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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岸一空明

【彩灯映佳影17:00/散纳cb】神和人和人偶的区别

散纳cb向

标题欺诈()

用游戏里有的食材私设了汤圆的做法,bug很多,人物ooc,极度ooc


————


维摩庄高处的断桥,空气清新,视野开阔,少有人来。在这里看风景,最适合不过。

这也是流浪者平日里最常来的挂机地点。每次从教令院跑出来避难,他都喜欢坐在这里,看清晨的须弥城被斜阳染红。

“在这里!戴帽子的那菈!”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惊得流浪者直接跳起来,进入优风倾姿状态就要逃开。

那只兰那罗见他一下飞出十几米远,赶忙做出喊话的动作:“戴帽子的那菈!草王大人想请你帮忙,很重要的事情!”

流浪者这才刹住车,又落回断桥上。

“什么重要的事情?”

“唔……”小家伙苦恼地挠头...

散纳cb向

标题欺诈()

用游戏里有的食材私设了汤圆的做法,bug很多,人物ooc,极度ooc



————


维摩庄高处的断桥,空气清新,视野开阔,少有人来。在这里看风景,最适合不过。

这也是流浪者平日里最常来的挂机地点。每次从教令院跑出来避难,他都喜欢坐在这里,看清晨的须弥城被斜阳染红。

“在这里!戴帽子的那菈!”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惊得流浪者直接跳起来,进入优风倾姿状态就要逃开。

那只兰那罗见他一下飞出十几米远,赶忙做出喊话的动作:“戴帽子的那菈!草王大人想请你帮忙,很重要的事情!”

流浪者这才刹住车,又落回断桥上。

“什么重要的事情?”

“唔……”小家伙苦恼地挠头,虽然够不着头顶。

好吧,也没法指望它能完整复述出事情始末。流浪者扶额。

坦白说,能让兰那罗来通知的,八成不是什么大事。但自与小吉祥草王合作以来,她从未麻烦过自己什么,也就去教令院借书、听讲座等毫无必要之事。因要事拜托自己帮忙,这好像还是头一遭。

他抱着“总归得还对方人情”的想法来到净善宫,却发现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宫内处理事务的纳西妲不见人影,只留下一则让他前往阿弥利多学院某间实验室的纸条。

……是想在他身上进行什么实验吗?流浪者攥紧了手中的纸条。如果纳西妲想要研究人偶技术,他确实是最好的研究对象。至于流浪者自己,他也根本没有立场拒绝对方的要求。

毕竟他只是曾破坏过须弥、甚至差点将小吉祥草王取而代之的战俘,纳西妲没有杀他已是仁至义尽。而他对于成为实验品这件事也没有多排斥——在博士手中接受那么多次实验,无论是注射药物、解剖躯体,还是与失控的魔物关在一起厮杀、收集各项数据,他都无所谓。

早就麻木了。

可既然收留他是为人偶技术,又何必颇费心思地制造各种机会,让他与旁人接触,美其名曰“充实生活”?

他边走边胡思乱想,等回过神,人已站在实验室门口。

“请进。”纳西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等流浪者推门进去,先有人屁颠屁颠将门打开。

见到流浪者他双眼放光,就差一个熊抱扑上来。

“这位朋友!没想到小吉祥草王大人请来的帮手竟然是你,这下我有救了!”他扯着流浪者的胳膊往里带,激动得几乎快哭了。

过火的热情险些让流浪者把他扔出去。他试图抽回自己胳膊未果,只能对纳西妲投以能求助的视线。

纳西妲……纳西妲假装没看到他的目光。她若无其事地拍掉手上的面粉,从凳子上跳下来:“看样子你们认识,是新朋友吗?”

“不是。”/“当然!”

流浪者和那位生论派学者异口同声。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对方熟稔地凑过来,“之前料理兴趣小组的时候我们不是相处得很愉快吗?我叫诺拉科托,你做枣椰蜜糖的时候还是我给你打的下手。”

流浪者翻了个白眼,默默甩掉对方搭上来的胳膊:“记得,差点炸掉厨房那个。”

明明不会半点厨艺却偏要跑来帮忙,忙没帮多少倒忙倒帮了不少,那天兴趣小组没有凶杀案发生,全得感谢流浪者自控力强大。

他不动声色地绕过一张桌子,将自己与诺拉科托隔开:“所以,要我帮忙的是什么事,做饭?”

实验室里没有他所以为的解剖台或其他什么,不过几张桌子几个炉子,以及堆得到处都是的瓜果蔬菜稻米面粉。纳西妲刚刚就站在炉子边,把一大碗白面团子扔进锅里。

纳西妲点头:“严格来讲,是这样没错。”

流浪者:“……”

所以他一收到兰那罗的传话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是为了什么。

“是这样的。”另一名学生解释道,“我们小组主要的研究方向是古璃月文化,像民俗发展演变、特色菜肴与地域之间联系这些,也都在我们的研究范围内。如今的海灯节其实由两个古璃月节日融合演变而成这个观点,也是我们小组最先提出的……”

“说重点。”流浪者头疼地捏住印堂穴,他现在一心想着找条地缝钻进去,根本听不进半点历史奇谈。

“呃、就是,小吉祥草王前两天找上门来,想让我们协助她做出一道名为‘汤圆’的古璃月菜肴。只是记录着汤圆制作方法的食谱残缺不全,而我们也都没有能将它复原的天赋。从昨天一直试到现在,也没找出能复原这道美食的方子……”

“研究璃月节日、复原璃月食谱?”流浪者抱起胳膊靠在门边,“小吉祥草王大人这么有闲情雅致,都开始研究他国文化了?”

那名学生皱着眉想纠正他这略有犯上嫌疑的发言,却被纳西妲抬手制止。

“你应该知道,前段时间璃月过海灯节、申请在两国交界燃放烟花的事吧?那场烟火秀让不少须弥的民众都开始对璃月文化感兴趣,教令院最近也出现大量有关璃月民俗研究的课题。我也是抱着这样的好奇心,又正巧在智慧宫的藏书中翻到这道食谱,才想要尝试复原它。只是你也看到了,我们现在都没什么进展,所以……”

她合住双手放在脸前,眼中满是期待。

“……”流浪者压低斗笠,遮住管理表情失败的脸。他自认也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就算是今天这样的场面……

不好意思,他还真没见过。

总觉得自从自己同意合作之后纳西妲就越发放飞自我,具体表现为越来越没有个神样。

他抬起手,遮住全实验室人充满希望的目光:“……再不关火,锅要烧穿了。”


那锅浆糊最终还是没能抢救过来,被流浪者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里。

他皱着眉将焦黑一片的锅底洗净,再把糯米泡进水里:“虽说原材料这部分是残缺的,但光看图也能想到,做法应该和稻妻的三彩团子、须弥的树莓水馒头有一定相似——你们是怎么想到用面粉做汤圆的?”

生面团子直接扔水里,就是蒸馒头也不能这么蒸啊。

纳西妲轻咳一声,帮忙将糯米搅碎制成米浆:“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找块干净的纱布,把米浆倒上去,纱布扎口吊挂,等纱布不再滴水再放下来。”流浪者头也不抬,“然后将糯米粉晾在通风处,让剩余水分自然蒸发就行。”

纳西妲依言照做,等待过程中她终于想起被晾在一旁的学员们,便友好地挥挥手:“这里有我和流浪者就足够,辛苦你们陪着我研究这些。”

其他人顿作鸟兽散,不过顷刻,刚刚还算热闹的实验室只剩下流浪者与纳西妲两人。

纳西妲轻叹一声,趴在实验台边看水滴一下一下落在烧杯中。

“哗——”寂静的空气被秃秃豆倒进水池里的声音打破,流浪者将可能需要用到的食材处理完毕,这才看向纳西妲。

“他们是完全没察觉到你的心思啊。”戴着斗笠处理食材多少有些碍事,他干脆将其摘下来放在一边。

被点出心里的不舒服,纳西妲的神情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宛如一颗小蔫白菜:“之前品梦一刻也是,我一出现,所有人都一副不自在。”沮丧归沮丧,她倒是没忘掉将纱布取下来晾干糯米粉。

高高在上的神明,不知何故突然“下凡”要与凡人同乐……任谁都不会自在的吧。流浪者翻了个白眼。

“神明与凡人本就有着天壤之别,你这想要与之亲近的念头,说句异想天开也不为过。”他垂下眼,“无论你表现得如何平易近人,他们终究会先将你置于自己的对立。”

“但……”

“闲聊就到此为止吧,再不开始试验,天都要黑了。”在对方想说点什么之前,他先将话题生硬地转开。“先往糯米粉中加水,要用筷子搅拌,对,是这样……停停停停停,水!水加多了!”他不忍直视地捂住眼,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纳西妲心虚地移开视线,两根手指绞在一起,神情和教令院那些犯错挨训的学生如出一辙。

流浪者:“……”

就小吉祥草王这样子,别说教令院那些学者,他都有些受不了。

“算了,再加点糯米粉还能救一下。”他将面盆移过来,熟练地倒入材料混合搅拌。

“你还真是很擅长做饭呢……”眼看自己也没什么能帮忙的地方,纳西妲便心安理得地趴在灶台边旁观,“好厉害。”

流浪者轻哼一声,脸上还是那副别人欠自己八百万的表情,嘴角微微上升的弧度却暴露出对这句话的受用。只是那笑容转瞬即逝,沉没在回忆中。漆黑的海水翻涌着吞噬一切,就算那些记忆美如明珠,也不过被垃圾掩住的沙砾。

“那孩子身体一直不好,但海滩上能找到的食物十分有限,左右不过螃蟹、鳗鱼、海草之类。病得重时,他常常吃不下东西,我就变着花样给他做,味道好了,他偶尔还能多吃些。”

那时的倾奇者净想着如何照顾孩子,连胸口空洞处的刺痛似乎都有所缓解。他学着做饭,学着缝补衣服,学着加固四面漏风的茅草屋,一点一点学着,从生疏到熟练。

他曾以为他能和幼小的雏鸟一直互相依偎下去,直到永恒的国度破碎在历史的洪流中,直到人偶的身躯也终于生锈腐朽。

——直到瘦弱的身体蜷缩在地板上,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安静得仿佛一具失去提线的人偶。

“流浪者?”纳西妲的声音将流浪者拉回现实,她歪头看着对方,毫不掩饰的关切真情实意到刺眼。

悬挂着神之眼的地方再次疼起来,钝痛钝痛的,不复往日那般尖锐。

“接下来该做什么?”纳西妲问道。

“嗯?接下来,接下来搓成这样的长条,放在一边备用。”

孩童模样的神明立刻被手工吸引走全部注意力,她兴致勃勃地依言照做,捏好面条再整整齐齐排在案板上。

“然后就是馅料,食谱上正好这部分材料缺失,我只排了几个可能的食材。”流浪者拿出几个小碗摆成一排,依次倒入处理好的杏仁、秃秃豆、松果,又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袋烧制椰炭饼专用的面粉。

纳西妲诡异地沉默几秒。“你怎么会贮存这些东西”在嘴边转悠三圈又三圈,终于还是没问出来。

“这样能成吗?”

“我也没信心。”凑活着试试呗,反正流浪者也不知道示意图中那乌漆嘛黑的馅料究竟是什么。

他指挥着纳西妲打碎碗中的食材,加入猪油和白糖搅拌,再将馅料揉进面团里。

等“汤圆”熬好后流浪者自己先将每种馅料的都捞起来尝尝味道,然后面色平静地端起成品,走向一边的垃圾桶。

在失败品通通躺进垃圾桶前纳西妲及时拦住对方,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四个大字:“让我尝尝”。

汤圆入口的下一秒她就后悔了。糯米团制成的外皮甜得发腻,混着杏仁的味道在口腔中翻滚,从舌尖苦到舌根。

好像在吃用帕蒂沙兰、须弥蔷薇、树王圣体菇和其他一切可以用来做饭的须弥特产搅碎做成的蔬菜糊糊。

善用比喻如纳西妲,都不知该如何形容这味道。

流浪者偏头观察着她的表情,看到对方被涩得吐出舌头、还不住用手扇风的样子,他幸灾乐祸地轻笑一声,察觉自己的逾矩后,又心虚地将视线转向别处。

“剩下的还是别试了吧,口味只会比你想象的更糟。”

这次纳西妲没再拦着,坐在实验台边猛灌几口白水才渐渐恢复过来。 

“已经够晚的,明天再继续吧。我是无所谓,不过你……”话说到一半,流浪者才想起眼前这位也非人类之躯,不一定像凡人那般需要睡眠。

纳西妲倒从善如流地跳下板凳:“也对,明天还有许多要处理事务,是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流浪者挑眉:“不继续了?”

他还以为对方会跟这食谱死磕直到捣鼓出能吃的品种呢。

“其实也是心血来潮想给自己放个假,但也不能轻松过头啊。”纳西妲叉起双臂,“只是现在看来,我们是没法在海灯节期间做出汤圆了,有点可惜。”她惋惜地叹了口气。

“不过摸索配方的过程还蛮有趣的,多谢你今天来帮我。”

流浪者打扫实验室的手一顿。无论听多少遍他都无法习惯他人的道谢,尤其是当感谢来自眼前这位神明时。

“……你其实很清楚,将这一面表现给我百害而无一利。”他下意识想用斗笠遮住脸,抬起手才想起斗笠正在柜子旁靠着。

也许不该摘下斗笠。他转身背对纳西妲,似乎这样就不会被猜出内心的波澜。然而即便看不到对方的脸,流浪者依然能感受到对方投向自己的目光。遥远如神明,平易如凡人。

“从理性的角度来讲,我确实没有必要这样做。毕竟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而向你展现我‘非神’的一面不仅无异于合作,还可能助长你的异心,在未来做出什么对我和须弥不利的事情,我没说错吧?”

她越是如此坦然地陈情利弊,流浪者便越是不自在。既然看得这么清,又何必做这么多无聊的事。不管是劝他去教令院进修,还是突发奇想拉他过来做饭。

哪怕是算计,这算计也是否也有些过于无用了。

嗯,无用。

似是看出流浪者心中所想,纳西妲伸出一只手:“可能是因为笃定,会问出这问题的你不会因我的这些举动就轻易翻脸;可能是因为自信,即便你会做出对我不利的行为,我也有应对的措施;也可能真的只是心血来潮,根本没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

“毕竟……神明行事蛮横又无理,有些匪夷所思的想法应当是很正常事吧?”

流浪者:“……”

神明是否都异想天开姑且不谈,但他现在就想去找那个将自己这番言论转告给纳西妲的家伙,先来一套不渡蝼蚁伺候。

“如果这就是神明的想法,我自当无从干涉。”他移开视线,双手无所适从似的拍拍斗笠上不存在的灰尘,“但以后如果想要人陪伴还是去找旅行者吧,再找我来,可能只会被嘲笑一番——堂堂神明,竟然还会像小孩子一样感到孤独。”

“承认自己‘孤独’是件很丢脸的事吗?”纳西妲耸耸肩,抱起双臂,“我一直尝试着理解人类的情感,但也常常对此感到困惑。越是困惑,就越是理解自己与人类的差别。越是理解,就越是发觉自己与他人间伫着的那道难以逾越的高墙。我的身体已经从净善宫中逃脱出来,可灵魂似乎还关在无形的牢笼中。”

她看向流浪者,像是在对这间实验室里唯一的听众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而当我意识到这个事实,从内心深处涌出名为‘孤独’的情绪,又被它驱使着踮起脚向牢笼外看时,便看到那些与我不同的生灵在某些时刻产生和我相同的感受,恍惚中又觉得,原来我与他们的距离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遥远。”

“所以我并不觉得将孤独说出口有什么不妥。在会感到孤独这一点上,神和人,或和其他什么存在,并没有什么不同。”

“……”

她的话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实验室中唯一的听众只是压低了斗笠,将场地打扫成最初的样子。他的面容自始至终都藏在阴影中,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重新掌管须弥之后,各种各样的麻烦就没消停过。好不容易排查完虚空中潜藏的所有隐患,前几日教令院又爆出一起牵涉颇广的非法实验案件。虽说有代理贤者和风纪官调查处理,但纳西妲也免不了要过问几句。她日日从早忙到晚,再没有功夫挤出些时间来研究那道食谱。好不容易能从成堆的公务里钻出来喘口气,海灯节已将近尾声。

对此纳西妲颇为遗憾。正是听说古璃月人民将海灯节吃汤圆视为一种传统,她才想在这段时间内做出这道食物。若是等海灯节过去,便是将食谱复原,品尝时也终究会少几分仪式感。

正当她惋惜时,净善宫外的守卫进来通报,说有学者想求见小吉祥草王。纳西妲走出净善宫,正看到诺拉科托抱着一个食盒东张西望。

见到纳西妲出来他眼睛一亮,毕恭毕敬将手里的食盒递过来。

“多亏那位流浪者,我们真的把汤圆做了出来!想着您对这道料理很感兴趣,就送了一些过来。”他兴奋地讲着他们是如何摸索出汤圆的配方,“流浪者不知道从哪个璃月商人手里搞来一袋芝麻,由它作为馅料做出的汤圆,竟然和食谱上描述的口味一模一样。以此为基础,我们还摸索出其他馅料的搭配,不过流浪者说您可能更喜欢甜食,便只挑了甜口的汤圆送了过来。”

纳西妲打开食盒,夹起一颗汤圆放入嘴中。糯米团子香滑清甜,软糯但不甚粘牙。轻轻咬开外皮,芝麻馅料从中流出,独特的甜味绵密细腻。

见到纳西妲露出享受的神色,诺拉科托才长出一口气。告退后他突然又想起什么,刚走几步又返了回来:“这几天不是璃月的海灯节嘛,教令院里一些来自璃月的学者也商量着,想在须弥城里举办一场小型的烟火表演。就在港口附近,您若是有兴趣,也可以来欣赏一番。”

这般新鲜的活动纳西妲当然不会错过。她观察许久,终于在维摩庄附近找到一处观赏烟花的最佳地点。烟火表演那天晚上,她早早坐在那处断桥上,一边品尝自己动手做的汤圆,一边静待表演开始。

烟火爆炸的声音即便在维摩庄也清晰可闻。绚烂的花火在夜幕绽放,高调地占据每名观众的视觉与听觉。

背后有脚步声传来,由远渐近。流浪者一言不发地坐到断桥另一边,仰头看向须弥城的方向。焰火反射在他的瞳孔中,璀璨夺目,胜过漫天繁星。

被纳西妲盯得有些难为情,流浪者用手掩住嘴,轻咳一声。

“一个人看烟花没什么意思,找个一起的不行吗?”



——————

一点没什么用的小剧场:

散: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为什么我们要在实验室里做饭?

纳:

纳:(目移)

散:……所以你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上一棒:@发电电电 

下一棒:@京中有善矿技者 

橘子每天都很饿

  整点纳西妲学习化妆(流浪者模特版),ooc是我的,p3完全是突发产物直接一起带上。被间章一起背身微微歪头那一幕可爱到了,是多倍的可爱!

  流浪者帽子和纳西妲的衣服真难画,不愿面对(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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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者帽子和纳西妲的衣服真难画,不愿面对(悲)

尤缘
听说3、6有他们的剧情,期待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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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君如枢

奔赴阑珊

现pa,私设散名字叫流,正文和彩蛋都含有纳散亲子向(彩蛋比较多),空散已交往

彩蛋是甜剧场,谁能拒绝1k+的彩蛋()

本篇空有点骚包撒娇1注意避雷

『』是信息内容


流其实并不很喜欢祭典。

人群熙熙攘攘,脚尖挨着脚跟,空气中都是混浊的呼吸,夹杂着各类小吃不同的香味,热滚滚的冲得人头晕。可纳西妲很是喜欢,每每都会兴奋得两眼放光,软磨硬泡的把他拖出来。他就跟在纳西妲身后,努力保证两人不会被人流冲散的看着她在各个小摊间玩乐,也不知道分明每年都是这么几个套路,她竟然怎么都玩不腻。

此刻纳西妲正兴致勃勃的用纸网在鱼池里捞金鱼。他眼疾手快的在她身边空出的椅子上抢先坐下,总算能歇息一下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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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甜剧场,谁能拒绝1k+的彩蛋()

本篇空有点骚包撒娇1注意避雷

『』是信息内容



流其实并不很喜欢祭典。

人群熙熙攘攘,脚尖挨着脚跟,空气中都是混浊的呼吸,夹杂着各类小吃不同的香味,热滚滚的冲得人头晕。可纳西妲很是喜欢,每每都会兴奋得两眼放光,软磨硬泡的把他拖出来。他就跟在纳西妲身后,努力保证两人不会被人流冲散的看着她在各个小摊间玩乐,也不知道分明每年都是这么几个套路,她竟然怎么都玩不腻。

此刻纳西妲正兴致勃勃的用纸网在鱼池里捞金鱼。他眼疾手快的在她身边空出的椅子上抢先坐下,总算能歇息一下疲惫的双腿。

纳西妲估计不捞个十来条不会走了,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上下翻了翻消息,把群发的祝福一次性全标已读。

他原想退出玩一会游戏,却鬼使神差的点开了置顶的一个头像。一只金毛萨摩耶的简笔画,线条歪歪扭扭,又丑又萌的,是他前不久才确认关系的男朋友空。

两人最后一条消息是两个小时前,那会儿空正在和他抱怨朋友们喝醉了酒,把家里弄得一团糟,还缠着他和妹妹打七圣召唤,输了请吃饭一周那种。他发了一个吃瓜看戏的表情,然后两人一个去收拾屋子一个跟着监护人逛祭典,聊天也就到此为止。

流想了想,拍了一张不远处巨大的灯笼过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发过去一张灯笼是什么意思,似乎并没有想要表达的意义。空应该在和妹妹以及朋友们玩乐,没有回复。

压下心里莫名的淡淡失落感,他点开小游戏,内容是将乱七八糟的东西收纳整齐——纳西妲强烈推荐的游戏,据说能让他静下心,不再那样一点就炸。平日里偶尔还是有些用的,只是今天或许是祭典太过吵闹,对着堆得小山一样高的小物件,他怎么也无法将他们和大小适宜的位置联系起来,在第四次超时失败后,他烦躁的薅了一把头发,把游戏退掉了。

布耶尔正在努力奋战第四只金鱼。她试图用一张网捞起两只,这样不自量力的做法结果就是被挣扎的金鱼甩了一脸水。她生的可爱又娇小,总被误以为是个没成年的小女孩,身边聚集了一大堆母爱泛滥的姑娘,捏着嗓子逗她。流生的精致,附近也围了一大圈惊叹他容貌的女生,只不过由于他表情太过生人勿近,那些姑娘连靠近都不敢,反而是让他身边空了一大块,好受许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空拉着他的手给他调的特关铃声。

他点亮屏幕,看见那个金毛傻狗头像发来一张图片——

是他所在祭典的花门,附带一句骚包的“嗨~”

流微微睁大了眼睛,一时间有点愣神。他点开那张照片放大看了几秒,不自知的弯起眉眼笑了,引起四周一片低低的惊呼。

『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啊❤️』

『你在哪?』

『看烟花的路上😘』

流嫌弃着他话语后面缀的表情包,笑意却并未从脸上下去。他站起身走向还在和金鱼奋战的纳西妲,告知了行踪:“布耶尔,我先去看烟花的地方。”

纳西妲擦了擦脸上的水,微笑着抬起头:“我知道了,待会我就去那边找你。”

她顿了顿,笑得更温和了:“是去找空吗?买点小吃带过去吧?”

她总是猜的很准。流低低应了一声,不太自在的偏过头。

“那我走了。”

“玩得开心。”

他转身走进人群,向山腰走去。

空没有等到他的回复,又发来一条消息。

『你怎么不理我?💔』

路边的小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流看着弯绕几圈的队伍,犹豫了一会,想起纳西妲的话,还是站过去排队了。

『我快到了哦✌』

他提着揉了揉被挤到有点疼的手臂,提着一袋不同口味的小吃,小步向前跑去。

『我已经到了!😁』

他迈开步子狂奔,呼吸间尝彻闹市的烟火和山野的青草香,夜里微冷的风划过喉咙,抚慰他有些发烫的鼓动的胸腔,他目光精准的锁定了山腰那对着他张开双臂的身影,堪堪在空身前止住步伐。

他们离得很近,他甚至能闻到空嘴里薄荷糖的凉味。空把他搂进怀里,毫不嫌弃的亲吻他泛着薄汗的额角。

“你是狂奔过来的吗?”空感受着他喷洒在自己颈侧的急促喘息,用手臂紧紧窟住流瘦削的背脊。

刚经历一段奔跑,很热,但流并不准备推开他,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的回抱上去了。

“你不陪你的朋友和妹妹吗?”流答非所问。

“他们打完七圣召唤,跑去外面唱k了,估计要玩到凌晨。”

“他们没邀请你?”

“邀请了啊。”

空满足他的小心思,在他唇边啄了一口:“但我更想和你待在一起,男朋友。”

流压不下上翘的嘴角,扭过头冷哼:“油嘴滑舌。”


他们并肩坐在柔软的草坪上边吃小吃边等待烟花,相近的两只手滚烫的握在一起,掌心沁出汗水,却谁也不肯松开。

流说,脏死了。空于是松开手打算在自己衣服上擦擦汗,不过手还没抽回来,就被勾住手指握了回去。

没说要松,流凶巴巴的瞪着他,逗得他哈哈大笑。

烟火准时在天空升起。

布耶尔还没来吗?她该不是找不到我在哪里吧。流想要拿出手机问一问,肩膀却被沉沉的压住了,他偏头看了一眼,是空的脑袋倚了过来。他困惑的推了推,被揽着肩膀贴的更紧,空撒娇似的磨蹭了一下他的脖子:“让我靠一会,我可是坐了两个小时的车来找你,好累。”

看他比自己还神采奕奕,哪里像是累?但流也没有拆穿他,微微掂了掂肩膀:“你也不嫌硌得慌。”

他瘦,身上没几两肉,确实是有点硌着下巴。但好不容易确定关系的空哪里在乎?他借机深情款款说些情话,要哄恋人开心:

“就算你的肩膀长出什么骨刺来,我也是要靠着你的。”

“哼…那我就用刺把你的下巴戳穿。”

空大惊失色,“你不爱我了,你好生残忍,怎么能对着我这样好看到脸下手?”

流冷笑:“是不是今夜的风还不够冷不够让你清醒?”

“我可是穿了棉袄,暖和的很,你要伸手来试试温度么?”

“滚。”

毫无营养的拌嘴,但并不讨厌。流吃着手里的炸蘑菇串,眼睛直直的看着正前方印着热闹色彩的天空,感觉自己总有些漂泊的身躯似乎总算被稳稳的栓住了。

空不仅是压在他的肩上,也把他空洞的胸腔压得紧紧,不留一丝空隙了。这很好,他恍然去看空的侧脸,就这样就很好,不要再松开了。总是有人说,不想被爱意栓住,无法展开拳脚去闯荡,可他多渴望被栓得牢牢地,谁也别将他松开。

布耶尔曾说,他是一片羽毛,可是曾几何时他也是一只有巢可依的雀鸟。布耶尔给了他一个容身的窝,却不想用爱束缚他,所以他越是爱着,就越是不安,越是飘飘荡荡浮在半空,仅靠着手里一点倔强撑着。

他是需要些什么能填充他正在逐渐爱这个世界的心的。否则要怎么用空无一物的心脏去给予呢?

“怎么一直看着我?刚才的烟花是紫色的,很像你的眼睛,你都错过啦。”空惋惜中夹着窃喜的声音震动他的耳膜,抽离了重量想要吻他。

流因这突如其来的轻而慌了神,意识还没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惊惶的将空按在自己身上,不许离开了。

“…突然卸力,也不怕我摔了。”他躲避着空的目光,干巴巴给自己找补。

“这样靠着亲不到你啊。”空故作委屈,从善如流的把手臂也勾到人身上了。“我什么时候都在,随时都看得见,现在专心看烟花吧——哇!”

他被惊得缩了缩肩膀,格外璀璨的烟花带着巨大的声响骤然升空,缤纷多彩的色泽绽放在黑夜里,结合得融洽自如,不显得庸俗也不显得脏乱。想来是长野原家的手笔吧,流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眼中映着逐渐凋零又迎来新一轮绽放的烟花,像极了他的人生。

“我是狂奔过来的。”他突然轻声回答之前的问题,贴在空耳边。

“就像你奔赴我的城市而来陪我看烟花一样的奔向你。”





阿米德德

元宵节快乐鸭~家人们٩( 'ω' )و 

画了两小只跳绳,散真的是一脸情愿来跳绳的⌓‿⌓


上一棒:@墨舞(鼠鼠屯文中。) 

下一棒:@玫瑰与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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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兑雪碧.
如果崩崩是森林的孩子(私设) ...

如果崩崩是森林的孩子(私设) 

私心短发纳西妲୧꒰•̀ᴗ•́꒱୨

如果崩崩是森林的孩子(私设) 

私心短发纳西妲୧꒰•̀ᴗ•́꒱୨

混吃等死大少爷

  看到这个实物图我真的要笑鼠了 试问谁能拒绝这样的小车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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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月

【流浪者|散兵】生长痛

    决定待在摩诃善法大吉祥智慧主身边的时候,流浪者并不能预料到如今的生活——时常去教令院听讲座,借书还书,还有被教令院学生拉去奇怪的兴趣小组——这算什么?一个学生的普通日常?但他既不是学生,也与普通二字无关。

    兴许是因为他在须弥获得了神之眼,所以有着大慈悲的草神便将他也划入了需要呵护的须弥子民的范畴。

    但这并不意味着流浪者还像个孩子一样需要她在深夜抚平关节处的痛处。

    这种痛楚就像是人类的生长痛,抽条太快...

    决定待在摩诃善法大吉祥智慧主身边的时候,流浪者并不能预料到如今的生活——时常去教令院听讲座,借书还书,还有被教令院学生拉去奇怪的兴趣小组——这算什么?一个学生的普通日常?但他既不是学生,也与普通二字无关。

    兴许是因为他在须弥获得了神之眼,所以有着大慈悲的草神便将他也划入了需要呵护的须弥子民的范畴。

    但这并不意味着流浪者还像个孩子一样需要她在深夜抚平关节处的痛处。

    这种痛楚就像是人类的生长痛,抽条太快的年轻人总会遇到这种问题,大约就是偶尔附带抽筋的酸痛。但即使是一些小问题,在流浪者身上也会反映得十分剧烈——这种疼痛感来源于他关键处连接的滚珠,五百年来尽职尽责地折磨着他这个神造的人偶。

    这个房间并没有开灯,他们就在黑暗中并排坐在床上,纳西妲用她稚嫩柔软的手覆在流浪者的膝盖上,虽然无法用元素力将疼痛赶出净善宫,但手心传来的温热体温还是令他好受了不少。

“痛痛,飞飞。”纳西妲轻声道。她在虚空中看到过这样安慰人的方法,于是便现学现卖。

    流浪者毫不夸张地觉得纳西妲就是母爱泛滥,“哈?你是在哄孩子么?”流浪者撇过脸,完全不想看到这般情景。黑夜恰到好处地掩盖住了他微红的耳尖,流浪者并不想承认,纳西妲的举动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人世间并没有那样的冰冷。

    但这其实只是个意外。

    流浪者白日里照旧在教令院转悠,兴许是温室中的须弥蔷薇开得太过茂盛,兴许是那颗大树的枝叶太过青葱,所以他才在智慧宫中被兴趣小组的学生拉去,在灶台前站了几个小时。他从不会拒绝别人,而学生们眼中清澈的崇拜也让他不知所措,于是他只好带着许多与他们互换的菜肴回到了净善宫。虽然净善宫中只有一位神祇与一个人偶,但纳西妲依旧欣慰地分享了这些菜肴。

    也许是这些久违的日常让他想起了五百年前的踏鞴砂,于是当夜幕降临时,夜来香传来阵阵幽香之际,疼痛也被忆起。流浪者起先并没有太大的感觉,直到他睡不着想出去走走时,甫一下床,疼痛便迫不及待地找上了他,令他膝盖一软,扑通一下便摔倒在地。

    这沉闷的声响自然惊动了宫殿中的主人,纳西妲像一阵风一样赶到了他的房间,方才演变成了这般情景。


    不知多少年前,无名的人偶刚从借景之馆醒来时,关节处的疼痛还如跗骨之蛆一般,但人偶不知何为疼痛,亦不知何为孤独,这般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十年。直到被桂木带回踏鞴砂,在许多人的关心下,这才懂得了疼痛。

    那是一个阴天,倾奇者在前一天答应了丹羽与他一起检修御影炉心,但丹羽等了许久,还不见从不失约的倾奇者的影子,便担心地来到了他的房间。一进门便见到了倚在床边的倾奇者,他妍丽的面容上满是冷汗,散乱的碎发将眼下的飞红称得愈发鲜艳。

    “怎么了?”丹羽三步并两步地来到倾奇者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回床上,他丹羽担心他是不是受了伤,忧心地检查了一番,却并没有看到伤痕。

    倾奇者放开了被咬得发白的嘴唇,道:“没事,一会就好。”但这疼痛在阴雨天的加持下变得分外难熬,身上每一处关节连接处都在发痛,就连指尖都没有被放过,他只好将自己蜷成一团,半点没注意到丹羽在床边急得团团转。

    丹羽只好将今天的安排推到几天后,匆匆忙忙叫人去喊医生来。而他自己也没闲着,替倾奇者将白色的狩衣外套脱下,又打来一盆温水,帮他擦着满头的冷汗。听倾奇者的意思,这样难熬的疼痛似乎也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但在倾奇者来到踏鞴砂的这几个月来,丹羽恍若无察,这不禁让他怀疑,是床上这人太过隐忍,还是自己不够关心他?

    待到雨水淅淅沥沥地落在孔雀木的枝叶上时,医生终于匆匆赶到,帮倾奇者诊治了一番——但这诊治的结果却让人有些怀疑——谁人的生长痛像这般难熬?

    丹羽自己也有过快速抽条的少年期,但那不过是抽筋、酸痛,根本不是像倾奇者这般痛到无法移动,神志不清。

    屏退众人后,丹羽叹了一口气,合衣躺在了倾奇者身边,将蜷缩成一团的少年圈进怀里,学着母亲的样子,轻轻说了一句:“痛痛飞飞。”

    兴许是丹羽身上的体温太过炽热,又或许是那句话起了作用,倾奇者确实感觉到自己脊背与膝盖手肘的疼痛缓解了许多。

    窗外淅沥的雨声和身边温热的体温抚平了倾奇者被疼痛折磨得麻木的神经,待这无数关节处的剧痛退去之后,他已经枕着丹羽的胳膊沉沉睡去。


    待纳西妲感觉到流浪者的膝盖已经不再颤抖时,她抬头却看见流浪者倚着床头沉入黄粱的神情,在月光之中,他神色放松,唇角仿佛还带着些笑意。纳西妲也无奈地笑着,用元素力将他放回了被子中,自己也缩在了他身边,“一起睡一夜应该也没什么吧?”

【END】

碎碎念:第二天,净善宫中传来一阵惨叫,一度成为须弥城十大怪谈之一。(不是)

病弱(伪)真的是好文明,写得很爽

古明地恋的柴刀1819

  p1是模仿伊藤润二风但是失败了(

  p2是壱老师的风格(但好像也失败了(

  tag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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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洋葱

tag能不能好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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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友情向就打对跳组

纳散、散纳两个tag都打是几个意思?纯恶心洁癖是吧

更过分的是那种内容标明了是纳散或散纳结果两个tag都打的人,疯了吗?


这也能被屏蔽是真难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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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明地恋的柴刀1819

【散纳】十二因缘,不敌流年

⚠️柴刀de预警:

对跳组纯纯的清水,cb cp完全无差,可放心观看

情感非常滴真挚(哈?)

时间发生在未来,天理之战结束,小草“退位”之后。

有虚构情节注意(马哈鱼!流浪者传说请照这个来写!劳资要剧情售后!!!)

小草已经想起自己前面有一个神了。

(发病文青警告)


“你喝醉了。”

眼前的少女笑吟吟的看着他,那是一种近乎慈祥的笑容,放在她身上似乎也没有什么违和感,毕竟这非常符合她的身份,“好了,歇一下,你喝醉了。”

月光顺着稻妻客寨后院里的竹林倾泻而下,溅出来朦胧的水雾笼罩着落地窗前的少女,她更美了。流浪者想说些什么但是实在开不了口,...

⚠️柴刀de预警:

对跳组纯纯的清水,cb cp完全无差,可放心观看

情感非常滴真挚(哈?)

时间发生在未来,天理之战结束,小草“退位”之后。

有虚构情节注意(马哈鱼!流浪者传说请照这个来写!劳资要剧情售后!!!)

小草已经想起自己前面有一个神了。

(发病文青警告)

 

 

“你喝醉了。”

眼前的少女笑吟吟的看着他,那是一种近乎慈祥的笑容,放在她身上似乎也没有什么违和感,毕竟这非常符合她的身份,“好了,歇一下,你喝醉了。”

月光顺着稻妻客寨后院里的竹林倾泻而下,溅出来朦胧的水雾笼罩着落地窗前的少女,她更美了。流浪者想说些什么但是实在开不了口,任何烂俗的语言都会彻底毁掉这和谐到完美的景色。

“是啊……月亮……真他妈好看……”

他说好要带着退位后的小吉祥草王去游山玩水,结果这会儿他自己先喝醉了。和式小屋里,硕大的落地窗前,少女是异国的,却完美的融入了周遭诗情画意的一切;这是他的故乡,倒是自己似乎与这美景格格不入。

他停下了酒杯故意去看月亮,“从来都没有痛痛快快的喝过……小吉祥草王大人,我们以前没有这么畅聊过吧。”

“是啊,今天我们来好好聊一聊吧……月亮真好看,就像带着星星孩子们跳舞的年轻的母亲。”少女说。

“我妈从来没带我跳过舞。”

“傻孩子,喝糊涂了吧,那不是你的母亲,你没有必要执着于这个称号啊。”

流浪者对着酒杯愣了一会儿,“……是,她不是我的母亲,她什么都没有做错……错的是我,我怎么会想到要用母亲的标准去奢求她做些什么呢?哈哈……”

“你还是恨她。”

不愧是神明,永远能看透他的内心世界,虽说读心是神至高无上的权能,但是她不需要权能似乎也可以轻易读懂他。在神明深邃的眸子里,他薄的像张纸,不是蒙德须弥的牛皮纸,而是璃月稻妻用来糊窗户的宣纸,一捅即破。但神从不夸耀自己的深沉,神明善待每一张单薄的纸。

少女说:“她也是一个可怜人啊,失去了友人,失去了至亲,她自己也是一个悲剧罢了……现在的她一直在努力的做一个好神明呢,你要学会原谅别人。”

“再努力也没你好……”

妈的,今天怎么多愁善感的跟小姑娘似的,他悲愤的想。旅行者之前和他打趣,你小子就是脆弱敏感像个情窦初开的姑娘,只是嘴巴梆硬罢了,他实在是不想承认,哪怕事实就摆在他面前。看到少女尴尬的表情,他想说些什么转移话题。

“我们真是有缘呐。”

“我们的境遇实在是相似,都是上一场战争的衍生物罢了。”少女微微垂眉,“我的荣耀,本应该属于她。”

“不, 你比我高尚……啊。”

我错误的一生注定了我永远无法登上诸神充满美德的大雅之堂。

“我执着的想要登神,从来没有考虑过成为神之后的重任。我只是想要成神啊,我只是……我不是没用的东西,除了成神之外,我已经找不到生命的价值了……以前的我,真傻啊。”

少女笑了:“那天把你拖回去,可费了我不少功夫呢。”

流浪者趴在桌子上神智不清的又哭又笑:“我怎么就信了多托雷那个东西的鬼话……”

我的人生是一个笑话,而我什么都做不到。

“你的一生从来不是错误的,每条生命都有被善待的权利。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看,愿意背负过去,这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

他想起来许多年前的那天,她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那天他回到了稻妻,新生的稻妻欣欣向荣,与往日雷暴下的颓废判若俩国,他甚至不太相信这里曾经是他的故土。

他混成武士参加了雷电将军亲自主持的比武大赛,魔神级战力的他顺理成章的拿到了和将军一决高下的机会。他狠狠的往那张和自己相仿的ai脸上踹了一脚,反正这么严肃的表情肯定是将军不是巴尔泽布。踹玩之后他在震惊的人群中劫持了社奉行的大小姐,把她迷晕后小心的送回了她家里。现任的家主和丹羽的那个后人果断杀了过来。“你把绫华怎么样了?!”“还能怎么样?那个姑娘的味道真不错,就是不肯依我,尝完之后勒死扔你家大水缸里了。”

他看着那两个年轻人的脸从难以置信转向杀妹之仇的愤怒,像极了原本应该属于他们却被世界树抹去的杀父之仇的愤怒。两把刀轮流朝他身上砍去。丹羽后人的最后一刀捅进了他的胸膛中央,他空落落的胸口被填满了,很充实。他抬起被捅的血肉模糊的手拍了拍那个小伙子的肩,哭笑不得:

“枫源?丹羽?真是个好小伙儿,比你祖爷爷结实,”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要好好的活……”

“神精病去死吧!”那两人狠骂道。

那两人回家看到绫华小姐安然无恙之后震惊的神情旅行者有和他描述过,但是他忘记了,因为他不感兴趣,他甚至确信为了防止那两人有什么愧疚的心理负担,旅行者那家伙肯定会帮自己糊弄过去。他只记得自己被拦腰砍成两截,从悬崖上踹了下去。他躺在山坡上,在灿烂的阳光下竭斯底里的开怀大笑。他浑身上下痛的快要晕厥,但心灵的阵痛终于被治愈了。然而他死不了,这是对他最严重的惩罚。

小吉祥草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

“需要我帮忙吗?你好像没法走路了。”

“老子自己能爬回去。”

“你动静搞太大啦,”她蹲下来对他说,“我和巴尔泽布在协商国事,隔着一心净土都能听到乱子。”

“我他妈还能有什么别的方法……”

“不过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看,愿意背负过去,这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

之后他就痛晕过去了。他弥留的意识看到纳西妲小小的身子在努力把他拖回去,一如他从正机之神上摔下来那天。

“你看,不仅如此,你还做到了很多别的事情,你一直一直有在努力走上正轨呢。”

“哪有,旅行者那厮老说,我这叫扶老奶奶过马路,逆我者死。”

他望着酒杯叹气:“我他妈果然是个自私的人……”

“怎么会自私呢?”少女歪着脑袋望着他,“你愿意给我和旅行者做饭,这么好吃的茶泡饭你愿意拿出来分享……”

“别哄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们同岁,别忘啦。”

少女轻笑着不语,但她的眼睛好像在说,你在我眼里就是孩子。

他在码头给工人们免费做工,在教令院失火的时候第一个去灭火,他他在柯莱小姐再次被博士解开封印暴走的时候奋不顾身的冲上去救她,在坎瑞亚魔物又进攻须弥的时候当过护法,旅行者嘴碎的笑他是发奋劳改将功赎罪,小圆帽同学,你就像是个改过自新的皮小孩。然后被他一脚踹进了河里。派蒙笑着说,你不好意思了哈哈,然后被他扔到了树梢上。他只是在满足自己痛的发颤的良心罢了,用漫长的余生弥补命运的嘲弄。这些道理都是她教的啊。旅行者揪着他的耳朵,两人厮打着跑到净善宫告状,神明只是笑笑,就像在看一个孩子。

后来他离开了一段时间,从枫丹追到纳塔,亲手图图了博士那个出生。她问他,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他颓废的说,我不知道,我没有亲近的人,也没有家。

“没事,你的人生还很长,你可以在漫漫时光中一点点寻找你生命的意义。”

“恭喜你,这一次,你可以自己定义你的人生。”神明微笑着说。

他不知道自己对神明是什么感情,当然可能他已经知道了但说出来实在是羞耻。时间已经磨平了他的棱角,除了他不饶人的嘴巴。他感激她,感激她的引导,她的仁慈,她的善良,她的循循善诱,她的一切。她口吐莲花,呢喃经文,只是远远的一笑,只是几句引导的话语,胜过稻妻轻小说里那种肉麻的拥抱与拉扯,这是最好的救赎,最幸福的满足。可惜这样的幸福能持续多久呢?到最后,十二因缘,皆入虚空罢了。

少女笑吟吟的看着他。“在想什么呢?半天不说话。”

他知道,少女当然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酒精的力量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他终于还是哭了。他摇摇晃晃的走到纳西妲身边。他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学着烂俗轻小说里的情节。

“我可以拥抱你吗?”

他哭到近乎无法自持,“可以拥抱你吗?我的佛?”

无数的因缘促就了我们的相遇,能遇到你,是我最幸福的事情了。

“我真幸运啊。”

“我们还会再见吗?”

他落在少女怀里,哭着说,谢谢你,你是我的恩人啊。

对不起。

少女微笑着轻拍他的肩:“傻瓜,你喝醉了。”

 

“你喝醉了。”

“你喝醉了。”

……

那不是布耶尔的声音。

那是旅行者的声音。

 

 

旅行者走进那个凌乱的房间。ta看见流浪者抱着什么东西趴倒在桌子的一边。桌子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有稻妻樱花酒,璃月米酒,蒙德啤酒,须弥烧酒,至冬伏特加,这小子流浪的一路上买了不少酒嘛,还是说他去附近的进口商店把人家买空了,也不知道哪来的摩拉,没有枫丹葡萄酒和纳塔的土特产,估计他买不起。这让他想起某个绿色的酒鬼,不愧是风神之眼拥有者,连喝酒都这么相似。但是绿色的酒鬼已经不在了。

旅行者知道他在想一个美丽的少女,一个智慧的神明。记忆里神明总是微笑着,好像她生来就这么一直笑着。旅行者知道她从未停止过散发她的温柔与慈爱,直到她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怀里是一张遗像。

“你喝醉了。”

旅行者陪他坐下,说,节哀。

流浪者呆滞的抱着遗像望着窗外。远处,月亮已经完全落下了。

 

 

 

 

(补充背景:坎瑞亚之战若干年后,智慧之神布耶尔牺牲于讨伐天理的战役。

她座下的人偶为保卫须弥,未能见她最后一面。)

 

薯条suki
🎆 ——我听说,你的家乡每到...

🎆


——我听说,你的家乡每到夏天会放满满一稻妻城的烟花呢。

——是这样吗?不记得了。

——须弥没有这个传统呢。

——……我不在意。

——我给你点一束吧。

  

  

  

(小流小草、、萌萌的

  

  

🎆


——我听说,你的家乡每到夏天会放满满一稻妻城的烟花呢。

——是这样吗?不记得了。

——须弥没有这个传统呢。

——……我不在意。

——我给你点一束吧。

  

  

  

(小流小草、、萌萌的

  

  

緋小犽

【原神 / 混剪】『同樣一個你』ver.對跳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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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們倆個命運乖舛的孩子,從今往後能夠真正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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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克沃火焰

cb向

受不了,对跳组贼拉可爱,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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