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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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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

给大家推一个哈利波特主题的密室

坐标哈尔滨的宝贝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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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玩太嗨了睡到现在,明天再更!!!!!请假一天!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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絜矩

克莱因之楼 九

放逐……吗。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我瘫倒在了门边,颓丧地叹了一口气。

难道是因为自己发现了这空间的本质吗?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空间的创造者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吧。

之前一直都很顺利,可这样的突发情况可以说是打破了之前自己的一切预想。

我随意地将手耷拉在了门沿处,用手指焦躁地敲打着门的底部,思考着接下来前进的方向。

等等,有什么不对劲。

有风,门缝下有流动的空气正拂过我的手指。虽然很细微,但我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也就是说,这意味着门下应该有着一个联通的空间。

可是,之前门后不是一堵墙吗?

不行,必须要确认一下。

我像之前一样,掏出饭卡,往门下的缝隙处插入。而这次,饭卡畅通无阻地从门缝...

放逐……吗。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我瘫倒在了门边,颓丧地叹了一口气。

难道是因为自己发现了这空间的本质吗?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空间的创造者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吧。

之前一直都很顺利,可这样的突发情况可以说是打破了之前自己的一切预想。

我随意地将手耷拉在了门沿处,用手指焦躁地敲打着门的底部,思考着接下来前进的方向。

等等,有什么不对劲。

有风,门缝下有流动的空气正拂过我的手指。虽然很细微,但我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也就是说,这意味着门下应该有着一个联通的空间。

可是,之前门后不是一堵墙吗?

不行,必须要确认一下。

我像之前一样,掏出饭卡,往门下的缝隙处插入。而这次,饭卡畅通无阻地从门缝中穿了过去。

这是……

我收起饭卡,沉默不语地注视着面前紧闭的白色大门。门后不再是一面墙,这意味着,这扇门说不定可以打开了。

站起身,我用手握紧了门把,然后慢慢地向下旋动。伴随着一声“吱呀”的轻响,白色的门扉应声而开。

“这就打开了吗?”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喃喃自语道。推开这扇门,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十分昏暗的空间。

凭借夕阳的光照,我依稀可以分辨出,门内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向着我的左右手方向不断地延伸开来。

难道又是一个无限延伸的空间吗?是不是应该进去看看呢……

我有些犹豫地向里迈出了几步,左右张望着,却只能看见一片沉重的黑暗。


我最终还是进入了这条长廊。在一片黑暗中,我一边靠着手表表盘微弱的荧光,一边慢慢前进着。

在长廊的墙上,似乎每隔一定的距离就有一扇门, 摸索着到达了左侧第一扇门前,我握住了门上的把手。

“这也是可以打开的啊。”

推开大门,映入我视野的是布局和我之前所处的空间别无二致的楼梯间,唯一的区别在于,窗外的不是血红的夕阳,而是闪烁着的满天星辰。

接着是第二扇门,第三扇门……所有的门内都是一样的布局,一样的楼梯间,只有窗外的景色。

从夕阳到星空,从清晨到朝阳,从晴天到雷暴,窗外的风景不断变幻着,而每间楼梯间里都空无一人。

“这又意味着什么呢……接下来我又该怎么做呢……”我困惑地自言自语着。

我无法离开110560层了,但现在我却能够通过这条走廊,到达其他不同的110560层。

这又该怎么去理解呢?

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打开了下一扇门。我的眼睛已经慢慢适应了走廊里的黑暗,在走廊里穿行也毫无阻碍了。

说实话,在这样的探索中,我不禁有些期待:下一扇门后的景色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伴随着我的动作,眼前的门扉被慢慢拉开了,强烈的日光穿过门缝投射了进来。

这么强烈的光芒,是正午吗?

就在这时,我感受到了门上传来的一阵推力。就像是门那边有谁在推着门一般。

是有其他的人吗?会不会是南渐同学呢?我突然感到内心一阵悸动,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

“你好,有人在……吗?”

没等我的问题完全说出口,眼前的白门就被完全打开了。

我感到有些失望。不是她啊。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白发红瞳的陌生少年。用着有些怀疑的目光,他上下打量着我。

“还真等到了其他人啊。”

接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总之你先进来吧。”

待我进门之后,那白发少年关上了门,又转向我说道。

“既然你能到达这里,那就说明你已经了解了这个空间的结构了吧。”

“没错。这个楼梯间的结构,就像克莱因瓶一样。我把它称作‘克莱因之楼’。”

“克莱因之楼啊……不错的名字。”

尽管我现在仍然感到十分震惊和突然,但我还是回答了那白发少年的问题。

这是我在这个空间里接触到的第二个人,也是真正直接遇到的第一个人。

到现在我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条走廊,并且为什么在走廊里会遇到面前的这个人。

此人看起来对于我的出现并不感到惊讶。是他已经充分了解现状,猜测到了会有其他的人出现,还是只是他的本性使然?

说实话,我无法信任他。

说不定,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这个空间的创造者,就是把我囚禁在此处的人。

接下来的事态恐怕会更加复杂,也不是只靠理论推理就能解决问题的了。

还有,南渐同学那边不知道现状如何了呢?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地握住了拳头。

不管怎么样,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颐辰

密码

序章

-00-

“砰一”

-01-

世界为她关上了门。

-02-

这是一间密室。

她想着。

她和她的父母被锁在这间密室。

她只是个18岁的大学生。

但却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坚强。

-03-

她朝着门走去。

淡淡地说,

“密码”


序章

-00-

“砰一”

-01-

世界为她关上了门。

-02-

这是一间密室。

她想着。

她和她的父母被锁在这间密室。

她只是个18岁的大学生。

但却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坚强。

-03-

她朝着门走去。

淡淡地说,

“密码”


絜矩

克莱因之楼 八

“克莱因之楼……”

南渐把它又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咀嚼着这个词汇。

“没错,这就应该是我们所处的空间的真实样貌——一个巨大的克莱因瓶。”

稍微有些激动的我情不自禁地扬起了手臂,双腿却一软,扶住了一旁的墙壁才没有就这样滑倒在地上。

“呃……嘶……”

虽说稳住了身体,但我的手掌还是在墙壁上狠狠地剐蹭了一下,传来的痛感使得我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怎么了?北观?”

“没事……我没什么问题……”

我支撑着身体,将自己勉强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坐在地上,我倚靠着墙壁,有些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不妙啊。

大脑超负荷运转了这么久,又没有水和食物的补充,实在是很难维持清醒了,现在甚至连站都站...

“克莱因之楼……”

南渐把它又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咀嚼着这个词汇。

“没错,这就应该是我们所处的空间的真实样貌——一个巨大的克莱因瓶。”

稍微有些激动的我情不自禁地扬起了手臂,双腿却一软,扶住了一旁的墙壁才没有就这样滑倒在地上。

“呃……嘶……”

虽说稳住了身体,但我的手掌还是在墙壁上狠狠地剐蹭了一下,传来的痛感使得我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怎么了?北观?”

“没事……我没什么问题……”

我支撑着身体,将自己勉强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坐在地上,我倚靠着墙壁,有些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不妙啊。

大脑超负荷运转了这么久,又没有水和食物的补充,实在是很难维持清醒了,现在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吗……

“真的没事吗?我不信!明明你的声音听起来都已经很勉强了!”

“没事,真的,只是我可能需要稍微休息一下而已。”我勉强地笑了一下,尽量维持着语气中的镇定。

对方沉默了半晌,

“……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这样的情况我也帮不了什么忙,抱歉。”

“没事,真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闭上双眼,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脑海中想要喝水的愿望总是挥之不去。似乎只有睡着了,才能抛却这种想法。

但是,真的睡着了恐怕会很麻烦的吧。

即使不论对于自己潜在的危险,也会对与对方的联络造成不便。要是对方发现突然联系不到自己了,她会怎么想呢?

值得庆幸的是,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明显的饥饿感出现。如果真的出现饥饿感,甚至继而出现低血糖的症状,那么对于自己而言就是相当严峻的局势了。在那种情况下不仅难以进行消耗大量体力的运动,就连思维恐怕也会受到很大影响。

不行,已经没法维持清醒了……

我的思维就如同被放逐了一般,飘得越来越远,渐渐地陷入了一片模糊……

睡着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我重新睁开了双眼。刚刚醒来的我脑海中一片空白,眼前出现的仍然是那夕阳的光芒,斑驳的光影,还有隐藏在黑暗之中闪烁着绿光的数字“110560”。

随着意识的渐渐恢复,我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如同被雷击一般地瘫倒在了地上。

110560?110560!

怎么会?

110560层分明是我出发的那一层,我在睡着之前明明是位于110482层才对!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手背处传来冰凉的触感。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冒出了一身冷汗,汗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滴在了我的手上。

我睡了多久了?怎么会回到起点?还是说……难道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不可能,怎么可能……但这一切究竟是……

我用手支撑着地面,勉强地倚靠在了墙上。

冷静,北观,冷静。绝对不能自乱了阵脚。闭上双眼,握紧拳头,用指甲掐着手掌心,我竭力想要让自己继续理智地进行思考,告诫着自己要保持冷静。

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确定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是否真实。想到这里,我连忙睁开了双眼,然后掏出了口袋里的所有东西。那封信仍然被叠得整整齐齐的,夹在那一堆凌乱的物什中间,显得有些显眼。

我将那封信缓缓展开,映入我眼帘的是那熟悉的娟秀字迹。将纸条重新折叠收好后,我稍微松了一口气。最起码这一切不仅仅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那么,接下来自己该做的,就是迅速回到110482层。

咬咬牙,我又重新站了起来。目前自己的状况并不算好,因为缺乏水分,在我身上已经出现眩晕和四肢乏力的现象了。但体力的消耗似乎尚未达到极限,目前也没有出现低血糖的症状。

那么,还能继续前进。绝对不能认输,绝对不能在这里就倒下。一边沿着阶梯拾级而下,我一边如此坚定地想着。

只要四肢还能活动,双眼还能看见东西,大脑还能够思考,我就不会被这个空间所拘束,一定要逃离这里。

我将视线投向腕表的表盘,上面显示的时间是10时左右。但是,表盘上的指针已经停止转动了。

可恶……我在心里暗叫不好。手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转了,这意味着我失去了记时和确定时间的工具。

只能另想办法了。

刚醒来的时候,喉咙处并没有明显的干渴感,说明我陷入睡眠的时间没有超过八小时。但是,更精确的时间便无法确定了。

缓缓地抵达了下一层,明明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我却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映入我眼帘的门上的那数字,分明是“110560”。

怎么回事?不可能?!为什么又回到了110560层?

我加快了脚步,又多抵达了几层。可无论是往上走还是往下走,我最终都会吊诡地回到110560层,面对着那散发着魔鬼般狰狞绿光的数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靠着墙支撑着自己的身躯,下意识的喃喃自语道。这声音掺杂着疑惑、恐惧、疲劳,简直完全不像是我所说出的话……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么我被“放逐”了,放逐在了仅仅由110560层一层所组成的循环空间中。

青豆酱

【转载】密室讲义——大山诚一郎

看前须知:

    本文出处为日本推理小说家大山诚一郎的《密室收藏家》,一部优秀的不可能犯罪短篇集。与卡尔那份从手法的角度概括的密室讲义不同,这篇密室讲义从动机的角度概括了不同的八种密室类型,可谓是目前最全面的密室讲义。

    与卡尔的密室讲义另一个不同点是,原文中没有对所列出的各个类别进行举例说明,更没有列出代表作,因为一旦给出了制造密室的动机,就相当于直接或者间接地揭露了谜底。


全文如下:


    “第...

看前须知:

    本文出处为日本推理小说家大山诚一郎的《密室收藏家》,一部优秀的不可能犯罪短篇集。与卡尔那份从手法的角度概括的密室讲义不同,这篇密室讲义从动机的角度概括了不同的八种密室类型,可谓是目前最全面的密室讲义。

    与卡尔的密室讲义另一个不同点是,原文中没有对所列出的各个类别进行举例说明,更没有列出代表作,因为一旦给出了制造密室的动机,就相当于直接或者间接地揭露了谜底。



全文如下:

    

    “第一种动机,是为了将他杀伪装成自杀或意外。若警方认定凶手不可能进出案发现场,就会将案件判断为自杀或意外,而不是他杀。”

    “第二种动机,是让警方怀疑有可能出入密室的人,或是与被害人一同身处密室的人。假设案发现场房门紧锁,却只有一个人拥有钥匙,那么能出入房间的人就只有那一个,警方自然会怀疑到他头上。再比如,被害人与另一个人同时身处案发现场,如果案发现场是密室,就意味着有能力行凶的人只有被害人之外的那个人,如此一来也能达到栽赃嫁祸的目的。”

    “第三种动机是通过制作密室,妨碍警方查明自己犯下的罪行。这些案件中,只要警方不解开密室之谜,就无法将凶手逮捕归案。”

    “第四种动机,是为了延迟尸体被发现的时间。将案发现场变为密室,就没有人能进入现场,尸体被发现的时间也会相应变晚。也许凶手有什么难处,要是有人立刻发现尸体,他就难以脱身。”

    “第五种动机,是为了让警方误以为密室就是案发现场。密室中有一具他杀的尸体——看到这般景象,警方会认定密室就是案发现场。但被害人其实是在别的地方遇害,死后才被搬进密室。”

    “第六种动机是,凶手想到了将案发现场变为密室的点子,便想动手尝试一下。这种动机完全基于凶手的自我表现欲与虚荣心,是‘为密室服务的密室’。”

    “第七种动机,是为了隐藏真正的密室。假设某人在密室中自杀身亡,好几个人同时造访案发现场,破门发现了尸体。要是警方发现死者是自杀的,就会有不利于某人的事发生——比如保险公司会拒绝支付赔款。无奈案发现场是一个密室,如果这个人什么都不做,警方就会立刻断定死者是自杀身亡的。于是此人趁其他发现者去报警时,用针线在窗门上做些小动作,留下蛛丝马迹。前来调查案件的警官们发现这些痕迹后,便会误以为发现者们打破的这个密室是‘凶手’一手打造出来的。案发现场本是一个没有动过任何手脚的真正密室,但如此一来,此人就能掩盖‘死者自杀身亡’的真相。在这种情况下,‘真正的密室’意味着‘自杀或意外’。为了掩盖死者的真正死因,某人硬是把‘真密室’伪装成了‘假密室’。”

    “第八种动机就是,在制造密室的过程中进行的某种行为,才是凶手的真正目的。如果凶手只进行那一种行为,会显得极不自然,所以他干脆打造出一个需要进行那种行为的密室。换言之,密室是那种行为的伪装。”



福彤Tomato
甲方只给了关键词【女鬼】【保安...

甲方只给了关键词【女鬼】【保安】【学校】,其余随意发挥…

甲方只给了关键词【女鬼】【保安】【学校】,其余随意发挥…

絜矩

克莱因之楼 七

“话说,北观,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正当我尚且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时,南渐却突然发话了。 

“嗯?什么事?” 

“为什么我们的声音能够被彼此听见?” 

“如果这个空间只是单纯如我们之前所推测的那样,那么我们在空间上的距离是十分遥远的,没有道理能够做到声波的短时间传送。” 

如果是为了方便我们对话,那么这个功能无疑显得有些突兀了。我的意思是,会破坏这个体系的‘和谐美’。” 

“在这个空间里,明明涉及物理规则的一切几乎都是符合这个空间应有的物理规则的。”南渐接着说道,“只有声音的传递不符合物理规则,这合理吗?” ...

“话说,北观,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正当我尚且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时,南渐却突然发话了。 

“嗯?什么事?” 

“为什么我们的声音能够被彼此听见?” 

“如果这个空间只是单纯如我们之前所推测的那样,那么我们在空间上的距离是十分遥远的,没有道理能够做到声波的短时间传送。” 

如果是为了方便我们对话,那么这个功能无疑显得有些突兀了。我的意思是,会破坏这个体系的‘和谐美’。” 

“在这个空间里,明明涉及物理规则的一切几乎都是符合这个空间应有的物理规则的。”南渐接着说道,“只有声音的传递不符合物理规则,这合理吗?” 

确实是这样,其实关于这点,我现在已经模糊地有了一些猜想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之所以能够像这样对话,是因为这也是这个空间本身的结构所导致的?” 

“没错。我们所处的这两个空间,大概在某种意义上是重叠的。”说到这里,南渐的话语中又流露出了一丝苦恼,“我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循环当然是没错,但是我觉得同时也是重叠的……” 

果然是这样。不过南渐同学这么一说,我却似乎逐渐明了了起来。 

"南渐同学,你听说过莫比乌斯环吗?" 

“有印象。以前在哪本科普读物上见到过相关的介绍。好像是这样的:把一根长纸条的前端扭转180°,然后把纸条的前端和后端粘在一起,就会得到一个莫比乌斯环。” 

“没错,就是这个莫比乌斯环。你还记得莫比乌斯环有什么性质吗?” 

“我想想……记得那篇文章是拿蚂蚁来举例的。正常的纸环有里外两个面,但是莫比乌斯环却只有一个面。在正常的纸环上,在其中一个面上的蚂蚁如果不跨过边界,爬到纸环的另一个面去,那么这只蚂蚁最多只能把纸环的一个面完全走一遍。但是莫比乌斯环就不同了,蚂蚁在莫比乌斯环上可以遍历纸环的整个表面。” 

“那么……蚂蚁在纸环上走一圈,和在莫比乌斯环上走一圈,哪个走的路程更长呢?” 

“当然是在莫比乌斯环上更长。而且在莫比乌斯环上走一圈的话……路程正好是在普通纸环上走一圈的两倍?!” 

说到这里的时候,南渐似乎明白了什么。 

“确实是如此。是不是让你联想到了什么呢?” 

“试想一下,如果有一个巨大的纸环,这个纸环有时是正常的、有着正反两面的纸环,有时它则会在某处被切开,将接口旋转180°之后再重新接上——此时这个纸环就变成了莫比乌斯环。而在这个纸环的正反两面,存在着两只试图逃出纸环的蚂蚁……”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个空间就是类似这样的莫比乌斯环?!” 

“这倒不是。”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们不是蚂蚁。作为二维生物的蚂蚁会迷失在三维的莫比乌斯环中。而作为三维生物的我们所迷失的这个空间——就应该叫做克莱因瓶。” 

“当我们用三维代替二维,用四维代替三维的时候,莫比乌斯环就会变成克莱因瓶。” 

“四维……难以想象。” 

“二维空间具有x、y两条空间坐标轴,这两条坐标轴互相垂直而不平行。三维空间具有x、y、z三条空间坐标轴,这三条坐标轴互相垂直而不平行。” 

“同理。四维空间具有w、x、y、z四条空间坐标轴,这四条坐标轴互相垂直而不平行。想象一下,有两个等大的实心立方体,它们在三维空间是断然无法重叠的。但是在四维空间却可以做到。因为它们具有相同的x、y、z坐标,同时可以具有不同的w坐标。” 

“很难理解,对吧?那我们来类比一下。两个二维平面当然能够在三维空间中重叠——把它们上下相叠就行了。但是二维空间中的生物却无法想象,因为它们并没有上下的概念。‘上下’这一概念,已经涉及到第三条空间轴了。” 

“克莱因瓶是一个三维的立体,却只能在四维空间中存在,是不是听起来很奇怪?其实想想莫比乌斯环就能明白,莫比乌斯环是一个平面,但却只有在我们的三维空间中才能真正地表现出来。” 

“呃……我说的这些话是不是挺让人费解的?”注意到对方久久没有答复,我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还好,勉强能接受吧……不过,四维空间,第四条空间轴……真是难以想象,根本想象不出来。” 

“这是自然,我们是三维生物,没见过四维,是无法想象这样的情景的。但是没关系,我们并不需要将四维想象出来。类比就够了。把我们类比成蚂蚁,再把克莱因瓶类比成莫比乌斯环,大概就能理解我们现在的处境了。” 

“以这个思路来思考的话我们就是蚂蚁。分别位于纸环内外两个面上,彼此相邻,能够听到彼此的声音,却又无法触及彼此的两只蚂蚁。” 

“我们所处的空间,就是一个巨大的克莱因瓶。不,不如把它叫做……” 

“克莱因之楼。”

青豆酱

【转载】密室讲义——约翰·迪克森·卡尔

    看前须知:本文作者是约翰·迪克森·卡尔,一生创造了五十多种密室诡计的不可能犯罪大师,被誉为“密室之王”。这篇文章来自卡尔于1935年著成的的代表作《三口棺材》,书中借侦探菲尔博士之口,对已有的密室诡计进行全面分类总结,形成了一份前无古人的“密室讲义”。后世的密室作品,也很少有能够超出这份讲义范畴的诡计。

    作为一篇全面的讲义,难免会提及一些小说的谜底,所以如果不想被泄底(泄露谜底)以下作品——《黄色房间的秘密》《Initials Only》《The Doomdorf...

    看前须知:本文作者是约翰·迪克森·卡尔,一生创造了五十多种密室诡计的不可能犯罪大师,被誉为“密室之王”。这篇文章来自卡尔于1935年著成的的代表作《三口棺材》,书中借侦探菲尔博士之口,对已有的密室诡计进行全面分类总结,形成了一份前无古人的“密室讲义”。后世的密室作品,也很少有能够超出这份讲义范畴的诡计。

    作为一篇全面的讲义,难免会提及一些小说的谜底,所以如果不想被泄底(泄露谜底)以下作品——《黄色房间的秘密》《Initials Only》《The Doomdorf Mystery》的话,就请不要往下翻。(不过我建议各位看下去,因为上述作品都不是推理迷必读的重要作品,而且有的作品连中译本都没有。)

    原文是讲义和剧情混合在一起的,我在摘录的时候删去了剧情部分,仅留下了讲义部分。(还是建议如果有兴趣的话找原作来读,是很了不起的不可能犯罪作品,而且诡计是在密室讲义的范围之外的。)

(虽然不太可能侵权,但还是侵删)



    



    “现在,你的包厢有一个门,一扇窗户,以及坚固的墙壁。在门窗皆关闭的前提下,要讨论逃脱的方法之前,所谓有秘密走廊通往密室这类的低级伎俩(而且,现在已经很少见了),我就不提了。这种故事设计,读者是无法接受的,因此凡是自重的作者,甚至不需声明绝无秘密信道之事。至于一些犯规的小动作,我们也不讨论了,像是壁板间的缝隙,宽到可伸进一只手掌;或是天花板上的栓孔,居然被刀子戳过,塞子也神不知鬼不觉地填入栓孔,而上层的阁楼地板上还洒了尘土,布置成似乎无人走过的样子。这动作虽小,却同样是犯规行为。无论秘密洞穴是小到如裁缝用的顶针,或大到如谷仓门,基本准则决不改变,通通都是犯规。关于合理的类型,你们随便抄下来就好,贝特斯先生……”

    “很好,”露齿而笑的贝特斯说道:“请继续。”

    “首先,有一种密室杀人,案发现场的房间真的是完全紧闭,既然如此,凶手没从房间逃出来的原因,是因为凶手根本不在房里。解释如下:

    一、这不是谋杀,只是一连串阴错阳差的巧合,导致一场像谋杀的意外。先是,房间尚未上锁之前,里面可能发生了抢劫、攻击打斗,有人挂彩受伤,家具也遭到破坏,情况足以让人联想到行凶时的挣扎拼斗。后来,受害人因意外而被杀,或是昏迷于上锁的房间内,但所有事件却被当作发生于同一时间。在这个例子中,引起死亡的方法,通常是脑部破裂。一般的推测是棍棒造成的,实际上却是家具的某个部位,也许是桌角或是椅子突出的边缘,不过最常见的对象,其实是铁制的壁炉罩。总之,自从歇洛克·福尔摩斯的冒险故事《驼背人》问世以来,这个残忍的炉罩,着实杀害了不少人,而且在某种程度上,这些死亡事件都貌似谋杀。此类型的情节中,包括解开凶手之谜在内,解答部分最令人满意的作品,要属加斯顿·勒鲁的《黄色房间的秘密》,堪称是史上最佳的侦探故事。

    二、这是谋杀,但受害人是被迫杀他自己,或是误打误撞走入死亡陷阱。那可能是一间闹鬼的房间所致,也可能被诱引,较常见的则是从房间外头输入瓦斯。不管是瓦斯或毒气,都会让受害人发狂、猛撞房间四壁,使得现场像是发生过困兽之斗,而死因还是加诸于自己身上的刀伤。另一种从中延伸的变体范例,是受害人将树枝形灯架的尖钉穿进自己的脑袋,或是用金属丝网把自己吊起来,甚至用双手把自己勒死。

    三、这是谋杀,方法是透过房间内已装置好的机关,而且此机关难以察觉,它隐藏在家具上头某个看似无害的地方。这个陷阱的设计,可能是某个死去多年的家伙一手完成,它可以自动作业,或是由现任使用者来重新设定。它可能是现代科技所延伸的邪恶新发明。譬如说,话筒里面藏着手枪机械装置,一旦受害人拿起话筒,子弹就会发射,并贯穿他的脑袋。还有一种手枪,板机上面系着一条丝线,一旦水结冰凝固时,原先的水就会膨胀,如此随即拉动丝线。我们再举闹钟为例,当你为这个闹钟上紧发条时,子弹便会射出来;或者(闹钟是受人欢迎的凶器),我们有另一种精巧的大型挂钟,它上端安放了可怕的铿锵铃声装置,一旦吵闹声响起,你想要靠近去关掉它时,只要你一触碰,便会掷出一把利刃,当场划破你的下腹。此外,有一种重物,可从天花板摆荡下来,只要你做上高背椅,这个重物的威力,包准敲得你的脑袋唏巴烂;另有一种床,能释放致命的瓦斯;还有会神秘消失的毒针、会——

    “你们明白了吧,”菲尔博士以雪茄指着每个人:“当我们研究了这些五花八门的机关陷阱之后,才真正进入了‘不可能犯罪’的领域,而上锁的房间可就算是小儿科了。这种情况可能会永续发展,甚至还会出现电死人的机关。置于一排画像前的细绳,可以接上电;棋盘可以充电;甚至手套也可以让人通电致死。家具之中的任何对象,包括茶壶在内,都能置人于死地。不过这些伎俩,现在似乎没人用过。所以,我们接着说下去:

    四、这是自杀,但刻意布置成像是谋杀。某人用冰柱刺死自己,然后冰柱便融化了!由于上锁房间里找不到凶器,因此假定是谋杀。或者,某人射杀他自己,所用之枪缚系于橡皮带尾端——当他放手时,枪械被拉入烟囱而消失不见。此伎俩在非密室的情形下,可改成枪枝系着连接重物的丝线,射击后枪枝被迅速拉过桥梁栏杆,随即坠入水中;同样的方式,手枪也可以猛然拂过窗户,然后掉入雪堆里。

    五、这是谋杀,但迷团是因错觉和乔装术所引起的。譬如,房门有人监视的情形下,受害人被谋杀横尸于室内,但大家以为他还活着。凶手装扮成受害人,或是从背后被误认为受害人,匆忙地走到门口现身。接着,他一转身,卸下所有伪装,摇身一变,换回原本的样貌,并且立刻走出房间。由于他离去时,曾走过别人身边,因而造成了错觉。无论如何,他的不在场证明已成立;因为后来尸体被发现时,警方推定的案发时间,是发生在冒牌受害人进房之后。

    六、这是谋杀,凶手虽是在房间外面下手的,不过看起来却像是在房间里犯下的。

    “为了方便解释,”菲尔博士中断分类的话题。“我把这种犯罪归类,通称为‘长距离犯罪’或‘冰柱犯罪’,反正不管它们怎么变化,都是基本雏形的延伸。我刚说过冰柱的案例,你们应该都明白了。门是上锁的,窗户小到凶手无法穿过去;但受害人显然是在房间内被刺杀,而且凶器也下落不明。好啦,冰柱仿如子弹一般从房间外面发射进来——然后它融化地无影无踪。我相信,Anna Katherine Green(1846-1935,美国推理女作家先锋)是侦探小说中使用此诡计的第一人,她的那本长篇小说名为《Initials Only》(1911)。

    “(顺便一提,某些诡计会发展成各支流派,她的确是居功厥伟。五十多年前,她发表的首部推理小说中,就创造了凶残秘书杀死雇主的故事,而且我认为,从今日的统计资料可以证明,秘书仍是小说中最常见的凶手。而当今最受欢迎的推理作家,正是有样学样,也以‘好人’来称呼他的凶手角色。不过这些时日以来,只要有大宅存在,秘书仍然是最危险的人物。)

    “继续冰柱的话题。它的实地运用,得拜麦第奇(Medici,十五至十六世纪中,意大利佛罗伦斯市望族,对文艺、美术的保护颇有贡献)之赐,而且在一篇令人赞赏的《Fleming Stone》故事里,引用了一首关于战争的讽刺诗,内容提及第一世纪的罗马衰亡路,冰柱在其间提供了亡国的原因。藉由十字弓的助力,冰柱被发射、投掷、拋出,在Hamilton Cleek(《Forty Faces》书中的迷人角色)的冒险故事里,也有异曲同工的元素;可溶解的投射弹、盐块子弹,甚至还有冻结血液所制成的子弹。

    “冰柱犯罪理论证明了我的观点:屋内的凶案,可以是屋外的某人干的。这里还有一些其它可能。受害人被刺,凶器可能是内藏薄刃的手杖,它可以穿过夏季别墅周遭盘绕的编织物,一击得手就收回;或者,受害人可能被刀刃所刺,由于刀身过于细薄,因此他毫无知觉自己受伤,然后当他走入另一个房间时,才猝然倒地毙命。抑或是,受害人被引诱探头出窗;从下面无法爬到这扇窗户,但是从上方呢,冰块却能够下坠,并狠狠重击他的头。脑袋被砸得开花,但凶器却找不到,因为它老早就融化了。

    “在这个标题之下(其实放到第三项标题之下,也很合适),我们还可以列举出利用毒蛇或昆虫来杀人的手法。蛇不但能隐匿于衣柜和保险箱,也可以灵巧地躲藏在花盆、书堆、枝形吊灯架以及手杖中。我记得一个非常夸张的个案——把琥珀制的烟斗柄,刻成古怪得蝎子形状,受害人正要把它放入嘴里,雕刻物居然活过来,变成一只活生生的蝎子。不过,若说到上锁房间命案中最惊人的长距离谋杀手法,各位,我向你们推荐一篇侦探小说史上最精采的短篇故事(事实上,还有几篇非常出色、同样齐名的第一流杰作,如ThomasBurke的《The Hands of MrOttermole》、切斯特顿的《通道上的男人》、雅克·福翠尔的《十三号囚房的难题》。)它就是Melville Davisson Post《The Doomdorf Mystery》——这位从长距离之外行凶的刺客,即是太阳。太阳光穿过上锁房间的窗户,照射在都多尔夫摆于桌上的酒瓶,由于瓶内装的是未加工的甲醇白酒,因而形成了火镜(即集中阳光而生热的凸透镜),而挂在墙上的枪经由光线一射,正好点燃了雷管:因此躺在床上的可憎家伙,胸膛自然被轰的血肉模糊。还有……且慢!阿哈,我最好适可而止了;现在,我就以最后一个标题,来为分类工作划下完美的休止符吧:

    七、这是谋杀,但其诡计的运作方法,刚好和第五项标题背道而驰。换句话说,受害人被推定的死亡时间,比真正案发时间早了许多。受害人昏睡(服了麻醉药,但没有受伤)在上锁房间里。所以用力撞门,也叫不醒他,这时凶手开始装出惊恐的模样,先强行打开门,接着一马当先冲进去,刺杀或切断被害人的喉咙,同时让其它在场的人觉得看到了其实没看到的东西。发明这种诡计的Israel Zangwill,应可获得无上的荣耀,因为后人仍旧在沿用他的创意,只是形式各有不同。这种诡计曾用在(通常是刺杀)船上、陈年老屋、温室、阁楼,甚至是露天户外。在这些地方,受害人先是失足绊倒,然后昏迷不醒,最后才是刺客俯身靠近他。......”

    “我来举一些重要的例子。例如中空的烟囱后头,有个秘密房间;壁炉的背面,可以像帷幔一样展开;或是壁炉可以旋转打开;甚至在砌炉石块下,藏着一间密室。此外,许多带有强烈毒性的玩意儿,都能穿过烟囱管掉下来。不过,凶手爬上烟囱而逃亡的案例,倒是少见。一来是几乎不可能办得到,二来是这种举动比起在门窗上动手脚,还更加卑鄙无耻。在门和窗这两种首要类型中,门显然是较受欢迎的。我们来举一些经过变造,以使门像是能从内反锁的诈术案例:

    一、将插于锁孔里的钥匙动些手脚。这种传统方法相当受到欢迎。但是到了今天,由于其各种变化的手法都广为人知,所以很少人真去使用。可以拿一只钳子夹住钥匙柄,并且转动它;我们就用过这种方法打开葛里莫书房的门。还有一种非常实用的小技巧,只需一跟两吋长的细薄金属条,某一端系上极长的结实细绳。在离开房间前,先将金属条插入钥匙头的小洞,一端朝上,另一端朝下,如此便可行使杠杆作用;细绳垂落于地,然后从门底下拉至房间外头。接着从门外关起房门。只消拉动细绳,在杠杆原理的作用下,钥匙被转动而将房门上锁;这时再抖动细绳,使金属条松脱,一但等它落地,你就可以从门底下把它拉出来。于相同的原理下,可以有各种不同的应用,但细绳绝对是不可或缺。

    二、不破坏锁和门栓的情形下,轻松移开房门的铰链。这种手法干净俐落,大部分男学生都熟悉个中技巧,尤其是想偷上锁橱柜里的东西时,便可派上用场;不过,前提是铰链得装置在门外才行。

    三、在门栓上动手脚。细绳再度出场;这一回用到的技巧是衣夹和补缀用针,衣夹附着于房门内设计成杠杆装置,藉此在门外关上门栓,这时再从锁孔拉出细绳即可。我得像费洛·范斯举帽致敬,他为我们做了最佳示范。还有一些手法比较简单但效率不高的方式,但一条细绳是少不了的。你可以在长细绳的一端打个不牢固的结——只要猛然一拉,绳结就会松脱——并且扣成一个环套。此环套缠绕于门栓的握柄,细绳部分则向下垂落,且穿过门底下。此刻房门已被关上,这时,往左右两边任一方拉动细绳,即可闩上门栓。接着再使劲抽动细绳,绳结便从握柄上脱落,然后就可以拉出细绳。埃勒里·奎因也曾示范了另一种手法,他利用死人玩了这一招。但是,他的迷团解说过于简单枯燥,听起来又太离奇古怪,因此对精明的读者来说,此诡计的安排着实不公平。

    四、在可滑落的栓锁上动手脚。通常做法是,于栓锁的下方垫着某样东西,然后从门外关上房门,在抽掉垫在里头的支撑物,让栓锁滑落且上锁。说到这个支撑物,随时能派上用场的冰块,显然是最佳工具,用冰块撑起栓锁;等它溶解之后,栓锁便会掉下来。另外,在某个案例中,光凭关门的力道够大,都足以让门内的栓锁自己滑落。

    五、营造出一种错觉,简单却有效。凶手杀了人之后,从门外将房门上锁,并把钥匙带在身上。然而,大家还以为钥匙仍插于房内的锁孔里。凶手就是第一个装出惊慌失措、并且发现尸体的人,他打破房门上层的玻璃镶板,把钥匙藏于自己手中,然后‘钥匙’插在锁孔上,再藉此打开房门。若需要打破普通木门上的壁板时,这种伎俩也行得通。

    “总之,还有很多种方法,例如从门外把门上锁,再利用细绳将钥匙送回房内。......”




絜矩

北观的克莱因之楼小课堂

大家好大家好,我是北观,是失忆的不明男高中生,醒来之后就莫名出现在这里了。 

唉,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本篇里的话,我可能看起来比较冷,但那其实只是错觉,咳咳。 

毕竟那可是搞不好会死的情况。当然要认真一点,发挥出自己的全部脑力冷静思考了。 

那么废话不多说,在这里的话,我稍微给大家整理归纳一下已有的线索,以方便大家理解。 

在前两章中,我通过对周围环境的互动得出了第一个结论: 

结论一:我所处的这个楼梯间是一个虚拟空间。 

同时,我丢进楼梯间扶手之间的那枚硬币又重新从上方飞了回来,那么,没错,在第三章的时候...

大家好大家好,我是北观,是失忆的不明男高中生,醒来之后就莫名出现在这里了。 

唉,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本篇里的话,我可能看起来比较冷,但那其实只是错觉,咳咳。 

毕竟那可是搞不好会死的情况。当然要认真一点,发挥出自己的全部脑力冷静思考了。 

那么废话不多说,在这里的话,我稍微给大家整理归纳一下已有的线索,以方便大家理解。 

在前两章中,我通过对周围环境的互动得出了第一个结论: 

结论一:我所处的这个楼梯间是一个虚拟空间。 

同时,我丢进楼梯间扶手之间的那枚硬币又重新从上方飞了回来,那么,没错,在第三章的时候,我们又得到了一个新的结论: 

结论二:这个虚拟空间是一个上下联通的循环空间。 

也就是说,不管是硬币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只要我们把它丢下去了,它落着落着,落到这个空间的最底下的时候,就会被传送回我们这个空间的最上面,然后从最上面重新落下来。 

同样是在第三章,我接到那掉回来的硬币的时候,也得到了南渐同学的信。 

说实话,虽然在本篇里云淡风轻,但是当时我是着实松了一口气的。毕竟,要是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怎么想都很孤独和可怕啊。 

不过,虽然南渐同学和我所处的并不是同一个空间就是了,虽然是平行的。于是,在和南渐同学的互动中,我们确定了新的结论: 

结论三:存在着两个以无限循环的楼梯间的形式存在着的,平行的虚拟空间。 

而这个时候,我们就会发现结论二并不完全正确了。这个时候,我们就应该提出新的结论四来替代结论二了。 

结论四:这两个空间不是各自首尾相连独立循环的,而是通过着一种能让两个空间都连通的循环方式连接着。 

呃,听起来是不是有点难懂? 

可以这样理解:原本我们是认为,这是一栋神奇的大楼,在我们爬到大楼底层的时候,就会被瞬移回大楼顶层,反之也一样。不过,为了方便起见,我们现在只讨论下楼的情况。 

但是,后来我们发现存在着两栋大楼,它们分别叫大楼甲和大楼乙。 

如果我们从大楼甲的顶层开始向下爬楼的话,爬到最底层的时候就又会被传送回最顶层。只不过,这次是被传送到了大楼乙的最顶层。 

接着,我们不停下来,继续向下走的话,就会到达大楼乙的底层,而这个时候,我们就会被传送回大楼甲的顶层。就这样,一个周期便完成了。 

回顾一下我们的运动轨迹,我们经历了大楼甲顶层→大楼甲底层→大楼乙顶层→大楼乙底层→大楼甲顶层这样的一个过程。把大楼甲理解成我所在的楼梯间,大楼乙理解成南渐所在的那个楼梯间,应该就能想象出这个虚拟空间的循环方式了。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的话,我就继续讲下去了哦? 

在第六章的时候,我测量了硬币的飞行时间,得到了两个结果,分别是1497秒和2994秒,而有趣的是,我们可以发现,后者正好是前者的两倍。同时,在时间短的那个周期里,南渐是看不到硬币经过的。 

这意味着,结论二和结论四是同时成立的。有时空间是按着结论二的形式循环,有时空间是按着结论四的形式循环。 

为什么这么说呢?不妨让我们想象一下。 

还是甲和乙那两栋楼,我在大楼甲里向下丢出一枚硬币,接着会发生什么呢? 

如果这个时候空间是按着结论二的模式循环的话,那么硬币落到大楼甲的底部的时候就会被传送回顶部,然后落下来,被我看见。 

如果这个时候空间是按着结论四的模式循环的话,那么硬币落到大楼甲的底部的时候就会被传送到大楼乙的顶部,落到大楼乙的底部之后再传送回大楼甲的顶部,之后落下来被我看见。 

我们可以注意到,在后一种情况里,硬币比前一种情况多走了一个大楼乙的高度。在第五章,我们认定了两个空间是完全一致的,也就是说,大楼甲和大楼乙是一样高的。 

那么,后者的飞行距离正好是前者的两倍。 

相信有聪明的读者这个时候已经觉得不对劲了: 

“北观啊北观,你测出的明明是一种情况的飞行时间是前者的两倍,怎么扯到距离去了?” 

“硬币如果做自由落体的匀加速直线运动的话,时间之比是1:2,距离之比明明应该是1:4,真当大家没学过x=1/2at²?” 

“我明白了,原来北观是大学渣!” 

啊,不不不,大家听我解释。 

不是我搞错了,也不是我想糊弄大家。硬币在真空中下坠自然是自由落体运动,可是大家想想,我们这个楼梯间是真空吗?显然不是的。 

那么,硬币在空气里下坠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呢?这里我们就要提及空气阻力的作用了。 

比较复杂的物理计算过程我就不阐述了,怕大家睡着…… 

但是,结论是这样的:空气中自由下坠的硬币会经历一个短暂的加速度过程,然后很快达到匀速,之后便一直以这个匀速运动。 

我们都知道,这个楼梯间的上下距离是非常非常非常长的。那么,在这么长的一段距离里,短暂的加速度过程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看作是硬币匀速直线运动完成了全程也没有问题。 

所以,飞行距离是前者的两倍,在这种情况下就等同于飞行时间是前者的两倍了。那么,我们就可以得出结论五了。 

结论五:这个虚拟空间的循环方式是在切换着的,有时是结论二的循环方式(我们称其为单独循环),有时是结论四的循环方式(我们称其为串连循环)。 

那么,这就是我们在前面的章节里一步步推理、推导所获得的五个重要结论。 

它们很重要,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就算大家不愿意把上面的文字都阅读一遍,也至少看看黑体字和黑体字的解释啊,务必务必!这对理解前面和接下来的情节可是很重要的,一路看下来感觉有些懵逼的读者朋友们,请务必尝试好好地理解本文的内容。 

辛苦各位了! 

那么,让我们的逃出之旅继续吧,敬请期待第七章!

絜矩

克莱因之楼 六

“第二种可能吗……”对方沉吟了一下,“即便是如此,我们又怎么由此找到逃离这里的方法呢?”

我将视线投向窗外绯红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突然,我想起了之前就存在的那个疑问。

硬币第一次走完整个周期,花了大概20分钟的时间。而硬币第二次走完整个周期,也就是南渐写信的那个周期,所用时间则为30到50分钟。

换句话来说,南渐在拦截硬币后过了10到30分钟才重新将硬币抛出。写一封信真的需要这么长的时间么?还是说还有其他什么隐情?

我将自己的疑问和盘托出,可是这一次却轮到南渐疑惑而惊异了。

“30到50分钟?你确定吗?”

“嗯。我是通过手表来确...

“第二种可能吗……”对方沉吟了一下,“即便是如此,我们又怎么由此找到逃离这里的方法呢?”

我将视线投向窗外绯红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突然,我想起了之前就存在的那个疑问。

硬币第一次走完整个周期,花了大概20分钟的时间。而硬币第二次走完整个周期,也就是南渐写信的那个周期,所用时间则为30到50分钟。

换句话来说,南渐在拦截硬币后过了10到30分钟才重新将硬币抛出。写一封信真的需要这么长的时间么?还是说还有其他什么隐情?

我将自己的疑问和盘托出,可是这一次却轮到南渐疑惑而惊异了。

“30到50分钟?你确定吗?”

“嗯。我是通过手表来确定时间的。”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这个时间的长度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奇怪了……我明明应该没有用这么久的时间啊。”南渐自言自语道。

“是吗……”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下意识地用手指甲掐着自己的手臂,逼迫自己尽力思考着。

这样一来,疑团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自己就像漫无目的的无头苍蝇一样,似乎离答案越来越远。

循环空间。硬币。两个空间。

它们就像散乱的拼图,七零八碎地充斥着我的头脑,我却怎么也看不清楚这一切的全景。

如果真的存在一个真相的话,那它到底是什么?

想不出来,毫无头绪。

我用力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试图摆脱脑海里那些悲观的想法。不管怎么说,现在只能是这样,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有一个提议。”就在这时,沉默着的南渐突然开口。

“什么提议?”

“既然有测量时间的工具的话,我们不妨重新来测量一下,测量硬币从丢出到回来到底要花多少时间。”

“我没意见。”在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我同意了她所提出的这个方案。

“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


5时15分,第一次测试,测得飞行时间:1497秒。

5时45分,第二次测试,测得飞行时间:2994秒。

6时45分,第三次测试,测得飞行时间:2994秒。

8时15分,第四次测试,测得飞行时间:1497秒。

在进行了总时间为3小时的一轮测试之后,毫无疑问,我可以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存在两个长度的飞行周期。

而且,其中一个飞行周期的长度正好为另一个周期的两倍。

两倍?这又是怎么回事?总之,先按照原计划,把目前测得的数据和南渐进行一番交流吧。

“南渐,现在的状态如何?”

我拍了拍脑袋,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并不良好。长期的高强度思考,还有水和食物的缺乏已经使我感觉有些晕眩了。

“还好,我这里没什么问题。时间测得怎么样了?”

“我一共进行了四次测试,第一次和第四次都是1497秒,第二、三次则是2994秒。”

“嗯?四次?但是我这边只看到了硬币经过了两次啊?”

“两次……能大概确定是哪两次吗?”

南渐沉思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虽然我这里没有计时工具,没法统计确切的时间,但是我估计是第二次和第三次。”

第二次和第三次……两倍时间……

如同闪电照亮了黑暗的夜空般,一个想法突然闯入了我的思维。

什么啊……这样不就,完全连起来了吗?!

“我想明白了!南渐!”

“我也是!”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同样激动而兴奋。

“存在两种时间周期,一种周期是另一种周期的两倍,而只有在那个两倍周期里,你那边才能看见我丢下去的硬币,也就是说——”

“空间有两种存在形式,一种是一个空间本身构成循环,另一种是两个空间首尾相连构成循环!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是两倍了!”

“而且,空间的存在形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切换。”

“果然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呢,北观同学。”

“确实。这样的话,我们就更加接近这个空间的本质了。”我尽量平静地说道,但却始终压抑不住话语中的颤抖。

终于,终于完成了零的突破。在这个荒谬的,几乎什么线索都没有的循环楼梯间里,我们向真相迈出了一大步。

慕沐

无大纲高三党瞎写文【逃亡】

五一更一章呀哈哈,祝我为数不多的四个粉丝五一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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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丢失

赵浛抬头看了一圈,眼前四人神色各异,但无一例外地眼神空洞,死鱼一般盯着前方。

此时此刻,他们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不声不响,不喜不怒。程树刚坐下时,心里想的是还有没有办法走出去,但是不知不觉间,大脑就停止了思考,像是塞进了一团棉花,越动越累。

一天前,他还在教室里面看着刚发下来的卷子,像千千万万个普通学生一样为自己的考试成绩而痛心疾首,现在却坐在这样一条地下河旁边,连逃出去的欲望都沉睡了。

“程树,咱们……还有希望吗?”赵浛捣了捣程树,低声问道,“还能逃出去吗?”

“逃个鬼呦。”...

五一更一章呀哈哈,祝我为数不多的四个粉丝五一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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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丢失

赵浛抬头看了一圈,眼前四人神色各异,但无一例外地眼神空洞,死鱼一般盯着前方。

此时此刻,他们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不声不响,不喜不怒。程树刚坐下时,心里想的是还有没有办法走出去,但是不知不觉间,大脑就停止了思考,像是塞进了一团棉花,越动越累。

一天前,他还在教室里面看着刚发下来的卷子,像千千万万个普通学生一样为自己的考试成绩而痛心疾首,现在却坐在这样一条地下河旁边,连逃出去的欲望都沉睡了。

“程树,咱们……还有希望吗?”赵浛捣了捣程树,低声问道,“还能逃出去吗?”

“逃个鬼呦。”程树轻轻笑道,“人家不想让你出去,你能出去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算你能从这个莫名其妙的迷宫中走出去,你能从这个局中出去吗?”

“局?什么局?!”不光是赵浛,其余几人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不会以为我们是误入了什么上古秘阵里吧,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把我们放到这个地方的。”

“为什么是我们?”沈念禾轻声问。“谁知道呢。”景则睿闭上眼睛,疲惫地捂着脸。

又是一阵毫无生气的沉默,有人千辛万苦处心积虑设下这样一个局,建了这样一个庞大的建筑,不仅完美复原了蓝亦中学,还造了一个如此之大的迷宫。他想干什么,没有人知道。

程树心里明白,他们应该齐心协力想办法出去,但是此时不论他们做什么,都像极了跳梁小丑,想都不用想,在这个空间里,肯定藏着许许多多的摄像头,摄像头那边的人正玩味地看着他们,好像看着自己的玩物,可能手上还晃着红酒。

程树本不愿相信这是个人为设定的局,但昨天那将近四个小时在迷宫里走来走去,脑子里不禁想清楚了一些东西,如果不是人为,怎么可能那么巧,在一个和蓝亦中学一模一样的地方,让他们蓝亦中学的学生搅入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人为,怎么会有这样如同游戏一般的机关设置。逃什么逃,不动则不伤,不如在这个地方混吃等死。

但是,貌似连吃都混不上。

曾经他们看完电影,总是开玩笑说,如果有一天,我们有一场像电影里演的那样的探险。如果有一天,我们的学校突然遭了灾祸,我们会不会逃出生天。

但当这一刻真正变成现实时,从前想象过的那些勇敢机智,此时都是一摊空白,死水一般的空白。

现实和想象,差距太大,昨天下午最后一节课自己盯着手表盼望下课,现在想来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这一刻,没有想象中的冷静机智,也没有电影中主角们的披荆斩棘,有的,只是静默,无止境般的静默。

   “咕~”奇怪的声音响起,打破了空气中压抑的沉默。

   “我……饿了。”赵浛歉疚地瞅了程树一眼,“我,我去找点吃的东西。”景则睿闻言,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口水,“我陪赵浛去。”

罗婷瞅瞅已经走出去的赵浛和景则睿,瞅瞅坐在地上稳如泰山的程树,犹豫不决着。

“你想去就去吧,不必搁这儿守着我浪费时间。”程树没有抬头,哑声道。罗婷闻言,瞬间涨红了脸,转身就追上了赵浛。

“寻食小队”走远后,沈念禾看看似乎睡着了的程树,说,“你真的放心他们去找吃的东西吗?这里面这么大,万一他们走丢了怎么办?”

程树听了这话,狠狠地抿了抿嘴唇,把头扭到了一边。沈念禾看着程树这个样子,不禁想起二人做同桌的时候,她是个心思细腻的姑娘,早就看出来程树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乐观阳光,他只是习惯性地在同学们面前扮演这样的一个角色,在大家都慌乱异常时,假装冷静地分析。但他终究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一个晚上的劳累,惊吓,饥饿,此时都像巨石压在程树的心上,使他动弹不得。

但沈念禾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在这样一个完全未知的环境中,赵浛如果走丢,他们就又危险一分。程树想到这儿,闭上眼睛默默翻了个白眼,起身向着赵浛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沈念禾见状,心里一喜,也跟了上去。

此时,赵浛一行人已经走出去了大概一百米,想来是肚子里的饥饿感加快了他们的步伐,程树便小步跑了起来,打算快步追上他们。

咦,那是什么?程树不经意间的一个偏头,看见一个黑色的书包放在一堵石墙的后面,这程树怎么会不认识,这就是程树自己的书包。程树心里飞快地考虑了一下,还是打算先追上赵浛,毕竟书包在那里又不会跑,但就是这么一个偏头的功夫,前面的赵浛罗婷景则睿,都不见了。赵浛穿着土黄色的短袖,罗婷穿着红色的连衣裙,按理来说都是显眼的颜色,况且前面是直线的路,他们也不可能拐弯。人呢?程树心里一慌,转身寻找沈念禾,正好看见沈念禾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怎么了?”

“赵浛他们,好像不见了。”“不见了?”沈念禾睁大了眼睛,连忙向前跑去,程树仔细寻找着,目所能及之处,只有一片一片的石墙,更本没有熟悉的土黄色身影,“算了,沈念禾,他们可能有进入了哪个不知名的通道,咱们找不见的。我刚刚好像看见我书包了,你等我去拿一下。”程树默默叹了口气,回头去把前面那堵石墙后面的书包拿了出来,回到沈念禾身边。

沈念禾此时一脸惊恐,和赵浛的走失,意味着在这里的危险,又多了一分。程树看着沈念禾眼里的恐惧和慌张,心里突然像是被人狠狠地揉了一把,如果他刚刚可以早一点追上去,大家就不会走散,如果他刚刚没有沉浸在自己的颓丧中,说不定现在,他们已经找到了出去的路。

“对不起。”程树低下头,抿着嘴唇,手里的书包突然像是有千斤重,在这个安静的出奇的地下空间里,他本以为不会有像之前一样的移动机关,但是事实告诉他,这里很有可能就是上面那些墙的移动空隙,只是可能在这个环境中,因为某些因素换了一个颜色,这里的石墙和上面的石墙应该是一体,刚才赵浛的消失意味着这里的墙改变了位置,带动上面的墙也改变了位置……可是不对啊,如果墙变换了位置,他不可能看不见啊。

“程树,你看到过灯吗?”沈念禾突然出声,“什么灯?”程树疑惑道,转头看向了突然平静的沈念禾,“灯,之前我们走的就已经是地下了,现在又掉了下来,肯定是很深的地下,这里又没有灯,为什么我们的这个空间这么亮?这里根本就没有光源啊。”程树闻言,心里一怔,想起自己醒来后,有过那样短暂的不安,却一直找不到原因,现在想来,他应该是早就发现了不对劲,只是人趋光的生物本能在他想细究不安感的来源时组织了他。人果然不是自己身体的主人呢。

“这里亮的这么均匀,要么是有一个距离极远的巨大发光体比如太阳,但很明显这里没有,要么是在这上面布满了灯。”程树道,“但不对啊,石墙上的光也没有明暗变化啊,难道是这些石头自己在发光?”

“算了程树,咱们在这儿想这个没有任何意义,赵浛他们已经不见了,而且去向未知,我们应该先赶紧想办法出去,最好能从外面知道这是个怎么样的结构再做打算。”沈念禾垂下了眼眸,想来也是,如果他们现在直接去找赵浛他们,没有方向也没有方法,可能还会消耗他们很多体力。如果真的如程树所说这是有心之人布下的局,也许赵浛他们的消失,是布局者的有意为之,在布局者眼中,他们便是如同蝼蚁,不管怎么做,都逃不出其掌控,“你刚不是找到了你的书包吗,打开看看里面是你原来的东西还是被换了。”

程树心觉沈念禾说的有道理,便也不去想那光的事情,打开了自己的书包,本以为里面的东西还会是书本,却没想到里面是四瓶水和十几袋压缩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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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则睿走了很久,却发现脚下走的这条路似乎没有尽头一般,怎么也走不出去,两边的石墙看的久了,便好像是跟着他们一起在走一样。“景则睿,不行咱们先回去吧,这走了半天别说是食物了,连个鬼影都没有见着啊。”赵浛终于忍不住了,拉住了一直面色铁青走在前面的景则睿。“赵浛!”罗婷叫了一声,“你能不能不要说那个字?”赵浛皱了下眉,心想不就是鬼嘛,我们三个人还打不过一个已经死了一回的人吗,但转头看见罗婷苍白的脸色,只是叹了口气,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

景则睿站定,抬头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前后是看不见尽头的路,上面也是,那种感觉就像是走在通往天堂的路上,周围除了石墙和亮光,什么也没有,“行,咱们回。只是我总感觉这里好像不太对劲,还是小心一点好。”景则睿说着,用指甲在墙上可以一个罗马数字一。

三人转头就往回走去,赵浛和景则睿把罗婷夹在中间,希望她能不要害怕,只是似乎,没什么效果。

又不知走了多久,景则睿忽然停了下来,后面的罗婷一头撞到了景则睿身上,赵浛疑惑的看着景则睿,“咋了景则睿,快走啊。”景则睿叹了口气,指了指墙壁,赫然是他刚刚刻下的一,“不对啊,我们一直是沿着这石墙走,这石墙看起来是直的啊,我们怎么还走回来了?不对不对,咱们再走一遍。”说着就把手表脱下来,放在了景则睿刻痕的下面,自顾自向前走去,景则睿使劲揉了揉头发,拉起罗婷也追了上去……

“卧槽,见鬼了!”赵浛拿起墙边的手表,难以置信地看着景则睿。“赵浛,这样,刚刚我们走这一圈大概用了五分钟,我等在这里,你们再走一遍,五分钟后如果你们没有见到我,就停下来等我,我会在在五分钟后出发追上你们。”“行。”赵浛答应下来,看了看抖成筛糠的罗婷,“你行吗?”罗婷抬头,看了看赵浛,又看了看景则睿,点了点头。

赵浛这次几乎是跑着走的,三分半钟后,他看到了正研究墙上刻痕的景则睿。

福彤Tomato

画了一组分别以香港和澳门为故事背景的复古风格密室海报(商稿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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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井盖

“吴哥,结束了?审的怎么样?”


我终于从审讯室出来,已经是早上六点,外面的天都亮了。


我听着严浩翔说完了他们失踪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听起来一切都合乎常理,但我的第六感我总是有哪那不对劲。


刑警破案一方面靠的是职业素养,一方面靠的是这神乎其神的第六感。


我总觉得这案子没有那么简单。


只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我这样想下去了,我需要休息,需要睡眠。


我去睡了半天,等到下午再回到局里,小王跟我说严浩翔的心理医生正在看望他,顺便还跟我吐槽了人家的名字,庹思?听都没有听过。


我正想走会审巡室,再翻一翻当初审问留的资料,抬眼便遇上了他。...

“吴哥,结束了?审的怎么样?”



我终于从审讯室出来,已经是早上六点,外面的天都亮了。




我听着严浩翔说完了他们失踪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听起来一切都合乎常理,但我的第六感我总是有哪那不对劲。



刑警破案一方面靠的是职业素养,一方面靠的是这神乎其神的第六感。



我总觉得这案子没有那么简单。



只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我这样想下去了,我需要休息,需要睡眠。



我去睡了半天,等到下午再回到局里,小王跟我说严浩翔的心理医生正在看望他,顺便还跟我吐槽了人家的名字,庹思?听都没有听过。



我正想走会审巡室,再翻一翻当初审问留的资料,抬眼便遇上了他。



金丝眼镜加白衬衫,局里的人从来不会这么穿,我心想着这肯定就是那个名字很难叫的心理医生了。



我以审视的眼神打量着他,他也发现了我。



他礼貌性的回朝我一笑,别人看着没有什么异常, 也是那种会让小姑娘忍不住尖叫的类型。但我却心里发毛,那个笑容,怎么说呢?像是一些人做完坏事之后露出得逞的笑容。



我转身回到审讯室,仔仔细细翻看着我审讯严浩翔时的记录,生怕遗漏了一丝蛛丝马迹。



“吴哥,怎么还在看呢?这案子不是没什么疑点吗?所有证据都指向严浩翔是无辜的。关于密室又一点儿线索又没有,根本搞不清楚这场策划者是谁?套牌车,废弃大楼没有一条线索是能接着往下查的,简直就他妈一悬案。”小王端了杯咖啡走了进来。



“我总觉得这个严浩翔有些不对劲。”



“能有什么不对劲啊?法医的鉴定结果都说的很明白了,死亡时间最近的,无非就是那个贺峻霖和张真源,凶器也非常清楚,玻璃片和匕首,别说能有什么不对劲了,那上头连严浩翔的指纹都没有一个,简直就是干干净净。”



小王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的确,虽然七位少年最后只有一人幸存,但是其他六位少年的死居然都和严浩翔一点关系都没有。



太奇怪了。



但最后,事情的结果也没能像我预想的那样。我的的确确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证据证明也好像是有罪的。



他最终依然被判了无罪释放。



庭审结束的那一天,在严浩翔被判无罪释放之后。



他走出法院,耀眼的阳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他突然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20年初的时候,他们坐在一起为丁程鑫补办18岁的成人礼。



七个人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火锅,贺峻霖永远都坐在他的右手边,左撇子和右撇子在夹菜的时候手肘总是会撞在一起。马嘉祺和丁程鑫分享着上网课的趣事,刘耀文时不时的冒出几句重庆话金句,宋亚轩像是喝牛奶喝醉了一样,捧着头傻笑,张真源一直在说话,但却从来没有把筷子放下来。那个和自己走出密室的一模一样的房间里,从来都没有什么绝望孤独,七个人凑在一起,就算什么事情都不做都感觉很开心。



多美的画面啊!



展逸文在心里默默感叹道,他已经快要完全占据这具身体了,很多严浩翔的记忆都已经很模糊了。这一幕画面,也算是展逸文唯一能够激起的了。



庹思把他送回家里。



刚回到家他就脱去了外衣,径直走向卧室躺到床上。



好累啊,他只想要休息。




梦中的他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



七位少年,站在星光璀璨的舞台上。




台下是数以万计的人山人海,颜色一致的应援棒随着音乐挥动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断地传来 “TNT”口号,还有一些粉丝大声嘶吼着他们的名字。



他们互相看向彼此,最后有马嘉祺说了一句。



“大家好,我们是。”



“时代少年团!!!”





                                                                    。。。。



不出意外的话  我写的第一篇有点长的文   就在这里正式完结啦!


感谢大家的喜欢。


差不多在一天之内发了三篇,估计热度和粉丝涨的都会很惨。


我在一次次的发文中也摸清了你们的脾性,偏偏我发的时间越奇怪,看的人越多???


大家还是要早点睡觉啊!



如果喜欢别忘了红心和蓝手

井盖超级想要你们的评论!!!!!!!

阴井盖

重的解析


没有看过文的就不用继续往下看啦   先去把文看完


下列解析 有严重剧透


2.5+w字,加上下面的这篇解析不到3w字。


你把《重》看完了吗?在你心里他是什么样的呢?


明明最近忙着写论文,然后跟大家说会少更一些。但是写了这样一个题材,我感觉我的脑子都给烧没了。


很早就想把这里面所有的伏笔和细节一起拿出来跟大家唠一唠。


从刚开始说起吧。


其实如果注意到开场,你们总是猜的死亡顺序,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了你们,只是你们都没有发现而已,不信的话可以回第一章看一看。


第一间密室...


重的解析



没有看过文的就不用继续往下看啦   先去把文看完


下列解析 有严重剧透



2.5+w字,加上下面的这篇解析不到3w字。



你把《重》看完了吗?在你心里他是什么样的呢?


明明最近忙着写论文,然后跟大家说会少更一些。但是写了这样一个题材,我感觉我的脑子都给烧没了。


很早就想把这里面所有的伏笔和细节一起拿出来跟大家唠一唠。



从刚开始说起吧。



其实如果注意到开场,你们总是猜的死亡顺序,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了你们,只是你们都没有发现而已,不信的话可以回第一章看一看。



第一间密室



最开始的一个伏笔其实应该算是宋亚轩,听到了那首童谣吧。但其实严浩翔的那个字谜也是一个小小的伏笔。 


严浩翔猜的那个五谷丰登的字谜,其实那是移的一个字谜,五谷丰登说明禾很多,这样组在一起就形成了以这个字,也就是提示要将这个暗格移开。他们才能找到第一件羽绒服。


而在这个暗示中触发机关的是什么呢?其实我这里没有明确的表现出来,第一间触发密室逃脱机关的,其实是贺俊霖让出了他的羽绒服。这才是他们真正逃脱第一间密室的关键。


然后我们再回到宋亚轩听到了那声童谣,我在文中其实有描写到宋亚轩每每听到一句脸色变惨白一分。但是当别人问起他他是否能听懂的时候,他的回答是不,其实在这里宋亚轩是说了谎的。他完全听得懂这首童谣全部的内容,其实这首童谣讲的是一个闹饥荒的时代人吃人的故事,一群人坐在一起,喝完上一个人的汤,之后石头剪子布输的人会变成下一顿他们所要吃的食物。这个地方其实和上文我说的那个字谜五谷丰登有一点点呼应。


但是出于谨慎,他并没有告诉大家他是可以听得懂的。



第二间密室



到了第二间密室,这个地方就涉及到了另外一部无人生还的故事。这个故事里我没有设置太多的伏笔,只是以无人生还的故事作为文中的一点点线索。




第三间密室


然后就是第三间密室,这里所提到的是《恐怖游轮》的故事。这个地方其实涉及到的并不是风神的故事,文中所出现摩斯密码的那个单词,其实并不代表着希腊神话故事里的风神。他其实暗示的是《恐怖游轮》里艘游轮的名字。这个地方所暗示的也同样是一位希腊神话故事中的人,但他不是封神,而是另外一位叫做西西弗斯。因为在《恐怖游轮》当中,女主角正是没有遵守和死神的约定,才会陷入轮回,不断地被惩罚。而这个故事的来源呢,也和西西弗斯有一定的关联,西西弗斯与死神做出了约定。但是没有履行,所以被罚推一块石头到山顶,但是那块圆形的石头推到了山顶之后又会重新滚落下来。所以这一间密室的关键就是要完成西西弗斯的惩罚,而我文中所提到的那些沙子其实就是一种松散的石头。这也就是为什么严浩翔要让大家等到那些沙子过了天花板之后才能逃出密室的关键。


经过了上述的这三间密室,其实除了严浩翔之外有三个人都有受到密室中线索的启发。他们分别是宋亚轩,丁程鑫和刘耀文,而开启最后一间密室的关键线索就是这三个故事的共同点。


很多人都没有办法看出这三个密室之中有哪些共同点?其实是自相残杀。


第一个故事是人吃人的故事,人们互相残杀为了自己的温饱。第二个无人生还我看过原著的就可以发现,到了最后其实他们是互相残杀,而并不是真正的凶手去杀了他们的。第三个《恐怖游轮》就更加简单了,因为全片女主重复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杀了所有人。


所以在这里我就已经做出了很多的暗示,他们最后的逃出条件就是要杀光所有的人。




双重人格


而关于展逸文是严浩翔第二个人格,他是全局的设局者,这个设想其实我有很多的提示。


比如说刚开始的重庆派出所,还有那位警察吴重,甚至是我为这篇文章起的名字。重,这个字其实是暗示着严浩翔的双重人格的,重这个字本来也是一个多音字,这也是我的一个小小暗示。还有那个心理医生那个拗口的名字,庹思,我姐学心理学,在家看了一本叫做《双重人格 地下室手记》的书,他的作者叫陀思妥耶斯夫基。本来想把这个心理医生写在前面一些的,一直没他的出场机会。最后写到他是为了交代,他们从一开始就上错了车,那么开车的司机是谁呢?这个问题从头到尾都没有人问我,那我就只好自己说了。庹思在催眠严浩翔的时候,我提到了恍惚催眠法,这是一种让人进入睡眠从而治疗的催眠方法。那你们有没有发现?你好像在拨弄那个钟的时候和庹思催眠严浩翔时说的321是一样的,其实在那个时候被催眠了,不是严浩翔,而是庹思。儿严浩翔呢,他用到的是另一种和恍惚催眠法相对的 ,清醒睡眠法。详细的细节可以参考《催眠大师》



还有就是在最后一间密室当中,提到的丁程鑫喜欢的电影杀人者的记忆法。这条线索只有看过电影的人才能弄懂,或者说看过电影的才有可能弄懂,对于我来说,这一条线索只是针对贺峻霖一个人的,另外一个稍有可能看清这条线索的丁程鑫也早就已经死了。其实这部电影也预示着严浩翔从头到尾的心路历程,他一直都积极地寻找线索,希望可以带大家走出去,但其实自己不知道的是,真正的设局者真正想要把这群他的兄弟置于死地的人,正是他自己,也不能说是他自己,而是他的这具身体。


而他设这个局的关键是什么呢?其实就来源于第二人格的发源,他是在一个极度压抑的环境下催生出的第二人格,所以他也必须生存在压抑和苦闷的心情当中。展逸文巧妙地借着别人的手杀光了所有的人,同样的他也杀死了严浩翔。他将这个人格在自己的身体中抹去,成为这具身体的主导者。


最后一间密室


然后就到了最后一间密室,很多人都会觉得宋亚轩这样性格的人并不会是下杀手的人。 其实关于这一点我也是作出的暗示,那一段英文字取自东方快车杀人案。这个时候其实就暗示了大家,你们认为最不可能动手杀人的人到最后就会动手。而且他也的确触发了开启最后一间密室的条件。这个时候你说他是无心的吗?其实在我的设想里也并不是肯定的。我所设想出的这个人物性格其实有些矛盾,100个人读哈姆雷特就有100个哈姆雷特的样子,我相信大家也是一样,有些人会相信他真的是无心的杀了丁程鑫,而有些人会觉得他是预谋已久。这个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解读,所以我在这里不做赘述。


还有就是耀文真的是以为宋亚轩杀了丁程鑫才开始对宋亚轩出手的吗?这个问题在我这里同样没有确切的答案。他们需要在24小时之内,完成只留下一个人的任务,总是要有人动手的,当刘耀文杀死宋亚轩的时候,他会没有想到下一个就是自己吗?那他为什么要做这个鲁莽冲动看起来很不理智,甚至有些愚蠢的决定呢?相信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的答案。


又有人会觉得丁程鑫是否死的太早,我们的怪力甜鑫其实也应该是幸存者之一的人选,其实我这里想写的是在马嘉祺死后,丁程鑫的心理防线已经受到了压迫。因为他心里认定马嘉祺是为自己而死,真正应该死的人是自己。但他总以大哥定位自己,所以一直没有把自己的这些表达出来。而是什么击溃了他的最后一次防线呢?我想应该是出现在最后一间密室马嘉祺的尸体。正是这一点完完全全的击溃了他,其实在第三间密室我有提到,丁程鑫对刘耀文说我不想走了,其实在那里我就有暗示。


最后会有很多人觉得,为什么贺峻霖可以活到最后?他应该可以说是这七个人当中体质最差的人,而且他还受了伤。照理说他应该是一个非常好下手的人。很多人都会认为是严浩翔对贺峻霖独有的偏爱和照顾,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我们来回顾一下贺峻霖究竟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在第一间密室的时候,他向宋亚轩让出了自己的羽绒服。在张真源砸冰后,他替张真源包扎了受伤的手。在丁程鑫陷入困境中,他因为救丁程鑫所受了伤。在张真源和刘耀文即将起冲突时,他先拦下了冲动的刘耀文,挡在了他们之间。就连最后,他都替展逸文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刀。其实当我写到贺峻霖让出第一间羽绒服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我在写第一章的时候,@Lan. 评论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随便上陌生人的车,而贺峻霖的故事告诉我们什么呢?


对我来说的话,应该是生而为人,请你务必善良。



还有他们各自之间对对方的情感,不管是马嘉祺和丁程鑫,丁程鑫和刘耀文,刘耀文和宋亚轩,宋亚轩和张真源,严浩翔和贺峻霖或者是贺峻霖和宋亚轩等等这样的排列组合,其实我也并不是想写出cp乱炖的感觉,而是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和情感肯定是多种的,相互的,复杂的。在我这样一个设定的背景下,我想我们不能对他们做出的任何事做出对或错的评断。我这笔下所写的这些性格呢,也和真人无关,请大家不要上升。他仅仅展示出了一群遇到那样一个极端的条件背景下,做出的反应和判断而已。


温柔的马嘉祺  

善良的丁程鑫

天真的宋亚轩

勇敢的张真源

仗义的刘耀文

通透的贺峻霖

睿智的严浩翔


他们在这一场混乱中都做出了和他们性格相符以及相悖的事情。




絮絮叨叨的那么多,大概也就这些吧,如果我有一些遗漏掉的话,可能之后会和大家在说的。不管怎样,很感谢大家的观看和评论,我真的很喜欢和大家讨论剧情,并且在评论里面互动。让我感觉写文章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自娱自乐的事情,也让我不觉得那么孤单。我在写这篇解析的时候,其实正文我还没有写完,只是我实在忍不住寂寞,只能絮絮叨叨地写下这么多 ,也催使着我尽快的将正文全部写完。虽然过程很艰难,不过当你能看到这里的时候,说明我坚持的完成了它。


还有就是关于文章的热度,这篇文的热度一开始真的是在我意料之外。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多的人看到这一篇文,也没有想到会得到大家的喜欢。其实从一开始,刚开始写文也只是我自己的自娱自乐而已。


我有的时候会看到热度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稍微有点让我失落的,只是我觉得热度低了,看到的人少了,你们评论和我交流就变少了,我是一个特别特别特别想要你们评论的人,虽然有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回你们,我就会默默地给你们点个赞。就这样说,我好像也是一个不想让你们白嫖的人。



不管怎么说,还是很感谢大家的喜欢!!!

如果喜欢,别忘了红心和蓝手。

今天仍然是超级想要你们评论的井盖。

阴井盖

解密向   暗黑向   密室向   全员向


文中涉及翔霖    轻微文鑫  祺鑫   源轩


主要走剧情  cp向较少  注意自己避雷



贺峻霖好像回到了19年的夏天,他们在韩国出道站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刘耀文了,刚见到面的时候,他心里就在想这孩子长得也太快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见的缘故,他们之间有些尴尬。


不过他也没...

解密向   暗黑向   密室向   全员向


文中涉及翔霖    轻微文鑫  祺鑫   源轩


主要走剧情  cp向较少  注意自己避雷





贺峻霖好像回到了19年的夏天,他们在韩国出道站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刘耀文了,刚见到面的时候,他心里就在想这孩子长得也太快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见的缘故,他们之间有些尴尬。



不过他也没想到的是,那晚怕黑的刘耀文还是会抱着枕头,偏要和自己挤在一张床上。



那时睡在他身边的刘耀文的样子仿佛和现在靠在地上睡着的刘耀文重合了 。



还用你说?



在他心里,刘耀文永远是那个他最小的弟弟,那个从小就和他一起吵吵闹闹小奶团子。



贺峻霖转头看向身后的严浩翔和张真源。



好像所有人都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那个曾经粉丝口中的张公子,现在也像疯了一样,一边大叫一边拿着碎玻璃乱挥。



双眼充血,面目狰狞,应该是那些小孩儿看一眼便会被吓哭的样子。



贺峻霖却一点也不害怕,他知道,张真源总是一个害怕孤独的人,他总是喜欢默默的记在人堆里,显得自己不是那样的孤单。



宋亚轩死了,耀文儿也死了,面对着自己和严浩翔,他又把自己默认成了一个人,眼前这样疯狂的样子,其实也已经是他做出的决定。



这就是他的答案。



那自己呢?自己的答案又是什么?



刘耀文死前对贺峻霖说过的那句话不断地在贺峻霖脑中重复着。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他从来不是一个聪明的人,进入了密室之后,也没有为大家做出什么贡献。看向正和张真源扭打在一起的严浩翔,他突然就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望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贺峻霖的心里也有了他的答案。



手无寸铁的严浩翔根本招架不住疯狂的张真源。身上被碎玻璃划出了很多口子,手掌也为了招架住张真源的攻击,被玻璃划的血肉模糊。张真源抓住机会将玻璃片抵在严浩翔的脖子上,严浩翔拼命的抵住张真源的手,两股力量默默地僵持着。



疯狂中的张真源当然没有发现,贺峻霖已经默默地走在了他的身后,但严浩翔看见了。



严浩翔看着贺峻霖手起手落,张真源转过身看向了贺峻霖,严浩翔也看清了扎在张真源背上的那把刀。



张真源颓然的跌了下去,贺峻霖也跟着他顺势跪在地上。张真源仍是不死心的,用手拽住贺峻霖的衣角。两人之间什么话都没有说,贺峻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一直到张真源没了呼吸,贺峻霖才抬起手,搭上张真源。



“以前都是你陪着我,这次我也陪着你。”



密室完成度5/7



严浩翔艰难的站起,他走到贺峻霖身边,将手伸向贺峻霖。



“来,我拉你起来。”



“我起不来了,严浩翔。”



疑惑的严浩翔这才看清,张真源手里拿的那块碎玻璃,已经扎在贺峻霖的腹部,血早就晕了开来,甚至有些都落在了地板上,汇聚成小小的一摊。



张真源被严浩翔推开,他被严浩翔纳在了怀里。看一下严浩翔脸上震惊又惶恐的表情,他突然就笑出了声。



“别装了,展逸文,我知道是你。”





我叫庹思,是一名心理医生,毕业于名校,师承国内著名“恍惚催眠”发明者徐瑞宁。



今天下午,我接诊了一位病人。



严浩翔,15岁,典型的成长过程中防御能力习得而催生出的双重人格。



我用恍惚催眠和音乐疗法作为对于他的治疗方案。



有些奇怪的是,少年刚走进我的诊室,就看着墙上挂的钟说:“你的钟慢了三分钟。”



我并没有理他,做我们这行的,不用去细细琢磨病人说了什么,不然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给琢磨病了的。



“看着我,3....2....1”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我对于少年的治疗还算成功,在催眠中大致了解到了他的家庭背景以及他现在面临的压力,一个在情感脆弱期遇上压抑情绪所催生出的第二人格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告诉我,他不叫严浩翔,他叫展逸文。



他诞生于严浩翔的那一段压力,焦虑,几近崩溃的日子。



他是和严浩翔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我一边叮嘱他下一次过来治疗的时间,一边写配合治疗的药方。



少年在走之前,走到墙边,掂着脚将往墙上挂的中取下。



“3...2...1”



当着我的面将分针向后拨了三分钟,之后将中重新挂回墙上。只是好奇的看着他,并没有多想。



经过我的几次治疗,加上药物的辅助,严浩翔没有多久就没有第二人格再次出现的现象了,我也开始慢慢给他停药,对于他的治疗也就到此为止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展逸文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次震惊,又归于平静。



“我之前其实有发现不对,但一直没有确定,直到耀文和我说起丁儿最喜欢的电影。”贺峻霖乖巧的躺在展逸文的怀里。



“你是不是铁定我们没有人可以猜出来是你设下的局,所以还要放那部电影在这里提醒我们。你也太小看我了,好歹也是我第一次发现了你。”



展逸文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严浩翔还在吗?你让他出来和我说说话呗,我都快要死了。”



展逸文有些不为所动。



“求求你了,你行行好。”贺峻霖乞求般的拉出展逸文的衣角。



好歹让自己说一声再见吧,不能让自己别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



展逸文沉默了一会儿, 低下了头。在抬起来时,满脸的震惊与惶恐。



果然,少年的眼神不会骗人,有些东西也总是装不出来的。他知道,他的严浩翔回来了。



“霖霖?怎...怎么回事?”



“严浩翔啊,你回来了啊。”贺峻霖的声音越来越轻了,好像他身上所有的力气都随着她腹部的伤口一点点的流出身体。



好奇怪啊,不管是谁走的时候,自己都没有这么难过。但是看着严浩翔,贺峻霖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舍不得啊,自己真的好舍不得。



“不怪你。”



严浩翔看着贺峻霖无声的流着泪,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呢?贺峻霖明明是个不爱哭的人,最难过的时候他也只是红了眼眶而已,为什么现在会这样像小孩子一样叫着自己的名字哭泣。其实对于事情的答案,从他醒来就已经明白了大半。



“严浩翔,你亲亲我。”



严浩翔低下头,颤抖着将双唇应在贺峻霖微凉的唇上,这应该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简单,纯粹甚至还带着苦涩的眼泪。



要热爱到什么程度,才敢错过千万次都想重来。他们总是以为他们还有很多的时间和机会。



“有机会一起去慕尼黑。”

“这是和我视频跨年的那个人吗?”

“那不是凤尾,那是生菜。”

“我见到了一个我认不到的人。”

“我们也曾彼此相爱,time。”

“塑料落在木地板上,我说了句我爱你。”

“来,我抓住你的手了。”

“贼贼讨厌你这个人。”



严浩翔不再吻的浅尝辄止,他深深吻向贺峻霖,贺峻霖也用全部的力气回应着他,贺峻霖仰着头,严浩翔的泪就这样砸在他的眼睛上,他们都明白,这是两人之间最后的热烈。



许久之后,严浩翔才放开了贺峻霖。



贺峻霖有些喘,但是突然笑的很灿烂。



“真相是真。”他看上严浩翔,眼里全是幸福和纯真。



他刚回来出道战的时候,在他和贺峻霖的合作舞台上,台下有一个很刺眼的灯牌。



真相是假



他明白贺峻霖现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有他明白。



“从来都是真。”



“我好想睡一觉,睡醒起来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小马哥在房间里唱歌,丁儿在教耀文跳舞,亚轩坐在沙发上看搞笑视频,真源偷偷的在学女团舞,我还有机会和你一起去慕尼黑。”贺峻霖的声音越来越弱,严浩翔只能抱着默默他流泪。



“严浩翔,我想先睡一会儿了。”



然后他就闭上了眼睛。



“密室完成度6/7。”



严浩翔一直抱着贺峻霖,慢慢的感受他在自己怀里一点点的变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低下头,轻轻地将贺峻霖放了下来。



低头抬眼间,严浩翔又变回了展逸文。



“密室完成度7/7。”



展逸文面无表情的用衣服包住扎在贺峻霖腹部的玻璃,将它拔了出来。他拿着玻璃捅向自己,然后把玻璃放回到贺峻霖身边。



他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躺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了手机,拨了出去。



“喂,您好,南岸区派出所。”






——————————————————————————


我在想要不要写一个尾声     

如果我想写的话,那应该还有一个尾声    

如果我不想写故事,到这里应该也算结束了


最后的这一些我写了很久     

这几天情绪一直不太好     

总是写的断断续续的     



此时的我一个人在家   

房间里没有开灯   

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   

写到了故事的结局   

突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那些自信满满的猜着结局的人

你们有想到这样的结局吗




还有和大家说的最后的解析

我其实早就已经写好了

等晚些时候你们看完了,我再把它发出来吧


还有就是我的更文速度   《重》我想的剧情比较复杂,所以我一刻也不敢偷懒。

但这篇竟然写完了 ,我之后的更文速度大概是不会快的,如果你受不了我太慢的话,欢迎取关,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


突然写的有些累

也不想要什么红心蓝手了

不如留下几条评论告诉我这对于你来说是个怎样的故事吧

阴井盖

解密向   暗黑向   密室向   全员向


文中涉及翔霖    轻微文鑫  祺鑫   源轩


主要走剧情  cp向较少  注意自己避雷


“你的意思是说,宋亚轩杀死了丁程鑫?”


昏暗的审讯室里,我眼前的这个少年故事终于讲到了重点。


这个案子我才接手不久,才等着最后的嫌疑人出院,我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


并不是案子太过悬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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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涉及翔霖    轻微文鑫  祺鑫   源轩


主要走剧情  cp向较少  注意自己避雷





“你的意思是说,宋亚轩杀死了丁程鑫?”



昏暗的审讯室里,我眼前的这个少年故事终于讲到了重点。



这个案子我才接手不久,才等着最后的嫌疑人出院,我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



并不是案子太过悬疑,而是案子的被害人和嫌疑人身份特殊。



当红男子团体,集体失踪。在前期寻找他们的调查中,我就已经忙的心力憔悴了。粉丝的疯狂追随,繁琐的保密工作和上级不断对我们施加的压力简直把我们整个组的人压的喘不过气来。我作为组里的组长更是已经连着加班了半个月。并不如粉丝所期望的一般,几位少年并没有安全归来,七人只有一人生还,唯一的幸存者也被我列入嫌疑人的行列之中。



当我们收到报警电话的半个月后,这位幸存的少年才刚刚恢复到我可以对他进行轻度审问的程度,此时,他终于对我说出了这件案件的另外一个关键点。



我翻了翻手头的资料。



丁程鑫,20岁,四川资阳人。死亡原因和我眼前这个人所叙述的一样,后脑受到强烈撞击。我阅读这贴在他资料旁的尸检报告,心里生出一份惋惜,生的这样好看,还这样年轻才只有20岁,这居然还是这一场案件六位被害人中最年长的一位。我又翻了翻后面的资料,最小的受害者只有17岁,这也太年轻了,我默默地在心里想。



“然后?你们就开始了互相残杀?”从我审问少年开始上少年自顾自地讲述着经历,期间不管是我询问打断他都完全没有理会我,就像一个故事的叙述者一样,那样的平静和淡然,好像是在说别人经历的故事一样。



“然后就是宋亚轩,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快要不行了,他想张嘴说话,却只是一口口的往外吐着血。”



“那也是我们第一次,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我们面前。”



贺峻霖听话的将门好好锁好,和严浩翔待在房间里。



离24小时的期限还剩22个小时,严浩翔已经将近30个小时没有得到休息了,贺峻霖让严浩翔先眯一会儿,自己留在门口听着外面有什么动静。



一个人独处总是一个最容易胡思乱想的时候,贺峻霖就这样座倚在门边,他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严浩翔,心绪早就不知道飘了多远。



就好像一场梦一样,从相遇到分离再到重逢, 他从严浩翔到展逸文,再到严浩翔,而自己从小霖铛到贺老师,最后到贺峻霖。就连他都很多次,以为故事已经到了结局,没想到却一次次的变成了未完待续。



贺峻霖在这一刻非常怕死,他并不畏惧死亡本身,只是觉得可惜。明明才刚过了两年,他们还没来得及完成他们的万人演唱会,他还没有和严浩翔一起去慕尼黑,就连他答应妈妈的今年和马天宇的合照都还没有实现。



唉。。。还有好多想做的事都没有做啊,却可能马上就要死了。



贺峻霖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尽管严浩翔睡前告诉他,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打开门,他仍然没有忍住,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外面是漆黑一片的走廊。



“耀文儿?”贺峻霖勉强在黑暗中认出了脚步的来源者,他还看到刘耀文匆忙地将什么闪着光的东西藏到了背后。



黑暗中中的刘耀文看向贺峻霖却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



“把门关上,好好的和翔哥待在一起。”



贺峻霖突然认不出眼前的人了,这个曾经晚上非要跟他挤一张床睡的最小的弟弟,突然让他陌生的开不了口,变成了一个他认不到的人。



“你。。。”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刘耀文便向楼下走去。



贺峻霖轻轻的关上了门,靠在门上想了一会儿后,他叫醒了严浩翔。



“严浩翔。”严浩翔的睡眠向来很浅,他轻轻推了推他,他就醒了过来。



“我刚刚。。。看见耀文下楼下走了。”



“嗯。”



“楼下,是亚轩和真源。他会不会。。。”



严浩翔皱着眉头静静的听着。



还没等严浩翔回答,楼下边传来了张真源的叫声。



贺峻霖和严浩翔快步的走向门口,贺俊霖刚想打开门,严浩翔去出手阻止了他。



靠在门边,他们才终于听清了张真源在叫什么。



“刘耀文,开门,开门啊!!!你在里面干什么!!!”张真源的叫声里还伴随着急促的拍门声。



严浩翔犹豫了一会儿才打开门,和贺峻霖一起冲到楼下。



楼下的张真源已经不是拍门了,他一次次的后退,又冲向前,企图用身体把门撞开。



“怎么回事?”严浩翔只犹豫了几秒,便加入了张真源撞门的行列。



“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就跑出来看。然后刘耀文就进了房间还把门锁住了,亚轩也在里面。”



两个人的力量是足够大的,还没等贺峻霖加入,门就被撞了开来。



“嗬...嗬....”还没有看清屋内发生什么,贺峻霖只听到了屋内传来奇怪的呼吸声。



“不...不....不 ,亚轩!亚轩!”张真源和贺峻霖跌跌撞撞的向地上的宋亚轩跑去。



就连看惯了恐怖片的严浩翔都觉得那是他一生中最恐怖的场景。贺峻霖将手压在了宋亚轩的颈子上,但还是无法阻挡那喷薄而出的血液,那样多的血,就好像流不完似的,争先恐后的从他的身体里喷出。



宋亚轩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只是一口一口的往外吐着血。



“不,不,不!亚轩!亚轩!”



宋亚轩轻轻的攀上了贺峻霖的手,用尽自己的力气抓住了他,用力到几乎要让贺峻霖叫出来的程度。他一边流着泪一边不停的张着嘴,像是有什么要说的一样。



贺峻霖将耳朵凑在他的嘴边。



“我。。。我想。。。回家,我。。。我想。。。回家。。。我妈。。。还等着。。。”宋亚轩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还夹“嗬嗤,嗬嗤”的呼吸声。



最后一个“我”字还没有说出来,那残破的声音就这样散在了风里,没有听到最后那个字的贺峻霖的抬起了头,宋亚轩再也没有任何反应,就连抓着他的手也渐渐的松开了,也没有了刚才痛苦难过的表情,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还是那个他嘴里的小漂亮。



“密室完成度3/7。”



贺峻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走向刘耀文,刘耀文的脸上还沾着宋亚轩的血。他终于看清了在楼道上刘耀文急忙藏起来的反光东西是什么,那是一块碎玻璃,简易的用布条包的另一面,上面还沾着血,贺峻霖很清楚刀上的血和刘耀文脸上的来自于同一人。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啊!!!”在贺峻霖的哭吼下,刘耀文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一下贺峻霖的脸,控诉,难过,失望,愤怒通通写在贺峻霖的脸上。



“你...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啊!!!”贺峻霖发泄似的不断用手拍在刘耀文的身上,连带着宋亚轩的血一起被糊在了刘耀文的身上。



严浩翔及时的将贺峻霖从刘耀文身上拉开。



“我们只有一个人能从这里出去。”刘耀文终于开口了。



“啊啊啊啊啊啊!!!!!”本来跪在宋亚轩身边的张真源突然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冲向刘耀文,刘耀文被他一下抵在墙上,贺峻霖在那一刻整个人都恍惚了,他依稀记得张真源疯狂的捅向刘耀文,混乱之中好像是严浩翔拉开了张真源,还发生了什么贺峻霖有些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耳边响起“噗嗤,噗嗤”的玻璃扎进血肉中的声音。



他走向靠在墙边捂着肚子的刘耀文,他的表情也并没有什么起伏,好像还很平静似的。



“咳。”刘耀文在他面前吐出一口血,贺峻霖有些害怕的退了一步。


“丁儿的房间里也有一条线索,是他最喜欢的电影。”刘耀文自顾自的说着。



“贺儿,在你心里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尽管刘耀文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的声音已经很虚弱了。



贺峻霖没有走近刘耀文。



“在我的记忆里,你永远是那个破格来到我们舞蹈室的,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奶团子。”



刘耀文轻轻地笑了出来,却好像又扯到了伤口,忍不住的呜咽出声。



“希望你一直能记住那个我,但是,今天的我你一定要忘记。要是你日后还能再想起我,一定要是当初的那个我才行。”



贺峻霖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峻霖在恍惚间听到了一声。



“哥,我好疼啊。”



那声音极轻极浅,在抬头望去,刘耀文已经靠在墙边睡着了。



好像那句话是自己的幻觉一样。



密室完成度4/7



大家看文就行   代入感别太强啊    不要难过啊

(虽然写到这里也很难受)


这是我码得第二遍字 第一次码完了 您猜怎么着? 没保存(微笑)   我可真是机灵鬼


如果喜欢别忘了红心蓝手

我超级想要评论!!!!!!!!!

匿溟

【双北】之颜狗撒撒爱美男(四)

最后一章密室~出来了出来了🙈

(四)那白日焰火夹杂着天空给予的阴霾

第二层密室比第一层规模小些,却更精致了。柯炯和撒沙都是首先找出去的通道。这间圆筒状的小房间正对着他们的墙壁上有一个正方形的小门,上面居然挂了六把锁,都是四位数字密码。

  又搜寻了一阵子,基本上已经还原了这个故事,讲述的是一个孤儿院的经营者甄院长,表面上是慈善家,收养孤儿,实际上是虐待他们,以满足自己的嗜虐欲望。孤儿院里有六个小朋友,爱吃糖的小女孩,爱撒谎的小男孩,勇敢的大哥哥,喜欢洋娃娃的小女孩,臭美的小女孩,和院长的儿子。后来大哥哥领着他们逃跑,被甄院长发现了,打死了所有孩子,并放火烧了孤儿院,...

最后一章密室~出来了出来了🙈

(四)那白日焰火夹杂着天空给予的阴霾

第二层密室比第一层规模小些,却更精致了。柯炯和撒沙都是首先找出去的通道。这间圆筒状的小房间正对着他们的墙壁上有一个正方形的小门,上面居然挂了六把锁,都是四位数字密码。

  又搜寻了一阵子,基本上已经还原了这个故事,讲述的是一个孤儿院的经营者甄院长,表面上是慈善家,收养孤儿,实际上是虐待他们,以满足自己的嗜虐欲望。孤儿院里有六个小朋友,爱吃糖的小女孩,爱撒谎的小男孩,勇敢的大哥哥,喜欢洋娃娃的小女孩,臭美的小女孩,和院长的儿子。后来大哥哥领着他们逃跑,被甄院长发现了,打死了所有孩子,并放火烧了孤儿院,自己也不知所踪。

  “我猜应该是死亡日期。”柯炯靠在那扇小门上支着下巴若有所思,“从我们找到的线索看,虽然院长在同一天打了所有的孩子,但当天只有两个孩子死亡了,其他孩子受了重伤没有跑出来,放火前的不同时间死掉的。”

  “你看这个门上的字。”撒沙摩挲着那扇小门,上面涂满了灰黑色闪着亮光的粉末,划到一旁发现下面有字。

  柯炯抬眼看他,然后去念那行小字:“ The day of death, especially the time of life.”

 —— 虽死之日,尤生之时。

  “那应该就是死亡时间了,继续找吧。”柯炯屈起食指在上面敲了敲,“撒沙,现在还不知道甄院长儿子的下落,那个勇敢的大哥哥的死亡时间也不清楚。”

  撒沙正在和一个机关小木盒较劲,听到安静的空间里有锁咔哒一声响。

  “我找到大哥哥的死亡时间了,他是救火的时候死的,你看当时现场报道的图片。”柯炯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现场灭火留下的水坑里,有他的倒影,他已经闭着眼睛倒下了,头盖骨被炸开来。”

  “啊…”撒沙觉得柯炯这个人细心得有点不同寻常,正想说你来看看长个儿机关木盒怎么解,就又听到一次开锁声。

  撒沙内心疯狂炸毛:“………感觉自己被carry了,但是应该是我carry别人啊???”

  “这又是怎么…?”撒沙很懵地看着柯美男以一个极不美观的姿势钻进了小门,“这就完了我没有游戏体验的?”

  “我有,”那个翘臀也很美的美男回头,带着红色荧光绳的手冲他挥了一下,“我低血糖了,快走快走。”

  他俩出来并没有发现其他两组人,老板笑眯眯地看着他俩:“自己出来啦?我还以为你们也得打前台电话让我放出来呢。”

 撒沙:“老板你太小看人了吧。”

  柯炯一直垂着眼睛,这会儿抬头看老板的时候,莫名有点阴郁。

  撒沙听见他问:“为什么是生日?”

  “因为有的人出生就等于灵魂死亡,不存在生,只有一命运。”

  “哦,不。”柯炯笑起来,还是温柔的样子,隐去了之前那点阴郁和悲伤,“你要知道有人会向死而生。”


一些说明:对炯炯的设定是有点悲伤的,但是发糖和he也是肯定的。想写到我认为应该告一段落的时候,虽然没有很多人看但是被看到也是极其开心的💙谢谢给我心心的小可爱们,啾咪~

白日焰火:炅


  

阴井盖

解密向   暗黑向   密室向   全员向

文中涉及翔霖    轻微文鑫  祺鑫   源轩

主要走剧情  cp向较少  注意自己避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宋亚轩的尖叫声在整个房间内响起。


刘耀文看着许久没有回来的丁程鑫,听到这一声叫声,心瞬间凉了一大截,他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门。


严浩翔,贺峻霖和张真源也从有些模糊的困倦中惊醒,所...

解密向   暗黑向   密室向   全员向

文中涉及翔霖    轻微文鑫  祺鑫   源轩

主要走剧情  cp向较少  注意自己避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宋亚轩的尖叫声在整个房间内响起。



刘耀文看着许久没有回来的丁程鑫,听到这一声叫声,心瞬间凉了一大截,他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门。



严浩翔,贺峻霖和张真源也从有些模糊的困倦中惊醒,所有人都聚集到了楼梯口。



“哥!!!!!”刘耀文推开愣着不动的宋亚轩,冲下了楼梯。



丁程鑫正仰面躺在楼下,像是死了一般一点反应也没有。刘耀文急急忙忙地将他上半身托起,却在他的脑后摸到了一手的鲜血。他有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托着丁程鑫的后背,像是不敢触碰到丁程鑫后脑的伤口一般。



“哥,哥,你醒醒,你醒醒,哥!你理理我!”刘耀文从忙到连呼吸都乱了,语不着调的叫着丁程鑫。



“翔哥,贺儿,你们快过来看看,丁儿怎么都没反应,快过来呀!!!”刘耀文又把注意放刚刚赶来的贺峻霖严浩翔身上。



严浩翔走向前,将手指搭在了丁程鑫的颈子上。



这是冰冷的机器女声又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恭喜玩家触发出逃条件,完成度2/7,出逃玩家需杀死除玩家本人外的所有人。密室将在触发条件后的24小时内爆炸,祝玩家好运!”



随着机械女生的话音落下,除了刘耀文之外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刘耀文却没有心思去听什么游戏规则,他还是不死心的抱着丁程鑫,他甚至不敢将手指放到他的鼻下去试一试,他是否还活着。他不敢相信,刚刚还说着要吃自己煮的面的人,就这样死了,甚至连一句再见都来不及说。



“耀文儿。。。”贺峻霖慢慢走向刘耀文,无声的流着泪,小心翼翼的开口。



刘耀文突然抬头看向宋亚轩。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宋亚轩,宋亚轩只一边哭一边摇着头,什么也不说。



“我问你话呢,你他妈说呀!!!”刘耀文骤然提起嗓音让宋亚轩哭得更厉害了。



“你干什么啊,刘耀文。”张真源走向宋亚轩,扶住他的肩膀柔声道。



“没事,没事,你说,别害怕亚轩。”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想出来上厕所,丁儿。。就在。。在那了。”宋亚轩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



“你们房间里明明有厕所,为什么要出来?”刘耀文毫不退让的追问着。



“翔。。。翔哥,说。。。房间里没有水。。。我就想下楼看看。”



刘耀文还是一脸不相信的盯着宋亚轩,他小心翼翼地放下了丁程鑫,一步一步向宋亚轩走去。



“不是你是什么意思啊?刘耀文总不可能是宋亚轩把丁儿推下去的吧?你哪根筋搭错了你。”张真源及时的出现在了刘耀文和宋亚轩之间,用手肘将刘耀文抵了回去。



场面又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



最后,张真源带着还在哭着的宋亚轩回到了房间,严浩翔和刘耀文将丁程鑫抬去了他和马嘉祺的房间,将丁程鑫安置在了马嘉祺旁边的床上。



好像就在前几分钟,他们还在为马嘉祺的离去而哭泣,而现在,他们已经哭不出来了,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个被抬着放在床上的人会不会是自己。



然后我没有接受严浩翔的邀请,还是一个人回到了三楼的榻榻米上。



严浩翔回到了他和贺峻霖的房间,敲了敲门后,贺峻霖才将门锁打开让自己进入。



从发现丁程鑫,到和刘耀文一起将他安置在房间内。



严浩翔一句话都没有说。



“严浩翔?”



“嘘...让我想想,给我几分钟。”贺峻霖听了也好想的话安静地闭了嘴。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离开我一步,不管去哪都要跟我待在一起,我不在的时候要把房间的门锁好,知道吗?”严浩翔拉起贺峻霖的手,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你怎么了?”



“你刚刚听到了广播里说的话了么?”严浩翔问。



“嗯。”贺峻霖答。



“我终于明白我们墙上的图是什么意思了,三间密室,三条线索,每一条都指向四个字。”严浩翔深深地皱着眉头。



“哪四个字。”贺峻霖小心翼翼的问。



“自相残杀。”贺峻霖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里都是不可思议。



“还有,从现在开始不要相信任何人,特别是宋亚轩。”



“你是说。。。”贺峻霖想接着说想去,又像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止住了嘴。



“不可能吧。”贺峻霖还是不死心的说道。



“我怀疑,宋亚轩从一开始就听得懂那首童谣,他比我们都早一步知道最后一件密室的出逃线索。”



“不...不可能吧。”



“贺峻霖!”严浩翔的一声大叫吓坏了贺峻霖。



“24小时内,我们注定只有一个人能出去,你懂不懂?我们会一个个的死去,我们只有杀人和被杀,懂不懂!”



贺峻霖还是呆呆的愣住了。



“那你的意思...我和你也只能活着一个吗?”



“嗯。”



“但是我希望,你能活到最后,明白嘛?”




我要做个勤奋的井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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