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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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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ne.

【NPC x 密室逃生】Play a game 05

这章开始陆续要有人领盒饭了

不然一直没办法完结了

也许盒饭一个接一个会发的很快

其实我一个都舍不得

所以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说三遍


【05】


“试!”好几个不同的声音重叠在一起,给出了一样的答案,然后便没了下文。 

试肯定要试,关键在于——怎么试,一时间大家都没有头绪。 

“我们再四处观察一下吧”尤长靖出声打破沉默,“按照我和林彦俊之前设计普通密室的经验来看,关于唱片的摆法在这间房里应该有线索。” 

“对,总不会让我们盲猜吧。”黄明昊接话表示赞同。 


“那我们简单分一下工”蔡徐坤看了看墙上不知真假的...



这章开始陆续要有人领盒饭了

不然一直没办法完结了

也许盒饭一个接一个会发的很快

其实我一个都舍不得

所以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说三遍




【05】



“试!”好几个不同的声音重叠在一起,给出了一样的答案,然后便没了下文。 

试肯定要试,关键在于——怎么试,一时间大家都没有头绪。 

“我们再四处观察一下吧”尤长靖出声打破沉默,“按照我和林彦俊之前设计普通密室的经验来看,关于唱片的摆法在这间房里应该有线索。” 

“对,总不会让我们盲猜吧。”黄明昊接话表示赞同。 


“那我们简单分一下工”蔡徐坤看了看墙上不知真假的大型游戏设施一共也就五六种“我和子异,我们看这个离我们最近的桌式足球。” 

“那我们也就近原则,架子鼓全套”朱星杰把离架子鼓较远的小鬼拉倒身边,指了指挂着架子鼓的区域。 

“我和长靖是这个...麻将桌”按着站位过去是林彦俊在说话,林彦俊看到桌上一整副麻将模型有些头疼地皱了皱眉。 

按照顺序,再往后是台球桌旁边的范丞丞,此刻却没了动静。 

陈立农是细心的人,早就发现了范丞丞和黄明昊之间微妙的气氛,于是先一步看着范丞丞又似乎是看着黄明昊开口“那我和正正研究娃娃机吧,剩下的台球桌就交给你们两啦。” 

 


范丞丞和黄明昊领了任务似地沉默的走向台球桌,算是接受了互为一组的安排,其他几组也开始转身仔细研究起来自己负责的区域。

不得不说,虽然黄明昊和范丞丞之间的气氛颇为尴尬,但两个沉默无比的人不知道是真的聪明还是没由来的默契,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些端倪。

互相撞进对方视线的那一刻,范丞丞还是有些不自然,黄明昊轻咳一声,先进入正题“这个桌球的颜色,和墙上唱片的颜色好像是一样的。”

黄明昊的发现让另外八个没有其他收获的人靠过来,范丞丞自然地接过黄明昊的话继续说“每个球上都有编号,是不是可以根据这个排唱片的顺序?”


猜测不如行动。

王琳凯是行动派,第一个走到唱片前,后面跟着朱星杰。“你们把颜色和序号报给我们,我们来试一下。”

“我来报吧,其余人都直接站到最靠近门口的地方”王子异轻轻把蔡徐坤往那个白色通道前推了一把,自己一个跨步走到台球桌旁,没等蔡徐坤开口反驳,已经抢先进行下一句“一号,黄色。”

不过三十秒左右的时间,唱片全部按照桌球编号被归位,所有人紧张的望向那个被称之为‘门’的地方。


‘啪——’门开了。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却在又三十秒后经历心情断崖。

只剩下王琳凯和朱星杰没有过来了。

脚下的地板开始碎裂,王琳凯在感受到失重的前一刻,只能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大喊他的名字。

然后他的右手被人紧紧拽住,太他妈疼了,但是抬头看到了朱星杰,他又觉得不那么疼了。


“杰哥,松手吧。”王琳凯其实想说的不是这个,他有太多的话要对朱星杰说,但他此刻只希望朱星杰快点松手去另一间密室。

他只希望朱星杰可以活下去。

朱星杰没来得及拒绝,事实上他也没打算同意。

下一秒朱星杰所在区域的地板也开始晃动,碎裂。

和王琳凯一起掉下去的那一刻,朱星杰回想起他们在学校的那些日子。

当初他偷偷看了小鬼的高考志愿表,然后把自己志愿表上的C大偷偷划掉,改了A大的事情,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让他知道了。

如果没有了,那么下辈子希望还可以继续遇到只属于他的小鬼。



八个人还没从失去同伴的低落中走出,虽然他们才刚刚认识,但是进了这个局开始,就是命绑在一起的兄弟。

终于有人勉强振作起来,开始打量他们几分钟前进入的最新环境。

这一次不同于之前,他们来到了一个室外,密密麻麻的参天大树,让他们无法判断这个地方的边界。

来时的小门已经关上,在他们目睹了王琳凯和朱星杰坠落之后。当然了就算那扇门还开着,他们也无法往回走了,就像他们当初选择了来参加这个游戏一样,没有回头路。


这一次的麻烦在于,他们现在完全不知道这个密室的逃脱机制是什么,因为他们甚至连出口都看不见。

又或许说,设计这个密室的幕后操纵者根本就没想过要让任何一个人活着从这里出去。

也许这就是最后一间密室了,而他们所有人都得葬身在这里。


刚刚放松一点的心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让每个人都神情紧绷的——是接下来一声响彻天空的嘶吼声。

每个人都做出时刻迎接战斗的准备,但更仔细地看,能看得出一些人站的更靠前一些,是因为身后有想要保护的人。

大概过去了几十秒,没有任何物体出现,也再没有任何嘶吼响起。



“这是...”社会经验比较丰富的林彦俊还是八个人中相对比较冷静的那几个之一,第一个开口,可也能听出尾音有些颤抖。

“侏罗纪”倒是没有想到接口的会是陈立农,“你们觉得这个场景,像不像侏罗纪公园?”

每一个人大概一时间都在认真回忆以前从电影或者博物馆看到的任何和侏罗纪相关的画面,一时间又恢复了安静。

直到王子异朝着陈立农的方向开口,“我觉得,也许你说得对,毕竟刚刚那一声是很像电影里恐龙的叫声。但是”王子异顿了顿,又把视线看向其他人,“也许我们现在更应该研究一下,这一关的机制或者说是规则是什么?”

“可是现在这里除了这些树什么都没有,我们怎么找线索。”范丞丞向来心直口快。

“比起出现一些什么不好的东西,我倒是希望还是什么都不出现的好”这次和范丞丞抬杠的终于不是黄明昊,而是一向温和随意的朱正廷,毕竟他是真的不希望看见什么恐龙。



“这不是真的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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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我的星鬼对不起

其实当初ol我是因为鬼去看的

我的初心是星鬼啊


tbc

谢谢还在等这篇文的每一个💙

良子

【燃晚/ABO】笼中鸟

设定:墨燃第一世为师昧报仇囚禁楚晚宁

密室/囚禁/春药/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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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晚/ABO 】


        楚晚宁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一片漆黑。远处隐隐约约有一个晃动的人影。他欲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挂满锁链。


        “醒了?”墨燃的声音低沉沙哑,“醒了就把这个喝了。”


        说...

设定:墨燃第一世为师昧报仇囚禁楚晚宁

密室/囚禁/春药/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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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晚/ABO 】


        楚晚宁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一片漆黑。远处隐隐约约有一个晃动的人影。他欲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挂满锁链。


        “醒了?”墨燃的声音低沉沙哑,“醒了就把这个喝了。”


        说着,墨燃端着汤药,走向楚晚宁。楚晚宁恶狠狠的盯着墨燃,紧咬牙关,眉心微皱,一言不发。


        “怎么?师尊还以为自己圣洁的很?”墨燃冷笑道,“师尊还是把药喝了吧。”说着,他一手托住楚晚宁的下巴,一手倒着汤药。


        楚晚宁没想到墨燃敢这么做,被猛灌了一口汤药,呛得咳嗽起来。衣服都被淋湿了,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楚晚宁优美的身躯。他冷冷的瞪着墨燃,把下唇的咬出了血,鲜血顺着唇纹流下,透着诱人的气息。他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发热,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整个人都燥热起来,心底喷涌而出的欲望像火焰一样把他吞噬。


        眼前的墨燃,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扶着下巴轻笑道:“师尊,您这是怎么了?”


莲花的淡雅清香。

梨花白的浓烈馥郁。

弥漫在空气里,

充斥着暧昧。



月啊月

《果壳里的宇宙》四:第二间密室—蹊跷

      又名《网瘾少男少女们的冒险》(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其他题目了)

       🔘小学生文笔

      简易一行人走在幽深的走廊里,不时打打闹闹,谈笑风生。

      到了第二间密室,简易满怀期待地打开铁门,蹦蹦跳跳地走了进去。可刚一走进密室里,简易就被一个东西绊倒了,“哎哟!”她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一边站起来一边说道,“谁绊了我...

      又名《网瘾少男少女们的冒险》(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其他题目了)

       🔘小学生文笔

      简易一行人走在幽深的走廊里,不时打打闹闹,谈笑风生。

      到了第二间密室,简易满怀期待地打开铁门,蹦蹦跳跳地走了进去。可刚一走进密室里,简易就被一个东西绊倒了,“哎哟!”她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一边站起来一边说道,“谁绊了我一脚?”众人摇了摇头,都说不是自己。简易站起来后,发现绊倒自己的是入口地毯上的一个小小的投影仪,顺着投影仪发出的光线投去,发现在天花板上投射下了两个光圈,每个光圈里还有字母,“不是吧,又有字母,那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找一个密码本?”一位游客说道。

      “很有可能,你先把这上面的字母记下来,这里有纸和笔。”简易说着,就把纸和笔给了她,随即又和其他人去寻找新的线索。

       这时,广播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声音,不过多了几分机器的味道,“时间15分钟,计时开始。”

        和上一局一样,广播说完后,房间里的显示屏开始计时。但显示屏先是像没有信号一样闪动了几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大家快来,这又有一个线索,是个拼图!”一位游客招呼着,简易看了看那个拼图,平淡无奇,乍一看没什么线索,但当把拼图翻过来时,出现了几个大大的英文字母。

     简易翻动着桌上的盒子,没想到从盒子里滚出了几枚硬币,“硬币?有什么用?”简易小声自言自语道。

      “悉悉索索”旁边传来老鼠啃噬沙发的声音,简易壮着胆子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其他人跟着她走了过去。“悉悉索索、悉悉索索……”随着他们的走近,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促。

       “呼…”简易深吸一口气,“你们谁害怕老鼠的,暂时先走开,先去寻找线索。”“……我,我害怕老鼠……”一位游客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你先去寻找线索,我们马上就来找你。”另一位游客对她说道。

      待等那位游客走了后,简易一把掀开了沙发上的坐垫,并没有老鼠,“奇怪,刚刚明明看见坐垫下有东西在动啊,怎么回事?”简易摸着下巴思索着,“有没有可能在沙发下面?”一位游客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有可能欸。”简易赞同这种说法,下一秒,就对剩下的两人说:“我们一起来把这个沙发推开吧。”“行!”

      随即,他们三个人便站在沙发的侧边,“3、2、1,推!”“嘿呀——”可沙发纹丝不动,简易立马去查看沙发腿,沙发腿嵌在地上了,想推也推不动,“哎呀,白忙活一场,算了。”“唉。”其他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等等!”简易惊喜地叫了起来,“嗯?”其他人不理解,只见简易跑到小箱子旁,找出了那几枚硬币,其他人仍是一头雾水,简易伏在地上,把手伸进了沙发下面,眉头紧锁,用硬币探寻着什么,不久,简易的眉头舒展开来,一脸惊喜的样子。

       她把硬币拿出来,大家一哄而上,原来沙发下有磁铁,可以吸附硬币,而这个磁铁上挂着一条绳子,绳子上挂着的是密码本,所以硬币就把重要的线索引出来了。

      “那个老鼠是怎么回事啊?”一位游客好奇的问了一句,“啊!”突然传来一阵尖叫,简易一行人立马跑过去看,看见那个害怕老鼠的游客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栗,“老……老鼠……”她双眼无神,颤颤巍巍地开口,一根细长的手指指向黑暗的角落。

       “我有手电筒,让一下。”另一位游客打开手电筒,穿过三人,靠近了些,便把灯光扫向角落,“吸——”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一大群老鼠聚集在角落,当灯光过来时,便一哄而散,每一只老鼠的背上都有一道红色的血痕,而角落里有一只血肉模糊的手,令人作呕。

       “这、这是真的?”一位游客指着那只手说道,“应该是假的吧,毕竟这是个游戏啊。”另一位游客反驳他说。

      “好了好了,没有事的,既然现在密码本有了,那咱们就去出口看一下吧。”简易带头去了出口处,这次的密码是四位,难度也就更大,简易一行人现在只想尽快把密码解出来,好进入下一关。

    【几分钟后】

     “滴滴,密码错误。”“怎么回事啊?明明所有可能都试过了啊,怎么还打不开?”一位游客有点生气的说道。

     “是不是有什么线索被我们漏掉了,再去找找吧,别灰心,毕竟时间还长。”简易心平气和地劝他。

     “嗯。”大家又开始寻找线索起来。

      简易在离出口不远的办公桌旁寻找线索,眼睛不经意间一瞥,突然发现出口处门锁的夹层里面有一张小纸条,便把它拿了下来,这张小纸条上写着一句英语句子:

      The truth is always in front of us    

               but we didn’t find it 

      “这是什么?”简易拿着这张不明所以的小纸条在他们面前扬了扬,大家顿时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看这个纸条。

       “我们这里有没有人过了四六级的啊?”简易略带担心地问道。

        “没事,我想即使没有人过了四六级也没关系,你们看。”一位游客信心十足地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是中文翻译:

              真相一直在我们眼前,

             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这什么意思啊,云里雾里的。”简易挠了挠头,“难道密码就是没有密码?不可能吧。”

      “应该不是,但是还有一处地方我们没注意。”

      “在哪儿?”

      “跟我来便是。”

       简易一行人来到那个并不引人注意的画面前,画上画的是一个杂乱无章的书橱。“这有线索吗?要找的话岂不是要找到猴年马月?”简易打起退堂鼓来,“没事的,这个肯定不会找太久的。”一位游客安慰她,“嗯……”简易打起精神,开始寻找线索。

       “根据我在电视上学到的知识,这种画,背后大多都有一个通道。”简易想着,侧着身子,眯着眼睛去看画的侧边,可这幅画是被完完全全的钉在了墙上,所以背后有一个通道或者线索的可能性为零。

       “不是背后的话,就是在画上了。”简易开始寻找起来。

       “大家要多留心书上的编号、书的册数!”一位游客给大家提了个醒。

        “知道了!”答应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简易看着眼前的画,发现并不是每本书都有编号,心里舒了一口气。

       “有了!”充满惊喜的声音响起,“这儿!BF-7386!”

        “那快去出口看看,哦,对了,密码本给你!”

        “知道了!”

         “滴——滴——滴——滴——”输入密码的声音牵动着每个人的心,简易紧张地咬起了指甲,“密码正确。”

         “yes!”简易一行人快速地离开了房间,浑身像卸下了十八层盔甲一样,十分轻松。

          “欸,那群老鼠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一位游客看向角落说道。

          “不知道,哎呀先别管那么多,走了。”另一位游客不在意地扫向角落,拉着他就跑。

         殊不知,在他们走后,显示屏像是坏了一样,布满了“雪花”,房梁上缓缓垂下一缕青丝。

     

       

红白条的基里连科

《三口棺材》by约翰·迪克森·卡尔

[图片]出版社:新星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


tag:【本格】/【密室】

推理性:★★★★★

人物设定:★★★☆☆

故事情节:★★★☆☆

元素难度(密室):★★★★★


最近看了赫赫有名的《三口棺材》。说来看的上一部卡尔是《爬虫类馆杀人事件》,间隔太久内容记不太清,记得也是密室文,夹杂魔术元素,男女主角的互动挺有趣。

不知道是翻译的原因还是什么,目前看过卡尔的两本在情节上都感觉都略吃力,有种为了某个密室而构造出故事的感觉(包括结局,有种“好吧这样啊”的感觉,与之相对比明显的有《占星术杀人魔法》的结尾,让人意犹未尽“啊原来凶手是这样的人啊”)。扮演“侦探”角色的对白有些冗...

出版社:新星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9


tag:【本格】/【密室】

推理性:★★★★★

人物设定:★★★☆☆

故事情节:★★★☆☆

元素难度(密室):★★★★★


最近看了赫赫有名的《三口棺材》。说来看的上一部卡尔是《爬虫类馆杀人事件》,间隔太久内容记不太清,记得也是密室文,夹杂魔术元素,男女主角的互动挺有趣。

不知道是翻译的原因还是什么,目前看过卡尔的两本在情节上都感觉都略吃力,有种为了某个密室而构造出故事的感觉(包括结局,有种“好吧这样啊”的感觉,与之相对比明显的有《占星术杀人魔法》的结尾,让人意犹未尽“啊原来凶手是这样的人啊”)。扮演“侦探”角色的对白有些冗杂,有许多(在我看来)不必要的讲述。(既不是对推理有帮助,也不是在构造人物)

《三口棺材》采取的“推理团队”模式,包括几名好友+担当主要推理的菲尔博士,可能是看惯了日系推理的侦探,这老几位直到阅读结束我都没啥印象。。

值得一提非常出彩的章节,位于第三部分第二章的《密室讲义》,确实堪称经典。通过对所有可能性的列举,排列组合出密室案件的套路,看得很爽,炫技感很强。

如果习惯故事情节跌宕、人物构造丰富有趣的,这本书可能让人失望(爬虫类馆好过这本);但谈到密室,此书还是属于“必看经典”那一挂的,总的来说推荐阅读。



无用良品
在这一生里,我们是被他人界定的...

在这一生里,我们是被他人界定的,他人的凝视揭露了我们的丑或耻辱,但我们可以骗自己,以为他人没有看出我们真正的样子。

—— 让-保罗·萨特《密室》 

在这一生里,我们是被他人界定的,他人的凝视揭露了我们的丑或耻辱,但我们可以骗自己,以为他人没有看出我们真正的样子。

—— 让-保罗·萨特《密室》 

絜矩

克莱因之楼 五

“不完全正确?”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说说你的想法?”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然后回答道。

“首先,这个世界是虚假的,这点你是可以认可的吧?”

“嗯。真实的世界里怎么会存在着这样无限循环的空间呢。”

“既然如此,认为‘我们所处的空间相邻,仅仅有一门之隔’就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断言。”

“为什么这么说?”

“倘若按照我们的日常经验,门所起到的作用,自然是将两个相邻的隔断空间连接起来。由此,得出‘我们所处的空间分别在门的左右两边’这一结论也是顺水推舟。”

“但是这不是一个真实的空间,不能仅仅凭借常理来思考。”

“接下来就是关键的推理部分了,请听好。”

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不完全正确?”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说说你的想法?”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然后回答道。

“首先,这个世界是虚假的,这点你是可以认可的吧?”

“嗯。真实的世界里怎么会存在着这样无限循环的空间呢。”

“既然如此,认为‘我们所处的空间相邻,仅仅有一门之隔’就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断言。”

“为什么这么说?”

“倘若按照我们的日常经验,门所起到的作用,自然是将两个相邻的隔断空间连接起来。由此,得出‘我们所处的空间分别在门的左右两边’这一结论也是顺水推舟。”

“但是这不是一个真实的空间,不能仅仅凭借常理来思考。”

“接下来就是关键的推理部分了,请听好。”

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在最开始进入这个空间之后不久,我便尝试过将饭卡插入门缝,但是没有用。饭卡无法深入,这扇门的后面很可能只有一堵墙。”

“也就是说,对我而言,门后并不存在另一个空间。”

对方沉默了一阵,接着抛出了新的质疑。

“有些牵强。如果这个空间是这样的呢?和刚才我的想法差不多,但是有两扇门,这两扇门在同一堵墙的左右两边。也就是说,我们两者所处的空间是由‘门+墙+门’的结构隔开的。这样不也解释得通吗?”

“这样的话,不还是隔开了吗?我们并没有能力破坏这个虚拟空间里的墙,被这样的墙隔开了,就已经不是只有一门之隔的了。我们不妨把这个空间视作一个密室逃脱的游戏。门意味着只要有钥匙就可以打开,但是墙是玩家绝对无法破坏和穿透的。”

说到这里,我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那个,请问怎么称呼?”

“南渐。我的名字叫南渐。你呢?”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北观。那么,现在并不是说客套话的时候,南渐同学,有件事我要确认一下。”

“说吧,什么事?”

“请把你所在的那个空间详细地描述一下。”

“嗯……这是一个类似楼梯间的空间,门是白色的,上面有一个标注着数字的号码牌,墙壁和天花板也是白色的,看起来特别新。在层与层之间的楼梯拐角那里有一扇窗户,窗户也是全新的。”

一致。

“楼梯走向呢?”

“什么意思?”

“你背靠门,面朝前方,左手边的楼梯是向上的还是向下的?”

“向下。”

一致。

接下来要确定的就只剩下一点了。

“窗户外面是什么景象?”

我有些急切地问道。

“夕阳。色泽诡异的夕阳。我在这里醒来之后,窗外的夕阳就没有变过。而且每层所看到的夕阳景象也是一模一样的。”

果然,也是一致的。

我长舒了一口气,我们所处的空间果然是完全一致的。如果两者所处的空间不一样的话,恐怕光是想象对方所在的空间就已经很费力了。

“我所处的空间和你所处的空间完全一致,就连窗外的夕阳都是一致的,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什么问题?”

“我们所处的空间没有直接的相邻关系,更像是平行世界那样。你之前那个假设也能推翻了。”

“什么意思?能讲得明白些吗?”

“假设有一个程序,它的职能是模拟我们所处的世界。那么,有这么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这个程序直接模拟出了一个世界,然后在这个世界里放了两栋楼,就是我们所处的这两栋楼,而它们之间存在着一定的空间关系,比如相邻等。”

“第二种可能,这个程序同时模拟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世界,而在这两个世界里分别有一栋楼。自然,这两栋楼之间不会存在着直接的空间关系,它们是‘平行’的。只有少量的东西能够通过某种途径跨越这两个世界传播,比如声波,还有我丢下去的那枚硬币。”

“根据目前的情况,我们应该认同的显然是第二种可能。”

絜矩

克莱因之楼 四

这封信的出现无疑为我提供了新的突破口。阅读完了纸片上的内容,我开始思考。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现在我手里的这枚硬币就是自己最初抛出的硬币。想到这里,我赶紧瞟了一眼表盘。距离上一次看时间又过去了不到20分钟,也就是说,硬币这一次走完整个周期所用时间为30到50分钟。

第一次硬币走完整个周期用时20分钟左右,那么可以推断,另一个人在拦截硬币后过了10到30分钟才重新将硬币抛出。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写一封信需要这么长的时间么?

这个空间里存在着的另一个人位于110498层。而自己此刻身处110498层,距离110482层有16层的层数差。这是个可以接受的数字,不会造成过大的体力消耗。

但最大...

这封信的出现无疑为我提供了新的突破口。阅读完了纸片上的内容,我开始思考。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现在我手里的这枚硬币就是自己最初抛出的硬币。想到这里,我赶紧瞟了一眼表盘。距离上一次看时间又过去了不到20分钟,也就是说,硬币这一次走完整个周期所用时间为30到50分钟。

第一次硬币走完整个周期用时20分钟左右,那么可以推断,另一个人在拦截硬币后过了10到30分钟才重新将硬币抛出。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写一封信需要这么长的时间么?

这个空间里存在着的另一个人位于110498层。而自己此刻身处110498层,距离110482层有16层的层数差。这是个可以接受的数字,不会造成过大的体力消耗。

但最大的问题并不是这个。我并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对方可能是“玩家”,但也可能是“设计者”。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根本不能判定对方的善恶。就像是信里所说的那样,我们彼此恐怕都不能信任对方。

但即使如此,那人还是主动向我发出了合作的邀请。

此外,如果自己不主动去寻找线索的话,脱出的可能性便仍然是渺茫的。

更何况,如果这真的是设计者人为设计的游戏的话,这样拙劣的圈套无疑是有损游戏性的。我不认为一个这样的空间的设计者会这样做。

想到这里,虽然我仍疑虑重重,但还是决定按照信上所说的,前往110482层。

顺着阶梯一步一步向下走,面前白色大门的数字已经减小到了110483。虽然我决定接受信上的邀请,但是我仍不能解除心里的戒备。在尽量地降低挪动脚步的声音的情况下,我慢慢地靠近一侧的铁扶手,试图向下张望,以窥探110482层的情形。

透过扶手间的空隙,我切实地看清楚了110482层门前的全景。

那洁白的大门前,幽幽的绿色荧光下——空无一人。

我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仅仅是一个圈套吗?我屏住了呼吸,收敛着自己发出的声音,警惕地四处张望着,可无论是哪里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再看,又觉得哪里都十分可疑了。

随着我警惕性的一步步提高,在一片寂静之中,我似乎听见了脚步声。

没有错。自己没有听错,一阵阵有规律的脚步声正从楼下传来。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冒出了一身冷汗。该怎么做?是主动向下走,还是退避三舍?正当我处于焦虑之中,无所适从时,那声音又恍然是从楼上传来的了。

这是声音方位错觉。由于外界的干扰和心理作用,自己错误地判断了声音来源的方向,甚至不能确定其方向。我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够维持冷静的状态了。

如果不能冷静地进行思考的话,我便根本无法理性地对目前的情况进行分析,作出反应。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声音是来自楼上的可能性很低。如果是有谁从楼上来了的话,那么那个人肯定在我出发之前就在比我更高的楼层。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应该是伴随着我,跟在我后面一起下楼的。并且,他的下楼速度应该会和我的差不多。但是我下楼的速度并不算慢,以我刚才的速度下楼的话,要保证隐蔽性基本不可能。

那么,可以认定那个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

刚刚我因为过于紧张,忽略了一点。那声音的响度基本没有改变,说明那人并不是在上楼或者下楼,结合这个脚步声的模式来看,那人只是在一个地方来回走动而已。

思维闪过脑海只需一瞬间。在短暂的闭眼过后,我重新睁开了眼,再度将视线投向楼下,那里仍是空无一人。

没错,那里确实是110482层。也许,那脚步声正是从110482层传来的?但是110482层却空无一人。各种疑团在我的脑海中堆叠,我却无法找到答案。

是不是应该鼓起勇气,主动去110482层一探究竟呢?

但是,如果轻率地、不经思考地就冲过去,会不会正中了某人的下怀呢?

不对。既然自己最初选择了相信写信者,那么就应该相信到最后。如果真的有什么陷阱的话,已经到了这里也无法逃脱了吧。我决定不再多想,先主动下到110482层去。这样想着,我鼓起勇气,向下一阶台阶迈出了一步。

但随着我迈出向下走的步伐,那脚步声竟戛然而止了。是对方被我惊动了么?顾不上太多,我径直走到了110482层的白色大门前。

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环顾四周,试图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奇怪的是,这里没有阴谋与陷阱,但也没有某人在这里等待着。刚才的脚步声又该如何解释呢?我陷入了深思。

莫名出现与消失的原地踱步声,听起来确实有些诡异,但是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鬼神。在这样的一个空间里,也绝对不会存在这种非理性的事物。

有果必有因。如果这脚步声真的是从110482层传来的话,如果那人真的如约在110482层等待我的话——这一切一定与这个空间的基本构造有关。

“你好。”

一个清澈的声音打破了从最初开始一直在这个空间里泛滥的寂静与压抑,也将我从自己的思路中唤醒。

“你是写信的人吗?”我定了定神,询问道。

从音色上来判断,那人是女性,而且年龄应该与我差距不大,这是我意料之外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突然感到局促了起来。

“是的。请不要紧张,也不要感到恐惧。我们都是被这个空间所困住的人。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而这同样也是我正在疑惑的问题。我听见了你的脚步声——正在接近我的脚步声,但是却没有看见其人。”

“但是声音——你应该能听见我的声音,对吧?”

“是的。”老实说,我尚未从惊讶中恢复冷静,但仍下意识地作出了回答。

“那么,这里应该存在两栋无限循环的大楼,分别在门的这边和那边,而两个空间以某种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我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是这样叙述是不太正确的。

“门左右两边各存在空间A、B,以之前的那枚硬币为例,硬币从A出发,进入B,接着再从B回到A。也就是说,这个空间是ABABAB……的循环结构,你的意思应该是这样的吧。”

“嗯,对的。你也这样认为吗?”

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但这样一想,这个思路确实有一定道理。但是,如果再进一步思考的话……

“我认为,不完全正确。”

絜矩

克莱因之楼 三

我开始思索。被自己丢下去的一元硬币从更高处重新落了回来。

难道说,这是一个循环空间?也许这个空间的上下尽头被联通成了一个循环,导致硬币重新回到了自己身处的110560层。

不,不能这么快下定论。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刚才那枚硬币就是自己丢下去的那枚。说不定只是在更高处的某层楼层,有人采取了跟自己相同的做法。

但无疑,这种可能性是比较小的,自己应该优先考虑较大可能的猜想。可以暂时先假设这个空间是循环的,然后以此来展开思路。我瞟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从扔下硬币开始,到硬币重新落回到这里,期间大约经过了20分钟。

在20分钟的时间里,倘若不计空气阻力,这枚硬币足以飞行720千米的距离。以一层为三...

我开始思索。被自己丢下去的一元硬币从更高处重新落了回来。

难道说,这是一个循环空间?也许这个空间的上下尽头被联通成了一个循环,导致硬币重新回到了自己身处的110560层。

不,不能这么快下定论。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刚才那枚硬币就是自己丢下去的那枚。说不定只是在更高处的某层楼层,有人采取了跟自己相同的做法。

但无疑,这种可能性是比较小的,自己应该优先考虑较大可能的猜想。可以暂时先假设这个空间是循环的,然后以此来展开思路。我瞟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从扔下硬币开始,到硬币重新落回到这里,期间大约经过了20分钟。

在20分钟的时间里,倘若不计空气阻力,这枚硬币足以飞行720千米的距离。以一层为三米来考虑的话——

也就是240万层。这个数字比门上标出的楼层数更加离谱。

但这是在没有考虑空气阻力的情况下计算的。我记得空气阻力和物体下落的速度是成正比的,因此实际上硬币会先加速到某个速度,然后再匀速运动。但更具体的定量计算就已经超出了我的知识范围了。我并不知道如何计算这种情况下硬币的飞行距离。

倘若按照常识来判断,在存在空气阻力的情况下,硬币能够飞行的距离会大为减少。只是不知道具体减少了多少。

等等,不能习惯性地依靠常识。万一这个在虚拟空间里不存在空气阻力,硬币的下落就是自由落体运动呢?

不,应该不会。如果硬币做自由落体运动,20分钟的时间足以让硬币达到约11760米每秒的惊人速度,刚刚硬币经过时的速度显然是远小于这么大的数字的。那么可以认定,硬币是先做加速运动再做匀速运动的。

缺乏相关的计算知识实在是遗憾。如果能算出硬币的飞行距离的话,自己就能够知道这个循环空间一个周期的高度了。

在这样的循环空间里,一定会存在着一个联通上下的“循环点”。而我相信这个“循环点”是至关重要的。如果能够到达这个循环空间的“循环点”,也许就能够离开这里。就算不能够直接离开,应该至少也能够找到一些珍贵的线索。

只能够赌一把了,向下走。这样想着,我咬咬牙,迈过了向下的第一阶阶梯。

向下,转弯,向下……

每下降一层,我便会瞥一眼门上的数字。倘若数字相比起上一层发生了异常的变化,那么多半就已经到达那个“循环点”了。在最初,我是这样设想的。但不知过了多久,下了多少层楼之后,体力的大量消耗使我再也指挥不动自己的双腿。我径直瘫倒在了某扇白色的大门前。下楼也是件体力活啊。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撑起自己的身体并抬起头,映入我眼帘的是门上的数字“110498”。已经向下走了62层,但是我还是没有在经过的楼层发现什么不寻常之处。

是经过的楼层还不够多么?

自己还应该继续向下走么?

正当我踌躇着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从我的脑海里闪过。不对,有什么不对劲。我立刻把视线投向戴着的手表,表盘上的指针告诉我,从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约30分钟。

按照之前得到的结论,硬币重复一个循环需要20分钟左右。既然如此,硬币本应该已经再经过了才对。可是在刚刚下行的时候,硬币似乎并没有出现。难道是因为自己过于专注于观察楼层数字,所以没有注意到硬币的经过么?

不,不可能。硬币第一次经过的时候,风声是非常明显的,而且那风声的持续时间不短,自己不可能迟钝到这种地步。难道是自己猜错了?这个空间根本就不是循环的?还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如果是自己搞错了的话,那就不妙了。从起初的110560层下行110498层,我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不,不用谈什么如果,不用怀着侥幸心理。自己肯定是搞错了。如果没有搞错的话,那枚硬币早该出现了,可是它没有。我叹了一口气,将视线投向了洁白的天花板。我难以支撑住越来越沉重的眼皮,眼前白色的视野正在渐渐地被黑色所替代。

自己,恐怕是要输了。不知道能不能和周公见上一面呢,我如此自嘲地想着。

心跳声越来越明显地在我耳边响彻着,自己的意识也在逐渐变得模糊。

等等!

我猛然地睁开眼,集中残存的注意力小心地捕捉着周围的声音。在心跳声之外,我分明听到了别的声音。

那是若有若无的风声。

我连忙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快步走到了铁扶手旁。来不及多想,我伸出了手。随后,一个硬物砸在了我的手上,弹了出去,滚落到了一边的地面上。掌心处传来疼痛的感觉,但是这种疼痛仍然处于可以接受的程度。

那个硬物是什么?难道是是自己最初丢下去的那枚硬币吗?

顾不得手心的痛麻,我立刻回过头去,用目光扫视着地面。一个外形稍扁的纸团静静地躺在地上。疑惑和欣喜充斥着我的内心,我激动地想要捡起那纸团,却又几次掉在地上。几经周折后,我终于缓缓地打开了那纸团。出乎我意料的是,一枚硬币从半展开的纸团中滚出,然后“啪”地与地面相撞,发出了响亮的撞击声。

硬币?是自己丢下去的那枚吗?我捡起硬币仔细端详着,却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而正当我仍处于疑惑之中的时候,纸团上的字迹又再度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是一封简短的信。

你好。

这枚硬币出现得非常突兀,而且有磨损的痕迹,不像是这个空间产生的造物。所以我认定这里除了我之外还存在另一个人,这枚硬币就是另一个人——你所为。实际上,我并不能完全信任你,相信对于你而言也是一样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仍希望能与你合作。如果能够接受我的邀请的话,请到110482层来。

絜矩

克莱因之楼 二

在这样的情况下,必须尽量减少不必要的能量消耗。于是,我随意地坐在了一阶阶梯上,开始整理思路。

这个空间是虚拟的。

自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这个虚拟空间,并且几乎遗忘了一切。

这个空间的设计者似乎是有意地缔造了“不完美”,从而让自己意识到这个空间的虚假性。与此同时,生理上的感受却被完美地重现了。

那么,这个“设计者”也许是想要设计一场游戏。这是一场考验“玩家”、输了可能会死的游戏。就算不会死,一直被困在这个空间里,还要不断忍受各种生理上的不适,这恐怕比死更难受。

既然是游戏,那么便有赢的方法。我闭上眼,竟心潮澎湃了起来。

我接受这场游戏,这场挑战。并且,我一定能找到成为赢家的方法。摆在...

在这样的情况下,必须尽量减少不必要的能量消耗。于是,我随意地坐在了一阶阶梯上,开始整理思路。

这个空间是虚拟的。

自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这个虚拟空间,并且几乎遗忘了一切。

这个空间的设计者似乎是有意地缔造了“不完美”,从而让自己意识到这个空间的虚假性。与此同时,生理上的感受却被完美地重现了。

那么,这个“设计者”也许是想要设计一场游戏。这是一场考验“玩家”、输了可能会死的游戏。就算不会死,一直被困在这个空间里,还要不断忍受各种生理上的不适,这恐怕比死更难受。

既然是游戏,那么便有赢的方法。我闭上眼,竟心潮澎湃了起来。

我接受这场游戏,这场挑战。并且,我一定能找到成为赢家的方法。摆在赌桌上的筹码,很可能是我的生命。

要更多地了解这个空间的性质,这样才能想出逃脱的办法。现在暂时找不到其他更多的线索,还是再对门窗进行深入的研究为好。

我站起身,沿着楼梯走到窗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一元硬币,将硬币侧面用力地压在窗户玻璃上,然后向下一滑——

没有听到料想中的玻璃磨损的声音,而窗户玻璃上也什么印迹都没有留下。澄清的玻璃窗户外,仍旧是那诡异的夕阳。窗户的边框是铝合金的,这是能够看得出来的。在窗框上同样无法用硬币划出痕迹,窗框同样是毫发无损。

随后,我又回到了110560层的门前。

在试探性地尝试了几次能否将牌子取下来之后,我放弃了:牌子与门始终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纹丝不动。

接着,我抬起脚,用力地踩在门上,并特地用鞋底来回蹭了几下。但当我收回脚后,这扇白门仍然是光洁如新,门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随后我对墙面也采取了相同的做法,可同样的,墙面一直惨白得瘆人,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这就很奇怪了。虽然这个空间里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崭新的,但却不包括我自己和与我相关的物件。我身上的衣物有明显的使用痕迹,口袋里找到的东西也很明显是旧的,几张纸币更是皱皱巴巴地被揉成了一团。可以认为,我,以及和我相关物件的状态,是忠实按照进入这个空间之前的状态还原的。那么,我的鞋底并非崭新的,又怎么会无法在门和墙上留下一点污迹呢?这显然是有悖常理的。

接下来,在轮番尝试了阶梯、扶手、天花板后,我发现自己根本没法破坏这些东西,就连磨痕、划痕等都没法留下。

这倒是不足为奇,就像是那种常见的密室逃脱类游戏一般,墙壁之类的东西通常都是不可破坏的,玩家只能通过各种方式收集线索,从而找到巧妙逃脱的方法。

可是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些?倘若我真的几乎遗忘了一切,我又怎么会知道什么是密室逃脱类游戏,更别提对其有一定的印象?

而事实上,我不仅记得这些,还记得许许多多的其他的东西——那些生活中的,通常被如同空气一般熟视无睹,可是又无法脱离的那些日常知识。也就是说,我其实并没有遗忘多少记忆,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已。我所遗忘的东西,最多只能算是冰山浮在水面上的那部分。

当然,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还是找到逃脱的办法。

自己该从哪里开始着手?

我闭上眼,竭尽全力地调动每一个脑细胞思考着。但现有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缺乏线索而光靠逻辑推理的行为无疑是在建造空中楼阁。线索,自己需要足够的线索。

自己也曾向上向下一共爬了几十层,这几十层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之处。也许在多爬几十几百层之后,在那些地方便会找到线索。

这想法也许是好的,但人的体力有限。倘若鲁莽行动而招致徒劳无功,那么失败的可能性便会陡增。这是一场赌博。如果在浪费大量体力之后不能找到对突破现状有利的线索,那么形势对他而言就会变得十分不利。

没有办法了,现阶段实在是没有更好的方案。继续干坐在这里更不会有线索。在目前的情况下,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向下走,亦或是向上走?如果向下走的话,便更能够更节约体力。站在这个角度来看,向下走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在做出了决定,刚准备出发时,我突然听见了什么声音。声音十分微小,若有若无,但在寂静的大楼里,却显得分外明显而诡异。

那是急促的风声,像是什么东西高速前行,划破空气带来的声音。

我连忙打起十万分的精神,尽力用耳朵捕捉着声音的来源。风声越来越大了,我感到自己浑身上下的汗毛似乎都竖了起来。

风声是从室内传来的。

是从铁扶手间的空隙里传来的!

我急忙想将身体挪到铁扶手旁,可对未知的恐惧反而使我向后退了一步。

就在下一刻,从铁扶手的空隙间迅速向下闪过了一个反光的物体,就像一只高速飞行的银色昆虫。

虽然我没有看清楚它的形状,但在看到它的第一眼之后,我便立刻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它的大小、颜色和材质无疑忠实地告诉了我,那东西就是一开始我丢下去的那枚一元硬币!

在我来得及再作出其他任何反应之前,风声已然渐行渐远,逐渐消失了。

絜矩

克莱因之楼 一

尽管过了许久,但楼梯间里仍旧一点风都没有。这意味着,这个空间很可能没有出口。站在紧闭的门前,看着门上闪烁着幽幽荧光的数字“110560”,我不禁感到一阵绝望。

通过手表我可以得知,在大概三个小时前,我在这个楼梯间里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苏醒时,我正是躺在这扇门前。而直到现在,尽管我已经尽力回忆过了,但我的记忆仍然有着大片残缺。家庭、生活状况、身体状态……这些我理应知道的东西都不存在于我的记忆中。我只记得我叫北观,是X市的一名高中生。有意思的是,我甚至连自己正在读高几都无法想起。

眼前这扇门看起来十分普通,只是门上有着一个号码牌,上面写着“110560”,散发着绿色的光芒,就像“安全通道”的标...

尽管过了许久,但楼梯间里仍旧一点风都没有。这意味着,这个空间很可能没有出口。站在紧闭的门前,看着门上闪烁着幽幽荧光的数字“110560”,我不禁感到一阵绝望。

通过手表我可以得知,在大概三个小时前,我在这个楼梯间里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苏醒时,我正是躺在这扇门前。而直到现在,尽管我已经尽力回忆过了,但我的记忆仍然有着大片残缺。家庭、生活状况、身体状态……这些我理应知道的东西都不存在于我的记忆中。我只记得我叫北观,是X市的一名高中生。有意思的是,我甚至连自己正在读高几都无法想起。

眼前这扇门看起来十分普通,只是门上有着一个号码牌,上面写着“110560”,散发着绿色的光芒,就像“安全通道”的标牌那样。门死死地紧锁着,怎么也打不开。

这扇门是楼梯间的陈设之一。而在过去的三个小时里,经过一番简单的探索,我已经大概搞懂了这个楼梯间的构造。

这里就像是那种普通高层建筑的楼梯间一般,沿着楼梯走,经过一个有窗的拐角后继续沿着楼梯走,就到了上一层或者下一层。每层楼的布局同出一辙——同样的白色大门和同样散发诡异光芒的数字,只是代表数字的层数不同。

——没错,那个数字代表的是层数。按照常理,只能这样解释。这也正是我感到绝望的原因。我尝试过向上或者向下爬,但是几十层的移动根本无济于事。

开什么玩笑?10万多层的大楼?真的存在这种地方么?我又怎么会在这种鬼地方的楼梯间里苏醒?烦躁和无名火在我的心中蔓延,但即使如此也无从发泄。

冷静,一定要冷静下来。要理智地思考问题。让负面情绪控制了自己的话,是一定不能解决自己现在遇见的这个大麻烦的。

假设下一层楼要10秒,就算我能够不眠不休地一直维持这个速度,也要十多天的时间才能够下到底楼。估计在那之前,我早就饿死或者累死了。常规的思路“下到最底层然后离开”显然是不可能行得通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数字是否真的是楼层还无法确定。这里已经有很多不符合常理的疑点了,不能仅仅依照常理来思考。说不定这一切只是个拙劣的恶作剧罢了。在过去的三个多小时里,我只是向上向下分别走了十几层,虽然已经走过的楼层门上的数字确实是从低到高逐渐加一递增的,但实际上并不能确定那个数字所代表的就是楼层。搞不好这只是栋几百层甚至几十层的大楼。

无论如何,自己不能够盲目地行动。盲目行动只会白白消耗在这种情况下极其珍贵的体力。

我将身上的口袋翻了个遍,总共翻出来了几十块钱的纸币,四个一元硬币,还有一张X市第一中学的饭卡。这些东西便是我仅有的道具了。

一番思索后,我走到了楼梯的铁扶手边,将头探过去上下张望了一下。果不其然,相邻阶梯的扶手间有不小的空隙,因此产生了一个联通上下的空间。

既然如此,那便能够实施我的想法。

我站在扶手边,轻轻地将一枚硬币从扶手之间的空隙尽量竖直向下地抛了下去。

倘若这里是高度有限而且不太高的大楼的话,想必不久之后我就能够听到硬币落地的声音。我屏住呼吸,集中了几乎全部的注意力仔细地听着。

大约一分钟过去了。

大约五分钟过去了。

大约十分钟过去了。

下面竟然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难道真的会存在10多万层的大楼不成?

在我之前去过的所有的楼层,门都是紧锁着的,并且再没有其他明显的、能够出去的通道。

更令我感到担忧的是,之前爬楼造成的体力消耗已经忠实地反映了出来,我开始感到干渴。再过一段时间一定还会产生饥饿感。

但是这里显然没有水,更没有食物。

如果不想办法离开这里,我也许会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死在这个诡异的楼梯间里。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从生理角度估计,我能够坚持的时间,即使乐观地考虑也只有两天。也就是说,在这两天时间里,我必须找出离开的办法。

门。窗。这是最显著的两个可能出去的通道。

回到110960层的门前,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扇白门。门看起来很新,似乎没有被使用过多久,旋转把手的话会有很明显的阻碍感,应该是锁上了,凭借我的力量也无法暴力突破门锁。而尝试用力撞门同样也是无济于事的。

思考了一阵后,我掏出口袋里的饭卡,俯下身子,把饭卡试探性地向门缝里插去。但饭卡没有深入多少就再也插不进去了。

仿佛门的那边是一堵墙。

可如果门的那边仅仅是一堵墙,那这扇门有什么用?这个楼梯间又有什么意义?

从门出去,看起来实在是不现实。

烦躁地踱着步,我向下走到了窗前。窗外是一幅夕阳景象,太阳漂浮在地平线的厚重云层之上,将云层染成了一种诡异的红黄驳杂的颜色。这种景象显得无比不真实。

我抓住窗户的边沿,尝试着移动窗子。可无论向哪个方向用力推窗,窗子都纹丝不动。

果然如此么。在对门的探究上铩羽而归后,我不再乐观。

我尽量将头贴近窗子,可无论向上还是向下望去,都只能看见延展的砖红色墙壁和视野尽头过浓的云层。

不合理。

这个楼梯间实在是不合理。

不如说这个空间实在是不合理。这恐怕根本不是现实世界中的楼梯间。

崭新过头的门,过于苍白的墙壁,还有窗外三个小时没有变过的夕阳。

倘若说自己身处在现实世界中,那么这一切也未免违和过度了。可以认定,这个空间多半是虚假的。这样的话十几万的楼层数也就解释得通了。

可是像干渴感、触感还有视觉、听觉等,这些直接的感觉却不像是虚假的,相反,真实得过分。这个空间似乎有意地制造了环境的违和感,却又把人的第一感觉模拟得十分真实。依照我的理解,它应当是将模拟的重点放在了人的直接感觉的再现上,而宁愿牺牲对环境的拟真度。也许这种再现是极有必要的。

很难说这种再现究竟再现到了什么程度。在这里死了的话,搞不好在现实中也会死。

一定要找到逃脱的方法。但解题过程恐怕不会太简单。自己刚才从直接的线索出发,却走进了死胡同。

Nine.

【NPC x 密室逃生】Play a game 04

时隔这么久,没憋出一个字

再下去先要憋出内伤 π_π

如有bug不要在意,渣文笔慎食

还没坑是为了证明还有nines在


【04】


蔡徐坤和王子异打开墙面机关的那一瞬间,原本倾斜的房间开始慢慢恢复平衡。

“没想到这还是个联动机关”范丞丞此时此刻还不忘吐槽。

水位既然已经下移,刚刚被抱着的人也回归了地面。


蔡徐坤和王子异带着刚刚拿到的东西回到众人面前,一个微型录音机和一把螺丝刀。

“螺丝刀”林彦俊第一个抬头看向通风口,想起了几分钟前自己的言论,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拿螺丝刀站上桌子打开通风口的面板,却看到大部分人的注意力更集中在那个小型录音机上...



时隔这么久,没憋出一个字

再下去先要憋出内伤 π_π

如有bug不要在意,渣文笔慎食

还没坑是为了证明还有nines在




【04】


蔡徐坤和王子异打开墙面机关的那一瞬间,原本倾斜的房间开始慢慢恢复平衡。

“没想到这还是个联动机关”范丞丞此时此刻还不忘吐槽。

水位既然已经下移,刚刚被抱着的人也回归了地面。



蔡徐坤和王子异带着刚刚拿到的东西回到众人面前,一个微型录音机和一把螺丝刀。

“螺丝刀”林彦俊第一个抬头看向通风口,想起了几分钟前自己的言论,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拿螺丝刀站上桌子打开通风口的面板,却看到大部分人的注意力更集中在那个小型录音机上。


被蔡徐坤拿在手里的微信录音机上只有一个按钮,看样子就是开关,可拿着他的人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下一秒,一只手伸出拿走了录音机,是朱正廷。紧接着就是‘啪嗒’一声,开关被摁下的声音。

一阵刚刚朱正廷听到过的滋啦滋啦的声音过后,响起了一个平淡的,说不上有任何感情的声音——“恭喜你们已经找到了走出第一个密室的方法,那么接下来的游戏,你们准备好了吗。I want play a game with you哈哈哈哈哈

。”


“怎么又是这句话”黄明昊小声嘟囔了一句,他表示这句话他们都听腻了,“能不能换句有营养的。”

此时他身旁的大部分人比如朱正廷范丞丞尤长靖朱星杰和王琳凯和他有着相同的感受。

林彦俊则皱着眉头想示意众人既然录音都听过了,能不能快点想办法先离开这里再说。

蔡徐坤却把录音机关了又开,贴着耳朵从头又听了一遍。

“你觉得不对劲?”王子异注意到蔡徐坤的动作,以为他听出了什么话里的玄机。

“你觉不觉得,这声音很熟悉?”蔡徐坤像是在向王子异求证自己的猜想。

王子异回想了一下刚刚听到的冰冷语调,讶异了一瞬,“你是说...”

蔡徐坤从王子异的反应已经得到了答案,他转头对着其余七个人说“你们觉不觉得,这录音机里的声音,很像我们刚来时问我们收手机的那个人?”

众人被他问的一愣,一时间都没有人开口,仿佛是听了蔡徐坤的话后都在回忆问自己收手机那人的声音是怎样的。



直到林彦俊打破了沉默,“我觉得...虽然这也是个线索,但是我们既然有了螺丝刀,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录音机带上,线索可以慢慢想,你们觉得呢?”

大家觉得林彦俊说的有道理,于是离桌子比较近的几个高个子爬上去轮流拧螺丝。


蔡徐坤想把微型录音机收起来,找了一圈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竟然没一个口袋。

王子异刚想伸手去接,一直站在蔡徐坤斜后方的陈立农突然开了口,“给我吧”边说边露出纯良的笑容。

蔡徐坤和王子异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疑惑,陈立农指指自己的衣服口袋,“我的口袋有拉链”补充了一句,言下之意是放我这不容易掉。

蔡徐坤也没多想,把录音机交给了陈立农。



所有螺丝钉都被拧下,通风口面板被向下拉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刚刚已经逐渐下移到小腿肚的水位又突然开始回升。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刚刚不在桌上拆螺丝行列的尤长靖,“不好,大家快走。”

林彦俊本还抬头看着好不容易打开的通风口,听到尤长靖的声音下意识低头,然后直接把尤长靖几乎要拉上桌面,“我先送你上去。”

通风口离桌面距离并不大,尤长靖不想扭扭捏捏推脱反而耽误大家的时间,林彦俊这么说了,他也快速找到了可以双手借力的地方,林彦俊把人轻轻往上一推,尤长靖就拉住了通风管中的横杆向上爬。


同样的方法,王琳凯和朱正廷也已经进入了通风管道。

“坤,你先上去。”不得不说,这十个人虽然有些人刚刚才认识,但在谁先走方面却默契的很。

居然完全没有任何两个人会在离开时相撞,大家也只能在心里感叹,这大概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蔡徐坤也已经进入通风管道,剩下林彦俊王子异陈立农和朱星杰都望着范丞丞。


水位越涨越高。

黄明昊已经开始试图自己跳起来去够那个横杆,但没有人帮忙始终差一截。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范丞丞,快点”,使得范丞丞终于有所行动。

所有人都顺利进入通风管道,最后一个上去的王子异后脚刚踏进管道的一刻,刚刚打开的面板自动合上。

轰的一声,大水也淹到了刚刚他们所在房间的天花板。



十个人爬出了管道,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和第一间清汤寡水的会客室完全天南地北的风格,这第二间房间说是轰趴馆也不为过。

只是...

“这这这..这玩意儿怎么全装在墙上?”王琳凯一进来就纳闷,一边说话一边转头用目光搜索朱星杰,看到他也从通风管道出来了才稍稍安心了些。


“台球桌,架子鼓,桌上足球..还有,麻将台?”朱正廷一边走一边念,像是忘了自己现在身处密室,而是在博物馆,“这什么,让我们玩游戏吗?”

陈立农差点被他逗笑,心里在想真是傻得可爱,嘴上却答得认真,“我看没那么简单吧,真的玩游戏,怎么全都是装在墙上。”

其余八人也对这个房间的构造摸不清头脑,这些平时常见的游戏设备怎么看也不像是真的。



“各位”声音来自站在房间一侧墙前面的林彦俊,引得大家都看向他。

“刚刚我和尤长靖把这房间四周墙上的东西全都看了一遍,唯一一个真的存在于墙上也合理的东西,就是这个。”

说话间,大家也都走近,看着林彦俊手指的方向。


“这是..”黄明昊第一个接口,“唱片?”

“这是什么意思”大概是离开密室的心情越发迫切,范丞丞也没了多少和黄明昊较劲的意思,接着他的话说出自己的疑问。

“如果我没猜错,这可能是一个机关,一共九种颜色的唱片,我们要把它们的位置摆对,才有可能逃出去。”尤长靖凭借着他和林彦俊以前给自家密室布局的经验说道。



很快有人给他的说法加了点信心,是王子异和蔡徐坤,“嘿~我和子异发现了门,但是没有门把手。如果破解机关,门也许会自己打开。”蔡徐坤回忆着自己以前看过的为数不多的影片里的桥段,指着房间右上角的一小块地方。

众人仔细看,发现了刚刚被右边墙壁上的娃娃机遮住半块的一小扇门,还被刷了白色油漆和墙壁融为一体。


“这啥玩意儿,这么小一块,这是门还是窗啊”王琳凯望着那差不多一次只够一人出入的豆腐块大小的‘门’有些无语。


“比起这是门还是窗,我更想知道怎么摆那些唱片。如果摆错了我们又会怎么样?”朱正廷的眼神终于从墙上的唱片上移开,他只觉得再盯下去可能没看出端倪来自己会先眼花。


“你说得对,如果真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那难道其余墙上的那么多东西,都只是障眼法吗?”王子异问出了大家心下的疑惑。


而接下来范丞丞的那句话,才更是直击灵魂。

“那现在怎么办,到底试不试?”






tbc

💙


睡着的槛上

【火影忍者/本格推理】火影杀人事件 7(完结章)

   “你的推理很精彩,我和重明也确实被你抓到了现行。”我瞪着无。“但是现在的你,只能证明重明用不知火秽土出了我,有关去年的案件完全都是你的猜想而已。实际上,重明只杀了不知火,没有杀长谷川!”

   无看了我许久,竟然笑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型录音机。难道她之前偷偷录了我们谁说的话吗?

   她按动播放键,从里面传出来的不是说话声,而是一首歌曲。

SHA LA LA いつかきっ...

   



   “你的推理很精彩,我和重明也确实被你抓到了现行。”我瞪着无。“但是现在的你,只能证明重明用不知火秽土出了我,有关去年的案件完全都是你的猜想而已。实际上,重明只杀了不知火,没有杀长谷川!”

   无看了我许久,竟然笑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型录音机。难道她之前偷偷录了我们谁说的话吗?

   她按动播放键,从里面传出来的不是说话声,而是一首歌曲。

SHA LA LA いつかきっと 仆は手にするんだ

SHA LA LA 终有一天 一定把你紧握在手

はかなき 胸に そっと ひかり 燃えていけ

虚幻的 希望的光芒 静静地在心中澎湃而起

逢いたくなるの「冲动」 哭きたくなるの「纯情」

想见你的冲动 为你哭泣的纯情

夏の火に飞び込んだ ホタルはかえらない

投身于炎炎夏日之中 如有去无回的萤火虫一般

あなたは何も言わず接吻(くちづけ)を残して

你一言不发 留下一吻

火伤(きず)つくまま うなづいたね

遍体鳞伤 低声呻吟

哀しいほど命 揺らめいていた

悲伤的生命在风中摇摆

SHA LA LA いつかきっと 仆は手にするんだ

SHA LA LA 终有一天 一定把你紧握在手

はかなき 胸に そっと ひかり 燃えていけ

虚幻的 希望的光芒 静静地在心中澎湃而起

……..

   “萤之光。”她说,“很好听的主题曲。我小时候追火影的暑假天天听这首歌。”

   “火影是什么?”我问。

   她没有回答。

   “你刚刚的问题,用逻辑就可以解答。就在这一首歌的时间里,我们来弄清真相。”

   “你的主张是,你只是在今年的聚会上被秽土出来了,去年聚会上长谷川失踪一事与你和重明无关,对吧?”她问。

   “没错。”事到如今,我只能硬着头皮说谎。

   “在你的主张里,你也是死在战场上的是吗?”

   “对。”

   “但是你还记得,在厨房里你和泉的对话吗?当时你是这样说的‘可是,即使重明能来,我们这届也只剩下这么多人了吧。’这句话等于说,你已经默认了长谷川不能来参加聚会,也就是说,你知道了长谷川已经失踪的事情。”

   “如果你是从在战场上死亡之后,在今年才第一次被秽土出来,你是怎么知道长谷川已经失踪的呢?在别墅里大家都没有谈起这件事,秽土的人又不能自动知道自死亡到被秽土出来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所以,你不是在今年才第一次进行秽土转生的。”

   “长谷川失踪之后,在场的每个人都被严密地监视并隔离,每个人之间都没有见过面。你更没有机会被秽土出来并从同学那里得知长谷川失踪一事。”

   “很不巧,”我打算顽抗到底,“我今年确实是第一次秽土转生。我知道长谷川失踪一事的原因很简单,是重明秽土出我的时候告诉我的。”

   只要能证明,只要能证明重明没有杀长谷川就好!

   “那么,”无说,“有件事你是不知道的。我也是刚刚才从泉那里知道。”

   她说的是什么?等、等等,为什么——

   黑暗之中,重明再一次对我吐出了舌头。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

   不过下一秒,我终于看清了,我本该看清的东西。

   重明的舌头上,印着一道深深的咒印。

   “重明他,因为和长谷川是同一个战场的忍者,被大名进行了特殊对待。”无轻声说道,“我想大名是知道长谷川因为窃取白眼而击杀了日向千里一事,为了不声张这件事,也为了不给蜂忍村和木叶之间的关系造成不良影响,就给和长谷川一个战场的重明下了咒印,他无法说出任何关于长谷川失踪的事情。”

   “包括写也不行。”重明淡淡地说道。

   “所以,你是没有可能从重明那里知道长谷川失踪一事的。”

   …..

   我突然想起了泉的话。

   “大家完全不想提起这件事,还有人根本没法提起…..”

   还有重明刚秽土出我的时候,对我伸出舌头的动作。

   原来是想提醒我,让我不要说错话吗。可惜当时,我根本没看清他的咒印。

   “我本来以为凭我和日向的关系,他应该会明白我的意思。”重明望着暗淡的天空,缓缓开口,“从小时候起,我们俩关系就特别好。我希望我们能一起活到战争结束。”

   “但是那天,我看到不知火和长谷川两人慌慌张张地回来,喊着‘白眼’、‘笼中鸟’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朋友出事了。他没有死在敌人的手中,而是死在了从小长大的同学手里。他们俩威胁我不要声张此事,但我怎么可能对朋友的死视若无睹?战争结束后,我偷出了秽土转生的卷轴,努力学成。”

   “去年聚会那天,我故意在大家面前宣传日向重伤养病的消息,还不知道日向死讯的大家自然信以为真。但是让我不要声张的那个人【注:重明无法说出关于长谷川失踪的细节,所以他用那个人代替长谷川。】肯定心存疑窦,就自己找上了我。这正合我意,我轻易地控制住了他,以他为活祭品,第一次进行了秽土转生。”

   “我本来想解除秽土之后马上再以不知火为祭品再进行一次秽土,但是当时我的经验还不够,短时间内无法进行第二次秽土转生了。”

   “我没想到的是,大名对此事高度重视。不仅立即隔离审查了聚会上的每一个人,还给和那个人密切接触的我施加了咒印。大名甚至怀疑千里没有真的死亡,是千里为了给自己报仇杀掉了长谷川。我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即使千里已经死了,我也不能容忍那些既得利益者抹黑我朋友的名誉!”

   “所以,当第二次聚会的机会来临时,我打算伪装成千里来参加聚会。让千里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发生密室消失案,最后再伪装成千里也是受害者而消失的样子。只有当事人也成了受害者,大家才会真正相信他是无辜的。”

   “我的一切计划都很完美,只有一环出了问题。”重明看向无,“因为你的出现,我的计划完全暴露了。只要在这里结果掉你就好了!”重明抽出苦无,奔向前去。

   等等,重明!

   不要、不要再伤害无辜的人了!

   更不要为了我这个死人给自己添上一条血债啊!

   想都没想,我开始奔跑。

   就像小时候赛跑一样,我追着重明,他时不时回过头嘲笑我说,你太慢了。

   但这次,他没有回头。

   他的苦无已经刺向了无的脖子。

   来不及了!

   然而下一秒,他却收回了拿着苦无的那只手,转而用另外一只手狠狠地揍了无一拳。

   无被打得飞了出去,跌倒在地。

   之后,我、泉、漩涡、竹取四人紧紧地拉住、抱住了重明。

   许久,没有声音。

   倒在地上的无翻了个身,关掉了录音机。她抬手擦了擦鼻血,仍用一手捂眼的姿势躺在地上,说:

   “对不起。”

   “…..我不是重明的朋友,也不是监视你们的雇佣兵。”

   “我只是好几天没吃饭,偶然路过这里,听到你们说聚会、重明没来的什么事,就想碰碰运气,冒充成重明的朋友进来蹭顿饭吃,没想到能成功。”

   “之后的一切,我也都是凭直觉猜出来的。你们…..都是很好的人,我不想让你们难受,也不能强迫别人的意愿。所以,你们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把重明交给大名,其他人继续在蜂忍村过普通忍者的日子。”

   “当然,还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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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后。

   “哇,真没想到我们老家这么美!”从涡潮村出来之后,漩涡由树一直兴奋地嚷嚷着。

   “行啦,人家小泉回到土蜘蛛一族也没见着像你这么疯癫啊,你可真是兴奋过头了。”竹取抱怨道。

   “这么说,我们已经走遍了很多忍村了?”泉笑眯眯地看向大家。

   “是啊…..”重明抱着肩,“成为叛忍的生活,也没有想象中危险嘛。”

   “也是由于没人认识我们,没有遭到大范围通缉吧。其实这样的生活也蛮自由的。”

   “这种时候,如果千里也能在就好了…..”

   “那家伙啊,回到他该待的地方去了。”

   “嘿嘿,现在看你满不在乎的样子,当时解除转生的时候可是你哭得最凶了!”

   “哪有,我是在为他高兴!”

   “千里他啊,解除秽土的时候为了不让我们伤心,可是费了好大劲呢。”

   “嗯嗯,不过啊,他也终于舔到自己的鼻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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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

1.关于秽土转生忍者是否有血的问题:虽然原著里出现过秽土转生的二代水影可以通灵的情节,但按照秽土转生的设定,忍者是由尘土构成,本身没有血液。

2.本文中出现的密室手法借鉴了早坂吝《八圈杀人事件》中出现的针线密室。由于在《八圈》中已说明此手法出自于江户川乱步的《侦探小说之谜》,所以实际上借鉴的是这篇的手法。 

睡着的槛上

【火影忍者/本格推理】火影杀人事件 6(解答章)

   从这篇文章的一开始,我,日向千里,就是一个死人。在文中的叙述里,我也从未有过自己是活人的表述。文中开头的人物介绍里,我的年龄是25岁,为什么只有我比同级的其他人都小了几岁呢?为什么比泉还小的我会被泉称作“你们像哥哥一样”呢?因为我如果活着,实际年龄是不止25的,换句话说,日向千里在25岁那年被杀了。

   我出生在蜂忍村,这是一个高度集权的国家。在我4岁的一天,家里突然进来了好多人,是大名和十几个雇佣兵。

   “就是那孩子是吧?”一个大名指着我问...

   



   从这篇文章的一开始,我,日向千里,就是一个死人。在文中的叙述里,我也从未有过自己是活人的表述。文中开头的人物介绍里,我的年龄是25岁,为什么只有我比同级的其他人都小了几岁呢?为什么比泉还小的我会被泉称作“你们像哥哥一样”呢?因为我如果活着,实际年龄是不止25的,换句话说,日向千里在25岁那年被杀了。

   我出生在蜂忍村,这是一个高度集权的国家。在我4岁的一天,家里突然进来了好多人,是大名和十几个雇佣兵。

   “就是那孩子是吧?”一个大名指着我问我的父母。

   “是的,但是他还小,请您务必高抬贵手…..”

   “据我所知,你们两口子是被日向宗家压迫得受不了了,才跑到这里的吧?”

   “是、是的。”

   “那你们还不感恩戴德?蜂忍村肯收留你们就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现在只是要给你们的孩子上笼中鸟,又不是要他的命。”

   “封印外来忍者的血继限界,这是规矩。要是留在木叶,你们的孩子只会比现在更惨!”

   就这样,我被施加了笼中鸟的咒印。这件事是大名偷偷来我家办的,之后父母也叮嘱我用护额把咒印遮上,因此几乎没人知道这件事。

   但是,悲剧不会因为遮掩而消失。

   “喂,日向,你的眼睛真漂亮!”

   “要是我也有白眼就好了!”

   从忍者学校开始,长谷川里深和不知火有纪这两人就垂涎我的白眼。长谷川是大名的远亲,在校园里是一呼百应的人物。那时他夸赞我的眼睛,我也只是笑着应和,完全没想到悲剧会从这里开始发酵。

   战争爆发后,我、重明、不知火、长谷川四人被分配在一个小队。

   重明被对方的起爆符炸得半死,躺在病床上休养。

   “我说重明,你…..还能活着回家吗?”

   “说什么傻话,像你这么废物的家伙都能熬到现在,还用得着担心我吗?”

   “可恶,要说废物也得是你吧!”

   “哈哈?就说舌头舔鼻子这点,你就一直做不到吧?”

   重明伸出舌头,一脸滑稽。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每当他这么做的时候,我都会莫名地安心,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忍者学校的时光。

   “喂,日向。最近你和长谷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小心一点。”

   “为什么?”

   “他们好像,在打你的主意。”

   当时的我如果相信重明就好了。

   之后的一天,我在战场上负了重伤,无法移动。

   天慢慢黑了,比起死亡的未知,彻骨的寒冷更让我切身地感到恐惧。

   没有人注意到我,没有人能来救我。

   这时,我面前出现了两个人影。是长谷川和不知火,他们看到我了!

   然而他们的表情却不是那么自然。

   “我可是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呢,有纪。”

   “我也是啊,到时候我们一人一只眼睛吧。”

   他们、他们在说什么?等一等!

   他们想杀我。我终于意识到,不,是终于被迫接受了这点。

   “放心吧日向,作为同学,我们不会让你痛苦的。我们会先痛快地杀了你,再取走你的眼睛。”

   “你可不要恨我们,就当是被敌人杀死了吧。你也算是烈士了啊。到时候我让我爸告诉大名,给你立一块碑。”

   我的嗓子被炸毁,说不出话。否则我一定会告诉他们,我被上了笼中鸟,而有笼中鸟的人,在死后白眼就会立即消失,为的就是不让白眼被外人所夺。

   他们一无所获,之后一定很失望吧。

   我的灵魂随时间飘荡了不知多久,在战争结束,大家齐聚一堂的某一天,我醒了过来。

   我怎么会醒呢?在我眼前的人,又怎么会是重明呢?

   “日向,我给你报仇了。”他激动地红着脸,“我偷学了秽土转生,用长谷川做了祭品,把你召唤出来了。”

   “我终于又能见到你了!”

   “接下来,我会解除你的秽土,然后用不知火作为祭品,再召唤你一次!”

   “相信我,这是最稳妥的杀人方法!之后他们会永远消失,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也没人会怀疑我!”

   我盯着眼前的年轻人。即使在战场上,他也从未说过杀人两个字。但在一派祥和的和平年代,他却能轻易地将这两个字说出口。

   这些年,他一定很痛苦吧,比死去的我还痛苦。他是怎么偷学的秽土转生,怎么制定的计划,怎么下定决心为只是朋友的我报仇而赌上性命?

   这些我还来不及问,秽土就自动解除了。重明的第一次秽土转生,因为经验不足而意外终止。第二次再被转生出来,就是今年的这次聚会了。

   此时此刻,我有一个想法。

   我要尽我所能地,减轻重明的罪行。如果能证明重明没有杀害长谷川,他就很有可能逃脱大名残酷的极刑。

睡着的槛上

【火影忍者/本格推理】火影杀人事件 5(解答章)

   午夜三点。所有人都围在大厅里。

   轮到我守夜了。

   幸好是单人守夜制,从漩涡那里接班的我想着。偷偷看了眼无,那家伙趴在桌上睡得正香。大家可能并不放心她,没有让她守夜。

   好,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开展行动吧。只有那么做了,我和那个人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越早越好,趁那个人还没有暴露的时候!

   我走出别墅大门,坐在门口的石阶上。

   用白眼确认每...

   午夜三点。所有人都围在大厅里。

   轮到我守夜了。

   幸好是单人守夜制,从漩涡那里接班的我想着。偷偷看了眼无,那家伙趴在桌上睡得正香。大家可能并不放心她,没有让她守夜。

   好,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开展行动吧。只有那么做了,我和那个人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越早越好,趁那个人还没有暴露的时候!

   我走出别墅大门,坐在门口的石阶上。

   用白眼确认每个人都睡熟以后,我轻轻踱步到一个土堆前。

   那个人,就在那里等我。

   “都还好吗?”他问道。

   “可能被人发现了。所以,尽快施术吧。就在这里,越快越好。”

   “好吧。”

   一切都结束了,再见了,大家。

   能再次见到你们,我真的很开心。

   那个人深吸一口气,开始结印。

   很快、很快就好了…..

   “等一下!”

   一声熟悉的呼唤从远方传来,随之而来的是纷杂的奔跑声、吵嚷声。

   漩涡、竹取、小泉,还有无,所有人一个个从别墅里跑了出来,在黑夜中呼喊着、喧嚷着,向我奔来。

   大家的声音在微凉的空中碰撞、聚散,缓缓上升,消失在无星的夜空。

   “喂,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慌张叫喊。

   “冷静一点,重明。”我轻声回应。“我们被发现了,仅此而已。”

   “重明?怎么会…..你不是没有来这里吗?”是泉的声音。

   “难道说,无那家伙说的都是真的?”是竹取的声音。

   “不会吧,重明…..犯人,不会是你的…..”是漩涡的声音。

   “在泉去守夜之前,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她,泉选择了相信我。所以,在听到你离开石阶之后,我们把其他人叫醒并简短陈述了我的推论,大家才能一起出来赶到你们面前。”无说道。

   重明想说什么,我拦住了他,走到无跟前。

   “我想听听你的推论。”我说。

   无穿得不多,声音微微发颤。

   “最开始引起我注意的,是你的绷带。”

   “这点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那就是为什么你的眼睛也缠着绷带?诚然你有白眼,绷带不会阻挡你的视线,但一直开着白眼不是很麻烦吗?正常人都会让眼睛露出来吧。所以我想,你有不能露出眼睛的理由。”

   “那会是什么理由呢?首先我想到的是你冒充了日向千里,毕竟上次聚会日向千里没有去,时隔这么久大家都没见过他,也没人认识他的声音。全身裹着绷带的你冒充日向千里很容易。如果是这样,你不露出眼睛就是因为你没有白眼,露出眼睛的话肯定会暴露。”

   “但是在浴室里,你又明确能看到远方的记号,说明你是有白眼的。那你不露出眼睛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我又想到,该不会是你已经杀害了日向千里并盗取了他的白眼吧?或者你是一个本来就有白眼的人,但出于什么原因冒充了日向千里?但那样的话,你依旧没有理由不露出眼睛,反而更应该露出白眼以向别人证明你就是日向千里。所以,我转换思路,想到了另一件事。”

   “在厨房里,当泉提到时间胶囊的事情时,你的状态明显很不对劲。如果你能从卷轴里取出你的物品,就没必要如此失态。那么,是什么不能让你取出自己的东西呢?我回想泉说过的话,时空胶囊的东西是装在通灵卷轴里的,需要本人的血手印才能取出。”

   “如果你取不出的话,第一种可能是:你不是日向千里本人。这和刚刚我说过的想法不谋而合,但在那条路上我想不通;那么我就想到了第二种可能:你就是日向千里。但是,你没有血。”

   “取出装在通灵卷轴里的东西,需要两个条件:一是血,二是本人的手印。二者缺一不可。如果从你没有血这方面想的话,一切就都合理了:为什么你不肯露出眼睛?因为那样会暴露一个事实。”

   “你,日向千里,是一个被秽土转生出来的忍者。”

   “秽土转生出来的日向一族忍者,眼白部分是黑色的,如果露出来的话会直接被人识破,更不用说全身的裂纹了。这就是你用绷带缠住身体的理由。”

   “这也解释了长谷川和不知火两个人的失踪之谜。他们,是作为召唤你秽土转生的活祭品而消失的。解除秽土转生后,你就会化为一堆尘土,他们也随之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说起来,你刚刚找重明就是为了让他解除你的秽土吧?”

   “你的意思是,重明就是召唤出千里的人?”漩涡问道。

   “没错,重明就是秽土转生的施术人。只要按照时间顺序想一遍就会明白了。不知火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是在每个人都到达别墅后,不知火、竹取、裹绷带的人上二楼之后。也就是说,召唤日向千里的仪式发生在他们三人上楼之后。那之前裹着绷带的人是谁呢?”

   “该、该不会是…..”

   “身高和日向先生相仿,知道你们同级生的过往的人,在这届里这有一个人了。重明先生,就是你冒充日向千里来到别墅,上到二楼之后控制住不知火,以他为祭品秽土转生出日向千里的!”

   “这么说,刚进别墅的时候大家交流都很少,我们也都没注意日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竹取道。

   “他们说的战后闯入藏书室里盗窃禁术的人也是你,重明先生。你在战争结束后出于什么原因想要复仇,因此偷学了秽土转生。”

   “用不知火秽土出日向先生之后,你制造了密室,伪装成不知火因暗遁消失的假象,然后就利用某种遁术一直隐身藏在这栋别墅里,偷偷观察我们吧?记得刚发现不知火失踪的时候,漩涡感知到别墅内有五个活人的气息,当时我们都以为是漩涡、竹取、泉、我、日向这五人,但如果日向已经是死人了,漩涡就应该只能察觉出四个活人。所以,当时一定还有第五个活人藏在别墅里。”

   “怎么会,我们都不知道重明会隐身啊?如果会的话他肯定会被大名封印的。”

   “就是因为你们都不知道,他才能保留能力至今啊。重明先生应该不是名门望族,他的遁术也不是血继限界,只是普通的能力而已。隐藏好的话就不会被大名发现。”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泉说过,在去年的聚会上重明就对你们说过,日向先生负了伤需要缠绷带,在聚会中途又发生了长谷川失踪一事。在那个时候,重明先生你就想好了整个作案计划吧?长谷川的失踪,也是和这次一样,是你用他作为祭品秽土出日向千里了吧?”

   “在我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我可以透视,已经看穿日向先生的身份后,不久就遭到了袭击,这更确信了我的猜想:日向先生不是凶手,而凶手一直藏在别墅里。想想看,犯人的便条上写着‘复仇对象,只余一人’,而按照原计划,这个人指的不是别人,正是日向先生。”

   “按照犯人的计划,是在这里解除日向先生的秽土转生,之后重明先生就可以逃之夭夭。给众人的假象就是日向先生作为那个最后一人被犯人使用了某种手法而消失了,和长谷川、不知火一样。如果是这样,犯人为什么还要袭击我呢?这唐突多出来的一步只能说明,犯人听到了我的话,担心日向千里秽土转生的面貌被我看见,所以临时起了杀心。”

   “怎么样?我说的话有没有问题?”

   “胡说,这家伙完全在胡说…..”重明狠狠咬着牙。

   “怎么可能…..重明那小子才不是犯人,以前连杀个鸡都害怕的人怎么可能用活人作祭品…..”

   “日向,你才不会死,你那么厉害,怎么会…..”

   “千里,重明…..”

   “日向先生,如果我说错了的话,就把绷带解下来啊!让你的同伴看看你作为生者的模样!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希望你是活生生的人!”

   “快点把那遮遮掩掩的东西摘下来啊!”

   我抬头看看无,她也看着我。

   我双手绕到脑后,一点点地解开绷带。

   随着白布飘落在地,在场每个人的面色渐渐冰凉。

   她的推理完全正确。

睡着的槛上

【火影忍者/本格推理】火影杀人事件 4

   这之后,所有人回到了一楼的客厅。

   “不知火那家伙,当初和长谷川关系那么好,现在两个人又都一起失踪了。”漩涡嘟囔着,“也不知道他们还活着吗?”

   “啊啊,饭都凉了。”无盯着餐桌,“好可惜。”

   “我说啊,你到底是不是大名那边的人?”竹取抓着头发问。

   “即使我说不是你们也不会相信吧?还是把我当做你们的一份子加入比较好。”

   “怎么可能就那么糊弄过去啊!”...


   这之后,所有人回到了一楼的客厅。

   “不知火那家伙,当初和长谷川关系那么好,现在两个人又都一起失踪了。”漩涡嘟囔着,“也不知道他们还活着吗?”

   “啊啊,饭都凉了。”无盯着餐桌,“好可惜。”

   “我说啊,你到底是不是大名那边的人?”竹取抓着头发问。

   “即使我说不是你们也不会相信吧?还是把我当做你们的一份子加入比较好。”

   “怎么可能就那么糊弄过去啊!”

   “那个,日向先生。”无把手伸向桌上的饭碗,“我一直想问,你的白眼是360°的还是有死角的那种?”

   “哎,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有点奇怪,但并未多想,“是有死角的那种。”

   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想到,无在那时就已察觉到了真相,才会突然询问我的情况。

   “对啊千里,你不是在蜂忍村出生的吗?大家从小都以为你的白眼是日向宗家的那种。”

   “哈哈…..大名没法完全封印白眼这种血继,就使用了笼中鸟,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施加了咒印。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呐。”

   “他们好残忍。”泉咬着嘴唇。

   “可是,我们蜂忍村怎么会木叶的术呢?”漩涡问。

   “好像我们村的大名格外喜欢收集禁术。”竹取道,“据说战乱结束之后不久,大名的藏书库被某个小偷闯入过,前去勘察现场的人后来爆料说书库里囊括了各个忍村的禁术呢。”

   “哦,这样吗?”无放下饭碗,她已经吃光了我的那份。“日向先生,看来我要比你更厉害。我的感知忍术已经强到了可以透视的地步,而且,是无死角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已经看穿你的真实面目了。”无虽然这么说,但眼睛却盯着泉的饭碗,“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

   夜晚降临,别墅里寂静无声。

   “我们真的不能离开这里吗?”泉打破沉静。

   “如果现在离开,肯定又会被大名那边关起来调查的。而且,这是关乎同伴生命的事。”漩涡道,“只要不知火不是因为暗遁消失的,他就很可能还活着。”

   “可是,我们刚刚在外面找了那么久,也没有人影啊。”竹取叹道,“有没有可能是会隐身,或是隐藏查克拉的忍者?”

   “就算犯人会隐藏查克拉,千里的白眼也没有看到啊。”漩涡说,“对了千里你还好吗?从下午开始就不怎么说话了。”

   “我没事。”虽然这么说了,但我还是两眼发直地盯着前方,魂不守舍。

   无说她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她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呢?会不会是为了引我上钩故意这么说的呢?不,问题不在这里…..按她之前说的,她的忍术也可以透视,如果那样的话,她不是可以一眼就知道…..

   “哎,无去哪里了?”泉突然发问。

   “鬼知道干什么去了。刚刚抱着衣服上楼了,然后就没什么动静。”竹取打了个哈欠,“我说,我们晚上怎么办?要不聚在一楼轮流守夜吧?”

   等等,竹取刚才说无上了二楼…..那她不就是一个人在楼上?

   无有危险。

   来不及多想,我赶紧推开大家跑上二楼。

   不管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都是无辜的。而现在她很可能成为凶手的目标,这是只有我知道的事。

   就算救下无会导致我身份的暴露,会导致更严重的事…..但是,我不能丢下无辜的人不管!

   我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了!

   我猛地推开无房间的门。

   房间很整齐,她不在这里。她在哪?

   就在这时,客房对面的浴室传来一声尖叫,是无的声音。

   之后,是浴室门被撞开,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回荡,然后是二楼走廊尽头窗户被猛地推开的声音。

   我赶紧跑到浴室门口,迎接我的是穿着浴衣的无。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看样子刚洗过澡。

   “喂,”我喘着气,“你没事吧?”

   “日向先生,来救我了吗?”和我心里想的不同,无没有惊慌,而是裹着浴衣淡淡地看着我。

   “嗯,嗯。我想着你一个人在楼上,要是凶手没离开的话会有危险,就…..”

   “日向先生,是个善良的人呢。”无轻笑道。不知道是水蒸气还是刚刚过于激动的缘故,她的脸微微泛红。“刚刚确实有人跑到浴室来袭击我了。”

   “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了吗?”

   “没有哦。不过…..我想其实,日向先生你是知道那个人的样子的吧?”

   “你说什么?这时候可不要开玩笑啊!”

   “先不说这个,”无把手伸向浴衣,“刚刚犯人实在太快,我还没看清他就溜了。不过,幸亏之前做了准备,我也没有受伤呢。”

   她慢慢解开浴衣的带子。

   “喂,你要干什么!快把衣服穿好…..”

   话说到一半,我就住了口。呈现在我眼前的,是完好无损的贴身衣裤,以及——

   覆盖在衣服上面的,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起爆符。

   “你这是…..”

   “啊,因为技艺不精,我对自己的实力没多少自信,只能出此下策了。如果凶手袭击了我,自己也会炸成粉末的。本来还想趁机抓到犯人,结果准备了这么多,也都没用啊。”

   …..

   真是个可怕的人啊。

   “日向先生想要救我,我得谢谢你。”无小心翼翼地系好浴袍,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和日向先生比比谁的眼力更好。请问,你现在能看清在你正前方500米外的那棵白杨树上画了什么记号吗?那是刚才搜查屋外时我偷偷刻上去的。”

   “哎?你为什么突然又说到这里…..”

   “请务必回答我,因为这关乎到‘真相’”。

   无的眼神很坚定。

   真相?她对真相了解到什么程度了?

   她的眼睛,到底有没有看穿我的伪装?

   难道这个仅仅与我们相处一个下午的女子,已经知晓了全部的前因后果?

虽然裹着单薄的浴袍的是她,但此时的我才是感觉被看透的那个。

   我启动白眼。

   “啊,是一排字吧。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这么长都不算是记号了吧。”

   “完全正确。”无面露喜色,“看来日向先生的眼睛是货真价实的白眼呢。”

   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为什么要怀疑我的白眼?

   我有满腹的疑惑想问无,也想不如干脆把一切都说出来吧,但是那样的话,我们,我和那个人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费了吗…..

   如果真相被人知晓,那个人也肯定会被处以极刑。

   …..

   我该怎么办。

   时间没有给我答复,而是用流逝冷酷地回应着我。

睡着的槛上

【火影忍者/本格推理】火影杀人事件 3

   “哇!这难道是由雾隐村温泉蛋木叶村珍珠米云隐村的眼肉岩隐村的口蘑组成的五光十色牛丼饭吗,太豪华了吧!”把饭端到大厅后,漩涡已经抑制不住地流口水了。

   “还有砂隐村的沙棘汁哦。”泉微笑着补充。

   “其实都是骗你们的啦哈哈,这些食材都是在我们村里买的。”虽然很想这么说,但看到这么欢乐的氛围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那我就不客气啦!”漩涡已经把手伸向了碗边。

   “等一下。”是竹取,他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日向,你这样的话,平...

   “哇!这难道是由雾隐村温泉蛋木叶村珍珠米云隐村的眼肉岩隐村的口蘑组成的五光十色牛丼饭吗,太豪华了吧!”把饭端到大厅后,漩涡已经抑制不住地流口水了。

   “还有砂隐村的沙棘汁哦。”泉微笑着补充。

   “其实都是骗你们的啦哈哈,这些食材都是在我们村里买的。”虽然很想这么说,但看到这么欢乐的氛围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那我就不客气啦!”漩涡已经把手伸向了碗边。

   “等一下。”是竹取,他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日向,你这样的话,平时是怎么吃饭的呢?”什么啊,原来是想看我的笑话吗?

   “竹取,这么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没事的泉,这就给你们看看日向流的独门绝技——”我的手慢慢伸向脸上的绷带。

   大家都在看着我。

   我把覆盖在嘴上的那条绷带取了下来。

   “啊?就这样?”

   “嗯嗯,对啊。”

   “这还真是方便的绝技啊。对了我一直想问,你眼睛那里为什么也有绷带啊,平时不是很不方便吗?”

   “好蠢啊漩涡,千里可是有白眼的忍者啊,区区绷带算什么。”

   “哈哈哈也对。”

   气氛渐渐活跃起来了,真想一直和大家这样待下去啊。

   但是,不行。悲剧马上就要被发现了。

   “我说,这回该叫不知火那家伙下来了吧?怎么睡得那么死。”

   “好,我去把他揪下来!”

   “等一下,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楚地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那是从二楼不知火房间的方向传来的。

   随着这声音的到来,悲剧的面纱被正式揭开了。

 ————————————————————————————

   “喂,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知火要锁门?”

   “没办法了,小泉你后退,咱们三个把门撞开!”

   和我料想的一样,大家一起奔上二楼,由我们三个男人撞开不知火的房门后,迎接我们的是——

   一片狼藉的房间,还有,空无一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不知火去哪了?”漩涡显然慌了。

   “喂,你们看看窗户,之前的声音应该是窗户碎了。”竹取还算冷静。

   我们抬头望去,在房门对面的两扇窗户紧紧锁着,左边一扇有一个不规则的缺口,窗户内侧散落着玻璃碎片,看上去是什么东西从外面击碎了窗户。

   “啊,你们看这里!”泉惊呼道。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们在门后看到了一把钉在侧墙上的苦无,苦无下插着一张便条。由于门是向屋内开的,我们刚刚撞开门后,门便挡住了旁边的苦无,还是多亏了泉才发现的。

   “刚刚的破碎声,就是苦无从窗外射进来的声音吧?”

   竹取一把扯下便条,读到:“暗遁忍者所到之处,黑夜降临;所行之事,皆为正义;复仇对象,只余一人。”

   看到便条上的内容后,他们三人的表情立刻凝固了。

   “一样的…..”漩涡捧着脸张皇失措,“所有这些都和去年一样…..”

   “也是在去年的聚会上,长谷川就是这么消失的。”

   之后,我在三人陆陆续续的言语中总结出了这件事:去年大约也是这个时候,漩涡、泉、竹取、重明、不知火、长谷川里深六人也在一个别墅里举办了聚会,进行到一半时,长谷川的房间也传来一声窗户碎裂的声响,之后的情景和这时一样,只是那时的便条上写的是“复仇对象,还有两人”。

   现在是还有一人,就是说还会有人失踪吗…..

   和这次一样,长谷川里深从门窗紧锁的房间里消失了,再无踪影。由于长谷川是大名的远亲,那件事后来闹得很大,聚会上的每个人都被隔离审查了一段时间,直到嫌疑洗清才被释放。释放之后,每个人也都被暗中监视了一段时间。从去年的聚会到今年聚会期间,大家也都没见过面。

   “喂,我说…..”漩涡开口道,“上次那件事发生不久,我去问过村里的长辈,暗遁这个术,好像是真实存在的。”

   “我也调查过,那个术好像是被高层保密的A级禁术,施术者使用暗遁,就可以让指定对象永久地消失,再也找不到了…..”

   “我本来还以为这都是都市传说,现在看来…..”

   不知火和去年的长谷川一样,永久地消失了。

   之后我们检查了门窗,不出意外地都完好无损。两扇窗户都是从内侧关闭的半月锁,没有任何破坏痕迹;门是用横向的插栓锁住的,刚刚我们把插栓整个撞了下来。锁上同样没有划痕,也没有胶带之类的东西。

   “怎么办,我们又要被隔离起来审问了吗?我不想再遭一遍罪了啊!”

   “为什么会这样,大家好不容易从战场上活下来,却一个个都…..”泉蹲在地上,小声抽泣。

   “我们下去吧。”

   “哎,千里?”

   “我们去别墅外面找找不知火吧。也许,他只是被别人带走了,还没有走远。”

   “怎么可能?”竹取大喊,“那他是怎么从上锁的房间里出去的?还有你赶紧用白眼看看这周围有没有人躲着啊!”

   “我刚刚已经看过了,这里只有我们,没有别人。这里是郊外,方圆一公里内有人的别墅只有我们这栋。”

   “我也感知不到。”漩涡小声说,“别墅里我只能感知到五个活人的气息,别墅外别说人了,连动物都察觉不到…..”

   “喂漩涡,你能不能感知到死人的气息?”竹取忽然说道。其实大家心里恐怕都在想这件事:如果漩涡能感知到死人,就说明不知火已经被害了…..但也只有竹取敢这么问出来了。

   “不,我的能力…..只能察觉出活人。”漩涡道。

   “这么说,只有可能是暗遁了吗,到底是谁要这样对我们?”

   “才不是什么暗遁呢。”

   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在背后响起。

   我们回过头,对上无的脸。她一手端着空饭碗,一手擦去嘴角的酱汁。啊,说起来,刚刚都忘了她没上楼来呢,她一直在一楼吃东西吗?

   无慢慢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开口道,“这只是人为形成的密室而已。”

   “你这家伙别来插话啊!明明发生这么大的事却只顾着自己吃饭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无同学,”泉站起来拉住无的手,“请你赶紧离开这里。再等一会儿,大名的雇佣兵就会像去年那样包围这里,在场的每个人都会被关进审讯室,而且…..经受非人的刑讯。”

   “够了,泉。”竹取拦住她,“你刚刚不是还对我说过,这家伙很可能就是来监视我们的雇佣兵吗!为什么出了去年那样的事之后他们还会同意我们再一次聚会,就是为了趁机揪出凶手吧。仅仅是因为大名的怀疑,这一年里我们每个人都被明里暗里地监视过多少次了?喂,你这家伙如果是上面派来的话,就不要遮遮掩掩,赶紧承认吧!”

   “…..”无默不作声,许久之后才开口:“蜂忍村的米饭,口感真是细腻啊。是因为背靠优质水源吗,还是土壤的缘故呢?啊,请放下拳头,冷静地想想看,你们觉得这片狼藉是怎么形成的呢?”

   “肯定是不知火和犯人发生争斗了吧。不知火那家伙是上过战场的人,绝不对束手就擒的。”

   “不,不对。”无双手交叉,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掩面,“这栋别墅隔音很差,楼下的人即使用正常音量说话也会被楼上的竹取先生听到。如果发生了争执,你们怎么可能会听不到呢?”

   “对啊。”泉说道,“我和漩涡两人从始至终都在一楼聊天,只有千里、不知火和竹取三人上了二楼。如果楼上有什么太大的响声的话,肯定会听到的。”

   “也就是说,是有人故意把这个房间弄乱,伪装成经过一番打斗的样子。”无说道。

   “而且,”无继续道,“那把苦无是插在门旁边的侧面的墙上的吧?如果是从窗户射进来,怎么说也应该钉在窗户对面的门上,而不是侧面。这把苦无真正的用处不是掩人耳目的便条,而是制造密室。”

   “这是一种很常见的密室手法。先利用小夹子夹住锁闩,再在夹子下系上一根细线,把线绕过侧墙上苦无的环再从门下的缝里伸出。苦无相当于一个定滑轮的作用,只要拉动门外的线,就会在水平方向对锁闩施加一个力,直到把门锁上。再用力拽动细线,就可以把夹子带出来了。这个手法我在别的小说中也读到过。”

   “没错,苦无的环上确实有细线摩擦的痕迹。”竹取道。

   “这么说,去年的聚会上,也是有人用了这个手法?”

   “也可能是模仿犯罪哦。”无说道,“总之,犯人制造了这个密室,然后带着不知火从二楼的走廊窗户离开了别墅。之后,犯人折回别墅外的不知火房间下,用什么东西扔向窗户,击碎玻璃以引起我们注意。千里先生,漩涡先生,你们真的感知不到别人的查克拉了吗?”

   “啊,是、是的。”

   “既然漩涡一族和日向一族同时发话,那应该没问题了。可是很奇怪啊,犯人的便条上写着还有一个要复仇的对象,那他应该再犯一起案才对。而你们连续两次在聚会上出现意外,以后很可能也不会再聚了。也就是说,犯人的机会只有这次,那他为什么逃走了呢?”

   无说得很对。在这件事上犯人明显疏忽了,但即使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也不能表现出破绽。

睡着的槛上

【火影忍者/本格推理】火影杀人事件 2

   “既然这样,我们一起去做饭吧。”土蜘蛛泉主动过来向我示意,我刚想答话,一个声音在一旁不合时宜地响起:“我也去做。”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不认识的黑长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们旁边了。我用目光致以询问,但她却睁大眼睛盯着我,反瞪了回来。

   “好啊,就一起做吧。”泉笑着拉我进厨房,“对了,之前还没来得及问呢,你叫什么名字啊?”看来泉也不认识她。

   “我是重明的朋友。”黑长直挠了挠脸,面无表情。“这次他没来,让我代替他参加聚会。至于名字…..你们随便叫...

   “既然这样,我们一起去做饭吧。”土蜘蛛泉主动过来向我示意,我刚想答话,一个声音在一旁不合时宜地响起:“我也去做。”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不认识的黑长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们旁边了。我用目光致以询问,但她却睁大眼睛盯着我,反瞪了回来。

   “好啊,就一起做吧。”泉笑着拉我进厨房,“对了,之前还没来得及问呢,你叫什么名字啊?”看来泉也不认识她。

   “我是重明的朋友。”黑长直挠了挠脸,面无表情。“这次他没来,让我代替他参加聚会。至于名字…..你们随便叫我无就好,反正我想这次之后我们也没机会再见了吧。”

   “哇这是什么人啊竟然让我们随便叫她还擅自乱闯别人的同学聚会就算你是重明的朋友从礼节上也不该参加这种聚会啊而且谁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你这种陌生人在我们根本没法敞开聊天了嘛到底是谁同意你进来的?”就在我们还没说话的时候,竹取佐和已经抢先一步把牢骚都说了出来。竹取,干得好!

   “是我放她进来的啦,”漩涡笑道,“因为重明确实在之前已经说了他不能来,这位小姐又自称是重明的朋友,我就没太多想…..”

   “我看是你见到姑娘就想不到别的了吧!”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离开这栋别墅的。”无缓缓开口,看起来像在强装镇定。“我,有绝对不能离开的理由!”她一手遮眼,一手凌空指向前方。干嘛这么中二啦。

   “竹取,她可能…..”泉附在竹取耳边嘟囔了几句,他的脸色逐渐僵硬,后而又有些尴尬地说,“既然这样,就一起玩吧,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热闹哈哈。”

   泉说了什么?我刚想追问,就被漩涡推到了灶台前,“快点快点哦,我从早上开始就没吃东西了,不管是什么都行拜托赶紧做出来吧!”

   好吧,看来只好先做饭了。我和泉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一旁的无动也不动,像个侍卫或是保镖一样立在角落偷偷看书。不是说好来帮忙的吗。

   “说起来,重明这次没来好可惜呢。”泉边洗菜边向我搭话,“去年的聚会你没有来,重明来了。当时他告诉我们千里你在战场上负伤严重只能裹着绷带的时候,大家都吓了一跳呢。今年这次千里你好不容易来了,重明又有病没来。如果能再看到你俩同台出现就好了,大家肯定也会很开心的。”

   是啊,在大家都还小的时候,我们俩就是一对耍活宝的好兄弟,经常当众表演一些杂活,例如谁的舌头能舔到鼻子、谁的耳朵能动什么的。因为彼此都在体格上比不过优秀的同学,便想用一些花招来吸引别人的注意。现在想起来虽然有些羞耻,但更多的还是怀念吧。

   “呵呵,你们当时真是一对难兄难弟呢。虽然打不过班上的其他同学,但性格却意外地很靠谱,也都像哥哥一样照顾着我呢。之后你们在战场上也被编排到了一起。”泉笑着说,看起来真的很开心。“你们现在也都变强壮了不少呢,好像是约定好了一样一起变得同样高大了。”

   “可能我们之间太有默契了吧哈哈。”

   “如果大家…..都能再聚在一起就好了。”泉说着,手头的动作开始放缓,“真希望我们能回到小时候那样无忧无虑,不用害怕未知的战争和死亡…..”

   “可是,即使重明能来,我们这届也只剩下这么多人了吧。”我想安慰泉,却变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说。“下次我们把重明叫来,在天上的大家也会为我们开心的。”

   其实,我知道那种事是不可能再发生的,我们这些人永远也没法再重聚了,因为…..

   “哎?”泉突然的疑问打断了我的思考,“你已经知道了‘那件事’?”

   “那件事”指什么?我的大脑飞速旋转,并迅速认识到了一个事实:我说错话了。

   我说出了一个我本不该知道的事,而这个行为将会严重影响到我的命运。

   但是事到如今,我也只能顺着继续往下说了。“啊,是、是的,别人告诉我了,在去年聚会上,我们的同学长谷川里深失踪了,到现在也没能找到。所以我们这届剩下的,就只有我、小泉你、漩涡、竹取、不知火和重明这些人了。”

   “啊…..你知道了啊。”泉低头喃喃道,“大家完全不想提起这件事,还有人根本没法提起…..”

   不知道我有没有看错,角落里的无目中闪过一道寒光。

   “啊,我们不说这件事了。”泉好像想到了些什么,“千里,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做过的时间胶囊吗?”

   时间胶囊啊…..好像是小孩子把各自的物品埋在土里,约定长大之后再挖出来的把戏吧。我小时候也搞过这个?完全没有印象啊。

   “当时我们从忍者学校毕业后不久,战争就打响了。我们约定好把各自的物品做成胶囊,战争结束后如果能活着就一起打开,你不会忘了吧?千里?”泉恶作剧般地笑着,逼近了我。

   “啊啊我、我当然记得了!不就是当时的约定嘛!”可恶啊其实什么都想不起来。

    “哼哼,这就对了。当时还是你从老师那里偷来了通灵卷轴,我们把东西都封印进去了的。虽然重明这次没来,但去年的聚会上他就已经把血手印按上去啦,现在可就差你咯?如果不是必须要本人的手印按上去才能解开封印的话,我们上次就直接看看你当年放进去什么东西了。哎…..千里,千里?”

   “…..”

   此时的我呆立在原地,汗如雨下。如果能看到脸的话,我现在一定面色铁青吧。

   不能让她拿出卷轴。否则,一切都会、一切都…..

   泉显然没意识到我的异样。我鬼使神差地走向她,慢慢握紧拳头。

   这时,一只手从背后搭在了我的肩头。

   “喂,你没事吧?”是无,她察觉出我的杀意了吗?

   “没事。”我冷冷地道。“继续做饭吧,小泉。”

   “哦,好、好的。”

   一切都回归平静了,包括我的情绪也在饭菜的香气中慢慢冷却。如果没有无,我刚刚会对泉做出什么事情?我不敢再想,只好强迫自己专心做饭。


睡着的槛上

【火影忍者/本格推理】火影杀人事件 1

   我做了一个梦。

   几个熟悉的身影,烟尘弥漫的荒野,和遍地的看不清面容的尸体。梦里是没有色彩的,但是有温度。几个身影中,只有一个男人拥有令人安心的人类的体温。他冲我做了一个滑稽的笑脸,吐了吐舌头。那是我们之间惯用的单方面交流方式。

   下一刻,夜晚来了,黑夜吃掉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我又回到了那个时候。噩梦之所以可怕是因为其把虚幻的未知呈现在人们眼前,那如果梦里出现了真实的往事,这还能算是梦吗?

   就...

   我做了一个梦。

   几个熟悉的身影,烟尘弥漫的荒野,和遍地的看不清面容的尸体。梦里是没有色彩的,但是有温度。几个身影中,只有一个男人拥有令人安心的人类的体温。他冲我做了一个滑稽的笑脸,吐了吐舌头。那是我们之间惯用的单方面交流方式。

   下一刻,夜晚来了,黑夜吃掉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我又回到了那个时候。噩梦之所以可怕是因为其把虚幻的未知呈现在人们眼前,那如果梦里出现了真实的往事,这还能算是梦吗?

   就在我无端乱想的时候,尘埃落定,我从梦中醒来了。

   但也就在我清醒过来的一刹那,我意识到了一件悲剧的发生。

   眼前是一片昏暗。漆黑之中,梦里的那个男人紧握住我的手,又一次在我面前吐出了舌头。

——————————————————————————

   五分钟后,我来到了一楼大厅。

   “千里,你可算下来了!”说话的人是漩涡由树。与其红发十分相匹的大嗓门,是他作为这里活跃人物的标志。他的感知术很厉害,方圆一公里以内的活物都逃不过他的感知范围。

   “嗯,刚刚小睡了一会儿。”我习惯性地挠了挠后脑勺——啊,差点把绷带扯下来!还是没有完全适应啊。

   “千里,你现在还是必须缠着绷带吗?”一头金色卷发的妹子关切地问我。她是土蜘蛛一族的医疗忍者,叫做泉,是那种标准的温婉小护士。老实说我还蛮喜欢她的。

   “啊,嗯嗯,以后估计也得这样整张脸和全身都缠着绷带了。虽然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什么的,脸上有几道疤还挺帅气的,但我这样的满脸都是伤的就会吓着人了。我还考虑以后要不要搞个面具戴着那样不是挺酷嘛哈哈…..”啊可恶,一面对她话就多了起来!

   “那样也不错嘛,总比绷带这种败者的象征要好得多。”一个人说着话从二楼走下来,是竹取佐和,一个说话不会看人脸色的讨厌家伙。“我说你们也太吵了吧,我就睡了没一会儿就醒了。”竹取继续懒洋洋地抱怨道。我们只是正常说话而已,这种明明是隔音不好的事情为什么要怨我们嘛。不过如果跟他说是别墅的问题他又准会埋怨我们没找到好别墅,啊算了这种人反正不要跟他争就好了。

   这样一来,别墅里的人就差不多聚齐了。等等,还有一位从刚开始就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们的黑长直女性,她为啥一言不发呢?让我用白眼看看,天啊,她竟然把书藏在衣服里偷偷看!看封面好像是从木叶那边流传来的不太健康的文学作品,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女人我不认识,可能是谁的朋友吧,一会儿聚会上问问就知道了。

   是的,我们这群人是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讨论当年同学情谊的中年人。从忍者学校毕业以后,我们就被分配到了不同小队,之后战乱频繁,再加上我们所处的忍村实行强制性征兵政策,我们这些小孩子也被迫上了战场,面对无尽的杀戮和被杀。好不容易熬到了战争结束,活下来的几个人在和平年代里叙叙旧也是很美好的事。

   说起我们的忍村蜂忍村,这是一个拥有各地流亡忍者的偏远村落,数不清的外来忍者像巢脾一样组成了忍村这个大蜂巢,因此取名为蜂忍村。很多种族没落或是在原忍村待不下去的忍者会选择偷偷来这里。

   但是,蜂忍村的大名由于惧怕外来的忍者威胁到自己的安全,而提出了封印移民忍者能力的条例。从别的地方移居过来的忍者及其后代会被封印一些能力和血继限界,其中就包括分身术、变身术、透遁等适合暗杀的术式,幻术之类的当然也没法学习。很不巧,我们今天聚在这里的人都属于外来忍者的后代,因此从父母那辈起就只会一些基础的体术和五行忍术了。但即使这样的我们,在战争来临时也会被派去战场,可想而知现在能坐在一起聊天的人会如何感慨自己的劫后余生了。

   我们一行是今天中午陆续到达预定好的别墅的,奔波了一上午后大家都有些疲惫,于是没说几句话,就有几个人去了二楼客厅休息。现在是下午四点,我们又一个个回到了一楼,除了一个人——“哎,不知火还没下楼吗?”漩涡由树高声嚷嚷,“平时这点他早该喊饿了吧?”

   确实,论胃口方面,不知火有纪是我们中最积极的那个。现在我们之中只剩他没从楼上下来,看来漩涡是想直接上楼把他叫醒。

   但是,不可以。

   我不能让他们上楼,因为楼上,有悲剧发生了。

   我拦住漩涡,尽量摆出自然的笑脸。

   “我说,现在去叫他的话他也吃不上饭啊,到时候又该叫唤饿了。不如我们先把饭做了吧。”

   “呃,说得也是。”漩涡顿了顿,又笑着说,“我可是很久没吃到小泉做的饭了啊,还有你,千里,既然都这么说了你就和小泉一起去做饭吧,当年属你们俩手艺最棒了!”

   看起来他没有察觉出我的不正常。我刚收起笑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我的脸还在层层绷带下面呢,他们当然看不到我的表情了。我只好苦笑。


睡着的槛上

【火影忍者/本格推理】火影杀人事件

【写在前面】

  •  关于诡计:

1. 由于文章中的设定,本文登场的所有角色无人会使用变身术、分身术和幻术。虽然设定没有禁止,但也没有人使用过替身术和瞬身术。这种设定是为了简化读者多余的思考。

2. 关于人称方面,本文虽然使用第一人称叙事,但不存在偷换主人公的老套诡计。即文中所有的第一人称“我”的指代者都是同一人。同样,本文也不存在主人公就是凶手的诡计,即“我”不是凶手。

3. 本文是《Naruto》的同人,但其描写的事都可以用现实中的物理原理解释,除了涉及到火影背景下的事情外,不会出现超自然现象。另外,不了解火影基础设定的人不建议继续看下去...

【写在前面】

  •  关于诡计:

1. 由于文章中的设定,本文登场的所有角色无人会使用变身术、分身术和幻术。虽然设定没有禁止,但也没有人使用过替身术和瞬身术。这种设定是为了简化读者多余的思考。

2. 关于人称方面,本文虽然使用第一人称叙事,但不存在偷换主人公的老套诡计。即文中所有的第一人称“我”的指代者都是同一人。同样,本文也不存在主人公就是凶手的诡计,即“我”不是凶手。

3. 本文是《Naruto》的同人,但其描写的事都可以用现实中的物理原理解释,除了涉及到火影背景下的事情外,不会出现超自然现象。另外,不了解火影基础设定的人不建议继续看下去。 

  •  人物:

    日向千里     男   25岁

    漩涡由树     男   28岁

    土蜘蛛泉     女   27岁

    竹取佐和     男   29岁

    无               女   ?岁

    不知火有纪  男   29岁

    重明            男   28岁

    长谷川里深  男   29岁



惊人院

本文发布前,作者已被人谋杀

[图片]

惊人院编辑死亡之谜。


1

高铁发明后,原本四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只需要四十分钟。孤独不再存在于任何一个地方,它只会存在于从一个地方前往另一个地方的途中。


从高铁站走出来的张一戴上口罩,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和此起彼伏的烟囱群,不禁这样想道。明明一个小时以前,他还坐在编辑部的办公室里,那里有着明亮的落地玻璃和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与这个破败的工业城市截然不同。


不过仔细想想,或许正因为是这样晦暗的、处在消亡边缘的城市,才会培养出黄宁蒙这种天才小说家吧。黄宁蒙写的东西和别人截然不同,有种不带任何矫饰的绝望感,就像隔着一副灰色的滤镜,过滤着来自这个世界的所有光芒。...



惊人院编辑死亡之谜。


1

高铁发明后,原本四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只需要四十分钟。孤独不再存在于任何一个地方,它只会存在于从一个地方前往另一个地方的途中。


从高铁站走出来的张一戴上口罩,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和此起彼伏的烟囱群,不禁这样想道。明明一个小时以前,他还坐在编辑部的办公室里,那里有着明亮的落地玻璃和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与这个破败的工业城市截然不同。


不过仔细想想,或许正因为是这样晦暗的、处在消亡边缘的城市,才会培养出黄宁蒙这种天才小说家吧。黄宁蒙写的东西和别人截然不同,有种不带任何矫饰的绝望感,就像隔着一副灰色的滤镜,过滤着来自这个世界的所有光芒。


突然来到这里的目的,是和对方商讨下一本长篇小说的事宜。黄宁蒙是出了名的拖稿大户,这一本许诺已久的小说,到目前也没有拿出初稿。作为责任编辑,张一只好亲自出马。


之前也有过登门拜访的请求,被黄宁蒙多次婉拒。原本这一次也作好了吃闭门羹的准备,可黄宁蒙破天荒地松了口,“见个面吧,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对你说。”


坐在出租车后座上的张一,好奇地观察着这座城市。他正经过一座叫“明德中学”的学校,校门口竖立着斑驳的立碑,上面爬满附生植物。他忽然想起来,似乎在某个短篇小说里见过这所学校的名字。


不是黄宁蒙的,它来自另一位作者,是哪一篇呢?他想不起来了。


出租车驶入一条小巷,巷子里的道路狭窄复杂,车子快速绕过许多拐角,当它停在一处房屋的门口时,张一浑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处。用手机付过款之后,他被司机催促着赶下车。


面前这栋位于城中村的建筑,就是黄宁蒙的住处。张一看了看表,现在是下午五点五十五分,返程的火车票买在晚上八点半,他的时间不算宽裕。


张一走上楼梯,路上没有遇见任何人,真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他想。


按下门铃,张一等待了几秒,门内传来门闩扭动的声音。


防盗门拉开一道缝,张一试探性地朝里面看了一眼——一片漆黑。黄宁蒙家里应该装着隔绝阳光的窗帘,张一想。很多作者都有这个习惯。


“你好,黄宁蒙老师。”对方长着一张辨识度不算低的清秀脸庞,让他有些心跳加速,“我是张一。”


“你好。”黄宁蒙依然半拉着门缝,似乎没有邀请他进去的意思。


“之前咱们约好了,下午来找你谈谈长篇······”张一有些尴尬,“要不咱们进去说?”


“啊,还有这事儿,不好意思,我写东西的时候记性不太好。”黄宁蒙略带歉意地说:“ 里面请。”


客厅不算宽敞,大部分空间都被书架占据,靠窗处摆放着一张拐角长书桌,窗帘拉得严丝合缝。黄宁蒙点亮落地台灯,暖黄色的光照亮了这个空间,“不好意思,我一个人住。”


客厅通往卧室,洗手间和淋浴室应该也在里面,这是经典的单身公寓构造。张一注意到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没有息屏,正如黄宁蒙所说的,他刚才正在写作。


“这边坐吧。”黄宁蒙在椅子上坐下,手指的方向是书桌对面的会客桌。张一从背包里掏出提前准备的伴手礼,一盒印着公司LOGO的蛋黄酥。黄宁蒙双手接过,将它放在桌上。


“匆忙打扰,实在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正好刚写完这一章。”黄宁蒙轻轻叩着太阳穴,一副头疼的样子,“最近的作息太混乱了,我还是没想起来之前和你聊过什么,实在不好意思。”


“其实就是想问问上次咱们约的长篇小说,进行到什么程度了。”张一决定开门见山,“是这样,如果两个月内交不了稿,可能就赶不上这一次的印刷计划了。”


“原来是这事儿啊!瞧我这记性,稿子差不多写好了,过几天就给你。”黄宁蒙拿起桌上的鼠标,操作起电脑。


“我现在可以拜读一下吗?”张一说,“我也很期待这次的作品。”


“啊,抱歉。我不太习惯把未完稿的作品给别人看,感觉有点羞耻······”


其实是没写吧······张一不无恶意地想着。即使他如此猜测,只要黄宁蒙坚持不交稿,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一方面承受着来自上级的压力,一方面和自己的作者勾心斗角,这就是编辑的生活。


之后两人聊了许多无关的话题,从最近上映的电影聊到三岛由纪夫的《天人五衰》,张一告辞的时候看了看表,已经八点整了。


防盗门轻轻关上,里面传来门闩扭动的声音。声音响了好一阵,黄宁蒙在里面拉上了门锁。张一想起来,光是关上还不够,把防盗门紧紧锁好是黄宁蒙曾经在小说中提到过的习惯。


这年头的小说家,也有许多怪癖。


2

报警中心在21:30接到电话,小说家在自己家里被杀死了。


报警人使用的是匿名电话,归属地显示是“巴拉圭群岛”。他似乎还用了变声器之类的工具,接线员甚至不知道对方的性别。总而言之,从报警人入手,暂时无法找到任何线索。


赵泽轩这样对徐墨说。


虽然说起来有些丢脸,站在他身旁的女性警官,不仅是他的上司,在身高上也压过他一头。出于某种同仇敌忾的理由,同事们暗暗揣测她的身高足有183——她比每一个自称180的男性都更高一些。


他不动声色地挺起胸口,“黄宁蒙,我看过他的小说。”


徐墨瞥了他一眼,在这个角度,赵泽轩只能看见她白皙的侧脸和高耸的鼻梁,这令他更加受伤。为了找回尊严,他决定说点更有建设性的意见:“这是个密室。”


是的,这是个密室。


警方赶到现场时,单身公寓的防盗门被紧紧锁上,从构造到锁芯,这扇门都是厂家定制的。这意味着它的钥匙无法被复制,只能通过厂家获得。警方联系厂家后,得知他们出厂的每一扇门都有自己的编号,这也方便了后续调查。


厂家坚称,这扇门出厂时只配了一把钥匙,之后再也没有制作过其它钥匙。虽然当时询问过下单者,对方表示自己是独居,只需要一把钥匙,如果有两把的话,安全性不增反降。


当然,使用这把钥匙,从外侧也能锁上房门。


屋里的每一扇窗户都拉上了厚重的窗帘,窗户则从内侧锁紧,窗户间不存在任何缝隙,这意味着使用钓鱼线之类的工具从外侧锁紧窗户,是绝不可能办到的。


小说家面朝地面,趴在卧室的地毯上,死因是被钝器击打后脑,伤口有两处。作案工具是躺在一旁的台灯,上面找不到任何指纹。


“死亡时间推测出来了吗?”徐墨问向赵泽轩,她身上有股香气,像是某种梨子。


“我看看,”赵泽轩翻找手上的案宗,“法医判断是在18:00 - 20:00之间。”他托住下巴,“如我所言,这是个密室。”


“假如你对密室的了解多一些,你可能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徐墨走向书桌,上面摆放着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型号是DELL的XPS 15,身为数码控的赵泽轩一眼就认了出来,“钥匙不在这个房间里,这是不完全的密室。”


“不完全的密室?”


“假如凶手是在行凶之后将它带走,然后从外侧把门锁上,那么它就无法形成所谓的密室。”徐墨拿起桌子上的盒子,仔细审视着,“刑警可不是靠几本推理小说吃饭的。”


赵泽轩脸上一阵滚烫,他观察起那只盒子,上面写着一行字“来自X人院的礼物。”


“X人院?”他惊讶道。


“啊?”


“就是那个X人的院!”


徐墨皱起眉头,“你是在暗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就是黄宁蒙发小说的公众号!”赵泽轩调整了解释方向,“他们专门寻找世界上的奇人,然后X他们。”


“说点人话行不行?”徐墨的表情有些奇怪,她快要生气了。


“X的意思是:记录、观察、保护。”赵泽轩熟练地背诵着X人院的宗旨,“这件事一定和X人院存在某种关系······”


一小时后。


赵泽轩在案发现场得意洋洋地踱起步子,他对自己敏锐的推理能力十分满意。


他通过X人院在贴文处留下的联系方式,联系到了X人院的官方。对方声称,今天的确派出了一位编辑拜访黄宁蒙,那位编辑的名字叫作张一。


张一似乎正在返程途中,目前还没有联系上,但根据他在编辑微信群中的发言,他今天的确拜访了黄宁蒙本人,而这些聊天记录就如同导向所有结论的解释,让赵泽轩兴奋不已。


聊天记录如下:


张一一:我到黄宁蒙家楼下了,这家伙独自住在城中村的角落里,真是个怪咖。不知道赚那么多稿费都花哪儿去了。(17:55分)


配图:黄宁蒙住所全景图。


张一一:我从黄宁蒙家出来了,真人比照片上漂亮一些。那个长篇小说估计是一点没动呢,就是个懒狗,还骗我说写好了呢!Sad······白跑一趟。(20:00分)


张一一:我上车了,四十分钟到,明天见。(20:30分)


这份聊天记录如同一份无声的证词,张一的罪行昭然若揭。


法医的死亡时间推定固然有误差,但那建立在尸体已经腐败的基础上。对于这么新鲜的尸体,18:00-20:00的死亡推断几乎不会产生误差。


而根据这份聊天记录,在产生命案的时间段里,黄宁蒙一直和张一呆在一起。


赵泽轩看向正在思考的徐墨,眼神里带着挑衅,“案子破了。”


徐墨的脸上依然挂着疑虑。


3

编辑部所在的城市高铁站旁,有一处天桥。白天是小贩们聚集的地方,也算得上热闹,自从高铁站旁禁止摆摊后,就变得冷清了不少。天桥通往地铁站,是搭乘地铁的必经之路。


出租车司机老张刚结束一天的劳碌,赶在交班的路上。广播电台里播放着邓丽君的歌曲,他随着旋律轻轻哼唱,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21:10,现在回家能吃上老婆煮的热面。


尸体坠落的瞬间,他一脚踩下急刹车,那张脸糊在挡风玻璃上,蛛网般的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张一从天桥坠下,二十米的高度,下面是高速行驶的车流,绝无生还可能。事实上,法医从橡胶轮胎缝隙里一点点抠出骨肉,花了两个小时,才勉强把他拼凑出来。


没有目击者,他似乎刻意挑了一个无人经过的时间,从天桥上一跃而下。


“是自杀。”赵泽轩挂断电话,他刚听完对方的描述,感觉有些恶心,“他畏罪自杀了。”


徐墨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虽然电话开的是扩音,但她的食欲似乎没受影响。她从一旁的罐子里夹了块辣白菜,“不能断言。”


这时是凌晨一点,距离小说家的死不到五个小时。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案宗,唯一的嫌疑人被碾死了,这该怎么写啊。”


“我们目前还不能断定他是自杀的,天桥上确实不存在目击者,但不能凭借这一点就排除他杀的可能。”


“你过于谨慎了吧······”


“干我们这一行的,必须谨慎。”徐墨放下筷子,“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别人的一生。”


“那张一杀害黄宁蒙这事,总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吧?”


“我觉得有蹊跷。”


“哪里啊?”


这时,赵泽轩的电话响起了。他拿起电话,对方听起来像是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你好,请问是赵警官吗?我这边是X人院的。”


“是,是我。”赵泽轩打开免提。


“白天那会儿,您说让我们回忆张一的行为举止。我问过几个同事,他确实有些奇怪的举动。”


“怎么说?”赵泽轩的心跳加速了。


“应该说是······催稿吧,用我们的行话来说就是催稿,通过言语上的逼迫和催促,让作者尽快交付稿件······张一是个很负责任的编辑。”


“你的意思是,他特别喜欢催稿?”


“嗯,一开始,他会使用大量的夸奖和赞美,让作者陷入自我肯定的情绪里,然后快速提出催稿的要求。当然,这是我们行内的话术,算不上犯规。


“后来,他越来越执着于催稿这件事,他常常对同事们说‘小说家的责任是创作,而编辑的责任,就是逼迫懒惰的小说家,让他们创作出传世之作。这是身为编辑,自我实现的唯一途径。’”


“有道理。”赵泽轩肯定道。


“可惜我们没有意识到,他的心态渐渐出现了问题。他开始常常说些‘懒惰的小说家就该去死’、‘身为一条懒狗而活着,怎么可能创作出优质的小说’这样过激的话。”


赵泽轩回头看了一眼,徐墨自顾自地吸溜着面条,她的鼻翼微微发红,沁着细小的汗珠。忽然他有些心慌,连忙转过头来。


“终于有一天,他做出了那件事。他自费在编辑部旁租了一套房子,将作者请到编辑部来,然后以囚禁为最后通牒,逼迫对方在限期内给出稿件。我清楚地记得,那个作者叫武士零。”


“我知道武士零,我很喜欢他的故事!”赵泽轩说,“可他不是封笔了吗?”

 

“武士零在屋子里被关了五十天,当他出来的时候,留下了三十万字的稿件,和满地的生活垃圾。他的眼神涣散无光,就像被抽走了灵魂。而张一抱着装满稿件的U盘,在屋子里狰狞地笑着······”


“这······”


“之后武士零就不写了,他重拾本业,成了一名包工头。现在只要一提到写作,他都会吓得瑟瑟发抖。”


“那还蛮惨的······张一有没有说过黄宁蒙的事情?”


“说过啊,黄宁蒙欠了他一本长篇小说嘛!这本书他策划了很久,几乎快要入魔了,他还说‘我恨不得黄宁蒙死了,我把剩下的写出来’这样的话。”


“Bingo!”赵泽轩挂断电话,“嫌疑人曾经说过,恨不得被害者去死。”


4

“我还是觉得很蹊跷。”徐墨擦干嘴巴,口红刮染着纸巾。


“到底哪里奇怪了?”赵泽轩一屁股坐在桌子上。


“这一切都来得太轻巧了,就像冥冥中有股力量,在指引着我们找到张一。而张一,甚至没有做出任何脱罪的尝试,就这样死了。”


“变态编辑激情杀人,又和激情自杀撞上了而已。”赵泽轩不服气地说:“这可不轻巧,如果不是我通过那番推理联想到X人院,咱们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张一。”


“才不是推理,”徐墨说,“那是开脑洞。”


“我跟你打个赌。”赵泽轩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他从桌子上跳下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解决你的疑心病。”


解决案件的话,找那个家伙就好了吧。如果能让他认可自己的推理,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这样想着,赵泽轩顾不上给徐墨解释,拨通了男高中生的电话。


陈嘉树的声音响起了,这声“喂”拖着长音,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还没睡啊,名侦探。”


“看小说呢,有事快说。”


给徐墨投了个“你看着瞧吧”的眼神,赵泽轩翻阅起案宗,把所有细节从头到尾告诉陈嘉树。


在陈嘉树思考的短暂间隙里,赵泽轩抓紧时间,把陈嘉树的故事给徐墨讲了一遍,其间不乏添油加醋。“不得不说,他是我见过最聪明的高中生。”


“别吹了。”电话里传来女孩的声音。


“韩真真?”赵泽轩愣住了,“这么晚?你们······你在哪?小孩子要冷静啊!”


“在肯德基,陪他刷夜。”韩真真没好气地说,“大叔还真是恶心啊,你想到哪去了?”


一分钟后,陈嘉树开口:“你这不是在推理,是在开脑洞。”


徐墨捂住嘴,噗嗤一声笑出来,“我现在有点相信他的逻辑能力了。”


“有一个问题,”陈嘉树说,“黄宁蒙的朋友圈里有没有自拍?”


“没有。”赵泽轩回忆着,这个小说家的朋友圈里似乎都是些纯文字的贴文,几乎找不到一张图片,除了头像上那只小黄鸡。


电话里继续传来声音,混杂着咀嚼声,“你说得没错,这是一个密室,即使不是那么完全,也是一个密室。”


“如果不是黄宁蒙自己锁上了房门,那么锁门的就是凶手了。凶手在离开之后制造了这个密室,最令人困扰的不是密室本身,而是——他为什么要制造这个密室?”


“对!”徐墨眼前一亮,陈嘉树的话似乎开启了她的思路,“假设是张一杀害了黄宁蒙,在离开以后锁上门,只能确定一件事情——不论案发前还是案发后,只有他可以进出这个密室。这和他留下的聊天记录一样,唯一的作用就是将嫌疑转到自己身上。”


“制造密室的理由有很多种,绝不包括自投罗网。”陈嘉树说。


“有哪些?”电话里传来韩真真的声音。


“1.将他杀伪装成自杀或者意外;

2. 让警方怀疑有可能出入密室的人;

3. 延迟尸体被发现的时间;

4. 凶手想到了引以为豪的手法,炫耀性地制造密室。

······”


“打住!”赵泽轩说,“你认为这个密室是哪一种?”


“是2,如果张一不是作案者,那么凶手的目的就是栽赃于他,而我认为,在这个案子里还存在另一个动机。”陈嘉树说,“凶手必须锁紧房门,不让任何人发现尸体。”


“为什么?”赵泽轩快要被绕晕了,看见一旁两眼放光的徐墨,他心中有些酸楚。为什么要打电话给陈嘉树呢?


“因为还没到时候,”陈嘉树说,“警方发现尸体的契机是21:30分打来的匿名电话,对方为什么要匿名?密室中只有张一和黄宁蒙,他又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


赵泽轩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有意识地遗忘了匿名电话的事情。


“假如张一是被陷害的,那么这个匿名举报者,就是嫌疑最大的人。让我们假设张一不是凶手,尝试把嫌疑转到这个人身上来吧。”


“我们查过电话来源,找不到任何线索。”徐墨补充道。


“我已经抓住了他的尾巴。”


5

“电话打来的时间是21:30分,凶手似乎急于让警察在这个时间点找到黄宁蒙的尸体。这非常值得推敲,我能想到两件相关的事情:


1.张一在20分钟前,于天桥坠下而死;


2.距离死亡时间越久,推定死亡时间的误差越大。”


“让我们假设张一和黄宁蒙的死都与这个人有关,我们可以得到一个结果——凶手需要让尸检尽快进行,而且是在张一死后。


“他必须嫁祸给张一,从六点到八点,张一都与黄宁蒙在一起。张一本身是清白的,而更重要的是,如果张一活着,很可能让凶手的计划无法成立。”


“你的意思是,在张一与黄宁蒙对话时,凶手已经杀死了黄宁蒙?这不可能!”


“假设这个检举人就是凶手,我们必须推理出一种可行的作案手法。现在,基于你们给我的事实,我提出我的猜测。


“张一于下午六点左右敲响了黄宁蒙的房门,而当时屋里正在进行一场谋杀。凶手没想到会有其他人出现,出于某种目的,他把尸体留在卧室,打开门。


“之后,张一把凶手错认为黄宁蒙,二人长谈。凶手把张一送出门时,黄宁蒙可能尚未完全毙命,于是他补了第二下——这与他的伤口一致。”


“认错一个不熟悉的人是常有的事,但一眼就笃定对方是黄宁蒙,之后两个小时的对话里都没有意识到不对劲,这怎么可能?难道屋子里藏的是个催眠师,张一被催眠了?”徐墨说。


“之后我会解释,你们先听我说完。”陈嘉树说,“凶手离开黄宁蒙家,锁上房门,他知道对方要去哪里,于是买了一张高铁票,乘坐同一列火车来到对方的城市。在高架桥上,趁其不备,将张一推下,并在二十分钟后报警。”


“太鲁莽了。”


“他只能这样做,碰巧也在天桥上找到了机会。事实上,能在张一敲门的短短几秒内想到这样的计划,这个人的脑子也算是很可以了。”


“这样,警方就把嫌疑全部锁定在张一身上了,而这个电话为什么在21:30打来,也得到了解释。”电话里传来韩真真的声音。


“这具尸体必须在21:30后被发现,不能早,也不能迟!早了,他就来不及杀死张一,可能会留下对自己不利的证词;晚了,就无法将死亡时间锁定在正确的区间!”


赵泽轩浑身寒毛竖立,他几乎快要相信陈嘉树的推理,可他还是无法忘记自己的疑问,“最重要的,凶手是如何假扮成黄宁蒙的?”


“假如他压根就没有认错,对方的确是黄宁蒙呢?”


“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问过你,朋友圈里没有照片。在你的叙述里也曾提到过,这是张一第一次拜访黄宁蒙,他是如何认出对方的?”陈嘉树说,“资料!合同!藏在他手里的作者资料!


“只要黄宁蒙的作者资料上是另一个人,他就完全有可能把对方认错!”


“我听说过,很多作者在出道时会被小网站哄骗,签一些相当于卖身契的霸王合同。为了避免法务纠纷,他们会准备很多张身份证,大多是家人的。”徐墨激动地说,“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哪样!”赵泽轩挠着脑门子,他感觉自己已经跟不上话题了。


“如果黄宁蒙在签约时填写的身份信息是另一个人呢?或许是与他关系亲密的家人,或许是他身边最值得信赖的人,而那个人就是张一眼里的黄宁蒙!他之所以能一眼认出对方,因为他看见过!合同!身份证!作者信息!”


“你说你抓住了他的尾巴······”徐墨激动不已,“他如果也坐上了那一趟高铁,就一定会留下买票记录。如果这个人的身份和X人院资料上的信息一致,那么······”


“他就是凶手!”


赵泽轩感觉很不好。


6

赵泽轩用食指敲了敲脑袋,“看在这顿咖啡的份上,你教教我。你是如何联想到黄宁蒙的身份存疑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徐墨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对扎眼的大长腿憋屈地挤在桌下狭窄的空间里,听到身边的赵泽轩开口,她放下手中的小说,不悦地皱了皱眉。


靠窗座位三个人坐着刚好,四个人就稍显拥挤,看起来应该是自己比较多余,赵泽轩想。


“违和感。”陈嘉树说,“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现场,但从你的叙述中找到了一处违和感。


“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是男性,在我们的思维定势里,黄宁蒙也是个男性。但张一在发给同事的微信中,提到‘真人比照片上漂亮一些’,谁会用漂亮去形容男性?”


“光凭这一点?”


“我只是在顺着自己的猜测去进行验证,如果失败的话大不了换一种思路。”陈嘉树搅动着咖啡,嘟囔着嘴巴,“谁让我从来都没选到过错误答案呢。”


是的,凶手是个女孩。


她是黄宁蒙的前女友。填写对方身份信息的理由,除了规避法务烦扰,更多的则是出自黄宁蒙的承诺。


和身份信息一致,X人院的稿费,流向的也是这个人的银行卡。


黄宁蒙答应她,用尽全力写作,给她最好的生活。而把自己的稿费尽数奉上,是他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情。


可是黄宁蒙后悔了,在他们分手之后。包括黄宁蒙自己在内,谁也没有想到,他会成为如此成功的小说家。他的稿费飞速增长着,每年高达三十万。


他曾对张一说过,有个事要和他商量——这件事就是更换他在X人院登记的身份证,以及银行卡。


那天他与凶手在卧室里谈了很久,最后也无法达成一致,于是凶手杀死了黄宁蒙。同一时间,张一敲响了房门。


凶手打开门,张一称呼她黄宁蒙。


“整场事件里,最惨的就是张一了。”韩真真说,她今天点了一杯冷萃。在鄙视陈嘉树往一杯咖啡里加入八块方糖这件事上,她和徐墨很快达成了共识。


“不,至少他做到了一件事。”徐墨说,“就在黄宁蒙死前,他把小说原稿发到了张一的工作邮箱。张一当时不在公司,所以没有看到。”


“我与武士零在线上聊过了,张一并不是他们口中的魔鬼编辑。相反,他是一位极其认真、负责的编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那些有梦的年轻人,成为真正的小说家。”


“‘即使是这样懒惰的我,也会有给你惊喜的时候。’”韩真真说,“是这样想的吗?”


“他应该是这样想的吧,才会悄悄送上这份特殊的礼物。”徐墨回答。


“编辑和作者之间,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羁绊啊。”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一本书,封面是暖黄色的。


书封上写着:《少女与南瓜骑士》


作者:黄宁蒙


编辑:张一


-END-

作者|武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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