌辣酱。”

  此时正在魔市闲逛的容齐在小摊上点了几样东西:“这个辣椒看上去好好吃。”

  “公子,该回去了。”卫儿拉了拉他的袖子,容齐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咦,我的玉佩不见了。”

  “啊?”

  容齐将手里的几样小吃塞给卫儿后说:“我先去找找,你回去告诉陛下,别让他担心。”

  容齐沿着逛过的地方一路找了过去,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公子是在找这个吧?”他回过头便看到一个艳丽的女子手里捏着他的玉佩,此人正是穗禾。

  “多谢这位妖娘。”容齐接过手只觉得一阵刺痛,他伸手一看,手掌心多了一朵紫色的花,他的目光冷了下来:“我与妖娘无冤无仇,为何要下毒害我?”

  “我也是实属无奈,望公子能帮我从太上老君那里求一颗九转金丹,到时候我自然会将解药奉上。”穗禾秀眉轻挑。

  容齐点点头:“可以。”

  穗禾见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忍不住问:“你不问问我是谁?拿九转金丹做什么?”

  “鸟族穗禾公主,我猜得可对?”容齐早上刚把润玉给他的一本关于六界人物的画册翻了一遍,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开始胡说八道:“你是不是还想问我怎么知道?公主的裙子这款布料是天界织女所织,而这种花纹只在三千年前有过,当时废天后把其中一匹布赏给了公主,其他的还放在织女局。”

  “看来公子能这么快得到圣宠,果真有手段。”穗禾说。

  “放心吧,我会拿给你的。”说完容齐便往回走,他看着手里的花,紧紧握住再松开,那朵花便消失了,他冷笑一声,他在青丘那么久,要是没点本事早就死了,敢暗算他,就别怪他不客气。

  他们根本没注意到不远处把他们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润玉,只见他脸上神色晦暗不明,轻嗤一声后才转头离去。

  夜里容齐早早躺在他床上,润玉就寝的时候蹙起眉头:“你怎么在这儿?”容齐在被子探出头来:“来给你暖床。”

  一抹温柔的笑意从润玉嘴边荡开来,他坐了下来:“今日去魔界玩得尽兴吗?”

  “尚可。”容齐坐了起来,“只是还是没有凡间好玩,下次我们去凡间看看。”

  “好。”润玉点点头,容齐掀开被子:“陛下快进来,我有点事情要跟你做。”

  “嗯?”润玉不明所以,容齐激动地搓着手:“掰手腕。”

  润玉看着这样每天乖乖黏着他的容齐,想的是在四下无人时候的容齐,那时候没有伪装的他眼里流露出的是一种慵懒又冷漠疏离,像是一只不会被任何人驯服的野狐狸。

  比起这样乖巧的样子,润玉更想跟这样的容齐打交道。

年糕

【玉齐】全天界都以为天后失宠了07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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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苻鸢数着日子等容齐回来,虽然只是离去一个多月,青丘的杏花甚至都未落下几朵,可是苻鸢却觉得容齐已经离去数年。


  廊下的惊鸟铃在风中谱出一首清脆的曲子,但是在空旷的宫苑里显得格外寂寥,苻鸢捏着一支玉簪子有意无意地敲打着桌上的胭脂盒,突然门砰地一声开了,她惊喜回过头:“齐儿来了吗?”


  “公子在路过花园的时候看到湖中的倒影,他就停下来...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

        苻鸢数着日子等容齐回来,虽然只是离去一个多月,青丘的杏花甚至都未落下几朵,可是苻鸢却觉得容齐已经离去数年。


  廊下的惊鸟铃在风中谱出一首清脆的曲子,但是在空旷的宫苑里显得格外寂寥,苻鸢捏着一支玉簪子有意无意地敲打着桌上的胭脂盒,突然门砰地一声开了,她惊喜回过头:“齐儿来了吗?”


  “公子在路过花园的时候看到湖中的倒影,他就停下来欣赏,然后就再也没挪过一步。”侍女回答。


  苻鸢有些纳闷,她挥挥手:“罢了,我自己去看。”


  花园里有一个翠绿色的小湖,湖边是碧玉妆成的柳树,此时树下蹲着一个蓝衣青年,他着迷地看着湖里的倒影自言自语:“好一个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美男子,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齐儿。”苻鸢赶到的时候差点被他吓坏了,这离湖那么近,若是不小心掉落下去怎么办?


  容齐看到她自然是欢喜的,他抱住苻鸢:“娘亲,我好想你,你怎么亲自来接我了?”


  “我还想问你,从宫门到我那边不过一柱香时间,为何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没见到你?”苻鸢拍了拍他的背,容齐拉住她的袖子撒娇问道:“娘亲,孩儿是不是很好看?”


  苻鸢点了点他的鼻子:“几日没见,倒是对自己越发自信了?”


  如今容齐被选为天后,容氏一族在青丘世家中地位也变得高起来,容齐挽着苻鸢的手:“我今晚可否留在宫里陪娘亲,明天再回去容家见那些长辈们?”


  “那是自然。”苻鸢欢喜如今容齐能光明正大地跟她亲近,容齐又扶着她往回走,到了苻鸢的宫殿容齐压低声音:“母亲,天命怎么样了?”


  “很好,云儿没有察觉出来,经常调给宗正允赫用,他暂时身体看不出什么来。”


  “那宗政无忧呢?他若是没有解决,将来对阿筹夺位也是麻烦。”


  苻鸢笑了笑:“我已经培养了几个符合他口味的女子许久。”说完她拍了拍手,只见一对绝世美人走了进来,缓缓朝容齐行礼:“奴婢漫夭/痕香参见天后。”


  “可还行?”苻鸢看着容齐,容齐点点头:“只是这宗政无忧品味真差,我比他们两个出色百倍,他居然看不上。”


  “……”漫夭和痕香互相看了看对方,只觉得这容齐跟他们以前了解的有些不一样,竟然如此自傲。


  苻鸢拉住他:“别胡说,你都是要跟天帝成婚了,怎么还说这种话?”


  容齐笑了起来:“没事的。”最多抄抄天规而已。


  “看来天帝很喜欢你,我都许久没见你这样开心。”


  容齐刚想开口反驳,突然瞥见镜子中的自己,禁不住自我陶醉起来,苻鸢见他半天不说话,有些奇怪,她挥手让漫夭和痕香退下去,然后问:“怎么了吗?”


  “太好看了。”容齐盯着镜子说。


  苻鸢以为他喜欢镜子,于是拿过来递给他:“我儿既然喜欢,娘亲就给你。”


  容齐接过镜子,看着里头的自己,开口道:“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啊?”苻鸢觉得有些奇怪,虽说在她心中,没有任何人才貌品行能比得上容齐,只是没想到容齐几日不见,也过于自恋,莫非是被天帝调教的?


  第二天小荀子刚想叫容齐起床,没想到他已经洗漱好,拿着镜子坐在廊下吹风,小荀子微微讶异:“公子难得能自己醒来。”


  “一不小心被自己美醒了。”容齐头也不抬,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痴痴说道,其实他昨晚睡得并不安稳,因为他习惯抱着一条龙睡觉,所以没有了润玉身上的香气,他便早早醒来。


  又盯了一小会儿,容齐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母亲也该醒了,我去陪她吃早点。”


  此时的润玉已经得知旭凤在他的好叔父帮助下在魔界涅槃重生,他拿着穗禾的画哼了一声,吩咐邝露:“找一个人仿造穗禾的字迹给旭凤写一封信,信的内容你应该知道写什么吧。”


  邝露微微颔首:“是。”她不知道润玉这样做的原因是否更多是为了帮容齐收拾烂摊子,但是凭旭凤的个性,他原本是看不上对他心怀爱意的穗禾,可如今若是以为穗禾从来对他都不是爱,而是为了他母亲,甚至如今她的离去有很大原因是因为旭凤,他反而对穗禾念念不忘,毕竟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润玉见邝露并没有马上离开,又问:“怎么?还有事?”


  邝露小心翼翼地问:“陛下对容齐公子是真心的吗?”说完立即跪了下来:“我并非有意打探陛下私事。”


  “我何时让你跪我?”润玉伸出手想扶她,随后又把手放了下来:“我与他有偕老之誓。”


  邝露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知道了。”她站了起来:“陛下,我现在就找人写信去。”


  她走之后润玉的目光缓缓落在窗边的一对福娃娃上,他其实也有一个福娃娃,跟容齐放在凡间的福娃娃一样,经过岁月的抚摸有些褪色了。


  那年的他奉太微的命令去办事,那时候他看起来跟凡间十三四岁的少年差不多大,如松如竹的身姿让人过目不忘,他回来的时候路过凡间的集市,结果看到一个猎人在叫卖,他的笼子里是一只雪白的小狐狸泪眼汪汪的,不知为何对上它的眼睛,润玉的心就软了。


  他买下那只小狐狸,只是小狐狸并没有像在笼子里那般乖巧,出来之后恢复了人形,开始像个大少爷一样指使着润玉,傲得很。


  想到这里润玉才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撸狐狸了,手痒得很,可是成亲之前双方是不能见面的,这该怎么办?


  容齐睡到半夜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是被什么蒙住了,甚至身上的灵力还被压制住了,他紧紧抓住被子,突然听到一个既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容齐,醒了吗?”


  “陛下?”容齐小心问道,润玉嗯了一声,容齐又问:“你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


  “成亲前不能见面,可是我又很想你。”润玉说,容齐伸出手试着摸了摸润玉的脸,果然他的眼睛也蒙着布条。


  真是无聊,容齐默默在心里吐槽,可是他闻到润玉身上的龙涎香后又十分安心,忍不住搂住他的腰:“哥哥,我想起一件事就忍不住生气。”


  “什么事情?”


  “宗政无忧没眼光,居然看不上我。”


  润玉皱起眉头:“你希望他看上你?!”


  “自然不是,只是觉得像我这般绝色美人被嫌弃,这是一种羞辱,你能不能带我去扣麻袋打他?”话音刚落他的脸就被润玉捏了起来:“我来看看,怎么几天不见,脸皮就这么厚了呢?”


  “你帮不帮?”容齐不满地打落他的手,润玉把他揽入怀里,闷闷地说:“不帮,乖乖睡觉。”


  “呵。”容齐翻过身背对着润玉,润玉挑了挑眉,伸出手顺了顺他的背,说:“也行,只是你得变出狐狸耳朵和尾巴让我撸一撸。”


  片刻之后,只见容齐的房门打开了,两个眼睛蒙着布条的男子走了出来,一个手里拿着棍子,一个手里拿着麻袋,他们不知朝皇宫的哪个宫殿飞去,消失在如水的月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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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新的码字app,排版还有些不习惯,过程不知道有没有打错(#-.-)

年糕

【玉齐】全天界都以为天后失宠了08

  谢谢@玉鹅的齐儿 打赏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


    小荀子一大早就听到宗政无忧被打的事情,听说除了脸肿得连云贵妃都认不出,身上其他地方倒是完好无损,可是没时间多打听细节的他匆匆走过皇宫,然后来到宫门的一辆马车附近,掀开帘子轻声道:“公子,这是你埋在树下的两坛酒。”


  “嗯。”容齐接了过来,“回容府吧。”...


  谢谢@玉鹅的齐儿 打赏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


    小荀子一大早就听到宗政无忧被打的事情,听说除了脸肿得连云贵妃都认不出,身上其他地方倒是完好无损,可是没时间多打听细节的他匆匆走过皇宫,然后来到宫门的一辆马车附近,掀开帘子轻声道:“公子,这是你埋在树下的两坛酒。”


  “嗯。”容齐接了过来,“回容府吧。”


  容府坐落在城西,那里有青丘最好吃的雪花酥、青梅糕、花生糖、杨梅糖、昙花酥,也是容齐爱吃的,他从小就是喜甜的,他下车买了几样后就推开了容府桐油木门。


  咯吱一声门开了,容齐突然有些恍惚,里头影影绰绰,他仿佛看到里头父亲容毅正拿着一卷书在看,而母亲坐在他旁边教自己弹琴。


  “公子。”小荀子唤了他一句,“进去吗?”


  容齐回过神来,迈过门槛走了进去,他来到自己房间将东西放下,然后吩咐侍女净月:“你去剪几个红色的‘囍’字过来。”说完又看向小荀子:“去买一对龙凤烛。”


  “龙凤烛?”小荀子一愣,这不是成亲才用的吗?


  “对哦,买龙狐烛。”容齐想起两人的真身,纠正了一下,他看到小荀子还在原地不动,忍不住蹙起眉头:“愣在这里做什么?”


  之后房里只剩他一人,他看着几面大镜子忍不住头疼起来,这是他昨天刚命人搬过来的,为了能看到自己绝美的容颜,但是如今他已经不敢这么想了,因为他今天一早醒来把手上的红绳给挣脱开了。


  此时小荀子已经上街去买红蜡烛,虽然心中有几分疑惑,但是细想他家公子好像从天界回来就有点不对劲,唉,一入宫门深似海,公子在天界怕是过着刀光剑影的生活,深受刺激才性格大变。今天他伺候容齐用膳,结果都在房里找不到他人,只在床上发现一根红绳。


  之后找了半天才在容齐房里的大箱子找到他,当时的他变回原形装在大箱子里面的小箱子里,小荀子好不容易才把他揪出来,结果容齐非常暴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太羞耻了,太羞耻了,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不行,我要报复他,我要压他,我要反攻!”


  小荀子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看似跟平常并无两样的容齐接过蜡烛,继续吩咐他们:“你们今晚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都不许过来。”


  容齐的房间已经被他自己打扮得跟婚房一样,鸳鸯戏水的大红被子铺在床上,窗上贴着大大的“囍”,容齐手里是一根红色的带子,他不停地揪啊揪,随后又站了起来打开酒坛子喝了几口酒壮胆。


  当润玉来到时就发现窗上的“囍”,心中禁不住一暖,他刚想推开门,结果门就开出一条缝来,一只雪白的手伸了出来:“把这根红带子系在眼睛上。”


  润玉接过手露出一抹笑:“你又在胡闹什么?”


  “我忍受不了那么久见不到你,哪怕是蒙上布条相见也不行,所以我想好了,今晚我们先洞房,之后再回天界举行大婚。”容齐摇了摇酒杯,空气里弥漫一股清香的桂花味。


  “系好了。”润玉笑意越发深了,门咯吱一声开了,容齐牵住他的手:“小心门槛。”


  “你这是在迎新娘子吗?”润玉问,容齐带着他绕过房里的桌椅,挑了一下眉:“那是自然,是你小时候说要嫁给我做新娘子的。”


  “那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润玉被带领着坐在床上,容齐拿着加了料的酒走了过来:“先喝交杯酒。”


  “不应该把我眼睛上的红布条拿下来吗?”润玉问,容齐迟疑了一下:“不行,保持神秘感。”


  “行吧。”


  喝完酒后容齐拿出一捆红绳,先是系在床上,然后绕过来绑住润玉的脚上,然后再把润玉的手系上,他拍了拍手后解下润玉的红布条,冷笑道:“好看吗?”


  润玉看着几面大镜子正对着他们两个,有些不适地问:“我竟没想到你有这爱好?”


  “我自然没有,只是想到是你,我也难得有一丝兴趣。”容齐勾起润玉的下巴,邪魅一笑:“今晚爷就好好来满足你,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污言秽语,天规二十遍。”


  “这个时候还想着天规,还是想想你自己吧。”容齐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


  润玉自然早就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他冷静地说:“囚禁天帝,罪加一等,清心咒……”他还没说完就看到容齐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那深陷的腰窝,他有些恍惚:“不是你要睡我吗?脱那么快做什么?”


  容齐愣了一下,小声问:“这个有讲究的吗?”润玉点点头,容齐急忙拿起一件外衣披上,若无其事地说:“反正今晚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润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看了叔父的话本了?”


  “是。”容齐坦白,润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问:“你还做了什么?今晚一并算清楚。”


  “没有了。”


  润玉点点头:“那好,开始算账吧。”说完红绳就自动解开了,朝容齐飞去,容齐一愣,刚想跑就被缠住了,最后四肢打开,绑在床上,润玉坐在他身边:“还下了药?”


  容齐不服气地撇过头,润玉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么笨,还想压我,也不想想昨晚给宗政无忧套麻袋的时候差点把麻袋往他脚下套去。”


  容齐依旧不服气:“我只是搞不清楚他睡哪一头,才会弄错,谁让你蒙住我眼睛。”


  “所以呢?”润玉挥了挥手上的红布条,然后扔在地上,换了一根薄薄的红丝带绑在容齐的眼睛上,容齐眼前景色立即变得朦朦胧胧,他咽了咽口水:“哥哥,你要做什么?”


  “别叫哥,这个时候叫爹也没用。”润玉说完反身压下,凑在他耳边说道:“我很开心你精心布置了这个洞房,既然如此,便不可浪费。”





  旭凤自从复活之后后就住在魔界的一处洞穴里,鎏英带着慕辞来看他,还给了他一颗朱雀卵。


  “谢谢你。”旭凤说。


  鎏英叹了一下气:“可惜如今六界禁食朱雀卵,润玉那厮做得太绝了,凤兄若想提升灵力,只能去黑市买了。”


  “下个月初一妖界那边会开集市,到时候一起去看看吧。”慕辞伸出手安抚鎏英,两人相视一笑的场景刺痛了旭凤的心,他已经收到了穗禾给他的绝笔书,字字泣血,原来穗禾不爱他,却为了他香消玉殒,而他一直好好待着的锦觅却在与润玉的大婚之日上捅了他一刀,何其可笑啊!


  “到时候我跟你们一起去。”


  ———————————————

所以在黑市碰到的容齐和旭凤会咋样嘞ヾ(◍ ° ㉨ ° ◍)ノ゙

年糕

【玉齐】全天界都以为天后失宠了06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

  夜晚,翼渺洲的飞鸾宫里穗禾躺在床上,她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听到容齐问她:


  “公主上天界一直讨好的是谁?”


  “那公主上天界那么久,去见谁的次数最多?”


  “那公主,是废天后对你好还是火神对你好?”


  “公主啊,可见你在这天界最在乎的明明是废天后,而废天后对你也是极好,你们两情相悦,难道你对火神的爱不是爱屋及乌吗?”


  她下意识摇头否认:“我对姨母并非这般心思,不是的。”


  “穗禾。”突然她听到一个熟悉的...

本故事线发生在锦觅大婚后沉睡三年中。

  锦觅,你好好睡,睡醒就没你事了。

  人物ooc

  ——————————————————

  夜晚,翼渺洲的飞鸾宫里穗禾躺在床上,她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听到容齐问她:


  “公主上天界一直讨好的是谁?”


  “那公主上天界那么久,去见谁的次数最多?”


  “那公主,是废天后对你好还是火神对你好?”


  “公主啊,可见你在这天界最在乎的明明是废天后,而废天后对你也是极好,你们两情相悦,难道你对火神的爱不是爱屋及乌吗?”


  她下意识摇头否认:“我对姨母并非这般心思,不是的。”


  “穗禾。”突然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唤她,她回过头只见荼姚坐在一株荼靡旁,面容绝艳,气质更是如往日般雍容华贵,她秀眉轻挑:“这花太素了。”


  “太素了?”穗禾不知为何,害怕她不高兴:“穗禾这就去换。”


  “无妨。”荼姚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环住她,握起一支笔在她耳边轻声笑道:“无需麻烦,把它染红便好。”穗禾闻到一股清香,那是属于荼姚的香气,还是荼靡花的香气,穗禾已经分不清了,蘸了红颜料的笔刚点在花瓣上,花朵立即发出灿烂的色彩,红艳如血。


  “最好看的穗禾配最好看的花。”


  “姨母。”穗禾喃喃道,回应她的是一个轻飘飘的吻,让她顿时觉得不真实起来,甚至醒来之后还觉得如醉如痴。


  雀灵发现穗禾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模样,早已被隐雀收买的她将穗禾的情况告诉了隐雀,隐雀捋捋胡子问:“你是说她在纸上画了荼蘼花?”


  “正是。”雀灵回想着穗禾在小窗前看着外头一树火红的凤凰花,却画了一朵荼靡。


  隐雀挥挥手说:“我知道了,你继续监视她。”雀灵走了之后隐雀皱起眉头:“谢了荼蘼春事休,这丫头年纪轻轻,想的是什么呢?”


  虽说不解,但是他还是把情况告诉润玉,润玉轻笑一声说:“本座知道了,你下去吧。”他倒是不担心穗禾能翻出什么水花来,只是她此时想救荼姚也未免太不自量力,也不像她的作风。


  数日之后传来穗禾跟丹朱一起去蛇山的消息后润玉挑了挑眉,对于一个提拔自己的姨母,哪里有自己的心上人重要啊?


  他看了一眼七政殿外头跟卫儿她们几个踢毽子的容齐,目光逐渐温柔起来,突然毽子落了进来,容齐小跑着进来捡,结果对上润玉的双眸,心中一动,忍不住往润玉这边走来,倚在桌子上:“天帝陛下,昨晚魇兽吃了你的梦,今天吐出来梦珠给我看了。”


  “我做了什么梦?”润玉问,他昨晚可没做什么梦,这一听就是这个容齐故意找他搭话。


  “你做了,”容齐眼波似水,“一个很坏的梦,我在温泉池子叫你帮我……”边说目光边逐渐下移,润玉一听叹了一口气打断他的话:“去那边的桌子,把清心咒抄写一百遍。”


  “为什么?”容齐不满。


  “作为天后就得谨言慎行,不能像以前那样口无遮拦。”润玉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容齐咬咬牙,只好认了,这种闺房情趣明明再正常不过的,润玉这个不识情趣的倒好,就知道罚他写清心咒。


  容齐写到半夜才写好,他揉了揉自己快断掉的手,把这一百遍清心咒拿去披香殿交差的时候殿主忍不住笑道:“公子这来天界才一个多月,抄的天规和清心咒是老夫任职数千年见过最多的。”


  容齐撇撇嘴,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他走出披香殿不久就遇到了穗禾,只是她一副虚弱的模样:“我已经让月下仙人把玄穹之光交给老君,这是你的解药。”


  “嗯。”容齐接过手,他刚想离开,穗禾又叫住他:“多谢公子指点。”


  容齐勾嘴一笑:“只不过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然后跟穗禾告别后容齐就回了璇玑宫,此时润玉还未入睡,容齐咬咬牙,然后捏住自己的耳垂走了进去:“陛下,我错了。”


  “又错哪里了?”润玉压压眼角。


  “我不是山上的野狐狸,我是陛下驯养的狐狸,天性什么的都得戒掉。”容齐小心打量着,润玉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容齐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凑到润玉身边:“为什么我那么好哄,你就那么难哄?”


  “明天就要回青丘了,之后便是大婚之日才能见面。”润玉看着他,“就不要再闹了。”


  “陛下会想我吗?”容齐问,润玉点点头后他立即眉开眼笑:“那我也不跟陛下计较罚抄的事情了。”


  润玉突然问道:“容齐,你什么时候才会对我打开心扉?我记得你以前那个‘跋扈嚣张’的样子,也见过你卸下伪装冷漠疏离的样子,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真正的样子?”


  容齐一怔,他坐直了起来:“陛下是要我对你跋扈还是疏离?我这样对你亲亲近近不好吗?只对你一人听话乖巧不好吗?”


  “我喜欢小狐狸的时候是在它没被驯服的时候。”润玉也坐了起来。


  “可是你得驯服它,它才能跟你在一起,不然你就把它放回去满山跑。”容齐说完摸了摸肚子:“大半夜跟你讨论这个,我都饿了,想吃狐狸肉。”说完就倒在床上,之后又传来闷闷的一声:“龙肉也行。”


  润玉叹了一下气,说:“走吧,我叫卫儿给你下一碗面。”


  “龙肉。”


  “红烧狐狸尾。”


  “龙肉。”


  “清蒸狐狸肺。”


  “龙肉。”


  容齐话音刚落突然衣领拉紧,勒住他的脖子,回头一看原来是润玉勾住他后颈的衣服,那严肃的神情让容齐突然怂了:“我吃面。”


  “我带你去凡间,这个时候去应该可以吃到凡间的早点。”润玉松开他的领子,容齐点点头,突然抓住他的手咬了一口:“龙肉我已经吃到了,我要睡了。”说完便钻进被窝里,滚到角落团成一团。


  润玉:“……”


  

  第二天容齐还未起来,润玉便在七政殿批奏章,突然邝露焦急走了进来:“陛下,废天后和穗禾公主一起跳下临渊台。”


  “什么?!”润玉抬起眸子,不可置信,邝露拿出一根红绳:“这是在临渊台发现的。”润玉接过手,这虽然是红线,但分明是红鸾星君才有的红绳,他站了起来:“带我去瞧一瞧。”


  之后他们用了回溯时光看到了穗禾来到临渊台,将一颗蕴含着世间五彩斑斓的珠子交给了荼姚,荼姚想到如今她已经丧夫丧子,连最后一个爱她的人也为她离开,万念俱灰,纵身一跃要跳下临渊台,哪知穗禾拉住她:“姨母。”


  “穗禾,你放开我。”荼姚挣扎:“如今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活着有什么意思?”


  “姨母要走就带我一起走。”穗禾吃力地拉着她,“反正我以自己真身承载玄穹之光,怕是时日无多。”


  “怎么会这样?”


  “姨母是这个世上最疼穗禾的人,姨母到哪里,穗禾便到哪里。”


  “……”


  之后在穗禾苦苦劝说下荼姚答应穗禾不轻生,可是穗禾因真身承载玄穹之光的缘故,近日身体越来越虚弱,还没拉上来反而跟荼姚一起掉了下去。


  看到这里润玉揉揉眼角,叹了一口气,这叫什么事呢?他曾经敬过恨过的人就这样轻飘飘跌落临渊台。


  “陛下,是否需要让人去下界查找?”太巳仙人问,润玉摆摆手:“不必了。”


  他拿着红鸾星君给的红绳来到还在床上睡觉的狐狸旁边,把绳子系在他的左手上,容齐迷迷糊糊睁开眼:“怎么了?”


  “没事,再睡一会儿吧。”润玉摸了摸他的头,容齐嗯了一声又闭上眼睛,润玉将绳子另外一头依旧系在容齐手上,心道:你啊你,这么爱玩,就当是一个小小的惩罚吧。


————————————————

 红绳系自己,大概就是一个无比自恋的容齐。

LEO杏

【玉熙齐】黑化大龙带着两只小龙搞事业 08

嘿我真的换名字了。毕竟现在熙儿齐儿的工作已经不是拯救玉儿,是来帮忙搞事的。一直放拯救反而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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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花界长芳主果然下令断了鸟族粮食,锦觅一日不回便一日不给鸟族粮食。


接到穗禾通报,天后大怒,下令开八大粮仓解鸟族之患。穗禾打伤牡丹长芳主与海棠芳主玉兰芳主、对外声称花界断粮,三百鸟族未开灵智的雏鸟饿死。


“所以,真正的数字是多少?”容齐接过穗禾递来的账本问道。“多亏三位殿下及时将粮食运来,饿死者为零。”“三百和零啊……数字会不会相差太多了?”容齐挑眉笑道。


这一次因为润玉干涉,鸟族虽然没有任何损失。可上一世,鸟族是确确实实失去了那么...


嘿我真的换名字了。毕竟现在熙儿齐儿的工作已经不是拯救玉儿,是来帮忙搞事的。一直放拯救反而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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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花界长芳主果然下令断了鸟族粮食,锦觅一日不回便一日不给鸟族粮食。


接到穗禾通报,天后大怒,下令开八大粮仓解鸟族之患。穗禾打伤牡丹长芳主与海棠芳主玉兰芳主、对外声称花界断粮,三百鸟族未开灵智的雏鸟饿死。


“所以,真正的数字是多少?”容齐接过穗禾递来的账本问道。“多亏三位殿下及时将粮食运来,饿死者为零。”“三百和零啊……数字会不会相差太多了?”容齐挑眉笑道。


这一次因为润玉干涉,鸟族虽然没有任何损失。可上一世,鸟族是确确实实失去了那么多的雏鸟。那些雏鸟何辜?他们饿死,可罪魁祸首还在栖梧宫好吃好喝的。这笔账,该要算回来的。


“没问题的。反正他们只想把这件事压下来。”看着天后发放的粮食全数运往润玉在人间的大宅,容齐笑了笑:“当然没问题了。天后只要鸟族的势力,不要鸟族的困难。而鸟族受创,天帝看得正爽。三万生灵对他们来说,都是蜉蝣一般了。更何况未开灵智的三百雏鸟呢?”


“听说你打了花界三位芳主?”穗禾以白羽扇遮着半张脸,眼中满是笑意:“表哥说了,尽管把火引到九霄云殿去。我这不是照着表哥的要求做吗?天帝天后想把事情压下,可花界偏要闹大,他们要怪也只能怪花界了。”


“再不然,就是怪他们的好旭凤把花界少主带上天界。”“你当初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现在倒是连表哥都不叫了?”


穗禾笑了笑:“我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到头来他对我做了什么?这个世界上,谁都能恨我、杀我。唯独旭凤,他没资格。”容齐耸耸肩:“旭凤和锦觅现在进展如何?”


“因为在人界游历了一段时间,比原先的进展快了许多。恐怕还没前往魔界,旭凤就会明白自己对锦觅的感情了。”“知道了,你先回天后那里。把天后哄好,让她以为有人蓄意谋害鸟族、把事情闹到整个天界。”


让天后闹大?可当初旭凤带着锦觅回天界这事不是早就在九霄云殿说过了吗?


容齐见穗禾皱眉一脸纠结,心知穗禾认为荼姚不会为了鸟族而把事情闹大、开罪太微便缓缓开口:“当时众仙家只知道旭凤带来了个葡萄精,很多人还没把这事与鸟族被断粮联系在一起。”


“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二殿下除了把事情弄得一团糟之外,还能间接害了那么多条性命。天后既然只要鸟族的权势,那就只要让她认为有人企图削弱鸟族势力就行了。她那怒火,一点就烧,可不会想到那么多。”


“对了对了,就把天后的怒火……”容齐低头轻笑出声:“引到大哥身上吧。”


穗禾:???你这么坑哥好吗???而且你们俩能不能别把我当引火工具人???


“因为一再被继母诬陷而伤心欲绝的大殿下,祈求天帝让自己带着两位弟弟暂时离开天界,去魔界休养生息。”穗禾一脸懵的看着容齐自顾自说着像是话本里的内容。


“然后在魔界遇到穷奇、将其驯服当成看门犬。”


“原来是想趁机离开天界抓个穷奇回来当宠物养……穷奇?????”见容齐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自己,穗禾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我知道了,那穗禾就先行告退。”


“同样是在帝王家的女人,怎么我那边那个就那么厉害。这边这个就是个鼠目寸光的?”临走之前,穗禾听见容齐轻声低语道。


第二日 九霄云殿


因穗禾告知荼姚鸟族确实没有任何人擅闯花界、更没有人从花界带走花界精灵,怀疑是花界故意找茬或是有人想借此挑拨花界与鸟族的关系、从而削弱鸟族势力,荼姚听后大怒,便将此事闹到九霄云殿之上。


而长芳主也不甘示弱,带着海棠芳主与玉兰芳主直冲九霄云殿,直言穗禾不仅不肯认错反倒打伤他们。穗禾却愤恨的看向三位芳主,怒道:“敢问三位芳主,我鸟族为何会为了区区精灵、让三百雏鸟活活饿死?待抓到罪魁祸首,我鸟族誓要将此人视为永世仇人。对吧姨母?”


“穗禾说的是。带走花界精灵之人,定是想挑拨鸟族与花界的关系,借此削弱我鸟族势力。”荼姚边说边盯着润玉看,好似要让全天界人知道那人说的就是润玉。


润玉:喵喵喵??天后你有病吧??你鸟族都是我的了我干嘛要削弱鸟族??哦好吧你现在还以为鸟族是你的,我不和笨蛋计较。


穗禾:表哥对不起,坑你的其实是你那边的银白色小应龙。


太微头痛的想着该怎么处理才能让这群女人安静下来,随即见旭凤平日待着的位置此时空无一人便决定将锅丢过去:“怎么不见旭凤?今日可是大朝会,身为天界二殿下,怎能迟到?”


不迟到的话,穗禾又怎么会有机会在全天界的人面前宣告鸟族与旭凤,从此决裂呢?而天后,又怎会在全天界人面前事先怒骂她的好儿子呢?


“旭凤一向准时,恐怕是有要紧事才会迟来,还请父帝息怒。”说完便看向长芳主等人:“也请三位芳主冷静,仔细回忆当时的情景好让穗禾公主锁定犯人。”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长芳主等人本就对润玉抱有些许愧疚与同情,便轻叹口气,细细说起当天的事。众仙家深知花界芳主有多自视甚高,见润玉一开口,诸位芳主就冷静下来,便对润玉的欣赏之意多了几分。而润玉看着三位芳主,心思却不在这里。


本以为长芳主安排了人在天后身边才会知晓我的身世,如今看来或许只是梓芬事先预见了我会活得比锦觅可怜才告诉诸位芳主不要为难我的。


那么要卖多少人情,才能得到花界呢?


直接抢来倒也容易。可我,偏偏想看她们为了锦觅而把花界奉上的模样。同样是先主的托付,你们会选择锦觅还是花界呢……可怜的梓芬和芳主们,怎么偏偏就生下了这种女儿、摊上了这样的少主呢……


长芳主:说话说到一半,我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冷?


“火神到!”旭凤急急走进九霄云殿,对太微深深鞠躬:“儿臣来迟实属无心,还请父帝原谅。”开口就是无心要原谅,太微本想说什么,润玉便开口:“父帝,旭凤脸色似乎不太好,还请父帝息怒。”


穗禾在旁边看得都想拍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润玉是真的关心旭凤呢。


见旭凤脸色是有些苍白,太微便不好说什么,只是随口一问:“怎么脸色那么差?”旭凤摇摇头:“没什么,只是睡得不太好。”睡不好?那不就是睡迟吗?那还叫无心来迟?


太微脸色越发不好看,而润玉还一脸担忧的追问:“怎会睡不好?可是身体哪里出了问题?还是有什么忧心的事?”旭凤有些好笑的看向润玉:“兄长我没事,只是栖梧宫来了个不省心的精灵,闹腾了些。”


润玉安下心来,点了点头:“之后随我回璇玑宫,我给你些星辉凝露,让你睡得好一些。”“不用了兄长,你之前给了我好多,我到现在都还没喝完呢。”


星辉凝露!那可是众仙皆求的上等天灵地宝,每一滴都极其珍贵,而润玉竟然如此大方的赠予旭凤,甚至还能让旭凤多得喝不完?可恨那二殿下的母亲,却次次将大殿下视为眼中钉。倒是难为大殿下那么好的一个人偏偏生在帝王家了,否则生在任何一家,那都是放在手心疼的啊。


转念一想,旭凤迟到的理由倒是有些奇怪了。因为一介精灵,就睡迟乃至迟上大朝,那可是闻所未闻。


“精灵?是哪个不知好歹的精灵害得我儿旭凤难以安眠?”旭凤看向荼姚,只想着安抚荼姚的怒火,却忽略了一旁若有所思的长芳主。


“母神多虑了,那是前几日我带回天界的葡萄精灵。那精灵性子活泼,我很喜欢。”此话一出,长芳主便皱眉开口:“原来带走锦觅的是你。”


一时之间,九霄云殿充斥着细细碎碎的议论声,穗禾一脸不可思议、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表哥……你可知、你可知你带回那精灵,令鸟族三百雏鸟活活饿死?!你可知、穗禾刚刚已立下毒誓,我鸟族定将那害死三百雏鸟的罪魁祸首、永生永世视为仇敌?!”


怒喊声在九霄云殿迟迟不散,旭凤有些无措的回道:“我,我只是、想要报恩才把锦觅带回……”“表哥你的报恩!便是用我鸟族三百生灵报的吗!!”


眼见穗禾失控,几乎要上前攻击旭凤,润玉站起身对众人拱手道:“穗禾公主现在情绪有些不稳定,润玉先带着穗禾公主离开,还望各位原谅。”


说完便看一眼太微点头同意后,便拉着穗禾,口中还不停安抚:“你现在闹也无法挽回那三百条性命,先回翼渺洲好好安抚其他鸟族同胞吧。”


“安抚?我要怎么安抚?!跟他们说害死那三百雏鸟的人是二殿下所以别在意了吗??表哥,穗禾对你、太过失望了。”落下这一句,穗禾最后还是被润玉带走了,而旭凤则一脸茫然的站在九霄云殿中央,任众仙家审视的目光打在自己身上。


璇玑宫


“当众辱骂旭凤,你就不怕天后之后怎么罚你。”穗禾耸耸肩:“旭凤没了鸟族支持,荼姚不急着讨好我反而还罚我的话,我就带着鸟族假意对太微表示忠心,她的天后之位就不用做了。现在,鸟族可是你们这群身居高位者最为垂涎的势力。”


润玉还未开口,云熙便站起身搭在润玉肩膀笑道:“只不过,玉要把鸟族抢过来的原因倒不是为了势力而已。”


润玉挑眉,微微侧头看去:“那熙儿认为呢?”云熙垂眸,指尖划过润玉的脖颈轻笑:“我以为,鸟族是我的。可到了最后,帮助我的敌人、把我逼到绝路的,却是我的鸟族。这样的反转,才更有戏剧性不是吗?”


听完,润玉的嘴角上扬了几分:“是啊,熙儿真了解我。”


云熙轻轻摸了摸润玉的头:“尽管用他们的刀、把你受过的伤都还回去吧,玉。”


这是我和齐儿来到这里的意义


————————————————


【穗禾第一次看到云熙和容齐化成人身的时候】


穗禾:润玉你果然是捡来的然后最近才终于找到你的亲生兄弟并且要联合你的亲生弟弟把天帝之位抢来对吧!


云熙:感觉哪里怪怪的可是又好像没错


【穗禾站在旁边看润玉云熙两个】


穗禾:这对cp我站了


容齐:我呢???

江中长辞

[天帝玉x西启之主]〈玉齐〉心若磐石(一)

一个全新脑洞文。应该(?)不虐。学生党更新随缘,含大量私设。但尽量不脱离人物本身。
——

“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

容齐坐在案桌前,周遭劳累了一天,堆积如山的公文眼看就要批完,容齐心想着——得需批完再睡。本想借着小旬子端上来的那极苦的汤药来提神,可谁知容齐蹙着眉头一口气灌下肚也不见得有多精神,加上这香炉里熏着安神的龙延香。反倒是越发瞌睡。

难不成药膳坊给朕多加了一记安神药?

容齐心中埋怨奈何脑袋里晕乎乎的,奏折上的字也模糊起来,实在撑不下去昏昏沉沉一团趴倒在桌上。

这一觉倒是睡的比平时舒坦。等来的并非无尽的梦魇,倒是一片桃花林,落英缤纷一派恬静淡然,漫山遍野灼灼芳华,...

一个全新脑洞文。应该(?)不虐。学生党更新随缘,含大量私设。但尽量不脱离人物本身。
——

“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

容齐坐在案桌前,周遭劳累了一天,堆积如山的公文眼看就要批完,容齐心想着——得需批完再睡。本想借着小旬子端上来的那极苦的汤药来提神,可谁知容齐蹙着眉头一口气灌下肚也不见得有多精神,加上这香炉里熏着安神的龙延香。反倒是越发瞌睡。

难不成药膳坊给朕多加了一记安神药?

容齐心中埋怨奈何脑袋里晕乎乎的,奏折上的字也模糊起来,实在撑不下去昏昏沉沉一团趴倒在桌上。

这一觉倒是睡的比平时舒坦。等来的并非无尽的梦魇,倒是一片桃花林,落英缤纷一派恬静淡然,漫山遍野灼灼芳华,树下流水溪畔,微风拂过桃花,逐水流向下游,是有世外桃源的一番风味。容齐已有多少年未做过这样的梦境,天命缠身,就连梦境都脱不开它的魔咒,少有此番美妙的场景,倘若哪日不是被梦魇惊醒,都是值得庆贺之事。此情此景虽自知是梦境,却着实让容齐不愿醒来。

容齐漫步于桃花林中,步入桃林深处时,一袭白衣惹眼,定睛一看竟是个翩翩公子。清风朗月。虽未见公子面容,但光凭这背影,用清风朗月形容再不为过。

似是怕惊扰梦中人独赏这美景,容齐正欲悄悄离开。可就在此时,梦中人一个转身恰好与容齐对上视线。容齐愣了几秒,那公子果真生的一副好相貌。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万千星光入眸中,连袖都带碎星溶溶。容齐贵为天子,平日里被多少大臣百姓看着盯着容齐都可以面不改色,从容不迫。可唯独被这梦中人盯着,面庞像是被火烧一般。

嘭——嘭嘭…

心口为何跳的如此之快?唐唐一国之君竟然也不好意思起来。

那人似看出容齐的窘迫,快步走到人跟前。

“…容齐?”

容齐为不失仪表,尴尬的清清嗓子故作镇定。

“是朕。”

只见那人听完容齐的答复,逐渐勾起唇角朝他浅笑。袖手一挥一套茶具摆在眼前,那人施法变幻出两张木椅,朝容齐做个请的手势。

容齐深知这是梦境,梦中人能变化出这些不足为奇。却还是忍不住禁锢住自己的想象,多嘴惊呼出一句。

“你是…神仙?”

梦中人眯眸朝人温柔一笑,这般柔情似水的神情太容易被溺进去。惹的容齐不敢与他直视。

“区区一个放鹿的散仙,唤我润玉便可。”

容齐嗯了一声,接着小心翼翼的问道。

“朕…可是误闯了仙上的梦境…?”

润玉正垂眸烹着茶,听闻人言又抬眸看着人。

“齐…陛下说笑了,陛下并未闯入小仙的梦境。而是小仙,叨扰陛下了。小仙听闻陛下身子一直抱恙,凡间的汤药不断。便想试试天界的药物,让陛下少受些天命之苦。特意来此梦境与陛下相会。”

容齐受惯了无人牵挂的一生,这颗心早已冰封。第一次感受到这世上竟会有人,不…。有仙对自己如此关心,润玉这些话,心中的冰雪似乎化了些,有说不出的一股暖意突然涌上。

“自知命数快尽,还劳烦仙上如此费心…容齐感激不尽…”

润玉轻笑,将烹好的茶斟上一杯递给容齐。

“初见陛下就有一见如故的感觉,为你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何来费心一说。”

容齐接过茶盏也朝润玉一笑,小泯一口,茶香四溢,开始的苦涩慢慢淡却在口中,甘甜清爽。神仙的茶果真是非同一般。润玉见容齐喝下,也为自己斟上一杯,端起茶盏向容齐道。

“此茶中含有星辉凝露。乃天地之精华雨露汇集而成,清晨黄昏只能各取一滴,凝露珍贵采集亦难,且采集小小一盏少则也得用上几千余年,虽不能彻底除去天命之毒,但能大大为陛下缓解天命带来的痛楚。凝露本无味但与茶同饮却能使茶本身多上一味甘甜。此乃效果极佳之选,陛下觉得如何?”

容齐饮下一杯,果真觉得身子比平时轻松了不少。只一瞬的笑容更是发自内心的真切。不过心下仍是一怔,垂眸覷盏,长眉稍皱,思索几许。

“我知能入仙上的眼,并非凡物。只是未曾想过,仙上等此盏,足足荒废千年之久。天命缠身,每月苦楚无人知晓。我忘却,仙上乃为天上仙,千年一瞬,白云苍狗,许是不值一提,惟有叹息。可为我此等人,实在是破费。”

润玉听闻人言微愣一下,人言句句诛心,心头是一顿说不出的悲情。

“陛下与我无需客气,这几千年对于我们神仙来说只是弹指一瞬不足为提,身为天…身为一介散仙,生与长夜为伴,采集此物费不了多少功夫。星辉凝露用于我身着实浪费,何况陛下乃凡间的一国之君,得有力气威震四方。此物可减陛下所遭之痛楚,何乐而不为?”

“那便,多谢仙上了。此物过于贵重,我无以回报。”

容齐张合着唇瓣,还想说什么却又被堵住,始终未吐露出一个字。沉默半晌,润玉又言。

“无需回报。我…可否唤你齐儿。”

齐儿这个称呼只有容齐亲近之人才可唤之,润玉与他相识不过半个时辰,容齐却格外希望润玉如此唤他。不料润玉先捅破了这层窗纸,容齐心中莫名地得意起来。

就在此时,润玉抬手轻轻搭上容齐肩膀,有意无意的将容齐往自己怀里楼,容齐第一次被人这般抱着,身子有些僵硬,润玉感觉到了容齐的不适应,渐渐松开了手中的力道。眸间似有似无的流露出一丝容齐看不懂的柔情。

“有我一日,我便会多护你平安康乐一日,天命并非无解,我一定想法子。齐儿,你信我吗?”

容齐知道自己身上这天命之毒想解并非易事,但见润玉此般真诚确信,不想让润玉扫兴。

“我信你。”

润玉得到人的肯定,松开容齐的肩膀,从袖口中掏出一片银白色酷似月牙的鳞片放到人手掌之上。

“这是龙鳞,将其放在自己心口位置,我便会来。”
龙乃九五至尊的象征,凡间如此,难道换做天上就只配成放鹿的了吗?容齐虽心中有疑,但依旧朝润玉点点头,紧紧握住手中的龙鳞。心道,非急事定不能太麻烦仙上!

润玉像是看出什么,笑道。

“无妨。齐儿若是觉着无聊,无人打发时间,也可唤我。一起赏花共佳酿,决不食言。”

“陛下…陛下!您怎么在案桌前睡着了?您身子本来就不好这又冻着了可怎么办!快快奴才这就扶您起来。”

容齐被小旬子一声唤醒,微微睁开眼,熟悉的案桌熟悉的寝宫摆设映入眼帘,一切都回归到了现实。只有手中硌着自己的龙鳞在告诉自己,昨夜的梦是真的。

润玉…

容齐想起这个名字心头不禁一颤,嘴角抑制不住微微扬起。

润玉。

天界的早朝刚上完,批不完的奏折已在案桌上堆在成小山。不过去齐儿梦中走了一趟,奏折怎么就成这么多了?润玉心中暗自无奈,却依旧认真批阅。一想起容齐对自己笑了,自己的嘴角也被沾染了笑意。此情此景正被送上茶饮的上元仙子邝露发觉。

“陛下,您已许久不曾这般笑过了。”

江中长辞
这张图真是完全符合第一章梦境初...

这张图真是完全符合第一章梦境初遇的场景啊。
衣袂飘飘润玉仙桃花林中赠龙鳞。

图源微博太太:海边淡紫色的天空。

这张图真是完全符合第一章梦境初遇的场景啊。
衣袂飘飘润玉仙桃花林中赠龙鳞。

图源微博太太:海边淡紫色的天空。

江中长辞

[天帝玉x西启之主]〈玉齐〉心若磐石(五)

开始的tag差点打成齐玉…其实互攻也不是不可以。思索。各位天妃们如果喜欢我的文,点个小❤留个评论就是对我更文的最大动力。让我叽道自己写的文还是有人看的。T T 小的在此谢主隆恩!
各位说要甜。好好好,一定甜到底!去***剧里二人都这么虐了,不写个小甜饼文真是对不起哥哥这张绝世美妙建模脸T T。绝对不虐。

——

“怦然心动。”

——

“我本体是应龙。和齐儿一样,不过是六界之尊。天界天帝。”

润玉心知瞒不过去了,叹了口气无奈道。不妨全数向容齐坦白。容齐一听,救自己的乃天界之尊天帝,总觉得自己上辈子应该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今生才能修来这不是福气中的福气。

 

“如此说来,...

开始的tag差点打成齐玉…其实互攻也不是不可以。思索。各位天妃们如果喜欢我的文,点个小❤留个评论就是对我更文的最大动力。让我叽道自己写的文还是有人看的。T T 小的在此谢主隆恩!
各位说要甜。好好好,一定甜到底!去***剧里二人都这么虐了,不写个小甜饼文真是对不起哥哥这张绝世美妙建模脸T T。绝对不虐。

——

“怦然心动。”

——

“我本体是应龙。和齐儿一样,不过是六界之尊。天界天帝。”

润玉心知瞒不过去了,叹了口气无奈道。不妨全数向容齐坦白。容齐一听,救自己的乃天界之尊天帝,总觉得自己上辈子应该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今生才能修来这不是福气中的福气。

 

“如此说来,我不该唤你仙上,也得尊一声——陛下?”

 

润玉先是一愣,随后便朝容齐温柔笑道。

“齐儿与我现在也算是半个‘过命之交’,不必如此生分。我都唤你这么久的齐儿了,你唤我润玉便好。”

容齐听闻,好说从小教的礼数都铭记于心滥用于行,直呼天帝名讳真的可以吗…。内心纠结了半晌。抬眸时无意对上润玉满是期待的眼神。

…好吧!

容齐讪讪开口。

 

“…润玉。”

“我在。”

 

润玉的声音与其人其名一般,温润如玉。特别的温柔,却又十分稳重,给人一种安全感,感觉很踏实。像是重力的吸引,使容齐每分每秒都想向他的声音靠近…

砰砰砰…

容齐心口像是有一只乱跳的小鹿。为何…为何我的心跳得如此快…?容齐抬手抚了抚自己心口,试图将扑通乱跳地心跳平复下来。润玉见容齐捂住自己心口,担心不会是天命之毒再次复发,本能的伸手覆住容齐的手,蹙眉凑近他关切问道。

 

“齐儿可是哪里不舒服?”

 

别说旁人看到此情此景会浮想联翩,景中人容齐自己也觉得有些…太过于暧昧了。总不能告诉润玉自己刚刚对他心动了吧…尴尬得假意咳嗽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咳…润玉…你们天上有中秋节吗?”

润玉看出容齐刚刚有些尴尬,自知方才的举动略有不妥。接话道。

“知道。但从不过。怎么了?”

容齐听闻如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中秋佳节为篱下,黄花开遍,秋容如拭。凡间的中秋寓意着团圆,同在一处共赏明月。在天上看月亮看腻了,润玉不妨来凡间赏赏这明月?”

润玉听出容齐的言外之意,会心一笑。抱拳于胸前,微微颔首道。

 

“启皇陛下亲自邀赏中秋明月,本座怎敢不来?”

 

容齐笑道,也学着润玉的动作朝人颔首。

“天帝陛下能大驾光临,赏脸赴约。亦是朕,乃至整个西启的荣幸。”

容齐说罢伸手指指庭中那棵浓荫繁茂的老桂树,盈笑看向润玉。

 

“你瞧,树下还埋着新酿的青梅酒,待到中秋时,桂花也该开了,润玉可愿来此,我们赏花共佳酿,可好?”

 

润玉顺人手指方向望着那棵老桂花树,转眸又望向人,笑道。

 

“那便一言为定,桂花花开之时,你我二人同在这桂花树下赏月品青梅酒。”

 

起名字好难
运筹帷幄意气风发帝王齐(健气齐...

运筹帷幄意气风发帝王齐(健气齐)

文质彬彬弱柳扶风公子齐(病弱齐)


在见识了各位up的鱼龙,龙鱼,玉齐,齐玉之后

开始期待容齐水仙……

sang xin bing kuang……

哥哥演技真的不错……

运筹帷幄意气风发帝王齐(健气齐)

文质彬彬弱柳扶风公子齐(病弱齐)


在见识了各位up的鱼龙,龙鱼,玉齐,齐玉之后

开始期待容齐水仙……

sang xin bing kuang……

哥哥演技真的不错……

江中长辞

[天帝玉x西启之主]〈玉齐〉心若磐石(四)

玉鹅在线疯狂掉马。双帝cp。天帝x启皇真是越写越带感!(◍′˘‵◍)

——

“愿:平安喜乐,顺遂无忧。”

——

容齐醒来已是辰时,恰是上早朝的时辰。小旬子入室替容齐穿戴衣冠,命人煎的汤药也早早呈了上来。

“陛下,药已经温好了。”

小旬子端起瓷碗递到容齐跟前,容齐接过,捏紧鼻子一口气灌下。容齐早已习惯了汤药的苦味,喝下苦药宛如喝白水,眉头也不带皱。

待小旬子端着空瓷碗走后,容齐独站在寝宫内。

从后半夜至现在,容齐觉着自己全身舒坦了不少,像是被灌输了一股强有力的法力,一点一点的驱散着体内的天命之毒直至全部瓦解…梦魇销散,咳中不再带血,绞心之痛全无,浑身的酸痛纷纷缓解。

可以说这是...

玉鹅在线疯狂掉马。双帝cp。天帝x启皇真是越写越带感!(◍′˘‵◍)

——

“愿:平安喜乐,顺遂无忧。”

——

容齐醒来已是辰时,恰是上早朝的时辰。小旬子入室替容齐穿戴衣冠,命人煎的汤药也早早呈了上来。

“陛下,药已经温好了。”

小旬子端起瓷碗递到容齐跟前,容齐接过,捏紧鼻子一口气灌下。容齐早已习惯了汤药的苦味,喝下苦药宛如喝白水,眉头也不带皱。

待小旬子端着空瓷碗走后,容齐独站在寝宫内。

从后半夜至现在,容齐觉着自己全身舒坦了不少,像是被灌输了一股强有力的法力,一点一点的驱散着体内的天命之毒直至全部瓦解…梦魇销散,咳中不再带血,绞心之痛全无,浑身的酸痛纷纷缓解。

可以说这是他活了二十余年,度过的最舒适的早晨。

容齐也不敢确定,但又隐约觉得昨夜润玉曾来过。容齐从袖中掏出龙鳞,捏在手中。龙鳞在容齐手中隐隐散着一些微弱的彩光,容齐默默地注视着。回想起那夜润玉曾对自己说过的话。

天命之毒并非无解!

并非无解…

 

难道…!润玉真的破解了从出生起就伴随自己的天命之毒!?

可…这又是如何做到的…

 

容齐心满疑惑,决心下了早朝一定要好好找润玉问上一问。

身体一直抱恙,从未有过好转的启皇在今日的早朝之上格外精神,与往日的西启之主相比像是换了个人,会议时口中脱出的内容与谈吐都是铿锵有力,一派帝王之气。

 

“启我国库粮仓,取数千分予我大启难民…众爱卿可有何疑议?”

 

容齐旨音刚落,朝中群臣无不叩首。

 

“陛下圣明!臣等谨遵圣旨。”

容齐见无人有议,挥手起身。

“按我所指,辛苦众位爱卿了。退朝。”

 

面对朝政容齐不敢有一丝怠慢。但眼下正是下朝,容齐龙袍都等不及脱,急匆匆跑回宫。容齐今日不同往时,那个病殃殃的容齐不见了。像是脚下带了风,小旬子一路跟也跟不上,不知情的小旬子关切地在背后喊道。

“陛下您慢些!慢些!小心身子。”

容齐缓了脚步回头道。

“朕无事,你先退下。有事宣你,无事切不可入内。”

 

小旬子见如此活跃的陛下打心眼里高兴,陛下有自己的隐私,不多打扰。连连喏了两声便退下了。

容齐见四下无人。连忙掏出润玉送自己的龙鳞放置在心口。闭上双眼心中默念着润玉的名字。不出半会儿,一袭银龙银丝刺绣华服,头戴银冠模样的润玉立到了容齐跟前。容齐睁开眼望着这幅打扮的润玉,有些吃惊。一时竟说不出什么话。

哦!原来天上的散仙都可以袍上绣龙,头戴银冠。

一个身穿金绣龙袍,一个身着银绣龙袍。天凡两界帝王就这么面对面杵着。

 

润玉还未完全恢复,面色依旧有些苍白。被人盯着有些错愕,自己也是刚下早朝,感受到容齐的呼唤。怕齐儿有事,来得匆忙,一时竟忘了脱下这天帝应龙袍。轻咳一声道。

 

“咳…齐儿唤我所为何事?”

容齐回过神才想起唤润玉来此的目的,严肃起来认真的看着润玉。

 

“仙上,我体内的天命之毒可是已解?”

“是如此。”

“可容齐有一事不明,这天命之毒想解甚难,仙上…是如何做到的?”

 

万万不可让容齐知道血灵子是如何来的。缄默半晌,轻笑一声开口道。

“我曾在天界省经阁中读过一本有关天命之毒的书籍。书上略微记载了解毒之法,我有心记下,也是抱着试一把的心态。不过只用我几千年的灵力,并向老君掏来借魂丹,二者磨合而成。昨夜来齐儿寝宫为齐儿服下,见齐儿好转,那法子还果真有用。”

 

“又让仙上如此破费,容齐感激不尽,多谢仙上救命之恩!”

自己这条命在润玉眼中竟是如此看中,容齐掩饰不住内心的感动,滚烫的泪珠夺眶而出。润玉也不嫌,连忙凑上前用食指替人拭去眼角的泪珠,将人一并揽入怀中拍拍人背。容齐未挣脱自己的怀抱让润玉惊喜不已。润玉靠在容齐耳边低语。

“我不需要齐儿的感谢,我只希望齐儿此后能日日开心,莫因小事介怀。”

 

容齐在润玉怀中轻轻点下头,也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竟会如此贪恋润玉的怀抱。一点儿也不想离开。可转念又怕被宫人瞧见,以免生闲,慢悠悠的退出怀中。容齐看到润玉袍间的银龙,又想起润玉赠予自己的那片龙鳞,这一切种种都令容齐浮想联翩。

“仙上莫再诓我,仙上有龙鳞护体,又绣银龙在身。仙上本体是龙,仙位定也不小吧?”

 

润玉微愣。本想着以后再告诉容齐自己的身份也不迟,没想到这么快便被容齐揭穿。也罢,早知晚知都得知,告知实情也无妨。

 

“我本体是应龙。和齐儿一样,不过是六界之尊。天界天帝。”

LEO杏

【玉熙齐】天道爸爸要我拉着容齐拯救润玉 07

这里解释一下为什么云熙和容齐目前的角色是“亲近荼姚旭凤”还有为什么要“喜欢他们”


首先玉儿的帝位要干干净净的,那就要让那些人自己一步步走向死路。如果要让他们乖乖照着计划走,就要有一个让他们认同的人。云熙和容齐就是这样的角色。


毕竟不可能让玉儿自己去告诉他们该怎么做。因为他们不会相信玉儿,所以玉儿要嘛只能反着做要嘛就是暗地引导。而云熙容齐让荼姚他们有了“你站在我这边”的错觉,就不会听到你说北就往南墙撞。


不装着对他们有好感难道要明摆着告诉对方我讨厌你但是请你乖乖照着我的计划去死么?这不就跟荼姚他们一样了吗?


何况太微之所以会开始警惕太微,就是因为他们给了所有人“润玉 ...

这里解释一下为什么云熙和容齐目前的角色是“亲近荼姚旭凤”还有为什么要“喜欢他们”


首先玉儿的帝位要干干净净的,那就要让那些人自己一步步走向死路。如果要让他们乖乖照着计划走,就要有一个让他们认同的人。云熙和容齐就是这样的角色。


毕竟不可能让玉儿自己去告诉他们该怎么做。因为他们不会相信玉儿,所以玉儿要嘛只能反着做要嘛就是暗地引导。而云熙容齐让荼姚他们有了“你站在我这边”的错觉,就不会听到你说北就往南墙撞。


不装着对他们有好感难道要明摆着告诉对方我讨厌你但是请你乖乖照着我的计划去死么?这不就跟荼姚他们一样了吗?


何况太微之所以会开始警惕太微,就是因为他们给了所有人“润玉 云熙 容齐”都站在旭凤这边的错觉。所以太微为了制衡旭凤就会让玉儿名正言顺的掌权。这样就不会有“润玉千方百计要与旭凤夺权”的说法。那权力是太微自己给的,没有人能说什么。


杀人诛心,狠一个人不是要冲着去打人。否则后果就是像荼姚一样被废后位。狠一个人就要让他对你完全放下戒备、把他的利用价值榨干后再捅他一刀。就像旭凤被锦觅捅一刀之后表情有多绝望啊?


玉儿的帝位要干干净净的,让所有人没办法对他指出一点不好。我写的玉,是黑的。云熙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而容齐本身就够黑了。腹黑布的局,就是挖了坑让人自己跳下去。而挖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他们不在乎。


——————————————————


荼姚吵着立诸,而润玉不仅毫无异议反而非常赞同。太微开始有些怀疑旭凤这些年来一副对权势无感的模样是不是装出来的。暂且不说润玉,旭凤从小在荼姚耳濡目染之下,又有鸟族支持,当真能对权势毫无半点兴趣?


何况如今就连润玉都如此支持旭凤……的确,这些年来也只有旭凤会去亲近润玉,难道润玉是因为如此才倒向旭凤?好一个旭凤,好一个对权势无感,没想到竟是拉拢了如此庞大的势力。


将太微内心的小九九猜出七八分的润玉心里默默怼了一句:大叔你内心戏咋那么多?旭凤是真的单蠢,没那么多心思搞全名,他只想谈恋爱。


“润玉,你这次大败魔界可有想要的奖赏?”


得,你憋了那么久就只会把火引来我这边?


“儿臣想向父帝讨个恩典,将落星谭围起、划予儿臣。”太微挑眉看向润玉,他倒是没想到润玉竟会要这个:“那是为何?”润玉歪头笑道:“儿臣、熙儿与齐儿皆是水属应龙,闲来无事就喜欢待在落星谭潭水里。所以……”


润玉越说越小声,太微却是猜到原因。龙族对自身喜爱的事物有极大的占有欲,生为应龙的润玉更是如此,又怎会希望有人踏足自己喜爱的地方?


“既然如此,本座便允了。”只是个人烟稀少的落星谭,本就只有润玉会去,太微就毫不犹豫答应了。润玉拱手感谢后便借着想在上夜班之前休息一会儿为由先退下了。


不拒绝奖赏、不要求太高,就是让太微最满意的要求了。虽然,自己也没什么想要的就是了。围起落星谭,也不过是不想让锦觅或者其他人误闯这里罢了。


毕竟,我可不想和她再有纠葛了。


“夜神殿下。”润玉转头看去,见是金鹰便微微笑道:“怎么了?”“那个……”金鹰有些犹豫,他深知润玉的处境。若是将润玉拉下鸟族这趟浑水,天后可能会更加刁难润玉。


“金鹰若是想见熙儿齐儿,他们都在璇玑宫。璇玑宫清寒,金鹰不嫌弃的话不妨前来坐坐?”润玉眨了眨眼,金鹰一时也想不出理由便顺着润玉的话点头答应了。


回到璇玑宫,润玉抱起等在门内的云熙笑道:“可是把旭凤带回了?”云熙点点头:“嗯!旭凤哥哥身边还跟了个好看的葡萄精!”“这样啊?辛苦熙儿了,待会儿大哥带你去落星谭玩。”


金鹰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环顾四周发现另一只应龙不在:“请问小殿下不在吗?”“齐儿在穗禾公主那里。”听见穗禾的名字,金鹰心情有些复杂:“听闻穗禾公主一向喜欢小动物,原来是真的。”


润玉背对金鹰,轻声笑道:“金鹰是怎么看待穗禾公主的呢?或者说,隐雀长老是怎么看待这位大明孔雀唯一的后嗣、却被天后当成一把刀的鸟族族长呢?”


金鹰心下一惊:“夜神殿下为何……”他终是低下头,没再说下去。他该问什么?问润玉为什么这样问?问润玉为什么会提隐雀长老?问润玉为什么在他面前这般直白?


“金鹰。”金鹰一抬头便看见润玉仰头看着他,缓缓笑道:“你还是没变,一被人问到预料之外的事就不会说话了。”看着金鹰疑惑的表情,润玉歪头笑道:“我和旭凤还小的时候,旭凤闯祸、而我被母神罚跪。跪得久了,走路都没力气。你当时正好经过,就扶着我回去了。”


“我问你明明是鸟族的人,为什么要帮我?要是让天后知道了,你也会被罚,为什么要帮我?你当时没回答我,只说因为你觉得你应该如此。”


这不过是一件小事,金鹰自己也快忘了,却不曾想到润玉竟然铭记至今:“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夜神殿下不用记得那么久的。”润玉摇了摇头:“对我而言,那不是一件小事。至少,金鹰让我知道世间还是有人愿意帮我的。”


为什么……贵为天界大殿下的你、会把这区区的小事放大数倍、甚至记得那么久?为什么旭凤闯祸、你被受罚无数次,你却不曾挂于口中?


“金鹰,我知道你刚刚想说什么。当时你冒着被天后惩罚的风险帮我,我该报恩的。所以告诉我,你希望我做什么?”润玉低下身看着金鹰低声问道。


金鹰这才反应过来,他早已跪下。这孩子,该是天生的王。唯有天生帝王,才会让所有人不自觉臣服、追随。


“天后不会罚我,因为当时她需要鸟族每一个人的忠心。属下衷心感谢夜神殿下将当时的举手之劳铭记至今。属下只当那是让夜神殿下聆听属下愿望的钥匙。至于是否使用这把钥匙替属下完成愿望,全在夜神殿下的意愿。”


他当时只是伸手扶了一把,岂能以此要挟本就在这天界活得如履薄冰的夜神殿下就这样对抗天后?哪怕润玉不答应,他也不怨。他依旧只是感谢润玉愿意聆听。


“鸟族,究竟该怎么办才能脱离天后的掌控。”润玉轻轻敲打桌案上的棋子:“想要脱离掌控,只有两个方法。杀主人、或是,换主人。”


第一条路是肯定不行了,一旦荼姚倒下,鸟族处境只会比现在更糟。至于第二条路……


“穗禾公主她,虽然现在因天后之故,有些不懂事。等过些时日,就会醒悟了。站起来吧,你不必跪我。”金鹰站起身转头一看便是润玉在捣鼓的棋。


这不是、鸟族的兵力布防……知道的人明明只有几个……说是巧合未免也太过……


润玉转头看向金鹰,眯眼轻笑道:“怎么了?”“……没事,今日多谢夜神殿下了……”“没什么好谢的,我什么也没做不是吗?”金鹰低下头:“不,多亏夜神殿下,属下今日受益良多。那属下就先退下了。”说完,见润玉点了点头便赶紧离开了。


仿佛再不离去,魂魄都会被那双眼眸看透。


“你把人吓坏了。”云熙化回人身,无奈笑道。“熙儿觉得不妥?”“只是有些同情。”“为何?”


“因为他们是棋子,而执子之人是你。”


他们所有人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将帅,却不知、


『从一开始,他们就只是棋盘上随时能舍弃的一子』


“你比天帝天后他们还过分呢。比起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棋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在按着你的计划走,反而沾沾自喜、自以为已经看透了一切,更加可悲不是吗?”


“我太过分了吗?”云熙笑了笑,轻轻抚平润玉皱巴巴的眉头:“过分,但是这样很好。你该学学齐儿,对所有人都更狠一些。但是你们两个都该学会如何对自己更好。”


说完便抬头看向站在门边的容齐:“听到了吗,齐儿?”容齐撇嘴:“我现在对自己非常好。”润玉转身看向容齐:“安排好了?”“嗯,估计今晚就会去布星台找你了。”


“话说回来,旭凤和锦觅两个人的事倒是已经传遍整个天界了。有的已经在说旭凤是断袖了。”润玉把玩着茶杯,轻笑道:“毕竟为了‘他’,旭凤不仅不早些回天界报平安,还顺道引发了天魔大战却在人界与‘他’玩得开心。”


旭凤啊,人们可不会相信你那报恩的说辞。只会认为你敢做不敢当。你那行事光明磊落、一片赤子之心的好名声,就由你和你的挚爱——


亲手毁掉吧。


……


布星台


“穗禾公主,今日怎会来这布星台?”听见脚步声,润玉头也不回的问道。“……今日过来,是想请问大殿下一些问题。”润玉微微侧身:“公主请问吧。”


“大殿下不会想着要去报仇吗?”“穗禾公主认为呢?”


报不报仇,光看今天润玉直接让旭凤的战神之名变成笑话就知道了。


“那么大殿下,你可曾恨过穗禾?”


“我为何恨你?你我都是一类人。为所爱之人付出了一切、疯了一世,最后却失去了所有。何况你的结局也不好,我还有何可恨?而你,说到底也是我的表妹。”


“如此,穗禾斗胆恳请表哥助穗禾一臂之力。让我,把那些害我有此结局的人、全部还回。”润玉转头看向穗禾:“公主打算如何回报?”


“穗禾愿立上神之誓,此生誓死效忠表哥。”看着穗禾毫不犹豫立下毒誓,润玉轻声笑道:“其实你不发誓也可以的。”


“明知我是何种人还敢背叛我的话,我倒要夸公主勇敢。”看着润玉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穗禾瞬间觉得浑身发冷。“穗禾不敢。”


是了,上神之誓是你真的背叛之后才会惩罚你。可实际上只要你有一点歪念头正要萌芽估计就会被润玉直接连根拔除。


“三天之后,鸟族就会被花界断粮。你尽管把火引到九霄云殿去。齐儿已经把鸟族的应急粮食准备好了,这一次,千万别再让那些未开灵智的鸟儿因旭凤之祸而死去。”


一听润玉提及那些无辜饿死的鸟儿,穗禾立即下跪:“穗禾代鸟族谢过表哥。”“届时记得通知天后,让她打开八大粮仓。另外,你要是想掌控鸟族,就去找金鹰吧。他和隐雀,都在等你。”


虽不知润玉为何这样交代,但是跟润玉混的好处就是什么都不干乖乖听话照着办就能收获最好的果实,穗禾也就不问什么直接应下了。


“起来吧。”穗禾站起身,润玉仰头看向星辰,低声道:


“如果不想发疯,就只能变得疯狂。”


如果不想在结局成为发疯发狂之人,他们只能去做那些疯狂至极的事。


“……穗禾明白。”


离开布星台时,穗禾突然有些感慨。她曾以为,只要照着姨母荼姚的安排走就能幸福。如今,她才知道她的一生差点就毁在这对母子手上。所幸她知道的不迟。


梦醒之时,那噩梦很长很长、又清晰得很。就像现实一样,却冷得刺骨。但是现在,梦境与现实有了差异。而这所有的差异,都是从云熙和容齐来到天界开始。还有润玉,从旭凤被偷袭之前,他的所作所为早已与梦境有所偏差。如今更是直接围了之后与锦觅初次相遇的地方。


所以穗禾赌润玉定是与自己一样,有了前世的记忆。她赌对了。上一世的润玉,是最恐怖的敌人。那么这一世,若与他站在同一线,他便是最强大的盟友。上一世,她的结局极其可笑悲哀。如今她便要以百倍千倍还回去。


————————


金鹰:夜神殿下是天生的王是天界最好的人是鸟族未来效忠的人是我要吹的主blablabla


齐儿:我消失了好久就是为了让穗禾做梦,还要跑去准备鸟族的食物。好不容易回来就听到哥哥在跟大哥说我坏话!


熙儿:爱情不适合润玉和容齐,他们该去搞事业。搞的再狠都没事,反正不是对自己狠就行


玉儿:我用一话把两个鸟族重要人物变成我的死忠粉,还顺便让啥都不会只会制衡的父帝开始怀疑旭凤是不是图谋不轨、又让天界对我和旭凤的三观刷新一遍


穗禾:前世记忆get我不仅有了好表哥还成功抱到了六界最好抱的大腿,我觉得我是这话的赢家


我觉得我这篇文该换名了,现在玉儿哪还需要拯救,熙儿齐儿是被天道派来帮别人收尸的吧( 0 x 0 )


下篇开始叫《黑化大龙带着两只小龙搞事业》好了‎|•'-'•)و✧ 说干就干,这就去换合集名

LEO杏

【玉熙齐】天道爸爸要我拉着容齐拯救润玉 01

“天帝之位,你要吗?”


——————————————————


寿宴结束,润玉带着两只小应龙回璇玑宫。才刚关门,两人便化回人身,润玉见两人与自己的样貌如此相似,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我第一次看到大哥和哥哥的样貌时也是这样。”容齐看向云熙笑道。“第一次看到?”“我和哥哥没有血缘关系,被天道带走的时候才认识哥哥的。此前是西启之主。”


“大哥,你靠过来一些。我现在就将你小时的记忆与你的未来传给你。”润玉低下头,任由云熙的额头抵上自己的。一股股记忆涌入脑海,有的陌生、有的熟悉、有的平淡无奇,却多是痛不欲生的。


“好痛……好痛……”润玉挣扎得厉害,云熙急得手都在颤抖:“大哥,...

“天帝之位,你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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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结束,润玉带着两只小应龙回璇玑宫。才刚关门,两人便化回人身,润玉见两人与自己的样貌如此相似,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我第一次看到大哥和哥哥的样貌时也是这样。”容齐看向云熙笑道。“第一次看到?”“我和哥哥没有血缘关系,被天道带走的时候才认识哥哥的。此前是西启之主。”


“大哥,你靠过来一些。我现在就将你小时的记忆与你的未来传给你。”润玉低下头,任由云熙的额头抵上自己的。一股股记忆涌入脑海,有的陌生、有的熟悉、有的平淡无奇,却多是痛不欲生的。


“好痛……好痛……”润玉挣扎得厉害,云熙急得手都在颤抖:“大哥,你再忍耐一些。再多一下,就能吐出浮梦丹了!”云熙咬着牙,润玉抓他的力度太大,手腕已经开始被抓出血痕。


容齐见状,便将润玉的手抓过来,好让云熙能专心将记忆传给润玉。“咳啊……咳……咳咳咳……好痛……好痛啊……”咳出浮梦丹,润玉差点往后跌时就被云熙和容齐赶紧拉回来慢慢坐到地上。


“不痛了,不痛了……以后有我们陪你……”云熙拍着润玉的背低声道。他太清楚润玉的痛,是撕心裂肺、令人痛不欲生的痛。他无法在那时候拯救润玉,现在便来陪着他、和他一起慢慢治愈这伤痛。


云熙见润玉身后一脸无措的容齐,笑了笑,便伸手将容齐也拉进来:“你们有多痛,我都知道……我们不是兄弟,但是你们两个是我心中不可取代的。所以,以后我们三个一起,跨过去可好?”


六界之主和西启之主,靠着一个人哭泣呜咽,说出去恐怕是个笑话。可那些人不知道,他们有多渴望这样的温暖、又有多渴望有人愿意陪着自己一起走。


“哥哥,我想和大哥说一些话。麻烦哥哥处理一下一直想闯进来的魇兽。”待情绪平复,容齐便开口道。云熙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就出去哄魇兽了。


“大哥,天帝之位——你要吗?”润玉顿了顿:“我不知道。一直以来,我只想当个逍遥的散仙。”“血脉是不公平的。从你作为应龙出生那天开始,你这辈子就注定不可能活成一个逍遥散仙。”


“你呢,你不想成为天帝吗?天道今日的说辞,想必是为了让天后对你们放心吧。你们应该,也能坐上天帝之位的。”“哥哥知道你本来不想当天帝,还跟天道争论过。但是没办法,既然只能让你成为天帝,那他便要让你提早选好你想走的路。至于我……”


容齐垂眸道:“反正也当过一回皇帝了,这次倒是想试试培养一个天帝出来。也想试试,有人陪着一起走完一生的感觉。既然如此就没有理由和你争夺帝位。”


“我再问一次,你是要成为天帝,还是跟那个霜花谈恋爱?”润玉笑了笑:“就算不当天帝,我也不会选择后者的。我看着那段记忆都觉得自己当时是不是被蛊惑了。竟会为这样的人疯狂至此。也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与旭凤的兄友弟恭,竟是如此脆弱不堪又虚假。”


“有时候,只是一念之差罢了。回头一看,便会觉得可笑至极。帝王家的兄友弟恭,有多少能信的?旭凤可是太微与荼姚之子。虎父无犬子,你真以为旭凤会如此单纯?”容齐挑了挑眉笑道:“那霜花也是。同样不懂情爱,为何小孩子就不会像她这般?陨丹是灭情绝爱,不是让人变弱智。”


“容齐,你就别再嘲笑大哥了。”靠在门边逗弄魇兽的云熙开口道。“大哥之所以恋上锦觅,是因为剧本安排。我们这不是来把大哥拉回事业线吗。而且你对容乐的执念也不输大哥。”


容齐顿了顿,撇嘴:“我放血给容乐之后,就已经断了对她的执念,从此便是两路人。如今的容齐,不过只有润玉大哥和云熙哥哥你而已。”润玉笑了笑:“原来容齐也做过傻事?”“如果我和哥哥没来,你很快也要做了。”


在旁边看着两人打闹的云熙表示:我把你们俩的傻事都承包了,还在B站做了个千百万遍哦哦哦


敢说吗?

不敢说不敢说


“想要把他们逼上绝路,其实不难。”容齐拿起桌案上的赤黑象棋:“利益、恐惧、权力,只要凑齐这三点,所有人都会臣服于你。”


“这些年来,荼姚和太微之间的信任少得可怜,只有利益往来而已。荼姚背后的鸟族势力虽然不可忽视,可鸟族本身对荼姚可是越发不满。拿下掌控鸟族的隐雀和天后心腹的穗禾,等同斩断荼姚凤翼。”


赤方在后方间接打败敌方的炮棋被换了个方向。润玉伸手将兵卒移至黑方地界。


“天界战神,也该换人了。”


容齐挑眉一笑:“怎么?确定要坐上天帝之位了?”润玉歪头笑道:“以前我为了活下去,选择安安分分的躲在这璇玑宫。既然此路不通,如今不过是选择另一条路罢了。”


“再怎么说,我也是应龙啊。”


“日后我若助你成为天帝,大哥就给我个丞相之类的位?”容齐边将赤方士棋双双反过来。“如果你能胜任而且会对我忠心的话。”润玉抬手点了点赤方马棋。


“马炮相当,残局炮还家。开、中局,敌人多。鸟族随随便便都能遇敌开炮。如今已是残局,鸟族没落。马的走法迂回,看似若无其事,却不知何时就吃了好几子。君子洛霖,不依权贵、平平无奇,却是太微心腹、藏得最好的爪牙。君子模样的炮架,好一个马后炮。”


说完,容齐便立起一黑方士棋笑道:“刚刚这番说词,想来与大哥心中差不了多少。丞相这位置,我自是够格的。只是忠不忠心就不得而知了。”


润玉也不恼,只是抬头看向站在一旁安静看着的云熙:“你呢?”云熙笑了笑:“只要大哥做的事、走的路是对的,我定站在大哥这边。”“如果,我和容齐反目呢?你会站在谁那里?”


“若是如此……”云熙取走黑方两士:“容齐回天道那里,我回我的世界。”容齐猛然站起身:“哥哥你说会陪我们一起走到最后的!”润玉还没开口,云熙便笑道:“唯有你们二人想通之后,我们三个才能重聚于此。”


“……知道了,我不会随便跟大哥吵架的。”“真乖。”云熙眯着眼笑道。“明天,我去一趟花界吧。”“花界芳主各个心高气傲,又对天界不满,熙儿你去哪里怕是只会受气归来。”润玉说完,容齐也在一旁点头同意。


云熙低头轻声笑道:“是吗?”黑方一兵棋被云熙拿在手上细细摩挲:“的确,长芳主她们肆意妄为、旭凤带走锦觅时还断了鸟族食粮。但那是之后才会发生的。鸟族虽然可憎,但是饿死的都是无辜的雏鸟。与花界打好关系,不仅能让鸟族雏鸟活下来,还能趁机把鸟族也拉入阵营。”


“距离旭凤涅槃还有好几个月。”云熙轻轻点了两人皱着的眉,笑道:“去花界会受气归来?”


“我可不这么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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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解释几个可能让人觉得有疑点的地方


1. 玉儿吐出陨丹哭,云熙张开手抱着玉儿和齐儿的时候,玉儿因为记忆和未来的画面突然涌入脑海,一时承受不了哭了。那齐儿为什么哭?


—一个人痛久了,痛得麻木了,心也会死。相信很多人都有过这种体验,看着比谁都坚强、强大,心却早已支离破碎。别人对你的冷嘲热讽、没心没肺的安慰,你都不会有半点波澜。可是会有那么一个人,仅仅一句:“不痛了” “我会陪你的” “你可以尽情哭的” 就让你溃不成军,再坚强的外壳都会碎裂,还让你哭得停不下来。


—齐儿生前几乎没有人会安慰他、陪着他,小荀子虽然会,可小荀子作为下属是不能把一个帝王抱在怀里、用云熙这种对着受了伤又不说的孩子的语气去安慰齐儿的。只能无声陪伴。而云熙却能,因为云熙也曾经是齐儿。某种意义上,云熙就是世上最了解齐儿与玉儿的人。所以当云熙说“不痛了,我会陪着你,和你们一起跨过去。”这句话的时候,是足以让齐儿的外壳破碎的


2. 为什么梦想是当个逍遥散仙的润玉会因为云熙和齐儿的出现,说了几句话就准备走事业路线?


—首先,玉儿是龙,还是应龙。坐上帝位的天性和作为一个帝王的气场是刻在骨子里的。你不可能说一条应龙是鱼,他就真的成了一条鱼。那只龙只是压制他的天性,沉睡了而已。现在云熙和齐儿出现,就是唤醒了沉睡的龙。


—再来,玉儿既然已经知道安安分分过生活是不可能了,那就换一条路走而不是往死路撞。对着这群看你不爽就是要弄死你的人,你就算把龙头撞没了都别想安安分分。而且我早就知道你看不爽我,我一条龙都乖乖当只鱼了,你还是要搞我。那我干嘛还让你好过?虐回你才不会对不起我的应龙之身好伐。


3. 明明刚认识,为什么玉儿和齐儿会那么亲近云熙?


—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对于一个人究竟心怀善意还是恶意都很敏感,所以他们都知道云熙是真心对他们好的。


—真心对他们好的人不多,愿意陪着他们一起跨过痛苦的人更少。见过光明的人,才会知道深渊有多黑。云熙是他们的光,体验过光的温暖,就会害怕那束唯一的光离开、所以会想要紧紧抓着不放。


4. 为什么要把花界拉进来而不是去敲十二位芳主?


—因为时间线的关系,虽然知道花界会断鸟族的粮食,可是目前还没发生。反正之后都会和花界纠缠,还不如让芳主她们事先知道三只龙和渣鸟渣帝老母鸡是不一样的。之后渣鸟搞事花界也能帮忙。


—再来是我个人认为十二芳主再怎么放纵锦觅也应该会教锦觅不要随随便便跟男人跑吧?毕竟十二芳主还是很疼锦觅的,疼到明摆着锦觅有错都不会觉得是锦觅的问题。你那么疼一个孩子,一定会想办法保护她,就算不教怎么做人也会教她怎么保护好自己吧?加上先花神的事,应该更会强调这类知识吧。


—那既然有办法成为一张好牌,就不该让芳主她们成为敌人。既然芳主她们是会无脑宠孩子的,那就让她们宠对的人。


5. 为什么云熙A起来明明那么攻却是总受?


—噢 那是因为我想看他哭 (不是被虐 而是被疼爱的那种

LEO杏

【玉熙齐】天道爸爸要我拉着容齐拯救润玉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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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天帝亲临,众仙为讨天帝天后欢心,皆聚集在栖梧宫前静心等待旭凤涅槃结束。荼姚见众仙在太微面前不断赞扬旭凤,心中自然高兴得很。


“母神……旭……旭凤哥哥……还不出来吗……熙熙想旭凤哥哥了……”就在前几日,云熙在所有人面前第一次开口说话,便是念着旭凤的名字。爱子如荼姚,见云熙第一次开口便是旭凤,而非日夜照顾他的润玉,心中对云熙的喜爱又上升了几分。


荼姚看着被润玉用左手抱着的云熙笑道:“旭凤很快就会出来的,他会化身为最耀眼的凤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云熙点点头:“旭凤哥哥是……最强的凤凰!”话音刚落,荼姚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陛下,您看看云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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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天帝亲临,众仙为讨天帝天后欢心,皆聚集在栖梧宫前静心等待旭凤涅槃结束。荼姚见众仙在太微面前不断赞扬旭凤,心中自然高兴得很。


“母神……旭……旭凤哥哥……还不出来吗……熙熙想旭凤哥哥了……”就在前几日,云熙在所有人面前第一次开口说话,便是念着旭凤的名字。爱子如荼姚,见云熙第一次开口便是旭凤,而非日夜照顾他的润玉,心中对云熙的喜爱又上升了几分。


荼姚看着被润玉用左手抱着的云熙笑道:“旭凤很快就会出来的,他会化身为最耀眼的凤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云熙点点头:“旭凤哥哥是……最强的凤凰!”话音刚落,荼姚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陛下,您看看云熙这孩子,像是吃了蜜一样。”


太微面上虽然笑着,心中却有些顾虑。近日的旭凤,名声权势越来越大,几乎要超过太微所能容忍的底线。何况涅槃之后,旭凤的修为又会更上一层。偏偏那长子润玉却是个不争气的,整日只知道和两只没有权势的小应龙待在一起。


旭凤啊,这涅槃,最好还是不要太成功了。太微眯着眼看向栖梧宫心想着。


“嗷。”润玉低头看向右手抱着的容齐,轻声笑道:“怎么了齐儿?想睡了吗?”说着便右手稍微施力轻颤着,一副慈母哄孩子睡的模样让太微觉得十分扎眼。


看看这天界大殿下,现在竟然一副保姆的模样???


“嗷。”还想哄我睡觉?你看看太微,现在都快恨不得把你丢到人间去了。润玉点点头,轻笑着“嗷”了几声:现在的旭凤太过耀眼了,我又只知道和你们待在一起,父帝的权衡之术无处施展,自然气恼。


一声凤鸣响彻云霄,众人抬头一看便是那直冲天际的凤凰在炫耀着涅槃七七四十九天后燃得耀眼的凤翼。见旭凤涅槃成功,太微无心欣赏,倒是直盯着一手抱一只小应龙的润玉,心想是时候给这无权无势的长子一点权势好制衡旭凤、灭灭荼姚的傲气了。


谁知就在太微从旭凤身上移开目光的一小会儿,便听见众仙喊着“二殿下被击落了”“二殿下被打下来了”的声音。再看润玉的表情,也是惊慌得想要冲上前把旭凤救回,却又急着安慰怀里两只不安躁动的小应龙。


虽然太微现在是有些庆幸旭凤涅槃被偷袭的,却又恼怒旭凤竟然就在众仙家面前如此轻易就被人打落。炫耀不成反倒让人如此轻易就偷袭成功,这丢的可是天家颜面!如此大意愚钝,还对得起战神之名吗?


话虽如此,旭凤于他而言是极其重要的棋子,终究不能丢了。很快,燎原便带着部下冲了过来,急急将手中的灭日冰凌拿到天后面前还未开口说话便让天后夺了。


燎原动静太大,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于荼姚手中的冰凌。云熙眯着眼:因为许多人都目击到旭凤坠落的模样,燎原才那么快就找到这冰凌么?时间线好像,拉快了许多。


太微正要开口,荼姚便已经怒气冲冲的对润玉定罪:“灭日冰凌!好你个孽子!定是你不满旭凤涅槃成功修为大增,才要暗算我儿!!”


容齐:……哇哦,大哥你母神怎么那么蠢?你看看旁边的观众都一脸懵逼看着她了。


云熙:她是不是以为大哥你的真身是八爪鱼啊?所以才能一手抱一只龙也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偷袭旭凤。


容齐:如果真的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偷袭旭凤,那大哥你可以领个六界第一刺客的名号了。她那样说的意思不就是她和太微还有在场的所有人都弱得没有察觉大哥在搞小动作嘛?


云熙:何况刚刚那冰凌打过去的方向根本不是我们这边的吧,物理没学好,儿子出事了不去找反而在这里找人吵架,这脑容量不行啊。


容齐:蛮横久了,脑子也变得不灵光了。在她心目中,全世界都应该要爱着旭凤、仰慕旭凤,只有大哥会仇视他。真搞不懂这种人是怎么在天后的位置坐得那么久的。


听着怀里两只小龙的对话,润玉虽然非常想笑为了应付荼姚还是忍下了,只是一脸无辜的将手中两只应龙交给旁边的老君,又再众仙面前跪下:“润玉知道母神担忧旭凤,但是润玉没有半点谋害旭凤的心思,还请母神明鉴。”


——齐儿,你去一趟花界吧。


容齐猛然转头看向云熙,知道云熙想要自己做什么,可即使什么都不做不也能顺着剧情走吗?


——我不想、再看到润玉跪在太微荼姚面前了


——应龙跪火鸟,我现在,有些生气


可云熙却是一脸忧虑,好似真的万般担忧旭凤的下落、挣脱了老君的手飞到跪着的润玉身旁:“大哥……旭凤哥哥他……变成凤凰……飞到哪里了……”


润玉见状,轻颤着手抱起云熙、笑得比哭还难看:“旭凤哥哥在和熙儿玩捉迷藏呢……大哥帮熙儿把旭凤哥哥找出来好不好?”“熙儿……熙儿想旭凤哥哥了……熙儿不想玩……”“旭凤哥哥知道熙儿不想玩,一定会很快回来的。”


见夜神大殿明明浑身轻颤着安慰小应龙,却还要被天后怪罪,众仙虽然艾泽天帝天后的面不敢出声,心中却纷纷为大殿打抱不平。


容齐:……我以前以为我非常擅于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今天看到两位影帝在我面前,比不了比不了

LEO杏

【玉熙齐】天道爸爸要我拉着容齐拯救润玉 02

我以为,你就这样丢下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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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哥你醒醒!”润玉是个独居夜猫子,大早上的却有人在旁边吵醒自己,还真是难得。“怎么了?”缓缓睁开眼,容齐急迫的脸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哥哥不见了!”“什么?!”话音刚落,润玉便坐起身抓着容齐的手臂:“什么时候不见的?”“我刚睡醒就去找哥哥,结果哥哥早就不在了!”


“容、容齐你冷静点……云熙他是不是去花界了?”润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容齐却皱眉:“他怎么去?他知道花界在哪吗?我们对外还得装成话都不会说的幼龙,他怎么问路?”


“我们先在天界找找,找不到的话就去花界。”润玉的声音虽然很平淡,...

我以为,你就这样丢下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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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哥你醒醒!”润玉是个独居夜猫子,大早上的却有人在旁边吵醒自己,还真是难得。“怎么了?”缓缓睁开眼,容齐急迫的脸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哥哥不见了!”“什么?!”话音刚落,润玉便坐起身抓着容齐的手臂:“什么时候不见的?”“我刚睡醒就去找哥哥,结果哥哥早就不在了!”


“容、容齐你冷静点……云熙他是不是去花界了?”润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容齐却皱眉:“他怎么去?他知道花界在哪吗?我们对外还得装成话都不会说的幼龙,他怎么问路?”


“我们先在天界找找,找不到的话就去花界。”润玉的声音虽然很平淡,可容齐分明听到那声音在颤抖,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容齐只好乖乖点头,化为小应龙跟着润玉出去。


而云熙,此刻在吃长芳主给的香蜜。“好吃吗?”长芳主笑着问道。小应龙点了点头:“嗷!”


他特地早早赶来花界,只因他知道长芳主每日早晨会出花界巡视周围。他便以幼龙之躯躺在长芳主的必经路,耐心等待长芳主到来。


长芳主注意到云熙之后,本想直接越过那只约是天界来的应龙,却见那幼龙浑身一颤一颤的、还时不时发出哀鸣。终究于心不忍,还是回头轻轻抱起那幼龙:“你怎么了?”


“嗷……嗷……”竟然是还不会说话的幼龙吗?长芳主检查了一会儿,没发现哪里有伤口,想来这只幼龙是饿了,便带回花界。


“长姐你回来了……诶?这只龙是哪来的?”海棠讶异地开口。玉兰见那纯白幼龙生得高贵:“听说天界来了一对天生天养的双生应龙。这只该不会就是其中一只吧?”


“我见他倒在地上,似乎是饿了,便带回来喂他点食物。”“长姐你不是说尽量别和天界有所牵扯吗?”牡丹眨了眨眼:“既然是天生天养,那就和天帝太微关系不大。何况,现在照顾他的似乎是夜神大殿。”


“夜神大殿出生前后的事,你们都略有耳闻。夜神大殿在天界的处境并不好,又因他现在没有儿时记忆,我们也不能做什么,能帮则帮吧。这天界,唯独夜神大殿,我们不该恨、不能恨。”牡丹说完,海棠玉兰面面相觑。“是。”


是啊,润玉的出生本就是一场阴谋,亦是一场太微、荼姚、水神、梓芬与簌离五人闹剧的结果。同为上一代可笑闹剧的结果,润玉的处境最好不过孤身一人平平淡淡过日子。与锦觅这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花界少主差得太远。


牡丹总想要代替梓芬去补偿润玉,却找不到理由。花界与天界向来关系恶劣,加上润玉失去儿时记忆,若她毫无理由就待润玉极好,怕是会让润玉惹祸上身。于是补偿一事就这样一直耽搁。


云熙听着三位芳主对话,心中暗想荼姚心腹影卫当中,定有花界派去的人。否则她们,怎么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而且现在……她们看着比原来理性了许多。为什么?因为我和容齐到了这里,所以产生了什么影响吗?还是芳主她们本就如此,只是事情一旦扯上锦觅,她们就会失去理智?


若是如此,那就必须早日让她们看清锦觅为了真爱,都能做出什么事。


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是我在现实中认识的人。他们都是不同的人。所以云熙……不要手下留情、不能大意……否则所有站在你这边的人一个不小心就会死……


“小应龙?”见云熙在发呆,牡丹便出声唤道。“嗷?”云熙抬头看向牡丹,小爪子轻轻拉着牡丹的手笑了。“同样是天界来的,怎么你就那么可爱呢?”牡丹轻声笑道。


是了,论聪明才智、武力值,他不差,但比不上被剧本加了buff的润玉容齐。却有一点,他有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人。


“嗷?”云熙歪头,一副不解的模样。牡丹点了点小应龙的头:“你以后,切莫成为像天界那个天帝太微的败类啊。否则会有更多像现在照顾你的夜神润玉一样的可怜人出现。”


“夜、夜神……嗷、润、润玉……?”云熙好不容易才憋出几个字的模样太可爱,何况长芳主还以为这是云熙第一次说话,不由欣喜:“能说话了吗?叫‘牡丹芳主’试试?”


“牡……牡丹……丹……”这孩子,比锦觅当初那过动的野性子可爱多了。牡丹难得笑得如此灿烂,在旁边看的海棠玉兰和老胡都一脸不可思议。


“长姐是想要孩子了?”玉兰开口打趣道,牡丹便转头笑说:“哪有多少孩子像这只小应龙那么乖的?想想当初锦觅有多会闹,你们还会想要孩子吗?”玉兰默默摇头。


“嗷——嗷——”外边传来的凄凉哀鸣与眼前这只小应龙的有些相似,想来是双生应龙的另一只来找回他了。牡丹抱起小应龙,笑道:“有人来找你了。”


缓缓走出花界,牡丹还未开口,一只应龙便急急飞了过来:“哥哥!你怎么一声不响就离开了!”润玉闻声也赶紧走了过来:“云熙!以后别再突然就消失不见了,你可知道我们有多着急?”


“嗷……”我看你们睡得很熟就没叫醒你们,可我有在容齐的房间留了字条说我来花界了啊……云熙一脸委屈,容齐便有些愧疚的蹭了蹭云熙:“对不起……我醒来就去哥哥的房间,却没看见哥哥所以就急得跑去找大哥说了……”


“弟弟说起话来比哥哥还流利许多啊。”牡丹看着这对兄弟不禁有些惊奇。润玉眨了眨眼笑道:“弟弟容齐虽然比哥哥云熙内向一些,却很聪明。加上是天生天养,成长速度与其他人大有不同。想来很快便能化人形。”


“原来如此,云熙非常讨人喜欢。若大殿下不嫌弃,还望大殿下多带这两个孩子过来花界玩一玩。”长芳主轻声笑道。润玉有些讶异地看向云熙,云熙便“嗷”了一声。


答应她,告诉她我喜欢这里。还有,她知道你的身世。对你心中有愧。


“那润玉就在此替云熙容齐谢过长芳主了。许是天界没有真花,云熙非常喜欢花界。”“是吗?那要不要带些花回去?”润玉摇头无奈笑道:“若是被父帝母神知道了,恐怕这两个孩子会因为我的关系被责骂,也会令长芳主难做。”“这样啊……”


“那润玉便带云熙回去了,日后会再来叨扰的。”润玉拱了拱手道。牡丹便点了点头:“我花界虽与天界不合。但随时欢迎大殿下、三殿下与四殿下到来。”“那便谢谢长芳主了。”


“大殿下,你的生母……”见牡丹欲言又止,润玉便低声开口:“簌离怎么了?”“你的记忆?!”牡丹惊讶得瞪大眼,除非把浮梦丹吐出,否则记忆不可能失效啊?


润玉挑了挑眉,很快便猜到牡丹安排了人在荼姚身边:“若长芳主决定要替先花神报仇,便让荼姚身边的人来璇玑宫通知吧。不过,我不会像父帝太微一样念着先花神的情而放纵花界。还望长芳主仔细衡量。告辞。”


牡丹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报仇的代价,是要我们花界追随于你、付出忠臣吗?这个代价,是值得的吗?”


回到璇玑宫后,润玉看向化回人形的云熙:“你啊,是怎么做到的?长芳主她们竟然会对你如此友善。”容齐化人形之后也点头疑惑道:“哥哥你是不是跟她们做了什么交易?”


云熙笑了笑:“只是我的拿手好戏而已。”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步伐、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


蹲下身轻轻抱着刚刚走过来的魇兽,半眯着眼:“我知道这里所有人的性格喜好,想在这个世界塑造出最讨人喜欢的角色并非难事,只是……”


“让所有人都喜欢我、疼我……”


“把所有人迷得神魂颠倒,需要多少时间呢?”


“对了。”云熙转头看向呆站着的润玉与容齐,眼中满是笑意:“唯有你们,一定要保持清醒。”


“永远不要相信入戏的演员说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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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是亲情友情的喜欢


疼是长辈对后辈的疼爱,不是另一个疼爱


被迷得神魂颠倒是所有人使劲宠龙 不是狼妃们想对云熙干的事


还是那个直男云熙 不是b站剪的水仙云熙


今天也在为戏里是神仙,戏外是哈士奇的罗云熙疯狂。


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不妨猜猜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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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杏

【玉熙齐】天道爸爸要我拉着容齐拯救润玉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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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神到!”本该待在战场的夜神大殿却在这种时候回来,众仙家纷纷担心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各个忐忑不安的紧盯身后跟着贪狼金鹰,缓缓踏入九霄云殿的润玉。


“我儿润玉怎会出现于此?莫不是仗都还没打就要退缩了?”荼姚一开口,润玉便觉得身后金鹰突然冒出浓浓火气。


也对,金鹰本就不喜天后。天后这么说不就是把跟着他的金鹰贪狼也一起算进去了吗?何况现在这仗是为了他那失踪儿子打的,倒是把旭凤涅槃失败导致这场仗的事排得干干净净了。


润玉笑了笑:“魔界似乎因为战神旭凤不在,只派了战力不强的小卒,因此很快就结束了。”太微心下一惊,正因为旭凤不在,魔界更应该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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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神到!”本该待在战场的夜神大殿却在这种时候回来,众仙家纷纷担心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各个忐忑不安的紧盯身后跟着贪狼金鹰,缓缓踏入九霄云殿的润玉。


“我儿润玉怎会出现于此?莫不是仗都还没打就要退缩了?”荼姚一开口,润玉便觉得身后金鹰突然冒出浓浓火气。


也对,金鹰本就不喜天后。天后这么说不就是把跟着他的金鹰贪狼也一起算进去了吗?何况现在这仗是为了他那失踪儿子打的,倒是把旭凤涅槃失败导致这场仗的事排得干干净净了。


润玉笑了笑:“魔界似乎因为战神旭凤不在,只派了战力不强的小卒,因此很快就结束了。”太微心下一惊,正因为旭凤不在,魔界更应该派出多方兵力好趁机侵略天界领土才是。怎会如润玉所说,只让一些无名小卒上战场呢?


督向站在润玉身后的贪狼:“贪狼可将整个战况记录下来了?”贪狼虽在太微手下的五方天将中掌握极大兵权声势,却只知打仗而对权势一向无感,是太微为数不多放心任其握权的人。


“是,陛下可是要在此观看?”贪狼拿出纪事珠问道。太微点了点头:“润玉毕竟第一次上战场,若是有什么不周全的本座也该提点一下。”贪狼点了点头,将纪事珠所记下的画面放于众仙面前。


润玉抬头看向那画面,今日是大朝会,大小仙家都聚于此,又因魔界大军压境,许多将领也都前来九霄云殿议事,所以才会赶在这次的朝会带回捷报。


否则错过这次机会,怕是之后天后知晓便要直接封锁消息了。当然,天帝也会。润玉看着画面里的自己像疯了一样冲入魔界大军,不禁低头笑了笑。


因为自身无能,所以只能制衡有能力之人。因为自知无德,所以害怕拥有德望之人。


浴血应龙立于无声跪地的魔界万将之前,眼中满是复杂之情,只轻声道了句:“念在我天界无人受伤,今日便不杀你们魔界任何人。若是还有下次,我不会手下留情了。”便缓缓走向天界大军。


画面停留在润玉笑得有些苦涩一幕,还有一句:“收到旭凤回来的消息了吗?”便结束了。


平日看起来弱不禁风、温顺有礼的夜神大殿与画面中以一敌万、宛若恶鬼上身般的应龙将帅,对比之下带来的冲击太大。


有的庆幸自己未曾欺负夜神、有的只是单纯欣赏、更多的是盘算。


夜神说的轻巧,可无法篡改任何内容的纪事珠却将魔界派的兵力有多少、润玉如何吊打敌方都清清楚楚记下。那么天界的战神似乎,另有其人呐?


可惜这夜神却是那么在乎与弟弟的手足之情,不仅身怀此等实力却从未与弟弟相争,即使打了胜仗最挂怀的依然是那失踪的弟弟啊。身在帝王家,偏又被天后所厌恶,这手足之情,终究是种累赘啊。


“母神!”润玉突然面带喜色转头看向心中早已怒火中烧却不好当众发作的荼姚:“熙儿传讯说在人界找到旭凤了,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事关旭凤,荼姚激动得站起身:“旭凤现在如何了?可有哪里受伤?”润玉摇头笑道:“旭凤跌落花界之后,似乎被一葡萄精灵救起。为了感谢那葡萄精的救命之恩才带那精灵游历人界的。”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荼姚安心下来,又转头看向太微:“陛下,还望陛下兑现承诺,立我儿旭凤为诸。”说完又挑眉看向润玉:“不知夜神可有异议?”


那高高在上的做派,不知刺痛了多少人的眼。多少人在为因旭凤失踪而引起的战争慌张?又有多少人因旭凤此时此刻在人界与人游玩而恼怒?更有多少人因你不仅不把这场战果放在眼里,心中只有旭凤而愤恨?荼姚啊,你果真是身居高位久了,连怎么做人都不会了?


想到这里,润玉笑得真切:“旭凤既是我天界战神,母族背景高贵强大,更得这天界所有人的敬爱。本就是下任天帝的不二人选,不过是早日立诸,将来也能为父帝分忧,润玉又有何异议呢?”


荼姚听得满意,在太微听来却并非如此了。这些好听的理由,全都是罪状啊。对于一个无德无能的天帝的、碍眼的罪状


“熙儿也很喜欢旭凤。齐儿虽然面上不显,心中却是相当担心旭凤的。至于润玉,”润玉歪头笑道:“自是为旭凤感到高兴的。”


如此,被天道所庇护的云熙容齐、因着婚约而占有了水族风族势力的润玉全都倒向旭凤了。而其他人因为亲眼听见润玉这番言论,自然不会再往自己身上费神,干脆利落转向旭凤了。


好了,死刑已判。你会怎么做呢?无德而惧怕有声望之人、无能而忌惮有能力之人的太微啊——


记忆里的你,太轻易就死去。作为一切事端的始作俑者啊,


这次我会让你尝尽疯狂挣扎的痛苦、最终却换来粉身碎骨的绝望


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倒是烙印在所有人眼中。

LEO杏

【玉熙齐】天道爸爸要我拉着容齐拯救润玉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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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众人的目光皆放在润玉云熙两人身上,容齐趁机隐身直往花界飞去。


多亏旭凤把花界结界砸了个大洞,容齐才能悄悄的溜进花界。此时,锦觅与连翘正要走向被烧成乌鸦的旭凤。一道传音打入连翘识海:只要你的朋友救了前面的乌鸦,和那个人成为夫妻,她此生就会过得很幸福。但是你们要把这件事瞒着所有人才能成真。


“锦觅锦觅,刚刚有神仙告诉我只要你救了前面的乌鸦、和那个人成为夫妻就会变得非常幸福!但是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就不灵了!”“会变得幸福?那我现在就去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幸福,但既然是神仙说的,那就一定是个好东西!


看着连翘把刚刚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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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众人的目光皆放在润玉云熙两人身上,容齐趁机隐身直往花界飞去。


多亏旭凤把花界结界砸了个大洞,容齐才能悄悄的溜进花界。此时,锦觅与连翘正要走向被烧成乌鸦的旭凤。一道传音打入连翘识海:只要你的朋友救了前面的乌鸦,和那个人成为夫妻,她此生就会过得很幸福。但是你们要把这件事瞒着所有人才能成真。


“锦觅锦觅,刚刚有神仙告诉我只要你救了前面的乌鸦、和那个人成为夫妻就会变得非常幸福!但是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就不灵了!”“会变得幸福?那我现在就去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幸福,但既然是神仙说的,那就一定是个好东西!


看着连翘把刚刚听到的话都告诉了锦觅,锦觅便兴冲冲的给了旭凤好几滴香蜜,容齐便赶紧离开了。虽然想着锦觅干脆把旭凤吃了更好,但是后续处理太多麻烦,还是乖乖听哥哥的话吧。


因着这次锦觅并没有纠结要不要吃乌鸦增加灵力,早早就给了旭凤几滴香蜜,旭凤也因此比原本提前许多就恢复了。因旭凤很是喜爱锦觅活泼的性子,便带着锦觅前往人界先游玩几天。


而魔界收到旭凤失踪的消息,陈兵忘川。太微心里清楚偷袭旭凤的并非润玉,便不顾荼姚反对,令润玉即刻领兵前往镇压。


“大哥。”润玉转头看向龙身越发变大的容齐和云熙,轻声笑了笑:“旭凤呢?”“带着美人去人界玩了,一时半会儿不会收到魔界打来的消息。”“是吗?”


润玉看向后方军帐:“诸位将领,似乎不怎么看好我。”“这是当然,对所有人而言,大哥不过是个不知兵法的夜神大殿。”云熙歪头轻笑:“他们似乎忘了,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是应龙啊。”


龙族一向霸道,本就能呼风唤雨、主宰万物。只是那些人见润玉温顺久了,便自以为能欺到头上来。


“熙儿、齐儿,我很庆幸这一战有你们在身边。我这一战,不能败。一旦失败便再也无法翻身。”容齐笑了:“败?这魔界,连那凤凰都能被称战神。大哥又怎会败?如今,该让天界所有人知道,谁才是能引领他们的主了。”


润玉仰头闭眼回想起那晚云熙传来的记忆。那不仅仅只是记忆,还带着令人窒息的情感。那段记忆,把所有痛苦、悲伤、愤怒都刻在自己的脑海。


龙啊,一旦愤怒便会变得凶狠残暴。但是理性在压制着自己几乎快要溢出的疯狂。时机还没到,何况记忆里的人们现在还未做出那些事情不是吗?或许,是还在期望。又或许,是在等待他们犯错之后能名正言顺的报复。


所以现在,就让这些送上来的人好好告知天下六界,他们真正该害怕、该顺从的人到底是谁。


“殿下,这是诸位将领的计策。还望殿下能参考一番。”贪狼走了过来,刚要将计策递上,润玉便开口问道:“在诸位将领眼中,润玉是那么的差劲吗?”


见润玉笑得苦涩,贪狼赶紧摇头:“殿下初次上战场便要独自引领众多天将,我们自是不放心的。就是身为战神的火神殿下也是历战多次后才能独当一面、引领天将。”


那么这战神,可能要换人了。容齐挑眉想着。


“贪狼可知,龙在何时最为强大?”“属下不知。”润玉转头轻笑:“是愤怒的时候。旭凤下落不明,魔界竟趁人之危。因为魔界宣战,我不能去寻旭凤,不能去寻我的弟弟啊。”


贪狼心中一惊,赶紧下跪道:“两位殿下手足情深,属下不知殿下心中竟如此着急愤怒,还请殿下原谅。敢问殿下有何计策?”润玉伸手扶起贪狼:“贪狼放心,润玉不才,但绝不会让我天界一兵一卒丧命于此。还请贪狼亲眼见证今日的忘川一战。”


贪狼心里清楚润玉绝非表面柔弱的模样,连忙应下便要转身退回军帐。谁知转身一刻,便听见润玉低声自语道:“你们所有人,都有家人、都有人在等你们回去。只有我,死了也没关系。只有我……”


那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随时会消失般。贪狼看不懂润玉此时的表情,却知道润玉这么说的理由。夜神大殿在这偌大的天界,一直都是孤身一人的。贪狼摇了摇头,有些感叹,便回到军帐将此事告知各位将领。


润玉转头看向军帐,浅浅的笑着。只有我死了,那些人才会快乐。所以啊,我不会死的。何况现在还有熙儿齐儿在我身边呢。


他们这些只懂得打战的人,不在旭凤手下关系,只是敬重战神旭凤、心中却是对天后的恶行相当厌恶的。因此与旭凤也不怎么亲近。今日从贪狼口中听来此事,纷纷对方才小看夜神的行为感到有些愧疚。


“我等可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岂能让一个初次上战场的大殿下独自冲入敌阵?殿下既然想牺牲自己换我等安然无恙,我们便该护殿下周全才不负殿下一片好意。”向来有恩必报,有债必偿的金鹰站起身说道。


“哟,你这鸟族将领竟然会站在夜神这边?”金鹰摇了摇头,叹道:“你们不也知道天后是如何对待我鸟族生灵灵吗?除了那些看不清局势的嚣张跋扈之辈,鸟族早已恨透利用权势迫使我们做些伤天害理之事的天后了。如今的鸟族,迟早被逼到绝路啊。”


……

…………


战鼓击起,润玉张开双手,不等天兵天将反应过来便仰头长吟随即现出应龙真身冲入敌阵。魔界哪会想到不曾参与战事、只会摆弄星星的夜神大殿竟会如此大胆的冲锋陷阵,一时兵荒马乱,逃窜如鼠。


浑身浴血,唤醒刻在骨子里、沉睡已久的龙性


黑暗无边的天际,唯有一染血的银白应龙在飞翔。宛如帝王审视子民般。不知是从谁开始,魔界万将纷纷跪下。润玉化回人身,缓缓走回看傻了眼的天界将士面前。


此次魔界打定主意要侵略天界,头一次几乎派出所有兵力却在顷刻间输了。只输给一个人,一个所有人打心底瞧不起的人。


如此看来,天界赞扬歌颂的战神,竟是那么的、不值一提。就是只用不超过现在一半的兵力,战神旭凤也得花上好一阵子才能解决、更别提能不能独自一人冲锋陷阵就能有此战绩。


不发一声、不敢抬头,若不是亲眼见证,谁会相信让向来骁勇善战的魔界将士全数下跪投降的,会是那一向温柔待人的夜神大殿?


“……这次我只让你们受伤而已,没有夺去你们任何一人的性命。下一次,我不会手下留情了。”


说完便转头看向贪狼金鹰等人,淡淡的开口:“他们也有家人,上战场也是身不由己。终究只是……权力的牺牲品而已。”润玉无奈笑道:“你们可会怪我?”


“殿下说笑了。我们什么都没做,又谈何资格责怪殿下?其实殿下说的没错,没有多少人想要打仗的。这个结果,是最好的。”贪狼开口道。而金鹰只是安静的看着,眼中却有不同的色彩。


“谢谢你们。”话音刚落,就有两只小龙扑进怀里。云熙泪汪汪的看着润玉:“大哥,你流血了。”润玉轻笑:“没事,不痛的。我们回家吧?”容齐哑声道:“不行,不能回去。大哥打胜仗了,回去会……”


容齐的声音很低,只有贪狼和金鹰听见,虽然没把话说完,可贪狼金鹰也猜到容齐想说什么。对润玉的同情与不平又再加深几分。


润玉摇了摇头,轻声开口:“现在回去,似乎正好赶上朝会。贪狼、金鹰,你们随我去朝会吧。其他人就各自回去就行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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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打架是打架,玉儿齐儿打架是艺术。天魔大战的玉太好看QAQ 并且想看一群人跪在玉儿面前。


【任务表】

成功打败魔界 ✔

成功达到万将跪拜成就 ✔

成功得到天帝太微手下天将崇拜✔

成功捕获[贪狼]与[金鹰]两位死忠迷弟 ✔


【听到润玉说了下次不会手下留情的各位】


贪狼&金鹰:不愧是夜神大殿!手下留情都能手撕魔界!


魔界将士:呜呜呜汝听人言否??打成这样了还说下次不会手下留情??夜神大殿你放心!没有下次了!以后我们只在战神在的时候才打天界,你就不用出场了!那个可以一起打架、现在下落不明的凤凰,我们想念你!你再不回来我们就不能打天界了呜呜呜


针对魔界将士的发言,并不想打仗的旭凤手下天兵天将表示: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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