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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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侈貧

【将律】傻子不会敲门

  Title: 傻子不会敲门

  Summary: 他想自己大概理解为何兄长空有无可匹敌的强大却要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了。可惜铃木将是个傻子,他什么都不懂,唯一擅长的事情就是在影山律想要关门的时候,腾出一只手来把门强行拉开。

  Attention: 原作向,大学生律,ooc私设扎堆,敬请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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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山律再次见到铃木将的时候在念大学二年级,一流大学的医学专业,独自居住在距离调味市千里之遥的大城市。飘雪的冬季室外低温冻得人瑟瑟发抖,他推开餐厅的门迎着冬日里刚刚起头的漫长夜色走到车水马龙的街边...

  Title: 傻子不会敲门

  Summary: 他想自己大概理解为何兄长空有无可匹敌的强大却要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了。可惜铃木将是个傻子,他什么都不懂,唯一擅长的事情就是在影山律想要关门的时候,腾出一只手来把门强行拉开。

  Attention: 原作向,大学生律,ooc私设扎堆,敬请留意

  

  

  >>>>>

  

  影山律再次见到铃木将的时候在念大学二年级,一流大学的医学专业,独自居住在距离调味市千里之遥的大城市。飘雪的冬季室外低温冻得人瑟瑟发抖,他推开餐厅的门迎着冬日里刚刚起头的漫长夜色走到车水马龙的街边。天气预报显示此时气温为零下五度,他呼出一口白雾,脖子往围巾里缩。

  

  晚高峰时期的大马路上车水马龙,车灯打出的光束照亮无数下落的雪花,映亮他半边脸。他像街边不少等待绿灯的行人一样撑起了伞,挡掉不停歇地落在发顶的雪。绿灯亮起的时候人潮推着他迈上斑马线,他垂着眼睛,安静看着一个接一个的白色色块被他的双脚遗忘在身后。

  

  走过大马路的二分之一,一个迎面而来的人撞到了他的肩膀。他撑在手里的伞倾斜下去,积在上头的雪顺势滑落,扑簌簌掉到地面又被某个人的鞋底迅速踩脏。将他半边肩膀撞得生疼的人对他连连道歉,影山律往回倒抽冷气,抬头撞进从抬高的雨伞边缘下露出来的一对蓝眼睛。

  

  “……铃木?”

  

  面对面顺畅通行的两道人潮产生碰撞,在正中央成了个停滞的结。行人道开始亮起红灯,在冬季的夜色里活像一个血红色火球。寒流在影山律看清楚那对色泽鲜明的眼睛时第一次成功冻住了这颗聪明脑袋,他盯着眼前被红色灯光浸染了一半的熟悉又陌生的脸,再也憋不出第三个字。

  

  他对铃木将的印象停留在六七年前的中学时期。他的超能力觉醒的最初阶段,外界和他本人没有一个受他控制。铃木将在爪的第七支部里大大咧咧地冲他走过来,一脚就能踩裂半个走廊。第一印象对于个体认知有着绝对影响,导致他即便是在多年之后,在瞧见这张脸时的第一反应仍是退缩。

  

  毫无长进。影山律坐在吧台的一边垂着脑袋,对自己作出了负面评价。晚餐时分的酒吧还没迎来客流,他在点满暖黄色灯光的温暖室内和铃木将并肩而坐。室内温度被调节得恰好,他脱下外套和围巾也不感觉寒冷。安静的蓝调在无人说话的时候充斥空气,他不动声色地打量铃木将搁在桌上的手。单是这一部分都成长了许多;一只宽厚掌心里牵出五根骨节分明的手指,透过弯曲的指节隐约可以想象白皙皮肤底下藏着的骨骼是如何流畅而锋利。影山律偏过视线,感到一阵不知该如何没话找话的尴尬。

  

  我或许不该来。他在心里头这么嘀咕。

  

  他早就知道铃木将是个来者不拒的自来熟,有本事在与陌生人打交道的第五分钟就聊得热火朝天。可是他的实验数据没整理,资料采集报告没写完,租房阳台的植物还没浇水,他能有一万件该做的事情,“和多年未见的铃木将喝一杯”的优先级绝对排得上倒数。影山律在绝大多数人际关系上都表现得不甚热络,对他来讲多年未见不代表就要叙旧。

  

  更何况这个人是铃木将。

  

  严格来讲,他不算朋友,不算敌人,不算点头之交。这人来势汹汹,离开也毫无征兆,出现概率跟随机中奖的老虎机一样跳脱。影山律都没来得及思考他对于自己来讲到底算个什么定位,他就消失得一干二净。爪集团的天大闹剧之后他装作一切如常地生活在那栋曾经被铃木将付之一炬又重新搭建起来的屋子里,时不时会回想起来蓝眼睛和红头发。

  

  这说明铃木将确实有给他带来影响。无论好坏,总之难以磨灭。他坐在铃木将对面拿指腹摩擦冰冷的玻璃杯外沿,搞不清楚自己该如何定义这场突如其来的重逢。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沉默过长,影山律正在为如何缓解气氛而焦灼,好在铃木将堪称贴心地包揽了这个艰苦任务。他往后靠在高脚凳的靠背,搁在桌上的手指轻轻敲着实木桌面的木纹,以一种闲适的神情光明正大地打量影山律的脸。“我刚刚看见你的时候吓了一跳。这么久没见你……你变了好多啊。”

  

  他表情和语气都是浑然天成的感慨和惊讶,内容客套,但他蓝眼睛里浸着的饱满情绪太真诚(铃木将的拿手本事,当然他本人可能并不知情),影山律不得不相信自己以及对方都确实变了很多。铃木将的嗓音和脸庞已经跟他记忆里的相去甚远,稚气一去不返,看得影山律没来由地心慌:“毕竟都好几年了,这很正常。”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接上自己的话:“屋子修复好之后就没见过你,一直没机会跟你说声谢谢。”

  

  “干嘛这么客气,”铃木将歪了歪头,对这句过分生疏的话不置可否。他拧起眉头的时候颇有点当年情绪外露的神气活现,“反正也是我烧的。真说起来我还得跟你道歉呢。”

  

  然后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手肘撑到吧台边缘。他挺直背脊坐着的时候比影山律高出来半个头,实质化的压迫惹得坐在他边上的人下意识转开目光。他四根手指的表面托住半边脸颊,抬起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到隔壁影山律的椅背上:“喝点什么?”

  

  影山律被他的举动吓得手一抖。玻璃杯里的水剧烈地摇晃了两下,透明液体颤开层层波纹。这反应令他看起来像只处于戒备状态的食草动物,他抬起眼睛,果不其然看见铃木将诧异的脸。

  

  “……我就不用了,”他说,尽量控制语调来掩盖自己的慌乱,“谢谢。”

  

  铃木将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转头熟练地对着正擦拭酒杯的酒保点了一瓶知更鸟。他的手臂仍横在影山律背后,好像这种程度的亲密并无不妥。无事可做的影山律急于转移注意力,飞快而匆忙地打量铃木将的神情仿佛如临大敌。

  

  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得仰着头才能看见铃木将的脸。这家伙在从他人生中消失的七年时间里个头猛蹿,整幅身子像树枝一样伸展开来。他脸部有了更嶙峋的轮廓;流淌在这家伙血管里的混种血液终于在他长开之后体现出了欧洲人的体征特点,他鼻梁高耸而眼窝深陷,过分浅淡的虹膜颜色令他的蓝眼睛就算嵌在阴影里依然抓眼。眼下距离足够近,影山律能嗅到沾染在他黑色毛衣上的香气。来自室内香薰或者车内的空气清新剂,浅淡清爽的无花果气味,幽幽钻进他鼻腔。

  

  他不由自主地吸吸鼻子。无论从视觉或是嗅觉层面,这样陌生的铃木将都让他倍感不安。他确信自己萌生了就此道别的念头,出于死要面子的犹疑被他强行压下。酒保给铃木将端来了那瓶爱尔兰威士忌和两只酒杯,从酒瓶子里滑进威士忌杯的透明酒液黄中带红。他要倒第二杯时被铃木将叫住了,红头发的家伙看了影山律一眼,对酒保说:“一杯够了,他不喝。”

  

  酒保抬起头看向影山律。他觉得窘迫;这无疑坐实了他是个来酒吧干坐着喝白开水的傻子的事实。但铃木将似乎没留意到他的情绪起伏,他拇指中指捏住威士忌杯的杯口,酒杯被他捏在手里时里头的液体顺着杯壁晃成椭圆形,在柔和的顶灯下折射出闪亮水光。

  

  影山律无声地注视他喝下去一大口,吞咽时来自他喉咙的响动让影山律不由自主地想象酒液滑过喉咙的辛辣感觉。

  

  对于一个影山律这样的好学生来讲,酒精制品似乎必须是个与他绝缘的东西。因此他无法判断他的滴酒不沾是出于厌恶,或者出于未曾尝试过的不确定性。铃木将在他身边喝酒、倒酒,动作纯熟而得心应手,这更加剧了影山律的不安。他垂在桌子下的手已经悄无声息抓紧了衣摆。

  

  这属实不是一场令人愉快的会面。询问现在的影山律有什么愿望,他大概会回答“从铃木将身边离开”。他回想着自己跟身边这家伙一只手就数得过来的来往,觉得眼下场景荒唐得可笑。铃木将见他第一面时揍晕了他,见第二面时烧了他的屋子(哪怕有与他并肩作战的后续,这个可怕的事实依然是前提),见第三面时他穿着可笑的衣服在学园祭打工。总结起来就是:他与铃木将每次相遇都不令人愉快。

  

  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要归功于铃木将是个强大的超能力者的事实——他跟影山茂夫在这一点上完美重叠,但二者对他的意义大相径庭。铃木将从小到大都是个横冲直撞的人,学不会放慢节奏,不懂迂回婉转,于是影山律对于超能力的美好憧憬在初次见面时就被丢在脚下踩得粉碎,崩起的碎片割出来的伤口可以愈合,但影山律记得有多疼。

  

  归根结底,他和铃木将不是一类人。他生来强大,单此一项足以令他在超能力者的世界里顶天立地。可他影山律是个普通人;流血厮杀与实力至上的社会制度显然不适合也不利于他,得以从打开的门缝里稍微窥见另一个世界之后他更宁愿安分守己待在原地。

  

  他想自己大概理解为何兄长空有无可匹敌的强大却要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了。可惜铃木将是个傻子,他什么都不懂,唯一擅长的事情就是在影山律想要关门的时候,腾出一只手来把门强行拉开。

  

  影山律坐在吧台边无声看着他独自喝掉半瓶威士忌,他身上冒出来的酒气冲散了那阵浅淡的无花果香味。他终于忍无可忍,在铃木将再次往杯子里倒酒之前伸出手,用整只手掌拦住了杯口。“别喝了,”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瓶身上标识的酒精浓度,推算着这家伙已经灌了多少毫升乙醇,“已经喝得够多了。”

  

  铃木将眨眨眼睛。他抓着酒杯底部晃了晃,垫在杯子上属于影山律的手掌纹丝不动。他不解地歪头:“我又没醉。”

  

  “是这个问题吗?”影山律不退让,“再说这东西喝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不碍事,”铃木将摇头晃脑,抬起两根手指去搬影山律的手,“你不用担心,我都习惯了。”

  

  “啧。什么时候开始你变成个酒鬼了?”影山律瞪他一眼,被刻意压住的声音更像低吼。

  

  铃木将看他一眼,眼神带着点愉悦的戏谑:“你什么时候变成个老妈子了?”

  

  影山律迎上他的眼睛,确信这家伙看清了自己板起的脸。一场互不相让的小小角力在他俩的掌心底下偷偷展开,影山律张开手掌包住整个杯口,将它用力往下摁,确保铃木将没机会从他手心底下把杯子顺走。铃木将侧过脸无奈地看着他,然后这家伙晃了晃提在手里的半空的酒瓶,嘴唇抵上瓶口之后仰起脖子。

  

  影山律:“……”

  

  公共场合打闹有违观瞻,他放弃了劝说,收回所有进攻姿态。铃木将喝完一口搁下酒瓶,问道:“干嘛不抢?”

  

  “抢什么?”影山律没好气,“我今年二十岁,不是两岁。”

  

  铃木将带着暗示意味看他那对安分下来的手:“你不是会超能力吗?”

  

  影山律陷入一阵沉默。他在铃木将的注视里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掌,在将五指用力扣向掌心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点。他在刚才完全忘记了这个事实;单看铃木将的目光,他就知道自己露了马脚。

  

  心率在不知名因素的催鼓下往上窜,他正犹疑着该如何回答,铃木将先开口问他:“多久没用了?”

  

  又是一个让他难以回答的问题。影山律咬住下唇,在脑子里细细数着一二三四五然后放弃。这股神奇的超自然力量在他身子里偃旗息鼓已久,他记不清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动用过它。而铃木将看得出来:眼前的人在这种事情上该死的敏锐,他深知一个熟练掌握超能力的人会表现出来怎样的言行举止,而自己方才的反应分明与一个寻常人无二。

  

  “记不得了。”影山律挣扎无果,如实回答。“总之是很长时间。”

  

  铃木将发出一声近乎哀叹的感慨。“真可惜,”他俯身趴到桌面上,鼻尖贴着上臂,用一个放低了的角度去看影山律的脸。柔和的灯光和过量的酒精软化了他的眉眼,他的蓝眼睛看起来像两汪清澈湖水,“直到一个小时之前,我都还在想象这么多年没见你进步了多少。”

  

  “真抱歉让你失望了,”影山律颌首,语气四平八稳听不出半点歉意。他深吸一口气,剩下那句话在他舌尖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滑了出来,“我必须承认,我更适合做一个普通人。”

  

  “……你在某些方面可真是跟你大哥一模一样。”铃木将的喉咙被高浓度酒精冲刷数遍,声带震颤时带起的声音略显沙哑,除此之外听不出情绪。

  

  他在话音落下之前伸出手,不由分说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力道很大,影山律挣脱不开。他心想这人或许是喝醉了,逮着人就开始耍酒疯。可他抬眼一看,铃木将一对眼睛分明还非常清明,扣在他手腕上的力度越来越重,并且丝毫没有减轻或暂停加重的倾向,影山律一截血肉骨骼已经被压迫得生疼。他刚想开口阻止就瞥见铃木将掌心里窜出带着辐射状波纹的金黄色的光,锁住他手腕的力气顿时往上拔高了数个层级。

  

  这个混账用上了超能力。

  

  这个认知让影山律露出了被冒犯的表情。影山律的五官弧度干净,眉头蹙起、嘴角下沉时不悦意味相当明显。然而铃木将视若无睹,只拿一对清亮的眼珠子盯着他——影山律在大学的实验室里见过这样的眼神许多次,实验员通常就用这种目光打量自己的实验对象。

  

  非常显然,对方不打算松手。跟铃木将比拼力气或者超能力都无疑是个愚蠢选择;如果铃木将乐意,他能直接捏碎他的腕骨。几乎要截断血液流动的乱神怪力挤压肢体的痛觉折磨得他龇牙咧嘴,他在铃木将兴致盎然的等待里迫不得已攒动自己许久没用的超能力。蓝紫色的光从铃木将的桎梏里强行撑开一个被挤压得疯狂痉挛的圆,他眼疾手快地将手抽出来,低头一看发现手腕上已经红了一圈。

  

  “这不是还是会用吗。”达成目的的铃木将晃着酒杯笑得乐呵,蓝眼睛里的笑意堪称愉悦。他被影山律恶狠狠瞪了一眼后识趣地转过脸,仰头解决掉酒杯里剩下的酒。

  

  影山律倏地觉得呼吸困难。他强迫自己来了几个艰涩的深呼吸,随后果断地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围巾外套,跳下高脚凳。

  

  “我先走了,”他急匆匆将衣物挂上臂弯,害怕铃木将找到几乎插话似的语速飞快,细听之下还能察觉到尾音在发颤。他似乎觉得就这样抛下铃木将太不近人情,因此还特地补充了一句,“你……回去的路上小心。”


  言罢他胡乱地将围巾往脖子上围,头也不回迈着大步,落跑一样推开酒吧的门,踩上砖石行人道上的白色积雪。室外扑面而来席卷全身的并冷空气和脚底不一样的触感唤回一半神智,他沿着街道走进人流,神色仓皇地远离身后浸泡在暖黄色灯光里的囚笼。

  

  痛觉依然残留在手腕上,他往空气里呼出数团白雾,逐渐被气温同化的冰冷手掌覆上那片惨遭虐待的皮肤。铃木将用力握过的地方像烧起来一样带着不寻常的热度,从表皮一路透下去,疼得要将他的血肉和骨头都融成一团。

  

  不可理喻的傻子。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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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都在C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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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绿

p1_p3重温漫画半夜在被窝里笑出鹅叫的我hhhhh(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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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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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m完成度好低,好好笑(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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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amSherry

【将律】过敏 04

*α财阀将x β医生律

*ABO,先婚后爱,世界观有私设

*设定不重要,是个玛丽苏家庭伦理八点档

*瞎搞产物,深渊巨坑,慎看

*本章1w3,非常意识流…


如果家不是家而是囚笼,那铃木将如今已经在逃已久。


换做平时,铃木将是绝对不会理会他父亲召唤他回家的命令的,因为没有谁想要自投罗网地回去自己千方百计逃出来的地方。


可惜这是非常时期,事情发酵速度已经远远脱离了铃木将的掌控。他所惹下的麻烦已经不光是铃木将一个小年轻的私生活,它已经影响到了整个铃木集团,还有真正掌控这个集团的人,也就是他的父亲,铃木统一郎。


如果这社会是...

*α财阀将x β医生律

*ABO,先婚后爱,世界观有私设

*设定不重要,是个玛丽苏家庭伦理八点档

*瞎搞产物,深渊巨坑,慎看

*本章1w3,非常意识流…

 

如果家不是家而是囚笼,那铃木将如今已经在逃已久。

 

换做平时,铃木将是绝对不会理会他父亲召唤他回家的命令的,因为没有谁想要自投罗网地回去自己千方百计逃出来的地方。

 

可惜这是非常时期,事情发酵速度已经远远脱离了铃木将的掌控。他所惹下的麻烦已经不光是铃木将一个小年轻的私生活,它已经影响到了整个铃木集团,还有真正掌控这个集团的人,也就是他的父亲,铃木统一郎。

 

如果这社会是危机四伏的丛林,那铃木统一郎就像这片丛林里的最善于狩猎的豹子,他总是潜伏在暗处不动声色地伏击。

 

如果他决定要此刻出手,那必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锁定了猎物的脖颈,有信心给予致命一击。而铃木将再初生牛犊不怕虎,论老谋深算,与他爸还不能比。

 

所以他不得不慎重对待他父亲的考虑。

 

铃木将现在心里发慌,因为他心里没底。读书读的是阳春白雪,谈恋爱谈的却是春花秋月。一个人想要拥有四时时节分分秒秒的美,是贪得无厌的。

 

铃木将的出走不是没条件的,这是一场久经谈判的合意。铃木统一郎被铃木将提出的条件所说服,才会允许他在掌控之内脱离管制。因此,只有阳春白雪写在了他与父亲的合意里,而春花秋月的到来存在于所有已知的计划之外。

 

也许就是怕什么来什么,墨菲定律从不放过任何人。

 

在铃木将离家的短短时间里,铃木将不仅书没读怎么明白,还偏偏有了喜欢的人。不仅如此,还脑子发热大张旗鼓地闯到别人家里去一通激情告白。

 

这种热情事出无因,只是像突然接受了天降的召命,在浓烈的感性催化下,他好像一头红了眼睛的斗牛,只知道盲目向前冲。

 

想到那天的所作所为,只有柔情似水的漫漫长夜还能勉强体谅着宽容一下铃木将的热血上头,将他的热情归咎于人类情感的强大魔力,将他和所有在凌晨两点为爱情憔悴又勇敢的人都联系在一起。就像《霍乱时期的爱情》里的男主角一样,就算家徒四壁两手空空,也敢拿着一封满腹爱意的情书就闯到花冠女神费尔明娜的阳台下为她朗诵。

 

但等他在疲劳中昏睡后又醒来,月夜的魔力如退潮般减退,日升的天幕又涨潮般展开。心里鼓噪的海浪也逐渐归于平寂,消失的浪花扯掉了激情编织的面纱,真实的世界重新没有掩饰地呈现在他面前。

 

月亮的影子被太阳的光辉淹没时,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爱情小说的男主角,也不生活在所有故事都有情可原的浪漫时代。

 

他清楚地回想起自己不仅像一个垃圾α一样对一个只见了寥寥数面的医生疯狂发情,甚至躺在病床上就开始在颅内放纵自己各种恶劣的欲望。

 

在情欲爱欲混杂的土壤上,他的各种邪念都开始生根发芽。越得到越渴望,永远都不满足。也许比那些杂志上的所猜所写更加不堪入目,只不过他只敢想却不敢做。而那位天使一样的医者对这一切都天真茫然地一无所知,看不见铃木将的脑子里到底装的东西有多脏。

 

而铃木将又像个懦夫一样,两人之间半点火星还没擦出来又纸上谈兵了半个月,只敢和朋友打打嘴炮。私下排练了八百遍喜欢他才去找他一次。终于勇气付诸实践,还用了朋友违法查来的地址。

 

后面的破事铃木将因为脑子转速过高烧得七窍生烟也只能零零碎碎地记个七七八八了。但只要想到自己那天出格的所作所为,每天早上拉开窗帘一见到太阳,都被姣好的阳光晒得自惭形秽。所幸把门关死拉上窗帘,电话线网线统统掐断,抱着威士忌在黑暗中赎罪了三天三夜。

 

什么东方的释迦摩尼,西方的耶稣基督都被铃木将拜了个遍,只要是个神就该听过他的祈祷,但却没有神能让他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一点点。

 

只是与这种负罪感相互熟悉,成为朋友之后,也竟然逐渐习惯了。慢慢承认自己未能成为小时候幻想中的完美正义使者。

 

铃木将把自己从自造的小牢笼里放出来时,接到了花泽辉气打的一通电话。铃木将抓着机会跟花泽讨论了一些少年人共有的烦恼。

 

他问花泽自己是不是阿尔法有什么隐性的发情期啊,怎么他觉得自己哪儿哪儿都不对劲,为什么脑子里想的东西总是这么坏这么差劲。

 

花泽听了在电话对面要笑到打鸣,最后只劝铃木少爷放宽心,告诉铃木这个活了二十年还坐在莲花上的童子身,玉净瓶里的露水喝不了一辈子,既然下定决心来蹚这趟滚滚红尘,您起码先得下凡。

 

也难怪人们把轮回叫做劫度,全世界传说中的极乐净土都描绘了从这个地方逃脱的过程。

 

铃木将却偏偏要往里闯,正在被七情六欲冲昏头脑的旋风中感受着生而为人的堕落滋味有多真实有多难受。还没缓过劲儿来就接到了他父亲的电话。是生而为人的苦加一重,因为铃木将深知他爸的爱好就是折磨他。

 

他想到自己最近闹出的这一通鸡飞狗跳的乱子,别说是他爸,接上随便找一个路人,十个里面有八个都能对他铃木将干的好事讲个头头是道。

 

故事的开头也许本来只有一个暧昧的涓流,却渐渐与各种舆论和揣测汇集,最后合流成一股谁都不能阻挡的洪水,冲走了所有的真相和证据。人们站在岸边兴高采烈地观看这场浪潮高涨,而铃木将和影山律在洪流中分散,沉默,窒息。

 

铃木将不知道他爸叫他回去到底是要跟他讲什么,但他从小就身处在漩涡中心,还不至于为一段绯闻而担惊受怕。唯一令铃木将担心的,是故事的另一个主角名叫影山律。影山律与他不一样,他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又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些风言风语。铃木将必须在他爸迁怒到其他人头上,尤其是影山律头上之前,首当其冲地为他挡下这一波风浪。

 

这事情的一切都因他而起,他像颗天降灾星来势汹汹地撞到无辜的影山律头上。搅乱了他的一生,把他拖进了他不该涉足的圈子。他必须负责,他不能逃。否则他一辈子都要为此背上十字架。

 

铃木将从T4航站楼的国际到达口出来,被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宿醉清醒了,刚刚在机场内还燥热不安,如今走了两步觉得如临冰窖。

 

所有行人都在他的身边来去匆匆,而他只有一个人拖着一个箱子,沉默地穿越这场由人汇成的湍流。

 

出口太长了,所有人都在和亲朋好友打电话。嘈杂的人声汇聚在铃木将的天灵盖里共鸣,吵闹地衬托出铃木将的生活有多虚空。

 

铃木将走了几百米的距离,掏出手机,发了个消息给花泽,说自己到了。显得自己好像有亲友关心似地。但花泽因为时差的原因,估计在睡觉,没有回信。

 

有人说我们生来就是孤独的,孤独的出生和死去,注定不能和任何人融为一体也不能相互理解。铃木将是个乐观主义者,不愿意把人的宿命想象得这样悲哀,但有时候,也挡不住宿命总是一遍遍应证它的道理。

 

每个人总是被各种逼不得已的事占据了时间,能做自己的时候少之又少,我们必须吃饭,睡觉,眨眼,留下太多空子让孤独可以钻。

 

铃木将刷了两三遍手机,只有落地的旅游信息不断弹出来,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埋着头加快了步子。

 

他戴着一个什么logo都没有的黑帽子,压着他一头显眼的橙红头发,还戴着了个挡住大半脸的纯黑墨镜,行色匆匆。

 

要不是身板好看,穿得周正,好像哪个躲狗仔的明星,他绝对要被巡逻的民警当成可疑分子扣起来。

 

铃木将走到出口,迷茫了一阵,发现自己只顾着跟着人群走,却忘了自己根本没人来接。

 

想了想觉得还是先去打个车,于是托起行李朝旁边赶路。刚走两步突然听见后面有人模模糊糊地喊少爷,还以为是自己没睡好幻听了。

 

站在原地正懵,突然几个人上来就抢他的行李,吓了铃木将一大跳,心说自己都要穿成特务了还能被人在大街上绑票?

 

箱子里没什么东西值钱,铃木将也没挣扎,只是费解地扯下墨镜一看,想看清楚这些歹徒到底是谁。结果看到一个身穿皮衣眯眯眼的人男人对自己笑得像狐狸一样狡黠。

 

“铃木少爷,别来无恙啊。”

 

岛崎亮揣着兜站在一群开车门放行李的人中间显得很闲适,好像他才是这群人的老板一样。

 

铃木将虽然知道他爸手下的干部都没一个有好人样子,但他最看不惯的还是岛崎亮,因为无论多久他都看不习惯岛崎亮的皮裤,除了在摇滚歌曲界以外到哪儿都算不上正常装束,他却还能天天穿着上班。

 

铃木将应和着打了个招呼:“是你啊岛崎?我爸派你来的?”

 

“老爷担心你在外面受委屈,特地叫我们来接应一下。你好像没用原来的电话卡,所以没接到消息吧,我们只好跟机场联络了一下。”岛崎亮坐进副驾驶的位子,朝后座上的铃木将回答。

 

铃木将的脸皱了一下,想到原来他出机场这一路都被电子眼实时监测,只能憋出一声冷笑的呵呵,闭嘴没再说话。而岛崎亮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地表情,看着就让人不爽。这算是他的才能。

 

铃木将坐在车里,和岛崎狐狸的视线时不时在后视镜里交汇,两人在不存在的刀光剑影里拼个来回,说不清谁输谁赢,但让人心累。

 

铃木将可真是烦死了,撇撇嘴叹了口气心说算了。这就是一个人的战斗,全世界都他妈是敌人。

 

铃木将看累了,他闭上眼睛,在沉淀的木质香水味道中靠在冰凉真皮座椅背上假寐,任由自己的思绪放空。逐渐逐渐眼睛沉陷下去,身体漂浮起来,世界开始在虚镜里翻转变幻。

 

光鲜亮丽的金色幕布拉开,里面就是满目疮痍的战场。普通的善恶规则在这里并不适用,胜者为王才能书写历史。

 

而他时运不济,生下来就在这个战地里接受各种非人道的教条洗礼,听周围的大人讨论他们如何把剥削变成艺术,把压榨变成趣味。

 

等铃木将再稍微长大一点,他就开始在各种无声的硝烟战场里穿梭,学习如何继续这场资本斗争的光荣事业。

 

他像被关在一个鎏金笼子的蛐蛐,一生都只能接受而不能拒绝。斗争不是他的本意,只是活下去所必须践行的本能。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而战斗,干什么非要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也不知道这种成功到底有没有意义,那些喝彩到底有没有价值。

 

他曾经也没太想过这些问题,只是和所有人一样,盲目地接受来自亲人和长辈的安排。但他又和普通人不一样,他并非想要继承他父亲的意志。他的家从记忆还模糊时就不完整,父亲与他相较于朋友更像互相利用的敌人。

 

他曾经觉得自己像个孤胆英雄,可以为了所谓的使命而慷慨就义,也做好所有准备去拥抱命运里最差的可能。他想,只要他竭尽全力抵抗命运的荒谬,那结局已经没那么重要。

 

铃木将拥有很多东西,但他从不在乎,因此也不害怕失去。拥有一切而一无所有,让他曾经也试着在命运中一边抵抗一边随波逐流。

 

但现在他已经不敢再有这样赌徒心态。他变得有了牵挂,长出软肋,有了必须想守护和万万不想失去的东西。他遇见了影山律,让他生命中不堪的一切都有了意义。

 

他身上经百战的荣誉和光环都不复存在,变得好像某个从乡下来从军的小士兵,上一秒还红着眼睛杀了人,挨了子弹,还饿着肚子,带着一身的疲劳和罪孽,奄奄一息躲回战壕里,每天第一件幸福的事就是掏出怀表看一眼爱人的照片。

 

只要这一眼,他就觉得今天有希望,明天也还有希望,世界再苦再难再荒谬,也值得他坚持下去。

 

铃木将躺在车里半梦半醒,枪炮的硝烟擦耳而过,炸弹和飞机的轰鸣还在脑后,眼前却逐渐浮现他心中的那张照片和被他藏在手心里的那个人的样子。

 

与影山律最初相逢时的那一眼,他还模模糊糊躺在病床上,浑身都疼得每块肌肉骨骼都像被割了一万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睁开眼睛瞄了一眼,看见一个清冷又神圣的面容为自己怜悯忧愁,还以为自己已经上了天堂看见了天使。

 

后来的各种零零散散的碎片,每一刻每一秒,影山律出现时的模样都在铃木将的记忆里有了特殊的位置。尤其是他稀有的笑容,是铃木将最难以割舍又贪恋的。他一想就喜欢,再想就嫉妒,一点点也不想分给别人。

 

铃木将相信,要是能一直对他笑,春天就能不分四时时节而化作永恒。只要有了对春天的希望,那么他所经历的所有痛楚磨难就都可以一笑释然。

 

他是铃木将的欲望也是铃木将的信仰。是他的罪也是他的善。是爱的两面一体,梦的人形化身。

 

铃木将一个月以来都像这样,睁眼闭眼都在想自己和影山律的事情,真正做到了吾日三省吾身。

 

他是个性功能正常的热血男青年,初尝爱恋的滋味,一开始难免逃脱本能,总是忍不住想一些很低级的事情,他也为此唾弃自己。但等他沸腾的血液冷静下来之后,他便开始着手思考为了这份爱意,他要如何付出如何努力。但好像越是思考,阻力就层层堆积,泰山压顶般把他压得难以呼吸。等到了他为这份爱情病入膏肓的时候,所有他无法理解的问题都演化了哲学哲思。

 

就像牛顿一开始只是被苹果砸头,想弄明白苹果掉落的力量究竟来自哪里,神乎其技地研究出经典力学三原理,却发现原来看似简单的问题竟然越来越复杂,甚至还有这个理论解决不了的问题。

 

可在他生活的时空里,这些问题由于时空的限制,没有办法得到解答,他的晚年只能求助于神,相信伟大造物主的神奇与万能。

 

铃木将也想研究这样宇宙原始的问题,研究他的爱到底来源于什么地方。他却越想越着迷,越想越复杂,但相信自己爱得认真,不然他不至于无助到求助加缪,黑格尔,苏格拉底。

 

爱情和宗教,作为哲学两大永恒命题,对所有人来讲都很平等。他们最明确的答案就是永远没有定论。因此铃木将虽然经历了一生中最剧烈的精神洗礼,最后还是没能为他的人生找到一个最优解。可能这就是人生的魅力所在,在于有限,在于未知。

 

车辆引擎的轰鸣和轮胎摩擦地表的噪音逐渐减弱,耳边嘈杂的背景音和眼前的白色噪点消失,铃木将慢慢睁开眼,感觉车停了。

 

他从椅背上坐起,眼前是熟悉的总部大厦。下属为他拉开车门,他踏出这个黑色小盒子,沉重的感觉没有了,只觉得浑身轻盈,还有些梦幻。他觉得自己好像在教堂的忏悔室里做了一场很久远又零碎的梦。

 

他梦见欧洲战场,牛顿的苹果和希腊的大学,那也许是无数个平行世界的他自己。而所有的疑问都被锤炼成一把钥匙,为他打开了看似复杂的九连环。这没什么可羞愧的,爱与欲并不矛盾,前提是两者皆真。

 

铃木走进大厦大厅,跟着一众随从坐上直升电梯。从地面升到空中的感觉让人觉得自己好像在空中飞翔,而世间的一切都在往下走。

 

微微失重的感觉中,浑浊的杂质都往下沉淀,只有他的头脑变得越来越清醒。他已经肯定他要一条道走到黑去追求那个永恒的春天。就算他最后没有成功,也可以骄傲的说,他是个一心一意追逐春天的人。

 

办公室的门扉推开,全部都是纯白色的冰冷的灯光,威压一般的从头顶降临下来。

 

背后的落地玻璃展现着钢筋水泥构筑的灰色城市,铃木将在这幅没有温度的光景中央见到了他久未谋面的父亲。

 

铃木统一郎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即使看见跟他长相仿佛一个巴掌拍出来的独生子,表情也没有什么波动。仆从告退,铃木将一个人走上前几步,拉开旋转的座椅,不做声地坐在父亲的对面,好歹还是张口喊了一声爸爸。

 

即使自己长高了很多,但父亲的气势却还是能压自己一头,把铃木将搞得很不爽快,一副你的问题我懂,反正我心意已决,你快点批斗,我快点走的模样。

 

铃木统一郎摸着下巴揣摩铃木将的表情,用他那双眼睛来回捕捉铃木将的各种小动作。他的眼睛却比铃木将的眼睛蓝得更深。如果铃木将的眼睛是澄澈蓝天的颜色,那铃木统一郎的眼睛就是深海中吞掉一切的深邃漩涡。

 

铃木将倒是无所谓,仰在座椅上等他的老爹对他做出审判,反正他8岁之后就没再对他爸有过任何父子情深的期待。如今这种争锋相对的面目,才是他俩最常有的姿态。

 

铃木将靠在沙发上任他爸看,两人都在沉默里较量彼此的耐心。

 

一场博弈的德州扑克在虚幻的牌局中展开,游戏的核心除了运气之外,第一是勇气第二是演技。

 

明明所有人都不知道荷官扣在桌面上的牌面花色大小如何,却要互相来回试探,虚张声势。都只能赌上自己的猜测,你跟一笔,我也跟一笔,赌金水涨船高,拼的就是心理的极限,看谁到最后心态崩盘,溃不成军地被另一个人照单全收。

 

铃木统一郎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铃木将如此快速地前来复命,是出于恐惧,害怕,迷茫或者其他懦弱的原因。因为他总是善良过头,鲁莽有余,好心办坏事。但现在看来,坐在对面的年轻人显然心境坦然,并且有了更多他父亲也没有料想到的打算。

 

铃木统一郎先开了口,他点点头赞许铃木将的叫板,褒奖他终于明白顶级捕食者最不需要学会的就是服从。

 

“叫你来的原因你应该猜到了。”

 

“是因为律的事情吧。”

 

铃木统一郎随手扔过去一本堆在办公桌角落的杂志,不出所料杂志封面刊载着那张掀起兴风大浪的经典照片。那张照片里的一个主人公如今正坐在此处,脸色逐渐异样。

 

“他们乱写,没几样是真的。”

 

铃木将皱着眉把杂志甩回去,有些讨厌父亲给他乱扣帽子。铃木将承认自己有罪,但那些莫须有的罪他可打死也不会认。

 

铃木父亲看着自己儿子还是因为一点挑衅就沉不住气的样子,把杂志放在桌上,就是要找铃木将的不痛快:“可我看你的反应,你喜欢他是真的吧。”

 

铃木将话里带着烟火味:“是又怎么样?”

 

“那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影山律答应跟你在一起。”

 

铃木统一郎一边说一边看着杂志照片上那个黑发黑眸的年轻人,像欣赏因为善良而主动撞上猎人枪口死去的梅花鹿一样,夸了一句他确实长得很乖巧。

 

铃木将一双透亮的浅蓝色眼睛瞬间结冰,语调里压抑着怒火,甚至带有罕见的威胁:“你去找过影山律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铃木统一郎对铃木将的反应感到很有趣味,并不急于回答铃木将的问题。直到现在开始,铃木统一郎才觉得真正有意思:“原来你真这么喜欢他。”

 

“你又打什么算盘?”

 

“什么叫算盘,这是爱子心切。”

 

铃木将稳了一下语气,警惕地尽量和颜悦色跟他的父亲谈判:“爸,你别再干涉这件事,你这样做只会让律觉得被威胁…”

 

“哦?那怎么办,我还以为你们两情相悦?”铃木统一郎几乎要笑出来。

 

铃木将知道父亲正在拿报道不实的事情说事,还通过刚刚的话猜到了自己儿子大概追人不成,也料想了父亲大概给了影山家什么好处。他的父亲可以做一切交易,但他绝对对年轻人喜欢谁不喜欢谁没有兴趣。

 

每个人在铃木统一郎的眼里都可以被计算成数字,但铃木将的初恋就这样莫名其妙变成了一桩交易,感情还没谈上先谈起了钱,换谁心里都不好受。

 

铃木将抬起头看见父亲一脸欣赏喜剧的表情,又想到自己在求爱路上各种出师不利和连环撞车,沉默了表示并不想谈。

 

铃木将二话不说起身要走,着急去跟影山律当面解释清楚,除了失败的告白是他自己闯的祸,后面作的妖都跟他没半毛钱直接关系。走到门口却发现门被上了锁,拧了好几把门把手也拧不开,停下来站在门口有些惶惑地望向父亲。

 

铃木统一郎的口气终于冷了下来,恢复到往昔那冷冰冰的态度。言语里开玩笑的意味都没有了,只剩下距离和命令。

 

“铃木将,我没要你做选择题。”

 

铃木统一郎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封牛皮纸袋,拿着它朝着铃木将走去,伸手递给他,让铃木将打开。

 

铃木将犹豫了一下,打开纸袋将文件抽了出来,在看清诊断结果之时,全身汗毛倒立着倒抽了一口凉气,冷到彻骨。

 

他听见父亲的语气严肃,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永远记住你是铃木将,你姓铃木。如果不想被人当枪使,不想让影山律为你受苦,就守住这个可笑的秘密,老老实实跟他结婚,这是我能给你提供的最好条件。”

 


 

铃木将被下人送回到老宅里休息,小时候的房间布置已经让他觉得有些局促和幼稚,但他还是呆在这里,没有挪去其他的地方,躺在床上一遍遍看自己的检查报告,细细数那段结论到底有多少个字,揣摩医生没有语调的医学结论里有没有其他的可能。

 

但那个红色的签章盖在他的名字上面,就像把他这一辈子最大的荒诞事迹都都印在了这个加密的诊断档案里。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怎么看都觉得好像在看别人的故事。

 

也许那些杂志里面,有一种猜测的确猜对了。他确实患有一种不可告人的隐疾,这种疾病让他不能成为一个完整的α。他就像一只猎豹在所有期待和光环中长大,却在成年的一刻,发现他竟然没有能将猎物牢牢咬定的獠牙。甚至在遇见羔羊的时候,这只有缺陷的猎豹还会发热,甚至晕厥,比世界上任何的食草动物都还要孱弱。他没有攻击力,没有威胁力,甚至时刻面临着生命危险,在这个世界里,他是不合格的残次品。

 

铃木将从床上走下来,找了一个小时候挖沙的铁盆,把盆子架到阳台的枯山水上,划了根火柴把诊断证明拎起来点燃了。火光逆着重力往上蹿升,把他的秘密烧成灰烬,留下一片飞散的死灰和火星。

 

火焰烧掉了这个证据,却烧不掉他的存在本身。火星蹿到铃木将的手上,把他的手指边缘燎了一下,疼痛的感觉让他一瞬间从发呆中苏醒过来,猛地放手,看见铁盆中诊断证明的最后一个角落也逐渐被蔓延的一条火线吞没,炭化,最后化为乌有。

 

铃木将转身回房间,暖气让他稍微舒服了一点,但指尖却因为升高的温度更痛了。铃木将却没办法对狼狈的自己生气,甚至常常觉得自己有些咎由自取。因为他从小就想当一个不一样的α,而现在上天终于成全了他,干脆地断了他的所有退路,考验他到底是心有信仰,还是叶公好龙。只是这一场试炼这样突如其来,杀了他个措手不及。

 

铃木将拿起电话,看到手机上的双时钟显示另外一国的时间还是早上七点钟。他不禁想起开出这份鉴定报告的医院,还有医院里那天为他接诊的那位小医生。

 

这个时候的影山律会在做什么呢,他是不是已经从家里整理着装准备出门了?他应该还是会从那间小矮楼林立的老小区走上一百米出门,再向左拐出一段巷子到相邻的小公交站去等公交车,等上了车再昏昏沉沉地睡上二十分钟车才辗转到医院门口,走进科室脱下他的外套,在毛衣上套上新换的白大褂,又为新一天的病人看诊。

 

铃木将只是想着想着,突然发现自脸颊冰冰凉凉的,伸手背一摸,竟然抹下几道水痕。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好笑。能让你爱的东西才能让你受伤,这话果然不假。

 

但铃木将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影山律,也不知道他们的之间的关系究竟会变得怎么样。一场喜欢如果并没有什么浪漫开局,甚至还掺杂着阴谋诡计,金钱利用,那还有能重新回到正轨的可能吗?人心就像一张纸,揉皱了再抚平总有痕迹,就算解释清了其中的误会,他们还有力气平凡地重新开始吗?

 

铃木将回答不了这些问题,但他深信不能再这样待下去了,误会就像霉菌一样会附着在各种缝隙里生长,等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连果实的内核也被腐蚀掉。他得争分夺秒地赶回去,找影山律当面说清楚这件事情。告诉他一切的利用都并不是他的本意。

 

铃木将直接订了最近的一班机票,踩着关舱门的时间走进机舱。他必须得养精蓄锐,因为他知道也许明天,他就得把五脏六腑全部掏出来给影山律鉴别,经历从生到死,从死到生的过程,才有办法让他恋慕的人稍微同情他的疯狂。

 

他一下飞机就直接从机场把停了一夜的车开走,铃木将甚至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疲劳驾驶而中途撞车送命。但如果没有人能真正体会他的烦恼,他此刻只想一个人独处,不想和任何无关的人有交集。

 

理性与感性好像日与月的引力互相拉扯,随着日消夜张的地月距离不断变化。

 

每到夜晚,月亮就像一颗附带着所有暗能量的巨大磁铁,他散发着令人着迷和沉沦的柔光,迷惑人们傻傻地看着他,全身心地沉浸在这样一种虚幻的氛围里去思念,去想象,去把自己的生命意义比喻成更加虚无缥缈的酒香,诗歌,和爱人的眼眸。

 

铃木将也无法逃脱,徒然在高速公路上追逐月亮,追逐他心中的月桂树香气。

 

在不断奔忙的永恒疲劳中停下来时,他回到了他蛰居的酒店顶楼。

 

刷开门扉,一切都在夜色的柔纱下覆盖上一层让人麻痹的黑色。

 

熬过头的时候,困意就不再作用于大脑,而是作用于身体。铃木将的脑子很清醒,可让人恼的是他的身体却不停使唤。好像全身的功能为了强迫维持大脑的机理,让其他部分都陷入了半休眠状态一样。铃木觉得自己走完这段上楼的楼梯就快要立刻宕机,即使见到影山律,他的脑子里存好了无数的话想要说,他的嘴也会不听使唤。

 

他的心被这幅身体拖累,让他不得已回到这里休养疲劳。当他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二楼的时候,门缝竟然有一丝鹅黄的暖光缓缓地向外倾泻。铃木将愣了一下,惊觉今天的月亮竟然可以如此明亮。

 

铃木将站了一两秒,看那从缝隙下泄露的光,在绣满花纹的波斯地毯上把粗针缝线里藏着的金丝都一根根照亮了出来,泛着粼粼微光不间断地一层层涟漪开来。像是月光浸湿了地毯,快要拍到他脚边的波浪。

 

铃木将感慨自己实在无路可逃,追不到月亮,还是被月光抓住。无论躲到哪里,这轮明月都能让人前赴后继地为它献身。

 

铃木将放弃了挣扎,伸手握住门把手,准备迎接月光的洗礼,在月夜风靡云蒸的喜怒哀乐中与自己坦诚。却在推开门的一刻,让他以为自己对月之神的虔诚朝拜,让月夜赐予了他一个美丽的幻象。

 

铃木将看见那个他日思夜想,让他欢笑流泪的人,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的床沿上,可爱地侧身朝他回头望。安静温柔的面孔没有什么很特别的表情,就像今天只是他度过的任何一天一样。对面书桌的暖光灯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在他的黑色瞳孔中洒下一片星碎样的闪光。

 

铃木将看傻了,站在门口好一阵不能动。他担心这是吹出来的泡泡里一碰就会破掉的幻境,他只觉得这一刻要是就这样停下来该多好,摸不到碰不到也好,稍微再让它长一点点就好。再多一秒就好。

 

对面的那个美丽身影却还是被铃木将惊扰了,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有些拘谨。但看到在门口傻站着的人好像呆掉的样子,又放松了一些警惕,用犹豫的表情思考了一下,慢慢从床边站起身来。

 

影山律从床边朝铃木将走过去,倒把铃木将吓得退了一步,一下让影山律有一点尴尬。两人站在门口,伫立在光与暗交接的边界线。

 

月夜环抱里,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影山律和铃木将也不懂为什么,他们就好像两个小小星球,只要有质量就天生会被不可抗拒的万有引力拉近,你围着我,我也围着你,在跳一场命中注定,千万年无始无终的华尔兹。

 

铃木将忍不住咽了第三次口水,揉了第五次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突然有些惊慌失措地窃喜,又有些诚惶诚恐的担忧,脑子里准备好的话,那些告白,那些对不起,现在全都被封锁失效,支支吾吾半天,只知道睁眼挠着头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名字:“律…你怎么在…怎么会…”

 

影山律摇了摇头,心里的怨气被铃木将的傻气磨掉一大半,觉得那么傻的人,实在不会有能力折磨自己。所以调整了一下原本准备质问铃木将的语气,淡然地跟他陈述事实:“你爸爸派人接我到这里来的。”

 

影山律看铃木将急得说不出话的样子,觉得他们俩的问题确实太复杂,大晚上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所以干脆挑着重点跟铃木将讲,弯腰从床头柜里拿出两个本子,拿出一个给铃木将:“这个,是你的。”

 

灯光太暗,铃木将只摸到本子上有几个烫金烙印的大字,没看清就开始问:“这什么啊?”

 

影山律不说话,让铃木将自己看。铃木将迷惑地从门口走到台灯底下,猛地傻了。拿着这个小本翻来覆去像看自己诊断证明一样把边边角角都看了个遍,最后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影山律,脸色铁灰。

 

旁边站着的影山律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两下,觉得铃木将这反应和自己不相上下,看起来也不像是装的,估计这事情跟他关系也不大:“别看了,这是真的。”

 

“诶不是,这…结婚证可以不本人到场的吗?…”铃木将像看到新时代天方夜谭。

 

“就算是假办的结婚证,只要本人不否认,也可以算作婚姻…而且,你觉得你爸还有什么办不到…”影山律说完笑了笑,想到铃木统一郎必然是咬定他们都不敢否认这场虚假的结合,而铃木将也一定和自己一样,有什么重要的人或者事把柄被他爸牢牢握在手上,“你也是你爸的受害者?那我们算扯平…”

 

铃木将听到影山律的这句话沉默了,也许是于心有愧,又或者是心怀希望。他慢慢走到影山律面前,在灯光下低头找那双月夜嵌着星辉的眼睛,有些心虚,心思闪烁地问道:“那律,你觉得…我们…算什么关系比较好?”

 

影山律听完这句话抬头呆呆看了一眼铃木将,又在铃木将与他视线相对之前飞快地偏过头去。他听完问题浅浅地吸了一口气,伴随着胸口小小地起伏了一下,在短暂的沉默里,他匹配了百十种他们俩之间的可能,最后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一种答案,再开口回答时声音微弱有些发颤:“嗯…合同关系?”

 

铃木将听见这个回答,心里说了一句狗屁,咬牙切齿地又把他爸在心里批斗了一百遍。

 

铃木将沉沉叹了两口气,想要按住律的肩膀跟他说话,却在手刚刚抬起一点点的时候又不甘地放下了。

 

合同是什么,合同是有期限的,是甲方乙方,是对立合致,是为了利益一手拿钱一手交货。他这个连个朋友也算不上的人,实在是没资格扮演安慰人的角色。

 

但铃木将还是试探着再站近了一点点,谨慎地保持着仍然不会碰到影山律的距离。这点挫折还不至于让铃木将心灰意冷,至少不是敌人关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再靠近一点点吧,合作伙伴与伙伴也就差一点点。伴侣与伙伴也就差一个字。

 

铃木将稍微躬了一点身,让他的声音能在低于影山律耳朵的位置让他听到,他的声音温温柔柔又很坚定,像在读一篇小王子打大怪兽的童话故事:“律,我知道你很迷茫,很委屈,这些都是我不好,对我要打要骂都可以,因为你没有错,知道吗?”铃木将看见影山律缓缓朝他点头才安了心继续说下去,“我跟我爸关系不好,虽然三言两语很难解释清楚,但是要跟你说对不起…你别害怕,也别生气, 好不好?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轻举妄动,也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

 

“我是成年人了…”影山律抬着眼睛看铃木将眨着眼睛竖着三指向自己发誓,傻得冒泡的样子,嘴上有一点无可奈何的笑意,忍不住反问他,“你这是在哄小孩子?…”

 

虽然知道对铃木将这样的阿尔法而言,把一个β压在床上不过也只是分分钟的事,但影山律听到铃木将这样对他讲,心里还是有些高兴,至少铃木将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阿尔法,没有把除了阿尔法以外的所有人都当成可以支配的附属品。

 

但影山律也仍然不把铃木将的话当真。人类虽然进化到现在这个地步,却仍然没有人能将婚姻和性相分离。柏拉图只存在于理想世界中,而人类本身就是欲望的集合体。

 

什么婚内强奸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什么知情同意也也只存在于理论领域。一个朝夕相处的合法伴侣,无论何种情况下发生性关系,都很难被判定为某一方的强制或某一方的不愿意。只要铃木将想要他,影山律就没有反抗的理由和权利。

 

更何况,反正也没有任何喜欢的人,即使想怀也怀不上,作为被认为“天生就适合滥交”,即使被标记也不会持久的β工具人而言,这场婚姻如果不计较精神损失,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被医疗鉴定作为证据的实际身体损害。影山律看了铃木将一眼,只把他的话当做是安抚和调情的玩笑。

 

这里是酒店最豪华的套房,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灯火辉煌的夜景。一张king size的双人床可以经得住两个少年的翻滚,轻薄保暖的羽绒被也可以保证所有疲乏飨足的人一夜好眠。眼前站着人的是相貌不凡的铃木集团少主,不仅家财万贯还知礼知节,几次会面从未有过一分一毫压迫感,甚至还弯腰低头好声好气地要自己原谅。影山律嘲笑自己,不过是个β而已啊,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影山律看着身前的铃木将,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睛也仍然注视着自己,冰蓝的内核被光折射出层层好看的纹路,像碧空上的流云和浅海上的浪花,只要看着那双眼眸,就有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安稳。就像人们看着天空和大海的时候,忍不住赞叹他的广阔和壮美,一边担心此情此景转瞬即逝,一边又感叹乘兴而来不虚此行。那令人陷落的美,即使是假的也好。

 

铃木将看到影山律盯着自己在发呆,不禁笑着轻轻喊了两声律的名字。除了家人以外,影山律还从来没听过有谁像这样,真用哄小孩的语气喊他,把他很生硬的单字名字喊得柔情似水。

 

影山律只是点点头,再也不敢去看铃木将的眼睛。他伸出手慢慢从上往下解开自己的衣服纽扣。

 

先是衣襟顶端的那一颗,影山律总是得整整齐齐,而人们总爱打开它来散热。衬衣斜开的交接口会隐隐现出锁骨窝,而影山律却只觉得解开更热。再往下是第二颗纽扣,往往是流氓混混或者时尚青年爱这样比较出格的穿着,他们会把锁骨全部敞开,露出肩膀上若隐若现的曲线,有一点点防浪不羁的意味。第三颗是胸口的纽扣,他在心脏的旁边,揭开它,胸腔里最脆弱精妙的脏器会感受到一阵侵入的冷风,这片地方被人们赋予了特别的意味,被认为寄居着灵魂和爱。

 

等影山律的手指摸到第四颗纽扣时,铃木将猛地拉开影山律的手紧紧抱住了他。甚至抱得影山律浑身都一阵一阵地疼痛。

 

他袒露的胸口贴在铃木将的胸前,几乎感觉到另一个年轻人的快到危险的心跳要跳入自己毫无防备的胸口。而铃木将的体温比自己更加灼热,抱着他好像抱着一团熊熊燃烧的活火。他要把周围的一切都点燃,把影山律也点燃,还来不及谈什么爱与欲的东西,直接就要在把生命都烧光的温度里一起蒸发了。

 

影山律被铃木将抱得有些难受,轻轻拍着铃木将的背,却始终不见他放手。只在有些缺氧和发烧的紧缚感下迷迷糊糊听见铃木将在自己耳边不停地说话,甚至颤抖:“律…你不用这样,不用这样…”

 

影山律想笑,觉得自己不过是脱个衣服而已,铃木将都是成年人了,还是个花边新闻多到死的α,不知道谈过多少恋爱,怎么还这么反应过度。

 

但影山律被铃木将抱得太紧了,连呼吸都很勉强,刚抬起嘴角没有笑出声,竟然发现自己在落泪。一滴一滴落在铃木将的肩膀上,滑到他的颈窝里,把铃木将的衬衫衣领都沾湿了一边。这下影山律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像小孩子了,被人楼在怀里,按在颈窝里,居然莫名其妙地还哭了,还要被人抱在怀里轻言细语一直一直哄。

 

但是真的太热了,太暖了,从襁褓中脱离出来之前的记忆都不存在,而懂事之后就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再抱过。又是这种可怕的错觉。铃木将又给了影山律这种可怕的错觉。

 

那一瞬间,好像卸下盔甲也能在这样的怀抱里躲到天长地久。

 

 

 

 

 

 

 

 

 

——————————

可算是有skinship了老母亲落泪,我还要写八百年才写得到车啊

一个小批注:其实最开始取名叫《日与月》,起源于大学有一堂文学赏析课探讨的话题“日神理性与酒神直觉”,探讨直觉与理性,本能与神性等等关系...不过后来觉得太抽象了,就简单粗暴地改成了《过敏》...


伤。

是时间跨度很大的鱼

p1闪亮亮mob,第一次尝试这种上色方式,为了凸现金箔质感于是出现了p2

因为感觉填不了坑了于是一起堆上来了

p3p4师徒组 p5mob单张 p6和p9的非常非常非常潦草的草稿(凑数的(?)是骨科 p7摸鱼的律 p8是好麻吉,注意避雷

p5~8都是以前画的了,除了p5都是草稿不介意就好TT

是时间跨度很大的鱼

p1闪亮亮mob,第一次尝试这种上色方式,为了凸现金箔质感于是出现了p2

因为感觉填不了坑了于是一起堆上来了

p3p4师徒组 p5mob单张 p6和p9的非常非常非常潦草的草稿(凑数的(?)是骨科 p7摸鱼的律 p8是好麻吉,注意避雷

p5~8都是以前画的了,除了p5都是草稿不介意就好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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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铁上,不小心撞到铃木的律...

在地铁上,不小心撞到铃木的律

(这个好像是之前看空间的时候有个这样的场景,我太可了


在地铁上,不小心撞到铃木的律

(这个好像是之前看空间的时候有个这样的场景,我太可了


我大概是个废萌了

【茂灵】SINSOLODAD

  1. 人物属于MP100,设定属于HP

  2. 私设多,不知道的全靠编

  3. 99%茂灵,1%将律,岛崎辉心证

  4. HE保证

因为一章很长所以拆开来发

是试发,正式连载有可能过年后开始

设定不清楚可以问我

埋了很多线索,所以不一定都会解答

正文会开三次,番外有结婚车

茂灵会虐,将律全程甜

以上ok?


   设定      魔药(上)


 火焰杯(上)

魔药(下)

        ...


  1. 人物属于MP100,设定属于HP

  2. 私设多,不知道的全靠编

  3. 99%茂灵,1%将律,岛崎辉心证

  4. HE保证

因为一章很长所以拆开来发

是试发,正式连载有可能过年后开始

设定不清楚可以问我

埋了很多线索,所以不一定都会解答

正文会开三次,番外有结婚车

茂灵会虐,将律全程甜

以上ok?


   设定      魔药(上)


 火焰杯(上)

魔药(下)

        


       “哥哥,要去打魁地奇吗?”刚刚从图书馆回来的律看着茂夫拿着扫把进了公共休息室,便问了一声。

       “嗯,正好律回来了,那你去准备吧,我来通知其他人。”茂夫拿着扫把朝律点点头,“总不能一直把魁地奇队的训练交给律来做,我还是要努力成为一个好队长。”

       因为队员都在休息室里,很快就集合到了球场。然后——

       “律,你也来了!一起训练吧!刚好还可以打比赛!”

       “我是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律别开脸装作没听到铃木的声音,今天早上铃木约他去打球时就应该想到这烦人精不出意外会一整天泡在球场。

       就在律躲在队友身后懊悔“因为能和哥哥一起打魁地奇过于高兴而忽略了细节”时,铃木已经落在一众斯莱特林面前,兴致勃勃地继续发出邀请:“律的哥哥,一起来训练吧!”

       于是霍格沃茨的众人纷纷看到了这个堪称史上最不可思议的一幕:在非正式比赛时,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异常和平地一起训练。

       “律!看球!”铃木将用力挥舞着球棒,将游走球狠狠冲影山律击去,直接打断了律飞向鬼飞球的行动。

       为了避开游走球,影山律拔起扫把,向上冲出一段距离才堪堪停下来,低头看着笑得真诚的铃木将,好不容易忍住了骂人的冲动。只是在飞回正常高度路过铃木将时狠狠咋了下舌:“啧。”

       铃木摸摸后脑勺:“哈哈哈,我也没想到会那么狠,抱歉啊律。”

       原本在高空中寻找金色飞贼的茂夫也飞下来,确认律没有事后又飞了回去,继续从高处寻找,只是会时不时在找金色飞贼的间隙用死鱼眼瞪一下铃木,显然后者没有接收到这个讯息。

      话虽如此,铃木将依旧没轻没重的将游走球打向斯莱特林队的众人,还不停地叫着“律!好球!”之类,直叫影山律恨得想直接拿鬼飞球砸他的脸,或者用球棒一棒子敲晕他。

        同为追球手的队长花泽辉气见影山律皱着眉、唇也紧紧抿着,一幅正在气头上的样子,正想提醒铃木下手有分寸点。就见铃木将又狠狠把游走球冲着影山律打过去。完了,花泽看着脸色明显一黑的律灵活地调转方向躲避游走球,似乎已经看到了铃木的下场。律能避开游走球是毋庸置疑的,但铃木这种像扯辫子来吸引喜欢的女生注意力的小学生行为无疑惹怒了律,铃木将就算和律在一起了也没有成长啊。就在花泽为铃木将的未来担忧时,另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嘭——”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竟然是茂夫被游走球击中了。

       “哥哥!你没事吧?”

       茂夫用握成拳的右手擦了擦鼻血,然后展开手掌,长着翅膀的金色小球静静躺在手套中间:“我没事,就是光顾着追金色飞贼了。”金色飞贼被抓住后就老实了,茂夫把它揣进口袋,右手在鼻子上一抹,等再放下来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金色飞贼抓住了,比赛就算结束了,除了茂夫抓住的金色飞贼带来150分,斯莱特林本就进了九个球——其中六个都是律进的——最后以比格兰芬多高170分的成绩赢得了比赛。加上茂夫意外受伤,众人也没有继续打的意思了,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律、将和辉气围在茂夫身边,一边反复确认茂夫没事一边和路过的队员打招呼,最后一个斯莱特林女生停下来关心的问了声:“队长没事吧,被游走球打到真是太不走运了。”

       茂夫把球装回盒子,抬头朝女孩勾了勾嘴角:“我没事,就是没顾上躲开,而且被撞到也没多大问题。”

       “没事就好,那我就走了。”女生将扫把架在肩上,瞥了一眼被影山律教训的铃木将头越来越低,不屑地哼了一声趾高气昂地离开了。

       “对不起,律,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是不小心,律,律,你相信我么。”

       影山律长叹一口气,看铃木将这个样子完全不清楚他在为什么而生气,干脆拉着铃木走到角落,往柜子上一靠就开始教男朋友该如何谈恋爱。

       花泽看了看两人一直没分开的手,心知没有什么问题了,便回头问正在把球箱放回柜子的茂夫:“到底是怎么回事?以你的实力是绝对能避开那个游走球,就算是为了抓金色飞贼也是可以避开的。”

       “就是楞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今天一直怪怪的,嘛,不愿意说就算了吧,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的。”花泽朝他一笑,“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一定不要忘了我。” 

      “谢谢你,花泽。”茂夫回头看了一眼,“我去叫他们两个吧。”

       “别了,我们别打扰他们了。”花泽眼疾手快拉住茂夫,架着他往外走,“我们先走吧。”临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两个人影已经叠加在一起了。



       影山律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当他小心翼翼摸黑回床,尽量不惊动舍友地换好睡衣,结果刚一躺下就被直勾勾盯着他的茂夫吓得不清。

       “抱歉,是吵醒哥哥了吗?”律轻声道。

       茂夫坐了起来:“不是,因为有些话想和律说,所以一直等着。去休息室吧。”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是一间位于湖底的半透明房间,墙由黑色的哥特式大理石砌成,天花板是水晶雕刻的透明半圆,可以看到头顶上粼粼的波光。天花板上用链子栓着泛绿光的灯。室内有一壁炉,带有雕刻精美的壁炉台,旁边有些雕花椅。常常可以透过窗户看见一些巨大的章鱼或奇怪生物。  

       因为接近午夜又不是考试周,整个休息室只有壁炉静静地燃烧,照亮了一小片黑夜。虽然范围不大,到也确确实实能给人带来点温度。

       “要牛奶吗?”茂夫不知从哪里端来两杯热牛奶。

       “谢谢哥哥。”律接过牛奶,缩在雕花椅中看着窗户外的游过去的巨型章鱼,脑海里莫名出现了课本上巨型章鱼的相关知识:巨型章鱼与普通章鱼区别不大,常见的巨型章鱼通常为深海多足蛸亚科…… 

       脑内巨型章鱼的科普在茂夫坐下一瞬间停止了,就像有人对着正在滚动字幕的电视机按下了关机键。律看着挡住窗户的茂夫以及茂夫一向没什么情绪的死鱼眼,不知为何突然慌张起来,喝了一口牛奶后决定先发制人:“和将在一起的事没有和哥哥说真的抱歉……”

       正举着牛奶的茂夫一愣:“欸,律和铃木君在一起了?”

       “哥哥不是发现了吗?”律也被吓了一跳,声音越到后面声音越小,“哥哥不是发现了来问我这件事吗……”

       “其实是有别的事想问问,不过,律能和我讲讲你是怎么和铃木君在一起了吗?”

       “……”

       律握紧了手中杯子,看了看一脸认真的茂夫,长长呼出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开口:“我们一年前就在一起了,不告诉哥哥是怕哥哥接受不了……”

       壁炉里的火焰噼里啪啦炸开,律的声音也也渐渐小下来,直到最后把脸埋在手里,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传出来:“就是这样,我已经和他说好了,今年圣诞节一起回家,正式把他介绍给爸爸妈妈。”

       茂夫接收“弟弟和将在一起还打算回家见父母”这件事比他自己想的还快,将已经凉了的牛奶放在茶几上:“那今年圣诞节我也陪你一起回去吧?”以往两人都是圣诞不回家派的,但今年律有这个计划他还是陪着一起回去为好。虽然他不知道他回去了能帮上什么忙,但毕竟是兄弟……

       “谢谢哥哥,这件事还是要好好商量的。对了,哥哥原来是有什么事找我?”律抬起头看着站在壁炉前的兄长,从这个角度只能仰视他的侧脸。茂夫下颚的弧线在昏暗的勾勒出平日不会轻易流露出的凌厉,几乎看不出他小时候软糯的模样,头发下的眼神律虽然看不到,但也隐隐察觉哥哥今天有些不对劲。

       “如果……有一件很过分的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去做……” 

       茂夫手指搭在壁炉上,慢慢从烛台滑到杯子,杯壁冰凉与壁炉的温热形成巨大差距,就算在炉子上放了这么久也温暖不起来。茂夫干脆掏出魔杖在杯子上敲了一下,直到杯子连带牛奶都温热可口,律才犹豫地开口:“哥哥觉得如果不做这件事和做了之后,哪种结局会更后悔?”

       壁炉里的木柴“嘭”的炸开,火星四溅砸在墙砖上后销声匿迹。休息室倏地一黑,律抬头一看,一只乌黑浑浊的眼睛正通过窗户往室内看,那眼睛污浊不堪,像是混杂了多种颜色最后形成了这种肮脏的样子,似乎已经见过了世间种种而万物都无法掀起一丝波澜。眼睛渐渐远离,怪物的全貌渐渐显现出来,是只巨型章鱼,至于是不是之前看到的那只,就无从得知了。

       “唰——”巨型章鱼游远时带动的水流砸在玻璃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茂夫将牛奶一饮而尽:“律,走吧,回去睡觉吧。”

       “哥哥……”

       “我想清楚了,谢谢你,律。”

       律端着牛奶看着茂夫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心中莫名有种风雨欲来的预感,但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会是怎样的狂风骤雨。

       现在,他只能听到玻璃撞击发出的清脆响声越来越远。



        “你打算什么时候表白?”小酒窝飘在茂夫肩上,看着这小鬼熟练的熬着药汤,实在是忍不住吐槽了,“你明明魔药学得很好,为什么偏要在灵幻面前装不会?以灵幻的性格也绝对不会不管你的,为什么非要这样呢?”

       “我没有装不会,师匠会的我的确不会。”茂夫将伯洛克夏草碾碎成绿色汁状物,放进干燥的平底玻璃皿中。

       “灵幻可是教授欸,他潜心钻研魔药二十年,会的东西比你多不是正常吗。”

       “是正常的,但是,我不想这样。”茂夫将半耳草芽切成一厘米长的小段,置入干燥的平底玻璃皿中,然后将蝾螈血清倒入,浸泡5分钟。

       “普通巫师等级测试你魔药课可是擦线过的,那还不算装吗?”

       “那是真实水平。”茂夫将钟乳石块碾磨成灰状物,置入干燥平底玻璃皿中,再将雪貂心脏肌腱切成3厘米长,1厘米宽的小块,放入有钟乳石灰的器皿中,加入清水,浸泡10分钟。 

      “我不相信,你现在这么熟练,是不可能在一年之内达到这种水平。”

       “那是你自己的事。”茂夫将以上三个器皿的溶质倾倒入坩埚,烘煮、搅拌5分钟后,直到溶质变成紫绿色,倒入50毫升玻璃器皿中,冷却。

       “说真的,就算你魔药学得很好,灵幻也绝对不会把你关在门外,你这样又是何必呢?”

        茂夫彻底忽视了小酒窝,将冷却的液体倒入烘焙器中,加入印度香粉,烘焙半个小时后将白色乳状液体倒进玻璃瓶。

        “等等,这个吐真剂你真要给灵幻喝吗?你不怕出问题吗?不过看色泽蒸汽是没有问题。等等,你看我干什么,我一个恶灵,连实体都没有,根本不可能帮你试药。喂!你做什么?”

        茂夫仰头将参入吐真剂的水一饮而下,抬手擦去嘴角的水渍,将水杯哐的一声撂在桌上:“来,问我问题吧。”

       “茂夫,你疯了吗?这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我没疯,我很清醒。你不是说蒸汽和色泽是没有问题么。”茂夫靠在桌子上冷冷的看着他。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硬要说的话,就是话多了些。”

       “……真是服了你,那我开始问了。”

        茂夫点点头。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灵幻的?”

       “具体时间我不清楚,一点点喜欢上的吧。意识到是去年圣诞节亲了师匠后,晚上做梦梦到师匠被我|草|哭,之后一直把师匠当作自|慰对象。”

        吐真剂有没有别的副作用小酒窝不知道,他只知道茂夫现在一脸平静的说着这种的暴言让他觉得这副药没什么问题,并且遭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看上去是没问题了。”茂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又凭空变出一口锅,将巧克力丢进去加热熔化。 

      “不是吧,你在做巧克力?为了灵幻?”小酒窝不可思议的的看着这一切,又指了指四周的工具,“你为什么不用这些,这不就是你来有求必应屋的目的吗?”

       巧克力迅速熔化在锅底形成一片棕褐,茂夫滴进去一滴吐真剂:“我只是找一个能制魔药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

       小酒窝没兴趣看茂夫给灵幻做爱心巧克力,便晃晃悠悠在有求必应屋里无聊的翻看起前人留下来的痕迹。

       有求必应屋是会以同一个屋子响应不同人的相同要求,通过蛛丝马迹猜测不同人求助于这来去屋的目的是小酒窝漫长的鬼生中的一点点小乐趣。大部分人都会将他们最不为人知的一面与内心的渴望一起埋葬在这里。

      比如,现在他正在看的这一卷羊皮纸上的魔药配方,他敢断言这人绝对是个天才。这个——卷首写着sinsolodad,估计要不是这人的名字要不就是新魔药的名字,就用来叫发明人吧——sinsolodad试图发明一种使普通人也能使用魔法的魔药,而且,通过他不断删改的痕迹来看,似乎有成功的可能性——最新几版已经能让人短暂拥有魔法。但是,这种逆天的魔药肯定带着诅咒,特别是有些材料本身就带着毒性与诅咒,日积月累对身体的伤害不可估量。

       sinsolodad真是个狠人,真不愧是天才,小酒窝不禁咂舌,要不是看出字迹与茂夫相差太大,他几乎都要以为这是茂夫为灵幻研究的。当然也不可能是灵幻做的,那些关键药材都是要魔法处理的,他做不到的。

       “小酒窝,走了。”茂夫小心翼翼地将加了吐真剂的巧克力收起来,又一挥魔杖让收拾好所有东西。

      “茂夫,你打算什么时候告白?”绿色恶灵跟在茂夫身后飘向门口。

      “10月10号,师匠生日。”

      “那……如果,灵幻拒绝了你,你打算怎么做?”

       茂夫已经走到门口打开了门,走廊的灯光照进昏暗的制药间,他回头看着小酒窝,大概是因为背光看不清表情,小酒窝竟觉得茂夫像是义无反顾投身地狱的恶魔。 

     “不是还有……迷情剂么。”


TBC


渴望评论!!!

下划线(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的描写)是摘自百度

吐真剂的配方也是摘自百度

因为这原本是我打算四月开的坑,没想到现在就写出来了(我会考虑评论来决定是否现在就开这个坑)

没想到第一章会写9000+(

基本上把所有线索都埋好了(欢迎大家来挖掘(最渴望这种评论了)

寒假再见


我大概是个废萌了

【茂灵】SINSOLODAD

  1. 人物属于MP100,设定属于HP

  2. 私设多,不知道的全靠编

  3. 99%茂灵,1%将律,岛崎辉心证

    设定

    魔药(下)

         火焰杯(上)

因为一章很长所以拆开来发

是试发,正式连载有可能过年后开始

设定不清楚可以问我

埋了很多线索,所以不一定都会解答

正文会开三次,番外有结婚车

茂灵会虐,将律全程甜

以上ok?


魔药(上)

      霍格沃茨的食物一向很符合律的口味,牛角可颂酥脆可口,一口咬下...

  1. 人物属于MP100,设定属于HP

  2. 私设多,不知道的全靠编

  3. 99%茂灵,1%将律,岛崎辉心证

    设定

    魔药(下)

         火焰杯(上)

因为一章很长所以拆开来发

是试发,正式连载有可能过年后开始

设定不清楚可以问我

埋了很多线索,所以不一定都会解答

正文会开三次,番外有结婚车

茂灵会虐,将律全程甜

以上ok?


魔药(上)

      霍格沃茨的食物一向很符合律的口味,牛角可颂酥脆可口,一口咬下烤至金黄的酥脆外壳,就能看见发酵出来的层层棉白面包,咬开的断面慢慢从粘连的状态涨开恢复成层次分明的样子。每天早上一个的牛角可颂是律最美妙的时光,但美好的时间总不会太长,因为往往他刚咬下一口,某个红发的烦人精就会从格兰芬多的长桌摸过来,心安理得地坐在他右手边的位子上,开始每天必行的唠叨。律虽然不会去仔细听,但在喝咖啡时总会有几句话混着浓郁的香气钻进大脑,无非是些杂七杂八的日常,律只会偶尔在茂夫被灵幻教授叫走后回应几句。但是今天,律破天荒的在铃木将开口之前说话了。

        铃木将看了看律左边的空位,又看了看握着银勺碎碎念明显很低沉的律,瞬间明白过来,茂夫又被灵幻教授给“借走”了。

     “说是借走实际上完全是不合理的压榨学生劳动力,校规里没有一条能证明‘在周末时教授能随意占用学生的时间’,灵幻……教授这样做完全不合理!”

     “嘛嘛,别在意那些啦,灵幻教授只是在帮律的哥哥补习啦。”铃木将拍拍律的肩膀,一边觉得就算生气也带着敬称的影山律愈发可爱,一边在左右两边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坐在律的右边,并不是怕律生气暴揍他,只是不想火上浇油。

       然而铃木将刚一坐下来,影山律就拍掉他的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他:“我要去学习了,别来烦我。”

     “啊,律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如去打魁地……好好好,我不去打扰你……”

       影山律将书包跨在肩上,从眼角确认铃木将安生地坐在长桌旁,长长呼出一口气,也不知道在担忧什么,又往上提了提背包带子大步往图书馆走去。

 

     “侘寂草的粉末能解大多数混乱神智的魔药,比如吐真剂和迷情剂,同时也能激发魔力,”灵幻坐在桌子上,侧头看着认真端详草药的茂夫,“当然,整株侘寂草的功效会更好,但是我目前只有三株,磨成粉末也能更好的发挥功效。龙套,你输出一点魔力进去试试……等等,我还是处理一下……”灵幻拿过茂夫手中侘寂草,与其他两株比较了一下,挑了株最短的递回去,“小心点,别太用力。”

       茂夫应了一声,低头盯着这株除了颜色外和茶叶几乎没什么区别的草药,慢慢向里输送魔力,乳白色的茶叶随着魔力延伸渐渐变的透明,在从根部到叶尖都彻底透明后,又从茂夫捏住的叶柄开始漫延炫目的色彩。那色彩很特别,五光十色还透着玻璃的质感,像是小时候从万花筒里看到的世界。

       茂夫不着边际地联想着,又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草药怎么会发光,就算他在魔法世界里学习了六年也没见过这种事,便抬头看着灵幻:“师匠……”

     “哦,龙套的魔法的颜色真好看呀。”灵幻干脆从桌子上下来,弯腰凑到跟前仔仔细细的观察。因为灵幻几乎贴在草药上,茂夫能数出灵幻有多少根眼睫毛,浓黑的睫毛在末端翘起,像是小勾子一般牵扯着他的思绪。他转而去看灵幻的眼睛,灵幻的瞳孔是深棕色的琥珀,倒映着他与闪闪发光的草药,像极了普通巫师等级考试那天晚上他用望远镜看见的星空。

       那厢灵幻终于结束了对草药的观察,直起身捏着下巴对茂夫说:“在古魔法时代侘寂草一直作为鉴定巫师天赋的工具,但是时代发展有了别的鉴定方法,对于侘寂草鉴定结果的划分也早就失传了。”

     “不过,龙套一定天赋异禀!”灵幻拍了拍茂夫的肩膀,另一只手竖着大拇指朝向自己:“你可是21世纪最强魔药师的弟子啊!要有自信啊!好了,把魔法收回去吧,记得也要慢点儿。”

     “是吗,”茂夫低头认真看着侘寂草,特异魔法光芒如潮水退去,透明的状态一闪而逝,侘寂草恢复成乳白色的茶叶——除了叶尖打着发黄的卷。

      灵幻也注意到了叶尖上的一抹淡黄:“就是消耗了一点药性,也在意料之中。不过,龙套,接下来就要注意了!”灵幻竖起一根手指,随着他说话的频率在耳边挥舞,“接下来就由你负责把这些侘寂草磨成粉末了,因为要保持药性,你要一直让侘寂草保持在透明的状态。能做到吗,要不要先实验一下?”

       灵幻将另外两根侘寂草递过去,露出的一截手腕惨白,青色的血管虬在其上,隐约有黑色的丝线缠绕。茂夫看得一愣,又迅速反应过来在灵幻生疑之前接过草药,熟练地从堆满自己课本资料的桌子上摸出研磨臼,开始几乎是每天的例行公事。

     “师匠,都说了不要叫我磨药了,我时间还是很紧的。”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虽然是自己每天来找他问问题,但他也非常熟练而自然地将一些必须用魔法处理的药材丢给自己来做。茂夫研磨草药次数太多了,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完全能一边处理药物一边观察背对着他摆弄架子上瓶瓶罐罐的灵幻新隆,同时还能漫无边际地回忆以前的事情。在最早先的时候,灵幻还会美名其曰为“这是对你的锻炼啊,龙套!这是考验你的毅力和对魔法的掌控力!加油,龙套,你一定可以的!”在坦白了自己并不会魔法后,灵幻则更理所当然地把那些魔法材料通通交给他处理,到现在几乎灵幻的私人储藏间里所有药材都经过他手,不论是不是非要魔法才能保留药效。

     “嘛,龙套,这就是对你的锻炼,考验你对魔法的控制力!”灵幻查看了一圈药材没有变质,便换了一面墙背对背茂夫捣鼓他的专业书了,“说起来,今年是最后一年,要进行终极巫师等级考试了,龙套你准备好了吗?五年级的普通巫师等级测试你可是压线过的,差点就没法继续学魔药了,接下来的日子你可要努力啊。”

       茂夫一声不吭地捣着药,眼神却粘在灵幻身上,随着掐腰长袍勾勒出的线条游动。灵幻的腰虽然比不上女生,但相较成年男性来说,还是细得不可思议,茂夫开始幻想从背后搂住他的手感,然而,手刚刚触碰到灵幻的腰就被羊皮卷打醒了。

       抬头一看,灵幻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边,手里还握着卷成棍状的羊皮纸:“龙套!我和你强调过这个侘寂草要仔细处理吧,别东张西望,小心一点,药效不能保留下来怎么办。”

    “可是,”茂夫把研体举到灵幻面前,“师匠要的就是这样吧。”

       研体里的乳白色粉末和书中说的一样,闪烁着透明的光,像是混进去了几十颗小钻石。乍一看不起眼,稍微探究一下就会发现其中的珍宝。

     “是……是的,就是要这样的,”灵幻拉开另一把椅子在茂夫左手边坐下,摊开羊皮纸又从桌上的笔筒抽出只羽毛笔,用羽毛指指他,一副教训人的模样却又毫无狠气,“不过你也要用心,不要东张西望,这是锻炼你的基本功,基本功,专心一点。”

     “是。”茂夫应了一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正在专心在羊皮纸上写着些什么的灵幻,他拿着的是自己的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把灵幻的办公室变成了专属自习室,两人的东西混杂在一起,整理书包的时候经常在魔法史和魔咒课本之间发现几本高深的魔药学专业书,有时候也会在灵幻的书架上找到失踪已久的课本。

       茂夫又抬头看看笔筒,几乎都是自己的羽毛笔和他送给灵幻的会自动记录的羽毛笔。不仅仅如此,整间办公室几乎塞满了他和灵幻的日常:盘悬在头顶的小小找球手龙套模型,还会在灵幻命令下表演俯冲和倒挂飞行;堆叠在角落洗净的牛奶瓶,有时候灵幻会拿那些玻璃瓶装一些不怎么重要也不危险的魔药;塞在书架缝隙间的巫师棋,是灵幻送给他的第一件圣诞礼物,最后还是被茂夫拿过来要灵幻教他玩。

       最后,茂夫的目光停留在灵幻身上,就像过去六年间的无数次,他一直注视着灵幻。他常常在作业遇到问题时停下来,想问问灵幻,但绝大多数时间侧头发现灵幻正专心致志的研究着一本破破烂烂的小书。那书不过巴掌大,封面漆黑看不清名字,茂夫也没把这本书放在心上,他一向不擅长学习,只是觉得呆在灵幻这儿格外安心。

       灵幻的办公室是应他的要求在一楼专门开辟的单人套间,理由是地下室的办公室过于阴暗潮湿,不利于教授和学生的身心健康。当时的校长最上忙着整世界乱跑抓黑巫师,大笔一挥就同意了,为了防止魔法史上第一哑炮魔药学天才被害,还施了几个法术,不过时间久远附着在门上的法力渐渐消退,茂夫没试几次就把最上的印记抹掉换成自己的。

       那印记没有什么特殊用途,只是把一些不该进来的东西挡在外面,比如恶灵——“喂喂,茂夫,让我进去,有带给灵幻的口信。”

     “师匠,不能教我点高级魔药吗,比如吐真剂或者迷情剂?”茂夫对小酒窝的呼唤选择性忽略。

     “你现在要练的是基础,吐真剂未免有些好高骛远了,”灵幻停下笔看着他,尾端的羽毛扫过下巴,“不过,龙套的愿望是做傲罗吧,那吐真剂又是必须学会的。真是的,明明到现在稍微复杂一点的配方都会手忙脚乱,每次看你熬药汤都让人心惊胆战……”

     “喂喂喂!茂夫,快放我进去,我有很重要的口信要带,十万火急!”

       正滔滔不绝的灵幻就看见小酒窝像牙膏一样从墙缝里挤出来,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飘了过来。灵幻便收拾住唠叨,侧耳去听小酒窝的口信,同时用眼神示意茂夫专心研磨草药。

       茂夫没去理会灵幻的眼神,死死盯着附在灵幻耳边的小酒窝。不过好在口信也短,小酒窝一边疯狂冒冷汗一边飞速说完话,然后迅速从灵幻身边飞到房间最远的角落。

     “抱歉啊,龙套,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刚好今天天气不错,去打打魁地奇吧,你可是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长呢,带队员去训练去,可千万别被说不称职。”

     “明明是师匠先占用我的周末时间,”茂夫横了小酒窝一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研体中乳白色的粉末闪闪发光,但又没有任何收拾东西的意向,“还不肯教我药方。”

     “啊啊啊我知道了!”灵幻抓了抓头发,从桌子上的书堆里抽出本厚重的牛皮书怼进茂夫怀里,“《专业魔药指南》拿回去自己看,现在赶紧去打魁地奇休息一下!我也要去忙了!”

     “灵幻,快一点,大家都在等你呢。”小酒窝见灵幻还打算等茂夫清好东西才动身,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龙套,你把药粉装进玻璃瓶就回去吧。”灵幻说罢就匆匆离开办公室。

     “下次再离师匠这么近就除了你。”确认灵幻已经走远,茂夫用飞来咒从角落召唤来个瓶子,又用魔法把粉末装进瓶子,间隙时抬头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犀利无比,带着不容忽视的杀意,小酒窝立刻就把“还是因为这个消息不能告诉学生我为了避免你听到才那样”换成:“我下次绝对不会!不过,既然那么喜欢灵幻你怎么还不去告白?”

       本来是为了求生而说出这句话的小酒窝惊讶地发现茂夫居然脸红了。这要是叫斯莱特林那一群女生看见了,不知道会让多少人心神荡漾。

    “喂喂,还没告白就脸红成这样怎么回事?看上去真恶心。”

    “因为……想起了和师匠……”茂夫拎着用魔法收拾好的书包站起来,伸手遮住微红的脸,“果真太明显了吗……”

       绿色的恶灵飘在空中,抱着手臂看着自从长大后就很少害羞的茂夫:“你和灵幻做了什么?”

        茂夫别开头:“去年圣诞节,在槲寄生下,亲了师匠。”

      “!!!!!”

       小酒窝因为太过震惊暂时失去了语言能力,而茂夫也一副明显沉浸在回忆里的模样,锅盖头下的耳尖红的几乎要烧起来。

       等小酒窝消化完这一消息后,看着脸红的茂夫,又面临着槽点太多不知从何说起的问题。最后挑了一个最当紧的开始:“但看灵幻的样子你们还没交往吧,怎么就亲上去了,还在槲寄生下?”

     “……因为师匠在槲寄生下沉思的模样太可爱了……”

       哦,原来是这样,茂夫也是十八岁正当年的少年人,会有这种冲动是理所当然的——才怪!为什么会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有这种冲动,还觉得可爱?

       勉强将吐槽吞下,小酒窝晃晃悠悠飘进墙壁,临走前抛下一句:“那么喜欢就赶紧去表白啊,虽然我觉得灵幻不会答应就是了……”



 

渴望评论!!!

因为这原本是我打算四月开的坑,没想到现在就写出来了(我会考虑评论来决定是否现在就开这个坑)

*在槲寄生下接吻

侘寂草是我自己编的,不要当真



兰

你问我做(灵能百分百)

(茂灵)

作者“请问你有试过从后环抱,把头放在师匠的肩上吗?”


这时灵幻从旁边走过,龙套走到他后面环住他,将头放在他肩上,转头问道“是像这样吗“龙、龙套,你在做什么……?//////“龙套一脸淡定,而师匠的脸早就红透了,而另边的作者也早已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了~


(茂灵)

作者“请问师匠有试过从正面跨坐在龙套腿上吗?”灵幻低头想了一下,接着走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龙套,双手压住龙套的双肩一把跨坐在他大腿上,然后转过头问“像这样?”

作者“对……(二度死亡)”


3.

(将律)

作者“请问律有叫过将「哥哥」吗?”律沉默了一下,抓住了从旁边走过...




(茂灵)

作者“请问你有试过从后环抱,把头放在师匠的肩上吗?”


这时灵幻从旁边走过,龙套走到他后面环住他,将头放在他肩上,转头问道“是像这样吗“龙、龙套,你在做什么……?//////“龙套一脸淡定,而师匠的脸早就红透了,而另边的作者也早已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了~



(茂灵)

作者“请问师匠有试过从正面跨坐在龙套腿上吗?”灵幻低头想了一下,接着走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龙套,双手压住龙套的双肩一把跨坐在他大腿上,然后转过头问“像这样?”

作者“对……(二度死亡)”



3.

(将律)

作者“请问律有叫过将「哥哥」吗?”律沉默了一下,抓住了从旁边走过的将叫了一声“哥哥”

作者“嗯!嗯!嗯!嗯!嗯!嗯!”作者好像(就是)成功疯了~


另一边的将表示:「嗯???什么?!律你再叫一次!」

铁憨憨玥某哉

超能力者们的不良团参上!


注意!!!

炒鸡ooc设定√

年龄身高操作√

cp倾向√

简陋封面√

有可能雷同有√

接受以上


关于玥哉的碎碎念:

俺俺俺终于赶上了2019的小尾巴!实话实说是暑假起的稿子但是三次元太忙没有什么时间把它搞完,不过还是忙里偷闲地完成啦!(👏)

不良pa是弹弹老师画过的但暑假起稿的时候并不知道,直到买了弹弹老师的画集时才发现有人已经画过了,本来是准备放弃这个pa的但又有点不忍心于是就画完了,希望不要被各位嫌弃了!

衣服大都参考我的酷哥同学和自己的臆想如有雷同emmmmm.....纯属巧了

彩蛋有要放大看!

渴望评论


最后,提前...

超能力者们的不良团参上!


注意!!!

炒鸡ooc设定√

年龄身高操作√

cp倾向√

简陋封面√

有可能雷同有√

接受以上



关于玥哉的碎碎念:

俺俺俺终于赶上了2019的小尾巴!实话实说是暑假起的稿子但是三次元太忙没有什么时间把它搞完,不过还是忙里偷闲地完成啦!(👏)

不良pa是弹弹老师画过的但暑假起稿的时候并不知道,直到买了弹弹老师的画集时才发现有人已经画过了,本来是准备放弃这个pa的但又有点不忍心于是就画完了,希望不要被各位嫌弃了!

衣服大都参考我的酷哥同学和自己的臆想如有雷同emmmmm.....纯属巧了

彩蛋有要放大看!

渴望评论


最后,提前祝我可爱的秋憨憨十八岁生日快乐@肥宅秋岳在线刷题爱你👄








陌半柳上

目前主吃茂灵,律灵he也可

P2原图

想成为新隆妈妈

目前主吃茂灵,律灵he也可

P2原图

想成为新隆妈妈

是瘾者的蒲团mua

灵能百分百2019年沙雕盘点

灵能百分百2019年沙雕盘点

重度ooc,慎入

祝大家2020年快乐鸭

1、某铃木姓男子竟与儿子当街撕逼:为父帮你打世界,你居然打我?

2、某岛崎姓男子扭送恐怖分子至公安局,警察一查发现其同为恐怖分子。

3、某黄发校园记者披露独家新闻:震惊,本校某锅盖头路人男子竟为邪教教主,这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此记者于次日再次发文:震惊,家中勺子竟一日之内全部弯曲,真相竟是……   第三日此记者将文章全部删除。

4、「众人大战铃木统一郎后」

路人A:干得漂亮你们这些gay们!

路人B :你在说什么啊难道不应该是‘guy’吗?

路人...

灵能百分百2019年沙雕盘点

重度ooc,慎入

祝大家2020年快乐鸭

1、某铃木姓男子竟与儿子当街撕逼:为父帮你打世界,你居然打我?

2、某岛崎姓男子扭送恐怖分子至公安局,警察一查发现其同为恐怖分子。

3、某黄发校园记者披露独家新闻:震惊,本校某锅盖头路人男子竟为邪教教主,这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此记者于次日再次发文:震惊,家中勺子竟一日之内全部弯曲,真相竟是……   第三日此记者将文章全部删除。

4、「众人大战铃木统一郎后」

路人A:干得漂亮你们这些gay们!

路人B :你在说什么啊难道不应该是‘guy’吗?

路人A :噢该死是我说错了!

众人内心: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被看出来了……

5、岛崎亮告诉铃木将影山律今天在女仆咖啡打工,铃木将跑遍整个调味市后发现影山律在家里写作业。

6、影山律半夜寻找铃木将掉进洞里,发现铃木将也在里面。

7、派出所接到某男子报案称其子于小学失踪,后来调查发现其子已上初中。

8、铃木将的幼稚园老师告诉统一郎铃木将在学校里说脏话,统一郎当场表示:他妈的这小子从哪里学来的?

9、铃木将喜提媳妇不惜所有零花钱购买两张头等舱机票前往美国见家长,到了美国才发现铃木统一郎早已回日本。

10、灵幻新隆为犒劳帮助事务所的人们,亲自下厨做年夜饭并亲自将大家送到医院。

11、影山茂夫花费所有打工赚的零花钱购买名为“如何成功”的网课,后来发现讲师竟是灵幻新隆。

12、花泽辉气于岛崎亮同居后连日腰酸背痛,听同学劝说决定去做盲人按摩。后来发现按摩师就是岛崎亮,于次日再次腰酸背痛。

13、岛崎亮一直疑惑为何峯岸无需工作劳动,直到他在菜市场遇见了一边种菜一边卖的峯 岸。

14、某欺诈师决定欺诈灵幻新隆最后被骗走一万日元。

15、铃木将为制造浪漫气氛在放烟花时抱着影山律往天上飞,导致影山律被烟花放出的热量烫到头。

16、岛崎亮某次准备使用天灵眼时发现眼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花泽辉气用胶水粘一起了。

17、铃木将扮成圣诞老人给影山律送圣诞礼物,发现影山家没有烟囱后决定从通风管潜入。最后在元旦节时终于被发现在通风管里。

18、铃木统一郎出狱后痛改前非,帮助某老太太将某黑帮一窝端掉后再度获刑。

赶上了!大概就是这么多了,在此之前不知道有没有类似的文章(小声)但是我的是原创D !感觉这十几个段子下来把我来年的沙雕全都用完了xxx是混cp,有隐藏的影山骨科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小声小声

我爱灵能!希望2020灵能出的三季QAQ!

也祝各位2020快乐!

*^O^*

北极光摩托车!
一半的我爬去fate了所以这张...

一半的我爬去fate了所以这张可能要坑掉惹,总之发一下,万一我画完了我就把这条删掉(。。。。)

一半的我爬去fate了所以这张可能要坑掉惹,总之发一下,万一我画完了我就把这条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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