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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前世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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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基米德星球长

第四十七章 过渡章节

 叶隐离开的第二天,桃蹊帮着司音一起打扫茶馆,说起来,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打扫过各个房间了。
 
    “?怎么了?”桃蹊路过飞鸟的房间,门是开着的,几个木头人在里面做清洁,司音却在书桌前翻看一本书,脸色有些凝重。

   走近了,她看到了书上的内容:

   明末,血族猎人首领在边关鸡鸣镇附近的一座古墓中,发现了对付瑞摩尔的至强武器——猎妖弩。从而实力大增——

   “猎妖弩?飞鸟在看这个?”

   司音合上书,...

 叶隐离开的第二天,桃蹊帮着司音一起打扫茶馆,说起来,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打扫过各个房间了。
 
    “?怎么了?”桃蹊路过飞鸟的房间,门是开着的,几个木头人在里面做清洁,司音却在书桌前翻看一本书,脸色有些凝重。

   走近了,她看到了书上的内容:

   明末,血族猎人首领在边关鸡鸣镇附近的一座古墓中,发现了对付瑞摩尔的至强武器——猎妖弩。从而实力大增——

   “猎妖弩?飞鸟在看这个?”

   司音合上书,看向双目紧闭躺在床上的飞鸟:“我怀疑,飞鸟很有可能和小隐一起去了明朝。”

   “怎么可能?”桃蹊转头看向飞鸟,他明明还在这里躺着不是吗?

    除非——

    “他的灵魂不在身上。”司音语气极淡,但桃蹊听得出来,他生气了。

    飞鸟应该是看了这本书,于是将灵魂附着在小隐身上,借此机会跟着她去到了明朝,打算用猎妖弩杀了亚隆。

    司音当然会生气,他想要亲手让亚隆死了那条心,而不是有人用这种方法帮他。

    飞鸟太衷心了。桃蹊垂眸,轻叹一口气。

    “现在怎么办?”她问一旁的司音。

    “只能强行召回他的魂魄了。”

    强行召回魂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司音在桃蹊的强制要求下,休息了几日,以补充法力。

    待时机差不多了,司音来到飞鸟床前,伸出手,进行强行召回魂魄的仪式,所幸,仪式成功了。两人都松了口气。

    唯一心中不平的是刚刚醒来的飞鸟。

    “师父!我刚才差一点就能把他给杀死了!为什么要拉我回来!”飞鸟喘着气,对着一旁的愤愤道。

    “……”司音眼里是一片阴霾。他背过手,走向阳光投来的地方——

    “不管你杀死他啊多少回,他还是会轮回转世,还是会介入到我和小隐的宿命之中。你又何必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我不管他轮回多少次,我见他一次我杀他一次!不然他的功力会越来越深,和小隐的感情也会……”飞鸟的愤怒之情几乎要溢出来,说到最后,却闭上了嘴,试探性的看向司音。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桃蹊默默地摇了摇头。

    他也只是看到了事情的表象而已啊——

    “总之我是不会放过他的!”杀掉仇人的机会明明近在眼前,却最终没能实现。飞鸟始终是气不过,一拳重重地打在软绵绵的被子上。

    看着他们两个,桃蹊没有说话,静静地,转身出了房门。

    “时间差不多了。小隐也快回来了。”

——

    叶隐回来之后,大厅里面只有飞鸟一人。

    大概一开始还什么也没有反应过来,看到熟悉的人之后,当然是高兴。但当她想起眼前这个人就是差一点杀死亚隆的罪魁祸首的时候,就一点好脸色都没有了。

    “飞鸟,你为什么总是不放过亚隆!”叶隐拍桌从红木椅上坐起,大步走到飞鸟跟前,“这次倒好,灵魂出窍鬼上身你全都集齐了!他到底是哪儿对不起你啊?”

    “他对不起的是——”飞鸟欲言又止,终是没有说出口,“总之正邪不两立!”

    “哼!”叶隐不满地环手,

    这种说话说一半的最讨厌了。

    “我还想问你来着!你不是答案应师父不跟他见面了吗?怎么又和他在一起了?”飞鸟继续逼问着。

    但后者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甩甩袖子便打算往自己的房间走。
    好巧不巧,正好和司音碰上了。

     “……师父啊——”她愣愣地看了司音好久,才回过神来,“我这次,又遇到了一个和师父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师父,你告诉我,这些人到底是不是你的前世?你跟飞鸟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感觉我自己现在就像个傻瓜一样!”

     为什么你们都不希望我和那个瑞默尔有往来,为什么我穿越到过去总会遇到和师父一模一样的人?那种分离的感觉真的另人喘不上气!

    安静地听叶隐说完,司音深吸一口气,伸手抚上她的头:“傻孩子,谁又会觉得你傻呢?”

      “?”感觉很微妙的叶隐看了看司音,确保对方是在认真说话之后,又将目光投向地面,喃喃道,“师父,你不觉得你说这句话,有问题吗……”

      没有再纠结下去,司音笑了笑,告诉叶隐,等无量瓶的眼泪集满了,他会说出一切。

      此事也就这样了了。

——

      “师姐,我在明朝,又遇见一个和师父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躺在桃蹊房间的懒人沙发上,叶隐对坐在身边地毯上的桃蹊讲述此次明朝的经历。

      “他是任务人物吗?”桃蹊端着一盘桃花酥,和她一起吃着。

      “额……不是,”明明保证了不和历史人物有瓜葛,但还是成为了好朋友,叶隐有些尴尬,赶紧转移话题,“但他是一名锦衣卫,而且是一个心地善良的锦衣卫。”

     在叶隐的眼中看到了悲伤的神情,桃蹊心里也有些知晓了:“他的结局并不好,对吗?”

      叶隐很明显地情绪萎靡了下来,她放下手里的桃花酥,仰头看着天花板,长叹一口气:“——是啊。他为了给自己的兄弟报仇,求亚隆把他变成了瑞默尔,最后在阳光下魂飞魄散了……”

     桃蹊递了杯桃花茶给她,劝慰道:“人各有命,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不必太过伤心。”

     “唉~”叶隐接过茶,“吨吨吨”地一口气喝完,然后坐起来,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我觉得我们先前见过的几个和师父一模一样的人——阿正、小尚还有思远,应该都是他的转世。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说好像在哪里见过我,还问我是不是有一个姐姐!是不是很玄乎?我从来没和他说过我有个姐姐!”

     “——那师父是怎么说的?”桃蹊嘬了口茶,微微笑着问。

    此时还是做一个旁听者最合适。

    “师父说,等无量瓶的眼泪集满了,就告诉我真相。”歪头想了想,最生气的事情又浮现上来,“师姐我和你说!飞鸟这家伙真是太可恶了!他竟然灵魂出窍,还附体到那个血猎头头的身上!找到了什么猎妖弩,要杀了亚隆!”

    叶隐愤怒的样子,和那时候飞鸟的样子,竟然有几分相似。桃蹊叹了口气。

    “小隐,你事先明明答应好了的,会离他远些,但听你的意思,你当时和亚隆是在一起的。”

    叶隐哑口无言。的确,她答应好的。但是她不能不承认,她被亚隆打动了。在自己最伤心的时候,他陪着她,他甚至愿意为了自己而做出改变……难道就因为他是瑞默尔,自己就一定不能与他来往了吗?

    “小隐,你是不是,对他动心了?”

    果然,还是女人懂得女人,在司音和飞鸟还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桃蹊已经最先知晓了。

    看着叶隐涨红了脸,埋在沙发里,桃蹊渐渐皱起了眉头。

  ——

    这次任务成功,无量瓶也终于集满了。

    司音,桃蹊,飞鸟三人来到画中的秘境,那是一朵巨大的石莲,周围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宇宙星辰。

     “上万年了。”飞鸟将无量瓶交到司音手上,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愉悦,“师父,为了这一天,你忍受了多少痛苦!”

    手中的无量瓶散发着五彩的光,这里面是数不清的委托人留下的眼泪,也是神族的太子殿下——司音的灵魂碎片。司音的眼里柔情似水:
    “为了她,这一切都值得。”

    当真值得。桃蹊眼里有一丝极淡的嘲讽,但很快就掩饰了去。

    “阿蹊,飞鸟,你们也辛苦了。”

    最先做出行动的是飞鸟。他单膝跪地,满脸忠贞:“能够侍候殿下,是飞鸟的荣幸。”

   “起来吧。”

    司音又将目光转向桃蹊,桃蹊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双膝跪地,双手触地,以头抢地。

   “能一路陪伴殿下,也是阿蹊的荣幸。”

    在场的另二人都大吃一惊。

    在他们的记忆里,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行过如此大礼。
    为何现在……

    来不及多想,司音弯腰去扶她,却见她很快地直起身站起,乖乖地站在一旁,与司音的手错开。

    她抬头,温柔地对上司音的眼睛,对他一笑,似乎是为了安定他的心。

    很受用的,司音一笑回之,开始灵魂重塑的仪式。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无量瓶中分散的眼泪正在慢慢的凝聚起来。

    然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凝聚起来的灵魂碎片忽然散开。

    仪式失败了。

    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些眼泪重新回到了无量瓶中,飞鸟疑惑:
    “怎么回事?!灵魂碎片不是已经收集完了吗?无为什么还是无法归位.?!”

    “……刚才在施法的过程当中,我感觉灵魂碎片之中,还缺少什么东西。”面色凝重,司音盖上了无量瓶的盖子。

    “缺了什么?”桃蹊有些在意,明明都已经收集完成了,不是吗?

   但是司音也不清楚,还需要时间去寻找答案。

    “还有多久啊师父?难道你忘了,亚龙那家伙一直在寻找小隐吗?我怕他早晚会破坏你布下的结界!师父,咱们还是先下手为强啊!”飞鸟还是觉得,一定要先将亚隆那边的威胁解决掉为好。

    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再伤害他。”

    司音拒绝了他的提议。

    灵魂归位这件事情,急不得的。

    桃蹊看着司音的侧脸,感觉有一丝疲惫。

    明明两人曾经是如此挚友,却要闹到如今这般地步,为了那个人,到底有什么意义?


阿基米德星球长

第四十六章 和解

   “叩叩叩。”房门被敲响,是叶隐。
   “师姐,我熬了点瘦肉粥,我能进来吗?”叶隐闷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自从上一次桃蹊与司音争吵,已经有三天了。这三天来,桃蹊一直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仅是为了恢复灵力,也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在这三天里,叶隐总会熬好粥,一日三餐,换着口味,顿顿不落地送来。
   而司音,没有出现过。叶隐说,他想给两个人都留一点冷静的时间。
   “谢谢你,小隐。”桃蹊看到叶隐的眼眶下有隐隐的青黑,知道这几天她肯定没有休息好。...

   “叩叩叩。”房门被敲响,是叶隐。
   “师姐,我熬了点瘦肉粥,我能进来吗?”叶隐闷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自从上一次桃蹊与司音争吵,已经有三天了。这三天来,桃蹊一直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仅是为了恢复灵力,也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在这三天里,叶隐总会熬好粥,一日三餐,换着口味,顿顿不落地送来。
   而司音,没有出现过。叶隐说,他想给两个人都留一点冷静的时间。
   “谢谢你,小隐。”桃蹊看到叶隐的眼眶下有隐隐的青黑,知道这几天她肯定没有休息好。是了,飞鸟还没有醒来,她又要为自己和司音的事情操心,的确很辛苦。
   “这几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师姐。”叶隐将瘦肉粥舀出来盛在小碗里,端给桃蹊,“以前一直都是你照顾我,现在也换做我来照顾你啦!”
   接过小碗,粥的温暖好像一直蔓延到了心里。
   “只不过,”叶隐坐在地毯上 ,趴在床边,有些沮丧,“你和师父真的要这么冷战下去了吗?这几天你们都那么沉闷,我真的感觉很压抑很难受哦……”
   房间里没有开灯,秋日中午的亮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屋子里还是亮堂堂的,但叶隐却觉得师姐的脸上有些模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对不起……”
   好像也发觉自己说错话了,叶隐心里有些慌慌的,从小到大,她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师姐和师父,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用了她很大的勇气了。
   “小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桃蹊只能这样跟她说,希望她能安心一些。
   垂头抿了抿嘴巴,叶隐扬起一个笑容:“对了师姐,你还不知道我打败流迦的丰功伟绩呢!就让我,拼乐高达人叶隐来告诉你吧!”
   于是,桃蹊一边喝着粥,一边听叶隐手舞足蹈地讲述,她是如何发现阴阳镜上师父留下的提示,然后将阴阳镜和渡灵莲花组装起来,最终用流迦自己的魔气打败了流迦。
   但是叶隐没有告诉桃蹊亚隆的事情。亚隆最终还是没有趁人之危吸她的血,而是对她承诺,不会再强迫她,他会等到叶隐心甘情愿的那一天,让她真正地成为他的新娘。
   叶隐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亚隆曾在这里留下了一个吻……
   亚隆喜欢她,为了她做出了改变,但是师父却执意不让她与亚隆再有往来……
    “小隐,你在想什么?”见叶隐有些呆愣,桃蹊挥了挥手,唤回了她。
   但是小姑娘却并没有分享这件烦恼的意思,只是摇摇头干笑了几声,表示没有什么事情。桃蹊也没有继续追究。

    叶隐离开之后,桃蹊调息了一会儿,然后,三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那份无比熟悉的法力。
    门外的人站了有一会儿,没有敲门,却问了一句:“……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走进门,桃蹊坐在床边,面朝落地窗,背对着他。
    也是,她应该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吧,就像自己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一样。司音苦笑。
    “阿蹊,”司音站在床的这一边,一床之隔,却好像远之又远。
    背对着司音的桃蹊,双手交叠,轻轻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乌黑的中长发,安静地搭在纯白的衣裙上。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她听见他这么说。
    “很久很久以前,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女人。但是他们的爱,却不被允许。因为这个男人是神族的太子,而那个女人,是树灵族的公主。
    那个时候,神族和树灵族一起掌管着天界,但双方的领袖都想成为天界最强者,一统天界。而他们的爱情,就成为了神灵大战的导火索。
    当时的尊神将太子关押在大牢中,带着神兵正面迎击树灵族,最终神族更胜一筹,将树灵族灭族,而那位尊神,也倒在了战场之中。
    战争结束后,神族太子被释放,被迫登基,成为了新的尊神。
    后来,尊神受多位大臣之托,携人清理树灵族遗迹,发现了一棵嫩绿的树苗,新生的力量。因为神族高层对树灵族的敌意,他不能将它待回神族的领地,只好将其留在天界边缘。放任它成长。
    再后来,年轻的神族太子误打误撞,遇见了天界边缘的树灵族仅剩的族人。那是一个可爱单纯的小姑娘,什么也不懂。不知道她的身世,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善,不知道恶,更不知道那个她无条件地信任着的神族的太子,就是灭了她全部族人的神族后代。”
    ……
    故事讲完了,房间里又归于沉默。
    “那个小姑娘,是我。”许久,桃蹊才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所以,沙卡没有错,尊神也没有错,她没有错,蓝楹也没有错。所有有错误的人,都已经神灭形消了。但是他们的错,却留到了现在。
    先人之因,后人之果。
    沙卡移步走到桃蹊身边,蹲下身子,抬头看向桃蹊的眼睛。那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对不起,阿蹊。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担心你一旦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像现在一样伤心。因为我们受了伤,却没有办法去责怪任何人。”他伸手,抹去了女孩夺眶而出的泪水。
    眼泪在那一瞬间再也止不住了。桃蹊一只手抓着沙卡伸来的手,另一只手捂着脸,哭声断断续续,显然忍耐的很吃力。
     “我真的,真的……”很孤独,从你告诉我你爱上她的时候开始,真的很孤独!
    周围的人将她当做异类,可是除了她自己却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对不起,”一直瞒着你……沙卡将哭的一塌糊涂的女孩揽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一个哭泣,一个安慰,为的却不是同一件事,可笑如斯吗?

    ——
     “师姐,我这次要去的是明朝哦!”叶隐坐在梳妆台前,已经换上了明朝的服饰。桃蹊站在她身后,为她梳理着发型。
     “可惜师父说你身体不好,不能和我一起去了。”
    拿着木梳轻柔的为身前的姑娘一下一下梳着头发,桃蹊笑着道:“我知道。所以你更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惹是生非,知道吗?到时候可没人能帮你解围哦。”
     “嗯嗯,明白啦!”叶隐乖巧地点点头,“我一定直线完成委托人任务就回来!”
     “叩叩。”
    房门没有关,两人转头看去,是司音。
     “师父!”叶隐朝司音挥了挥手,“师姐正在给我梳头发呢!”
    司音点点头,微笑着走到两人身边,已经做好收尾工作的桃蹊放下梳子,往旁边挪了挪,搭着叶隐的肩膀示意司音看自己的“杰作”:“怎么样?”
    俯身将镜子里的小徒弟端详了一番,他点点头,道:“不错,但——还缺了些什么。”说着,他在梳妆台上扫视一圈,拿起一支银簪,小心地插在了浓密的发包里。
    “果然好了许多。”桃蹊点点头表示赞同。
    抬头看看左边的师姐,又看看右边的师父,两个人能够和好真是太好了!这个茶馆又有家的味道了。现在真的就等飞鸟醒过来了。
    其实这次司音过来,还是来查违禁物品的——
     “师父!我这次很乖哦!真的什么违禁物品也没有带!”说着,叶隐站起身,咕噜噜地转了个圈。
    司音无奈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手机:“以后做任务的时候,都带着吧。”
    毕竟,带了那么多次手机,也还有没有出什么事。
    叶隐惊喜地接过手机,宝贝地抱在怀里,还不忘向一旁的师姐报喜:“师姐师姐!你看呐!”
    后者微笑着:“看到了看到了。但是你也要记得,不要将它遗留在过去,不然可是会出大问题的。”
    使劲点了好几下头,叶隐一左一右抱住司音和桃蹊:“师父,师姐~小隐最喜欢你们了!”
     “你这话要是让飞鸟听见了,他可得醋死了。”桃蹊拍拍叶隐的胳膊,打趣道。

     走之前,叶隐还去与飞鸟道了别,桃蹊和司音在门外候着,没有跟去。
     “小隐,这次你要去的,是明朝崇祯年间,锦衣卫的势力,虽然有所削弱,但是你自己还是要多加小心。”一边走下楼,两位长辈一边向叶隐叮咛着。
     拉着叶隐的手,桃蹊接着司音的话说:“锦衣卫创立以来,大多都是心狠手辣者,为人正直者寥寥无几。你得留个心眼,万一遇到了锦衣卫,一定要离他远些,知道吗?”
     “师父,师姐,你们就放心吧!”双倍的唠叨实在是太刺激了,叶隐赶紧承诺下来,“除了完成任务以外呢,我是不会跟他们有任何瓜葛的!”
     已经来到大厅,司音停下脚步,严肃地看向叶隐:“除了锦衣卫,你跟那个瑞摩尔,也不能再有任何瓜葛。”
     如果不是司音提起,桃蹊已经快忘了他的事情了。果然,叶隐还是忘不掉他。
     “瑞摩尔和其他的妖不一样,他们连神都敢抛弃,同时也被神所抛弃,他们和人类,和神,和所有的一切为敌!他们永远跟我们都是对立的!”
     听到这里,桃蹊的思绪有些放空,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能明辨是非,但是,她不能说。
     唯一能看到事情本质的,还是叶隐,可一旦她产生了那个想法,就会被司音深深否决和责备。
     “他们的内心已经枯萎了,早在漫长的岁月中迷失了自己。”
     究竟是谁,迷失了自己呢?
     叶隐终于还是答应不再理会亚隆,其中也有司音忽然病发的原因。
     看着叶隐穿越时空离去的身影,桃蹊心里一片怅然,如果是叶隐的话,她会选择谁呢?


阿基米德星球长

第四十五章 尾声

   担心了好久的师姐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叶隐控制不住地扑到她的怀里,哭出了声。
   过去的几天时间里,师父一直告诉自己,飞鸟不会有事。但一提到师姐的情况,他却无法给出明确的回答。所以叶隐的心里一直很害怕,害怕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害怕以后再也那个会泡桃花茶,做桃花糕的人了。
   而现在,师姐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开玩笑,安慰自己,叶隐真真是松了一口气。
   桃蹊被叶隐扑得不稳地后退两步,所幸司音一直伸着手护在她身后,此时一把扶住,才没有发生意外。
  ...

   担心了好久的师姐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叶隐控制不住地扑到她的怀里,哭出了声。
   过去的几天时间里,师父一直告诉自己,飞鸟不会有事。但一提到师姐的情况,他却无法给出明确的回答。所以叶隐的心里一直很害怕,害怕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害怕以后再也那个会泡桃花茶,做桃花糕的人了。
   而现在,师姐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开玩笑,安慰自己,叶隐真真是松了一口气。
   桃蹊被叶隐扑得不稳地后退两步,所幸司音一直伸着手护在她身后,此时一把扶住,才没有发生意外。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桃蹊将手轻轻搭在叶隐的脑袋上,“小隐不要哭啦,哭花了脸就不好看啦——”
   像个孩子般地摇摇头,叶隐伸手环住了桃蹊的细颈:“不嘛师姐~我再抱一会儿,我怕我一松手,你就跑了……”
   桃蹊失笑,身子却微微晃了晃。
   眼尖的司音当即上前一步,好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好了小隐,你师姐她才刚恢复过来,身体尚是虚弱,你先松开吧。”
   师父发话了,不管叶隐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委屈巴巴地松了手,扶着她坐到了餐桌边,再兴冲冲地将早饭向她那边推了推,
   “师姐,你醒来得刚好。我才准备好了早饭,你就可以起来吃了~”
   看着餐桌上的日常四人份早饭,司音叹了口气,“小隐,你师姐她才恢复不久,吃不了……”
   “没事的师父,”桃蹊拍拍司音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唤他坐下,“我喝豆浆也可以,不要败了小隐的兴致啊。”
   恍然大悟,叶隐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师姐回归的喜悦冲昏头了,忘记了长时间未进食的人胃是十分脆弱的,要先从粥喝起,慢慢养才行。
   “啊!对不起师姐我忘记了!你现在不能吃这些东西的!”她懊恼地拍了拍脑袋,随后起身便要走,“我去给你熬粥……”
   “好了小隐。”桃蹊连忙按住身边冒冒失失的姑娘,“你先吃早饭吧,我现在感觉还不是很饿,喝点豆浆也算是养胃了。”
   其实在修养的过程中,一直有在吸收天地间的灵气,也算是进食了,所以桃蹊不会觉得很饿。
   “……那好吧。”纠结了一番,叶隐拗不过,还是低下头,默默吃起了馄饨。
   接过司音递来的热豆浆,桃蹊品了品,不禁赞叹:
   “有些时候没有喝豆浆了,味道很不错呢。”
   闻言,司音不禁失笑。回想几天前,叶隐丫头错将盐当成了糖,往豆浆里撒了一大把,那味道,可真是……
   “小隐的手艺,也在日益进步啊。”喝了一大口豆浆,司音满意地点点头。
   被提及的某个当事人,头一低再低,恨不得将自己埋进碗里,惹得另二人发笑,餐桌上又热闹起来了。
   而唯一缺席的飞鸟,何时会醒来呢?

   一身素衣,一头散发,桃蹊踱步在寿王府的石板路上。
   似乎没了自己的意识,她不受控制地往一个方向走去,然后,在一处亭子,停了下来。
   周围很安静,又很嘈杂。侍女和守卫都守在在自己的岗位上,目光呆滞,眼视前方,但是风吹树叶的声音,鸟鸣叶间的声音,都能听到。
   “这是……那个亭子……”
   那个三人守了大半夜的地方。桃蹊记得,自己和小隐好像抚慰了一个人,然后这个人,施法,让两边的草地开满了花——
   她转身,果然看见了自己走来的石板路两边盛开的各色的鲜花。
   “然后,这里……”
   她抬头。
   在一棵桃树下,有一个身影——
   那个人,穿着华贵的蓝色衣袍,两鬓斑白,容颜却依旧少年。他看着一个人,那人站在他身前。
   那个人,穿着赤色襦裙,梳着发髻,肤如凝脂,含笑盈盈。
   那个人,是她。
   他与她相视一笑。
   然后,他伸出手,她消失,化为一丝发,轻轻落于他之手掌——
   合拢。
   桃花吹落,在风中飘荡,优美,凄凉。
   桃蹊看着他,眼里一片清明。
   他看着手心的发,柔情似水。
   “——时光,是最无情的存在,时光,也是最长情的存在。”
   心上一阵悸动,桃蹊从未想过,有人会对自己用情深至此。她抬步向那里走去,明明近在眼前,却远在千年之外。
   他看不见她。
   桃蹊笑了,美丽而凄凉。
   原来,思而不得的,不只有我一人啊——
   
   许久,思远转过身,微红的眼,看着她方才站的地方。
   一身素白,不加任何装饰的她,很美。

   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落地窗外落着花的桃树。微微动了动手指,指尖似乎有些什么。

   “叩叩叩。”
   “进来吧。”
   少女半躺在落地窗边的榻榻米上,沐浴着秋日午间的阳光。一席白裙铺地,黑发在阳光下泛着金黄。她半眯着眼睛,面对着阳光,欣赏着手里的一片桃花花瓣——岁月静好。
   司音开门而入,见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看来小隐熬的粥很用心啊。”他将剩了半锅粥的砂锅和空碗放进托盘里放到一边,在少女身边坐下。
   点了点头,桃蹊慵懒地将手垂下,看向来人:“皮蛋瘦肉粥,很好喝,要来点吗?”
   司音笑着摇摇头:“不必,以后有机会的。”余光瞥见了那片桃花瓣,有些疑惑,“这花瓣是从哪儿来的?”
   抬眼看了看紧闭的落地窗,桃蹊笑道:“刚关的,风有些大了。”
   ……
   两人沉默无言。桃蹊看着窗外逐渐衰败的桃树,司音看着桃蹊。他们都在等,等对方解释。
   “……阿沙,”最终先开口的,还是她,
   “树灵族……是如何灭族的?”
   “!”
   司音从未想过,有一天,桃蹊会来问自己关于树灵族的事情。
   明明在万年前,他便与父尊联合一众神族将这个秘密封存了起来,根本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情!
   “……是谁告诉你关于树灵族的事情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似是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已经知道真相了。
   桃蹊闭上眼睛,不让泪水留下来。
   为什么,自己从小只能孤身一人生存在天界的最边缘;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父母;为什么,自己会被视为异类,被那些老臣们焚烧毁灭……
   原来……“树灵族真的是神族所灭?”她已经坐了起来,双眼直直地看着司音,眼里是对他从未有过的,怨念,愤怒,失望……以及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
   “阿蹊!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解释!”司音此时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慌,他要解释,他要向她解释清楚!
   他两手抓着她的肩膀,沉声:“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你不反驳吗?你承认了是吗?所以这么多年来我所经历的一切美好,到底是真是假!?既然你们已经将树灵族全数毁灭,为什么还要留下我!为什么还要让我孤身在那个凄冷的地方呆上数百年!为什么又还要对我这么好!?”桃蹊的情绪尽数爆发,扯着司音的衬衫,歇斯底里地质问他。
    她真的不明白,留她一个人在这个世上,他们到底图什么!?就算尊神下令自己可以在天界自由行动,但所有的老一辈都会用可怕和疏离的眼光看自己,她不明白,所以她没有跟任何人说。
   可是现在!她确定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是树灵族!一个在一开始,就被神族灭族的树灵族!她就不该存在!
   “阿蹊!”司音将她一把揽在怀里,不顾她拼命挣扎,语无伦次:“阿蹊,不是的!我没有!父尊他,他只是想要弥补!他犯了错,他没有办法!我也没有办法啊!”
   “弥补!?为什么弥补?他想要弥补,那当初为什么还要毁灭树灵族!我——”
   本来身体就虚弱,刚刚的嘶吼和挣扎几乎耗尽了她全部力气,桃蹊眼前一阵恍惚,再没了意识。
   怀里的人忽然没有了动作,司音心里更恐慌了!
   他将她翻过身,颤抖的检查了一番,在确定她只是昏过去了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师父!发生了什么!?”听到动静的叶隐赶紧跑了过来,却看见师父怀抱着晕厥的师姐,低着头默不作声。这种慌张的神色,她是第一次看见。
   


雾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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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基米德星球长

过去6 女友与基友

  斯陵最近很是郁闷。自从两月前那几位看着就惹人烦的老臣因为随意放火而受了罚之后,沙卡都很少来找自己玩儿了!还记得最近一次是三十多日前……而且才带了没一会儿便迫不及待地走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整日繁忙至此!?”左思右想没有结果的斯陵决定亲自去神族太子寝宫一探究竟!

  然而他看见了什么!?他看见自己的好兄弟和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陌生女子并肩坐在一棵从未见过的大树下,而且双方脸上皆带着笑颜,相谈甚欢!

        斯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狠狠地甩了甩头,斯陵大步迈上前,一把...

  斯陵最近很是郁闷。自从两月前那几位看着就惹人烦的老臣因为随意放火而受了罚之后,沙卡都很少来找自己玩儿了!还记得最近一次是三十多日前……而且才带了没一会儿便迫不及待地走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整日繁忙至此!?”左思右想没有结果的斯陵决定亲自去神族太子寝宫一探究竟!

  然而他看见了什么!?他看见自己的好兄弟和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陌生女子并肩坐在一棵从未见过的大树下,而且双方脸上皆带着笑颜,相谈甚欢!

        斯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狠狠地甩了甩头,斯陵大步迈上前,一把拎起笑得分外灿烂的桃蹊:“沙卡!这个女人是谁!这棵树又是从何而来!?难道你许久不曾露面,整日足不出户就是为了寻女色求开心?!”

  桃蹊被拉地莫名其妙,有些懵地看了眼抓着自己的人,又看了眼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的沙卡,终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手脚扑腾了起来:“阿沙……”

  沙卡自然是没想到的。那件事情过去以后,再没有人敢来打搅自己和桃蹊的交往。不过那个时候斯陵貌似正在闭关,不知道也正常。

       但是——沙卡皱了皱眉头,猛地站起来拍掉斯陵抓着桃蹊的手,两手接过下落的桃蹊,将她护在身后:“斯陵,你这是做什么?”

  竟然被自己的好友不耐烦地拍掉了手!斯陵呆愣地盯着还停留在半空中的手,一瞬间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颤抖着指着桃蹊喊道:“这......这个女人是谁!!你竟然为了她……打我!?”

  桃蹊本扒着沙卡的肩小心打量着这个人,这下可是被吓得立马缩回了打探的脑袋。

  顿觉尴尬的沙卡连忙解释道:“斯,斯陵!你先冷静一些,这事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斯陵环起手抱胸,转身留给两人一个冷峻的侧脸。

   无奈地叹了口气,沙卡理了理思绪,道:“好吧……其实——她是我五百年前认识的一个树灵姑娘,你也知,她身份特殊,所以我一直未有告诉其他人……”

  桃蹊再次探出毛茸茸的脑袋,用力地点点头:“嗯!我可是好人来的!”

  “……”斯陵偏过头将桃蹊上下打量了一番,想起前几日从几位大臣身边走过时听到的一些关于放火烧树灵族的消息,点了点头算是明了。但还是一脸不满地看向沙卡道:“那你也不该如此藏着掖着……也不能不来寻我玩儿啊!”

  “其实……我们可以一起……玩儿……”桃蹊拉了拉沙卡宽大的衣袖,小声道道,“我也想多认识一些人,虽然那些侍女们都对我很好……”

  沙卡低头对上桃蹊青蓝色的眼,抬头又看了看一边眼中闪起光来的斯陵,终是叹了口气:“诶~也罢!如此我也不必考虑如何两头跑了。”

  听沙卡同意了,斯陵心下一喜,乐开了花,连忙上前搭住他的肩,两人的身高不知何时竟已有了些分别,沙卡却是略矮了斯陵一些。

  “如此甚好!那我就和这位……”忽然想到自己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斯陵问向已经上前一步站在沙卡身边的女孩:“你叫——?”

  桃蹊眨眨眼,心中的不安一哄而散,甜笑着回答道:“我叫桃蹊,是阿沙给我起的名字!”

       “阿蹊......”不要对别人笑得那么甜。

  斯陵的态度却是截然不同,不是桃蹊想象中的笑着打招呼,而是周身浮现出了肉眼可见的怨气:“......沙卡……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背着我与这个姑娘相恋了!”

  听到“相恋”二字,后者“唰”地红了脸,忙摆手狡辩:“不不不!斯陵!你听我说!我们只是……关系好,对!关系好!因为阿蹊只认得我一个人……所以我们的称呼较为亲昵……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一边的桃蹊似乎看到怨气已经快要爬到自己身上来了,赶紧后退一步,又一次躲到沙卡身后,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怎么了?阿沙?我叫你阿沙有什么不对吗?”

  “额……不,没有不对……没有问题……”沙卡摆摆手,尴尬一笑。

  眼见着两人的互动,斯陵的脸又黑了几分:(不对!当然不对了!你是哪根花苗苗!)

  桃蹊打了个冷战,在沙卡身后又缩了缩,只露出一根晃悠的呆毛……

  见自己的好友快不受控制了,沙卡连忙转移话题:“这……斯陵啊!你看今日风光正好,不如你我二人一同比试法术给阿蹊看吧?”

  听到能与好友一同比试,斯陵的气终于消了下去,很快换上如沐春风的笑容,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啊沙卡!那我们赶紧去术场吧!”

  “等等……但是阿蹊她不能离开这——里……”沙卡还在担心桃蹊的禁锢,却听见桃蹊俏皮道:“不用担心!阿沙!现在我已经可以离开本体了!之前仙尊已经替我解开了封印,不过我忘记告诉与你了……”

  斯陵也不管两人“诡异”的气氛,反正自己能和好兄弟愉快地玩耍了,便道:“既然如此,我们赶快出发吧!”

  “好,走吧!”沙卡顺势牵起桃蹊的手,看向斯陵,准备瞬移过去。

  斯陵表示内心升起一股浓烈的危机感,尽管一个劲地告诉自己因为桃蹊丫头不会瞬移,所以只能由沙卡带着,但他还是深刻地感知到自己在沙卡心中的地位——动摇了!!!

  看了好久,终是心痛加无奈地叹了口气,斯陵与沙卡一同使用瞬移之术去了术场。

  

  (好兄弟有女人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by斯陵)

  


阿基米德星球长

过去5 突变

    这日,沙卡正在寝宫修习法术。
    昨日见到阿蹊,她的灵力与法术有精进了不少,要是再不努力修习,可就要被她给赶上了。
    忽然,沙卡的手腕上一阵微热。是那个桃花印记。
   (想必是阿蹊有事寻我。)这么想着,他向那个印记注入些许法力,很快,桃蹊焦急的声音从那里传来——
    “阿,阿沙!这里来了好多人!他们想要烧了我的树……”
    少女的声音戛然停止。沙卡的...

    这日,沙卡正在寝宫修习法术。
    昨日见到阿蹊,她的灵力与法术有精进了不少,要是再不努力修习,可就要被她给赶上了。
    忽然,沙卡的手腕上一阵微热。是那个桃花印记。
   (想必是阿蹊有事寻我。)这么想着,他向那个印记注入些许法力,很快,桃蹊焦急的声音从那里传来——
    “阿,阿沙!这里来了好多人!他们想要烧了我的树……”
    少女的声音戛然停止。沙卡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怎么回事?!是谁发现了阿蹊的踪迹?!)不等他多想,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起来。之间他化作一束刺眼的银光,忽地向天界边缘飞去。此时只恨自己修为尚浅,无法进行长距离的瞬移!
     ——
    “树灵族欲孽!你驻扎于天界边缘,是否还在计谋着如何篡夺天界之主之位!”
    “真是痴心妄想!”
    “今日,老夫就让你命丧于此!”
    熊熊烈火环绕在巨大的桃树边缘,若不是有一层结界防御,想必桃树此时一定已经被毁得不成样子。女孩儿的小小身影跪坐在结界中心,强撑着薄薄的结界,身上华丽的衣裙已是破破烂烂,原本繁茂的桃树如今不断点缀上焦炭的黑色。
    这便是沙卡匆忙赶到时看到的情境。
     “阿蹊!”沙卡落在桃蹊身边,一手护住她,一手将那些大火都熄灭。结界没有拦住他,“你们干什么!”
    桃蹊此时已是力竭,甚至模糊,但她还是听出了沙卡的声音。动了动嘴唇,终究没有说出话来,只是软瘫在他怀里,就像一口即将干涸的井,大口喘着气。
    “太子殿下!”放火的几位看见来人,皆是大惊失色。当今神族太子,怎会与这个树灵族余孽有瓜葛?!
    “您这是做什么?”红袍老者最先反应过来,站出来询问。
    沙卡这才抬起头。原来,这几个肇事者,竟是父尊身边尚有威望的老臣!二十位老臣几乎来了有一半!而刚刚说话的,正是其中最稳重,沙卡从小最尊敬的一位。
    掩盖住眼中的震惊,沙卡愤怒地看向红袍老者:“你们,为何会来到这里?”
    看沙卡对这个姑娘的态度,便知两人的关系定不简单。红袍老者拱手作揖,道:“太子殿下,这位……姑娘,可与你有关系?你可知,她是何身份?”
    “……我不管她是何身份,你们若是要伤她,我定护她到底!”沙卡不断向桃蹊输送着法力,却丝毫没有用处,心下一阵慌乱。
    这是,一位紫袍老者,大跨一步走了出来:“太子殿下,这便是您的不对了。这厮乃是树灵族余孽,本该在百年前的神灵大战便被消灭。你这般护着她,实在是有损天界的颜面。”
    “是啊太子殿下。”另一位灰袍老者附和道:“先尊神牺牲自己才灭族树灵族,换来天界的太平。如今这天界竟还有树灵族余孽,我们怎能留下这个隐患呢!”
    “够了!”沙卡浑身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方才老臣们的话,他都听到了。他不在乎桃蹊是不是树灵族的余孽,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桃蹊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怎么可能会是隐患!
    他抬眸,扫视了一眼围在结界外的几位曾经仅供诶无比的年长者,缓缓开口:“我以神族太子的身份,命令你们,即刻离开这里,永远不许再来!”
    “这……”老臣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他觉得事情该结束了的时候,老臣们依旧不死心:
    “依我看,此女已经完全蛊惑了太子殿下。”
    “啊!那我们必须赶快唤醒太子殿下!”
    “快毁了她的本体!”
    “三昧真火!”
    火焰冲破结界的一瞬间,也掐断了沙卡最后一丝理智。
    将桃蹊紧紧护在怀里,他向周围爆发出巨大的灵力!
    “我叫你们住手!!!!”
    巨大的灵压压得几位老臣喘不过气来。他们大多是文将,年事又已高,与年轻力壮的神族太子相较量,灵压上自然是比不过的。
    但这一次,他们是铁了心要毁了这棵桃树了!
    就算是天资过人的神族太子殿下,也敌不过老臣们的合力一击。
    “住手!我叫你们住手啊!听见没有!啊啊啊啊!!!”
    他的喊声回荡在荒芜的天界边缘,得到的回应只有丝毫不弱的火势。
    怀里的女孩面色煞白,绝望,痛苦,光芒万丈的神族太子生平第一次,狼狈如斯。

  “快成了!再加把力!定要将这树灵族余孽铲除!”
  “太子殿下,对不住了——什么?!
   一股强大而清新的法力从众人身后散开,一瞬间扑灭了那熊熊大火。
  突然的变故,谁都是聊不禁 。众人向法力传来的方向看去,来人,谁都没有料到。
  “尊神!?”
  沙渊向来平静蓦然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愠怒的神情。老臣们大惊失色,脚下一软,跪倒在地上。
  要知道,尊神平日里最是平易近人,很少会为某些事情发怒。如今,他竟同太子殿下一般为那树灵族余孽而发怒。这树灵族余孽,到底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红袍老者颤巍巍地直起身子,道:“尊神,臣等在这天界边缘发现了这树灵族余孽,正欲将其消灭,为何您……和太子殿下都要护着她?”
   沙渊没有回答,他直直走向将女孩圈在怀里的神族太子,眼中有一丝感怀。
   听到动静的沙卡缓缓抬起头,眼角仿佛带了泪,疲惫的眸子里带着希望和祈求:“……父尊,求求您,救救她吧!”
   至高无上的尊神就这样看了那个树灵族“余孽”许久,无人敢说话,空气安静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像……她终究不是她。)他为不可见地叹了口气。伸出右手食指,指着桃蹊的眉心,银光闪过,她的身影化作片片桃花花瓣,融入了成片成片焦黑的桃树中。
   “父尊?!”怀里一轻,沙卡惊慌失措地站起,求助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后者缓缓抬手,轻轻搭上沙卡的肩膀:“我并未伤她。她伤了元神,只能回归本体静养。待桃树再生新芽,方可重新化形。”
   感受到肩膀处传来的充沛法力,沙卡捏了捏拳头,低头不语。想必父尊早已知晓桃蹊的身份了,这时候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几位老臣似是仍不甘心,极力劝说这位似乎也偏袒那厮的天界尊神:
   “尊神,此女奶树灵族的余孽,若留下她,终会酿成大祸!”
   “是啊!几百年前神灵大战,您难道忘了吗?”
   “神族与树灵族生而为敌,如今我等费尽辛苦换来这天界的太平,尊神您难道……还要留祸患吗!”
   “尊神!”
   “不必再提!”沙渊冷冷着脸,似乎被勾起了伤心的回忆,“现如今,整个树灵族只余她一人,又能惹出如何是非?再者,她身处天界,便是天界之民,吾乃天界尊神,必将护她周全。”
   “!”此话一出,在场者都惊讶不已。
   本以为父尊会放桃蹊在这里自身自灭,甚至已经想好接下来该怎么保护桃蹊的沙卡有些呆愣地看着身前父亲的背影,这一瞬间,好像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高大伟岸。
   天界尊神的宽广心胸吗?
   不顾长老们不可置信的眼神,沙渊不予置否地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我会将她安置在吾儿寝院荷花池中的岛屿上,好生调息。今后,她的身份等同于神族公主,无人再可伤她分毫。”
 (这也是为了弥补父尊的过错了吧。)他微不可查地垂眸,叹息。
   尊神下旨,无人敢反驳。长老们虽是不情愿,也只好领命。
   后来,尽管桃蹊天赋异禀,勤学好问,但仍然得不到长老们的认可以及好脸色。他们总觉得她逐渐强大,对天界的威胁也逐渐增大,迟早会是一个大祸害——
   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阿基米德星球长

第四十四章 桃蹊的危机

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法阵,一道金光闪过,一高一矮两个人影出现在法阵中。

  双脚刚着地,桃蹊就被失去意识的飞鸟带到了地上。

  司音眼看情况不对,瞬间皱起了眉头,快步上前去,扶起两人:“阿蹊,怎么回事?为什么飞鸟会变成这样?……你的灵力!?”司音扶着飞鸟,看桃蹊苍白的脸色便稍稍检查了一下,却不想她的体内所剩灵力微乎其微!

  桃蹊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再加上穿越时空时的空间流的侵蚀,在见到司音之后,心下一松便昏厥了过去。

  “阿蹊!”司音一手环着飞鸟,另一手伸护住桃蹊,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只得蹲了下来让两人都坐在地上。

  召唤出一个木头人先将飞鸟带回他的房间,司音抱起桃蹊便向后院的...

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法阵,一道金光闪过,一高一矮两个人影出现在法阵中。

  双脚刚着地,桃蹊就被失去意识的飞鸟带到了地上。

  司音眼看情况不对,瞬间皱起了眉头,快步上前去,扶起两人:“阿蹊,怎么回事?为什么飞鸟会变成这样?……你的灵力!?”司音扶着飞鸟,看桃蹊苍白的脸色便稍稍检查了一下,却不想她的体内所剩灵力微乎其微!

  桃蹊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再加上穿越时空时的空间流的侵蚀,在见到司音之后,心下一松便昏厥了过去。

  “阿蹊!”司音一手环着飞鸟,另一手伸护住桃蹊,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只得蹲了下来让两人都坐在地上。

  召唤出一个木头人先将飞鸟带回他的房间,司音抱起桃蹊便向后院的那棵桃树走去。

  

  桃树是桃蹊的本体,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有些忙碌的司音也没有特别去关注,却不想这几天下来,桃树竟破天荒地凋零了!地上铺了满满一地的桃花,留在树上的寥寥无几!

  司音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抱着桃蹊,盘腿坐到了树下,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她能够靠在自己身上,便开始向桃树灌输自己法力。

  (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出现过,只能希望灌输法力给本体可以有用……)司音低头看着怀里面白如纸,双眸紧闭的女孩儿,不住地叹了口气——(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起前几日,司音忽然在H市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清新自然的灵力,本以为是桃蹊从唐朝回来了,毕竟他只从桃蹊身上感受到过如此纯粹的自然灵力。

  但通过水晶手链穿越回来的话,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如此,说明那股灵力只可能是从另一个人身上传来的,而那人,极有可能是一个树灵!

  可是树灵族早在上万年前便已被灭族,幸存者应该也就只有被尊神救下的桃蹊一人才对……如今为何又冒出一个树灵族来?

  带着深深的疑惑,司音留两个木头人守着茶馆,自己则走出结界,决定亲自去与那树灵族的会会面。

  

  那日的会面让司音印象颇深,不只是因为看到了一个生的极其媚人的蓝楹树灵,更是因为她见到自己后,唯一开口说的那句话——

  “吾家小妹,给你添麻烦了~”

  吾家小妹?阿蹊何时有的阿姊??

  

  桃树终于又开出了花,但数量远不及当初。

  司音看着怀中女孩儿红润起来的脸,将她抱起,轻柔地安置在树下。

    看着女孩儿苍白的面色,他忍不住伸手,抚上了她的脸……

  “……傻瓜……”(净晓得给我添乱……)

  末了,便放下手,站了起来。

  桃树一闪一闪地发着粉色的萤光,将桃蹊包裹起来,似是在自我调养。

  莹莹的光忽闪而过,树下姑娘的衣裳又变成了最初见到时的粉色纱裙,时光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上万年前。那个时候,他们——

  来不及多想,司音凝了凝神,直到看着桃蹊的身影被桃树整个包裹,最终与其融为一体,这才放心地转过身,向飞鸟屋里走去。

  

  尽管不是最危险的那个,但飞鸟一回来便昏倒确是不争的事实。

  司音收回探知的法术,才知道飞鸟是因为催动手链的时候忽然停止法术,因此遭到了手链的反噬才导致现在这个局面。

  (一个两个的现在都不省人事),司音坐在大厅的红漆木椅上,神情凝重地看着地面的法阵,(如今只有等小隐回来了——)

  

  金光闪过,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的叶隐一睁眼便看见了背着手正对着她的师父,撒着娇跑上前去,挽住他的手:

  “师父~啊师父,飞鸟呢?那个家伙,我要找他算账!”

  果然发生了什么。司音隐晦地眯了眯眼睛,没有说些什么,而是直接将她带去了飞鸟房间。

  而看到面色变得苍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飞鸟,原本气势汹汹的叶隐慌了,跑到床边,不敢相信:“飞鸟?!师父,飞鸟这是怎么回事啊?”

  司音看着飞鸟,目光平静,告诉她,因为扯断手链的缘故,飞鸟遭到了手链的反噬,回来之后便一直昏迷不醒。

    叶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因为自己的任性,让飞鸟变成了这样。愧疚之情久久不能散去。

  “你说,回来之后要找他算账,算什么账啊?”司音抛出最开始的话题。

  叶隐心下一紧。她深知师父不让自己与亚隆见面,但自己却不听劝告,甚至因为自己想救亚隆而让飞鸟受了伤……师父一定会责怪自己的。

  “飞鸟他……不帮我救亚隆……”鼓足勇气,叶隐终于道出了原由。

  果然,司音生气了。

  “亚隆对飞鸟来说,只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瑞默尔,你要他怎么帮你啊。”他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怒火。

  “不是的师父!”叶隐鼓起勇气为亚隆辩解道,“亚隆他之前救过我好多次了!而且,他虽然吸血,但他也是有自己的原则的呀!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天使,也没有天生的恶魔……”

  “叶隐!难道就因为他救过你,你就可以忽略掉他杀掉那么多无辜的人吗!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自私,这么是非不分了!?”

  司音严厉的语气让叶隐猝不及防,内心委屈不已,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了。

  同样察觉自己语气过重,司音深呼一口气,尽量放缓了些,语重心长:“小隐,千万不要以为,你可以和他们做朋友。瑞默尔对血的渴望,远远超出他们自己的想象。”司音将手轻轻搭在叶隐的肩膀上,“……师父相信你,只是一时受他所惑,以后要是再见到他,一定要和他划清界限,知道吗?”

  叶隐内心纠结万分,却不知要怎么说出口,最后还是低下头,当做是默认。

  两人沉默许久,叶隐忽地又似想起了什么,红着眼眶抬起头问道:“师父,那师姐呢?她怎么样了?我怎么没见到她?”

  司音顿时气消了大半,眼神却暗淡下来:“她不太好……但会没事的,你便不必太过担心。”

  “师父!是师姐也出了什么事吗?!她也被手链反噬了吗!?她的灵力本来就已经在一点点流失,我……”叶隐担忧地抓住了司音的手,忙问道。

  司音一下便抓住了重点:“灵力流失?小隐,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叶隐眯眼努力想了想,摇摇头,如实回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从到了唐朝后的没几天开始,师姐的灵力就不太对劲……直到有一天晚上,师姐告诉我,她的灵力正在一点点消逝……师父,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吗?”

  听着叶隐的阐述,司音的双眉逐渐皱紧,(情况正在往糟糕的方向发展——)

    “……小隐,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先去休息吧。”不再多说,司音转身便走了出去。

  直到再也看不见了,叶隐才回过头来看向躺在床上毫无意识的飞鸟,为他掖了掖被子。

    想起司音让自己远离亚隆的警告,她神色黯淡地回了房间。

    第二日,委托人便登门来道谢。

  收下眼泪后,司音告诉他,他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可以看见曼珠沙华。

  离开茶馆,委托人欣喜而轻松地回到出租车上,正要发动汽车,却忽然间从车的后视镜上发现自己眉间忽闪着一朵妖艳的曼珠沙华——

    最后一朵曼珠沙华。

  下一秒,一辆大货车向停在路边小出租冲来,速度丝毫不减——

  

   数日后——

    这几天,真的叫叶隐操碎了心。因为自己对亚隆的执着,导致飞鸟受了伤昏迷不醒,师姐也一直在屋内养伤,闭门不出……

     看着昔日热闹的餐桌如今只余自己,叶隐闭了闭眼睛,默默地流下一滴泪。(该怎么办才好啊——)

  “小心些。”身后传来开门声和司音的声音,还有一个许久未听见的温柔嗓音——

    “我自己走就行,让小隐看见又该担心了。”

     “!师姐!”叶隐猛地转身,连眼泪都来不及擦。她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眼前这个脸色微白,脚步虚浮,但却是真真实实地面带笑意站在自己眼前的人,真的是师姐吗?

    桃蹊一身素白,看起来虚弱不已,却还是坚持松了司音的手,一步一步走到叶隐跟前,抬手拭去了她的眼泪,

    “我们的开心果,这么哭鼻子了啊?”


此时,我们的无良作者还在扔存货……

阿基米德星球长

第四十三章 别了,唐朝

思远和飞鸟的任务是在流迦法力最弱的时候牵制住他,叶隐的任务是趁机夺取金丹,而桃蹊的任务——

    “你啊,照顾好自己就是你唯一的任务了。”飞鸟如是说。


  几人躲在墙角,看着流迦徒手挖出自己的右眼,在惊奇原来右眼就是他的金丹之余,也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只见这颗右眼珠化作金丹,在流迦的手的上方上下浮动着,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它在召唤地府的曼珠沙华。

    飞鸟和思远看准时机,双双跑上前,用藤蔓缠住流迦,暂时控制住了他。

  “小隐!趁现在!”桃蹊见流迦动弹不得,连忙...

思远和飞鸟的任务是在流迦法力最弱的时候牵制住他,叶隐的任务是趁机夺取金丹,而桃蹊的任务——

    “你啊,照顾好自己就是你唯一的任务了。”飞鸟如是说。

  

  几人躲在墙角,看着流迦徒手挖出自己的右眼,在惊奇原来右眼就是他的金丹之余,也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只见这颗右眼珠化作金丹,在流迦的手的上方上下浮动着,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它在召唤地府的曼珠沙华。

    飞鸟和思远看准时机,双双跑上前,用藤蔓缠住流迦,暂时控制住了他。

  “小隐!趁现在!”桃蹊见流迦动弹不得,连忙提醒身边等候时机的叶隐。

  叶隐得令立马窜出,跑上祭台,伸出手正欲去探那颗金丹,却不想杨玉环忽然从背后出现,抡起扫帚就将她拍了出去!

  “喂!你干嘛!”叶隐捂着火辣辣地发疼的背,向她吼道。

  “哼!谁叫你刚才打我来着!”后者扬了扬手里的扫帚,恶狠狠地反驳。

  原来,不久前杨玉环哭哭啼啼地跑去向李瑁(实则是假扮成李瑁的飞鸟)来告状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叶隐几人正在商讨对付流迦的办法。不悦地嘲讽了她一番后,被忍不住火气的叶隐一拳打昏了过去,没想到这一拳竟引来这番变数。

  桃蹊一看形势不对,顾不上照顾好自己了,匆忙跑上前,想趁杨玉环和叶隐纠缠之际,将金丹取下。

  却不想杨玉环这一闹,几人已经错过了夺得金丹的时机。

  流迦使力,挥出暗红的魔气猛地击退了思远飞鸟,立即转身飞上祭台,一把掐住恰恰转过身的桃蹊!

  “……是你?!”没有面纱的遮挡,他一眼便认出桃蹊,不就是之前和那个人一起出现的女人吗,长得还挺好看,可以留着。他勾了勾唇,眼里是色意。

  身体本就虚弱,此时又被这浓郁的邪气牵制住,桃蹊面色更是苍白,抓着流迦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桃蹊极弱地挣扎着,视线逐渐模糊——

  “阿蹊!!”

    “阿蹊!!”

    “师,师姐!!”

    “……”

  然而桃蹊已经分不清是谁在叫自己了,最后一丝意识也被黑暗取代,手无力地垂下。

  看着手上的人已经昏死过去,流迦也无心治她于死地,这美人胚子可是难得一见,到时候……

  况且眼下取得曼珠沙华才是最重要的。

  松了手,任那人软趴趴地倒在自己脚边,流迦继续作法。

  飞鸟和思远交换一个眼神,便分头行动,飞鸟去夺金丹,思远去救桃蹊,但什么用都没有。

    两人,连同一旁的叶隐和杨玉环,都被流迦的魔气给震散开来。

  殷红的曼珠沙华缓缓从祭祀的圆鼎内浮起,没有人能够阻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流迦将那株曼珠沙华吞了下去。

  一切似乎已成定局,任务真到要失败了吗!?

  ……

  当桃蹊悠悠转醒的时候,睁眼看见的是幽黑的山洞顶部,而且十分眼熟……(这是亚隆的山洞!)

  心下一惊,桃蹊立马坐了起来,却因为起身太急,有些头晕,只得伸手抵住太阳穴揉了一揉。

  “啊师姐!你醒啦!”叶隐余光见身边的人忽然坐起,连忙蹲下来扶住她。一开始有想过让思远再渡些法力过去,但如今思远和飞鸟都受了伤,她也不好意思再开口……亚隆……他那是妖力也不能渡,也只好让桃蹊就这么躺着休息。

    之前是亚隆忽然出现,与获得了曼珠沙华的流迦进行搏斗,尽管瑞默尔是流迦的天敌,但是曼珠沙华的威力并不是说说而已的。几招下来,亚隆终究是败了,只能施了个障眼法,趁机将败得彻底的几人瞬移带回了自己的山洞。

  可是那杨玉环是知道这个山洞的位置的,很有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带着流迦过来这里,到时候肯定免不了一战。

  好在桃蹊现在醒过来了,要逃起来也方便点……(可是,为什么要逃啊……难道我们真的打不过得到了曼珠沙华的流迦吗……)

  听到叶隐那边的动静,思远抬头,恰好对上桃蹊迷离的眼神。顾不得身上的伤,他扶着石桌便站了起来走到桃蹊身边,看着桃蹊白得像纸一般的脸,一言不发,拉起她的手便开始渡法力。

  他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桃蹊缩了缩手,有拒绝之意:“思远,不用了……你受了伤,而且以现在的情形来看,流迦也并没有被击败,很有可能已经得到了曼珠沙华……你还是留着法力,到时候好与流迦对抗啊……”桃蹊虽然身子弱,但脑子还算清醒。权衡利弊,此时思远确实不该这么做。

  既然现在两个战斗主力飞鸟和思远都受了伤,几人又在亚隆的山洞里,说明他们最终还是没有敌得过流迦,许是亚隆及时出现,救了大家一命,但他应该也不敌有了曼珠沙华的流迦,所以才会选择将所有人带回自己的山洞里。

    所以现在对几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法力——能与现在的流迦对抗的法力。

  思远愣了愣,显然是进行了一番思量,最终还是点点头,收回了渡法力的手。

  桃蹊运了运气,站了起来,在叶隐和思远一左一右的搀扶下走到桌边坐下。

  “阿蹊,以你现在的状态,必须要尽早回去了。”飞鸟盯着桃蹊,满脸的严肃和不可违抗。

  “……知道了……”桃蹊回看飞鸟,眼中闪烁着不甘心。

  飞鸟不忍心看她这副模样,似是不着痕迹地撇过脸去。

  

  就在这时,灵鸟从外面匆忙地飞进来,带来了最坏的消息——流迦在杨玉环的带领下,带着好多人杀过来了!

  时间刻不容缓!叶隐让灵鸟继续在外面守着,几人围着石桌,快速商讨起对策来。

  桃蹊一手捏着下巴,眯了眯眼睛,道:“小隐,师兄,你们还记得师父给你们的阴阳镜和渡灵莲花吗?我记得这两件法器是可以拼起来的……”

  “诶!”叶隐从袖子里掏出两件法器往桌上一摊,抱怨道,“当然记得了!在密室里的时候我早就试过了!可是不管我怎么拼,这两个东西就是拼不起来嘛!”

  飞鸟皱眉,问向桃蹊:“阿蹊,师父他有没有告诉过你拼起两件法器的方法?”

  “我……”

  “轰——”

  不等桃蹊思考,一阵山石摇动的巨响便打断了众人的思路。

  亚隆布下的结界已经被破了!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叶隐捋起袖子,大有向外走的势头,“跟他拼了!”

  亚隆连忙伸手拦住她,眼里是决绝:“小隐,你打不过他的。”

  叶隐烦躁地转过身,冲着亚隆喊:“打不过也得打啊!难道我们要束手就擒吗!”

  亚隆深深地看了叶隐一眼,环视了一眼身边几人,语气分外平静:“跟我来。”

    说罢便率先走向一处。

  飞鸟狐疑地看着亚隆,没好气地问:“去哪儿啊?”

  “来了便知。”

    这种紧要关头,也不再想它有或无了,只一瞬的犹豫,几人便纷纷跟了上去,兜兜转转地走进了山洞的更深处——

    走进一个熟悉的洞穴,桃蹊不禁眯了眯眼:(这不是在秦朝时我站了几乎一整天的地方吗……这里面竟然别有洞天!)

  最后,众人停在了一处石壁前——

  以为亚隆心急带错了路,叶隐绝望地看着眼前的石壁:“我们是狗入穷巷了吗……”

  亚隆却勾了勾嘴角,眼底有些苦涩:“是狡兔三窟才对。”说着,伸手一探,石壁便缓缓地移开,露出一条通往更深处的道路,远处有一束光,似乎是日光,难道这里与外界相连吗?

  (逃生甬道?这山洞果真是别有洞天……)桃蹊愣愣地看着远处的一丝晨光,还未多想,便被思远和飞鸟扶着强制性地走了进去。

  另几人没想到的是,亚隆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将之前从叶隐身上拿走的手链交还给了她,叫她赶紧离开,自己则去拖住流迦。

    “不……!”

  不等叶隐反抗,亚隆便将她一把推进门后,关上了石门。

  心里的某样东西仿佛瞬间被抽走,空虚感震得叶隐心下一阵惶恐,她拼命地拍打着厚实坚硬的石壁,叫亚隆把门打开,却只换来亚隆的一句——“小隐,我爱你。”

  “亚隆!你把门打开!我听不清楚!!……”

     叶隐的直觉告诉她,如果这次她就这么走了,很有可能就是永别了!亚隆只是一个瑞默尔,他生活在黑夜,他害怕阳光!现在是白天,他除了山洞,甚至无处可去。他甚至在打不过流迦时,不能跑到山洞外面去!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任性呢!

  一路上,叶隐无数次地回头,吵闹着要折回去救亚隆!却一直被飞鸟扯着往前走,直到飞鸟再也忍受不住她的胡闹,施法定住了她,强硬地将她抱起,往前走去。

    思远与桃蹊相视一眼,前者也搀扶着后者跟了上去。

  不远处便是那个通向上方外界的洞口,洞口大概距离地面十米,一丝阳光正好通过洞口透进来。

  “真是天助我也!”飞鸟抬头看着上方洒下的阳光,将叶隐放下,安置在自己身边站好,接过思远递过来的桃蹊的手,三人的水晶手链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发着亮。

  叶隐自从被定住起就一直向桃蹊和思远使着眼色,桃蹊着实不忍心,同时,也不想昔日的好友就真的这么死去了。

    两件神器的组合方法,其实就在阴阳镜里,相信以小隐的智慧,一定能发现的。神器的威力足以抵抗并打败流迦,所以……

    她扯了扯思远的衣袖,向他递了个眼神,后者会意,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么,再见了,思远,再见了唐朝。)

  

  凝视着沐浴在阳光下的桃蹊,思远深知今日一别便永无再见。以现在她的身体状况,却也着实无法再撑下去了……终是舍不下心来,思远伸出手,快速地扯下桃蹊的一丝秀发。

  “思远你……”桃蹊想要说些什么,看见思远黯然神伤的样子,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相逢曾有时,后会再无期……”思远凝视着桃蹊的身影,“再见了,阿蹊……”

  桃蹊回看着思远湿润的眼睛,强撑着一抹微笑,点了点头:“再见了,思远……我不忘你。”

    再次得到承诺的思远,也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那便好。)

  三人在金色的光束下缓缓上升。

    叶隐挣扎无果,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却在下一刻感受到脚腕被拉住……是思远!

  思远变换出藤蔓,将叶隐扯离了另外两人,最后看着桃蹊消失,心想,也算是完成了她最后的心愿吧……

  桃蹊微笑着点了点头,正欲向思远挥手道别,却忽地感受到浑身刺痛!是空间反噬!有所察觉的飞鸟眼疾手快,用力扯断灼热的手链,喷出一大口血。

  剩下的两人大惊失色,正欲上前,那两人却已消失于两人的视线中。

    唐朝,下次见面,你我是否还会相识呢?

           

         ——看花岁岁比甘“唐”

阿基米德星球长

第四十二章 离开山洞

不知过了多久,在亚隆的帮助下,士兵没有闯进来,飞鸟的魂魄总算顺利归位了。

  思远法术才收,叶隐便匆忙跑到飞鸟身边,心急地叫了他两声,却没有得到回应,似乎已经昏过去了。

    叶隐不解又着急,只得问向一旁的思远:“思远,飞鸟他没事吧?为什么还没有醒啊?”

  思远原是关注着一旁正有醒来的趋势的桃蹊,听见叶隐的询问,回了口气,收回目光,道:“他的元神已经归位,休息一会儿便没事了。”

  桃蹊听见叶隐的喊声便已经醒了,她悠悠地睁开眼睛,运转了一番身上的灵力,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将剩下的灵力封印后,身上的灵力已经没有再流失了。只不过这幅身体也不知道还...

不知过了多久,在亚隆的帮助下,士兵没有闯进来,飞鸟的魂魄总算顺利归位了。

  思远法术才收,叶隐便匆忙跑到飞鸟身边,心急地叫了他两声,却没有得到回应,似乎已经昏过去了。

    叶隐不解又着急,只得问向一旁的思远:“思远,飞鸟他没事吧?为什么还没有醒啊?”

  思远原是关注着一旁正有醒来的趋势的桃蹊,听见叶隐的询问,回了口气,收回目光,道:“他的元神已经归位,休息一会儿便没事了。”

  桃蹊听见叶隐的喊声便已经醒了,她悠悠地睁开眼睛,运转了一番身上的灵力,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将剩下的灵力封印后,身上的灵力已经没有再流失了。只不过这幅身体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也许只能拖后腿了吧……)垂了垂眼,桃蹊向三人走去。

  “思远,师兄他还好吗?”桃蹊走到叶隐身边,俯身看了看脸色红润起来的飞鸟,向有些脱力的思远,伸手递过一块手绢。

  思远道了声谢,将手帕攥在手里,确实用宽袖擦试着额头的汗,一边担忧地看着桃蹊,答道:“飞鸟他已无大碍,歇一会儿就好了。”

  “师姐,你脸色好差!要不要再去歇会儿?”叶隐扶住桃蹊的手,有些担心,看向思远,拉起他的袖子请求道,“思远,你能不能帮师姐看看,她这是怎么了啊?”

  思远停下手里的动作,正欲接过桃蹊的手把脉,余光瞥见亚隆从山洞外进来,竟一言不发地向他们发动攻击。

    顺着叶隐的手一把抓住桃蹊,又顺手抓住叶隐,带着她们往后一推,堪堪躲过亚隆的攻击。

  桃蹊脚下发软,几乎站不稳,思远只能松了叶隐,两只手将桃蹊扶着坐到地上,靠在自己身上:“……抱歉,没事吧?”

    晃了晃脑袋,桃蹊朦胧着眼睛,点了点头。

  叶隐看师姐有思远照顾,便臭着脸转向罪魁祸首:“——亚隆!你干什么呀!”

  不想亚隆一句话也不说,瞪了一眼思远便转身出去了。

  “诶!人家跟你说话呢!”对方连个眼神都不给自己,叶隐不禁觉得尴尬,挠了挠头,有些焦躁,“真是!莫名其妙的……”想跟上去看看,也担心桃蹊的伤势。

  桃蹊被搭着肩膀渡着法力,干涸的身体似是得到了灌溉,回了些力气。她抬头向思远道了声谢,转头又看向另一边正纠结地看着自己的叶隐,微微叹了口气,她扯出一个微笑,道:“小隐,你要是担心他,便去看看吧……我不告诉师父。”

  “……谢谢师姐!”叶隐虽然还是很担心,但也想知道亚隆到底出了什么事。师姐说过会帮自己保密,思远也会照顾好师姐的,那她去看一下亚隆,也可以吧……

  看着桃蹊望向洞口的不安神情,思远叹了口气,又输了些法力过去,末了松开手:“放心吧,我去看看她。”

  桃蹊看着思远还有些苍白的脸,点了点头:“谢谢你……思远……”

  思远点头,转身抬脚向山洞外走去。

  靠在石壁上的桃蹊又观察了一番身边的飞鸟,他的脸色已经很好了,很快便会醒过来。

  (那就好……)桃蹊终于放下心中的沉重,沉沉地睡了过去。

  

  之后发生了什么,也没人告诉桃蹊,她也没有过问。只是在她清醒过来之后,痊愈的飞鸟便极力要就她留在房内,不许再参与任何与这次任务有关的事情。

    桃蹊没有反对,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完全帮不上一点忙。

    只会拖后腿。

  在这期间叶隐和飞鸟都来看过自己,思远也来过一次,尽管是好意来给自己输入法力的,但结果却闹得分外尴尬——

  “阿蹊,你真的不能留下来吗……”思远握住桃蹊递过来酪酱的手,凝视着她的眼睛,目光中是无法参透的深邃。

    桃蹊刚触碰到思远的眼神便败下阵来,眼神闪躲着,回答道:“思远,你很清楚不是吗……我不属于这里。我在未来的世界也有牵绊……对不起……”

    “……为了我,也不可以吗?”思远的眼中多了一丝恳求,似乎有什么在闪烁,惹得桃蹊有些心酸(这种神情,却从不曾在他脸上出现过……):

    “……抱歉……”抱歉,不应该透过你去看他。

    眼神忽然就黯淡了下来,思远松了手,没有接过酪酱,避开桃蹊愧疚的视线:“……我都明白了——你只是这个时代的过客,而我对于你,也是你生命的过客。离开这里,你很快便会忘了我对吗?”

    “思远,你怎么会怎么想,我怎么会……”桃蹊很惊奇思远的这种想法,连忙反驳,却被无情地打断。

    “怎么不会?时光是最无情的存在。”离开这里之后,你会忘记我;我,也很快会忘记你……

    “……思远……”桃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麻木地叫着对方的名字,脑中却疯狂地搜寻着答案。

    “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了。”思远自嘲地笑笑,起身作势要离开。

    “不,你不明白。”桃蹊猛然抬头,病态的脸上却浮着一丝坚毅。

     思远有些诧异,停住了脚步,看向扶着桌子却站的笔直的桃蹊,她的眼里,此时此刻,全是自己。

    “你说时光是最无情的存在,的确如此。它就像是一杯水,于那些弱不禁风的回忆,它会无情地溶解吞噬掉,但对于那些深刻的、特殊的回忆,它却会像对待沙子一样,将它们放逐,慢慢沉淀下来,人们可以随时随地地将它们拾起,永远不会遗忘。

  在我心里,每一次的穿越时空,都是一粒粒沙子的回忆,都是我绝对不会忘记的,所以,思远,我也绝对不会忘记你。”桃蹊说得很认真,眼中闪着光,给予思远强烈的心安,使他无论如何也会愿意去相信。

    “阿蹊……”

  

   又过去了些时日,桃蹊忽然感到自己对叶隐和飞鸟身上护身咒的感应消失了,犹豫片刻,她便打开房门,向护身咒最后发出灵力的方向走去。

  也许是因为桃蹊待的房间太过偏僻,也许是因为身体太虚弱,也许是因为王府太大,反正桃蹊兜兜转转了许久,都未找到三人的踪迹,却发现了正在作法的流迦。

  (流迦!?他怎么在这里?难道说召唤曼珠沙华的仪式已经开始了吗?!)桃蹊反射性地摸了摸脸,(面纱自从上次从莲花山回来就已经摘掉了……)

  正在纠结着该不该上前打断他,桃蹊就感受到一阵牵引力,下一秒,她已经落在飞鸟的怀里。

  “!”连忙向后看去,发现正是自己刚刚苦苦寻找了好一阵的三人,“师兄……小隐,思远?你们怎么在这?还有,刚刚你们两个的护身咒忽然就失去了感应,发生了什么吗?”

  飞鸟扶着桃蹊的肩站好,刚想开口,却被叶隐抢着回答道:“师姐!我们刚刚被流迦算计,关到了一间密室里!还好有灵鸟帮忙打开了密室的大石门,我们才出来了!”

  “原来如此……”桃蹊了然地点点头,却被飞鸟责备地点了点脑袋:“你啊!不好好养着身子就出来了!流迦现在那么危险!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向师父交代!而且我们有三个人,都会法术,能出什么事啊!你出来瞎凑什么热闹?把我的话当成是耳旁风了吗!”

  看着桃蹊欲言又止的委屈模样,思远打断了飞鸟的训话:“行

好了,当务之急是是阻止流迦取得曼珠沙华。”

  “思远说的对!”桃蹊挣开飞鸟的禁锢,靠到墙上点了点头。

  思远看了看桃蹊,见对方脸色尚好,才安了心,继续道:“流迦取出金丹的时候,才是他身体最虚弱的刹那,到时候——”

阿基米德星球长

过去4 第一个百年

不知不觉,沙卡与桃蹊相遇也有百年了。这百年来,沙卡几乎每隔几日便来找桃蹊,教授她知识,传授她仙术。而在沙卡不在的日子里,桃蹊也会依照自己的灵力创造一些小法术。

    “阿蹊。”沙卡飞身落在桃树下,甩了甩有些凌乱的宽袖。

    “阿沙,你来啦!”桃蹊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树枝上,靠着树干,抬头数着绿色的花苞。见到来人,喜笑颜开,连忙飞身下树,落在沙卡面前。

   见面前的少年不知不觉已经那么高了,桃蹊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阿沙你说的没错。摸头真的可以长高呢!”说着,她作势又要...

不知不觉,沙卡与桃蹊相遇也有百年了。这百年来,沙卡几乎每隔几日便来找桃蹊,教授她知识,传授她仙术。而在沙卡不在的日子里,桃蹊也会依照自己的灵力创造一些小法术。

    “阿蹊。”沙卡飞身落在桃树下,甩了甩有些凌乱的宽袖。

    “阿沙,你来啦!”桃蹊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树枝上,靠着树干,抬头数着绿色的花苞。见到来人,喜笑颜开,连忙飞身下树,落在沙卡面前。

   见面前的少年不知不觉已经那么高了,桃蹊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阿沙你说的没错。摸头真的可以长高呢!”说着,她作势又要去摸沙卡的脑袋。

   “诶!等等阿蹊!”沙卡轻轻按下女孩儿不安分的小手,“依我看,次时代身高足矣,不必再高了。所以阿蹊以后便不用再摸我的头了——到是阿蹊你啊 ,才要多摸摸头,多长高。“沙卡抬起空余的那只手,揉了揉女孩儿毛茸茸的脑袋。

    说闹了一番后,两人靠着桃树坐了下来。沙卡这才说起了此次来的主要目的。

    “阿蹊,你可知今日是何日子?”将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沙卡微微偏过头问。

    桃蹊有些疑惑,难不成今天——

    “啊!我知道了!”桃蹊两手一拍,“今日是你我相识一百周年的日子!”仔细想想,原来两人已经认识那么久了啊——

    答案还算符合自己的新衣,沙卡笑着点了点头,左手一开,掌心出现一颗赤红色的丹药,略带神秘地道:“此物便是我送你之礼,百年快乐。”

    收到礼物的桃蹊自然是开心得不得了。她双手捧过那颗丹药,迫不及待地问道:“阿沙阿沙,这是什么丹药?”

    “此物为金灵丹,乃我亲手炼制而成,有巩固灵力之功效,有助你的修炼。”

    桃蹊将鼻子探到金灵丹前,嗅了嗅,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会不会很苦啊?”要知道,曾经有一颗极苦的黑色丹药,愣是叫某个爱笑的傻姑娘苦着脸苦了三日。

     沙卡怎么会不知道这丫头脑子里在想什么。他无奈地笑了起来:“放心吧,自然是不苦的,你不妨服下试试。”

     得到肯定的答复,桃蹊这才放心地将丹药送入口中,一股甘甜弥散开来,味道是再熟悉不过了。

     “桃花香!原来之前阿沙你向我讨去新鲜桃花是这用处!”

    “不错。”沙卡单手撑着下巴,面上尽显慵懒之意我将那七斤桃花提炼精华,融于这灵丹之中。我知你喜甜不喜苦,便为你加了一味甜。如何,运转周身灵力试试?“

    闭上眼睛,感受浑身上下的灵力的运转。桃蹊不禁兴奋起来:“哈!感觉灵力有醇厚了不少!阿沙,你可真厉害!谢谢你!礼物我好喜欢!”

    沙卡有些脸红,又不想失了面子,佯装着咳嗽了两声,转移话题,道:“不过,不知我们的阿蹊是否有准备百年礼物呢?”

    “啊——”桃蹊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捧着脑袋想了许久,等到沙卡眼中的失望都快溢出来了,这才有所动作。

     只见她抓起沙卡的左手,将衣袖向上推了推,露出干净点手腕,又将自己的左手手腕在相同的地方覆了上去,莫了,又在沙卡有些疑惑的目光中默念了一段法诀。一股粉色的清新灵力在手腕与手腕之间流转。待长长的口诀念完,桃蹊轻快地收回手,向沙卡扬了扬印有粉色印记的手腕。

     “阿沙你看!”

     沙卡抬起手,细细打量了一番手腕上的淡粉色图腾:“这是?”

     “这是我研究的新法术——传音图腾。只要将些许灵力注入其中,就可以和拥有图腾的另一方交流了。不管双方在何时何地,都可以随时收到另一人的信息。有了这个,以后阿沙无聊却又不能来找我的时候,也可以和我说话啦!”桃蹊自豪而开心地眯起眼睛,然后起身跑向桃树结界的最外圈站定。抬起手向自己的桃花图腾注入粉色的灵力,然后对着它小声地说起了话:“阿沙阿沙~能听见吗?”

     微微发热的手腕传出女孩儿熟悉的声音。沙卡当然感受到了其中来自桃蹊的灵力波动,勾起了嘴角。

     对自己的图腾柔声道:“自然是听到了的。阿蹊可真是厉害啊!快回来吧!”

     心满意足的桃蹊仰着笑脸,蹦蹦跳跳地回到沙卡身边坐好,拉住他的衣服道:“阿沙阿沙,以后,我们每隔百年都进行一次庆祝,可好?你可一定不能忘啊!”

     沙卡也高兴地紧,对这种撒娇式的强迫行为,他从来没有拒绝过她。

 

     沙卡也不会想到,在后来的某天,他竟会无比感激桃蹊今日赠与自己的礼物,否则,将会发生的事情他这辈子都无法想象。

阿基米德星球长

过去3 酒

  “阿沙呀,你说——为什么我只能待在这个冷清的地方呢?”桃蹊坐在树干上望着远处的天空,轻晃着双脚,询问坐在树下的沙卡。   “也许是——一不小心你就长在这里了。”沙卡拉了拉地上的嫩草,并未多想。   “……啊,是这样吗?”桃蹊将右手食指抵在唇边,“总觉得你的这个回答有点敷衍啊……”   “啊?是,是吗……”沙卡被戳穿后有些尴尬。   “嗯!”桃蹊看着沙卡的头顶,重重地点了点头。           天界的风温度总是舒适宜人,还带着丝灵气。桃蹊被...

  “阿沙呀,你说——为什么我只能待在这个冷清的地方呢?”桃蹊坐在树干上望着远处的天空,轻晃着双脚,询问坐在树下的沙卡。   “也许是——一不小心你就长在这里了。”沙卡拉了拉地上的嫩草,并未多想。   “……啊,是这样吗?”桃蹊将右手食指抵在唇边,“总觉得你的这个回答有点敷衍啊……”   “啊?是,是吗……”沙卡被戳穿后有些尴尬。   “嗯!”桃蹊看着沙卡的头顶,重重地点了点头。           天界的风温度总是舒适宜人,还带着丝灵气。桃蹊被风吹的舒坦,眯了眯眼睛。   “……”沙卡抬头见桃蹊享受的模样,唇角微勾,下一刻,便已飘浮在了桃蹊身前,“那不如我回去问问父尊,如何?”   “啊……”眼前忽然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桃蹊有一瞬的惊讶,愣愣地向后倾了倾,“好,好啊……”   “喂,”看着女孩儿一脸的呆样,沙卡皱了皱眉,伸出拉住女孩儿的手,以防她又像之前一样掉下去,另一只手抬起点了点她的额头,“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方才被你吓到了。”桃蹊眨眨眼,如实道。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老实巴交的人,沙卡心里倒是愉快得很。           “对了,我这次带来了一些仙丹,都很好吃。”说着,沙卡摊开手,金光一闪,手掌中出现一罐子颜色各异的仙丹。   “……好吃?”桃蹊不解地歪了歪头。   沙卡不禁愣住了,飞到桃蹊身边坐下:“你……莫不是这么久以来都没吃过东西吧?你不会饿吗?”   “啊?不会啊!那些小精灵们经常会给我带好喝的花蜜来,那些花蜜都很好喝哦!诶……不过我都喝完了,下次我给你剩一些!”桃蹊拍拍小肚子,甜甜地笑着。   “还好你还知道吃东西……不论如何,你先尝尝这些仙丹吧!”沙卡松了口气,打开盖子,拿出一粒红色的仙丹。   “奥。”桃蹊摊开两只手,乖乖地捧过仙丹,放入口中嚼了嚼,一股甘甜弥散开来,“——嗯!好甜!啊但是,感觉嗓子干干的。”   沙卡失笑,又变出一瓶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倒了一些递上前:“no,喝这个吧!”   “好!”桃蹊想也没想便接过杯子一口饮尽,喝完后才觉得不对劲,好看的秀眉紧紧地搅在一起,“呸呸呸,这个是什么呀!好苦啊!”赶紧把杯子塞还给沙卡。   沙卡看着可怜兮兮的桃蹊,不禁又笑出了声,继续倒了一杯酒,道:“呵呵,傻瓜,这是酒,得慢慢喝才能品出滋味,你喝的那么快,是感受不到它的香醇的。no,再喝一杯试试——记得要小口点喝。”说着又把酒杯递上前。   “哦——好吧!”桃蹊犹豫地接过杯子,纠结了小半天,看看酒杯,再看看沙卡兴致满满的样子,也便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又抿了一小口,“——啊嘞?苦过之后好像有些甜甜的?真的吗?”说着又尝了一口,果然不错!           于是还没等沙卡反应过来,一口口的露酒便被桃蹊灌下了肚,桃蹊的脸色有些发红,眼神飘忽——   “哇~好喝~我还要!”说着又将杯子塞到沙卡怀里,人却是摇摇欲坠。   “喂!喂喂!你还好吧!两杯就倒了?!”沙卡赶紧收起酒壶酒杯,将桃蹊揽在怀里以防她掉落下去,此时我们的桃小蹊已经完全迷糊了。   “诶?阿沙~你怎么……变成三个了~”桃蹊双手搭在沙卡肩膀上,眯着眼睛想要看仔细,可眼前的人影却是一直在晃动,“啊啊~别动!我都看不清了~”桃蹊赶紧抬起手来箍住沙卡的脸。           不出意料的,沙卡的脸一下子便红了。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与年纪相仿的姑娘距离这么近。   “喂喂阿蹊!别闹了!”沙卡掰下两只不安分的手,“你喝多了!”   “啊?喝多了?怎么可能啊~我才喝了两杯啊~~不多不多~”桃蹊扒在沙卡身上上,一下子离开了坐着的树枝,吓得沙卡赶紧抱紧她,降落到了地面上。   “哇阿沙~你好厉害!会飞啊~”桃蹊醉醺醺地说着,随即推开沙卡在地上蹦了两下,“我也会飞的……诶?我怎么飞不起来呢?”   “阿蹊……你真的喝多了!”沙卡拉住桃蹊,禁锢住她混沌的步伐。   “嗯——既然阿沙说我喝多了~那我便喝多了吧~”桃蹊乖乖地曲腿跪好,眯着眼点点头,又忽地伸出右手食指举在脑边,“那么请问喝多了之后阿蹊要怎么做呢?”   “睡觉,睡觉!睡觉就好了!”沙卡扶着桃蹊,赶紧回答道。   “吼~阿蹊明白了~阿蹊睡~觉~”才说完,便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沙卡怀里。   沙卡愣愣地看着怀里醉醺醺的姑娘,有些诧异:“没想到喝醉了也依旧那么听话……”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下一刻,桃蹊忽地又坐了起来,把沙卡才安定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可是阿沙~我睡不着啊~”桃蹊可怜兮兮的说完,眼睛一闭,又倒了下去。    沙卡陪着桃蹊在桃树下呆了三天,知道她醒来才与她道别离开,并说这次离开可能会久一些。           果然,前脚沙卡才踏入寝宫,后脚尊神便出现了,将不好好修习的沙卡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沙卡,你身为堂堂神族太子,为何总是动不动地便离开宫殿出去?这次竟然隔了三日才归来!你去做什么了?!”沙渊挥袖,怒发冲冠。   “父尊,这……其实儿臣……在天界边缘……遇到了,一个,一个女孩。”沙卡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直视沙渊的眼睛。             沙渊听此,神情却是一震:   “天界边缘……的女孩儿?”   “嗯,是的。似乎是一棵桃树的树灵,大概与我一般大。很是有趣!”沙卡想到桃蹊傻愣愣的模样,勾起了嘴角。   “桃树树灵!”沙乾吃惊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喜上颜开,但很快收敛了神色,(想不到竟然真的存活下来了!)   “父尊,您怎么了?”沙卡抬头问道,见沙渊脸色如常,放了心,又说起了桃蹊的事:“啊对了,儿臣唤她桃蹊。几日前,桃蹊问儿臣她的身世,儿臣也确实不知,所以还想请教父尊是否知晓?”   “身世……”沙渊紧皱着眉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决定先隐藏这个秘密,“本尊也无从知晓……”   “这样啊……”   “不过既然如此,沙卡,本尊虽并不限制你们的交流,但且谨记千万莫将此事透露出去,你……可明白?”沙渊眉头仍未舒展。   “儿臣谨遵父命!”      ——“所以……你父尊就是这么说的呀——”桃蹊与沙卡并肩坐在桃树下,啃着那一罐仙丹,“诶~连阿沙的父尊这样有知识的人都不知道的吗……忽然好想知道我的身世了~”   “等等等等,阿蹊!可否说话时不要再加上那一条波浪线了……”沙卡的心忽然被提了起来,莫名便想到了那一天……   “奥,好吧!”桃蹊点头答应了,“不过为什么要说再呢?”   沙卡疑惑了:“那天你喝多了的事你忘了吗?”   桃蹊抬头望着桃树树冠想了半晌:“ho——好像只记得阿沙你说我喝多了……我做了什么了吗?”   被桃蹊纯净的眼神所凝视,沙卡决心还是将那件面红心跳之事藏在心里一辈子吧。           他摸了摸桃蹊柔软的长发,笑道:“不,并无大碍……不过阿蹊,以后你还是莫要喝酒了。”   “嗯……好吧~”桃蹊笑盈盈地回答。   “∑(°□°)!!都说了!不要再用波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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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2 相识

“阿沙!你来啦!”几天后,坐在树干上无聊晃着脚的桃蹊终于又等来了少年沙卡。

  “嗯!你可比那些长老的女儿和侍女们有趣多了,所以我就来这里找点乐子了。”沙卡抱着胸,高傲地仰着头。

  “哈——”显然不清楚对方在说什么的桃蹊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咧嘴笑了起来。

  “诶~果然你还是没听懂。”沙卡斜了眼桃蹊,无奈道。

  看着女孩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沙卡愣了神,不过很快就回神了,甩了甩脑袋扭头走到桃树边坐了下来。

  “诶?”桃蹊也跟着走过去,在沙卡身边坐下。

  “阿沙!其实——树上坐着舒服些……我觉得。”桃蹊看着头顶的一束桃花,提议道。

  “……”沙卡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却是直接上...

“阿沙!你来啦!”几天后,坐在树干上无聊晃着脚的桃蹊终于又等来了少年沙卡。

  “嗯!你可比那些长老的女儿和侍女们有趣多了,所以我就来这里找点乐子了。”沙卡抱着胸,高傲地仰着头。

  “哈——”显然不清楚对方在说什么的桃蹊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咧嘴笑了起来。

  “诶~果然你还是没听懂。”沙卡斜了眼桃蹊,无奈道。

  看着女孩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沙卡愣了神,不过很快就回神了,甩了甩脑袋扭头走到桃树边坐了下来。

  “诶?”桃蹊也跟着走过去,在沙卡身边坐下。

  “阿沙!其实——树上坐着舒服些……我觉得。”桃蹊看着头顶的一束桃花,提议道。

  “……”沙卡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却是直接上手将桃蹊拎起,一蹦跳到了某根粗壮的树干上。

  “哇!好厉害!”被放在树干上后,桃蹊惊讶地感叹道,“刚开始的时候我要爬上树可是摔了好多回呐!”

  “呵,笨手笨脚。”沙卡看着身边小小的一团,不禁嘲笑道,心底却有些暖暖的。

  “诶,我说,想不想学得多一些?”沙卡似是若无其事地说着。

  “啊?学的多一些就可以像阿沙你这么厉害了吗?”桃蹊歪头问。

  “……你肯定是没我厉害的,但总会比现在厉害些,不会这么傻里傻气的。”沙卡答道。

  “哦……”桃蹊低下头,似是在思考,许久终于抬头,撞上了沙卡的眸——盯了好久,久到沙卡都不禁脸红了,才冒出来一句:“你真好看……”

           沙卡的脸更红了。

  “嗯咳咳!”被突如其来的赞美吓了一跳,沙卡佯装着皱起了眉:“好看是形容女孩子的。还有,不要转移话题!”

  “哦……那,那阿蹊要学多一些!”桃蹊举起手,欢呼着还张大了手画了个大大的圆,“要学那——么多!”

  “好!那——我就把从焕那里学来的教你一些。”焕是沙卡的启蒙老师,教会了他不少生活方面的知识。沙卡认为,凭焕的生活常识,再加上自己教与她的稍许法术,桃蹊总不会这么傻了。

  “嗯,好!”桃蹊笑着点点头。

  

  于是沙卡每次去找桃蹊的时候,总会带上一卷书——

  怎么说呢,经过几十年的学习,桃蹊终于不再那么“傻”了,但在沙卡的保护下,她依旧是个心灵单纯的女孩儿。

  “阿蹊啊——”沙卡坐在树干上,看着身边的桃蹊玩弄着面前摇晃着的桃花。

  “嗯?”桃蹊扭过头,有些迷糊。

  “你说你学的那么快,以后我们俩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轻松地聊天了——”沙卡伸手拍了拍桃蹊的脑袋。

  桃蹊气鼓鼓拍掉沙卡的咸猪蹄:“阿沙,书上说拍头是会长不高的!你这样拍我的头,我还怎么长到比你还高啊!”

  “哪本书上写的这个?简直是谬论!阿蹊,书上说的不总是对的,就像这个拍头长不高,是骗人的。”沙卡一脸正经地反驳道。

  “哦,这样啊!”桃蹊了然地点了点头。

  “嗯!”沙卡严肃地点头确认,但这嘴角确实有些抽搐了,不过桃蹊并未发现——阿沙说的都是对的!——“啊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嗯——阿沙,你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好朋友,我永远都支持你!”桃蹊笑盈盈地承诺,伸手拍了拍沙卡的头,“阿沙,我多拍拍你,这样你就可以长得高高的!”

  (虽然心里很满足,但总觉得这是答非所问是怎么回事,而且这只手……莫名想砍了它……我可以收回刚刚那句话吗……)沙卡看着女孩儿的认真脸,终究还是无奈地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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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1 宿命之初

千万年前,天界由两族共同掌管——神族和树灵族。双方族长都想得到天界的整个掌控权,却又迟迟不肯出手,希望有一个契机来引发这场战争。直到有一天,神族太子偶然与树灵族公主相遇,两人一见钟情,却因身份原因,只能秘密地恋爱着。但纸终是包不住火,终于有一天,他们的爱情被发现了——

  “作为神族太子,你竟与树灵族公主相爱,你怎么对得起我?怎么对得起你神族太子的身份!?”神族尊神沙乾面对着眼前跪地的颓然的太子沙渊,怒声喝斥。

  “父尊!我爱她,有什么错!?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和树灵族过不去!我们两族就不能和平共处吗?天界的掌控权真的就那么重要吗!”沙渊跪在地上,倔强地望着这个地位崇高的父亲,歇斯底里地吼叫...

千万年前,天界由两族共同掌管——神族和树灵族。双方族长都想得到天界的整个掌控权,却又迟迟不肯出手,希望有一个契机来引发这场战争。直到有一天,神族太子偶然与树灵族公主相遇,两人一见钟情,却因身份原因,只能秘密地恋爱着。但纸终是包不住火,终于有一天,他们的爱情被发现了——

  “作为神族太子,你竟与树灵族公主相爱,你怎么对得起我?怎么对得起你神族太子的身份!?”神族尊神沙乾面对着眼前跪地的颓然的太子沙渊,怒声喝斥。

  “父尊!我爱她,有什么错!?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和树灵族过不去!我们两族就不能和平共处吗?天界的掌控权真的就那么重要吗!”沙渊跪在地上,倔强地望着这个地位崇高的父亲,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混账!”“啪!”沙乾挥手重重地打在沙渊脸上,气得发抖,“谁准你说出这种话!你记得,你是太子!将来也要成为尊神!也要争夺天界!”

  “呵!既然如此!这神族太子我不如不当!”不管脸上火辣辣的疼,沙渊恶狠狠地低吼,瞪着沙乾。

  “你!!来人啊!把太子关入天牢!谁也不准放他出来!直至我们灭族树灵族,凯旋而归!!”沙乾重重地拂袖,转身离开。

  “父尊!沙乾!!你不能!你不能!!放开我!我命令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沙渊挣扎着,怒吼着,被众多士兵钳制,拖向天牢。

  

  这场仗足足打了100年——

  对两族族人的漫长生命来说,百年,算不了什么,但对狱中的沙渊来说,却像是等了一生。

  终于有一天,天牢来人了——

  “太子殿下——”来人是沙乾身边的老臣塬埝。塬埝满脸沉重,欲言又止。

  “怎么?尊神终于要放我出去了?”沙渊苦笑,泪水悄然落下,“看来,是凯旋了。”

  “太子殿下,尊神遗言,要您……登基接位。”塬埝深吸一口气,快速地说完,但还是掩盖不住颤抖。

  “怎么……父尊仙逝了……”沙渊不可置信的倒退几步,靠在墙上,“那为何……我还要登基?”

  “尊神大人虽战亡,却仍是灭了桃灵族……现在神族失了尊神,族人一片混乱,该是太子殿下您上任了。”塬埝苦言道。

  “终究还是……灭族了……”沙渊万念俱灰,瘫坐下来,“他非得如此残忍!”

  

  从此,天界由神族掌管,尊神——沙渊。而为了神族得以延续,沙渊终得一子,名——沙卡。

  

  某日,沙渊只身来到树灵族遗址,进行每百年一次的悼念。

         这片遗址,是沙渊执意要留下来的。既然是尊神的执意,族人也无法反驳,只是这块地方人皆嫌视,也无人愿意问津踏足。        

         在一片死灰中,沙渊竟意外地发现了一颗小绿苗!虽然刚发芽不久,却是嫩绿而坚强的。

  “没想到!真没想到!”沙渊欣喜若狂,疾步上前,掐动法诀将小苗苗轻轻掘出,“没想到还有树灵族的后裔!”

  但一想到神族对树灵族族人的态度,沙渊脸上露出难色。百般思考,终于还是决定将其种植于天界边缘,让它自己生长。

  “存活与否,还得看你的造化了——”

  

  500年后——

  这日,天界神族太子沙卡,闲来无事,决心绕天界飞行一周,顺便找些乐子。刚启程到天界边缘,便发现了有一棵从来没有见过的开满艳丽的粉色花朵的大树。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沙卡快步上前。刚走到树下,就被一团粉色的东西砸倒了——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偷袭本太子!”伸手抓起身上的一团粉色,却发现是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女孩儿。

  女孩儿穿着一条粉色的纱裙,头发盘在脑袋两边,别着两朵桃花制成的发饰,两眼水灵灵的,甚是美好,还有这姿色,可比那些成天围着他转的女孩儿好了不知多少倍。

  “诶哟哟!疼疼疼!”女孩儿挣扎着起身揉揉脑袋,刚一动,却发现自己的后领被拽住了,抬头一看,是个奇怪的“东西”:“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是什么东西?!”

  “你这女人,没见过男人吗?我倒还想问你,为何偷袭我!”沙卡一脸怒气。

  “什、什么?男人?我不知道啊……”女孩儿一脸迷糊,眼睛眨巴眨巴的,甚是可爱,“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从来没见过其他东西,只有一些小蝴蝶来找我玩儿。也不知道呆了多久了,而且我不能离开这棵树呐!”

  沙卡放下女孩儿,转头向桃树上前几步。

  “哦?……照书上所说,这该棵些是桃树,天界没有的……嗯——你的话——或许是灭族已久的树灵族后裔。”打量许久,沙卡扭头向呆坐在地上的女孩儿解释道。这还是第一次和不相识的人说那么多话,心情却是甚好。

  “诶?是吗?树灵族……哇!你,你……”女孩儿匆匆起身小跑至沙卡跟前,拉着他的衣袖,“你可真厉害啊!嘿嘿~”女孩儿傻笑着,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

  “呃……咳咳,我叫沙卡……别总是你你你的。”沙卡微红了脸稍稍别过头。

  “沙卡?沙卡——阿沙?那就叫阿沙啦!”女孩儿开心地笑出了声,“那我呢?我要叫什么呢?”

  “你?”沙卡有些诧异——竟然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吗——抬头望了望艳粉的桃树,思考良久,道,“不如——你就叫桃蹊吧!如何?”

  “桃蹊?好听!”桃蹊甜甜地笑了。

  “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沙卡的脸更红了,抱着胸,别扭道。

  

  从此以后,有这么一段时间,天界太子沙卡总是只身去到天界边缘,且拒绝任何随从跟从,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去做什么的,连好友斯陵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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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拯救飞鸟进行时

“思远,我没事,你先去小隐那里吧……”桃蹊强撑着自己站稳,摇了摇头。夜里光线微弱,看不清她的脸色,但一定很差。

  思远眉头紧锁,二话不说,一把环住桃蹊的腰,用藤蔓将两人缠在一起,拉着藤蔓向莲花山荡了出去。

  “诶!思远!”桃蹊一时反应不过来,灵力的损失以及腾空的不安全感,使她不自觉地抱紧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

  思远一心荡着藤蔓,没有说话,似是在赌气。许久才开口道:“那个妖怪很危险,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而且有你在,更好找到你的师妹和师兄,不是吗?”

  “……谢谢你啊思远……”桃蹊低着头,闷声回答,身体越来越差了,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思远深深地看了眼桃蹊的头顶,张了...

“思远,我没事,你先去小隐那里吧……”桃蹊强撑着自己站稳,摇了摇头。夜里光线微弱,看不清她的脸色,但一定很差。

  思远眉头紧锁,二话不说,一把环住桃蹊的腰,用藤蔓将两人缠在一起,拉着藤蔓向莲花山荡了出去。

  “诶!思远!”桃蹊一时反应不过来,灵力的损失以及腾空的不安全感,使她不自觉地抱紧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

  思远一心荡着藤蔓,没有说话,似是在赌气。许久才开口道:“那个妖怪很危险,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而且有你在,更好找到你的师妹和师兄,不是吗?”

  “……谢谢你啊思远……”桃蹊低着头,闷声回答,身体越来越差了,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思远深深地看了眼桃蹊的头顶,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你就不能少逞强吗……)

    林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两人各怀心事,尽管动作暧昧,心却永远无法相碰——

  忽地,桃蹊眼神一凛,转头看向身后:“亚隆追上来了!”

  闻言,思远连忙向后看,果然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在身后的林间穿梭。

  “……他是去找小隐的!不能让他带走小隐!”桃蹊紧张地抓住思远的衣服,语气中带着急迫,“思远,快点!”

  思远自然知道叶隐在桃蹊心目中的地位,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肯定地点了点头:“好。”

  两人一妖在林间快速地一动着,绿色和紫色的光束时隐时现。

    在他们身后,似乎还有另一个小小的影子——

    “喂!你们等等我啊!”灵鸟扑棱着他的小翅膀,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追赶着前面的人,最终落在了地上,

    “啊!累死我了!要就算了,竟然连人都飞得比我快!太伤我的自尊了吧!不行了!我休息一会儿……”

    不一会儿,寂静的林子里传来一阵呼噜声——

     

  

  另一边,飞鸟带着叶隐在莲花山辗转,可迟迟找不到自己藏身的山洞,还让李瑁的灵魂再次抢占了身体的使用权。

  主导了身体的李瑁动着歪脑筋,假装自己还是飞鸟,却偷偷从袖中掏出匕首,趁叶隐不注意,飞快地刺向了她!

   好在叶隐在第一天吃了亏之后,就对李瑁一直有着防备,在身上准备有护身符。

    而且李瑁的暗器演技拙劣,很容易就被识破了。他的“暗杀”没有伤到对方半分,却是把自己吓得半死。

  “哼!算你厉害!”得知真相的李瑁虽然很不服气,但是真的治不了叶隐,只能放狠话刺激对方,

    “但你觉得,你真的能找到飞鸟吗?说不定你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失血死掉啦!”

  “你!”事实证明这招真的有用。叶隐急了,一气之下,一拳打昏了李瑁。

  不管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坏家伙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躺在地上,叶隐心里犯愁,现在该怎么样才能找到飞鸟呢?

    环顾四周,不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夜色中远处一闪一闪的光?走近一看,真真是喜上眉梢!这是飞鸟的手机!!飞鸟一定就在这个山洞里!

  叶隐兴奋不已,正想飞奔过去,却忽然想到这边还躺着一个巨大的累赘,这该怎么带过去呢?

    在温室长大的叶隐,现在孤身一人,身心疲惫,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害怕和无助。师姐也还没有赶到,荒郊野岭的,一个人也没有。飞鸟就在山洞里,却不知是死是活!要救他,还要把李瑁这个大累赘拖进去——

    “不行!”叶隐撇了撇眼泪,握拳为自己打气,“加油叶隐!你可以的!只要把李瑁拉进去就好了!嗯!”

     她深吸一口气,搓了搓手,蹲到地上,一手拉起李瑁的一只脚,艰难地向前走去。

     荒野,山洞,野草,惨淡的月光下,这幅场景显得格外凄凉——

  幸好李瑁此时已经昏厥了过去,不然他指不定会发疯地大声吼叫。身为一位王爷,他怎么可以如此卑微落魄地被一个女子拖在地上走……

  好不容易将人带到了山洞外,叶隐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她不带一丝犹豫地扔下李瑁的双脚,捡起飞鸟的手机,就这手机开的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往山洞里走去。

  不得不说,飞鸟真的很欠。自己都虚弱地快魂飞魄散了,却还有心情去背对着叶隐,等她走上前来时再回头大喊,将她吓一跳。叶隐被飞鸟突如其来的大叫吓得差点自己魂飞魄散了。

  “你怎么才来啊,可等死我了!”飞鸟脸上已经失了血色,却还是看似轻松地向叶隐开玩笑。

  后者却好似还没回过神来,没有像平时一样反驳,而是一脸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飞鸟自然知道自己的小师妹是担心自己,但他却选择另一种安慰方式,有些害怕地往后仰,靠在背后的巨石上:“你干嘛……干瞪着眼啊?你不会是想要落井下石吧?!”

  酝酿了好久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落了下来,叶隐“嘤嘤”地一把抱住了飞鸟:“呜呜呜飞鸟!你让我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呜呜……”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飞鸟恢复了正经,轻拍着小师妹的脑袋,然后话语一转,向叶隐讨要自己的手机。

  好宝宝叶隐乖乖地把手机交了出来,却仍不忘吐槽飞鸟同学原来也会带着手机出任务。

    “当然啊,要不是靠相册里的美女照片,我可能都撑不到你来救我了!”飞鸟宝贝地收好自己的手机,引来叶隐的白眼。

  “……飞鸟,你说师姐是不是也会偷偷带手机出任务啊?”心下放松了下来,叶隐在飞鸟旁边坐下,等待桃蹊的到来。

  飞鸟虚弱地翻了个白眼:“你师姐她那么听师父的话,怎么可能会像你一样偷偷带手机啊。”

  “哦……也是,”叶隐点了点头,而后忽然想起正事,赶忙问飞鸟道:“对了!李瑁现在还在外面躺着,他现在暂时还昏迷不醒,你赶紧想办法,把那二魂六魄归位啊!”

  飞鸟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叶隐的眼神里有了日常鄙夷:“我现在受了重伤,哪有办法运功施法呀……”

  叶隐倒是不介意,反而异常积极,表示可以帮他。却因被吐槽烧饭都会忘了放水而惨遭拒绝。

  正当两人发愁的时候,思远桃蹊和亚隆一同进来了,还带来了昏迷的李瑁。

  “师兄!……小隐,师兄怎么样了?”桃蹊看见飞鸟,便忙跑上前去蹲下来观察情况。刚运起灵力,忽地眼前一晃,力不从心,向前倒去,好在飞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怎么回事?!你的灵力怎么变得这么稀薄?!”以飞鸟现在的情况都能察觉到桃蹊的不对劲,正小声询问着,却被桃蹊的眼神阻止。

  “嘶——你把手松开……”桃蹊皱起眉头。

  飞鸟听罢连忙松开扶着桃蹊的双手,挽起她的袖子,直接见两道长长的擦伤,在白皙的手臂上异常明显。“你的手……”

  “师姐!你的手是怎么回事!?怎么伤得那么严重?!”叶隐紧张地蹲下来,从腰间掏出符卡为其疗伤。

  “阿蹊……是刚刚摔伤的么?”思远上前两步,还是停了下来,皱着眉头。

  “……我没事,之前因为天太黑,一不小心被绊倒摔伤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飞鸟!我的事情之后再说。”抿了抿唇,桃蹊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来。

  飞鸟会意,不再说话,眉头却紧皱。(对于树灵族来说,灵力就是生命,现在这种情况……不对劲!要赶紧回去让师父看看,要是在这里出了事……)

  “嗯,有道理!师姐这算是医者不自医吧——”叶隐点了点头,也不忘调侃桃蹊两句,然后有些尴尬地转头看向亚隆,“不过——你怎么也跟来了?”

  一直默默无言的亚隆双手环胸,一脸高傲:“谁跟他一起来了,是他非要跟着我。”

  飞鸟原本并未注意到亚隆,现在看见了,眼里藏不住的厌恶,要不是周围还有桃蹊、叶隐和思远,以及自己现在一副虚弱的身子,他一定会跑上前去和他打起来。

  桃蹊一手搭在飞鸟肩膀上,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强行压下心里的怒意,飞鸟深呼一口气,不再去看他。

  思远收回担忧的眼光,理智开口道:“要想让飞鸟的魂魄归位,或许我可以帮上忙。”

  “诶!”叶隐恍然,眼里闪光,“我都忘了思远,做这种事情,你是专家呀!”说着,她蹦跳到思远身边,好兄弟般地拍了拍他的肩。

   看着对叶隐忽然激动和措手不及的思远,桃蹊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轻轻拉了拉叶隐的衣袖,叫她收敛些。乖宝宝叶隐回过神,余光看见了一旁亚隆的满脸醋意,顿时觉得不对,尴尬地笑了笑,跟着师姐退了下去,给思远让出一条路。

    “麻烦你了。”桃蹊向思远点了点头。

  思远看得出桃蹊的力不从心,强制自己镇定下来,抬步走到飞鸟身边。

  飞鸟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怒试着亚隆,后者被看的莫名,心里竟也升起一股怒意。

    不解的叶隐疑惑地唤了他两声,才拉回两个人的思绪。

    调整好心情,飞鸟带着敬意,将收魂术的步骤一一教给思远。

  几乎被盯出洞来的亚隆也很疑惑,(这个从来没见过的小隐的师兄为什么比那个小师姐对我还充满了敌意?人类可真是愚蠢的生物。)

  不过多时,移魂便开始进行了。

  桃蹊因为灵力的虚脱,支撑不住,靠在石壁上盘腿坐下,双手结印,翻了几个手诀,一道微弱的粉光闪过便没了踪迹。缓缓吐了口气,桃蹊闭上眼小憩起来:(不能再出事了……)

  这边叶隐看着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亚隆,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诶,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亚隆收回盯着地面的眼神,淡淡地瞟向叶隐:“怎么了?你是在怪我,打扰你和思远了是吗?”

  叶隐这才恍然大悟,(嗬我说呢,这家伙一直在别扭些个什么劲……),有点恼羞地拍了下亚隆的手,叶隐解释道:“喂!你可别冤枉我呀!”说着,她神秘兮兮地凑上前去小声道,“人思远喜欢的是我师姐,不是我!”

  亚隆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叶隐,看了眼思远,又寻找了一番,看了眼角落里闭目休憩的桃蹊,尽管有些尴尬,还是傲娇地仰了仰头:“也是,那个思远又怎么会看上你,要文不文要武不武的……”

  竟然被质疑自己的能力,叶隐瞬间就怒了:“喂!你说什么呢!你……”

  “里面有动静!”

    “快!”

    “是这边!”

    忽然,从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听起来是一大伙人——

    是那些被李瑁支掉的士兵!

  桃蹊睁开眼,凛冽的眼神警惕地看向山洞外:(还真会找时候!)

  “诶呀!这,这些人干什么的嘛!这么紧要的时候……”叶隐纠结地看着正在施法的两人,又看看角落里桃蹊,(师姐受了伤,思远有抽不来身,看来……只能我上了!)狠狠地跺了跺脚,她便要向外走。

  刚走出两步,便被亚隆伸手挡了下来

    “外面那些喽啰,交给我来打发。”他只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你……”叶隐欲言又止,只能看着亚隆向外走去。

     走过转角,再也看不见了,才收回了视线。

  思远无暇分心去看外面的动静。他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额头已经布上了细汗。

  而见亚隆愿意出面,去收拾那些士兵,桃蹊也松了口气,靠在石壁上,又缓缓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识。

阿基米德星球长

第四十章 离开小木屋

叶隐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只是气急败坏地狠狠踩了李瑁一脚,竟然都能把师兄给踩出来,一时间开心地不知所措,还是飞鸟提醒,才兴奋地点头地解开了定身咒。

  飞鸟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先是问:“诶,你师姐呢?她没有和你一起?”

  “奥,师姐她和另一个人去拖住杨玉环了,不然我哪有机会去把李瑁给骗出来啊。”叶隐双手换胸,骄傲地回答道。

  听罢,飞鸟先是了然地点点头,然后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笑嘻嘻的叶隐,道:“不过没想到啊!小隐,这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杨贵妃,居然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叶隐略带害羞地捧着脸:“那是!”

    正开心着呢,却不想着飞鸟又不怕死地...

叶隐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只是气急败坏地狠狠踩了李瑁一脚,竟然都能把师兄给踩出来,一时间开心地不知所措,还是飞鸟提醒,才兴奋地点头地解开了定身咒。

  飞鸟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先是问:“诶,你师姐呢?她没有和你一起?”

  “奥,师姐她和另一个人去拖住杨玉环了,不然我哪有机会去把李瑁给骗出来啊。”叶隐双手换胸,骄傲地回答道。

  听罢,飞鸟先是了然地点点头,然后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笑嘻嘻的叶隐,道:“不过没想到啊!小隐,这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杨贵妃,居然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叶隐略带害羞地捧着脸:“那是!”

    正开心着呢,却不想着飞鸟又不怕死地冒出一句“我算是对这古代四大美人啊,彻底绝望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你!”叶隐拉下脸,却没有继续反驳下去,反而问起飞鸟藏身的山洞。

   现在时间紧急,不知道飞鸟什么时候会回去?还是先不要斗嘴了。

  另一边,在郊外的小木屋里——

  “救命啊!来人呐!我要回府!我要回府!”

  天色已晚,享受了一天服侍的杨玉环终于还是开始“想家”,又耍起了无赖。这下,已经开始乱砸乱喊了。

    思远和桃蹊站在一旁也不敢上前,安慰这种事情,两人都不在行,只得等她闹完了自己安静下来。

  过了许久,好不容易把能砸的东西都砸完了,杨玉环也终于消停了一会儿。

  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桃蹊上前一步道:“娘娘,现在还是不能回去。您还需要再多呆一会儿。”

  思远也走了上来,俯了俯身,道:“您还想看什么法术,我表演给您看。”

  “我不看我不看!我要回府!”杨玉环这时已经是油盐不进了,坚决要回府。

  思远的恭敬的笑容快撑不住了,一点点地垮下来:“娘娘,真的不行。”

  闹了一天都无果,杨玉环狠了狠心,既然这两个人不愿送我回去,那我自己回去总可以了吧!

  谁知刚走两步到了门边,思远就一个俯身拦了上来,将杨玉环咚在了木门上:“现在还不能走!”

  以桃蹊的角度来看,倒像是思远占了对方的便宜,抱着人家似的,尽管知道思远是个什么样的人,但看着杨玉环和叶隐一样的面孔,桃蹊内心还是惊叹了一下,思绪飘了飘。

  (诶!想什么呢!)桃蹊拍了拍脑门,甩甩头:(竟然被小隐带偏了……)

  杨玉环自然更为诧异,瞪大了眼睛转过头,有些害怕地将自己缩了起来:“你……你要做什么?!”

  思远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心急之下的动作有多暧昧,慌张地松开了手后退几步,捋刘海的时候目光却不经意地瞟向了一旁的桃蹊。

    后者正有些自责地拍着自己的额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似乎是松了口气,思远有些诧异,(为什么我会在意她的想法……)

  调整好情绪后,思远向受了惊的杨玉环道歉:“……在下一时情急。”

  不想这杨玉环不知是耳朵不好还是理解能力差,竟将他的话听成了“一时性急”。

  “噗!”听到杨玉环的话,桃蹊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思远也尴尬地捋了捋头发,正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下,却不想杨玉环思绪已经不知飘到了何处:“原来,思远公子,也一直垂涎我的美色~”

  “噗嗤!”桃蹊迅速转身,努力憋着笑,甚至有些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然也没有收到思远投来的求救的目光。

  “——我原本以为,像思远公子这样的大帅哥,会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可是我想多了!这全天下的男人那,都一样!都是大色鬼!”

    一边说着,杨玉环一边向思远逼近,一步一步地将其逼到屋子另一面墙上。

  桃蹊看事情发展不对,此时的思远明显处于被动状态!赶紧转回来上前欠了欠身道:“王妃,您这样……有失贞操。要是让王爷知道……”

  “你闭嘴!”杨玉环忽然敛起笑容瞪向桃蹊,凶狠的样子倒是让桃蹊有一丝惊讶。

  “你们将我关在这里,不让我出去,等我出去以后,我先告诉王爷,让他将你处死!王爷又怎么会知道呢!”

    说罢,她又扭头看向思远,一脸妩媚,轻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自古红颜多命薄!来吧!”杨玉环抚上思远的肩,“等什么呢~来呀!”

  桃蹊本就不是寿王府上的丫鬟,又怎会怕杨玉环的威胁,她叹了口气,伸手上前拉出了“进退两难”的思远。

  被坏了好事的杨玉环正欲发怒,却见本已关紧的木门“嘭”地被打开,黑夜里走出一个蓝袍白发的身影。

  (是他!)桃蹊一眼便认出了来人,正是又不知等候了多少时光的亚隆。

  亚隆与思远此世算是第一次见面,看到这张熟悉的、令人讨厌的、总是出现在自己的小隐身边的脸,亚隆自然气愤非常:“又是你!!”

  思远凭借衣服也认出了此人就是那天与叶隐夜会的人,叶隐和桃蹊都是穿越而来,却认识这个并不像是穿越者的人,此人似乎还认识自己,必然是有问题的,还是小心为好。

  还不等这边有回应,亚隆继续道:“姓嬴的!就算你轮回万世,也休想和我抢小隐!她注定是我的新娘!”

    这话说的思远满脸的疑惑。

  倒是一边的杨玉环,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捂嘴轻笑了起来。

  “你和小隐已经见过了吗?”桃蹊忽然上前两步,问道。

  亚隆皱着眉头打量了一番戴着面纱的桃蹊,好不容易认出了她:“是你?你的脸怎么了?为什么要戴着面纱?”

  “我的脸如何与你无关,你只需告诉我,你与小隐已经见过面了,是吗?”桃蹊强迫自己冷着脸,淡淡地看着亚隆。

  亚隆看到对方冷漠的眼神里似乎含杂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感情,皱了皱眉,却并未多想:“是,我们见过面了,我还拿走了她的手链。”说着,他摇了摇手腕上的水晶手链,似乎是在示威。

  桃蹊眼神一凛,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废话不多说,赶紧把小隐交给我,我还能饶你们一命!”亚隆不在和桃蹊叙旧,将目光投向思远,恶狠狠地威胁道。

  思远先是担忧地看了眼桃蹊的背影,而后看了看杨玉环,又看了看亚隆,笑道:“小隐……我想这是一个误会,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杨玉环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亚隆的脸色这才好了些:“算你识相,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大半天下来思远表示自己的忍耐能力已经被训练得很强了,他微笑着作揖道:“好,那在下与桃蹊姑娘就先告辞了,她就交给你照顾了。”有这么一个情愿帮助自己脱身的人,思远真的想好好感谢他。

  被点到名的桃蹊回过神来,叹了口气,走到思远身边,向亚隆作揖道:“你……好自为之吧……”也不知是在说小心杨玉环,还是其他什么事情。

  末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小木屋。

  走出木屋,桃蹊与思远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启程前往莲花山。

  桃蹊用灵力御风,忽觉一阵头晕目眩,力不从心,刚刚离地就泄了力,扑倒在地上。

    “!”

  “阿蹊!”思远正唤来藤蔓欲行,却听得“扑通”一声,赤衣的姑娘分外狼狈地趴在地上,面纱也掉落在一边,露出姣好的面容。

    连忙俯下身将她扶了起来。

  “阿蹊!如何?有无受伤?”

  没想到自己的灵力流失得如此之快,桃蹊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刺痛,却是咬了咬牙,摇摇头道:“思远,我没事!你先去找小隐吧……”

*颜尘*

寻前想法

记一个想法:如果那天小隐和她的后宫团全体性转,那么……(佛曰:不可说~)笔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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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计划成功

  “思远公子,你好大的胆!”杨玉环坐在木屋简陋的床榻上,气愤地看着面前一脸愁容,站得笔直的思远,“虽然我知道,我拥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美,你爱上我这种集智慧与美貌于一身的女子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我告诉你!我的心里啊,只有我的十八郎!我呀,是不会跟你私奔的!”说着她还环着手重重的“哼”了一声。

  “噗!”站在思远身后的桃蹊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在有面纱遮挡,只能看见弯了两下的秀眉。

  不过这动静在一间小木屋中却是不得不显得起眼。果然,引来了杨贵妃的注意——

       “哼,还有你!”可能是同为女人,杨玉环对桃蹊的语气比对...

  “思远公子,你好大的胆!”杨玉环坐在木屋简陋的床榻上,气愤地看着面前一脸愁容,站得笔直的思远,“虽然我知道,我拥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美,你爱上我这种集智慧与美貌于一身的女子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我告诉你!我的心里啊,只有我的十八郎!我呀,是不会跟你私奔的!”说着她还环着手重重的“哼”了一声。

  “噗!”站在思远身后的桃蹊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在有面纱遮挡,只能看见弯了两下的秀眉。

  不过这动静在一间小木屋中却是不得不显得起眼。果然,引来了杨贵妃的注意——

       “哼,还有你!”可能是同为女人,杨玉环对桃蹊的语气比对思远的又凶狠了几分:“你一个不知哪里来的丑丫鬟,竟敢也敢绑架我?!等我回去,我定要狠狠地打你几十大板!”

  “……”看着眼前不可理喻的女子,桃蹊一时间无话可说,(怎么动不动就要拿挨板子说事?)

  看着身边那姑娘一言不发,还以为是被对方吓怕了,思远向前一步,自然地用身子挡住桃蹊,作揖解释道:“王妃,请您莫要多虑。我们只是需要你在这里待一阵子,等我们事情办妥之后,自然会送你回去,多有得罪。”

  找到状态的桃蹊也欠了欠身,笑道:“王妃,还请见谅。”

  莫了,两人转身便要离开。

  见两人要走,杨玉环忽然有些急了,一把拉住跟在后面的桃蹊的宽衣袖,愣是把桃蹊拽得后退几步。

      “——你们不能走!你们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我会害怕的!”可能认为说得还不够严重,杨玉环再次威胁道:“万一把我吓出个好歹,你们怎么跟王爷交代!哼╯^╰~”

  桃蹊趁杨玉环赌气甩袖,抽出衣角,跑到思远身边,正欲离开,却被思远阻止了。

  “?”桃蹊看向思远,眼中满是疑惑,“王妃怎么看也没有那么胆小,很明显她只是在耍赖啊!难道你真要留下?”(超小声)

  “……那也没有办法,要是真吓出个好歹……还真不好交代……”思远摇了摇头,满脸无奈。(超小声)

  “……好吧!”(超小声)

  思远看了看周围,正好有几盆植物,于是摘了片绿叶,决定用幻术变个侍女出来,正欲动手,叶子被桃蹊抽了去。

  “阿蹊,你……?”思远不解。

  桃蹊将叶子举到思远面前,指着那个蛀洞:“思远,这片叶子破了,换一片。”

  “……”

  “哼!我不管!你们今天要是让本王妃不满意!就不准走!”杨玉环很讨厌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表示很气愤。

  两人万分无奈,只得继续用幻术来伺候杨玉环。

  

  这边叶隐假扮杨玉环骗李瑁离开王爷府而来到莲花山。

  “……十八郎~~”“杨玉环”噘嘴呼唤着前方的李瑁,“这里的人太多了!”

  李瑁貌似会意地点点头,一脸“我懂”的表情。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不过……我只能给你一个人看哟~”“杨玉环”表现得分外矫情。

  李瑁更开心了:“大大的惊喜——我倒是有一些期待呢!”转而叫后面的侍从都停下,不许再跟过来。

  “杨玉环”低了低头,捂嘴轻笑:(这样就没有人打扰计划啦!)

  

  桃蹊看着眼前无理取闹的杨玉环,心中深深叹了口气。只可惜李瑁知道自己对他有威胁,所以定不能和叶隐组一队,否则会破坏计划。

  捋了捋衣袖,思远戴着礼貌的笑容,再次走上前,深呼一口气,一字一句道:“王妃,已经换了十组人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杨玉环的身边早已围绕了一圈的侍女,却依旧是不满足,挑了挑眉:“可是我这心里啊,还是觉得闷闷的。我这一闷啊,就容易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容易生病!我要是一生病了,你们怎么跟王爷交代呢?”

  额头的青筋跳了三跳,桃蹊撇过头不去看她,暗暗地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无理取闹的人!

  思远眼看也是经受不住了,脱口而出却是一句:“那你还有什么幺蛾子?”

  “?!”杨玉环显然是一脸疑惑,毕竟在唐朝还真没有出现过“幺蛾子”这个词。

  而这边的桃蹊却是一下子便猜到了始作俑者,真没想到她这个小师妹带偏人的能力这么强呢。

  思远也忽地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扬起一个牵强的笑,改口道:“……要求。”

  听罢,杨玉环轻轻一笑,道:“我呀——我想看跳舞,我想听唱歌,我还想喝酒!还有……”

  看着思远的脸一点点僵冷下来,桃蹊的心里莫名有些慌张。

  思远深吸一口气,终是敛去了笑容:“王妃,我看你最好看清楚自己的处境,提这么多的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啊?我等要告辞了。”

  说罢,思远转身便要走,桃蹊也迈开腿跟着离开。

  “你!你们要是敢走!我就告诉王爷!说你们非礼我!拐带我!要不然的话,你们就杀人灭口吧!杀我呀!杀我呀~”看那两人又要抛下自己走了,杨玉环又急又气,更加无理取闹了。

  “你……!”桃蹊愣是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训斥的话咽了下去,要不是有面纱遮着,绝对能看到此时她的脸涨得红红的。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毕竟是寿王妃,一直以来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还真是不能奈她何——)深吸一口气,桃蹊总归还是冷静了下来,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思远。

  思远果然也差点儿沉不住气,好在翩翩公子的修养还是让他沉下心来。(既然她想要,那就给她吧……安分点也好!)

  “我变,我变。我变!”

  看一旁的小桌上变出来的水果、酒酿和弹琵琶的侍女,桃蹊心下也了然,现在最重要的是拖住杨玉环,忍忍便忍忍吧!



  此时另一边——

  叶隐将李瑁独自引到一片空地上,借着杨玉环的身份,施计定住了李瑁,想等飞鸟出来。

  李瑁见自己的爱妃被叶隐冒充了去,心里既担心又悲哀,特别是听得叶隐随意说出口的那一句“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杨贵妃能有什么事”,心里更是加了一层恐惧和痛苦,竟失声痛哭了起来。

  叶隐尴尬地拍了拍自己的大嘴巴,(这要是给师姐听见了,肯定又要说我了!不行!这事儿绝对不能让师姐知道!)

       皱着眉头看着眼前一副扭曲的表情,叶隐心里也生了一丝同情。豪气地拍了拍李瑁的肩,安慰道:“好啦好啦!别哭啦!其实有些事请呢,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就比如说我吧!我命中注定要被那个瑞默尔纠缠,你以为我不想改变命运吗?可是很多东西你一旦改变了,那世界就会失去很多色彩对不对?”

  李瑁对那个所谓的瑞默尔一无所知,但他只知道自己的心爱之人最终还是要被父皇抢走,内心的悲痛又有谁能懂?只能将气撒在这个与爱妃长得一模一样的的不速之客身上——

       “本王真后悔!”

  叶隐嫌弃地捂住耳朵,刚刚李瑁那一吼差点要把她的耳膜给震碎了。

       “你后悔什么呀!?”

  “后悔当初没把你直接送到宫里去!凭你这副德行,父皇不杀了你,也会逐你出宫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失去玉环了!”说着,李瑁瘪着脸,又哭了起来。

  叶隐气得头都大了,用力一脚踩上了李瑁的脚背,疼得李瑁嗷嗷直叫,却阴差阳错地“踩”出了飞鸟!

  “嗷!疼死人了小隐!你是要谋杀你的帅哥师兄吗!”


阿基米德星球长

第三十八章 计划展开

    “李瑁”扔去手中的花,盯着一边蒙面的两人看了半天:“——阿蹊,小隐!?”

  叶隐愣了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立马咧开嘴笑了:“飞鸟?!是你吗?!”边询问着,边快速跑上前。

  “嗯!是我!”飞鸟连忙站起身,牵着叶隐的手与她一同坐下。

  桃蹊和思远相视一笑,走上前去。计划终是成功了。

  “飞鸟,你还是快说你现在在哪里吧。你能出现多久,现在我们谁也不知道。”桃蹊挑了挑眉,提醒道。

  闻言,叶隐便激动地拍打着飞鸟的手臂,点头道:“对对对!你快说你现在在哪儿?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你啊?”

  飞鸟当然也想告诉他们自己的方位,但当时事发突然,逃跑的时候要多匆忙有多匆忙,...

    “李瑁”扔去手中的花,盯着一边蒙面的两人看了半天:“——阿蹊,小隐!?”

  叶隐愣了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立马咧开嘴笑了:“飞鸟?!是你吗?!”边询问着,边快速跑上前。

  “嗯!是我!”飞鸟连忙站起身,牵着叶隐的手与她一同坐下。

  桃蹊和思远相视一笑,走上前去。计划终是成功了。

  “飞鸟,你还是快说你现在在哪里吧。你能出现多久,现在我们谁也不知道。”桃蹊挑了挑眉,提醒道。

  闻言,叶隐便激动地拍打着飞鸟的手臂,点头道:“对对对!你快说你现在在哪儿?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你啊?”

  飞鸟当然也想告诉他们自己的方位,但当时事发突然,逃跑的时候要多匆忙有多匆忙,又怎会去记得自己藏在了何处你?

       “我……”他按着头努力回忆着,却实在是没有什么印象,“我只记得……我藏在一座山洞里……诶!别的我记不清了!”

  “山洞里......"桃蹊叹了口气,这可真是一个毫无用处的回答。

  叶隐焦急地挥舞着手,叹道:“诶呀!长安那么多座山!我哪知道你在哪个山洞啊!再想想!再想想!”

  无奈,飞鸟毫无头绪地继续想着,自然是依旧没有任何结果。

  桃蹊沉思片刻,走上前,站于飞鸟身边,道:“飞鸟,你想想,你所在的地方,能不能看到什么东西?或者听到什么声音?又或者……闻到什么?”

  看着桃蹊的背影,思远投去肯定而赞许的目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微微勾起的嘴角。

  跟着桃蹊的引导,飞鸟开始艰难地回忆——

       “我好像闻到一股……我好像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终于有了一丝线索!几人聚精会神地听着——

       “......有时候,像兰花一样的清香……有时候,又像死尸一样腐臭……”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思远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桃蹊和叶隐正思索着飞鸟传递来的线索,当事人却忽然转移了话题,一手搭在桃蹊的肩膀上,正色道:“阿蹊,小隐!我的时间不多了!眼下还有比救我更重要的事!那就是阻止流迦让曼珠沙华现世!”

  “曼珠沙华?!”思远和桃蹊同时出声,这曼珠沙华是何物,他们心里清楚得很,自然也意识到了此时的严重性。

  向两人点了点头,飞鸟继续道:“流迦他现在……一直躲在府中的密室里……”还想说点什么,飞鸟的灵魂因为与身体的不匹配,被强行镇压了回去,而恢复真身的李瑁,很快也昏了过去。

       所幸在失去身体掌控权之前,飞鸟简短地点出了流迦的阴谋。

  “飞鸟?飞鸟!”见师兄又昏过去了,叶隐焦急地拍了拍李瑁的脸,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虽然依旧担心的很,也只得叹口气,跟着桃蹊走到思远身边,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师姐!你阅历深!你知道这曼珠沙华,到底是什么东西吗?”叶隐询问师姐。

  桃蹊皱起眉来仔细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表示不知:“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师父说过,曼珠沙华是地狱之花……思远,你知道具体的吗?”

  后者也眉头微皱,捋了捋额前的发丝,负手向边上踱了两步:“曼珠沙华是地狱之花,也是地狱最重要的神器。此神器能破解世间所有结界,洞穿天地,释放冥界中所有的妖魔鬼怪——若流迦得此法器,便能号令地府群魔,统一妖界!”

  “!?”桃蹊只知这流迦野心十足,却从未想过他会有如此之大的野心!

  叶隐则小步跑到思远身边,探头问道:“既然那个曼珠沙华那么厉害,我们怎么样才能阻止流迦啊?”

  “流迦法力高强,不易对付,现在唯一的办法……”思远顿了顿,却是被桃蹊接过了话。

  “就是等到他开坛做法,召唤曼珠沙华的那一刻,那是他法力最弱的时候,只有那个时候,我们才有可能击败他。”终是回过神来的桃蹊走到叶隐身边,同思远对上了眼。

  将师姐的话消化下肚,叶隐沉沉地叹了口气:“可是我们现在连飞鸟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阻止他呀?”

  一想到这里,桃蹊也消沉了下来,流迦的法术她是见识过的……而且现在自己不知是什么原因,灵力又不足,单凭三人的力量肯定无法阻止流迦,如何是好呢?

  见桃蹊和叶隐苦恼的模样,思远又扬起了嘴角,卖起了关子:“谁说找不到飞鸟了?”

  桃蹊叶隐讶异地抬头,甚至忘了辨别此事的真伪,只是带着一丝希冀,看向思远,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思远又向前踱了几步,分析道:“飞鸟刚才说又是兰花香,又是尸臭的味道。在长安城只有一个地方有这种花,那就是莲花山。”

  “啊?啊!——哈哈哈!!”终于确定了师兄的位置,叶隐高兴激动地停不下来,一把抱住身边的桃蹊就是一阵小跳和摇晃。

  一下子这样的热情,桃蹊没调整好状态,愣是又向后退了好几步,却好巧不巧地撞进了思远怀里。

  叶隐看情况不对,连忙松开桃蹊,向空处又退了几步,乖乖看戏。

  这边桃蹊僵硬地抬起头,正好撞上思远错愕的眼神,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少女特有的桃花香萦绕在鼻尖,思远扶着桃蹊的肩膀,不知所措。两人便以这姿势站了片刻。

  直到叶隐都觉得有些尴尬,表示这碗狗粮她真的不吃,假装咳嗽了两声,这才叫醒了两人。

  迅速回过神,桃蹊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快步走到叶隐身边,脸上浮起一片绯红。好在戴了面纱,能够加以掩饰。

  同样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有多冒犯的思远,抬起手,握拳,抵在嘴边假咳了三声,转过身去捋着鬓发,实在不敢转头看那人。

  (想不到思远的脸皮也挺薄的嘛……不对!师姐的脸皮也很薄啊!)叶隐瞅瞅思远,又瞅瞅桃蹊,不禁捂嘴笑了起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那么我们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李瑁骗到莲花山。”桃蹊缓过劲儿,正色道,不去理睬笑成一朵花儿的叶隐。

  “奥……”思远依旧背对着两人,吞吞吐吐,“我倒是有一个计……”

  叶隐憋不住好奇心想看看思远的表情,却是被思远一个劲儿地躲开,最后又被恼羞成怒的桃蹊给拉回自己身边,这才安分了。

  

  第二日,如计划所言,桃蹊先一步来到杨玉环休憩的花园,躲在假山后面静静地等候时机。

       过了不多久,杨玉环带着两个小丫鬟,大摇大摆地走来了——

  您的好友杨玉环矫情地说出了放在几十年或几百年后的现代很可能会被打的一段话——

  您的好友杨玉环正指着一棵树娇嗔道——“连颗树都比我胖!”

  您的好友杨玉环唤来个丫鬟——“我的脸,最近有没有变得更圆一点?”

  您的好友杨玉环“妖媚”地转了一圈——“可是我这下巴呀,什么时候才能变成双层的呀?!”

  您的好友杨玉环对天仰望而发出感慨——“诶!有些人啊!喝凉水都能长肉!这是何等的幸运!”

  “……”

  (……)桃蹊忽然想到,如果将这杨玉环送到现代去,体会一下“人间疾苦”……不知道会如何呢?

  忽然,一位士兵急匆匆地迈着大步了跑过来上前来,:“王妃!不好了!王爷在郊外,坠马受了重伤!请王妃随在下速速前往!”

  杨玉环惊得连连倒退,直到另一个丫鬟,帮忙扶住了她,才一口吞下手里剩余的的糕点,唤士兵赶紧带她前去。

  看两人走远,桃蹊也连忙赶上去,现在灵力不稳定最好不要使用,只得用脚力,追上两人时,已经到了郊外的小屋。

  杨玉环推开木门,焦急地呼唤着李瑁,却迟迟没有回应,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劲:“——王爷呢?!”

  

        那士兵也不急,长袖一挥,,恢复了原来的容貌。

  这时桃蹊也小跑着进了小屋,转身关上了门,,跑到思远身边,做了好几次的深呼吸,才总算叫她平静了下来。

  “见过王妃。”思远和桃蹊一同向杨玉环行了个礼。

  “!!”杨玉环惊讶地捂住嘴,“怎么是你们?!”

       计划到目前为止还算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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