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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鲲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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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素猫砂

  峰峦尽处待云升,皓魄当空照广陵。

毕竟沧桑谁可避,何如一粟寄鲲鹏。

  

  

  

  (画布开太小了 好糊 萎靡)

  (这样应该不算乱打tag……吧……(吹口哨(左顾右盼(紧张(走来走去)

  峰峦尽处待云升,皓魄当空照广陵。

毕竟沧桑谁可避,何如一粟寄鲲鹏。

  

  

  

  (画布开太小了 好糊 萎靡)

  (这样应该不算乱打tag……吧……(吹口哨(左顾右盼(紧张(走来走去)

魚阿鮃

  还以为我喜欢的是寄鲲鹏,原来你是俏如来啊

  还以为我喜欢的是寄鲲鹏,原来你是俏如来啊

塔索Taso

  你俩能把观众绕死,那个人那个人,到底是哪个人呢?

  你俩能把观众绕死,那个人那个人,到底是哪个人呢?

赤欲千金酒

莫寄萧音【三】

  • 这章开始与原剧发展将完全不同。

  • 可以看做平行世界处理,否则be了


 “寄鲲鹏。”

   莫离骚的呼唤自身侧传来,寄鲲鹏神色淡淡的应了句“我在”,将人牵到床边示意他坐下。

   莫离骚随着他的指引顺势坐下,双手乖巧的放在两侧膝盖,微仰着头问他:“你要同我一起困觉吗?”

   莫大天才的语言能力简直没救,寄鲲鹏无奈之际也懒得纠正他的用词,将放置在一旁的干手帕递给莫离骚:

 “先擦一擦,别真的感冒了。”

   莫离骚摇了...

  • 这章开始与原剧发展将完全不同。

  • 可以看做平行世界处理,否则be了

 

 “寄鲲鹏。”

   莫离骚的呼唤自身侧传来,寄鲲鹏神色淡淡的应了句“我在”,将人牵到床边示意他坐下。

   莫离骚随着他的指引顺势坐下,双手乖巧的放在两侧膝盖,微仰着头问他:“你要同我一起困觉吗?”

   莫大天才的语言能力简直没救,寄鲲鹏无奈之际也懒得纠正他的用词,将放置在一旁的干手帕递给莫离骚:

 “先擦一擦,别真的感冒了。”

   莫离骚摇了摇头,随即运功驱散身体的凉意,随着白雾升腾消散,他潮湿的衣衫和沾了露水的头发已然恢复平日的潇洒模样,寄鲲鹏眼角抽搐了一下,觉得递手帕的自己甚是白痴。

   这人简直白目又毫无情趣可言,越想越气,寄鲲鹏将干手帕丢到一边,纸扇在手心啪啪作响:“时间还早,你先睡会吧,待会我叫你。”

   莫离骚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上挑的眼角,微微嘟起的粉唇,两颊的婴儿肥以及那流光中透着“真诚”的双眸。

   至此,莫离骚终于放下心来。

   主人家都如此诚挚的邀请了,作为客人的莫离骚也就不在扭捏,利落得脱掉脚袜翻身上床,顺手扯过寄鲲鹏刚叠好的被子盖到了自己身上,临了还朝着寄鲲鹏眨了眨眼,说了个“安”。

   寄鲲鹏看着他一系列动作挑了挑眉:“你睡觉不摘头饰?”不硌得慌吗?

   莫离骚便又坐起身来,摸了摸下巴:“我头上发饰并不多,不影响困觉。”

   寄鲲鹏一时哑然,眼神诡异的盯着莫离骚头发上那顶精致的发冠,陷入了沉思。确实…比起他头上的,莫大天才简直朴素的过头了。

 “不过,现在我倒觉得它有些碍事了。”

 “嗯?”寄鲲鹏有点懵。

   下一秒,莫离骚掀开被子挪至床沿:“可以麻烦寄先生帮在下摘掉发冠嘛?它实在有点太重了。”

   寄鲲鹏更懵了,天天戴着你都不嫌重,这会子嫌什么重。莫不是故意的指派他想要他做点事?但这,也太亲密了些。

 “可以吗?”见他不答,莫离骚便又问了一遍,漂亮的眼睛里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仿佛并不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容易让人误会。

   此时他两条大长腿叠在一起弯曲着被环抱在胸前,两只手交握着搭在脚背上怎么看,怎么有种期待的意味在里面,寄鲲鹏不免有些紧张。

   除了王小时候,他曾为其戴过发冠以外还从未与谁如此亲密过…罢了。

   寄鲲鹏抿了抿嘴将纸扇插到腰间,一边将宽大的衣袖挽起一边轻声说:

 “头低下来一点。”

   莫离骚嗯了一声,嘴角露出一抹浅笑,静静的看了他一眼将头垂了下去,下巴搭在膝盖上,甚是安详的闭上了眼。

   冰凉的发冠被一一拆下,白色的发带被解开挂在床头,莫离骚的发丝时不时穿过寄鲲鹏的指缝,柔顺的倾泻而下,如泼墨的水瀑,每一缕都暗藏着诗情画意。

   就好像莫离骚这个人一样,只需要往那一站,红杉白衣,墨发银冠都足以引人注目;无论是青竹为缀还是剑冢作衬,都能平白让人觉出风雅之骨来。

 “可以了,抬起头吧。”寄鲲鹏用手指代替梳子将长过腰肢的墨发稍作打理便往后退了一步。

   莫离骚听话的睁开双眼,抬起头望向寄鲲鹏。入目所见,白皙的肌肤和墨色的长发交织出极致的美感,碧色的瞳孔里似有盈盈一汪清泉,盛满了星子。

   就在寄鲲鹏被眼前的美色晃神之际,莫离骚十分不雅的伸了个懒腰。

   寄鲲鹏:……觉得莫离骚好看又优雅是他瞎了眼!

   深深地吸了口气,寄鲲鹏默默提醒自己不能对莫离骚抱以美好的幻想,否则只会打自己脸。

   眼看着莫大天才手脚并用的爬到枕头那将被子推开打算躺进去,寄鲲鹏握紧了拳头,眉峰微蹙,他仍是笑着,只是脸色看上去有些青:

 “你不脱衣服睡觉吗?”

   这个人平时到底是怎么睡的?发冠不摘衣服也不脱,是随时准备半夜起来练剑抓小偷还是准备和谁打搏击?

   莫离骚柃起被子的东西一顿,迟疑的转过身:“可以吗?会不会太快了。”

   寄鲲鹏无语,抽出别在腰间的纸扇忍无可忍的敲了一下眼前人的头:“现在才这般察觉会不会有些太假了,莫大剑者。”

   心里的想法被拆穿,莫离骚也没半点不好意思,慢悠悠的将外袍脱掉,寄鲲鹏动作自然的接过将其放到一旁的衣架上。

   等回到床边时,莫离骚已经钻进了被窝只剩下一双眼睛看他。

   太乖巧了,寄鲲鹏手指微动,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摸莫离骚脑门的冲动,最后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语气温柔的像在哄孩子:“乖,睡吧。”

  大龄儿童莫离骚窝在被子里蹭了蹭绵软的枕头,感叹的说了一句:

 “寄先生真的很贤惠。”想娶。

   后面两个字他难得很有眼力见的没说出口,但已经足够让寄鲲鹏拳头硬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颇为享受且昏昏欲睡的男人,啪的展开纸扇挡住自己半张脸,只留下一双暗藏威胁的双眸:

 “我不介意现在将你丢出门外,让道城众人看看光屁股蛋的莫大天才是怎样的一番美景。”

   莫离骚立马闭上了眼,调整好睡姿,甚至开始打起了小呼噜。开玩笑!他还是要面子的好吗!

   而且他相信寄鲲鹏绝对能做出来这种事情,声誉要紧,光速入睡。

   寄鲲鹏看着一派恬静睡颜的人呆呆的站了会,直到莫离骚的呼吸变得轻缓才挨着床边坐了下来,随即靠在床头闭上了眼。

   就让他偷一点欢愉的时间吧。

   寄鲲鹏没发现,待他陷入半梦半醒的梦境时,床上的人悄悄睁开了眼,看了他很久很久…

   

   醒来的时候,外头天光已经全亮。估摸着俏苍离现在应当正在山洞里擦镜子,寄鲲鹏闭着眼揉了揉眉间,将散离的精神全数收回,再睁眼时已看不出任何情绪。

   床上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莫离骚睡的正香,寄鲲鹏原本想要将人唤醒的功作一顿又撤了回去。

   反正莫离骚醒了以后也是在大堂睡觉还不如让他留在这里算了。

   靠坐着睡觉的后果就是脖子又酸又疼,屁股又麻又僵,寄鲲鹏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仔细整理好着装,这才朝着门外走去。

   到达山洞后,果不其然,俏苍离正在凉凉的擦镜。寄鲲鹏看着十分认真的人,很想开口说:俏如来别擦了,你师尊的镜子都快被你擦掉色了。

   但想到隔墙有耳,他还是把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听到脚步声,俏苍离·黓龙君头也不抬的说了句“你来了”。

   寄鲲鹏早已习惯他师兄这幅爱搭不理的样子,想到昨日两人讨论的计划,心里有一丝不安涌了上来,幽幽叹了口气:

 “你真的决定这样做了?”

 “我之决策从来不曾更改,倒是你现在有此一问,又是为何?”

   寄鲲鹏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的抚过的扇面:“你并不是他,没必这样强逼着自己靠近他。”

   俏苍离闻言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始终站在他身后的人:“只有这样,我才能作出最应当的决策…”

 “什么是最应当?抛却情感只剩下绝对的理智吗?即使是神也做不到的事情,你又何必勉强。而且…颢天玄宿不是蠢笨之人,他定会看出个中关窍,万一…”

 “那又如何?”

   这是寄鲲鹏第一次被俏苍离打断说话,两人现下都有些意气用事的意味:

 “你的心乱了,为什么?”

   寄鲲鹏挪了挪脚步,侧过头反驳:

 “没有,你想多了。”

   俏如来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并不急着反驳,时间越久,寄鲲鹏越发觉得自己似乎在他的视线下无所遁形,他有些心慌,却说不上具体为什么。

   直到俏如来默默的吐出一个名字:

 “莫离骚。”

   寄鲲鹏只觉得脑袋被石头砸到一般懵了一瞬,脑海里只余一片空白,他想到还在他床上休息的莫离骚,想到昨晚俏如来跟他说的算计与布局,想到本来打算出门最后还是回到床上一夜未眠的自己。

   有什么碎裂的声音在心底响起,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虚假城墙瞬间崩毁,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莫离骚只是一个过路人。

   俏如来看他那幅恍惚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他还是有些惊讶,毕竟莫离骚那个性格和眼前的人怎么看也不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转念一想却又能够理解了,跟寄鲲鹏同样的人,诸如默苍离,雁王,难道就能和他相处愉快吗?

   恐怕终其一生都在试探中度过,那未免太累了。而莫离强比起这类人,实在是温和的像天使。

   但失去了绝对理智的智者,太危险了。

 “你在玩命。”他残酷的指出一个不能被无视的事实:

 “师叔,换我问我,你现在是寄鲲鹏,还是欲星移?”

   欲星移当然知道他问这个问题代表了什么,就好像黓龙君与俏如来,择其一所代表的路便不同,寄鲲鹏和欲星移,也是两条路,但他从来,没得选。

 “过几天,我就该做回欲星移了。”

   所以…问题的答案,从来无意义。

 

  下章鱼就掉马ƪ(˘⌣˘)ʃ

木旋之影
新人画画,不会画装饰复杂化 很...

新人画画,不会画装饰复杂化

很多细节没画好,轻喷😭

因为是公共马甲所以现在的寄皮下是俏,等我研究研究怎么画装饰( ノ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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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欲千金酒

莫寄萧音【二】

   自那天夜晚进行了愉快的交谈以后,寄鲲鹏又在高崖遇到莫离骚好几次,每次都是聊到凌晨五六点。

   连续好几个夜晚后,寄鲲鹏开始遭不住了。虽然以往好几个日夜不曾休息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但他才刚苏醒,尚在休养阶段实在需要良好的睡眠。

   绝对不是因为嫉妒某人可以随时随地补觉。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劳累的只有他一个。于是某一日寄鲲鹏如前几晚一样和莫离骚闲说了片刻后便委婉表达了自己的处境:

 “近来休息甚少,寄某真怕遇到血神时犯困,那就麻烦了。“...

   自那天夜晚进行了愉快的交谈以后,寄鲲鹏又在高崖遇到莫离骚好几次,每次都是聊到凌晨五六点。

   连续好几个夜晚后,寄鲲鹏开始遭不住了。虽然以往好几个日夜不曾休息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但他才刚苏醒,尚在休养阶段实在需要良好的睡眠。

   绝对不是因为嫉妒某人可以随时随地补觉。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劳累的只有他一个。于是某一日寄鲲鹏如前几晚一样和莫离骚闲说了片刻后便委婉表达了自己的处境:

 “近来休息甚少,寄某真怕遇到血神时犯困,那就麻烦了。“

   莫离骚本来正在专注的看着寄鲲鹏给他指的天狼星,听到这句话后转过头来,眼睛里有大大的疑惑:

 “你回去没有睡觉吗?”

   寄鲲鹏深吸一口气:

 “如果寄某能像天之道这样摸鱼度日倒也不错,但职责在身,不容懈怠。”

   简而言之就是他要搞事业不能像莫离骚一样仿若无业游民似的无所事事,随时随地都可以补觉。

   莫离骚这会儿懂了,怎么说也聊了将近一个礼拜,他自认与寄鲲鹏已经是朋友。即使观念相左,却不妨碍其他方面的看法相同,聊起来总是愉快更多。

   总之,莫离骚喜欢和寄鲲鹏呆在一起时的气氛,所以理所当然的将人划分到自己的保护之下。

   此时,他得知眼前之人为陪伴自己竟然牺牲了那么宝贵的睡眠时间,感动之下立马上前一步,趁人不注意抱进怀里,安慰似的拍了拍。

   温热的气息拍打在寄鲲鹏的后颈让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莫离骚的声音沉沉的在他的耳边响起,音波穿过耳廓,麻麻的。

 “辛苦你了。”很有礼貌,脸上关心也毫不作假。

   寄鲲鹏原本打算退离的动作为之一顿,迟疑着伸出手虚抱了一下莫离骚。

   最后两人又彻夜长谈了一夜。

   第二天寄鲲鹏起床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因为睡眠不足而导致头晕眼花,随即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他甚至阴暗的猜想莫离骚莫不是故意拉着他不让他休息好从而露出破绽,在揪出来审判他?

   但腿长在他自已身上,是他自己舍不得走,真要说莫离骚使计,恐怕也是美男计。

   天之道的好容貌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感叹了一声“美色误人”寄鲲鹏也只能认命的爬起来继续干活。

   新的布局已经开始,寄鲲鹏到达山洞时俏·苍离正在凉凉得擦镜子,跟着他那师尊学了个七七八八,神态简直一模一样。

   然后寄鲲鹏停在了三步之远的距离,没办法…太像了…哪怕理智跟他说那是俏如来不用怕,但是对着那张脸他还是下意识的想要拔腿就跑,巨大的钜子在他脑袋里晃来晃去。

 “你来了。”

   俏苍离转过身来,寄鲲鹏点着头摇着纸扇应了声。俏·苍离转过身来抬起了头停下了擦镜子的手,露出了俏如来式震惊,险险维持不住自身的形象。

 “你这是多久没睡了?”

   寄鲲鹏拿扇子的手僵住,旋即将俏苍离手里擦的锃光瓦亮的镜子拿过来一看,姣好的面容上,两眼之下一团乌黑,左边脸写着睡眠不足,右边脸写着急需休息。就连原本的婴儿肥也消减不少。

   寄鲲鹏沉默了会,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和“装傻充愣,世界美好”中选择了后者。

   废话,如果让俏苍离知道他天天和莫离骚“私会”,他还要不要继续做鱼了?

   随便找了个借口,寄鲲鹏成功将话题转移到了即将的布局上:默苍离要复活,寄鲲鹏要做回鱼,他们有的忙。

   山洞里的光线昏暗,掩盖住了看不清的脸庞,亦隐藏了数不清的算计。

   等寄鲲鹏回到星宗时已经临近中午。

   还没到大厅,寄鲲鹏就看到莫离骚坐在凳子上假寐。

   他竟然没有在房里补觉…

   一旁的颢天玄宿显然同样惊讶,寄鲲鹏走进来时刚好听到他问莫离骚:

 “昨日可是没睡好?”

   莫离骚懒洋洋的睁开眼,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语气平淡的说:

 “昨晚和寄鲲鹏看星星聊的太晚了。”

   寄鲲鹏想逃,真的。

   但是莫离骚又一次眼快的发现了他,和装了探鱼雷达似的直接朝着他走来,待到面前时眼睛亮亮的望着他:

 “我同你一样不睡,这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寄鲲鹏张了张嘴,在心里疯狂捶地:

   寄某真是谢谢你的体贴了,以后还是算了吧!

   颢天玄宿被这短短几秒钟透露出来的庞大信息砸了个措手不及,他的脸上满是震惊,眼底却是茫然。

   能让一向沉稳的星宗宗主露出这等表情,不愧是道域八岁神童天之道。

   寄鲲鹏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卑微的庆幸俏苍离不在,否则他真的要连夜逃回太虚海境。

   当天晚上寄鲲鹏没有去看星星,他窝在被子里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起床时神清色爽好不自在,结果房门一打开就看到莫离骚站在门口。

   早晨露重,伟大的天之道额前几捋发丝都打湿了,衣襟上也沾上了几滴露水,他的眉眼仍是慵懒,语气却透着几分委屈:

 “你昨晚为何没有来?“

   寄鲲鹏脑袋当机一下:

 “你,你昨晚一直在等我?”

   莫离骚点点头,如湖水澈净的眸子里是寄鲲鹏的身影。昨夜他早就到了,在那儿等了很久,一直没等到寄鲲鹏。一时也不知道对方怎么了,干脆直接来他房间门口等。粗略估计,也就等了三个钟。

   寄鲲鹏嘴巴动了动,他很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那么固执的等着他?为什么要特意过来找他?又为什么委屈自己在门口站这么久?

   这些行为早就与他最初认识的天之道不相符合,但他又真真切切这么做了。寄鲲鹏在心里思索良久,始终想不出答案。

   都说灭之道从小聪慧,怎么在这种事情上会那么笨拙。

   寄鲲鹏又想,莫离骚性格本就不着调,想一出是一出,思维方式又异于常人。也许他不是特意,只是无聊而已呢?

   寄鲲鹏在心里一个劲的为莫离骚找一个适合的理由,一个能让他心脏不会跳的那么快的理由。

   但面对莫离骚干净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双眼时,他又觉得什么理由都不重要了。

   莫离骚依旧站在门口,眸子一瞬不差的看着他。寄鲲鹏终于还是败于他的视线下,逃避似的侧过身看向敞开的门扉:

 “进来吧,别着凉了。”

   像是要印证寄鲲鹏的话一样,下一秒莫大剑者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这下寄鲲鹏更觉惭愧,情急之下拉住莫离骚垂在身侧的手,触之冰凉,连带着他也打了个冷颤,眉峰紧锁,隐有怒气宣泄而出:

 “做什么在门口呆那么久,堂堂天之道真要感冒那就笑死人了。”

   莫离骚只是眨了眨眼:

 “我想见你。”

   寄鲲鹏还想要责备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再也出不来了。

   太直白了,直白的让他无法招架。

   又一次,寄鲲鹏有了想要逃跑的欲望。他似乎总是无法直视莫离骚由心而发的一切感情。

   智者最忌感情用事,从来情字自困枷锁。往往一件事,一份心思都是要百转千回才好,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完全袒露在别人面前,只有这样才不会被猜中心思从而落得失败的下场。

   寄鲲鹏在那一瞬间回想起自他出世后认识的所有人,每个人都有一张面具,都有难以剖析的内心,生养的父母惯用慌言堆砌一个美好的海境,所以最开始他会因为身为鲛人而骄傲,甚至滋生傲慢。

   后来他方知众贵族繁荣昌盛的高塔下是由波臣累累白骨堆积而成的石壁。

   再后来他入得亩堂,权势下的波涛汹涌差点将他淹没,他亦在挣扎中随波逐流,唯一能做到的只有维持住那个梦。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曾见过心思澄净如水,直白的不需要去猜测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密,他们言语机锋中透着算计,追求自己利益的同时还想获取更大的利益。

   当情感不在只是情感,一举一动皆成为谈判的筹码,一个人便只剩下空洞洞的一颗心,灌入了风声,日夜呜呜叫唤。

   当他好不容易习惯并且以为这个世界本就应该如此的时候,常欣出现了。

   善良的女孩拥有世界上最温柔最纯粹的心,却仍旧逃不过成为布局中的棋子,谋划中的牺牲品。

   他以为自己再也遇不到这样的人,又出现莫离骚这个变数,天之道当然不是纯善之辈,他甚至是危险的,不可知的变数,但他足够坦诚。

   他说的话不需要做过多的猜想,表达出来的所有意思就是话上面的意思,他的心初见时雾蒙蒙的看不清,但当那颗心直愣愣的摆在面前时足以让人惊叹:

   那是一颗有血有肉真实跳动着的心脏。

   而寄鲲鹏的心早就布满了荆棘,杂草丛生,荒芜的如同无水的沙漠。

   已经僵硬的嘴角被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寄鲲鹏知道,他现在肯定笑的很难看,但那又如何呢?

   手中的温度渐渐上升,莫离骚始终没有移动半分,他在等寄鲲鹏动作。是谁的叹息推动了脚步,寄鲲鹏握紧了莫离骚的手将人带进了房间,门扉吱吖的关闭,遮掩了满室的暖意和不经意流淌的情愫。

 

赤欲千金酒

莫寄萧音【一】

  •  默认寄鲲鹏皮下为欲星移

  •  cp为莫离骚×欲星移

  •  以下正文


   当剑尖抵在喉间的那一刹那,整个空间都为之一滞。缎扣断裂的咔蹦声在静谧的气氛中更加明显,在场之人紧紧盯着执剑的莫离骚,脸上的表情各异。

   始作拥者却毫无感知的保持着姿势,依旧是那幅懒散的模样,说出的话则是有别于平日的严肃:

 “用活人的安危来赌一个机会,若就你理解…我的行为只是因为情绪,那便是吧。”

   锋刃寒芒不过方寸,寄鲲鹏手中折扇微微轻摇,淡然...

  •  默认寄鲲鹏皮下为欲星移

  •  cp为莫离骚×欲星移

  •  以下正文



   当剑尖抵在喉间的那一刹那,整个空间都为之一滞。缎扣断裂的咔蹦声在静谧的气氛中更加明显,在场之人紧紧盯着执剑的莫离骚,脸上的表情各异。

   始作拥者却毫无感知的保持着姿势,依旧是那幅懒散的模样,说出的话则是有别于平日的严肃:

 “用活人的安危来赌一个机会,若就你理解…我的行为只是因为情绪,那便是吧。”

   锋刃寒芒不过方寸,寄鲲鹏手中折扇微微轻摇,淡然而视眼前的威胁:

 “在你杀寄某之前,寄某仍要说。慕容府至亲自愿放弃仇恨,先生为他们的设想该然。皓苍剑霨死于阴阳宗主之手,先生为四宗和平设想亦该然。”

    敛目再睁,寄鲲鹏眸中寒光一瞬:

 “但覆舟虚怀为了私欲,纵放血神造乱,正是杀害仙舞宗主的元凶。而寄某现在做的,是为四宗除害!是为剑宗报仇!更是为道域谋取和平!”

   语毕,寄鲲鹏向前一倾,锋利的剑刃瞬间割破皮肉,涓涓血痕自刃口流下,没入衣衫之中,他却似毫无痛觉一般望着持剑之人。

   血一股一股往下流,染红了剑刃,染红了衣襟,莫离骚眼神一动,手上亦是一动,架在脖颈的剑刃被移开,挪至距离喉间一寸之处。

   有风掠过,撩起寄鲲鹏深紫色的额发,正中间的玉饰摇晃不止,壁色的双眸如深渊之海,海面波涛汹涌,海底寂静幽邃。

 “霁云甘愿冒险也要与寄某配合,只为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你的徒儿犹能做到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为何先生身为霁云师父,却做不到呢!”

   寄鹏鹏从头到尾都很从容,甚至犹有闲情移形挪步。若不是脖颈处凉飕飕的触觉提醒着他此时的状态,他会以为莫离骚是在审判他。

   虽然莫高骚的表情表示这就是他的本意,但被剑气挑开的衣扣,裸露在外逐渐泛红的白嫩肌肤,给这场审判带上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莫离骚手持剑锋,任寄鲲鹏游走到剑芒范围外:“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是吗?谁是大我?谁是小我?谁来决定?”

   目光一凝,剑锋再次逼近:“你吗?”

   寄鲲鹏沉默一瞬,微微垂眸将所有翻涌而起的思绪隐藏,近似呢喃的开口:

 “谁是大我,谁是小我,四宗之人,道域百姓,他们的心中自有一把尺,而且是放诸四海皆准的一把尺。”

   随着一字一句的吐出,语气却越加坚决,掷地有声。直至最后一句,他之神情更甚先前沉着肃然:

 “更何况,霁云完成任务,现在,人就在里面。”

   一语毕,寄鲲鹏身形一动,上前一步紧逼剑刃之锋芒,竟是自己凑上去给莫离骚威胁。莫离骚面上无甚表情,手却诚实的一转剑锋,清澈翠色的双眸微沉。

   看戏看够了的颢天玄宿瞅准机会连忙上前一手抚开剑刃,一手推开寄鲲鹏,左右各看了一眼缓缓开口:

 “霁云身受重伤,现在冲突,无益战况,何不各自冷静,思考对方立场,再行谈话呢?”

   既然有人调和,这架也是打不下去了。莫离骚干净利落的将剑收回:

 “我先去看霁子,请。”

   走至寄鲲鹏身旁时,莫离骚侧头望去,只一眼却似暗藏了无数情绪,寄鲲鹏还欲在那双漂亮眼睛里搜寻什么,莫离骚已负手离开,步伐没有丝毫留恋。

   一旁的颢天玄宿看着淡然系扣的寄鲲鹏又看了看飘然如风的莫离骚背影沉默了一会,忽而听到寄鲲鹏放松的轻叹,不由有些无奈:

 “先生是故意激怒他的。”

 “是啊,好险。”

 “四宗眼杂,先生可要善用此点。”

 “当然。”

    两人一时无话,许久才听的一句。

 “起风了…”

   

   半夜,莫离骚的卧室内一片黑暗,躺在床上的人自半梦半醒中缓缓睁开双眼,如果有人说莫离骚会失眠恐怕会当作听到笑话一样,但此时道城的睡王之王却是真的睡不着了。

   脑海里的困惑打挠了他的美梦,前一秒他还处在漫天飞花中舞剑,后一秒寄鲲鹏自花雨中缓缓走近,直至站到他的面前,莫离骚能清楚看到他长长的睫毛,细腻的肌肤,最让他移不开眼的却是领口处精致的锁骨,以及那道血色的痕迹,妖媚的横在白玉的肌肤上,让他情不自禁想要抚摸感受。

   即将触摸到的刹那,寄鲲鹏却融入花雨中消失了,而他的梦也醒了。

   左右睡不着,莫离骚伸了个懒腰打算出去溜达一下,整理好衣服和发冠莫离骚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深夜时分的紫微星宗安宁祥和,只有草丛里的蝉鸣孜孜不倦的叫着,莫离骚且走且停,悠闲间意外来到一处高地。

   抬头所见月明星稀,零散的星子在偌大如盘的圆月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莫离骚漫不经心的想着紫微星宗每个人都喜欢看星象,不知从这片天幕中看到了什么。

   他站在原地仰望着夜空的一会,不远处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走动踩在碎乱石子上的声音,莫离骚转头朝着发出声响的位置投去淡淡的一瞥,是寄鲲鹏。

  梦里的人此时穿越虚幻真实的站在了他的面前,被发现个正着的寄鲲鹏在莫离骚专注的目光下无所遁行。

   果然偷偷离开莫大天才的范围是不切实际的妄想。

   寄鲲鹏清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站在原地没有动,友好问候:“好巧。”

   莫离骚听到他说话时,脑子里正在思考为什么寄鲲鹏不过来,明明在梦里那么主动,现在却距离他那么远。

   难道说这也要讲究公平?梦里寄鲲鹏走过来,现在该是轮到他走过去了吗…

   这么想着,脚就像有了自主意识一样朝着寄鲲鹏走去,直到紧贴到他的面前才停下。

  寄鲲鹏在莫离骚走过来时就觉不好,待人距离他只有分寸时更是深出一股拨腿就跑的冲动,但莫离骚性格的古怪又让他不敢轻举表动。

   白天的争论才刚过没多久,他不想好不容易获得的“信任”被消磨,但莫离骚接下来的举动却太过了。

  纤细修长的手贴近如玉的面容,寄鲲鹏在他触碰到之前闪身而退,脸上虽仍带着笑,眼神里却流出几分警惕。

  莫离骚歪了歪头看着悄然起式的寄鲲鹏低声呢喃了一句:

“原来不是在做梦呀。“

  寄鲲鹏眼角微抽,实在不想深思莫离骚到底做了什么梦才会有此行为,但被冒犯的不适还是让他下意识想离开。

   却见莫离骚收回了手,双眸清澈的看着他问:“你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是问他到底是谁还是到底何种身份,寄鲲鹏心里清楚,警惕更甚,语调却依旧平淡:

 “你以为寄某是什么人?”

 “坏人。”

 “……”

   寄鲲鹏暗叹一声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转念一想莫离骚可不是风逍遥,没那么好绕进去。

   一直以来,莫离骚看上去好像一直游离在各宗斗争之外,唯一上心的似乎只有他的徒弟。对于剑宗的荣辱亦没有多大关照,实则一直观察着当前局势。也许所有人都对他心有怀疑但只有莫离骚毫不避讳的问了出来。

 “哎呀,寄某在先生的心里印象已经如此坏了吗?”

   看来真是我做人失败。

 “不,其实…也没那么坏。”

   嗯?寄鲲鹏疑惑的瞅了认真的人。

   莫离骚抬头看向天空:

 “你会观星吗?”

   这话题转的生硬,寄鲲鹏心里疑虑更甚。但莫离骚不在追问对他更有好处于是从善如流的跟着他的节奏走:

 “会一点点。”

   莫离骚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惊讶;“你在星宗学会的吗?”

   寄鲲鹏神情微妙的笑了笑:“从小喜欢,略懂一二罢了,自然比不上紫微星宗那么专业。”

  莫离骚赞同的点点头遥遥指着天上一颗星子好奇的问:“那颗星叫什么?”

  寄鲲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好几颗,一时有些拿不定他到底指的哪一颗。

   在加上白天的挑扣事件让他与莫离强独处总有几分别扭,虽然他一再安慰那只是剑气始然,但像莫离骚这样顶天的高手又如何无法控制剑气运发?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故意的,在众目睽睽睽之下。

   莫离骚的随心所欲是道城公认的,做事只尊从本心从不受外界影响是他的特点,哪怕众人因为他记错名字而咬牙切齿他仍然保持着自我。

   这样一个人,寄鲲鹏无法让自己确定他的用意为何。寄鲲鹏不回答,莫离骚就一直指着望着他。

   这人在小事上总是单纯的固执,倒是让寄鲲鹏觉得有些可爱,察觉到自己的想法他心里猛然一跳。

   但莫离骚的视线一直粘在他身上,让他越感不自在,当即抛弃一惯观星的严谨,随口回了一句:“是织女星吧。”

   肉眼可见的敷衍,莫离骚却当真了。

   他转头看向那颗在他眼里格外明亮的星重复了一遍“织女星”三个字,点了点头,朝着寄鲲鹏认真的说了句“多谢告知。”

   寄鲲鹏心里瞬间涌现出一丝罪恶感,他有一种在忽悠小朋友的即视感,眼前的人在某些方面单纯得让人不忍欺负。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寄鲲鹏也只能强忍着别扭的惭愧说“不用为谢。”

  幸好莫离骚没有旺盛的好奇,否则他要是在指一颗让寄鲲鹏告诉他,恐怕寄鲲鹏真的要做人失败。

   后来莫离骚骚又断断续续的同寄鲲鹏问了些奇怪的问题,寄鲲鹏也不觉得烦,耐心的一一回之,本来还是枯燥的夜晚瞬间有了些许趣味。

  也许是今晚的风太舒服,也许是眼前的人太过诚恳,眼神太过干净,总之寄鲲鹏再也没有想要逃离的感觉,两人就这样一直聊到了初阳方绽的时刻才各自道别。

   寄鲲鹏回房小憩了一下便继续奔波,不出所料的直到夜晚才又看到莫大天才的人影,奇怪的默契也在这一晚后形成。


   来喔,是新坑喔❤️

   怪怪,他们两tag该怎么打?



泡泡纸

【道域群像】折柳闻琴(六)

回来填坑了...是风逍遥视角的群像文,前文稍有改动,请戳合集。

人太多了随便打了几个tag...

*

“风佐史。”

墓碑后突兀地探出一颗人头。风逍遥被吓了一跳,寄鲲鹏却浑然不知似的:“夜深了,佐史好兴致。”

“……给人扫墓算什么兴致。”

风逍遥心知从寄鲲鹏嘴里套不出什么真话,也不欲与他纠缠,那人却没皮没脸地蹭过来:“听说佐史喜爱不夜长河的酒,寄某特地遣人备下,不知佐史可否赏光?”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寄人篱下啊!”

“寄某夜观天象,今夜将有大事发生,故而邀风佐史共襄盛举。”

风逍遥还惦记着那个符号,人是话不投机半句多,酒是一杯一杯复一杯,喝到了次日清晨。寄鲲鹏已经醉了,死鱼一...

回来填坑了...是风逍遥视角的群像文,前文稍有改动,请戳合集。

人太多了随便打了几个tag...

*

“风佐史。”

墓碑后突兀地探出一颗人头。风逍遥被吓了一跳,寄鲲鹏却浑然不知似的:“夜深了,佐史好兴致。”

“……给人扫墓算什么兴致。”

风逍遥心知从寄鲲鹏嘴里套不出什么真话,也不欲与他纠缠,那人却没皮没脸地蹭过来:“听说佐史喜爱不夜长河的酒,寄某特地遣人备下,不知佐史可否赏光?”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寄人篱下啊!”

“寄某夜观天象,今夜将有大事发生,故而邀风佐史共襄盛举。”

风逍遥还惦记着那个符号,人是话不投机半句多,酒是一杯一杯复一杯,喝到了次日清晨。寄鲲鹏已经醉了,死鱼一样软塌塌地躺着,再说不出什么讨人嫌的话。风逍遥对着那张人神共愤的漂亮脸蛋比划了几次,终究还是没捶下去。忽闻窗外一阵喧嚣,一队人马匆匆进了王府,过了不一会儿,王爷的车驾匆匆离开了。

是多年不见的沅陵县主。

逍遥游潜心道术,不曾婚配,膝下除了这个出走多年的养子,只有县主一个义女。铁枫零身着男装,眉眼英气逼人,想来这些年颇得王爷宠爱,仍是随心所欲。她见到风逍遥似乎有些意外:“你还没死啊?”

“托县主洪福,还没。”风逍遥问道,“王爷走得匆忙,是宫中出了什么事吗?”

铁枫零言简意赅地答:“敖鹰死了。”

“死了?”风逍遥简直要跳起来,“昨天才下狱的人今天就死了?”

“若真是他害了大长公主,畏罪自杀倒也不稀奇。”铁枫零没有继续跟他讨论的意思,径自进了自己的院落。她亲自挥舞着鸡毛掸子在久无人住的房间里转了一圈,灰没见着,倒是漫天飞舞的鸡毛把风逍遥呛得直咳嗽,只好悻悻告辞。

敖鹰出身吴越贵族,出了这种事,旁的人不说,荆州典签莫离骚出了名的护短,若是不把他表哥的死因解释清楚,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荆州物产丰饶,兵强马壮,若非宗室人丁凋零,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慕容氏掌权。更有人说刺史慕容宁手下有十万鲜卑铁骑,但是……

“但是荆州师出无名。一旦动手,青州与云州都会倒向建康朝廷。三方犄角,慕容宁有通天之能也只能等死。”寄鲲鹏摇着扇子阴魂不散道。

“哇你是会读心吗!”

“是佐史将忧国忧民写在了脸上。”

风逍遥没理他,戴了斗笠出门了。关押丞相的大牢戒备森严,自然是去不得的。街上人声鼎沸,却没有听到有百姓议论此事。位至三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如何,一夜之间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了,想来有些悲哀。江南的花期长过北地,风逍遥望着家家户户墙垛上次第开放的花,没来由地有些恍惚。

“有客南来,金盏玉杯。”几个互相追逐的孩子脆生生地念着,纸鸢险些扑到风逍遥脸上。他听得一头雾水,城中奇怪的谣谶最近是越来越多了。

“先生,李廷尉请您上车一叙。”有人叫住了他。

“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风逍遥见那笑意盈盈的青年,如蒙大赦。

“大哥下次出行,记得把刀藏好。”李修儒拍拍风逍遥腰间的佩刀,整了整座位上摊开的草药让他坐下。他是本朝立国以来最年轻的廷尉,前太尉李沉渊的孙子,风逍遥早年在建康城的大街上打架斗殴时他还是个满地找糖吃的小屁孩。

小孩对大孩总会有些莫名的崇拜,李修儒也不例外。

“你已非尘世中人,可不能大白天在街上瞎晃。”

“你方才是去查丞相的案子了?如何?”

“确系毒发身亡。至于矫诏杀人的是哪位,便不是我等可知了。”

“等等,确系什么?丞相是被毒死的?”风逍遥的脑袋咣当一声撞在车厢上,被李修儒兜头贴了一块膏药。

“千真万确。狱卒说昨日有人带来至尊手谕,赐金盏鸩毒。”李修儒若有所思道,“至尊盛怒,说并无此事,要求廷尉府彻查矫诏之人。”

风逍遥脸色陡变:“你来时可听到孩童的歌谣?‘有客南来,金盏玉杯’。”

李修儒面露疑惑:“这算什么歌谣?”

有客南来。大牢南方居住的王公贵族……只有庐陵王。

但是这也太过刻意了。若真是庐陵王行凶,他会挖坑给自己跳吗?但千金少亲口提到了庐陵王,可见他也并非如表面那般与世无争……风逍遥头痛欲裂,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刚进王府大门他就被逍遥游叫了去,说是要保护庐陵王的安全,目前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王爷如今身在何处?”

逍遥游在煮茶。豫章郡进贡的新茶,茶饼上还带着丝丝缕缕的翠色。

“庐陵王应当赶得上这盏茶吧。”

风逍遥是个识趣的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讪讪地退侍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听逍遥游念叨关于茶道的种种心得,听得昏昏欲睡。忽而听得一声脆响,两个黄色的卷轴,像是诏书。檐前负笈如同布衣臣子般跪在地上,逍遥游却视而不见似的,脸色仍然淡泊如水,声音却隐含怒意:“裕铂,你可知潘岳潘黄门如何落得身死族灭的下场?”

檐前负笈急迫得几乎要哭出来:“王爷,我没有做过!是有人假冒我的笔迹!”

“本王信你,百官能信你么?百姓呢?”逍遥游顿了顿,长叹道,“更重要的是,荆州会信么?”

“慕容宁早有不臣之心,此番是他们自导自演也未可知啊!莫离骚早年隐居会稽山时便以书法闻名于世,伪造笔迹岂是难事?”檐前负笈话说到一半却突然泄气了,“……但是我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猜测。”

“如果你是莫离骚,你会怎么做?”

“我会咬死此事是至尊所为,然后起兵……”檐前负笈的神色变得激动而恍惚,“不行,不能是至尊,是谁都可以,不能是至尊。”他喃喃地说。

莫离骚的折子不出十日便摆上了小皇帝的桌,据说内中引经据典地教皇帝做人教了千把字,断不是这个懒人的作风。末了他说,至尊年纪尚轻,日理万机太过劳碌,臣不日便亲自进京为至尊分忧解难,陛下不必推脱,这是臣分所当为——也不必考虑命臣为相,臣一介闲云野鹤,只盼与家人终老山水之间,无意朝堂纷争。

“呃……传闻莫离骚此人一向不会看情势,可这封折子也是为了说明荆州并无异心,王爷为何还是愁眉不展?”

檐前负笈见风逍遥一脸茫然,也不知如何与他解释,只好语焉不详道:“读书人说的话,哪能句句当真。”

“况且,不能让莫离骚进京。”

“为何?”

“近日有岁星冲撞紫微垣,怕是要应在荆州了。”一贯温吞的青年突然露出了骇人的神情,“至尊不能有闪失。”

tbc.

“有客南来,金盏玉杯”的谶言出自《南史·江谧传》。

云州的原型是川滇一带,因为spa的原因就继续叫云州了。

白沩仰

【all寄/俏】扶摇而歌(九)

*俏鲲鹏前提的all寄/俏的暧昧剧情流故事,各种cp只要你能抠到糖,就可以认为是真的。剑蔚的便当扣了,丹阳的也扣了,问就是官饭太难吃逼得兔子跳墙头回来自己做饭了。

  *一定程度遵循战血阿官设定下的放飞,不太喜欢泰姨所以她不会扮演什么正面角色。如果可以,请往下!

  “复活的魔头接二连三侵扰中原,能出门的人都知道。”寄鲲鹏并不接泰玥皇锦的话头,作出有意回避的姿态,“人魔有别,泰玥宗主身为一宗之长,还是莫对死生大忌之事用心为好。”

他并未急于在学宗面前揭穿泰玥皇锦的罪行,眼下时机并不好。

  寄鲲鹏语调客气,语意却字字示警,泰玥皇锦明知若追问下去,难免陷于被动。曾经的学宗之主试图克制寻回......

*俏鲲鹏前提的all寄/俏的暧昧剧情流故事,各种cp只要你能抠到糖,就可以认为是真的。剑蔚的便当扣了,丹阳的也扣了,问就是官饭太难吃逼得兔子跳墙头回来自己做饭了。

  *一定程度遵循战血阿官设定下的放飞,不太喜欢泰姨所以她不会扮演什么正面角色。如果可以,请往下!

  “复活的魔头接二连三侵扰中原,能出门的人都知道。”寄鲲鹏并不接泰玥皇锦的话头,作出有意回避的姿态,“人魔有别,泰玥宗主身为一宗之长,还是莫对死生大忌之事用心为好。”

他并未急于在学宗面前揭穿泰玥皇锦的罪行,眼下时机并不好。

  寄鲲鹏语调客气,语意却字字示警,泰玥皇锦明知若追问下去,难免陷于被动。曾经的学宗之主试图克制寻回爱子和幼弟的欲念,但抬杠刻进本能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学乖:“跟死而复生的魔头把酒言欢之人,却说出生死大忌之语,倒是我今年听过最有趣的笑话。”

  “能引宗主一笑,也不枉寄某入这一趟虎穴。”锦衣公子全然不以为忤,一边丹阳侯原本都撸起袖子了,愣是被这句不走套路的话惊了一个踉跄,还劳动他掌门师兄顺手捞他回来:“等小狐狸要挨打了你再上不迟。”

  “已经以挨打为前提了吗?”风逍遥小声吐槽。

  “想想泰玥宗主的人品。”寄鲲鹏扇子一抖,轻声一语,风逍遥一脸五味杂陈扶额蹲下给他家苦命月擦脸:“你这张嘴,没有甲乙先生怎么活这么大的。”

  “运气好吧。”寄鲲鹏看一眼因为泰玥皇锦出现开始不安分的学宗,看看动向晦涩的鬼市,再看眼被甲乙和发脾气的莫离骚搅得鸡飞狗跳的覆舟虚怀,深觉摊子够乱,可惜如今为了道域平定,也只得免费加班。

  “谄媚之语省下,既然血神已灭,阴阳学宗也不该再白占星宗的地方”,泰玥皇锦眼看士心成为了新的学宗中心,一丝欣慰竟无法与心头邪火相抗衡,“小孩子家家胡闹什么,还不快回来!”她闯下弥天大祸,居然还能以一宗之主自居,自我感觉之好脸皮之厚连寄鲲鹏都想摸把尺子量量。

  “哇,泰玥宗主好大的排场,走火入魔把剑宗的代宗主打到只剩一口气,半分担当没有就丢下宗门跑路,孩子辛辛苦苦给你收拾烂摊子还净落埋怨,真难为士心这么久没学坏。”千金少跟寄鲲鹏混了几天,捅刀的技术火候愈臻洗练,“丹阳侯脑壳坏成那样好歹有他师兄镇着,你犯病起来孩子逃命都来不及,嫌阴阳学宗衰落太慢就直说,我们三宗不嫌人多,养得起。”

  颢天玄宿抬手默默努力按住自家看起来要咬人的师弟。

  万雪夜安静地拉着寄鲲鹏站起来挪远两步,并拔出了大刀护着柔弱的公子哥儿。

  一时气氛僵持,寄鲲鹏却毫不紧张,转头看他家甲乙,战场正胶着不见变数。众人见他动作,惊觉暴脾气的甲乙和闹脾气的莫离骚还在揍覆舟虚怀,他们居然一半在围观泰玥皇锦瞎折腾。

  甲乙对阵逍遥游看起来有来有往,可莫离骚这边与其说是在对战其他兀者,不如说是暴打。

  大神过招哪有小兵们的地方,寄鲲鹏眼看着乌泱泱一大片人眼花缭乱手足无措,索性拜托四个孩子,带着半数人马后撤几里路。覆舟虚怀的翺大宗见状,也招呼着自己身边的部下远撤开,充满不做池鱼的觉悟。

  另一个小干部病养生倒是想去收拢血神的残部,问题要过去前有战场旁有泰玥皇锦,他再贪也是惜命的。孩子们这边,士心的为难其他三个小伙伴看在眼里,寄鲲鹏指令一出就忙不迭拖着伤心的少年远离是非地,顺便利索地带走了吃瓜的自家人和夹在士心和泰玥皇锦之间为难的学宗人。

  泰玥皇锦眼睁睁看着“她的”势力被生生分去,如何不恼,然而两位宗主加两位副手拦在身前,真要为了护犊子打起来,她半分便宜也讨不着,只有不甘不愿地去唤醒乐师,准备接手血神吞掉的学宗人手和零散小派门人。

  然后乐师一睁眼看见她就一挥玉箫攻过去,趁泰玥皇锦挥开的空档,猛虎落地跪万雪夜脚边了:“他们的调度不归我管,你随意。”

  怂得理直气壮干脆利落,得亏万雪夜站位靠边,丹阳侯颢天玄宿这些高手又被寄鲲鹏示意收手,不然没等他落地就得被掌风掀出二里地去。

  “你要背叛我?!”泰玥皇锦羞怒交加,杀意暴涨,眼看手边不足原本学宗半数的人手,勉强压下,“之前汝等受血神控制,我不问罪。阴阳学宗百废待兴,你该回来辅佐我。”

  “感谢宗主盛情,鸣觞自知无能,不愿做宗门负累,还请宗主另选良才。”乐师措辞给泰玥皇锦留了面子,但刨去表面功夫,不外辞职不干四字。

  乐师早在泰玥入场前就恢复了意识,只是局势不明,装晕保身罢了。他明白得很,若非不得已,皓苍剑蔚那劳碌命绝不会丢飞渊一个小姑娘独自出来主持大局,用善恶分箫想都知道,千金少没有半字虚言,这个曾经的宗门之首依靠不得了!

  “乐师好眼光,四宗地盘上,生命安全总是有保障。”寄鲲鹏这句话似乎带上了阴阳学宗,但四宗如今既聚居一处,泰玥皇锦的“阴阳学宗”又是什么?

  可谓十分坏心眼。

  “万学天府典藏在此,绝不会亏待门人。”泰玥皇锦听得出话里有话,立刻抛饵道,“道域封闭已久,阴阳学宗会有更多门路壮大,短不了宗内的门人。”她将视线投向观战的鬼市方向。

  “生意这里不好谈,战后再说。”困境中急需助力的生意对象,对鬼市的武罗刹而言无异肥美羔羊。丢下这里的好戏谈生意,以致错过更多生意机会的蠢事他还是不会做的。

  刀宗星宗的大人们带着一半的人手跟覆舟虚怀和泰玥皇锦对峙,也不觉压力。再大阵仗,颢天玄宿一掌下去,就算不赢也够他们后撤,唯一的变数——

  “血神之前有这么强吗?”万雪夜皱眉,虽然之前血神对她手下留情,但分析比对战斗中展现的实力,也足以看出逍遥游如今能为与当初血神不可同日而语。

  “虞姬是铸师,本无多少战场经验。”寄鲲鹏也意识到不对,“一口宝剑自己胡乱挥舞,跟由高手使用的差距……不对!!”

  众人一惊,逍遥游唇角一抹冷笑浮现,寄鲲鹏一句“退开”未落,刺目红光已没入甲乙眼中。

  “我叫孩子们快退!”千金少望空丢起一枚阵盘,耀眼阵纹在空中铺开,比信号弹更加醒目。

  “来不及了。”寄鲲鹏叹息。场中甲乙如猛兽般仰天长啸,数甲子功力之下,方圆数丈的地面也随吼声震颤不已。颢天玄宿毫不犹豫上前,丹阳侯下意识紧赶两步,要将师兄护在背后。

  “我想办法,小心泰玥皇锦。”寄鲲鹏仍不显惶急,也无退后自保之意,竟有奉陪到底的气势。

  “你还能有办法?”丹阳侯这话明显没好气,但论对甲乙的了解,他自知不及寄鲲鹏,也没驳回对方的意见。

  “既让他入战,怎能不留后手呢。”寄鲲鹏温和笑容中初现一丝冷意,万雪夜一怔,便见广袖云纱之间,一团光芒闪烁,一支描金玉笛轻轻自青年袖口滑出,被握在那只看上去从没碰过刀剑的手里。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没故事的妖怪……”寄鲲鹏低吟。

  万雪夜一怔旋即恍然,顺手拉起乐师:“琵琶带出来了吗?”

  鸣觞不明所以地交出一面鸡翅木琵琶,琴身血红,艳丽非常,抱在秋露打扮的万雪夜怀中十分相称,转轴拨弦三两声,便有凛凛战意透弦而出。

  “要斗琴吗?”逍遥游丝毫不在意与甲乙对阵的星宗二人,信手翻出古琴,颇有与万雪夜对曲的意思,“你若占手,谁来护住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游人?”

  “当我们是喝酒看戏的吗!”千金少没指望悲痛中的师弟,主动拔刀横在两人身前。但逍遥游琴声方起,目中便红光再盛,与星宗师兄弟缠斗的甲乙竟扬手一片灰烟散出。丹阳侯大惊,一手揽紧师兄,大袖掩住师兄口鼻不顾一切急退。千金少也利索闭气去捞身边鲲,却一把捞空:“寄鲲鹏?!”

  万雪夜琴音一滞,反手一刀冻气挥出,同时丹阳侯出掌清扫战场。烟尘散开,却惊见寄鲲鹏已被甲乙反剪了双臂押在逍遥游身边!

  “千算万算,居然漏了血神的能力,还是你对你的养父,太过信赖了呢?”逍遥游颇有胜者姿态,万雪夜总觉得他手上有个马鞭的话可能会拿去挑寄鲲鹏的下巴。

  啧,飞渊的话本子真是不该看,罪过罪过。

  不是吧,真拿出马鞭来了?!

  万雪夜一边头皮发麻一边拔刀,却见寄鲲鹏偏过头来,视线往她腰间一点,忙低头看,那支莹润玉笛正别在她腰后。

  ……他啥时候练的这门手艺?万雪夜努力压住吐槽的欲望,没再踏前一步,甚至有空拉住同样着急了的风逍遥和千金少。

  颢天玄宿默默配合地按住了自家师弟,这寄先生肯定有后手,难怪早早让孩子们离场。

  “哎呀,甲乙,你弄痛我了。”寄鲲鹏一开口,还是那副弱不禁风的纨绔相。霁寒霄颇看不起这种养尊处优的小少爷:“阶下之囚,还敢讨价还价?”

  “先生以为,自己赢了吗?”寄鲲鹏根本不理会自己加戏的某个失格爹,视线坦然对上逍遥游,然而由于被押住,多少视角有变,乖巧神情中竟多两分狡黠。

  逍遥游心头一动,一指点向寄鲲鹏心口:“先生说了半日话,神疲口干,不如回覆舟虚怀……”

  话音未落,一只紫蝶轻盈点在逍遥游指尖,后者瞳孔猛缩,骤然甩开,指风扫裂两块碎石。泰玥皇锦最近刚用过蝴蝶形态的术法,下意识瞪向专业施术者鸣觞,结果换来一道极委屈的眼神附带自证清白的摊手:“我什么也没做。”

  “你败了。”

  刻在上一代道域人心头骨髓的低哑轻柔嗓音,在寄鲲鹏口中响起。逍遥游、泰玥皇锦闻声同时起身倒退数尺,异口同声道:

  “黓龙君?!”

  “中计的人,是谁呢?”

  摄魂夺魄的语气,根植灵魂的恐惧让逍遥游不觉抚上心口,所幸实力在身,他总有更多的底气,甫定神便向甲乙下令:“打昏他!”

  “看来前辈心乱的时候,用不了血神的幻惑之术。”低哑嗓音一转,温润轻柔,如鸣佩环的话语,却宣告了情势的再度逆转,寄鲲鹏身影在甲乙手中如烟花般散开,漫天紫蝶,如梦似幻!

  “喂!你现在……”风逍遥再重情也识得轻重,听闻熟悉的嗓音,便知某人要亮出真实身份,不由忧心,下意识抬脚挡向丹阳侯面前。

  “风逍遥,你跟寄鲲鹏打什么哑谜!”丹阳侯明知寄鲲鹏身份有疑点,念其有恩星宗,便不急于深究。但黓龙君的声音一出……

  算了,就那小身板,打一下怕不是要赔他骨折药费,不划算。

  “曹溪般若一点空,挫锐解纷谓玄同,情义恩仇万般相,入吾面目过九重。”诗号清朗,音调柔和,但各怀心思的道域人听来,总是心头一颤。

  蝶影纷纷中,白袍璎珞掩映一双镶金嵌宝的僧鞋轻盈落在万雪夜身侧。褪去伪装的寄鲲鹏白发飘飘,兜帽掩面,仙姿天成,纷飞的彩蝶乱扑一阵,渐渐向他聚拢过来,飞入他怀中一面铜镜里。

  “雪夜,要速战速决了。”恢复真身的俏如来轻轻摘下兜帽,随手将铜镜丢进去任凭蝴蝶往里扑。眉心十字映着熠熠日光,分外清艳动人,一对长睫扑闪一下——

  铁枫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一眼泰玥皇锦,总觉得在什么没有开始的比赛里输了。

  “大男人长那么美艳做甚!”霁寒霄一把邪火从脚底顶到天灵盖,拔剑就想杀上前去,却被一声清越笛声止住,旋即脑中隐隐发痛,一时间竟连剑也握不稳当。

  “不知休琴忘谱前辈,可曾听闻地门无我梵音?”

  *失踪人口回归!咕咕没有理由,请不要银燕式烹调,至少一次只用一种煮法谢谢!

  *玄狐牛牛登场倒计时!咕太久这里已经冷清啦,等饭的天使们请让我看见你们的评论——

Leonariy

【道域】关于海境寄鲲鹏不能吃道域纯辣九宫格的那些事

美人鱼梗,产品自由心证,纯纯玩梗

道域:蜀

海境:粤

寄鲲鹏:欲星移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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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域:蜀

海境:粤

寄鲲鹏:欲星移


王诩王言羽☆
寄鲲鹏当老婆是否为一种拆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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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挖坑的愉悦犯(接衍生手链定制)

寄鲲鹏、剑无极、无情葬月、苍越孤鸣、阴川蝴蝶君衍生灵摆,暴雨心奴衍生玉坠

4月福利,从评论区抓一位道友付邮送一条衍生灵摆,参加条件大概是关注+评论+点赞+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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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酒当歌·忆如练

【all俏】32何处何人难忘酒,初心莫失也莫忘

本章主风俏


前期沙雕文,后期转正常(有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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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史容礼的存在几近虚妄,但并不能否定史容礼的存在。而是说,史容礼的存在是暂时的,俏如来的存在也是暂时的,他们迟早会灰飞烟灭,丰功伟绩归于尘土,叱咤风云付诸流水,最终归于混沌虚无。既然如此,随顺即可,不必执着。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真实得到,因为得到的一切终将会逝去。得到的时候,感觉是真实的;失去的时候,一切变成假的。而关键在于,失去是一种注定,无论如何无可避免。纵使你神通广大、文武双全,能上天入地、掌生握死,也注定要面临失去。


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俏如来也如愿回来了。而现在,俏如来...

本章主风俏


前期沙雕文,后期转正常(有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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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史容礼的存在几近虚妄,但并不能否定史容礼的存在。而是说,史容礼的存在是暂时的,俏如来的存在也是暂时的,他们迟早会灰飞烟灭,丰功伟绩归于尘土,叱咤风云付诸流水,最终归于混沌虚无。既然如此,随顺即可,不必执着。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真实得到,因为得到的一切终将会逝去。得到的时候,感觉是真实的;失去的时候,一切变成假的。而关键在于,失去是一种注定,无论如何无可避免。纵使你神通广大、文武双全,能上天入地、掌生握死,也注定要面临失去。



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俏如来也如愿回来了。而现在,俏如来周围的人没觉得身边多了什么,却又觉得身边好像少了什么。


自俏如来苏醒之后,所有人都没有在他面前提起史容礼这个名字,好像在他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史容礼这个人。史艳文是这样说的,大家也都心照不宣,讳莫如深。


一切都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但是这一切大家都明白,众人也可以说,什么都发生了。



某日,风逍遥突然找上了难得空闲的俏如来。俏如来以为是苗疆出了什么大事,就急急忙忙的去见他了。谁知风逍遥只是单纯的要找俏如来一起喝酒。


“饮一杯吗?”风逍遥晃了晃手里的风月无边邀请着。


俏如来婉拒道:“军长,俏如来不善饮酒。”


“唉,真没意思。”他收回了手里的酒壶,自己又饮了一口风月无边。


俏如来似乎恍然大悟,无奈的摇了摇头:“军长就麦再取笑俏如来了。”


风逍遥闻言,笑了一声,道:“俏如来,你还是没变啊。”


铁骕求衣把一切事情都和风逍遥说了。风逍遥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后,表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吃惊的程度丝毫不亚于他当初知道铁骕求衣少年时就用计挑拨苗疆皇室夺权的样子。


随后风逍遥又从腰间拿出一小坛酒,道:“那就饮这个吧。果酒不容易醉,好歹也是别人的心意。”他豪爽的直接把那果酒向俏如来扔去。


俏如来接到酒后,看着它沉默不语。风逍遥以为俏如来肯定会拒绝喝,岂料,就在下一刻,俏如来饮下了那坛果酒。


继而,他平静问道:“请问军长,俏如来何曾变过?”


风逍遥看得一愣一愣的,随后他摇摇头:“没,没虾米,是前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那不是太重要的事情,都过去啦。”他摆了摆手,“唉,不说这些了,干杯!”


俏如来也依言豪爽的拿起了酒坛干杯,继续喝了下去。


喝着喝着,清甜的果酒也让俏如来有了几分醉意,让他突然破功忍俊不禁起来。风逍遥问他笑什么,他只道:“想不到最后陪着我一同饮酒的人竟成了军长。”


以前剑无极和玄狐找他饮过酒,可是后来,玄狐没了,剑无极也退隐了。前几天史容礼带着他和雁王饮过酒,到了后来,史容礼也没了,雁王也走了。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了,要么是已经与世长辞,要么就是自己选择了离开。在这条路上,终究是只有他孑然一身,形单影只。


“以后俏如来还能找军长饮酒吗?”他微微一笑。


风逍遥发现俏如来是真的变了。只是愣愣的道了一声:“好。”


他又想起史容礼还在人世时的情景了。

当初史容礼第二次拜访苗疆见过铁骕求衣后,她还特地与风逍遥见了一面。

“军长,以后若有空,请你帮我给俏如来带一坛酒。”史容礼强调道,“他酒量不好,要果酒好啦!”一定要是果酒,因为不容易喝醉。史容礼是知道俏如来的,他根本不会喝酒,几乎是个一杯倒。

之后她还留下来和风逍遥小酌了几杯。喝酒干了杯,几杯风月无边下肚后,史容礼才壮着胆子,忽然道:“风哥哥,你能替我向俏如来带句话吗?”


风逍遥记得史容礼当时喝酒的时候心中不痛快,但她在喝完酒之后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笑嘻嘻的离开了,风逍遥便没放在心上了。


谁知,才过了两天,他就收到老大仔下令全力通缉史容礼和俏如来的消息。去问老大仔原因后,他大为震惊。


太荒唐了!一切都太荒唐了!史容礼怎么可能是俏如来的一部分?


抱着又惊又疑的心情过了几天,铁骕求衣却忽然对他说,俏如来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也就是说,史容礼消失了。



叼着酒壶的风逍遥思绪飘得越来越远,猛然记起还有故人嘱托的要紧事他没说,蓦地道了一句:“俏如来,有一个人要我帮她向你带一句话。”


“什么话?”俏如来并不意外,明知故问道,却以极为认真的神态、以十分好奇的心情去聆听风逍遥接下来的话语。


“那个人让我问你……”他郑重其事的开了口,并小心翼翼的盯着俏如来的眼睛,一分一秒也不愿放过他的表情,而俏如来只以古井不波的眼神回应。


“你,还记得寄鲲鹏吗?”风逍遥缓缓吐出了这句话。这就是史容礼托他带来的话,因为她怕自己的存在会被别人无声的抹去,怕俏如来会忘记她跟自己的约定,更怕俏如来在往后的日子里会对自己产生怀疑,所以她必须做点什么守护俏如来的本心。


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怕是两个人的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俏如来沉吟良久,旁人可以说他现在是面无表情,也可以说,他是内心复杂,难以言喻。



那是俏如来一生之中,在道域最肆意、最自由的时光。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虽然只是一个虚假的身份而已,虚构出这个名字和样貌只是用于伪装,便于自己行动罢了。尽管寄鲲鹏所做出的种种举动与自己相比简直荒唐至极,但那时的他,活得还算轻松自在。他还不算是俏如来,不用因为墨家巨子或是其他身份而顾及太多。


寄鲲鹏可以说俏如来不会说的话,可以行俏如来不能行的事,他可以放心大胆的交朋友,他甚至还可以嬉皮笑脸、插科打诨,与大家谈笑风生。他可以逗别人开心,与别人说笑,即使说错了话,也不会有人去责备。


这样的生活对他而言,已是来之不易。


寄鲲鹏的存在,证明了他在道域生活的过往,证明了他与欲星移、风逍遥以及千金少等人的情谊,这是弥足珍贵的美好回忆,他就是想忘也忘不了啊。



俏如来微微扬起嘴角,最后,他平静的对风逍遥道:“记得。当然记得。”



如果这世上当真存在寄鲲鹏这个人,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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