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封锁

1817浏览    60参与
Aeon's Eldorado

【封感】Another Round

CP:

封锁/感知器(赛博志)

Notes:

#Another round可以指他们又喝了一杯,也可以指他们又进行了一轮别的活动,比如扌……

#是给@好色披风 的贺文!孔酱生日快乐!


赛博坦是个奇迹般的地方,封锁想。百万余年的内战让这颗星球的火种源险些熄灭,猝不及防的五面怪入侵让赛博坦人差点全灭,平行宇宙的威震天和塔恩你方唱罢我登场……而赛博坦还在这里,不知疲倦地迎接着主恒星的日升日落。

他正走在余晖斜照的铁堡大街上,离麦卡丹老油吧越来越近。

他现在非常需要一个奇迹。


时间尚早,油吧里的顾客并不多,因此封锁一推开门就看到了站在吧台后调酒的、熟悉的身影......

CP:

封锁/感知器(赛博志)

Notes:

#Another round可以指他们又喝了一杯,也可以指他们又进行了一轮别的活动,比如扌……

#是给@好色披风 的贺文!孔酱生日快乐!


赛博坦是个奇迹般的地方,封锁想。百万余年的内战让这颗星球的火种源险些熄灭,猝不及防的五面怪入侵让赛博坦人差点全灭,平行宇宙的威震天和塔恩你方唱罢我登场……而赛博坦还在这里,不知疲倦地迎接着主恒星的日升日落。

他正走在余晖斜照的铁堡大街上,离麦卡丹老油吧越来越近。

他现在非常需要一个奇迹。


时间尚早,油吧里的顾客并不多,因此封锁一推开门就看到了站在吧台后调酒的、熟悉的身影——以及他“瞥见”来者那一瞬间的微笑。

封锁并不敢确定,也许他只是习惯性地向每位来客展露笑容,毕竟在自己不告而别这么久之后,感知器完全没有理由……

恍惚着走到吧台前时,感知器仍是仍是往常那幅泰然自若的神色,黑洞般的光镜凝视着不可知的彼方。方才他面甲上的笑意已经无影无踪,仿佛一场幻觉。

“想喝点什么?”感知器转过身,似乎只是在询问一位陌生的客人。

“感知器,我……”封锁戳在那儿,感觉自己像个傻瓜,“……给我来杯’凄风苦雨(Dark ‘n Stormy)‘吧。”

“勇敢的选择。很少有人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夏日午后点这种烈酒。”感知器撇了撇嘴,但还是拿着摇壶转向了酒柜。

封锁坐在了高脚凳上,把无处安放的双手撑在了下颌。他为这一刻已经排练了无数次,但一见到感知器,所有的话语都凝结在舌尖无从开口。

感知器一定是听到了他的叹息。“最近不顺?”他问。

“算是吧。”封锁偏过头,假装没在看着感知器,“我卷入了点麻烦,不过大部分是我自找的。我为了一些愚蠢的事情抛下了朋友……和我最爱的人。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甚至懦弱得不愿面对他,几次远远见到想要去打招呼,犹豫再三又走开了。”

“听上去你在逃避什么。”

“是啊。也许我只是不想被拒绝。有时候我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你还爱着他吗?”

“当然,”封锁脱口而出,不知所措地盯着感知器忙碌的背影,“只是……现在我迷途知返,想要回到他身边,却不知道他是否愿意再接受我。”

“这要看你的诚意如何。”感知器旋开摇壶的盖子,把赤红的混合高纯倒入玻璃杯中,端到了封锁面前。封锁顺势握紧了那只手,就像从前一样。

“我已经下定决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再离开他了。”

“那么你最好言而有信。”

感知器摇响了吧台上方的铃铛,而这意味着有人要请一轮高纯了。全场爆发出阵阵欢呼,封锁仍旧云里雾里:“我以为只有违反规定在油吧挑事的家伙才要为所有人买单。”

“你确实给我带来了一些……“感知器顿了顿,“内芯的冲突。”

“得了吧,你明明很开心——你在笑!”

“我在笑,是因为这轮高纯记在了你的帐上。”

封锁看了看自己的余额。“这意味着……从此我要在油吧‘卖身’还债了?”

感知器把一大摞杯子抬上了桌面:“看上去你并没有别的选择。”

“哇哦,”封锁眼看着酒杯被一个接一个拿走,“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来一轮?”


The end?


顾丸九gu_
“可怜啊可怜!一个人啊没钱!”...

“可怜啊可怜!一个人啊没钱!”


拼贴诗

文本来自张爱玲《封锁》

“可怜啊可怜!一个人啊没钱!”


拼贴诗

文本来自张爱玲《封锁》

Paradox-EX-3700

(微Deadceptor)感知器的奇妙野望

不会画封锁怨念产物。

又名deadceptor但是封锁平替空气

他就在结尾出现了一丢丢,想看封锁戏份的可以退退

OOC警告,因为宅家真的很抓狂


1.

阳光明媚,清风徐徐,本来是个适宜出门的好日子,但感知器却被救护车三道禁令约束在住所之内出不去。书架上的各种言情小说和科学著作已经被翻了差不多十万遍,而封锁也因为“公务”而不在家里。

如果感知器一辈子能有一次私心,那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说“让封锁的公务消失”。

是带着那种三分害羞五分邪恶两分深恶痛绝的表情回答的。


2.

到现在感知器还记得当时封锁带着一身刮花了的涂装和大大小小的凹印进到救护车的医务...

不会画封锁怨念产物。

又名deadceptor但是封锁平替空气

他就在结尾出现了一丢丢,想看封锁戏份的可以退退

OOC警告,因为宅家真的很抓狂








1.

阳光明媚,清风徐徐,本来是个适宜出门的好日子,但感知器却被救护车三道禁令约束在住所之内出不去。书架上的各种言情小说和科学著作已经被翻了差不多十万遍,而封锁也因为“公务”而不在家里。

如果感知器一辈子能有一次私心,那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说“让封锁的公务消失”。

是带着那种三分害羞五分邪恶两分深恶痛绝的表情回答的。


2.

到现在感知器还记得当时封锁带着一身刮花了的涂装和大大小小的凹印进到救护车的医务室的时候,前战地医疗单位脸上精彩绝伦的表情。

救护车一边揪着封锁的天线一边数落他“平时看起来挺丧的,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热血少年core”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过多脑内回放为好。

总而言之,现在他感知器一个机被晾在自己家里无所事事,还要遵循医嘱每天绕圈子(自动播放饭后百步走),做诡异的复健体操。

真的好无聊。感知器的扫描仪45°角仰望天花板。

前几天旋刃送了他和封锁一大堆夜光星星,但现在又不是晚上,它们粘在天花板上就像是铁皮藓。

如果不是怕损坏仪器,感知器真想住在实验室里。

然后无聊到死的感知器,开始数星星。

(然后感知器数困了准备充个电)


3.

提醒感知器吃药的内置闹钟好死不死的这时候响起——没错由我们英俊潇洒杏林春满的救护车“友情提供”的“无论如何都要阻止感知器这个炉渣继续糟蹋自己的脑模块”的一天响两次的内置闹钟,它(怎么又)响起来了。


(并开始循环播放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感知器想拿枕头闷死自己)


托上次油吧事故的福,虽然感知器的大脑模块管线堵塞听起来很可怕(救护车甚至管说不定是全赛博坦最聪明的机叫傻瓜诶),但是只要多喝热油适度做复健(中老年人健身操)并且居家期间按时吃药,也不是没有什么好转的可能。

(让我笑一会,感知器你如此年纪你怎么就脑梗了然后你还要吃溶栓药救命啊网络雷文都不敢这么写)

在又一次把自己灌成药罐子之后,感知器窝回充电床上开始翻自己之前写过的论文,which is a bad idea,因为不翻不知道一翻全是黑历史。

全赛博坦最聪明的科学家在自己的充电床上运行扭曲进程,为什么我年轻的时候写的东西毫无逻辑可言甚至能把震荡波从火种源气活喽。啊奇怪的黑历史增多了

感知器开始考虑能不能做个时光机回到过去给还在上科学院的那个自己辅导辅导论文。


4.

相信我,不会有任何一个机子无聊到玩被子的。好吧。感知器会无聊到玩被子。毕竟这是个工作日,从窗户往外看也就只能看到一两个不认识的量产机走过去,偶尔飞过去一两架目中无人的前Seekers队员,至少热破还在最近一次感知器往窗外看的时候正好走过去并送上一个挥挥。

感知器无聊到发明了煎饼果子的家庭版。

首先把被子铺开在充电床上

然后整个机躺上去

然后滚滚滚滚滚……到地上了。

被缠住的话可以像感知器一样做蛆の蠕动!鲤鱼打挺!

这应该也算适度复健。感知器心想今天的中老年人健身操可以不做了。


5.

从被子的死亡束缚之中挣脱出来之后,感知器坐在地上干吃Energon-Os。对没错就是那个非常有毒的零食。

果然科学家不能自己一个人在家呢。

感知器边吃边刷Helmbook。

啊...什么地球国家又准备躺平了,什么今天的金星是长什么样的卫星遥感图,什么末日论,,,以及大火车最近的一条更新,大概是封锁的一张背影图被一个土不拉几的爱心滤镜圈了起来。

哦对了还有配文是“For the Nerd”。

感知器的CPU开始冒青烟。


6.

封锁到家打开门一看感觉自己家被核爆过,到处都是青烟。

然后他逆着青烟找到了在地上躺得四仰八叉宕机的某科学家。

以及三十碗吃完的Energon-Os。







END

凑个1520字给你看

猹
猹
沈朝坐牢中

来点赛博志叼图

我真的好爱这队的相处模式😢三季里最爱的一篇剧情


其实仔细想想除了感知器..其他机子都可以站在最后一格((

来点赛博志叼图

我真的好爱这队的相处模式😢三季里最爱的一篇剧情




其实仔细想想除了感知器..其他机子都可以站在最后一格((

Paradox-EX-3700

(Deadceptor)油吧禁止斗殴!

(我知道我做的饭真的不好吃,但是悲啊!标签里就我在一直产粮!)

依旧是Deadceptor船

Warnings:打架斗殴情节,Percy眼睛的修复又白做了,封锁为什么今天没来油吧做保镖,Hurt/Comfort 情节,流血情节

一点私货:我在生活中见到的各种各样对Percy的侮辱性发言会有体现。

(Permitted to access file contents.)


当你试图回顾一件灾难性事件时,你会发现你很难说出它的成因在哪里。

相反的是,封锁对这样的成因记得一清二楚。


虽然两派边境墙已经拆除了有一...

(我知道我做的饭真的不好吃,但是悲啊!标签里就我在一直产粮!)

依旧是Deadceptor船

Warnings:打架斗殴情节,Percy眼睛的修复又白做了,封锁为什么今天没来油吧做保镖,Hurt/Comfort 情节,流血情节

一点私货:我在生活中见到的各种各样对Percy的侮辱性发言会有体现。

(Permitted to access file contents.)







当你试图回顾一件灾难性事件时,你会发现你很难说出它的成因在哪里。

相反的是,封锁对这样的成因记得一清二楚。


虽然两派边境墙已经拆除了有一段时间,但日积月累的仇恨与隔阂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消失的。Maccadam's油吧又回到了战争开始之前的状态——原属于Autobots的机子们坐在一边而Decepticons远居另一边。


即使这样也不代表斗争就真的不会重新被挑起来。麦克老爹死后,油吧里第一条准则——禁止斗殴,似乎也就处于了可有可无的地位。如果不是封锁和痛击合力镇压这里的顾客们,油吧说不定已经被重建很多次了。


这让油吧的现任负责人感知器很不爽。麦克老爹是怎么做到管好这一群巨狰狞的?用那条大鳄鱼吗?是不是应该把它放出来试试?虽然它曾经咬掉了他的胳膊什么的......


更让感知器觉得不安的是,封锁和痛击也该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才对。一直这样麻烦他们俩,似乎也不是什么办法。特别是封锁。他在Decepticons时就已经忙不过来了,现在更是轮子朝天的状态,还要分出精神来帮他管理油吧的秩序。


如果用普通的情感解析来说,这应该是一种“不好意思”的表现。




“不,封锁,痛击,这次不用再麻烦你们了。”感知器说。

“呃,你确定吗?今天来到这里的机子比往常多了好多的样子...”痛击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确实,越来越多的机子正来到这里,毕竟今天可是两派融为一体之后联合举办的第一次体育比赛,还会在Maccadam's的电视上进行转播。那些从战争稍稍露出苗头的时候就没了乐子的铁堡队的粉丝们早就等不及要来这里看一场轰轰烈烈的比赛了。


“没有关系。”感知器淡淡地回答道。“我知道你们不会喜欢太吵闹的地方,遗憾的是,我暂时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等一下,Percy,你是在给我们下逐客令吗?”痛击不解地问道。

“如果你要这么定义的话,是的。”

“真是丝毫不留情面呢,阿感。”旋刃笑得没心没肺,矮身躲过头顶上擦过去的一个杯子。


封锁本来已经在跟痛击往外走的路上,又回头看着感知器问道:“你真的认为你自己一个机就能搞定他们了?”

感知器做出一个肯定的手势。

“Well then,have fun getting yourself deactivated。I'm not staying here。”


封锁说完就后悔死了)

我说的是什么话啊!在油吧外面的大街上,封锁一边走一边想着自己刚刚的言语。我可真是个螺栓脑袋!

或许是他的磁场充斥着消极的气息让痛击也感到苦恼,紫色独眼的重型机回过头来对封锁说:“你看,如果你真的对你说了什么觉得过意不去的话,你应该去跟阿感道歉的。而不是,你知道的,在这生闷气。”


“Nah,我不觉得他现在还想看见我的哪怕是一片音频接收器出现在他扫描仪的视野里。”封锁的处理器嗡嗡转动着:该怎么让痛击从这样一个话题上转移开注意力呢?

“哦,嘿!痛击,你看,啊,那里有个卖能量糖果的小摊,你觉得呃我们要不要去——”封锁话音未落,痛击已经咔咔几下变形之后顺着封锁指的方向飞驰而去了。


“唉,痛击啊...”封锁这么想着,也变形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

“Iacon!Iacon!Iacon!”油吧里的声浪愈发高涨。

电视屏幕上的比赛进入了最激烈的状态。

感知器没在看。他正忙着给看客们递饮料,光镜上的遮板掩盖了脸上愈合不久的伤痕,现在的他可谓是光彩照人——除了没有亮起来的光镜之外,一切正常。


Hm。谁说自己就管不好一油吧的客人呢。他在芯里评价现在的事态,得出的结论是还不错。

感知器将扫描仪朝向角落里坐着的那几个机,很好,很好,没有闹事的。再朝向热破那边呢?也很好啊,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再看看电视前面坐着的这几个欢呼声最大的机子...也还可以,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

“炉渣!明明是锂平原的那个队员犯规了!”

“你个熔炼炉边上的机械甲虫,是铁堡的人先犯规的!”

“喂!给我们机械甲虫一点尊严行不行!”

“……”

“……”


感知器觉得自己被打脸了。明明前一秒还是很和谐的气氛,下一秒就要变成暴乱了。热破注意到了不对劲想来帮忙,可下一秒就被一个盘子砍中了头雕的他也失去了理智,转而加入了打架的队伍。场面陷入失控,叫骂已经朝着械斗的趋势迅速发展。


Okay Perceptor。This is your time to act。感知器默默在芯里对自己说。There's no turning back now。



疯狂的机子们正打得激烈,忽然听见一个冷静的声音从他们中间升起,是感知器将自己的扩音设备投入使用了。

“Everybody,calm down!This is no place for you to fight。Have you all forgotten Maccadam's very first rule?”


“是啊是啊,我们还记得,可现在这里有个小小的差距,瞎子显微镜。”一个黑紫色涂装的机十分无礼地回答道,“不是麦卡丹,这就是差距。”(You're not Maccadam and that's a difference.


“呃,我们当然记得,但是很显然这次没有机子会来把两个打架的机拉开了嘛。”一个前Autobot量产机从缠斗中抽身出来,在投身回去之前匆匆扔下一句委婉的评论。


有时候感知器会想,他帮忙把这些机子从循环里放出来——不管是前Decepticon还是前Autobot,现在都是赛博坦人了——是不是一种合理的选择。

就比如说现在。这很显然是一种对他的挑衅,正等着他吞下诱饵落入陷阱中(Take the bait and fall into the trap)。

诱饵的内容基本上可以如此翻译:

你不是救了我们吗?居然连这点事都做不到吗?怪不得到这里当了酒保啊,真是没用啊。那显然我们在这里打架,也是可以的咯,反正没人能阻止我们嘛。


感知器很气愤,如果这样的气愤正中打架的机子的下怀的话,那么他正好落入了这个陷阱。

可惜这一次他不能凭空变出一群飞翼锤来吓唬他们了。感知器这么想着,从吧台后面走到油吧中央的过道上——离那群打架的机子有点近。


事实上,是太近了。现在在打架的机子中间开始不断有破碎的盘子和杯子飞出来。热破勉强逃离了这一灾难,他低头躲过一块将将擦过颈部线路的碎片。


感知器还在试图让狂热的机子们冷静下来:“Calm down!Cease the fighting right now!I said stop fighting!Do you not understand?!”


“哦,谁给你这个权利命令起我们来了,显微镜?”那个黑紫色涂装的机唱歌一般地嘲笑道。


太近了,以至于他的扫描仪没来得及注意到一块从侧面飞过来的碎片,音频接收器也没能收到热破的尖叫。


“感知器!小心啊!”



咔。

是十分轻微的碎裂声,却足以让热破的火种漏跳一拍。

特别是在他看见那个从混乱之中倒地的身影之后。恐慌在他的处理器中蔓延着,如同永无停息的警铃长鸣。

他惊慌失措地翻着自己的内线列表,然后在封锁那栏上狠狠启动了频道。

“封锁!快回来!感知器出事了!”



……

封锁正和痛击在中央大街上慢慢行驶着,突然,他的内线像是疯了一样瞬间向他发出了十几个电脉冲,跟着是热破惊慌失措的语音信息。


痛击在路上正开得好好的,却看见本来也是低速行驶的封锁突然一个急刹车就往来时的方向绝尘而去,芯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出现了不好的事情。


一辆跑车和一台悬浮载具以风一般的速度开往Maccadam's油吧。



……

It hurts。这是感知器被那块碎片击中时的第一个想法。他听到了热破的警告之后虽然及时向后躲了一下——不然它穿透的应该就是感知器的脑模块了——但还是没能阻止它的尖端嵌入光镜遮板与镜框之间的缝隙,冲力让这块碎片将遮板从没有完全愈合的光镜上整个撕裂下来。


感知器在向后倒的时候尝到了自己能量液的味道——他还以为伤口没那么糟。看来他又一次低估了敏感部件损害的威力。


脑模块震荡。晕眩。感知器来不及疑惑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一次撞击——


意识正在消散。他下意识用手指摸索着镜框周围,感受到的是撕裂的软金属和遮板剩余的一部分,它正牵拉着镜框周围的伤口,动一下就是一阵灼热的疼痛。


哦,封锁,我多么希望你能来这看看,我可真是个笨蛋啊。在感知器的意识完全消失之前,他也没忘记用手覆盖那只受伤的光镜。

大开的门口似乎冲进来一个玫红色的影子,感知器没能知道那是谁。



……

“谁干的。”封锁的声音嘶哑着。


“我也不知道,所有机子都在打架,突然一个碎片就飞了出来然后——”热破没能说完。封锁突然踢翻了一把椅子。


“If I ever found out who did this...I will tear them into SHREDS!!”封锁的金色面具‘咔嚓’一声落下,光镜处亮起紫色的炫光。热破从未见过封锁如此生气,或者说,如此像个虎子。封锁的音频接收器向后压下去,几乎贴近了头雕。他的引擎也发出低吼。

这是热破自从碰见封锁起第二次回想起封锁曾经是个Decepticon的事实。


“Holy...”痛击刚刚进来就看见封锁大发脾气的样子,有点不太适应。她犹豫了一会,拍拍封锁的肩,问道:

“我们真的不应该先把Percy带到救护车那里吗,封锁?我觉得让他的能量液在你找到罪魁祸首之前就流干不是什么好处...”


“啊啊啊——我真是个螺栓脑袋!痛击,把Percy载到医院去,我过会就跟过来。”封锁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等等,封锁,你要去哪?”热破追上去问道。

“跟某些人交流交流。”封锁回答。



……

感知器是被救护车的大吼大叫吵上线的。

“...让他一个人面对暴乱的机子,然后再一个人去把乱扔杯子的那个机也打进了医院,封锁?!”

然后是封锁微弱的抗议声。


幸亏是痛击解了围:“Hey,Percy醒了诶!”

封锁和救护车几乎同时冲过来。

“感觉怎么样?”

“欢迎来到上线世界。”(World of the online)


“我感觉还可以。”感知器回答说,“我可以回去工作了吗?”

“不行!!”救护车凶巴巴地回答。“你要呆在这,直到我能重新给你焊一副遮板!别逼我把你的头雕改成电灯泡,感知器!再这么糟蹋自己我就可以提前让你退休了!明白吗?!”


“我觉得我没有——”

没有糟蹋自己??感知器我告诉你,你光镜的伤口算轻的!你还有不同程度的能量管线堵塞,一些严重的甚至在你的大脑模块主管线里!封锁再晚半个循环把你送过来?我也救不了你。”


“可——”

“医生的命令。你还要违反这个吗?”


似乎经过了很长一段的心理斗争,感知器终于妥协了。

“好吧。看来油吧不得不强制关门一段时间了....”感知器叹息着。他的扫描仪告诉他,对面也躺着一个机,看起来伤得十分严重。


“救护车,那个机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问你火伴!”一句没好气的回复。


我...的火伴?他指的是封锁吗?感知器正想着,封锁三两步走到他面前,用一种质问的语气问道:

“既然知道会受伤为什么还硬不让我们帮你?”

“……”

“为什么有了健康问题不告诉我?”

“……”

“感知器,回话。”

“……我很关心你,封锁。”

“……我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我故意不让你帮助我维持秩序。我以为……我能做到的。”

“继续。”

感知器的脑海中闪过那个黑紫色机子说的话。

“他们都不大喜欢我,虽然这是常态。”

“你那么忙……你也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做,有自己的生活。”


他万万没想到封锁会如此一反常态地抬手,将他的机体轻轻揽住。封锁像是决定不了自己要说什么一样,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轻轻在感知器的音频接收器旁轻叹道:

“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你该让我怎么办啊——”


“封锁,我年纪不小了。”

“哦,抱歉。”封锁放开了他,“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我好得很。”

“那就继续抱着我吧。”

“……好。”


感知器迷迷糊糊又要下线一样,但是这一次,他感到如此的舒心。

能被喜欢的机子关心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啊,感知器如是想道。


至少世界上还是有不讨厌他的机子嘛。

END



编者的话:

Soooo这个想了很久写的更久的光镜复伤梗就写完完完完了!然后这次也是准备了一个很长的封锁中心彩蛋可以看!但是很ooc请务必点开之前三思!


又及:以后会在Twitter,Tumblr和这里三个地方都有活动,东西会陆陆续续往那边搬,欢迎来找!

咸鱼

为何赛博志的封锁人气如此低...

(拟女注意)

为何赛博志的封锁人气如此低...

(拟女注意)

Paradox-EX-3700

I see you

为了写这篇特意去看了看刘慈欣的«球状闪电»把量子幽灵的设定魔改了一下

是个刀子但是结尾有点糖,然后是这里 这个原文的sequel一样

死了的牛肝菌突岩为主要船

@明明明明明 来恰刀子


(Access Granted.)

"Whoo! Dead End 来了!" 痛击一如既往地和封锁打着招呼。


“你好,痛击。Wait。这是什么地方。”封锁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封锁现在看到的机子,他们不是都死了吗?自己……不是也死了吗?


旋刃咔嗒几下爪子招呼封锁过来坐下...

为了写这篇特意去看了看刘慈欣的«球状闪电»把量子幽灵的设定魔改了一下

是个刀子但是结尾有点糖,然后是这里 这个原文的sequel一样

死了的牛肝菌突岩为主要船

@明明明明明 来恰刀子



(Access Granted.)

"Whoo! Dead End 来了!" 痛击一如既往地和封锁打着招呼。


“你好,痛击。Wait。这是什么地方。”封锁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封锁现在看到的机子,他们不是都死了吗?自己……不是也死了吗?


旋刃咔嗒几下爪子招呼封锁过来坐下——看到昔日冲突不断的末日小组变得这么融洽很不习惯的封锁动作僵硬地坐到旋刃和热破之间。


“So Dead End, what happened after we left?”此时的热破,少了那份领袖的庄严气息,更像是个长不大的青年机。封锁挡开他试图拍上自己肩膀的手。


“Uh,也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啦....我和Percy就直接离开城市,跑得越远听到的东西也很少了。”


“Whoa。封锁你知道你刚刚干了什么吗?你管Percy叫Percy耶!”痛击,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呢。


“停一下。痛击你不是病死了吗?我不是病死了吗?为什么我们会来到这个地方?还有为什么你们都和没事机一样?”封锁头雕上的问号要变成实体了呢。


“我当然病死了啊,你当然病死了啊,我们都病死了,啊不对好像只有咱们是病死的,其他机子不是病死的......”痛击使用了自我绕圈子效果拔群。


“死亡之后,来到异常空间。”声波的电子音从桌子另一边传来。


“The living world is also, observable。”



“什么什么什么?其实你们能看见我们在干什么是吗?!”封锁的机生观在短时间内被刷新了很多次。


“啊——一般都不会过分关注一个机子啦,大部分时间都是花在看内战怎么走向的啦——”旋刃懒懒地趴在桌面上盯着显示屏上显示的铁堡城。


“过度观测会导致自身概率云坍缩至毁灭态大于存活态的几率,这时候想要再回到这里难度很大。”声波的解释毫无波澜。


“你们还试过这样的事啊?”封锁不可置信地问道。真的不怕彻底回不来吗?


“不,实际上都是旋刃一个机作死作出来的经验啊....”热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雕说。“而且几率小不代表几率没有,只不过过程很难以忍受罢了。”


“谁会喜欢再被撕成碎片来一次啊。”旋刃闷闷地插嘴道。


“之前你和Percy在一起的时候,虽然Percy是弱观察者,但你是强观察者,所以我们不会过多的去看你们在做什么,铁堡城里的机子都忙着打仗呢,没有机子会对我们这里进行观察的。”热破接着自己说过的话道。


封锁在数据库里查找着这样的信息,“等等,这玩意不是量子物理吗?热破你什么时候对量子物理感兴趣了?”


“喏,Percy在这里正写着呢。”热破指着自己的显示屏说。


封锁一把夺过显示屏。其他机子(除了声波)聚到他周围。



感知器周围的地面上划满了公式和方程,其中包括一些从Maccadam's离开时带上的火种源能量数据折线图和更多长得离谱的演算。似乎数据板用完之后,他就采用了这种十分原始却有效的书写方式。即使完全失明,地上的字迹仍然整齐有序。


封锁不知道他在算什么东西,但他能感受到这些公式中散发的悲伤与决绝的气息。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吗?他有点...受宠若惊。


之后,封锁拿着显示屏看了很久很久,即使别的机子都在劝他,为了降低概率云坍缩的概率应该经常换换视角。直到被偶然飞过的几只机械鸟观察到而回到毁灭态几次之后,他才勉强接受了这一点。


他在三维之外的那个空间里,看着那些公式的痕迹从整齐利落逐渐变得凌乱,到最后沾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能量液的颤抖笔画。


封锁和往常一样,和自己的搭档们谈笑,一起讨论战争走向(虽然他还是坚持认为赛博坦绝对会毁灭),想着很多他或许不明白的东西,一想就是很长很长时间。



这是封锁离开的第五个行星年。在这个恒星升起的地方,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荒原之上,诞生了一位科学家生命中最精妙的杰作。


在公式漩涡的中心,不是什么精确的答案,也不是宇宙的真理,相反的,只写着I see you 三个与周围这一切格格不入的词。


对封锁来说它意味着什么,或许我们永远不会知道。毕竟只是单纯的一句“我看见你”,却是他未满的火伴能够做出的最感性的表达。


更重要的是,这句话只为封锁而出现在此。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you的写法看起来很像一个人类所谓‘爱心’的形状。


(Access Granted.)

“May I come in?” 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The End.

科赛

飞虎队不为人知的五十五件事

这个傻逼又带着泥塑组金的辣鸡来了。


-汽车大师-

1.汽车大师和他手底下四台小跑车,给人最直观的印象是成熟老练的社会老大哥与他四个年轻不谙世事的小弟。

2.汽车大师的管理方针主要是棍棒教育,虽然汽大脾气并不好,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四个不让机省芯的小炉渣太难管,本来就黑的面甲更是有要和灶房锅底齐平的趋势。

3.汽车大师教训属下向来不留情,闯祸的队员(通常是莽撞,再来是抢劫)经常被揍得满地打滚嗷嗷直叫。然而汽大抽完鞭子也不忘给颗糖安抚几句,甚至会亲手给他们维修,手艺还不差。

4.汽车大师似乎很嫌弃自己的队员,实际上极其护短。黑集卡永远都在背后给小跑车们撑腰解围,除了他这个当头的,没有人...

这个傻逼又带着泥塑组金的辣鸡来了。


-汽车大师-

1.汽车大师和他手底下四台小跑车,给人最直观的印象是成熟老练的社会老大哥与他四个年轻不谙世事的小弟。

2.汽车大师的管理方针主要是棍棒教育,虽然汽大脾气并不好,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四个不让机省芯的小炉渣太难管,本来就黑的面甲更是有要和灶房锅底齐平的趋势。

3.汽车大师教训属下向来不留情,闯祸的队员(通常是莽撞,再来是抢劫)经常被揍得满地打滚嗷嗷直叫。然而汽大抽完鞭子也不忘给颗糖安抚几句,甚至会亲手给他们维修,手艺还不差。

4.汽车大师似乎很嫌弃自己的队员,实际上极其护短。黑集卡永远都在背后给小跑车们撑腰解围,除了他这个当头的,没有人能对他的队员指手画脚,敢欺负他的人?不爆几颗火种很难收场。

5.汽车大师的剑术很好,长期和雾隐暗丈竞争霸天虎白刃战最强的宝座,比起枪械更喜欢使用兵器或是徒手格斗,手劲很大,握力也很强。

6.汽车大师对能量的需求大得令机发指,他一机就能抵自家四个队员的食量,据说已经被不少连锁吃到饱餐厅列为拒绝往来户。意外很懂吃,要是挖掘到一些不错的隐藏小店,汽大会找时间约其他组金队长一块去聚餐小酌。

7.汽车大师的原则性很强,并且守信。有时候他确实无赖还不讲道理,但是亲自说出口的承诺无论如何都会遵守,因此汽大从不打赌,也很少与别人做约定。

8.汽车大师并不以违法乱纪为乐,但是他坚持拒绝遵守交通规范,危险驾驶、任意超车只是基础操作,尤其在公路上,汽大只认一条规则——清掉一切行驶在他面前的东西。

9.汽车大师不会放过任何揶揄银剑的机会,就算协和客机恼羞成怒把他痛揍一顿也一样。虽然总在拿惧高的弱点戳老对头痛处,但他一次都没有漏接过掉下来的银剑。

10.汽车大师是当之无愧的公路之王,一切横在他面前的阻碍都将被他毫不留情地碾碎轮下。

“These wheels are made for crushing.”


-抢劫-

1.抢劫的胜负欲超级重。再怎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只要能赢他就很快乐,某方面来说完全就是个小孩子,就算被惹怒,大部分时间也跟小孩一样不难哄。

2.抢劫作为赛车的最大优势不是速度,而是稳定的抓地力、贴合空气动力学的外装甲和灵活转弯的平衡力。这让他能死死追着猎物不放、难缠至极,为了胜利,抢劫从很多地方都下了不少功夫。

3.抢劫很死脑筋也很执着,特别倔强不服输,但凡被打败了,就会死命纠缠要再一次挑战,直到自己终于赢过对方。从不屈不挠的角度来说是个非常可怕的家伙。

4.抢劫说话很欠,嘴就像被吵架之神开过光,跟他说超过三句话的对象几乎无一例外都会有种想打他的冲动。除了面对汽车大师,封锁会收敛地乖巧认怂,其他队友则是已经习惯了,所以能自然地无视。

5.抢劫会利用引力场恶作剧,比如吸住别人的脚害人摔倒,或是让他人手里的东西爆开碎掉。不过因为这种方式太明显了,他只会对没见过的人这么做,一两次后就收手。

6.抢劫的机体容易过热,他本人也怕热,夏天几乎无时不刻拿着能量冰棒,冬天则会因为保温效率低下抱住队友死不撒手。唯独在竞速场上,抢劫宁可被热昏过去、甚至自燃也不肯慢下一点,乱来的个性经常把自己搞得一身伤。

7.抢劫很会玩牌,基本上各种牌局他都懂,建立在牌技不错、又会为了胜利各种出千的基础上,除了纯靠运气的游戏,几乎没人赢得过抢劫。不过他并不会靠着打牌踅别人钱。

8.抢劫看着很骄傲,实际上挺缺乏自信心的,被人鼓励和肯定时总是一脸满不在乎,实际上可高兴得恨不得现场甩尾十三圈。此外,抢劫在擅长的项目上表现欲爆棚,好听话对他来说很受用。

9.抢劫是死要面子的傲娇小鬼,明明疼得洗洁液飙满脸也不承认会痛,甚至还会故意挑衅。不过只要见识过他脆弱的一面,知道他真实的个性后通常就不会再拿欠打的态度当回事了。

10.抢劫傲慢、嚣张又无礼,然而他是最难缠的战斗员,无论是作为赛车的速度,还是他死咬不放的贪婪性子,但凡被他锁定的猎物都难以摆脱他的追击。

“The first one to cross the finish line lives!”


-莽撞-

1.莽撞基本上就是个没心眼的,他总是吵吵闹闹、反应夸张,轻率行动从不思考后果,而且总记不住教训,彻头彻尾的惹祸担当。

2.莽撞的感情起伏很激烈,惹他生气绝对不是个好主意。他的行动几乎无法预测,再加上莽撞的武装攻击范围实在很广,没人能说准他暴走完破坏范围究竟会停在哪。

3.莽撞基本上是凭藉着好奇心在行动。要是任务指示不够明确,找不到有趣事情的莽撞就会开始摸鱼,到处爆破东西制造声音,是个闲不下来的问题儿童。

4.莽撞行驶时经常分心不看路,然后到处撞烂东西,会突然分心的特质跟飞行太保的飞火简直一模一样。唯一的差别是莽撞享受这样的附带后果,而且不晓得有意无意,莽撞的车头怼到过别的霸天虎,但从没撞到过飞虎队的其他成员。

5.莽撞总是兴致勃勃地准备搞事,心态很豁达,就算遭遇挫折也能超快振作起来。要是莽撞一言不发,那就是他真的被什么伤到了,不需要开导,不停地对他说话就能让莽撞好受很多。

6.莽撞做事从来不拟计划,就算有计划也只想“即兴”,所以多半负责打游击支援跟补尾刀,方便他满足到处探索跟破坏的欲望。

7.莽撞总是一副啥都不怕的模样,但光是提到汽车大师就能让他安分下来,因为莽撞制造的骚乱都是声音,大老远就能察觉。也因此最常被领队逮着教训。

8.莽撞害怕安静的环境,他会不由自主地神经紧张,直到恐慌症让他失控,开始靠飙车制造声音来让自己安心。高度亢奋的结果就是一下子反应过激,害他自己、倒霉的别人或是双方都受伤,爆胎是家常便饭。

9.莽撞跟战车队的吵闹关系很好,他俩简直一拍即合。要是有新型炸药需要测试,这俩会自告奋勇拿测试品去野外乱炸东西,就这么乐上一整天。

10.莽撞是个名副其实的恐怖分子,他连对自己人来说也是极端不稳定的因素,但能肯定的是,莽撞经过的地方一定都会充斥着噪音、恐惧和破坏,而那正是他的工作。

“Either you’re out of my way, or you’re out of luck.”


-封锁-

1.封锁是宿命论与虚无主义者,他真的很消极,但这也让封锁在某方面来说成了最难被伤害到的厉害角色。在比丧这方面封锁可还没遇到过对手。

2.封锁经常遇到倒霉事,有的天灾有的人祸,但封锁会觉得是宿命而全盘接受,认命到完全不想挣扎。不过他也没有彻底弃疗,靠着自己电磁波探测的能力,封锁一路走来也躲过不少大大小小的灾祸,至今依然在艰难求生中。

3.封锁的厌世不是让他不受待见的主因。主要是封锁不止丧,精准浇人冷水的同时他的嘴还够毒,让人哑口无言又油压破表,然后封锁就被更加孤立,形成一个绝望的循环。

4.封锁擅长保养机体和上漆,手工也很仔细,虽然这些技能的养成出发点实在不算好。扣除掉他会给别人唸丧文案或是扫别人興的缺点,如果找他帮忙,人好的封锁是不会拒绝的。

5.封锁勉勉强强能算是汽车大师的副队长,因为他是最服从、最能克制自己、最不会惹麻烦的成员,但如果是麻烦主动找上门,那封锁也没办法了,不躺平就是他最大的努力。

6.封锁对什么都兴趣缺缺,唯独在战斗的时候特别狂暴勇猛,主要是这能让他认知到自己还活着,能让他感觉生机焕发。此时的封锁甚至心情可以好到跟队友互相开玩笑。

7.封锁无欲无求,但是当他跟着队里出去一块飙车、到处胡闹的时候,封锁是出自真芯地感到愉快和兴奋。

8.封锁曾经尝试靠一些激进的方法来触发自己的求生欲,比如自残,但是被发现之后其他队友就会连续好几天跟着他不放,晚上也被迫在汽车大师的逼人瞪视中修养。某方面来说最不让汽大省芯,不过现在状况已经好了不少。

9.封锁并不觉得自己的命很重要,他仍旧认为是祸躲不过,却很关注队友的安危。但凡发现有机可乘,这小子会毫不犹豫扑上去来个极限一换一,丝毫不管自己会怎么样,明明不笨却傻得让机很芯疼。或许是因为过于悲观所以豁出去了,封锁有时反而是队里最刚的那个。

10.封锁的光镜里众生皆为平等,迟早都要化为风中锈土,而他会让自己的敌人先行一步,直到命运为他定好的时间到来。

“We are all just food for rust.”


-打击-

1.打击对他人的视线极为敏感,本能地讨厌空旷领域,因为没有地方可以躲,不过作为侦查人员,这项特质很难说是个缺点。在熟悉的场域行动可以有效缓解他的焦虑。

2.打击很缺乏安全感,偏执倾向让他感觉别人都在审视、嘲笑自己,无时不刻都在自我折磨。只有恐惧和愤怒的视线不会让打击感到害怕,处于战斗中的他反而能平心静气,是那种在压力下表现特别好的类型。

3.打击作为侦察兵足够细心敏锐,能够收集到很多细微且重要的信息,但他会因为畏怯不敢说出自己的发现,也不敢擅作主张。在有信任的对象坚定表示跟他一边的情况下,会有底气得多。

4.打击独自一人的时候,经常找个犄角旮旯躲起来,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看数据板、听广播、保养武器什么的,一窝就是好几个小时。因为打击太能躲,除非汽车大师叫他,不然其他人只有把据点里外翻个遍才有机会找到他。

5.打击算是整个飞虎队里最好相处的成员了。只是他乍看柔软的外表和不擅表达意见的个性,容易让人忘记他芯片里其实也有作为战士冷酷狠绝的一面,只在战斗中表现出来,对不是同伴的对象从不手软,也从不抱有同理心。

6.打击的充电很浅,稍有风吹草动就容易被惊醒,然后整夜失眠。其他队员会很有自觉地在打击充电时放轻动作,或是跟着提早休息。题外话,要是有某个不长光镜的把打击吵醒了,封锁会尽他所能把打击重新哄睡,抢劫跟莽撞则是去给那人套麻袋。

7.打击的燃料系统容易故障,而且怎么修都修不好,压力大到一个指数的时候,他脖颈处的燃料管会无预警破裂,把自己和旁边的队员喷得一身紫红。他紧张的时候也会抓自己的颈部护甲,而且只抓那里,害那一带的塗漆总是斑驳破碎,装甲跟手指也严重磨损。预防万一,打击总是随身带着紧急维修工具,暂时不知道抓护甲的习惯跟管线破裂有没有直接关系。

8.打击可以制造特定频率的声音波段诱导其他车辆故障,或许他本人在战斗上没有特别突出,但是他很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配合其他队友,联合进攻一举重创敌方。

9.打击的想法是“绝对不能输”,比起抢劫的“绝对要赢”,打击能打安全牌就绝对不冒险,半点不贪。而让打击绝望的是,意外向来不给他稳扎稳打的机会。

10.打击是矛盾的集合体,敏感又易碎,讨厌出风头的他只想做好自己的本分,无法忽略别人的注视,所以打击选择让对方再也看不见东西。

“Keep your optical sensors to yourself.”


-飞虎队-

1.飞虎队的团康活动是飙车,超过公路上所有看见的车子或是把他们撞出围栏。这是飞虎队特有的恶毒又嚣张的娱乐。

2.飞虎队不会也不敢叫汽车大师的全名,都是喊头儿、老大、队长,平级之间其他组金队长会称汽大为老汽。

3.飞虎队向来集体行动,如果能看见一台跑车,附近一定还会有至少一台。就算逞一时之快,飞虎队首领也会让所有人明白,轻举妄动有对应的代价。

4.飞虎队不接受任何挑衅与事后协商,胆敢招惹就该有对应的觉悟。以牙还牙是唯一的信条。

5.飞虎队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再小的恩情也不会视为理所应当,同样他们睚眦必报,蒙受的损失绝对会成倍索要回来。

蝉声

【倾城之恋】摘抄

是张爱玲《倾城之恋》整本书的摘抄!大概有四五篇短篇小说٩(๑•̀ω•́๑)۶有一些是没有喜欢的就没摘抄

第一炉香摘抄的比较少,因为刚开始读的时候还没有摘抄的习惯U ´꓃ ` U


英国人老远的来看看中国,不能不给点中国给他们瞧瞧。但是这里的中国是西方人心目中的中国,荒诞、精巧、滑稽。


那巍巍的白房子,盖着绿色的琉璃瓦,很有点像古代的皇陵。


她看她姑妈是个有本领的女人,一手挽住了时代的巨轮,在她自己的小天地里留住了满清末年的淫逸空气,关起门来做小型慈禧太后。


那里面还是悠久的过去的空气,温雅、悠闲、无所谓时间。


好了好了!我...

是张爱玲《倾城之恋》整本书的摘抄!大概有四五篇短篇小说٩(๑•̀ω•́๑)۶有一些是没有喜欢的就没摘抄

第一炉香摘抄的比较少,因为刚开始读的时候还没有摘抄的习惯U ´꓃ ` U


英国人老远的来看看中国,不能不给点中国给他们瞧瞧。但是这里的中国是西方人心目中的中国,荒诞、精巧、滑稽。


那巍巍的白房子,盖着绿色的琉璃瓦,很有点像古代的皇陵。


她看她姑妈是个有本领的女人,一手挽住了时代的巨轮,在她自己的小天地里留住了满清末年的淫逸空气,关起门来做小型慈禧太后。


那里面还是悠久的过去的空气,温雅、悠闲、无所谓时间。


好了好了!我承认我说错了话。怎么没有分别呢?她们是不得已的,我是自愿的!


——第一炉香



他怕真正的,血与肉的人生。不幸,人是活的,但是我们越少提起这件事越好。


后来他关上了灯,黑暗,从小屋里安起,一直暗到宇宙的尽头,太古的洪荒——人的幻想,神的影子也没有留过踪迹的地方,浩浩荡荡的和平与寂灭。


——第二炉香



总有一天……那时候,是他的天下了,可是他已经被作践得不像人。奇异的胜利!


她不是笼子里的鸟。笼子里的鸟,开了笼,还会飞出来。她是绣在屏风上的鸟——悒郁的紫色缎子屏风上,织金云朵里的一只白鸟。年深月久了,羽毛暗了,霉了,给虫蛀了,死也还死在屏风上。


如果该是什么样的果子呢?该是淡青色的晶莹多汁的果子,像荔枝而没有核,甜里面带着点辛酸。


丹朱,如果你同别人相爱着,对于他,你不过是一个爱人。可是对于我,你不单是一个爱人,你是一个创造者,一个父亲,母亲,一个新的环境,新的天地。你是过去与未来。你是神。


——茉莉香片



他们唱歌唱走了板,跟不上生命的胡琴。


胡琴咿咿呀呀地拉着,在万盏灯的夜晚,拉过来又拉过去说不尽的苍凉的故事——不问也罢!


白公馆有这么一点像神仙的洞府:这里悠悠忽忽过了一天,世上已经过了一千年。可是这里过了一千年也同一天差不多,因为每天都是一样的单调与无聊。


你年轻么?不要紧,过两年就老了,这里,青春是不希罕的。他们有的是青春——孩子一个个的被生出来,新的明亮的眼睛,新的红嫩的嘴,新的智慧。一年又一年的磨下来,眼睛钝了,人钝了,下一代又生出来了。这一代便被吸收到朱红洒金的辉煌的背景里去,一点一点的淡金便是从前的人的怯怯的眼睛。


外面的胡琴继续拉下去,可是胡琴诉说的是一些辽远的忠孝节义的故事,不与她相关了。


有一天,我们的文明整个的毁掉了,什么都完了——烧完了、炸完了、坍完了,也许还剩下这堵墙。流苏,如果我们那时候在这墙根底下遇见了……流苏,也许你会对我有一点真心,也许我会对你有一点真心。


我的中文根本不行,可不知道解释得对不对。我看那是最悲哀的一首诗,生与死与离别,都是大事,不由我们支配的。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小,多么小!可是我们偏要说:“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好像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


你不爱我,你有什么办法,你做得了主么?


我这边,窗子上面吊下一只藤花,挡住了一半。也许是玫瑰,也许不是。


本来,一个女人上了男人的当,就该死;女人给当给男人上,那更是淫妇;如果一个女人想给当给男人上而失败了,反而上了人家的当,那是双料的淫恶,杀了她也还污了刀。平时白公馆里,谁有了一点芝麻大的过失,大家便炸了起来。逢到了真正耸人听闻的大逆不道,爷奶奶们兴奋过度,反而吃吃爱爱,一时发不出话来,大家先议定了:“家丑不可外扬”,然后分头去告诉亲戚朋友,迫他们宣誓保守秘密,然后再向亲友们一个个的探口气,打听他们知道了没有,知道了多少。最后大家觉得到底是瞒不住,索性开诚布公,打开天窗说亮话,拍着腿感慨一番。他们忙着这种种手续,也忙了一秋天,因此迟迟的没向流苏采取断然行动。


房间太空了,她不能不用灯光来装满它。


正在这个当口,轰天震地一声响,整个的世界黑了下来,像一只硕大无朋的箱子,拍地关上了盖。数不清的罗愁绮恨,全关在里面了。


这一炸,炸断了多少故事的尾巴!


炸死了你,我的故事就该完了。炸死了我,你的故事还长着呢!


剩下点断堵颓垣,失去记忆力的文明人在黄昏中跌跌跄跄摸来摸去,像是找着点什么,其实是什么都完了。


在这动荡的世界里,钱财、地产、天长地久的一切,全不可靠了。靠得住的只有她腔子里的这口气,还有睡在她身边的这个人。


他们把彼此看的透明透亮。仅仅是一刹那的彻底谅解,然而这一刹那够他们在一起和谐地活个十年八年。


我们那时候太忙着谈恋爱了,哪里还有功夫恋爱?


香港的陷落成全了她。但是在这不可理喻的世界里,谁知道什么是因,什么是果?谁知道呢?也许就因为要成全她,一个大都市倾覆了。成千上万的人死去,成千上万的人痛苦着,跟着是惊天动地的大改革……


传奇里的倾国倾城的人大抵如此。

到处都是传奇,可不见得有这么圆满的收场。胡琴咿咿呀呀拉着,在万盏灯的夜晚,拉过来又拉过去,说不尽的苍凉的故事——不问也罢!


——倾城之恋



“叮玲玲玲玲玲”,每一个玲字是冷冷的一小点,一点一点连成一条虚线,切断了时间与空间。


生命像《圣经》,从希伯来文译成希腊文,从希腊文译成拉丁文,从拉丁文译成英文,从英文译成国语。翠远读它的时候,国语又在她脑子里译成了上海话。那未免有点隔膜。


翠远的眼睛看到了他们,他们就活了,只活那么一刹那。车往前铛铛的跑,他们一个个的死去了。


整个的上海打了个盹,做了个不近情理的梦。


——封锁



钟停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霓喜在时间的荒野里迷了路。天还没有亮,远远听见鸡啼 歇半天,咯咯叫一声,然而城中还是黑夜,海上还是黑夜。床上这将死的人,还没死已经成了神,什么都明白,什么都原恕。


可是她这双眼睛说的是顶好听的中国话,就可惜太难懂。


民国也还是她的世界。畅意的日子一个连着一个,饧化在一起像五颜六色的水果糖。


她伸直了两条胳膊,无限制的伸下去,两条肉黄色的满溢的河,汤汤流进未来的年月里。


——连环套

菌絲

授權翻譯《Stuck in the Middle of You》

原作者:Lush_Specimen on AO3

原文:英文

Dead End & Astrotrain友情向,兩個都不太著調的傢伙意外成為朋友的故事

Summary:在多元宇宙的某個次元,一場危險而看似沒有盡頭的閃電風暴已經持續了好幾天。早些時候離開的Megatron和那些Insecticon自己找到了安全的地方躲避,並命令Dean End跟Astrotrain照做——找地方藏起來並等待進一步的指令。

不幸的是,比起「某個地方」,Dean End的藏身處更應該被稱作是「某個人」。


Dead End慢慢從充電狀態醒來,雙眼瞪著他已經太過熟悉的紫色天花板。他仔細聆聽,然後在...

原作者:Lush_Specimen on AO3

原文:英文

Dead End & Astrotrain友情向,兩個都不太著調的傢伙意外成為朋友的故事

Summary:在多元宇宙的某個次元,一場危險而看似沒有盡頭的閃電風暴已經持續了好幾天。早些時候離開的Megatron和那些Insecticon自己找到了安全的地方躲避,並命令Dean End跟Astrotrain照做——找地方藏起來並等待進一步的指令。

不幸的是,比起「某個地方」,Dean End的藏身處更應該被稱作是「某個人」。


Dead End慢慢從充電狀態醒來,雙眼瞪著他已經太過熟悉的紫色天花板。他仔細聆聽,然後在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炸進他的音頻接收器時扮了個鬼臉。太棒了。真他渣的美好。


雖然距離Megatron跟Insecticon離開去附近偵查不過幾天,對Dean End來說卻彷彿永恆。也許他的內置時鐘已經壞了,實際上已經過了整整一千年。對,就是這麼糟糕。


Megatron趕在那些雷電讓所有通訊失常之前傳來了消息。他說他們已經找到了安全的藏身處來躲避這場風暴,並要求他也趕緊去做。根據他們的觀察,這個次元的閃電風暴可以持續數天甚至數週。Dead End不寒而慄。


這場風暴完全沒有要停止的意思。閃電劃過,緊接著便是隆隆雷聲,就算待在室內也能感覺到微弱的靜電遊走在他的表層裝甲上,帶來惱人的刺痛。這種程度的恐怖電擊絕對會讓任何膽敢外出的金屬生命體葬身此地。


不幸的是,Dead End躲藏的地方不是一個「地方」,而是一個「人」。當這場閃電風暴籠罩時,他和Astrotrain正在一處開闊的沙漠上等Megatron回來。只要保持原地不動,Astrotrain的航天載具型態就足以讓他不受閃電傷害,於是他立刻變形、牢牢貼住地面,並讓Dead End趕快躲進去。因此,在可見的未來裡,他們得跟彼此困在一起了——雖然Astrotrain似乎對此完全不介意。


畢竟這位三變金剛以消遣和欺負Dead End為樂。


Dead End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把雙腳放到地面上。牆面稍微扭曲了一點,接著一聲輕笑傳來,在長廊間迴盪。他嘆了口氣——Astrotrain已經醒了,他錯失了今早溜進貨艙然後平和地來塊能量塊的機會。現在Dead End大概會為了一處美好的單人藏身洞窟而把火種獻給宇宙大帝,但這不可能發生,所以他只能起身走向半開著的房門,並且完全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砰!


門在他即將跨過門檻的瞬間闔上,他狠狠撞在堅硬的門板上。「他渣的每一次。」Dead End嘟噥道,搖了搖頭讓線路恢復正常。完全忽視周圍的笑聲,他用力捶了一下門板。「開門,你這個航天飛機!」


「噢,拜託!」虛空某初傳來的聲音裡帶著惱人的笑意。「你可以做得比這個更好!」


「啊啊啊啊!行吧!」Dead End用單手捂著臉。他咬咬牙,試著從惱怒的情緒裡擠出一絲禮貌。「Astrotrain,拜託,你能好心地打開這扇門嗎?!」


「唔,我不知道……」三變金剛陷入了沉思。「這聽起來有點諷刺……」


「噢,你想聽諷刺?我立刻就能讓你瞧瞧什麼叫諷刺!」Dead End吼道,握緊了拳頭。


「普神在上!有人肯定在起床的時候搭錯了哪條線路!」Astrotrain喊道,但終歸是打開了門。


Dead End咕噥了幾句,迅速穿過已經打開的門以免又被夾到。如果有機會,他絕對會選擇自己一個人待著——事實上,他會加入狂派只是因為這樣一來就不會再有人來煩他、問他一堆問題。


他垮下肩膀。為什麼他要跟著Megatron穿過那個跨次元傳送門來尋找擊敗Quintesson的方法?在這之前他根本不在乎賽博坦是生是死,愚蠢的博派英雄主義肯定影響了他。然後呢?他又因此得到了什麼回報?什麼都沒有,還被困在這個只知道用惡作劇交流、令人難以忍受的蠢蛋身體裡。


Dead End伸手去拿裝能量塊的箱子,架子卻忽然升高,然後停在一個他剛好搆不著的位置。他試著跳起來想拿,結果那個架子跟著他上升又下降,完美維持著那麼點無法跨過的距離。


「噢,看在爐渣的份上!」他怒氣沖沖地喊道。


Astrotrain則回以咯咯的笑聲。「如果你需要幫忙,」那個架子終於降到足以讓Dead End拿走那個能量塊。「你只需要開口問我。」


Dead End發出一聲低吼,憤怒地抓過能量塊然後迅速解決他的早餐。他完全不需要看見Astrotrain的臉就能知道這傢伙在笑。如果這場風暴再不結束,他也許會想逃走,然後跟外面那些狂躁的閃電賭一把。然而在充電床第五次毫無預警垮下他卻還沒有這麼做的某部分原因,正是因為他無法肯定自己能活下來。儘管Astrotrain簡直像銹病一樣令人厭惡,他畢竟自願保護他免受風暴侵襲。


可誰來從Astrotrain手裡保護他?


Dead End發出源自火種最深處的嘆息,往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那張椅子在最後一刻移開,他整個人狠狠地摔了個四腳朝天。航天飛機迴盪在空氣中的笑聲讓Dead End渾身的線路都感到筋疲力盡。


夠了!」他咆哮道,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搞什麼鬼?!你真的覺得這他渣的非常有趣?!」


「一點也沒錯!」Astrotrain竊笑道。


「啊啊啊啊啊!!這簡直就是折磨!」Dead End把臉埋進掌心。外面的雷聲非常不合時宜地傳來,震耳欲聾的同時甚至微微晃動了Astrotrain厚重的機體。


「噗……拜——托——」Astrotrain嗤之以鼻。「相信我,我完全知道什麼叫做折磨,而現在這些甚至都沾不上邊!我曾經被鎖在載具模式下好幾次,但這是我第一次有我最棒的朋友陪著我!」


「不,你聽著——」Dead End猛地意識到Astrotrain剛剛的話。信息量有點大。「你剛剛說什麼?」


「哪個部分?」Astrotrain回想了一下。「是有關折磨的,還是被鎖在載具型態的,或者是——」


「最棒的朋友。」Dead End瞇起光鏡。他們被這場風暴困在一起這麼多天,漫長得像過了幾個世紀,但這大概是他們第一次有這麼長的對話。在這之前,他都在想辦法從Astrotrain無情的惡作劇下生還。


「你從那位Megatron手裡把我救出來,所以我欠你一條命!我們永遠都是最棒的朋友!」


「哈?!開什麼玩笑!」Dead End結結巴巴地回應。現在他認真覺得比起這樣被困在Astrotrain身體裡,搞不好出去然後被閃電劈成渣渣會是個更好的選擇。


「我沒有在開玩笑。」Astrotrain大笑出聲。


Dead End發出一聲呻吟,用食指跟拇指捏住鼻梁後嘆了口氣,迫切希望這令人頭痛的煩惱盡快消失。「普神在上,我真的需要喝一杯。」


「真的?!」Astrotrain驚呼,然後把音量放低到耳語的程度。「如果我說我剛好知道哪裡能找到*engex,你信嗎?」


「我們困在這個被普神遺棄的次元裡忍受這場永遠都不會結束的閃電風暴,還得努力找路回到賽博坦,我們能在哪裡找到engex?!」


「那些Insecticon偷偷帶了一箱上來。去他們房間找找,我看看……」Astrotrain輕輕晃了晃。「轉角右邊。」


「太好了!」Dead End一揮拳頭,容許自己久違地感覺到幸福。他轉身去找Insecticon的房間,但走了幾步就停住了。「你能在載具模式下飲用engex?」


「沒問題!我的主控室裡有個加油口,所以動作快!我知道它們就在那,但我沒辦法自己拿到!」


自風暴開始到現在,Dead End第一次露出笑容。「我會幫你,但你必須保證不再對我惡作劇了。」


「噢,拜託!」Astrotrain抱怨道。「我從沒這麼盡興過。」


「我是認真的!如果你不保證,我就把那些engex一個人通通喝掉!」Dead End把一根手指戳在貨艙艙壁上。Astrotrain咯咯笑著扭了扭身體,這讓Dead End意識到他現在的詭異處境——不僅在異次元迷了路,還因為到處霹靂啪啦的閃電而必須躲在一個巨大的惱人航天飛機身體裡,並且這個航天飛機還能變成一列火車。


這讓他再次打了個寒顫。如果無論如何他都要完蛋,還不如老實面對Quintesson。


「好吧!好吧,可以!噢,普神在上!」Astrotrain哼了一聲。「我發誓我不會每次都對你惡作劇,況且……如果是驚喜的話樂趣絕對加倍!」


Dead End有點後悔。也許這不是個好主意,但他也沒別的辦法了,只能摸摸鼻子邁開腳步去尋找那些engex。然後他非常震驚地發現一路上所有的門都自動打開,也沒有任何門檻突然上升絆他一跤,於是他異常順利地在Astrotrain說的地方找到了Insecticon的私藏。


「謝謝。」Dead End悄聲對任何可能在剛剛出手幫助了他的神明道謝。


「別客氣!」Astrotrain的聲音像炮彈一樣傳遍所有走廊。「現在把那些engex帶來我的主控室,然後我們就能一起喝一杯!就像最好的死黨那樣!」


「隨便你。」Dead End翻了個白眼。他把裝著engex的箱子拖進Astrotrain的主控室——那些Insecticon回來後絕對會因此大發雷霆,但他們也不需要為了躲避風暴而困在一個巨大的渾蛋身體裡。所以管他呢。


Dead End來了趟沒有遭受任何惡作劇的短程徒步。如果他能早點知道一切只需要請這位三變金剛稍微收斂就能解決,他也不需要費這麼多力氣來讓自己受苦。


「哇喔!」Dead End在跨進Astrotrain的主控室時猛地縮了一下。透過那面巨大的紫色擋風玻璃,他看見開闊平原上劈下的扭曲閃電,白熱的電流裹著紫羅蘭色的輪廓劃破灰暗的雲層,帶來不祥的雷聲。他發現自己渴望著貨艙裡的那種安心感。「外面一直都是這樣?」


「是啊。很瘋狂,對吧?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找你這麼多麻煩?那至少能讓我稍微分心。」


Dead End的火種裡閃過一絲愧疚,但他很快就把它丟開了。被迫看著致命的閃電劃破黑暗並不是這個蠢蛋不斷對他惡作劇的理由,如果Astrotrain真的只需要一點什麼來分散注意力,他大可看看電影或其他東西。


「請坐!」Astrotrain把他的臉投影出來,與此同時一張椅子旋轉著來到Dead End面前。


Dead End滿心懷疑地看著那張椅子。「呃……」他想離開,但似乎也沒別的地方好去。只要那些閃電繼續劃過天空,他們就會繼續跟彼此困在一起。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準備坐下,但還沒坐穩椅子就開始搖晃,這讓Dead End完全失去了平衡。他大叫一聲往後倒去。在他撞上地面之前,椅子順勢往後一擺接住了他。


「哈哈,逮到你了!」Astrotrain放聲大笑。


「很好笑。」他嘟噥道。不知為何,Dead End發現如果他能看著Astrotrain的笑臉而不是只能聽見走廊傳來的笑聲,那股被捉弄的惱火就會消退許多。


至少那個渾蛋這次沒讓他摔在地上。


「放輕鬆!」Astrotrain的虛擬投影對著他笑笑。「我只是想讓你難堪,你知道,就像最好的朋友們那樣。」


「是啊。」Dead End乾巴巴地回應。他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往後靠上椅背,把雙腳抬起來跨在操作台上。


Astrotrain瞇起光鏡,甚至瞪了他一眼。「認真的?!」三變金剛憤憤不平地哼了一聲。「你把腳……跨在我的儀表板上?!沒禮貌!」


「放輕鬆。」Dead End輕笑出聲,終於嘗到了一點報復成功的滋味。他打開一個engex方塊吸了一口。「我只是在讓你難堪,你知道的。」


「喔喔喔!我懂了,好樣的,夥計!」Astrotrain讚賞地點點頭。「把另一個方塊打開,然後放進左邊的加油口裡面。」


Dead End又打開一塊engex放進Astrotrain指示的方形容器裡,然後看著投影生成一根彎折的吸管,Astrotrain甚至有模有樣地吸了一口。容器裡engex的水面降低了一些,Dead End完全無法理解這到底是怎麼運作的,不過他只是聳聳肩,也跟著吸了一口。


「我們真的不該在這種時候做這種事情。」Dead End晃著手裡的engex,看著外面的閃電繼續跳著死亡之舞。他們說不定會就這麼回歸火種源。


「確實。」Astrotrain又喝了幾口,趁著空檔回應道。


「在一場狂躁的閃電風暴下喝醉真的非常糟糕。」Dead End嘆了口氣,又灌下一口engex。


「也許是有史以來最糟糕的決定。」Astrotrain發出輕笑。「但我們就是想這麼做!」


「該死的正確。」Dead End也笑了出來。這一切簡直蠢到無以復加,更糟的是他無法讓自己不這麼做。他瞥了一眼那箱engex——那些其實不能真的算是非常多,而Astrotrain卻如此巨大。他們又能喝到多醉?


更何況這場風暴完全沒有要結束的跡象,他們短時間之內不可能離開這裡。而當Astrotrain沒有嘗試著讓每一扇門在他面前關上,或是讓他拿不到東西的時候,其實這傢伙也沒那麼令人無法忍受。就算他竭力否認,當這個大蠢蛋告訴他他把他當成最好的朋友時,Dead End還是有些受寵若驚的。


一道閃電劈在他們附近,隨之而來的雷聲撼動了Astrotrain的機體。臭氧在空氣中劈啪作響,Dead End稍微低下頭——從Astrotrain巨大的擋風玻璃直視那些雷電還挺嚇人,他得找個東西來分散注意力,嘗試著別再盯著那些刺眼的閃光還有附帶的恐怖電擊。


怪不得Astrotrain總要不斷地騷擾他。


「嘿,航天飛機?」


「嗯?」Astrotrain哼了一聲,他剛剛吞下他的最後一口engex。


「你之前說的……就是……關於我是你最好的朋友,那是什麼意思?」Dead End打開一塊新的engex放進Astrotrain已經空掉的加油口裡。


「謝啦。」Astrotrain又喝了一點。「我覺得你應該聰明到足以理解我的意思吧?你人很不錯,我可以拿你來惡作劇一整天!」


「那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Dead End小聲哀號了一下。他的諷刺在Astrotrain身上永遠都起不了作用。


「對吧!」投影上的那張臉露出笑容。「而且你救了我一命!」


「說到這個……為什麼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會被型態鎖困在載具型態下?」


「那是個處罰……」Astrotrain咬著唇嘆了口氣。「我這邊的Megatron跟你那邊的完全不一樣,他冷酷無情又非常糟糕,一點也沒有那種強硬而有氣勢的魅力。只因為我有個很巨大的航天載具型態,他就讓我閉嘴乖乖當他的專屬交通工具。有一次我算準時機闔上門板讓他撞個正著,但他並不覺得那很有趣——一點幽默感都沒有的傢伙。」


Dead End忍不住縮了縮。偶爾在他被那些惡作劇搞得火冒三丈的時候,他會威脅著要把Astrotrain的電路給扯出來,但他絕不會真的這麼做,畢竟那些都僅止於口頭威脅。可如果是那個紫色的Megatron和他的蒙面狂戰士軍團,他們在把其他機子撕成碎片時根本不會猶豫。


「在醫生把我*修好之後,他逼我在沒有任何鐵軌的地方變成火車的載具型態。那可是超級侮辱的行為,而且非常不舒服,型態鎖又讓我完全不能變形。天知道在你們發現我之前我獨自掙扎了多久。你們完全沒有必要替我拿掉那個鎖又帶我一起離開,但你們卻這麼做了……」


Dead End注意到Astrotrain一反常態的沉默,他只是聳聳肩。「這個嗎,在我這邊的Megatron偷了Matrix之後,你那邊的Megatron對此非常不高興,所以我們只能拼命逃跑不是?況且要是沒有你的幫助,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成功逃脫。所以……我想我也欠你一次,畢竟我解開型態鎖之後,你立刻就帶著我們飛走了。」


「那種事情算不了什麼。」Astrotrain笑笑,喝光他的第二塊engex。「說到這個……你也做點算不上什麼的小事吧,幫我再拿一塊!」


「拜託,你這個航天飛機!」Dead End依言拿出一塊,隨後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在他臉上綻開。他把那塊誘人的engex懸在Astrotrain的加油口上晃了晃。「你可以做得比這個更好!」


「老天爺啊,我不敢相信!」Astrotrain翻了個白眼。「行吧!Dead End,拜託,你能好心替我再拿一點engex嗎?」


「這還差不多!」Dead End滿意地笑了出來,鬆手把那塊engex放進凹槽裡。


現在他們能對彼此惡作劇了。


Dead End挪了一下跨在儀表板上的腿,享受那些小聲嗡鳴溫暖處理器的感覺——他從沒感到這麼舒服過。他伸展四肢,接著往後倒在椅背上,但這次他身下的這張椅子卻沒有挺住他的重量。Engex明顯讓他的反應時間變長了,Dead End完全來不及坐直就被椅子整個人往後丟到地板上。


Astrotrain對著自己的engex哼了一聲,最終忍不住大笑起來。


Dead End面朝上躺著,背後壓著地板。Astrotrain沙啞的笑聲給機體帶來某種刺癢的感覺,他試著保持鎮靜,但他完全控制不了。Engex帶來的些許醉意、表層裝甲時不時傳來的麻癢還有短暫的友好時光,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就像一杯令人興奮的雞尾酒,足夠讓他丟開一切——他跟著放聲大笑。


「我真的好討厭你!」Dead End咯咯笑著,平淡的友善取代了以往的惡毒。他還是躺在地面上,但他正笑著。


螢幕裡,Astrotrain投影出來的臉回以微笑。「噢!謝謝你,夥計!我也討厭你!」


風暴還在肆虐,閃電橫貫天際,雷聲隆隆。但有史以來第一次,Dead End沒有因為恐懼著外面潛在的危險而瑟縮。


笑聲掩蓋了一切。


*engex:我猜應該是類似高純之類的,能夠拿來小酌一波的飲料(知識不足)

*「修好」:這裡原文是put me back together,我不太確定Astrotrain是不是字面意義上被拆了又組回去,還是被狠狠往死裡揍了一頓(不過畢竟Cyberverse不是G1,所以應該是被揍了一頓)





啊!!!!他們好可愛!!!!明明我看Cyberverse的時候還覺得他倆超帥,帥就完事了,但是啊啊啊啊啊啊!!!!(吶喊

Paradox-EX-3700

(DeadceptorOOC产物)Black Out

灵感来源是同名日文歌曲

私设感知器很会跳舞(因为我恨舞蹈,我一点都不会跳)←报复社会

警示:有大量的机体部件描写

            巨量OOC!!!  OOC!!!!  OOC!!!!!

有和 @明明明明明•限定去世版 大量联动的细节,侵权删就是说


一:前奏

旋刃和热破走在中央大街上。

天色将晚,而他们还有一个party要参加。落日的余晖打在路面,创造了一个神圣的沉...

灵感来源是同名日文歌曲

私设感知器很会跳舞(因为我恨舞蹈,我一点都不会跳)←报复社会

警示:有大量的机体部件描写

            巨量OOC!!!  OOC!!!!  OOC!!!!!

有和 @明明明明明•限定去世版 大量联动的细节,侵权删就是说









一:前奏

旋刃和热破走在中央大街上。

天色将晚,而他们还有一个party要参加。落日的余晖打在路面,创造了一个神圣的沉默场景。


“这次的聚会还是在Maccadam's?”

当然,肯定是热破先把这种氛围搞没了——这个炉渣。


“可不吗,要不要猜猜,这次上台的是哪些机子?”旋刃一下子来了兴致,“我上回赌声波一定会来,结果一下子赢了好多塞币。”


“这我可说不准。”


“哎呀哎呀,你就在当初大章鱼怪物入侵时候的那几个人里面选一个呗~”   旋刃,死缠烂打,不依不饶。


“呃,让我想想啊……声波不来不行,他是派对的灵魂。螺母?算了算了。不管是唱歌还是跳舞她都不在行,我肯定不上台,封锁绝对不会上台……你不会要表演什么吧?”


旋刃用 ‘bro就你懂我’那种眼神回看热破。


“我去,我去我去我去!旋刃你不是认真的吧?你上台还不如让感知器跳舞,说真的,旋刃,你上台的几率比这还小呢。” 热破今天也在无限拉低自己的价值观底线呢。


“切,照你这么一说,我不上台也得上台了。”旋刃开始了他一贯的嫌弃。


而又有谁会知道,热破今天的预言竟然全实现了呢!!!



二:一段主旋律

Maccadam's机满为患。


所有参与演出的机子都隐藏在观众之中——不过一般来说都能看出来到底谁参演,毕竟那些得此荣幸(或者倒霉)的表情基本上是藏不住的。


看旋刃在门口不被注意的地方偷偷练习着几个古怪的动作,或者是天鲨捏着一沓数据版正在低声背诵,亦或是声波正和热破因为伴奏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要么就看看影武姬和阿尔茜——喂喂喂这是你们在排练还是密谋要炸了油吧啊!!!


感知器呢?感知器一点都不着急。事实上感知器正坐在吧台后面看电视上新装的财经频道,偶尔递过去一两杯能量液。

一只手在他的扫描仪前面晃晃:“嘿小感,你看谁来了。”是螺母,她指着酒吧大门的方向——封锁姗姗来迟,正和他的队友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三:副歌

“事情就是这样的——你能相信吗?当时声波居然放了《至高天组曲》,然后——”封锁很显然正在讲什么事,突然手里被别机塞了个杯子,一回头就对上了感知器死气沉沉的光镜。如果换了别的机肯定会被吓得半死,封锁不然。封锁熟悉感知器就跟熟悉自己的头雕有多难画一样,于是他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内容物。


味道和口感都是他从来没喝到过的一种,但是封锁不得不承认感知器的酿造学书籍没白读。


“确实很好喝。”封锁这么说着,芯里盘算的却是怎么快速甩掉自己这帮古怪的队友。是他的错觉还是感知器的嘴角稍微上扬了那么一点点?


哦,看来是他的错觉。


“我不希望再听见关于之前武器试验发生的事情,封锁。”

封锁内心:啊原来你一直在听啊抱歉我以为你没在听呢下回你在听的时候我一定不说了(简称:你不听的时候我再说)

感知器内心:如果他下次真不说了,那月卫二就打北边出来了。


封锁从房间对面看着感知器正和几个同僚说一些关于什么科研的东西,结果被从后面溜过来的螺母吓了一跳:“我去螺母你在我后面干嘛!”


螺母的单光镜里满满的是’bro我懂‘:“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感知器就邀请他出去玩啊,这么别扭干嘛。”

封锁觉得脑模块简直要沸腾了,气恼地回答到“谁喜欢他了!”

螺母双手一摊:“随便你啦锁子('End),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感知器你喜欢他的。”

封锁一个“好”字从发声器里出来一半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大声喊到:“我跟你说我喜欢感知器你再告诉他又能怎么样!


然后他发现半个油吧的机子都在看他,方才意识到自己喊的声音太大了。


普神在上,希望某个机子没听到我这个螺栓脑袋说了什么。



四:重复记号

接近深夜的时候,Maccadam's的灯光暗淡下来,最后只剩下中央一束光直射下来,就像舞台的聚光灯。


参演的机子们开始一个一个上台,同时那些被认为一贯不会参演的机子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一句话,就像之前每一次在这里举行的聚会一样,这次的party也意料之中的成功。


声波用自创的一曲混音摇滚乐宣布演出开始,接着就是风格完全180°大转弯的来自天鲨的诗朗诵,像是要炸了油吧一样的阿尔茜和影武姬组合交谊舞,风刃用她的母语唱了一首古老的歌谣,旋刃和他根本不像武术的武术表演(“哦普神啊。”热破说。),临时打算加入的两位领袖的演讲大战,显像仪X扭来扭去的rap,天火和飞标甚至用量子力学编了首咏叹调出来。


离午夜还有不到半小时。



五:二段主旋律

等所有机子都差不多烂醉如泥或者晕晕乎乎的时候,离午夜还有不到十分钟了。


正好还有时间留给一首歌或者一曲舞曲,所以最后一个tf会是谁呢。封锁晃荡着自己杯子里的能量液这么想道。


当富有节奏的舞曲最初几个音符响起时封锁并没有抬头去看,太可惜了——他本来应该看见感知器走到那束光下面的。


他绝对是给自己研究了什么新的涂层了——等封锁终于抬头看了眼油吧中央时,他这么想。

那种新制涂层并没有颜色,但是暴露在特定的光谱之下却会显示出非同一般的虹彩,使得现在的感知器机体像是镀了层极光一般。

所以那灯也被改造了——封锁这么想。


然而舞曲主旋律已经开始,封锁再想想别的也已经来不及了。



六:顶点

电子金属的乐音,腰部轴承一个流畅的扭转,用双手描绘自己的机体轮廓。缓缓走近。

完美迎合节拍放下的手臂,腿部液压轴因为重心移动被激活。像是邀请一般伸出的五指。指尖堪堪离封锁的机体半个臂展远,封锁甚至能看清那上面的连接件。探出的手臂收回又顺着胯部装甲描了一圈。


封锁的散热扇‘咔嗒’一声启动的声音,完美卡点。


机体的wave。突然静止的关节与紧随其后的旋转。游鱼一样伸展手臂,另一个小范围的wave。重心左右转换背对封锁的光镜,感知器旋转移动右腿的各个连接件,正好让封锁的视线对上了他的挡板。


哗啦一下,封锁站起来的速度如此之快,力道掀翻了一张椅子。


在聚光灯下他们相拥。(Their souls collide under the spotlight)


(感知器内心:我并没有故意这么做,封锁的视线在哪里是他的自由)


(最后当然是两机互相拉扯着回到封锁家对接啦你在想什么)


油吧的监控录像还是开启状态。


在一个角落里看起来像充电状态的声波偷偷亮起了光镜。



七:尾声

感知器最后还是删除了那天的监控记录。

声波有备份。

不几天所有机子都知道感知器会跳舞了。

但是感知器挺开心,封锁也挺开心。

这就足够了。





END.

报复社会快乐米娜桑

Paradox-EX-3700

Cyberverse S4E2出现了!


我发现自从我跟了感知器之后就开始在显微镜女孩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已经不需要开0.5倍速就能扣角色了

前3p都是パーセプター,最后一p是终于打准一枪的封锁

Cyberverse S4E2出现了!


我发现自从我跟了感知器之后就开始在显微镜女孩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已经不需要开0.5倍速就能扣角色了

前3p都是パーセプター,最后一p是终于打准一枪的封锁

Paradox-EX-3700

[微Deadceptor] 光镜二三事

既然是给自己的生贺就可以稍微放纵一点点,对吧


预警:MILD FLUFF! I JUST LOVE FLUFF!

时间线和平协定签了之后   


1.

“你的光镜是什么颜色的?”

大战之后,感知器曾经这么问过封锁,当然是隔着那堵力场墙。


“我还以为你能看见呢。”封锁的语气有点惊讶。


“事实上,我的扫描仪只能让我看见简单线条……以及你的机体解构。你最近换了个新的油泵,吃东西的时候记得细嚼慢咽。”


在一旁听墙角的热破默默遮住了自己的对接挡板。


“哦,是这样啊。那你...

既然是给自己的生贺就可以稍微放纵一点点,对吧


预警:MILD FLUFF! I JUST LOVE FLUFF!

时间线和平协定签了之后   






1.

“你的光镜是什么颜色的?”

大战之后,感知器曾经这么问过封锁,当然是隔着那堵力场墙。


“我还以为你能看见呢。”封锁的语气有点惊讶。


“事实上,我的扫描仪只能让我看见简单线条……以及你的机体解构。你最近换了个新的油泵,吃东西的时候记得细嚼慢咽。”


在一旁听墙角的热破默默遮住了自己的对接挡板。


“哦,是这样啊。那你觉得我的光镜是什么颜色的呢?”


“我只能看见黑色和白色,所以我猜你的光镜是白色的。”感知器摆出来一个类似于‘如果这是正确答案那么我就是唯心主义者’的姿势“看”向封锁。


“如果我没看见你的光镜是现在这个样子……”封锁的语调上扬些许,“Well,还在想什么?答案正确。它们就是白色的。”


现在轮到感知器难堪了。他的扫描仪不自然地转到另一个方向,封锁的处理器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扭头发牢骚的小火种的形象。


“还有热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听墙角。”感知器的尾音居然带了点静电的气息,封锁如是想。


热破逃之夭夭。



2.

还有三步。

两步……

There!


“哈!” 旋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同时一双爪子敷上了感知器的光镜。


“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蓝色的直升机蹦来蹦去,大喊道:“我是不是潜行技术又提高了?”


“事实上,旋刃,你不及格。” 感知器转过身说。


“Awww man!为什么啊!”旋刃绝望地趴在地上,再也不想动弹——他已经重新测了三回了。


“唉……封锁,麻烦你解释一下旋刃一而再再而三犯的几个错误。请。”其实感知器也很绝望,旋刃不过关他就不能下班。


“第一,你的脚步声,因为你走路姿势太特殊,连接件碰撞的声音隔着半个星球都能听见。第二,不要在还没偷袭的时候先大喊一声把自己给暴露了。第三——”

站在一旁的热破放声大笑。


“我说第三!感知器是用扫描仪看东西的,刚刚他就一直看着你接近过来然后把手放在他的光镜上。”


旋刃嚎得呼天抢地:“啊啊啊啊啊啊不会吧这样还有什么可测试的啊啊啊啊天哪为什么要把这个bug一样的存在拿来给我们测潜行啊啊啊啊啊啊”


热破笑出了眼泪。



3.

“我!再说一遍!感知器!你!是个科学家!你不可能不知道把你空荡荡的光镜暴露在外界空气里会有什么后果!”救护车的大吼大叫几乎要把医院的房顶掀翻了。


感知器手里抓着一副光镜的镜片,看起来又紧张又带着点歉意。


“好吧,听着,感知器。”响度降低了一点,“我知道你的光镜暂时还修不好,但是,看在你健康的份上,把那些镜片戴上,别逼我把你整个脸都拆下来消毒。”


“但是……”


“拜托了小感,这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可怕。”这是热破。


“我可没看见我自己可怕。”


“而且对你健康不好,我觉得你应该听听救护车的话。”来自Clobber的内线。


“我习惯了。”


“嘿,呃,感知器,你还记得上次我高纯喝多了之后的事吗?”封锁的话感知器应该会……听……吧。


“记得,怎么了?”


“我一直说类似火种僵尸来了一样的话?”


“嗯哼。”


“啊——那其实是因为我半睡半醒然后看到你在看我,然后你的光镜还是碎的,就你知道,能看到里面的电线,那些烧焦痕迹都拉特别长,我以为你就是火种僵尸呢,然后我——”


“停!”感知器一只手遮住封锁的发声器。

“救护车,请务必把这个镜片焊在我的镜框上,谢谢了。”


ENNNNNNNND!



后记

封锁:为什么不让我说后面的事情?

感知器:如果你想让这文被屏蔽,随你便

封锁:什么文?

感知器:唉,普神啊(为什么他不知道这就是第四面墙?!

中二A君
是这样的做了点挂件…如果只能拿...

是这样的做了点挂件…如果只能拿来糊墙那就到时候在wb抓倒霉蛋塞了

是这样的做了点挂件…如果只能拿来糊墙那就到时候在wb抓倒霉蛋塞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