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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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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naoth

雨姐终究是被带坏了啊……

雨姐终究是被带坏了啊……

黑璺

一起被觉哥嘲讽吧嘿嘿嘿……

一起被觉哥嘲讽吧嘿嘿嘿……

易钧
(累了)(画觉哥)(想起来要考...

(累了)(画觉哥)(想起来要考试)(爬走)(考完希望还记得)(草怎么还要考试啊)(恼)

(累了)(画觉哥)(想起来要考试)(爬走)(考完希望还记得)(草怎么还要考试啊)(恼)

残诗锻星(暂不接稿)

【起点联动】见诡了

涉及作品《诡秘之主》《全球崩坏》《我有一座恐怖屋》《惊悚乐园》

《奥术神座》《超神机械师》

细节勿揪


评论评论评论


克莱恩远远地就望见顾眠背着他的“大吉他”走过来。

  下意识地,克莱恩倒吸一口冷气,随即又安下心来。

  好在不是乘坐交通工具来的,他可不想一大早就听见什么火车马车啊连环追尾的新闻。

  “早。”克莱恩招招手。

  “我是第一个?”顾眠问。

  “疯不觉他们应该马上到了。”

  要问他们为什么聚在一起,这事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总部组......

涉及作品《诡秘之主》《全球崩坏》《我有一座恐怖屋》《惊悚乐园》

《奥术神座》《超神机械师》

细节勿揪


评论评论评论


克莱恩远远地就望见顾眠背着他的“大吉他”走过来。

  下意识地,克莱恩倒吸一口冷气,随即又安下心来。

  好在不是乘坐交通工具来的,他可不想一大早就听见什么火车马车啊连环追尾的新闻。

  “早。”克莱恩招招手。

  “我是第一个?”顾眠问。

  “疯不觉他们应该马上到了。”

  要问他们为什么聚在一起,这事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总部组织的起点男主交流大会。

  上次他们集体去陈歌的世界“交流学习”。而交流学习的主要内容是参观陈歌的鬼屋,并提出意见看法。

  他旁边这位大名鼎鼎的顾崩崩同学,在见到鬼屋员工的那一刻,当即露出一个悲伤的笑容,掏出他的电锯,冲向鬼怪。

  真不晓得是鬼吓人还是人吓鬼。

  最后还是在陈歌和自己的联手阻止下才避免无辜鬼怪命丧当场。

  顾眠应该上了陈歌的鬼屋黑名单吧。克莱恩想。

  “哦,对了。”顾眠突然想起什么,“在来的路上,我瞧见了你的全自动许愿机。”被你瞧见可真是它的不幸。

  克莱恩的灵性直觉在疯狂预警。

  “然后我想着来都来了,不如许个愿吧。”

  “等等,你许了什么愿?”

  “不重要,这不重要。”

  “我本来想许”世界毁灭吧”之类的愿望,但在我碰到许愿机的那一刻,它就碎了。”

  克莱思从顾眠的脸上看出一丝抱歉与无辜。

  他连忙揪出条灵之虫去处理此事,然后深吸一口气:“坏了就坏了吧。”

  是不公正的命让它遇见了你。

  等路西恩和黑星来了,请他们帮自己修修并升级一下。先加个自动防御系统,再加个炼金生命。

  以后见到不能招惹的人,学聪明点,离得越远越好。

  聊着聊着,克莱恩听见封不觉的声音。

  “……所以说我也是为民除害啊。虽然手段不够光彩,但结果是好的。我相信克莱恩也会高兴的。”

  等等,跟他又扯上什么关系了?!    

   被封不觉拉着聊东聊西的陈歌向克菜恩以及顾眠打个招呼。

  “你们聊什么呢?我好像听见我的名字。”

  “哈!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简而言之,就是我通过不懈的努力,拯救了你的名誉!”呃,他怎么觉得自己的名誉会因此变得更差?!

  “前些天,我收到条垃圾消息。”

  封不觉拿出手机给克莱恩看。

  上面显示着几行字——【我是诡秘之主座下大天使。现在吾主陷入沉睡,只差一点信仰之力便能唤醒吾主。加入我们教会吧,只要提供一点点信仰与钱财,等主醒来,你就是座下又一大天使!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克莱恩沉默半响,然后说:“你不会请人查他的IP,然后去打击报复了吗?”

   “嘿呀,我是这种人吗?我不过是跟他聊了几句,便成功让他改过自新,并且还诱骗……劝导他加入了我新创建的教——Holy Shit教。”

  “……不愧是你!”

  “下次建议直接举报。”


——

后续不一定有。

七茶星
在学校摸的鱼,纸(卷子)比较小...

在学校摸的鱼,纸(卷子)比较小,想画的都没画出来

在学校摸的鱼,纸(卷子)比较小,想画的都没画出来

玖辞.弦(什么时候粉丝才能破六百)

【三家联动】今天哪个幸运儿掉马了[十三]

❶是联动。时间线是诡秘愚者沉睡后,恐怖屋完结后,惊悚私设惊悚乐园再次上线。

❷巨ooc,纯粹就是为了满足作者的脑洞()

❸不喜勿喷,谢谢——

❹观看的人有:

〖诡秘之主〗塔罗会成员、还乡团、白造一大家子(阿蒙,亚当皮的白造,梅迪奇,5664)、海上组(达尼兹,安德森,贝尔纳黛、冰山中将)、阿兹克先生、水银之蛇、帕列斯

〖我有一座恐怖屋〗警察组(李政、三宝叔、颜队)、九江医学院学生(高汝雪,鹤山,左寒,王琰等)恐怖屋活人员工(徐婉,顾飞宇,剪刀等)陈歌父母

〖惊悚乐园〗地狱前线(斯诺,黎若雨,王叹之,古小灵,安月琴)、伍迪、醉梦生死、废柴联盟等。

❺惊悚好久没看了所以浓度比较低,并...

❶是联动。时间线是诡秘愚者沉睡后,恐怖屋完结后,惊悚私设惊悚乐园再次上线。

❷巨ooc,纯粹就是为了满足作者的脑洞()

❸不喜勿喷,谢谢——

❹观看的人有:

〖诡秘之主〗塔罗会成员、还乡团、白造一大家子(阿蒙,亚当皮的白造,梅迪奇,5664)、海上组(达尼兹,安德森,贝尔纳黛、冰山中将)、阿兹克先生、水银之蛇、帕列斯

〖我有一座恐怖屋〗警察组(李政、三宝叔、颜队)、九江医学院学生(高汝雪,鹤山,左寒,王琰等)恐怖屋活人员工(徐婉,顾飞宇,剪刀等)陈歌父母

〖惊悚乐园〗地狱前线(斯诺,黎若雨,王叹之,古小灵,安月琴)、伍迪、醉梦生死、废柴联盟等。

❺惊悚好久没看了所以浓度比较低,并且更加ooc,毕竟连惊悚里面出现了哪些人物都记不清「(゚ペ)。

❻大概是沙雕掉马型闯关。〖〗内是观影人员的话语和想法。〔〕内是系统说的话。

←目录


  [52]

  “这真是……”克莱恩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脑袋,只觉得歌声仿佛还回荡着一般,半天才缓过神,“歌声应该是提示。”

  “是否可以说明这层楼是存在可以交谈的鬼怪的?”陈歌感觉头有点晕,于是靠着墙拿出了自己的碎颅锤,提出了假设。

  “的确有这种可能。”封不觉赞同的点头,双手插兜开始不断踹开身边房间的门。一扇扇房门轻而易举就被打开,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外科最基本的布置。

  就是一眼能看清里面的布置那么大小的房间,看上去不会有什么线索的样子。

  继续向前走,前路像是遥遥无期,那歌声也没有再次响起过。

  克莱恩的大脑一直没有停止转动,他在想,各个线索该如何连接起来,里面肯定不乏错误的线索:这个空间没有那么好心,并不会干出送积分的事情。他闭了闭眼,没来由的冒出一个念头,但只是一秒闪过就又不见了。

  他对这个所谓的“任务”产生了怀疑。

  当然,他聪明的没有深入思考,因为他不知道空间的能力究竟到了怎样的地步,会不会因此而开始针对他。

  三个人的脚步声不算有序,但听多了也算是有节奏,可就在某一刻突然混入了另一道脚步,不轻不重,却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

  “还有其他人。”封不觉率先说出口,陈歌赞同的点了点头,他们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分辨着不属于他们的脚步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前方。

  脚步的主人并没有隐瞒,声响越来越清晰,有人在向这边走过来。

  毕竟自身的能力都是已经被封印大部分,克莱恩三人立刻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尽管依旧面色轻松,但仔细注意的话也能看到陈歌已经捏紧了碎颅锤的锤柄、封不觉已经开启了能力,而克莱恩则是肌肉略有紧绷。

  幽暗灯光的映照下前方只有黑暗,很快一名人形生物出现在了三人的视野中,那个“人”正在左顾右盼,时不时推开身边的房门探头进去看一眼。

  随着走近,他终于注意到了封不觉三人,脚步顿了一下开始加快,面貌全部显露在了灯光下。


  [53]

  是一名青年,头发凌乱,耷拉着眼皮没精打采的。

  看上去是个眼熟的正常人。

  陈歌思考了一下,想起来了,这是一开始进入鬼屋时候的几个游客之一,同样是vip,好像叫……程锦?心里有一瞬间的放松,但他马上又崩起神经,在这种地方,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同克莱恩与封不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克莱恩示意先保持不动,确认来人的真假身份。

  程锦的表情看不出害怕,他应当是想要说什么,快步来到三人面前停下了。白T上红色的笑脸刺眼得如同真正的鲜血,或许是猜到三人会警惕起来,他开口解释道:“我是程锦,我们见过的。怎么说呢。”

  “总之我不是鬼就是了。”他挠了挠头,“也不是老板的内应。”

  克莱恩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根本不像在逛鬼屋的青年,还是直接提出的自己的怀疑:“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我胆子挺大的,实话说吧,我是名鬼屋评测员,逛过很多鬼屋。现在这种程度确实吓不到我。”程锦耸肩。

  封不觉想要开口,克莱恩预判了他,给他一个眼神让他别说话,免得程锦被精神污染或者吓跑,毕竟目前遇见的就这一个人。封不觉无辜极了,虚着眼开始扣楼道墙皮。

  “我记得你是走的另一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程锦挠了挠头:“我在某处发现了个密道,沿着密道一直走最后推开门就已经发现到这里了。”

  “密道。”陈歌挑眉,“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刚刚有这么大声的尖叫?”

  “那个时候我已经在爬密道了,不过在此之前那边一直持续着追击战,本来翻线索翻得好好的,结果身后传来电锯声音,越来越大,那些玩家就都跑了。”

  “我在一个房间内翻找东西,没来得及出来,躲过了。我从门缝中看见追击的‘鬼’面部缠着染血的绷带,露出的手也同样被绷带包裹。”

  难怪自己这边一直这么安静,原来鬼在隔壁啊。陈歌若有所思:“你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程锦摊手:“说了这么多,我的诚意已经足够了吧,好歹你们先说说你们那边的情报啊。”

  说的也对,只不过在场三人都是白嫖惯了的那种,根本没有交换情报的觉悟,三个人凑不出一整个良心。最后还是唯一真神开口,同他交换线索。

  克莱恩隐瞒了很多,只说了自己发现的墙壁问题,以及那个陈歌拿回的录像带。


  [54]

  双方都自知对面有所隐瞒,不过都没有追究。程锦加入了封不觉三个人一起向前走,一边走一边说起自己找到的部分线索:“我那边翻找出一本日记,是一位精神科医生的。他很早之前就在这里入职了,一直都负责为病人进行心理辅导,一开始只是平常的琐事,提到了一位新病人的入院。”

  “然后医院内就开始发生怪事,什么半夜有婴儿啼哭、404病房每当深夜就会漫出血迹、医院的药材存放室发生了火灾……院长似乎也变得奇怪。”

  “最后用红色进行忏悔,这名医生就像是知道了什么,不断道歉,可终究没能逃过一劫。”

  “原来如此,多谢。”克莱恩在脑中梳理好线索,隐隐能够拼凑出故事的脉络,只是还有很多模糊的地方,就像关键拼图没能找到。

  走廊无穷无尽,渐渐的,房间变成了一间间病房,于是几人又一次分头行动开始搜寻。

  克莱恩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是位占卜家,在每一间房门门口拿出黄水晶挂坠,默念三遍“这个房间有关键线索”观察挂坠反应,格外方便的过滤了许多无用房间。

  到达404房间的时候,灵摆给出了肯定答复。他眼睛一亮毫不犹豫推门而入。

  很平常的病房打扮,除了灯坏了外和他穿越前的记忆中病房无二,铁床生了锈,一不小心碰上就会吱呀吱呀发出叫人牙酸的声音。本该是洁白的床单脏得成了灰色,破破烂烂被如同蛀虫般的生物蚕食出一个个洞。被子铺放并不整齐,掀开了一半,住在这里的主人似乎只是临时出门有事,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打开手电筒,一切便变得清晰起来。地面是暗红色的,墙壁和其他房间同样焦黑,窗帘厚实的遮盖被封的严严实实的窗户。房间内只有一张床,不是放在中央而是偏靠窗一些,克莱恩觉得另一边对称的位置本来也应该有一张床。走过去仔细看,地面上确实存在另一张床的痕迹。

  他目光望向两个木制的床头柜,尝试拉开。抽屉上有锁,不过老旧的一拽便开,刺耳的摩挲声音中右边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缓缓被拉开,里面落满了灰,只有一张被污渍遮盖的病历单。

  姓名一栏写的是一个陌生的名字,梁昕栎,性别女,想来就是这一间中的患者。

  疾病则是人格解体障碍。一种克莱恩从未听说过的精神病。

  下面对于病症的描述有大半模糊不清,克莱恩只能勉强分辨部分内容:……主要表现为自我意识障碍,对周围环境产生不真实感……精神与肉体分离,患者如同旁观者一般……对身体部位感知能力缺失。

  他收起了病历单,准备待会拿给其他人一起看。

  下面的抽屉没有任何东西,他就去拉左边的抽屉,在第二个抽屉内发现了一个已经坏掉的粉色发卡,蝴蝶结形状,只不过已经开了线,沾满污渍。

  只有这些东西吗?克莱恩觉得不应该,他环顾四周最终还是将视线停留在了床上,俯身掀开带着霉味的被子和枕头。枕头沉甸甸的,肯定是装有其他东西,他拿起来的那一刻就发觉了,将手伸进枕套中,果不其然,里面有一本带着血迹的牛皮日记本。

  借着手电,他翻看起来。


  [55]

  ……

  1月17日

  借助那双眼睛,我能看到病房中搬来了新的邻居,是一名十一二岁的少女。从早上到现在,从未说过一句话,就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露出一个。

  我的症状又严重了,这具身体并不属于我,她能够独立做出基本的符合逻辑的行动,而我只能在旁边注视着,或许我并不是她的主人。

  一整个上午,邻居只静静的抱膝坐在床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她没有家人来照顾她吗?


  1月20日

  她低着头在和空气说话,至少我认为那是空气……不,我还能够用“我”来形容吗?她低声和不知是什么聊了很久,“我”在另一边静静观察着她,我没有和她进行过一次交流。


  1月28日

  真奇怪,好像有另一个灵魂要占据我的身体。我在漆黑中醒过来,俯视那个沉睡的我,她和我不应该是一体的吗?为什么我能清晰的看到我自己呢,梦境越来越长了。

  那个少女没有丝毫改变,我听到了医生和她的对话,她的病症是臆想症。我和她哪个病的会更重一些?

  ……

  2月19日

  她对话的生物似乎是我们看不见的真实,我感受到了。


  2月27日

  她会在晚上溜出去。我无法控制我的身体了,否则我也要跟出去看一看。她在干什么?

  ……

  4月1日

  疼痛减轻,将近要感受不到了。但我努力恢复了一些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这个病真是麻烦。我还是禁锢在了这具身体中。偷偷跟着她出去过一次,深夜的医院变得不一样,我只能感受到的那些存在开始了狂欢,她似乎和祂们很熟悉。


  4月24日

  她在饲养祂们。


  4月29日

  我明白了。我需要尽快离开,但这具身体终于完全同我分隔了,我和她的羁绊却未曾剪断,我是否需要杀死这具身体了?医生说这样我的意识也会消亡,或许还需要等一段时间,但我已经预见了未来。

  我搜索到的是正确的,趁着她离开翻了她的物品,找到了一本拉丁文写的书。我看不懂。

  ……

  5月2日

  她离开了404,我也不知道她会被转移到哪里,房间内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不,不是一个人。祂们没有离开。

  我会是第一个。

  ……

  (一段被红色涂抹掉的文字)

  (极度慌乱中书写下的文字,根本无法阅读。)

  (冷静的阐述自己病情的文字)

  ……

  (没有日期)

  她叫瑾玉,金色双马尾,刘海很长,头上别着两个粉色发卡。

  (凌乱到无法辨认的字迹)

  抽屉内有发卡。

  虫子,拥有触手的十支腿部,巨大的一片片的,带来的恐惧无法言说。不属于这个世界,祂们强大无

  (戛然而止)


  [56]

  可以看出日记的主人从头到尾都十分冷静,最后面临不幸的时候依旧能写下最有价值的情报——或许是自己的精神病症导致的。至少,有了这本日记,克莱恩依旧拼凑出了完整的逻辑链,也清楚了或许是幕后boss的身份。

  名为瑾玉的金发女孩。

  谨慎的再搜寻了一圈,确保线索找齐后他才走出去,陈歌等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百无聊赖空手而归,显然是没找到有用的线索。封不觉见克莱恩出来了,调侃般开口:“这么长时间,看来是遇见了什么好东西。”

  克莱恩没接他的话茬,将日记本拿出来,也不避讳程锦,让他们翻看。然后又拿出病历单,问陈歌:“你知道人格解体障碍吗。”

  陈歌愣了一下,然后回忆脑中当初看的资料,有了点印象:“具体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是一类以持续或反复感到自己的精神过程或身体被分开为特征的心理障碍。病人常常感到自己像机器人,或者像生活在梦中,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等。*”

  克莱恩点点头,日记上的内容都能被解释的通了,他也就没能再问,将病历单递给剩下二人查看,并且观察他们的反应。程锦接过病历单,目光先是直接往后找到病症那一栏,然后又扫过后面看不清楚的部分,没有分一个眼神给姓名。日记本已经到了结尾,他打了个哈欠没精打采的继续跟着看,却在下一个顿住了。

  已经是最后一天的日记了。

  表情的僵硬只有几秒,他很快调整过来,只是那双眼中还有没藏尽的心悸。精通微表情的三个人将此尽收眼底,默契的没有点破。

  这个程锦问题很大。

  线索分享完毕,四人继续向前走,陈歌问程锦:“你说你是从密道来的二楼,密道是怎么发现的?”

  “是在主治医生的办公室。”程锦不假思索,可以看出应该是没有撒谎,“拿到日记后我就看了眼他的电脑,里面很空,但有说不出的怪异。我翻到一个程序,开启后档案柜就移开露出密道。”

  “多谢。”陈歌手指抚过包内碎颅锤锤柄,露出友善的微笑,“二楼应该也有主治医生办公室能够联通三楼,我们接下来就找那个房间吧,毕竟完成鬼屋工作人员要求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尽快去三楼。”

  封不觉表示了赞同,三个演技派一本正经忽视了应当早就已经过完的鬼屋时间,程锦没所谓的点头。克莱恩走在队尾,又一次拿出水晶灵摆,念了八遍什么闭眼等待结果。


  [57]

  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说难找也不难找,只是几人需要不断地留意过道内的门牌,有时还需要亲自推门辨认,期间陈歌掏了三次碎颅锤,封不觉两次取出铁钳想要开口又被克莱恩堵住。所幸克莱恩的灵摆成为mvp带飞全场,没过多久就抵达目的地。

  主治医生的办公室相比起其他房间简直就是大了一倍不止,让封不觉不住啧啧感叹资本家啊资本家。尽头是一张硕大的桌子上,放着一台在那个年代看上去已经很高级的电脑。周围两个柜子都堆满了档案册和一些心理学的书籍,唯一令人费解的就是门旁边的墙上镶着一面等身镜子,此刻幽幽反射手电的光芒。

  习惯性先去看书籍,封不觉打开柜门就想翻书,老毛病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他已经取出了一本《精神分析引论》津津有味读了起来。然而事与愿违——也可以说幸运至极的是书已经被啃食烂掉,书页摇摇晃晃终于还是因公殉职了,后面好几页一起刷拉拉落了下来,打断了封不觉的阅读。

  克莱恩给了想要蹲下捡书页的封不觉一脚,没好气:“或许你挺适合这个副本的。快找找书架上有没有拉丁文书籍。”

  的确是有的,还是两本,封面都用漆黑包裹,只不过一本有金边一本没有,不算厚,积灰很多。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在座的四个人没一个会拉丁文的。

  陈歌和克莱恩将求助的目光放在了大文豪封不觉的身上,封不觉咳嗽一声,他的确曾经对拉丁文有过涉猎,可只是一点点啊,还是当初为了完成一个有关【哔——】的实验而学习的:一本拉丁文著作中正好就记载有。

  他无辜的眨眨眼,接过书尽己所能的看了起来。

  。ra拉丁语90/10,失败。(不是)

  自己学浅才疏封不觉认了,耸肩:“我真的就只会一点拉丁文,要不你对着字典挨个字翻?”指了指最上层的拉丁文字典。

  “啧,算了。”陈歌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只能将书收起来,希望之后能够碰见会拉丁文的。

  封不觉指尖从鼻梁划下,这是他思考时候的习惯动作:“这个游戏估计和克苏鲁体系有关。”他特地压低声音不让程锦听见,“洛夫克拉夫特的著作我读过,大部分克系的掉san书籍都是用拉丁文写的。”

  陈歌对克苏鲁没有太多了解,克莱恩点点头思索着,他对克苏鲁的了解算不上太深入,毕竟诡秘和克苏鲁还是不太一样的。不过在封不觉的提示下也反应过来:“既然如此,之后要面对的怪物估计都是克系生物了。之前日记上说的虫子是什么,封兄你知道吗。”

  “夏盖?”封不觉也不确定,“可能要亲自见了才会清楚吧。”


  [58]

  “你们来看看这个。”程锦正在翻找办公桌,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伪装成书籍的密码箱。不是老旧的钥匙锁而是电子锁,盒子也是铁盒,程锦打不开。

  陈歌三人围过去,封不觉摆弄了一下箱子,确实挺结实,但暴力破开也不是不可能。

  克莱恩看出封不觉的想法,提醒道:“会弄出很大声响,先四周找找线索吧。”

  也对,封不觉和陈歌都放弃了砸开的想法,四个人分散开企图找到什么线索,可最终一无所获。

  这个办公室空的离谱。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找不到,就像是有人遇见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将所有痕迹早早的清理干净了似的。

  “真要暴力破锁?”陈歌已经确定这个鬼屋根本不合格,心中的失望不是一点半点。

  一直没说话的程锦却一直盯着箱子,思索了一会犹豫的伸手,输入了一串密码——动作太快导致旁边的陈歌并没有看清楚。

  密码箱的锁闪了两下,咔嚓一声就这么开了。

  封不觉挑眉:“解释一下?”

  程锦并没有看他,含糊道:“是我在楼下发现的线索,所以试试……先看里面有什么吧,说不定是什么重要线索。”

  质问什么的可以以后再说,线索最重要。箱子里的东西不算多,只有几封信和一个病历本,都被保存的很好没有一丝破损。

  他们先依照时间先后拆开信封,借着手电筒看了起来。泛黄的信纸上字迹整洁,说话也很有条理,不知是谁寄给这个医生的。

  ————————————

  *处摘自百度

  鸽子活了。本章6k,下次更新在下次。

  开始填坑了,为什么我不列大纲(痛苦)

  定位失败,受到了干扰……会是谁呢^^

  把治愈系游戏追平了,没有非非看的我每天都很痛苦,非非我的非非我的韩非呜呜呜(神志不清

  照例求粮票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

  评论超过50下个星期再更一章(不包含一个人无意义水好几条评论那种。)希望更多是对剧情的讨论猜测。

  

  二编:实不相瞒不只是你们,我自己也刷了好多遍自己写的文,别问问就是前面都忘光了。一边回顾一边感叹我当时写的这么烂是怎么敢发的啊.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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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捏咔捏了个觉哥性转 肩膀上是...

用捏咔捏了个觉哥性转

肩膀上是阿萨斯🥰


用捏咔捏了个觉哥性转

肩膀上是阿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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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图是用捏脸软件捏的 软件是捏咔

二创了一下鬼骁和觉哥


原图是用捏脸软件捏的 软件是捏咔

二创了一下鬼骁和觉哥


指匠

【乐园组】网络交友用心不宜

起点联动,封不觉和苏晓的cb向,私设有。

毫无头绪正文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事情说来话长,所以我们长话短说。


简而言之,断章取义、颠倒是非地说,苏晓被骗了。


是的,这苏晓不是别人,正是轮回乐园的知名猎杀者,库库林·白夜,以及虚空中声名远扬,妙手回春,以至于经常收到患者敲锣打鼓送来的锦旗(上书四个大字,“救我狗命”)的圣焰药师。


学校论坛掀起腥风血雨。网友议论纷纷,兴致勃勃,盖楼的热情从未如此高涨。营销号也伺机而动,像春天苏醒后出洞的蛇,充分展示了人类的本质。


相信大家都很了解斩首的夜被网络诈骗一事,那么,斩首的夜被网络诈...

起点联动,封不觉和苏晓的cb向,私设有。

毫无头绪正文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事情说来话长,所以我们长话短说。



简而言之,断章取义、颠倒是非地说,苏晓被骗了。



是的,这苏晓不是别人,正是轮回乐园的知名猎杀者,库库林·白夜,以及虚空中声名远扬,妙手回春,以至于经常收到患者敲锣打鼓送来的锦旗(上书四个大字,“救我狗命”)的圣焰药师。



学校论坛掀起腥风血雨。网友议论纷纷,兴致勃勃,盖楼的热情从未如此高涨。营销号也伺机而动,像春天苏醒后出洞的蛇,充分展示了人类的本质。



相信大家都很了解斩首的夜被网络诈骗一事,那么,斩首的夜被网络诈骗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小编也不知道答案。请在评论区留下你的推测,发送1即可参与本栏目的有奖竞猜,奖品丰厚,先到先得。



科技树点在虚拟世界的好处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论坛里不仅汇集了诸多吃瓜群众,还有所谓的知情人士如狗嗅到屎般闻讯而来。他们仗着正主不看这些流言蜚语,添油加醋,洋洋洒洒,已然写了几万字情深恨海的小论文,分析有理有据,可惜全匿名,大家遗憾不能一睹其真容。



让布布将锲而不舍的校报(战地?)记者拒之门外,苏晓点燃了一根烟,望向电脑屏幕。



其实事情的真相很简单:他的朋友海东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卡哇伊妹子,黑长直,一米六,天然呆还傲娇,追踪导弹般精准击中了一些未经人事的宅男的心。新晋网瘾青年,也就是我们的海东同学,对着手机朝思暮想,不时傻笑,冒出一些恋爱狗的粉红泡泡,被苏晓漠然视之。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于是寤寐求之。和二次元美少女谈恋爱乃人之天性,人各有志,并不稀奇。他这样想,直到某天海东找上门,殷切地拜托自己替他本人去见他未曾谋面的网恋对象。



苏晓彼时正在和布布它们开黑,听到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措手不及,平板砸在了脸上。他吃痛吸气,表情管理一时失控,像好端端走在路边的狗,它突然之间就被情侣踹了一脚。



可是狗又做错了什么呢。



“……”



或许今年万圣节加入那帮穿着黑衣服、高举火把的家伙也不错。他想。



“我很忙的。”猎杀者并没有过多思考,便冷酷地拒绝了朋友的请求,“我不是闲人,我还要工作。”



三宗师生活困顿,入不敷出,不仅要养自己,还要养动物园,他只能靠给轮回杀杀人、勒索天启牌人型提款机赚赚外快、顺手薅一把虚空之树的信誉度,才能穷且益坚,勉强维持生活这样子。



海东恍然大悟,摸出一张红艳艳的大钞。



“这不是钱的问题。”苏晓略微皱眉。



第二张大钞在风中发出哗啦的动人声音。



“我认真的。”苏晓不为所动。



海东的表情似乎有些肉痛,像宅男要送走自己的手办老婆,他摸遍浑身上下,从牛仔裤的夹层里掏出来一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留恋了一会,很豪气地拍在桌上:“这是哥们这周的饭钱了,你小子适可而止啊。”



“成交。”苏晓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事不过三,收人钱财替人办事,有钱能让磨推鬼。上一个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家伙骨灰都被扬了,又何必苦口婆心?大家都是成年人。



于是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



苏晓觉得自己只要三百块钱……还是亏了,还是华尔街经济危机,逼着资本家往河里倒牛奶的那种大亏特亏。



他战略性沉默,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笑得阳光灿烂的妹子,又抬头看向眼前这个因为打游戏和赶稿而昼夜颠倒、哈欠连天的黑发阴郁青年。此人似笑非笑,天生就有一股适合往外冒垃圾话的嘲讽气质,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是那种春风得意地走在街上,突然被人捅了一刀,都会被围观群众认为凶手是在替天行道的家伙。



网恋果然不靠谱。



“你就是那个……”



苏晓顿了一下,发现自己并不愿意念出那个名字。



“没错!我就是你在学校论坛上认识的那个ID名叫Q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的女孩子啊!白夜同学,你不认识我了吗?”封不觉抓着他的手一顿摇晃,表情真诚而做作。



不愧是觉老师,毫无廉耻地接受了这样的设定,顶着这种名字出来招摇撞骗真的好吗?



“……”



苏晓抽出手,考虑是要转身就走,回家欣赏一番某人的宅男梦哑然破碎的样子,还是留下来听听这家伙如何舌绽莲花,成功摇人。



世界还是太险恶了,他悄悄感慨,原本以为奔现这种事只会因为容貌而见光死,没有想到,见面的时候,网恋对象居然连性别都换了一个。太可怕了,世界上究竟还有什么是可以值得相信的?



“好吧,好吧,重新介绍一下,在下封不觉,24岁,是个小说家。”对方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突然变得正经了起来,可惜正经不过三秒,“白夜同学,网络姻缘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你知道这里没有监控吧?”苏晓决定单刀直入地进行威慑。



“当然,但是我带了防狼喷雾和电击棍——”封不觉得意道,“如果你熟读过校规,你会发现校卡随身携带一键报警系统。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这样浅显的道理呢,鄙人还是略通一二的。”



插句题外话,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学校是鼓励各种恶意或非恶意的寻衅滋事、挑拨离间和蓄意谋杀的。一方面是因为某些同学需要他人的负面情绪,比如隔壁的吕同学,再比如隔隔壁的乔同学,一方面则是因为校长是某个千刀万剐不足为惜的书店老板,而校长助理呢,不巧,是某个性格恶劣的犯罪顾问。



没错,顾问明目张胆地公报私仇。



反正他俩看热闹不嫌事大,很不把学生的安危放在心上,态度基本就是,什么,打架斗殴?没关系,下手最好重点。啥,你说对方一不小心就死了?没事,不用担心,我们还能让地狱送回来,记得下一次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懂了吗?



鉴于学校坐落在书签的某个亚空间,我们保证,在漫长的学习过程中,没有一个无辜学生受到伤害。不管受了多重的伤,只要没不走运到当场嗝屁,封不觉都能大显神威——在和某两位进行一番肮脏的py交易后,他随时随地都能用rewrite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至于那些普通的跌打扭伤、伤筋动骨呢,我还是建议你去校医那边进行治疗……正经学校怎么会没有校医室呢!难道你想天天体会苏晓的大修吗?



校医一号姓任名索,脾气温和,很好说话,前提是你不碰他的游戏机。



——为什么是这位呢?因为起点主职奶妈的主角实在是太少了。



——因为怕痛所以把所有技能都点在了逃跑和治疗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校医二号则是我们的小叹同学。作为一名热心的五好市民,他也会时不时出来当个志愿者,做点力所能及的物理包扎。



那么这里可能就有顾姓同学要问了,如果实在是倒霉到喝凉水都塞牙缝、嗦方便面只有被捏碎的面饼和神秘失踪的叉子及调料包、上厕所刷起点结果手机总会精准地奔屎而去、一出门就被十八个花盆连环刺杀……呢?



你以为我要说自求多福吗?



不,恰恰相反!不用担心,因为我们有专业人士为您竭诚服务!没错,地狱公务员和传述者的合作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在冥海找不到回家的路。狼狈为奸的阴间指路人,给予您最舒适的复活体验,克劳泽用了都倾情推荐(并没有)。



只可惜价格很不美丽。



因为天一本人非常不乐意给自己添麻烦。正常人类的社交兼去世高发时期恰好是他的睡眠时间,你不能指望一个社畜,在非工作时间,接到同事电话时的态度好得像海底捞服务员。



事实上他只想签退学通知书,一人一份,清仓处理的那种。



说到底,私立学校什么的,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灵气复苏了,闹鬼了,被学生一拳两饼打爆了,老板和他的小姨子跑了,关门大吉了,不也是很普遍的事情吗?



什么,你说这不唯物?



嘿,朋友,在这个灵异侧、科技侧和魔法侧并存,狩鬼者和鬼屋员工都能和平相处,所有存在都井水不犯河水的世界里,又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人死而复生……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吧。



总之,天一心安理得地做起了甩手掌柜,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了校长助理,也就是已经金盆洗手、辞职滚蛋的迈克·拜伦先生。而出于一种被无良资本家抓回来进行残酷996的愤懑和叛逆,助理先生消极怠工,摸鱼摆烂,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宁可边喝番茄汁边和顶头上司对喷垃圾话,也不愿意处理早已倚叠如山的代办事项。比如说自家便宜儿子的毕业申请,那玩意儿已经被咖啡杯压了好几年了。江湖因此传言封某人得罪校长,好在封不觉怪谈多,不压身。



……反正顾问发工资。



“你似乎很熟练。”苏晓在心里猜测,对方靠着这手漂亮的网骗技术,总共骗去了多少青春期少年羞涩懵懂的心。



“我是谁啊?”封不觉冲他眨眼,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得意样,“鄙人不才,也就帮我那个蠢到无可救药的傻白甜富二代发小,躲过了三次梅毒、六次仙人跳、十五次喜当爹而已。”他又感慨道,“这还没算上我初中的时候女装诱骗教育局的肥宅马仔,让他感受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龌龊,在羞愤交加之中自绝于天下的丰功伟绩呢。都说了,搞恋童癖的,除了那帮教皇,都是没有好下场的……你看,果不其然被天降正义了吧。我还是很为民除害的嘛。”



“照片也……?”



“没错!出于基本的道德素养,我用的全部都是自己的照片哦!”大文豪恬不知耻地说,语气自豪。也不知道在自豪什么,完全没有下限的羞耻心吗?



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苏晓决定不去深究。新世界的大门里守着封不觉这个家伙就够了,不缺他一个。



但还是没忍住吐槽,也许是对方特有的debuff加成,总不能是他内心渴望着成为一个优秀的捧哏兼相声演员吧。那不是猎杀者的人设。



“我还以为仙人跳的精髓在于打开门的瞬间。”



小说家面露遗憾:“是啊,我原本也想找几个肱二头肌比我脸还大的黑衣保镖过来堵你的,其实吧,斯诺他们家的就不错……”可惜你实在是太能打了,否则,明天论坛头条的主角百分百会是我们的白夜同学。



当然,基于对人身安全无法得到保障的担忧,封不觉选择把这句话烂在肚子里。垃圾话什么时候说都不算太迟,还是小命要紧。



不,请不要误会,这并不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叫拥有前瞻目光的战略性退让。事实上,失去嘴炮加成的封不觉简直就像误入奇怪本子世界的美少女战士一样,都是屈辱的,应该被人道毁灭的和out of character的。



“看起来你对我做了不少调查。”苏晓用了肯定语气。对方坦然地承认了自己宛若痴汉般的变态行径,似乎并没有悔改的意思。



“我动用了天一的权限翻阅了你的新生档案,跟踪了你的从者,以仰慕者的身份拜访了你的前合作对象们,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胁迫的……对了!”封不觉突然打了个响指,“差点给忘了,我还专门建了一个文件夹来放你的照片。白夜,你知道你的粉丝在卖你的私人写真吗?这可是违法行为。”



总感觉你做的那些事情,不管是从法律还是道义的角度来看,性质都更恶劣吧。



“我也是有讼棍朋友的嘛。”



他又拍了拍苏晓的肩膀,对方因为这个过界的举动而眯起了眼睛:“希望你不要责怪你的好兄弟,他是无辜的。”



“我猜,他多半以为我是你的狂热追求者之类的……”封不觉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因为他对我露出了那种,呃,带着五分震惊、三分同情和两分鼓励的笑容。”



至于封不觉为什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呢?具体原因觉老师也不是很愿意提,不过,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当年他和小叹的绯闻传遍大江南北、校园里外的时候,两人共同的发小,包青,多半也露出了神似的表情……



有时候推理能力太强也会成为烦恼。大文豪感慨。



“哦?”苏晓闻言,缓缓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刀柄之上,“这倒是很有意思。”他不动声色地堵住出口,将对方逼入死角。青铜影的能量外放,无声地裹挟住他半出鞘的斩龙闪,刀光一闪而过,白银般锃亮。



作为轮回乐园的猎杀者,被众人针对性地围追堵截并非稀奇事,事实上,出于对自家那帮疯子的忌惮和畏惧,这种事情在每次世界争夺战都会发生。苏晓本人也经常以霸主boss的模板神出鬼没,潜进某个乐园——通常是隔壁天启——的大本营,以一种算不上特别正大光明的方法抢夺世界之核。长此以往,他已然积累了丰富的战斗经验。



“那你……”庞大的血兽倚在猎杀者身后,虎视眈眈,目光不善,似乎只要苏晓一个命令便会撕碎视野中的一切敌人。血气外放,以凶残到癫狂的姿态压制现场所有存在!



“究竟……”斩龙闪从刀鞘中被拔出,封不觉的第六感嗡嗡作响,生物趋利避害的本性告诉他,必须立即离开这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稳稳地站在原地,甚至还笑了一下。



“……是不是我的追求者呢?”放逐凭空而起,呈环状分布,分毫不差地瞄准人体各大要害。猎杀者毫不掩饰自己赤裸裸的敌意。



封不觉的面色变得严峻了起来。



情况棘手,他感觉自己遇到了难题,而且难度不亚于galgame里,两个妹子同时对你发出了“这个周末去电影院/图书馆/夏日祭/我家吧~”的约会邀请。无论选择哪一个,消息都会走漏,然后你的意中人就会踩着七彩祥云从天而降,千里迢迢来娶你……呃,取你狗命。场面一度十分白学现场。可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刚开始我只是想让大家都做我的翅膀而已。



这波是送命题啊,能存档吗?



没有这个功能。



没等他回上一句可有可无的俏皮话,黑红色的铁链忽然自猎杀者的袖口攀出,蛇般游行于他的西装之上,又于喉咙处骤然缠紧,封不觉呼吸一窒,整个人悬空而起。几分钟后,他的身体出于本能地开始痉挛,指尖也不受控制地发抖,但他一句话也没讲,只是尽可能地平稳着呼吸,抢夺最后的氧气。



苏晓沉默地打量着他,保持一贯的警惕。无论是灭法阵营还是猎杀者的身份,找上门的仇家都不在少数,眼前这个家伙并非不可能是他们中的一员。



更何况——



“我感觉到一股王霸之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呼……糊在了我的熊脸上……古人诚不欺我,靠这么近,果然,不是要亲嘴,就是要打架……”对方断断续续地咳嗽了几声,冒出来几句吐槽,“好吧,如果你不想要我廉价的膝盖,或许,可以给我一分钟的解释时间。”



封不觉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苏晓有所感悟,望向他的瞳孔。那里,轮回的Φ印记正发出柔和的红光。与此同时,庞大的黑色数据流奔涌而过,仔细看去,它们似乎组成了一行小小的英文字母。



Thriller paradise。



惊悚乐园。



“三十秒。”苏晓语气稍稍缓和,但仍显冷淡,他将一枚怀表抛到空中,巨大的指针开始倒走。



“太多的我也不能透露,总之,这是天一给我的期末考核。



“这家伙的考核就是那种……按他说的做,可能会中他的圈套,但如果背道而驰呢,大概率又会像出门踩到屎一样一脚踏入这货的阴谋诡计——或者说是阳谋?



“没办法,他是引导者嘛。要是条件允许,我也不是很想和他玩这种‘我预判了你预判了我预判了你的预判’的游戏,这不闲得蛋疼吗。”



封不觉迅速应答,习惯性掺了几句插科打诨。他毫不怀疑对方会在倒计时结束的一瞬间挥刀斩向自己,虽然有免死道具,但能省则省,羊毛也不是那么好薅的。



“来自位面的压制真的这么恐怖吗?”



“是啊,数据化的位面优势很大的,只要有血条,神都杀给你看。”封不觉笑道,“我想你应该很熟悉这种感觉。轮回的高阶契约者不是不能进低阶世界吗?就是这个原因。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气场’,贸然进入其他位面就像赤身裸体站在雪地里一样危险。”



“而且吧,轮回给得实在是太多了,我本来是不想来的。”



他回忆了一下卡里的余额,眼神忧郁了一下:“像你等坐拥葡萄庄园的小开,又怎会明白我等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小老百姓的不甘。”



“……我父母没给我留下什么。”利用猎杀者权限向乐园进行咨询后,苏晓松开锁链,将斩龙闪插回刀鞘。



“真巧,我也是,”封不觉随性地耸了耸肩,“硬要说的话,他们只给我留下了这张帅气的脸庞。”



别忘了你那自恋到无可复加的性格。



“讯息以任何方式都无法传递吗?”



“真的不行。子还不语怪力乱神呢,天机泄露多了以后要遭天谴的。”封不觉似乎和某个高位存在交流了一番,“顺便一提,本人并不算很擅长遭雷劈。”



一定会糊。



大概率会死。



“如果你一开始就摆出这种态度,我们的交流进度会快很多。”



“……这不是没想到你这么油盐不进。”封不觉叹了口气,“这还是我从四千五百九十七种接近你的方案中挑出的最优解,顾名思义,也就是成功概率最高,并且我缺胳膊断腿的可能最小的路径。”



“事实上,一个人想要认识另外一个人,他其实有许多途径,比如有个理论就认为你可以通过六个人认识世界上的所有人。你要是感兴趣,我勉为其难,可以给你讲解一下其他计划。”



并不需要。



虽然对方尽力用上了矜持的语气,但那种“快来问我,看好了,现在可是show off时间!”的跃跃欲试是藏不住的,就像咳嗽和爱情。可惜苏晓不解风情,坚定地使用了“十动然拒”。



“所以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他单刀直入。聪明人讲话就是这样,赤裸裸的,把筹码都放在明面上,孜孜不倦地追求利益的最大化,而非友谊的万古长青。网络交友用心不宜,苏晓自认明白这个道理。



打白工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很遗憾,我原本想学某个【哔——】人嘿嘿嘿贱笑三声,说跟着本大爷混,好处大大的有……不说什么三妻四妾男女不限,至少也能吃香的喝辣的,酒池肉林,纸醉金迷,完美级武器随便挑,灵魂晶核当糖吃,每天起床呢,都要从几万平方公里的乐园币上爬起来……”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封不觉莫名露出了一种神往的表情,“想想吧,苏晓,作为起点家的主角,没有人可以拒绝开大院的诱惑……斩妹是没有前途的!”



“……”苏晓神情微妙。



“当然是开玩笑的,男孩子在外面还是要洁身自好。”见他表情不对,封不觉迅速转移了话题,“不过,可惜的是,上述东西通通没有。”



——因为太开挂了?苏晓以眼神询问。



——因为我就是最大的挂逼,封不觉回之以肯定目光。嗨,读书人的事,那怎么能叫开挂呢?这叫合理利用现有资源。



你好,你的轮回乐园·库库林·白夜专属的人形自走作弊机了解一下?



记得要给五星好评哦。



北城

客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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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眼

印象.

客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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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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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考试懒得修人体了,爽完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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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考试懒得修人体了,爽完就跑。

铁炮怪超人

【惊悚乐园&人狼村之谜】休水乐园(一)

*⚠️⚠️游戏内容剧透警告⚠️⚠️

*诶多人和觉哥中门对狙堂堂连载中❗十分喜欢这两部作品,并且非常想看这两位主角演对手戏,只能自割腿肉,纯粹是作为粉丝的致敬

*剧情向剧情向剧情向剧情向

*时间发生在人狼村暗黑线,但所有角色的身份会被重新分配

*文中部分bug是伏笔(例如觉哥被NPC称呼现实生活名字),部分bug是作者的失误,权当系统对人狼村世界的修正好了……

*如果有人能看我真的会很开心,争取努力写完

*go→


【疯不觉,等级32】 

【请选择您要加入的游戏模式。】 

【您选择的是单人生存模式(噩梦),请确认】 

【已确认,剧本生成中……】...

*⚠️⚠️游戏内容剧透警告⚠️⚠️

*诶多人和觉哥中门对狙堂堂连载中❗十分喜欢这两部作品,并且非常想看这两位主角演对手戏,只能自割腿肉,纯粹是作为粉丝的致敬

*剧情向剧情向剧情向剧情向

*时间发生在人狼村暗黑线,但所有角色的身份会被重新分配

*文中部分bug是伏笔(例如觉哥被NPC称呼现实生活名字),部分bug是作者的失误,权当系统对人狼村世界的修正好了……

*如果有人能看我真的会很开心,争取努力写完

*go→


【疯不觉,等级32】 

【请选择您要加入的游戏模式。】 

【您选择的是单人生存模式(噩梦),请确认】 

【已确认,剧本生成中……】 

【载入开始,请稍等。】 

  “欢迎来到惊悚乐园。”轻柔却略显冷淡的女声在封不觉的耳边响起。 

【载入已完成,当前您正在进行的是单人生存模式(噩梦)。】 

【本剧本提供剧本简介,并有几率出现支线/隐藏任务及特殊世界观。】 

【剧本通关奖励:随机抽取四张拼图牌】 

【即将播放剧本简介,播放完成后游戏即将开始。】 

  封不觉的眼前出现了一条崎岖不平的乡村小路,此时他正坐在一辆面包车上,望着车窗外荒芜的景色。 

  【你是一名生活在大城市里,且时不时苦于瓶颈期的小说作家。】 

  【职业生涯的危机之时,你没日没夜地在互联网、游戏与报刊中寻找灵感,而一座名为藤良的村落引起了你的注意,这里似乎有着一个古怪的传说——「申奈明神是守护着藤良的山神,他派遣了五种野兽作为人类的守护兽,分别是狼、蛇、猿猴、乌鸦、蜘蛛。蛇、猿猴、乌鸦与蜘蛛负责守护山中的人类,而狼则代替山神惩罚违反规则的人类。有一天,人类受不了狼的残杀,向其它四位守护兽求援,一起欺骗了狼。人类举行宴会,向狼献上美酒和兽肉,其它守护兽则不断向狼劝酒,最后狼喝得酩酊大醉,狼睡着后,人类就趁机聚在一起,将狼抛入皿永,也就是休水断崖下的溪流……」】 

  【传说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无论你如何努力,也没办法再查出更多相关的后续资料。鬼使神差的好奇心指引着你亲自前往藤良村一探究竟。】 

  【然而,藤良村的排外现象十分严重,加上所有的话语权都被村子里的几个大家族所掌控,无论你如何使用花言巧语,村子里的村民还是对他们的秘密守口如瓶。】 

  【与此同时,两名新闻记者也来到此处进行取材,一人名为马宫久子,是怪奇美食专栏的记者,一人名为桥本雄大,是摄影师。】 

  剧情CG的镜头落在车的前排。穿着干练的短发女性应该是马宫久子,而那名身材极其肥硕健壮的男性就是桥本雄大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名来自外地的大学生,名叫房石阳明,他似乎是因为人生受挫,试图在山里自杀,最终被藤良村的民警救回了村子,他深深地被淳朴的民风吸引,主动要求在藤良村定居。】 

  镜头转到封不觉的身边,名为房石阳明的年轻人样貌英俊,此时正笑着和马宫久子谈话。 

  【今天,是5月12日,经过藤良村管理者的商议,他们决定将包括你在内的四名外来人送到河流下游的休水居住。】 

  【从村民的闪烁其词之中,你得知休水村里居住的都是被村子放逐的“弃民”,然而这一切,似乎不只是小社会排挤异己那么简单,你决定跟随其他三人一同前往休水……】 

  CG播放并未随着旁白的结束而中断。微微的颠簸使人昏昏欲睡,而体感的温度则有些闷热,一旁的青年房石正兴致勃勃地与记者马宫讨论着有关藤良村的话题,他们的对话略微有些没头没脑,其中除了聊到村庄的长者家族,也谈到了一些民俗神话,但信息都相当琐碎,其中大部分都和开头旁白所提到的传说有关,没有什么新的内容。 

  不过,系统播放这么长的CG一定有其用意,尤其是这种喜欢恶整玩家的单人噩梦剧本,估计众多信息就藏在这段看似无意义的对话当中,于是封不觉也没闲着,他仔细地观察对话的三人,并记下了他们谈话的内容。 

  马宫久子十分热情,听她讲话的内容,从前应该是研究民俗的,当今算是被迫转行,摄影师桥本雄大则沉默寡言,但提出的内容都十分有建树意义,看来是个比较靠谱的人,然而,那名叫房石阳明的青年却有些古怪——这家伙看似人畜无害,但问出来的内容都十分有诱导性,而且一切信息的提供都点到即止,直觉告诉封不觉,他身份恐怕没有面上的那么简单,什么“为了报答藤良村救命之恩而落户休水”恐怕也是胡扯。 

  十来分钟后,车子终于停下,而封不觉也恢复了自由行动的能力。他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试图打开行囊,意料之中地发现,自己的技能、道具全都呈现灰色的不可用状态,而系统菜单中显示【主线任务已触发:进入休水村,在天黑前与全部村民相识,并获得住所居住权】。 

  “与全部村民相识?”封不觉摸了摸下巴,“这说明村民的人数并没有那么多,而这些NPC都在剧本中扮演着主要角色的作用么……” 

  “这里就是房石先生所说的食堂,村民们一般都在这里集合……”马宫久子微微侧过头对封不觉说,“封不觉先生,房石先生,可以准备下车了。” 

  封不觉跳下车后便四下张望。休水村和他想象的一样,房屋低矮而陈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知来源的腐臭味,所有生活设施都呈现出一种年久失修的感觉。 

  面前这栋破败的建筑大概就是马宫久子所说的食堂了,和许多在自家升炊火的乡村不一样,休水会将村民聚集在食堂内吃饭,是一种特殊的传统。 

  食堂里坐着一位端庄的女性,她长相十分漂亮,只有眼角的细纹和面部挥散不去的忧愁,才能显示出她四十来岁的年纪,此时她正挽着袖子,皱眉望向站在门侧的少年。少年留着一头金黄色的短发,约莫十四五岁,正横眉竖眼地对着她,口中说着一些十分不敬的话语,从他们的对话内容可以听出两人是母子关系,但少年对着自己的母亲却一口一个“老太婆”。 

  “义次!”女性看见了从车上走下来的四个外来人,有些紧张地喊了一声少年的名字,“客人来了,不要再胡闹……” 

  “嘁。”少年十分不屑地推开她,试图离开食堂。 

  “真的很抱歉……”女性向封不觉等人深深鞠躬,“我的孩子太无礼,每天不学无术,不愿去读书……” 

  “喂,你这个家伙,对着自己的母亲说什么呢?”封不觉打断了她的话,懒洋洋地挡在食堂的门前,“回去道歉。” 

  “哈?让我道歉?!”少年果然更加愤怒了,两人之间的气氛猛然变得紧张。 

  “世界上有两种懦弱的人,一种是在事业和学业上无所作为,并且将自己的情绪倾泻于亲人或爱人身上,一种是逃避自己情感,还自以为了不起,你猜猜你是哪一种?”封不觉插着怀说。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视线一直没有离开义次的眼睛。以往剧本的主线任务里并不会写什么“认识NPC”,因为这已经是玩家默认需要做的事儿了,但是在休水的剧本,它却出现在了第一条主线任务里,那么就说明,跟NPC的相处将决定此次游戏的成败。 

  封不觉的侦查能力很强,这是他有意锻炼了多年的能力,短短几分钟他就看出了这位母亲和儿子之间的关系,从女性的穿着和神态来看,恐怕她的丈夫已经不在人世,而这个儿子明显对母亲的颓丧有所怨言,却不会用正常的方式表达自己……总之,这两个NPC应该不算太难对付的类型,封不觉深知一个道理——想要了解一个人,最快速的方法不是沉默地在一旁观看,而是与其有所交流,而面对义次这种人,最好就是给一棍子再送根糖。 

  封不觉刚刚那句话听上去有点冲,但其真实含义却是“我知道你很爱你的母亲,只是你需要一个正常的表达渠道,当着陌生人的面口出狂言未免太失礼”,义次似乎听懂了,但迫于面子依然不想服软,冷哼一声,便径直离开了食堂。 

  马宫和桥本面对这样的争吵有些尴尬,但却不愿意给自己惹上一身麻烦,这是正常人的态度,反倒那个名叫房石阳明的家伙态度有些异常,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场面,只是站在一旁,等待义次离开才上前对香织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女性无奈地笑了笑,自我介绍说,她名叫织部香织,负责公共食堂的经营,刚刚那个是她的次子义次,除了义次,她还育有长子泰长,两个儿子都还在念中学,她的丈夫已经亡故了,在那之后她和儿子便搬到了休水来居住。 

  房石点了点头,也跟织部介绍了自己,说他是被上藤良人介绍来食堂工作的,封不觉与马宫、桥本则也纷纷说明了来意。 

  “在这种时候……”香织似乎有些迟疑,但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温和地向几个外来人笑了笑,并带着房石去厨房,向他展示需要处理的工作内容。 

  封不觉感觉得出来,比起他和两个记者,香织对于房石显然更加亲近,这也十分正常,对于休水的人而言,房石同为“上藤良的弃民”,即将和他们一样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居住,更有同病相怜之感,如果封不觉此时再凑上去和香织问话就显得太不识趣了。他尝试着与马宫和桥本搭话,但这两人似乎也是刚到藤良村,只是告诉封不觉,在上藤良,四大家族掌管着村子里的主要事务,回末家是守护梦境的“蜘蛛”,日口家是管理饮食的“猿猴”,能里家是担任药师的“乌鸦”,而三车则是研究天文和占卜的“蛇”。 

  “母亲!” 

  戴着眼镜、气质沉稳的少年急匆匆地跑进食堂,听他口中的称呼,这位应该就是香织的长子织部泰长了。泰长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几人都穿着校服,看样子刚放学回村子。 

  “怎么回事?”留着短发、包上挂满了装饰品的女孩嘟嘟哝哝,“义次又惹祸了吗,和香织阿姨吵架……你们是谁?”她才注意到食堂里多了几个陌生人,戒备地望向封不觉和他身边的两名记者,微微后退一步。 

  “小春,我猜跟这几个哥哥姐姐有关哦。”矮个子的男孩穿着不合身的校服,一双大眼睛转了转,锁定在封不觉的身上,“你们就是上藤良来的记者和作家呀,我好像听说了。” 

  “……作家和记者?”名叫小春的女孩似乎不太喜欢外来人,听见这两个职业更是萌生了反感,想必大部分乡村原住民都会如此。 

  封不觉笑着回答:“没错。我是作家,他们是记者,我们的职业嘛,无非就是对着一些莫须有或者也许存在过的事物指手画脚。” 

  “喂。”马宫有些不满地瞪了一眼封不觉,后者则无谓地耸耸肩。 

  很快,长子泰长就从里屋出来了,应该是从母亲那儿得知,只是和弟弟吵了一架,没有什么严重的事儿发生。他朝几个外来人鞠躬道:“真的很抱歉,让大家见家丑了。我是织部泰长,欢迎来到休水,请多指教。” 

  “卷岛春。”短发女孩不情不愿地报上自己的名字,便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我是酿田近望哦!不过说回来,大哥哥,究竟什么东西是莫须有的呢……”矮个子男孩突然眯着眼睛笑了,他的笑声听得马宫浑身不舒服,但比起冲动的义次、无端充斥敌意的春,以及看着就有点早熟的泰长,封不觉显然更喜欢近望这种怪小孩,原因嘛,无非是觉哥自己以前也是这样喜欢绕弯子说话并且一肚子坏水的怪小孩…… 

  “酿田同学,我俩出去聊会儿,顺便在村子里逛逛吧……”封不觉也“嘿嘿”地怪笑,搂着酿田的肩膀便离开了食堂。酿田没有拒绝,他似乎也挺喜欢觉哥的,正所谓怪胎的吸引力只有对上怪胎才起作用。 

  封不觉一边从酿田嘴里套话,一边不忘了观察村庄的每个角落。这种难度较大的剧本往往不会主动给玩家直接的信息,很可能玩家玩到一半已经死了,还对剧本的真实意图一无所知,封不觉此时还没有弄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表面来看,休水只是普通的落后村庄,是否有鬼怪存在,是否有魔法存在,是否有高科技存在,此时都是未知数。 

  “我们休水的村民不算多,我,泰长哥哥,义次,小春,香织阿姨,还有千枝实姐姐、匠哥、清之介、多惠婆婆、李花子小姐、宽造爷爷。我们都是因为不同的原因聚集在休水村里的,平时匠哥他们会留在村子里工作,我、小春、泰长哥哥会去上学,千枝实姐姐比较特殊,她在外地读大学,最近才回休水。”近望一边掰着手指,一边数村民的名字,觉哥则将这些名字全都记在了心里。 

  “休水并不大,但却是一个出不去的地方呢。”近望一边和觉哥在村子里漫无目的地闲逛,一边说。 

  “嗯……这也算是一种'莫须有'。” 

  “我想说的'莫须有',是神明大人哦。”近望笑道,“但是嘛,小春还在身边,我不想说,她会不高兴的。” 

  封不觉立刻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重要内容:“申奈神吗?” 

  “是,也不是吧。” 

  回答完后,近望就不再搭理封不觉了。 

  “狼——来——了!” 

  封不觉侧过头,看见草丛的阴影里蹲着一个老人,老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且浑身散发着馊味,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封不觉,换做是别的人,恐怕惊吓值得上去一下。老人又嘿嘿嘿地笑了一会儿,才钻进了树林里。 

  “哦,这个爷爷嘛,不知道在休水住了多久了,我们都喊他狼爷爷。他脑袋不太清醒,平时说话也听不懂,住在村子那头的破房子里。”近望说,“还有个最近在皿水迷路的小女孩,叫做咩子,她和李花子住在一起。” 

  两人又在村庄里走了几步,觉哥已经基本把村子的地图记在了脑子里,包括他们工作的场所和每个人的住所,同时他也没忘记主线任务里的“获得住所居住权”。经过观察,觉哥只找到了两间能居住的房子,一间是已经清空的旧屋,据说这里的主人已经死了,而另一间是工地遗留下的简陋板房。 

  回到食堂,封不觉发现桌子旁又多了陌生的面孔,房石正和其中一个女孩攀谈,而他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寻找这里面的年长者。 

  “多惠婆婆。”封不觉喊了一声,角落里缝补着衣物的老太太便抬起了头,她有些驼背,身材瘦小,朝封不觉点点头。 

  “我也是来自外地的记者,我们想向您申请一间住所。” 

  “住所?”多惠婆婆说话的语速很慢,“我们不会随意给外地人提供住所的,而且休水的房子本来就不多。” 

  马宫注意到了封不觉这边的对话:“如果住所不够的话,可以睡在车里……” 

  封不觉心想你俩睡车里就睡,我可不奉陪,正当封不觉想回答“那你们睡车里,我睡板房或者凶宅”的时候,房石突然从一旁走过来,苦着脸道:“有个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诉二位。” 

  “什么?”马宫愣了愣。 

  “我们的车轮胎被扎坏了,恐怕短时间内没办法离开休水了。”桥本慢吞吞道。 

  马宫闻言后匆忙地跑出食堂,查看车胎的情况,没过十分钟便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说起来,若是实在不行,学生宿舍里面还有空的屋子……”跟房石谈话的女孩举手说,“收拾收拾可以住人,虽然条件比较简陋啦……” 

  “千枝实!”多惠婆婆生气地瞪着她。 

  “赞同!”近望把双臂举起来。 

  “房石先生要在这里久住,马宫小姐和桥本先生,以及这位封先生,又打算怎么安排呢?”千枝实无视了老人的抗拒。封不觉看出来了,这两人关系似乎并不好,估计从前存在一些过节。 

  “嗯……来的路上似乎看见那一头有工地遗留下来的板房,我可以去看看。”房石思索过后回答道,“而且在那边有一座前人留下的房子,包括千枝实口中空余的学生宿舍,我觉得足够居住了。” 

  千枝实似乎因为房石直呼自己名字而有些讶异和羞怯,但是这样的表情一闪而过,她只是嘟囔了几句,没有多言。 

  “板房的事情,你们要跟能里先生沟通,他负责管理那边的事务。”泰长接过话头,“啊,跟各位介绍一下,能里清之介先生是村子里的药师,来自能里家族,如今住在独栋的大房子里。” 

  “我说,你们这些孩子。”多惠婆婆终于发怒了,“就不把村中的老人放在眼里么?宽造还不知道这件事!” 

  “婆婆,我认为表达好客也是休水人的责任。”泰长对多惠说道,“我之后会和宽造爷爷解释的。” 

  “你……匠,快过来批评一下他们!”多惠扭过头呼喊道。 

  一个大块头、气质憨厚淳朴的青年跟着香织从厨房中里走出来。封不觉看出来,青年在村子里可能担任着年轻人与年长者之间的协调者职位,他在村子里做一些农活,因此身体强壮,根据他望向香织的眼神,大概还对香织抱有好感。名为室匠的青年似乎找不出反对的理由,他低声劝说多惠婆婆,外来人只会住一小段时间,现在把他们强行赶出去实在是不妥。 

  “黄泉人,他们都是黄泉人!还有那个在皿永出现的女孩,这几个外来人!”多惠婆婆大声呼喊,所有在场的村民都因她口中的话而脸色一变。 

  “多惠婆婆,那只是传说而已。”最终还是室匠出来解围,“他们过几日修好车就会想方法离开了。” 

  千枝实也有些尴尬,她望了望在场的众人,把话题拉扯了回来:“那么房间的分配问题……” 

  “这样吧,房石先生,我暂时先跟你住在学生宿舍,”封不觉说,“而二位呢,可以分别在村那头的旧房子与板房住。” 

  房石思索着皱了皱眉,这似乎与他一开始的计划有冲突——这更印证了封不觉的想法:这个叫做房石阳明的家伙,身上谜团重重,估计肚子里还在酝酿着什么不可言说的计划,现在暂时还不知道剧本的世界观,但是其核心恐怕和房石分不开关系。在不违背基本要求的情况下选择跟他住近一点,总归没什么错。 

  “我觉得没问题。”马宫犹豫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了,“桥本呢?” 

  “久子就住在板房吧。”桥本说道,“不用担心,山胁女士,我们处理完事务就会离开休水的。” 

  多惠婆婆依然不太高兴,但是也没再说什么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马上就要到用餐的时间。封不觉又认识了多惠婆婆口中的卷岛宽造——宽造最为年长,把握着休水的话语权,虽然年事已高,但依然身体健壮,而能里清之介也在食堂露了面,这家伙似乎也有点排斥他们,但还是把钥匙交给了房石。 

  “嗯……还剩下李花子和咩子吗……”封不觉默念了一次近望告诉他的名字。 

  “那么,我们就先前去学生宿舍简单打扫一下卫生吧。”房石向封不觉点点头,于是两人一起前去了学生宿舍。 

  “封不觉先生。” 

  “嗯?” 

  由于两人没有并肩走,封不觉只能看见房石的背影。 

  “今天黄昏之后,请一定在房间里待着,不要离开,并且在睡前清洗身体。” 

  “我能问理由么?” 

  “简单概括来说,就是有村民提醒我,这是村子的习俗。”房石走进学生宿舍,轻描淡写地说,“我想,入乡随俗的道理还是很好理解的。” 

  “房石先生,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封不觉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话。 

  “很多人都这么说呢,谢谢你的夸奖。”房石没有否认,而是露出了毫无破绽的笑容,把钥匙抛给封不觉。 

  封不觉耸耸肩,走进分配给自己的房间。他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房间从头到尾翻个遍,包括墙面、地毯在内,所有的缝隙夹层都不放过,但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封不觉先生……”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兀地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名身穿繁琐传统服饰的女性站在房间的门口,她有一头雪白的长发和一双血红的眼睛。 

  “打扰了。我是回末李花子,回末家的家主。”李花子抿了抿唇,“请多指教。” 

  李花子的声音十分熟悉——这是剧本开头旁白的女声。封不觉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这里并不在主宇宙,那么NPC的声音出现在旁白,意味着什么呢…… 

  此时此刻,菜单里【进入休水村,在天黑前与全部村民相识,并获得住所居住权】的主线任务后面才出现一道勾,看来系统对于“相识村民”的定义就是玩家较为基础地认识每一个人。 

  “免礼免礼,有事直说。”封不觉摆了摆手。 

  “距离晚餐开始还有一小段时间,我们一起走去食堂吧。” 

  封不觉在心里“嚯”了一声,不过他倒没自恋到认为李花子喜欢自己,毕竟在这个游戏里,玩家理论上不能跟NPC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而且这个剧本总给封不觉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仿佛系统对于它的某种调控出了问题。 

  “我想拜托你,保护好房石先生。” 

  此时太阳已经在逐渐落下。由于地理位置的问题,休水的光照条件本来就不怎么好,如今更是充斥着阴暗潮湿的气息,阳光的颜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红,李花子的面孔在这样的光线之下如同冰冷的石塑。 

  “封不觉先生,你和大家不一样……房石先生也与大家不一样,但是,你与房石先生却是来自‘两个地方’的人。”李花子说着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保护好房石先生么……”封不觉不置可否,“回末小姐,请求他人的时候应该更有诚意一些才对吧?” 

  “诚意……”不知道李花子想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的面部有些泛红,咬了咬下唇。 

  换做平时,觉哥估计就来两句无聊笑话了,但此时可是在单人噩梦剧本,他还没弄清楚这里的底细,万一他调戏完李花子,对方突然露出獠牙把自己吃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我会给予您两个提示,十分重要的提示。” 

  “求之不得。”封不觉自然是应下了。 

  “第一个提示,请在晚上洗干净身体,呆在屋子里不要出去,好好睡一觉。”李花子说道,“黄昏马上就要降临了,皿永与黄泉之国相连的时候,不好的事情便容易发生……” 

  “不好的事情?” 

  “守护兽与人类一起杀害狼后,狼就与黄泉之国的死去之人结成了同盟,每当两个地方相连之时,他们就会回到村子来。” 

  “然后呢?” 

  李花子摇摇头,似乎有苦衷而不能言。 

  “好吧,那么下一个提示是什么?” 

  “封不觉先生,您不应当出现在这个世界,您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公’,也没有属于‘主人公’的那些力量。所以,请务必要小心,也请务必不要毁掉这个世界……” 

  封不觉皱着眉。 

  李花子并没有使用类似“异界旅客”这样主宇宙惯用的称呼,那么,她的话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真正的‘主人公’,是房石阳明,对吧?” 

  李花子轻轻地点头,露出了一丝非常淡的苦笑。 

  “我能告诉您的,就是以上的内容。” 

  【主线任务已触发:遵守褉(洗净身体)、物忌(一个人闭门不出)、梦枕(睡到天亮)的规则,结束五月十二日】 

  【支线任务已触发:保护房石阳明,避免其死亡】 

  任务提示随着李花子话音的落下相继弹出。 

  两人还未走到食堂门口,村子突然陷入了死寂。 

  突然,一阵浓雾在休水弥漫开来,浓雾没有剧烈的异味,但却让人的呼吸极度不畅。浓雾的扩散极其迅速,并且几乎遮盖了所有视野,封不觉勉强辨认出来,这阵浓雾的来源是村子一头的山崖,但是,很快,他的思绪就被一声男子的呼喊打断了。 

  “黄昏之雾!快离开这里!” 

  “诶?!怎么回事?”这似乎是马宫的声音。 

  “请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洗净身子,不要出来,否则就会被污染!”房石此时也出现在了食堂的附近,他推了一把桥本和马宫,又回头瞥了一眼封不觉,“我们快点走吧。” 

  李花子十分平静,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切的发生,她缓慢地迈着步子,去食堂门口的空地处牵起咩子的手。 

  “咩?”咩子害怕地望向李花子。 

  “回家吧,咩子。”她带着女孩,一步步地离开了。 

  封不觉和房石一起跑向学生宿舍,期间碰见了泰长和近望,泰长的面容上也浮现了焦急和烦躁,而近望则举了举拳头,对两人说“加油呐”,泰长闭了闭眼睛,拉着近望离开。包括他们在内的所有村民,都已经迅速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封不觉先生,记得我的话吗?”临别之时,房石又一次询问道。 

  “啊啊,当然记得了。不过房石先生,你也得注意保护好自己的秘密。”封不觉对着他假笑,挥了挥手,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房石的表情陷入了一刻的凝重,但他没有在走廊处多留,也迅速地回到宿舍房间内。 

  “洗净身体、闭门不出、睡到天亮,一看就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嘛……”封不觉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尝试着把身上的便服脱掉。系统为了让玩家能够在限定情境下完成任务,把衣物设定成能够脱掉外衣和外裤的状态,而裸奔这种事情是肯定做不到的了。 

  封不觉迅速地完成了洗澡的任务,便躺在了床上。 

  外面还未天黑,浓稠的雾气浸透着血红色的夕阳之光,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从房间的缝隙中传来,氛围相当窒息。不过觉哥是没有“恐惧”这种情绪的男人,此刻正是他思考的最好时机。他迅速在脑海里将五月十二日接收的信息整理了一次,分门别类放置在楼阁之中,并且标注了“待补充”的部分,而后又开始思考回末李花子那两条提示的真实含义。不过,正如许多悬疑游戏的序章一样,休水的剧本只在五月十二日提供了零散的信息,并供玩家认清每一个主要NPC,且卖了一些关子。 

  “好戏还待开始,是这个意思吧?” 

  也不知道封不觉是在对谁说话,总之,说完这句话,天色已暗,游戏中的他也陷入了“睡眠”的状态。 

  当然,系统不会让玩家真的在游戏里睡上八个小时,“睡眠”只是过了一小段全黑的CG而已,很快,系统提示就出现了。 

  【您已抽取身份:蛇】 

  【请仔细听取并整理NPC叙述的「黄泉忌之宴」规则,并且以您所抽取的身份参与「黄泉忌之宴」】 

  【「黄泉忌之宴」将每日举行一次,直到游戏的结束,以上提示将不再出现,请悉知。】



农夫山泉都没你甜

【】

一点点摸鱼

左右手那个就是单纯画反了orz

【】

一点点摸鱼

左右手那个就是单纯画反了orz

随便不成

封不觉的“路人”朋友

极度ooc

不用在意“我”是谁

——————————————

1.

我,一名普通路人。

非常普通的那种,放在任何一本书里我都是不会被记住名字的那类。

不过我认识封不觉。

哦当然,王叹之我也认识。


2.

怎么说封不觉这个人呢

他是个饿不死自己的作家,文章质量很高,就是比较能拖

每次安月琴杀进他家的时候都是一场没有血的大战

不过自从他攒钱准备买房的时候更新速度就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

也只有一点点


3.

他玩惊悚乐园的时候我也跟着玩了,不得不说的是,真吓人啊

当他拿到“冷血爆头狂”这个称号时,我也拿到了第一个称号

“无辜旁观者”

好吧也挺适合我的

后......

极度ooc

不用在意“我”是谁

——————————————

1.

我,一名普通路人。

非常普通的那种,放在任何一本书里我都是不会被记住名字的那类。

不过我认识封不觉。

哦当然,王叹之我也认识。


2.

怎么说封不觉这个人呢

他是个饿不死自己的作家,文章质量很高,就是比较能拖

每次安月琴杀进他家的时候都是一场没有血的大战

不过自从他攒钱准备买房的时候更新速度就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

也只有一点点


3.

他玩惊悚乐园的时候我也跟着玩了,不得不说的是,真吓人啊

当他拿到“冷血爆头狂”这个称号时,我也拿到了第一个称号

“无辜旁观者”

好吧也挺适合我的

后来他还吐槽我长着张路人脸,ID起的“路人”,称号也一看就是个路人。我就是动漫里主角还没出现时就匆匆走过的行人,之后每一集我都会露个脸但就是没有剧情

我想了想

你说的对


4.

接着他在游戏里认识了“似雨若离”和“悲灵笑骨”

我觉得小叹要被“悲灵笑骨”拐跑

封不觉也很有可能跟“似雨若离”在一起


5.

我就是预言家


6.

在他们成立“地狱前线”的时候,我没有加入

毕竟我只想当个路人嘛,安安心心待着就好了,成就都是他们的

当然我也偶尔跟着他们一块儿排剧本,看着封不觉猥琐...哦不是,嘚瑟的捡装备时,我总是站在一边

古小灵和王叹之在一块儿什么都聊,cp感十足的时候,我还在一边


7.

我的称号变了

“纯路人”


8.

你好像在针对我


9.

S1的时候出了些问题,第一给了那位叫“天马行空”的小哥,结果万圣节那次他竟然穿着那身天马座圣衣来了

......

也挺好


10.

我察觉出不对了

W?

谁啊不认识


11.

那些鬼怪似乎都看不见我,于是我就疯狂找着糖块儿。

我发现它们也不攻击小叹和小灵

其他人快跑啊


12.

我看见个金发碧眼的恶魔,戴着反白光的眼镜

这个人是怎么把帅气和猥琐结合在一起长的?

他说了些什么“嘿嘿嘿,原来还有存在感低到这个地步的人类吗?”

之后我就不记得了,玩的很开心的记忆和这些奇怪记忆糅合在了一起

算了,不在乎


13.

封不觉那天把兄弟几个召唤过去后,说着什么要和黎若雨比赛

走了走了夫妻俩玩情趣呢


14.

他俩应该是在一起了

没有“我爱你”,没有山盟海誓

有的只是最纯粹的感情


15.

S2的时候我也去看比赛了

觉哥你别把尸刀那群人吃药的事说出来啊,这下好了,一群人要求他拿出证据


16.

他解决完了


17.

我就说,没有什么能难倒封不觉


18.

他去了雅歌号


19.

????他去那儿干嘛?!


20.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问就是我天天第一个出场但是没有人会记住我


21.

没过多久地狱前线就又多了新成员

“斯诺”

我靠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有俩字名字果然他的财富是我无法想象的


22.

后来的很多事情我都很少参与,多数情况下只是看着


23.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总隐隐约约觉得,那个嘿嘿嘿恶魔有问题


24.

他出现在了我面前

等等,道理我都懂

他为什么出现在我面䒑


25.

救命啊————————


28.

啊,一转眼小叹都结婚了

想想以前,还挺怀念


29.

毕竟那么可爱的小叹一口一个“觉哥”的跟在封不觉后面,少年的情感最为纯真

不过小叹也有自己要守护的人啦,也有自己的事业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30.

我似乎忘了些什么

想不起来就算了


31.

最近的我开始讨厌眼镜了,就是那种,方框眼镜,总觉得那眼镜会反光


32.

其实我全都想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消退,还多了些不属于我的记忆

原来封不觉也不是什么都会

原来封不觉他真的会有沉默的时候

原来封不觉也很孤独

原来封不觉也有自己必要的使命


33.

每个人都觉得封不觉在混的风生水起,顺顺利利的时候

他其实只是走过了一段又一段艰难的路程



韩子扬

捏的封鸿。。揪心、好磕、醉生梦死。。渴死我了渴死我了渴死我了

捏的封鸿。。揪心、好磕、醉生梦死。。渴死我了渴死我了渴死我了

黑璺
哦豁()反正我已经拜倒在女装小...

哦豁()反正我已经拜倒在女装小觉的石榴裙下了(羡慕吗)

哦豁()反正我已经拜倒在女装小觉的石榴裙下了(羡慕吗)

黑璺
啊……烂活(目移)

啊……烂活(目移)

啊……烂活(目移)

小心踩到我的头

笑望沧溟千军破

策定乾坤算因果

无觉无惧轻生死

非鬼非神似疯魔

笑望沧溟千军破

策定乾坤算因果

无觉无惧轻生死

非鬼非神似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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