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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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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一只椰子🥥

荆棘和王冠👑:14、不能说的秘密

520快乐💕要一直充满爱呀💕

甜蜜节日不放刀了,吃点糖,甜甜蜜蜜(大概吧)

感谢三三 @你吃饭了吗 友情出演,不要太感动,宁以后不给我发Hello Kitty表情包我就谢天谢地了。

本章cp掉落:12、73、mmhan

不要上升。


01


逃避可耻但有用。

李汶翰逃避了十几个小时后,终于需要直面自己没有助理这个事实了。

“五天?不能再快点嘛?要不然先帮我联系一个地导也行啊?”李汶翰一下飞机就冲进洗手间和经纪人打电话,那边表示再找一个会英语的、有美国签证的、近期又空闲的助理十分困难,最快也要五天后才能到位。好在已经和节目组反映了情况,出关后节目组会带...

520快乐💕要一直充满爱呀💕

甜蜜节日不放刀了,吃点糖,甜甜蜜蜜(大概吧)

感谢三三 @你吃饭了吗 友情出演,不要太感动,宁以后不给我发Hello Kitty表情包我就谢天谢地了。

本章cp掉落:12、73、mmhan

不要上升。


01


逃避可耻但有用。

李汶翰逃避了十几个小时后,终于需要直面自己没有助理这个事实了。

“五天?不能再快点嘛?要不然先帮我联系一个地导也行啊?”李汶翰一下飞机就冲进洗手间和经纪人打电话,那边表示再找一个会英语的、有美国签证的、近期又空闲的助理十分困难,最快也要五天后才能到位。好在已经和节目组反映了情况,出关后节目组会带着安排酒店和晚餐、明天录制的时候现场也有执行助理照应,

“这和没有助理有区别吗?接机并安排衣食住行,现场有执行助理,这本来就是节目组该负责的部分啊。”

经纪人在电话里和李汶翰打了半天太极,对话内容并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气得李汶翰暴躁地挂了电话,推开隔间的门闷闷不乐地走向洗手池。


“你可以先和我们一起。”李振宁幽幽出现在他身边,一本正经地打开水龙头,

“什么?”李汶翰被哗哗水声冲刷得有点恍惚,

“我是说,出关不知道怎么走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走。”李振宁面不改色,目光投向向最角落洗手台位置的、吐得面色苍白的司马战歌,对方接到李汶翰望过来的目光,居然抬起头报以羞赧一笑,

李汶翰:头皮有点发麻…

“什么条件?”李汶翰并不是耳背没听清,他只是不相信李振宁这种人会如此热心肠,

“哇——你这就小人之心了不是?”李振宁有点夸张地故作惊讶,绕过李汶翰去看小助理的情况,司马战歌用纸巾擦擦嘴巴,比了个OK的手势,李振宁示意他拿好东西,转头找李汶翰谈条件,“不过,既然你这么主动让我提条件,不要白不要,我想要你们公司的编舞老师。”

“W王子?”

“嗯哼。”

“这不可能,W王子是我们特地请来帮唯物少年团编舞的老师,”李汶翰皱了一下眉,果断拒绝,“我近几年虽然做了很多慈善,但还没善良到给竞争对手送钱的程度。”

“哎呀,我和你开玩笑的。W王子老师我们可请不起,男团编舞的话压榨姚明明一个人就够了。”李振宁语气轻松地接话,“带你出关而已,就是帮你个小忙,你也不想粉丝担心吧。”

“行李我自己拿,带个路就可以。”李汶翰因为粉丝暂时妥协,何况他现在没有助理,确实很不方便,别的不说,就他三脚猫的英语,一个人能不能顺利出关都是问题。不过是前男友而已,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但要说李振宁帮他纯粹是助人为乐,打死他都不信。

这只狐狸,鬼点子多着呢。


和李振宁一起出关的路上,李汶翰整个人神经高度紧绷,事事亲力亲为,严防死守,就怕李振宁和他助理趁机使绊子。出关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李汶翰却感觉像录了一天综艺那么累,见到节目组接机的助理时,他如释重负地在心里点了一只二踢脚,呲溜一声窜上天。

“汶翰哥,我刚刚把您酒店的房间换到振宁哥对面了,因为我们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大多是女生,所以这几天有什么需要还得麻烦振宁哥和您相互照应一下。”工作人员十分殷勤地向李振宁点头致谢,李振宁也报以微笑回应,“客气了,应该的。”

李汶翰心里的二踢脚灰溜溜地哑了火。



02


节目的开始需要嘉宾分两组分别完成任务,李振宁这一组的录制异常顺利,而李汶翰那一组却因为一个新晋小花耽误了,春夏之交的洛杉矶,正是艳阳高照热辣灼人的时候,小花每隔一段就要叫停录制全身狂涂防晒霜、叫苦不迭,全组的人跟着拖进度敢怒不敢言,小花背后是圈内某大佬,得罪得起小花,得罪不起大佬。

因为最后一段是两组合体录制的,李振宁他们这一组也不能提前离开,不过情况好很多,大家都各自窝在保姆车里休息,李振宁派小助理去现场帮李汶翰照应点,过了一会儿自己也溜达下车去看戏,顺便善解人意地让司马战歌去买点冰淇淋给大家解暑。

李汶翰的预感没有错,李振宁从不是姚明明那种从小到大以助人为乐为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善良三好少年,他能大度到和李汶翰共享助理,一定有他的算盘,就比如现在。

李振宁接过李汶翰的外套溜溜达达又返回保姆车,大剌剌掏出外套里兜的手机,输入密码,开屏解锁——李汶翰真的太懒了,密码还和四年前一样。

李振宁笑得无声张狂,狐狸尾巴翘上了天,招摇放肆地摆尾巴。

可惜李振宁还是失策了,他是狡黠的狐狸,也顶多是个刚刚得道的小红狐狸,而李汶翰,那绝对是只老奸巨猾的九尾狐狸。

翻了半天,李汶翰的手机比他脸都干净,微信聊天记录一片空白,打开备忘录只有几条无关痛痒的琐事记录,一堆毫无意义的数字组合,李振宁越看越泄气,有些自暴自弃地点开了李汶翰的微博,打算替他点赞一下某个影视小花的微博,结果关键时刻李振宁犯起了选择困难,挑了半天这个也不行,帮他抬咖,那个也不好,风评太差。

于是当天李汶翰的粉丝发现自家哥哥名人动态在线十几分钟,什么也没干又下线了,粉圈小范围虐粉一波:哥哥是不是上来搜自己名字忘切小号了?冲鸭盒妹们,净化广场!不能再让哥哥看见自己的黑词条了。


翻到最后实在没得翻了,李振宁怀着一丝丝罪恶感点开了李汶翰的相册,他也知道这样不好,毕竟是窥视人家隐私,但是一想到李汶翰趁他断片翻他手机将他一军这件事他就气不打一出来,好胜心报复心蹭蹭往上涨,理不直气也壮。

让宁康康李汶翰的相册里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一张昨日站姐发在微博上的绝美机场照存图。

嘁。自恋。

一张小新日常漫画表情包。

呵。沙雕。

一张《倒刺》剧组杀青合影。

唉。官方。

一张李振宁的醉酒睡颜。

我艹!

神经病啊李汶翰!


照片里李振宁两颊绯红,连着鼻尖也微微泛红,眉头微微蹙在一起,手无意识地抓着被角。

一头倔强的、委屈的、受伤的小兽。

是那天他自己送上门去还倒在别人家里醉得人事不省。

为什么要拍我呢?

李振宁把手机扔到一旁的皮质座椅上,心如鼓擂,四下空白,听不见任何声音。


谬论永远都是谬论。并不是所有事情,只要李振宁告诉自己没发生过,就可以把回忆全部抹杀的。

李汶翰和李振宁近两年的恋爱故事如果可以制成一本手帐,那一定有半本都是李汶翰打卡考拉睡眠合影。拍李振宁睡觉似乎是李汶翰基因里刻下的格式化符号,当年在团综里个人Vlog时间里,粉丝满怀欣喜地等到了ishiba inu.TV:全程在拍李振宁睡觉。粉丝等了半天,等了个寂寞。


其实李汶翰自己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拍李振宁睡着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安静吧。窗外骤雨闷闷地洗刷帝都浑浊的空气,室内空调兢兢业业地制冷不歇,李汶翰轻轻环住小动物,回想今天睡前小狐狸眼中闪着狡黠爬上床,试探他作为常驻嘉宾的新综艺能不能带自己出镜,忍不住偷笑出声。小狐狸卸下了白天的伪装,褪回原本纯真无邪的婴孩样貌,洗去发胶的柔软发丝半遮眼帘,只隐约看得到漆黑墨色的长睫毛,李汶翰借月光为笔勾勒李振宁的睡颜,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嘴角漾开了浅笑。李汶翰太喜欢这一刻了,他见过李振宁无数笑容,尴尬时虚伪的公关假笑,面对粉丝时热情的营业甜笑,被好玩的事逗得捧腹大笑,但只有这一刻的笑容,任何其他人都看不到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平和的、轻浅的笑容。

暴雨在次日的清晨时分渐歇,打开窗户,随煦暖阳光一同倾泻进室内的,是雨后森林清新的泥土气息,工业烟尘和汽车尾气统统隐没不见,只留下最原始的淳朴。



03


有人的生活雨过天晴,就一定有人的日子晴天霹雳。

姚明明白天练完舞看时间还早,偷偷溜到公司探班师铭泽。

姚明明透过艺人总监办公室的磨砂玻璃往里看去,里面的人陷在巨大的办公椅里,只露出来一个微微焦黄的头顶,面向窗外。

我老公可真辛苦,整个人都瘫在椅子里了,最近头发怎么还有点枯黄呢,前段时间染的栗色掉色了也没来得及好好保养吧,都是因为我成团的事情过度操心了。可是这样一看还是好帅啊,整个人浸在低垂的暮色里,甚至可以读出郭四哥文中总裁的忧郁贵族气质。姚明明在心里暗自感叹,恨不得立刻推开办公室的门去给自家的狮子一个巨大的拥抱。

于是行动力满分的姚明明英姿飒爽地推开门,“欧——巴桑?”

旋转椅转回来,椅子里上坐着的女人肤白胜雪,烈焰红唇,干练的浅金色短发配上亮片小西装,视觉冲击力Max闪瞎姚咪。


不是大姐你谁啊!

妖怪,把我老公放出来!


“姚明明,练习时间你瞎跑什么呢?”女人开口说话了,


妈妈呀这是个活的!


对于当面拒绝现任艺人总监的问话、翘班、逃课这一系列事情,姚明明觉得都属于可接受范围,他唯一后悔的是,跑得太快好像撞倒了门口那棵发财树,会不会给公司带来什么霉运。

封建迷信不可取。


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7:37,洛杉矶时间早上4:37,很好,李振宁是指望不上了。



04


夏瀚宇也是万万没想到楼梯小隔间是天底下所有失意练习生的风水宝地,不过对于在楼梯间遇到姚明明这件事他倒是见怪不怪了。

但是每次都被同一个人抓包吸烟他也很尴尬的好嘛!

宇少不要面子的嘛!


这相似的背景板,这相似的猫咪红眼圈,以及这相似到飞起的酒红色眼尾。夏歌手表示,他现在只想给自己的小队长网购一盘新眼影,什么牌子啊那么辣鸡晕妆晕到他心口痛啊!


“夏瀚宇…”姚明明看到他了,好的剧情走向终于出现了变化。

“你…”夏瀚宇在脑海中搜索适当词汇,不幸还是以失败告终,他实在不会安慰人,

“你知道我们公司换艺人总监了吗?”还是姚明明开口打破了尴尬,

“三三姐?换了有阵子了啊,你好lay back啊姚明明。”哦豁,完蛋,话说到一半,姚明明泛红的猫眼里又蓄上了泪水,夏瀚宇试图挽救自己刚才的发言,“不是,没有,你不lay back,是师铭泽lay back,不怪你。”

更糟糕了,猫咪眼里蓄满了泪水,夏瀚宇慌得一批,手忙脚乱地掏口袋找纸巾——他好怕今天新换的品牌棉Tee交代在这。好在姚明明猛吸了一下鼻子,生生把眼泪给憋了回去,夏瀚宇跟着长舒一口气——他得以保住他的新款短Tee了。


“夏瀚宇,我是不是很没用,所以大家都觉得和我说这件事没意义。”姚明明靠着墙面坐下,仰头问夏瀚宇,

“嗯。没意义。”夏瀚宇后知后觉猜到是师铭泽离职的事情,他把香烟掐灭丢进拐角的垃圾桶,在姚明明身旁坐下,解释刚才的回答,“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坐在这里怨天尤人没有意义。”

没有列举姚明明种种优点营造出其实你也很好的安慰氛围,只单单告诉他真相。

负面情绪这种生物很玄幻的,并不像我们以为的那样,大军压境般袭来,而 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溜到你耳边,阴森森地一遍一遍重复,

“废物。”

“辣鸡。”

“你没救了。”

姚明明想,人类真的是很了不起的生物,你想远古时期一群猴子凑在一起看火山喷发和,互相叽叽咕咕,“完蛋了,毁灭吧。”,但是他们还是这样磕磕绊绊地活了下来,甚至一路发展到今天灿烂辉煌的人类文明,追本溯源,大概是,从原始人社会就有夏瀚宇这类奇葩的存在。

“不是我说啊姚明明,你为什么这么、自恋啊?你见过哪个地方人事高层变动需要征求全体员工意见的?难道人事部门需要派专员把人事变动通知送到练习生——姚明明的手上,请您过目么?”夏瀚宇难得一连串说了好多字不带卡壳的,说完他自己都深吸一口气补充氧气,

“不是,师铭泽他,是我男朋友啊!”姚明明被夏瀚宇骂懵了,不自觉提高音量来掩饰心虚,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和我浪费时间,不去找你男朋友啊!”夏瀚宇用更高的音量吼了回去。


最好的安慰,打开方式是留给你最爱的那个人,告诉他,无论何时我都一直在;

最好的眼泪,打开方式是我本来可以把他们都藏进无人知晓的角落,但我愿意在你面前示弱,不是因为我天性怯懦,而是,我心疼你;



05


姚明明曾有一段时间无比羡慕李汶翰和李振宁那种势均力敌的爱情模式,两个人彼此成就,也互相伤害,把最真挚的爱意掩饰在漫不经心的细节里,物欲横流的世界里,他俩在彼此的爱情里活成了青涩简单的中学生,在一次次试探里小心翼翼地交换真心。

但是和师铭泽呢,爱情变成了当年蹦吧团综里的那场篮球赛,两只篮球菜鸟在别人的热血厮杀中背弃规则玩起了格格不入的老鹰捉小鸡,姚明明被师铭泽拦腰抱住的时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如果心情能在脸上变成文字展示,那当时姚明明脸上一定是两个大写的“尴尬”。

后来姚明明补看黑金五犬出道前的团综才知道,师铭泽篮球虽然没有李振宁那么好,但也不至于差劲到要在篮球场上玩老鹰捉小鸡缓解尴尬的程度。

只是因为姚明明不会打球罢了。

师铭泽平日里毒舌嚣张、喜欢欺负姚明明,却始终把姚明明照顾得很好。组合解散后,姚明明一点点沉寂下去,却不甘心放弃舞台,接没什么流量的商演和活动,心安理得地在师铭泽家里蹭吃蹭喝当巨婴;而师铭泽那时候已经参演了几部小有流量的网剧,是泡在网上的路人可以叫出姓名的存在,按理说正是作为演员的黄金上升期,师铭泽却放弃了,说是要自己创业,姚明明本来对师铭泽频闪灯一样冒新点子的脑袋瓜颇有微词,但不得不说,师铭泽这个人的命格,除了当爱豆比较不顺,其余时候都顺得一马平川,再后来李振宁回国,师铭泽在Kingstorm里走马上任做起了艺人总监。

很难解释清楚师铭泽这一系列行为背后的目的。


姚明明推开家门,满屋子浓郁的排骨汤香气,师铭泽站在灶台前举着勺子嘟着嘴小心试探口味。

“师铭泽。”姚明明钻到师铭泽怀里喊他的名字,

“诶呦,怎么了?”师铭泽手忙脚乱地腾出手来抱住小猫,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

“你不要工作了。”姚明明透过排骨汤氤氲的雾气直视对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表白,

“啊?”

“我养你吧。”




哈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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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冯霁昀thunderky

【暗夜黎明】第四卷06

——

邓超元闯进来的时候,大家才知道,老夏真的出事了。

“林渝植说夏瀚宇与案子有关系,甚至可能已经沾染毒品,现在正在全力搜捕他,已经发了全国的通缉令。”邓超元把通缉令拿出来的时候,李汶翰真的有点懵了。

“怎么可能!老夏他虽然看起来狠了点,但他从来不会做出格的事情。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李汶翰嘟囔着,立马就要往外冲。

李振宁赶紧把人拦了下来,信誓旦旦地说:“这个案子我也曾参与其中,就我所知道的情况,夏瀚宇绝对跟这件事没关系。”

可老夏突然失踪是真,骆市和沙城也都没有消息。

前一阵子李汶翰把胡文煊调去了骆市,沙城只派了林陌看守,果然还是不能指望他们的人脉,还需得亲自过去一趟才行。...

——

邓超元闯进来的时候,大家才知道,老夏真的出事了。

“林渝植说夏瀚宇与案子有关系,甚至可能已经沾染毒品,现在正在全力搜捕他,已经发了全国的通缉令。”邓超元把通缉令拿出来的时候,李汶翰真的有点懵了。

“怎么可能!老夏他虽然看起来狠了点,但他从来不会做出格的事情。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李汶翰嘟囔着,立马就要往外冲。

李振宁赶紧把人拦了下来,信誓旦旦地说:“这个案子我也曾参与其中,就我所知道的情况,夏瀚宇绝对跟这件事没关系。”

可老夏突然失踪是真,骆市和沙城也都没有消息。

前一阵子李汶翰把胡文煊调去了骆市,沙城只派了林陌看守,果然还是不能指望他们的人脉,还需得亲自过去一趟才行。

李汶翰他们还在收拾行装整顿人手的时候,姚明明安置好师铭泽,带了李振宁的几个兄弟抢先一步到了骆市。

在骆市明察暗访了两日,终于有了一些线索——失踪数月的沈群丰曾在骆市某超市有过消费记录。

姚明明赶忙带人去到附近蹲守。果然,到晚饭时间,沈群丰从附近某小区出来,打包了一份外卖又返回。姚明明悄悄地跟上去直到一栋居民楼前。

眼看着电梯在13楼停下,姚明明才按了向上的电梯键。

等他到达13层的时候,沈群丰刚好从房间出来,手里还拎着要丢出去的垃圾,与出电梯的姚明明打了个照面。

沈群丰愣了愣,回想了一下,问道:“你是,姚明明?”

姚明明没有反驳,就当是默认,也没有寒暄,劈头就问:“夏瀚宇呢?”

沈群丰把他带进屋,屋子不大,客厅与卧室是联结的,没有格挡,屋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暗黄色的小灯。

一个男人蜷缩在床的一角,头发长到遮住了眼睛,看不清人的长相。

姚明明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试探道:“夏瀚宇?”

男人抬起头,扯到了身上的铁链,叮铃哐啷作响。姚明明还在震惊他身上的镣铐,下一秒就被他惨白的没有血色的脸吓了一跳。

姚明明一开口没发出声音,赶紧清了清嗓子,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夏瀚宇默不作声,姚明明走过去想要撩起他的头发,却被他躲了开。姚明明手停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

只听夏瀚宇的声音传来:“弃了吧。”

“什么?”姚明明不明所以。

“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你们不会再需要我了。”

“李汶翰很需要你的,听说你不见了他比谁都着急,他……”

夏瀚宇转过头来打断他的话:“我现在是吸毒的通缉犯你懂吗?我回去只会连累你们。”

“我相信那些不是真的,你只要回去跟警察说明,毒,我们可以帮你戒。”

夏瀚宇嗤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那你让李汶翰怎么办?现在他身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谁来护他安全?”

“我给他留了人,平日里保护他一时,足够了。”说完,夏瀚宇便又扭过头去,把链子拽的叮当响。

姚明明突然站起身,拿过沈群丰手里的餐盒,把他赶了出去。然后折回来在夏瀚宇面前站定。

“跟我回去。”

“不。”

夏瀚宇态度坚决,姚明明也不多说什么,默默地开始解皮带。夏瀚宇听到声响回过头,一脸不解地看着姚明明:“你干什么?”

“栎哥跟我说,不听话,那就打到听话为止。”

“你就是打死我,我都不会跟你回去的。”

“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让我真的很难办。”姚明明抽出皮带,叠在手里在空中甩了两下。

飒飒的声音让夏瀚宇忍不住抖了抖身子,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扭过头倔强地不去看他。

“真的不回?”

“不……啊!”

张磕腚.

“吓夏瀚宇 我怕他哭诶”

“有人在弹琴 应该是夏瀚宇”

“不能吓他 因为宥维现在在家”

“夏瀚宇害怕的话 肯定去找宥维啊”

“那天在群里 他问宥维:你赶紧回来 赶紧回来 求你了”

“吓夏瀚宇 我怕他哭诶”

“有人在弹琴 应该是夏瀚宇”

“不能吓他 因为宥维现在在家”

“夏瀚宇害怕的话 肯定去找宥维啊”

“那天在群里 他问宥维:你赶紧回来 赶紧回来 求你了”

安以贤i

我竟然把寒次方从头逛到了尾

在惊叹kdlkdlkswl的时候

不由得为寒国人绝美爱情不被发现而凄惨落泪

哪里有姚咪模仿果,哪里就有我的嗷嗷叫

我竟然把寒次方从头逛到了尾

在惊叹kdlkdlkswl的时候

不由得为寒国人绝美爱情不被发现而凄惨落泪

哪里有姚咪模仿果,哪里就有我的嗷嗷叫

张磕腚.

【367/预告】姚明明把宇少送到胡春杨床上了?!

#胆小慎入

#36切开黑

完整版放不下 在b站


【367/预告】姚明明把宇少送到胡春杨床上了?!

#胆小慎入

#36切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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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时贰

【寒次方】爱意如鲠在喉

另一个时空的故事

ooc,勿上升

双向暗恋


夏瀚宇这个月第37次坐在DESTINY喝酒,姚明明这个月第37次被夏瀚宇叫出来在DESTINY喝酒。

“桃桃马上生日了,你说我送她什么好啊?”夏瀚宇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扯着嗓子问旁边的姚明明。

姚明明显然是睡梦中被叫过来的,脸上还懵懵的没有表情地向他那边靠了靠,“什么?”

“我说,桃桃....喂?桃桃啊,我在哪?我在酒吧啊。”夏瀚宇挂掉了电话,转头看向姚明明,后者已经完全清醒了,“刚刚本来想问你,给桃桃买什么生日礼物。不过现在,不需要了。分了。”

姚明明倒是见怪不怪,“这次又是为啥啊?”

“我跟她说我在酒吧,她就生气了,说我老...

另一个时空的故事

ooc,勿上升

双向暗恋



夏瀚宇这个月第37次坐在DESTINY喝酒,姚明明这个月第37次被夏瀚宇叫出来在DESTINY喝酒。

“桃桃马上生日了,你说我送她什么好啊?”夏瀚宇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扯着嗓子问旁边的姚明明。

姚明明显然是睡梦中被叫过来的,脸上还懵懵的没有表情地向他那边靠了靠,“什么?”

“我说,桃桃....喂?桃桃啊,我在哪?我在酒吧啊。”夏瀚宇挂掉了电话,转头看向姚明明,后者已经完全清醒了,“刚刚本来想问你,给桃桃买什么生日礼物。不过现在,不需要了。分了。”

姚明明倒是见怪不怪,“这次又是为啥啊?”

“我跟她说我在酒吧,她就生气了,说我老去酒吧。明明就没有。”

姚明明心想,一个月37次对你来说确实还不算太多。“那你就不能改改吗?”

“改什么改,她还想管我?本来当时就说好了玩玩而已。喝酒啊明明。”

姚明明叹了口气,认命地陪他喝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得不到爱情呢?”喝醉了的夏瀚宇像一个渴望爱情的小姑娘一样。

“得了吧你,”姚明明在心里说,“交了那么多女朋友的人说自己得不到爱情。”

“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那么多姑娘就没一个超过一个月的。”

喝趴了的夏瀚宇突然坐起来,“不对,你看这么多年你和我不还是一样好。再说了,我又不是真的喜欢她们,我有喜欢的人......”

“你有喜欢的人,你还交那么多女朋友,夏瀚宇你是真渣。”姚明明趁他喝醉了,咬牙切齿地骂他。

“你懂什么啊?”夏瀚宇小声嘟囔着。

“是,我是什么都不懂。”姚明明垂下头。“但是我知道如果我打电话给陈宥维你就完了。”

夏瀚宇果然立马清醒过来,“别别别,明明,我求你了。可千万别给他打电话。”

姚明明看着夏瀚宇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都多久了,你怎么还那么怕他哈哈哈哈哈哈。”

陈宥维和姚明明夏瀚宇,三人从高中开始就是好友。陈宥维学习好,是公认的学霸。没事三个人聚在一起,他就喜欢督促其他两个学习,叨唠着不好好学习的后果。夏瀚宇是最讨厌学习的了,被陈宥维叨唠了三年可是烦的不行。

“切,陈宥维仗着自己学习好了不起啊。我高中没谈成恋爱就是因为他,小姑娘全被他迷得不行。现在呢?大家还不都是一样的社畜。每次来喝酒他最早走也就算了,还非要让我们也回家,没劲。”

“你说谁呢?”夏瀚宇耳朵边穿来熟悉的声音,吓得立马跳起来。“靠,姚明明,你不是答应我不喊陈宥维吗?”

后者朝他晃晃手机,“我是没喊啊。”

确认陈宥维本人确实不在场之后,夏瀚宇才接过手机,“喂,哥们失恋了,来喝酒不。”

“得了吧,要按照你失恋的频率去酒吧,你干脆住DESTINY算了。本社畜还加班呢,就不跟社会闲散人员一块了。”

“靠,陈宥维,你讽刺谁呢?照你那种996还加班的工作方法你迟早过劳死。”夏瀚宇对着黑屏的电话骂骂咧咧,然后把手机递给姚明明“你赶紧把屏保换了,把他裁掉,放我俩合照。”

姚明明接过手机,“那要按你这种泡吧的方法,你迟早猝死在这儿。”

夏瀚宇打开烟盒,将中间那根倒过来放回,“你信不信,明天我就找到真爱。”

姚明明敷衍道,“信信信,赶紧回去睡觉行吗?本社畜明早还要上班。”

“姚明明你别说的跟我没工作一样。在家工作也是工作。”

“好好好,走了走了。”

 

姚明明时隔一天之后再一次出现在DESTINY,“第三十八次。”他默念。

“怎么来这么慢?明明我跟你说,我这次找到真爱了。”

“哦,恭喜你啊。”姚明明漫不经心地说道。

夏瀚宇一巴掌拍上姚明明后背,“我跟你说认真的。她说我就像他的王子,她愿意永远跟我在一起。王子是不能泡吧的,我以后都不会来了。”

姚明明心想这么恶心肉麻的话夏瀚宇你也信,再说了酒吧小王子不泡吧还算什么王子。但他只是说“恭喜你啊。”

夏瀚宇憨憨地笑了,“你也抓紧啊,都没看你找过女朋友。”

姚明明低下头来,“嗯。”

 

时隔二十天,姚明明再次出现在DESTINY,领先夏瀚宇一次。

“你怎么回事啊你?这个月你都来多少次酒吧了,怎么夏瀚宇没来你还先来了?”陈宥维进来找到姚明明后坐下就开始唠叨。

姚明明把手机屏幕亮起来,示意陈宥维零点已经过了,“下个月了。”

陈宥维的关注点倒是不一样,“姚明明你太过分了,屏保竟然是你和夏瀚宇的合照,我呢?”

“谁说没有你了,你这不是在这吗?”

“你少来蒙我,那天明明是你俩在拍照没告诉我,我站在旁边眼神都没往这边瞅。你看你俩笑得,这不就是你俩的合照吗?”

“你都能看出来....夏瀚宇怎么就看不懂呢?”

“什么意思啊姚明明,你喜欢小夏?”

“从高中那时候就是了。”姚明明又喝了一口酒。

“我们...都不知道啊。”

“知道了还能做朋友吗?而且小夏身边又没缺过人.....恭喜他啊这次找到了真爱,十几天没来酒吧了,真是洗心革面了。”

“哎,”陈宥维叹了口气,“为什么啊?值得爱的人那么多,你就偏偏喜欢他,还这么多年,看着他身边人来人往乐此不疲。”

“是啊,为什么呢?”姚明明转着手里的酒杯。“有趣的事物那么多,于他,是四处碰壁的玫瑰迷宫;于我,是如鲠在喉的绵长爱意。他喜欢追逐,我放任自由。我们都在爱而不得里面找乐趣。只要不说出来,就不会失去。”

“可现在呢?他一点都察觉不到你的心意,就在他的玫瑰迷宫里面四处碰壁。谁知道他哪天会不会误打误撞找到出口。那时候你要怎么办?”

姚明明继续倒酒,“我不知道。”

陈宥维抢过他的杯子,“你别喝了。鱼刺要么咽下去,要么吐出来。一直卡在那里总有一天会出事。”

 

陈宥维决定把夏瀚宇约出来喝酒,对方答应的很痛快,说是难得大忙人约他,这点面子必须要给。

“找我有事啊?说完赶紧走啊,我先说好,我就喝这一杯。”

“真从良了啊你,什么情况。”

“什么叫从良,说这么难听。是想安定下来了。”夏瀚宇点了根烟。

陈宥维注意到夏瀚宇的烟盒里那根倒放的烟,“多大人了还许愿,许的啥啊。”陈宥维小声嘟囔着,又问,“怎么样啊那个女孩?”

夏瀚宇眼神暗了暗,“我许愿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她人不错,持家,乖巧,善良,挺适合过日子的。”

“那你愿望实现了?”

夏瀚宇放下酒杯,沉默了一会,“我不喜欢女生。她.....挺合适的。”

陈宥维手一抖,酒洒了一桌子,“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是最近吗?”

“高中的时候,我好像.....喜欢上一个男生。”

“高中的时候?那不对啊,你后来还交了那么多女朋友呢。”

“我....我想证明我是喜欢女人的,我不能喜欢他。”

“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能不能的。”

“人家对我没那个意思,我还想做朋友。”

“朋友?高中?你还能有几个朋友啊?等等.....你不会是喜欢我吧,我告诉你我喜欢女的。”

“走开,我就不该跟你个傻逼说这么多。不是你,是姚明明。”

“哦,姚明明啊。”陈宥维放下心来,“什么?姚明明!”他又从椅子上跳起来。

夏瀚宇赶紧又给他按了下去,“你小点声。”

“不是,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成不成。”

“那要是不成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但是你不说你俩最多只能是朋友。你好好想想。”

 

“明明啊,我打算求婚,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姚明明刚下班就接到夏瀚宇的电话,愣在了原地,“恭喜啊,我能帮什么?”
“你人能不能过来帮我撑个场,放下烟花。”

姚明明站在夏瀚宇布置的求婚现场,拿着礼花发呆,回想那天夏瀚宇说的话。“宥维,这边!你看这个花摆的好好看啊。”

陈宥维也拿着礼花,朝他这边走来,“别笑了,丑死了。”

两人站在一起看着还在布置的夏瀚宇,陈宥维突然开口,“你之前说你们都在爱而不得里找乐趣,那你现在开心吗?”

姚明明刚想回答,就被陈宥维打断,“至少小夏他一旦确定了就会行动,他比你主动多了。”

姚明明把头低下去,看不到表情,小声嗯了一下。

“女主角呢,还没来吗?”

陈宥维轻笑了下没回答。

一切准备就绪,夏瀚宇拿着话筒站在场地中间,“我之前交过很多女朋友,最长的也才交往了两个月。”

姚明明看向陈宥维,“你没帮他写个稿子?他说这个合适吗?”陈宥维没说话,示意他继续听下去。

“如果我说,那些我一个都没喜欢过,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渣?。”姚明明在心里点了点头。

夏瀚宇换了个话题接着说,“我高中的时候,认识了两个好哥们,一直到现在,我们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可是每次面对他们的时候我没有那么坦荡荡,因为我知道,那是我交了那么多女朋友却都不长久的原因。我不喜欢女生。”

姚明明睁大了眼睛看向陈宥维,后者没有一点惊讶的神情,“你早就知道?”

“不算太早吧,前几天。”

“我从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上了那个男生,可是我却不敢承认。我交很多女朋友想证明我根本不喜欢他,可是不行,高中到现在,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他。姚明明,上来。”夏瀚宇朝两人站的方向大喊。

在姚明明还楞在原地的时候,陈宥维推了他一把,让他上去还顺便拿走了姚明明手里的礼花。

姚明明在夏瀚宇面前站定,还没缓过神来面前的人就已经单膝跪下。“我是打算求婚来着的,不过对象,是你。姚明明,我喜欢你,你愿意接受吗?”

姚明明开了口却说不出话,人在极度欣喜的瞬间,就像是泡腾片丢进白开水,心里在沸腾,面上却还是没什么大表情,喉咙深处用上苦涩的酸,仿佛在哭泣边缘。

过了许久,夏瀚宇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姚明明突然开口,“夏瀚宇。”

“我在。”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没交过女朋友吗?你知道为什么你每次失恋给我打电话我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吗?你知道我手机屏保的那张照片代表着什么吗?”

姚明明把头低下去,“你怎么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可以把喜欢说的这么明目张胆啊?”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夏瀚宇慌了,赶紧站起来用手拂去他脸上的泪珠,又忍不住在嘴角落下一吻。姚明明停住了哭泣,“不是的,不是的,这么多年来我也在很小心翼翼地爱你。我怕再小心翼翼下去,我就会失去你了。”

“我愿意。”

“啊,什么?”

“给我戒指。”

夏瀚宇赶紧把手中的盒子打开,给姚明明套了上去。

“夏瀚宇,谢谢你。”姚明明看着手上刚好合适的戒指说道。

“谢我什么啊?我这么笨,你的心意一点没看出来,还让你等我这么多年,见证我每一个前任,我怎么这么渣啊。”夏瀚宇无比懊恼地抱着姚明明。

“谢谢你比我勇敢。”


----END----

日常求评论,希望大家可以跟我唠嗑啥的

傻fufu的星星♡

糖点2

*截屏的是@张磕腚. 小姐姐的b站剪辑视频里意外发现的惊喜糖点(小姐姐没有扩写,所以我再来搞搞嘻嘻嘻)会接着小姐姐的字幕(梗)往下扩写糖点,已获得授权,一切全是cpf的自我修养的猜测,勿上升真人。

[图片]p1,问题是会找自己的类型当女朋友吗(不确定)

汶翰说的大概是不会,然后问题变成了会找哪位成员当女朋友,汶翰立马说了找果果,速度很可,真的当那个小姐姐说出来后就直接说会找果果这样子的。注意看uv这时候是一直低着头玩手指,我们看p2

[图片]p2,当汶瀚回答说果果的时候,uv立马抬起头也说了想找果果的原因,kdl,张磕腚小姐姐的字幕写的是汶翰和uv的battle现场,这两位是在...

*截屏的是@张磕腚. 小姐姐的b站剪辑视频里意外发现的惊喜糖点(小姐姐没有扩写,所以我再来搞搞嘻嘻嘻)会接着小姐姐的字幕(梗)往下扩写糖点,已获得授权,一切全是cpf的自我修养的猜测,勿上升真人。

p1,问题是会找自己的类型当女朋友吗(不确定)

汶翰说的大概是不会,然后问题变成了会找哪位成员当女朋友,汶翰立马说了找果果,速度很可,真的当那个小姐姐说出来后就直接说会找果果这样子的。注意看uv这时候是一直低着头玩手指,我们看p2

p2,当汶瀚回答说果果的时候,uv立马抬起头也说了想找果果的原因,kdl,张磕腚小姐姐的字幕写的是汶翰和uv的battle现场,这两位是在争媳妇吗?(没有ns)注意uv说的时候是看着汶翰说的,颇有挑衅的亚子嘿嘿嘿kdl

p3,嘿嘿嘿希希也加入了,四角的感jio,希希说的时候,uv和汶翰都看着希希,应该是想知道希希说的是撒子

p4,希希说完后,uv又立马补了几句,很可以,uv,果果是你的了!恭喜男男嘉宾牵手成功。

p5,详细内容请看张磕腚小姐姐的剪辑视频

嘿嘿嘿,问题是让果果跟团员门讲几句话,然后看看看,都一个个笑着看着我们果果,团7实锤了

p6,我怀疑你们是盯7狂魔而且我有证据,这得多宠,果果说话的时候都盯着他看,kdlkdl

p7你们这一群盯7狂魔,是担心我们没有粮吃咩

小姐姐说的是果果的头发,一个个都神同步看过去,很可以,很宠,kdlkdl

p8,很可以,一群盯妻狂魔,队长的眼神太甜了吧!团宠实锤了,我要爱死这一对了,几乎每次果果说话的时候,都有人盯着他,还都是眼里特别甜的那种,笑的那种,这对真的甜,k起来(我jio哪天我可以写一篇果果团宠的日常)

p9因为果果恐高所以导演就让16玩两次,一边的队员虽然在鼓掌,但是仔细一点看你会发现uv是一直在看果果的,不过镜头没有扫到,希希看没看我不清楚,但是uv那个角度肯定是在看果果或者果果附近的人(因为我all7所以私设他就是在看果果啦😏)

p10,张磕腚小姐姐的字幕是逗小朋友的亚子,很宠有木有,真的一群盯七狂魔,深深也是笑着看着果果呐,好宠好宠,希希也是嘻嘻嘻,三角🉑

p11,孩子没必要孩子,果果只是恐高,老是盯着七七啊哈哈哈哈嗝,看看羊的笑啊,果果真的好甜嘿嘿嘿67🉑

p12,看看uv的眼神,他前一句是要不我也叫夏夏果果吧,然后隔壁汶翰听到了也说我也叫吧,重点看uv的眼神,这是吃醋的眼神啊,一开始看的时候不觉得什么,但是带着7🌸的角度去看,这不就是吃醋吗?嘿嘿嘿

tbc

再声明一下,这是张磕腚小姐姐的剪辑视频里截屏的,已获得授权,这是自己作为cpf的自我修养的猜测,勿上升真人,大家可以去看看张磕腚小姐姐的视频剪辑老优秀了。

夜白尔特

【寒次方】疯人日记(下)

2014年7月29日


姚明明把我藏起来了。


当晚他见我哭的涕泗横流,迎着寒风将我拉进他的家门。我这一瞎跑倒真跑对了时机,正撞上他父母出国旅行。


“我不想上学了。”我告诉他。


他听了也没什么反应,好像对我的话早有预料,当时他在厨房帮我冲药,声音从幽蓝色的灯光中传来,“那就不上。”


姚明明是一个不爱理由的人。7月14号我问他,有钱吗?姚明明说没有,我又问,如果要去A市,有几种交通工具?姚明明说大概只能坐火车。但是我俩才小学三年级,兜比脸还干净,如何买的起火车票?我这次没再问了,姚明明又开始喋喋不休讲那些怪...


2014年7月29日

 

姚明明把我藏起来了。

 

当晚他见我哭的涕泗横流,迎着寒风将我拉进他的家门。我这一瞎跑倒真跑对了时机,正撞上他父母出国旅行。

 

“我不想上学了。”我告诉他。

 

他听了也没什么反应,好像对我的话早有预料,当时他在厨房帮我冲药,声音从幽蓝色的灯光中传来,“那就不上。”

 

姚明明是一个不爱理由的人。7月14号我问他,有钱吗?姚明明说没有,我又问,如果要去A市,有几种交通工具?姚明明说大概只能坐火车。但是我俩才小学三年级,兜比脸还干净,如何买的起火车票?我这次没再问了,姚明明又开始喋喋不休讲那些怪话。

 

“我的朋友今天生日。”我打断他。

 

“哦,你准备送什么生日礼物?”

 

“我朋友是棵树,它会喜欢什么?”

 

“树喜欢水,喜欢肥料。”

 

“他在A市,我的水和肥料送不到它那里去。”

 

“它长什么样?”

 

“树干是棕色,树叶是绿色,如果到了秋天树叶就是黄色。”

 

“这样的树p市有很多,我带你去找。”

 

姚明明那天牵着我跑遍了p市每一颗树前,每一次他都会问:“它像你朋友吗?”我当然回答不像,没有两棵树会一模一样,姚明明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姚明明。他在烈日下流窜,从霞光万道到繁星点点,我看到他满是汗水的脸,突然觉得过不过生日其实倒没那么重要,我对他说:

 

“算了别找了,我不再需要那颗树了。”

 

2014年7月30日


姚明明把我藏的很好,在此期间,没有任何人找上门来将我抓走,姚明明也对外界的情况闭口不提。在他去上学的时间里,我做的事无外乎三种:吃饭,睡觉,等姚明明回家。等傍晚六点,姚明明打开家门,我的一天才算开始。

 

姚明明到了十七岁就很缄默一人,我从前以为他会一直咋咋呼呼下去,但一个正常人总有心智成熟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停滞不前。

 

他穿衣服的风格也变了,小时候他妈掌握他的穿衣住行,所以他就花花绿绿什么颜色都穿,用大人的话来说,就是显得活泼,显得有孩子样。等他长大到一定年龄,黑衣服就塞满了一整个衣柜,整个一酷哥模样,还是殡仪馆工作的酷哥。

 

他长大是好事,我替他高兴,却为我自己难过。但我转念一想,无论是他缄默还是咋咋呼呼,穿花衣服还是黑衣服,我大抵是都喜欢的。

 

2014年8月1日

今天周医生说这种情况非常棘手,搞不好你将永远醒不过来,他试过很多方法,但都没有用。而我对心理治疗很恐惧,相信我,被人研究灵魂的滋味绝不好受。

X留



 2014年8月3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本不应该被详细记叙,如果我写下来,一字一句都会化为真实,而我一直惧怕真实,但周医生对我说,人要饶过过去,饶过自己。

 

在姚明明家中的第七个晚上,我杵在门口等那串熟悉的脚步声落进楼道,我等了很久,直到窗外夜色弥漫,屋内笼在一片黑影之下,门把手才传来响动。

 

我连忙拧开门把手开了门,几乎在同一时刻,姚明明踉跄的后退一步,挂在肩膀的单肩书包滑落到他手肘,他抬起手肘捂住自己的左半边脸。

 

“你的脸怎么了?”我问他。

 

“没什么。”他声音有些颤抖,书包重新回到他的肩膀上,

 

他径直走进玄关,也不开灯,换了拖鞋,回了房间,留给我一个淡漠的背影。

 

我呆立在他紧闭的门口,脑子里一阵嗡鸣,熟悉的痛又开始跑来折磨我,撑满我身体里每一处毛孔,向我耳边叫嚣,我在一片喧嚣中预料到我即将离开他,后来的事实证明我想的没错。

 

他的房门被打开,我来寻找我的药,他坐在书桌前回头看我,只一眼便别开视线,精致的鼻眼在昏黄的灯光下影影绰绰,我走过去拽着他的手腕,硬把他拖上床,跨坐在他身上,我有滔天的怒意要发,他有着那样安全的人生,我可以预见他的未来,他会平安的长大,上一个大学,有一份工作,再有一个美满的家。

 

而我只是他安全人生里的定时炸弹,离开我他能过得更好,而我只有在他面前,能当一个健全的人。

 

我痛的厉害,忽而也想教他也尝尝我的痛,他纤弱的脖颈在灯光下浮着层细小的绒毛,每一处血管都纤毫毕现,仿佛一碰就断,在这一刻,我萌生了杀意,我想把他掰碎,一口一口吃进胃里,他将永远停在17岁,不再做一缕捉摸不定的烟。

 

我的手指圈住他的脖子,柔软皮肉下的脉搏声如同一道雷,将我劈清醒了,天哪,我在干什么,我的杀意全部散去,愧疚就浮上心头。对不起,对不起,我听见自己哭喊,他用手臂抱住我,我从他怀里抬起头,去吻他,我的吻又向下作祟,从下巴到他柔软的腰肢。他要陪我在泥潭,就不能永远干净。这是一场最糟糕的性爱,上帝在拆下自己的肋骨之前,也没想过人类会这样做爱。

 

进入的时候,他很痛,我知道,但我会继续得寸进尺,让他陪我一起痛,我将所有痛苦都宣泄在他身上,而他包含爱意的去接纳我。我的基督怎么会怪我?他被钉在十字架上鲜血横流也要救我,因为我带罪呢,我罪在利用他,罪在伤害他,我是个真真正正的小人,可我多么想被爱啊。

 

他依旧不问我理由,我生平第一次想告诉他:“我爱你。”

 

我好爱你,我嫉妒你,羡慕你,好想成为你,好想参与你的人生啊。

 

第二天,天气很好,p市的冬天迎来久违的冬阳。姚明明没有去上学,他说想陪我过完一整天。他当时站在窗前,红肿的半边脸正对着我,他问我想去哪,我提出来一起去湖边散步,他答应了。

 

我们坐在甲板上,脚下是一片幽绿的湖,远处重山叠岭,颜色由黛绿色渐渐化为浅蓝。周围一片静谧,好像在广袤的天地间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即将永远安全。这样水天一色的风景我看过很多,可只有这一次,我想把眼前的一切牢牢记住。

 

“你说,人要活成什么样?”我朝湖里丢了颗石子,湖面泛起波澜。

 

“这件事没有定义,小孩不一定要有小孩样,大人也不定要有大人样,如果夏瀚宇不想做小孩也不想当大人,那就活成自己的样。”

 

随后他嘴唇不自然的扯了一下,面上有些红,“不管夏瀚宇变成什么样,我会一直爱你。”

 

他来吻我,唇齿之间缠绵了很久,我们看一会湖,又吻上一阵。人在狂喜之下,总会想错事,我企图做最后的挣扎,我们逃跑吧,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只要有你在。也许我能偷来一辆车,我们行驶在公路上,四周是辽阔的幅员,而我们会永远自由。

 

我即将吐露真实想法的这一刻,听到有一道声音在背后喊我的名字。我回头看这道声音的源头,才明白,灰暗人生的稀有理想,庸人永远不配有。

 

那是个中年男人,尽管我从没见过他,但我第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他抓起我的手臂,把我从地上拖起,用不容拒绝的声音跟我说:“跟我走,你病了。”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十几年都不舍得来见我一面,现在却跑来施展父亲的威严?

 

妈妈就在他身后,我用眼神问他,你为什么要找他来,为什么?你管不了我,就换个人吗?

 

我本人,X,在此刻从绝望的深渊爬出来,发出了我出生在这世上的第一声啼哭。

 

2014年8月5日

 

X的遗书

 

很抱歉用这种形式跟你道别,周医生告诉我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只有我选择消失,你才能够再度出现,而我本就是个外来人,所以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人在坦然面对死亡的时候,会迎来新一轮的智慧,这是生活给你最后的恩赐。我明白了很多事,也伤害过好多人,但没有机会向他们道歉,请你替我做这件事吧。


即使在死之前,我也要说,我从没病过。有人在背地里骂我疯子,我想这是对我最贴切的形容。世界上的人无一不是疯子,而我只是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一个。

 

不要为我难过,死亡一直是我所追寻的目的。我想我不必再追寻肉体的消亡,在精神将自己扼杀也是一种高明的死法。

 

但请不要步我的后尘,你才17岁,理应有很多奢望。我死以后,跟妈妈打个电话吧,她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不要太苛责她,为人父母实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没有人能把他做的完美,而妈妈只是做了一件普通母亲会做的事。

 

我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活,而这本日记只用来记录你的希望和美好,过去的痛就让他过去吧,我相信你对世界有无限的爱意,好好活下去,把自己治好,配合一下周医生,他其实是个好医生。外面还有好多人挂念你,你从来不是孤军奋战。

 

还有姚明明,见到他的时候,替我说句:“我爱你。”

 

醒了也不必回复。再见

 

X留

 

 2014年8月25日


我是夏瀚宇,这本日记的主人。

今天是我住进精神卫生中心的第一百七十九天。

距离x的离开,已经过了整整二十天。


我一直纠结是否要再打开这本日记,但我还是想为我的故事收个尾。在这一个月中,我好转很多,周医生把我转入了开放病房。虽然春天已经过去,迎春花也已经枯萎,但我时常去花园里的李子树上摘李子,李子不好吃,又酸又涩,它就是看着好看。但我就是想摘,为这事我挨过不少骂。

 

我有两个室友,一个70多岁的老爷爷,白天挺正常,我给他李子他还会笑。但晚上,他就喜欢唱歌,唱东方红,有一次我被吵的睡不着觉,我问他,你干嘛总是唱东方红,他回答说他老婆喜欢听。那你老婆呢?我问他,他就不说话也不唱歌了,眼泪一直往外流,哭到护士来了,他才肯罢休。

 

我另外一个室友,跟我差不多大,竟然跟我同一所高中,他前几天出院了。临走前还塞给我他QQ号,叫我出院找他,他说自己是三年级的老大,打架牛批,打篮球牛批,反正打什么都很牛批。

 

周医生原来不是一条眼镜王蛇,他跟人类没什么差别。前段时间,他老婆生了个女儿,老是掏手机逮着护士看他女儿的照片,护士们都很烦他。我醒来的时候,模模糊糊的问他是谁,他说他是周医生,我说哦,原来你不是一条蛇。周医生笑了,说这是好事,我问什么好事,他又不回答了。

 

昨天妈妈来过,原因是我前段时间哭着打电话给她,质问她为什么不来看我。妈妈来的时候,带了很多东西,也把手机还给我了。妈妈抱着我一直哭,跟我道歉。我说这也不是你的错,她年轻的时候,会讲法语,人也长得漂亮,可就是眼瞎碰到个坏男人,不然也不会这么苦命。短短一段时间,她头发白了很多,她说自己已经明白,爱并不是控制。我说这很好,我们都在长大。

 

我在沉睡的那一段时间里,好像处在一片黑暗之中,哪也找不到出口,我找了很久,才寻到一点亮光,我跑啊跑,总是达不到终点,直到有一双手将我轻轻一推,我才醒来,我想那应该是你,X。

 

我翻阅了之前的日记,X的字里行间透着对生的渴望,只不过他为了我,放弃了生的机会。X,你的存在从来不是没有意义的,你教会我:人的生命必须承受重量,没有谁能替你分担,人要继续负重前行,只能自救。

 

谢谢你,X,我会好好的活。

 

 

夏瀚宇眼眶里蓄着泪,关上了日记本。周医生拍拍他的肩膀,传递给他温度,“孩子,你朋友来看你了。”

 

夏瀚宇望向门口,在泪水朦胧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向他靠近,滚烫的泪水被一双温暖的手擦拭干净,他看到姚明明正笑着望他。

 

“我赶在夏天结束之前来见你了。”他说。




————END—————

 

 


抱一只椰子🥥

荆棘和王冠👑:11、赛末点

失踪人口回归了...希望还有人在等我吧...鸽子虽慢,但我可以保证一定会完结的。

本章掉落cp:73/124

看了这个cp,就甜虐一目了然了,按需自取哦。

OOC,不要上升谢谢~


01


李振宁是被泡面味儿饿醒的。他梦见自己在拍那个新剧《分手限定》,他给黄嘉新下了一碗泡面,黄嘉新坐着吸溜泡面,他站着跟他对戏,又馋又恨,咬碎后槽牙。

这一激,李振宁就醒了,看见姚明明坐在他床头没心没肺地吸溜泡面,吃得满面油光,呼哧作响。

马上要官宣成团的人了,一点偶像自觉都没有,还在这吃泡面。

李振宁气不打一处来,一记手刀招呼在埋头吃面的姚明明后颈子上,

“诶呦!”姚咪像是被人踩了尾巴...

失踪人口回归了...希望还有人在等我吧...鸽子虽慢,但我可以保证一定会完结的。

本章掉落cp:73/124

看了这个cp,就甜虐一目了然了,按需自取哦。

OOC,不要上升谢谢~



01


李振宁是被泡面味儿饿醒的。他梦见自己在拍那个新剧《分手限定》,他给黄嘉新下了一碗泡面,黄嘉新坐着吸溜泡面,他站着跟他对戏,又馋又恨,咬碎后槽牙。

这一激,李振宁就醒了,看见姚明明坐在他床头没心没肺地吸溜泡面,吃得满面油光,呼哧作响。

马上要官宣成团的人了,一点偶像自觉都没有,还在这吃泡面。

李振宁气不打一处来,一记手刀招呼在埋头吃面的姚明明后颈子上,

“诶呦!”姚咪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回头看到是李振宁醒了,把要骂人的话憋了回去,“深深啊,你醒了,吃点不?香辣牛肉面,可香了。”

“吃吃吃,吃你个头啊,什么时候了,身材管理不要了?”

“啊?我们那个团不是凉凉了嘛?钱的事情你放心啦,大不了我把之前签约的定金还给你一半嘛。”姚明明很哥俩好地搭上了李振宁的肩膀,却被一把甩开,


“为什么只还一半?”


“因为…那一半我都上缴给马云爸爸了…”


梓洵梓赫的离开给这个还没官宣的男团不小的打击,如果说梓赫作为主舞的空缺姚明明还能担起来,那么梓洵的高音,任姚明明喊破了嗓子也上不去,可是团EP的前期成本词曲版权费用什么的都砸进去了,现在一切白白打水漂李振宁是绝不甘心的,就算他甘心,他手里的股权都不甘心。


于是,李振宁特别丧心病狂地想到了一个补救办法。


这个补救办法显然又需要我们金牌调解员姚那个明出马。



02


“早呀老夏,我顺便带了你最爱的西瓜~”夏瀚宇睡眼惺忪地打开门,就看见元气满满的姚明明站得跟小白杨一样笔直,手里捧着西瓜笑得一脸谄媚。

夏瀚宇眼神扫一眼西瓜,又扫一眼姚明明,最后定在西瓜上,侧身腾出位置让姚明明进了家门。


“这么早你干嘛啊?”夏瀚宇困得打哈欠,

“这么早我不干嘛啊。”姚明明学夏瀚宇的语气回答他,

“无聊。”夏瀚宇睨了姚明明一眼,

“无聊。”姚明明学得乐此不疲,手上动作也不闲着,忙着在夏瀚宇的厨房里找刀切西瓜。


“空腹吃西瓜会拉肚子吧?”夏瀚宇没有姚主舞健康的生物钟,他昨晚为了新歌编曲死磕到天明,没睡几个小时安稳觉又被姚明明砸门强行唤醒,现在丫还登堂入厨房,

“那你家有什么,我先给你做个早饭。”姚主舞不仅入厨房,还翻冰箱,

无事献殷勤,非…即…,夏果同志背后一凉,“不、不不不用麻烦了。”

“你们一起上 我在赶时间?”这突如其来的金曲联唱?

“每天决斗观众都累了 英雄也累了?”

“我不累啊,没事大家以后都是一个团的,要友爱互助。”姚明明从储物柜里翻出来两束挂面,“你吃西瓜凉面吗?”

“我不吃,什么黑暗料理啊。”夏瀚宇撇嘴,

“那就给你煮个清水挂面吧,不能太油腻,给你加个蛋补充一下营养。”姚明明又打开冰箱搜刮鸡蛋,

“你等一下,你刚刚说什么?”

“加个蛋啊。”

“不是这一句,上一句。”

“给你下个清水挂面?”

“再上一句?”

“你要吃西瓜凉面?”

“不是不是,再前一句。”

“我是复读机吗我还记那么多句,我就说我们以后都一个团的了,今天开始团结互助,我给你做个早饭关爱一下你。”姚明明无语,

“对,就是这句,什么叫我们都是一个团的了?”夏瀚宇终于抓住了重点,

“字面意思,你消化一下,公司安排你加入新团Value5,你的经纪人估计也快联系你了。”姚明明眨眨眼睛,一副理所应当就是你的样子,实则无比心虚,毕竟夏瀚宇当初是以唱作歌手身份签约来公司的,突然把Solo歌手塞进男团,就好比让天王Jay上舞林大会battle,专业不对口…

“我不去。”

果然,夏瀚宇拒绝得干净利落。

“可是你不来的话,就…”

糟糕,姚明明忘词了…当时李振宁怎么教他的来着,不来的话什么违约金?违约金怎么了?

“就怎样啊?”夏瀚宇撕嘴皮白眼翻他,

“团就只能解散了,我就又失业了。”姚明明垂头丧气。

“哦。失业证领取街道办事处出门左转。”夏果:我只是个么得感情的撕嘴皮机器。

“可是这样我就就要交违约金。很多很多钱!”姚明明终于想起了点什么,激动地去拉夏瀚宇手臂,提前扯下了夏瀚宇没撕干净的嘴皮,

“嘶—”得一声夏瀚宇下唇渗出小团小团血红,

“姚明明!为什么我一遇上你就有血光之灾?”夏瀚宇阿拉斯加式仰天长叹,“你说我是不是该抽空去雍和宫祈福求个平安啊。”



03


夏瀚宇再一次和姚明明一起坐上了去往公司的车,他不断在车后座给自己洗脑:我绝对不是因为同情姚明明,绝不是,我是真的热爱男团。

姚明明坐在一旁绞着手指笑得像得逞了的猫,又憨又娇,“谢谢你啊,老夏,你人真好,我工资以后都分你一半…”

“你全给我我都不稀罕,不过你可以经常去雍和宫替我祈福。”

“雍和宫太远了我们公司离红螺寺比较近,我可以经常去拜拜。”

“姚明明。”夏瀚宇扶额,“你知道红螺寺是求什么的嘛?”

“这还有讲究的嘛?”

“求姻缘。”

“…真没想到啊。”


夏瀚宇心里一直有一个困扰他多年的疑问:人真的可以依靠热爱活下去嘛?

之前他喜欢唱歌,所以选择去做歌手,去当练习生,幸运地在节目里成团出道,再然后是团到期解散,他回到公司经历沉寂、解约、自我打磨、最后东山再起,现在他会慢慢觉得,当时那些热爱舞台、喜欢唱歌跳舞的梦想宣言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光凭一腔热爱而不懂变通是一件可悲的事情,日新月异的时代面前,唯一立得住的反倒是他之前嗤之以鼻的套路和经验公式。

从前的夏瀚宇喜欢在微博上和粉丝互怼、看某音的土味视频再传染整个团,现在他学着去收敛怼天怼地怼空气的毒舌,学着在镜头前恰到好处地呈现彩排数次的甜笑,学着按照经纪人的安排去立一个所谓的人设,他的粉丝数果然涨得比以前快了,但他却没有当年的自己那样快乐了。


夏瀚宇想到自己刚刚和姚明明掰扯了半天也没理清楚到底为什么团解散了团成员要交违约金,姚明明思考了半天告诉他自己的合同都是师铭泽准备的,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当时只是听说能有舞台就很开心了。夏瀚宇憋了好久才吐出一句:“可以一直热爱舞台真的很好。”

“哈哈哈,我知道你其实想说我很傻吧,没事的,大家角度不同嘛。”姚明明蹲到地上,笑容温和地抬头看他,“老实说,我没有你的天赋,天生就拥有可以飙高音的好嗓子,还会写好听的歌;我也没有振宁的那种能力,总是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融入新环境,及时抓住机会。”

夏瀚宇跟着蹲下来,绞尽脑汁地措辞想安慰姚明明,不明白为什么搞笑剧情《炊事班的故事》急转直下变成了都市励志苦情大戏《奋斗》。

“但是李振宁也说了,我身上有一种特别可贵的品质——我很平凡。”姚明明眼睛里的光又亮了起来,夏瀚宇内心腹诽李振宁是不是又给姚明明灌多了毒鸡汤,平凡算哪门子可贵品质,“所以,只要我继续坚持跳下去,我总会等到咸鱼翻身的那一天,我的粉丝,也能够从我的经历中汲取一点点积极向上的力量吧。”


困扰夏瀚宇多年的疑问,在姚明明面前就那么简单地解开了。

像一个缠绕在夏瀚宇心间多年的毛线团,姚明明一剪子下去,多余的绒线扑簌簌落下,夏瀚宇胸腔里那团热爱显露出来,一下一下跳动。铿锵有力。

人,真的是可以靠着热爱活下去的。

每个人来到世上,有很多种活法,有的人委曲求全放弃热爱也能安稳自得过一生,有的人亦真亦假热爱和利益无缝衔接潇洒过一生,还有的人,守着纯粹的热爱砥砺前行,永不言败。

夏瀚宇希望,那些守护情怀的执着之人,可以真的获得幸福。



04


管栎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去乐华男团新人团“唯物少年团”出道发布会现场,只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牢牢夹在媒体和粉丝中间了。

李汶翰作为男团前辈带着新人后辈一一介绍,每个新人还顺便展示了一小段个人技,管栎看着他们,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自己当初做练习生的日子,那个时候的自己,大概也是这样,眼里有光,充满了对明天的美好幻想吧。

那么,究竟是什么时候起,命运的轨迹,开始出现了偏差呢?


发布会结束后,人群散场,管栎偷偷找工作人员问了李汶翰的休息室。自从上次雪夜他和李汶翰不欢而散之后,两个人已经有段日子没联系了,反倒是嘉羿在他生活中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经常往他家跑,把两位老人逗得哈哈大笑,不但忙前忙后带着管栎爸爸去医院复查,还买了一堆调理身体的补品和康复的器械搬到家里占了小半个客厅的位置。一番对比之下,二老甚至试探着找管栎问过李汶翰和他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管栎装了一阵子的手语复读机,重复比划“我很好。”、“汶翰很好。”、“我和汶翰很好。”的语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连黄嘉新也劝他赶紧找机会和李汶翰谈谈,恋人之间有矛盾不能冷战,更何况李汶翰最讨厌冷战,当初李汶翰和李振宁不就是因为两个人都端着架子谁也不理谁冷战太久才分手的么。


李振宁李振宁李振宁。

怎么哪哪都有李振宁!


“来砸场子啊?可惜你来晚了。”李汶翰特有的磁性声线响起,另一个声音哂笑,“不敢,来向前辈学习。”明明是谦逊的答语却听不出分毫恭敬,管栎站在虚掩的门前听着休息室里的对话,仔细辨别另一个声音的主人,


是李振宁吧,是李振宁。

真的是哪哪都有李振宁!



05


李汶翰刚开完发布会,心情舒展,连状态都很放松,他倾身凑近李振宁问他,“有没有觉得前辈这一课给你上得很生动?”

“生动极了,前辈在不要脸这个科目上的造诣可谓登峰造极。”李振宁抚掌称赞,言语里极尽讥讽之意,

“前辈可以教你的多了去了,别以为当初在我那里学到点皮毛就出师了。”的确,自李振宁出道以来,很多东西都是李汶翰教的,李汶翰教他如何丰富表情管理,如何在一支舞蹈里节省力气,如何在真人秀里拿捏虚实尺寸,如何巧妙地向公司、经纪人争取利益,事无巨细,但凡李汶翰知道的,都会告诉李振宁,李振宁也学得很快,很快在行业里崭露头角,那时候他还笑着打趣过,让李汶翰可要小心“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李汶翰傲娇地扬起头,反过来打趣李振宁不知道所谓“猫教老虎留一手”。


“那是那是,前辈教诲,后辈谨记。只是不知道这一招瞒天过海可以瞒多久呢。”李振宁一针见血地拆穿了唯物少年团金玉其外的假象,没有任何作品的新人男团,匆匆拍了公式照就官宣,一边要按照出道成员的规格进行花销,一边又要接受团成员练习生水准的粉丝数目,这样做唯一的收益大概就是可以提前打压姚明明所在的Value5男团,唯物、V5,连名字都如此相似。如果之前李汶翰和李振宁处处针锋相对的事情还可以勉强解释为巧合,那么这一次,绝对是大张旗鼓地宣战了。

看到如此厚颜无耻的操作,李振宁反倒冷静下来了,至少,他回来的一部分目的也算达到了。

还没出道的时候,他问过李汶翰到底怎么样判断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还是错的,李汶翰告诉他只要他所做的事情可以让他接近目标,那么就是正确的。李振宁回来的原因里,的确有“不甘心”这部分理由,至少要被看见,至少要证明什么。

现在李振宁至少证明了,自己和李汶翰,作为两个不想上天堂而选择为祸人间的混蛋,终于站上混蛋擂台赛的擂台两端,迎来了这场比赛的赛末点。



06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管栎推门进入,中止了两个人的对话,李汶翰和李振宁面面相觑,尴尬从房间的每个角落向空气里挤压,

还是李振宁先反应过来,“管栎哥来了,你们聊,我还有事,先撤了。”说完李振宁就要迈步往外走,

“等一下。”李汶翰叫住他,“你刚刚到底要说什么?”

“没什么。该说的都说完了。拜拜。”李振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其实他刚刚还想嘲讽李汶翰几天时间就从无到有推了新团,怕是董事会那边还没过目明细,小心日后被人抓到小辫子不放,但他转念一想,这不就是变相提醒李汶翰了嘛,他好像还没善良到要去给竞争对手发风险提示卡的地步。


管栎几乎是在李振宁踏出门的那一刻对着李汶翰红了眼眶的。他一个活生生的现任站在李汶翰面前,甚至不如前任的背影有存在感。

直到李振宁的背影消失不见,李汶翰才将视线收回来,他凭直觉感到李振宁被打断之前是有重要的话要说的,管栎的出现真的不是时候。

“我不知道我的休息室什么时候变成了公共空间,随便什么人都能进进出出。”李汶翰捏捏眉心,这句不客气的话一半是在烦李振宁被轻易放进来,一半是在指责管栎刚才不打招呼就推门,

“汶翰你觉得我是外人是嘛?”管栎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我没那么说…”

“都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打扰你们谈情说爱是嘛?”管栎没有听李汶翰的反驳,兀自说了下去,

“我们只是在聊工作,你别…”

“汶翰,我们在一起一年多,我从来没有见过你那么放松的状态,现在拜他所赐,我见到了。

你知道嘛?我刚刚站在门外,感觉自己真的很多余,我就想啊,如果当初我们没在一起,现在他回来了,你们肯定很快就和好了吧。

我真的好像插足原配幸福生活的小三啊。”

“没有人会这么认为啊管栎,你不要…”

“可是我明明才是你的正牌男友啊,他才是小三啊!”


嘭。

李汶翰踹翻了椅子。

“我解释的你都不听,既然你愿意这么认为,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李汶翰终于在此刻认输,他现在发自肺腑地觉得管栎说的没错,他完全不擅长处理这种关系,之前吃醋的是他、小心眼的是他、无理取闹的也可以是他,李振宁仿佛是生来缺失“作”的基因,且他好像生来就知道如何去讨好李汶翰,几句话就把李汶翰哄得开心,之前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

刚和管栎在一起的时候,李汶翰半抱着一种对比前任的赌气心理,管栎温和懂事,比指东打西蔫儿坏的李振宁好太多,管栎持家有方,比下一次厨房炸一次家的李振宁好太多,管栎彬彬有礼,比毒舌嘴欠的李振宁好太多。

总之说一千道一万,就是管栎大方得体,是共度余生的不二之选,而李振宁,这是哪里派来折磨他的混蛋王八蛋?

李汶翰现在才认清自己的本质,他就是犯贱,他就是喜欢跟能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李振宁死磕到底。

“你现在这么维护他,不就是想和我分手吗?!”管栎控制不住自己歇斯底里,甚至忘了自己来找李汶翰的初心是什么,

“对,我就是想分手。”李汶翰顺着说出来,居然有种如释重负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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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子:让我们点播一首《分手快乐》!!!!!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虐文终于快熬出头了!!!!


夜白尔特

【寒次方】第三人称(十)

其实它本质就是篇搞笑文。


夏瀚宇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能失去李振宁这个兄弟,在验证消息里叫了几十声爸爸后,李振宁终于通过了他的好友请求。


“出来喝酒。”


“滚犊子。”


“我请。”


“在哪?”


李振宁当晚一副文化流氓的模样就跑出来祸害众生了,夏瀚宇将他以上往下的打量一遍:“你没病吧?喝个酒你穿什么西装?”


“我刚下班,你以为我跟你似的,我可是个光荣的劳动人民。”李振宁松了松领带,惹来隔壁桌的一小片目光。


“你话里话外什么意思,合着你是劳苦功高的劳动人民,我就是穷凶极...

其实它本质就是篇搞笑文。



夏瀚宇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能失去李振宁这个兄弟,在验证消息里叫了几十声爸爸后,李振宁终于通过了他的好友请求。

 

“出来喝酒。”

 

“滚犊子。”

 

“我请。”

 

“在哪?”

 

李振宁当晚一副文化流氓的模样就跑出来祸害众生了,夏瀚宇将他以上往下的打量一遍:“你没病吧?喝个酒你穿什么西装?”

 

“我刚下班,你以为我跟你似的,我可是个光荣的劳动人民。”李振宁松了松领带,惹来隔壁桌的一小片目光。

 

“你话里话外什么意思,合着你是劳苦功高的劳动人民,我就是穷凶极恶的地主爷呗?”夏瀚宇敲敲吧台。

 

“社会主义国家!可不能这么说!”李振宁看看酒单,直接指了个最贵的,酒保看了点点头,表示他晓得了。

 

既是夏瀚宇做东,他就挑了个自己客户开的清吧,生意上也算有来有往。台上的吉他手正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民谣,隐约是些情情爱爱的调调,教人听了悲伤。

 

夏瀚宇向来是个伤春悲秋的性子,不禁心生感慨,嘴巴也就没了分寸,灼热过喉,激的他咳嗽几声,李振宁在一旁帮他拍背。

 

“什么破习惯这是?迟早把酒给我戒了我跟你讲。”

 

李振宁拍着拍着,手下的人越来越低,他寻思自己也没使劲,皱眉将夏瀚宇的肩膀扳过来。夏瀚宇正捂着嘴巴,满脸冷汗,胸口一鼓动,下一秒就喷了李振宁一裤子血,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夏瀚宇再一次睁开眼,就看到一片明晃晃的白色天花板,刺的他眼睛酸疼,他拍拍自己床边的那团柔软物体,李振宁就从臂弯中抬起头,乌青的眼袋都快耷拉到下巴颏上去。

 

夏瀚宇看他这幅沧桑的样子,心里倒吸一口凉气,颤颤巍巍的问他:“现在是公元多少年?”

 

李振宁的瞳孔开始地震:“宇子,原来你不仅是胃出血,还把自己喝傻了!”

 

夏瀚宇垂死病中惊坐起,手上还挂着点滴的手在床上到处摸索:“我手机呢?”

 

李振宁递给他手机,他一打开锁屏,微信果然出现一条姚明明的未读消息。

 

“丢丢想你啦。”然后是一张猫的图片。

 

夏瀚宇算了算,自己已经有十个小时没回他消息了,于是他赶紧开始打字。

 

“对不起,昨晚住院了,没看到消息。”

 

对方秒回,“在哪个医院?”

 

李振宁在一旁偷窥了全过程,“怎么,这是谈上了?”

 

夏瀚宇摇摇头。

 

“都多少年了,还给人家当备胎?哥们前几天费劲千辛万苦给你助攻,你这个废物。”李振宁恨铁不成钢一样一拍大腿。

 

“靠!你助攻?你这叫报复!”夏瀚宇作势要打他。

 

“夏爷,您消消气,医生说了你这病就是饮酒过量加心情郁结,可不敢再动怒!”李振宁往后一闪,倒了杯水给他,“你说说你,小时候就天天糖水饮料,老大不小了就在酒精里泡着,你上辈子是不是被白开水撑死的?喝点热水能要你命?”

 

夏瀚宇盯着水面上飘着的几颗枸杞,感叹自己酒桌神仙的称号要让与他人了。

 

李振宁见他一副惨样,歪主意就上来了,“我能帮你追到姚明明,你信不信?”

 

“不信。”夏瀚宇喝了口热水,胃里暖洋洋的。

 

“你等着瞧。”李振宁一溜烟就跑出病房。

 

二十分钟后,李振宁推了个轮椅摆在他面前。

 

看到夏瀚宇满脸问号,李振宁就开始跟他掰扯:“你都这么惨了,何不再惨一点?万一姚明明心生怜爱,不辞辛苦做你的田螺姑娘,岂不美滋滋?”

 

“这是让我装瘸?”夏瀚宇问他。

 

李振宁猛点头。

 

夏瀚宇气笑了,“我得的是胃出血,怎么会瘸?”

 

“胃出血怎么不能瘸?我剧情都给你写好了,你胃里流出来的血顺着血管流到了腿部神经,血液里的酒精含量过高,导致你得了风湿,再导致你得关节炎,再再导致你得小儿麻痹。”李振宁说的头头是道,心里偷偷为自己的口才点个赞。

 

夏瀚宇沉吟片刻道:“李振宁,你真乃当代医学奇才,我建议你效仿鲁迅先生,人家弃医从文,你弃文从医,就别学那几句破English,救救当代中国人吧!”

 

夏瀚宇火气直往头顶上窜,恨不得拔了针头就往他脑袋上扎,看看里面进了几滴水。

 

“我这都是有考量的,你别装瘸太久,追到手了就自个站起来,说是被爱感化,发生医学奇迹。”

 

李振宁上前把他的药水拿在手上,一拍轮椅,“大哥,请!”

 

夏瀚宇一屁股扎扎实实的坐了上去,期间有个护士来查房,惊讶的问这是怎么个情况。

 

“没事,他懒,不想走路。”李振宁笑咪咪的回答道。

 

轮椅坐着怪舒服的,夏瀚宇索性瘫在上面,伸出食指跟李振宁比划:“我就跟你玩一把,反正姚明明不会信。”

 

两小时后,姚明明煞白着一张脸,手里提着的苹果香蕉梨子摔了一病房,咯噔咯噔的砸在夏瀚宇心里。

 

完了!姚明明你这个大傻子!

 

 

 

夜白尔特

【寒次方】疯人日记(中)

2014年5月25日

 我是夏瀚宇,这本日记的主人。


2014年5月26日

你胡说,我才是夏瀚宇,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模仿我的字迹?


2014年6月1日

我就是你,我和你共享一副身体,你有的记忆我也有,但你没有的记忆,我还有。你不用再费力去藏这本日记,我知道它在哪,因为我就是你。


2014年6月2日

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原来我是真的病了吗?你用我的身体干了什么?你不能叫夏瀚宇,如果你没有名字,你可以叫X。


2014年6月3日

那么我就叫X。病?我不认为这是病,这是一种毫无道理的定义。很多人说我病了,...


2014年5月25日

 我是夏瀚宇,这本日记的主人。

 

2014年5月26日

你胡说,我才是夏瀚宇,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模仿我的字迹?

 

2014年6月1日

我就是你,我和你共享一副身体,你有的记忆我也有,但你没有的记忆,我还有。你不用再费力去藏这本日记,我知道它在哪,因为我就是你。

 

2014年6月2日

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原来我是真的病了吗?你用我的身体干了什么?你不能叫夏瀚宇,如果你没有名字,你可以叫X。

 

2014年6月3日

那么我就叫X。病?我不认为这是病,这是一种毫无道理的定义。很多人说我病了,但我从未承认过,因此惹来一堆风言风语。我一开始急于证明,告诉他们那些量表是我瞎填的,我根本没得抑郁症,后来,没有必要的话就不再说。

 

我用你的身体干了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

 

2014年6月8日

X,我的手腕上出现了很多黑线,是你用笔划的吗?请不要伤害我的身体,如果你再这样做,我们都出不去。

 

2014年6月10日

我想死,你也想过吧?

 

2014年6月13日

看来我真的是疯了,而且疯的不同寻常,只疯了一半。不,X,我从来都没想过死。即使在最暗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过死。

 

2014年6月14日

你是真的没有想过吗?你还记得你刚上高中的时候吗?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你怪异,对你避之而不及。你在那段时光里,真的没有考虑过死亡吗?如果没有,我又是怎么从你的身体里诞生的?

 

2014年6月14日

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我想死

 

2014年6月15日

X,请不要再频繁使用我的身体。我今天醒来的时候,被护士用绳子绑着,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我十分讨厌这种感觉,相信你也一样。

这所医院里有万全的措施,自杀行径有如家常便饭,这里比世界上任何地方都安全,X,你不会成功的。

你之前说的没错,也许我潜意识里的确考虑过死亡,但我现在只想快点好转,周医生已经开始察觉到我的异样。现在我被诊断为双向情感障碍并带有自杀倾向,你不会想让医生知道你的存在吧?那样我们会被关上一辈子。

 

2014年6月15日

你说的不错,周医生实则是个蛇窝头头,他是最厉害的眼睛王蛇,成天用粗长的花尾巴卷着个破表阴恻恻的打量我,如果我今天很乖,他就用湿冷的尾巴抽我的肩膀,如果我今天被捆了,他就在床前冲我吐舌头,然后再舔一口他的破表,真不知道下一刻他会用什么由头增加我的罪状!

 

那么我只好把自杀计划暂时搁浅。

 

我相信你很好奇我的事。其实妈妈想的没错,你不能怪她想的太细了,我们的确有做疯子的潜质。

 

在你升入高中的那个暑假,我就存在于你的身体里,那时候我仅仅是个胚胎。

 

当时我和姚明明没能升入同一所高中,因为妈妈在S中有认识的老师,她想借别人的眼继续监视我。我对未知的高中生活感到惊慌,那里不会有姚明明,他也不再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等我一起上学,我将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这是多年来的头一次。

 

我们永远不会预料到下一个夏天会遇见什么,在那个夏天,姚明明的自行车坏了,骑了三年,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坏了。在那个夏天,我长高了五厘米,追上了姚明明的半个头。在那个夏天,姚明明的变声期结束了,他的新声音倒真的像个小女孩。在那个夏天,一切都变了,我头一次痛恨夏天。

 

2014年6月16日

今年的夏天来了,又会发生什么呢?我要过生日了,姚明明会来看我吗?

 

2014年6月17日

我想姚明明不会来,我住进这里三月有余,他都没有来过。

 

2014年6月18日

我的生日是在11号,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你怎么了?不要自己人吓自己人。

X留

2014年6月20日

今天你怎么了?放着好好的苹果不吃,非要闹着吃西瓜,哪里有西瓜给你吃?老实点,否则我们都得完蛋。

X留

2014年6月25日

你是在无视我的话吗?如果看到就回复我。

X留

2014年6月26日

你生气了吗?

X留

2014年6月28日

喂,醒醒,醒了回复我。

X留

 

2014年6月30日

我是X,从20号开始,我已经占据这幅身体整整十天,这是头一遭。那小子肯定是不想吃药,把我推出来当挡箭牌,自己却睡得安逸,真是懒死了。

既然他不在,我就开始续写他的日记。

 

我进入s高后,童年的旧习又开始发作,并且来势汹汹。我都15岁了,总可以喜欢发呆了吧?我想很多事,大部分在想姚明明。喜欢发呆的人很少,但喜欢拨乱反正的人很多,我第二次进了精神卫生中心。

 

老师和妈妈害怕我逃跑似的,一边一位僄着我,将我推进一座新的蛇窝。无论是哪里的蛇窝,都不是我一个人类该来的地方。那是一头有着漂亮花色的黄金蟒,这次我瞧的清楚。他憨态可掬,用蛇尾卷来一堆量表,堆在我面前。

 

又是量表!又是量表!我心里燃起蓝色的火焰,几乎要破体而出,将这个冰冷的蛇窝烧个干净。可惜我没有通天的本领,我只是个人类,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少年,那我就用青少年的方式处理这一切,幼稚的歇斯底里一次,如果他们非要为我怪诞的行为找个由头,那么我就痛痛快快病一场。

 

医院结果为中度抑郁症。

 

结果出来的那一天,我立刻被学校编入住校生,由两个学生干部“看守”。医院给我开了一堆瓶瓶罐罐,我根本没得抑郁症,自然也不需要这些药。我把药片全部扔进教学楼的公共厕所里,换成小卖部的维生素糖,反正效果都一样。

 

我的室友每天晚上提醒我喝药,班主任也偶尔找我聊聊,所有人都希望我能活到毕业,活到毕业吧,别给人添麻烦,好吗?

 

一天晚上,我真的病了,发烧39度,受到生长痛和过高体温的双重折磨。我在梦与现实的间隙想起姚明明,我的小腿骨好痛,长高好痛,没有你在,一切都是痛的,夏天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我是在夜里逃跑的。我当时还发着烧,跑到校门口求了门卫半天,说我出去买药,如此才能顺利脱逃。我在凛冽的寒风中奔跑,没有姚明明的自行车,回家的路好远好远。

 

姚明明,既然你能救我第一次,能不能救我第二次,第三次?快来吧,姚明明,到我身边来吧,有一个人在钢筋铁骨之下痛的快要死掉。

 

2014年7月2日

今天我收到一个包裹,护士说这是我高中同学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感到奇怪,我高中没有交过一个朋友,更别提能给我寄礼物的人。护士替我用刀划开包裹,我看着那把闪着银光的刀,想象自己是那层外包装。护士拆出来五六封信,她摸摸捏捏,确定里面没有异物后尽数递给我。

我看到上面的署名,几乎雀跃的跳了起来,你绝对想不到,姚明明,姚明明他终于寄信给我了。

 

我每天都盼着他来,他来的时候,我却没有盼着他来。

 

我想立马拆开,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信,我不好独自做主,你不要偷懒啦!姚明明寄信来了!

 

X留

 

2014年7月6日

今早我被窗外的蟋蟀声吵醒,我站在桌前看日历,今天竟然是7月6号?我吓了一跳。我看了你的留言,我没生你的气,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昏睡这么久。

 

总之我打开了信,每一封信里都夹着一张明信片,上面印着p市的各个景点,其中还包括我家门口那块山水,这些都是我和姚明明共同去过的地方。

 

姚明明在信里道歉,直到上个星期他才想到办法给我寄信。他向我妈妈打听了好久我的所在地,最终我妈妈没告诉他,因为她认为姚明明是我住进医院的诱因,其实现实正好相反。

 

最后他打通关系,找到了我的高中老师。他每封信的内容大同小异,我却从早读到晚,一遍又一遍,每个字我都烂熟于心。

 

我用手指摩挲着粗糙的信纸,感受到他残余在信上的体温,他每个字迹的凸起,都是他的嘴唇和吻,谢谢你,姚明明。

 

2014年7月7日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我刚吃过午饭,正坐在书桌前读信,我喜欢他第二封信里的一段话,我想把他摘抄到日记里。

 

“一月有银装素裹,二月有阳春白雪,三月有春寒料峭,四月有草长莺飞,五月有花团簇锦,六月有艳阳高照,七月有沉李浮瓜,八月有夏阳酷暑,九月有金桂飘香,十月有冰壶秋月,十一月有橙黄橘绿,十二月有岁暮天寒。无论下一次见到你是在哪一个月,对我来说都是最好的月份。”

 

救命,姚明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啦!

 

2014年7月10日

你又偷懒,我跟你讲,我找到了新的藏药方法,如果你醒了,我就告诉你。

X留

 

2014年7月20日

我是X,事情开始不对劲,我感受到你正在我身体里渐渐消遁。我完全不知道如何处理现在的情况,如果你醒了就回复我。

X留

 

2014年7月25日

境况越来越糟,我无法独自面对这一切,我决定把我的存在告诉周医生,我别无他法,我知道你一定不愿意,但这是为了救你,醒了回复我。

X留

 

2014年7月28日

我已经接受了初步的治疗,期间你还是没有出现,我会继续帮你续写日记。

 

我冲出牢笼的那一天,身上带有三层痛,第一层是发烧引起的头痛,第二层是骨骼发育的生长痛,第三层是思念带来的心绞痛,这是最痛的一层,它痛的炽烈,没给我留一丝喘息的瞬间,但我乐意去痛,我乐意痛上千回万回。

 

深夜我在姚明明家楼下喊他的名字,我叫的撕心裂肺,姚明明几乎瞬间出现在我面前。我一见到他就哭了,我隔着两层羽绒服抱住他,他的侧颈冰冰凉凉,我将滚烫的额头贴在上面降温,粘稠的泪水流进他的衣领,遍布他身体各处。我终于回到他身边了。

 

“怎么了?”他拍拍我的后脑勺。

 

“我病了。”病的不轻。

 

 

夜白尔特

【寒次方】疯人日记(上)

纯属虚构,请不要上升正主

之前那篇被我锁了,这篇是基于原来的文章改了故事走向。


2014年3月9日

我是夏瀚宇,这本日记的主人。今天是我住进精神卫生中心的第一天。我现在没有手机,也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消遣时间的娱乐工具。但是我被允许使用纸和笔,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会写日记,虽说是日记,但我不会日日都记,我通常想起来,就会写一段。

如今我一个人被关在15平米的小房间里,接受医生护士的看护。我迟早要逃出这个鬼地方,因为我根本没有病。


2014年3月12日

很不幸,我至今没有找到逃跑的办法。但我有吃有喝,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我刚吃了药,现在有些困意,所以我尽量把日记写完。...

纯属虚构,请不要上升正主

之前那篇被我锁了,这篇是基于原来的文章改了故事走向。



2014年3月9日

我是夏瀚宇,这本日记的主人。今天是我住进精神卫生中心的第一天。我现在没有手机,也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消遣时间的娱乐工具。但是我被允许使用纸和笔,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会写日记,虽说是日记,但我不会日日都记,我通常想起来,就会写一段。

如今我一个人被关在15平米的小房间里,接受医生护士的看护。我迟早要逃出这个鬼地方,因为我根本没有病。

 

2014年3月12日

很不幸,我至今没有找到逃跑的办法。但我有吃有喝,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我刚吃了药,现在有些困意,所以我尽量把日记写完。说实话,医院的日常无聊透顶,那么我可以写一些往事,就从我第一次进精神卫生中心开始吧。

 

那一年,我六岁,被母亲带来了这里。这也不怪我妈,我小时候行事诡谲,眼神经常失去焦距超过20分钟。为人母的肯定被吓的不轻,反思自己的教育方针到底哪一点出了纰漏,尽管我只是在简单的发呆。

 

我喜欢发呆,这是我的爱好。就像别的小孩喜欢唱歌、跳舞,是一样的。我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的情景,扑鼻的消毒水味,冰凉的大理石地板,墙壁缝隙透出阵阵阴风,冷的像一座大型蛇窝。医生铁青着一张脸,为我们打扰他的冬眠而生气。

他泄愤似的,给了我一堆量表让我填,这是为了测试我是否有心理疾病。可惜,我没病,我从小到大,都没病。

 

2014年3月15日

今天应该是植树节吧?好像是,我记不太清。我被加了药量,每天都过得昏昏沉沉,一躺就是一天。我或许该跟医务人员说一下,我想摆脱这种状态。

继上一篇讲,我妈得到医院结果后还是不放心,她总是操太多心,这是个缺点。她决定带我一起搬家,古有孟母,今有我妈。所以我才会在这所医院受尽折磨,这都是我妈的杰作。

我其实不想搬家,这个家有我不舍的东西。比如说,庭院里的那颗树,那是一颗好树,我经常蹲在它的树荫下发呆,如果我再长大点,说不定能爬上它粗壮的树枝,在更高处发呆。可惜,搬家这事没得商量,我临走前,用脸蹭了蹭它干枯的躯干,这是在告别。我跟它约定好了,明年7月14号,我会想办法回来庆祝他的生日,但我失约了。

 

后来有个人在7月14日这天帮我找了满城的树,当然,这都是后话。

 

2014年3月20日

我今天状态还不错,所以多写一点。

我们母子俩搬到了p市,一个以旅游产业为根基的城市。据说古时候p市是一片海域,几千年沧海桑田,海水褪去,带来一片奇山怪石。我们的新房子正对着一片蜿蜒的江水,紧靠着陡峭的怪山,景致很好,我们一住就是十年。

我妈妈说换一个新环境,就是换一种新生活。但生活是不会被改变的,无论在哪,都一样。

我转入一所新的小学,读二年级。有一天,我在语文课上发呆,我盯着教室上方正在旋转的风扇叶看,是日本忍者的飞镖,下一秒,就会有蒙面的忍者从窗户里跳进来,然后把飞镖抢走,王老师这么小的个子肯定打不过忍者……啊王老师怎么在我面前……

最后我被请家长了,我蹲在办公室门口,背后的衣服蹭了一层墙灰。家里不是我发呆的地方,教室也不是我发呆的地方,哪里都没有我发呆的地方,我又想起那棵树。

妈妈从办公室出来后,一双漂亮的大眼布满猩红,她应该是哭过。

三天后,王老师领来一个比我高半个头的小男孩。小宇,这是隔壁三班的同学,他家跟你家住的近,你们可以一起上下学,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哦,他是p市本地人,叫姚明明。

姚明明,这是我住院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我的日记里提及他的名字,我不得不提,他在我的回忆里占了大部分篇幅,没有他,我的日记就是残缺的。

 

2014年3月28日

医生刚刚来过,问了我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最近确实发生过许多咄咄怪事,例如我的睡眠时间久到离谱,有一次我23号睡下,再次清醒时,我正坐在桌边,日历上显示3月25号。

 

那么继续说回我和姚明明的故事,说实话,我跟姚明明的友谊最开始完全是表面功夫。

姚明明小时候性格很咋呼,长大后就内敛些。他知道很多事,每天无休止地在回家的路上讲给我听。p市的夏天很热,冬天也不太冷,但风特别大,一年四季都特别潮湿,昆虫毒虫特别多,千万不要在地板上睡觉,虫子会爬进你的耳朵!你就得进医院!

“我没事睡地板干嘛?!”有一天我终于忍无可忍。

他没吓到我,又换了个厉害的,“夏天的时候,千万不要走草坪,里面会有蛇来咬你!你就得进医院!”

我不信p市这么邪乎,到了夏天,我想在姚明明面前逞一回英雄,非要往路边的草坪走。姚明明用汗津津的小手抓住我胳膊不肯放,眼看他就要拽不住我,他急中生智,指着草坪里的小树枝:“看!那是什么!”

 

我吓破了胆,窜天猴似的窜进姚明明怀里,死死抓住他的腰,姚明明恨铁不成钢,拍拍我的后脑勺:“都说了不能去了!”

 

我命中遇贵人,姚明明的鬼话最后起了作用,我再没回过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过上了一段安全的生活。

 

但是生活是不会被改变的。

 

2014年4月1日

愚人节快乐!4月是个很好的月份,我透过玻璃窗看见几朵黄色的迎春花开了,希望医生能够早点发现我是个正常人,这样我就可以被转入开放病房,偶尔可以出去闻闻花香。

春天虽好,但我还是最喜欢夏天。记忆中最深刻的夏天,是小升初的那个暑假。

 

我当时躲在17度的空调房里吃冰西瓜,正舒服的不行,姚明明在楼下一嗓子就把我喊出来了。他提溜着一辆蓝色自行车,脸上满是雀跃,露出两排牙套,像黑芝麻似的黏在他牙齿上。他这个年龄,已经长得很好看,秀气的像个小女孩,下一秒就要拉我跳皮筋的那种。不像小时候,他小时候长得虎头八脑的,算了,不提。

 

这辆自行车是他爸送的升学礼物。我蹲下来,为了减少太阳直射的面积,“哇,威风,姚明明你也是有车的人了。”

 

“你可以求你妈妈也买一辆,我们一起骑着上下学。”姚明明一副变声期的破嗓子,小女孩的形象付之东流。

 

但是小女孩还比我高半个头呢,见鬼了,我怎么永远比他矮半个头。

 

我妈当然不会给我买,她怕我出交通事故。姚明明慷慨让给我一个后座。我当然乐意,一屁股坐上去,黑黢黢的轮胎顿时下沉。姚明明一张白脸通红,努力半天也没骑出一米地。

 

“你是不是该减肥了?”他直接破了个音。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2014年4月15日

 

很久没写日记了,因为我最近过的有些混乱。我时常出现记忆上的断片,上一秒在吃午饭,下一秒我就躺在床上睡觉,中间的记忆被丢到九霄云外,我想破脑袋也回忆不起来。我想应该是药片的副作用,该死,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2014年4月20日

 

奇怪的事情还在陆续发生,我发现我的笔记本有被翻阅过的痕迹。一定是周医生作祟,我从来就不喜欢他,他每五天会来房间,每一次,我都告诉他我有好转了,可他就是不放我出去。

 

2014年5月2日

 

我最近不太好过,手臂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针孔,几乎每天都要抽血,有时候他们还要拿一些稀奇古怪的仪器给我电一电,难受。

最近夜里时常做梦,我的梦由一些琐碎的生活片段组成,依稀是我的初中三年。

小升初的暑假过去,姚明明练就一双结实的肌肉腿,哼哧哼哧骑着他的新自行车带我去初中报道。那天好热好热啊,浅金色的日光透过树叶间隙落在我的手指间,落在姚明明的睫毛上,黑颜色也变成了棕颜色。他的校服被夏风吹的鼓鼓当当,像一块在烤箱里逐渐膨胀的面包,轻飘飘的落在我鼻梁上,是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

 

抓紧我呀,他说。

 

我红着脸环住他的腰,love story就开了个潦草的头。

 

2014年5月10日

我最近做太多梦了,这不是好事。

我梦见那辆蓝色自行车,初中三年,姚明明用它载着我去了p市的各个角落,去过古街吃砵仔糕,去过寺庙烧新年香,去过校门口报亭买漫画。

我梦见熙熙攘攘的夏日庙会,姚明明好蠢,花了大把零钱在小贩那里赢来一堆黑黑红红的金鱼,没养两天就都死光了。

我梦见一片绿荫小道,那是我们上学的必经之路,姚明明每天都骑自行车载我经过这里,有一天下好大雨,一个缺德车主开车飞快,淋了我们一身脏水,从此以后,我们雨天相约一起坐公交。

我今天从梦里醒来,某根脆弱神经火烧火燎的在脑子里翻云覆雨,几乎要削掉我半边后脑勺。疼痛过去,周围冷清的白色家具在黑暗中颇为晃眼,而我还在可笑的孤独着。

 

2014年5月21日

五天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绳子捆在床上,皮肤被粗糙的绳子磨的通红,我小小的挣扎一下,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护士来了,我惊恐的问她:“姐姐?我怎么会被捆在床上?”

“你昨天发病了。”她回答道,然后又是一针镇定剂。

这不对,我从来没有发病过,结合之前稀奇古怪的事,我现在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此时此刻,我像个真的疯子。今晚我会把日记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我要写下一个待人回答的问题:

 

你是谁?

彭三黄

【混音】Beautiful 寒次方合唱版


【混音】Beautiful 寒次方合唱版


夜白尔特

【寒次方】第三人称(九)

2012年的末日预言显然是个骗局,没有等来想象中的天崩地裂,夏瀚宇觉得意难平,再怎么样,最起码在学校来场小型爆破吧?这样他就可以不用上每周三上午的两节英语课了。


大课间的时候,夏瀚宇嘴里叼着饮料纸盒跟李振宁坐在操场上闲聊。


“夏瀚宇,你是不是从来不喝白开水?”李振宁皱着眉看他。


“不喝,太难喝了,果汁碳酸汽水我又不是买不起。”夏瀚宇吸干净纸盒里的蜜桃果汁,投篮一样扔进近在咫尺的垃圾桶。


李振宁翻翻白眼,靠摄入甜味剂就能长到一米八的基因真是匪夷所思,他越想越恨,把牛奶吸管咬的咔吃咔吃响。


主席台跑道那边...


2012年的末日预言显然是个骗局,没有等来想象中的天崩地裂,夏瀚宇觉得意难平,再怎么样,最起码在学校来场小型爆破吧?这样他就可以不用上每周三上午的两节英语课了。

 

大课间的时候,夏瀚宇嘴里叼着饮料纸盒跟李振宁坐在操场上闲聊。

 

“夏瀚宇,你是不是从来不喝白开水?”李振宁皱着眉看他。

 

“不喝,太难喝了,果汁碳酸汽水我又不是买不起。”夏瀚宇吸干净纸盒里的蜜桃果汁,投篮一样扔进近在咫尺的垃圾桶。

 

李振宁翻翻白眼,靠摄入甜味剂就能长到一米八的基因真是匪夷所思,他越想越恨,把牛奶吸管咬的咔吃咔吃响。

 

主席台跑道那边有一小群男生经过,夏瀚宇一眼扫到其中一个高挑身影。姚明明跟他几个朋友打了声招呼,就朝夏瀚宇走过来了。他今天换了件新的灰色的针织衫,帅的像个校园微电影的男一号,男一号蹲在正在愣神的夏瀚宇面前,朝他打了个响指,问他在干什么。

 

夏瀚宇被吓了一跳,反射性的使劲拍了一下他的手。姚明明也不气,他是个好脾气的人。

 

“我还能干嘛?我不就坐着吗?”夏瀚宇陈述完以后立刻痛恨起自己贫瘠的语言能力。

 

“哦。”姚明明转了转黑溜溜的眼珠子,“放学后我去琴房找你玩。”

 

上课铃这时候响了,三人立刻站起来往教室疯跑,幸运的是,老师还没到教室,李振宁坐在夏瀚宇后面,用圆珠笔戳戳他的背,问他:“刚刚那个帅哥是谁?”

 

“我朋友。”夏瀚宇有点不好意思。

 

“你除了我还能有朋友?”李振宁不屑。

 

“闭嘴。”夏瀚宇不想跟他瞎扯,正好老师就出现在门口了。

 

李振宁燃起八卦之魂,又戳了戳夏瀚宇的背,小声问他:“干嘛脸红啊?”

 

夏瀚宇拿起笔写了个纸条扔给他,李振宁打开,上面写着:跑步跑的,少管闲事。

 

夏瀚宇用手撑着脑袋看了无数遍教室墙上的时钟,黑板上的知识点他是一个字都没过脑。地理老师虽800度大近视,但是眼神是出乎意料的尖锐,他刻意走到夏瀚宇的桌边,拍拍他面前的书堆,示意他回神。夏瀚宇就战战兢兢的度过了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地理课,终于挨到下课铃,他背起抽屉里的书包就往琴房走。

 

姚明明来的时候,夏瀚宇又在发愣。

 

“你怎么又在发呆?”姚明明这次没故意去吓他了。

 

“想事。”夏瀚宇尴尬的咳了一声,嘴巴开始不受控制了,他问姚明明,“你怎么老来?”

 

夏瀚宇有时候真想抽自己两嘴巴,原来嘴笨是刻在骨头上的化学公式,他想解也解不出来。

 

“你也没让我不来啊?”姚明明熟练的在旁边的桌椅堆里挑了个凳子坐下,他笑着朝夏瀚宇努努下巴,“那我以后不来找你玩了,行吧?”

 

当然绝对不行!

 

夏瀚宇抓耳挠腮半天,才勉强憋出一个句子:“你想来就来呗,琴房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姚明明是个合格的听众,他很安静,也不过多做一些外行的评论,他一般对夏瀚宇说些鼓励的话,姚明明其实也不是词藻丰富的那一类型,但比夏瀚宇损人三千自伤八百的说话方式要好很多。

 

这个傍晚,他弹完自己的练习曲,被姚明明一通夸,心里美得上了天,难得大方一回,他问姚明明:“你想听什么歌?我练习结束了,可以弹给你听,如果不会我可以学。”

 

姚明明爬在钢琴架上,像只慵懒的猫,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他回答:“没想好,下次想好了再告诉你。”

 

他看看窗外的霞光,是时候该回家了。他们家的方向不一样,但总是会共同走一段,两人踩着影子路过一片商业街,他们就挤进人堆里买些垃圾食品吃,炸土豆很辣,夏瀚宇买了一天中的第三瓶甜味果汁。

 

“你怎么不喝水?我从来没见你喝过水。”姚明明也发现了,这就说明他的习惯奇怪到顶点。

 

“不喜欢喝。”夏瀚宇被辣的头皮发麻,想也没想就回答他。

 

“不行,你要多喝水,果汁对身体不好。”姚明明买了瓶矿泉水给他,他这瓶水彻底摧毁了夏瀚宇将来得结石的所有几率。

 

夏瀚宇扭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他心想,也没那么难喝嘛。

 

那以后他就多喝点水吧。

 

闲时偷猫

男人都有两幅面孔 12

  日常生活恋爱文。陈宥维X管栎/其他:希是宁人、寒次方、羿汶定情、春华秋施。

  连载中


  12


  陈宥维和管栎同居了三个月后,夏瀚宇说他的小猫崽化形了。他说小猫崽子是早早就有了,但家里的妹坨和头宝捂着掖着,不让带出门。两个月前,姚明明终于跟夏瀚宇回了趟夏家,正式地和他父母以及妹妹见面。夏瀚宇的家人都很亲切,对姚明明很照顾。姚明明跟他家人相处得没问题,就是特意带了小猫崽子,说要跟那两条狗示威。没想到的是,那两条狗见到小猫就过来嗅了嗅,然后很温柔地给猫崽子舔起了毛,再给捂到怀里。

  妹坨是一只阿拉斯加,夏瀚宇说是她是女孩子,性格非常温柔。姚明明意外见到这样的狗,没有再抵触...

  日常生活恋爱文。陈宥维X管栎/其他:希是宁人、寒次方、羿汶定情、春华秋施。

  连载中


  12


  陈宥维和管栎同居了三个月后,夏瀚宇说他的小猫崽化形了。他说小猫崽子是早早就有了,但家里的妹坨和头宝捂着掖着,不让带出门。两个月前,姚明明终于跟夏瀚宇回了趟夏家,正式地和他父母以及妹妹见面。夏瀚宇的家人都很亲切,对姚明明很照顾。姚明明跟他家人相处得没问题,就是特意带了小猫崽子,说要跟那两条狗示威。没想到的是,那两条狗见到小猫就过来嗅了嗅,然后很温柔地给猫崽子舔起了毛,再给捂到怀里。

  妹坨是一只阿拉斯加,夏瀚宇说是她是女孩子,性格非常温柔。姚明明意外见到这样的狗,没有再抵触。

  “嗷呜嗷呜。”妹坨还跟他说话。姚明明可以听懂她说的话:你就是我们的新主人吗?主人常常说起你。

  姚明明得意:“对,我是新主人。”

  小猫崽就是小主人,一只当时才一个多月大的小母猫。姚明明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看着像是一只美短,长得端正漂亮。夏瀚宇问他是从宠物店买的吗?他说不是。是从猫舍预订的吗?也不是。

  夏瀚宇最后没管太多,不是偷来的就行。小猫崽子养了两个月,妹坨和头宝也被接到他们的新房子里,整日看着小主人。姚明明想把她抱到李振宁家里玩,两条狗也不让。

  如今化形了,可以变成人类小宝宝的模样,姚明明一定要带出去透透气。夏瀚宇也想炫耀一下他乖巧漂亮的女儿。

  

  陈宥维看着面前比朵朵看起来还要小的宝宝,有些纳闷:“她作为猫,三个月大,应该是人类五岁了吧?”为什么看起来还是个小婴儿,要抱在怀里。但眼睛看起来很机灵,是深蓝色的眼睛。头顶还有一对猫耳朵,身后有长长的猫尾巴。

  婴儿捂得严实,路上倒是很好隐藏。来到李振宁家里后才把帽子摘了。

  “因为化形成人类,就会按人类速度生长,看起来和人类的孩子无异。只有到老了,才会寿命比人类长。”姚明明解释,告诉他们,“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动物化形的孩子会引起争议,不会露出破绽的。耳朵和尾巴等她学会走路的时候,差不多就能收放自如。”一般的小宝宝等学会走路了,才会经常出门,和其他人接触。

  “取名字了吗?”陈宥维摸摸小宝宝的脸,很安静的宝宝。他们家朵朵这么大的时候还挺爱闹。这个小猫崽倒是一直没哭过。

  “夏明晗。”夏瀚宇给他们讲名字的缘由,“晗指雪后初晴的早晨,寓意天将明。明晗就是明天的早晨,新的一天,新的美好开始。”夏瀚宇平时话较少,总是不耐烦的神态,偶尔还骂骂咧咧,但其实是一个很浪漫的人。他喜欢弹钢琴,听音乐剧,看一些爱情电影。姚明明是猫的事情他一开始震惊,且有些慌张,接受以后,又觉得这种际遇也挺浪漫,经常逗姚明明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姚明明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会配合他。这次小猫崽子的性别,也是夏瀚宇说喜欢女儿,他就去弄了一只小母猫来。化形的时候滴了他们的精血,夏瀚宇在小猫崽变成小宝宝时,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这就是他女儿”的感觉。

  他很爱这个孩子。

  

  管栎逗了一下午别人家的孩子,等他们走后,抱起小兔子:“你是不是也该化形了?小芽芽?”

  陈宥维连孩子的大名都想好了,不用这个“芽”字,“芽芽”就做小名,大名叫:陈越涯。涯是水边、边界的意思,越过边界,象征着无拘无束,永远不受限制,自有一番辽远开阔的境界。这名字取得比较大气,像男孩的名字,不过谐音“月牙”,听起来也很可爱。又谐音“悦芽”,可以告诉宝宝,爸爸们都很心悦她。

  儿子的名字叫管溯,谐了“维生素”里“素”的音,小名叫阿素。溯的本义是:端直地逆流而上。男孩子要不畏艰险,勇敢地迎难而上。再从水部,与女儿的涯字一样,这样也体现了是姐弟俩的名字,一家人。

  小兔子如今养了几个月,一定是姐姐。小猪还没个影呢,因为市面上的小香猪真的很容易买到假的,怕以后真的长成一只大猪猪,陈宥维不得不谨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夏瀚宇和姚明明早就在一起了,姚明明又是猫,长辈们这一关好过。陈宥维和管栎想正式拥有“领养”的孩子,得跟两边的父母都说清楚。

  朵朵抱着他的大腿,说:“妹妹?”

  陈宥维说:“也许还会有个弟弟。”他跟父母说好了,想“领养”一儿一女。他们家比较传统,爸爸说:“那你先把婚结了。”妈妈说:“你要不一个一个来,你一下子养两个,你们照顾得过来吗?”

  陈宥维开玩笑道:“你不帮我带啊?”其实耳朵和尾巴如果收不回去,还不敢给父母带,怕吓到他们。

  妈妈说:“你这孩子,我说这话了吗?你姐的孩子我带,你的不给带?我这是怕你们一时冲动,养孩子是好玩的?”朵朵每次过来住的时候,家里都十分忙碌。一岁多的孩子,对什么都好奇,从这里跑到那里,闹腾得要命。

  “我哪会做什么冲动的事?你对我还不放心啊?”陈宥维笑道,“栎栎也很懂事。”

  妈妈知道管栎懂事,这孩子,看着个子小小的,其实很成熟。每次来家里都帮着做饭,逗朵朵,很是勤快。管栎脾气也很好,不耍小性子,也爱笑,有客人来都会陪着聊天,不会躲房间里。大方、贤惠、勤快、脾气好,妈妈真是挑不出一点毛病。

  “我是怕你们累着。”管栎平时要上班,陈宥维如今毕业了,也开始工作,上周刚进一个单位,在试用期。妈妈觉得他们没时间带孩子。

  “你也就是觉得我们生不了亲生的孩子。”陈宥维很懂妈妈的心思,一语戳破,“栎栎如果是个女孩,你会不会催着我们赶紧结婚给你生个孙子孙女的?”

  “别瞎说。”妈妈赶紧争辩道,“你要是个女孩,我一样催,我可没有嫌他是个男孩的意思啊,你可不要在他面前乱讲。”

  “知道知道,他不会这样想的。我就安慰你。”陈宥维扶着妈妈坐下,“‘领养’的孩子也一样,我跟你保证,一定领养两个“一看就是我们亲生”的孩子。”

  “行了行了,随你们自己怎么来的。”妈妈随他们去,心里对他的话并不怎么相信。

  

  等孩子带到他们面前时,一家人才围起来都惊讶地看着他们。原因无他,实在是像,小女孩圆圆的大眼睛,脸颊肉鼓鼓的,和朵朵简直跟亲姐妹一样。男孩倒是脸蛋瘦一些,像管栎的小脸,不过眼睛也很大,形状跟陈宥维的几乎一样。

  “这……”妈妈怀疑地道,“你们不会偷偷找代yun生的吧?”这也太像了,怎么能真有这么像的孩子。

  “孤儿院里领养的,还有手续呢。”陈宥维把办好的手续给他们看,这是请了李汶翰帮忙,走了一些关系,把化形之后的宝宝先送到孤儿院里,走个过场。领养的手续也是李汶翰帮忙办的,不然他们还不符合要求。小香猪最后是施展的一个朋友帮忙买到的,确定是真的小猪,不会长大。化形是去了夏瀚宇家,在姚明明的看护下进行的。对于陈宥维和管栎这种活了二十几年都是正常人的人类来讲,还真的是一种颇为神奇的体验。

  他们亲眼看着面前的小兔子和小猪,变成了两个孩子。

  令姚明明惊讶的是:“他们没有耳朵和尾巴。”是彻头彻尾的人类幼儿模样。比夏明晗还要大一些的,约莫一岁左右的幼儿。

  芽芽要大一点,可以站着踉踉跄跄地走,扑到了管栎怀里,亲热地蹭他。阿素则是坐在地毯上,扬起小脑袋,望着大家。

  芽芽长得更像陈宥维,阿素像管栎。不过两人的特征都带了一些。

  “为什么没耳朵和尾巴?”管栎听到他的话有些慌乱,以为是有什么毛病。姚明明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夏瀚宇:“你基因有问题,不够聪明。”夏明晗现在才刚学会爬,耳朵和尾巴还是收不回去。

  “你才有问题。”夏瀚宇骂道,“傻猫。一看就是遗传的你。你看看你。”他指着姚明明的尾巴,此刻也收不回去。

  姚明明瞪向他:这都是谁导致的?

  

  陈宥维不理会那边两位的争吵,安慰管栎:“应该是我们的孩子比较聪明。”他试着问大一点的女儿,“宝贝,你能听懂我们的话吗?”

  芽芽点点头,软绵绵地喊他们:“爸爸。”管栎心都要化了,抱着她亲了半天。陈宥维又看向儿子,阿素歪了下头,朝他吐了一个口水泡泡:“啊……呀……”他还不会说话,但似乎明白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脑袋,两只耳朵变成了小猪耳朵,屁股后面也冒出一条细细的小尾巴,“噗……”

  “哇。”管栎惊讶道,“真的很聪明诶。”原来是可以收放自如。

  芽芽也摸了摸头,变出了一对小兔子耳朵。竖起来的白色小耳朵,是管栎早已熟悉的模样。真的是他一直以来照顾的波兰兔。

  女儿和儿子,都有了。

  

  芽芽和阿素都带到父母面前后,陈宥维和管栎终于确定婚期了,于今年年底正式结婚。陈宥维买了一套新房子,在李振宁家对面。主要这个小区离管栎上班的地方近,在李振宁家住了一段时间,附近的环境也都熟悉下来,加上正好有出售的房子。

  搬家的这天最高兴的是何昶希,他也几乎在李振宁家住了下来。不过——

  

  “我跟你们说一个小主播的秘密。”何昶希把管栎和陈宥维拉到一起偷偷地道。

  “什么?”管栎是好奇,陈宥维是不知道李振宁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何昶希:“他喜欢——”

  “何昶希。”李振宁在那边警告一声。

  何昶希扭头,冲他做了个鬼脸:“我就要说,就要说。”他回头对管栎和陈宥维道,“他喜欢姚明明。”

  陈宥维:“……”

  管栎:“……啊?”他有点不解地看着何昶希,又看看李振宁,不知道何昶希说这话的意图。他是……吃醋吗?可看起来怎么不生气?还像是知道了李振宁的什么恶趣味一样?

  李振宁走过来,对他们解释道:“我跟他说我想养猫,他就一直这样了。”

  “姚明明不就是猫?”何昶希跟管栎告状,“他看到姚明明的耳朵和尾巴,非要我戴,他一定是想把我当成姚明明。”

  陈宥维笑了一声,不予理会了,回屋里看孩子。管栎还留在这儿围观了一会儿。何昶希接着道:“他还买了那种会动的尾巴。”

  管栎拉他过来,悄声问:“爽吗?”

  何昶希:“……”过了一会儿脸红红地回答,“爽。”

  管栎哈哈大笑着走了。

  

  李振宁坐在沙发上,盯着何昶希。

  何昶希假装若无其事地要去厨房,他也会下厨,会做一些粥之类的,还会煲汤。李振宁是广东人,倒是也挺爱这些。

  李振宁扬声道:“我明天就去买只猫回来。”

  何昶希马上跑出来,怒道:“你真的喜欢猫?”

  “不是你说的吗?”李振宁“笑嘻嘻”,“难道我由着你诽谤我?你这样严重破坏了我的名誉你知不知道?主播的名誉有多重要,你应该清楚的吧?”

  何昶希:“那我、我跟你道歉,我赔你精神损失费,给你一百万!”

  “不用。”李振宁很大方道,“你给我去买一只猫回来,我要猫就够了。我连名字都取好了,就叫‘miumiu’吧。”


  何昶希:“……o(╥﹏╥)o”

夜白尔特

【寒次方】第三人称(八)

离开了熙熙攘攘的酒吧街,凌晨的街道除了马路上零星一点的车辆,没什么活物,夏瀚宇嘴里咬着啤酒瓶盖,蹲在路灯下看手机。


他手指点开李振宁刚发过来的59秒微信语音,一段浩浩汤汤的经典国骂劈头盖脸砸过来,总结下来就一句话:


你小子不仁不义,就别怪我冷酷无情。


啥意思啊?夏瀚宇心里疑惑,他发消息过去,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


“啪”的一声啤酒盖打开了,夏瀚宇仰起脖子饮了个痛快。


能带来短暂快感的加工食品一向伤心又伤胃。夏瀚宇下嘴唇抵着冰冷的瓶口,没出息的开始思念本打算忘记的那个人。姚明明那天给他打了很多电话,他都没...


离开了熙熙攘攘的酒吧街,凌晨的街道除了马路上零星一点的车辆,没什么活物,夏瀚宇嘴里咬着啤酒瓶盖,蹲在路灯下看手机。

 

他手指点开李振宁刚发过来的59秒微信语音,一段浩浩汤汤的经典国骂劈头盖脸砸过来,总结下来就一句话:

 

你小子不仁不义,就别怪我冷酷无情。

 

啥意思啊?夏瀚宇心里疑惑,他发消息过去,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

 

“啪”的一声啤酒盖打开了,夏瀚宇仰起脖子饮了个痛快。

 

能带来短暂快感的加工食品一向伤心又伤胃。夏瀚宇下嘴唇抵着冰冷的瓶口,没出息的开始思念本打算忘记的那个人。姚明明那天给他打了很多电话,他都没有接,后来他干脆把所有的联系方式拉入黑名单,手机才得以消停片刻。

 

他现在在A市的哪个角落呢?在做些什么呢?会不会和我一样也没有睡呢?酒瓶里的液体随着他摇摆的思绪一起摇晃。

 

“小宇。”一双黑色运动鞋闯进他的视线。

 

夏瀚宇立刻明白李振宁那条微信的含义,早知道他就舍生取义当一回李振宁的男朋友,别说男朋友,当他爷爷都行。

 

夏瀚宇吞了口酒,抬头冷声道:“你来干嘛?”

 

仅仅几周不见,姚明明消瘦的厉害,今天又穿着深色的T恤,整个人就那么细细的一长条,在空气中摇摇欲坠。

 

夏瀚宇态度不太好,姚明明面上浮现出一丝胆怯,组织了半天语言,“对……对不起,我绝对不是出自恶意才去吻你,我没想过会伤害到你。”

 

他声音很低沉,与以前略带尖细的少年音不同,五年过得真的好快,夏瀚宇想。

 

夏瀚宇举起酒瓶喝了口酒,没回答他。

 

他有点着急,像做错事的三岁小孩,:“我怕你又像五年前一样一声不吭就走了。”

 

夏瀚宇把酒瓶放在地上,问他:“所以你就想施舍我一点好处,好把我留在你身边?”

 

姚明明刚想出声反驳他,夏瀚宇猛的提起面前的酒瓶摔在地上,他的忍耐阈值瞬间跟着四溅的玻璃片一起破碎:“姚明明,你他妈以为全世界就你最可怜?我就不可怜吗?你不想让走的人真的是我吗?”

 

怒吼声响彻整个街道,姚明明惊恐的瞪大双眼,后退了一小步,在他印象中,夏瀚宇从来没有对他生过气,他本能的开始逃避,“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吧。”

 

夏瀚宇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五官愤怒的扭曲在一起:“我没醉!你给我听好了,姚明明你就是过得太顺了!以前所有人都喜欢你,讨好你,包括我自己。现在你分个手就整天寻死觅活的,给你那个咖啡馆起了个什么破名?你以为他还会来找你?你该认识到,这他妈就是个操蛋的世界,满大街都是操蛋的人,你想要的要不了,不想要的追着要送给你,所以你快把那些没用的记忆忘掉,因为它根本不可能在你未来的生命中重演,你拿掉一点,就会活的更好。”

 

姚明明你怎么能祝我毕业快乐,自己却不快乐。

 

泪水蜿蜒在姚明明的脸上,他两只手都擦不完,姚明明哭的很用力,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整个人脆弱又无助。夏瀚宇心软了,松开被他攥皱的领口,伸手把姚明明揽在怀里,拍着他单薄的脊背,无声的安慰他。

 

“你不走了?”姚明明渐渐冷静下来,泪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他肩膀上,濡湿了一大片衣料。

 

夏瀚宇也分不清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问起这句话,干脆装作没听到。

 

姚明明伸手圈住他的腰,两个人贴的紧,一点缝隙都不剩,他将下巴支在夏瀚宇温热的肩窝里,不依不饶的问他:“你走吗?”

 

脖颈被他口里呼出的热气一扫,夏瀚宇整个身体起了层薄薄的鸡皮疙瘩,他红了脸,小声嘀咕,“我能走去哪啊?”

 

“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姚明明这句话相当于威胁了。

 

“好。”夏瀚宇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欠了他一笔大债。

 


 

 

柏木隼人

【寒次方】螺丝起子

夏瀚宇X姚明明

8k+ 一发完


73:带来甜橙和柠檬香气的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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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街位于市中心的一条巷子背后,一丛爬墙虎从第一家爬到最后一家。十月中旬秋风把大部分叶子都卷走了,姚明明拖了把扫帚横扫门前叶。


把落叶都扫到路尽头的落叶堆时,时针也才将将扫过四点,姚明明杵着扫把杆坐在自己店门口的木桶上晒太阳。


〈明明在吗在吗在吗在吗在店里吗〉


姚明明被裤兜里的手机震得一激灵,伸长腿费劲把手机取出来。


没解锁就先看见何昶希发来的夺命call,回了消息后姚明明伸长手臂,把手机扔到旁边的铁艺桌子上,抓紧...

夏瀚宇X姚明明

8k+ 一发完


73:带来甜橙和柠檬香气的一见钟情。


—————————-

 

酒吧街位于市中心的一条巷子背后,一丛爬墙虎从第一家爬到最后一家。十月中旬秋风把大部分叶子都卷走了,姚明明拖了把扫帚横扫门前叶。


把落叶都扫到路尽头的落叶堆时,时针也才将将扫过四点,姚明明杵着扫把杆坐在自己店门口的木桶上晒太阳。

 

〈明明在吗在吗在吗在吗在店里吗〉

 

姚明明被裤兜里的手机震得一激灵,伸长腿费劲把手机取出来。


没解锁就先看见何昶希发来的夺命call,回了消息后姚明明伸长手臂,把手机扔到旁边的铁艺桌子上,抓紧时间晒最后十分钟,一会儿夕晒就会黑了。

 


姚明明的酒吧坐落酒吧街的最后,不过他是倒数第二家,最后一家是何昶希的lowkey。


姚明明的酒吧名字比何昶希的要厉害一点,叫“液氮面包”,问就是做招牌的大伯耳朵不好,硬是把“液态面包”听差了,让那段时间疯狂迷恋娃哈哈某液态面包饮料的姚明明郁闷了好久。


何昶希倒是看着抱招牌回来的姚明明眼前一亮,他很喜欢这个名字,安慰了好几天姚明明才勉强接受。


〈我在琴行被缠住了,但是lowkey今天新来应聘的调酒师告诉我马上就到了,能拜托你收留他在你那儿到天黑吗?天黑之前希希绝对回来!〉

 

何昶希说话总是夸张,但是姚明明了解何昶希的个人魅力着实强大。


lowkey的风格十分强烈,DJ舞池一个不缺,被进门招牌上的紫色霓虹灯照过后每个人都仿佛拥有了第二人格,快乐是第一要务,艳遇是基本要求,只有能和天仙老板搭句话就是最高目标。


但是何老板对莺莺燕燕不给眼神,就坐在吧台里玩玩手机和调酒师聊天。


不幸的是何老板的调酒师前几天辞职说去当钢琴老师了,谎话编的太差简直忍无可忍,何昶希握着车钥匙就追过去了。就算是如此,何昶希当天晚上就联系好了下家调酒师。

 


啧啧,反比液氮面包简直就像一个清吧,没有招过调酒师,夜间娱乐项目也就只有音乐学院的一支乐队。


姚明明乐得清闲,甚至聘了一位经理帮他专门打理。液氮面包的顾客大多是寻求放松的白领,喝的东西招呼经理点,偶尔想互动也可以上去唱歌。


姚明明平时没事晚上就坐在VIP那儿玩手机听歌,无欲无求没什么需要自己担心的。


姚明明抠抠手指,也不知道隔壁新来的调酒师能不能聊,不然姚明明还得分心何昶希会不会无聊,甚至如果调酒师懒得理何昶希那他会不会被莫名其妙的人拐走。


我真是世界上最贴心的朋友,姚明明在心里给自己竖上大拇指。

 


姚明明在阳光下打了个盹儿,走近一个人挡住了他的温暖源。


抬眼一看,对方踩着板鞋背着吉他逆着光站在他面前,视线越往上感觉身边的空气越冷。对方长相是近乎强烈的帅气,姚明明单看一眼就呼吸停窒。


姚明明举起右手挡在自己眼前,深吸一口气,“喝酒还没到开业时间,听歌的话乐队也需要等一些时间才会到。”


“……我是隔壁lowkey新来的调酒师,何昶希说让我先来找液氮面包的老板。”对方顿了一下,咳嗽一下掩饰尴尬,“明明?”


“??”姚明明被叫的一愣,手放下歪头看向对方。


自称新来的调酒师挠挠头,眼神看向别处,“啊呀,何昶希只说让我来明明这,没告诉我别的…”


“这样啊,我叫姚明明。”


“夏瀚宇。”

 


夏瀚宇看来不怎么爱说话,点点头当作寒暄抬脚就往店里走,甚至还顺手拿起了姚明明杵在椅子边的扫帚。


姚明明紧接着站起来,看着夏瀚宇的背影迅速拿出了手机。

 

〈你新来的调酒师,怎么回事?〉

 

〈怎么啦怎么啦,我看过他的调酒视频,致命shake不在话下,希希看了都说爽👍🏻〉

 

?姚明明无语,抬头看微微倾身把扫帚靠到吧台边的夏瀚宇,低头继续输出手速。

 

〈他叫什么,夏什么?〉

 

〈夏瀚宇,共同朋友介绍的。〉

 

〈他真的是调酒师吗,我看他背着吉他来的。〉

 

〈哦?那看来得在lowkey给他准备一支立麦了,lowkey准备转型。〉

 

行,姚明明揣起手机,看来何昶希也不知道调酒师为什么背着吉他,他抬脚准备先去探探情况。

 


姚明明走进吧台,从橱柜里取了两个古典杯,夹了几块方冰。


“可乐,行吗?”


姚明明问坐在吧台另一侧的夏瀚宇,他眼神没处搁的时候瞥见了夏瀚宇虎口的纹身。


靠,这该死的笑脸,吉他加调酒还有纹身,有够神秘!


“可口的。”


“啊?”姚明明走神,没听见神秘主人开口。


“可口可乐行吗,我只喝可口可乐。”夏瀚宇又重复一遍,语气平淡理所应当。


姚明明失笑,小孩子吗,喝个可乐还讲可口党百事党。那某k用百事的纸杯子装可口这找谁说理去?


姚明明听了夏瀚宇应的话手没抖拧开可乐盖子就往里倒,看着层层与空气叠撞消失的泡沫,把杯子平稳地推给夏瀚宇。


“我这里也没别的牌子的。”

 


两人浅浅交流了一番,夏瀚宇说背着吉他因为是刚上完课,姚明明认真点点头着实又惊讶了一些。但夏瀚宇本人气质实在太过冷淡,问一句答一句,姚明明也就不问了,给自己的杯子里插了根吸管,边嘬边盯着对方因为低头玩手机而露出来的脑袋顶上的旋看。


第一眼觉得凶凶的,但是聊了几句起感觉不错,相处下来应该会更舒服,也是一个温柔又有趣的人。


姚明明常驻酒吧,每天晚上一双眼掠过百人,短短几秒就给夏瀚宇下了定义,他摸摸自己下巴,更何况夏瀚宇本人还自带神秘感,姚明明的好奇心让他更想和对方多多亲近了。


自觉盯着别人玩消消乐奇奇怪怪,姚明明看了一会就收起眼神,拿出手机点何昶希的对话框。

 

〈希希,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杯茶的时间,他看起来怎么样?〉

 

姚明明抬头看一眼话题中央的人物。

 

〈蛮不错,值得深入了解。〉姚明明斟酌了一下措辞。

 

〈夏瀚宇,生活规律毕业两年,主业吉他私教,副业调酒拍小视频。感情经历几乎为零,现在单身,无不良嗜好,独居二环,除了养活自己之外家里还有只英短。完毕〉

 

???姚明明满头问号看着手机上一大段明显是复制粘贴的话。

 

〈干嘛!!〉

 

〈明明可是很少叫我希希哦,哪次叫希希不是有所求?在你问我他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就顺手问我朋友了些基本信息,看样子你真的是蛮有兴趣的 。 〉

 

姚明明脸红,眨了眨眼收起手机,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自动忽略何昶希接下来的消息轰炸。

 

〈姚明明!你冲啊!〉

 


在二十几岁的人生中,姚明明恋爱的次数不算多但也不少,但是四年前痛甩渣男后着实体会了一把一个人的快乐。


一见钟情诶,这未免有些太夸张,姚明明一直不信。用手指摩挲杯子上的花纹,姚明明提起嘴角笑了笑,可能四年时间把自己变得更夸张,一见钟情也可以试一试。

 


天色暗了不少,姚明明托着下巴终于看见了风风火火冲进他店里的何昶希。这个时间乐队都已经就位了,姚明明举起手冲他晃了晃。


“太晚了吧,我刚去lowkey转了转,你弟弟来替你贴了休息一天公告?”


姚明明看着把手包拍在自己吧台上的何昶希,准备从吧台底下的小冰箱里给他拿瓶水。谁知道何昶希只顾摆摆手,拿起桌面上姚明明的半杯可乐仰头就灌。


姚明明顿了一下,转头看夏瀚宇,发现夏瀚宇也看看何昶希,又看向自己。姚明明被看得低下头,剩下的动作也只是慢慢关上了小冰箱门。


“我去他琴行转了一圈,他就等着我去找他呢,哼。我算着我应该回来挺晚,就给我弟弟打了个电话。”何昶希不满地努努嘴,“然后我就回来这么晚,但是我脱单了。”


何昶希太云淡风轻,信息太多姚明明一瞬间没法接受,“啊??”


“就……啊呀之后给你细讲。”


何昶希拦下话题,准备问问自己新来的调酒师在哪儿,还没开口,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一下子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何昶希追着他的背影看了看,就算酒吧的光线本来就昏暗,他还是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我靠,那哪位啊明明,我的菜!”


姚明明伸手扒拉整个人拧过去的何昶希,“别看了别看了,看我!你不认识你的新员工吗,那是在我这坐了一个多小时等你,你准备给我说媒的lowkey的新调酒师。”


“夏瀚宇!?调酒视频截掉了脸,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儿啊,我第一次见他。”何昶希刷的回头,“他长这么帅啊,好拽。”


姚明明瘪嘴,“要不要我提醒你啊,你可刚脱单。”


“后悔了。”


“???”


何昶希拍拍姚明明露在外面的小臂,“逗你的。”


何昶希拿上自己的手包,冲姚明明拜拜。


“希希去和拽人聊聊,改天叫我ex调酒师来我们四个一起吃饭,让他请客。”

 


姚明明瞅瞅台上已经开始吉他炫技热场的乐队,发微信叫来了在卡座里聊天的自家经理,自己倒是端着杯子往店里的隔间走去。


今天不坐卡座了,乐队开始唱春风十里了,吹得姚明明头晕。

 


翌日,还是下午四点,姚明明抱着椅背坐在lowkey,看着站在吧台里的夏瀚宇慢条斯理地挽袖子。当看到夏瀚宇小臂上的大剪子时,姚明明移开了眼神。


何昶希应该是也看见了大剪子,深吸一口气退后几步到姚明明身边。


“真没想到,给我说是吉他私教的时候我真没想到,还能这么拽。”


“我也没想到。”姚明明趴到椅背上,闭目养神。


“诶,昨天从液氮面包出来我们聊了聊,整个人的感觉真的不错。”何昶希用胳臂肘怼怼低着头装听不见的姚明明,“你信希希。”


“我当然知道,但是他要是没有感觉呢,他要是觉得我们和来我们这里消费的其他人一样呢?”


姚明明抬头看夏瀚宇从橱柜里取伏特加,何昶希弯下身子凑过来小声说,“这你别担心了,他还是做调酒师的能有什么偏见啊。”


“另外...”何昶希凑得更近小声说,“他昨天问希希要你的微信了。”


“!那你”


何昶希摊摊手,“我没给哦,让他自己来要。“


姚明明点点头。

 


夏瀚宇拿出两只古典杯,各放六分冰块,加入比例伏特加和混着单糖浆的橙汁,取出调酒棒略微搅拌后,填满苏打水。


在他转身切橙子的时候,姚明明示意何昶希弯腰。


“我以为我过来看致命shake的,这一点也不致命。”


何昶希伸手轻轻捏了捏姚明明的脸,“啊呀这才几点你就想晕了,只需要搅拌的酒品才是真正的技术所在,比如,螺丝刀就是夏瀚宇的工具。”


“啊?”姚明明一个开乐队清吧的,他不懂。


夏瀚宇给杯口卡上橙片,走过来递了一杯给姚明明,说道,“螺丝起子。”


姚明明尝试性地喝了一小口,酒味和橙子味道混合在他的嘴里爆开,残留的气泡还在冲击他的口腔的时候,姚明明就给夏瀚宇竖了大拇指。


夏瀚宇看姚明明的反应勾了勾嘴角,转身摆酒柜去了。


姚明明把杯子放到桌子上,靠到何昶希身边,“我这下是知道了,什么叫螺丝刀是夏瀚宇的工具,这也太爽了。”


“出息,以前觉得你不喜欢,现在看来夏瀚宇上班后你可以经常过来玩啊。”何昶希搂上姚明明,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螺丝起子啊,夜场少女杀手。”

 


何昶希走到一边接电话的间隙,姚明明摘下卡在杯口的橙片,对着灯光看,在考虑要不要咬一口。伏特加使人思路停滞,少女杀手让姚明明晕晕乎乎,夏瀚宇踩着马丁靴走过来他都没听见。


夏瀚宇走近打开手机,“我可以加你一个微信吗?”


姚明明放下手盯着夏瀚宇的脸看,把手机解锁递到他手上。夏瀚宇接过来直接蹲下,添加联系人后姚明明瞥见夏瀚宇填了备注“明明”。


嚯,真的不怎么见外啊夏瀚宇。


姚明明眨眨眼把橙片塞进嘴嘬了嘬,酸得一激灵。


夏瀚宇看他反应觉得好笑,随口说一句,“还挺甜的。”


反应了一会儿,姚明明瞪着夏瀚宇离开的方向。靠,明明这么酸,什么玩意儿甜!

 


夏瀚宇人气很高,高到何昶希零点后的营业值已经连续几周都翻了番。何昶希也不经常坐在吧台旁和调酒师聊天了,一是调酒师对人真的很冷,二来是谈了恋爱没有精力,今天又多了个理由,他拉来了姚明明。


姚明明跷着二郎腿拿着小叉子戳果盘里的西瓜,“我不懂,为什么你微信恋爱要把我叫过来。”


“啊呀他就算来了,就今天晚上坐我旁边我也不赶你走。我现场恋爱也不影响我们相亲相爱,别赌气欺负西瓜了。”何昶希笑出了声,“再说,这个卡座多好,不吵不闹视线直达吧台。”


“……是挺好,坐着一晚上净看夏瀚宇身边的妖魔鬼怪了,我为什么不回去呢?”姚明明把叉子一松,站起来。


何昶希一把给他拉下来,“就陪陪我,就今天,你还没有晚上来过lowkey呢。”


“……”


姚明明歪靠在何昶希身上,决定眼不见心不烦闭目养神。偶尔有端着酒绕了十八弯走过来准备搭讪的人,也都被何昶希摆摆手赶走了。一晚上何昶希发现,冷酷调酒师受欢迎罢了,勾人木头小猫咪也总是被人盯着看,愁人。


何昶希搂住困得迷迷糊糊的姚明明的腰,给他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


这样都能睡着,何昶希真实合理,怀疑姚明明之前的几段恋爱对方肯定都是慈善家,不然怎么一直没有长进也没有防备心。不主动也不会拒绝,恋爱时期最出格的动作应该就是毅然决然甩了渣男吧。


何昶希看看姚明明,还是愁人。

 


姚明明也没真睡着,没过一会儿就坐起来玩手机。


何昶希看看吧台,看看身边好友,试图提出建议,“不然你先回隔壁,他快下班了我喊你再回来?”


姚明明拿眼横他,“我可没有等什么哦,你不要乱说。”


行,何昶希不争不吵,拿起手机往外走,去把夏瀚宇换过去。


弯起手指叩叩桌面,夏瀚宇抬头看他。


等吧台周围人稍微散去,何昶希假正经咳了一声,“今天早下班,有客人点了你的钟。”


夏瀚宇停下手,一脸惊讶。


“嗨呀,知道你卖艺不卖身,别说啊。你们两个想谈恋爱怎么都那么费劲啊。”何昶希看着卡座方向,“明明以前不经常来lowkey,晚上营业的时候更没有来过。虽然今天是希希硬叫他来的,但是他也在那儿等你一晚上了。”


夏瀚宇跟着何昶希的眼神穿过半个酒吧的光看姚明明。


姚明明把手机又收起来了,直直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在发呆。夏瀚宇的眼神死死卡在姚明明的喉结上,喉头动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夏瀚宇沉默了一会开口。


何昶希抱臂靠在一边,“明明不知道,你得和他说。”


“哦。”


何昶希上前两步挤走夏瀚宇,上手收拾摇壶。


“我可不是要管你们俩的事哦,但是你也知道你站在这里你身边是个怎样的盛况吧。何老板批准你早退了,你去哄哄他。”


夏瀚宇想了一会儿,拉开抽屉取了两罐可乐。


在卡座前黑脸吓走了一个和姚明明说话的人后,夏瀚宇坐到了姚明明旁边。姚明明伸长脖子看了看托着脸坐在吧台里的何昶希,又看了看身边的夏瀚宇,没说话。


夏瀚宇拉开拉环,递到姚明明手边。

 


一晃城市入了冬,平安夜那天,姚明明一睡醒,接到了何昶希电话。


“怎么啦希希?”


“希希啊,晚上和男朋友去看电影首映,今天歇业大吉!”何昶希在挑衣服,把手机扔到床上开着扩音喊。


“好好,首映开心。”姚明明躺平揉眼睛。


“明明平安夜快乐。”


“希希也快乐。”


当天晚上,姚明明心如止水地在液氮面包的卡座里玩手机,点开夏瀚宇的微信头像发呆。


夏瀚宇坐在他面前的时候才回神。


“!”姚明明赶紧暗灭手机,“你怎么来了?”


夏瀚宇眼里带笑,卸下力气往后靠,看着姚明明不说话。


姚明明任他看了一会儿,起身往吧台走。


靠在桌子上想了想,手指扫过黑色玻璃瓶的鹅岛、教士黑啤、迷失海岸,数到橱柜最旁边,姚明明手轻轻一勾拿下来一瓶比利时白熊。


比利时白熊是很特立独行的啤酒厂家,顾客可以在官网上上传照片制作酒瓶背标。姚明明手上拿着的一瓶是他之前去画展拍的抽象画,他挑了挑又找到一瓶抽象画。


姚明明把玻璃瓶转身放到吧台上,差遣站在自己旁边的经理取两个杯子。


“直口还是笛形?”


“笛形吧。”


姚明明嘟囔,这么说来还没有听过夏瀚宇唱歌呢,不知道lowkey有没有其他人听过,好亏。

 


姚明明撬开瓶盖,倒了半杯酒,扶着杯底推到夏瀚宇面前。


夏瀚宇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这个杯子放到这的时候,我以为你今天要和我喝香槟,真的。”


姚明明瞥他一眼,没出声。


啤酒沫从杯底向上涌动,均匀地铺在液体最上方,麦色的杯身颜色清澈明亮,气体挥发后就可以闻到淡淡柠檬香。


夏瀚宇尝了一口,挑眉问他,“橙子?”


“原料有干香橙皮。”


夏瀚宇点点头,把杯子放到一边,趴到桌子上抬眼盯着姚明明看。


“我今天没事,想当面见你,约一下你的圣诞节时间。”夏瀚宇笑笑,“行吗?”


“我们又不熟。”


“我想和你变熟。”


姚明明受不了大狗狗眼神,把夏瀚宇喊起来,自己靠着沙发最里面的软墙一口气喝掉杯子里的酒。


夏瀚宇听话直起身子,端着杯子坐到姚明明一侧,俯下身问他这酒多少度。


“不高,不到五个点。”


“哦,这样啊。”夏瀚宇面色平静。

 


凌晨,十二点的钟声敲过后,圣诞节到了。


夏瀚宇任由姚明明哼哼唧唧往自己身上靠也不恼,搂着人起身往吧台那边走。


当事人姚明明闭着眼睛不说话,揪着夏瀚宇的大衣下摆死活不撒手,问不出来家里地址的夏瀚宇决定去问问他经理,结果他经理竟然也不知道。


夏瀚宇深呼吸一口气,把姚明明寄存到吧台,去酒吧隔间取姚明明的羽绒服。问就是酒吧隔间晚上太冷了,真睡一觉会冻死人。


夏瀚宇心猿意马叫了车,给何昶希发了消息,对方一直没回。

 


夏瀚宇没有见过姚明明这样开酒吧却毫无酒量的老板,并且喝醉后异常粘人,薛定谔的酒量,明明之前喝鸡尾酒的时候也没这么夸张啊。


在车后座从扶着姚明明的肩变成搂上姚明明的腰,对方还是一直往怀里蹭,蹭的夏瀚宇思绪万千,这啤酒怎么这么可怕!我怎么没事!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家刚按了密码,姚明明把手臂环到夏瀚宇脖子上,夏瀚宇咬咬牙,太可怕了,一定要把姚明明以后不能喝比利时白熊之类的啤酒写在备忘录里!


回到家的夏瀚宇连小鱼干都没来得及给家里的猫加,就环着姚明明半推半就进了卧室。


撑在姚明明上方的时候,夏瀚宇都记忆错乱怀疑是自己上脑故意灌姚明明的。


夏瀚宇起身出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走回卧室试着喊瘫在床上的醉猫。


“明明,喝水吗?”


姚明明睁开眼看看,挥着手坐起来,拿过夏瀚宇递过来的玻璃杯。


夏瀚宇看向他眼底,“明明,你知道我是谁吗?”


姚明明晕,点点头。


“有些事我是准备好了明天讲,但现在……”


夏瀚宇话没说完,后来他只记得,姚明明闭眼吻上来前的最后一幕是他眼底的水光。

 


第二天姚明明是被何昶希电话吵醒的,睡梦中的他以为恍惚回到了前一天,前一天早上也是刚睡醒接到何昶希电话。姚明明睁不开眼准备闭着眼捞手机,电话被人挂断,床边陷下去一点。


姚明明挣扎睁开一只眼,他现在看清楚了,夏瀚宇虎口的笑脸是纹在左手的,在心里喊了一声完蛋。


姚明明清清嗓子,慢悠悠撑着自己坐起来,夏瀚宇给他披了一件衣服。


“睡觉死活不肯穿衣服,把暖气开高了些,睡醒了喝点水吧。”


姚明明接过夏瀚宇递来的杯子,用手捏着吸管喝水。夏瀚宇看他状态还不错,“我们谈谈。”


“虽然……但是是我的错。”夏瀚宇低头揉揉脸。


“?什么”


“我本来考虑,怎么做你可以更顺利地接受我,我喜欢水到渠成的事情。”夏瀚宇捏捏自己的手指,“但是现在我没有把握。”


姚明明看夏瀚宇低头的表情,委屈挂在嘴上,怪可爱的。


“你别没有把握,何昶希早把我告诉你了吧。”


“可是昨天晚上一过。”夏瀚宇看向姚明明,“我就不知道了。”


姚明明一顿,自己被盯得脸红。一见钟情是有什么魔力吗,明明对方什么都没做自己总能缴械投降。


“昨天晚上,我其实没有醉到那么夸张的程度,你情我愿的,你不用不知道。”


“哦?这样啊,那我们今天就……”


夏瀚宇往姚明明的方向凑凑,拉着姚明明搁在被子上的手,握着他的食指点点自己的手背。


手背上有一块的红痕,是今天凌晨一起把床弄乱时,夏瀚宇上手摸姚明明的脸,没想到被小醉猫一下子咬了一口。当时姚明明仰起脖子躺在床上喘,汗湿的刘海贴在脑门上,夏瀚宇看得眼底发红,手上生疼,却不气也不恼。


姚明明躲夏瀚宇握自己的手指头没躲掉,脑子里都是昨天晚上的七荤八素,闹得耳朵红红。他憋足气瞪回去,小声吼,“一晚上没吃饭呢,饿了!”


夏瀚宇挑眉点点头,无视姚明明害羞装凶,揉了两下他的头发,踩着拖鞋往厨房走。

 


姚明明被特许可以在床上喝粥,他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夏瀚宇坐在旁边一脸烦躁帮他举着何昶希锲而不舍打来的电话。


夏瀚宇穿着短袖坐在床边,姚明明嗯嗯啊啊地答何昶希的问题,右手空出来摸上夏瀚宇小臂上的纹身。


夏瀚宇怀里抱着家里养的小英短,因为主人喜欢吃烤肉所以起名叫五花。姚明明听到小五花的名字笑得前仰后合,被夏瀚宇欺负了一会儿老实了,现在小五花正致力于翻越千山万水从夏瀚宇怀里爬到姚明明怀里。


“昨天夏瀚宇给我发消息问你家在哪儿呢,那你现在在哪儿啊?”何昶希嘟嘟囔囔说话,没有睡醒。


“夏瀚宇家。”


“啊!!发生了什么,需要我过去吗,希希马上过去!”


姚明明听见电话那头何昶希吵着找衣服,赶紧把他叫住,“没事没事,我好着呢。”


夏瀚宇在旁边偷听笑出了声,被姚明明轻轻拍了下。


“那你们两个怎么样了啊?”何昶希重新回到自己床上。


姚明明找不到词形容,想了想,“就,你想的那样。”


“啊……明明开心就好,啊呀我总觉得我昨天没回夏瀚宇的消息,所以你才被带到他家了。”


“和你没有关系啦,事情发展总是好的,希希不用自责。”姚明明推推夏瀚宇的胳膊,示意他把拱来拱去的猫抱走,谁知道夏瀚宇直接把手收回去,电话放到自己耳边。


“别说有的没的啊,放假怎么还打扰我们家撸猫?”


“?撸猫,撸谁”何昶希短路。


姚明明看看夏瀚宇,又看看窝在床上的五花,把手里的碗扣自己脸上不听不看不知道。


夏瀚宇眨眨眼睛转过身,“那个,明天晚上上班,没什么事先挂了。”


何昶希头发乱糟糟盘腿坐在自己床上,被这两人搞的觉都醒了还一脸懵。怎么这样对希希?希希不是他老板吗?

 


姚明明再一次坐在lowkey时已经成为了夏瀚宇的男朋友,他横着躺在卡座沙发上都觉得浑身舒服。


何昶希蹲在一边戳戳他,“你们真在一起了?”


姚明明点点头。


“那夏瀚宇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虽然他是拽人,但是希希是他老板,可以教训他。”


姚明明笑得眼睛弯弯,“知道啦。”


当天晚上打烊后,姚明明趴在桌子上听夏瀚宇弹吉他唱歌。他很开心,一成不变的生活终于在第五年有了一丝生机,然后所有的愿望都可以实现。


夏瀚宇把吉他放到一侧,对上姚明明的眼神,“来一杯螺丝起子吗?”


姚明明脑袋一热,“好。”

 

End.


—————————-

一些小tips:

*啤酒,有液体面包之称。 

*螺丝起子的流行与一部侦探剧有着直接的关系,私家侦探菲利普·马罗的一句台词,问:“来一杯螺丝起子吗?”答:“喝螺丝起子现在还太早了点儿。”

 

闲时偷猫

男人都有两幅面孔 10

  日常生活恋爱文。陈宥维X管栎/其他:希是宁人、寒次方、羿汶定情、春华秋施。

  连载中


  10


  李汶翰跟陈宥维聊了起来,这边的何昶希终于把视线落在了李振宁身上,他对李振宁笑了笑。李振宁由于琢磨不透他的意思,心里也稍微有些不爽,就没对他太热情,只是回他一个笑容。

  何昶希却是从盘子里夹了一个鸡爪,放在他碗里。李振宁略有些意外,他确实挺喜欢吃鸡爪,何昶希这是巧合还是?

  何昶希笑道:“你直播很喜欢吃这个。”

  李振宁点点头,接受了他的示好。他低头啃起了鸡爪,感觉到何昶希的视线一直在他头顶。

  可等李振宁问出一句:“待会儿我送你回家?”

  何昶希又对他摇头...

  日常生活恋爱文。陈宥维X管栎/其他:希是宁人、寒次方、羿汶定情、春华秋施。

  连载中


  10


  李汶翰跟陈宥维聊了起来,这边的何昶希终于把视线落在了李振宁身上,他对李振宁笑了笑。李振宁由于琢磨不透他的意思,心里也稍微有些不爽,就没对他太热情,只是回他一个笑容。

  何昶希却是从盘子里夹了一个鸡爪,放在他碗里。李振宁略有些意外,他确实挺喜欢吃鸡爪,何昶希这是巧合还是?

  何昶希笑道:“你直播很喜欢吃这个。”

  李振宁点点头,接受了他的示好。他低头啃起了鸡爪,感觉到何昶希的视线一直在他头顶。

  可等李振宁问出一句:“待会儿我送你回家?”

  何昶希又对他摇头。

  李振宁真的是愣住了,他试图为何昶希找理由:“你要跟李汶翰一起回去?”

  “我可以不跟他一起回家,但也不用你送我。”何昶希道。

  李振宁没说话了,神色有些冷淡。他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说话,平日里因为直播营业的关系,他总是弯着眼睛笑,看起来性格也挺温柔。可实际上,他有着成年人的淡漠。对很多人和事,早已看透。

  他不像少年人那么朝气热情。何昶希一而再再而三的变化,让他失去了耐心。

  他打算不再理会何昶希了。可何昶希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冒出来一句话:“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李振宁抬头,下意识又笑了:“什么?”

  “不用笑。”何昶希道,“你可以板着脸。”

  李振宁盯着他看一会儿,笑容慢慢消失。他有些明白何昶希的意思了,但心情并没有好转。他往后靠倒在椅背上,声音变得懒洋洋,语气却有点嘲讽:“你喜欢老夏那样的啊?”

  夏瀚宇正在兔笼子那边,姚明明、施展和胡春杨,都在那里看小兔子。姚明明自然是在看这只小兔子适不适合化形,施展和胡春杨则是好奇。施展话好多,时不时冒出一个问题。他追着姚明明问,夏瀚宇在旁边不耐烦地喊:“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夏瀚宇,是比较酷的类型。他此刻穿着短袖T恤,露出来的胳膊上还有好几个纹身。

  “老夏是谁?”何昶希是管栎这边的朋友,还没有认清这一屋子的人。不过在李振宁的示意下往那边看去,看到一脸冷酷的夏瀚宇,“哦……”他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又回头看李振宁,“你比他成熟,他还是个小孩吧?”

  “嗤。”李振宁笑了,“你不是个小孩?”何昶希跟夏瀚宇,应该差不多大吧?同一年生的。

  “所以我喜欢成熟的啊。”何昶希没有否认自己是个小孩,“我是觉得你很成熟,你有一种……成年人的淡漠。”他道,“你知道吗?你跟汶翰有点像,汶翰也是看起来很亲和,嘻嘻哈哈的,实际冷得很。不过他找了一个很孩子气的老公,他就变得真的很接地气了。汶翰跟他在一起后,快乐很多,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我觉得你跟汶翰一样,想要改变你,应该是遇到一个我这样的人。”他还有点自恋,最后这一句话说得颇为自得。

  李振宁听着他这可爱的语气,心稍微暖了一些,但还是道:“我为什么要改变?”他没有否认何昶希的分析,只嘲笑道,“你刚认识我就想改变我?我也没有因为你变得快乐,相反——你让我很烦。”

  “啊?”何昶希真实地愣了一下,扁起嘴,似乎有些委屈。

  李振宁望着他:“你为什么拒绝我?欲擒故纵?挑战我的底线?还是觉得这样好玩?”

  “不是,没有。”何昶希道,“是不能这样快嘛,我知道你觉得我跟你表白了,又是你的粉丝,你以为我会迫不及待地想和你发生关系。”

  “你不想?”李振宁平静地问。

  “我……”何昶希脸颊有点烫,但还是很大方地说,“我是想过,可是我姐姐说,我如果真的答应你了,你会不珍惜我,会很快对我失去兴趣。”

  李振宁不做声。

  “你不喜欢主动的人吗?”何昶希道,“汶翰就喜欢他老公总是缠着他。我觉得你应该是喜欢我黏着你,而不是你来追我。我问过汶翰的,如果他老公当初只是被他追,等他追到以后,就会觉得自己已经达成目标,然后去做别的事情。可实际是他老公总是突然冒出来,打断他原来的计划,他觉得很烦,可是又能用一种包容的心态去看待这件事。他说这是习惯了在高位的人,享受的一种‘善后的快乐’。不管对方带来什么的问题,他都能解决,因此有成就感。”

  李振宁听他说完,忽然托着腮,有点好笑地看着他:“那这跟我要送你回家,有什么关系呢?我送你回家,保证你在路上没有遇到危险,这也是一种成就。”

  “那样就很平静啊。”何昶希道,“然后我就到家了,这个过程不会在你心里留下任何印象。”

  “所以?你打算怎么样在我心里留下印象?”李振宁现在有点好奇他的脑回路。何昶希说的这一番话,不是没有道理。但很少会有人真的这么套用并且实践的,他想怎么发展?

  “不能告诉你。”何昶希认真道,“告诉你你即使解决了问题,你也不会有成就感。”

  李振宁不置可否,只是道:“行吧。”他询问何昶希喜欢吃什么菜,给他夹了一些,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倒是比之前好很多。

  

  连淮伟拉着管栎嘀嘀咕咕,询问他跟陈宥维的进展。管栎如实说了,连淮伟就看向被几个人围住的兔子:“真的可以变成小孩?那岂不是大家都能这样养?”

  “我不知道。”管栎毕竟不是猫,他就是个普通人,这件事还是得问姚明明。

  姚明明说:“是可以,可是我只有三颗化形丹,只有三次机会。”原来不是靠什么奇怪的法术,而是让“宝宝”吃下加入爸爸们精血的化形丹,才可以让他们化形。只有三颗,那就是只能有三个宝宝。

  管栎问:“你们自己不要吗?”姚明明把这个东西从猫族里带出来,就是想拥有自己的幼崽吧?

  “我要一颗。”姚明明想过这个问题,“教育幼崽很麻烦的,有一只小猫崽就够了。”他学夏瀚宇的语气道,“我养一只猫都烦死了。”

  “可他养了两条狗。”胡春杨在旁边捂着嘴笑,他还挺喜欢狗的,自己也养了一条。最近施展还突然对他坦白,说自己不是人,是一只边牧精。胡春杨也有两条狗了……

  提到夏瀚宇那两条狗,姚明明又要闹了。他为这事跟夏瀚宇吵过好几回。此刻夏瀚宇反驳他:“那你怎么跟施展能正常相处?他不也是狗?”

  施展:“……”

  “你的狗能变成人吗?”姚明明反问他。

  “……不能。”夏瀚宇的狗就是正常的宠物,“妹坨很可爱的,你肯定会喜欢她。头宝很乖的。”姚明明因为他家里有狗的事,一直不肯去他家,还从没跟那两条狗打过照面。

  “狗怎么可能可爱?”姚明明拥有身为猫的骄傲,“猫才可爱。”

  “哈哈……”施展挠了挠头,退出这个很容易让自己躺枪的战场。胡春杨胡撸了一把他的脑袋,好像在揉狗头。

  施展安慰胡春杨说:“我们不用化形丹,我有办法拥有小狗。”

  胡春杨:“……谁要跟你有小狗?”

  施展的脸皱起来:“胡春杨,你答应跟我结婚的。你难道一辈子都不想要孩子?”倒不是延续后代的问题,施展是觉得,有小狗也很好玩,比较热闹。他是个爱热闹的人。

  “一定要小狗吗?”胡春杨小声问。

  “什么意思?”

  “可不可以有,小薯片精?”胡春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施展:“……”

  

  陈宥维找姚明明预定了一颗,姚明明说他看了小兔子的情况,没什么问题。波兰兔短寿的问题,在化形后会得到解决。妖怪的寿命其实比人类长得多,即使短寿,也能活过百年。管栎便安了心,逗了逗开始变得活泼的小兔子,喊她:“芽芽。”

  “连名字都取好了?”李振宁也过来看了看。夏瀚宇正好问他:“还有一颗,你们要不要?”他们三个感情比较好,夏瀚宇觉得一人一个也不错。

  “我们啊?”李振宁看了何昶希一眼,似笑非笑。何昶希蹲下来问:“什么东西我们要不要?兔子?”他压根没听到他们之前的对话。

  管栎笑着说:“是孩子,你和他以后要孩子吗?”

  何昶希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李振宁和管栎都有些意外,李汶翰却是了然,哼了一声:“要什么孩子?有一个还不够,再来一个要翻天了。”

  管栎想起了他的情况,还是争辩一句:“孩子和老公是不一样的吧?”李汶翰的老公是有些孩子气。

  “他连千寻的醋都吃,有了孩子怕不是得跟孩子对打?”千寻是李汶翰养的狗,从小养到大,结婚了自然还是带到了新房。李汶翰很爱那条狗,经常抱着玩,嘉羿三番两次地把狗关在阳台。李汶翰完全可以想象有了孩子,这孩子也会被嘉羿关在婴儿房里。何况孩子会不会要喝奶?万一在他怀里扒拉,嘉羿怕不是要疯。

  “我也不要孩子。”何昶希对李振宁主动亲近了一回,搂着李振宁的肩,“小主播是希希一个人的。”

  李振宁听着他这个“小主播”,心里有些微妙。但不动声色,就那么被何昶希搂着。

  管栎和李汶翰是听惯了的,何昶希以前也常常这么称呼李振宁,总是对他们说:“小主播今天又直播了。”“小主播今天吃播了,啃鸡爪好可爱啊!”“小主播打游戏好帅,真的是太厉害了!”“小主播骂人了哈哈哈哈……”

  “那正好。”陈宥维在旁边道,“我和管栎打算要两个,刚才听到只有三颗心里还一紧,难以取舍啊这。”

  “谁跟你说要两个了。”管栎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们在一起还没多久,今天才刚同居,结婚还不知道是多久以后,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讨论要几个孩子了。

  “嗯?”陈宥维做出无辜的表情,“你不是连名字都取好了吗?猪儿子叫阿素,兔女儿叫芽芽。”

  “哟,原来管栎这么急啊?”李汶翰在旁边打趣,大家也都跟着起哄。管栎脸通红,踢了陈宥维一脚,跑去收拾桌子了。

  其他人也没有吃了就走,连淮伟和何昶希过去帮忙。李振宁观察了何昶希一会儿,看他动作还挺熟练的,并不是完全不沾厨房事的大少爷,笑了笑。

  他想起何昶希之前的话,想着何昶希能给他带来什么“意外”。

  

  结果这个意外大半夜就来了,何昶希大半夜,又来到他家了,拖着一个行李箱。

  李振宁:“……”他倚在门口,双手抱胸问,“你这跟我邀请你,你答应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了。”何昶希认真道,“那是你主动,你要完成一件事,我答应了你,你那件事就完成了。现在是我在你没有想到的时候过来了,打乱了你的计划,你要解决‘我这个麻烦’。”

  李振宁:“你没有打乱我的计划,你来了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何昶希:“是吗?那我改天再来。”他转身就要走。

  李振宁在他背后好笑地问:“你是小学生吗?”

  何昶希转身:“我是大学生。”

  “我跟你说,你不要以为李汶翰是个成年人,我也是个成年人,我跟他的喜好就是一样的。”李振宁倚靠在门框上,“你这样应对我不行。”

  “我也是成年人,我跟你之间没有隔那么多,我知道的。”何昶希认真起来也挺严肃,很能唬人,“我不是针对你有什么计划,我就是——”

  “是什么?”李振宁等着他说完。

  何昶希的脸可疑地红了起来。李振宁有点奇怪:这是在聊什么害羞的话题吗?

  

  过了很久以后,何昶希才小声地说:“我后悔了。”

  “什么?”

  “那天没有答应你,我一直在后悔。汶翰说我装就要装到底,已经拒绝你了,必须一直拒绝下去。”

  “……”

  

  李振宁盯着他,何昶希低下头。李振宁一直盯着他,盯得何昶希头越来越低。李振宁终于开口了:“哪天?”

  “嗯?就那天啊。我表白的那天,你就邀请我到你家来住,我当时下意识就拒绝了。”

  “哦……你下意识拒绝的原因是?”

  “我以为你想和我……”

  “那你后悔的意思是,你又愿意了。”李振宁慢吞吞地说出这句话。

  何昶希脸通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李振宁朝他露出一个微笑:“我不愿意。”

  何昶希:“……”

  

  李振宁朝他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我不愿意。”

  何昶希要哭了。但他也没有办法,好像是他错了。他这么反复无常。他一点都不会谈恋爱,把这件事情弄遭了。

  他有点沮丧,只能低头拉着箱子,准备离开。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听见李振宁喊他:“何昶希。”

  他回头,看见李振宁的眼睛里带着笑意。这次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带着很愉悦心情的笑意。

  他说:“我喜欢撒娇的。”

  何昶希在几秒后理解了他的话,他冲过去,把行李箱放进屋内,然后抱住李振宁,口里嚷道:“我就要留下来,你不愿意也要。”

  他说:“我这么好,你一定会喜欢的。”

  

  李振宁许久后应道:“嗯。”

闲时偷猫

夏日祭01:相遇

  夏瀚宇X姚明明(代替《猫系列2》延续下去的新系列,去掉了过去的经历,只有他们的故事。)

  单篇系列文


  夏瀚宇和姚明明是在四月相遇的。他正在和胡春杨聚会,每年只有这个时候,他能和胡春杨聚在一起,往前他还在沉睡,往后,胡春杨就该走了。

  胡春杨是春神。他则掌管夏天。

  夏天其实是非常长的,只要天气转暖,他就可以出来活动。从四月开始,一直到十月,他都可以活跃在世间。

  他和胡春杨在一处垂丝海棠的园子里摆了一桌春日宴,姚明明就跑进来了。

  他是一只猫。

  他轻巧地爬上桌,叼了一条鱼就跑。不过没跑远,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这是在“偷鱼”,反而正大光明地在附近吃了起来。夏瀚...

  夏瀚宇X姚明明(代替《猫系列2》延续下去的新系列,去掉了过去的经历,只有他们的故事。)

  单篇系列文


  夏瀚宇和姚明明是在四月相遇的。他正在和胡春杨聚会,每年只有这个时候,他能和胡春杨聚在一起,往前他还在沉睡,往后,胡春杨就该走了。

  胡春杨是春神。他则掌管夏天。

  夏天其实是非常长的,只要天气转暖,他就可以出来活动。从四月开始,一直到十月,他都可以活跃在世间。

  他和胡春杨在一处垂丝海棠的园子里摆了一桌春日宴,姚明明就跑进来了。

  他是一只猫。

  他轻巧地爬上桌,叼了一条鱼就跑。不过没跑远,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这是在“偷鱼”,反而正大光明地在附近吃了起来。夏瀚宇和胡春杨对望一眼,没再管他。他们依旧说着话,聊起春日里还有哪些事要忙。有些地方还有樱花祭、和茶会、春日观景等活动,胡春杨都要跑一趟。

  夏瀚宇知道见不了几回面,珍惜这难得的聚会时刻,姚明明又跑回来了。他在桌子上摆着的食物间游走,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然后走到夏瀚宇面前,嗅一嗅他。他摸了一下夏瀚宇的衣服。

  夏瀚宇穿的是一身纹付羽织袴。他掌管夏天,夏日里最大的盛会是岛国人类最爱的夏日祭,会持续整个七月和八月。盛会上人类都喜欢穿着和服游玩,他也做了几套,今日飨宴,便穿了最正式的一套出来。

  姚明明正勾着他的角带,似乎觉得是什么有趣的东西。

  “是山里的小妖怪。”胡春杨看了看他,有些印象。他这段时间都在山里,山中所有生命,都有所感,“很有灵气,已经可以化形。跟他一起的,还有一只犬妖。那只狗可吵了,每次一说话,整座山里都能听到。”他对那犬妖似乎印象深刻。

  夏瀚宇低头看着这只猫,微微皱眉。

  他也喜欢狗。

  

  不过姚明明还是跟着他了。夏瀚宇身为神明,在哪里都有住所。他同胡春杨道别后,就把姚明明带回了山里。

  他不太确定这小猫妖的意思,暂且先住在这座山上。

  直到进了他的住所,姚明明才开口说话:“你是夏神?”倒不是一只懵懂无知的猫。

  夏瀚宇应了一声,到家里解了角带,脱了羽织,只穿着襦绊和袴。头发也有了些变化,在外面是如今现代人常留的短发,回到屋中,却反而变长了,在后面随意地扎了一个马尾。

  姚明明看了看他,见他不理会自己,就在他背后变成了人形,没穿衣服,拿起旁边的羽织裹在身上。

  夏瀚宇一回头,发现他看起来也像模像样的,就是从底下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他眼皮子一跳,这猫妖不会是来勾引他的吧?

  四季神皆是神明,地位尊贵,山里的小妖怪想要接近是常事。如果和神明交合,能提高许多修为,比吸食人类的精气或是双修,都要获益得多。

  姚明明却只是把衣服穿着跑了,跑到院子里,去廊下放置的鱼缸处,在水面照自己的身影。他远远地问:“你可以把这件衣服送给我吗?”

  “这衣服是一套的。”没有你那种穿法,夏瀚宇在心里腹诽,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这只是一只刚开智的小妖怪。

  “那你都给我。”姚明明道,给他解释,“我想穿着去夏日祭。我没有夏日祭的衣服。”

  “夏日祭还早着呢。”人类喜欢盛大的聚会,妖怪也喜欢。每年夏日祭,山里的妖怪也都成群结队,到人类聚集的地方游玩。集会上会有各式各样的小摊贩,妖怪们打扮成人类的模样,和游玩的人类一起吃喝玩乐。不过大多数妖怪都没有人类的货币,他们往往不给钱,拿了就迅速跑开,因此很容易闹出矛盾。爱凑热闹的原本也是些小妖,灵智初启,十分懵懂,有时候还会伤人。

  夏瀚宇就得出面处理。每年的夏日祭,他都很忙。

  “那夏日祭之前有什么好玩的吗?”姚明明从小在这山里长大,正好在去年夏日祭前学会了化形,被带着去玩了一次,觉得那是最好玩的活动了。只是他没有夏日祭的衣服,去年就弄来了一套很普通的T恤和裤子,今年想打扮得隆重些。

  “那可多了。”夏瀚宇看他把角带系得歪歪扭扭的样子,“你应该什么都觉得好玩。”言外之意就是:你这个没见识的小猫妖。

  姚明明却认真点头:“对呀,我觉得都很好玩。”

  夏瀚宇倒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他是神明,不应当嘲弄一只小妖怪。他平和地道:“每月都有花景,人类爱赏花,花开的地方就会有人类聚会。”

  “山里也有很多花。”姚明明的语气有点嫌弃,“我都看厌了。”

  “那你想玩什么?”夏瀚宇没什么耐心地道。姚明明听出他的情绪,就不再说话,低头捞鱼缸里的小金鱼。他记得夏日祭时,就有许多捞金鱼的摊子,只是要钱。人类做什么都要钱。那些人类也很笨,总是捞了好多次,也不一定能捞起一条来,如果让他去,保证一捞就上来了。

  姚明明捞起一条,要往嘴里塞,又瞄了夏瀚宇一眼。夏瀚宇没作声,这只是观赏鱼,没有灵智。山中万物都是有食物链的,对于没有灵智的生命,神明也不会插手。不过姚明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金鱼放回去了。他伸出手,指尖在水面无聊地拨动着。

  夏瀚宇原本也不太理他,他自己在书桌上练了会字,写完一页后,才不经意道:“各地都有许多的美食节,近期的话,有个海岛上在举办椰子节,下个月还有地方举办龙虾节、西瓜节、威士忌酒节、芦笋节……”

  “龙虾节!”姚明明马上道。

  夏瀚宇想了想:“龙虾节跟西瓜节是同一天举办,我一直都是去西瓜节。”

  “那你今年就该去龙虾节。”姚明明吃过龙虾,山里面有湖泊池塘,可以自己钓龙虾。只是龙虾有钳子,吃起来很麻烦。人类会把这种食物处理得很好,他在去年夏日祭上,吃到了小龙虾。麻辣的,很刺激、很好吃,回味无穷。

  “我喜欢吃西瓜。”夏瀚宇平静地道。

  

  西瓜,是属于夏天的美食。也是夏日的象征。夏神,自然喜欢吃西瓜。

  

  姚明明走到他面前,学他盘腿坐着。夏瀚宇移开视线。

  “去龙虾节吧。”姚明明恳请道。

  “好。”夏瀚宇点头,还没等姚明明高兴,“你自己去,随意。”

  “……”姚明明望着他。

  “我可以把衣服借你。”夏瀚宇很大方地道,不过叮嘱,“穿完了洗干净还给我。”

  姚明明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羽织,把它脱下来了。

  夏瀚宇:“……”他掀开了新的一页,开始写字。

  “我想去龙虾节。”姚明明又说了一遍自己的愿望。

  夏瀚宇:“嗯。随意。”字稍稍有些潦草,没有上一页工整。

  “我想你带我去。”姚明明补充他的愿望。

  夏瀚宇好笑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去?我跟你很熟吗?”今天刚刚认识的小妖怪而已,一只原形很可爱的猫,化成人形后,也是一双猫眼睛,总喜欢抬眼看人,有些无辜和一点不自知的引诱。

  姚明明凑到他跟前。

  夏瀚宇不动声色的后退。

  “我可以当你的伴侣。”姚明明的声音很勉强地道。是勉强,不是讨好,好像他才是纡尊降贵的那一个。

  夏瀚宇被他逗笑了,笑了半天,问:“我要你当伴侣做什么?”这小猫妖真的知道伴侣的意思吗?

  “你不想吗?”姚明明歪了下头,他似乎也知道自己这样光溜溜的不好,就变回了猫的模样,伸出一只爪子挠了挠耳朵,“之前有人类说给我买夏日祭的衣服,要我当他的伴侣。还有一只狼妖,说我给他当伴侣,他就带我去很多地方玩。”

  还是一只受欢迎的猫。

  可夏瀚宇依旧不为所动,他的语气还带了些冷淡:“那是他们喜欢你,我又不喜欢你。”

  姚明明抬起头,好似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原地转了几圈,有些恼怒,爪子往他纸上抬,又放下,最终跑开了。他跑到院门口时,回头看一眼。夏瀚宇平静地和他对视,他终于跑了。

  夏瀚宇捡起羽织和角带,挂在了旁边的架子上。

  他确实更喜欢狗。

  猫,很麻烦的存在。

  

  可到了傍晚时分,姚明明又回来了。这次他是以人类的模样,还穿了一身衣服。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脏兮兮的,好像刚从泥地里滚了一圈。他打着赤脚,夏瀚宇瞥到他脚后跟有些划伤。他手里抓着一根藤蔓,上面还长着一颗绿油油的……西瓜。

  他带来了一根西瓜藤。

  他脸上也有点脏,不过眼神明亮,把瓜藤递到他面前。

  无言许久。夏瀚宇把视线从他眼睛上挪开,挥一挥手,院子里有一处土壤翻开。他道:“种下吧。”

  姚明明高兴地跑去把西瓜藤栽下了,埋好土,从鱼缸里舀了水浇上,最后再走到夏瀚宇面前,期待地看着他。

  “我带你去龙虾节。”夏瀚宇道。他看着那根瓜藤:只长着一个西瓜,还不知道这么一折腾,能不能长好。

  可姚明明不懂这些,他只是听夏瀚宇答应了,欢呼一声,然后雀跃地跑了。这次是欢快地离开,大概是回家,或者去和小伙伴分享这件事。

  夏瀚宇后面的话都没说出口。

  伴侣。他看着院子笑了笑。或许也不错。

  

  夏天,就要到了。

  

  夏日祭·始——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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