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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加宫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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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赤晴_✨

  两张贤羽稿,勿用!

  

  这几天不是画稿带团就是摸草图。。。没得东西发了都(证明自己有干正事gif)

  两张贤羽稿,勿用!

  

  这几天不是画稿带团就是摸草图。。。没得东西发了都(证明自己有干正事gif)

名字什么的消亡就好

关于日记

观前预警:

没看完乱打,因为看到托马老师写和大家的故事有感而发(目移) 总之就是完全ooc(跪)


神山飞羽真最近开始写日记。不像常人般有固定的本子,飞羽真通常使用随意抽出的几张稿纸,在上面写上所谓的日记,然后装订起来。偶尔还会撕下几张纸,团成一团放进废纸篓里。


小说家倒是没有遮遮掩掩瞒着他写日记的行为,无论是真理之剑的剑士,还是常来他书店听他讲故事的孩童都知道神山飞羽真最近在写日记。可是无人知道日记里的内容。


有好事的孩童想要看看他写了什么的时候,神山飞羽真总是笑笑,故作高深道:“这可是秘密。”若一定要看,神山飞羽真也只是揉揉他的头,认真地与那孩子说这是他......

观前预警:

没看完乱打,因为看到托马老师写和大家的故事有感而发(目移) 总之就是完全ooc(跪)




神山飞羽真最近开始写日记。不像常人般有固定的本子,飞羽真通常使用随意抽出的几张稿纸,在上面写上所谓的日记,然后装订起来。偶尔还会撕下几张纸,团成一团放进废纸篓里。


小说家倒是没有遮遮掩掩瞒着他写日记的行为,无论是真理之剑的剑士,还是常来他书店听他讲故事的孩童都知道神山飞羽真最近在写日记。可是无人知道日记里的内容。


有好事的孩童想要看看他写了什么的时候,神山飞羽真总是笑笑,故作高深道:“这可是秘密。”若一定要看,神山飞羽真也只是揉揉他的头,认真地与那孩子说这是他的隐私,好孩子是不会看的。久而久之,孩童们也就不去问里面写了什么了。




富加宫贤人是偶然知道飞羽真写的日记的内容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一些生活琐事,小说家精湛的文笔不能给这日记增光添彩——再者,飞羽真也没有故意在纸上卖弄自己的文采,任谁看了这份日记也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普通人所写。


可这份日记却又和别的日记有很大的不同——别人的日记是在记录过去,而飞羽真的日记,却是在规划未来。


  


那些未来之事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一句句的规划也只是限于「和贤人去超市」、「和贤人一起整理书」这种程度。


他在用文字记录一个,与富加宫贤人一起度过的未来。不是作为saber,也不是作为知名小说家,而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写下自己的期待。

萨摩卡星冰乐

什么都不会只会改弔图,qml你害人不浅

什么都不会只会改弔图,qml你害人不浅

鳴

【假面骑士Saber/伦贤】春晓

*是治愈向的幼时贴贴,关系自由心证吧……是龙狮灯里狮灯互动太少的怨念产物。我不信,他们以前一定贴过

*怎么伦贤连tag都没有


  走出真理之剑北区基地训练场两百米后,向右是一片未被使用的绿地。彼时小小的新堂伦太郎尚未意识到坐落于北极的基地有这样一片春野是多么有悖常理的事情,只是书上描写得草长莺飞的春太令他心驰神往。不是摸鱼,没有摸鱼,根正苗红从小被养在真理之剑的剑士绝对不会摸鱼,即使现在是艳阳暖春,风烘得人犯困,但自己绝对没有懈怠的心思!上午的剑术已经好好地练完了,有几招还被前辈称赞了,那么自己去看看平常只能在书上看见的春天一定也会被允许的!...


*是治愈向的幼时贴贴,关系自由心证吧……是龙狮灯里狮灯互动太少的怨念产物。我不信,他们以前一定贴过

*怎么伦贤连tag都没有











  走出真理之剑北区基地训练场两百米后,向右是一片未被使用的绿地。彼时小小的新堂伦太郎尚未意识到坐落于北极的基地有这样一片春野是多么有悖常理的事情,只是书上描写得草长莺飞的春太令他心驰神往。不是摸鱼,没有摸鱼,根正苗红从小被养在真理之剑的剑士绝对不会摸鱼,即使现在是艳阳暖春,风烘得人犯困,但自己绝对没有懈怠的心思!上午的剑术已经好好地练完了,有几招还被前辈称赞了,那么自己去看看平常只能在书上看见的春天一定也会被允许的!


  小伦太郎一边在心里说服自己,一边从善如流地挪动脚步。路边的树上挂着刚探头的芽尖,小心翼翼的,像悄悄跑出来呼吸一口春天的他自己。草地微微湿润,无论是“混着青草味的泥土”还是“各种花的香”都清晰地传进他的鼻子里。不知名的小花混在里面,花茎软软的,鲜嫩得指甲轻轻一掐就能流出新鲜的汁液。


  差点这么做了的伦太郎赶忙制止住自己,一并还向外移了两步,以防自己一不小心压断了它,大概是出于普通智人种对美丽之物的天生保护欲。因为动作,伦太郎发现远处有人走过来,是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似乎心不在焉而走得很慢。


  伦太郎认出来:这不是组织的“叛徒”的儿子,好像是叫……贤人?


  这个想法一出现,小伦太郎立即在心里使劲摇头,不对,不对不对,那位富加宫前辈怎么可能背叛组织,一定是有什么大家不知道的隐情;即使退一万步来说真的是背叛,他做的一切跟贤人又有什么关系!这样想着,伦太郎尝试向他走过去。


  小贤人本就背着光而来,一垂眼,更在眼底撒下一片模糊的阴影。直到两人离得很近了,他才发现自己的目的地有人,似乎惊了一下。他局促地眨眨眼,抿着嘴顿在原地,最后露出一个抱歉的笑,移开脚步,看上去好像是要去找别的地方继续一个人待着了。


  伦太郎却正好拦住他。


  “你也是来看春天的吗?”


  贤人愣住了。这个问题来得完全在他意料之外,致使他思考一时阻塞。对方的笑脸一下遮蔽所有视线,因为笑得过分灿烂,怵得自己没忍住向后退了一步。


  然而对方立刻迎上来,刚拉开的距离顷刻缩短。伦太郎还扬着那张笑脸,这才意识到怎么也不该用这句话做并不算相熟的两个人的对话开场白,赶忙清清嗓子:“我叫新堂伦太郎,从小在组织里长大,绝对不是奇怪的人!”他用双手挽了个剑花。


  ……但是你确实很奇怪诶。贤人眨眨眼睛,说:“我叫……贤人。”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睛,小声把后半句补上:“……富加宫贤人。”


  “真的是贤人呢!我果然没有记错,我们以前也见过的!”伦太郎的声音从那个空档钻进去,和他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巧妙地盖住他的踌躇。想去探寻他的举动是有心还是无意,没想到被他眼里过分的热情和真诚撞了一下,贤人又眨了眨眼睛。


  伦太郎还在绞尽脑汁地从记忆里扒拉出一些以前两人匆匆照面的碎片,很不幸地会错了这个眼神的意,“没有印象吗?”他开始手足无措起来,睫毛因为紧张,一颤一颤的。


  贤人终于扑哧一声笑出来。


  “嗯,我记得哦,伦太郎‘前辈’。”


  他的语调上扬,藏着一点戏谑,然而伦太郎睁大了眼。等等、等一下——自己居然被前任Calibur富加宫前辈的孩子,比自己还大的哥哥叫“前辈”!伦太郎觉得自己快要被天下掉下来的馅饼砸晕了。


  贤人挨着伦太郎坐下来。他并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却第一次注意到这片青葱的草地也是明亮的,比他一个人抱着膝盖蜷缩在这里的时候明媚得多。他看向不远处:


  “那朵花……”


  “是什么有毒的东西吗……好危险!”


  “……不……伦太郎知道狐狸之窗吗?”


  “虽然在书上读到过但是没有见过……莫非这是狐狸先生的花?”


  “是哦。”


  上一次畅想狐狸之窗的彼方有什么的时候,身边是飞羽真、露娜与父亲。最后当然没有得出结果。但是这一刻,一个答案在他心里渐渐成形。


  如果自己也被小狐狸涂染了指甲,现在透过狐狸之窗,看见的说不定也还是这片春野呢。


  ……是这样一个春天,和他未来将要经历无数个春天。


  贤人微微笑起来。他把身体放平,问:“那,伦太郎前辈,我可以在这里睡一觉吗?”


  “当然可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伦太郎现在对这个称谓毫无抵抗力。他把自己的膝盖让出去。现在自己再不能随意走动了。前面的路他还未曾踏足,只能就着这个姿势看过去,看到远处被绿树染上颜色的群山。鸟鸣声传进他的耳朵里,衔来春的枝条,沾着花汁的香气。慢慢溜向正午的时间领着暖烘烘的风熏在他脸上,让他几乎有醉意。自己是否应该更努力些,才能担得起这声“前辈”,才能保护好大家。那么,今天下午先加练两百……不,三百剑!


  他悄悄挪了挪腿,好像第一次感受到师父所说的他所肩负的“责任”的重量:他该守护的,他的友人,他的……家人。





fin.

*后来直到饭点真理之剑的大人们才捡到这两个睡得东倒西歪的孩子

*富加宫贤人后来从未承认自己叫过伦太郎前辈并表示很明显那是他故意的

*反正以上两条和全文都是造谣






当写出“你也是来看春天的吗?”的时候的感觉就是“真好啊……”。又想到伦太郎即使是现在、又或者甚至将来都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感到很开心。伦太郎,你有一颗赤子之心啊……

Niannmer

如果有一天大家的奇幻驱动书都变成实体了会发生...?


总之是一个特别潦草以及不建议带脑子观看的全员向(呃应该)若至条漫!🤧🤧

可能还含有一丝丝一摸摸一丢丢看都看不出来的伦芽,想了想还是打上tag罢(

如果有一天大家的奇幻驱动书都变成实体了会发生...?


总之是一个特别潦草以及不建议带脑子观看的全员向(呃应该)若至条漫!🤧🤧

可能还含有一丝丝一摸摸一丢丢看都看不出来的伦芽,想了想还是打上tag罢(

EMU

好 又约稿了😇 天天饿的要死 没人也爽了... 可能看不大出来 但是CP向约图 是贤羽和露羽

好 又约稿了😇 天天饿的要死 没人也爽了... 可能看不大出来 但是CP向约图 是贤羽和露羽

Niannmer

越画越像少女漫了于是,,请关注一月新番!

越画越像少女漫了于是,,请关注一月新番!

小水道茶

如果暗剑时期的贤人参加了欲望大奖赛29

设定:提着暗剑下定决心准备封印所有圣剑的贤人,刚出黑暗空间便被传送到了略感陌生的街市,还没仔细打量周围眼前便塞进了一只盒子,耳边传来一句“恭喜你成为卡面来打!”

满含警惕地参加比赛,发现这里是两年后的未来?

Geats和saber是同一个世界

有两个剧组的联动任务

CP:saber剧组主all飞羽真,geats剧组暂定浮樱,其余先走cb向

正文走起!

  

  浮世英寿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参加DGP以来最难打的怪。

  

  他们现在被困在虚空,除了暗剑身上铠甲泛出的微光就再无其他光亮,身边时不时划过裂隙一样的波纹,凝成碎玻璃一样的细长截面。

  

  这些截面出现了就带......

设定:提着暗剑下定决心准备封印所有圣剑的贤人,刚出黑暗空间便被传送到了略感陌生的街市,还没仔细打量周围眼前便塞进了一只盒子,耳边传来一句“恭喜你成为卡面来打!”

满含警惕地参加比赛,发现这里是两年后的未来?

Geats和saber是同一个世界

有两个剧组的联动任务

CP:saber剧组主all飞羽真,geats剧组暂定浮樱,其余先走cb向

正文走起!

  

  浮世英寿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参加DGP以来最难打的怪。

  

  他们现在被困在虚空,除了暗剑身上铠甲泛出的微光就再无其他光亮,身边时不时划过裂隙一样的波纹,凝成碎玻璃一样的细长截面。

  

  这些截面出现了就带着杀意,泛出的光芒能轻而易举地划出寸深的细长伤口。

  

  而且空气中时不时刮来奇异的风,大致能分辨出是个漩涡,能把人直接刮走或撕碎。

  

  以上都是他的推论,浮世英寿本人目前毫发无伤。

  

  因为刚刚远古龙已经清完场了,以上难度都是他根据仅有的战场残局胡咧咧(划掉)勉强推断出的。


  天知道他发现萌萌哒的小男孩突然摇身一变化成巨大的蓝色骨龙时表情有多惊悚,这孩子之前明明完全没有杀气。一个喷嚏喷灭了所有的陷阱,之后又是几团蓝焰照亮了整个空间,这实力当他们那边的关底BOSS都屈才了。

  

  哦,其实这孩子干架时也没有杀气,因为很快就杀完了。

  

  然后他又被为防万一变身成邪王龙的贤人吓了一跳。

  

  只见对方一手依旧搂住飞羽真,右手拿出一块厚厚的砖头(?)插进腰带的空槽。

  

  “邪王之龙!”这名字乍听有点吓人。

  

  “贯彻邪恶,黑暗缠身,释放众多邪龙的神秘力量!”这唱词是否太过反派?

  

  “邪王指引,暗黑剑月暗。”他好凶。

  

  Jump out the book open it and burst 

  The fear of the darkness

  You make right a just no matter dark joke

  Fury in the dark !   

   无人逃脱!

  

  大哥要不您来当我们这的关底BOSS吧,保证咱节目的收视率噌噌往上涨。

  

  邪王龙变身完成后对四周空间一顿切割,瞬间湮灭了正努力再生的陷阱机关,并成功将他们转移到另一处虚空。

  

  整个过程浮世英寿完全紧张不起来,甚至有一点无聊( ̄、 ̄)

  

  唉,完全没有他出手的机会啊。

  

  不过如果只是自己,仅凭马格南怕是难以做到全身而退,更何况还要护着陷入昏迷毫无战力的小说家。

  

  他这时无比庆幸富加宫贤人一直守在飞羽真身边,在心里默默为之前和他争宠时的无赖行为小小的抱歉一下。

  

  (其实不用抱歉,你俩争宠的手段都挺无赖的——远古龙)

  

  贤人揽着飞羽真席地而坐,他自己先盘腿坐下,然后将飞羽真平放在膝上,头枕在自己的臂弯,他不想让竹马的脸颊贴上四只金龙的肩甲,会不舒服。

  

  “这里的环境无益于普通人的身体,他现在不能变身,所以处在昏睡状态是好事。”带着护甲的手轻轻拍着飞羽真,变身邪王龙后手臂外侧的尖刺更加锋利,抱人时要格外小心了。

  

  虽然他们处在不知何处的虚空,无法与组织取得联系,飞羽真也一直在昏睡,但富加宫贤人却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有他在,飞羽真就不用勉强自己,可以就这样安然睡下,其他险境自由他来劈开,真好。

  

  看他们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浮世英寿不好打扰,正打算找那只骨龙男孩聊聊天,却发现飞羽真脚踝上紧紧缠绕着的尾巴。

  

  好吧,我抱紧弱小可怜又孤独的自己,极狐有些不合时宜地想着。

  

  “你痴迷于飞羽真,是觊觎他身上的力量,还是向往着被当做常人照顾的感觉?”低头描摹心上人睡颜的贤人突然发话。

  

  这个“痴迷”是否用词不当?还有“常人”是什么意思啊,我看起来很不像人吗?

  

  “你在刻意把所有人推开。”如同刚出黑暗空间的我,为了心中的目标而决意斩断一切羁绊。

  

  始终不愿让曾经的好友与自己并肩,因为一旦一起,他就要为这个世界牺牲。

  

  无视甚至推开他人的善意,说出的话能让最好脾气的人愤怒地学会骂人。

  

  这只狐狸估计比他还更过分一些,如果那天没有自己突然打岔,利用狸猫获得忍者代扣的他,会逼的最老实的景和再也不愿付出相信吧。虽然依照景和的性子,这个“再也不会相信”估计不会持续多久。

  

  但被伤害就会有缺口,铁打的羁绊也禁不起无数的裂痕,更何况是在本就竞争残酷的欲望游戏。

  

  你真的要把所有人从身边推开吗?这点即使是现在的自己,也已经做不到了。尝到了甜味,就完全无法放手了。

  

  “你已经得到了童话般的结局。”狐狸面具下的声音平稳又冷静,“而我的战斗,还未结束。”甚至还需要很久。我自己可以豁出性命去拼,但有些东西依旧是赌不起的。

  

  他不想和狸,景和刀剑相向,即便那可能是必然的结局。

  

  或许像霸牛一样一直保持仇视,反而是最好的。

  

  贤人突然轻笑一声,“你居然这么小瞧他?”,这么低估敢把世界和平写在愿望卡上,并且已经在努力践行着的人吗?

  

  还搁那一脸深沉装世外高人,我静静地在这里坐等你打脸。

  

  贤人承认自己开始学坏了。

  

  “你的战斗要开始了。”深沉的邪王龙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浮世英寿还未仔细思量话中之意,脚下便是一空,他似乎要越过地表深入地幔直通地下室。

  

  黑暗逐渐将自己淹没,感官被一点点剥离。

  

  眼中最后一点光,是蓝色骨龙因为好奇地而探过来的半个脑袋。

  

  贤人缓缓搁下暗黑剑预测出的未来,他脑海里残留着景和奔跑的身影,那个尚有些稚嫩的青年,已经在成为更强大忍者的道路上了哦。

  


我感觉英寿和道长身上,都有和暗剑的相似之处,那种独自背负一切踏上决然道路的感觉,所以就小小做了个对照。  

关于后续剧情,我目前有点在纠结以下的三个小方向:

A.选手们(可能是景和)借用一回圣剑来救人(主要是没被使用的黄雷)

B.托马老师单用雷剑来一次变身(贤羽上大分)

C.让英寿听一回十圣刃的变身音效(选这个选这个!)

欢迎大家在评论里留言哦~!


彩蛋是翻译家贤人准备和两年前飞羽真告别

月亮🌙(腿瘸拄拐版)

【saber】遗失的记忆还会记起嘛?④

※OOC致歉

富加宫贤人×黑羽鸣音


——————————————————

安稳的日子总是很短暂,最近的战斗越来越频繁,剑士们总是带着满身伤痕回来,这些日子鸣音渐渐回想起了记忆,但是,总觉得还有很重要的东西没有记起

“鸣音”

“嗯?有什么事吗?贤人”

鸣音从书堆里抬起头,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她,连一向社恐的大秦寺先生也看着

“大家这是怎么了?”

须藤芽依和索菲亚两位女生上前拉起鸣音的手

“明日,我们便要去对抗斯特利乌斯了”

“是嘛……我会在这里等着大家回来的”

富加宫贤人打断了她的话

“不,我们希望你离开这里”

“贤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留在这里太危险...

※OOC致歉

富加宫贤人×黑羽鸣音


——————————————————

安稳的日子总是很短暂,最近的战斗越来越频繁,剑士们总是带着满身伤痕回来,这些日子鸣音渐渐回想起了记忆,但是,总觉得还有很重要的东西没有记起

“鸣音”

“嗯?有什么事吗?贤人”

鸣音从书堆里抬起头,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她,连一向社恐的大秦寺先生也看着

“大家这是怎么了?”

须藤芽依和索菲亚两位女生上前拉起鸣音的手

“明日,我们便要去对抗斯特利乌斯了”

“是嘛……我会在这里等着大家回来的”

富加宫贤人打断了她的话

“不,我们希望你离开这里”

“贤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留在这里太危险了,我们不希望你再次受任何伤害”

“再次是什么意思?”

富加宫贤人似乎没想到鸣音会把重点放在这里,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所以,我们之前果然是认识的,对吧?”

“鸣音,你……”

“我之前做的那个梦,其实是真实发生过的,对吧,那个拿着月暗剑的,是贤人

富加宫贤人声音有些颤抖的问着鸣音

“你都记起来了嘛?”

他在赌,赌黑羽鸣音是否恢复了所有记忆,包括他们间的感情

可现实是

“很抱歉,我只记起了一点,而且很模糊”

黑羽鸣音转身从身后高大的书架上找到那本相册

“这本相册应该是失忆前的我留下的,照片里的大家都笑的很开心,虽然现在的我还没记起来,但我想以前的我们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伙伴!在危机时刻我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躲起来!而且我总觉得,如果我离开了,我会失去非常重要的东西的”

“所以,拜托大家,让我留下吧,让我能像芽依那样为大家做些什么吧!”

大家都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黑羽鸣音的请求


傍晚的夕阳映射在少女的瞳孔里

“鸣音,你怎么在这里”

“是贤人啊”

向来温柔体贴的雷之剑士剑晚风吹的少女有些瑟瑟发抖便脱下外衣搭在少女的身上

“谢谢”

“不客气”

“贤人,你说遗失的记忆还能找到嘛?”

“这……”

“我们之前绝对不只是朋友关系对吧?”

黑羽鸣音从口袋拿出那张她在那次之后一直留着的那张合照

“照片里的贤人就像小王子在看自己的玫瑰一样”

“这张照片……”

“可以和现在的我讲讲我们以前的故事嘛?”

“我们是在五年前认识的,第一次见面的你被米吉多吓得动弹不得,我和尾上先生解决完那个米吉多后发现你还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我不信,我不可能这么胆小的”

富加宫贤人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两人间的故事

但随着故事的结束,少女也昏倒在了富加宫贤人的怀中

“对不起,我不希望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在天台的门后藏了许久的众人走上前

“贤人,这样做真的好嘛?”

“等她醒来就会忘掉这些,开始新的生活”

结局在彩蛋里,小可爱们

多多来些点赞评论收藏和免费的票票吧!

















小水道茶

如果暗剑时期的贤人参加了欲望大奖赛28

设定:提着暗剑下定决心准备封印所有圣剑的贤人,刚出黑暗空间便被传送到了略感陌生的街市,还没仔细打量周围眼前便塞进了一只盒子,耳边传来一句“恭喜你成为卡面来打!”

满含警惕地参加比赛,发现这里是两年后的未来?

Geats和saber是同一个世界

有两个剧组的联动任务

CP:saber剧组主all飞羽真,geats剧组暂定浮樱,其余先走cb向


注:这章主贤羽

正文走起! 

  

    

  再一次劈开不知从哪来的无形攻击,已经变身暗剑的贤人微微喘了口气,另一只手下意识搂紧还在昏睡的飞羽真。

  

  在下午时,飞羽真身上的解咒突然解除,当时他们午睡刚醒,躺在自己身边竹马......

设定:提着暗剑下定决心准备封印所有圣剑的贤人,刚出黑暗空间便被传送到了略感陌生的街市,还没仔细打量周围眼前便塞进了一只盒子,耳边传来一句“恭喜你成为卡面来打!”

满含警惕地参加比赛,发现这里是两年后的未来?

Geats和saber是同一个世界

有两个剧组的联动任务

CP:saber剧组主all飞羽真,geats剧组暂定浮樱,其余先走cb向


注:这章主贤羽

正文走起! 

  

    

  再一次劈开不知从哪来的无形攻击,已经变身暗剑的贤人微微喘了口气,另一只手下意识搂紧还在昏睡的飞羽真。

  

  在下午时,飞羽真身上的解咒突然解除,当时他们午睡刚醒,躺在自己身边竹马翻身唤了自己的名字,自己也迷迷糊糊地抱了回去,直到飞羽真在自己怀里舒服地蹭蹭才反应过来,我们的进展是否有些太快?

  

  贤人觉得有必要确认一下那个成为翻译家的自己和现在的飞羽真的关系。还未开口左脸就获得一个小说家的亲亲,然后是额头、手背、下颚......

  

  看着认出自己后依旧如此作为的竹马,富加宫贤人觉得好像也没必要问了,先享受着。

  

  直到飞羽真搂住贤人的脖子并亲了亲他的喉结。

  

  这他能忍?

  

  直接翻身跨在小说家的身上,但顾及未知的白团子还是没有压到腹部只是限制了对方的大腿,无视掉飞羽真不太舒服的表情,富加宫贤人一手控制住竹马的双手,另一只手扣住开始挣扎扭动的腰肢猛地一掐,直接让身下的人痛呼一声卸了力。

  

  飞羽真只觉得今天的贤人好奇怪。

  

  明明是例行的午安吻,而且按照贤人之前请求的多加了好多抱抱和亲亲,为什么会被突然按住不让动,腰也被掐得好痛。

  

  而且为什么要这么大力地抓他的手,之前绑手明明都是用的绸缎,虽然不易挣脱但绝不会难受。

  

  最重要的是贤人一直很小心自己的肚子的!上手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从来不忍心让那里疼。

  

  难道是贤人的爱好有了新发展,要换一种方式给自己按摩?

  

  “贤人......要试试新的花样吗?”飞羽真试探着问道,是发现了新的按摩手法吗?

  

  只是这句话对于不了解前情的现任暗剑来说多少带点歧义。

  

  贤人目光沉了一下,脸色有些晦暗不明,这让他想起了暗剑时期的谜语麻袋人,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

  

  感受到身下人的畏惧情绪,贤人清醒了一瞬,但现在气氛刚好,他不想停下。

  

  “叩叩叩!”卧室门突然被敲响。

  

  “贤人先生,神山老师醒了吗?”浮世英寿的声音传来,看音色他已恢复了成年人的身形,应该是来看诅咒的解除状况的。

  

  富加宫贤人的额上爆出了青筋。

  

  强行按下身体里的反应,转头就看见飞羽真已经火速换好外出的衣服,正站在衣柜旁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哦,他手上还捧着一套衣服,应该是给自己的。

  

  总感觉这样的场景可能不止一次。

  

  好耶!

  

  虽然自己革命尚未成功,但飞羽真如此的贴身照顾自己是头一份的!

  

  出去见人之前飞羽真还拉着竹马的手盖住自己的腹部,指了指墙上钟表的数字六,意思是晚上可以继续。

  

  真棒!

  

  到了书屋正厅,浮世英寿做完了自我介绍,并解释了他变成小动物接近的缘由,还捎带暗示了DGP内部不是很简单。

  

  飞羽真还保留着自己把伙伴当成小动物的记忆,但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诅咒,难道是露娜或者流苏的恶作剧?毕竟单看结果的确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浮世英寿看着眼前的小说家,虽然已经体验了对方长达三天的贵宾级宠物照顾,但以客人的身份和他交流时,又是不一样的舒适感觉。

  

  接受了对方的感谢,以及给自己和其他选手添麻烦了的歉意,浮世英寿开始阐述自己的身世。

  

  他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会在飞羽真的身上找到那种强烈的想亲近的感觉。

  

  “飞羽真很招小动物喜欢。”贤人在一旁凉凉地说道,比如远古龙,元素龙,伦太郎的狮子,小空的仓鼠......

  

  没有理会翻译家的打岔,浮世英寿定定地看向飞羽真,他真的很想找到那个答案。

  

  小说家开始思索,然后起身去书架上翻了翻,递给星中星中星一本空白的书,“有没有熟悉的感觉?”

  

  我为什么会对一个空白本子感到熟悉?于是他很诚实地摇头。

  

  “与奇幻世界无关么......”飞羽真喃喃自语,正想换一种方式再试一次,但下一刻书屋突然地动山摇。

  

  刚跑进屋的远古龙也被拉入震荡。所有人突然开始下落。

  

  浮世英寿在下坠过程中完成变身,落地时一个翻滚极大地避免了摔伤。

  

  转身看见同样完成变身的贤人平稳地抱着飞羽真,又一个暗剑?原来真理之剑的剑士是可以搞批发的?

  

  一旁的小孩也毫发无伤,现在正握着飞羽真的手轻轻呼唤着。

  

  这小孩在下落过程中拒绝了自己的救助,看来的确有些本事。

  

  而飞羽真,自从坠入这个空间之后,就再没醒过来。

  

  

  

彩蛋是为什么飞羽真会任由贤人对自己的身体这样那样

  

不秋adu

  今天场照!试着出了贤人 希望有还原到一点嘿嘿

  p6-10戴口罩版

  今天场照!试着出了贤人 希望有还原到一点嘿嘿

  p6-10戴口罩版

Sayika

(Saber)关于我睡了一觉就穿越异世界这档子事 富加宫贤人番外:鸢尾花盛开之时

接上文。

※有私设,原创女主

※ooc预警,菜鸡文笔,如有雷点请尽情鞭打我(x)

这两天实在是有点忙,码完一看又12点了(苦涩)明天会统一回复大家,谢谢大家的评论,也请继续给我红心蓝手的力量砸死我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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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加宫贤人番外  鸢尾花盛开之时


  于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里,拂晓如期而至。

  漆黑的全貌初露微光,清浅花香亲吻着书桌上的寂静灯盏,门吱呀一声开了。

  即使很久没有人住,这里也看不见半点徜徉在空气中的灰尘。

  放下手中厚重的笔稿,在书柜摆放地整整齐齐的小说里搜寻...

接上文。

※有私设,原创女主

※ooc预警,菜鸡文笔,如有雷点请尽情鞭打我(x)

这两天实在是有点忙,码完一看又12点了(苦涩)明天会统一回复大家,谢谢大家的评论,也请继续给我红心蓝手的力量砸死我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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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加宫贤人番外  鸢尾花盛开之时


  于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里,拂晓如期而至。

  漆黑的全貌初露微光,清浅花香亲吻着书桌上的寂静灯盏,门吱呀一声开了。

  即使很久没有人住,这里也看不见半点徜徉在空气中的灰尘。

  放下手中厚重的笔稿,在书柜摆放地整整齐齐的小说里搜寻了好一阵,来人抽出一本原文诗集,俯身坐在了书桌旁的椅子上。

  他似乎经常在这样处于黎明与向晚的天色中来到这间熟悉的真理之剑客房,进行杂志短文与出版社零碎的翻译工作,这里的小说资料很多,也便于查阅各式文学作品,毕竟她很喜欢看书。

  寒冷阻隔的室内氤氲着阳光铺陈的温馨,花瓶中没精打采的鸢尾花已被富加宫贤人换上了新的花束,仿佛从未离开,满室充斥着离去之人拥抱一切的气息。

  肖似光线金黄的书签从扉页滑出,露出了其上手写的字迹。

  回想的思绪缓缓下沉,他望着手中诗集的封面出了神。

  

 

  真理之剑的大家都知道,富加宫贤人的身上总会带着一枚其貌不扬与他风格很不相符的挂件。

  看出来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亲手捯饬的,对比制作者曾经的眼前一黑作品有了很大进步。黄雷小剑形状的本体紧扣着细细的红线,系起了分别咫尺的两端。

  没有什么死亡事件,也不是为了凭吊故人,但若问富加宫贤人跟这个挂件与之相关的故事,他自己都说不大上来,因为他都没有等到那个人在祝福的圣诞节亲手交给他。  

  她走了,却遗留了很多东西。

  “是这样啊,亚弥回家了吗?” 

  店长擦拭着吧台红酒倾渍的酒杯,低头思索着取出了一封信。

  “看见它突然出现在上锁的办公室里时还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大白天怎么会闹鬼呢。深信科学的我为此还专门去读了亚弥曾经推荐过的密室推理小说,是叫《首无作祟之物》还是什么来着,总之里面依旧充斥着怪力乱神,看得我更懵了。”

  他摇了摇头,往之前看到的部分做了个记号。

  你这不是看得挺起劲的。

  要是五木亚弥在这里,她一定会隆重介绍走近科学栏目,再在店长面前放两本约翰迪克森卡尔的经典代表作。

  “我就说嘛,多出去走走,别老是一个人呆着。不过留下一封信就这么走了,也不来见见我,店都装修好了,等之后再见一定要好好说说她。”

  “这次回去应该能顺利和父母去小樽旅行了吧,亚弥闲暇时和我说过,她很喜欢小樽的雪景。”

  “小樽?”

  “是啊,那里是电影《情书》的拍摄地。”

  “喏,就是这里。这些还是亚弥送给我的。”

  自顾自“埋怨”了一通五木亚弥的不告而别,店长放下酒杯,又从他百宝箱的抽屉里掏出了一叠印有银装素裹山川的明信片。

  北海道的天气不比北极终日严寒,它有着徇烂的樱花与红枫,以及冬日柔和的白色。

  明信片印刷下的景色纯净肃穆,漫天大雪安睡在连绵起伏的怀抱,奔向山间红色毛衣的女子正对着遥远的山峦高喊着问候。

  你好吗?

  我很好。



  滑出的书签上写着两行小字,应该是顺手记下来的,它夹在五木亚弥借阅的图书中,几经辗转才又回到了原地。

The moon turns its clockwork dream.

The biggest stars look at me with your eyes.

  借阅的书盖上了书店的章印,自从发生圣主绑架亚弥那件事后,紧接着又是斯特利乌斯,她就几乎没怎么有时间去还书了。

  清点了遗落的书籍,富加宫贤人带着它们登门去往了章印名字的所在地。

  繁华小路的街道外弥漫着幽静的市井气,书店老旧的电视机里播放着碟片,没有电视台的角标,画面中包裹头巾的男人坐在公园的长椅,正在拆开一封与电视机一样发黄的老旧信件。

  “致○○医生:

  医生,您可安好,抱歉将开头写得这么奇怪,其实从感染病中康复之后,我怎么都想不起您的名字。大家都说不记得还又另外一个人,渐渐地,我也觉得,这或许只是我的一场梦……

  直到我发现了一枚从未见过、奇怪的圆制铜片。看着它,我才隐约想起,这里确实存在过一位医生。那位医生,喜欢吃炸豆腐,容易流泪,他不是妙手回春的神明,却是一位拥有仁心的人。我想起曾与他一起,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夕阳,我已想不起他的名字和相貌,可我却记得,我也许深深爱着他。”

  ……

  “打扰了,您是在看最新的电视剧吗?”

  风扇左摇右摆地又晃了一个来回,聚精会神上了年纪的老先生才把注意力转向了别处。

  “这本是很久前的剧了,讲的是一个外科医生穿越到江户幕府时代经历了血流争斗的战争与医疗奋斗的浪潮最后在历史的抹除下回归现代的故事。”

  “你是来租借影碟的?”

  “不不,我是来归还亚弥在您这儿借阅的书籍的。”

  “亚弥借的书?”

  老先生推了推他松动的老花镜,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

  “喔,你就是亚弥经常念叨的那个贤人吧?”

  “您…认识我?”

  “我看过你翻的学刊短文,也看过你的相片,亚弥这个人啊,拍了好多与朋友日常生活的照片,说是要等走之前多留一些做纪念。虽然不知道她要去什么地方,不过她应该会再回来的吧。”

  身后的电视机隐隐约约传来信件念白的台词,没有按暂停,他接过富加宫贤人手里的纸袋,校对着其中的借阅记录将之一一放回了书架。

  他弯腰的幅度有点大,以至于碰撞间掉落了一张金黄色的书签。

  “亚弥的书签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她肯定是又混着一堆书看了。”

  举起这张小型纸片,他不期然看到了上面的小字。

  “咦,是聂鲁达的诗句。” 

  拿着放大镜辨认了两行短句的内容,琢磨出一丝其他味道的老先生带着他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了富加宫贤人。

  “你不想知道下面两句是什么吗?”



And as I love you, the pines in the wind

want to sing your name with their leaves of wire.

  “历史的修正力一词时常在我耳边回响,这样下去我总有一天会忘掉这一切,我能想到与之抗衡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将这份回忆记录下来。”

  “○○医生,请允许我在这里重新记下,我一直都爱慕着医生您。”

  发黄的信纸绢写着尚未褪去的字迹,从江户时代几经辗转了150年,它终于传递到了思念的人的手中。

  “说好了,我会将出道作放在你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嗯……当然啦,我绝对会当你的第一个读者的。”

  就算听不见你的声音,看不见你的样子,我依然会记得那天晚上,星星注视着晚风底下,夜幕降临的光辉。

  “贤人,你想好第一本长篇出道作选哪部名家的作品翻译了吗?”

  我想我已经决定好了。

  翻动手中的书页,富加宫贤人旋开了他开启长篇的译笔。

  清晰浓厚的笔墨,在空白崭新的未来书写下缱绻的文字。

  

The moon turns its clockwork dream.

月亮转动它齿轮般的梦

The biggest stars look at me with your eyes.

最大的星星借着你的双眼凝视着我

And as I love you, the pines in the wind

当我爱你时 风中的松树

want to sing your name with their leaves of wire.

会以他们丝线般的叶子唱出你的名字 


  这是一份在回忆中期待着重逢,跨约了星球光年的距离,我写给你的情书。

  我相信,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一定会在月亮下相见的。

  

      

天逸星星

【贤羽】周而复始的爱

#ooc可能,甜

#辞暮尔尔,烟火年年

#时间线接一切尘埃落定以后


撂下笔,下午的阳光正好。点缀在刚完成的书稿上,好像停着一片小巧的金色雀儿,新干的墨迹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摸上去还有点微热,这便是“此刻”的温度。


时间,是飞羽真手中这篇小说的主题。新作的句子很短,题材也有些老,无非主人公追逐时间去完成什么心愿的情节,甚至结局也没有那么顺遂人意——不确定能否像往常一样卖个好价,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写了就是写了,所谓不吐不快,他实在想把自己这些天一直盘旋脑中的繁杂的思绪吐露,在小说家最擅长的领域。


温度……捻了捻歇脚在指尖的光,不知怎地,居然想到了贤......

#ooc可能,甜

#辞暮尔尔,烟火年年

#时间线接一切尘埃落定以后






撂下笔,下午的阳光正好。点缀在刚完成的书稿上,好像停着一片小巧的金色雀儿,新干的墨迹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摸上去还有点微热,这便是“此刻”的温度。


时间,是飞羽真手中这篇小说的主题。新作的句子很短,题材也有些老,无非主人公追逐时间去完成什么心愿的情节,甚至结局也没有那么顺遂人意——不确定能否像往常一样卖个好价,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写了就是写了,所谓不吐不快,他实在想把自己这些天一直盘旋脑中的繁杂的思绪吐露,在小说家最擅长的领域。





温度……捻了捻歇脚在指尖的光,不知怎地,居然想到了贤人。


可能是书屋搬迁以来他太多次在自己面前劳碌了吧,连新址的选择都是人家一手操办的,飞羽真在这方面的确没什么话需多说。空闲一点儿的时候,他会靠在落地窗旁喝茶,穿着一身奇妙的装束。


茶是清香的乌龙味儿的。天气冷了,一股股热气翻滚起来,袅袅青烟似的水汽就蒸腾上去;云开见日,调皮的太阳拨开书屋周围玻璃的阻挡,以空气为书卷绘出光芒那热烈明媚的模样——“丁达尔效应”——也悄悄投下他的影子,在屋内的地上颤抖。





日头在过去,不知道贤人今天还会不会造访书屋。


毕竟,快过年了。





金色的雀儿蹦着跳着飞走了。飞羽真给自己沏上一壶咖啡,算算时候——对了,它该来了。


移形换景。再睁眼,书屋已经倒退回了它初始时的样子,却是孤零零的一座矗立在山坡上,远处还有一把山一样高大的剑。飞羽真压低了自己的帽檐,哭笑不得:“你果然还是那么准时。”


“那可不…今年,你考虑得怎样?”的确,这里是奇幻世界,他所熟悉的书之世界。他曾打开这天地的大门,借以圣剑的力量用于守护约定,不过,这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在现世中消失只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奇幻之地并没有死去,只要还有人愿意看书。


飞羽真蹙了蹙眉。“看来是不愿意的意思咯,”它叹了一口气道,“唉,又将是多么冷清多么寂寥多么落寞的一年呢。”化作清俊少年落地,黑色的兜帽下却没有区分出明显的五官,它承载着整个世界的所有人,它是奇幻之书本身的象征。


小说家向来心地善良,听到它难得撒娇叹息,倒也心生几分不忍来,不自主脱口问道:“为什么偏偏我要跟你一块儿去呢?”





“你知道,我听过最多的愿望是什么吗?”它忽然正色道,“那就是长生。”


“人们希求与山川日月同岁,跳脱出生与死的循环来获得极尽一切的自由,或者享尽荣华富贵,或者脱俗成仙,抛弃所有凡尘庸扰。这样看来,老去、死亡,似乎对于你们人类来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神山飞羽真,你不害怕吗?”





既然想弄明白的话,不如好好与这灵智刚开的书说说。飞羽真亮出招牌微笑,“不,我也怕。”


“活着,就会害怕死亡,这是我们作为生物的本能。我本能地畏惧终点的到来,但是,如果没有起点,也就不存在故事。你知道,我的本职是个小说家。”


“没有终点,那就不算活着;终点和起点合并,那就无所谓轮回。这不是完整的生命应有的样子,只不过胆怯者贪婪的索取而已。这一点,我相信书中的黄金屋无论如何写不出:长生是对作恶者最冷酷的惩罚,而人们活着是必须有温度的。”


飞羽真的喉结动了动,少年的虚影里一瞬间投射出贤人的轮廓来。晃神了,午后的阳光果真太过温柔,缱绻在心上人的鼻尖,又融化在他琥珀般晶莹的眼眸,这一瞥便是人间静好。


他继续说:“可能直到余生见了底我还是不得不一次次地拒绝了你吧。因为在那里,有我实在流连的东西:有知己相伴,有爱人可依,还有家人等待;有连年风雪但内里永远热闹如夏的北区基地,有他一锤一板、一砖一瓦好不容易盖起来的神山书屋。即便生仅百年,凡人如我亦知足。因为河对岸的万家灯火,那里面也有属于我的一盏啊。”





“所以,别逮着我这一根羊毛薅啦,况且还是根不情不愿的羊毛。”飞羽真笑啦!他的眼里刮过盛夏的风,盛着隆冬的雪,春花秋月磨淡了青年剑士风发意气的棱角,把他的气质打磨得愈发温润。“如果你只是拿着这个条件来换的话,对不起!我不情愿哦!”


“不过,我愿意每年到这个时间,浪费一个下午的阳光和你说一说外面的故事呢——那些用岁月谱成的曲子。”主题是时间,地点是整个世界。所有的故事都需要一个“起点”,然后,从起点出发,由故事里的角色们各自用时间的笔探索出属于他们的不同的终点,无论这个结果是好或坏。这才是活着。“我贪恋午后新沏好的热咖啡的温度,这一点就是我的私心。虽然你借我的手书写了这个世界的起点,但我并不愿用剩下的力量窥探生活在这里的每个人最终离开时的模样,于这,我不好奇。”


“对不起,我该回去咯!在这里耽搁了太久,那家伙快等得着急了吧。那个笨蛋啊本来就比其他人更心急…”





鼻腔里充斥着草莓腻人的甜香,还有一阵淡奶油泡芙若有若无的香味儿,肚子不争气地叫了。


贤人撩开飞羽真虚拢在马克杯上的手指,没想却把对方吵醒了。“啊,早上好!”手忙脚乱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把问好说错了,飞羽真被逗乐了,噗嗤一笑。





“怎么了?”


“啊啊,就是不小心睡着了,都怪今天下午的阳光,实在是太温暖了。那么,贤人呢?”


“我啊,听说你喜欢的那家甜品屋最近在搞什么活动,结果出门的时候没想到开着车却被堵在路上了,说起来过年的时候人可真是多啊。挪到店里除了草莓奶油蛋糕其他东西全都卖光了,但我想你该很久没吃到他们家的泡芙了,特地问了下店员,说是还会有最后一波。所以我就买了蛋糕等着,想着出门的时间还早但等着等着,就这么晚了…”底气不足似的,贤人的声音低了下去,“对不起啊。”





大笨蛋。


真是个大笨蛋。


…明明,没关系的啊。





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的人间,我的私心,我的眷恋。


“不必道歉,谢谢。”小说家听到自己的声音涌出喉咙口。然后他亲了上去,用唇齿堵住爱人剩下的那一半话,带着口腔里还没消融干净的泡芙。


别说了。


一个淡奶油味道的吻。








END

—————————————

今天是草莓泡芙味儿的,バガ。

写着写着亲上了,也是未曾料及。私设创世书有了意识从安定之战后一直在拐骗飞羽真到奇幻世界去,它每年都来,但小说家就这样唇枪舌剑从没有应允过。因为此间,才是他的人间。

毕竟,还有个心急的バガ在等他回家呢。

以上。祝看到这里的你一切安康。

鳴

【假面骑士Saber/莲贤】泊

*我是超级短打王。真写不长,一刀杀了我。

*玻珠今天早上出门前被风吹傻了的产物。

*异次元空间北区基地。因为想写的气候在北极无法出现,让我们装作不知道它在北极。


  平日的冬天勉强能称得上安静。然而绯道莲暂时回到基地的第二天,突然刮起大风。


  绯道莲此时正坐在台阶上吃一包pocky,他吃得很随意,叼住一根后咬得啪嚓作响。


  “你能提前一天回来真是太好了,莲。要是这个天气还在外面就辛苦了。”


  “我才不是为了躲什么才回来的!就算现在还在外面也难不住我,我可是又变强了!”


  风突然刮起来,刮得很猛,像一声狼嗥,撞在窗棂上发出哐啷...

*我是超级短打王。真写不长,一刀杀了我。

*玻珠今天早上出门前被风吹傻了的产物。

*异次元空间北区基地。因为想写的气候在北极无法出现,让我们装作不知道它在北极。









  平日的冬天勉强能称得上安静。然而绯道莲暂时回到基地的第二天,突然刮起大风。


  绯道莲此时正坐在台阶上吃一包pocky,他吃得很随意,叼住一根后咬得啪嚓作响。


  “你能提前一天回来真是太好了,莲。要是这个天气还在外面就辛苦了。”


  “我才不是为了躲什么才回来的!就算现在还在外面也难不住我,我可是又变强了!”


  风突然刮起来,刮得很猛,像一声狼嗥,撞在窗棂上发出哐啷响声。不知道是哪个房间的门没有靠牢,砸向门框,遥远的某处传来很大的闷响。天上成片的云也因此翻滚,像奔腾的浪花,根本来不及停留——又或者说是无暇停留,被挟着掠过大片风景。等风一时停下来,竟露出太阳。阳光洒进基地的窗,绯道莲伸出手去接,感到一丝暖意。


  “这样看上去,觉得那些云很像你。”富加宫贤人走到窗边,话语里似乎藏了点笑意。


  “诶——我以为贤人君会说像风的。”


  但是我希望你像云,因为风无所依栖,但是云永远有停泊之处。


  风一停,绯道莲咬pocky的声音又变得清晰。啪嚓。


  “贤人君,你真的不要吗?要吃完了哦。”


  “莲自己吃就好。”


  绯道莲把最后一根也塞进嘴里。饼干碎屑粘在手上,被他不经思考地舔掉。


  手被抓住了,是富加宫贤人。湿纸巾有些冰凉,因此绯道莲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收回来。


  随后被握住了。稍大一点的手掌将他的手包裹住,很温暖,是贤人的温度。



fin.


没事也可以回来的,莲。














再插一个。


小水道茶

如果暗剑时期的贤人参加了欲望大奖赛24

设定:提着暗剑下定决心准备封印所有圣剑的贤人,刚出黑暗空间便被传送到了略感陌生的街市,还没仔细打量周围眼前便塞进了一只盒子,耳边传来一句“恭喜你成为卡面来打!”

满含警惕地参加比赛,发现这里是两年后的未来?

Geats和saber是同一个世界

有两个剧组的联动任务

CP:saber剧组主all飞羽真,geats剧组暂定浮樱,其余先走cb向

注:这一章算主祢音视角,有被我干的稀碎的深罪剧情

正文走起!

  

  鞍马祢音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自己的状态应该是一夜好梦之后刚刚清醒。

  

  简单打量周围环境,应该是改装成了日式风格的现代建筑。

  

 ......

设定:提着暗剑下定决心准备封印所有圣剑的贤人,刚出黑暗空间便被传送到了略感陌生的街市,还没仔细打量周围眼前便塞进了一只盒子,耳边传来一句“恭喜你成为卡面来打!”

满含警惕地参加比赛,发现这里是两年后的未来?

Geats和saber是同一个世界

有两个剧组的联动任务

CP:saber剧组主all飞羽真,geats剧组暂定浮樱,其余先走cb向

注:这一章算主祢音视角,有被我干的稀碎的深罪剧情

正文走起!

  

  鞍马祢音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自己的状态应该是一夜好梦之后刚刚清醒。

  

  简单打量周围环境,应该是改装成了日式风格的现代建筑。

  

  屋内家具不多,更显眼的还是几乎每一面墙都有的浮世英寿的海报。

  

  自己成了浮世英寿的粉丝?

  

  祢音记得自己是从景和那里吃掉了三颗白色的糖果,之前只吃一颗,但是等了半小时既没发烧也没有昏迷,再吃一颗也是一样,所以只好三颗都吃了。

  

  然后再一睁眼就是到了这里。

  

  难道这次是密室逃脱?或者是剧本杀游戏?

  

  祢音突然有些开心,之前自己离家出走的时候也想过玩这些游戏,只可惜往往做完直播任务之后就被保镖找到带回家了,她到现在对这两种游戏也只是略有了解以及看过一点节目。

  

  没想到第一次玩居然是在这里,真要感谢一下景和,而且他说游戏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所以可以尽情的玩了!

  

  想到这里祢音迅速起床洗漱,奇特的是,身上的睡衣也在收拾好自己之后,变成了日常的可以外出的衣服裙子。

  

  看来是省略了换装的过程,倒是节省了不少时间。

  

  但祢音还是打开了衣柜,或许里面有什么线索,可为什么都是男士的衣服?

  

  这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传来一道熟悉的女性声音,“英寿,你起床了吗?快点把自己收拾好,爸爸叫我们吃饭了!”

  

  英......英寿?

  

  自己是变成了浮世英寿?!

  

  所以还增加了角色扮演?

  

  祢音有些惊疑不定,但是为了避免发生冲突,还是赶紧应和了一声准备出门去吃早饭。

  

  然后她看到了门外等待着的茨姆利。

  

  欲望大赛的游戏向导如今是我家人,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所以英寿是大赛工作者的家人吗?

  

  《年轻小伙沉迷网游无法自拔,家长无奈只能买下游戏公司亲自运作》

  

  应该......不至于吧?

  

  咽下一口早餐,不得不说基洛利的厨艺很棒,正餐和甜点一样好吃。

  

  不过一家人早饭期间都好沉默啊,自己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最近工作上有什么安排吗?”如今作为父亲的男人发话了,应该是问的自己吧?

  

  祢音正想着该如何回答,口中却已自动报出了今天要赶的所有通告以及要拍摄的杂志项目。

  

  看着目前这个家中的老父亲逐渐欣慰的表情,祢音反应过来,她刚刚的话中没有一点提到过欲望大奖赛的信息。

  

  所以是知道儿子终于戒网瘾了,这位先生才会很开心?

  

  啊,有点为他感到心酸是怎么回事?

  

  茨姆莉最先拿起工作常用的平板离开餐桌,之后自己好像也应该走了,于是祢音套上大衣向现在的父亲告别,她还真有点好奇大明星的工作场地。

  

  然后刚出门就一脚踏进一所陌生的公寓。

  

  这里应该也是卧室的布局,有床铺和电脑,是学生的房间吗?

  

  墙上贴着好多彩色的画,她凑近一看,SDGs,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

  

  还有旁边再明显不过的和平鸽海报,都能证实这屋的屋主应该是个爱好和平的人。

  

  等等,世界和平?

  

  祢音突然想到了什么,下一刻卧室的门也被敲响了,不出意外进来的是樱井沙罗,景和最重要的姐姐。

  

  “今天景和的面试也要加油哦!”看着开朗女性祝福自己的模样,祢音也不由得露出笑容。或许这就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亲情。

  

  她似乎又穿越到了清晨刚醒的时间,沙罗已经做好了早饭,虽然祢音之前已经吃过了,但她不想辜负眼前这位温柔姐姐的心意,于是果断地拿起筷子。

  

  不就是胖点嘛,算个啥!

  

  她记得之前4人一起同桌吃饭的时候,这对姐弟提到过自己的父母早已因意外事故故去多年,但沙罗在踢罐子游戏中已经回忆起父母是死于大赛中邪魔徒的残杀。

  

  为什么那次大赛结束之后景和的父母没有复活,而是被做成的意外身故的事实,景和姐弟的记忆(主要是姐姐)也被篡改了?

  

  既然大赛的工作人员是英寿大人的家人,那么他对此又了解多少?

  可自己要是直接上去问的话,他肯定不会回答吧,这估计也是大赛机密。

  

  有可能他也不知道?

  

  英寿大人不是第一次参赛,那么他不断实现愿望的目的是什么呢?真的只是为了好玩吗?祢音觉得不太可能。

  

  而且回想起自己作为英寿和家人的早餐时间,祢音虽然确定自家的亲情也算是比较淡漠的,但绝对和这家的微妙气氛不一样。

  

  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奇怪。

  

  不过现在还是要先帮景和面完试,看自己的装束好像没有变了,她记得景和那次面试时应该是穿的西服?

  

  在一众端正严肃的正装面试者中,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格格不入,不过没关系,正装什么的都是外表,重要的是她的内在!她这回要帮景和面试成功,然后在回去后告诉他成功的攻略!

  

  开始的几个问题她都自动对答如流,直到一位面试官突然问了一句“你的U咩是什么?”

  

  这个开放性问答就很简单了嘛,应该也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左不过就是要为公司创造价值,为员工争取福利,还有——

  

  “世界和平!”她听见自己发出了比之前问答时更加铿锵有力的声音。

  

  ......哥们儿,你面试那么多回都没过不是没有理由的。

  

  祢音想努力说出点话补救一下,但是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再清醒时,眼前的景物又发生了变化。

  

  滴答,滴答。

  

  暗红液体滴落的声音。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不是在“鞍马祢音”的身体里,而是意识暂居于一个陌生人脑中。

  

  这个女人刚刚好像头部被打了一下身体倒地,现在正在慢慢爬起来,而同样倒在她身前的,应该就是刚刚发出攻击的……富加宫贤人?

  

  祢音一时不知道是该先怀疑为什么贤人先生会突然攻击普通人,还是该先确定一下自己现在的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

  

  努力操控手臂上去摸了摸,还好,只是额前破了一个口子,回去粘粘还能用。

  

  只是这具身体好像没有多余的力气动了。

  

  但对面的人似乎状况更糟,富加宫贤人脱力的趴在地上,双腿都已扭曲成奇怪的形状,脊椎似乎被打断了,无法直立身体。

  

  祢音努力抬起头,教堂,血迹,重伤的富加宫贤人……这里是当时的案发现场!所以自己现在是那个犯罪的女生吗?那个催眠神山老师朋友的犯人的同伙?

  

  “我很抱歉,当时没有救下你的爱人……”

  

  “不论你对我做出怎样的报复,我都没有怨言……”

  

  “剑士的使命是守护,从拿起剑的那一刻起,就该有觉悟承担这一切……”

  

  富加宫贤人低声说道,过度的失血让他的声音十分微弱,但祢音确定这具身体能听到。

  

  握紧手中的月光剑雷鸣,他已经无法站起,只能用双手一点一点爬过去,从祢音的角度看不出出他要去向哪里,只能看见他身后拽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破碎的声音响起,蓝色和白色的碎片向上飞扬,到一定高度自动化为火焰消逝。

  

  惊奇塞壬,焚毁。

  

  “但你们不该抹除伙伴们对飞羽真的记忆……”

  

  “他伤痕累累地拯救下的世界,凭什么被你们说毁就毁……”

  

  “这对他而言又如何算得上公平?!”

  

  “冤有头债有主,飞羽真从未做错过什么……”

  

  “如果你们无视他为这个世界付出的一切……无视我和飞羽真之间的羁绊……”

  

  那和再次在我面前杀了他又有什么区别?!

  

  贤人悲痛的心声震荡在祢音的耳畔,这个女生的身体也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但女人的动作没有停下,她拿出最后的力气,扔出一把即将消散的武器。

  

  要给伙伴发出信息的手机被破损严重的腰带砸烂,贤人的双手也几乎被余波撕碎。

  

  见此情形翻译家却突然笑出了声。

  

  “谢谢你啊,或许我也不用死了……”剑士们的私人手机也是有定位的,如果出现意外,组织绝对会有感应。

  

  他到这里前就打乱了手机里的所有软件,只要再点两次发送键,就会被组织感应到手机使用异常,意识到已经发生了异端情况。

  

  只要再查自己留下的最后一条记录,就会发现雷之剑士给神山书屋留下的标记,他们一定会去探寻,那样飞羽真就能得到保护了。

  

  现在手机被砸毁了,基地就能同时查到神山书屋和这个教堂。

  

  这样就是保护了飞羽真的同时,也顺便救了自己。

  

  贤人瘫倒在教堂的讲台旁,身下的血液在地板上慢慢晕开。

  

  这里应该是举办婚礼时,新人宣誓的位置吧。

  

  差点就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差点就背弃了“要永远在一起”的约定。真是,糟糕透了。

  

  露娜一定会揍我的,贤人迷迷糊糊地想到,但飞羽真一定会为我求情。

  

  这个女生的身体也彻底动不了了,她应该也要陷入昏睡了,同在其中的祢音也感到铺天盖地的疲累。

  

  原来这就是深重的绝望吗,如果是自己,绝对没有像贤人先生那样的决心打破这一切。

  

  又吐出一口血,女生的头部砸向地面,之前贤人先生就已经战斗了好久吧,自己和他一比真是逊啊……

  

  她想起了越前龙马经常说的台词

  

  “那还差的远啊!”

  

  不知是谁彻底失去意识前,隐约听到了一句

  

  “最光——!”

  

  

彩蛋是即将神性拉满的飞羽真重回人间

  

Sayika

(Saber)关于我睡了一觉就穿越异世界这档子事35

接上文。

※有私设,原创女主

※ooc预警,菜鸡文笔,如有雷点请尽情鞭打我(x)

米那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多多指教啦!

不出意外过两天还会有一个贤人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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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太阳打了个哈欠,城市的五官逐渐清晰,车水马龙的嘈杂声流入高楼挤压间幽深的食道,开启了一天的行色匆匆。

  盛夏上午的阳光已初具热度,紧携公文包冲进地铁、叼着面包穿行人群的白领与学生比比皆是,谁也不会分神去看一眼这些埋伏在夹缝里的阴暗面。

  狭窄巷口附上了一层奇幻透明的薄膜,扭曲墙体前灌满青灰的混浊气泡包裹着...

接上文。

※有私设,原创女主

※ooc预警,菜鸡文笔,如有雷点请尽情鞭打我(x)

米那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多多指教啦!

不出意外过两天还会有一个贤人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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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太阳打了个哈欠,城市的五官逐渐清晰,车水马龙的嘈杂声流入高楼挤压间幽深的食道,开启了一天的行色匆匆。

  盛夏上午的阳光已初具热度,紧携公文包冲进地铁、叼着面包穿行人群的白领与学生比比皆是,谁也不会分神去看一眼这些埋伏在夹缝里的阴暗面。

  狭窄巷口附上了一层奇幻透明的薄膜,扭曲墙体前灌满青灰的混浊气泡包裹着此间烤化的青苔,双脚并用慌不择路往后退的人早已吓得失语。

  似被刮刀平压过的跃动油彩遍布在米吉多全身黄绿调堆砌的皮肤,肩膀处盛开的向日葵舒展着花瓣,向下延伸开茎叶的脉络。它的身躯并不笨重丑陋,相反,像极了画框装裱中画家精心刻画的艺术品,蓝天融合了灰豆绿,流动着田野枝头青苹果清爽明快的光泽。 

  漂亮的东西表面上极难分辨其危险性,可这毕竟不是美术馆挂在墙上供人鉴赏的油画。

  “咯咯咯。”

  低垂了仰头朝阳的姿态,花盘豁口散发出尖牙裸露的笑声。 

  漂亮色彩刹那间化作橡皮糖似的泥沼,三两下裹覆上地面跌跌撞撞爬起来的食物,没发出多少惊恐的呜咽,挣扎的人很快与油墨融为一体,画笔搅拌着颜料蠕动的调色盘,将之尽数涂抹进了米吉多胸前向日葵花色的书页。

  增添新笔的画册一改松油氧化的黯淡,充斥着印刷完成后新鲜恣肆的橙黄。页码开辟了新章,画布隐隐显示出红赤泥土与鸢尾花的轮廓。

  终于生长出第二页了吗?不枉费它吃了那么多难吃的养料。

  咽下不满意的滋味,米吉多无奈接受了寡淡,将刚吸收所谓的难吃养料困在画册内里由它构筑的精神失常迷宫中。

  这一个会坚持多久才被消化呢,按照之前的经验,恐怕日上三竿又要寻找新的午饭了。人类脆弱的脑子过于虚浮简单,它实在品尝不出什么笔触浓烈的情感来,倒不如说,人类之所以会这样,全都可以归功于这个浑噩的世界以它不变的浮华撬开了一切的原始欲望。

  脚下遗留的挎包摔脱了包扣,四散地七零八落的文件间滑出一份艺术展的宣传折页。

  占据全版的背景画作醒目热烈,成群金黄拥抱着云卷云舒的城镇,犹如回到了十九世纪,厌倦巴黎喧嚣的画家来到了拥有炽烈阳光和无际麦田的悠久小城阿尔勒。

  那个时候的画展,只是为了彰显上流社会贵族的独到品味,以自我推崇流派来评判画家优劣举办的流行艺术交流会罢了。

  时代埋没的人,何止乡野间不出名的画家。

  拂去表面灰烬,米吉多拾起纸张,吞食销毁了多余的现场痕迹。

  

  

  公园边的僻静小道,临近大门栏杆的外墙上腾地向外推开了一道门。

  空气里沸腾着满是人味的暑气,热浪将刚踏出传送通道的五木亚弥熏成了一条翻着白眼仰望星空的秋刀鱼。

  痛失八小时睡觉时间不说,从隆冬黑夜突变到炎夏白日,街头充斥着完全颠倒的季节,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在疏通厕所位面的同时顺道又从北半球挖到了南半球。

  “书之门不能直接开在人多的地方,我们还需要再走一段路。”

  将开门钥匙收进衣袋,不紧不慢地从一眼看去捉襟见肘的外套里取出一把遮阳伞,富加宫贤人在五木亚弥探寻异次元空间的眼神中按开了伞面。

  瞬间笼罩的黑影抵挡住了日头毒辣的光圈,随着声渐熙攘的人群一路散步到了商店街,四岔路口的大屏与路边专卖店的电视展示柜仿佛打架般你来我往争相播报着每日新闻,橱窗里富加宫贤人英挺的侧脸在周围无数来来回回分辨不清面孔的影子间勾勒得格外分明。

  “银河赏最佳电视剧《仁医》将于土曜日14:00在TBS剧场进行重播。”

  “《梵高巡展:改变人生的两次邂逅》首次登录上野美术馆,展出作品四十余幅,包括不限于梵高的代表作《鸢尾花》《向日葵》系列……”

  “据本台获悉,今年度篝市纳凉花火大会已定于台场海滨公园举办……”

  “针对近日频发的多人离奇失踪事件,警察署已展开特殊犯罪搜查,在此提醒篝市民众,尽量减少单独出门。” 

  头脑的急速缺血,的确容易引发色令智昏。

  从迷了心智状态升华过来的五木亚弥对着右边专卖店没擦干净的橱窗玻璃反思道。

  对方的友好直击攻势实在太过强烈,加上她被晕头转向的书本隧道给摇匀了脑袋,才会在心理防线的全线溃败下,差点连睡衣都忘了换就稀里糊涂地和他出了门。

  这样可不行。就算对谁抱有相对的好感,不熟的情况下她也不会轻易卸下心防,更何况富加宫贤人真的了解她吗?了解她心底的黑暗,了解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然而相处时那种自然而然流露的信任不像是假的,难道真像芽依小姐说的那样……

  拼命摇了摇头,像要甩掉什么天方夜谭的笑话,五木亚弥深呼吸着稳住了心神。

  “富加宫先生, 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叫我贤人就好了。”

  闻言转过来的清隽面孔上依旧是令人人扛不住的温柔笑意。

  好么,我就不该摇头的,这下摇得更加均匀了。

  “…好的,没问题,贤人先生。”

  身边女孩游移的目光沿着伞柄向上的方位僵硬地转向了正面,和落荒而逃的兔子似的,他不禁有些失笑。

  “再往前三家就是你之前一直打工的甜品店了,店长看到你应该会很高兴的。”

  三家店面的距离确实不长,门口风铃由远及近的欢迎音已借由着吵嚷的喧闹飘荡到了此地。

  富加宫贤人收起伞,与迈着和金属棒敲打铃铛玻璃的机械频率别无二致步伐的五木亚弥停在了一栋粉红色招牌底缀的建筑前。

  Dreamland。


    

  “亚弥,你终于舍得从老家回来了吗?”

  只是须臾的沉默,吧台后上一秒还在卖力擦洗奶油渍的首席师傅下一秒就撇下了手中的物什,差点被他当成手帕餐巾拿来拭去眼角不存在泪珠的抹布顺着洒脱的弧线飞到了路过店员端撤杯盘的怀中,引发了其对乱扔东西的强烈抗议。 

  ——店长见到你应该会很高兴的。

  扯过桌面近处的餐巾,面前高兴的店长大叔抹了把他夸张到痛哭流涕的脸,不忘初心地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叠请假条。

  “留下一封信就那么随便地走了…这些欠班你可得全部补上,不然工资我可是不给的。”

  显然是习惯了店长比电信网络还快的情绪转换与写在脑门的心思,折回来放抹布的店员对着五木亚弥和富加宫贤人投去了“保重”的眼神。

  白纸顶头书写着无比熟悉的字迹,毫无疑问出自她手,观感数量十分地可观。

  如果现在提起失忆的事,店长绝对会以为她想要以蹩脚借口搪塞过去而赖账吧。

  我之前在这里到底欠了多少东西?

  脑袋上腾起的联想框冒出各种不知名人士排队讨债的未来画面,冲着正精神奕奕盯着她…请假单的店长大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脑补了一出消极怠工往事的五木亚弥伸手盖住了扎眼的请假单火速移到了自己身前。

  “十分对不起,我会全部还清的。”

  “怎么变得那么客气,又不是第一天来上班。而且我也没说这里全是未还完的假单啊。”

  回了趟老家怎么和穿越到三年前似的。

  狐疑地盯着五木亚弥看了好一会儿,首席师傅点开手机确认了下今日日历,才将注意力转向了她身旁。

  “啊,对了。”

  瞅了瞅并不陌生的富加宫贤人,仿佛看见曾经一段时间疯长的营业额在远方向他招手,打着算盘的店长用手掩口小声建议道。 

  “要不然,你让你男朋友继续帮你代班好了。”

  “绝对不行!”

  上一刻还在思考什么时候能还清欠班的五木亚弥,瞬间想也没想就以老母鸡护鸡仔的姿势挡在了富加宫贤人面前。

  

  

  “芽依桑,我们不是要去看画展吗?”

  “看什么看,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正对甜品店的位置,绿化不深的草丛里探出两个人的身影,须藤芽依伸长着脖子,努力想要看清此时甜品店里的动静。 

  伦太郎的神经是怎么做到粗成和宇宙空间站肩并肩的,要不是自己反应快编了个由头把他拉走,他说不定已经在好心地充当亚弥的向导了,那贤人的戏份怎么办!平时和她约会也是这样,十天半个月从来不换战斗服,还经常半路跑出去见义勇为突然不见人影,气死她了。

  “哦。”

  回应的声音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纵使神经宽广也敏锐地察觉到须藤芽依生气了,新堂伦太郎只能拿着吹拂冷气的《银鬃冰兽战记》任劳任怨继续当他的移动空调。

  “让我康康……他们怎么聊着聊着亚弥还干起活来了。”

  “芽依桑,你这样子真的看得见吗?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进去?”

  “笨蛋伦太郎,我们进去不就被发现了吗?”

  躲在路边草丛窥视更容易被当成狗狗祟祟之徒抓起来吧。

  当然面对着热情高涨但心情不定的须藤芽依,他也不可能说出来就是了。

  早高峰后的车水马龙似乎变得更加嘈杂,高楼覆盖的阴影变换了拉长的角度,十几层高的玻璃外立面折射来刺眼的弧光,揭开了附近街巷黑漆漆的一角。

  “芽依桑,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诶——我明明都悄悄和亚弥透露很多了,他们为什么还没有进展……你说什么声音?”

  “很难形容,总觉得有点奇怪,我去看一下。”

  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还未放松片刻的须藤芽依转过头,就看见见义勇为使者新堂伦太郎跑进了草丛边临近夹缝的小巷。

  阴凉的空间空无一人,墙角耷拉着脱水的青苔,腐蚀灼烧出几个小坑洞的水泥地上流淌着尚且未干的颜料。

  和向日葵一样灿烂的,拿坡里黄。

  

    

  拥抱失败滑下墙后,垂头丧气又立马满血复活的须藤芽依曾贼兮兮地告诉她,富加宫贤人是她的男朋友,只不过因为重重世俗的原因与星球的隔阂,自己不得不与贤人挥泪作别。

  芽依小姐不去八点档当狗血剧总结员实在是太屈才了。

  五木亚弥发自肺腑地感叹道。 

  摸着良心讲,富加宫贤人的长相是横扫了她心水的审美,但恋爱这种事讲求随缘,像她这种异性绝缘体几乎是联谊会读书会的杀手,有这功夫幻想天降男朋友还不如相信她氪金的steam游戏限免了这种好事。

  “绝对不行!”

  下意识地阻挡住了店长在她看来对富加宫贤人不怀好意的眼神,才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五木亚弥立刻否认了这莫须有的关系。

  “不对,贤人先生不是我的男朋友。”

  你那么大反应干什么。

  “怎么不是,他可是帮你代了好几天的班,不是你男朋友谁闲的没事又是跑来和我请假又是学做甜品,是不是,年轻人?”

  帅哥果然是世间吸引顾客量撑起门面的利器啊。

  发现了新商机的店长笑眯眯地望着两人,畅想未来的表情浮现出贼心不死的讯息。

  你这甜品店正经吗?

  再次怀疑自己究竟找了一份什么工作,不想平白又欠人情的五木亚弥十分坚决地叉掉了这个劳什子建议。

  空调的凉风拂过女孩子有些炸毛的发顶,毛茸茸摇晃的小撮发丝够到了富加宫贤人的下巴。似乎很怕他误入歧途,五木亚弥将他挡得很严实,自然也就没有看到他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全部补回来的。”

 

   

  从Dreamland出来时,已经快正午了。

  换下了店员制服,忙活半天依旧毫无半点记忆记起的五木亚弥和富加宫贤人去往了下一站。

  明明是来找回记忆的,结果干了一上午的活。看着她熟练的样子,店长大叔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划掉了最后一次欠班。

  “亚弥,装修后你都没尝过最新推出的招牌,和你的男朋友多吃点,下次再来哦。”

  不知道店长大叔从哪里看出来这回事的,到最后她都懒得解释了。

  希望下一站能达到点此行找回记忆的KPI吧。

  学着店长对未来寄予美好的厚望,她踏进了这家存在于幽静市井中让人十分舒适的书店。

  “亚弥,和你男朋友一起来买书了吗?左转直走就好,重口味推理专柜,早坂吝的在第三排,白井智之第四排。”

  坐在柜台边悠闲看报纸的老先生一上来就熟络地语出惊人,五木亚弥一个踉跄险些就要左脚拌右脚扑倒在他的报纸上。

  “呃,不是,您误会了,贤人先生只是陪我来逛逛的。”

  “那还不是买书嘛。”

  瞧瞧五木亚弥又看看富加宫贤人,年逾古稀的老板抬了抬他镜面清晰的老花镜,操着一幅“你们怎么还没在一起”的样子默默嘟囔了一句:“看来我孙子还是有机会的。”  

  这些店长都是怎么回事啊。

  有甜品店‘珠玉在前’,深怕再聊下去又要发生什么奇怪展开,打过招呼书遁的五木亚弥索性一头扎进了书架。

  同意富加宫贤人陪她一起来会不会是一个错误呢,到现在她的记忆还是一片空白。

  心事重重地逡巡过成堆本该十分具有吸引力的推理小说,她透过层层书架的缝隙不由自主望向了柜台的方向。 

  “亚弥虽然貌似很冷静不好交流,但其实可感性了,上回和我一起看《白线流》,看到大结局都哭了,嘴里念叨着两个藤井树又没能HE,她一定要问候编剧。”

  也许店里工作日向来比较冷清,放下报纸来了兴趣的老人喝了口茶,滔滔不绝地聊起了五木亚弥的往事。

  “别看她平日里很守规矩,也是不改小孩子心性,相处久了会发现她也是个拥有平常少女心的女孩子,玩几个男人选项的游戏玩得起劲,会对着电视里喜欢的帅哥看上好久,嘛,她自己当时就承认了,有很多……叫什么来着?墙头?”

  “再不抓紧的话,你地位不保啰。”

  “您在说什么啊——”

  对方的兴致太过高昂,富加宫贤人来不及插话,就看到躲进书架间的五木亚弥冲了出来,双手两巴掌撑在了柜台上。

  好像嗅不到空气中的尴尬气氛,不嫌事大的老先生继续侃侃而谈。

  “不是吗?除了附近小学的几个小朋友,动画片借阅次数最多的就是你了。”

  “我…哪有的事!”

  “怎么没有,你不是还说,‘总有一天,我是要成为美少女战士的人吗?’”

  这就不要说出来了吧!!!!

  许是再说下去就要老底不保,他咫尺之余脸颊通红的女孩子抄起桌上的报纸,赶紧挡住了老板的嘴。


    

  风水轮流转。

  上午日记还在朗读真理之剑大家的糗事,中午就轮到她了。

  要问这半天寻忆之旅的结果,她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该想起来的没想起来,不该问的全问了出来。

  好不容易逃出书店,五木亚弥内心充斥着满腔郁闷。

  伞面的黑影高举着遮阴的阴凉,太阳下唯一的一把伞圈住了有限的空间,圈住了各自走在伞柄两端的五木亚弥与富加宫贤人。

  以她和对方的身高差,如果是由她来举,不垫脚对方的头绝对要遭殃。

  真理之剑那么大,富加宫贤人本来可以带两把伞的。

  “他在你心里应该是重要的人吧?”

  “不然你这么在乎这些干什么?”

  报纸遮挡的间隙,老人脱口而出的话语让她有些恍惚。

  出门可不能穿着睡衣,五木亚弥回到了穿越进入错认成富加宫贤人而是她自己的房间。

  ——说好了,再次见面的话,我会将出道作放在你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极昼的新雪泛滥着北极明亮的暖光,花瓶里细插的白色鸢尾晃动着岁月静好的幅度,花瓣凋落了些许,飘零在书桌上安放的诗集。

  巴勃罗·聂鲁达

  《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

  富加宫贤人 译

  我真的,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纷乱的思绪侵袭着她的脑海,五木亚弥到底还是问出了口。

  “贤人先生,芽依小姐说你是我的男朋友,是这样吗?”

  如果她没有失忆,估计现在已经是了吧。

  握在伞柄的手指加重了捏紧的力道。

  富加宫贤人不想趁人之危,五木亚弥已经回来了,这比什么都好,或许会绕点远路,但要是反复纠结在记忆里,书店的那位老先生说不定真会把戏言的孙子——他的隐藏情敌给搬出来。

  “亚弥还是想不起来过去吧,记忆是属于自己的,我不愿意欺骗你,若要我回答的话,我希望是。”

  “从接触解读名家的书稿开始,我发现阅读和翻译其实大不相同,纵使逐字逐句地揣摩,也无法百分百重现作家完整的想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镜面,字里行间发散的情感却是最直观的。那一刻我知道,表达内心很重要。”

  林间暖风吹起了富加宫贤人的衣摆,街边唱片店传来单曲榜连日居高不下的热歌舒缓遥远的歌声,盖过了知了淅淅索索的啼叫。

  

  两个人对的细胞相互融合产生的这份特别

  我想以后也要将其紧紧维系

  相互依偎的午睡时分

  你的呼吸、体温的温度  

  我细细感受着不想漏失一丝一毫

  将其铭刻于脑海作为甜蜜的回忆

  

  叶片交错投射的细碎金沙如摇落的星子般坠入他本就好看的眼睛,干燥的空气搅动着加入了甜牛奶的午后阳光,他停下脚步,郑重地看向并肩的五木亚弥。

  “那么,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富加宫贤人,是个事业刚起步的翻译家,虽然对你来说是第一次见面,但遵照我内心真实的反馈,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哇哦。

  树丛后探出头的须藤芽依手一松,掉落的墨镜打在了正在记笔记的新堂伦太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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