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宿醉

1959浏览    195参与
鱼盐ChaCha

《宿醉》观后

荒唐大笑的一场梦,醒来后的几个设计特别惊人也因此吸引人看下去,但揭露怎样做到这些场面的过程,反倒没什么趣味。婚礼上宣誓这疯狂只是最后一次,透着不牢靠的气息。

荒唐大笑的一场梦,醒来后的几个设计特别惊人也因此吸引人看下去,但揭露怎样做到这些场面的过程,反倒没什么趣味。婚礼上宣誓这疯狂只是最后一次,透着不牢靠的气息。

只是一只咸鱼炫彩啊——

放下吧放下吧。已经分了也无话可说。

头晕...酒喝多了...

放下吧放下吧。已经分了也无话可说。

头晕...酒喝多了...


凯凯王的极简主义生活

8.4.1 不喝

宿醉,晨起。口干,舌燥。

大清早,虚弱地坐在沙发上,感慨活着真好。

是什么让我不能不喝酒?

仔细罗列无非社交、商务、职责三方面需求,而每种情况都不至于「不得不」。

还需在自身下功夫,从自身意愿、应对方法等多方面摆脱「喝酒-自责-喝酒」的循环。

不如就此停下,

从此「坚决不喝」。

宿醉,晨起。口干,舌燥。

大清早,虚弱地坐在沙发上,感慨活着真好。

是什么让我不能不喝酒?

仔细罗列无非社交、商务、职责三方面需求,而每种情况都不至于「不得不」。

还需在自身下功夫,从自身意愿、应对方法等多方面摆脱「喝酒-自责-喝酒」的循环。

不如就此停下,

从此「坚决不喝」。

凯凯王的极简主义生活

宿醉的清晨感受身体的存在感慨活着真好

宿醉的清晨感受身体的存在感慨活着真好

F
“新来的老师长得好像浣熊哦……...

“新来的老师长得好像浣熊哦……”
宿醉Phil 幼奎尔
师生梗
火箭星衍生 教师节应景

“新来的老师长得好像浣熊哦……”
宿醉Phil 幼奎尔
师生梗
火箭星衍生 教师节应景

一柒

Trips–第一章(3)–

  作品:The Hangover, Due Date

  等級:FRM

  配對:Alan Garner & Peter Highman friendship, Philip Wenneck × Alan Garner

  摘要:在前妻搬離後,艾倫不知道他還有沒有任何能一同分享快樂的『最要好的朋友』。費爾忙著帶兩個孩子,道格和史都得照顧他們各自懷孕的妻子,他對自己未來的日子感到無比迷茫。當艾倫抵達紐西蘭度假散心時,他遇到了一個以難以形容的表情看向他的男人,彼得·海曼。後來由於一些『小問題』,艾倫和彼得被迫一起搭伴踏上回國回家的路。

  備注:艾倫和彼...

  作品:The Hangover, Due Date

  等級:FRM

  配對:Alan Garner & Peter Highman friendship, Philip Wenneck × Alan Garner

  摘要:在前妻搬離後,艾倫不知道他還有沒有任何能一同分享快樂的『最要好的朋友』。費爾忙著帶兩個孩子,道格和史都得照顧他們各自懷孕的妻子,他對自己未來的日子感到無比迷茫。當艾倫抵達紐西蘭度假散心時,他遇到了一個以難以形容的表情看向他的男人,彼得·海曼。後來由於一些『小問題』,艾倫和彼得被迫一起搭伴踏上回國回家的路。

  備注:艾倫和彼得純友誼!!!

  節錄:『我曉得這並不容易,但你總得讓這段感情過去,然後展開新的生活。』

     艾倫想著彼得的忠告,鼓起勇氣再次向費爾告白。

  章節: 1 2

  A/N: 因為總在睡前腦補Phil/Alan的虐戀文,所以「費爾乾脆永遠別出場好了」的想法也不是不曾有過,甚至頻繁得很←

  第一章(3)

  「剛剛真是刺激!」艾倫倒在副駕駛座椅中,開懷地笑了起來。

  彼得忍不住以手扶額,喃喃自語道,「真是糟透了,竟然比伊森要來得瘋狂。」他一邊平穩地操著方向盤,一邊隨口地問上一句,「你不嗑藥,對吧?」

  艾倫搖了搖頭,回答說,「不嗑。」

  聽見答覆,彼得還沒來得及從心裡卸下一塊石頭,耳邊又傳來了艾倫的聲音。

  「但我知道哪裡可以弄到。你是想要來一些?彼得?」艾倫認真地問。

  彼得大驚失色,「什麼?不,我並不需要,謝謝!」

  艾倫接著又說,「你要相信我,彼得。我有幾十年的經驗,我知道門路的,知道哪裡可以買到好貨的。可是我現在不吸毒了,我不能接受你的邀請。」他的口吻嚴肅正謹。

  「首先,艾倫,我並沒有在邀請你,FYI,也不打算單獨享受。」彼得轉頭看向艾倫,再次確認問道,「現在認真沒在用?」

  寒冷的風不斷灌進敞篷車裡。艾倫享受般地閉闔雙眼,再次搖了搖頭,開口說,「Yeah,連ADHD的藥都停了。」

  彼得以為這代表艾倫在一定程度上能控制自己的行為。他為此感到慶幸。畢竟伊森那傢伙可能連病識感都不會有,他暗忖。

  於是在把視線移回道路上後,他誠心誠意地道,「這聽起來倒是不錯。恭喜。」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認同自己退出療程的作法。艾倫感到很開心,輕鬆自在地說,「藥就是毒(Medicine are drugs)。幸好我現在不用了。」

  不久後,車子再次開到了飄雪區。彼得把車篷放了出來,升起車窗並打起微微的暖氣。

  艾倫側身面向窗外。玻璃上有自己的倒影,深褐色的鬍子和圓潤的臉,鼻子有些凍紅,臉頰也通紅一片。像是剛打完事的模樣,艾倫聯想。站在浴室的鏡子前,腦海裡想著費爾擁抱自己的畫面,動手豐衣足食來上一發⋯⋯等張開眼後,映入自己眼簾的往往便是這一副滿臉潮紅的樣子。

  費爾不喜歡濫用藥物的人。艾倫在偷偷添加導致場面失控二度後,自認理解到了這一點。所以他現在不欲服用任何毒品,也擅自中斷了過動症的療程,連父親用零用錢脅迫也無法動搖一點他鋼鐵般的意志。

  這一切只因艾倫再也不想看見費爾以極其失望又憤怒的表情面對自己,對方張口便道的語句更是傷人。

  『你不是我的朋友,』我沒有你這樣的朋友!艾倫解讀得出來費爾的言下之意,每每想起當時對立的樣子,艾倫都感覺泫然欲泣。

  艾倫也想證明給費爾看,現在的自己不論身體上、精神上都完全沒問題,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照顧好自己,獨自一人出來旅遊甚至認識新的朋友⋯⋯

  「嘿,彼得。」

  「嗯哼。」彼得正專注地駕駛著車,隨意地搭應了聲。

  「我感覺有點冷。」

  「那就把暖氣調高。」彼得又擔心艾倫按到別的按鈕導致突發事件的發生,便趕緊道,「我來調,你坐著別動就好。」

  彼得正要幫艾倫把暖氣的溫度轉大,眼角餘光瞥見把自己縮成一團的艾倫後,他才察覺到不對勁。

  「一切還好?⋯⋯該死的,你怎麼渾身抖得如此厲害!」

  艾倫全身冷得打顫。他想,應該是剛剛寒風吹太多了,也可能是太習慣南加州的絢麗陽光,一時還無法適應紐西蘭季節反轉的天氣。

  「我怕冷。」艾倫感覺得到自己的牙齒在打顫。他的眼角泛著淚花。艾倫開始有點想念了,加州的溫暖太陽、家裡父親的陪伴、道格和崔西的聲音、史都的牙醫診所候診室的消毒水味道,但這些能讓他溫暖起來的沒有一樣觸手可及。

  聞言彼得被氣到發笑。想想一路開蓬的路程,不論是艾倫還是他都被寒風凍了快半個小時,而真正怕冷的人卻興奮得不能自拔。

  彼得臉上表情扭曲,一字一字凶狠又緩慢地問,「那為什麼要在這他媽的季節來紐西蘭?」

  「我好冷,彼得。」艾倫窩在座椅裡像寒風中掛在樹枝上的枯葉一樣瑟瑟發抖,「冷。」

  「好好,這是我們接下來會做的,」彼得單手把他頸上的短圍巾扯下,套在艾倫的脖子上後,粗暴地將多餘的部分塞進那黑色羽絨外套的衣領之中。「我們會在下一個藥局停下,為你買點藥。」

  「不,不要藥。」艾倫抗拒地說。

  「看在上帝的份上,你正在發燒!」彼得在幫艾倫套上圍巾時,手摸到了對方滾燙的皮膚,「這沒有爭論的空間。」

  黃昏即將到來。天色正在轉黑,公路逐漸陰暗了下來,一盞盞路燈亮起明亮的橙光。

  彼得在附近的小鎮停了一會兒。他先去一間咖啡館點了一杯熱飲,再到隔壁的商店在數種退燒藥之間挑挑選選,最後還是選了個他用過的牌子買。

  上車後,那黑色的大圓球還是縮在副駕駛座上。彼得探手感應了下艾倫額頭的溫度,依然還是溫熱的,不過有稍微降溫的跡象。

  「醒醒,有對什麼過敏過嗎?」彼得問,把自己的熱咖啡放在杯架上,另一手則拿著要給艾倫的熱水。

  艾倫的鼻子動了動,聞到了微微的咖啡的香氣。「混了三種深烘焙豆的義式濃縮咖啡?我要加奶,加糖,三塊。」

  「嗅覺可真靈敏。不過我幫你要的是熱水。起來,喝了再睡。」

  艾倫睜眼,看向彼得戒備地問,「我不會吃藥的。」

  彼得掛上親切虛偽的笑容,「不逼你。」

  艾倫儘管感到不對勁,還是接過了水,口乾舌燥地喝了起來,並不曉得彼得剛剛悄悄地放了兩顆揉碎的退燒藥進去。

  艾倫喝到底後皺了皺眉,「好像有點苦。」

  彼得不置可否,回道,「大概是飄進了咖啡粉末。」

  「我們繼續啟程,離目的地不遠了。」

  彼得和艾倫再次上路。美麗的夜晚已來臨,帶著深藍的夜幕和銀白色的細雪緩緩到來。

  彼得聽著導航專注地開著車。艾倫昏睡在一旁,側著身軀,腦袋緊緊地靠著椅背。

  難倒蒼茫一片的或枯黃或銀白的草原一側,銀色的跑車在星光閃爍的夜空下,快速地行駛於那條漫長的洲際公路。

  阿卡羅阿,紐西蘭

  沿著鴿彎路行駛十幾分鐘後,在沃夫路一個右轉,車子終於緩緩駛進這位在鴿灣一隅的安南戴爾別墅度假村。

  「醒醒,我們到了。」彼得將車泊在招待屋的前方,卸了安全帶,側身拍醒還在沉沉睡著的艾倫。

  艾倫轉醒後,迷茫地看著彼得,機械性地重複聽進耳裡的話,「到了?」他的意識還有些昏昏沉沉。

  彼得無奈地道,「對,早點領好鑰匙進屋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他還得開車到鄰近的城鎮,找個酒店或汽車旅館來過夜。對於現在這種季節,彼得認為要找個空房不會太困難。

  至於艾倫要過夜的安南戴爾別墅,彼得曉得它。安南戴爾在建築界裡也以簡約、樸素卻又不乏時尚風格的名氣十分出名。不論任何季節,只要沒有預約便難以找到空房。

  「醒了便下車。」彼得幫艾倫打開門,按了個按鍵,右側的車門便自動地緩緩升起,寒涼的風也再次灌了進來。

  冷風將艾倫的大腦吹得清醒了些。「你要去哪?」他抬頭問彼得。

  彼得解釋,「找個可以過夜的酒店。」

  「我們可以分床。我認為你還行的。」艾倫對分床的人很挑剔。常年下來,他已過慣一個人睡著吊床的生活。在和凱西同居後,兩人同床過的也不過僅僅是一小段時間而已。

  「好意心領了,我更願意⋯⋯」

  艾倫打斷彼得的話,「那就這麼講好了。我們快去小屋!」然後他被寒風吹得直縮脖子,打了個小小的噴嚏。「門關起來,彼得!風都吹進來了。」

  彼得被艾倫命令得想動手揍人。他抑制著這股衝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呼出去後,表面上看似回復了平靜的樣子地道,「我去辦入住手續。你也給我滾下來。」

  彼得總感覺遺漏了什麼。在看著艾倫卸除安全扣後正要下車之時,他忽地想了明白,立即補上叮囑道,「外套穿好,手套和帽子戴好,圍巾也確認圍好後再下來!」

  往常,彼得不會選擇淌這趟沒有必要的渾水。他天生的性格使他排斥突來的麻煩。近期新接的稿件不急,班機也總會有,彼得也深信自己不會被困在紐西蘭太久。

  不湊巧的是前陣子他剛和前妻離了婚,協議離婚。

  現在的彼得需要一個能遠離平常生活環境的機遇與地方,好來思索未來與散心。

  (待續)

  備註一下,艾倫不曉得費爾曾試圖偷取史都的處方箋  

一柒

Trips–第一章(2)–

  作品:The Hangover, Due Date

  等級:FRM

  配對:Alan Garner & Peter Highman friendship, Philip Wenneck × Alan Garner

  摘要:在前妻搬離後,艾倫不知道他還有沒有任何能一同分享快樂的『最要好的朋友』。費爾忙著帶兩個孩子,道格和史都得照顧他們各自懷孕的妻子,他對自己未來的日子感到無比迷茫。當艾倫抵達紐西蘭度假散心時,他遇到了一個以難以形容的表情看向他的男人,彼得·海曼。後來由於一些『小問題』,艾倫和彼得被迫一起搭伴踏上回國回家的路。

  備注:艾倫和彼...

  作品:The Hangover, Due Date

  等級:FRM

  配對:Alan Garner & Peter Highman friendship, Philip Wenneck × Alan Garner

  摘要:在前妻搬離後,艾倫不知道他還有沒有任何能一同分享快樂的『最要好的朋友』。費爾忙著帶兩個孩子,道格和史都得照顧他們各自懷孕的妻子,他對自己未來的日子感到無比迷茫。當艾倫抵達紐西蘭度假散心時,他遇到了一個以難以形容的表情看向他的男人,彼得·海曼。後來由於一些『小問題』,艾倫和彼得被迫一起搭伴踏上回國回家的路。

  備注:艾倫和彼得純友誼!!!

  節錄:『我曉得這並不容易,但你總得讓這段感情過去,然後展開新的生活。』

     艾倫想著彼得的忠告,鼓起勇氣再次向費爾告白。

  章節: 1

  A/N: [文裡本日公路之旅:今天走74洲際公路轉75!]這是一篇每一章節都會很長長長的故事,所以會分段。費爾則預計在第一章末出場,不會在艾倫身邊,他還有些*事*得處理

  第一章(2)

  「所以為什麼會隨身攜帶這些圖紙?為了找到最佳引爆點?」

  「我是個建築師而我說過了。這些藍圖也不是機場航廈設計圖,是一個客戶的私人產地設計圖。」

  彼得被關在一間偵訊室裡。鐵灰色的密閉空間冰冷地將他包圍。

  紐西蘭航警和美國探員前前後後審訊了他。美國駐紐西蘭大使館派了人來協助,從曼谷飛來的彼德斯探員與他的秘密小組成員也在下了跟射擊後立即跟進案件,所有人都著手在這事上,希望能逮捕那潛在恐怖份子,就算只能得到國際通緝犯萊斯利・周的線索也會是個好進展。

  然而數時間過後,當所有證據指向這位彼得・海曼的清白,彼德斯不得不承認這回是他們抓錯了人,無權再拘留下對方。

  曾經在曼谷化名為『金斯利』的圓胖中年男子,彼德斯,觀察這位被扣留的建築家,對方除了在審問過程中露出荒唐與煩躁的神情,多數時候都沉得下心思,抑制住不耐願意配合。

  「海曼先生,簽了這份釋放協議,你便能走了。」其中一位負責人將一份文件放到彼得面前,「需要我來詳細解釋?」

  彼得拿起桌上擺著的那份白底黑字的協議,隨意地翻閱了下,拒絕了對方的好意,「簽了我就不能告你們,我曉得。」然後熟門熟路地簽下了生平第二次的釋放令,「那麼我可以走了,沒錯?我還得趕去改簽下一航班。」

  「有關這件事⋯⋯」那位負責人欲言又止。

  聽見這樣的話,彼得的心中陡然升起不好的預感。

  「別告訴我,」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偵訊室裡沒開暖氣,冬天冰冷的空氣竄進他的肺部,導致他的腦袋更加清晰,「我被列在禁飛名單上。」

  「我們真的感到很抱歉。」另一名階級更高的負責人滿臉歉意,他解釋道,「技術上來講,所有名叫彼得・海曼的人都還在禁飛名單上。我們現在曉得了你不是嫌疑犯,不過我們同時也極其缺乏那位真正的恐怖份子的資訊。基於安全考量,我們暫時不放心讓你登機。」

  美國那方的負責人帶來另一個噩耗,「美國國土安全部也無法立刻放你入境。把你從那名單上取下還需要一些時間。」

  「這太荒謬了!那我該怎麼回去?」

  「請再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會想辦法解決。」

  「一起被帶過來的那誰,他不曉得更多信息?」

  「很遺憾,那位先生曉得的消息有限。」

  彼得感到身心俱疲。曾經被一個dipshit害得慘透了,現在又被另一個長得與那傻冒極其相似的混帳牽連進國際犯罪案件,這真的是荒唐透頂。

  被放行後,彼得盡量地平復心中熊熊燃燒的憤怒,來到了走廊等著拿回他的私人物品。等待的同時,彼得看見走廊另一端有兩人在對談。那兩人對他而言都是今天的熟面孔,分別是美國彼德斯警探和這整件荒謬的事的罪魁禍首。

  彼德斯和艾倫的對話聲響迴盪在寥寥無人的走廊裡。

  「你想拿走我的手機?」

  艾倫震驚地看向彼德斯,憤怒地說,「你不能這樣!上次拿走了我的帽子,這次換手機!」

  彼德斯無奈地說明,「我有合理的理由,艾倫。裡頭可能會有能找出萊斯利的線索,所以我需要它。」

  「我總是什麼都留不住。」艾倫神情落寞。猴子,帽子,長頸鹿,爸爸,手機,沒有一樣留在了他身邊,就連曾經的wolf pack可能也是。

  艾倫看了看彼德斯,又低頭直直地盯著手機的黑色屏幕。他並不想交出去,卻也不想讓彼德斯難辦事,他最後說,「讓我再看最後幾眼。」

  「你可以打給你那高大的男朋友,告訴他一切安好,讓他來警局接你。」彼德斯安慰貌似心情十分低落的艾倫。

  艾倫沒有注意聆聽彼德斯的話。他正全神貫注地滑著訊息記錄。

  現在他最在意的那人,費爾和他的對話彷彿成了久遠的事。通話紀錄是三個月前的事,還算近期,那時的艾倫對和凱西的婚禮滿懷動力,他邀請費爾和另外兩個伴郎朋友一起過來量訂製的伴郎西裝。訊息則是更久之前,以費爾傳來『最近過得如何,艾倫』的問候為開頭,夾雜著幾則艾倫滿懷期待回覆的回信,最後收到的卻是僅僅一句話,『看到你過得好就好,我為你感到開心』,便被單方面地結束了交流。

  艾倫曉得有時崔西會讓他們來『關心』他,好讓他不感到那麼寥寂。艾倫為朋友的來電與訊息感到開心與幸福,不過很偶爾他也會為自認看透了真相而厭煩崔西的多事。

  艾倫沉默不語地滑著手機。

  「和男友吵架了?那位叫什麼,溫奈克,對,費爾・溫奈克的大傢伙,你們沒一起來紐西蘭?」彼德斯關心地問。他還記得過去在看wolf pack四人幫的報告時,附件照片中的艾倫有多黏費爾,投向對方的目光總是那麼堅決又充滿著純粹的愉快,而看起來艾倫的親密好友兼對象的費爾也把艾倫照顧得很好。對方總會記得從人多雜亂、危機四伏的曼谷街道中護好愛人。

  兩人的互動讓彼德斯在煩萊斯利一事時也看得十分動容,沒察覺自己錯過一條費爾的資訊:費爾的已婚對象並不是艾倫,而是是史蒂芬妮,一位女性。

  艾倫以為彼德斯意指男性朋友。「沒有,沒有吵架。我一個人來度蜜月。」想起凱西和他離婚和搬家的那幾幕,他落寞了起來。

  艾倫拿了一會兒,最後還是上交了手機。

  彼德斯聽得目瞪口呆。在他的思緒裡,費爾是無比寵溺艾倫的丈夫,儘管這胖傢伙有時的確很容易生事又容易讓人忍無可忍,但也難以想像看起來還有一定責任感的費爾會放這人獨自出來旅行,尤其還是蜜月這種大事。

  彼德斯把手放在艾倫的肩膀上,嘆了口氣,「男人轉眼氣便消了,好好談談吧。」

  艾倫側頭看向彼德斯。他聽得糊塗卻深深理解這番話,於是便神情平靜又堅定地點了點頭。

  彼德斯拍了拍艾倫的肩膀,「好傢伙。」

  這時遲遲等不到他的東西的彼得走了過來,打算詢問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彼得問彼德斯,「Officer,我能拿回我的物品了?」沒有分給艾倫一個視線。在經歷過伊森一事後,彼得學習到了要有效防止被麻煩纏身,首先要做的便是不和那些惹事精有任何的肢體接觸與眼神交匯,以免產生交流。

  「哦,我忘了,抱歉,看我這記性!」彼德斯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鑰匙,「到前台領就行了。」

  艾倫一直在上下左右瞧著彼得。好奇、不解與懊惱的目光刺熱得彼得都能感受到,這讓他只想趕緊領完物品趕緊走。

  彼得正要拿過鑰匙時,彼德斯又收回到掌心裡,讓彼得平穩中帶有壓抑怒火的目光投向了他。這個看起來又老好人又精明的警探樂呵呵地說,「你捎上這胖傢伙如何?我不希望他又惹事生非,車讓我來為你們租,當作精神補償和給艾倫你的見面禮。」

  「我看起來像是個保姆?」彼得反問,「鑰匙,麻煩了謝謝。」

  「倘若答應了,我會讓那流程走得更快速,」彼德斯暗指將彼得從禁飛名單中摘下的過程,「海曼先生,想必你也想早日回國將設計稿交給客戶。」

  「這簡直是無理取鬧。」彼得和彼德斯對視,咬牙切齒地道。

  彼德斯無奈地攤了攤手,「我純粹不想再讓這家伙惹出更多事。」

  「我難道能管好這傢伙?我根本不認識他!」

  這時艾倫插了一句,「但我認識你。你是『彼得・海曼』。」他認真地注視彼得一陣子,點了點頭,確定自己沒認錯。這的確是那位在基督城機場被帶上警車,和他一起來到警局的人。

  彼得感到頭很疼。

  「你們會慢慢熟絡起來,我保證,留給時間一點機會來解決這個小問題。」彼德斯再度舉起手中的鑰匙,「決定如何?」

  彼得看著那又被呈現在他眼前的鑰匙,沉默片刻後,心情沉重地道,「成交,別忘了答應的事。」

  終於解決了一件心頭之患,彼德斯鬆了一口氣,打趣地道,「艾倫是個有趣的傢伙,再加上一部好車,boom,宛如每週五啤酒搭上橄欖球,一切都會既美好又有意思。」

  彼得對這過度理想的話深深地抱有懷疑。他捫心自問,他怎麼就又領了個麻煩呢?一切的問題到底來自於哪;是出在他身上,還是出在這些製造麻煩的人身上?

  之後,等他們三人租好了車,彼德斯降下他的車窗,揮了揮手率先離開。

  現在外頭正下著小雪。和美國加州陽光明媚的夏季相反,紐西蘭正值白雪紛飛的冬季。

  艾倫摸著敞篷跑車那光滑的車身,問彼得,「我能開車嗎?」

  彼得放好兩人的行李,按了車鑰匙上的兩個按鈕,跑車的尾門自動閉合,兩側的門則自動升起。「不能,『長頸鹿公路殺手』。」他也曉得這鬧得沸沸騰騰的頭條新聞,想著這也是警探要把艾倫交給他的原因之一。也許對方深怕馬路上出現些身體部位不齊全的綿羊或者奇異鳥,導致國際報導不受控制地描述得天花亂墜,「全程由我來掌方向盤。」

  「我只是想要隻長頸鹿!我從來沒養過,除了那四十幾分鐘。」艾倫雙手抓著升在空中的車門,越過車頂望著一輛車之遠的彼得。

  「我想大部份人都不會有機會能養長頸鹿,而大部份長頸鹿也不會有在公路上兜風的經驗。也許無意之間你圓了個牠的夢想。」彼得也越過車頂和艾倫對視,然後他指著車門對艾倫道,「現在,進車。」

  「那我們能開敞篷嗎?」

  「伙計,你認真的?」彼得看見艾倫顯然非常認真的神情,頭疼地舉起右手指向那正在飄雪的天空,「現在可是操蛋的大冬天!」

  「我可以先去換件更保暖的外套。」艾倫躍躍欲試,不管不顧彼得走向了後車廂,「我有兩件,借你一件。為什麼門打不開。」

  彼得感到頭疼地按了下車鑰匙,啟動尾門。

  「等開到天氣好的區域後再開敞篷。」彼得有他的堅持。

  「這會很有趣的。」艾倫看起來很興奮,這是近幾個月以來第一次感到這麼有動力。

  原本艾倫想著要獨自一人旅行,像真正的孤狼一樣。然而當他抵達南島,被周圍不同於加州的口音和倒轉過來的銀白氣候環繞,不安、不適應和膽怯的心緒湧上心頭,包圍了他。

  至少現在他不是一個人。艾倫看著窗外隨著移動而變換的風景,在心裡想,暫時忘掉了崔西、道格、史都、父親和費爾不在身邊的陌生感。

  基督城國際機場,基督城,紐西蘭

  「你和伊森・崔佈雷有血緣關係?」他問,又追加了句,「你認識他嗎?」

  「那是誰?」對方回答,「他說他認識我?」

  「不,他說了不。」在看見『公路殺手』的報導後,他便在那再次不請自來的來電裡詢問過那人。

  艾倫和彼得從基督城機場出發,前往座落於班克斯半島上的鴿灣一隅的度假村。

  彼得先一路往南開。路邊的景色變幻無窮,道路的兩側坐擁壯闊的風景,頂上是一覽無際的湛藍天空。在開上州際公路一段時間後,彼得應了艾倫的要求開了蓬。

  艾倫早早換上輕薄蓬鬆又防水保暖的外套。他戴著黑色毛帽,忽地高呼著站了起來。

  「嘿,別興奮過頭了!」彼得邊開車,邊分神注意副駕駛座上的那人。酷寒的風不斷刮過他的臉,又在他開口警告艾倫時灌他一嘴,讓他的面色十分難看。

  這時有輛車想從後方行駛至前方。那輛從從右側開了過來,打算超過他們的車。然而彼得的視線被穿得像顆胖圓球的艾倫擋住,冷風又不停地刮著他的雙眼使他不得不眯起來,從而使得彼得在想加速趕路誠時,一不小心近乎要撞上從後方超了過來的車。

  彼得下意識地按響了一個極大的鳴笛,在刺耳的鳴笛、冷冽的風的呼嘯、艾倫突然的驚呼聲下,他來不及放緩踩油門的力道,急忙確認右道前後兩輛車間有足夠長的距離,打了個方向盤轉快速地介入了那兩輛車之間,成功切換到了另一個車道。

  後方的車送給他了個長又響的鳴笛,彼得透過後視鏡送給了對方一個中指,隨後勒令艾倫,「給我坐下!」

  「那裡有一座湖!」艾倫的兩手還都緊抓著前擋風玻璃,身體大幅度地向右探出。他驚歎地看著高聳的山下有個反射著藍空白雲景象的湖,沒察覺到前方有個被風侵月蝕吹得朝道路一側傾斜的電線桿。

  彼得在靠得極近時才注意到艾倫的危險狀態。

  「噢該死的!」他一手穩控方向盤,「艾倫!」另一手大力地抓住艾倫的大衣。隔著厚厚的手套要抓住防雨的溜滑外套並不容易,彼得手套裡的指關節使勁到發白,藏在袖管下的手臂也一時爆出青筋,最後總算在艾倫撞上前將人用力地抓了下來。

  艾倫跌坐在座椅之中,驚嚇得直喘氣。

  彼得的胸腔也大幅度地起伏著,顯然他所承受的壓力也不小。

  艾倫圓滾滾的臉不曉得是被嚇得漲紅還是凍得通紅,他突然感慨了聲,「我差點成為那隻長頸鹿。」

  彼得還真想就讓艾倫成為那頭可悲的長頸鹿。

  (待續)

一柒

Trips–第一章–

  作品:The Hangover, Due Date

  等級:FRM

  配對:Alan Garner & Peter Highman friendship, Philip Wenneck × Alan Garner

  摘要:在前妻搬離後,艾倫不知道他還有沒有任何能一同分享快樂的『最要好的朋友』。費爾忙著帶兩個孩子,道格和史都得照顧他們各自懷孕的妻子,他對自己未來的日子感到無比迷茫。當艾倫抵達紐西蘭度假散心時,他遇到了一個以難以形容的表情看向他的男人,彼得·海曼。後來由於一些『小問題』,艾倫和彼得被迫一起搭伴踏上回國回家的路。

  備注:艾倫和彼...

  作品:The Hangover, Due Date

  等級:FRM

  配對:Alan Garner & Peter Highman friendship, Philip Wenneck × Alan Garner

  摘要:在前妻搬離後,艾倫不知道他還有沒有任何能一同分享快樂的『最要好的朋友』。費爾忙著帶兩個孩子,道格和史都得照顧他們各自懷孕的妻子,他對自己未來的日子感到無比迷茫。當艾倫抵達紐西蘭度假散心時,他遇到了一個以難以形容的表情看向他的男人,彼得·海曼。後來由於一些『小問題』,艾倫和彼得被迫一起搭伴踏上回國回家的路。

  備注:艾倫和彼得純友誼!!!

  節錄:『我曉得這並不容易,但你總得讓這段感情過去,然後展開新的生活。』

     艾倫想著彼得的忠告,鼓起勇氣再次向費爾告白。

  章節:

  A/N: 彼得終於出現了!即將開啟的紐西蘭南島之旅

  第一章

  帕薩迪納的一棟大宅邸前,艾倫獨自一人在門口處的陰影底下佇立。他看著凱西將她租借來的卡車從從鐵門開了進來,穿過蜿蜒小道而來。

  正午剛過,車子排氣孔所帶來的熱氣與炎炎夏日的酷熱牢牢地將艾倫抱住。宅邸的大門並未闔上,強勁的冷氣也不停歇地往他身上吹,艾倫感覺這正是他現在的心情的寫照。他感到難受,不舒適也不開心。

  凱西將卡車停在宅邸門口。她熄火下車,推開車門的左手在被太陽照到時不再有銀色的小東西會在陽光底下閃閃發光;凱西的左手無名指上,不再見到求婚戒又或者婚戒的身影。她已在上個月的一深夜裡,將那她曾視為最珍貴的寶物的兩枚戒指交還給當初為她戴上的那人,也正是現在在門柱旁泛紅著眼角看著她的艾倫。

  「Hey,艾倫。」凱西率先打破緘默。她面色尷尬,明明她才是來訪者,宅邸的主人卻絲毫沒有主動迎接她的跡象。

  艾倫沒有回應凱西打的招呼,他更在乎那些佔據在自己心裡的種種憂傷情緒,以及那凱西不過只會停留片刻的事實。

  艾倫問凱西,「一定要走嗎?」他的五指張了張,像是想伸出手觸碰凱西,最後卻什麼動作也沒有做出,只是看了看戶外又看往屋內,轉回頭後努力提議,「也許一起吃個冰淇淋?今天的午後太熱,一不小心會中暑的。」

  語畢,艾倫轉身便朝屋內大聲地喊,「媽,巧克力冰淇淋,我和凱西,現在就要!」

  凱西看著艾倫嘗試做些努力與討好的模樣,心臟緊緊地縮了一下。她在心裡警告自己,這不過是一時的,別忘了之前的好幾個午後艾倫是怎麼守在家裡電話、私人手機甚至是門口的信箱旁,等著他的那些朋友的信息――等待著心裡惦記著的最重視的那人的任何消息,把她晾在一旁,目光甚至沒有一刻對焦在她身上過。

  「艾倫,我們已經離婚了。」她讓自己別被一時的感性控制,聲音平靜得冷酷,「記得嗎?上週我們一起簽了名的那張紙,那份離婚合同。」

  凱西看著這個讓她陷入過愛情漩渦的大男孩一般的男人,最終還是伸手摸了摸和她一樣圓潤的臉頰。曾經她想這大概便是夫妻臉,艾倫肯定是她等了許久終於等來的丈夫,結果現實卻在她發她的前丈夫也如同曾經的她一般,日日夜夜苦等著一人的『友誼』狠狠地打了她的臉。

  當艾倫跟著磨蹭起她的掌心時,凱西急促又慌張地收回了手。

  凱西不想讓自己的行為舉止令艾倫抱有希望,於是便提醒艾倫她今天之所以會出現在這的緣由,「我是來拿最後一件行李的。」

  艾倫望向凱西,問,「是我嗎?」聲音裡還帶有一絲期待與歡脫。

  凱西哭笑不得,搖了搖頭道,「不是的,艾倫,是我的一些物品而已,讓我進屋拿拿吧。」

  艾倫感到失落地垂下了頭。

  凱西的身後跟著一條大尾巴,艾倫跟著她來到他們婚後曾同住過一段時間的臥室,不過那都是快三個月前的事了。

  「真新奇。」艾倫走進房間後,目光環繞四周,「我感覺我好像在這裡住過。嘿,那裡還有我的收藏品!」

  凱西都不想對艾倫說些什麼了。在經過一個小檯桌時,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上頭果然還放著那一位性感英俊的男人和她的前丈夫的合照。相片中的男人暢快地大笑著,大手攬著的則是那難得地笑得開懷又靦腆的她的前任丈夫。

  所有人都告訴她,這不過是男人間的友誼。包括凱西自己也曾深信不疑,而她相信她的前夫直到如今或許也是這麼想的,不論是真的如此想還是試圖說服他自己。

  在一次爭執中,凱西曾拿起這個相框哭著質問過艾倫為什麼她沒有對方重要、為什麼她最多只能是第二位,然後看著被她的大哭大鬧逼得也快哭出來似的艾倫,逼問他這是不是才是他真正渴求的愛情。那時的艾倫像是被她的言論震驚,後退了幾步,還撞到了矮桌跌到了地上,仰頭向她說堅決地否定這不是愛情。

  凱西無法完全地描述出當時艾倫的眼神。那之中有不可置信、傷心與最後向她宣誓的堅定。但在那之前,艾倫的神色曾一度出現過恍然大悟與一絲彷彿背叛了什麼的難過感。

  也是從那時開始,儘管後來艾倫和她再度合好,凱西仍然覺得心有芥蒂。

  看著那張合照,凱西終於問了出聲,「為什麼,我們會沒有一張印出來的合照呢?為了婚禮而拍攝的婚紗照不算。」

  在屋裡另一頭的艾倫被問得愣了一下,然後才說,「我想和你在新婚蜜月旅行上拍的。」那會看起來更美好,更幸福。

  「蜜月旅行,」凱西不敢相信她所聽見的,「還記得所謂的『新婚蜜月旅行』延後了多少次嗎?甚至沒有想過要和我商談!要向我說明為什麼又再次延期!」而曾經的她還期待過許多次,天真地打包過許多次行李,彷彿忘了不久前她才獨自一人在房子裡把那箱箱包好的行李拆開,將裡面的物品一一放回原位。

  凱西不欲再和艾倫多說,迅速地找出她落在這個宅邸裡的旅行袋,將這看起來重量不輕的大袋子背到肩膀上。

  艾倫被凱西方才的怒吼嚇得愣在原地。等他回過神來,凱西已經走到臥室門口了。

  艾倫試圖遞出些好意,「我來幫你?」

  凱西推拒,「一袋而已,我還拿得來。還記得店裡販售的那些電吉他音箱吧,那些也都是我自己搬的,比這還要重上幾千萬倍。」

  艾倫皺眉,深思了一會兒後,嚴謹地開口,「這不是真的,凱西,我記得店裡的音箱,就算是最重的Luke-2x12C也不可能會有那麼重。」

  凱西停下腳步,回頭瞪視艾倫,「看在上帝的份上,艾倫!我也不是在說真的,我只是在誇飾!」

  艾倫的眉頭皺得紋路更深,「誇大其辭不好,真的,爸爸說過的。」

  凱西在遇到艾倫時,老加納先生早已逝世,所以她只能這麼說,「我從來沒有機會和你的父親對話過。」

  「爸爸已經過世了,還是我親自埋葬的。要聊天的話還得再把地挖開。」

  「哦,我的上帝啊。」

  凱西再一次為離婚的決定感到不遺憾。在婚禮過了三個月後,是她提出了離婚請求。

  凱西深愛這個像長不大的男孩一樣的男人,永遠那麼天真,笑起來永遠那麼燦爛,但她無法看慣艾倫總是依靠父母親的財產與不出門工作的作為。他們甚至還和家人共同住在一起,這讓凱西感到不自在,和她想像的不同。婚前婚後都得和老一輩的綁在一起,凱西感覺被束縛。

  這時,艾倫的母親琳達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寶貝,甜點準備好了。」

  凱西嘆了口氣。

  艾倫看見凱西的反應後,急躁地吼,「現在沒心情!」然後乾巴巴地看了回去。

  「你很聰明的,艾倫。該曉得我們已經回不去了。」凱西乾脆放下行李,和艾倫面對面攤開來講,「如果我再像以前一樣問你一次,『到了履行婚前約定,和我回拉斯維加斯經營當鋪的時候了嗎』,而我曉得『你會因此錯過好友們一起過週二和週日的朋友聚會』,」如果有的話,她默默地在心裡補上了這麼一句,「告訴我你現在的回答。」

  艾倫張了張口,還是無法給予凱西想聽的答覆。他不能離開帕薩迪納,這是他所擁有的所有好友所在的地方。艾倫不能,內心也有股聲音在讓他拒絕離開。

  這次,艾倫還是只能說,「對不起。」但他依然想要有辯解的機會,「可是,我已經為了多和你相處,退出了wolf pack,讓你成為了我新的最要好的朋友……」從而對他生命裡除了父親外最重要的那人,費爾,說了重話。

  艾倫想到那時自己告訴費爾,「我無法再當你的英雄」和「尤其是你要放我走」,他的鼻子有多酸,聚集在眼框的淚水岌岌可危。

  「艾倫,你不能總在等道格他們的邀約。一日過一日,當遲遲未有那期盼的來電與簡訊時,你曉得你的心情能變得多糟、多低落,甚至常常朝我發脾氣、扔沙發靠枕和床上枕頭嗎?最後甚至日日夜夜把自己關在那間舊房間裡,留我一個人度過近兩個月的夜晚?」

  「我已經不願意再和這樣的你共度晚餐了。到了後面的那些日子,我還不一定能在餐桌上看到你的身影。餐桌上總是只有我和琳達。」

  艾倫就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可笑的是,這點曾經是凱西的最愛,現在卻成了她無法接受的一部分。

  艾倫像是被背叛一樣地瞪著凱西。他很想發洩難受的心情,卻不想丟了面子,只好憋著哭聲,緊抿著嘴唇。

  凱西也感到心酸、難受和好笑。她的淚水盈眶,「你要改變,艾倫。你說你為了我做出這些改變,也許是時候該為自己做些改變。」

  艾倫鬆開緊抿的口,「我讓你失望了嗎?」

  「這曾是你吸引我的地方。我希望未來會有那麼一日,你真正最要好的朋友會回到你身邊,得到並好好保護與珍視這份感情。我對你的愛不會改變。」

  凱西像個長輩一般親吻了一下紅了眼框的艾倫的額頭。

  曾經凱西和艾倫在音樂上的共鳴,不足以給一段長久的婚姻奠定一個穩定的環境。

  儘管凱西還是愛著艾倫,她還是不甘心成為不了艾倫心中真正的第一位。

  在凱西搬離後的日子裡,艾倫常常在家裡無所事事,又不再有人能陪他出門玩耍。

  一個午後,陽光從圓窗照進一個小房間裡。

  艾倫躺在舊臥室的吊床上,看著牆上貼滿的那些照片,腦海裡浮現出近期的一些信息。

  接下來的好幾個月,崔西還是無法開車陪他去沙灘附近的娛樂中心,因為崔西成了孕婦,而道格也得多回家陪伴在一旁;史都的妻子也趕在六月懷上,所以這位牙醫也不會有時間。況且,史都在他的好友排名上排在第三而已,他也不會那麼想和史都單獨共處;費爾則⋯⋯

  艾倫的思緒忽地一頓。

  ――費爾告訴他,只要有空便得回去幫忙帶兩個孩子,不能再出來聚會了。

  他們的工作也十分忙碌,四人的見面總是不是那麼好安排。

  艾倫解鎖手機,登入信箱後,發現有一封新的郵件。那是一封定好的行程將近的通知。

  艾倫想了想凱西最後和他說的那段有關改變的話,想了想手機訊息欄總是空蕩蕩的收件匣,在心底下了個決定。

  艾倫點開萊斯利的郵件,丁寧地回覆了對方急促有力又連續不斷的問題,小心翼翼地從頭檢查了一遍確定毫無遺漏後,他邊講出聲邊用兩隻手打出最後一句話,「我即將要去紐西蘭走走。」郵件發送出去後,他退出了網頁頁面,點開了聯絡人資訊簿。

  艾倫看著被他排在最上方的費爾的名字,久久不言一語,感受到一種不真實與不踏實感。艾倫想見費爾,很想很想。

  這時,艾倫的腦海裡忽地浮現出一幕幕回憶。有費爾和他的兒子玩耍的愉快樣子,有費爾照顧女兒的不耐煩卻又感到內心充實的美好神色,也有兒子卡洛斯擁抱他的模樣。這些畫面不斷顯現,呈現其中的溫馨與幸福感,讓艾倫不願意也許也無法改變和破壞它們。

  最後,艾倫還是沒有打出那一通他一直渴望的和費爾對談的電話。

  幾日之後

  深深吸了一口氣,呼了出去後,艾倫一手拖著一箱行李箱,另一手拿著護照和機票走進了洛杉磯國際機場。

  

  基督城國際機場,紐西蘭南島坎特伯雷

  艾倫穿著羊毛大衣和羊皮靴子來到了紐西蘭南島最大的機場。儘管機場內有開暖氣,他仍然慶幸自己事先套上保暖大衣的一舉動。

  「我是個長大的成年人了!」

  艾倫一下飛機便接到萊斯利的來電,一如既往來自一個從未見過得陌生又長得怪異號碼。

  位在電話另一端的萊斯利揶揄艾倫道,『沒有長大的成年人這種講法。還是你搭了趟時光穿梭,成了個胖老頭?長大的人,或者,成年人!Fatty。』

  艾倫回話,「我只想告訴你,我一個人沒問題。不用來陪我。」

  萊斯利發出古怪的笑聲,『別那麼自戀,周可沒時間陪你。不過哥倒是派了人。別讓哥還得花心力操心你。』

  『記好了,艾倫,哥派的人叫⋯⋯』

  「萊斯利!」艾倫還沒來得及說拒絕的話,通話便被切斷。

  艾倫並不喜歡這種被密切盯住的感覺,這會讓他想起小時候母親總是不放心他做這做那,最後總會往他身邊派人跟著他。

  儘管萊斯利是真正在在乎與照顧他,艾倫還是打定主意要辜負這次的心意。

  「對不起,萊斯利。」艾倫真的感到很抱歉。他找了個沒什麼人的候機室,附近僅有一人坐在隔壁候機室的第一排座椅上。

  那男人在身前披了件長大衣,耳上掛了個藍牙耳機,正在闔眼歇息。

  艾倫隨意選了個位子。坐了下來後,便把通訊錄翻到最底下,撥通那排在倒數第二位、僅次於他母親的聯絡方式的號碼。

  在接通之前於曼谷遇到的那位彼得斯,臥底名金斯利的探員的私人號碼後,艾倫開門見山地道,「我想通報一個危險份子。」

  「不、不是萊斯利。我們沒怎麼在聯繫了,可是我有這個人的情報。是,是的,是萊斯利的重要手下,好像是壞透了的嬰兒走私犯。」艾倫憑空胡編亂造,儘管他真的見過這樣的壞人,不過不是萊斯利底下的人,而是聽萊斯利洩憤時談到的對手。

  「萊斯利讓我在基督城機場內等。對方好像會搭飛機過來、又好像會出境過來。名字是彼得·海曼。對,是很壞的恐怖分子,為萊斯利作遍壞事,隨身帶槍。對,彼得·海曼,彼是彼得兔的彼,得是⋯⋯我不知道他的其它資訊,好像是個褐髮的成年人。」

  「我、我不能再說了,我怕被萊斯利發現。好,知道了,再見警探。」

  艾倫掛掉電話後,發現自己無意間選到的位置正好是在隔壁候機室休息的男人的正對面。兩人隔著五、六公尺左右寬的通道對上了視線。

  那男人的雙眼從睡眼惺忪變得瞪得圓大,「伊森?」

  艾倫想回瞪,讓對面的男人看向別的方向或滾開,不過他還記得是自己後到的,而且男人可能不小心聽到了那通胡編的通話,正在感到驚慌。

  艾倫安撫那男人,「先生,那位很壞的彼得·海曼很快就會被全面通緝,繼續好好午睡,不用擔心安危!」

  對面的男人的面色忽地大變,「你在說什麼?『彼得·海曼』?」

  艾倫嚴肅地點了點頭,「恐怖份子,隨身帶槍,賣嬰兒的那類型。」

  男人臉上的神色變得複雜得難以形容。

  「你確定對方真叫彼得·海⋯⋯」

  這時,警車的鳴聲從遠方響起。

  男人從座椅中站了起來,低低地咒罵了聲,「該死的。」

  艾倫則是感到震驚,由衷地感嘆了聲,「他們行動得好快。」

  白色的警車從遠方直直開到艾倫面前,沒想到卻沒有直接開過去反而停了下來。空警飛快地從車上下來,拔槍指著艾倫對面的那男人,厲聲道,「彼得·海曼,舉起雙手,這裡是坎特伯雷空警,協助美國FBI暫時將你拘留。」

  「什麼?這是天大的誤會!」那明顯和萊斯利派來的人同名的男人還是依言舉高雙手,但當他的雙腕接觸到手銬的冰冷觸感時,男人還是忍不住長歎了一口氣,「真是似曾相識的一幕。」

  艾倫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待續)

一柒

Trips–序章–

  作品:The Hangover, Due Date

  等級:FRM

  配對:Alan Garner & Peter Highman friendship, Philip Wenneck × Alan Garner

  摘要:在前妻搬離後,艾倫不知道他還有沒有任何能一同分享快樂的『最要好的朋友』。費爾忙著帶兩個孩子,道格和史都得照顧他們各自懷孕的妻子,他對自己未來的日子感到無比迷茫。當艾倫抵達紐西蘭度假散心時,他遇到了一個以難以形容的表情看向他的男人,彼得·海曼。後來由於一些『小問題』,艾倫和彼得被迫一起搭伴踏上回國回家的路。

  備注:艾倫和彼...

  作品:The Hangover, Due Date

  等級:FRM

  配對:Alan Garner & Peter Highman friendship, Philip Wenneck × Alan Garner

  摘要:在前妻搬離後,艾倫不知道他還有沒有任何能一同分享快樂的『最要好的朋友』。費爾忙著帶兩個孩子,道格和史都得照顧他們各自懷孕的妻子,他對自己未來的日子感到無比迷茫。當艾倫抵達紐西蘭度假散心時,他遇到了一個以難以形容的表情看向他的男人,彼得·海曼。後來由於一些『小問題』,艾倫和彼得被迫一起搭伴踏上回國回家的路。

  備注:艾倫和彼得純友誼!!!

  節錄:『我曉得這並不容易,但你總得讓這段感情過去,然後展開新的生活。』

     艾倫想著彼得的忠告,鼓起勇氣再次向費爾告白。

  A/N: 我很想、很想知道彼得遇到艾倫後能有多頭疼。慢慢打的一篇,不保證更新速度。序章彼得還沒出現

  序章

  清晨,當費爾設置的定時鬧鈴響起時,艾倫的眼皮顫了顫,然後睜開了眼。

  在進入了入秋後的第二個月,天氣明顯轉涼。於是當費爾把屬於夏天像徵的中央空調關閉後,艾倫也從衣櫥裡抱出了條薄厚適中的棉被。

  艾倫還記得當晚他抱著剛拿出的棉被,來到費爾面前問,「今晚還一起睡,對嗎?」

  那時的費爾正在檢查空調的狀態。聽見他的問題後,費爾笑了笑,招手讓他走近些,低頭先給了他一個吻後才溫柔地道,「當然。像是前一年秋天、大前年秋天一樣。」

  現在,他們正裹著那條被子睡在同一張大床上。

  一只麥色的精實手臂不意外地擱在艾倫的腰上,一陣接一陣的鼻息也平穩地撲在艾倫的脖頸間。伴隨著沉沉的重量與溫熱的氣息,傳到艾倫的大腦的還有那透過窗縫被微風吹進來的清晨的清新草皮味,以及一種被伴侶抱在懷裡的美好感覺。

  像往常一樣,艾倫張著眼,開始數他們的天花板上的木紋有幾個深色的旋窩,直到第二個定時鬧鈴響起後,那放在他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一個睡意濃厚的沙啞男聲在他耳邊響起,「艾倫,現在幾點了⋯⋯」

  「七點零五的鬧鈴剛響,現在大概七點零六分。還有,費爾⋯⋯」

  「怎麼了,寶貝?」

  艾倫又補了幾句話,聲音充滿不確定,「今天是個週二,你之前要我提醒你什麼來著,我想我忘了。」

  「噢操!」費爾瞬間醒了神般地從床上坐起,臉色難看地道,「是那該死的教師會議!」他怎麼能不記得這該死的改變,這把毫無意義又煎熬的無聊會議從每週三的下午改成每週二的晨間的改變。

  費爾單手掩面苦苦呻吟了聲。米白色的薄被早早順著動作從他的身上滑落,讓那鍛煉得精湛的身軀裸露在早晨微寒的空氣裡。呈現在屋裡的身軀十足頎長。在曬得均勻又泛著健康色澤的皮膚上,精湛的肌理在從窗簾縫直射進來的陽光底下條條分明。

  「不敢相信新學期的第一週,我就搞砸了!」他倒回床上,語氣痛苦懊惱。

  艾倫在旁擔憂地看著他。

  「讓我來想想該怎麼辦。」費爾把他抓進懷裡,用手揉捏著他那柔軟的肚子,腦袋也直蹭著他的肩窩,稍嫌硬的發尾和胡渣刺得他直發出笑聲,「你覺得『交通堵塞』和『鄰居的狗撞上了我的車』,哪一項作為翹了會議的緣由會比較有說服力?」

  艾倫環抱住費爾,把自己圓滾滾的臉埋在那深色的發頂裡,和喜歡的人親昵地互動讓艾倫感到一種他不曉得是什麼的充實感。

  他忽地開口,「我有些話想說。」口吻有些猶豫。

  「說出來吧,艾倫。」費爾看起來還在懊惱等等得找的藉口,心不在焉地隨口便道。

  「其實現在是早上六點。剛剛的鬧鈴是六點零五分的,來自我的手機。我上禮拜就設定了。」在費爾告訴他以後每個禮拜二他得早起後,艾倫便記了下來。他只是想給費爾一個小小的驚喜,讓無大風大浪的日常生活裡來點趣意,而不是讓費爾為此煩惱。

  「哦艾倫!」費爾把艾倫稍微抱開,從他的身後的桌子上拿過手機。按了主螢幕後,上頭果然顯示的是六點初頭。他呼出了一大大的口氣,同時也感到好笑似地看了過來,用手揉了把那柔軟的卷發,「謝了寶貝,儘管我真的嚇了一大跳。」

  艾倫看到費爾自在下來的樣子,也開心地笑了出來。

  「這天殺波瀾起伏的早晨。」費爾感慨了聲。隨後,他翻了個身,把艾倫禁錮在自己的兩臂之間,勾起嘴角,垂頭凝視著他,用沙啞的性感聲音道,「現在我們顯然有了許多過剩的時間,足夠能來上一發。還是這就是你的目的,艾倫?」

  「不,」艾倫耳根發紅地搖了搖頭,「我真、真的只是想嚇嚇而已,費爾。」他邊誠實又一臉堅定地回應,邊把手環上了費爾的脖頸,主動吻起了對方。

  費爾不置可否地低低地哼笑了聲,然後用自己的唇堵住了艾倫將近三十分鐘。

  週二早晨 六點五十

  艾倫終於被准許離開那令人宛如置身天堂的罪惡大床。他來到洗手間解完手後,面對鏡子整理起了自己重要的毛發。

  當費爾大致上清理好現場後,他抓起被弄得一團亂的床單也進了浴室。把床單扔進位在角落的洗衣籃後,他在原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隨後慵懶地走到鏡子前洗漱了起來。

  艾倫早已洗漱完畢,正專注地用電動剃須刀修整胡子的長度與耳下那些新長出來的雜毛。連接上插座的吹風機以及用來保養胡須的瓶瓶罐罐正擺放在他身旁的平台上。

  當艾倫放下剃須刀,將洗漱用具放回了原味的費爾正好拿過它。費爾微微抬起下巴開始剃去那些青色胡渣,而艾倫則神色嚴謹地在用熱風吹塑那一塵不變的落腮胡胡型。

  等費爾洗了把臉打理完自己後,他把擦拭完臉上水滴的毛巾暫時放在一旁,先傾身從他的伴侶那偷了個吻,打斷對方抹護理油的行為。四片唇瓣分離後,他用那迷人的藍眼睛深深地看著瞪視自己的伴侶裡,溫柔地開口,「早安。」並順手摸了把那蓬松的胡子,笑了出聲。

  艾倫抬頭遞給費爾一個警告的小眼神,佯裝凶狠地道,「還沒打理好,不准碰。還有早安,費爾。」他也掂腳送給了費爾一個頰吻。

  費爾側頭注視開始抹起果實油的艾倫,用深邃的眼神凝視那人,神色真誠地道,「艾倫,你保養得最好了,手感還是一級棒。」

  透過鏡子窺視到費爾深情般的模樣,艾倫感到又驕傲又害羞,挺了挺胸脯,「那當然,我特地讀了好幾本保養的書,還從十年前就開使這麼做了。」

  費爾聞言挑了挑眉,微笑不語。他看著對方滿臉的笑意,知道自己這次顯然又安撫好自己這年長的伴侶。這是種天賦,道格和史都總這麼評論,認定他在安撫艾倫一事上顯然得心應手。然而他認為這並不總是那樣。許多時候,那些出口的話的的確確是由衷之言。

  離開浴室後,他們的一天正式開始。

  費爾拎起掛在牆上的圍裙,挽起袖子走進廚房負責起兩人的早餐。

  艾倫則站在費爾的身側,在流理台上挑著水果、冰箱蔬果櫃裡選些蔬菜,想要來榨出新口味的果汁。

  「費爾,你覺得芹菜和桑葚會願意相互搭在一起嗎?」艾倫皺著眉,表情凝重地看著各抓在左右手裡的一把翠綠的蔬菜與盒裝的深黑水果。

  「寶貝,我覺得這種搭配看起來會更棒的樣子。」費爾把艾倫摟進懷裡,稍微屈身把下巴擱在艾倫的肩窩上,用那他正在用來煎蛋的鍋鏟指著蘋果和胡蘿蔔,然後又忍不住吻了下那肉肉的臉頰,彷佛他們還在蜜月期一樣,永遠過不了這種親密的時光。

  艾倫也用頭蹭了蹭費爾的肩膀,咯咯地笑了起來。

  之後,費爾趕在交通真的開始大堵塞前,拿著裝著早餐的紙袋打算走了。

  艾倫站在玄關口,看著費爾穿好皮鞋,拿起掛在牆上的車鑰匙後,轉身笑著和他確認,「下午見,對吧?」他現在正在費爾在的那所學校當合唱團顧問。

  「對,但我會想你的。」

  費爾被艾倫逗笑,「艾倫,這只是一個早上再加上半個下午。別太想我,記得多分點心在找樂譜上。」

  費爾轉開了門把,向艾倫晃了晃手裡的車鑰匙,「下午來了,再告訴我晚上想上哪。」

  艾倫困惑地看向費爾。他們晚上有要出去?有要去做什麼?

  驀地,艾倫看著銀色的鑰匙在照進門裡的陽光下閃爍,心裡有個觸動,一些他無法立刻體會的心緒從心底不斷湧現。

  他又困惑又茫然地張了張口,還沒來得及在說什麼,便只見太陽照得眼前一片白亮,刺眼得不得不轉開頭。

  艾倫的眼皮顫了顫,睜開了雙眼。

  他正躺在一張大床上,身旁並未有第二個人躺過的痕跡。

  清晨,當鬧鈴響起時,艾倫在這自小住到大的臥室裡悠然轉醒。

  平躺在柔軟的床上,艾倫看著那被從圓窗透進來的陽光照得清晰明亮的天花板,有種難得痛心刻骨的錯覺。他憋著嚎哭的聲音和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漲紅了整張圓臉,胸口只在抽泣時願意大力地跳動,證明他那仍旺盛存在著的生命。

  (待續)

一柒

After Marriage

  作品:The Hangover series

  等級:FRM

  配對:Philip Wenneck × Alan Garner

  摘要:艾倫像是一團火,點亮了費爾的人生。他們互相需要彼此,卻早已失去擁有對方的資格。

  備註:衍生自最後一集的結尾。

     後半NC-17的場景為連結。

  警語:存在婚外情情節。不論是Phil又或者Alan,都已成婚,在法律上依序是Stephanie和Cassie的合法丈夫,不會為此過多描寫。不適者請先三思再決定是否要往下閱覽,對此深感歉意。

  A/N: 我總是晚好幾步...!想看Phil無止盡(現實是,底線當然...

  作品:The Hangover series

  等級:FRM

  配對:Philip Wenneck × Alan Garner

  摘要:艾倫像是一團火,點亮了費爾的人生。他們互相需要彼此,卻早已失去擁有對方的資格。

  備註:衍生自最後一集的結尾。

     後半NC-17的場景為連結。

  警語:存在婚外情情節。不論是Phil又或者Alan,都已成婚,在法律上依序是Stephanie和Cassie的合法丈夫,不會為此過多描寫。不適者請先三思再決定是否要往下閱覽,對此深感歉意。

  A/N: 我總是晚好幾步...!想看Phil無止盡(現實是,底線當然還是有的)寵溺Alan的場景。有點長,有點違背我的道德倫理觀念,但我還是控制不了手癢。



  陽光明媚的午後,艾倫和凱西的婚禮在加納家那綠意盎然的後院盛大地進行著。

  當他們相互笑著對視,在牧師的面前交換誓言、戒指與親吻後,歡樂的饗宴在賓客的掌聲與歡呼聲中正式拉開序幕。

  婚禮的音樂演奏也隨之開幕。

  艾倫讓凱西挽著他的手,在來賓們的注目下領舞,跳起了今晚他的第一隻舞。

  時間進入了宴會的後半。天色逐漸轉暗,五彩繽紛的晚霞出現在無邊際的天邊,紅得耀眼,豔麗萬分。

  和新娘分了開來的艾倫看見不遠處正聚在一起喝香檳的前狼群成員們。道格率先看見了他,向他揮了揮手後,便和其餘的兩人一起走了過來。

  當高大的三人將近,艾倫也往前走。許是新郎的身份令艾倫感到開心與興奮,也許是喝多了酒,艾倫的小圓臉滿臉通紅,步伐不太穩,幾乎是踉踉蹌蹌地向前走,直到費爾將他抱進了那寬敞的懷裡。

  「小心。」費爾先將自己喝了一半的香檳杯交給侍者,再把艾倫手中空了的那隻酒杯拿了過來,放到了托盤上。禮貌性地道完謝後才看向那賴在他懷裡,還不肯站好的那人。

  費爾溫和地低頭看向艾倫。深邃的眼窩,湛藍的雙眼與精心打理過的髮型與裝扮,費爾那張菱角分明的臉在日落後的彩霞和宴會中的裝飾燈的照明下顯得更加英俊,神色也被暖色的照明燈修飾得更加柔和。

  艾倫一抬頭,入眼的便是那彷彿深情一般的目光。他睜眼看著那微笑凝視自己的人,費爾,他親近的好友之一,最喜歡的好友,也是他總是氣惱無法坦誠告訴大家他最欽佩與仰慕的偶像。

  「Hey Phil。」艾倫看著那雙藍眼睛,裏頭有著自己的倒影,沒有周圍的其他人。他喜歡這種彷彿自己和費爾最靠近的感覺。他不自覺地感到愉悅、滿足與一股充實感。

  「Hey Alan。」費爾也學他簡短地問候了聲,然後展開大大的笑容。

  道格和史都自在地站在一側,讓離他們僅僅不到一臂之遙的這兩人盡情地擁有他們的兩人世界。

  透過過去四年的相處,道格和史都早已習慣這兩人黏在一起的畫面。起初費爾也許不太樂意,然而當艾倫逐漸滲透近他的生活,成為了他重要的朋友之一,這些介意也成了無盡的包容。

  艾倫麥芽糖般的粘人與費爾的容許,道格和史都誰也阻止費爾被艾倫依賴上。

  一旁的艾倫熱情地問費爾,「你喜歡嗎?」

  「喜歡什麼?」費爾溫聲反問,然後熟練地把小孩一般的艾倫扶好,「好了,好兄弟,先來站穩。」

  「這場婚禮!」

  聞言,費爾笑了出來,「這是你的婚禮。不過既然它能讓我的好友你這麼開心,我想我對它感到挺滿意。音樂倒是一如既往地酷斃了。」

  艾倫一向對自己的音樂品味感到自信。他解釋,「Billy Joel曾經答應過會來我的婚禮。」

  「哦?這是為什麼?」費爾問道。

  「以前我爸和他定下的約定。」艾倫停頓,思緒在回憶到父親的過世時亂了下,在想起現在有身旁朋友們的陪伴後平靜了下來,「我讓他失望過,現在不會了。現在,我出門工作了,成為了一個課後合唱社團的顧問。」

  艾倫的確有著天籟般的歌聲,費爾在內心想。費爾看著艾倫想證明自己般的眼神,把對方那被向後梳整齊的褐色頭髮狠狠地揉了把,回應道,「聽起來不錯。」然後再幫艾倫把弄亂的髮頂撫平。

  「我以為你不應該待在離任何學校兩百尺內的地方,艾倫。」妹夫道格驚訝地道。他記得這還是艾倫告訴他的,在他們那次到費爾工作的學校接老好友去拉斯維加斯過單身派對時。

  「那不是什麼會構成犯罪的因素。」艾倫投給道格一個警告的眼神,不希望他的形象在費爾面前被詆毀,卻從未想過他的形象是否還存在,「像是戀童癖。根據數據統計,在美國就有一到五百分比率的戀童者,換算成數字那就是⋯⋯」艾倫娓娓道來,最後自我感覺良好地總結,「感謝我不是萬惡的一成員。道格,該感到慶幸的,真的。」

  道格只感到莫名其妙與無辜。

  聽完司空見慣的長篇大論,費爾爽朗地笑出聲。

  「我不會讓你失望,費爾。」艾倫保證,然後又重申了遍他先前的話,「雖然我不能再當你的英雄。」

  費爾好笑地回應這戲多的傢伙,「關於後面一點,我還真的不介意。」

  艾倫靜靜地看著費爾一會兒。他又向前一步,近得兩人的皮鞋鞋側相靠在一起。艾倫貼近費爾,用力地抱住了他。

  被忽地抱住的費爾感到些許驚訝,卻也不意外。對於艾倫的舉動,他一般都能接受下來,只要別太過線都不會是什麼問題。他拍拍艾倫的背,也絲毫不吝嗇地回了一個強力的擁抱。

  沒想到這次艾倫抱住了卻不願意放開。

  宴會的正中央,兩個男人――還正巧是當日主角的新郎與他的伴郎,兩人那逐漸拉長時間的擁抱讓全場賓客的目光一道接一道聚集了過來。

  成為注目焦點的費爾臉上的微笑有些僵硬。雪上加霜的是,他隱約聽見了一陣陣別具一格的嚎泣聲從他的胸前傳來。

  「艾倫,乖,停、停下來別哭!」

  嚎哭聲並沒有被那好聲好氣的勸說勸住。

  費爾立馬將手掌移到艾倫那顆褐色頭頂上,用力地朝自己的胸膛壓住,讓艾倫無法再張口哭嚎。他的太陽穴的動脈跳動著,臉上的笑容儘可能地維持不變,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儘管費爾正頭疼著,他同時也感到無奈,尷尬,好笑,以及⋯⋯一陣心疼。

  他是唯一的一人,現場所有人裡只有他一人知道艾倫是在為了什麼嚎啕大哭。

  「艾倫,你看,不如我們先到屋裡再來回憶美好的友誼?」正躲避著來自賓客的好奇與打探視線的道格神色尷尬地大聲提議。

  一旁的史都喝盡杯中最後幾滴香檳,隨手把空酒杯放置在身旁的餐桌上,一臉愁容地陷入深思的狀態。

  史都早有預感,今晚艾倫肯定不會讓這場婚禮順利地進行到結尾。他的頭也隱約在作痛,不僅僅是為了現在這種狀況在煩惱,也是在為艾倫的突來的異常感到擔憂。

  費爾在崔西和史蒂芬妮趕過來關心前,成功安撫和說服艾倫和他們回房子裡。

  一路上,費爾察覺到他的襯衫濡濕了不小塊。由他出力半拖著踉蹌向前進的艾倫,一直在他的胸口無聲地落淚。

  費爾陡然生出鼻酸的感覺。

  「他到底怎麼了?」史都著急地問。他難得會為這不著調朋友感到憂心忡忡。

  「費爾,你知道原因嗎?」道格打開室內的燈,領在前頭帶領他們。

  費爾咬牙,一句話也不說。

  他當然知道艾倫哭得如此傷心的緣由。那是一個僅存在於他們之間,一個屬於他們兩人無法說出口的秘密。那是――他和艾倫的婚外情。

  費爾和艾倫自從頭次道格正式將他們相互介紹後便看對了眼。他們之間存在著一段感情。現在這段戀情可能會來到它注定盡頭,會感到受傷也是情有可原。明明年長他四歲,卻仍有著一顆保有童趣的心的『男孩』即將要學會承擔愛一個人的責任。那是忠誠與不負。

  他不是個好人,而他的男孩則不一定不會成為個好人。

  想到這,費爾的心情變得複雜了起來。這場婚禮、『他的』妻子、他的好友們、他的妻子、他的兩個小孩⋯⋯一切迫使他得再次面對現實沉悶的世界,令他感到不安。那些他和艾倫相處時所感受到的自由自在、愉悅快樂與燃燒得紅得似火般的愛戀,這些通通都好似將不復存在。

  那在他看見艾倫時而有的青澀開懷笑容時,從心頭上源源不絕地湧現的朦朧的美好充實感,也即將離去。

  在前頭嶺路的道格推開一間有著寬闊客廳的臥室。

  「就這間。」他說。  

  費爾沉默地跟隨他們走進,順手又把門往後關上。急促之下,他無意間用的力道大力的讓沉重的木門撞擊門框,發出『碰』的一聲極大的聲響,讓在場另外兩位精神穩定的舊識嚇了一跳。

  史都扯掉領帶,鬆了一口氣癱倒在了一張單人沙發上。

  道格拿了些空杯、礦泉水和威士忌放在了矮桌上,一臉憂心地看向妻子的哥哥艾倫。

  費爾則拖著個『大掛件』艾倫選擇了長形的三人沙發。他雙腿大岔地坐在沙發上,艾倫的雙手還抱在他腰間,整個人正坐在他腿間空出的那塊空地板上。他拍了拍停止哭泣的艾倫,「起來了,坐好我們談談。」

  史都向一旁的道格尋求解答,「我不懂他對艾倫怎麼能總是這麼有耐心。」

  道格思忖,「可能是因為費爾是個教師?」

  【請走論壇】

尚词文字优化工作室
kxxx

我的书到啦,好喜欢。
而且这个本子特别良心,纸质很好,摸着特别舒服,而且插画特别好,哈哈😄

我的书到啦,好喜欢。
而且这个本子特别良心,纸质很好,摸着特别舒服,而且插画特别好,哈哈😄

透明ASAHI

宿醉开车出去买烟 然后烟没买....买了个钱包🤦‍♂️

宿醉开车出去买烟 然后烟没买....买了个钱包🤦‍♂️

透明ASAHI

昨天喝到天亮 睡到太阳快落山才醒 今天没法愉快玩耍了

昨天喝到天亮 睡到太阳快落山才醒 今天没法愉快玩耍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