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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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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6-04 22:37
惊人院

本文发布前,作者已被人谋杀

[图片]

惊人院编辑死亡之谜。


1

高铁发明后,原本四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只需要四十分钟。孤独不再存在于任何一个地方,它只会存在于从一个地方前往另一个地方的途中。


从高铁站走出来的张一戴上口罩,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和此起彼伏的烟囱群,不禁这样想道。明明一个小时以前,他还坐在编辑部的办公室里,那里有着明亮的落地玻璃和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与这个破败的工业城市截然不同。


不过仔细想想,或许正因为是这样晦暗的、处在消亡边缘的城市,才会培养出黄宁蒙这种天才小说家吧。黄宁蒙写的东西和别人截然不同,有种不带任何矫饰的绝望感,就像隔着一副灰色的滤镜,过滤着来自这个世界的所有光芒。...



惊人院编辑死亡之谜。


1

高铁发明后,原本四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只需要四十分钟。孤独不再存在于任何一个地方,它只会存在于从一个地方前往另一个地方的途中。


从高铁站走出来的张一戴上口罩,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和此起彼伏的烟囱群,不禁这样想道。明明一个小时以前,他还坐在编辑部的办公室里,那里有着明亮的落地玻璃和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与这个破败的工业城市截然不同。


不过仔细想想,或许正因为是这样晦暗的、处在消亡边缘的城市,才会培养出黄宁蒙这种天才小说家吧。黄宁蒙写的东西和别人截然不同,有种不带任何矫饰的绝望感,就像隔着一副灰色的滤镜,过滤着来自这个世界的所有光芒。


突然来到这里的目的,是和对方商讨下一本长篇小说的事宜。黄宁蒙是出了名的拖稿大户,这一本许诺已久的小说,到目前也没有拿出初稿。作为责任编辑,张一只好亲自出马。


之前也有过登门拜访的请求,被黄宁蒙多次婉拒。原本这一次也作好了吃闭门羹的准备,可黄宁蒙破天荒地松了口,“见个面吧,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对你说。”


坐在出租车后座上的张一,好奇地观察着这座城市。他正经过一座叫“明德中学”的学校,校门口竖立着斑驳的立碑,上面爬满附生植物。他忽然想起来,似乎在某个短篇小说里见过这所学校的名字。


不是黄宁蒙的,它来自另一位作者,是哪一篇呢?他想不起来了。


出租车驶入一条小巷,巷子里的道路狭窄复杂,车子快速绕过许多拐角,当它停在一处房屋的门口时,张一浑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处。用手机付过款之后,他被司机催促着赶下车。


面前这栋位于城中村的建筑,就是黄宁蒙的住处。张一看了看表,现在是下午五点五十五分,返程的火车票买在晚上八点半,他的时间不算宽裕。


张一走上楼梯,路上没有遇见任何人,真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他想。


按下门铃,张一等待了几秒,门内传来门闩扭动的声音。


防盗门拉开一道缝,张一试探性地朝里面看了一眼——一片漆黑。黄宁蒙家里应该装着隔绝阳光的窗帘,张一想。很多作者都有这个习惯。


“你好,黄宁蒙老师。”对方长着一张辨识度不算低的清秀脸庞,让他有些心跳加速,“我是张一。”


“你好。”黄宁蒙依然半拉着门缝,似乎没有邀请他进去的意思。


“之前咱们约好了,下午来找你谈谈长篇······”张一有些尴尬,“要不咱们进去说?”


“啊,还有这事儿,不好意思,我写东西的时候记性不太好。”黄宁蒙略带歉意地说:“ 里面请。”


客厅不算宽敞,大部分空间都被书架占据,靠窗处摆放着一张拐角长书桌,窗帘拉得严丝合缝。黄宁蒙点亮落地台灯,暖黄色的光照亮了这个空间,“不好意思,我一个人住。”


客厅通往卧室,洗手间和淋浴室应该也在里面,这是经典的单身公寓构造。张一注意到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没有息屏,正如黄宁蒙所说的,他刚才正在写作。


“这边坐吧。”黄宁蒙在椅子上坐下,手指的方向是书桌对面的会客桌。张一从背包里掏出提前准备的伴手礼,一盒印着公司LOGO的蛋黄酥。黄宁蒙双手接过,将它放在桌上。


“匆忙打扰,实在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正好刚写完这一章。”黄宁蒙轻轻叩着太阳穴,一副头疼的样子,“最近的作息太混乱了,我还是没想起来之前和你聊过什么,实在不好意思。”


“其实就是想问问上次咱们约的长篇小说,进行到什么程度了。”张一决定开门见山,“是这样,如果两个月内交不了稿,可能就赶不上这一次的印刷计划了。”


“原来是这事儿啊!瞧我这记性,稿子差不多写好了,过几天就给你。”黄宁蒙拿起桌上的鼠标,操作起电脑。


“我现在可以拜读一下吗?”张一说,“我也很期待这次的作品。”


“啊,抱歉。我不太习惯把未完稿的作品给别人看,感觉有点羞耻······”


其实是没写吧······张一不无恶意地想着。即使他如此猜测,只要黄宁蒙坚持不交稿,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一方面承受着来自上级的压力,一方面和自己的作者勾心斗角,这就是编辑的生活。


之后两人聊了许多无关的话题,从最近上映的电影聊到三岛由纪夫的《天人五衰》,张一告辞的时候看了看表,已经八点整了。


防盗门轻轻关上,里面传来门闩扭动的声音。声音响了好一阵,黄宁蒙在里面拉上了门锁。张一想起来,光是关上还不够,把防盗门紧紧锁好是黄宁蒙曾经在小说中提到过的习惯。


这年头的小说家,也有许多怪癖。


2

报警中心在21:30接到电话,小说家在自己家里被杀死了。


报警人使用的是匿名电话,归属地显示是“巴拉圭群岛”。他似乎还用了变声器之类的工具,接线员甚至不知道对方的性别。总而言之,从报警人入手,暂时无法找到任何线索。


赵泽轩这样对徐墨说。


虽然说起来有些丢脸,站在他身旁的女性警官,不仅是他的上司,在身高上也压过他一头。出于某种同仇敌忾的理由,同事们暗暗揣测她的身高足有183——她比每一个自称180的男性都更高一些。


他不动声色地挺起胸口,“黄宁蒙,我看过他的小说。”


徐墨瞥了他一眼,在这个角度,赵泽轩只能看见她白皙的侧脸和高耸的鼻梁,这令他更加受伤。为了找回尊严,他决定说点更有建设性的意见:“这是个密室。”


是的,这是个密室。


警方赶到现场时,单身公寓的防盗门被紧紧锁上,从构造到锁芯,这扇门都是厂家定制的。这意味着它的钥匙无法被复制,只能通过厂家获得。警方联系厂家后,得知他们出厂的每一扇门都有自己的编号,这也方便了后续调查。


厂家坚称,这扇门出厂时只配了一把钥匙,之后再也没有制作过其它钥匙。虽然当时询问过下单者,对方表示自己是独居,只需要一把钥匙,如果有两把的话,安全性不增反降。


当然,使用这把钥匙,从外侧也能锁上房门。


屋里的每一扇窗户都拉上了厚重的窗帘,窗户则从内侧锁紧,窗户间不存在任何缝隙,这意味着使用钓鱼线之类的工具从外侧锁紧窗户,是绝不可能办到的。


小说家面朝地面,趴在卧室的地毯上,死因是被钝器击打后脑,伤口有两处。作案工具是躺在一旁的台灯,上面找不到任何指纹。


“死亡时间推测出来了吗?”徐墨问向赵泽轩,她身上有股香气,像是某种梨子。


“我看看,”赵泽轩翻找手上的案宗,“法医判断是在18:00 - 20:00之间。”他托住下巴,“如我所言,这是个密室。”


“假如你对密室的了解多一些,你可能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徐墨走向书桌,上面摆放着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型号是DELL的XPS 15,身为数码控的赵泽轩一眼就认了出来,“钥匙不在这个房间里,这是不完全的密室。”


“不完全的密室?”


“假如凶手是在行凶之后将它带走,然后从外侧把门锁上,那么它就无法形成所谓的密室。”徐墨拿起桌子上的盒子,仔细审视着,“刑警可不是靠几本推理小说吃饭的。”


赵泽轩脸上一阵滚烫,他观察起那只盒子,上面写着一行字“来自X人院的礼物。”


“X人院?”他惊讶道。


“啊?”


“就是那个X人的院!”


徐墨皱起眉头,“你是在暗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就是黄宁蒙发小说的公众号!”赵泽轩调整了解释方向,“他们专门寻找世界上的奇人,然后X他们。”


“说点人话行不行?”徐墨的表情有些奇怪,她快要生气了。


“X的意思是:记录、观察、保护。”赵泽轩熟练地背诵着X人院的宗旨,“这件事一定和X人院存在某种关系······”


一小时后。


赵泽轩在案发现场得意洋洋地踱起步子,他对自己敏锐的推理能力十分满意。


他通过X人院在贴文处留下的联系方式,联系到了X人院的官方。对方声称,今天的确派出了一位编辑拜访黄宁蒙,那位编辑的名字叫作张一。


张一似乎正在返程途中,目前还没有联系上,但根据他在编辑微信群中的发言,他今天的确拜访了黄宁蒙本人,而这些聊天记录就如同导向所有结论的解释,让赵泽轩兴奋不已。


聊天记录如下:


张一一:我到黄宁蒙家楼下了,这家伙独自住在城中村的角落里,真是个怪咖。不知道赚那么多稿费都花哪儿去了。(17:55分)


配图:黄宁蒙住所全景图。


张一一:我从黄宁蒙家出来了,真人比照片上漂亮一些。那个长篇小说估计是一点没动呢,就是个懒狗,还骗我说写好了呢!Sad······白跑一趟。(20:00分)


张一一:我上车了,四十分钟到,明天见。(20:30分)


这份聊天记录如同一份无声的证词,张一的罪行昭然若揭。


法医的死亡时间推定固然有误差,但那建立在尸体已经腐败的基础上。对于这么新鲜的尸体,18:00-20:00的死亡推断几乎不会产生误差。


而根据这份聊天记录,在产生命案的时间段里,黄宁蒙一直和张一呆在一起。


赵泽轩看向正在思考的徐墨,眼神里带着挑衅,“案子破了。”


徐墨的脸上依然挂着疑虑。


3

编辑部所在的城市高铁站旁,有一处天桥。白天是小贩们聚集的地方,也算得上热闹,自从高铁站旁禁止摆摊后,就变得冷清了不少。天桥通往地铁站,是搭乘地铁的必经之路。


出租车司机老张刚结束一天的劳碌,赶在交班的路上。广播电台里播放着邓丽君的歌曲,他随着旋律轻轻哼唱,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21:10,现在回家能吃上老婆煮的热面。


尸体坠落的瞬间,他一脚踩下急刹车,那张脸糊在挡风玻璃上,蛛网般的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张一从天桥坠下,二十米的高度,下面是高速行驶的车流,绝无生还可能。事实上,法医从橡胶轮胎缝隙里一点点抠出骨肉,花了两个小时,才勉强把他拼凑出来。


没有目击者,他似乎刻意挑了一个无人经过的时间,从天桥上一跃而下。


“是自杀。”赵泽轩挂断电话,他刚听完对方的描述,感觉有些恶心,“他畏罪自杀了。”


徐墨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虽然电话开的是扩音,但她的食欲似乎没受影响。她从一旁的罐子里夹了块辣白菜,“不能断言。”


这时是凌晨一点,距离小说家的死不到五个小时。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案宗,唯一的嫌疑人被碾死了,这该怎么写啊。”


“我们目前还不能断定他是自杀的,天桥上确实不存在目击者,但不能凭借这一点就排除他杀的可能。”


“你过于谨慎了吧······”


“干我们这一行的,必须谨慎。”徐墨放下筷子,“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别人的一生。”


“那张一杀害黄宁蒙这事,总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吧?”


“我觉得有蹊跷。”


“哪里啊?”


这时,赵泽轩的电话响起了。他拿起电话,对方听起来像是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你好,请问是赵警官吗?我这边是X人院的。”


“是,是我。”赵泽轩打开免提。


“白天那会儿,您说让我们回忆张一的行为举止。我问过几个同事,他确实有些奇怪的举动。”


“怎么说?”赵泽轩的心跳加速了。


“应该说是······催稿吧,用我们的行话来说就是催稿,通过言语上的逼迫和催促,让作者尽快交付稿件······张一是个很负责任的编辑。”


“你的意思是,他特别喜欢催稿?”


“嗯,一开始,他会使用大量的夸奖和赞美,让作者陷入自我肯定的情绪里,然后快速提出催稿的要求。当然,这是我们行内的话术,算不上犯规。


“后来,他越来越执着于催稿这件事,他常常对同事们说‘小说家的责任是创作,而编辑的责任,就是逼迫懒惰的小说家,让他们创作出传世之作。这是身为编辑,自我实现的唯一途径。’”


“有道理。”赵泽轩肯定道。


“可惜我们没有意识到,他的心态渐渐出现了问题。他开始常常说些‘懒惰的小说家就该去死’、‘身为一条懒狗而活着,怎么可能创作出优质的小说’这样过激的话。”


赵泽轩回头看了一眼,徐墨自顾自地吸溜着面条,她的鼻翼微微发红,沁着细小的汗珠。忽然他有些心慌,连忙转过头来。


“终于有一天,他做出了那件事。他自费在编辑部旁租了一套房子,将作者请到编辑部来,然后以囚禁为最后通牒,逼迫对方在限期内给出稿件。我清楚地记得,那个作者叫武士零。”


“我知道武士零,我很喜欢他的故事!”赵泽轩说,“可他不是封笔了吗?”

 

“武士零在屋子里被关了五十天,当他出来的时候,留下了三十万字的稿件,和满地的生活垃圾。他的眼神涣散无光,就像被抽走了灵魂。而张一抱着装满稿件的U盘,在屋子里狰狞地笑着······”


“这······”


“之后武士零就不写了,他重拾本业,成了一名包工头。现在只要一提到写作,他都会吓得瑟瑟发抖。”


“那还蛮惨的······张一有没有说过黄宁蒙的事情?”


“说过啊,黄宁蒙欠了他一本长篇小说嘛!这本书他策划了很久,几乎快要入魔了,他还说‘我恨不得黄宁蒙死了,我把剩下的写出来’这样的话。”


“Bingo!”赵泽轩挂断电话,“嫌疑人曾经说过,恨不得被害者去死。”


4

“我还是觉得很蹊跷。”徐墨擦干嘴巴,口红刮染着纸巾。


“到底哪里奇怪了?”赵泽轩一屁股坐在桌子上。


“这一切都来得太轻巧了,就像冥冥中有股力量,在指引着我们找到张一。而张一,甚至没有做出任何脱罪的尝试,就这样死了。”


“变态编辑激情杀人,又和激情自杀撞上了而已。”赵泽轩不服气地说:“这可不轻巧,如果不是我通过那番推理联想到X人院,咱们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张一。”


“才不是推理,”徐墨说,“那是开脑洞。”


“我跟你打个赌。”赵泽轩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他从桌子上跳下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解决你的疑心病。”


解决案件的话,找那个家伙就好了吧。如果能让他认可自己的推理,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这样想着,赵泽轩顾不上给徐墨解释,拨通了男高中生的电话。


陈嘉树的声音响起了,这声“喂”拖着长音,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还没睡啊,名侦探。”


“看小说呢,有事快说。”


给徐墨投了个“你看着瞧吧”的眼神,赵泽轩翻阅起案宗,把所有细节从头到尾告诉陈嘉树。


在陈嘉树思考的短暂间隙里,赵泽轩抓紧时间,把陈嘉树的故事给徐墨讲了一遍,其间不乏添油加醋。“不得不说,他是我见过最聪明的高中生。”


“别吹了。”电话里传来女孩的声音。


“韩真真?”赵泽轩愣住了,“这么晚?你们······你在哪?小孩子要冷静啊!”


“在肯德基,陪他刷夜。”韩真真没好气地说,“大叔还真是恶心啊,你想到哪去了?”


一分钟后,陈嘉树开口:“你这不是在推理,是在开脑洞。”


徐墨捂住嘴,噗嗤一声笑出来,“我现在有点相信他的逻辑能力了。”


“有一个问题,”陈嘉树说,“黄宁蒙的朋友圈里有没有自拍?”


“没有。”赵泽轩回忆着,这个小说家的朋友圈里似乎都是些纯文字的贴文,几乎找不到一张图片,除了头像上那只小黄鸡。


电话里继续传来声音,混杂着咀嚼声,“你说得没错,这是一个密室,即使不是那么完全,也是一个密室。”


“如果不是黄宁蒙自己锁上了房门,那么锁门的就是凶手了。凶手在离开之后制造了这个密室,最令人困扰的不是密室本身,而是——他为什么要制造这个密室?”


“对!”徐墨眼前一亮,陈嘉树的话似乎开启了她的思路,“假设是张一杀害了黄宁蒙,在离开以后锁上门,只能确定一件事情——不论案发前还是案发后,只有他可以进出这个密室。这和他留下的聊天记录一样,唯一的作用就是将嫌疑转到自己身上。”


“制造密室的理由有很多种,绝不包括自投罗网。”陈嘉树说。


“有哪些?”电话里传来韩真真的声音。


“1.将他杀伪装成自杀或者意外;

2. 让警方怀疑有可能出入密室的人;

3. 延迟尸体被发现的时间;

4. 凶手想到了引以为豪的手法,炫耀性地制造密室。

······”


“打住!”赵泽轩说,“你认为这个密室是哪一种?”


“是2,如果张一不是作案者,那么凶手的目的就是栽赃于他,而我认为,在这个案子里还存在另一个动机。”陈嘉树说,“凶手必须锁紧房门,不让任何人发现尸体。”


“为什么?”赵泽轩快要被绕晕了,看见一旁两眼放光的徐墨,他心中有些酸楚。为什么要打电话给陈嘉树呢?


“因为还没到时候,”陈嘉树说,“警方发现尸体的契机是21:30分打来的匿名电话,对方为什么要匿名?密室中只有张一和黄宁蒙,他又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


赵泽轩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有意识地遗忘了匿名电话的事情。


“假如张一是被陷害的,那么这个匿名举报者,就是嫌疑最大的人。让我们假设张一不是凶手,尝试把嫌疑转到这个人身上来吧。”


“我们查过电话来源,找不到任何线索。”徐墨补充道。


“我已经抓住了他的尾巴。”


5

“电话打来的时间是21:30分,凶手似乎急于让警察在这个时间点找到黄宁蒙的尸体。这非常值得推敲,我能想到两件相关的事情:


1.张一在20分钟前,于天桥坠下而死;


2.距离死亡时间越久,推定死亡时间的误差越大。”


“让我们假设张一和黄宁蒙的死都与这个人有关,我们可以得到一个结果——凶手需要让尸检尽快进行,而且是在张一死后。


“他必须嫁祸给张一,从六点到八点,张一都与黄宁蒙在一起。张一本身是清白的,而更重要的是,如果张一活着,很可能让凶手的计划无法成立。”


“你的意思是,在张一与黄宁蒙对话时,凶手已经杀死了黄宁蒙?这不可能!”


“假设这个检举人就是凶手,我们必须推理出一种可行的作案手法。现在,基于你们给我的事实,我提出我的猜测。


“张一于下午六点左右敲响了黄宁蒙的房门,而当时屋里正在进行一场谋杀。凶手没想到会有其他人出现,出于某种目的,他把尸体留在卧室,打开门。


“之后,张一把凶手错认为黄宁蒙,二人长谈。凶手把张一送出门时,黄宁蒙可能尚未完全毙命,于是他补了第二下——这与他的伤口一致。”


“认错一个不熟悉的人是常有的事,但一眼就笃定对方是黄宁蒙,之后两个小时的对话里都没有意识到不对劲,这怎么可能?难道屋子里藏的是个催眠师,张一被催眠了?”徐墨说。


“之后我会解释,你们先听我说完。”陈嘉树说,“凶手离开黄宁蒙家,锁上房门,他知道对方要去哪里,于是买了一张高铁票,乘坐同一列火车来到对方的城市。在高架桥上,趁其不备,将张一推下,并在二十分钟后报警。”


“太鲁莽了。”


“他只能这样做,碰巧也在天桥上找到了机会。事实上,能在张一敲门的短短几秒内想到这样的计划,这个人的脑子也算是很可以了。”


“这样,警方就把嫌疑全部锁定在张一身上了,而这个电话为什么在21:30打来,也得到了解释。”电话里传来韩真真的声音。


“这具尸体必须在21:30后被发现,不能早,也不能迟!早了,他就来不及杀死张一,可能会留下对自己不利的证词;晚了,就无法将死亡时间锁定在正确的区间!”


赵泽轩浑身寒毛竖立,他几乎快要相信陈嘉树的推理,可他还是无法忘记自己的疑问,“最重要的,凶手是如何假扮成黄宁蒙的?”


“假如他压根就没有认错,对方的确是黄宁蒙呢?”


“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问过你,朋友圈里没有照片。在你的叙述里也曾提到过,这是张一第一次拜访黄宁蒙,他是如何认出对方的?”陈嘉树说,“资料!合同!藏在他手里的作者资料!


“只要黄宁蒙的作者资料上是另一个人,他就完全有可能把对方认错!”


“我听说过,很多作者在出道时会被小网站哄骗,签一些相当于卖身契的霸王合同。为了避免法务纠纷,他们会准备很多张身份证,大多是家人的。”徐墨激动地说,“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哪样!”赵泽轩挠着脑门子,他感觉自己已经跟不上话题了。


“如果黄宁蒙在签约时填写的身份信息是另一个人呢?或许是与他关系亲密的家人,或许是他身边最值得信赖的人,而那个人就是张一眼里的黄宁蒙!他之所以能一眼认出对方,因为他看见过!合同!身份证!作者信息!”


“你说你抓住了他的尾巴······”徐墨激动不已,“他如果也坐上了那一趟高铁,就一定会留下买票记录。如果这个人的身份和X人院资料上的信息一致,那么······”


“他就是凶手!”


赵泽轩感觉很不好。


6

赵泽轩用食指敲了敲脑袋,“看在这顿咖啡的份上,你教教我。你是如何联想到黄宁蒙的身份存疑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徐墨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对扎眼的大长腿憋屈地挤在桌下狭窄的空间里,听到身边的赵泽轩开口,她放下手中的小说,不悦地皱了皱眉。


靠窗座位三个人坐着刚好,四个人就稍显拥挤,看起来应该是自己比较多余,赵泽轩想。


“违和感。”陈嘉树说,“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现场,但从你的叙述中找到了一处违和感。


“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是男性,在我们的思维定势里,黄宁蒙也是个男性。但张一在发给同事的微信中,提到‘真人比照片上漂亮一些’,谁会用漂亮去形容男性?”


“光凭这一点?”


“我只是在顺着自己的猜测去进行验证,如果失败的话大不了换一种思路。”陈嘉树搅动着咖啡,嘟囔着嘴巴,“谁让我从来都没选到过错误答案呢。”


是的,凶手是个女孩。


她是黄宁蒙的前女友。填写对方身份信息的理由,除了规避法务烦扰,更多的则是出自黄宁蒙的承诺。


和身份信息一致,X人院的稿费,流向的也是这个人的银行卡。


黄宁蒙答应她,用尽全力写作,给她最好的生活。而把自己的稿费尽数奉上,是他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情。


可是黄宁蒙后悔了,在他们分手之后。包括黄宁蒙自己在内,谁也没有想到,他会成为如此成功的小说家。他的稿费飞速增长着,每年高达三十万。


他曾对张一说过,有个事要和他商量——这件事就是更换他在X人院登记的身份证,以及银行卡。


那天他与凶手在卧室里谈了很久,最后也无法达成一致,于是凶手杀死了黄宁蒙。同一时间,张一敲响了房门。


凶手打开门,张一称呼她黄宁蒙。


“整场事件里,最惨的就是张一了。”韩真真说,她今天点了一杯冷萃。在鄙视陈嘉树往一杯咖啡里加入八块方糖这件事上,她和徐墨很快达成了共识。


“不,至少他做到了一件事。”徐墨说,“就在黄宁蒙死前,他把小说原稿发到了张一的工作邮箱。张一当时不在公司,所以没有看到。”


“我与武士零在线上聊过了,张一并不是他们口中的魔鬼编辑。相反,他是一位极其认真、负责的编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那些有梦的年轻人,成为真正的小说家。”


“‘即使是这样懒惰的我,也会有给你惊喜的时候。’”韩真真说,“是这样想的吗?”


“他应该是这样想的吧,才会悄悄送上这份特殊的礼物。”徐墨回答。


“编辑和作者之间,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羁绊啊。”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一本书,封面是暖黄色的。


书封上写着:《少女与南瓜骑士》


作者:黄宁蒙


编辑:张一


-END-

作者|武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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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井盖

“吴哥,结束了?审的怎么样?”


我终于从审讯室出来,已经是早上六点,外面的天都亮了。


我听着严浩翔说完了他们失踪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听起来一切都合乎常理,但我的第六感我总是有哪那不对劲。


刑警破案一方面靠的是职业素养,一方面靠的是这神乎其神的第六感。


我总觉得这案子没有那么简单。


只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我这样想下去了,我需要休息,需要睡眠。


我去睡了半天,等到下午再回到局里,小王跟我说严浩翔的心理医生正在看望他,顺便还跟我吐槽了人家的名字,庹思?听都没有听过。


我正想走会审巡室,再翻一翻当初审问留的资料,抬眼便遇上了他。...

“吴哥,结束了?审的怎么样?”



我终于从审讯室出来,已经是早上六点,外面的天都亮了。




我听着严浩翔说完了他们失踪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听起来一切都合乎常理,但我的第六感我总是有哪那不对劲。



刑警破案一方面靠的是职业素养,一方面靠的是这神乎其神的第六感。



我总觉得这案子没有那么简单。



只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我这样想下去了,我需要休息,需要睡眠。



我去睡了半天,等到下午再回到局里,小王跟我说严浩翔的心理医生正在看望他,顺便还跟我吐槽了人家的名字,庹思?听都没有听过。



我正想走会审巡室,再翻一翻当初审问留的资料,抬眼便遇上了他。



金丝眼镜加白衬衫,局里的人从来不会这么穿,我心想着这肯定就是那个名字很难叫的心理医生了。



我以审视的眼神打量着他,他也发现了我。



他礼貌性的回朝我一笑,别人看着没有什么异常, 也是那种会让小姑娘忍不住尖叫的类型。但我却心里发毛,那个笑容,怎么说呢?像是一些人做完坏事之后露出得逞的笑容。



我转身回到审讯室,仔仔细细翻看着我审讯严浩翔时的记录,生怕遗漏了一丝蛛丝马迹。



“吴哥,怎么还在看呢?这案子不是没什么疑点吗?所有证据都指向严浩翔是无辜的。关于密室又一点儿线索又没有,根本搞不清楚这场策划者是谁?套牌车,废弃大楼没有一条线索是能接着往下查的,简直就他妈一悬案。”小王端了杯咖啡走了进来。



“我总觉得这个严浩翔有些不对劲。”



“能有什么不对劲啊?法医的鉴定结果都说的很明白了,死亡时间最近的,无非就是那个贺峻霖和张真源,凶器也非常清楚,玻璃片和匕首,别说能有什么不对劲了,那上头连严浩翔的指纹都没有一个,简直就是干干净净。”



小王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的确,虽然七位少年最后只有一人幸存,但是其他六位少年的死居然都和严浩翔一点关系都没有。



太奇怪了。



但最后,事情的结果也没能像我预想的那样。我的的确确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证据证明也好像是有罪的。



他最终依然被判了无罪释放。



庭审结束的那一天,在严浩翔被判无罪释放之后。



他走出法院,耀眼的阳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他突然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20年初的时候,他们坐在一起为丁程鑫补办18岁的成人礼。



七个人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火锅,贺峻霖永远都坐在他的右手边,左撇子和右撇子在夹菜的时候手肘总是会撞在一起。马嘉祺和丁程鑫分享着上网课的趣事,刘耀文时不时的冒出几句重庆话金句,宋亚轩像是喝牛奶喝醉了一样,捧着头傻笑,张真源一直在说话,但却从来没有把筷子放下来。那个和自己走出密室的一模一样的房间里,从来都没有什么绝望孤独,七个人凑在一起,就算什么事情都不做都感觉很开心。



多美的画面啊!



展逸文在心里默默感叹道,他已经快要完全占据这具身体了,很多严浩翔的记忆都已经很模糊了。这一幕画面,也算是展逸文唯一能够激起的了。



庹思把他送回家里。



刚回到家他就脱去了外衣,径直走向卧室躺到床上。



好累啊,他只想要休息。




梦中的他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



七位少年,站在星光璀璨的舞台上。




台下是数以万计的人山人海,颜色一致的应援棒随着音乐挥动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断地传来 “TNT”口号,还有一些粉丝大声嘶吼着他们的名字。



他们互相看向彼此,最后有马嘉祺说了一句。



“大家好,我们是。”



“时代少年团!!!”





                                                                    。。。。



不出意外的话  我写的第一篇有点长的文   就在这里正式完结啦!


感谢大家的喜欢。


差不多在一天之内发了三篇,估计热度和粉丝涨的都会很惨。


我在一次次的发文中也摸清了你们的脾性,偏偏我发的时间越奇怪,看的人越多???


大家还是要早点睡觉啊!



如果喜欢别忘了红心和蓝手

井盖超级想要你们的评论!!!!!!!

良子

【燃晚/ABO】笼中鸟

设定:墨燃第一世为师昧报仇囚禁楚晚宁

密室/囚禁/春药/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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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晚/ABO 】


        楚晚宁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一片漆黑。远处隐隐约约有一个晃动的人影。他欲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挂满锁链。


        “醒了?”墨燃的声音低沉沙哑,“醒了就把这个喝了。”


        说...

设定:墨燃第一世为师昧报仇囚禁楚晚宁

密室/囚禁/春药/锁链

----------------

【燃晚/ABO 】


        楚晚宁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一片漆黑。远处隐隐约约有一个晃动的人影。他欲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挂满锁链。


        “醒了?”墨燃的声音低沉沙哑,“醒了就把这个喝了。”


        说着,墨燃端着汤药,走向楚晚宁。楚晚宁恶狠狠的盯着墨燃,紧咬牙关,眉心微皱,一言不发。


        “怎么?师尊还以为自己圣洁的很?”墨燃冷笑道,“师尊还是把药喝了吧。”说着,他一手托住楚晚宁的下巴,一手倒着汤药。


        楚晚宁没想到墨燃敢这么做,被猛灌了一口汤药,呛得咳嗽起来。衣服都被淋湿了,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楚晚宁优美的身躯。他冷冷的瞪着墨燃,把下唇的咬出了血,鲜血顺着唇纹流下,透着诱人的气息。他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发热,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整个人都燥热起来,心底喷涌而出的欲望像火焰一样把他吞噬。


        眼前的墨燃,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扶着下巴轻笑道:“师尊,您这是怎么了?”


莲花的淡雅清香。

梨花白的浓烈馥郁。

弥漫在空气里,

充斥着暧昧。



阴井盖

解密向   暗黑向   密室向   全员向


文中涉及翔霖    轻微文鑫  祺鑫   源轩


主要走剧情  cp向较少  注意自己避雷



贺峻霖好像回到了19年的夏天,他们在韩国出道站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刘耀文了,刚见到面的时候,他心里就在想这孩子长得也太快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见的缘故,他们之间有些尴尬。


不过他也没...

解密向   暗黑向   密室向   全员向


文中涉及翔霖    轻微文鑫  祺鑫   源轩


主要走剧情  cp向较少  注意自己避雷





贺峻霖好像回到了19年的夏天,他们在韩国出道站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刘耀文了,刚见到面的时候,他心里就在想这孩子长得也太快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见的缘故,他们之间有些尴尬。



不过他也没想到的是,那晚怕黑的刘耀文还是会抱着枕头,偏要和自己挤在一张床上。



那时睡在他身边的刘耀文的样子仿佛和现在靠在地上睡着的刘耀文重合了 。



还用你说?



在他心里,刘耀文永远是那个他最小的弟弟,那个从小就和他一起吵吵闹闹小奶团子。



贺峻霖转头看向身后的严浩翔和张真源。



好像所有人都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那个曾经粉丝口中的张公子,现在也像疯了一样,一边大叫一边拿着碎玻璃乱挥。



双眼充血,面目狰狞,应该是那些小孩儿看一眼便会被吓哭的样子。



贺峻霖却一点也不害怕,他知道,张真源总是一个害怕孤独的人,他总是喜欢默默的记在人堆里,显得自己不是那样的孤单。



宋亚轩死了,耀文儿也死了,面对着自己和严浩翔,他又把自己默认成了一个人,眼前这样疯狂的样子,其实也已经是他做出的决定。



这就是他的答案。



那自己呢?自己的答案又是什么?



刘耀文死前对贺峻霖说过的那句话不断地在贺峻霖脑中重复着。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他从来不是一个聪明的人,进入了密室之后,也没有为大家做出什么贡献。看向正和张真源扭打在一起的严浩翔,他突然就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望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贺峻霖的心里也有了他的答案。



手无寸铁的严浩翔根本招架不住疯狂的张真源。身上被碎玻璃划出了很多口子,手掌也为了招架住张真源的攻击,被玻璃划的血肉模糊。张真源抓住机会将玻璃片抵在严浩翔的脖子上,严浩翔拼命的抵住张真源的手,两股力量默默地僵持着。



疯狂中的张真源当然没有发现,贺峻霖已经默默地走在了他的身后,但严浩翔看见了。



严浩翔看着贺峻霖手起手落,张真源转过身看向了贺峻霖,严浩翔也看清了扎在张真源背上的那把刀。



张真源颓然的跌了下去,贺峻霖也跟着他顺势跪在地上。张真源仍是不死心的,用手拽住贺峻霖的衣角。两人之间什么话都没有说,贺峻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一直到张真源没了呼吸,贺峻霖才抬起手,搭上张真源。



“以前都是你陪着我,这次我也陪着你。”



密室完成度5/7



严浩翔艰难的站起,他走到贺峻霖身边,将手伸向贺峻霖。



“来,我拉你起来。”



“我起不来了,严浩翔。”



疑惑的严浩翔这才看清,张真源手里拿的那块碎玻璃,已经扎在贺峻霖的腹部,血早就晕了开来,甚至有些都落在了地板上,汇聚成小小的一摊。



张真源被严浩翔推开,他被严浩翔纳在了怀里。看一下严浩翔脸上震惊又惶恐的表情,他突然就笑出了声。



“别装了,展逸文,我知道是你。”





我叫庹思,是一名心理医生,毕业于名校,师承国内著名“恍惚催眠”发明者徐瑞宁。



今天下午,我接诊了一位病人。



严浩翔,15岁,典型的成长过程中防御能力习得而催生出的双重人格。



我用恍惚催眠和音乐疗法作为对于他的治疗方案。



有些奇怪的是,少年刚走进我的诊室,就看着墙上挂的钟说:“你的钟慢了三分钟。”



我并没有理他,做我们这行的,不用去细细琢磨病人说了什么,不然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给琢磨病了的。



“看着我,3....2....1”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我对于少年的治疗还算成功,在催眠中大致了解到了他的家庭背景以及他现在面临的压力,一个在情感脆弱期遇上压抑情绪所催生出的第二人格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告诉我,他不叫严浩翔,他叫展逸文。



他诞生于严浩翔的那一段压力,焦虑,几近崩溃的日子。



他是和严浩翔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我一边叮嘱他下一次过来治疗的时间,一边写配合治疗的药方。



少年在走之前,走到墙边,掂着脚将往墙上挂的中取下。



“3...2...1”



当着我的面将分针向后拨了三分钟,之后将中重新挂回墙上。只是好奇的看着他,并没有多想。



经过我的几次治疗,加上药物的辅助,严浩翔没有多久就没有第二人格再次出现的现象了,我也开始慢慢给他停药,对于他的治疗也就到此为止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展逸文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次震惊,又归于平静。



“我之前其实有发现不对,但一直没有确定,直到耀文和我说起丁儿最喜欢的电影。”贺峻霖乖巧的躺在展逸文的怀里。



“你是不是铁定我们没有人可以猜出来是你设下的局,所以还要放那部电影在这里提醒我们。你也太小看我了,好歹也是我第一次发现了你。”



展逸文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严浩翔还在吗?你让他出来和我说说话呗,我都快要死了。”



展逸文有些不为所动。



“求求你了,你行行好。”贺峻霖乞求般的拉出展逸文的衣角。



好歹让自己说一声再见吧,不能让自己别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



展逸文沉默了一会儿, 低下了头。在抬起来时,满脸的震惊与惶恐。



果然,少年的眼神不会骗人,有些东西也总是装不出来的。他知道,他的严浩翔回来了。



“霖霖?怎...怎么回事?”



“严浩翔啊,你回来了啊。”贺峻霖的声音越来越轻了,好像他身上所有的力气都随着她腹部的伤口一点点的流出身体。



好奇怪啊,不管是谁走的时候,自己都没有这么难过。但是看着严浩翔,贺峻霖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舍不得啊,自己真的好舍不得。



“不怪你。”



严浩翔看着贺峻霖无声的流着泪,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呢?贺峻霖明明是个不爱哭的人,最难过的时候他也只是红了眼眶而已,为什么现在会这样像小孩子一样叫着自己的名字哭泣。其实对于事情的答案,从他醒来就已经明白了大半。



“严浩翔,你亲亲我。”



严浩翔低下头,颤抖着将双唇应在贺峻霖微凉的唇上,这应该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简单,纯粹甚至还带着苦涩的眼泪。



要热爱到什么程度,才敢错过千万次都想重来。他们总是以为他们还有很多的时间和机会。



“有机会一起去慕尼黑。”

“这是和我视频跨年的那个人吗?”

“那不是凤尾,那是生菜。”

“我见到了一个我认不到的人。”

“我们也曾彼此相爱,time。”

“塑料落在木地板上,我说了句我爱你。”

“来,我抓住你的手了。”

“贼贼讨厌你这个人。”



严浩翔不再吻的浅尝辄止,他深深吻向贺峻霖,贺峻霖也用全部的力气回应着他,贺峻霖仰着头,严浩翔的泪就这样砸在他的眼睛上,他们都明白,这是两人之间最后的热烈。



许久之后,严浩翔才放开了贺峻霖。



贺峻霖有些喘,但是突然笑的很灿烂。



“真相是真。”他看上严浩翔,眼里全是幸福和纯真。



他刚回来出道战的时候,在他和贺峻霖的合作舞台上,台下有一个很刺眼的灯牌。



真相是假



他明白贺峻霖现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有他明白。



“从来都是真。”



“我好想睡一觉,睡醒起来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小马哥在房间里唱歌,丁儿在教耀文跳舞,亚轩坐在沙发上看搞笑视频,真源偷偷的在学女团舞,我还有机会和你一起去慕尼黑。”贺峻霖的声音越来越弱,严浩翔只能抱着默默他流泪。



“严浩翔,我想先睡一会儿了。”



然后他就闭上了眼睛。



“密室完成度6/7。”



严浩翔一直抱着贺峻霖,慢慢的感受他在自己怀里一点点的变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低下头,轻轻地将贺峻霖放了下来。



低头抬眼间,严浩翔又变回了展逸文。



“密室完成度7/7。”



展逸文面无表情的用衣服包住扎在贺峻霖腹部的玻璃,将它拔了出来。他拿着玻璃捅向自己,然后把玻璃放回到贺峻霖身边。



他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躺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了手机,拨了出去。



“喂,您好,南岸区派出所。”






——————————————————————————


我在想要不要写一个尾声     

如果我想写的话,那应该还有一个尾声    

如果我不想写故事,到这里应该也算结束了


最后的这一些我写了很久     

这几天情绪一直不太好     

总是写的断断续续的     



此时的我一个人在家   

房间里没有开灯   

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   

写到了故事的结局   

突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那些自信满满的猜着结局的人

你们有想到这样的结局吗




还有和大家说的最后的解析

我其实早就已经写好了

等晚些时候你们看完了,我再把它发出来吧


还有就是我的更文速度   《重》我想的剧情比较复杂,所以我一刻也不敢偷懒。

但这篇竟然写完了 ,我之后的更文速度大概是不会快的,如果你受不了我太慢的话,欢迎取关,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


突然写的有些累

也不想要什么红心蓝手了

不如留下几条评论告诉我这对于你来说是个怎样的故事吧

阴井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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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涉及翔霖    轻微文鑫  祺鑫   源轩

主要走剧情  cp向较少  注意自己避雷


为了让丁程鑫好好休息,刘耀文把丁程鑫带到了三楼的那个榻榻米上。


因为没有窗户,在那个榻榻米上也已经看不到夜景了,但借着一些灯光,刘耀文仿佛看到了那几个刚出道的他们。


回想起来,他们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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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涉及翔霖    轻微文鑫  祺鑫   源轩

主要走剧情  cp向较少  注意自己避雷





为了让丁程鑫好好休息,刘耀文把丁程鑫带到了三楼的那个榻榻米上。



因为没有窗户,在那个榻榻米上也已经看不到夜景了,但借着一些灯光,刘耀文仿佛看到了那几个刚出道的他们。



回想起来,他们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到那个他们住的许久的宿舍了。



就在像这样的榻榻米上,他们录了好多次的物料。



“不,我不想跳女团舞。”

“当时能把这个立起来,我就把它给给吃了。”

“这到底叫什么呀?金桔?银桔?小橘柑儿?”

“重来一次吧,求求你这不能播吧,重来一次吧。”




好多次,他们七个人都光脚坐在这里,玩那些他们嘴上说着幼稚,但心里却感到高兴的游戏。



时间过的真快,他们已经出道两年了。



他看向丁程鑫。



自己像是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冬天,他们出道首唱会的前一天。



自己紧张的根本睡不着觉,他拉着丁程鑫一起来到榻榻米上。两个人坐在榻榻米上一边看星空,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他一脸期待的看着丁程鑫絮絮叨叨的和他说,他们终于要出道了,他们会出自己的专辑,会有自己的粉丝团,会开属于他们的万人演唱会。



丁程鑫对他笑笑,眼里却有些疲惫。



那年已经是丁程鑫在公司的第七年了,那个时候的他还没有满十七岁。出道,重组,再出道,那样多的聚散离合,人来人往,这里发生了那么多场故事,但并不是每一场故事都能有个结局,丁程鑫终于在一次次探寻故事答案的路上感到疲惫了。



他还记得刚见到丁程鑫的时候,他还是个试训生的时候就经常偷偷跑到他们的练习室看他跳舞,无论自己什么时候去,丁程鑫好像永远都在那里挥汗如雨的不停练习着,像是一个跳舞机器一样,永远都不知道疲倦。



“哇!快看二代师兄好强!”当同龄人还在感慨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定的决心,他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不过事实证明,缘分真是件很神奇的事,自己从他的伴舞,到他的舞伴,最后变成他的队友。他从茫茫人海中走向舞台,走到聚光灯下,也走到他的身边。



这条路他们才刚走出了个开头,自己不想就那样让他结束,他们一定要从这里走出去。



他要带着他一起走出去。




“严浩翔,你说丁儿没事吧?”严浩翔贺峻霖回到了房间,研究半天墙上的线索无果后,决定先坐下休息。



“应该没事,耀文儿看着呢。”严浩翔有些疲惫的按了按额角。



“严浩翔,我好渴啊。”贺峻霖仰面躺在严浩翔旁边百无聊赖的摇着腿,对坐着的严浩翔说。



“我都看过了,都没有水,连水龙头都是假的。”



“害,要不是被拐到这个地方,说不定我们正聚餐吃火锅呢,鑫哥明明答应了我们的,我最近管理皮肤已经好久都没吃有味道的东西了。不管出不出得去,好歹让我死前吃顿好的吧。”贺峻霖郁闷的和严浩翔打趣到。



“别瞎说,会有办法出去的。”严浩翔一脸严肃的回答让贺峻霖有些诧异。



“你说会不会我们并不能一起出去,就像。。。”还没等严浩翔接话,贺峻霖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如果我没有出去的话,记得多帮我去看看我妈,我都好久没见她了,上次打电话给她,她还说没想我。”贺峻霖边说边拉着严浩翔的衣服摇了起来。



严浩翔没好气的撇开他,“少来,自己妈自己看。”



“哎呦,严浩翔!我更你认识那么久了。。。”



在贺峻霖的说话声中,宋亚轩和张真源回到了房间。



“啥也没发现,和我们一样,他们墙上也有字。”



“什么字?”



“阿加莎·克里斯蒂《东方快车谋杀案》的一句台词。”



“哪句?”



“The impossible could not have happened, therefore the impossible must be possible in spite of appearances. ”严浩翔和张真源异口同声的回答了贺峻霖。





The impossible could not have happened, therefore the impossible must be possible in spite of appearances. 

不可能的事不可能已经发生,因此不可能的事尽管看起来不可能,但肯定有可能发生。

——阿加莎·克里斯蒂《东方快车谋杀案》




我最近好忙好忙好忙好忙      身体也不是很好   

实在是没精力时间再日更啦 

不过也不一定   失眠也会使我高产

我最近在想要不要像其他的作者一样开个合集没事我请请假啥的



如果喜欢别忘了红心蓝手

超级想要评论!!!!!!

阴井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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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宋亚轩杀死了丁程鑫?”


昏暗的审讯室里,我眼前的这个少年故事终于讲到了重点。


这个案子我才接手不久,才等着最后的嫌疑人出院,我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


并不是案子太过悬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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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宋亚轩杀死了丁程鑫?”



昏暗的审讯室里,我眼前的这个少年故事终于讲到了重点。



这个案子我才接手不久,才等着最后的嫌疑人出院,我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



并不是案子太过悬疑,而是案子的被害人和嫌疑人身份特殊。



当红男子团体,集体失踪。在前期寻找他们的调查中,我就已经忙的心力憔悴了。粉丝的疯狂追随,繁琐的保密工作和上级不断对我们施加的压力简直把我们整个组的人压的喘不过气来。我作为组里的组长更是已经连着加班了半个月。并不如粉丝所期望的一般,几位少年并没有安全归来,七人只有一人生还,唯一的幸存者也被我列入嫌疑人的行列之中。



当我们收到报警电话的半个月后,这位幸存的少年才刚刚恢复到我可以对他进行轻度审问的程度,此时,他终于对我说出了这件案件的另外一个关键点。



我翻了翻手头的资料。



丁程鑫,20岁,四川资阳人。死亡原因和我眼前这个人所叙述的一样,后脑受到强烈撞击。我阅读这贴在他资料旁的尸检报告,心里生出一份惋惜,生的这样好看,还这样年轻才只有20岁,这居然还是这一场案件六位被害人中最年长的一位。我又翻了翻后面的资料,最小的受害者只有17岁,这也太年轻了,我默默地在心里想。



“然后?你们就开始了互相残杀?”从我审问少年开始上少年自顾自地讲述着经历,期间不管是我询问打断他都完全没有理会我,就像一个故事的叙述者一样,那样的平静和淡然,好像是在说别人经历的故事一样。



“然后就是宋亚轩,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快要不行了,他想张嘴说话,却只是一口口的往外吐着血。”



“那也是我们第一次,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我们面前。”



贺峻霖听话的将门好好锁好,和严浩翔待在房间里。



离24小时的期限还剩22个小时,严浩翔已经将近30个小时没有得到休息了,贺峻霖让严浩翔先眯一会儿,自己留在门口听着外面有什么动静。



一个人独处总是一个最容易胡思乱想的时候,贺峻霖就这样座倚在门边,他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严浩翔,心绪早就不知道飘了多远。



就好像一场梦一样,从相遇到分离再到重逢, 他从严浩翔到展逸文,再到严浩翔,而自己从小霖铛到贺老师,最后到贺峻霖。就连他都很多次,以为故事已经到了结局,没想到却一次次的变成了未完待续。



贺峻霖在这一刻非常怕死,他并不畏惧死亡本身,只是觉得可惜。明明才刚过了两年,他们还没来得及完成他们的万人演唱会,他还没有和严浩翔一起去慕尼黑,就连他答应妈妈的今年和马天宇的合照都还没有实现。



唉。。。还有好多想做的事都没有做啊,却可能马上就要死了。



贺峻霖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尽管严浩翔睡前告诉他,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打开门,他仍然没有忍住,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外面是漆黑一片的走廊。



“耀文儿?”贺峻霖勉强在黑暗中认出了脚步的来源者,他还看到刘耀文匆忙地将什么闪着光的东西藏到了背后。



黑暗中中的刘耀文看向贺峻霖却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



“把门关上,好好的和翔哥待在一起。”



贺峻霖突然认不出眼前的人了,这个曾经晚上非要跟他挤一张床睡的最小的弟弟,突然让他陌生的开不了口,变成了一个他认不到的人。



“你。。。”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刘耀文便向楼下走去。



贺峻霖轻轻的关上了门,靠在门上想了一会儿后,他叫醒了严浩翔。



“严浩翔。”严浩翔的睡眠向来很浅,他轻轻推了推他,他就醒了过来。



“我刚刚。。。看见耀文下楼下走了。”



“嗯。”



“楼下,是亚轩和真源。他会不会。。。”



严浩翔皱着眉头静静的听着。



还没等严浩翔回答,楼下边传来了张真源的叫声。



贺峻霖和严浩翔快步的走向门口,贺俊霖刚想打开门,严浩翔去出手阻止了他。



靠在门边,他们才终于听清了张真源在叫什么。



“刘耀文,开门,开门啊!!!你在里面干什么!!!”张真源的叫声里还伴随着急促的拍门声。



严浩翔犹豫了一会儿才打开门,和贺峻霖一起冲到楼下。



楼下的张真源已经不是拍门了,他一次次的后退,又冲向前,企图用身体把门撞开。



“怎么回事?”严浩翔只犹豫了几秒,便加入了张真源撞门的行列。



“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就跑出来看。然后刘耀文就进了房间还把门锁住了,亚轩也在里面。”



两个人的力量是足够大的,还没等贺峻霖加入,门就被撞了开来。



“嗬...嗬....”还没有看清屋内发生什么,贺峻霖只听到了屋内传来奇怪的呼吸声。



“不...不....不 ,亚轩!亚轩!”张真源和贺峻霖跌跌撞撞的向地上的宋亚轩跑去。



就连看惯了恐怖片的严浩翔都觉得那是他一生中最恐怖的场景。贺峻霖将手压在了宋亚轩的颈子上,但还是无法阻挡那喷薄而出的血液,那样多的血,就好像流不完似的,争先恐后的从他的身体里喷出。



宋亚轩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只是一口一口的往外吐着血。



“不,不,不!亚轩!亚轩!”



宋亚轩轻轻的攀上了贺峻霖的手,用尽自己的力气抓住了他,用力到几乎要让贺峻霖叫出来的程度。他一边流着泪一边不停的张着嘴,像是有什么要说的一样。



贺峻霖将耳朵凑在他的嘴边。



“我。。。我想。。。回家,我。。。我想。。。回家。。。我妈。。。还等着。。。”宋亚轩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还夹“嗬嗤,嗬嗤”的呼吸声。



最后一个“我”字还没有说出来,那残破的声音就这样散在了风里,没有听到最后那个字的贺峻霖的抬起了头,宋亚轩再也没有任何反应,就连抓着他的手也渐渐的松开了,也没有了刚才痛苦难过的表情,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还是那个他嘴里的小漂亮。



“密室完成度3/7。”



贺峻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走向刘耀文,刘耀文的脸上还沾着宋亚轩的血。他终于看清了在楼道上刘耀文急忙藏起来的反光东西是什么,那是一块碎玻璃,简易的用布条包的另一面,上面还沾着血,贺峻霖很清楚刀上的血和刘耀文脸上的来自于同一人。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啊!!!”在贺峻霖的哭吼下,刘耀文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一下贺峻霖的脸,控诉,难过,失望,愤怒通通写在贺峻霖的脸上。



“你...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啊!!!”贺峻霖发泄似的不断用手拍在刘耀文的身上,连带着宋亚轩的血一起被糊在了刘耀文的身上。



严浩翔及时的将贺峻霖从刘耀文身上拉开。



“我们只有一个人能从这里出去。”刘耀文终于开口了。



“啊啊啊啊啊啊!!!!!”本来跪在宋亚轩身边的张真源突然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冲向刘耀文,刘耀文被他一下抵在墙上,贺峻霖在那一刻整个人都恍惚了,他依稀记得张真源疯狂的捅向刘耀文,混乱之中好像是严浩翔拉开了张真源,还发生了什么贺峻霖有些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耳边响起“噗嗤,噗嗤”的玻璃扎进血肉中的声音。



他走向靠在墙边捂着肚子的刘耀文,他的表情也并没有什么起伏,好像还很平静似的。



“咳。”刘耀文在他面前吐出一口血,贺峻霖有些害怕的退了一步。


“丁儿的房间里也有一条线索,是他最喜欢的电影。”刘耀文自顾自的说着。



“贺儿,在你心里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尽管刘耀文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的声音已经很虚弱了。



贺峻霖没有走近刘耀文。



“在我的记忆里,你永远是那个破格来到我们舞蹈室的,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奶团子。”



刘耀文轻轻地笑了出来,却好像又扯到了伤口,忍不住的呜咽出声。



“希望你一直能记住那个我,但是,今天的我你一定要忘记。要是你日后还能再想起我,一定要是当初的那个我才行。”



贺峻霖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峻霖在恍惚间听到了一声。



“哥,我好疼啊。”



那声音极轻极浅,在抬头望去,刘耀文已经靠在墙边睡着了。



好像那句话是自己的幻觉一样。



密室完成度4/7



大家看文就行   代入感别太强啊    不要难过啊

(虽然写到这里也很难受)


这是我码得第二遍字 第一次码完了 您猜怎么着? 没保存(微笑)   我可真是机灵鬼


如果喜欢别忘了红心蓝手

我超级想要评论!!!!!!!!!

阴井盖

重的解析


没有看过文的就不用继续往下看啦   先去把文看完


下列解析 有严重剧透


2.5+w字,加上下面的这篇解析不到3w字。


你把《重》看完了吗?在你心里他是什么样的呢?


明明最近忙着写论文,然后跟大家说会少更一些。但是写了这样一个题材,我感觉我的脑子都给烧没了。


很早就想把这里面所有的伏笔和细节一起拿出来跟大家唠一唠。


从刚开始说起吧。


其实如果注意到开场,你们总是猜的死亡顺序,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了你们,只是你们都没有发现而已,不信的话可以回第一章看一看。


第一间密室...


重的解析



没有看过文的就不用继续往下看啦   先去把文看完


下列解析 有严重剧透



2.5+w字,加上下面的这篇解析不到3w字。



你把《重》看完了吗?在你心里他是什么样的呢?


明明最近忙着写论文,然后跟大家说会少更一些。但是写了这样一个题材,我感觉我的脑子都给烧没了。


很早就想把这里面所有的伏笔和细节一起拿出来跟大家唠一唠。



从刚开始说起吧。



其实如果注意到开场,你们总是猜的死亡顺序,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了你们,只是你们都没有发现而已,不信的话可以回第一章看一看。



第一间密室



最开始的一个伏笔其实应该算是宋亚轩,听到了那首童谣吧。但其实严浩翔的那个字谜也是一个小小的伏笔。 


严浩翔猜的那个五谷丰登的字谜,其实那是移的一个字谜,五谷丰登说明禾很多,这样组在一起就形成了以这个字,也就是提示要将这个暗格移开。他们才能找到第一件羽绒服。


而在这个暗示中触发机关的是什么呢?其实我这里没有明确的表现出来,第一间触发密室逃脱机关的,其实是贺俊霖让出了他的羽绒服。这才是他们真正逃脱第一间密室的关键。


然后我们再回到宋亚轩听到了那声童谣,我在文中其实有描写到宋亚轩每每听到一句脸色变惨白一分。但是当别人问起他他是否能听懂的时候,他的回答是不,其实在这里宋亚轩是说了谎的。他完全听得懂这首童谣全部的内容,其实这首童谣讲的是一个闹饥荒的时代人吃人的故事,一群人坐在一起,喝完上一个人的汤,之后石头剪子布输的人会变成下一顿他们所要吃的食物。这个地方其实和上文我说的那个字谜五谷丰登有一点点呼应。


但是出于谨慎,他并没有告诉大家他是可以听得懂的。



第二间密室



到了第二间密室,这个地方就涉及到了另外一部无人生还的故事。这个故事里我没有设置太多的伏笔,只是以无人生还的故事作为文中的一点点线索。




第三间密室


然后就是第三间密室,这里所提到的是《恐怖游轮》的故事。这个地方其实涉及到的并不是风神的故事,文中所出现摩斯密码的那个单词,其实并不代表着希腊神话故事里的风神。他其实暗示的是《恐怖游轮》里艘游轮的名字。这个地方所暗示的也同样是一位希腊神话故事中的人,但他不是封神,而是另外一位叫做西西弗斯。因为在《恐怖游轮》当中,女主角正是没有遵守和死神的约定,才会陷入轮回,不断地被惩罚。而这个故事的来源呢,也和西西弗斯有一定的关联,西西弗斯与死神做出了约定。但是没有履行,所以被罚推一块石头到山顶,但是那块圆形的石头推到了山顶之后又会重新滚落下来。所以这一间密室的关键就是要完成西西弗斯的惩罚,而我文中所提到的那些沙子其实就是一种松散的石头。这也就是为什么严浩翔要让大家等到那些沙子过了天花板之后才能逃出密室的关键。


经过了上述的这三间密室,其实除了严浩翔之外有三个人都有受到密室中线索的启发。他们分别是宋亚轩,丁程鑫和刘耀文,而开启最后一间密室的关键线索就是这三个故事的共同点。


很多人都没有办法看出这三个密室之中有哪些共同点?其实是自相残杀。


第一个故事是人吃人的故事,人们互相残杀为了自己的温饱。第二个无人生还我看过原著的就可以发现,到了最后其实他们是互相残杀,而并不是真正的凶手去杀了他们的。第三个《恐怖游轮》就更加简单了,因为全片女主重复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杀了所有人。


所以在这里我就已经做出了很多的暗示,他们最后的逃出条件就是要杀光所有的人。




双重人格


而关于展逸文是严浩翔第二个人格,他是全局的设局者,这个设想其实我有很多的提示。


比如说刚开始的重庆派出所,还有那位警察吴重,甚至是我为这篇文章起的名字。重,这个字其实是暗示着严浩翔的双重人格的,重这个字本来也是一个多音字,这也是我的一个小小暗示。还有那个心理医生那个拗口的名字,庹思,我姐学心理学,在家看了一本叫做《双重人格 地下室手记》的书,他的作者叫陀思妥耶斯夫基。本来想把这个心理医生写在前面一些的,一直没他的出场机会。最后写到他是为了交代,他们从一开始就上错了车,那么开车的司机是谁呢?这个问题从头到尾都没有人问我,那我就只好自己说了。庹思在催眠严浩翔的时候,我提到了恍惚催眠法,这是一种让人进入睡眠从而治疗的催眠方法。那你们有没有发现?你好像在拨弄那个钟的时候和庹思催眠严浩翔时说的321是一样的,其实在那个时候被催眠了,不是严浩翔,而是庹思。儿严浩翔呢,他用到的是另一种和恍惚催眠法相对的 ,清醒睡眠法。详细的细节可以参考《催眠大师》



还有就是在最后一间密室当中,提到的丁程鑫喜欢的电影杀人者的记忆法。这条线索只有看过电影的人才能弄懂,或者说看过电影的才有可能弄懂,对于我来说,这一条线索只是针对贺峻霖一个人的,另外一个稍有可能看清这条线索的丁程鑫也早就已经死了。其实这部电影也预示着严浩翔从头到尾的心路历程,他一直都积极地寻找线索,希望可以带大家走出去,但其实自己不知道的是,真正的设局者真正想要把这群他的兄弟置于死地的人,正是他自己,也不能说是他自己,而是他的这具身体。


而他设这个局的关键是什么呢?其实就来源于第二人格的发源,他是在一个极度压抑的环境下催生出的第二人格,所以他也必须生存在压抑和苦闷的心情当中。展逸文巧妙地借着别人的手杀光了所有的人,同样的他也杀死了严浩翔。他将这个人格在自己的身体中抹去,成为这具身体的主导者。


最后一间密室


然后就到了最后一间密室,很多人都会觉得宋亚轩这样性格的人并不会是下杀手的人。 其实关于这一点我也是作出的暗示,那一段英文字取自东方快车杀人案。这个时候其实就暗示了大家,你们认为最不可能动手杀人的人到最后就会动手。而且他也的确触发了开启最后一间密室的条件。这个时候你说他是无心的吗?其实在我的设想里也并不是肯定的。我所设想出的这个人物性格其实有些矛盾,100个人读哈姆雷特就有100个哈姆雷特的样子,我相信大家也是一样,有些人会相信他真的是无心的杀了丁程鑫,而有些人会觉得他是预谋已久。这个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解读,所以我在这里不做赘述。


还有就是耀文真的是以为宋亚轩杀了丁程鑫才开始对宋亚轩出手的吗?这个问题在我这里同样没有确切的答案。他们需要在24小时之内,完成只留下一个人的任务,总是要有人动手的,当刘耀文杀死宋亚轩的时候,他会没有想到下一个就是自己吗?那他为什么要做这个鲁莽冲动看起来很不理智,甚至有些愚蠢的决定呢?相信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的答案。


又有人会觉得丁程鑫是否死的太早,我们的怪力甜鑫其实也应该是幸存者之一的人选,其实我这里想写的是在马嘉祺死后,丁程鑫的心理防线已经受到了压迫。因为他心里认定马嘉祺是为自己而死,真正应该死的人是自己。但他总以大哥定位自己,所以一直没有把自己的这些表达出来。而是什么击溃了他的最后一次防线呢?我想应该是出现在最后一间密室马嘉祺的尸体。正是这一点完完全全的击溃了他,其实在第三间密室我有提到,丁程鑫对刘耀文说我不想走了,其实在那里我就有暗示。


最后会有很多人觉得,为什么贺峻霖可以活到最后?他应该可以说是这七个人当中体质最差的人,而且他还受了伤。照理说他应该是一个非常好下手的人。很多人都会认为是严浩翔对贺峻霖独有的偏爱和照顾,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我们来回顾一下贺峻霖究竟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在第一间密室的时候,他向宋亚轩让出了自己的羽绒服。在张真源砸冰后,他替张真源包扎了受伤的手。在丁程鑫陷入困境中,他因为救丁程鑫所受了伤。在张真源和刘耀文即将起冲突时,他先拦下了冲动的刘耀文,挡在了他们之间。就连最后,他都替展逸文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刀。其实当我写到贺峻霖让出第一间羽绒服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我在写第一章的时候,@Lan. 评论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随便上陌生人的车,而贺峻霖的故事告诉我们什么呢?


对我来说的话,应该是生而为人,请你务必善良。



还有他们各自之间对对方的情感,不管是马嘉祺和丁程鑫,丁程鑫和刘耀文,刘耀文和宋亚轩,宋亚轩和张真源,严浩翔和贺峻霖或者是贺峻霖和宋亚轩等等这样的排列组合,其实我也并不是想写出cp乱炖的感觉,而是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和情感肯定是多种的,相互的,复杂的。在我这样一个设定的背景下,我想我们不能对他们做出的任何事做出对或错的评断。我这笔下所写的这些性格呢,也和真人无关,请大家不要上升。他仅仅展示出了一群遇到那样一个极端的条件背景下,做出的反应和判断而已。


温柔的马嘉祺  

善良的丁程鑫

天真的宋亚轩

勇敢的张真源

仗义的刘耀文

通透的贺峻霖

睿智的严浩翔


他们在这一场混乱中都做出了和他们性格相符以及相悖的事情。




絮絮叨叨的那么多,大概也就这些吧,如果我有一些遗漏掉的话,可能之后会和大家在说的。不管怎样,很感谢大家的观看和评论,我真的很喜欢和大家讨论剧情,并且在评论里面互动。让我感觉写文章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自娱自乐的事情,也让我不觉得那么孤单。我在写这篇解析的时候,其实正文我还没有写完,只是我实在忍不住寂寞,只能絮絮叨叨地写下这么多 ,也催使着我尽快的将正文全部写完。虽然过程很艰难,不过当你能看到这里的时候,说明我坚持的完成了它。


还有就是关于文章的热度,这篇文的热度一开始真的是在我意料之外。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多的人看到这一篇文,也没有想到会得到大家的喜欢。其实从一开始,刚开始写文也只是我自己的自娱自乐而已。


我有的时候会看到热度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稍微有点让我失落的,只是我觉得热度低了,看到的人少了,你们评论和我交流就变少了,我是一个特别特别特别想要你们评论的人,虽然有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回你们,我就会默默地给你们点个赞。就这样说,我好像也是一个不想让你们白嫖的人。



不管怎么说,还是很感谢大家的喜欢!!!

如果喜欢,别忘了红心和蓝手。

今天仍然是超级想要你们评论的井盖。

阴井盖

解密向   暗黑向   密室向   全员向

文中涉及翔霖    轻微文鑫  祺鑫   源轩

主要走剧情  cp向较少  注意自己避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宋亚轩的尖叫声在整个房间内响起。


刘耀文看着许久没有回来的丁程鑫,听到这一声叫声,心瞬间凉了一大截,他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门。


严浩翔,贺峻霖和张真源也从有些模糊的困倦中惊醒,所...

解密向   暗黑向   密室向   全员向

文中涉及翔霖    轻微文鑫  祺鑫   源轩

主要走剧情  cp向较少  注意自己避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宋亚轩的尖叫声在整个房间内响起。



刘耀文看着许久没有回来的丁程鑫,听到这一声叫声,心瞬间凉了一大截,他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门。



严浩翔,贺峻霖和张真源也从有些模糊的困倦中惊醒,所有人都聚集到了楼梯口。



“哥!!!!!”刘耀文推开愣着不动的宋亚轩,冲下了楼梯。



丁程鑫正仰面躺在楼下,像是死了一般一点反应也没有。刘耀文急急忙忙地将他上半身托起,却在他的脑后摸到了一手的鲜血。他有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托着丁程鑫的后背,像是不敢触碰到丁程鑫后脑的伤口一般。



“哥,哥,你醒醒,你醒醒,哥!你理理我!”刘耀文从忙到连呼吸都乱了,语不着调的叫着丁程鑫。



“翔哥,贺儿,你们快过来看看,丁儿怎么都没反应,快过来呀!!!”刘耀文又把注意放刚刚赶来的贺峻霖严浩翔身上。



严浩翔走向前,将手指搭在了丁程鑫的颈子上。



这是冰冷的机器女声又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恭喜玩家触发出逃条件,完成度2/7,出逃玩家需杀死除玩家本人外的所有人。密室将在触发条件后的24小时内爆炸,祝玩家好运!”



随着机械女生的话音落下,除了刘耀文之外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刘耀文却没有心思去听什么游戏规则,他还是不死心的抱着丁程鑫,他甚至不敢将手指放到他的鼻下去试一试,他是否还活着。他不敢相信,刚刚还说着要吃自己煮的面的人,就这样死了,甚至连一句再见都来不及说。



“耀文儿。。。”贺峻霖慢慢走向刘耀文,无声的流着泪,小心翼翼的开口。



刘耀文突然抬头看向宋亚轩。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宋亚轩,宋亚轩只一边哭一边摇着头,什么也不说。



“我问你话呢,你他妈说呀!!!”刘耀文骤然提起嗓音让宋亚轩哭得更厉害了。



“你干什么啊,刘耀文。”张真源走向宋亚轩,扶住他的肩膀柔声道。



“没事,没事,你说,别害怕亚轩。”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想出来上厕所,丁儿。。就在。。在那了。”宋亚轩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



“你们房间里明明有厕所,为什么要出来?”刘耀文毫不退让的追问着。



“翔。。。翔哥,说。。。房间里没有水。。。我就想下楼看看。”



刘耀文还是一脸不相信的盯着宋亚轩,他小心翼翼地放下了丁程鑫,一步一步向宋亚轩走去。



“不是你是什么意思啊?刘耀文总不可能是宋亚轩把丁儿推下去的吧?你哪根筋搭错了你。”张真源及时的出现在了刘耀文和宋亚轩之间,用手肘将刘耀文抵了回去。



场面又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



最后,张真源带着还在哭着的宋亚轩回到了房间,严浩翔和刘耀文将丁程鑫抬去了他和马嘉祺的房间,将丁程鑫安置在了马嘉祺旁边的床上。



好像就在前几分钟,他们还在为马嘉祺的离去而哭泣,而现在,他们已经哭不出来了,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个被抬着放在床上的人会不会是自己。



然后我没有接受严浩翔的邀请,还是一个人回到了三楼的榻榻米上。



严浩翔回到了他和贺峻霖的房间,敲了敲门后,贺峻霖才将门锁打开让自己进入。



从发现丁程鑫,到和刘耀文一起将他安置在房间内。



严浩翔一句话都没有说。



“严浩翔?”



“嘘...让我想想,给我几分钟。”贺峻霖听了也好想的话安静地闭了嘴。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离开我一步,不管去哪都要跟我待在一起,我不在的时候要把房间的门锁好,知道吗?”严浩翔拉起贺峻霖的手,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你怎么了?”



“你刚刚听到了广播里说的话了么?”严浩翔问。



“嗯。”贺峻霖答。



“我终于明白我们墙上的图是什么意思了,三间密室,三条线索,每一条都指向四个字。”严浩翔深深地皱着眉头。



“哪四个字。”贺峻霖小心翼翼的问。



“自相残杀。”贺峻霖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里都是不可思议。



“还有,从现在开始不要相信任何人,特别是宋亚轩。”



“你是说。。。”贺峻霖想接着说想去,又像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止住了嘴。



“不可能吧。”贺峻霖还是不死心的说道。



“我怀疑,宋亚轩从一开始就听得懂那首童谣,他比我们都早一步知道最后一件密室的出逃线索。”



“不...不可能吧。”



“贺峻霖!”严浩翔的一声大叫吓坏了贺峻霖。



“24小时内,我们注定只有一个人能出去,你懂不懂?我们会一个个的死去,我们只有杀人和被杀,懂不懂!”



贺峻霖还是呆呆的愣住了。



“那你的意思...我和你也只能活着一个吗?”



“嗯。”



“但是我希望,你能活到最后,明白嘛?”




我要做个勤奋的井盖儿



如果喜欢别忘了红心蓝手

超级想要评论!!!!!!!!

阴井盖

解密向   暗黑向   密室向   全员向


文中涉及翔霖    轻微文鑫  祺鑫   源轩


主要走剧情  cp向较少  注意自己避雷


第一次写这种题材 可能会出现很多问题  


希望大家及时指出   就当看个乐呵吧



“欢迎大家来到最后一间密室。”冰冷的机械女声突然响起,让少年们都措...

解密向   暗黑向   密室向   全员向


文中涉及翔霖    轻微文鑫  祺鑫   源轩


主要走剧情  cp向较少  注意自己避雷


第一次写这种题材 可能会出现很多问题  


希望大家及时指出   就当看个乐呵吧



“欢迎大家来到最后一间密室。”冰冷的机械女声突然响起,让少年们都措手不及。


正说着这一间密室的灯也突然亮起。


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这是....”


少年们眼前摆设的这件密室居然和自己的宿舍一模一样。


“不是,这里没有窗户。”


密室里大到桌椅家具,小到茶几上少年们曾一起游玩的纸牌,用过的水杯,钢琴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谱子都和少年的那间宿舍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一点是,这间屋子没有窗户。


面面相觑之后,少年们决定各自回到相对应着自己的房间寻找线索。



“哥,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了,你陪着亚轩吧,他胆子小。”正说着丁程鑫独自上了楼。



“贺儿,真源你们过来看。”严浩翔指着墙面,3张他们曾经历过的密室照片,三张照片下用三根线连在了一起,对应着一个空白方框。


“这是什么意思啊?”



“不清楚,应该不止这么多,我们再找找看。”



另一边刘耀文和宋亚轩也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虽说这间密室是尽可能的还原了他们的宿舍,但是做到百分之百的一样也是不可能的。屋子虽说做的像,但是比起实际上,他和宋亚轩房间的脏乱程度倒是还差了一点。



“他怎么连这块布都还原出来了?”宋亚轩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块布,那是他从客厅拿来装饰卧室的,只是简简单单的挂在两颗钉子上,所以经常落下,刘耀文好几次都想把他扔出去,自己坚持将它挂在这里。



“可能是像你所说的,装饰的魅力吧。”刘耀文走过来,将这块布往上挂了挂,不经意间却发现不下面的墙上好像写着些什么。



“The impossible could not have happened, therefore the impossible must be possible in spite of appearances. ”



“这什么呀?一会儿可能一会儿不可能的。”



“你别问我,我比你还低一个年级呢,到时候找丁儿哥或者是翔哥来看吧。”



“啊啊啊啊啊啊!!!”屋内的寂静被丁程鑫的一阵阵惨叫所打破,接着还想起了重物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刘耀文和宋亚轩不由分说的便向门外跑去,他们急急忙忙的跑上了楼,在这途中还听到了一些其他人的惊呼声。



宋亚轩和刘耀文终于来到了丁程鑫所在的房间,刚进门他便看到所有人都堵在门口,没有往里进。他拨开了张真源,贺峻霖趴在严浩翔的肩上,他终于看见了人群中的丁程鑫,他像是崩溃一般的跪在地上。



随着宋亚轩在我身后的一声惊呼,刘耀文也终于看清了使丁程鑫崩溃的是什么。



在自己视线不远处的床上躺着的人。



是马嘉祺




刘耀文心里一惊。




他看向了严浩翔,严浩翔正紧锁着眉头一边伸手安慰着贺峻霖,一边看向自己,他们彼此都清楚对方内心想着的是什么。



刘耀文深吸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他默默地向床边走去,终于看清了马嘉祺的全貌。



那个嘴里总说着看着自己长大的小马哥,像是睡着了一样躺在床上,只是面色有些白,嘴角和脸上带着一些轻微的擦伤。



即使刘耀文很多次对自己说不要紧张,冷静下来,他伸出的手仍是颤抖的。他小心地将手探向马嘉祺的鼻下,然后收回了手,回头的严浩翔摇了摇头。



跪在地上的丁程鑫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突然痛哭起来。



压抑许久的悲伤似洪水决堤般倾泻出来。




“啊啊啊啊啊!!!”丁程鑫忽然发疯似的揪住自己的头发,力气大到几乎是每一把都能抓下一把头发,一边发出凄惨的哀嚎,一边剧烈的颤抖着。



刘耀文鑫是冲的上去抱住了丁程鑫,阻止了他这般自残的行为。



谁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丁程鑫。



他总是以一副大哥的姿态走在上他们之前,默默地扛下压力和伤害,他总说希望弟弟们可以好好长大,但其实当他变成他们口中的那个阿成哥的时候,他也只是一个小朋友而已,所有人都些无措。



这对刘耀文来说也是第一次,说是被丁程鑫看着长大其实一点也不为过,在印象中他也是第一次看到丁程鑫哭成这样,丁程鑫是很少哭的,为数不多的几次也是偷偷的擦着眼泪。丁程鑫总是谨慎的将他所有的难过和委屈都藏在身后,然后笑眯眯的对自己说,“没事儿有哥在呢。”



丁程鑫没有再说话了,只是一味地哭着。那过多的无止境的泪水,像是要把先前甚至连带着之后的人生都哭一遍一样。刘耀文就这么默默的抱着他,大家都什么话都不说。



就过了多久,当刘耀文在转身去看丁程鑫的时候,他靠在自己的肩上,也不知道是哭晕过去了,还是累了睡过去了。



严浩翔翻动的手机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凌晨五点了,这意味着他们已经超过24个小时都没有得到休息,生理和心理都受到了极大的压迫。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最后这一件密室并没有像前两次一样,有紧密的压迫感。少年们到达这个房间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了,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先把丁儿带去休息会儿吧。”





大家又要开始心疼丁儿了


我喜欢别忘了红心和蓝手

超级想要你们的评论

宇宙大爆炸

【唐人街】【K秦】狂热之吻

“秦风!我到北京了,待会儿给你发个位置,你可别信口开河,我们说好了的。”

“好,我,我知道了,我们说好了的……”

半个小时之前,秦风在卧室的书桌上收到来自纽约的一通电话,这个号码很眼熟,简单,容易记住,就像专门定制的一般。

是Kiko的电话,印象里是个黑客侦探,这两项职业绝对高危且极端,她却近乎完美地将二者融合在了一起,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点秦风也说不准,或许Kiko站在自己这边?或许不是。她是一份机密,一把金钥匙,一团永远触不可及的狂热炙焰。

「12:21」

秦风再次醒来时手脚已经被绑在了铁椅上,椅背固定在墙面,捆在关节处的胶带把皮肤勒得过紧,麻痹感流过每一接骨骼。从手腕...

“秦风!我到北京了,待会儿给你发个位置,你可别信口开河,我们说好了的。”

“好,我,我知道了,我们说好了的……”

半个小时之前,秦风在卧室的书桌上收到来自纽约的一通电话,这个号码很眼熟,简单,容易记住,就像专门定制的一般。

是Kiko的电话,印象里是个黑客侦探,这两项职业绝对高危且极端,她却近乎完美地将二者融合在了一起,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点秦风也说不准,或许Kiko站在自己这边?或许不是。她是一份机密,一把金钥匙,一团永远触不可及的狂热炙焰。

「12:21」

秦风再次醒来时手脚已经被绑在了铁椅上,椅背固定在墙面,捆在关节处的胶带把皮肤勒得过紧,麻痹感流过每一接骨骼。从手腕到脚踝没有多余的活动空间,整个密室唯一能够证明自己还活着,只有秦风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躁动着,不安着。


秦风本能地用视线扫过整个房间,禁锁着的铁门,封死不透一丝光线的窗户,以及难以平稳下来的急促呼吸频率。

他要死了,他这么想,没有征兆,人间蒸发。

——“好久不见啊?大侦探。”

秦风记得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是Kiko。
Kiko还是像平时一样,扑朔着眸眼间的狡黠一点一点靠进秦风。

“你,想干什么。”

秦风没打算像平时一样避开对方的眼神,瞳孔中Kiko的五官不断放大,一字一句言语清脆从唇齿弹出,他在寻找最细微的表情变化;他想知道真相,目的,以及缘由。

“你。”

Kiko瞳孔边缘里的光亮逐渐暗灭,勾勒起弧度嘴角也松懈淡下,她把两人间的距离入侵到最短,抚过秦风的后脑勺在对方耳边低语。

——“只是你。”

没有留足反应时间,Kiko毫无保留地顺下身去,重心前倾贴合上对方正欲再次言语的薄唇之间,秦风只是颤动着曲起手指,眸里的一切情绪全然流散,他愣住了。Kiko似乎很享受秦风此刻的反应,在她意料之内,微微提起左侧嘴角,臀腿紧紧压在秦风下身前端,也许过于用力,但她不在乎,她喜欢。

秦风偏移过唇齿地位置,若有若无地张合着咬过对方上扬的嘴角,松懈下过度紧张的手指,注意力飘忽过对方浑然兴起的贪婪模样,秦风看见了在火海之中完全绽放的女人,他只是弯下眼眸,探入垂涎绕勾起的舌尖。


“我知道。”

Nine.

【NPC全员 x 密室逃生】Play a game 01

-     主兄弟向,微cp 17 34 8J 59 26,ooc

-     所有密室bug我的,所有聪明他们的

-    渣文笔烂尾预警,目前只有一个人物出场脑洞,慎食

【01】

-

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蔡徐坤还在公司加班。整个办公室的员工都已经回家,外面的灯全暗了,只剩他一个总裁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蔡徐坤苦笑,一个月前一个大项目被对家公司搅黄,如果不立刻补救,全公司所有人都得卷铺盖滚蛋。...

-     主兄弟向,微cp 17 34 8J 59 26,ooc

-     所有密室bug我的,所有聪明他们的

-    渣文笔烂尾预警,目前只有一个人物出场脑洞,慎食


【01】


-

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蔡徐坤还在公司加班。整个办公室的员工都已经回家,外面的灯全暗了,只剩他一个总裁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蔡徐坤苦笑,一个月前一个大项目被对家公司搅黄,如果不立刻补救,全公司所有人都得卷铺盖滚蛋。

蔡徐坤揉了揉眉心,不知道他的那位室友是不是又做好了饭在家里等他。

王子异是一家健身房的老板,同时也是蔡徐坤的室友。

他没有蔡徐坤那么忙,所以几乎每天都是做好晚饭热了一遍又一遍等蔡徐坤下班回来能吃上口热的。

但是今天健身房要进一批新器材,他似乎也没有那么早能回家。

“叮”电脑上突然跳出来一个窗口。

【I want to play a game with u】蔡徐坤刚刚默念完,这行字就逐渐消失,下一秒,又出现了新的内容。

【恭喜您收到密室逃生的邀请函。

如果您看到这里,代表您已经拥有参与本次游戏的资格,本游戏一共将邀请十位玩家。

最后逃出密室的玩家将会获得一百万元的奖励哦。

如同意请点击’确定’,我们将发送时间和地点给您。】

‘现在游戏的宣传单都已经做的这么高级了么’蔡徐坤心想。

眼神盯着屏幕上的’一百万元奖励’,虽然这钱帮不了什么大忙,但至少可以帮公司渡过眼前的难关。

蔡徐坤的手缓缓附上鼠标,在绿色的’确定’键上点击了一下。

王子异一向被员工公认为除非明天天塌下来否则绝不会留员工加班的好老板。

所以此刻他一个人在拆刚刚快递小哥送来的器材快递,眼神瞟到众多快递中有一个格格不入的小盒子。

'哪个器材的零件还要单独包装一个快递盒'王子异一边想着,手上的动作已经把盒子拆开。

“我什么时候下单过平板?”王子异自言自语,平板却突然亮起,弹出一个窗口。

【I want to play a game with u】

......

等王子异全部看完,他只觉得有趣。不知道商家为何如此破费又费劲心思来宣传这个游戏,加上这么高额的奖励,如果只是图前期宣传那也太亏本了。

王子异似乎并没有打算要去参加,一百万元的奖励对于他一个老板来说诱惑力可高可低,直到平板上又跳出一句话。

【目前已知玩家:蔡徐坤。】



-

范丞丞刚结束一个广告倒数第二场镜头的拍摄,到后台喝口水的功夫,就接到经纪人的电话。

“喂?”

“喂,丞丞,我刚刚给你接了个综艺。”

“嗯。”范丞丞低声应着。

“诶,你兴奋一点好不好,这个综艺和以前不一样哦”

“什么不一样?”范丞丞心里想能有什么不一样,不还是赶通告么。

“这个综艺叫I want to play a game with u,我大概看了下剧本,好像是个密室逃生类综艺”

“密室逃生?”范丞丞的眼神锐利了几分,他想到了两年前另一个人参加的综艺“几年前不是已经有过这个模式的综艺了吗?”他没有提起那个人的名字,一句话有很多种说法,范丞丞最后还是选择了最保守的那种,在外人面前。

“哦,你说密室大逃脱啊,好像有点不一样,这次的这个据说更沉浸式。而且最最关键的是,赢到最后的玩家会有一百万奖励诶,这是剧本上写的,不同于通告费公司抽成,如果你最后赢了的话,这一百万可都是你的”经纪人说到这里兴奋的好像可能会拿到奖励的人不是范丞丞而是她自己一样。

“哦,好,那何姐之后把时间地点安排发我吧。导演喊我拍摄了,我先挂了?”反正已经谈好的综艺自己一般也只是被告知者,并没有选择权。

“好!哦对了”经纪人的声音又突然响起。

范丞丞刚准备挂电话,又被喊住“还有事吗何姐”

“我听说这个综艺一共十个嘉宾,里面可能有你的老熟人”

“谁?”范丞丞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就那个,你刚刚提到的之前参加过类似综艺的人——黄明昊。”



“怎么又接了个类似的综艺,之前不是说拍完这部戏就放假的嘛”黄明昊一边翻着经纪人刚给他的剧本,似乎有些不乐意。

“你之前不是说这类综艺你还挺喜欢的吗,结果之前那个也没有再拍第三季,这次有类似的来邀请,正好再次体现你昊哥的聪明才智。拍完这个综艺再休长假也不迟。”经纪人从黄明昊出道就开始带他,自然了解什么话最有说服力。

“那倒是,不过不知道和新的人员磨合又要多久,一共...十个人,如果全是xxj就昊哥一个也带不动啊。”

“噗--”经纪人被黄明昊逗笑“没关系,我们昊哥一个人聪明就可以了,如果最后只有你逃出来了,还有百万大奖呢”经纪人把合同翻到写着奖励的那一页举到黄明昊眼前。

“吼?有意思。现在综艺这么下血本啊,那节目组要先期待收视率赚得动才行啊,多请点我这样的小鲜肉。”

“你没看合同上写了吗,可能有素人,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和节目组确认过了,全是男的,不追星。是不是都是小鲜肉就不知道了,小心你粉丝到时候爬墙。不过——”经纪人顿了顿。

“切,我的nana们才不会爬墙,素人这个选择倒是挺有意思。哦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

“不过我听经纪人圈里在说范丞丞的经纪人好像也在帮他谈这个节目。”

“谁?”黄明昊感觉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

“范丞丞”

“这节目我们可以...”

经纪人好像都能猜到黄明昊的语气会说出什么话“不可以!毁约可是要付违约金的!”

'咚'黄明昊感觉这次撞击的感觉比刚刚更重了。



-

“啊杰哥你回来了啊”小鬼一看到朱星杰回宿舍,刚刚游戏输了的坏心情好像就没了。

“对啊,你怎么还不睡觉都快十二点了,明早我们还要去社团开会呢。”

“这不马上睡了吗,明天早上你叫我呗,我觉得闹钟对我没啥用”朱星杰都这么说了,小鬼自然不敢拉着他再来一盘游戏,乖乖关了电脑准备上床睡觉。

“你特地等到我回来就为了和我说这个?”朱星杰有时候觉得他的这个舍友有些傻得可爱。

“对啊对啊”小鬼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有点傻里傻气,麻溜爬上了上层的床,背对着外面说“睡了睡了”。

第二天,睡眼惺忪的小鬼被朱星杰拉到社团开会。

一年前,两个人一起考进A大,大学里社团五花八门,却没几个真正有趣的。

朱星杰本还想着如果自己考进了C大,就去报C大出名的魔术社团,他魔术变得好,是他们那一片高中生都知道的事情。

结果和小鬼一起考进了A大,A大是以体育运动和文艺晚会闻名的大学,没什么魔术团,于是两个人为了不那么无聊,选了个看似最有趣的探秘社团。

社团团长当初开社团的时候雄心壮志,希望模拟出类似昆池岩的活动,结果因为种种原因,之前组织的项目最吓人的程度也就只比游乐园的鬼屋恐怖那么一点点。

“诶,星杰小鬼你们来了啊”

“嗯,今天不是开会吗”朱星杰看了看会议室,一共就三个人。

“是啊,我PPT都准备好了,又收到了他们的请假”社长无奈的摇了摇手中的手机。“不过一会会来两个新人。那什么,我先去趟洗手间”

社长前脚刚走,会议室厚重的门又被再次推开,走进来两个男生,一个长得像人间天使,另一个笑容像春天的风。

“你好,我叫陈立农,这是我的好朋友兼室友——朱正廷。”陈立农伸出手,朱星杰回握,四个人互相打完招呼后,社长也回来了。

“看来你们都互相认识了”社长一边打开链接电脑的投屏一边说“那我直接说正事吧”

PPT被从封面往后翻了一页,第二页只有一行英文字。

【I want to play a game with u】

“这是什么”小鬼率先问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社长又翻了一页PPT,第三页是一张传单图片。

“是这样的,昨天我在邮箱中收到了这样一封邀请函,附件就是这张图片。如果我不是一个探秘社团的社长,收到这种乱七八糟的邮件我一定会给删了”他的语气仿佛还带着些沾沾自喜。

“密室逃生游戏?”朱正廷眼神好,快一步看完PPT上的内容。

“对,不知道是哪个新开的游戏室做的宣传,估计他们的宣传负责人很聪明,从哪儿看到了我是探秘社团的负责人,想着我们应该会有兴趣。另外——”社长拿起茶杯喝了口水继续道“你们看,这里写着高额奖金,一百万。如果可以赢到,那社团这学期活动报告和社团经费就能一举两得了。”

“社长的意思是,我们五个人要一起参加?”

“不,不是我们五个,是你们四个。昨天邮件里的内容说了,给我们的体验名额只有四个,而且我作为社长除非全社团的活动否则最好还是不离开。”

“啊,没想到刚刚入社就有那么赤鸡的活动啊,你们之前的活动都这么厉害的嘛?”朱正廷好像害怕之余又有点兴奋。

旁边的陈立农却没说话,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那念头转瞬即逝,一下子又抓不住。

“要看的,有些还行有些就比较弱鸡”小鬼瞎说大实话,被社长佯装瞪了一眼。

“不过你们运气比较好”为了防止小鬼继续乱说话被社长打,朱星杰接过话头“这是我们第一个活动有奖励的,社团经费本来很紧张了,如果最后我们四个其中任何一个人赢了,都算是拯救这个社团了。”

“鬼哥出马,一个顶俩。两位学弟这次跟我们好好学学,然后说不定你们就能出师了”小鬼又在说屁话了。

“对不起他今天起晚了没吃药”朱星杰的话把社长和朱正廷逗得哈哈大笑。

“那这样我们就散会吧,我之后把时间和地点发给你们,好像就在三天后了。”

陈立农直到和朱星杰小鬼分开都没有再露出过他那如春风般的明朗笑容,一直到回了寝室。

“你怎么了”朱正廷好像看出了他一改往常的状态。

“没什么,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哪里有?诶我说你别想那么多了,去吃饭了我快饿死了”

“说不上来。走吧”陈立农摇了摇头站起来,看着朱正廷率先走出寝室门的背影。

“四个人..”他默念。



-

“真没意思”尤长靖在前台把手机一扔“又通关了,这也太简单了吧”屏幕上是第一百个密室小游戏Congratulation的界面。

这已经是他今天打的第三个通关了,然而时间逼近中午,他和林彦俊开的实体密室店还是一个客人都没有。

“林彦俊!”尤长靖又喊了一声,密室里走出来另一个颜值逆天的银发男生。

“你说,我们的几个密室人家都快玩腻了,我们是不是要改良一下才行,不然你看现在都没人诶”

“我这不是刚刚也在里面想吗”

“你天天进去盯着我们原来的机关有什么用啊”尤长靖无奈道。

“如果实在开不下去就关了呗”林彦俊似是无所谓,反正他家里不差这点钱,当时在那么多店里选择开这个也不过是自己喜欢密室类的游戏,并且手机上的游戏他也都和尤长靖一样,全通关了。

“不行”林彦俊话一出口就遭到尤长靖反驳“当初说好我们一起努力做出成绩给双方家长看的,如果这个店关了,他们就不会同意..”尤长靖有些脸红。

“不同意什么”林彦俊却是故意。

“不同意emm我们在一起了”

“哈哈哈要是真的不同意我们就吵架闹掰离家出走呗”

尤长靖又想反驳,想说这个一米八几的冷酷大帅哥有时候真是小孩子脾气,未说出口的话被桌子上的手机提示音打断。

'滋滋--'同一时间,林彦俊手上的手机也响起了振动声,他俩互相看了一眼,连来消息都这么默契,林彦俊心想。

两个人同时低头看手机,又同时抬头,同时把自己的手机举到对方眼前。

同时开口——“你看这是什么”

双方都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两个人收到了同样的信息。

“看来我们改良密室脑洞的思维有救了诶”

“看来这次不仅能有思路,有可能还顺便可以有经费吼”

然后两个人为了把默契进行到底,一二三一起在屏幕上按下了'确定'。


-

I want to play a game with u

Are you ready。

嘘。来玩个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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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之前的全员x拜冰有那么多姐妹看

看来我们奶泡团实红粉丝贼多

之前的明侦flag暂时是立不起来了

又突发奇想有了新脑洞

写个出场就能写那么多字十个人实在是人多我的老天野

之后正式进入密室估计每章字数会断崖式下跌

(还有没有之后还不好说=· =

喜欢的谢谢喜欢

晚安





阴井盖

解密向   暗黑向   密室向   全员向


文中涉及翔霖    轻微文鑫  祺鑫   源轩


主要走剧情  cp向较少  注意自己避雷


第一次写这种题材 可能会出现很多问题  


希望大家及时指出   就当看个乐呵吧



这一边,丁程鑫终于醒了。


他有些茫然的醒来,然后...

解密向   暗黑向   密室向   全员向


文中涉及翔霖    轻微文鑫  祺鑫   源轩


主要走剧情  cp向较少  注意自己避雷


第一次写这种题材 可能会出现很多问题  


希望大家及时指出   就当看个乐呵吧





这一边,丁程鑫终于醒了。



他有些茫然的醒来,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来,又陷入了一片悲伤无言中。



“哥。”刘耀文忍不住开口叫了他。



“我没事。”他有些勉强的朝着刘耀文笑了笑。他从口袋里摸出马嘉祺的项链,放在手上洗洗端详着,还时不时的用指尖细细的摩挲着。



“如果,那个时候掉下去的是我,哥也会这样伤心么?”



他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了刘耀文。



和刘耀文不同,他第一次见他是应该16年的时候 。那也是他著名的黑历史之一,他因为节目安排需要挑选伴舞,那么多的孩子中,他一眼就看中了刘耀文,站在人群后面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眼里透着期待和希冀。他目睹了刘耀文在听到自己挑选他之后,眼中溢出的欣喜。虽然那场magic show被黑粉追着骂了很多年,但也算是他和刘耀文的第一次相遇。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又再次见到了刘耀文。他出现在了他们的练习室里,裤子老师告诉他们以后他会跟着他们一起练习,让自己好好照顾他。谁都没有想到刚开始那么沉默寡言的小奶团子实际上是个那么多话的主儿,一开始他还是队伍里最小只的,却总是能说出最勇的话,当然也少不了被他们追着打的日子。



他长大的速度实在太快,刚刚出道两年,别人眼里严肃又端重,敢直面刚黑粉的刘耀文,其实之前还会因为黑粉的评论趴在自己怀里哭。



“当然,你们对我来说都是不一样的,我当然会很伤心。”



“所以我也一样。”刘耀文直直的看向他,自己甚至有点畏惧他的视线。



刘耀文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突然凑到他面前,把他吓了一跳。



“所以,哥,别再放开我的手,别再说什么不想走了的话了,这样我也会很伤心。”刘耀文的表情严肃到仿佛再宣布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一字一句的和自己说到。



“我会带着哥一起走出去的,我们一起走出去。”



“好。”丁程鑫笑着看了看他,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他在了他握住的手上,安慰似的,轻轻的拍了拍。



“唉,好饿啊。”丁程鑫和刘耀文盘着腿靠坐在墙边。



“我突然好想吃你给我下的鸡蛋面啊。”



“这个时候你不想吃些好吃的,什么龙虾,帝王蟹,鲍鱼,想吃那个干什么。”刘耀文有些好笑的看向了他。



“你懂什么?平平淡淡才是真,我现在就想着那口了。”



“好好好,等我出去了给你做,让你连吃一个月。”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啊!”他们一人一句轻松的打趣着。



丁程鑫抬头望向了白茫茫的墙壁。



“唉,这要是在北京是可以看到星空的,虽然北京的天气晚上也看不到什么星星。”

“耀文儿,他们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你说是真的吗?”



“不可能吧,要是真的这天放的下吗?”



“你能不能懂点浪漫?你这样以后怎么谈恋爱,都没有小女孩要你。”丁程鑫没好气的吐槽到。



“我突然觉得如果再来一次,我不会再做艺人了。”



“那哥要做什么?”



“做一个普通人啊,上学,读书,高考,说不定还能加入篮球校队。但是那样就不会再遇见你,吃你给我煮的面了,嘿嘿。”



“如果我不做艺人,也遇不到哥了,我会为了遇到哥做艺人的。”



“算你有良心,没白疼你。”丁程鑫听了刘耀文的回答,揉了揉他的头发。



“要不我去拿床被子,你在这歇会儿?”



“不用了,我直接睡这就行。”



“你知道这榻榻米多硬么,你这腰现在也不能和之前比了,别到时候和你哥我一样。”刘耀文没有拗过丁程鑫,我在原地乖乖等他拿被子回来。



后来的刘耀文也没有想到过,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不放心丁程鑫而跟了上去,事情也不会发展成他他意想不到的结局。



好像卡在了这里有些不道德     不过我明天还要早起  就先到这里吧    我明天会把继续写完的   大家耐心就等一天吧


谢谢各位关心啦   我最近一直在吃药都胖了  大家疫情在家长胖了没啊


如果喜欢别忘了红心和蓝手

我超级想要评论!!!!!!!

Nine.

【NPC x 密室逃生】Play a game 04

时隔这么久,没憋出一个字

再下去先要憋出内伤 π_π

如有bug不要在意,渣文笔慎食

还没坑是为了证明还有nines在


【04】


蔡徐坤和王子异打开墙面机关的那一瞬间,原本倾斜的房间开始慢慢恢复平衡。

“没想到这还是个联动机关”范丞丞此时此刻还不忘吐槽。

水位既然已经下移,刚刚被抱着的人也回归了地面。


蔡徐坤和王子异带着刚刚拿到的东西回到众人面前,一个微型录音机和一把螺丝刀。

“螺丝刀”林彦俊第一个抬头看向通风口,想起了几分钟前自己的言论,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拿螺丝刀站上桌子打开通风口的面板,却看到大部分人的注意力更集中在那个小型录音机上...



时隔这么久,没憋出一个字

再下去先要憋出内伤 π_π

如有bug不要在意,渣文笔慎食

还没坑是为了证明还有nines在




【04】


蔡徐坤和王子异打开墙面机关的那一瞬间,原本倾斜的房间开始慢慢恢复平衡。

“没想到这还是个联动机关”范丞丞此时此刻还不忘吐槽。

水位既然已经下移,刚刚被抱着的人也回归了地面。



蔡徐坤和王子异带着刚刚拿到的东西回到众人面前,一个微型录音机和一把螺丝刀。

“螺丝刀”林彦俊第一个抬头看向通风口,想起了几分钟前自己的言论,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拿螺丝刀站上桌子打开通风口的面板,却看到大部分人的注意力更集中在那个小型录音机上。


被蔡徐坤拿在手里的微信录音机上只有一个按钮,看样子就是开关,可拿着他的人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下一秒,一只手伸出拿走了录音机,是朱正廷。紧接着就是‘啪嗒’一声,开关被摁下的声音。

一阵刚刚朱正廷听到过的滋啦滋啦的声音过后,响起了一个平淡的,说不上有任何感情的声音——“恭喜你们已经找到了走出第一个密室的方法,那么接下来的游戏,你们准备好了吗。I want play a game with you哈哈哈哈哈

。”


“怎么又是这句话”黄明昊小声嘟囔了一句,他表示这句话他们都听腻了,“能不能换句有营养的。”

此时他身旁的大部分人比如朱正廷范丞丞尤长靖朱星杰和王琳凯和他有着相同的感受。

林彦俊则皱着眉头想示意众人既然录音都听过了,能不能快点想办法先离开这里再说。

蔡徐坤却把录音机关了又开,贴着耳朵从头又听了一遍。

“你觉得不对劲?”王子异注意到蔡徐坤的动作,以为他听出了什么话里的玄机。

“你觉不觉得,这声音很熟悉?”蔡徐坤像是在向王子异求证自己的猜想。

王子异回想了一下刚刚听到的冰冷语调,讶异了一瞬,“你是说...”

蔡徐坤从王子异的反应已经得到了答案,他转头对着其余七个人说“你们觉不觉得,这录音机里的声音,很像我们刚来时问我们收手机的那个人?”

众人被他问的一愣,一时间都没有人开口,仿佛是听了蔡徐坤的话后都在回忆问自己收手机那人的声音是怎样的。



直到林彦俊打破了沉默,“我觉得...虽然这也是个线索,但是我们既然有了螺丝刀,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录音机带上,线索可以慢慢想,你们觉得呢?”

大家觉得林彦俊说的有道理,于是离桌子比较近的几个高个子爬上去轮流拧螺丝。


蔡徐坤想把微型录音机收起来,找了一圈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竟然没一个口袋。

王子异刚想伸手去接,一直站在蔡徐坤斜后方的陈立农突然开了口,“给我吧”边说边露出纯良的笑容。

蔡徐坤和王子异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疑惑,陈立农指指自己的衣服口袋,“我的口袋有拉链”补充了一句,言下之意是放我这不容易掉。

蔡徐坤也没多想,把录音机交给了陈立农。



所有螺丝钉都被拧下,通风口面板被向下拉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刚刚已经逐渐下移到小腿肚的水位又突然开始回升。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刚刚不在桌上拆螺丝行列的尤长靖,“不好,大家快走。”

林彦俊本还抬头看着好不容易打开的通风口,听到尤长靖的声音下意识低头,然后直接把尤长靖几乎要拉上桌面,“我先送你上去。”

通风口离桌面距离并不大,尤长靖不想扭扭捏捏推脱反而耽误大家的时间,林彦俊这么说了,他也快速找到了可以双手借力的地方,林彦俊把人轻轻往上一推,尤长靖就拉住了通风管中的横杆向上爬。


同样的方法,王琳凯和朱正廷也已经进入了通风管道。

“坤,你先上去。”不得不说,这十个人虽然有些人刚刚才认识,但在谁先走方面却默契的很。

居然完全没有任何两个人会在离开时相撞,大家也只能在心里感叹,这大概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蔡徐坤也已经进入通风管道,剩下林彦俊王子异陈立农和朱星杰都望着范丞丞。


水位越涨越高。

黄明昊已经开始试图自己跳起来去够那个横杆,但没有人帮忙始终差一截。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范丞丞,快点”,使得范丞丞终于有所行动。

所有人都顺利进入通风管道,最后一个上去的王子异后脚刚踏进管道的一刻,刚刚打开的面板自动合上。

轰的一声,大水也淹到了刚刚他们所在房间的天花板。



十个人爬出了管道,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和第一间清汤寡水的会客室完全天南地北的风格,这第二间房间说是轰趴馆也不为过。

只是...

“这这这..这玩意儿怎么全装在墙上?”王琳凯一进来就纳闷,一边说话一边转头用目光搜索朱星杰,看到他也从通风管道出来了才稍稍安心了些。


“台球桌,架子鼓,桌上足球..还有,麻将台?”朱正廷一边走一边念,像是忘了自己现在身处密室,而是在博物馆,“这什么,让我们玩游戏吗?”

陈立农差点被他逗笑,心里在想真是傻得可爱,嘴上却答得认真,“我看没那么简单吧,真的玩游戏,怎么全都是装在墙上。”

其余八人也对这个房间的构造摸不清头脑,这些平时常见的游戏设备怎么看也不像是真的。



“各位”声音来自站在房间一侧墙前面的林彦俊,引得大家都看向他。

“刚刚我和尤长靖把这房间四周墙上的东西全都看了一遍,唯一一个真的存在于墙上也合理的东西,就是这个。”

说话间,大家也都走近,看着林彦俊手指的方向。


“这是..”黄明昊第一个接口,“唱片?”

“这是什么意思”大概是离开密室的心情越发迫切,范丞丞也没了多少和黄明昊较劲的意思,接着他的话说出自己的疑问。

“如果我没猜错,这可能是一个机关,一共九种颜色的唱片,我们要把它们的位置摆对,才有可能逃出去。”尤长靖凭借着他和林彦俊以前给自家密室布局的经验说道。



很快有人给他的说法加了点信心,是王子异和蔡徐坤,“嘿~我和子异发现了门,但是没有门把手。如果破解机关,门也许会自己打开。”蔡徐坤回忆着自己以前看过的为数不多的影片里的桥段,指着房间右上角的一小块地方。

众人仔细看,发现了刚刚被右边墙壁上的娃娃机遮住半块的一小扇门,还被刷了白色油漆和墙壁融为一体。


“这啥玩意儿,这么小一块,这是门还是窗啊”王琳凯望着那差不多一次只够一人出入的豆腐块大小的‘门’有些无语。


“比起这是门还是窗,我更想知道怎么摆那些唱片。如果摆错了我们又会怎么样?”朱正廷的眼神终于从墙上的唱片上移开,他只觉得再盯下去可能没看出端倪来自己会先眼花。


“你说得对,如果真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那难道其余墙上的那么多东西,都只是障眼法吗?”王子异问出了大家心下的疑惑。


而接下来范丞丞的那句话,才更是直击灵魂。

“那现在怎么办,到底试不试?”






tbc

💙


Shane”

【第五人格】审判 ☞ 一

一直在玩谎言游戏和饿狼游戏(安利一下)

超好玩的

于是我就又来作死啦哈哈哈哈

融合一下第五人格,剧情有更改

猜猜“我”是谁

话不多说,现在开始……

我醒来就在这里。

四周漆黑一片,而且很安静。

这种情况使我感到不安,我慌张地想起身勘察,却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身后传来细细的脚步声,一走一顿,我颤抖地开口:“你……是谁?”

没想到对方比我更慌张“你……你是谁啊?你是把我绑到这里的家伙吧!”

女生……

我听到脚步声渐渐逼近,壮着胆子答到:“我不是,请你先帮我把绳子解开好吗?”

嗒……嗒嗒……嗒……

我感觉到女生站在我身后,慢慢俯下身子,在我耳边轻轻念道:“你...

一直在玩谎言游戏和饿狼游戏(安利一下)

超好玩的

于是我就又来作死啦哈哈哈哈

融合一下第五人格,剧情有更改

猜猜“我”是谁

话不多说,现在开始……

我醒来就在这里。

四周漆黑一片,而且很安静。

这种情况使我感到不安,我慌张地想起身勘察,却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身后传来细细的脚步声,一走一顿,我颤抖地开口:“你……是谁?”

没想到对方比我更慌张“你……你是谁啊?你是把我绑到这里的家伙吧!”

女生……

我听到脚步声渐渐逼近,壮着胆子答到:“我不是,请你先帮我把绳子解开好吗?”

嗒……嗒嗒……嗒……

我感觉到女生站在我身后,慢慢俯下身子,在我耳边轻轻念道:“你……还想逃跑么……”

她是谁?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难道她知道我的过去?!

身上紧紧缚住我的绳子一松,我立刻站起身,摸索着探到了墙壁。

可恶……

我往前一点点走着,在墙上摸索着。

突然之间我摸到一个塑料制品。

这是……开关?

我不假思索地按下,屋子里的灯光一下亮起来,为了保护眼睛,我用双手捂住了眼睛。

等眼睛慢慢适应了白炽的灯光,我缓缓睁开眼。

那个女孩……不见了。

我面前有一扇门,紧紧锁着。

门上有字……

“光之交界处,即真理的存在。”

难以理解的句子。

“光之交界处”?

我眯着眼抬起头看向灯泡。

那里有个东西,看上去不大。我伸手取下灯泡。

里面藏着一把钥匙。

应该是这个门的钥匙。

我走上前去,用钥匙打开了门。

门外的,却是另一幅景象。

我的面前,站着十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面前看上去十分开朗的女孩冲我笑笑:“你好,我是艾玛·伍兹,叫我艾玛就好,我是一名园丁。”

“大家做下自我介绍吧,”跟在艾玛身后的男生开口讲话“好了解一下情况。我叫克利切·皮尔森,是慈善家。”

“下……下面到我咯……”一个长着兔子牙、带着圆框眼镜的男性开口“我……叫我弗莱迪就行,我是律师。”

“大家叫我艾米丽吧,我的职业是医生。”艾米丽双手环胸,淡淡介绍着。

“嘿,我是威廉,橄榄球前锋。”身材强壮的男生亲呢地拍拍我的肩膀。

“我在游乐园扮小丑,我是裘克。”穿着古怪的男人沉稳地介绍。

“你好,我是库特,冒险家。”男人坐在椅子上,手捧《格列佛游记》津津有味地看着。

“我是一名魔术师,我叫瑟维。”

“我是空军,玛尔塔。”

“我……我叫特雷西,我对机械非常感兴趣。”

我微微点头,把目光投向最后一人。

那人身材高挑,一举一动如绅士般温文尔雅。他轻轻放下茶杯,声音富有磁性:“你好,我是杰克。”

特雷西躲在玛尔塔身后弱弱地问:“你……是谁啊?”

“我是……”

突然从头部传来一阵剧痛,我双手抱看头跪在地上,身旁杰克先生伸手扶住了我。

“你没事吧?”艾玛小姐关切地问。

我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们,慢慢地说:“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弗莱迪皱眉。

“嗯……什么都不记得……”

就在大家为我担心的时候,天花板墙角处的喇叭突然“呲呲”地响起来,不久发出了说话声。

“亲爱的各位,欢迎来到‘审判游戏’!我叫艾伦。”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可怖的兔子玩偶,冲我们挥挥手。

这……这是什么?!

我退后一步,警惕地盯着。

那个叫艾伦的兔子玩偶,“咯咯”地笑着,说道:“好戏……马上开始了……”

————————————————

@岚光 杰克先生干什么呢?ʕ๑•ɷ•๑ʔ❣

小可爱们小蓝手小红心疯狂戳戳戳

(* ̄3 ̄)╭♡

嗒

给大家推一个哈利波特主题的密室

坐标哈尔滨的宝贝一定要去!

最后一页地址~


(今天玩太嗨了睡到现在,明天再更!!!!!请假一天!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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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都不想写大纲的南

密室要在晚餐前(又名:执事追妻记)

影山×锁匠

解谜向(月更一个故事)

但保证一个故事会短时间内肝完。

错字抱歉。。

棺材屋【1】

影山是被人群的吵杂声吵醒的。

“影山先生。”

似乎是穿着警服的男子在影山面前晃动着身影。

“影山先生。”男子粗暴地拉起了倒在地上的影山。

影山拼命晃了晃脑袋后,眼前的画面才不至于那么模糊。

“就是你杀了我丈夫。”穿着和服的女人猛扑上去,攥紧了影山的衣服。

还未站稳的影山被冲击力击倒,整个人靠在了墙上;毫不了解状况的影山只能迷茫地咀嚼着女人刚刚的发言。

“我杀了你丈夫?”抬起头环顾四周,却只能看见屋子正中的帘子后来回走动着的人影。

“整个屋子里只有你和我丈夫,不是...

影山×锁匠

解谜向(月更一个故事)

但保证一个故事会短时间内肝完。

错字抱歉。。

棺材屋【1】

影山是被人群的吵杂声吵醒的。

“影山先生。”

似乎是穿着警服的男子在影山面前晃动着身影。

“影山先生。”男子粗暴地拉起了倒在地上的影山。

影山拼命晃了晃脑袋后,眼前的画面才不至于那么模糊。

“就是你杀了我丈夫。”穿着和服的女人猛扑上去,攥紧了影山的衣服。

还未站稳的影山被冲击力击倒,整个人靠在了墙上;毫不了解状况的影山只能迷茫地咀嚼着女人刚刚的发言。

“我杀了你丈夫?”抬起头环顾四周,却只能看见屋子正中的帘子后来回走动着的人影。

“整个屋子里只有你和我丈夫,不是你还有谁!”似乎是被影山的疑问所激怒,被警员拦住的女人又一次挣扎起来。

整个屋子?

又一次仔细环顾了四周的影山终于回忆起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理由。

 

“大小姐,这次是我的失误。”再一次见到大小姐却是隔着一层玻璃。

“也有我的责任,是我执意要让你去的。”宝生并不喜欢这样的谈话场景,“你一定是被陷害的,我会为你找最好的律师。”

“可是现场是完全密闭的状态;在我的记忆里,门也是我自己锁上的。如果找不到什么线索···”

“放心吧,你家小姐会帮助那个律师一起来破解这个案子的。”宝生对于自己的工作能力十分自信,但缺少律师资源的她又开始犹豫起来,“说起来最好的律师。”

“最近很火的芹泽律师听说对这方面很擅长。”

“对。”回忆起之前电视节目里对芹泽律师的采访,宝生猛地站起,离开了位置,“我这就去。”

 

“你最近还有和那家伙联系吧。”端着咖啡的芹泽悄悄站在了正在打咖啡的青砥身边。

“啊?”被吓到的青砥松开了手中的纸杯,却一下子被芹泽接住。

“好好拿着。”些许溅出的咖啡让芹泽皱了皱眉头。

“谢谢。”接过咖啡的青砥又重复了一遍芹泽刚刚的问题,“那家伙?”

“就是那家伙啊,一天到晚鼓捣来鼓捣去。”模仿着撬锁动作的芹泽觉得自己蠢极了。

“啊,模仿的真像。”

“有联系吗?”

被止住笑声的青砥摸出了手机,“有的,上周还说今天下班去他店里做客呢。”

“那太好了,我和你一起去吧。”芹泽做了个胜利的动作。

“你不之前一直都说和他八字不合吗?”芹泽的兴奋语气让青砥疑惑起来。

“不不不,我们可是挚友;看看挚友而已。”

 

“老师,你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了。”对于一反常态还特地买了一盒甜点的芹泽律师,青砥觉得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啊。”确认好时间后的芹泽敲了敲门后便直接推开了门。

“榎本先生?”和大步进入的芹泽不同,青砥则是弱弱的问候了一句。

“榎本,好久不见了。”

应声转过的男人又转了回去继续调试着手上的锁。

“你怎么能这么冷淡呢。”芹泽把甜点放在桌上后,坐在了榎本的对面,“我可是带来了你喜欢的东西。”

“喜欢的东西?”榎本终于把目光留在了芹泽身上。

“密室。”

“什么时候出发?”

 

“老师。”说实话芹泽并不擅长应对生气中的女性,特别是现在这个正在自己面前跺脚的青砥。

“我也没办法,宝生家的大小姐找上门来了啊;这么大的生意我能不接吗。再说这方面榎本可是专家啊;破了的话我的名气可要更上一层楼了。”

“榎本现在算是自己开店了,我们再咨询他还不给他费用可是不行的。”

“嗯嗯,我会考虑的。”随意敷衍了青砥后,芹泽来到了正站在屋子外的榎本身旁。

“这件事是宝生家遇上的麻烦。宝生家执事受托来到这个相泽老师家,相泽老师是个作家,对写作环境的要求很高;他有个设计师友人就按他的要求帮他造了这么一个屋子让他安心写作。”

相泽家位于某以空间广阔而出名的富人区,榎本三人现在正站在相泽家的后院部分;虽然说是后院但草地十分贫瘠,歪扭着的木质小栏杆并不能明显找到与领居家的分隔。似乎领居家正在翻新着屋子,拉着木材的货车正停在一旁。

“整座山都划分给这几户做后院了啊。”青砥不由得感叹道。

院子中间则是一个长方体的木制建筑,和以前青砥所见竖着排列木板的小木屋不同,现在的外墙壁则更像拼图般横向拼接着长度不一的木板;侧面没有任何一扇窗户的屋子只有唯一的一扇小门与外界交换着空气。

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铁门,一旦在门内旋上插销的旋钮后即便是用钥匙也无法再从外打开。

榎本看着被撞坏的铁门,勉强回想着它原先的样子。

金属的插销下还压着的因为外力冲撞而破碎的墙板。

“当时整个屋子里只有宝生家的执事和相泽老师两个人。相泽老师的妻子把执事送到小屋门口后,便转身离开了;离开前还听见自己丈夫要求执事帮他锁一下门。”

屋子的内部构造是偏中式的风格,没有过多装的白色墙板只是在正中的地方安装了一个深色木制的镂空展示柜,把整个空间划分成了两部分;繁琐的花纹紧贴着墙壁,只在中间留出了一个巨大的半圆,方便着人通过;过于注重隐私的主人又在半圆通人的部分执意增添了一个竹质门帘。

门帘后便是相泽老师工作和构思的地方了,为了保持充足的光线,设计师在天花板两边各安装了一个足够大的天窗;加厚的防爆玻璃早就死死地嵌入了墙板中。偏爱中式建筑的主人,就连晚上的照明工具都选择了厚重的蜡烛。

奇怪的是无论是主人伏安作业的桌子还是屋子中间的隔断展示柜,都被死死地镶在了地板上。

“我去。”没有注意到隔断门那边突起的小门槛一样的芹泽差点被绊倒,“这边的设计一点都不走心。”

突起的部分是和隔断空间的展示柜同色的木条,并列着的两条稍宽的突出木条,稍不注意便会绊倒。榎本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似乎是为了和紧贴的四面墙壁的隔断门保持相同的风格,同色的木条从墙壁爬上了天花板,帮助隔断门一起,隔开了整个空间。木条旁的地板上还有一两滴似乎是溅起的泥水而残留下的痕迹。

“当时现场是这样的,宝生家的执事在靠近门的这边晕倒了;而相泽老师则后脑勺被击中倒在了工作区。相泽老师的夫人的证言则是自己的丈夫在昨晚进入工作室后直到宝生家的执事来访都没有出门过。”

“这边是后院吧,离他夫人住的房子还是有点距离的。那夫人是怎么知道的呢?”青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因为相泽老师的鞋子。”一个陌生的女人回答了青砥的疑问。

“宝生小姐,您怎么亲自来了。”芹泽推开一旁的青砥,慌张地小跑到宝生的面前,殷勤的寒暄着。

“你好,我是青砥纯子。芹泽老师的助手。”

“你好。我叫宝生丽子。”接过青砥名片后,宝生的视线却落在了一旁正趴在墙壁上的男子;与自己执事工作时散发出来的气场不同,这个人似乎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他是我们的顾问,正经营着一家防盗保安公司。”意识到宝生的视线后,芹泽开口解释到。

“所以相泽老师的鞋子是怎样的。”青砥一直在意着宝生刚刚的那句话。

“昨晚在相泽老师吃完海鲜汤进入这个屋子后,便下了场雨。没有多少草植覆盖的院子会很泥泞,但是相泽老师的鞋子却十分干净。”

“也就是说相泽老师一直到执事来之前都没出去过了。”

“是的。”宝生不满地抓了抓头发,“所以现在就有点不太明白了。”

“也就是说,整间反锁屋子里只有晕倒的执事和相泽老师两个人,而且死者是从后脑勺受到撞击,完全不可能是自杀,所以执事就变成了凶手。”

“距离这么远,相泽家的人是怎么知道屋子里事情的。”结束勘察的锁匠站到了青砥身边。

“邻居的通知,就是那边正在装修的那家;说是听见了这边的争执声音。”

跟着宝生走出屋子的另外两人,看向了停靠着拉运货车的那家人。

榎本则绕着屋子走了起来。

而依旧有些泥泞的土地让芹泽停住了继续跟着榎本的脚步。

干涸在工作区外墙的泥土似乎格外的多,绕了一圈的榎本只是默默又站回了青砥身边。

谢绝了宝生吃饭的邀请后,三人离开了相泽家。

“颖原”

榎本顺便看了一眼隔壁领居家的姓氏。


万俟溱蓦

档案028号-密室❀魔方❀暗杀❀

这是一个很火的密室,在上海有四家店,静安店、浦东店、徐汇店、徐汇店x2。

暗杀是他们家的必刷主题,所以每个店铺都有!

地址:

静安店:西康路618号

浦东店:浦东南路1036号隆宇大厦1101号

徐汇店:斜土路2669号英雄大厦22楼,有两个店铺

静安那家周边没什么东西,浦东在八佰伴天桥对面,徐汇店在星游城对面,后两家配套设置会比较好。

这个主题因为场景并不太大,所以私下以为,应该每个地方都一样。我玩的是浦东店,除了某一个特定点(我不剧透!)其他我认为不会有差别。

价格:139元平日,149通宵

剧情大概就是名字,你醒来在一家宾馆里,然后开始你的故事和任务。

没啥好多说的因...

这是一个很火的密室,在上海有四家店,静安店、浦东店、徐汇店、徐汇店x2。

暗杀是他们家的必刷主题,所以每个店铺都有!

地址:

静安店:西康路618号

浦东店:浦东南路1036号隆宇大厦1101号

徐汇店:斜土路2669号英雄大厦22楼,有两个店铺

静安那家周边没什么东西,浦东在八佰伴天桥对面,徐汇店在星游城对面,后两家配套设置会比较好。

这个主题因为场景并不太大,所以私下以为,应该每个地方都一样。我玩的是浦东店,除了某一个特定点(我不剧透!)其他我认为不会有差别。

价格:139元平日,149通宵

剧情大概就是名字,你醒来在一家宾馆里,然后开始你的故事和任务。

没啥好多说的因为多说就是剧透。

有黑科技元素,有反转剧情。是真的好玩的。但是!

这里必须有转折!

你指望他很高大上那就算了吧……

有且只有两个房间!!别指望太多,就两个房间,第二个房间很小,

魔方所有的场景相对而言都是比较小制作,没有什么太大的华丽和酷炫的场景,尤其是暗杀。

这个故事是发生在一个酒店宾馆里的,你现在就能想象场景是什么样子的。

之所以推荐这个,是因为剧情做得好,是真的做得好。

全程可以做到0求助,基本上是细节就可以决定成败的东西,只要仔细,没有什么特别需要联想和扩散思维的东西,基本上什么东西都可以在房间内找到。

其他真的不太能多说,因为会涉及剧透。

用好所有场景内的道具就ok了。

注意点:一定要预定!!!我见过有人直接过来说要玩……哪里来的场子给你玩,又不是展览大家可以一起去。



他家还有几个玩过的,之后也会推荐!这家所有主题都相对比较不错!

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话,快去玩!一定要玩!


这家拿奖的主题也不少,每年都有,个人觉得都不错,星际穿越有那么一丁点惊悚的元素之后,之后评论我会在最最最最最后剧透惊悚元素,不想看可以跳过!

一辈子都不想写大纲的南

密室要在晚餐前(又名执事追妻记)

影山×锁匠

解密向(月更一个故事)

这章为回忆章。

流体房

“自由和爱是并存的。”算命的老婆婆曾这么对影山说过。

当时的影山只笑了笑,并没有在意。


当时正在某学校学习料理制作的影山在同学被杀的现场遇见了自己今后的恋人。

“请帮忙把门打开。”撞门失败的影山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同时拉开了一边还在徒然的撞着门的男子。

“美亚,你在里面的吧;求求你快开门,不要吓我了。”挣脱开影山的男生又一次撞上了房间门上,躲避不及的恋人被男生的惯性推开,眼镜也被打翻在地,滑到了影山脚边。

“抱歉。”影山把眼镜递给了恋人,“他女朋友好像在里面出事了。”...

影山×锁匠

解密向(月更一个故事)

这章为回忆章。

流体房

“自由和爱是并存的。”算命的老婆婆曾这么对影山说过。

当时的影山只笑了笑,并没有在意。

   

当时正在某学校学习料理制作的影山在同学被杀的现场遇见了自己今后的恋人。

“请帮忙把门打开。”撞门失败的影山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同时拉开了一边还在徒然的撞着门的男子。

“美亚,你在里面的吧;求求你快开门,不要吓我了。”挣脱开影山的男生又一次撞上了房间门上,躲避不及的恋人被男生的惯性推开,眼镜也被打翻在地,滑到了影山脚边。

“抱歉。”影山把眼镜递给了恋人,“他女朋友好像在里面出事了。”

    “没关系”

   淡淡的回答却让影山更加有些不好意思。

“隆上,你冷静一点;如果门打不开我们都没法知道里面的情况。”拼命撞着门的男生似乎叫做隆上,一大早被隆上的吼叫声引来的不只影山一人,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围了过来。

“你既然没钥匙,开锁就交给专业的人来吧。”打电话叫来安保公司的是正拼命拉着隆上的男子——川口,在川口的号召下,周围的几个人围了上去安抚着精神快要崩溃的隆上。

     门锁并不稀有,是一种只要插上钥匙在里外都能锁上或者打开的锁;不出一会便轻松解开了。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整齐黏在门边的胶带吸引了影山的注意;似乎是灰尘过多样子,没有黏在门上的粘胶部分沾染了许多灰尘。

“这是什么啊。”随着门的打开,白色的液体也随之涌出;而率先跑进去的几个男生不满地抬起了沾满白色浆糊状的鞋子。

    “是面粉糊。”烹饪专业的学生很快认了出来。

    液体的来源是中部破了一个小孔的透明塑料容器,夹杂着些许红色的粘稠白色液体正缓缓流出,红色的来源正是趴在容器边的美亚。

“美亚。”被眼前的情形震惊到的隆上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原本站在房间外的安保人员,也被打开的房门而涌出的液体弄脏了鞋子。

不满地蹙了蹙眉后,安保人员也选择跨进了房间。

“喂。”并不想被卷进事件而退出房间的影山,却又被这个沉默男子的举动吸引了过去,“请问你在干什么?”

果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摸了摸下巴后,影山饶有兴趣地看着正蹲在地上观察着门底胶带的男人侧脸。

“门很难撞开吗?”检查完锁扣部分的安保人员终于开了口。

“不容易。”回想起自己撞门感觉的影山并不否认,“但是感觉门的下面有东西抵着一样。”

可是门后也没有什么东西啊。影山又回过身看了看,屋子里的椅子都在角落里放着。

又一次蹲下的安保人员再次检查了胶带。从巨大容器中漏出的液体量并不少,紧贴着门底的胶带已经被全部浸没,伸手准备揭开一张胶带,却被一旁的影山阻止了。

“有人报警了吗?”终于反应过来的川口大声询问道。

 

乡村的驻在所和诊所距离学院的还有些距离,拜托了人群外侧的同学跑去叫人后,川口决定先保存好现场,“在警察来之前我们整理一下整件事情比较好。”

    “喂,隆上,高木自杀的原因是?”出事的女孩子叫高木美亚。

   影山并不喜欢川口这样直接定义这件事情为自杀,不过已经上锁的房间和贴在门上的胶带无一不指向着高木自杀的可能。

   整个房间是学校整理出来给新社团作为活动教室的杂物间。不大的空间里放了好几台大型的面点机器;唯一的窗户也是镶嵌死了的,灰蒙蒙的玻璃显示着近期并没有人尝试从窗户那边离开。

   如果说不是自杀的话,那这栋楼的杂物室就是一个密室了。

   “她一直都有抑郁症。昨晚她说还要再想一会蛋糕胚底的配比,我就先回去了;我不应该先回去的。今早我来这边准备拿昨晚丢在这边的笔记,没想到。”隆上说不出话来了。

   “你没有房间的钥匙吗?”安保人员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隆上把钥匙丢在了宿舍。”

  “打不开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回去找钥匙。你为什么会直接选择撞门?还是说你已经知道高木小姐会在房间内,并且出事了?”

   “你是说我知道美亚会自杀,然后见死不救?”隆上的比安保人员高出一个头,猛然站起的他揪住了对方的衣领。

   “隆上,你冷静点。”抱住隆上的川口阻止了情况的进一步恶化。

   同时,影山也向前一步挡住了隆上,“他并没有任何说你们坏话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没想明白而已;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我只是”隆上的态度渐渐软化了下来,“早上打电话给她没有接,又去了她宿舍,才知道她一直没回去;然后又来这边拿资料才发现门打不开,所以想到那些事情才撞门的。后来川口他们也都过来帮我了。”

   被点到名的川口的点了点头,“我是听见这边的动静才过来的,然后帮隆上一起敲门;然后又请了您过来。”

   “拙劣的演技。”影山身后的男人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嘲讽。

   “什么?”

   “这边可是全封死了,就算是他杀,那个人怎么跑啊。”

   “对啊,这边可以算的上是小说中的密室了。”

   围观的几个同学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一个很简单的小把戏罢了。”安保人员弯下身子掬起了一把液体,握紧了拳头;奇怪的是并没有任何液体从指缝间漏出,再次张开手掌的时候,一个白色的面团正慢慢地变回液体,“很简单的非牛顿流体,只要你给它施加力,便会变硬。”

   “撞不开门的原因也是在它。你给门施加力的时候,力作用给了门后的五六厘米高的液体,液体迅速变硬;这也就是为什么撞门的时候明显觉得下面有东西挡着。而胶带只不过是为了堵住门缝不让液体流出来,上边的胶带不过是装样子让整体不突兀而已。”

   整个如话剧般的事件在警察到来后终于落了幕。

   

   至于隆上是否认罪,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女友影山没有想要继续了解的想法。在警察和医生还有老师赶来的混乱人群中,影山拼命寻找着那个原本站在自己背后,挎着包的安保人员。

   在人群最后,影山终于发现了那个有些猫背准备离开的人。

   “不好意思。能给我一张你的名片吗?”影山在教学楼下拦住了安保人员。

   男人递来的名片上清楚的写着:“榎本”。

 

   原本是抱着对榎本这个人的好奇才开始靠近的影山,没有料到自己会陷到如此的地步。

   “他也是喜欢着自己的吧。”锁匠暧昧不清的态度让影山开始害怕,即便是确定了关系后的日子里,越发强烈的失去感让影山不放心榎本的一切。

  占有欲日趋严重的影山最终还是吓跑自己的恋人。

   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发疯似地寻找着恋人的身影,却只翻找到了留下的唯一一张写着“自由”的纸条后;影山终于回想起了算命老婆婆的话。

   “我的错。”深陷在回忆中的影山咬紧了自己的手指。



錆兔臉上的傷疤

※時炭※【挑戰密室】※鬼滅之刃※

  一陣齒輪的轉動吵醒了時透,他睜開眼,湛藍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相當美麗,他坐起身子,望向一旁,瞬間屏息住呼吸…他處在一間純白的房間。

   

  

沒有門窗、食物和任何家具---只是一片白,

唯獨天花板有著一列燈籠,火光在影子上跳躍,

  這裡到底是……?

  

  時透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畫面,宛如憑空架設的

  螢幕,上頭映照出人的剪影。

  “早上好、霞柱大人!”上頭的人影說出問候

髮色是日落的淡化版,卻又像從頭頂灑下鮮血的顏色

  對方臉上掛著不知所以然的應酬式微笑……

  “你、是誰?”話雖如此但時透和其並未見過

  

  “欸?不認識我嗎?有點傷...

  一陣齒輪的轉動吵醒了時透,他睜開眼,湛藍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相當美麗,他坐起身子,望向一旁,瞬間屏息住呼吸…他處在一間純白的房間。

   

  

沒有門窗、食物和任何家具---只是一片白,

唯獨天花板有著一列燈籠,火光在影子上跳躍,

  這裡到底是……?

  

  時透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畫面,宛如憑空架設的

  螢幕,上頭映照出人的剪影。

  “早上好、霞柱大人!”上頭的人影說出問候

髮色是日落的淡化版,卻又像從頭頂灑下鮮血的顏色

  對方臉上掛著不知所以然的應酬式微笑……

  “你、是誰?”話雖如此但時透和其並未見過

  

  “欸?不認識我嗎?有點傷心呢…”

  “我是上弦之貳-童磨大人,也是萬世極樂教的……欸欸、你在幹嘛啊?”

  童磨正從畫面中盯著時透,但後者只是默默的走到螢幕前拍打,一次比一次大力

  “唔不要這樣比較好噢,你看!”

  時透的右手邊跳出螢幕浮現出一排紅字

  【違規警告一次,時透無一郎】

  “三次的話有懲處機制噢,我也很好奇是什麼呢。”

  “好啦!我們說正經的事吧。”

  童磨抽出對扇,在面前搧風

  “無慘大人允許我和你們玩個小遊戲。”

  “要在三天內逃出這裡。”

  童磨笑的開懷,但一旁的時透只是垂著眉,什麼都沒說。

    “不過我要先給你一個小禮物噢。”

 

   白色牆壁出現黑框圍成門的形狀,一陣蒸氣噴出,竈門炭治郎從門邊倒下,面朝下的躺著。

    “炭治郎!!”時透驚呼著,二話不說馬上跑到炭治郎身旁,溫柔的抬起他的頭,等待他有生命徵召

 

   《還有呼吸……。》時透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下一秒立刻轉頭,眼眸溢滿了憤怒

    “你!到底做了什麼?!”抬起頭怒視著螢幕

    “哎呀,只是玩遊戲而已啦。”

 

   “而且有他陪伴你不好嗎?”童磨裝出不解的表情

 

   時透嚥下怒火,放鬆緊握的拳頭,冷靜的觀察

 

   “嗯、真不虧是柱呢!很快就認清現狀了。”

 

   童磨讚許的咧嘴而笑,前排的虎牙毫不怕生的露出。

 

   “那麼你們先進去剛才那個門,我準備挑戰等你們噢!”

  上弦之貳的影像從螢幕消失,轉為一片黑暗,而螢幕卻依然存在。

時透盯著炭治郎暈倒時一旁的門,看起來沒有異狀,真要這麼走進去嗎?宛如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樣嗎?

  時透出了神,沒察覺自己抱在懷裡的炭治郎睜開

  了眼。

  “時透君?……、這裡是?”炭治郎的赤紅雙眸緊張的上下轉動

  “你醒來了!”時透的雙臂圍住後者的肩膀,開心的緊抱著

  ****第一章---完***

  請期待第二章

  童磨準備的層層關卡吧

  相信不會虐

  只會更寵、更甜

  謝謝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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