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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容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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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

懂你(三)——00穿越的故事(上)

写在正文前,对本文整体思路的一点介绍:因前世纠葛而长期冷战的VV和00分别各自穿越回乾隆年间的前后两个不同时期,分别以某个角色的视角重新审视帝后之间的感情,也终于明白理解了对方。由于V0二人分别穿越到两个不同时期,故他俩在乾隆年间是没有交集的。

本文分为三个部分:先导篇(已发)、VV穿越记(已发)、00穿越记(本篇)。

由于篇幅过长,00穿越记分为(上)(中)(下)三个部分,本篇为上篇。

注:本文部分事件与历史上存在时间偏差。

正文开始。


易钟灵视角:


睁开眼,我穿越到了乾隆三十年的苏州城。

江南水乡,如诗如画。一山一水,旖旎人家。...

写在正文前,对本文整体思路的一点介绍:因前世纠葛而长期冷战的VV和00分别各自穿越回乾隆年间的前后两个不同时期,分别以某个角色的视角重新审视帝后之间的感情,也终于明白理解了对方。由于V0二人分别穿越到两个不同时期,故他俩在乾隆年间是没有交集的。

本文分为三个部分:先导篇(已发)、VV穿越记(已发)、00穿越记(本篇)。

由于篇幅过长,00穿越记分为(上)(中)(下)三个部分,本篇为上篇。

注:本文部分事件与历史上存在时间偏差。

正文开始。

 

 

易钟灵视角:

 

睁开眼,我穿越到了乾隆三十年的苏州城。

江南水乡,如诗如画。一山一水,旖旎人家。浅墨清韵,何处飞花。碧水飘萍,沉落烟霞。

我在远离喧嚣的郊外寻了一处草屋。种菜织布,自给自足。逍遥山水,好不快活。

院里种下的茉莉终于开花了。这实在是一种与众不同的花香,清新淡雅,幽远沉静,全无甜腻之感。微风拂过,花香便弥漫山间,久久不息。

也正是这花香,牢牢勾住了我和他之间难解的缘分。

这天,我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一男一女牵着手,谈笑风生亲密无间,闻着花香缓缓朝我走来。

我一秒认出了他们两个。

平和安宁的内心,顿时波涛汹涌。十七年后,以另一种形式再相遇,我真的没想好如何面对他们。

我跑着躲回屋子里,紧紧关上门。可那两个身影却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门口。

“咚 咚 咚”

敲在门上,也重重的敲在我心里。我紧捂住嘴,不敢出一点声音,只听见激烈的心跳。

一阵风吹过,吹开了那扇没锁的门。

“姑娘你好,请问”

门打开的一瞬间,我再也无法逃避。站在我面前的,正是第四次南巡下苏州,平民打扮的弘历和璎珞。

璎珞的眼泪一瞬间就掉了下来。缓缓走到我面前,用颤抖的双手,轻轻抚摸我的脸与发。

当年的小姑娘,已经成为三十多岁的少妇。而我穿越而来,变成了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易钟灵。”

“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

“你家里,还有什么亲人?”

“我是苏州人氏,双亲早亡,留我一人隐居在此。”

璎珞闪着光亮的眼睛顿时黯淡下去。

我想去沏上一壶茉莉花茶,正准备转身离开,一双宽厚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了我的双肩。

使劲一拽,把我狠狠扯到身前。

那是一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红红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却死死的盯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诧异,也有激动和期待。我知道,他想通过观察我的表情神态判断我的身份。

我拼命压制内心的汹涌澎湃,一面逼着自己露出一副平静、温和又有些疏离的眼神,一面赶紧转移话题。

“敢问老爷夫人,是如何寻到我这处来的?”

“我与相公来郊外观景,在远处闻到一阵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便被这花香勾了来。”

余光扫过,我抓住了掠过他嘴角的一抹苦涩。

“钟灵姑娘,今晚可否陪我到附近的荷花塘赏月?”璎珞拉过我的手,期待的问。

“好。”

我看见他的头埋的更低了。

 

 

是夜,我和璎珞二人来到了荷花塘。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的泻在这一篇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

我们在荷塘边席地而坐,挽起裤脚,雪白的脚丫伸向冰澈清冽的水中。

看着身旁已步入中年的璎珞,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我一阵心酸,这个曾经天马行空肆意灿烂的小姑娘啊,为了惩罚当年迫害我和永琮的凶手,终走上这条一生无法回头的路。

那晚我们聊了很多,从特色美食到民间趣事,滔滔不绝。璎珞坐在我左侧,右手环住我的左臂,把头轻轻靠在我肩上。那晚,我俩都笑得很开心。

一阵清风吹过,把不远处树上的鲜果打落在地,激起一片声响。

突然回头。

我看见,那人正藏在果树后面,俯着身子,偷偷的望着我。

四目相对,他躲闪着眼神,仓皇转身逃走。

看着身旁甜笑着进入梦乡的璎珞,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缓缓落下。

我竟然还是如此在乎那个男人。

在乎他身边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在乎他对我的感情究竟有多深。

我想他,我真的好想他。

可我们终究回不去了。

 

 

第二天,璎珞向我亮出了他们皇帝和皇贵妃的身份。我赶紧恭敬的跪下行礼。

“民女给皇上,皇贵妃娘娘请安。之前僭越怠慢之处,请皇上娘娘恕罪。”

璎珞双手把我扶起来,温柔的笑着向我解释道:“这一次啊,其实是皇上微服私访下苏州南巡。昨晚与你观花赏月谈笑风生,这都是难得的缘分,本宫真的很喜欢你。你一个小姑娘,双亲早逝独自隐居,不仅孤独而且危险。本宫有意带你回延禧宫,做大宫女贴身服侍本宫,不知钟灵意下如何?”语毕,璎珞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他。

他仍旧冷着脸,眼中看不出一丝感情,一言不发,只是默默低下了头。

真的要再回到那个牢笼里去吗?前世为了逃出去,我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可是,看着眼前这两个前世我最在乎的人,我真的舍不得再离开他们。

我真的很想知道,在他心里,我容音究竟占据着怎样的位置。

还有我的傅恒,我的明玉,他们都还好吗?

上天让我穿越回前世,究竟是想告诉我什么呢?这个答案,只有回到那个皇宫里才能找到。

那就让我疯这一回吧。

 

 

就这样,我被璎珞领回了延禧宫,成为了她身边最信任的大宫女,照顾她的日常生活。

璎珞像前世我保护她一样保护我,把我当妹妹一般善待。延禧宫的宫女们也很友好,我很快就和她们打成一片。

在这里,我遇见了长春宫旧人珍珠,她见到我时震惊了很久。私下向她一打听才知道,傅恒和明玉都已经不在了。

自南巡回宫以来,那人再也没来过延禧宫。最近总听见宫人小声抱怨:皇上以前很眷顾延禧宫的,两三天不来就想得慌,如今都快半个月了还没来,定是咱们娘娘南巡路上惹怒了皇上。

可我知道,不是这样的。

弘历,你是在躲着我吗?

因为害怕与我相见吗?或是逃避对富察容音的思念不敢面对吗?

我吓了一跳。为什么我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难道说,我心里也希望,他一直记挂着我吗。

终于到了十五那天。继后那拉式已经被废,璎珞位同副后成为后宫实际的主人,便逐渐形成了皇上每月初一十五来延禧宫的习惯。这天晚上,那人终于来了。

今夜刚好轮到我守夜。他们休息时,我要整宿跪在床帐外听候吩咐。

刚熄灯安置不久,他猛的起身拉开帐子,冷冷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

“滚下去,换别人来伺候。”

璎珞起身:“皇上,怎么了?”

“朕不想看见你。马上滚出去,不然朕摘了你脑袋。”

冰冷强硬的命令,没有一丝感情。

我磕了头,赶紧退下。

 

 

那夜过后,他再未踏入延禧宫。

这日,养心殿传来消息,那人患了严重的胃病,经常疼痛难忍。

璎珞把我唤到跟前,以自己感染风寒怕传染皇上但又实在担心为由,派我入养心殿贴身照顾他。

“钟灵啊,答应本宫,替本宫好好照顾皇上,直至皇上康复。”

真的那么简单吗?

璎珞难道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还是,她是故意这样做,故意创造机会成全我和他。

但是,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我真的很担心他,他是不是好疼好难受。

就这样,我告别了延禧宫,在李玉的引领下来到了养心殿内殿。

“禀皇上,皇贵妃娘娘听闻您的胃病严重,十分担心,特派钟灵姑娘来您身边贴身照顾。”

“滚。”头都没抬。

但我真的很想亲自照顾他,我想也不会有人比我更懂得如何照顾他。

“禀皇上,这是皇贵妃娘娘的吩咐。娘娘十分担心皇上,还望皇上体恤娘娘的心意,允许奴才留下。”

他终于抬起了头。一瞬四目相对,又立马躲开。

“你可以留下。不过这是为了让皇贵妃放心,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要痴心妄想。”

“还有,朕的身体不需要你照顾。从今天起,你就留在养心殿做杂役,见了朕必须绕道走。别让朕看见你,否则朕随时杀了你。”

“奴才遵旨。”

没关系,只要能留在你身边。

 

 

这天,他又废寝忘食处理政务到深夜。不规律的饮食,使得胃痛又犯了。

夜已深,去传太医需要相当一段时间。在院里扫着地,我清楚的听见殿内他痛苦的声音。

我的心揪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心疼。那一刻,我就想赶紧止住他的痛苦,完全忘记了会被砍头的危险。我赶紧到小厨房煮了红枣山药小米粥,端进殿内。

那人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头紧锁。

这是我穿越后第一次近距离仔细打量这个男人。他真的苍老了好多,颧骨向下塌陷,深深的皱纹慢慢爬上脸颊,头上的白发已经难以遮掩。如今,我变回了最美好的妙龄少女,他却再不是那个风度翩翩的少年。

我双手捧着碗将粥端了过去。他痛苦的抬起头,身体不住的颤抖,细密的汗珠不断从额头上渗出。

“皇上,把热粥喝了,就不疼了。”

剧烈的疼痛让他最终放弃反抗。一碗热粥下肚,疼痛得到明显缓解。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我跪下身,右手轻轻抚上他腹部,顺时一圈一圈缓缓揉起来。

前世,我也是这样帮他缓解胃痛。

手碰到他腹部的瞬间,明显感觉到他全身如过电般怔了一下。这一次,他居然没有抵抗,乖乖的躺在那里让我揉,直至疼痛完全纾解。

“易钟灵,你僭越了。”

“你难道真的不怕朕砍你的脑袋吗?”

他的语气,如此变幻莫测。

“奴才当时只想着减轻皇上的痛苦,一时忘了自己的身份,奴才知罪。”

“在延禧宫做事,辛苦吗?”

第一次,我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藏不住的关心。

“皇贵妃娘娘对奴才极好,延禧宫就像一个温暖的家,奴才一点都不辛苦。等过几天皇上胃病完全好了,奴才马上回延禧宫去,绝不在皇上面前出现。奴才告退。”

“你要去哪儿。”

他一把把我拉回来,宽厚的大手紧紧抓着我的双肩,红着眼眶,狠狠的瞪着我。

愤怒,恐慌,不舍,依赖。甚至,还有一丝暧昧。

“哪都不准去。易钟灵,朕现在就下旨封你为官女子。从今天起留在养心殿,不准迈出养心殿宫门一步。”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霸道凶狠:“朕只许你伺候朕一个人。”

 

 

之后,我便成为了养心殿里介于奴才和嫔妃之间的官女子。

这一切仿佛做梦一般。前世,帝后的枷锁在我们之间砌起一堵厚厚的墙,让我离他越来越远,从心心相印到相顾无言。上天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参与他的生活,了解那些前世不知道的故事,我会珍惜。

可是第二天早,当我端着热茶想要进内殿侍奉时,却被李玉拦下了:“皇上下了旨,禁止您进入内殿侍奉。”

“那我干什么?”把我困在这里,又不让我进去?

“皇上说了,您不用干扫地端水那些累人的活。自从上次南巡回来,皇上便命人在养心殿院子里栽种了一大片茉莉花,您唯一的任务就是照看好那些花,无旨不得入内殿。”

李玉看了看周围,确认无人后偷偷跟我说:“皇上自打南巡回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整日除了上朝就把自己关在养心殿里哪都不去。再没召过嫔妃侍寝,连皇贵妃娘娘那都不去了,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看见他这样,我心疼。

弘历,我知道你舍不得再把我从你身边放走,也知道你害怕见到我这个和容音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表面上冷冰冰的把我隔在殿外,心里却心疼我不让我干繁重的杂役。院里的那片茉莉花,是你为我种下的吧。我知道你在乎我,不知多少次我回头,总能瞄到你藏在柱子后面偷偷地望着我。

为什么要压抑着情感逼自己推开我,难道你连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吗?

还是说,你不敢面对的,是那个深深爱着容音无法自拔的自己。

 

 

深秋的夜晚,清冷沉寂,寒风刺骨。

是夜,他屏退身边所有的下人,穿着单薄的衣裳,独自一人来到院中坐下。望着天边虚无缥缈的白色月光,一杯一杯喝着闷酒。

十七年前的今天,我永远的离开了他。

“容音,容音,容音,容音…”

瘦削的身躯不住的颤抖,从一开始的小声抽泣,到最后无法压抑放声痛哭。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见他掉眼泪。

记忆中意气风发的一代帝王,竟憔悴至此。好像一个半生孤寡的老人,对着遥远的天边诉说对亡妻的思念。

红着眼眶,我缓缓走到他身边。

“咳,咳咳,咳咳咳…”烈酒喝得太急,他猛的咳嗽起来。

我赶紧上前,轻拍他的后背。之后把手放到他胸前,一上一下轻抚着帮他顺气。

他猛的抬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噙满的热泪从眼眶里不断涌出,活像个受委屈的孩子。

“别走。”抓住我的手,一把揽过。

一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人气味扑面而来。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就这样被他紧紧圈在怀中。

“求求你,别再留朕一个人。”把头埋在我胸前,他哽咽道。

我终于看到了他爱我的心,看到了他埋在心底最深处的遗憾与伤痛。原来,他并非如此冷血无情。原来,他也会为我默默留下眼泪。原来这些年,他从未把我忘记。

“好。”我伸出双手,紧紧回搂住他。

之后,我被他抱到了养心殿的龙床上。再之后,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注:本来这里还有一段具体描写,但审核死活不给过,我就给删了)

 

 

完事后,我们坦诚相待着依偎在一起,他紧紧的抱着我不肯松手。

“疼吗?”轻轻吻过我的脸颊。

“疼。”全身软软的瘫在他怀里。他抱的更用力了。

“入宫这么多天,朕一直都不理你,让你受委屈了。怪不怪朕?”

“怪。”我蹭蹭他的脖颈,“为什么把我困在养心殿里,却又逼自己不见我。”

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颤抖着咬牙拼命忍耐,泪水还是不受束缚夺眶而出。

“因为,你长得太像她了,朕每次见到你都会想起她。一想到她,就心痛到无法呼吸。”

我没有问下去她是谁,只是一面红着眼,一面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水。

“告诉朕,你想要什么位份。”情绪平复后,他伏在我耳边,暧昧的哈着气。

看我一直没说话,又吻了吻我的耳角。

“贵妃?皇贵妃?只要你想要,朕什么都给你。”

位份啊。

前世将你我牢牢相牵的双手残忍分开的,不就是这全天下最尊贵的位份吗?

这一次,我只想和你轰轰烈烈的谈一场恋爱。

“我只想做官女子,永远在养心殿陪着你。”

“胡闹。你知不知道,后宫那些恶毒的女人想整你一个小小的官女子有多容易。朕明日就下旨封你为贵妃,听话,别让朕担心好不好。”

“册了贵妃之后,我是不是就要离开养心殿,搬到别的宫里去了。”

“乖,新的住处离养心殿很近的,到时候朕每晚都去陪你,或者你想朕了就亲自过来找朕。”

你明不明白,我爱你,我再也不想离开你身边一步。

“你就是想推开我。”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噘着嘴,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我缓缓拉过他的大手,与他十指相扣。

“和尊贵的位份相比,我更想要的,是你永远不要松开我的手。”

他心疼的抹去我眼角的泪水,把我揽在怀里。

“好好好,不哭了,朕答应你,朕什么都答应你。”

“朕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永远永远陪在朕身边,再也不要离开,好不好?”

“好。”

(未完待续)


无名小花千千万万、

富察容音×罗弘历7️⃣

  “别怕别怕,和我回家,乖”弘历搂着容音往家走去。


“水我接好了,去泡个澡,下次不许这样了。”弘历佯装严厉,催着容音进浴室。


今日确实是胡闹了。现在躺在浴缸里,容音只觉得头昏昏沉沉,蒸汽弥漫开来,眼前的景象模糊又清晰,又模糊……冷热交替。


二十分钟,半小时,四十分钟……她还没好吗?“容音?”又是一阵沉寂。弘历又猛地拍了几下门,还是无人应答。


门被撞开了。蒸汽消散,整个空间里充斥着茉莉的清香。她软软地躺倒在浴缸里,手无力地垂在一旁,眼睛闭着,弯弯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无血色的唇显得整张脸都苍白了。她的皮肤好白,一瞬间,弘历都不确定她是否还活着。


他单膝跪地,用自己的......

  “别怕别怕,和我回家,乖”弘历搂着容音往家走去。


“水我接好了,去泡个澡,下次不许这样了。”弘历佯装严厉,催着容音进浴室。


今日确实是胡闹了。现在躺在浴缸里,容音只觉得头昏昏沉沉,蒸汽弥漫开来,眼前的景象模糊又清晰,又模糊……冷热交替。


二十分钟,半小时,四十分钟……她还没好吗?“容音?”又是一阵沉寂。弘历又猛地拍了几下门,还是无人应答。


门被撞开了。蒸汽消散,整个空间里充斥着茉莉的清香。她软软地躺倒在浴缸里,手无力地垂在一旁,眼睛闭着,弯弯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无血色的唇显得整张脸都苍白了。她的皮肤好白,一瞬间,弘历都不确定她是否还活着。


他单膝跪地,用自己的额头轻轻贴上她的额头,虔诚又温柔。果然发烧了。

 

对不起容音,我无心冒犯。


水微凉,她的手也是。他俯身把她从浴缸中抱起来。她未着寸缕,他感到一股血气上涌,脸憋得通红。


她烧得厉害,晕着毫无意识,腾空的一瞬,她的手从身侧坠下,像个泄了气的娃娃,弘历的手又紧了紧。


把她轻放在床上,他努力地着不去看她裸露的/身子,开了暖气,用浴巾把她包裹着,盖上被子。帮她贴上退烧贴,泡好感冒药,搅拌,吹温。


“嗯……”体温降了点。容音皱了皱眉,眼睛还是紧闭,似是魇着了。


“容音?容音,来,把药喝了。”弘历搂起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她好像能听到了。把药喂到她嘴边,她微微张开了嘴,只喝下一口就皱着眉再不愿喝了。

“乖,喝完了给你吃糖好不好?”弘历知道她嫌药苦,哄着她喝。


容音果然听话地张开嘴。“嗯,真乖”


喂容音喝完药,弘历就坐在一边,时不时给她测量体温,观察她的状态。


“弘历,弘历……”弘历以为她醒了,一看还在梦里


“我在呢”弘历拉过她的手。她安静了下来。


她在想谁?梦到的是谁?是她的皇上,还是——我?弘历的眼神又黯了下来。大概是她的皇上吧。


他拿起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复又放回被子里。又量了量体温,还有点低烧。弘历在边上坐着眯了一夜。


容音醒来时,见自己没穿衣服,吓了一跳,努力回忆昨天的事,自洗澡之后就没了意识,隐约记得有人喂自己喝药,想是弘历。


岂不是被他看光了,思及此她羞红了脸,懊悔地捏了捏被子,迅速拿起床头的衣服穿上。


不知道弘历在不在外面,糟糕,不敢出去了。容音在门前犹豫了一下。

算了,就当作没发生过。


打开了门,弘历在准备早餐。


“早”容音怯生生地开口。


“早,头还疼吗?”弘历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面色自然。


“不疼了。”容音摇摇头。


吃完饭,弘历郑重其事地对容音说:“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好吗?你住在这不用有任何负担,哪怕只是以我妹妹的身份。”


妹妹的身份?容音心里一阵酸楚。也好,这样已经很好了。


“好,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我多想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以妻子的身份。可是更希望你无忧无虑地做你自己,今后的生活中都不再被勉强,我想你快乐。

无名小花千千万万、

富察容音×罗弘历6️⃣

  也许明天我就该走了。


“今天心情不好吗?”弘历见她今日兴致不高,又变得像一开始那样寡言少语。


“没有,今天有点累了”容音朝他笑了笑。


“累了?那今天就不出去散步了,你陪我在家看个电影吧。”

“嗯。”容音点点头。


我陪你?明明是你想陪我,干什么对我这么好。容音想着想着,开心了一下又生起闷气。不该对我这么好的。

容我再贪恋一次,可以吗?


电影是《时空恋旅人》

  影片最后父亲告诉儿子的秘密也不过就是,充实的活好每一天,你就掌握了快乐的秘诀。充实的意思是,一天结束后,回到一开始再次重复这一天,直到你能够在一天结束的时候不感到遗憾。


“......

  也许明天我就该走了。


“今天心情不好吗?”弘历见她今日兴致不高,又变得像一开始那样寡言少语。


“没有,今天有点累了”容音朝他笑了笑。


“累了?那今天就不出去散步了,你陪我在家看个电影吧。”

“嗯。”容音点点头。


我陪你?明明是你想陪我,干什么对我这么好。容音想着想着,开心了一下又生起闷气。不该对我这么好的。

容我再贪恋一次,可以吗?


电影是《时空恋旅人》

  影片最后父亲告诉儿子的秘密也不过就是,充实的活好每一天,你就掌握了快乐的秘诀。充实的意思是,一天结束后,回到一开始再次重复这一天,直到你能够在一天结束的时候不感到遗憾。


“不感到遗憾”弘历突然觉得,是时候问容音了。


“容音”


“嗯?”


“你愿不愿意,永远——留在我身边”


原本容音正低头发呆,他此话一出,引得她抬头对上了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那炙热而又期待的目光让人无法抗拒。

可我不能,容音在心里回答到。我本不属于这里,我的存在只是一个意外。从前我一而再再而三受到背叛,如今我又怎么能让另一个女人因我而受到背叛呢?


“我……我我不属于这里,你知道的。”容音低下头,逃离那人的目光。


“别怕,只要你在这里一天,我就会照顾你一天的。”弘历以为她是一个人在这里,心里仍然没有安全感,笑着安慰她。

“不行,你……你也不是他。”你不是他,你只能选择给一个女人全心全意的爱,而这份爱却不该给我。


“他?呵,是我自以为是了。”弘历冷笑一声,垂头下视,掩饰微红的眼。

“我……”容音朱唇微启

不是那个意思……


“砰”容音盯着弘历离开的背影,眼神空洞地看着那紧闭的门。

“呦,稀客呀!这么久没出来我还以为你浪子回头了呢。”叶察一见弘历就故意调侃,惹得弘历咬牙切齿恨不徽揍他一顿。


“嘶,滚!再说别怪我打你!”弘历咬着牙指着叶察说。“给老子拿瓶好酒来。”

“今儿咋舍得不陪家里那位了,怎滴赏脸陪哥们儿喝酒,要不再找姐几个来伺候你?”


“我告诉你啊叶察,今儿哥们心情不好,你别惹老子,只管拿酒来。”

“行,今天不醉不归!”叶察好一阵子没和弘历喝酒了,也就暂时放弃了惹他。看他一副要吃人的嘴脸,可别真挨他一顿揍。还得是来软的——让他酒后吐真言。


“看你这样子是真对那女的动感情了?”叶察见弘历一声不吭只顾闷头吃酒,忍不住试探道。


“哼,人家心里可没我。”说完又闷了一口酒。

“还有你拿不下的女人?”


弘历不答,转身走了。


“这还没醉呢!怎么就走了。”


弘历向后招了招手算是回应。

外面下雨了,她一个人在家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此时容音一个人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走着。繁华街道,飞驰而过的汽车,雨中狂奔的人们……这一切突然又变得陌生了。


我终究是不属于这里的。


容音走到桥边。忆起某天傍晚,弘历带她来这里看日落,她看着他的侧颜,心想“好想一直在你身边。”


雨下得更大了。


从角楼一跃而下仿佛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记得那时心灰意冷,厌倦做皇后,在角楼上俯瞰紫禁城星星点点的灯火,却再无多少留恋。如今站在这里,却没勇气跳下去。


这边弘历回到家,却不见容音的身影,原以为太晚她已经睡下,但内心隐隐不安,于是去敲了敲房门。


“容音?你睡了吗?”再敲几声也无人应答


弘历打开了门,却不见她。他赶紧打她电话,铃声在客厅响起。


没带手机,他有些慌了,他告诉过她,凡是自己出门,必须得带手机,她每次都记得的。


弘历冲出门去,雨小了一些,转为呼啸的寒风。小公园,花房……他顺着小河边跑边喊,终于在桥的尽头看到了容音。


她这是要?眼前又闪过那个梦——她一席白衣从那高楼跳下。弘历没有叫她,快速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她身上都湿透了,抱在怀里才安心。弘历用一只大手抚在她的小脑袋上。

“别做傻事好吗?”弘历抱着容音不撒手,一遍又一遍轻拍着她单薄的背。他把外套脱下来裹住她。

“我是……不属于……不属于这里的呜呜呜呜……但是……但是我……我不想……”她哽咽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整个身子都冻得瑟瑟发抖。


弘历眉头紧绷,眼里满是心疼,不该丢下她的,他心想。


“别怕别怕,和我回家,乖”弘历搂着容音往家走去。

21克(赶作业版)

重欢宴——叁拾

庙里烟火旺盛,众生各有所求。

容音从前并不很信这些,可在人间遍寻无果的答案,也只能来求一求神明。

萦绕在鼻尖的檀香味让容音连日来惊悸不安的心终于获得一丝平静。她在僧人的诵经声中虔诚的跪在佛前,身侧同求之人走了一个又一个,只有容音仍跪在原地。

“这位施主。”诵经的僧人走到容音面前,“若有心结难解,不如求个签吧。”

容音抬眼看向面前的佛像,婉拒了老僧的好意,提起衣摆从蒲团上起身。

“女施主。”老僧念了一句经,“往事暗沉不可追,不要困在过去和梦里。”

容音愕然回首,老僧已低下头去,转着佛珠轻声念佛。

“劳烦大师为我解签。”容音敛身再次跪上蒲团,拿起签盒摇出一支签,双手奉给老僧。

“阿...

庙里烟火旺盛,众生各有所求。

容音从前并不很信这些,可在人间遍寻无果的答案,也只能来求一求神明。

萦绕在鼻尖的檀香味让容音连日来惊悸不安的心终于获得一丝平静。她在僧人的诵经声中虔诚的跪在佛前,身侧同求之人走了一个又一个,只有容音仍跪在原地。

“这位施主。”诵经的僧人走到容音面前,“若有心结难解,不如求个签吧。”

容音抬眼看向面前的佛像,婉拒了老僧的好意,提起衣摆从蒲团上起身。

“女施主。”老僧念了一句经,“往事暗沉不可追,不要困在过去和梦里。”

容音愕然回首,老僧已低下头去,转着佛珠轻声念佛。

“劳烦大师为我解签。”容音敛身再次跪上蒲团,拿起签盒摇出一支签,双手奉给老僧。

“阿弥陀佛。”老僧停下转珠的动作,对那支签却是看也没看,“女施主可是为情所困?”

容音颔首,“还请大师指点。”

老僧微合双眼,仿若入定一般,过了良久才开口道:“心有所住,即为非住。”

容音沉吟不语,似是不解。

“女施主不妨问问自己,从高空坠落时脑海中想到的是谁,失去知觉前最后一幕看见的又是谁。”老僧再次盘起转珠,“老僧只能言尽于此。”

容音手中仍紧握着那根签,待木鱼声重新入耳才寻回脑海中的一丝清明。她解下钱袋放入功德箱,双手合十对着佛像再拜。


弘历此番出京打着的是南巡的旗号,到了扬州舍下众人去寻容音,耽搁了两三日的的差事免不得要在后面点灯熬油的补上。快到济南府时,才终于得空从船舱中出来透口气。

他的船开的快,却因沿途频频停靠而耽误了时日,常有后发的商船撵到他们前头去。不过一般商船即便是规规矩矩做生意的,也不敢和官船靠的太近,渡口停靠时也躲得远远的。

不过到济南府时却有一艘不一样,紧紧贴着弘历的官船停泊。

弘历闲来无事,手下们下船去采买补给,他便带着李玉站在甲板上发呆。

忽的,两个打闹的小儿吸引了他的视线。

弘历用力揉了揉眼,疑心自己是思虑过重才生了幻觉。

“阿琏!阿琮!”弘历试着叫了两声。

闹得正欢的两人疑惑的停下,四处张望着去寻。可他们个子还太小,并看不到站在一旁高他们许多的船上的弘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正巧容音自船舱探身喊他们回去,两个孩子便放弃了寻找,跑去跟娘亲说这奇事去了。

“你刚才瞧见没?”弘历语无伦次的指着对面的商船,“瞧见那是谁了没?”

李玉没跟着他进扬州,并不认得阿琏阿琮,可容音他是认得的,“好像是……福晋。”

确认一切不是自己失智产生的幻觉,弘历飞奔着下了船,跑到容音面前时仍在气喘。

“卿卿。”他试探的喊了一声,生怕看到的会是容音一脸厌恶的神情,一切又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容音听到身后的声音惊诧转身,看清来人,满眼惊喜扑进他怀里。

弘历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敲晕,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已经稳稳的接住容音。

“你……”软糯的人儿抱在怀里,弘历仍觉得像是在做梦——不,他甚至做梦都不敢想。

“我也要娘亲抱~”阿琮不知从哪冒出来,腻腻歪歪往容音身上蹭。

容音笑着松开弘历,转而俯身把阿琮抱在怀里,招手示意门外探头探脑的阿琏也进来。

“阿玛。”阿琏记起容音的叮嘱,仰着头去喊弘历,怀里的阿琮也跟着哥哥叫了一声。

虽然临走前听到容音向两个孩子承认自己的身份,但弘历没奢求过真的能听到。此刻宛如第一次做父亲的愣头青,俯身抱起阿琏,对着肉乎乎的小脸吧唧一口,又探过身去亲阿琮。当然,也没落下他们额娘。


昏暗的船舱被烛火照亮,容音看着小榻上闹作一团的父子三人,恍然觉得心底的那块窟窿终于被补上。

“快别闹了。”容音上前拉开压在弘历身上的两个小人,“该睡觉去了。”

阿琮闹着不愿让容音抱他下去,连一向懂事听话的阿琏也要赖在弘历身上。

容音板了脸佯装生气,弘历赶忙坐起来将两个孩子一个个放到地上,一手一个的往外推,嘴上哄着:“明日阿玛再陪你们玩。”

容音这才愿意舍给他一个笑脸。

“卿卿。”哄睡了两个孩子,弘历从身后环住拆卸钗鬟的容音,贴在她耳边轻语,“谢谢你愿意回来,愿意放弃自由。”

容音看着他感动地样子一阵发笑,“我的宝亲王,你好像想的有点多。”她转身捧着他的头,“我说过要跟你回宫吗?”

弘历瞪大了眼睛,“你不是……刚才……”他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容音故意捉弄他,“我从前只当风尘馆里尽是女子,这回去了扬州才知道,原来也是有男子的。”她无视弘历越来越黑的脸色,继续说道,“男子便唤做小倌儿,专门……”

“富察容音!”弘历恼怒的喊着。

“做什么!”容音也不怕他,话说的更加大胆,“只准你三妻四妾,还不准我养个入幕之宾吗?”

容音眼中满是狡黠,弘历明知她只是故意这样说,却还是忍不住生气。大手捞住细腰带进怀里,对着那张气人的小嘴狠狠咬了一口。容音也不恼,反是贴到他耳边,气若幽兰的吐出一句足以让弘历溃不成军的话。

“抱我到床上去。”


终将平安顺遂,我将甘愿作茧自缚,以此换得共白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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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ooc的一天

¿

第十八章 尔晴

        长春宫的花开的仍然很好,和那天她去养心殿前一样。风一吹,满院子的茉莉香。这天容音又站在院子里,闻着花香。

        她最爱用茉莉泡过的水梳发,总是明玉在身后梳着,她便闻着淡淡的花香,合上眼打个盹儿。好几次弘历见了,悄悄接过明玉手上的梳子,玩儿似的给自己梳发,被发现时,还笑呵呵的抱住她。“小轩窗,正梳妆。朕看着此景,不免心神荡漾。”......


        长春宫的花开的仍然很好,和那天她去养心殿前一样。风一吹,满院子的茉莉香。这天容音又站在院子里,闻着花香。

        她最爱用茉莉泡过的水梳发,总是明玉在身后梳着,她便闻着淡淡的花香,合上眼打个盹儿。好几次弘历见了,悄悄接过明玉手上的梳子,玩儿似的给自己梳发,被发现时,还笑呵呵的抱住她。“小轩窗,正梳妆。朕看着此景,不免心神荡漾。”

        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苏轼的悼念亡妻之作,用于他们二人,倒也相配。又怎么会不配呢?前世,她不就是他的亡妻么。容音想着。

         明玉看着自己的娘娘在花园前静静的站着,背影很是凄清。便打算端盒甜点哄她,上前时才发现容音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娘娘,你…”

        “圣旨到——”明玉的话被太监的通报打断,听是圣旨来了,容音也拭去眼泪,急忙跪下接旨。“娘娘,皇上下旨,喜塔腊氏尔晴,诛五族,赐自尽。”

        听到这个消息,容音想去养心殿问问弘历,喜塔腊氏尔晴纵然不堪,却明明是他让尔晴怀上的龙嗣,如今把一切归结到一个女子身上,这可是君子所为?

        容音急急忙忙地向殿外跑去,不料还没踏出长春宫的大门,便一头扎在了一个人的怀里。一抬头,站在她眼前的,正是她要找的弘历。此刻他气定神闲地站在长春宫的门口,仿佛了定了那旨意一下,容音定会找他问个明白一般。

        “皇后这咋咋唬唬的,可是有要事找朕?”弘历似乎伸手揉了揉容音被撞红的额头。“不急,和朕去殿里说吧。”

       殿里,屏退了众人,弘历和容音坐在床边。弘历打算今日把一切都告诉她。

        “朕知道,容音想问,朕为何要如此待喜塔腊氏。“

         容音点点头,抬眼看着弘历。从她的这个角度,可以看清弘历眼里的坚定和诚恳,好似自己于他而言,真的很重要。

        “在你失去永琮之后,是她告诉你,朕在永琏祭日宠幸了她,让她怀了龙嗣。致使容音对朕很失望,为富察家难过,对不对?”

        听到他说这些,容音的眼泪如断了线一般,不止的从眼眶里流下。弘历将人揽进怀里,一遍又一遍的给人拭去眼泪,不厌其烦。

         “可是从始至终,朕并为碰过她一丝一毫。朕,怎会对傅恒的妻子不轨,朕不会让富察家不值,不会让天上的永琏失望,更不舍得让你,朕的妻子难过。”

        怀里的人啜泣的一抖一抖,弘历不停拍着容音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朕知道,不论是前世,还是从前。朕都让你难过了一次又一次。你是朕的妻子,但朕却总让你失望。朕答应你,朕以后不会再让你流眼泪了,一切都会变好的,咱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容音从他怀里退了出去,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弘历知道,这便是抗拒。只好先退一步,“那喜塔腊氏,就由朕处置,你别有异议了,可好。”

         最终,容音电了点头,算是答应。见心头一大事落下,弘历在容音脸上啄了一口。“朕还有折子要批,晚上再来长春宫陪你。”说着,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无名小花千千万万、

富察容音×罗弘历5️⃣

  后来的日子,大多是他们的二人时光。容音脚伤未愈的几天,弘历几乎不让她下地多走动,不是扶就是抱的,容音几经推拒无果,所幸随他去了。


再后来,从学一些简体字词到使用手机,弘历都一一教给了容音。她学得很快,没多久就会使用各种软件,看到网上有趣的视频常常乐得开怀。她还爱看新闻,时不时就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可这在弘历眼中全成了可爱。她刨根问底时可爱,她看电影感动时可爱,她老生常谈时可爱,她喝药时被苦得皱眉也可爱;哭也可爱,笑也可爱,偶尔看社会新闻时气愤的样子也甚是可爱……

她几乎已经与一个现代人无异了;他也已经习惯了有她在身边。


“容音,今天我公司有事,一会儿我让张姨过来,给你配的中...

  后来的日子,大多是他们的二人时光。容音脚伤未愈的几天,弘历几乎不让她下地多走动,不是扶就是抱的,容音几经推拒无果,所幸随他去了。


再后来,从学一些简体字词到使用手机,弘历都一一教给了容音。她学得很快,没多久就会使用各种软件,看到网上有趣的视频常常乐得开怀。她还爱看新闻,时不时就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可这在弘历眼中全成了可爱。她刨根问底时可爱,她看电影感动时可爱,她老生常谈时可爱,她喝药时被苦得皱眉也可爱;哭也可爱,笑也可爱,偶尔看社会新闻时气愤的样子也甚是可爱……

她几乎已经与一个现代人无异了;他也已经习惯了有她在身边。


“容音,今天我公司有事,一会儿我让张姨过来,给你配的中药记得喝。你出门的话记得不要走太远,还有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要……”


“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遇到危险打110,有事给你打电话,我都记住啦,你放心去吧”不等弘历说完,容音就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念出来。见她这样,弘历无奈地笑了笑。


她愈发调皮了。


D.Club 

“叶察,最近怎么不见弘历来?”一个留着齐耳短发,身着黑色紧身连衣短裙,腰部镂空设计,显示出身体优越的曲线,双腿叠坐着在吧台前,银色细高跟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侧。


“他啊,前几个月大晚上捡了个女人回去,还让我给她看病,那女人身体不太好,弘历那小子还让我定时给配中药,这不,这么久不出来浪怕是美人在怀忙得脱不开身了。”叶察慵懒地说道,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美人?哼,我倒要去见识一下。”林馨儿嘴角上扬,不屑地哼了一声。起身朝店外走去。


叶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并未阻止,看热闹不闲事大。

弘历啊,看你怎么解决你这风流债。


“叮咚,叮咚”

容音正在客厅里看书。“傅小姐,我去看看是谁”张姨主动去开门。


“林小姐来了,先生今天出门去了,不在家里。您要进来坐坐吗?”


林馨儿的父母与弘历的父母是朋友,这二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她也一直爱慕弘历,认定他就是自己的那个Mr.Right 。她自身家境优越,平日与弘历也是一同去了许多地方玩乐,对于弘历身边那些上赶着贴上去的女人一向是瞧不上眼的,也从不放心上。弘历对林馨儿只有些个兄妹之情,平时知她娇纵惯了的,所以也对她格外包容些。况且他也不愿抹了父母的面子。


“张姨,我听说家里来了客人。”林馨儿见着张姨便端起一副女主人的架子来。


“傅小姐近期一直住在这儿,先生吩咐过我要好好照顾她。”张姨面色不改,毕恭毕敬道。


“傅小姐?怎不介绍给我认识一下?”林馨儿说着就往里走来,容音闻声也出来了。


“你好,我叫容音。请问你是?”容音温婉笑着,礼貌地同林馨儿问好,知她是弘历的朋友。


“弘历没同你提起过吗?林馨儿,弘历的未婚妻。”原本林馨儿并没有打算这么说,但她一见到容音,心里就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她与过去那些女人不同。她长发披肩,妆容淡雅,穿着简约保守却处处透着温柔。


果然会装。还真是打蛇打七寸啊。林馨儿一直知道弘历喜欢那种温柔的女人,她不是没试着改变,也装过,每每装不到几天就露馅了,况且弘历了解她,最后她索性也懒得演,只在弘历面前撒撒娇而已。


“未婚妻,喔,是的,他同我讲过,林小姐,你好。”容音听到她说是弘历未婚妻时,心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苦涩。弘历哪儿同她讲过呢,可她不能叫平白人家姑娘误会了去。


或许是时候该离开了吧,从前不知道他有未婚妻,还能骗自己就这样沉溺下去,富贵温柔乡,总会有清醒过来的那一天。


一拳打在棉花上,林馨儿倒觉得好没意思,原本都剑拔弩张了,她可倒好,在这儿不争不抢的,没劲。“行了,既然弘历不在,那我就先走了,傅小姐,你好好——休息。”她故意把“休息”二字念得很重,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容音此时却不知是该先愧疚还是先难过,不得不承认,对于弘历,她有些在意了。


在意又如何,如今这样,已经是失了分寸了。容音强颜欢笑。


“容音,我回来了!”弘历习惯成自然,一进门就兴冲冲赶她名字。


“弘……”容音下意识地想叫出口,又意识到这似乎不应该,就没再叫出声


原来已经这么亲密了吗?


“你回来了。”她拾起失落的心情,也咽下那习惯性的亲密,只放下了手边的书,看向他说‘你回来了’


其实我原本是想说“你回来啦,今天累不累,今天我看了《简•爱》想和你分享读后感,今天我的茉莉花掉了一片花瓣……”可这些都不该由我来说的,我没有这个资格。


也许明天我就该走了。

佟桐

第四十章

   第二日,清晨,容音朦朦胧胧的起身,旁边空无一人,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儿,心道这人儿怎么今儿这么早就走了,昨天说的好听,今儿连声招呼都不打,却也未多想,唤人进来梳洗。

   等着更衣梳妆的都差不多了,殿里的奴才宫人也都进来收拾屋子,或是站在一排,但是容音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今日有些怪怪的,一个个低头无语,只是静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容音疑惑的目光看向正在身后给自己整理发髻的明玉,可明玉也是一副不说话的样子。

   “今儿你们是怎么了?出什...


   第二日,清晨,容音朦朦胧胧的起身,旁边空无一人,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儿,心道这人儿怎么今儿这么早就走了,昨天说的好听,今儿连声招呼都不打,却也未多想,唤人进来梳洗。

   等着更衣梳妆的都差不多了,殿里的奴才宫人也都进来收拾屋子,或是站在一排,但是容音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今日有些怪怪的,一个个低头无语,只是静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容音疑惑的目光看向正在身后给自己整理发髻的明玉,可明玉也是一副不说话的样子。

   “今儿你们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容音皱眉,声音有些着急有些生气,这么半天没一个人出声。

   明玉抬头瞧了瞧自家娘娘的情绪,弱弱道“娘娘,要不您自己去瞧瞧吧。”

   容音更是疑惑,说着就起身向外走去,一出门就闻到一股子油烟夹杂着柴火的燎烟味,顺着就走到小厨房门口,李安带着几个奴才守在厨房门口,不停的焦急向内张望,再往前一走,就瞧见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在里面晃动,挽着袖子,扎着衣襟,倒像个厨子一般。

   “娘娘,是皇上下令不让我们告诉你的。”明玉跟在身后,见自家娘娘都看到了,也就告知了今儿早的奇怪动作。

  前端的李玉瞧见容音,仿佛看见救星一般,躬着腰急忙迎上来

   “娘娘,您怎么过来了,这…皇上不让说啊…”

   “你们怎么都在外面,让皇上一个人在里面?”

   “这,娘娘,皇上把我们赶出来了……”

   李玉正说着,容音就瞧见屋子里的弘历面前蹿出一股火,也来不及跟人说话,连忙急忙跑过去,拿起一旁的盖着压上去,那火也瞬间熄灭。

   “容音,你,你怎么过来了?”被发现的弘历有点举措,搓着手有些怯怯的看着来人。

   “臣妾要是再不来,恐怕臣妾宫里的屋子都要被您点着了。”容音转过身来,虽言语上还是有些冷,但却拉过人儿细细检查着,看着弘历的模样,又软了语气“可烫着了?”

   弘历闻言快速的摇摇头“我没事,就是…这一锅的粥怕是不能要了。”又反客为主的将容音的手包在自己手里说道:“知道你喜欢喝,今儿本想偷偷给你一个惊喜,只是现在…”说道后面这么大个竟带有点委屈。

   容音听到此处,心中动容,原有的那点不愉快的小性儿也一扫而光,又恢复往日里的笑容,洋洋的含着深情看向弘历:

    “臣妾很开心,也很感动,不在于这顿饭,皇上的这份心臣妾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真的?你不生气了?”弘历环着人儿欣喜,又转头看向锅里恹声“可是,今儿的早膳不成样子了。”

  容音摇着头轻轻一笑:

    “这里就交给臣妾了,索性时辰还早,重做也来得及的。”说罢便开始动手重新准备食材。

   一扫弘历原先的失落,有点兴奋的跟在人身后说道

   “我给你打下手!”挽着的袖子还没放下,倒真有点干活的样子。

   晨起的帝后二人在小厨房里忙活着,如同寻常夫妻一般,锅碗瓢盆叮叮作响,饭菜的香气不一会儿便悠悠飘出,候在门外的李玉、明玉等人,静静的守着,此时也不去打扰,瞧着忙碌的小夫妻刚刚悬着的心也落下了。



一月后

   自和扎阿里走后,大清的军队便悄悄的稍后跟随至南疆,这次出征,除了傅恒带兵在,另有阿桂坐镇,换下了先前镇守边疆的兆惠将军,还带上了首次上战场的海兰察锻炼技艺,如今已是便要踏入西部地区。

   弘历当然不会只听信那女子的只言片语便动兵千里,粘杆处的影子早早的就把实情报了个明白,至于答应和卓氏的交易,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给自己落了个好名声,还能开疆拓土。

   

    这日,富察家的少夫人递了牌子,正坐在长春宫里,姑嫂二人话着家常。

   珠翠的钿子头,云纹式的朝服,坐在侧首的魏璎珞真真儿的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风范。

   容音坐在首位,瞧着一旁的璎珞满脸欣慰,问道:

    “在富察家还过得惯吗?额娘,她待你怎样样?”毕竟还是怕自家额娘会介意家世。

   璎珞回之一个安慰的笑容:

      “娘娘放心,妾身过得很好。”安慰的抚上容音的双手,道“额娘也得妾身极好,还特意打了处院子与富察府相连,这样也近也方便。这不是傅恒出征去了,妾身一个人太过无聊,便来找娘娘说说话。”说着又是笑嘻嘻的看向容音。

   “好,好。”瞧着如出嫁前一般无二的性子,便知晓她说的是实话,也开始打趣儿道:

    “那现在可就等着你什么时候给本宫生个小侄子了。”

   哪知听着容音说的话,刚刚还灵动的璎珞,羞的脸红,低着头也不说话,就瞧着自己的肚子。

   “这是……,有了?”容音有些迟疑,又有些高兴的试探着摸上人儿的肚子。

   而害羞的璎珞,还是低着头微微的点了点头

   “已经有月余了”

   一时让容音很是激动,连忙让人取了房里的翡翠块子。

   “这是还没雕琢的玉块,等他出生了再按照男女、时辰细细打磨。”

  “娘娘,妾身怎么能收,这么好的料子您还是留给小阿哥小格格吧。”璎珞就要拒绝。

   一旁的容音轻皱眉头,洋装生气道:

     “他们是本宫的孩子,本宫自己还能缺了他们不成,这个是给未来小侄子的,算是本宫这姑母的见面礼。”

   璎珞见推脱不掉,便欣然收下,容音见状也收了怒意,仔仔细细的给人儿说着注意事项。

  “娘娘,顺嫔差人来报,说想邀您…”二人说着话,就听丫鬟来报,没说完就被璎珞打断了。

  “不去!”

   “她身为嫔位,倒来指使本宫?”容音也有不悦,但还是转头问道:“她有何事?”

   “这,顺嫔娘娘不肯说。”

   “什么也事也不去!快,就这么去回了她!”璎珞急急忙忙将人轰走。转头对容音道“妾身之前听说过她的事,她肯定没按什么好心,您不许去啊。”

   容音一笑“你就这么确定?若是他有事要与我说呢?”

  “娘娘,她不会有正经事的,您就放心吧~”最后璎珞放着长音似有耍赖的说道,顺便给身旁的明玉递了个眼神。

   当晚,弘历便派了成倍的宫人围了丽景轩,说是特赐恩宠增添下人,实则全是软禁起来。




   尚书房,永琏,和济与几个世家小爷稳坐着听着师父的话语,老年的夫子手拿戒尺站在讲堂前,手捋胡须,带着几个小娃娃背着诗词典籍,不时还问上一两句。

   门外,一个粉色的小娃娃正偷偷扒着门缝,想要看清楚里面的情景。

   “哎呦!”随着门被推开,小团子应声坐到地下,而刚刚还在永琏身后的,两个差不多大的小儿走到面前,疑惑的看着地上的小娃娃。

   “你是谁?”其中一个娃娃说道。

   粉白的团子,手捂着刚刚撞到的脑壳,看着人,还呆坐在地上,没缓过来。

   另一个站在一边的娃娃,上前伸出手想要拉人起来:

    “刚刚撞到你了吧!”

   地上的团子回过神儿来,自己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朝着那人手里一拍,嚷道

  “谁要你扶!”看着哥哥姐姐与师父就要出来,便一溜烟的跑掉了。

   两个差不多大的娃娃,对视一眼

      “你认识她?”

     “不认识啊。”

     “她会是谁呢?”

     “你想那么多干嘛!”刚刚被拍了的小人,又回头拍了拍兄弟,转身回去了。


    

无名小花千千万万、

富察容音×罗弘历4️⃣

  “容音!”弘历还来不及反应,容音已经跌坐在地上了,怀里的小男孩吓得哭了出来,容音轻抚着他的头和背。“不怕不怕,没事了没事了。”孩子安静下来,她摸了摸他的小脸“以后不可以跑这么快了,快回去吧,别让你额娘担心”


“额娘是什么?”小男孩不解地看着容音。容音一愣,求救似的看向弘历。


“额娘就是妈妈,快找你妈妈去,慢点儿跑!”弘历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妈妈,现在都管额娘叫妈妈”容音边念叨边从地上站起来。“哎”,她身形一晃,脚好疼。弘历眼急手快扶住她。无奈道“是,还管阿玛叫爸爸呢。”“哦~爸爸啊。”容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弘历看她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快上来,我背你”弘历半...

  “容音!”弘历还来不及反应,容音已经跌坐在地上了,怀里的小男孩吓得哭了出来,容音轻抚着他的头和背。“不怕不怕,没事了没事了。”孩子安静下来,她摸了摸他的小脸“以后不可以跑这么快了,快回去吧,别让你额娘担心”


“额娘是什么?”小男孩不解地看着容音。容音一愣,求救似的看向弘历。


“额娘就是妈妈,快找你妈妈去,慢点儿跑!”弘历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妈妈,现在都管额娘叫妈妈”容音边念叨边从地上站起来。“哎”,她身形一晃,脚好疼。弘历眼急手快扶住她。无奈道“是,还管阿玛叫爸爸呢。”“哦~爸爸啊。”容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弘历看她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快上来,我背你”弘历半蹲下,示意容音趴在她的背上。


“这……恐怕不妥,我自己可以走,我……”

“快上来!”弘历声音有些严肃,带着不予人拒绝的气势。


“哦”容音弱弱地应了一声,凶什么。


她很轻,背上时,他的手可以完全环住她的大腿。她的手环在她脖颈处,时不时碰到他皮肤都能让他感受到光滑的凉意。


刚背上一会儿,弘历感受到背上的人身体微微地颤抖,他的脚步也慢下来。


“对不起,我……我刚才没有凶你的意思”


“永琏那会儿也和他一般大。”容音的声音带着些哭腔。


她在说那个孩子啊。弘历背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她又哭了好久。


到家时,她已经在他背上睡着了,他知道她身体不好,不忍叫她,轻手轻脚把她放在了床上,偷偷给她擦手擦脸。然后又拿冰袋冷敷她红肿的脚。她身体动了动,轻哼了一声,又睡过去了,看来是真累了。


可不能叫她发现,不然指定会说什么“不成体统”之类的话来。


弘历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的睡颜,第一次有了对家的渴望。


古色古香的房子,这里是……故宫?前方冒着火光和黑烟,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走水了!”弘历身旁的人跑动突然多了起来。一瞬间场景变换。那是……容音?他想叫她,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永琮!”他看叫她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撕心裂肺的叫喊。那是她的孩子。弘历上前想抱住她,可眼前的人又在一瞬间消失了。“我容音,一生没做过一件坏事,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我不要做皇后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弘历看着她悲痛欲绝的呐喊,可那个皇上却让她不要忘了身上的责任,弘历眼看着容音的眼神忽地黯了下去。哀默大于心死。他又来到另一个地方——这是屋顶。右边楼上的人——是容音,那席白衣,是初见她的那天她身上穿的。她这是,要跳楼!?弘历冲上去想拉住她。“容音!别跳!”


来不及了。她跳下去了。


弘历一瞬间惊醒,“呼,是个梦,好真实的梦。”弘历坐在床上心有余悸。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难道她就是这样来到这里的吗?想起梦里的女人,他的心又堵得难受。


噩梦惊醒后,他又想去看看她,蹑手蹑脚打开了她的房门。她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愁眉不展。弘历伸出手想替她抚平,还未触及又顿在半空,收回去了。


他需要一个明正言顺的身份。与容音相识不过一两日,却觉得已经认识了好久,却已经想和她拥有——以后。

21克(赶作业版)

重欢宴——贰拾玖

弘历常常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说出口了才开始后悔。

容音扯过被子遮住身上青紫的痕迹,眼中满是受辱后的悲愤。

“滚出去。”她裹紧了被子,“从我的家里滚出去。”

弘历已经开始为自己方才的言行后悔,却又不肯轻易低头,梗着脖颈强撑面子,“别忘了你到底是谁的妻子。”

容音转过头不愿再去看他,直到听见房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才埋首在被子间恸哭。

等她换好衣裳重新出来,弘历已不见了踪影。容若牵着两个孩子从湖边回来,见容音红着眼眶,知道她是哭过,哄着阿琏阿琮进屋自己去玩。

“他走了?”容若环顾四周,没见到弘历的踪影。

容音点点头。

容若捏着袖口,有些紧张,“那你日后作何打算?”

“他不会轻易放我...

弘历常常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说出口了才开始后悔。

容音扯过被子遮住身上青紫的痕迹,眼中满是受辱后的悲愤。

“滚出去。”她裹紧了被子,“从我的家里滚出去。”

弘历已经开始为自己方才的言行后悔,却又不肯轻易低头,梗着脖颈强撑面子,“别忘了你到底是谁的妻子。”

容音转过头不愿再去看他,直到听见房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才埋首在被子间恸哭。

等她换好衣裳重新出来,弘历已不见了踪影。容若牵着两个孩子从湖边回来,见容音红着眼眶,知道她是哭过,哄着阿琏阿琮进屋自己去玩。

“他走了?”容若环顾四周,没见到弘历的踪影。

容音点点头。

容若捏着袖口,有些紧张,“那你日后作何打算?”

“他不会轻易放我走的。”容音看向屋内打闹的孩子,“更何况还有阿琏阿琮。”

“离京前我们见过面,他和我说了很多,说他做错了很多事,辜负了很多人,说你恨他是应该的。我一直不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毕竟……”容若笑了笑,“在所有人眼里,他对你称得上是一往情深。”

“人真的会有前世今生吗?”容音凝视着容若,“难道时间回到了过去,一切就都可以重新开始吗?”

容若被这没头没尾的问题问的发懵,容音也未期待能从他那得出什么答案,毕竟她用了五年都没能得出结果。

“要我去过一成不变的日子,还不如杀了我。”

短暂的相顾无言之后,容音转身进了屋子。

阿琏和阿琮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看到容音进门,只如往常一般扑到她怀里撒娇,殊不知他们的命运或许会在今天被彻底改变。


“要我去过一成不变的日子,还不如杀了我。”

侍卫一字不落的复述完容音与容若的对话,弘历端着茶盏良久不语,直到杯子里全无热气。

“再说一遍。”弘历突然开口,“最后一句,再说一遍。”

侍卫如令又重复一遍。

弘历听完,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

“真像是个疯子。”侍卫腹诽,低下头又想起这几年替弘历做过的事,“不对,他早就是个疯子了。”

夜幕降临时,弘历孤身出门,漫无目的,却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容音门外。他站在那,透过门缝看得到暖融融的烛火,侧耳细听,还有容音哄孩子的歌声。

上回听到容音唱这支曲子还是永琮刚出生的时候。

准备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徒劳的在空气里抓了一把。

面前的美好他舍舍不得放手,更舍不得打破。


昨日应了两个孩子去放风筝,母子三个因此早早起身。开门时见到门口有一黑影吓得连惊呼出声。

倚在墙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弘历被吵醒,缓慢的活动一下僵硬的脖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你在这做什么。”容音将阿琏阿琮揽在身后。

弘历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怕袍子上的灰尘,看到了阿琏手里的风筝,问道:“这是准备去放风筝吗?”

阿琏怯生生的抬眼看了看容音,见容音脸色不善,紧抿着嘴不敢说话。

弘历略过容音,探头去看她身后的阿琏阿琮,“阿琏,阿琮,让我也陪你们一起去放风筝好不好?”

不过和他血脉相连的两个儿子着实不太给他面子,一个也不愿意搭理他。他只能再去看容音,“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容音冷着脸,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往外走,“我不同意你难道就不去了吗。”

弘历讪笑。

到了郊外,弘历有心同孩子们亲近,主动要帮他们放风筝。可他哪会这些,只能学着从前见胧月玩的样子,一手拿着风筝一手扯着线,在空地上来回跑,生生在初春的冷风里跑出一身汗来也没让风筝飞起来一次。

“娘亲,这个人好笨,我们回去找舅舅好不好?舅舅的风筝可以飞得好高。”阿琏无聊的打着哈欠,阿琮已经跑到树底下捉蚂蚁去了。

容音俯身给他拢了拢身上的小披风,柔声问着,“饿了吗?去叫阿琮回来一起吃点心好不好?”

阿琏连连点头,迈着小短腿蹬蹬跑向阿琮。

“行了,别跑了。”容音没好气的喊着弘历,“你什么时候会过这些。”

弘历闻声停下脚步,向容音走去,“见胧月玩过几回,我还以为很简单呢。”他抬起手就着袖子擦汗,“下回,下回我一定能放起来。”

容音递了块手帕予他擦汗,没再说话。

她不肯也不敢再轻易允诺未来。

“阿琏和阿琮到了开蒙的年纪了,是该请个好师傅。”弘历看向牵着手走过来的兄弟俩,“虽然我不大喜欢纳兰容若,但他的学问确实不错。先让他给两个孩子启蒙,过两年我再寻更合适的来。”

容音瞠目结舌,愣了半天也没能说出话来。

“我接受你的选择。”他伸手抱了抱容音,埋首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仍是熟悉的茉莉花香。“如果离开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会接受。”

两个孩子走到他俩跟前,阿琮仰头想去喊娘亲,却被阿琏捂住了嘴巴。

弘历略推开了些容音,用尽全力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如果不能再见,那就……祝你平安。”

弘历松开她,蹲下身摸摸两个孩子的头,狠了狠心,转头离开。

“娘亲,那个人到底是谁啊?他为什么哭了?”

身后传来到阿琏软糯的声音。

“那是……”容音犹疑着,“是你们的阿玛。”

弘历顿下脚步,或许容音此刻是期盼他能够回头的。

但他没有。











修得玉色又如何

三寸天堂 十一

魏璎珞很快就在尔晴的安排下来到了长春宫,只是才到长春宫便被刁难了,这明玉像是故意要跟她作对,她丝毫没有靠近皇后的机会,但是,对于她来说,能来到长春宫这个福地已经是极大的福气了。

再加上这宫里谁不知道如今长春宫这位不仅是皇后,大清皇帝更是一门心思扑在了皇后身上,以前倒没想过,身为一国之君,后宫美女众多,佳丽三千,居然真的可以独宠一个人到忽略后宫其他人的地步,对于这一点,魏璎珞在给院子里的花浇水的时候是深有感受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皇后对此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不过她也想不了那么多,皇后把她从水深火热之中救出来,对于她来说,这就是她的恩人,只是中途险些还来不及报恩,就差点被赶出去了。...

魏璎珞很快就在尔晴的安排下来到了长春宫,只是才到长春宫便被刁难了,这明玉像是故意要跟她作对,她丝毫没有靠近皇后的机会,但是,对于她来说,能来到长春宫这个福地已经是极大的福气了。

再加上这宫里谁不知道如今长春宫这位不仅是皇后,大清皇帝更是一门心思扑在了皇后身上,以前倒没想过,身为一国之君,后宫美女众多,佳丽三千,居然真的可以独宠一个人到忽略后宫其他人的地步,对于这一点,魏璎珞在给院子里的花浇水的时候是深有感受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皇后对此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不过她也想不了那么多,皇后把她从水深火热之中救出来,对于她来说,这就是她的恩人,只是中途险些还来不及报恩,就差点被赶出去了。

富察容音正坐在书案前抄写着什么,尔晴还在一旁磨着墨,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骚动,她不由的放下了手里的笔,看向外面,随即搭着尔晴的手,起身走出。

只见魏璎珞正被人抓着双臂,险些就要被割掉舌头,本只是想出面制止高贵妃,毕竟这里是长春宫,还由不得他人撒野。

高贵妃瞧也不瞧皇后,仍旧是一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言语间确实遮掩不住的醋意,“这贱婢戏弄过本宫,本宫不过是想讨回来罢了,皇后这也要管吗,还是说,皇后根本就是无视这后宫的宫规,连一个贱婢都可以放任爬到本宫的头上。不过也是,如今皇后盛宠正浓,长春宫里的人太把自己当回事,也正常,只是皇后如此包庇自己宫中的人,说出去,外人可都要说长春宫的不是了。”

富察容音又怎么能听不出来高贵妃的意思,这么一说就不只是长春宫的事情了,这件事就是涉及到整个后宫,毕竟一个小小的婢女都爬到了贵妃的头上,如此僭越,不管又将宫规置于何处。

还没等富察容音想好怎么处置,魏璎珞便开了口,更硬是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讲高贵妃讲的哑口无言,只是富察容音知道,高贵妃一向睚眦必报,若有一天,长春宫护不得她,便不知道如何了。

不过,这魏璎珞倒是个聪明伶俐的。

“你们怎的都在这院中站着?”弘历才来到长春宫,就看到了站在院中,拿帕子掩着鼻轻声咳嗽的富察容音。

院中几人闻声抬头,朝着走进来的弘历行了个礼,弘历走到富察容音面前,抓起富察容音的手,眉头一皱,言语透着责备,“皇后怎么如此不懂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如今正是倒春寒,朕一个强壮男子都觉得冷,你还在院中吹冷风。”

富察容音小心翼翼的对上弘历的眼睛,柔声的说,“方才在屋内不觉得冷的。”

“屋内有炭炉,自然不会冷。”他扫了一眼尔晴,还有地上跪着的魏璎珞,“你们明知道皇后身体不好,怎么能让皇后在这里吹着冷风。”

尔晴知道皇帝似乎并不怎么喜欢她待在皇后的身边,甚至是讨厌她,被这眼神一盯,惊恐的跪到地上请罪。

富察容音知道弘历这是又开始挑尔晴的不是了,开口替解释道,“方才院中发生了一些事情,臣妾得出来处理,实在是怪不得她们两个。”

“何事,还需要皇后亲自出来处理?”

“小事,臣妾都处理完了。”

弘历将人揽进怀里,想替怀里的人驱除些许寒气,“朕跟你说过,不管是何事,只要皇后说,朕都乐意听,也乐意被这些事情烦扰,皇后可不要瞒朕。”

“真的只是小事,臣妾都处理完了。”

弘历侧身,“李玉,去把张院判召来,替皇后看看。”接着便将人带回了殿内。

张院判很快就在李玉的催促下来到了长春宫,替皇后诊脉,弘历紧张的看着张院判,极度的想知道她调养的这一个多月效果如何了,张院判诊脉诊了许久,久的弘历几乎要失去信心。

诊脉的人也能感觉到那道投射在身上的目光,原因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额间狂冒冷汗。富察容音好奇的看着弘历和张院判,这两人怎么都这么紧张,以前不也都这么诊脉吗,怎么这次,搞得好像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张院判收回手,并将脉枕收回。“如何了,张院判?”

“回皇上,皇后娘娘的身体无大碍,只是还得注意保暖,另外,还需继续加以药物调养,不过,调养了这么久,需要更改新的药方了,臣这就回太医院调整药方。”张院判行礼后就退出了内殿,由尔晴送着离开了长春宫。

不知道是不是弘历忙了好几日,两人不得见的相思苦在作祟,弘历非留在长春宫闹富察容音,头枕在她的腿上,让她拿着书读给他听,难得的安心,弘历就着这样的动作睡了一觉。

醒来时,富察容音手上的书早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碗药。

看着手里端着的药碗,又想起这段时间,皇帝从来没有召幸后妃,也没有让她侍寝,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皇上不如恢复召幸之事吧,今日十五,便让净事房安排上,皇上觉得如何?”

弘历蹙着眉,叹了口气,从富察容音的腿上起来,坐好,“可是太后又同你说什么了?”

‘您虽贵为皇后,也不能占着皇上不放啊,太后曾说让各宫开枝散叶,如今皇后独自一人霸占着皇上,两月有余,却未曾传入任何的喜讯,倒不如让皇上雨露均沾的好。’富察容音脑海里不断的响起今日高贵妃说的话,自己如今的行为倒是确实十分不妥。

“太后没同我说什么,只是,皇上正值壮年,怎么一直待在长春宫,更何况,臣妾如今身体不适,确实无法侍寝。”

“皇后这是,又要把朕推开吗?”

富察容音低着头,不敢看弘历,继而将端着的药送到嘴边,忍着那苦味一饮而尽,“臣妾只是在为皇嗣着想,皇上莫要多想了。”

朕是何心意,你当真是不懂吗?

“那皇后便好好调养吧。”他的语气中带着愠怒,翻身下床,自顾自的穿上鞋子,拿起外衣,快步走出了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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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坦白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弘历卧床结束。听到龙体大好的消息,最高兴的除了李玉等一众御前服侍的下人之外,就是容音了。

        弘历把她留在养心殿,长春宫花花草草怎么样了不知道不说,连因为皇上染上时疫搬回长春宫的永琏都好几日未见了。

        待她忙去主殿时,弘历就站在殿门前,好像是特地在等她。

        “皇上龙体才刚大好,怎么站在这风口。......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弘历卧床结束。听到龙体大好的消息,最高兴的除了李玉等一众御前服侍的下人之外,就是容音了。

        弘历把她留在养心殿,长春宫花花草草怎么样了不知道不说,连因为皇上染上时疫搬回长春宫的永琏都好几日未见了。

        待她忙去主殿时,弘历就站在殿门前,好像是特地在等她。

        “皇上龙体才刚大好,怎么站在这风口。”说完,容音突然觉得这句话很熟悉。

       “你是想来让朕准你回长春宫的吧。”被弘历猜中目的的容音不知怎么回答,只好站着。容音发现为何会觉得熟悉了,刚才自己说的话,曾几何时,弘历也对他说过。她总是在宫门口等他来,想着,要第一个接他。他总会怪下人由着她,但总是笑着的。

        沉默后,终是弘历开了口。“进来吧。”转头又对下人说:“朕有事和皇后商议,不必伺候。”

        殿内两人皆无言,显得本就空旷的殿宇更加肃静。容音不知弘历此举何意,弘历则是在想如何开口。

         “皇后,朕病的那几日做了个梦。”

         容音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弘历说下去。

         “那个梦,很真实,倒像是真的发生过一般。梦里有朕,有你,还有宫里的所有人。”

         弘历看了眼容音,后者好似并为有何反应,只是听他讲话,仿佛是为了听完然后离开养心殿。这让弘历有些挫败。

        “朕的梦里…永琏…夭折了…”

        容音的眼里闪过不可思议,这几日弘历把她留在养心殿,今日又一反常态把她拉进殿里讲话。弘历看着容音眼里的情绪变化,以为是容音在气自己咒儿子,连忙解释。

        “朕真的只是梦见,永琏是朕最给予厚望的孩子,朕早已立他为储。只是梦里…他…你放心,朕定会护他周全的。”

         “朕又怎么会故意拆散傅恒呢,他是朕的小舅子呀。”

         “朕怎会让皇后伤心,朕定会护自己的妻、子平安喜乐。”

         “那只是个梦,皇后,朕保证,这一切都是子虚乌有,不可能…”

          “那若是真的发生过呢?”容音打开了弘历伸来帮她拭泪的手,亦打断了他仓乱的解释。

         弘历看着容音的眼睛,可眼里只有决绝与坚定,看不见一丝玩笑。

          弘历心头一震,“容音,这…”

         弘历突然明白了,明白了为何不知从何时起,她只在乎永琏的生活。还有无数次的拒绝他的感情,甚至连纯妃出宫,都不再蹊跷。

         他看向容音,可是容音不想与他对视,弘历从未想过他梦到的事是真实发生的,容音也未曾想到弘历会知道从前的一切。彼此之间皆是意外,思考过后。“皇上,臣妾先回长春宫了,彼此都先冷静一下吧。”

        看着人远去的背影,破天荒的,弘历没有派下人阻拦。他知道,即使自己拦住了她,也只会让她更排斥自己。再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不知道能和她说什么。

        彼此冷静些天也好,让他好好想想,该怎么和她解释上一世的一切,该怎么和她倾诉她走后四十余年他对她入骨的思念,又该怎样才能护她,护永琏,护他们所有的孩子一世长安。 

Hermione雪婼晨曦❦

[令后]我和她

☆不知道算不算双结局…但结尾有彩蛋

有私设,慎入

❀正文

00

  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又是一年正月,隆冬时节,故地重游,故人却早已不在。

  踏着寒凉如水的月光来到这里,我轻轻褪下身上那件,将我隐藏在朦胧夜色中的黑色外衣,在朱红宫门上,轻叩几下。

  厚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我揭开手中的灯罩,昏暗的灯芯在晚风下忽明忽灭,不住地跳动着。

  荧光闪烁,是许多年前,我同忆茹约定好的暗号。

  这一切,根本没什么人知道,除了我身边的珍珠,还有索伦侍卫之妻,明玉。

  我们四个,当年在长春宫是最为要好的。


01

  泠泠月光洒落在庭前,那满园的枯枝残叶上。忆茹独自立...

☆不知道算不算双结局…但结尾有彩蛋

有私设,慎入

❀正文

00

  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又是一年正月,隆冬时节,故地重游,故人却早已不在。

  踏着寒凉如水的月光来到这里,我轻轻褪下身上那件,将我隐藏在朦胧夜色中的黑色外衣,在朱红宫门上,轻叩几下。

  厚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我揭开手中的灯罩,昏暗的灯芯在晚风下忽明忽灭,不住地跳动着。

  荧光闪烁,是许多年前,我同忆茹约定好的暗号。

  这一切,根本没什么人知道,除了我身边的珍珠,还有索伦侍卫之妻,明玉。

  我们四个,当年在长春宫是最为要好的。

 

01

  泠泠月光洒落在庭前,那满园的枯枝残叶上。忆茹独自立在廊下,静静望着天边的那一轮明月。

  像极了那一天,那人搭着忆茹的手,伫立在廊前阶上,含笑望着不断打打闹闹的三个孩子,边笑边道:「妳们小心些,别摔着了!」

  而今,忆茹的鬓发早已变得花白,明玉已是三个孩子的额娘,而我和珍珠,也再不是当年的孩子。可画像中的女子却仍然是那样美,噙着温柔的笑,眉眼间总是带着无尽的柔情。

  仿若是初见的那一日,她宛然浅笑的脸。又像是,那一年,在微凉月光下的天仙,穿着水蓝色的衣裙,月影柔柔地晕洒在她的身上。洛神一舞,惊艳了芸芸众生。

  一眨眼,便已是三十多年的光景。

  那时的美好已成为虚幻缥缈的过往,那段,被深藏在内心最柔软处的回忆。

  仙女早已离开尘世,去追寻,属于她的自由。

  杯酒下肚,眼中的泪意再掩饰不住。我闭上眼,任由滚烫的泪,在脸上肆意流淌。

  「七月的时候,晚晚走了。这些年,她一直替我将琰儿教导得很好。那天,她说,她一直想要对妳说一声,谢谢。」

  谢谢妳从前,给予所有人的温暖关怀。

  那时的旧人,大多都已经,挣脱这笼中枷锁的束缚。也许再过几年,就再没有人记得,这世间,曾有一位落入凡尘的仙女,名叫富察容音。

 

02

  都说人走茶凉,可这么多年了,娘娘的茉莉花丛却依旧被打理得这样整齐。

  「忆茹替你将庭前的茉莉打理得很好,长春宫,也仍旧是当年的模样。」

  娘娘,璎珞真的好想妳。

  「妳若是愿意,便带上孩子们,回来看看我们,好吗?」

  刺骨的凉意涌上心头,忆茹却不知在什么时候进来了。替我披在肩上的披风挡去了从指尖侵入的寒,却根本抹不去心头的冷。她小心翼翼地为我点亮了油灯,温言道:「娘娘生前的最大愿望,便是,妳能过得幸福。还请皇贵妃好好保重身体,否则,娘娘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心的。」

  她大抵是以为,我真的醉了吧。

  长春宫封宫这样多年,自然也成了,在旁人看来,那样神秘的一座宫殿。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向我打听,这一草一木间的,遥远往事。可每一次,我都只是顾左右而言他,从不向人提起,任何与她有关的字词。

  并不是不想,而是每一次,我都没有办法,咽下心中的哽咽,强迫自己去撕开,心中那道早已结痂的伤痕。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要永远沉醉在美好的梦境之中,再也醒不过来。可如今,酒水沾唇,却是延绵不绝的苦涩。凉意渐渐涌上心头,我掩唇咳了几声,哑着嗓子问她,「忆茹啊,这些年的时光是那样漫长,妳难道,就没有想过,要努力强迫自己忘却当年的美好?」

  她是如何能做到,强忍着心中的绞痛,向每一位来人,将当年的故事,娓娓道来?

  忆茹凝视着我,眼中似有泪光闪动。夜风从微敞的窗棂抚入,空垂的帷帐轻轻扬起,依稀还能闻得,许多年前,殿中飘散的那一缕,淡淡的茉莉清香。

  良久,才闻得一声轻叹,

  「我只希望,有人能够记得她。」

 

03

  后来的许多事,我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这一天醒来,窗外仍旧是漫天纷飞的雪花,就像是春日里的柳絮纷纷,素白而柔美。

  这雪,是那样纯净。落下的时候,也是那样的寂静,温柔。

  珍珠一直守在我的床榻边,我转过头,小声地唤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似的。闻言便缓缓扶着我起身,哽咽着道:「皇上一直陪在您身边,不久前才让李公公劝回去歇歇。」

  「……知道了,妳先下去吧,我也没什么事儿。」

  我倚着迎枕,目送着她纤瘦的背影,伸手将妆奁中的一串手珠,握在手中。

  他对我的情意,我又何尝不知?

  只是,我的一颗真心,早已许给了那一对姐弟。

  一个是那样清冷的俊俏少年,一个是温婉美丽的仙女姐姐。他们二人,足以融化我那颗,被冰封的心灵。

  尽管,这两份情义根本是不同的。

  我凝眸端详着手中那串十八子,水晶珠串被窗外透入的雪光映得熠熠生辉。一时间心神恍惚,思绪万千,竟平白生出几分惆怅来。

  那一天,也是这样的漫天飞雪。我得了皇上即将携娘娘东巡的消息,甚至来不及带上油纸伞,便急匆匆地便往长春宫赶。那时候,片片雪花打湿了头发和衣鞋,弄得身上又湿又冷,来到长春宫的时候已经是狼狈不堪的模样。娘娘见了我,忙拉着我坐到火盆旁,嗔笑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妳呀,已经这么大个人了,却总是这样冒冒失失的,根本不懂得照顾自己。」

  我心头一酸,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手,「娘娘下月,可是要随皇上出巡?」

  娘娘微微颔首,眼中闪动着美丽动人的光芒。

  尽管是早已得知的事实,可如今听她亲口告知,却仿佛有千斤大石压在心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再开口的时候,语中几乎带着一丝颤抖,「东巡旅途辛劳,依娘娘如今的身子,又如何能去得?」

  我从未以这样重的语气对娘娘说话,她可是我们长春宫所有人,都在努力守护着的仙女姐姐啊!又怎会有人,舍得这样对她呢?

  尽管珍珠早已告诉我,皇上携娘娘东巡,是希望能够让她外出散心,身体早日康复。可我什么都顾不得了,我不管皇上东巡的目的到底为何,就算,我也知道,娘娘一直都很想离开紫禁城,去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

  可无论如何,我都只要娘娘平安。

  娘娘却只是淡淡一笑,转眼望着窗外飘扬的白雪。她从来都是个那样淡雅温柔的人,那时刚失了七阿哥,整日郁郁寡欢,缠绵病榻,让本就清瘦的她更显憔悴。这样单薄的身子,又怎经得住东巡途中的一路奔波?

  只是娘娘到底是没有听我的。早春二月,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娘娘离宫前曾特地来找过我,她手中握着那一串一直带在手边的十八子,递给我说:「这是一直陪在我身边的手珠,拿上它,便好像是,我一直陪伴在妳的身边。」

  温热的十指触碰到她冰凉的指尖,我已是克制不住地红了眼眶。娘娘温柔地笑着,用帕子擦去我脸上的泪,「妳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归来。」

  可妳到底是食言了。

  我永远也忘不掉那一天,春雨纷纷,那满宫的缟素,是那样的刺眼。明玉红着眼睛,将那封信盏交给我,「娘娘一直在念着妳……她从前待妳那样好,可为什么在她最需要妳的时候,妳却不能陪在她的身边?」

  仿佛是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刺上心头。明明该是彻骨的疼,却又早已麻木,根本感觉不到心中的痛楚。

  为什么妳会离开得如此决绝,又悄无声息?妳寻得了妳的自由,却又是否知道,在往后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总会有个人在茫茫月色下,等着妳归来?

  所幸,我也就要来找妳了。只是不知道,在那时候,妳是否还能认得出,妳的璎珞?

 

04

  都说,在人生的最后一刻,此生最珍视的人,便会浮现在你的脑海中。

  傅恒、姐姐、明玉……

  他们每一个,都是我此生,最为珍视的人。可,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中浮现的人影,却是,妳。

  曾几何时,在姐姐离去之后,我就在不知不觉中,将妳当做自己的亲生姐姐看待。

  只是来生,我们便不要在宫里再相见了。

  希望那时候,我们能够成为,有血缘关系的真正姐妹。

  如今,又可否容我唤妳一声,

  容音。

 fin.

佟桐

第三十九章(下)

   夜里

   容音卸了脂粉,就静静的靠在床边,手里摸着那枚玉兰坠子,却想着当初送她坠子的主人现在应当是另在温柔乡吧。是了,他是皇上,坐拥天下女人,怎么会围着自己转,从前这些自己早就知道,怎么此时却如此难受?

   自己怎么就信了他的话,想着能跟他一心一意的一辈子,怎么能忘了他不属于她一人呢?

   容音摸着坠子想要是自己平静下来,但是泪水怎么也停不住。越想心越是纠的生疼。


  殿外...



   夜里

   容音卸了脂粉,就静静的靠在床边,手里摸着那枚玉兰坠子,却想着当初送她坠子的主人现在应当是另在温柔乡吧。是了,他是皇上,坐拥天下女人,怎么会围着自己转,从前这些自己早就知道,怎么此时却如此难受?

   自己怎么就信了他的话,想着能跟他一心一意的一辈子,怎么能忘了他不属于她一人呢?

   容音摸着坠子想要是自己平静下来,但是泪水怎么也停不住。越想心越是纠的生疼。

   


  殿外

     弘历大步的走到长春门,却是少见的大门紧闭,几个太监上前敲门,却是迟迟不的回应。弘历焦急的在门前转圈,刚想叫李玉破门,却又觉得不妥,便一个飞身上了墙头,然后一跃落地。

   “诶,来自己妻子的屋子里却还得翻墙,弄的自己像偷见小情人一样。”无奈摇摇头,向屋内走去。

    但门前却是几个奴才跪一排跪在地上,拦着人去路

     “皇上,这,我们娘娘已经歇下了,您请回吧。”

    李玉也等人也打开了大门,领着一种奴才进来,弘历叉腰站在门口:

      “大胆!你们敢拦着朕?”

   “回皇上,娘娘派明玉,紫嫣和冬竹姑姑去照看小主子了,就让我们守在这里,说是无论是谁都不能进,这我们也不敢……”奴才们畏畏缩缩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低头回话。不敢得罪万岁爷,也不敢放人进去。

   弘历一听,更是焦急的不行

     “你们!都给朕滚!再不滚朕通通砍了!”

    几个奴才闻言连滚带爬的下去了,可弘历也不敢贸然的进去,偷偷的趴在门边通过门缝瞧里面的情景,挥手让人都下去,继续悄悄的的偷望着里面,可没有一点动静,便蹑手蹑脚的推门进去,又悄悄关好。慢慢上前,见容音手里正拿着那玉坠,脸上的泪痕还未干,看的弘历心疼不已,急忙上前,一下将人搂在怀里。

    突然的动作容音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用力挣脱正要恭恭敬敬的请安,又被弘历一把捞回怀里,紧紧的抱着:

    “容音,我错了,你听我解释。”

   而容音也是极力向一旁躲着,想要与人保持距离,平静道

    “皇上,您何错之有?您是天子,天下的女子都是属于您的,臣妾乏了,您还是回到佳人怀中吧,臣妾已是年老色衰,不值得您再跑一趟。”

   句句冷着的话语,弘历就知道坏了,一边不顾人的反抗紧紧搂着,一边解释道

   “容音,不是的,你年轻貌美,善解人意,温柔贤淑,端庄典雅,我爱都爱不过来,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一边安抚着人儿一边亲吻着发旋儿。

    可容音看着人的动作,更生气,极力的推搡着,就差给人轰走了。

  

    弘历还是不管的将人搂着,然后将上午在乾清宫的情景娓娓道来:

   

     “大清皇帝,你可想好了,要不要与我做这个交易。”娇媚的人儿,血色的红唇,却是讥笑着说道。

   弘历皱眉看着来人:

  “你敢跟朕谈条件?”

  那人却是轻笑一声,说道“这在你,只是我觉得你不亏。”

   弘历思量良久说道:

      “你会出卖你的父亲?你的国家?”

   那个哈哈哈哈大笑,然后面目凶狠起来:

      “他算什么父亲,将我抱养,然后再将培养成细作,现在还要追杀我的丈夫,想要杀害我的孩子,这样的人我恨死他了。”女子红了眼,面向弘历说道“怎么样,只要你答应,我就将他的所有的防备和后手都告诉你,保证你一统北疆。”

     弘历却也轻笑“朕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我的丈夫霍特与儿子阿夏都在你们中原的南方,要是假的你要找我算账不是太容易了?”

   弘历考量后看着人轻蔑的样子。

     “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只是怕是几万大军都回不来了。”

   “好,朕答应你,两个月之后若是一举攻破,就放你去跟你丈夫孩子团圆。”然后撑着桌子道“那你就不怕朕以后反悔?”

   “同样,我也知道你的命脉,我们最好都信守承诺。”

   

     “就是这样,与他做了个交易,让她顺了他爹的意思进宫,等和扎阿里放松警惕回去,便举兵一攻而下,到时候就放她离开。”

   容音听着事情经过,不由得倾佩这样的女子,也为她感到同情。但又戏虐的看向弘历:

   “那女子却是妩媚娇艳无比,皇上今天去了丽景轩那么久,就没心动,将美人据为己有?”

   “哎呦,哎呦,我怎么会,她有丈夫,而且都是孩儿他娘了,我可真是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她。”

   容音听闻却又委屈流泪道:

    “那臣妾也是几个孩子的额娘了,不委屈皇上您在这了,明儿就给您多选几个家世清白的女子。”

   弘历听着人说的话,又看着人模样,急得都抓耳挠腮了:

    “容音,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我孩子的额娘,这怎么能一样。而且今日是那和扎阿里住在宫了,我才去待了一会儿掩人耳目的,以后我不会再去!容音,好容音,你相信我。”说道最后弘历有些撒娇似的搂着人凑到怀里。

   看着人的模样,容音憋住没笑出来,其实知道真相之后就不难过了,但还是有点气不跟自己说一声,便故意吓他。

   然后坐好,正禁道:“那好吧,就信你这回,不过你以后不许在这么瞒我了,行吗?”

   “行,太行了,我保证!这次是真的太急了,才没有提前告知于你。”得释的弘历瞬间喜笑颜开,一边加了力道揉搓着人儿的手臂,不停的蹭着人儿颈肩嗅着人的清香。

     容音却还是极力躲开,说道

      “我困了,我要睡觉了。”然后便朝着床榻内侧去。

   “那咱们睡觉吧。”说着也要跟着容音上去。

   “嗯?什么味啊?”容音皱着眉头,轻扇着鼻尖的空气,将人推的老远,然后不顾人的反应,自己到榻上自顾的盖着被子留下一个后脑勺。

   而一脸迷茫的弘历,左右闻了闻自己身上,没味啊。却也无法,只得出去清洗过后又悄悄的跑回来,上榻搂着人嗅着人的芳香睡去。

无名小花千千万万、

富察容音×罗弘历3️⃣

  “天快亮了,你身体还没好,再睡会儿吧”面对她时,弘历语气中的温柔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或许有时候,对一个人好不需要什么理由,全是从心出发的行为。


“嗯”,容音乖顺地点了点头,躺得板正。


替她关上了灯后,弘历给服装店店长发信息“九点前挑几套女装和化妆品送来,要求我会给你发过去。”


安排完之后弘历就在沙发上眯着。


“永琮……永琮!”容音从梦中惊醒。


她做噩梦了,弘历眠浅,听到了她的声音,不久,房里传出阵阵哭泣声,听得弘历心里也跟着难受。


天亮了,容音睡得不安稳,起来洗漱完毕后就听见弘历叫她“容音”


他的声音和皇上也是一样的,容音恍惚间心想。...

  “天快亮了,你身体还没好,再睡会儿吧”面对她时,弘历语气中的温柔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或许有时候,对一个人好不需要什么理由,全是从心出发的行为。


“嗯”,容音乖顺地点了点头,躺得板正。


替她关上了灯后,弘历给服装店店长发信息“九点前挑几套女装和化妆品送来,要求我会给你发过去。”


安排完之后弘历就在沙发上眯着。


“永琮……永琮!”容音从梦中惊醒。


她做噩梦了,弘历眠浅,听到了她的声音,不久,房里传出阵阵哭泣声,听得弘历心里也跟着难受。


天亮了,容音睡得不安稳,起来洗漱完毕后就听见弘历叫她“容音”


他的声音和皇上也是一样的,容音恍惚间心想。


桌上备好了早餐,不知她爱吃什么,以营养为主。南瓜小米粥,牛奶,鸡蛋,全麦面包和一小份蔬菜水果沙拉。


都是容音以往没吃过的味道,她细嚼慢咽的,礼仪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眼眶红红的,微肿,这是哭了多久。


“吃完了带你去理发,头发这么长不方便,再选几身你喜欢的衣服”弘历边说边把早上店员送来的衣服给她,教她穿内/衣时却让弘历觉得自己好不正经,虽然平时自己在酒吧也是十分风流的。


情场得意之人,怎么到了这儿竟开始害羞起来了。


“理发……嗯……好”起初容音有些犹豫,但又不想麻烦弘历,所以都应下了。


这些衣服纹饰不多,穿起来也简单。粉色毛呢外套搭配奶白色毛衣和淡蓝色修身牛仔裤,弘历还贴心地给她准备了项链和耳坠等。只是这头发,她简单地用发簪绾了一下,以往都是明玉她们替她梳妆的,这及腰的长发与这身衣服确实是不搭。


见她走出来,弘历微微点了点头。


好看,她真好看。


他拿出一条围巾来替她围上,正月的天,她怕是吹不得风。


容音看着弘历行云流水般的替自己围,只觉诧异,自从弘历登基以来,就再没这样事无巨细地对她了。她垂了垂眸子,又似释然地勾了勾嘴角。


好想想抱抱他,像从前一样。而后又赶紧眨眨眼打消了这个念头。想什么呢,他不是皇上。


弘历带着容音去理发店把头发剪短了些,又找人给她化妆,带她去服装店选了几身衣服。托关系给她办了身份/证——傅容音,去手机店买了手机。


还有许多事要教她。


一路上,容音都很安静,对于这里的许多事物,她害怕所以谨慎。她喜欢素色,喜欢简约,喜欢安静,喜欢路边的花,她看到茉莉花的时候眼前一亮……但是,她似乎不太开心。虽然她在人前总是在笑着,但是四下无人时眼神低垂,细眉微蹙

  不知不觉地,弘历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观察她,喜欢看她的表情,犹其爱看她笑,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露出八颗白白的牙齿,温暖到他心里。这么多年,似乎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这样的感觉。


两个人并排走在路上,他好像有点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光。给她讲起了乾隆之后的那些历史。她听得很认真,起初听到清朝被推翻时惋惜的表情,听到抗战时人民所经历的苦难,她又哭了,最后弘历讲起了现在所在的中国,讲起人们现在的生活,没有皇帝,男人也不再是三妻四妾,普通人家的孩子也能获得受教育的权利……她的表情由惊讶转为向往。


“我可以一直留在这儿吗?”她心想。容音有些喜欢上这里了。


“滴滴滴”,一辆电瓶车突然从一旁的小路转弯而出,与此同时,一个小男孩从容音身边向前跑去,眼看就要被车撞上,“小心!”容音立马冲上前把小男孩向自己怀中拉,作用力太大,崴到了脚,她只得顺势向后跌去。


好疼,容音倒抽了口气,手还是紧紧护着那个男孩儿。

¿

第十六章 留宿

越写怎么越觉得像唐佳瑜和赵晋安(?)写完帝后之后有点想写椰糖

———————————————————————

    接下来的两三日里,叶天士和容音皆寸步不离的在养心殿守着。叶天士是奉命,容音则是担心弘历去了,大清怕是会大乱。即使不在满心满眼的爱着他了,但她终究是他的皇后。

           “皇后娘娘!皇上终于醒了。”弘历一睁开眼,李玉便喊着告诉容音。

        弘历抬眼看去,容音正缓缓......

越写怎么越觉得像唐佳瑜和赵晋安(?)写完帝后之后有点想写椰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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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两三日里,叶天士和容音皆寸步不离的在养心殿守着。叶天士是奉命,容音则是担心弘历去了,大清怕是会大乱。即使不在满心满眼的爱着他了,但她终究是他的皇后。

           “皇后娘娘!皇上终于醒了。”弘历一睁开眼,李玉便喊着告诉容音。

        弘历抬眼看去,容音正缓缓的向自己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画里走出来的,自己从前怎么没有发现呢,容音是如此的翩然。弘历默默想。

        “容音。”弘历想坐起来,可惜刚醒,没有力气。

        大梦一场,此刻再见竟生出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他欲将她揽入怀中,可惜力大病未愈,只得作罢。他有些害怕,怕会像梦里一般,失去容音。

        “皇上醒了,可好些了。怎的忽然唤臣妾闺名。”

       “朕…从前不也这么唤你么。”的确,登基后弘历总是称容音为皇后,说着无意,听者有心。从前弘历没有在意容音的情绪,但现在觉得,总是皇后皇后这么叫着,难免伤了情分,也伤了容音的心。

        容音没心思去猜弘历心里在想些什么。毕竟皇上没醒的这几日,容音作为后宫之主,实在有些分身乏术。好不容易熬到此刻,只想回宫里休息。

         “叶天士告诉臣妾,皇上醒来后,需得歇息几日。这次染上时疫,得休息一些时日,恢复元气。这几日少走动写,臣妾让嫔妃们来轮流照看着皇上。”说着理了理弘历的被子“臣妾有些累了,不打扰皇上休息了,先告退。”

           行完礼,欲往外走去。

        “慢着。”弘历叫住她。梦里的一切虽与现在毫无关联,但不知怎的,弘历的心头就是有些发慌,深怕一转身,容音就不见了。总想把人留在眼前。“长春宫离养心殿远,容音来回走着怪事辛苦,朕病未好的时日就住在养心殿吧。”

        “皇上,这不和…”

        “李玉,送皇后去偏殿歇着。”规矩二字还为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弘历打断。“容音何必时时刻刻守着规矩,你只需做你自己,便很好。”

        弘历想起了梦里的容音问自己,她到底是谁。想自己诉说着她再也不是最好的自己了。弘历的心好像被揪在了一起。便如此说到。

       “李公公慢着。皇上,万万不可,老祖宗的规矩怎可废。”

       “李玉,捧着干嘛,还不快把皇后带去偏殿歇息。”

        李玉在殿内听着这二人的争执,内心瑟瑟发抖。这听皇上皇后谁的,得罪的另一方,都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

        “李玉,再不去,朕看了你的脑袋。”

         “奴才

         下面的人一听到皇上下令让皇后娘娘歇在养心殿,各个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要知道,这大清立国以来,可从未有过后妃能单独住在养心殿的事。即使是皇后娘娘,那也只能在侍寝之后留下来。

       这皇上,待皇后娘娘的好,可真是让世人惊羡。要是干活怠慢了长春宫,岂不是就得罪了天子。

       一想到这层利害关系,容音还为走进偏殿,下人们早已收拾妥当,一尘不染不说,还按照她的喜好,不知从何时在桌上摆上了

茉莉,点上了让人宁神的香。

       大多数人生完病性子大变都是往坏了变,怎的皇上大病初愈性子变得如此温和。不愧为天子。

        睡着之前,容音想。

    这几天都有各宫妃嫔轮流来侍疾,每个人挤破了脑袋想在皇上面前露个脸,容音懒得去凑这个热闹,也乐得清闲。

        只是好几次要回长春宫住时,都被李玉以“皇上说,龙体还欠安,还请娘娘在这将就将就。”

         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使无奈,容音也只能留下。

        “皇后娘娘可真是神奇,别的娘娘求佛拜菩萨都不敢想自己能住进养心殿,到皇后娘娘这,和咱这是冷宫似的。”小德子嘟囔。

         “皇后娘娘也是你能议论的。”李玉拍了下小德子的帽子,“这些天那么多嫔妃来,皇上不是装睡就是把人赶出去。却把皇后娘娘拘在这。其中厉害,你还不明白?”

       “皇上想让皇后娘娘侍疾,可是皇后娘娘却不愿意。”小德子点点头。“可到头来遭殃的还是我们呀,两边不讨好不说,又要劝娘娘留下,又要服侍皇上,娘娘不在,皇上还老生气。”

        “可不嘛。”

佟桐

第三十九章(上)

  第三十九章

   妍珠玉树丰,小枣果香浓。妙味甘如蜜,娇柔灿舞红。 天气放晴,前日忙碌的容音与端柔,难得偷得了一时空闲,坐与树下休憩。半月前得报,北疆首领和扎阿里领着人马前来和谈,算算日子,今儿也差不多了,等人进了京,容音与端柔便布置打理着宴会,总是亲自看过才放心,不好失了皇家威仪。


    “哎~呦,想不到这宴会操弄起来这么累人,你这每年大大小小的宴席操办是怎么过来的。”跑了半天的端柔一边锤着后腰,一边抻着胳膊与容音坐在石桌边说话,还觉得不适,又叫一旁的宫女来捏着肩膀。...


  第三十九章

   妍珠玉树丰,小枣果香浓。妙味甘如蜜,娇柔灿舞红。 天气放晴,前日忙碌的容音与端柔,难得偷得了一时空闲,坐与树下休憩。半月前得报,北疆首领和扎阿里领着人马前来和谈,算算日子,今儿也差不多了,等人进了京,容音与端柔便布置打理着宴会,总是亲自看过才放心,不好失了皇家威仪。


    “哎~呦,想不到这宴会操弄起来这么累人,你这每年大大小小的宴席操办是怎么过来的。”跑了半天的端柔一边锤着后腰,一边抻着胳膊与容音坐在石桌边说话,还觉得不适,又叫一旁的宫女来捏着肩膀。

   容音刚坐下喝了口茶,听人说着,不由白了人一眼笑道:

    “我的长公主,我哪有你这么好的运气,在宫里的是娇宠的姑奶奶,回草原是手握财权的少主子,走到哪里都有人干活。”

    “哈哈哈哈,你瞧瞧,怎么这大清的皇后娘娘竟让你说的活像一个受难为的小媳妇一般。”端柔听到人语,叽叽的笑道。

   “哎呦!”容音刚要说话,就感到身后一个肉球撞上来,猛的撞向桌子,幸亏急忙勇气撑住。

    “和敬!”容音不用想就知道是这个小妮子捣得鬼,回头圆鼓鼓的脸儿,皱眉怒气的看着身后的小娃娃。

    和敬知道撞上自家额娘之后,就缩在一边,有些心虚的等着额娘的反应,此时便凑到容音面前陪笑着

   “嘿嘿嘿,额娘撞疼了吧,嬆儿给揉揉。”

   “不用!”容音还是鼓着脸“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这么冒冒失失的,教你的规矩礼仪什么时候能记住!”

    端柔见对面的闺蜜就要训娃娃,一把上前将小团子搂到怀里,乐呵呵的笑着

   “你这个小淘气,有我当年的影子。”又转头对容音说道“你别对孩子们这么严苛,这公主在家就这么几年的光景,可不能再过于约束了”

   “额娘,给额娘请安,给柔柔姨姨请安。”容音刚想说你怕是不知道她气走了几个师父了,就见和济与永琏姐弟二人,并肩前来。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你皇阿玛那里呢?”今日一早,容音带人备着接待,而弘历便带着永琏在乾清宫前与一种大臣迎接来使。

   “皇阿玛说要召见和扎阿里,便让我们来额娘这里,再一同去宴上。”永琏在一旁解释道。

   容音点头,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今日我可能顾不上,你们两个看好了嬆儿,不许她乱跑!”

   永琏与和济对视一眼,又看着窝在端柔怀中的妹妹,就知道准又是淘气让自家额娘抓着了,偷偷与那不太好意思笑着的团子做了个鬼脸,然后正经的应下了自家额娘的差事。



  另一边乾清宫内,弘历在满朝文武的陪同下,接见了这个来自北疆的首领及众人,而这个和扎阿里并不是只一人率部前来,还带着一个面带轻纱的女子。在殿内单独见面后,便遣人先去安置休息,后却又单独召见了那个女子,空旷威严的大殿内,一个平静清冷,又带走异域魅惑的女子只身走入,这正是和扎阿里的小女儿——和卓伊帕尔罕。

   

   转眼宴席一开,设在中和殿前的小广场上,弘历位做正中,为着交流方便,和扎阿里坐在一侧下首,容音与端柔等人坐在另一侧。

   而广场中,无非是大清的巴图鲁,与北疆的汉子轮换着上演各自的武艺力气,而和扎性子粗放鲁莽,大手一挥便对弘历喝到:

   “这些有什么好看的,反正还要明日有比武场,今天我让你看个从来没看过的。”

   僭越的脾气使得弘历极为不爽,却也不能发作,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和扎拍了拍手,就见从两旁穿过几条红红的绸带,几个回部女子转着圈,迎接着一个扯着红纱滑来的遮面女子,在绸带上起舞,身着丝带显得飘逸至极,周围不知什么时候落下了许多的花瓣,一时引得众人目不转睛。

   舞毕,刚才的女子至前给弘历请安,而一旁的和扎却不满道

    “给皇上请安怎么还能戴着面纱,快摘了,让皇上好好看看。”

   女子听后,缓缓摘下遮面,下面的是一张精致绝美的异域风情的脸,引人至极。弘历现在那女子前端,亦是直直看着,就听和扎说道

    “皇上,这个礼物不错吧”笑着看着弘历。

    弘历一笑“和扎有心了”继续道:

       “和扎阿里之女,端淑聪秀,着册封为顺嫔,赐居丽景轩!”

   此话一出,容音瞬间震惊,冰凉的手紧紧的攥着帕子,不可思议的看向弘历方向,一丝苦涩由心漫出,后又带有一些自嘲。

   而说完话的弘历,根本不敢看容音的反应,心里却是自语道“完了!”

    

  

  

  

  


   

  

无名小花千千万万、

富察容音×罗弘历2️⃣

  新手写文,思绪混乱,请谅解

  

    离弘历家不远,他直接把她抱回了家,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个好心人,但低头看看怀中的女子还是心有不忍。


  “喂叶察,带上装备快来我家一趟,我半路捡到个女人”不等叶察疑惑,就迅速挂了电话。


  弘历看着床上面无人色的女人,只胸部轻微的起伏知道她还活着。弘历思索片刻,替她盖上了被子,触及她手的一刻,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握住,“怎么这么凉”。


  别墅外摩托声由远及近,是叶察来了。


 “什么女人啊,大晚上把我从酒吧叫回来。”吊儿郎当...

  新手写文,思绪混乱,请谅解

  

    离弘历家不远,他直接把她抱回了家,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个好心人,但低头看看怀中的女子还是心有不忍。


  “喂叶察,带上装备快来我家一趟,我半路捡到个女人”不等叶察疑惑,就迅速挂了电话。


  弘历看着床上面无人色的女人,只胸部轻微的起伏知道她还活着。弘历思索片刻,替她盖上了被子,触及她手的一刻,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握住,“怎么这么凉”。


  别墅外摩托声由远及近,是叶察来了。


 “什么女人啊,大晚上把我从酒吧叫回来。”吊儿郎当的语气含着不满和一丝玩味。


 “不认识,装备都带了没?”叶察表面不着调,私下却经营着一个私人诊所,且中西医结合,这个公子哥倒也不求赚钱,算是唯一一个听起来正经的爱好。


“喏,这儿,看看吧”弘历眼神示意叶察。


叶察把了把脉,皱眉道“啧,她脉象还真虚”

说罢,配了两瓶点滴。“等她醒了我再开点中药调理吧”


“对了,你怎么把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带回家来了,什么时候这么怜香惜玉了,打算怎么处置……”不等他说完,弘历就一脸不耐烦“行了,你快回去吧,有事找你”说完就把叶察推出了门外。“小四子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你!”门外传来叶察的怒喊。


“啰嗦”弘历无奈摇了摇头,走到客房看了看床上的人。


她还未醒。


弘历从酒柜中随手拿了瓶红酒,椅着门框看向窗外,远处的市中心依旧是灯火通明。


“嘶……”容音睁开眼看着周围陌生的物品,抬起手看见手上的针头,不敢动,后又放了下去,认命地闭上了眼。


这是哪里都不重要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容音猛一睁眼,是弘历。容音直愣愣地盯着他。


面色好些了,拔了针。他问她渴不渴,她闭口不言,转过头去也不再看他。


他没恼,拿着玻璃杯塞到了她手中。


“喝吧”


容音没有推拒,这杯子倒是少见。的确是渴了,一口水下去,真切的。


这儿想来不是地府。


“皇上为何要救我?”容音怔怔地,却不看他,只低头盯着杯里的水。


“我不是皇上……”因为这个名字,弘历没少被调侃过,不过或许祖上确实与爱新觉罗家有点渊源。他也就难得耐心地同她解释,这女人怕是脑子不正常。


容音盯着眼前人看了又看,头发短了,服饰也不同,或许只是长得相似罢了。“那……今夕是何年?”


“2022”弘历不耐烦道


“两百多年了……”恍惚间,一声玻璃杯破碎的声音打破宁静。


过去的记忆似乎在逐渐模糊……这是梦吗?


“你……”弘历止住了想骂的话,转身去拿扫帚。


容音见他出去,起身蹲下,一片一片拾起碎片,目光始终是怔怔地,脚上的伤或被是玻璃划破的口,她像是全无察觉。


“别动!”弘历一声吼,吓得她手中的碎片又落下,弘历快步上前把她拉到一边,边扫地边自故自地教训起来。转身却看见容音眼眶红润,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眼神空洞,无声的泪,他不自觉地抚上去,后又觉不妥,别开了手,给她拿纸。


“我没有怪你”


容音一个人坐在床边哭了好久,弘历也就在一旁看着她。在此期间,弘历也在想她的来历,或许真是古代穿越而来的嫔妃?看这样子,估计是受了冷落吧。只是这个想法依旧让弘历觉得难以置信。


这样子,怎么这样让人心疼。


许是自觉失态,容音止住了流泪,缩起身子靠在角落抱着腿。

  

  弘历拿着一套新的男士衬衫和短裤递给容音,“这儿没有女装,你选凑合穿吧,明早我找人给你送过来,你去卫生间洗个澡。”而后弘历把沐浴用品一一向容音介绍。


容音点头接过,这个房子里的装饰很多都不曾见过。白色的浴桶,奇形怪状的东西会喷出温水。洗去了身上的泥泞,舒服多了,容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好清楚


如今的服饰怎么这样简单。她低头看了大半截小腿裸露,羞于出去,迟迟在浴室里徘徊。


见她许久没有动静,担心她的身体,弘历忍不住去敲门。见里面的人开了门,他不自觉松了口气


这会儿才好好地看了她。


很美,他阅女无数却又未曾见过的美。一张未施粉黛的脸,眼睛大的明亮,柳叶弯眉,睫毛浓密卷翘,鼻子小巧而挺拔,唇色淡淡的,面色瞧着还有些病态,骨子里却透着端庄。头发乌黑,湿答答的长发垂在腰间,还在滴着水。


容音被他盯得不自在,红着脸微低下头。


“现在没有那么多规矩了”,弘历看着她小心叠于腹前的手,暗自偷笑。又看见她手脚上的擦伤,皱了皱眉,拉着她的小臂带到床前扶她坐下。


“嘶”容音轻叫出声,看着他为自己擦药,想起自己还是宝亲王福晋时,弘历也这样为自己涂过药。可惜后来一切就变了。


“你叫什么名字?”弘历在问她。


“富察容音。乾隆十三年。”从今以后,可以只做富察容音了吧。

这名字真好听。她是那个富察皇后?


“罗弘历”弘历抬起头对着容音说道。容音又愣住了,听着他的眼睛。


“你是弘历?”

“但不是那个乾隆。”弘历叹了口气。


弘历没问下去了,直觉告诉自己,她没有说谎。


“我……我该怎么办,我本该死的。”容音无措道,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让她不敢相信,可这不像是梦境,在这儿的感受都是真实的。


“你先留下吧。”弘历脱口而出,原本是想等天亮就让她离开,可他看着她的样子,又不忍了。


这些年无端接近自己的女人不少,其中有多少真心又有多少假意他看得真切。装可怜博同情的,穿得花枝招展主动勾引的……他也早学会了逢场作戏,陪她们玩儿却从未动过心。内心已经看厌了,他也怀疑过容音是在他面前演戏,用心不良,可这次他却真的想留下她。

容音没有拒绝,她觉得面前这个人,是好人。


弘历拿来吹风机,把毛巾递给容音,“擦擦吧,我帮你吹头发,不用害怕。”果然吹风机的声音一开始还是把容音吓得一抖,而后她就坐着一动不动,任凭弘历吹着。


她对他有种熟悉的亲切感。

  

  

Hermione雪婼晨曦❦

贰、相见欢

☆这里是8岁音×10岁弘(?)

虽然叫相见欢可是他们的初见好像一点也不欢……

❀正文

  十年后。

  绿草如茵的山林间,女孩坐在一匹满身雪白的小马驹上,满头青丝只用一条柳枝随意地束成马尾般的模样。她的身形尚未长开,乍眼瞧着瘦瘦小小的,却是带着一丝男子般的豪迈奔放。

  忽然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耳畔呼啸而过,紧接着便是一声哀嚎。她慌忙勒紧缰绳,犹自张望了一番,却不见有任何异样。

  「奇怪,刚刚那个到底是什么啊?」

  她歪着脑袋,有些疑惑地嘀咕着,却也没有再作深究,只重新扬起马鞭,继续打马向前,却忽然在一颗树下发现了一团洁白如雪的小毛球。

  她忙翻身下马,小心翼......

☆这里是8岁音×10岁弘(?)

虽然叫相见欢可是他们的初见好像一点也不欢……

❀正文

  十年后。

  绿草如茵的山林间,女孩坐在一匹满身雪白的小马驹上,满头青丝只用一条柳枝随意地束成马尾般的模样。她的身形尚未长开,乍眼瞧着瘦瘦小小的,却是带着一丝男子般的豪迈奔放。

  忽然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耳畔呼啸而过,紧接着便是一声哀嚎。她慌忙勒紧缰绳,犹自张望了一番,却不见有任何异样。

  「奇怪,刚刚那个到底是什么啊?」

  她歪着脑袋,有些疑惑地嘀咕着,却也没有再作深究,只重新扬起马鞭,继续打马向前,却忽然在一颗树下发现了一团洁白如雪的小毛球。

  她忙翻身下马,小心翼翼地凑到牠的跟前。那是一只浑身雪白的幼狐,温顺小巧,毛毛茸茸的。她心下欢喜,不禁轻轻碰了碰那柔软的毛发,小家伙却似是害怕般往后缩了缩,蜷成一团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想要以自己的温暖安抚那样惊恐的小团子,却猛然瞥见它腿上,那洁白的毛发上,沾着点点的血迹。

  似是冬日里,漫天白雪中的梅花,却是那样的醒目,刺眼。

  她望着幼狐那狰狞的伤口不由蹙了蹙眉,温柔地捧起雪狐细软的身体,策马便往河岸的方向奔去,却没有留意到身后一直跟着一位,约莫十岁的小男孩。

  

  迎着河水边拂来的微风,女孩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插在雪狐伤口处的那一支竹箭拔下,收起,再将清凉的河水轻柔地抹在该处。尽管整个过程的动作,都是那样的轻,幼狐却仍是感觉到,冰凉河水淌过的地方,是火辣辣的疼。

  「乖啦,很快就会没事的了。」

  她轻轻抚摸着怀中挣扎乱动的小家伙,柔声说着,心中便也越发怨恨那位,将它伤成这样的,无名人士。

  身旁男孩的目光一直落在被她收起的那一支竹箭上,她心下一片清明,早已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猜得七七八八,却依然装作没有察觉,只是低着头默默为小雪狐处理伤口。

  「咳,」似乎是感觉到她的故意忽视,男孩不由干咳一声,率先打破了这尴尬气氛,「在下平日里只有这一支箭可用于骑射,敢问姑娘能否将其还于在下?」

  她用余光去看他的脸,明明只是个尚未成熟的小孩儿,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却非要故作认真,郑重其事的模样让她心下不由觉着有些好笑。

  「要我还你,当然可以。」她头也不抬地应了声,伸手往树林的方向指了指,又将一直挂在腰间的小篮子取下来扔给他,「只是你得先帮我去采一些艾草来,快去快回啊!」

  男孩应声离去,却在她看不见的角落悄悄努了努嘴,满脸不情愿的模样。

  不过又能怨谁呢?要怨,只能怨自己运气不好,偏偏遇上了这么个小姑娘,丢失的箭没有拿到,还平白给人做了一回使唤丫头。

  而女孩也同样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偷偷抿唇一笑。

  不管是不小心也好,故意的也罢,谁叫你伤了那只无辜的小雪狐呢?

  

  男孩捧着篮子来到树林间,在脑海里努力回想着记忆中,艾草的模样。

  只是如今,望着漫山遍野的绿色植物,却叫他犯了难。

  他又怎会知道艾草是长什么样子的?!

  而在另一边,女孩却没有等他带着艾草回来,只伸手便从自己的怀中摸出几株艾草来,将艾叶敷上伤口,随后便将绑在自己头发上的柳条取了下来,摘下上面的叶子,细心地替雪狐包扎。所以待到男孩采完满篮子的艾草回到河边,女孩已经将一切收拾妥当,抱着小雪狐准备离开。见到他带回来的篮子,却是有些无语地望着这满篮子的「艾草」,「……你这分明就是益母草。」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直到瞧见小雪狐腿上的柳叶,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根本就是被眼前的小姑娘狠狠地耍了一通啊……

  思及此,他只觉着心下郁闷的很。毕竟长这么大,还没被旁人这样轻而易举地戏弄过。他盯着她那双灵透的大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既然妳身上本就备着艾草,又何必让我去那头采?」

  更何况,那边的根本就不是艾草。

  不过这句话刚到嘴边便硬生生地被他吞了回去,女孩笑吟吟地望着他,「我也没说过那边的是艾草啊,是你自己见识浅薄罢了。」

  男孩满脸怨气,女孩却没有再理会他,只用他前所未闻的温柔语气对怀中的雪狐说道:「我就叫你小白,好吗?」

  小白用他那柔软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她。男孩站在一旁,冷眼望着他们之间的亲密互动,瞬间感觉自己根本就是个多余的。

  不过,该拿回来的东西还是得拿。于是努力按捺住心中的情绪,仍旧是那般故作成熟的模样,「呃,姑娘……」

  她有些厌烦于他的锲而不舍,也不管这般举动是否会伤着别人,头也不回地将手中的竹箭抛给他,没好气地说道:「拿去,从现在开始别再跟着我了。」

  「多谢。」他将那支箭稳稳地接在手中,「哦对了,姑娘往后遇见我,唤我一声阿弘便好。」

  不要总觉得别人见了你一次还想见第二次好吗?

  女孩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随后便加快了马鞭,只需三两下,幼小的身影便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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