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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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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哲婳

【宝莲灯同人】《弱水调(戬心)》第一章 决绝(2)

昆仑山,那些帮助沉香的人,三坛海会大神、天庭玉帝亲封三太子、托塔天王李靖之子——哪吒、东海八太子哪吒、西方斗战神佛曾经的齐天大神孙悟空、平天大圣牛魔王等人正在焦急地等着,他们不知道眼下这两个人的局势如何。


沉香,为什么,你还会留手?

杨戬一面与眼前的人打斗着,一面却在分心,想着他究竟是哪里还做得不够,难道是眼前的人看出了破绽?或者,他还需要更狠一点?

舅舅,沉香永远都是刘家村那个沉香。

心底始终藏着依恋。他是始终都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人会那样很,直到那五千本书的磨练,又到那三关。舅舅,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杀我?

你是不是打从一开始……便想要成全我们一家人?

所以,你逼迫......

昆仑山,那些帮助沉香的人,三坛海会大神、天庭玉帝亲封三太子、托塔天王李靖之子——哪吒、东海八太子哪吒、西方斗战神佛曾经的齐天大神孙悟空、平天大圣牛魔王等人正在焦急地等着,他们不知道眼下这两个人的局势如何。

 

沉香,为什么,你还会留手?

杨戬一面与眼前的人打斗着,一面却在分心,想着他究竟是哪里还做得不够,难道是眼前的人看出了破绽?或者,他还需要更狠一点?

舅舅,沉香永远都是刘家村那个沉香。

心底始终藏着依恋。他是始终都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人会那样很,直到那五千本书的磨练,又到那三关。舅舅,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杀我?

你是不是打从一开始……便想要成全我们一家人?

所以,你逼迫了沉香来恨您。

沉香一个分心,杨戬的招式堪堪地在沉香的喉咙处硬生生停住,只需要这么一用力,这场战斗便会以沉香的输来告终,可是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沉香必须赢,不管怎样,沉香必须是这场局的赢者。

所以杨戬停住了,而且停了很久,他的眼眸与沉香的对视了很久,也在等待着,在这当中,他终还是看到了少年看向他的时候掩不住的震惊。

舅舅,无声的二字,差点便从沉香口中唤出,可还是没有。杨戬凝视着他复杂而多变的神情,这才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少年始终无法放下的便是这份亲情。

或者,即便少年不懂,可这份感情却早已刻入骨子里,溶于血肉。

沉香也在等着,可是他终究没有等到杨戬进一步的动作。曾经划过心头的某个想法却终于在眼下眼前人的举止里被证实了,可他依然好恨!

杨戬,您怎能如此狠心冷血?

他咬了咬牙,终于发狠地决定了下来。既然这是您希望看到的,沉香便做给您看!他想着,隐忍住了内心的悲哀,弄弄的痛。他反手将杨戬停留在他喉间处的手反向制住。紧接着,狠狠的便是几拳,发了狠力地一次又一次打在杨戬的身上。

早已经因为众人围困而已经受了内伤的杨戬,却是如何受得住沉香这发狠了的攻势?可是他依然忍住了,即便是眼前人,即便已经到了如此关头,他的自尊依然不允许他有任何的示弱。即便是输,他也有他自己的方式。

这场局,就要结束了。

沉香——

舅舅希望,这以后你能够快乐,而不是……

杨戬在内心想着,对于这个放在心里疼爱的外甥,三妹的儿子!他故意地在面上做出了符合众人所想的,狠毒舅舅的表情,发狠地瞪着他,并试图要继续伤害眼前的人。

可是,沉香没有再给予他这个机会。

带上了劲力的,沉香的一掌便袭向了杨戬,没有留情,可是,当这一掌劈向他的时候,沉香依然是本能地侧过了脸庞。

只因为他知道,他这带着愤恨的一掌,会带给这个人多大的伤害。这是他无法目睹的,他必须如此做,他能做的只有将伤害降到最低了!

杨戬自然是看清的,可是他没有做任何避开的动作,而是结结实实地迎了上去,这一次再没有宝莲灯为他。“哇”得一声,一口鲜血从杨戬的口中喷出。

半空中,杨戬的身体蓦得一颤,杨戬在瞬间震开,杨戬的神识重新回到了身体内,沉香的这一掌带上的是恨,而对于眼下的杨戬而言,是根本承受不住的。

半空中的身体因为遭受到了神识的剧烈创伤而震颤,新伤加上旧患,无疑成为了杨戬的催命涵,坚持不住的身体。失去了法力的支撑,杨戬的身体因为这股劲道而猛地向后坠落而去,那宝莲也从杨戬手中掉落。

孙悟空眼尖的,一个跟头飞上便接住了,紧紧地握在了手中。这盏灯曾经助过他杀了企图伤害他师傅的妖精,让无辜稚嫩的婴孩一出生便失去了父母,也曾经在他与杨戬的打斗中,成为他被捉的源头。

眼下,他同样知道的是,胜负已经分明了。虽然,他始终不曾弄懂,杨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可他也不想去懂了。

这一战以后,三界之内便再也没有斗战神佛,而只有曾经失去了自己的齐天。

从此以后,他依然是那个在花果山水帘洞的自己!

半空中,沉香的眼眸睁了开来,只有在这个没有人能够注意到他的半空中,便连杨戬都不在的眼下,他才能够露出自己真正的情绪。

是难过,也是痛苦。他不想的,可是已经走到这一步……

他看到杨戬的身体因为他而跌落入小溪内。可是那个人是那样高傲的一个人,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失去了自我,依然强自地撑起已经破败不堪的身体,缓缓地站立而起。

他缓缓地从半空中降落下来,距离他不远处,手持开天神斧,依然是狠狠的表情。而那些人也在那里,支持着他,一心想要眼前的人死,都在看着他。

沉香看到了八太子满怀着恨意的表情,他不愿意再看向杨戬的眼睛,只能够将视线转移到那些将所有希望寄予他的人身上。

他带着力道地轻唤了一声:

“八太子!”

这场戏,依然是要继续下去的,是不是,舅舅?您是如此教导了,而沉香必定会如您所愿的。若不然,岂非辜负了您?

八太子,对于您是恨的。

先有四姨母,后又是丁香——那个对自己一往情深,却被自己亏欠了太多的女子。沉香只能够不露声色地在内心苦笑。杨戬,沉香究竟是多么没用,要您如此护着?

是不是因为沉香太没用,才要您以如此决绝的方式来护着我们这一家?您甚至不要任何余地,您是不是从一开始便打算以死来结束一切?

听到了沉香的喊声,本就带着无法释怀的仇恨的八太子立刻便动手了,他上前了一步,举起钉耙,便对着半立着支撑着自己沉重不堪的身体的杨戬砸过去。

沉香不知道,这一举又会让杨戬受多重的伤。

可是,天庭、昆仑的众人都看着。

难道就要因为他的任性,而让舅舅的苦心功亏一篑吗?在他的眼前,八太子的钉耙像是被施了慢镜头似得,他无法避开,逼迫着。

谁,谁来救救他——

谁能够来救一下绝望了的自己?

沉香想要上前阻止,可是终究没能。

“来吧,来为你的姐姐和丁香报仇吧!”

他听到,他的舅舅依然维持着面上的傲然地对敖春说。

 

“沉香,今天是你十六岁的生日,舅舅要送你一件礼物。”昔日的刘家村小河边,一身玄衣的杨戬,温柔笑着从衣内掏出了一枚金锁。

“给我的?”少年好是惊喜。他点了点头,并且略微再靠近了一步,为少年挂上了这枚金锁。看到少年兴高采烈的样子,听到少年满是喜悦地对他说:

“今年,我最贵重的礼物,就是有了一个舅舅。”


晨予月

【戬心有子】天涯尽处3

“西海敖寸心领旨谢恩”

  敖玉提前给她打得预防针还是有些效果的,寸心暗踱,她刚刚的一系列表现应该不错,不对,现在表现的好不好也与眼前这个人没有多大关系,不要想这种无聊之事,不想不想,要想,还不如想想婧安呢……

她低伏着身子,高举双手接下玉旨,心里七上八下,却忽地听到隐隐约约一声笑,声音很快,偷偷抬眼,只见眼前这人径直的抿着唇,周身黑漆漆的,愈发像个冰块。

寸心微微摇了摇头,糟了糟了,龙墓困得她都要被弄出幻听了。

退后退后,除了婧安,杨家子,孤可一个都不管。

对了,婧安回来,那……

她乖巧的退回,低眉垂首,眼观鼻鼻观心,活脱脱换了个人,她控制住自己,不去想些其他...

“西海敖寸心领旨谢恩”

  敖玉提前给她打得预防针还是有些效果的,寸心暗踱,她刚刚的一系列表现应该不错,不对,现在表现的好不好也与眼前这个人没有多大关系,不要想这种无聊之事,不想不想,要想,还不如想想婧安呢……

她低伏着身子,高举双手接下玉旨,心里七上八下,却忽地听到隐隐约约一声笑,声音很快,偷偷抬眼,只见眼前这人径直的抿着唇,周身黑漆漆的,愈发像个冰块。

寸心微微摇了摇头,糟了糟了,龙墓困得她都要被弄出幻听了。

退后退后,除了婧安,杨家子,孤可一个都不管。

对了,婧安回来,那……

她乖巧的退回,低眉垂首,眼观鼻鼻观心,活脱脱换了个人,她控制住自己,不去想些其他甚么,所幸,杨戬也没再说什么,她暗暗放下心。

“陛下口谕,龙王,明日是新天条出世第一次朝会,所有神族都须前往,望勿迟乎”杨戬顿了顿,沉声说道,他的眼神还是下意识的飘向寸心。

这些年,他太累了,明里暗里筹谋规划,如履薄冰,一步也不敢踏错,一点也不敢妄动,在玉帝王母几乎算是密不透风的审视下,他时时刻刻都绷紧自己脑子里的全部精力。

熬心熬肝,莫过于是。

每每午夜梦回,杨戬抬眼望去,一片清晖之下,他竟有些冷然。

天宫,清冷了些。

他已经不大记得当年的自己了,穿着司法天神的衣服,带着铁面无私的面具,挥着所谓正义的利器,这样的他,真的还是当年那个杨二郎吗?真的还能做到想做到的一切吗?

还是说,他已经在声色犬马之中,庸庸碌碌之内变成了一个真正的……

每到此刻,过往在人间,在灌江口那些个争争吵吵的岁月,鲜活起来,在他的记忆里挥舞着色彩,像是一只温暖的手死死的拉着他,不让他滑下去。

直至新天条问世,他的心稍稍放下些许,在看到天庭赦免名单时,杨戬下意识的拿了西海的名单,他还是想来看看。

西海之别,他与寸心之间,杨戬暗自喟叹,他们之间是否有爱,他还无法看明,但是他十分明确,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让他当年的小妻子受到任何伤害。

所幸,这些年虽说寸心囚于西海,但是西海龙族保护得很好,流言蜚语没有伤害到她,杨戬放下心来,正准备带着啸天犬返回天界。

“等等”见杨戬要走,寸心偷偷拉住他的衣袖,忽地想着这也太亲近了,又猛的将衣袖甩开,她闷闷的说道,“杨戬,你等一等,啸天犬你先出去溜一圈,其余人都先下去,这里不需要人伺候了”

杨戬虽有异,但还是挥手让身侧的啸天犬先出去,啸天犬无奈之下,只好与其他侍婢退出殿外。

“寸心”敖玉见状,不由发声,难道是像说婧安的事,可婧安……

她朝着敖玉点了点头,柔声说道,“父王大哥三哥,我想了许久,嫂嫂们说得有道理,因天条,我们将婧安瞒了这些年,但终究婧安不是我一个人的,哪怕不愿意,杨戬他也应当知道婧安的存在,这不是回避就能解决的事情,再加上新天条出世,婧安,西海都不会有事”

虽然不愿再与杨戬有什么纠缠,但是她,还是个母亲,她要为她的孩子铺好回家的路。

婧安,无论怎样,她都是她和杨戬的孩子,隐瞒不了的,她本就不善撒谎,也不做纠结。

“幺儿,想好了?”老龙王虽已年迈,却还是眼神精亮,刚刚敖摩昂和他讲了太平湖之事,他隐约觉得不对,但婧安身份在海族内过于尴尬,仅凭西海之力,恐难为之,他也愁着如何让杨戬出手,寸心如正能想明白是再好不过。

“嗯”寸心重重点了点头,像怕他不信般认认真真搓手拍了拍左肩,族内特有的互信仪式,逗得老龙王和两个哥哥不由的笑了笑,“杨戬,我想来想去,还是得告诉你婧安的事”

“婧安……”他的喉咙有些干涩,那个可能就在眼前,他竟有些不敢戳破。

“是,杨婧安,我和你的孩子……”

——————

谢谢大家的喜欢,这本来其实是脑洞之一,我会尽力更新,上班期间缘更,周末至少一更,希望大家多多留言评论哈哈哈哈哈

在我的脑洞里,婧安的设定比较美强惨,杨戬寸心处于两个阶段(杨戬处于还不明白这是爱吗?或许不是?或许是?的阶段;寸心已经快进到理智觉得罢了罢了,这个美色,也许只能饱饱眼福,心里还是有一丝丝一点点期望,期望源于杨戬给的感觉),他们之间的进度会在婧安这件事上慢慢的明白对方,慢慢的在感情方面成长起来。

最后,我写神仙的核心在于保护天下众生,不在于感情。所以,除了杨戬寸心这一卦,婧安暂定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线了


KO2

【番外】杨戬意欲以男妾身份入府,三公主意下如何?

    杨戬不敢相信自家三妹竟然打了自己,开了天眼查看一番,发现面前人确实是杨婵无疑。


    这下,他心中更加疑惑,三妹莫非中了邪不成?不然怎么解释她六亲不认?


    “下流,竟然敢轻薄寸心姐姐,这一百个巴掌就是给你的惩罚。”杨婵怒视杨戬,没想到这人长得人模人样的,举止却如此轻浮。...


    杨戬不敢相信自家三妹竟然打了自己,开了天眼查看一番,发现面前人确实是杨婵无疑。

    

    这下,他心中更加疑惑,三妹莫非中了邪不成?不然怎么解释她六亲不认?

    

    “下流,竟然敢轻薄寸心姐姐,这一百个巴掌就是给你的惩罚。”杨婵怒视杨戬,没想到这人长得人模人样的,举止却如此轻浮。

    

    “三妹,我是你二哥啊。”杨戬每说一个字,都会扯动到他脸上的伤,疼的他直冒汗。

    

    “二哥?杨婵乃是家中独女,何来二哥一说?来碰瓷前麻烦你先做好工作。”杨婵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轻蔑道。

    

    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调戏寸心姐姐不成,现在又来碰瓷她了,莫不是因为“三圣母”的封号,让别人认为她在家中排行老三,又迟迟不见老大老二出场,这才动了歪心思,想冒认老大老二来攀附她?

    

    杨婵说完话便转身向敖寸心走去,关心道:“寸心姐姐,你感觉怎么样?”

    

    此时,敖寸心已经吐完了,正在顺气,摆摆手道:“我没事儿,已经好了很多了。”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杨婵见敖寸心脸色恢复如常,遂放下心来,回头看了一下正在发呆的杨戬,说道。

    

    “好,嫦娥和听心姐姐怕是等急了。”

    

    敖寸心和杨婵两人打道回府。

    

    事情是这样的:

    

    杨戬苦心孤诣多年,终于让新天条出世。

    

    一切尘埃落定,他坐在神殿中回顾往昔,突然想到了前妻敖寸心好。

    

    然后,杨戬脑子不知道抽的什么风,跑到了西海想要与敖寸心复婚。

    

    毫无意外地杨戬被拦在了海边,他起初想要单枪匹马地闯入西海龙宫,像一千年多年前那样抢出敖寸心,但转念一想,寸心一定不愿意看到他与西海的人起冲突,便放弃了抢亲的念头。

    

    杨戬决定用行动打动西海龙王,让他成全自己与寸心的婚事。

    

    “岳父大人,杨戬以前多有得罪,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海面以下。

    

    “杨戬这厮,也特不要脸了,谁是他岳父大人?!”

    

    敖闰拍了拍手,从海中飞出一股水流打向了杨戬,杨戬不躲不避,被淋成了落汤鸡。

    

    “寸心,和离时你问我的那句话 我有答案了,我自始至终爱的都是你,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杨戬愈挫愈勇,为了能娶到敖寸心,自己受点苦不算什么。

    

    敖闰被杨戬气从海中飞了出来,对着杨戬破口大骂:“放你m的屁!前些时日还深情款款地说月光宣言,现在又来西海表演一往情深,杨戬啊杨戬,你某不是觉得我西海是好糊弄的?”

    

    “杨戬对寸心是真心的,还望岳父大人成全。”杨戬拱手对敖闰鞠了一躬,做足了姿态。

    

    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恐怕还真会以为是敖闰棒打鸳鸯,拆散杨戬与敖寸心。

    

    “我西海已经有了一位三驸马,司法天神这么想要娶寸心,这该如何是好?”敖闰故作为难,看向一旁的西海龙后莫时。

    

    杨戬满脸震惊,敖寸心已经嫁做他人妇?还是敖闰有意诓骗他?

    

    “我龙族公主虽然只允许有一位驸马,但面首之位人数不限,真君若是真心求娶我儿,就算以男妾身份入府,想必也是愿意的。”莫时语气平静,与敖闰一唱一和。

    

    杨戬锤在身侧的拳头紧握,他听不出敖闰莫时说的“西海已有三驸马”是真是假,若是假的还好,若是为真,那他们让自己做妾,实在是辱人。

    

    “寸心挑的很,她现在看不看得上杨戬还很难说,我们还是不替她做决定了。”

    

    杨戬额头青筋暴起,敖闰的意思不就是:就算他愿意做男妾,敖寸心都不一定能看得上他吗?

    

    “说得也是,来人,去看看三公主与驸马起来了没,若是起来了,就请他们来这里一趟。”莫时顿了顿,见杨戬没什么反应,继续道,“就说,杨戬意欲以男妾身份入公主府,问一下三公主意下如何?”


————分界线————


我写嗨了。


此世界因为敖寸心这个变故,杨戬被蝴蝶掉了,瑶姬只有杨婵一女。


正文设定:异世敖寸心穿越三千小世界,以第三视角体会各个世界有关敖寸心的故事。


番外设定:异世敖寸心体验三千小世界故事后,回到了自己本来世界,所发生的故事。


正文第一个故事已定:“天降便宜儿子”


后面几个故事,有雏形未完善,大家想看什么可以在评论区说一说,没有我就自由发挥了。(不接受戬心双剪头/敖寸心单箭头杨戬的故事)


KO2

【番外】谁能告诉她这个神经病是哪里来的?

接上文。


“你是魂穿到敖寸心身上的对不对,怪不得这么护着海陆空,她们做的事,人神共愤,如果忘记了剧情,可以去某酷回顾一下。”


    小唯身体被捆住了,口上却不闲着,巴拉巴拉地说着什么。


    “我与海陆空势不两立,你们一群三观不正的,麻烦别再给海陆空洗地伤害我们的cp了,求求了。”小唯以头撞地,当真是恳切极了。......


接上文。


“你是魂穿到敖寸心身上的对不对,怪不得这么护着海陆空,她们做的事,人神共愤,如果忘记了剧情,可以去某酷回顾一下。”

    

    小唯身体被捆住了,口上却不闲着,巴拉巴拉地说着什么。

    

    “我与海陆空势不两立,你们一群三观不正的,麻烦别再给海陆空洗地伤害我们的cp了,求求了。”小唯以头撞地,当真是恳切极了。

    

    在敖寸心等人看来,小唯疯了。

    

    “什么魂穿不魂穿的,我就是我,本来还想着和你好好交流交流,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敖寸心从嫦娥和杨婵身后走出,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小唯,就她现在的状态,恐怕听不懂人话,那便不浪费口舌了。

    

    “对,不必和她多说。”杨婵上前来到敖寸心身边,挥了挥衣袖,解除了小唯身上的束缚,再一挥衣袖,小唯直接被扇飞到千里之外。

    

    “来,跨一跨火盆,去去晦气!”嫦娥变出一个火盆,自己先跨了过去。

    

    “还是嫦娥姐姐想得周到。”杨婵跟在嫦娥后面跨过了火盆。

    

    “不如我们接下来吃烧烤吧。”敖寸心看到火盆就想到了烤肉,开心地提议道。

    

    “你呀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不过,我觉得这个想法非常好,我很久没吃过烧烤了。”敖听心看着敖寸心蹦蹦跳跳地跨过火盆,无奈笑道。

    

    “嫦娥姐姐,你觉得呢?”杨婵咽了咽口水,一双大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嫦娥。

    

    “嫦娥听说人间烧烤别有一番滋味,很早就想一饱口福了,奈何一直没有机会,寸心的提议正中下怀。”嫦娥莞尔笑道。

    

    “就这么定了,我和婵儿去山下买一些肉类食材。”

    

    敖寸心看向杨婵,杨婵对敖寸心点了点头,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

    

    “那我和嫦娥留在这里准备一些瓜果酒水,我们一千年前埋在桃树下的桃花酿和桂花酒,也该挖出来喝了。”

    

    ……

    

    敖寸心和杨婵在山下集市上疯狂买买买,鸡猪羊鱼肉全部打包让人送到圣母宫。

    

    两人看天色尚早,决定在集市上逛一逛,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买的。

    

    寸心走着走着突然被一个小摊位吸引,摊子上摆着发簪、耳环、项链、手镯等一些首饰。

    

    龙宫宝物无数,敖寸心见得多了,便掌握了鉴宝的技能,摊子上的东西虽然比不上她们龙宫的,但在人间也算得上等货了。

    

    “这个耳环不错……”嫦娥戴上肯定很好看。

    

    敖寸心看上一对耳环,正要拿起来观看时,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抢在她之前拿起了耳环。

    

    “老板,这耳环我要了。”

    

    声音有点熟悉,敖寸心转头看去,大为震惊。

    

    杨戬?他怎么会在这里?

    

    “耳环赠美人,寸心,让我给你带上好吗?”杨戬不等敖寸心回答,就把手伸向她的耳朵。

    

    敖寸心胃中一阵反胃,抬脚向杨戬下体踢去,大喊:“登徒子、流氓、不要脸!”

    

    杨戬轻而易举躲掉了敖寸心的攻击,面上一闪而过的失落,下一秒便笑着说道:“夫人下脚这么狠,万一杨戬没有躲过去,你往后的性福要怎么办?”

    

    “呕……”敖寸心被杨戬恶心地跑到路边大吐特吐,谁能告诉她这个神经病是哪里来的?

    

    “寸心,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杨戬看敖寸心在路边一直呕吐,便要上前照顾她,却被杨婵拦了下来。

    

    “三妹……”

    

    杨婵眉头紧锁,二话不说左右开弓在短短三秒内给了杨戬一百巴掌。

    

    事情来得太快,杨戬没反应过来,实打实地受了这一百巴掌,他的脸瞬间肿成了一个猪头。

晨予月

【戬心有子】天涯尽处2

“哥,告诉杨戬吧,太平湖之事过于诡异,若不详查,怕是……来不及了。”敖玉扶住敖摩昂,只见昔日里运筹帷幄,算谋于心的大太子额间紧皱,摇摆之际尽显,他神色恍然,有些话,他还没有全部告诉敖摩昂。

当他那日踏入太平湖底时,只见原本金碧辉煌,水草繁盛的龙宫了无生息,没有神力,没有龙族,甚至连一点点海族的气味都没有,安静得可怕。

太安静了,这种安静,让敖玉现在想想,心里还隐隐发颤,随师父历劫八十一难,敖玉面对危险,有着和他大师兄一般敏锐的直觉,单枪匹马,他没有多留一步,即刻离开太平湖宫,而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还没走多远,太平湖龙宫……轰然倒塌。

也就是说,太平湖海族,或是曾遭血洗,或是北海有与之有不可......

“哥,告诉杨戬吧,太平湖之事过于诡异,若不详查,怕是……来不及了。”敖玉扶住敖摩昂,只见昔日里运筹帷幄,算谋于心的大太子额间紧皱,摇摆之际尽显,他神色恍然,有些话,他还没有全部告诉敖摩昂。

当他那日踏入太平湖底时,只见原本金碧辉煌,水草繁盛的龙宫了无生息,没有神力,没有龙族,甚至连一点点海族的气味都没有,安静得可怕。

太安静了,这种安静,让敖玉现在想想,心里还隐隐发颤,随师父历劫八十一难,敖玉面对危险,有着和他大师兄一般敏锐的直觉,单枪匹马,他没有多留一步,即刻离开太平湖宫,而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还没走多远,太平湖龙宫……轰然倒塌。

也就是说,太平湖海族,或是曾遭血洗,或是北海有与之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的毁灭力不会小,甚至会很恐怖。

敖玉没敢全部告诉敖摩昂的原因就在这,北海与太平湖之间关系之紧密,更甚于东西海。北海王后与大太子妃均出于太平湖龙族,太平湖龙宫之事,北海不可能不知道,然而北海王叔从未上报天界,也从未与四海之众有过任何通气。也就是说,他不想怀疑却不得不怀疑起了当年他送婧安去北海时见到的北海王叔,还是敖玉心里那样的慈眉善目。

 再加上,四海龙族,同气连枝,这绝非一句空话。

若是无凭无据质疑一族之长,等同于率先挑起四海之间的战端,站在了其他三海的对面,这对西海而言,是孤注一掷,西海不能走这条路,也不敢走这步险棋。即便如今自己能得到佛门庇护,也不能如此放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彼年,有碍于天条,他们不能将婧安的真实身份暴露于前,就怕这杨戬故意来个大义灭亲。现在不同,新天条问世,他杨戬自诩司法天神,他就算心里不愿,也必将竭尽全力去寻婧安,以壮仁法之威,否则他还叫个甚司法天神。

敖摩昂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定了定神,“这个圣旨应该是寸心的,阿玉,你去将寸心接出来,我去见父王,一同拜会”

……

……

龙墓的门缓缓打开,眼睛被光耀得有些生疼,寸心眯了眯眼,适应了些许,才看出来人是敖玉,忙迎上去,像年幼时一般扯着他的衣袖撒娇。

“三哥,是不是你说的圣旨来了?婧安呢?是等我出去接她?还是她已经接回来了?还有…”

在龙墓的日子不算太难熬,她自幼就是最得宠的小公主,虽被去封号,被囚龙墓,但她的父兄仍在,西海下面的虾兵蟹将们也不敢真正将其视作囚犯。哥哥姐嫂嫂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尽可能帮她改善些许龙墓中的环境,她知道,这已经是她的家人们能为她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只可惜,这个地方,没有灵气,没有神力,荒芜得什么也没有,幼龙无法在这样的地方生存。婧安只能寄养于北海王叔,这是她一直以来心病,她的孩子离开她时太小了,这么多年也只远远的见了一面,她这些年做的贴身衣物,缝得鞋袜配饰,不知道婧安穿得是否合身,是否喜欢……

寸心在心里胡乱的想着,眼神亮亮的,心里眼里的期望,让敖玉一瞬间有些难以启齿,他握紧佛珠,“寸心,婧安的事,之后哥再告诉你,先准备下接旨”

“哥,真的来旨了?”

“嗯,所以更得准备好些,来人是杨戬”敖玉顿了顿,还是告诉自家妹妹,提前做好准备,无论是身上的还是心里的。

寸心听出敖玉的言下之意,脸色一红一白,新天条问世之事,她知道,听心姐姐上回来探她也将这前前后后的事情删繁就简的告诉了她。

千年已过,她的心早已泛不起太多曾经的波澜,千年望月也好,竖旗为妖也罢,这也都算是过往云烟,她如今只是父母的女儿,哥哥姐姐们的妹妹,婧安的母亲,其余之事皆为过往。

只是,连寸心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是,在知道他差点被亲外甥伤到时,她还是控制不住的心疼那个人,纵然过了这些年岁,一旦想起初次相见时那张眉目间暗藏委屈的面容,她终是见不得任何人欺负他,容不得任何人污蔑他,甚至听着,都会隐隐生疼,寸心下意识的抿了抿唇。

“哥,昨日之日不可留,你放心吧”


晨予月

【戬心有子】天涯尽处

新天条出世以来,神族大赦,以往因旧天条被囚,被锢之众神群仙均以重获自由,期间也包括西海三公主。

自三公主被囚西海已历千年之久,曾经的是与非,早于岁月时间的流转化为忘川之水,旧人日渐零落,新人也不敢擅自揣度司法天神的往日秘辛,这也给西海众人留有喘息的机会。

西海北宫

“哥,现在新天条问世,不日便轮到西海,不如我们先将寸心接出来?或是把婧安先接回来?”

敖摩昂眼神一顿,他定定的看着自己这幼弟,不由得出了神,眼前这少年一身袈裟披身,手握一串佛珠,额间金光一点,历劫而回的敖玉,已非当年模样,可终有些小时的习惯还是改不了的,比如这紧张不安之际,就会不自觉的扣扣头,摸摸手。

明明什么都没有说错,......

新天条出世以来,神族大赦,以往因旧天条被囚,被锢之众神群仙均以重获自由,期间也包括西海三公主。

自三公主被囚西海已历千年之久,曾经的是与非,早于岁月时间的流转化为忘川之水,旧人日渐零落,新人也不敢擅自揣度司法天神的往日秘辛,这也给西海众人留有喘息的机会。

西海北宫

“哥,现在新天条问世,不日便轮到西海,不如我们先将寸心接出来?或是把婧安先接回来?”

敖摩昂眼神一顿,他定定的看着自己这幼弟,不由得出了神,眼前这少年一身袈裟披身,手握一串佛珠,额间金光一点,历劫而回的敖玉,已非当年模样,可终有些小时的习惯还是改不了的,比如这紧张不安之际,就会不自觉的扣扣头,摸摸手。

明明什么都没有说错,可为什么会紧张不安?

自寸心敖玉接连出事,西海龙王除上天面见玉帝朝会之外不再见客,一应事务均转到北宫大太子敖摩昂的手里,这处理事情处理得久了,神经便是愈发敏感,敖摩昂沉声问道:“阿玉,你从不撒谎”

敖玉顿了一顿,伏下身子,像幼时和寸心闯祸犯错时一般跪坐在敖摩昂之前,停顿许久,像是横下心般说道,“前些年婧安魂灯不稳,几欲泯灭,我们派人前往北海询问王叔,王叔说因海族战事将婧安送往太平湖避难,这些时间我们都没能拿到婧安的会讯,而前些日子我去了趟太平湖,而,太平湖底……”

“空无一人,我找了许多日子都没找到婧安……”敖玉闭上眼睛,声音微颤。成佛以来,他已许久不曾心神不安过。“……我想,我们得告诉寸心杨戬了”

寸心成婚的时候年纪小,许多事王后还来不及与其细细说明,几个哥哥对此也并不了解,自幼交情甚笃的堂姐也还未成婚,无法询问。没成想,便因此埋下祸根,有孕的龙族女子孕期长,须有夫君足够的灵气护体方能护持自身及腹中幼子,若无,只能凭借自身底子硬抗龙族孕期的种种不适,亏损自身,便自然导致这脾气秉性与过往大不相同。

在寸心回西海后,王后便察觉其中异常,幸亏寸心是幺女,往日倍得疼爱,底子不差,亏损不多,家中自然不希望她继续趟这苦楚。可寸心终是舍不得,千分万分的舍不得。作为双生子,敖玉能体察幼妹心中所想,也便帮着她在西海和神族的眼皮子底下生下杨婧安。

为杨戬顶罪后,寸心被罚困西海龙墓,未得大赦不能出,王母的眼线一茬接一茬的送过来,想尽办法打压,西海仿佛一吹便倒,这个孩子不能被发现,也就不能留在西海。

敖玉瞒不下去,便将真相全数告知父王和敖摩昂,商议之后敖摩昂封了那孩子血脉中的神力,以无父无母之幼女认在膝下,藏了两百年,那孩子长得愈发像杨戬,天奴的眼睛也不是白长的,在暗中抹除又一个天奴的记忆后,敖摩昂下了决心,以养身为由将其寄养在北海。

这在四海之内,来来往往寄养孩子,都是寻常路子,并不稀奇。原本规划得很好,每隔十年能将其带回西海,带给寸心看看,若有时间他们也能去看看。

一开始都还可以,只是谁也未曾想到,不过多久,魔族偶偶来犯,四海之内都是自顾不暇,敖玉听从师令闭关修习,他们竟都没有时间去看婧安,哪怕是七百年前,魂灯不稳,在眼线之下,他们也只能书信一封问问王叔而已,谁也不敢在内忧外患之下再惹怒神族。

同样的,他们只敢告诉寸心,杨婧安在北海寄养,谁也不敢告诉幺妹这些年的风波……

敖摩昂猛的站起来,有些难以置信,他知道敖玉不会在这个事情上欺骗与他,但是怎么也难以相信,想了想,还是将敖玉扶起身,忽地一拂袖,带其一同去往海族内每个龙族魂灯存放之处——逸云殿。

逸云殿中

敖摩昂看着杨婧安的魂灯,魂灯一闪一闪,不如旁边的明亮,却还是好强的亮着,婧安因没有父族的灵力护持,一直以来身体不好,西海好好的养着两百年,才堪堪养了回来,即便如此,也还是不如常年的龙族一般,他颤着手施法试探,纵然只有一瞬,他也能感到,魂灯之下,杨婧安的神魂像是融进火中,烈火烹油,生烤神魂,对于生性喜水的龙族之中,这是等于每时每刻都在被刀割一般。

他退了一步,被敖玉伸手扶住,缓过神后,他定了定神,低声说道:“告诉父王,秘密接寸心出来或是告诉杨戬……”

“报!大殿下,神族二郎真君前来传旨”

 


拾欢

【戬心】一寸相思一寸心(十)

司法天神归位后,与众仙在一月内将新天条修订完成,并将所有后续进程理顺。

由于西海三公主抱恙在身,便托了广力菩萨向王母表态,王母见她与司法天神都强烈抗拒复合,只能笑着表示此事作罢。

事实上王母气到了极致。

她曾从二人相遇之时开始窥探二人在凡间的生活,没想到竟完全与她设计的背道而驰。那时她猜到杨戬为了防她,兴许自毁修为带了记忆去重生。论对自己狠,这三界怕是也没有神仙比得过杨戬了。她私改二人的命运已犯了大忌,此情此景她也无力再从中搅合,只得咽下这口气,随二人去了。

就在三界真正和平安定之时,司法天神却向玉帝王母请辞,说自己旧伤难愈,需静心休养,无法再任司法天神一职,并力荐外甥刘沉香做新任的司...

司法天神归位后,与众仙在一月内将新天条修订完成,并将所有后续进程理顺。

由于西海三公主抱恙在身,便托了广力菩萨向王母表态,王母见她与司法天神都强烈抗拒复合,只能笑着表示此事作罢。

事实上王母气到了极致。

她曾从二人相遇之时开始窥探二人在凡间的生活,没想到竟完全与她设计的背道而驰。那时她猜到杨戬为了防她,兴许自毁修为带了记忆去重生。论对自己狠,这三界怕是也没有神仙比得过杨戬了。她私改二人的命运已犯了大忌,此情此景她也无力再从中搅合,只得咽下这口气,随二人去了。

就在三界真正和平安定之时,司法天神却向玉帝王母请辞,说自己旧伤难愈,需静心休养,无法再任司法天神一职,并力荐外甥刘沉香做新任的司法天神。

玉帝王母本就对杨戬愤恨不满,听到他请辞,自是满口答应。至于刘沉重任职司法天神一事,他们没有反对,毕竟刘沉香还年轻,心思算单纯,定是比杨戬这只老狐狸好掌控多了。

交待完一切,杨戬搬离真君神殿,孤身回了灌江口。梅山兄弟和哮天犬都表明要跟着他,杨戬一口回绝,只命令他们留在神殿辅佐沉香。

灌江口杨府恢复了往昔的模样。

杨戬依旧如过去那个千年一样,闲坐在庭院摇着墨扇品茗,看书,酌酒,听雨……

微风将廊下的风铃吹得叮当作响,可杨府却是从未有过的寂静。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杨戬的身子每况愈下。

所有人都知道开天神斧劈伤了他,但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伤会要了他的命。

他肉身成圣,哪里经得起上古第一神器的摧残。开天神斧那一下,劈断了他的心脉,震破了他的脏腑,若不是有数千年的修为,他怕是当场就殒命了。此后,虽有药王的救治,有宝莲灯的疗养,但都只能让他勉强多撑些时日。

他不想大家太过伤感,也怕此事传出去引发动荡,嘱了杨婵和药王保密,然后佯装无事,周密妥当的安排身后事。

司法天神的职位交给沉香,梅山兄弟让他们留在沉香身边帮忙,哮天犬跟着三妹跟着沉香都可,三妹有儿有媳,不久还要抱孙子……唯有敖寸心……

他找了时机向玉帝王母讨了释放她的旨意,态度分外强硬。

玉帝王母脸色不好,但还是同意了。

封赏谢恩那日,当王母在大殿上说出让他们复合的话,他便知道王母是在故意刁难他。

玉帝王母对他夺了他们的权利心生怨恨,可新天条是众望所归,他们改变不了,只有想方设法让他不好过。毕竟在所有神、仙、妖、魔眼里,他与敖寸心互为怨侣,在一起只有无限的争执和吵闹,哪里会幸福。

不等他言语,她果断拒绝了。

他放心了许多。她不愿,至少代表她不那么执拗了,她心中对他有气有恨有误解最好,那么日后得知他的死讯,就不至于接受不了。

他也及时开口拒绝,这种时候,绝对不能留给她半分念想。

王母让他下凡的时候,他想的是趁此机会将手头之事交给沉香,好让沉香熟悉适应。无论王母在人间给他安排了什么劫数,他都不怕,再难,难不过他这些年的经历,他没什么受不起的。

王母命她也跟着下凡时,他心里暗暗有些担忧。得知王母又私下召见了她,他差不多猜到了王母真正的谋算。

王母并没有放弃让他们复合,王母定是以为,只要她当着众仙的面先开口同意再续前缘,他便会为了她和西海的颜面,以及他对她无穷无尽的愧疚不再拒绝。

为了引诱她先开口,王母必将花言巧语的哄骗她,让她相信他对她爱得隐晦内敛,并暗示她凡间的经历可以证明戏份感情。而所谓的凡间经历,则是王母为他们设下的圈套。在那个圈套里,他们会一帆风顺的相知相许,结为夫妻,恩爱一生,圆满一世,他会倾其所有爱她,护她,不让她有任何遗憾、缺失……

倘若他不是将死之人,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对嫦娥一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亲情,爱情,友情?他无法确认。可在当他得知自己命不久矣之时,他最放不下的,却是那个他口口声声说着不是为爱而娶的她。

他死了,旁人会惋惜,会难过,可她呢?

她曾救过他很多次,每一次都是违背天条,将生死置之度外。哪怕后来他将她休弃,她还是义无反顾帮他顶罪。她那样深切真挚的爱着他,如何能平静的面对他的死亡?假使再让她明白他对她的眷恋和不舍,他不敢想象她会在他死后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他想得很长远,很细致。

他不能在人间同她有一段圆满的姻缘。

一旦让她心存希望,归位后他再在凌霄宝殿冷言拒绝她,待他死了,她依然想得到,他是因气数将尽才不得已对她狠心。

于是,他选择将计就计,自毁修为带着记忆去投生,好一次性斩断她所有的深情与爱意,甚至做得更绝更残忍。

每一句冰冷的话,每一个冰冷态度,都是杨渊故意针对姜无忧做出的,也是杨戬故意留给敖寸心回味的。

姜无忧不退缩,他就以嫦娥为原型编造了一个让他爱了一辈子的未婚妻。姜无忧要看他未婚妻的相貌,他就让画师画一副嫦娥的小像给她。他知道姜无忧看了会难过,但敖寸心想起却会死心。

就算姜无忧为了他武功被废,容貌被毁,险些丧命,他也坚决的狠下心肠同她划清界限,直到她彻底放弃。

他不是没有心软过,在他一次次应下老侯爷过府一叙的邀约的时候;在他同意教她骑射的时候;在他答应沈皇后把她留在身边的时候;在他对她说,你走后大家都很想惦念你的时候;在老侯爷殡天,他对着悲痛的她欲言又止的时候;在他接过平安符,并一直随身携带的时候;在她为他挡刀,他看着即将昏迷的她,疯狂的喊出寸心的时候;在他听说她要和亲,急迫残忍的在三日内平定赵王叛乱往回赶时候……

姜无忧死得突然,他在葬礼上察觉到睿宗和魏王言行举止中微乎其微的异样,他猜测她还活着,秘密寻觅了半年多,终于在仙海找到了她的踪迹。

他自请镇守西郡,因仙海隶属西郡。

他在西郡陪了她快四十六年。

他一去便绞杀了困扰村子多年的海寇,暗中帮助村民获得更好的收成,只为让她过得安全舒心些。她生辰之时,阿牛和虎子送她丁香也是他教的。他记得敖寸心喜欢丁香,从前那个千年,他也曾送过她几束。

他少时读过一首词,后两句是:而今往事难重省,归梦绕秦楼。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头。

他几乎每日清晨黄昏都要偷偷随她去海边,站在她身后,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陪她看日升日暮,碧落星垂。

她临走前听到的那声寸心,不是幻听。

他在离她很近很近的暗处伴她过完了后半辈子。

所幸她心灰意冷遗世独立,到死都不知道他这些年一直守着西郡,守着仙海,守着她。

她死后,他知道自己的所愿所求皆已达成,很快也寿终正寝了。

他命部下悄悄将他埋在海边。

杨戬不能陪伴敖寸心,但杨渊可以继续守着姜无忧。

他们都看到她那样赤忱热烈卑微无望的爱着他,但没有人想过,他兴许藏得那样深,演得那样痛,忍得那样苦……

死后变回杨戬,他赶去奈何桥想再看她一眼。

他一早便求了敖烈,让他劝她喝一碗忘乎所有的孟婆汤。

瞧见她真的喝了,他哀默,却也如释重负。

若是他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她大概不会经历难么多苦难,伤那么多心,流那么多泪。

就让她把他忘得一干二净吧,这样她无忧了,他才可以放心坦然的离去。

那个平安符,他握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是杨渊爱上了姜无忧,还是杨戬深爱着敖寸心,到底不重要了。



西海三公主得知前司法天神身归混沌已是一月之后。

她在园子里陪自己的小侄儿小侄女玩藤球,侄儿力气大,一脚把藤球踢到了假山方向。两个小懒虫撒着娇央她捡,她便走到假山处寻。也是那时,她听到两个虾兵闲谈,说前任司法天神杨戬死了……

她虽不认识杨戬,也没有见过他,但他的事迹她是听说过的,这天地间难得有这样无私无畏的英雄,真是可惜呢。

她莫名有些伤神,胸口也有隐隐的不适,一时没有站稳,便抚着胸口靠在了假山上。

响动惊了两个虾兵,他们在看到她后惊慌失措,立刻止了对话,不停地为吓到她而道歉。

她十分诧异,自己几时这般凶悍过,他们至于如此惧怕她吗?

得知她是来捡球的,两个虾兵殷勤的替她把球找回交到手里。

她抱着球心不在焉的往回走,好似有种无法表达的酸楚伤怀弥漫在全身。

“姑姑,姑姑,你寻到了吗?”

不远处传来小侄儿的呼喊。

她不想管那么多了,快步跑过去。

小侄女在看到她后却奇怪的叫了出来。

“姑姑,你怎么哭啦?”

她遂抬手摸了摸脸颊,冰凉的湿润直触心底。

她喃喃:“是啊,我怎么哭了?”


—————————end——————————

我写文不求什么

求不被骂







拾欢

【戬心】一寸相思一寸心(九)

敖寸心站在望乡台回想自己在凡间的一生,心里有种哭笑不得的凄楚无奈。

一声声的三公主,一次次的拒绝,一句句的对不起……未过门的妻子,婵娟,画像……

这便是她和杨戬的转世。

婵娟有着一张和嫦娥十分相像的脸。

哪怕再历一世,哪怕没有教条阻挡,哪怕她爱他入骨,哪怕她没有做错一件事,能走到杨戬心上、让杨戬深爱的,仍不会是她。

她忽的就明白了王母的意图。


当初恢复身份的旨意下来,父王便带她上天谢恩。一干谢恩、封赏的流程走完,王母竟当着众仙的面向她和杨戬致歉,说自己不该拆散他们的姻缘,又拿新天条允许神仙婚恋说事,提出让她和杨戬再续前缘。

那时她不懂王母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想着从前那个令杨戬痛...

敖寸心站在望乡台回想自己在凡间的一生,心里有种哭笑不得的凄楚无奈。

一声声的三公主,一次次的拒绝,一句句的对不起……未过门的妻子,婵娟,画像……

这便是她和杨戬的转世。

婵娟有着一张和嫦娥十分相像的脸。

哪怕再历一世,哪怕没有教条阻挡,哪怕她爱他入骨,哪怕她没有做错一件事,能走到杨戬心上、让杨戬深爱的,仍不会是她。

她忽的就明白了王母的意图。


当初恢复身份的旨意下来,父王便带她上天谢恩。一干谢恩、封赏的流程走完,王母竟当着众仙的面向她和杨戬致歉,说自己不该拆散他们的姻缘,又拿新天条允许神仙婚恋说事,提出让她和杨戬再续前缘。

那时她不懂王母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想着从前那个令杨戬痛苦的千年,脱口道出不愿。待她抬头,却发现父王正皱眉望着她,她方回过神,自己这般直接急躁,不是明摆着打王母娘娘的脸么?她预备解释,杨戬赫然出列,抢在她前头开口,同她一样干脆的拒绝了。

一时间,凌霄宝殿陷入了寂静,玉帝和王母似有不悦。

须臾,王母变了脸色,前一刻的不满荡然无存,她笑道:“ 司法天神为新天条付出良多,如今新天条虽初有成型,但不完善,还有诸多细节需商榷修整,特别是关于人间疾苦仙凡相恋的部分。司法天神心系苍生,个人事宜暂不在思虑范畴,既如此,不若下凡转世一趟,化作凡人体验一遭尘世百态,待回归,便可为新天条制定出更合理的准则。”

杨戬顿了片刻冷声应允。

王母转而看着她道:“西海三公主寸心,你犯的错误原与新天条无关,但念及这些年你安分守己,诚心思过,司法天神又为你求情,陛下心善,故才赦免了你。此番司法天神要下凡,你也跟着下去历劫一世,好为自己积些功德,弥补昔日罪过。”

她不愿和杨戬一起下凡,杨戬定也不会希望和她还有牵扯。但在父王焦急不安的目光下,她不敢再拂了王母的意。她知父王胆小怕事,也不想再连累西海,于是违心应了下来。她安慰自己,转世之后,茫茫人海,不一定能遇着,即便遇着,人间数十年不过匆匆一瞥,无论有何纠葛,弹指一挥也就过了,届时自己便回西海循规蹈矩的过日子,谁也没法再挑她的毛病。

典礼结束后,她与父王刚到南天门,一位白衣仙侍追上来传话,说是王母要见她。

父王面露惧色,嘱她谨言慎行不要闯祸,她点头保证,忐忑不安的随仙侍到了瑶池。

王母一见她便开门见山道:“寸心,你可知本宫为何让你与杨戬一起下凡?”

她小心回道:“小龙愚昧,望娘娘指点。”

王母仿佛颇为惋惜,她道:“杨戬并非不想与你复合,一来见你态度坚决,他不想你为难,二来新天条还未尘埃落定,他还有任务在身,只能先在大殿上顺了你的意,等到所有事情理顺,他自要与你重修旧好。”

她想不通王母为何要与她说这些,但杨戬若真如王母说的这样,何不亲自同她言明。

“司法天神对嫦娥仙子之真心天地可鉴,”她垂头道:“娘娘怕是误会了。”

王母叹道:“寸心,有些事你不了解,同你和离,杨戬其实是迫不得已。他要拯救众生,就要当司法天神,要当司法天神就要放弃你们的感情。至于对嫦娥的誓言,不过是为了让你得到宁静,才找个借口把所有的骂名背在自己身上。后来为了改新天条,他更是大肆宣扬对嫦娥的感情,只是为了有把柄拿捏在旁人手里,为自己变坏埋下伏笔。你们千年婚姻里你心知肚明自己做得好与不好,但他一直坚持不愿与你分开,结果你的状态愈发魔怔,他才忍痛接下司法天神的位置,一为了结你的痛苦,二为解救三界苍生。”

王母的话虽有一部分实情,但还是牵强了些,她承认过去的错大部分在她,可杨戬对她,到底还是责任愧疚居多,算不得什么爱情,而杨戬对嫦娥,实在也谈不上清白。

“谢娘娘开导,小龙……不敢苟同。”她毕恭毕敬道。

“本宫知你不信,”王母没有生气,反而是继续说服她,“但你忘了杨戬为了你曾将三尖两刃刀架在玉帝脖子上?新天条一出,他又立刻找陛下求情,让你恢复身份重获自由,他根本从未放下过你!”

她想起西海诀别杨戬不舍的样子,一下竟想不出话反驳。

瞧她不语,王母接着道:“杨戬对嫦娥的感情是源于他的母亲瑶姬,并不是真正的男女之情,而你与杨戬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月老的红线早将你二人锁得死死的,若不是他有自己的使命,你们何必分开。本宫让你转世也是在向你证明此事。你是杨戬命中注定的妻子,无论在仙界还是凡间,这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此次你们一起下凡,无论身份地位如何,必要成就一段姻缘,杨戬定是一心一意爱你,你们定是一对令人艳羡的恩爱夫妻。”

她不敢轻信王母,杨戬促成新天条的行为对王母来说是欺瞒和背叛,王母怎会一反常态替杨戬着想。

王母似看穿了她的心思,脸上露出几分惭愧,她道:“你肯定不明白本宫为何对你二人之事如此上心,新天条出世,我和陛下都意识都从前那个冰冷腐朽的制度是错误的,害了太多人,亏得杨戬忍辱负重,牺牲小我,才有了这众生安好的局面。如今大家都有了圆满的结局,唯杨戬功德无量还是惨淡一身,本宫心怀愧疚于心不忍,也知你心结难解,才想了个转世的法子,让你去真切的感受一回,好放下芥蒂重新接受这段感情。待回归,只要你愿意松口,杨戬绝不会拒绝,本宫也会不留余力帮你们。”

心中仍有疑困,可王母这些话终究令她有所动容。她的确放不下杨戬,既然转世投生已成定数,姑且去看看去试试,倘若王母所言为真,那时她再做打算也不迟。

“娘娘用心良苦,小龙感激不尽。”

“本宫不逼你,你先回西海仔细想想,过几日本宫再派人接你跳轮回井。”



敖寸心觉得,旁人骂她愚笨,蠢钝,自不量力,果然没有骂错。

真相再明显不过了,新天条架空了王母和玉帝的权利,王母想让他们再续前缘不过是为了报复杨戬。

王母知道杨戬爱的人是嫦娥,但她几次三番的救杨戬,杨戬始终觉得亏欠于她,假使她愿意复合,杨戬极有可能为了弥补她而同意。可只要他们再在一起,杨戬又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中,且这种不动声色的压抑,长期无法宣泄的情感,会像一把钝了的刀子,时不时割着身上的骨肉,远比一刀毙命磨人多了。

眼瞧着他们都不愿,王母知她痴傻,便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编造了一堆谎言欺骗她煽动她蛊惑她。

一切都是陷阱,什么命中注定、余情未了、红线缠绕全是假的。王母位高权重,想在他们转世的身份命数上动点手脚易如反掌,兴许,连他们的红线也是王母硬生生绑在一起的。

王母打得一手好算盘,却低估了杨戬对嫦娥的痴心。就算忘乎所有,嫦娥的容貌性子依然在杨戬心里根深蒂固,不容动摇。命数、红线以及她的阻挡算得了什么?

敖寸心自嘲的笑了起来,明明知道希望渺茫,为何还要存着一丝幻想?好在杨戬心性坚定,不然,她又害了他。可他的坚定又让她明白,自己的付出对杨戬而言只是负担、拖累,他从来不想要,甚至十分厌烦。

还好,都结束了。



听见身后传来敖烈叫她的声音,敖寸心回了神。

她一转身,便看看敖烈心疼不已的望着她,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算作回应。

敖烈来牵她:“寸心,我带你回家。”

她点了点头。

敖烈内心挣扎,半晌才提醒道:“寸心,前方是奈何桥,桥下是忘川河,传说用忘川河水煮的孟婆汤喝了后可以忘却一切,包括前世今生……你是仙体,历了劫本可不喝,但……”

“忘川水,孟婆汤……”她打断敖烈,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奈何桥上已排了长长的队伍,敖寸心抬眼看着各色的鬼魂在孟婆手里接过汤碗,有的热泪盈眶,有的如饮甘饴。但无论他们是否情愿,随着喉结的微微滚动,他们在凡尘中爱过人,无法忘怀的事,数不清的悲喜,都会化作云烟,长埋在阴司。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遗忘既是惩罚,也是救赎。

她忽而故作轻松道:“阿烈,再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敖烈道:“我都帮!”

“喝了孟婆汤,我定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说得淡然又严肃,“你务必帮我转达王母娘娘,就说敖寸心宁死,也不愿与杨戬再有瓜葛。”

“好。”敖烈颔首。

他明白,于妹妹而言,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孟婆汤不苦,是甜的。

许是喝了太多,敖寸心头晕眼花,偎在敖烈身边几乎站不稳。

迎面走来一人,似乎是杨渊。

他也死了?

不,他是杨戬。

敖寸心睁大眼睛望着他,她很想同他说,以后他再也不用煎熬躲避了,她喝了很大很大一碗孟婆汤,足以让她忘掉过去那一千多年和转世这一生,她以后都不会再他痴缠他了,他可以无后顾之忧的同人任何人在一起。

可药效太急太猛,很快,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她倒在了敖烈怀里。

杨戬站在不远处,看着昏睡的敖寸心,以及对他冷眼相待的广力菩萨,僵硬的脸上颇有几分凄然。

“谢菩萨。”杨戬沉重道。

广力菩萨未曾理会,只稳妥的抱着敖寸心从他身边绝尘而去……

KO2

【番外】你不是敖寸心,你到底是谁?

   异世敖寸心回到自己的世界后的某段故事。


     这天,杨婵嫦娥敖寸心敖听心聚在圣母宫后院,四人吃喝玩乐,好不快活。


    “我的小公主,你怎么能和海陆空在一起?”小唯看着面前和杨婵听心嫦娥玩在一起的敖寸心,连忙拉开了她,脸上写满了不悦。


    “你是谁?”敖寸心甩开小唯。...


   异世敖寸心回到自己的世界后的某段故事。


     这天,杨婵嫦娥敖寸心敖听心聚在圣母宫后院,四人吃喝玩乐,好不快活。

    

    “我的小公主,你怎么能和海陆空在一起?”小唯看着面前和杨婵听心嫦娥玩在一起的敖寸心,连忙拉开了她,脸上写满了不悦。

    

    “你是谁?”敖寸心甩开小唯。

    

    “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你不能和海陆空一起玩!”小唯指着杨婵三人,面露怒色,“她们三个蛇鼠一窝,不安好心,破坏你和二哥的感情,你和她们在一起,迟早要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听到小唯的诋毁之言,一向温柔善解人意的杨婵也产生了怒意。

    

    “我们与阁下无冤无仇,你为何污蔑我们三人,离间我们和三妹?”敖听心上前抓住了小唯的手腕,语气强硬,势必要让她给个交代。

    

    “做人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心中有正义,恪守法律法规。像你这样肆意诋毁他人,显然是误入了歧途,嫦娥劝你回头是岸,否则,只会是害人害己啊。”嫦娥恳切耐心地劝告小唯,她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她越陷越深,到了无法挽回那个地步。

    

    “哼,我污蔑、诋毁你们?我不想跟你们多说,你们以前做的事改变不了,事实就是事实,我话撂在这里了,海陆空一文不值!”小唯挣脱不开敖听心,便不再反抗。

    

    小唯看向一旁的敖寸心,继续劝道:“寸心,听我一句劝吧,远离海陆空,她们不是什么好人。”

    

    敖寸心算是听明白了,眼前人口中的“海陆空”就是指的敖听心杨婵和嫦娥,她不明白小唯为什么对她们三人有如此大的恶意,但她知道,杨婵三人绝不是小唯口中蛇蝎心肠口蜜腹剑之人。

    

    “本公主做事,岂是你能左右的?”敖寸心摆出西海公主的架子,看着小唯冷笑道,“她们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反倒是你,诋毁我的朋友,实在是可恶至极。”

    

    “寸心,你被她们迷惑了,你要相信我,她们都想害你!”

    

    小唯话音刚落,敖寸心抬起手就给了小唯两个耳光。

    

    “看样子还是我对你太客气了,才让你肆无忌惮,多次信口开河。”

    

    “怎么会?”小唯顾不得脸上的疼痛,直勾勾地看着敖寸心,好似要盯出个什么。

    

    小唯心中的敖寸心冰雪聪明,一定能看出海陆空的真面目,也绝不会和她们玩在一起。

    

    现在这个,是非不分,还这么护着海陆空,她绝对不是敖寸心!

    

    “你不是敖寸心,你到底是谁?”小唯面目狰狞,伸手想要抓住敖寸心,却被她巧妙躲开。

    

    杨婵嫦娥看到小唯疯狂的样子,赶忙跑到敖寸心身边,一左一右将她护在身后。

    

    敖听心见此,不再对小唯客气,拿出捆妖绳把她绑了起来。

    

守望天空

柏舟(14)师徒

     敖寸心跟着陆压到一僻静处,陆压要来敖寸心的面具左右翻看,有对她反复打量好一会,才开口:“上次见你,还是个小娃娃呢,你老爹嫌你闹腾,满三界的给你寻师傅,不知如今拜在那位圣人大能门下,都敢闯烈焰阵了。”

    他们西海的几个孩子,长兄摩昂是巫妖大劫后龙族诞生的第一子,自幼抱去三叔公青龙神君膝下教养,沉稳有度,心有沟壑;长兄不在身边,二哥敖荣被阿父阿社当做长子教养,也是君子端方。

    到了她与敖烈,双生子难将养,又是家里最小,娇宠的厉害,敖烈性子沉......


     敖寸心跟着陆压到一僻静处,陆压要来敖寸心的面具左右翻看,有对她反复打量好一会,才开口:“上次见你,还是个小娃娃呢,你老爹嫌你闹腾,满三界的给你寻师傅,不知如今拜在那位圣人大能门下,都敢闯烈焰阵了。”

    他们西海的几个孩子,长兄摩昂是巫妖大劫后龙族诞生的第一子,自幼抱去三叔公青龙神君膝下教养,沉稳有度,心有沟壑;长兄不在身边,二哥敖荣被阿父阿社当做长子教养,也是君子端方。

    到了她与敖烈,双生子难将养,又是家里最小,娇宠的厉害,敖烈性子沉静到还好些,到是她这个女儿,上蹿下跳,调皮的很,闹得敖顺这个西海龙王没有办法,想着寻个厉害的师父管教她,法会,庆典去过好些,只是她阿父看得上的不收她,要收她的他阿父看不上。

    就这么高不成低不就的挨到小弟敖望出生,阿父阿社顾不得管她,让她野草一般生长,最后还是长兄摩昂看不下去,将她一并抱去三叔公膝下养,才有了个姑娘家的样子。

    陆压道君就属咱们西海龙王当年看不上的,不是说他没有道行,而是他的妹妹入天宫为妃,都已经给玉帝生了新一代的十大金乌,他这做舅舅的还在女娲娘娘膝下做浪荡子模样。敖顺实在是怕陆压只是想找个玩伴,到是再将敖寸心养的更野。

    “殿下说笑了,小女自幼养在闺中,哪里有什么本事,此次闯下大祸,只想着硬抗罢了”眼瞧着陆压还没放下从前的事,敖寸心自然要鸟毛顺着撸。

    “硬抗,就你这么个小蛇想硬扛?”陆压对敖寸心的回答还算满意,嘴上嘲笑着,神色却扬了起来,“看你这面具做的不错,还是有几分灵性的,也算本君当年没有看错人,小妮子若拜本君为师,本君便教你怎么破烈焰阵如何。”

    陆压对当年敖顺婉拒他的事耿耿于怀,此时不过想教敖顺丢脸,这些心思敖寸心还是看的出的。

    她阿父的脸面早在她嫁杨戬的时候让她丢的不能再丢,此时她也不在意再丢一丢,“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见敖寸心拜的利索,陆压也不矫情,罗列了克制三昧真火的法子,最后指点她去修三光神水。

    三光神水的三光乃是日光、月光、星光,三光神水分则剧毒无比,合则生死人,肉白骨,还能令万物生发,是为三界第一疗伤圣药。

    金乌乃太阳之精,对日月星辰感触非凡,有他亲自教导,敖寸心自信九成九可修得三光神水。

    上位得三光神水的原始天尊,是用八宝琉璃瓶来盛这水。既然要教徒弟,陆压也没含糊,乾坤袖里寻摸了一尊用星陨掺金乌,月蟾骨余炼就的小鼎出来,给敖寸心做法器,之后又紧紧盯着她练出三光神水才罢休。

    三日后敖寸心破阵前,还叮嘱她不要堕了师门脸面。

    敖寸心还算是争气的,半日破阵,生擒白天君出来,令陆压很是得高兴。

    当然,为着这事提心吊胆的姜子牙,也算松了口气。


KO2

9 三姐,她比你还能哭呢

    敖寸心与杨戬的事暂告一段落,因天上和凡间时间差的存在,她才有了空余的时间,回西海和父母团聚。


    世上哪有一直和孩子怄气的父母,在见到敖寸心的那一刻,敖闰心中的气焰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我儿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敖闰上下打量着敖寸心,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怎么瘦了那么多?精神气也不如从前了。”


    “爹,娘,寸心回来了!”


    敖寸心一头扎......

    敖寸心与杨戬的事暂告一段落,因天上和凡间时间差的存在,她才有了空余的时间,回西海和父母团聚。


    世上哪有一直和孩子怄气的父母,在见到敖寸心的那一刻,敖闰心中的气焰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我儿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敖闰上下打量着敖寸心,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怎么瘦了那么多?精神气也不如从前了。”


    “爹,娘,寸心回来了!”


    敖寸心一头扎进西海龙王和西海龙后怀里,三人抱头痛哭。


    站在摩昂身后的三公主看到此景,有些触景生情,两个时辰前,她也是这样与她的父王母后抱在一起,诉说着思念之情。


    哪承想意外来得那么快,她还没高兴多久,就来到了这里。


    想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敖寸心觉得造成现在场面的原因,肯定是大金乌送给她的那什么镜子。


    看来天庭还是放心不下她,以至于用这种手段来害他,实在是卑鄙无耻!


    三公主拿出大金乌送给她的那枚金轮,神色复杂,最后撤去了金轮周围的结界,任由海水包裹它。


    金轮遇水便失去了它的功效,需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恢复,这样大金乌就不能通过金轮定位来找到她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回去的法子,三公主想了片刻,决定还是先从那面镜子查起。


    敖寸心与西海龙王龙后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平复了内心的激动。


    想到另一位自己,敖寸心便拉着龙王和龙后来到三公主面前,想让他们也见上一见。


    不知三公主在想些什么,敖寸心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应答。


    “这…这位三姐,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不如说出来给大家听听,说不定我们能帮到你什么?”看着三公主一直在发呆,敖望忍不住了,扯了扯她的衣袖,开口打破了这安静到近乎让人窒息的氛围。


    三公主听到敖望所言,才堪堪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屋内十几双眼睛都在看着她。


    “啊,你刚刚在说些什么?”三公主一脸茫然。


    敖望:“……”


    “你是不是在想回去的办法?”


    “恩。”三公主看着敖寸心,内心宽慰许多,还好在这异世中遇到的是她。


    “我来到这里之前,最后接触的就是这面镜子,我想,它便是能让一切各归其位的关键所在。”


    说着说着三公主便拿出了那面镜子,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古镜,镜子中映出的人影异常清晰,镜子背面是雕刻的是一女子站在海边的情景。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没见过此物。


    “我西海的万书楼收藏着无数书籍,说不定会有 有关这面镜子的记载,我这就排一些虾兵蟹将去翻阅寻找。”


    西海龙后莫时看了一眼身侧的侍女,侍女领了命,退出房内。


    三公主热泪盈眶,她刚破壳就被带去了天庭,三百岁时才得以回到西海,与西海的人聚少离多,面对莫时的关心,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母后。


    “寸心说你是从前的她,既然如此,你便是我的女儿,女儿有事,当娘的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莫时伸手擦掉三公主的眼泪。


    “母后……”三公主再也忍不住了,趴在莫时怀里大哭了起来,仿佛要把这三百年来的委屈哭个干净。


    “三姐,她比你还能哭呢。”敖望目瞪口呆。


    “她看起来年岁不大,说不定比你还小呢,你说话注意点。”敖寸心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道,“我当年哭得可比她凶多了。”


    ……

拾欢

【戬心】一寸相思一寸心(八)

无忧第一次到外祖母的家乡,便爱上了这里。

外祖母姓敖,是个渔家女,祖祖辈辈生活在仙海附近一个偏僻闭塞的小村落,以打鱼为生。

有一年,外祖父奉命来抓海寇,在与海寇打斗过程中落入大海,被海水冲到岸边后恰巧被外祖母救了。养伤过程中两人暗生情愫,外祖父更是将外祖母一家带回雍城,态度坚决的娶了外祖母。若不是后来外祖母因病逝世,他们定能恩爱不疑,白头到老。

无忧在村里靠海的方位买了个小院子,开启了隐姓埋名不问世事的生活。

睿宗终是不忍心看着妹妹送死,想了个假死的法子让她脱身。公主府的奴仆也一早被秘密遣散了,死的都是天牢的死囚。

睿宗把无忧藏在自己的寝宫,原想等呼延朔走了,风头过了,再安排她在雍城...

无忧第一次到外祖母的家乡,便爱上了这里。

外祖母姓敖,是个渔家女,祖祖辈辈生活在仙海附近一个偏僻闭塞的小村落,以打鱼为生。

有一年,外祖父奉命来抓海寇,在与海寇打斗过程中落入大海,被海水冲到岸边后恰巧被外祖母救了。养伤过程中两人暗生情愫,外祖父更是将外祖母一家带回雍城,态度坚决的娶了外祖母。若不是后来外祖母因病逝世,他们定能恩爱不疑,白头到老。

无忧在村里靠海的方位买了个小院子,开启了隐姓埋名不问世事的生活。

睿宗终是不忍心看着妹妹送死,想了个假死的法子让她脱身。公主府的奴仆也一早被秘密遣散了,死的都是天牢的死囚。

睿宗把无忧藏在自己的寝宫,原想等呼延朔走了,风头过了,再安排她在雍城平顺安乐的过一辈子。可无忧却拒绝道:“三哥为我欺骗匈奴,欺骗世人,我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蛛丝马迹损坏三哥的信誉,挑起两国战争。既然所有人都知道长公主死了,我留下终究是个隐患,我已决心将前尘过往一笔勾销,此后像个寻常人一样活着,三哥不如放我离开,天涯海角,随我浪迹,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也请三哥为了江山社稷百姓安居定要保重好龙体。”

无忧说完,对着睿宗肃然跪拜,睿宗扶起无忧苦思一阵,点头默许了。



清平村村民淳朴热情,无忧安顿好后,邻家大嫂便带着几条咸鱼来串门了。

起初大嫂看到蒙着面纱的无忧很是好奇,无忧编了一套说法,道自己叫敖三娘,家中原是做布匹生意的,后父母病故,因房中无男丁,宗亲便霸占她的家业,强迫她嫁人。她在出嫁前夕带了点钱财逃了出来,本打算去蜀地投靠表舅,谁知途中遇了土匪,打斗时不慎被毁了容貌,几经波折得以逃脱,辗转入蜀后却发现表舅一家早已搬离,无人知他们去了何处。她无依无靠,四处漂泊,到清平村后,这里的碧海潮生烟岚云岫让她倍感亲切放松,她才决心安定下来。

大嫂黑黑壮壮,嗓门粗大,手脚利索,一看就是爽快人,听完她的话立马道:“敖家妹子,你不用怕,好好在这里住下来,我们村子家家户户都善良着哩,定不会再有人欺负你!对了,我相公姓吴,你唤我吴大嫂便可,我家男人白日里出去捕鱼,我便在家打理菜园,烧饭煮菜,缝缝补补,照顾我家那两个浑崽子,有的是空闲时辰,我瞧着你细皮嫩肉的,该是从前没做过粗活的,若是有什么不懂的不会的,只管让我帮你!”

两人话了好一阵家常,临走前,吴大嫂嘱咐她,清平村哪里都好,就是这两年出现了一波海寇,每隔一两月总要来村里抢劫几户人家,他们行踪飘忽诡异,作案也没个规律准则,官府追踪了许久也找不到人,让她夜里切记关门闭户,做好防范,不要计较钱财,保命要紧。

无忧点点头,千恩万谢的送了吴大嫂出去。



无忧一无所长,在吴大嫂热心的帮助下逐渐适应了这种松花酿酒,春水煎茶的闲逸生活。村民们都很随和真诚,从不会因她的容貌对她指指点点,嫌弃嘲弄,后来,她索性连面纱都不需要戴了。

吴大嫂有一对双生子,哥哥唤虎子,弟弟叫阿牛,兄弟俩已过六岁,大字不识一个,日日都在山野田间与同龄的娃娃追逐打闹。无忧打听得知因村子里没有学塾,孩子们若要求学,便要到几十里外的镇上,村民都觉得路途遥远,不放心让娃娃去,以至于十几年间村子里识字的村民寥寥无几。

无忧感激村民们对她的接纳帮衬,便用仅剩的银子在村里办了个学塾,不收钱财教孩子们识字念书以报答村民。她虽算不上学问高深,讲不了孔孟之道,但教人识字算数还是不成问题的。

村民们对她的举动很是支持,把家里适龄的孩子都送了过来,还隔三差五偷偷放些蔬果肉鱼在她家门口。无忧甚为感动,将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孩子们身上。同孩子们在一起的时日总是欢欣又充实,她鲜少忆及从前,对村子以外的事都不理不问,专心沉浸在眼前的平凡中悠然自得。

一晃大半年过去了,听闻困扰村民的那群海寇全被捕了,村子恢复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祥和安宁,村民收成好,收获好,日子一天太平过一天,一年红火过一年。



五月的某日,虎子和阿牛一人摘了束丁香送与无忧,祝她喜乐安康,吉祥如意。

无忧想了半晌才记起今日是自己的生辰,可她似乎没有同村里的任何一人提过……

无忧询问兄弟二人,虎子阿牛对视一眼齐声道:“敖姑姑,我们是听阿娘说的。”

吴大嫂……无忧将信将疑。

阿牛黑眼仁一转,歪头道:“每年生辰阿爹阿娘都会给我和大哥准备礼物,我们想着姑姑生辰也应该收到礼物,恰好村头滩地边的丁香开得美艳又俏丽,我和大哥便摘了些送给姑姑,从前阿爹摘了野花送阿娘阿娘都会特别欢喜,怎么姑姑不欢喜?”

看着两个孩子纯真的模样,无忧不再多想,兴许自己说过不记得了,这本也不是什么能暴露身份的事,自己何必太过警惕。

无忧遂接过花,摸了摸二人的小脑袋,笑道:“姑姑好生欢喜,待到太阳落山,姑姑给你们烙好吃的鱼饼!”

打这过后,每年无忧生辰,两个孩子都会采几束最美的丁香花送给她。后来,虎子阿牛长大成人离开村庄,又把送花的行为传了下去,到他们的下一代,下下一代……到无忧桑榆暮景,两鬓苍苍……



最后,无忧像个普通村妇一般在村子里过完了后半辈子。

除了陪伴孩子们,她差不多每日都要到海边看日升日落。

说不明白为何喜欢,只是觉得日出的红晕和日落的晚霞有难得的温情与暖意,好似心中一直寻求的便是这样的安稳和踏实,好似从前有人陪着她做了这样一件让她开怀欣喜的事。

从豆蔻少女到风霜老媪,她的一生大起大落又静如死水,唯一没变的,兴许只有对杨渊的那颗爱慕之心。

她在步履蹒跚之时,依然会梦到从前,梦到杨渊。

梦里,杨渊紧紧将她护在身下躲避呼延朔的攻击,然后抱着快要失去知觉的她,一刻也不曾罢手;梦里,在她昏迷之前,在她看日出日落时,她不止一次听到杨渊唤她的小字……

也只有在梦里,他们才会这般亲近。

现实中,什么靠近,呼唤小字简直是天方夜谭,杨渊对她避之不及,连无忧二字也没叫过,又怎会知晓她的小字……

他不爱她,至死都不爱。

可她爱他,至死都爱。

她求而不得,那些绵密充沛的爱得不到回应,只能随着她的假死埋在心间,成为一段不堪提及的私隐。

直到无忧去世,她也没有再见过杨渊,她亦没有再打探过他的事迹,因她相信他的人生定会如他计划的那样毫无偏失,他必然听进了她的话,将他心中认为的愧疚亏欠报答在守护晋国江山,保护晋国子民身上,他的丰功伟绩,定已将他推上了至高无上的位置,他断情绝爱,却从来不丢大仁大节,忠肝义胆。



敖三娘死在一个漫天余晖的傍晚,享年七十,算高寿。

她昏昏沉沉的倚在礁石上看日落,身后又传来杨渊唤她的小字的声音。

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头。

回头又如何,那里终是空荡荡的一片,连个鬼影子都不会有。

不过是自己幻听罢了。

她懒懒的闭了眼。

而后,村民们按照她的交待将她的遗体一把火烧了,骨灰撒进大海。

她在村子里住了四十六年,到死,仍是孑然一身。

这四十六年,她隐藏的极好,从未踏出村子一步,也没有旧人寻到此处,更没有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晋德宗之女,睿宗之妹,中宗之姑,封号得欢,名为无忧,小字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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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回归了

大胆猜测下文~

KO2
20年的老图,稍微修改了一下。

20年的老图,稍微修改了一下。

20年的老图,稍微修改了一下。

世

吐了

戬心tag就这么见不得人吗?@爱笑的兔子 


打你*的敖寸心tag,要不就不打,要不就把tag给我打全。


你晓得我点开一篇看到杨戬与敖寸心在 那啥 的心情吗?


你知不知道,还有一种天雷杨戬的寸心粉的存在? 


戬心tag就这么见不得人吗?@爱笑的兔子 


打你*的敖寸心tag,要不就不打,要不就把tag给我打全。


你晓得我点开一篇看到杨戬与敖寸心在 那啥 的心情吗?


你知不知道,还有一种天雷杨戬的寸心粉的存在? 



KO2

【瑶姬X敖寸心】两情若是久长时1

以前一个脑洞,不会祥写了,空白部分大家自行脑补。

    

    敖寸心出海游玩,碰到了瑶姬与三首蛟打架,顿时被瑶姬吸引住了。


    两人打着打着跑到了下界,敖寸心也跟着他们下去了,寸心知道自己本领微弱,若是去强出头,恐怕会适得其反,就在暗处观察。


    瑶姬落于下风,三首蛟要对其下毒手,敖寸心冲了出来,做足了气势,三首...

以前一个脑洞,不会祥写了,空白部分大家自行脑补。

    

    敖寸心出海游玩,碰到了瑶姬与三首蛟打架,顿时被瑶姬吸引住了。

    

    两人打着打着跑到了下界,敖寸心也跟着他们下去了,寸心知道自己本领微弱,若是去强出头,恐怕会适得其反,就在暗处观察。

    

    瑶姬落于下风,三首蛟要对其下毒手,敖寸心冲了出来,做足了气势,三首蛟也受了重伤,他不敢赌,灰溜溜地逃走了。

    

    敖寸心为瑶姬疗伤,瑶姬感谢寸心救命之恩,要她提出一个条件,只要不违反天条,她都会答应。

    

    敖寸心以自己外出游玩,身边没有人保护为由,让瑶姬护着她走南闯北。

    

    两人走遍我国大好河山,四处行侠仗义,期间瑶姬仍然没有将三首蛟绳之以法。

    

    两人相处这些时日,敖寸心渐渐地肯定了自己的心意,她爱上瑶姬了。

    

    明确了自己心意的敖寸心没有丝毫犹豫,准备了惊喜跟瑶姬告白。

    

    “我身为欲界女神,掌管欲界四重天,是绝对不会也不能动欲念的。”

    

    瑶姬拒绝了敖寸心的表白,两人分道扬镳。

    

    敖寸心在天上一边飞一边哭,她明明能感觉到瑶姬对她也是有情的,为什么瑶姬会拒绝自己的告白?

    

    敖寸心来到与瑶姬初相识之地,拿着瑶姬的白绫回忆两人的过去,这些美好的记忆足够她往后余生反复回味。

    

    正当这时,三首蛟突然出现,把敖寸心抓走了。

    

    千里之外的瑶姬心中顿感不安,惊觉是敖寸心出事了,连忙赶去救人。

    

    “我们也算半个亲戚,我还是镇守凌霄宝殿的三首神蛟,你从了我,也不算太吃亏。”三首蛟面容狰狞,想要强迫敖寸心。

    

    敖寸心被绳子束缚着难以挣脱,她一边后退,一边大喊救命,希望能有人来救救她。

    

    千钧一发之际,瑶姬赶到,打跑了三首蛟。

    

    寸心趴在瑶姬怀里哭,瑶姬在一旁安慰。

    

    经此一事,瑶姬也看清了自己对敖寸心的感情,她开口要对敖寸心告白,要与敖寸心永远不分离。

    

    却被敖寸心堵了回去。

    

    “你什么都不要说,我都知道。这一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最后想通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是天庭长公主,又掌管欲界四重天,天庭禁止神仙思凡,你不能知法犯法。”

    

    “我已经决定回西海了,希望你珍重。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我就很开心了。”

    

    瑶姬听敖寸心所言,也明白了她的顾虑,那股无力感又涌上心头。

    

    她第一次对天条产生了质疑,天条禁止情爱真的是对的吗?

    

    两人选择心照不宣,敖寸心回了西海,瑶姬继续留在凡间捉拿三首蛟。

    

    一日,瑶姬收到一封信件:三公主在我手上,若你不想让她丧命,速来玉泉山金霞洞。


    随着信一起来的还有她送给敖寸心的珊瑚发簪。

南南
一片鳞一寸心 故事飘摇我不忍听
一片鳞一寸心 故事飘摇我不忍听
南南
一片鳞一寸心 故事飘摇我不忍听
一片鳞一寸心 故事飘摇我不忍听
南南
一片鳞一寸心 以小成其大我坚信
一片鳞一寸心 以小成其大我坚信
拾欢

【戬心】一寸相思一寸心(七)

大家不要急,还有刘三章结束,大家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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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位于雍城永安街的尽头,周围都是皇亲贵胄的府邸。府内的陈设还算精致华丽,无忧明白,这是她作为先帝独女最后的体面。睿宗虽不待见她,但也不至于一下子把多年堆积的怨恨和不公都发泄在她身上,因容不下昔日受宠的妹妹,落了个心胸狭隘的口实多不划算,他从来很爱惜自己的声誉的。

无忧迅速沉寂下来,日日窝在公主府刺绣、作画、看书、抄经、种花、养鱼、晒太阳、发呆……除了每月初一十五去一趟太虚观礼佛,她鲜少出门。无召绝不入宫,宫宴能推就推,她希望有朝一日他们会发觉她这个长公主可有可无,做个摆设都嫌无趣乏味,不值一哂,那...

大家不要急,还有刘三章结束,大家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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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位于雍城永安街的尽头,周围都是皇亲贵胄的府邸。府内的陈设还算精致华丽,无忧明白,这是她作为先帝独女最后的体面。睿宗虽不待见她,但也不至于一下子把多年堆积的怨恨和不公都发泄在她身上,因容不下昔日受宠的妹妹,落了个心胸狭隘的口实多不划算,他从来很爱惜自己的声誉的。

无忧迅速沉寂下来,日日窝在公主府刺绣、作画、看书、抄经、种花、养鱼、晒太阳、发呆……除了每月初一十五去一趟太虚观礼佛,她鲜少出门。无召绝不入宫,宫宴能推就推,她希望有朝一日他们会发觉她这个长公主可有可无,做个摆设都嫌无趣乏味,不值一哂,那时睿宗大约就会同意她去守陵,或者去太虚观修行。再然后,她就真的销声匿迹,谁也记不得她了。

风和日丽的时候,无忧偶尔也会想起杨渊。可细细数来,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什么温馨美好的时刻,那些过往大多是她一个人的悲欢起落,杨渊从未参与其中,她越想越觉心酸,越想越觉难过,慢慢地,她也就不想了。



昭宁二年六月,江南常州闹了洪灾,同月,赵王,也就是无忧最小的叔父,反了。

赵王的母亲是无忧的祖父高宗晚年最宠爱的妃嫔,高宗十分溺爱这个幼子,一度动了想让他继承皇位的心思。但赵王的生母是异族进献的舞姬,身份卑贱且血统不正,因此高宗的想法遭到了一干重臣的反对,最后只得放弃。为了补偿爱子,高宗将最富足的江南地带赐予赵王做了封地。

德宗仁爱,在位时颇得民心,对赵王这个幼弟也极好,赵王还算安分。睿宗继位后,立刻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削了不少藩王的势力,加之遇灾,赵王多年的谋划终于派上用场,他和党羽吞了救灾的粮款,欺骗百姓,污蔑天子,煽动他们起义,再趁机勾结母族举兵造反。

睿宗勃然大怒,立即派了杨渊前去镇压。

几日后,呼延朔带着使臣前来雍城朝贺,进献了不少珍贵特产,珠宝玉石,贵女美人。

这是几十年间,匈奴败后第一次主动和大晋交好,不管疑心与否,出于礼数,睿宗仍是设宴郑重的接待了呼延朔。

酒过三巡,睿宗假装在呼延朔的阿谀奉承下有些轻浮,和他高谈阔论,相谈甚欢。接着,呼延朔向睿宗表示,匈奴想与晋国化干戈为玉帛,他想求娶晋国公主。

睿宗不太相信诡计多端的呼延朔,但广平二十五年的一役,两国都损失惨重,匈奴虽败,可晋国也没讨到任何好处,此次匈奴有意伏低言和,的确不宜拒绝。何况,若是通过联姻能安插几个忠心得力之人在呼延朔身边,对晋国,明里暗里都是有好处的。

睿宗略略思索后,露出一副遗憾表情:“朕膝下女儿不多,大的都已婚配,小的还在垂髻之年,许是不能如大王意了。”

一来,睿宗没有诓呼延朔,他的女儿的确没有适龄的。二来,睿宗也是在试探呼延朔,假使他真的诚心,便不会太介意身份,退而求其次要个王女宗室女什么的正中下怀,如此就可动动手脚,找个聪明的细作谍者训练调教一番,装成郡主县主代替和亲。

“陛下误会了,”呼延朔端起酒盏,皮笑肉不笑道:“本王自从在乌稚见过得欢公主,便对其念念不忘,公主的坚毅勇敢让本王折服仰慕,本王宫中后位悬空,想求娶长公主殿下为匈奴之后。”

呼延朔将盏中美酒一饮而尽以示诚意。

睿宗酒醒了一半。

他单单忘了无忧。

在座的皇亲臣子面面相觑,交头接耳,满堂哗然。

众所周知,得欢公主在乌稚九死一生,她的容貌便是毁在了呼延朔手里,什么爱慕折服,简直是狗屁!

沈侯爷,也就是无忧的舅父沉不住气了,他压制住胸中怒火,起身禀道:“长公主有勇无谋,喜怒无常,且年岁已长,容貌不复,着实配不上大王的雄姿,亦担不起一国之后的大任,何况先帝驾崩二载不到,长公主不宜出嫁,还请大王另觅年轻貌美贤良淑德之佳人为后。”

“晋国孝期为一年,长公主孝期已满,何来守孝不嫁之说。做匈奴的王后亦不需要这些繁琐无聊的虚名,只要本王喜欢,认定即可。”呼延朔说着抬手指着自己的右眼戏谑道:“本王瞎了一只眼,哪里还是英姿勃勃,若长公主尚且年轻貌美,岂不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我匈奴物产富饶,不是穷困之地,定不会让长公主吃苦。侯爷诸多阻挠,莫不是看不起我匈奴,觉得匈奴不配与晋国联姻?”

事关两国和平,沈侯爷被呼延朔的话堵得眉毛都在抖。

呼延朔明面上的意思是,长公主他求定了,半个瞎子配个大龄毁容女,谁也别嫌弃谁。他给的是后位,长公主不是下嫁。既然两国要交好,大家都要拿出个态度。

可侯爷和睿宗都看明白了,呼延朔这一步可谓一箭三雕。

呼延朔甚是卑鄙,此次是看准了时机来找晋国不痛快的。

一则,晋国若是不愿嫁长公主,便是不肯接受谈和,那他可以破罐破摔趁着内乱出兵,让晋国腹背受敌,拼个鱼死网破。睿宗初登大位,洪灾和赵王谋反之事已激起民怨,若两头开火使得民不聊生,哀鸿遍野,必将引发政局动荡,后果不堪设想。

二则,这是呼延朔对无忧和杨渊的报复。呼延朔睚眦必报,他的眼睛,是杨渊为了保护无忧戳瞎的,他早就打探清楚了无忧和杨渊的个性、过往,知无忧心里只有杨渊,定是不愿嫁他,杨渊虽不爱无忧,但无忧对杨渊有恩,杨渊拼了命也会阻止无忧落到他手里。杨渊此刻在江南平乱,赵王同其母族不好对付,若是杨渊为了无忧冒险回来,便是触犯军规,扰乱军心,按晋国律法当诛。若他与赵王早有勾结,杨渊一走,更方便他出兵助赵王一臂之力。

三则,呼延朔想得到的,无忧自然也能想到。无忧若是为了家国大义,也为不让杨渊犯险同意出嫁,等到了匈奴,呼延朔自会百般折磨她泄愤,无忧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只有死路一条,届时他说公主水土不服死于恶疾,如何追究。只要无忧死了,杨渊必然终生悔恨愧疚,郁结难解……

怎么算,呼延朔都不亏。

原以为是自己占了主动权,没承想被呼延朔狠狠将了一军。

睿宗骑虎难下,一时语塞,呼延朔却成竹在胸般笑道:“陛下若是为难,不妨问问长公主,兴许长公主愿意呢?本王三日后便要回匈奴,希望那时能与长公主同归。”



夏日酷暑,无忧在池塘边的树荫下喂食锦鲤。

头顶的太阳很是毒辣,仿佛是不将人晒死,不把水晒干决不罢休。

池水大约也是滚烫难耐,一池的锦鲤闷得难受,对吃食也没了兴趣,争相浮在水面吐着泡泡,就差跳出水面。

侍女哭哭啼啼的跑来,沈侯爷派亲信传了话,侍女将宫宴上呼延朔求娶,睿宗没有拒绝的事告诉了无忧。

无忧波澜不惊,埋头专心喂食锦鲤。

侍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跟天要塌了一样。

“殿下,这可如何是好?”侍女一边哭一边嚎,“您好歹说句话呀,您不要吓奴……”

鱼儿被侍女的哭喊声惊得一溜烟游向四面八方,瞬间没了踪影,只剩零零碎碎的干饵飘在水面,坏了这一池的和谐。

如何是好?

无忧脑子里闪过呼延朔被刺瞎眼睛时发狠发狂的神色,他恨不得将她和杨渊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能给他们留什么余地?她已经没有活路可以选了。

无忧将小盅子里余下的干饵全撒了,转身对着侍女道:“伺候我梳洗,我要进宫。”



睿宗在看到无忧穿着正式的宫服来见他时,不由得心中一虚。他是一国之君,须得把国家臣民的利益放在首位,可无忧是他的妹妹,他可以因她曾经轻佻放肆的言行不喜她,薄待她,教训她,但不代表他想让她去送死……他迟迟没有召见她,便是在思考两全的法子。

睿宗免了无忧的礼。

两人对视,好似都看懂了对方的心思,从前的隔阂早不复存在。

无忧直截了当道:“三哥,我愿意和亲。”

睿宗皱着眉头,实在是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放她留她都不对……

无忧懂他的为难,加重语气道:“我身为晋国的公主,享受了这个身份带来的尊荣与权力,理应为国家子民作出牺牲。如今天灾人祸,断是不能再兴战乱让百姓受苦的。我本就对情爱再无念想,又毁了容丑陋不已,注定要孤独终老,与其做个一无是处,大家提起只想得到我那些荒谬行径的公主,不如去换取两国和平,赢个流芳于世的美名。只希望三哥快些将我自愿嫁呼延朔的事昭告天下,免得遭人误会我是被迫,冲动之下失了分寸。”

睿宗清楚,什么传世、美名全都是借口,她根本毫不在乎,她只是不想让他来当恶人,死心是真的,为民是真的,她口中的自愿更是在暗示杨渊不要为了她做出不当之举。

从前那株鲜亮绮丽的丁香已经凋谢,剩下的是一截伤痕累累的枯枝断木。

他一直看不惯她的荒唐出格,可如今看她变得通透明理,却又百般心疼惭愧。

“无忧……”

睿宗闭目良久,低声唤了她的名字。



匈奴与晋国联姻,长公主自愿远嫁匈奴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晋国。

杨渊在三日内平定了叛乱,带着一身的伤日夜兼程奔回雍城。

一脚踏进城门,大街小巷都在传,长公主薨逝了。

他们说,原本今日巳时长公主该带着一城的嫁妆同呼延朔回匈奴,可这天干物燥的,公主府昨夜竟着了火,大火燃得轰轰烈烈,等到被灭,公主府烧成了废墟,府里主子奴仆十余口无一生还,有的成了焦尸,有的化为灰烬,岂一个惨字了得。

杨渊有些恍惚,他不信。

可昔日气派的长公主府已成了平地,焦灰清扫的痕迹触目皆是。

他又马不停蹄的进宫,所遇宫人个个白布麻衣。

睿宗丧着一张脸,瞧着他悲不自胜道:“爱卿劳苦功高,待长公主的丧仪办完,朕定对杨家军论功行赏。”

五日后,长公主下葬皇陵。

呼延朔知公主不愿嫁给自己,但没想到她会用这样刚烈的方式了结性命让他的盘算落空,他十分气愤,可又查不出半点漏洞挑事,不得不忍着怨气带着睿宗赏赐的美人和长公主的嫁妆回了匈奴。

至此,长公主匆忙又疯狂的一生得以结束,留下的只有一段可悲可叹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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