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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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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公好龙

【将淮】譬如朝露(95)

  秦淮狐疑地看着将军,伸手抓住将军的手臂将他拉近一些,头伸着凑上前在将军身上左右闻了闻,像确定了什么事情后说,“这味道,不像一点啊。”


  将军突然被拉住,下意识就想反手制住,好不容易抑制住这一冲动,秦淮握在手里的感觉就是稍微的一阵颤抖。“我心里有数,没有醉。”将军说道。


  秦淮可能还没有清醒透,反应有些慢,他认认真真得听将军说的话,想上一两分钟,然后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咧开了嘴,笑呵呵地对着将军说,“我好高兴,你回来了!”


  从疑似兴师问罪到热烈欢迎,这转变来得也太突然,将军眯了眯眼睛,一时还没适应。不过很快就秦淮的快乐氛围就弥漫在整个房间,身处其中的将军也自然而然被感......

  秦淮狐疑地看着将军,伸手抓住将军的手臂将他拉近一些,头伸着凑上前在将军身上左右闻了闻,像确定了什么事情后说,“这味道,不像一点啊。”


  将军突然被拉住,下意识就想反手制住,好不容易抑制住这一冲动,秦淮握在手里的感觉就是稍微的一阵颤抖。“我心里有数,没有醉。”将军说道。


  秦淮可能还没有清醒透,反应有些慢,他认认真真得听将军说的话,想上一两分钟,然后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咧开了嘴,笑呵呵地对着将军说,“我好高兴,你回来了!”


  从疑似兴师问罪到热烈欢迎,这转变来得也太突然,将军眯了眯眼睛,一时还没适应。不过很快就秦淮的快乐氛围就弥漫在整个房间,身处其中的将军也自然而然被感染。他看秦淮小小一只,从被子里探出的半个身子,还有点被窝的热气,整个人就像刚出炉的白面馒头,软软的白白的膨膨的,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如果真咬上去,他会吓到的吧。所以,将军张开手,把秦淮环住,向前拉到自己身前,靠着,“值了。”将军低语。


  秦淮没听清将军在说什么,就算听清了也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他能感受到,此时此刻,将军的心情也是好的,这就够了。

  

  不过,由于靠得更近,秦淮的鼻子就贴在将军衣服上,酒气味道更浓了。奇怪的是,衣服上没什么味道,酒味是从将军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闻着倒是有点醉人。

Luna的奇思妙想

【猎罪图鉴x你安全吗】后盾 52

“寒暄时间结束了,秦淮,帮我干点正事吧。”


将军握着他的上臂,把他从沙发上提溜起来坐直。秦淮喘着气被拉起来,努力平复胸腹间的疼痛。他这时才发现,将军给他的手腕上套上了一只手铐,把他拷在了破旧的沙发上。


我得保存体力,尽量拖延时间。秦淮默默地想。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为了追查黑产可以以身做饵不管不顾的人了,以前他孤身一人,总有种就算哪次出意外了真的死了也没人惦记的自暴自弃,行事格外豁得出去,但是现在,哥哥和周游都还在等着他回家。他一定要撑到他们找到他。


一台电脑被摆到了他面前。秦淮心里暗喜了一下,不管将军希望他做什么,能接触到电子设备总归是好事。......

“寒暄时间结束了,秦淮,帮我干点正事吧。”

 

将军握着他的上臂,把他从沙发上提溜起来坐直。秦淮喘着气被拉起来,努力平复胸腹间的疼痛。他这时才发现,将军给他的手腕上套上了一只手铐,把他拷在了破旧的沙发上。

 

我得保存体力,尽量拖延时间。秦淮默默地想。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为了追查黑产可以以身做饵不管不顾的人了,以前他孤身一人,总有种就算哪次出意外了真的死了也没人惦记的自暴自弃,行事格外豁得出去,但是现在,哥哥和周游都还在等着他回家。他一定要撑到他们找到他。

 

一台电脑被摆到了他面前。秦淮心里暗喜了一下,不管将军希望他做什么,能接触到电子设备总归是好事。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黑产总有种盲目的自信,明明自己对计算机技术一窍不通,但就是敢在绑了他之后往他手里塞电脑。

 

不,这个说法不算准确,现在屋里还坐着一个马平川。

但马平川的技术远在他之下,需要的时候未必糊弄不过去。

 

秦淮抬头看向将军:“什么事?”

 

将军有些讶异地盯着秦淮。

 

片刻之前他还因为男朋友的死讯和身体上的疼痛缩成一团面如死灰,但现在那张写满了痛苦的脸上一派平静,眼神澄澈而笃定,仿佛不是被绑架了还刚刚挨了顿打,而是坐在自家客厅里和他谈判。

 

真是……有趣极了。

秦淮越是有胆气,将军就越是想去掠夺、去摧毁,想看看这个漂亮的小东西,一身反骨到底能不能被他折断。

 

他伸手掐住秦淮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脖颈被过度拉伸让秦淮不适地拧起眉,但除此之外,他的神色依旧平静。将军慢慢收紧卡在秦淮脖颈上的手指,满意地看着秦淮平静的神色渐渐破裂,下意识地伸手推拒他的手。

 

“秦淮,你一次又一次地断我财路,从饮料公司到勒索病毒,我做什么,你就跳出来阻拦什么……”

 

将军随着低语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秦淮拼命挣扎,但是气力不足,最多也只能是徒劳地抓挠他的手腕。直到秦淮开始翻白眼,将军才松开了手,秦淮软倒下去,捂着脖子不住地呛咳。

 

将军看着他不住颤抖的瘦削肩膀,突然觉得这有点像一只蝴蝶。

 

拼命振翅,但被他锁住,飞不起来的蝴蝶。

 

这个认知让他很愉快。

 

“……你要是想直接弄死我,不如痛快点。”

蝴蝶找回了他的声音,嘶哑低沉,但挺好听。将军再次把歪倒在沙发上的秦淮扶正,心情挺好地说:“你这样的人才,我可舍不得。”

 

秦淮在撕心裂肺的咳嗽中疯狂地腹诽将军。哪里来的喜怒无常的神经病!有那么一刻,他确实以为将军怒气上头,准备直接掐死他了事了。但在窒息感灭顶之前,将军又放开了他。

 

他只能赌一把,赌这个人必定对他有所求,顺便出言提醒他一下,人死了,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他赌对了。但将军似乎也很享受对他施暴的过程,每次把他折腾得半死不活,就会明显地开心一段时间。

死变态。秦淮在心里骂着。

 

他的思路被将军打断了。将军敲敲他面前的电脑:“秦淮,你破解了我的勒索病毒,总得赔我一个吧。”

 

原来还是想让他制造病毒。这些黑产,找他好像永远没什么新鲜事儿。秦淮看看将军,尽量平静地说:“好啊。”

 

目前答应什么都不重要,主要是他得想办法碰到电脑,最好能够联网接触到外界的消息。

至于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秦淮慢吞吞地坐起身,将军似乎是嫌他动作太慢,拉住他手铐上的铁链,一把把他连手臂带人拽到了桌前。秦淮还没来得及龇牙咧嘴,就感觉将军的手掌压下来,把他的右手牢牢地压在键盘上,俯身凑近他的耳朵:“而且你得保证,这次的病毒要强过你破解过的那个,否则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将军对着他咧出了森森白牙,边说边拍了拍他的右手:“以己之矛,攻己之盾,就看你这个天才能不能做到了。”

 

秦淮在心里又翻了个白眼。将军凑得太近,已经近到了侵犯个人空间的程度,更何况还对他动手动脚,他有些不适,但也只是假装低眉顺眼地坐着。做了这么多年的警方顾问,他多少也知道些理论知识,对峙的时候,这样侵犯别人个人空间的行为,多数代表着控制、恐吓等等。

 

但将军还吓不住他。

 

他甚至很配合地将两只手都放到了键盘上,开始慢吞吞地构建基础代码。

 

将军暂时满意了,退开坐到了一边。马平川坐在沙发另一边,秦淮用余光暗暗观察他,却发现马平川不知是被他怼怕了还是惧怕将军,就只是木头似的低头坐在那里,并没有走过来查看他的进度的意思。

 

而将军见他配合地上手了,甚至点了根烟。门口那位更是根本看不到电脑屏幕。

 

绝佳的机会。

 

秦淮面上不动声色,十指如飞地开始联网查新闻。

 

将军给他看的新闻界面只是一个标题一张图,虽然餐厅起火爆炸这种事肯定会上本地新闻,但就那么给他晃一眼标题,冷静下来想想,或许是根本不希望他知道事情的全貌。

 

思考的功夫他已经顺利找到了权威媒体发布的相关新闻,屋里另外三个人依旧没有特别注意他在干什么,秦淮心跳如擂鼓地飞快浏览完了那条新闻。

 

新闻并不长,最后一句是“所幸并无人员伤亡,餐厅爆炸前,屋内被困人员(一年轻男子、一中年女子)已被顺利救出送医,目前生命体征平稳。”

 

周游和他妈妈果然没有真的出事。

 

秦淮提着的一口气骤然放松下来,几乎是凭着本能关掉了新闻恢复到制作病毒的界面,机械地挪动着手指,却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看不清楚屏幕。

 

对周游的担心和急于想办法知道他的情况的念头始终撑着他,让他在疼痛中挣出了一丝清明,现在这口气松掉了,秦淮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有多不舒服。

 

胃疼在挨了将军那几脚之后就没有停过,始终处于高压紧张状态让他的心脏也快得完全不听使唤,一下一下撞击得仿佛胸腔都在跟着疼痛。临走前从哥哥那里穿走的风衣虽然好看却单薄,在这间没有人气、日夜不分的昏暗房间里,秦淮逐渐感到了从心底透出来的冷。

 

很冷,也很疼。

 

秦淮模模糊糊地想,自己真是被周游养得娇气了。

 

一个人经营开挂了那几年,顶着各种不适干活是常有的事,不管是肩颈疼痛还是饮食不规律引起的胃疼,没有倒下的在他这里都不算大问题,如果集中注意力在工作上,很多时候疼着疼着也就不疼了。

 

他是那样走过一个人开公司、找陈默、照顾沈青的四年的。那时他常常叉着腰说男人就是要能忍,自认坚强得很。

 

后来认识了周游,又找回了哥哥,感受到了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才明白过来,那时的自己,不过是在潜意识里明白,如果真的倒下了,身后没有可以接住他的人。

 

于是用嬉笑怒骂和默默忍受扛过一切疼痛和不适。

 

如今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疼痛了。

 

都是因为遇到了爱他的、好好对待他的人啊。

 

为了他们,他也会撑下去。

 

疼痛不过是一段崎岖路上的荆棘,小秦总早已趟过了太多,又怎么会在现在被打倒。

 

 

 

——————tbc.


第九只鸟—玖月淡梦

【陷】(十)

      当万物归于沉寂,人才会听见自己的心声。

      寂静的手术室门口,周游跪在地上,祈求上天垂怜,让他能与爱人长厢厮守。

      爱而不得是世间最为残忍的事情。成天抱着个电脑崇尚科学的小孩原来也会在无助之时祷告。 医院的墙比教堂听到的祷告虔诚。他就那样跪着,走廊上人来人往的脚步声格外清晰,他无意去理会,他只那样跪着,没有一句言语,只有默默在心里祈祷一切皆如自己所愿。...


      当万物归于沉寂,人才会听见自己的心声。

      寂静的手术室门口,周游跪在地上,祈求上天垂怜,让他能与爱人长厢厮守。

      爱而不得是世间最为残忍的事情。成天抱着个电脑崇尚科学的小孩原来也会在无助之时祷告。 医院的墙比教堂听到的祷告虔诚。他就那样跪着,走廊上人来人往的脚步声格外清晰,他无意去理会,他只那样跪着,没有一句言语,只有默默在心里祈祷一切皆如自己所愿。

       所以说爱是什么,爱是此生唯你,便是足以。周游确是这样想,也是这样做,当他抱起秦淮之时,没有与他擦肩而过时触碰到的柔软,只有突兀的骨头,只有外面一层皮裹着才不至于外露,他无法想象他的爱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回到他的身边。可怜巴巴的小孩皱着眉头往自己怀里钻,没有一点平日里的高傲与疏远,看着委委屈屈的。

       手术室门口的灯暗了下来。这场长达六个小时的手术落下了帷幕。

        周游颤巍巍的站起来,准备接受最后的结果。

       “病人已脱离生命危险,目前处于昏迷,先在重症监护室观察观察,如果没有问题,再转入普通病房。”

        周游松了口气,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小淮你感觉到了吗,是上天眷顾,你我终究还是有牵绊,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永远都不会。”

       他在手术室门口向神明起誓,从此这一切都成为了永世不变的誓言。

       秦淮昏迷的几天小孩日夜不分的坐在一个小圆凳子上,一刻不停的盯着他爱人。

       “小淮啊,等你醒了我就带你回家吧,咱家虽然不大,但是那里只有我一个人住,你可以在那里安心养伤。等你养好了咱们就去开个公司,你主防守我主进攻,咱们肯定会干的很好的。还有还有,咱家有只狗,是我在30那天捡到的,他叫来福,跟你一样可爱,等你好了我们就回去。”周游已久好久没有这么感觉到安心的时候了,那年孤身一人离开家中,赤手空拳对抗世界。

      少年人的果敢无畏支撑着他一路前行,他是独立的孤狼,在弱肉强食的丛林中披荆斩棘,险峻幽深的森林早已将他磨练成一个坚强的个体。只是当每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他都会望着月亮寄托的思念,那些无法言说的悲痛将他拉入深渊。

     他是个缺爱的人,所以当他遇到秦淮之时就产生了依赖感。他急需爱的滋润,所以他爱的赤诚且热烈。所以当秦淮说出那句话时他是欣喜的,他遇见了可以互相疗伤的人:我不是好人,不要在我身上逗留了。

       你我皆非良人,唯有相爱,才能完整。

       时光如流水般无情逝去,秦淮被送进了普通病房。当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病床上时,睡的迷糊的小孩揉了揉眼睛,抬头时发现某人已侧着头看着自己。

       秦淮是在五点多的时候被恶梦吓醒的,当他醒来时看见周游牵着自己的手,头枕在床边睡的深沉。从未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秦淮感觉一切都好不真实,他摸了把小孩毛茸茸的头发,觉得不尽兴,又爱抚的摸了摸小孩的脸。棱角分明,是他想象中的感觉,只是好像又瘦削了几分。他庆幸自己活着,能够真切的体会到日思夜想之人的爱。

      “小淮,你醒了?!我去叫医生,我去叫医生!”

     “ 病人各项生命体征平稳,在过几天就可以办出院手续了。”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您辛苦了,您辛苦了,”周游一个劲的鞠躬道谢。

     “主要是病人被送来的及时,其实伤的这么重还能痊愈,也算是我职业生涯的一次奇迹吧。”

     医生离了病房,此刻周游就又跑到他的圆凳子上好好看看他的小淮。

     “你干什么一直盯着我?”自医生离开,他就已经瞅着秦淮快半个小时了。

     “我想看看嘛,感觉好不真实,我都担心死你了,电话一直打不通,见了面之后看你伤的那么重,可心疼你了。”

     “好了好了,我现在不是活生生的在你面前嘛。”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吃的,不过你现在只能吃点清淡的。我去买点粥饭,等我小淮,等我哦”小孩依依不舍的起身离开凳子。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下一秒就跑了,快去吧,我都要饿死了。”

     “好,我马上就回来。”小孩焦急的跑了出去。

     一切都是多么的美好,平平淡淡才是真,秦淮希望时间就这样静止,但是大都好物不坚牢,他恨那天没有将将军杀掉,就那样让他跑掉。他担心会被找到,连累周游。他必须想一个办法,一个他认为两全其美的办法。来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叶公好龙

【将淮】譬如朝露(94)

  如果是阿撒,只会瞥一眼,走出门的步子停都不会停。


  如果是其他照看的人,可能会给秦淮盖好被子,停留一会儿,然后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如果是恋人,也许就会停下来,或是坐在床边或是也躺在床上陪着。


  将军听到声音,疑惑地蹙了蹙眉头,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其他响动,秦淮这是说梦话?自己这一晚上眼闭都没闭,秦淮倒是睡得不错,望着窗户外渐渐泛起光亮的天,将军伸手推了推秦淮,“醒醒。”


  秦淮其实睡得不算安稳。他隐隐感觉将军站在自己身边,还说了什么话,但当他想应答的时候,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嘴像是被502给封起来了,嗓子也被掐住。当他感觉人要走的时候,身体也仿佛不是自己的,无法支配,......

  如果是阿撒,只会瞥一眼,走出门的步子停都不会停。


  如果是其他照看的人,可能会给秦淮盖好被子,停留一会儿,然后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如果是恋人,也许就会停下来,或是坐在床边或是也躺在床上陪着。


  将军听到声音,疑惑地蹙了蹙眉头,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其他响动,秦淮这是说梦话?自己这一晚上眼闭都没闭,秦淮倒是睡得不错,望着窗户外渐渐泛起光亮的天,将军伸手推了推秦淮,“醒醒。”


  秦淮其实睡得不算安稳。他隐隐感觉将军站在自己身边,还说了什么话,但当他想应答的时候,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嘴像是被502给封起来了,嗓子也被掐住。当他感觉人要走的时候,身体也仿佛不是自己的,无法支配,像是被藤蔓严丝合缝的缠住。好不容易挣脱出来,也只争取到支配的一两分钟,接着人又陷入睡眠中。


  直到身旁的人一边摇一边叫醒,秦淮这才真正醒来,真正把将军的身影刻入脑海。


  将军把人叫醒后,也没想过该做什么,一时间,两人大眼瞪小眼。


  还是秦淮先反应过来,说道,“你回来了!”秦淮直起身子,往床边挪一挪更靠近一些将军,他感受到将军一身冷气还混杂了酒味。“你喝酒了吗?”秦淮继续问道。


  “嗯,喝了点。”将军回答道并说,“我回来晚了。”算是解释了一下没能完成昨天的承诺,但没有打算道歉。

带玻璃渣的棉花糖

将淮 折枝

 ooc  一时脑洞与正文无关  不喜勿喷   

  秦淮被将军抓来泰曼达有三个月了,从起初的奋力反抗再到渐渐答应帮将军做事,将军吩咐他做的几个“小生意”他都完成得很好。

  这次是一大笔“生意”,是将军计划了很久的,也是秦淮计划了很久的。

  将军一拳将秦淮打到在地上,秦淮痛得蜷缩成一团,心里却畅快极了,他暗中传递了消息,将军损失惨重。

  将军拎起秦淮,又一次看到他如利刃般清凉坚定的眼睛  ,“为什么…我对你好不够好吗”将军嘶哑着嗓子。

 “我说过,我绝对不会帮你们做事的”秦淮无畏的直视着将军的眸子。......

 ooc  一时脑洞与正文无关  不喜勿喷   

  秦淮被将军抓来泰曼达有三个月了,从起初的奋力反抗再到渐渐答应帮将军做事,将军吩咐他做的几个“小生意”他都完成得很好。

  这次是一大笔“生意”,是将军计划了很久的,也是秦淮计划了很久的。

  将军一拳将秦淮打到在地上,秦淮痛得蜷缩成一团,心里却畅快极了,他暗中传递了消息,将军损失惨重。

  将军拎起秦淮,又一次看到他如利刃般清凉坚定的眼睛  ,“为什么…我对你好不够好吗”将军嘶哑着嗓子。

 “我说过,我绝对不会帮你们做事的”秦淮无畏的直视着将军的眸子。

  手下把秦淮按着跪在地上,将军掏出木仓来,指着秦淮的心脏 ,秦淮依然无所畏惧的盯着将军,“你不怕死吗?”

  “呵呵,你大可以杀了我”秦淮无所谓的笑着。将军扣下了扳手,只不过还是偏了几分,鲜血在秦淮的肩头绽开。

  将军命人没有打麻药直接给秦淮取了子弹,然后把他用链子锁在房间里。

  黑狱的人来了,来的是他们的头领狱,这次的生意是将军和他们合作的,他们也有损失。来的人要求带走“叛徒”秦淮,就不再追究。

  不过是因为狱对秦淮的白帽子身份和据传的绝色美貌感兴趣,要带回去折磨泄火。

  秦淮被带走了。将军越来越忙了。

  狱是个恶心的疯子,他将无数恶毒的手段用在了秦淮身上,还把秦淮送给手底下的人折辱。

  …

  一周后,将军击垮了黑域,他在地下室里找到了秦淮,满眼都是刺目的红,他躺着血泊里,遍体鳞伤 ,刀伤,鞭伤,烫伤在他瓷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还有十根钢针生生地钉进了他的十指。

  秦淮的眼里空洞得可怕,一片麻木。他对将军动了动唇 ,说的是杀了我。

  将军把秦淮送进了医院,秦淮的手废了,感染也很严重,他还是走了,在最意气风发的年纪 ,带着满身的伤和死寂的心离开了。

  医生说秦淮可以挺过来的,但是他失去了求生的意识,医生救不了心死的人。

  玫瑰在枝头上时高傲昳丽,满枝尖刺 ,当它被折下来,剔除尖刺时,就注定它活不了了,这是玫瑰的骄傲。

  

  彩蛋里是将军的视角,想看的同志们可以冲鸭

  码字不易,感谢大家支持

第九只鸟—玖月淡梦

【陷】(九)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行在街上。路边小贩吆喝的声音不绝,走近看是琳琅满目的花灯,一个个摆开,供人们挑选。广场屏幕上一遍遍的播放着今晚的预告:

      正月十五晚8:00,将举办一场烟花表演。

      最佳观赏位置:西大桥——车站附近。

    倒是有几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人们欢呼雀跃着等待这场盛大的狂欢来袭。外地的游客甚至不远万里赶往南港...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行在街上。路边小贩吆喝的声音不绝,走近看是琳琅满目的花灯,一个个摆开,供人们挑选。广场屏幕上一遍遍的播放着今晚的预告:

      正月十五晚8:00,将举办一场烟花表演。

      最佳观赏位置:西大桥——车站附近。

    倒是有几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人们欢呼雀跃着等待这场盛大的狂欢来袭。外地的游客甚至不远万里赶往南港,来加入这场狂欢之中。

     “奶奶你好,请问秦淮家在这附近吗?”一个约莫20岁左右的小孩气喘吁吁地询问着路边的老人。

     “秦淮?你说的是平和巷的小淮家吧。”

     “对对对,是的奶奶。”

     “我记得那孩子,考了个好学校,是个争气孩子,可惜就是命太苦了。唉,孩子我跟你说,他家前短时间办了场丧事,小淮妈妈啊突发心梗去世了。幸亏这孩子没回来不知道。唉,走的太突然了,29那天还商量着一块儿去市场买菜呢,第二天就没了……”

       老人哽咽了,秦淮母亲平日里待人热情,街坊邻里出了什么事她都立马跑去帮忙,碰上个纠纷啊什么的,总是细心劝导,循序渐进,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好人总归是命短,嫁了个不是人的东西,终了凄惨收场,苦了一辈子。

      “你要去小淮家的话就先直走,后右拐,走到巷子尽头,有个篱笆围成的单房,就是了。”

      “谢谢奶奶。”小孩道了谢便径直往前走。一路上不安感愈发的强烈:秦淮不是30那天就回家了吗,为什么会说没回去,他回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游揣着不安的心,秦淮回去的那天路上还在与自己聊天,后来说自己快到家了,等会聊。没曾想一会儿竟是一天,周游开始也没多想,刚回家肯定要和家人多待会,想不起回消息也是正常的事情。然后他就枕着聊天框的最后一句沉沉的睡去。之后的几天他就一直发信息,对方始终未回。渐渐的便生出了疑虑。他拨打了秦淮的电话,是关机状态。他有些心急,总感觉秦淮有危险,他需要自己。便买了去往南港的票,一路奔波,下了车就一路狂奔,秦淮给他留过地址,他就靠着字条边走边打听。

       总算是快到了,他心里想。

      穿过了一个熙攘的街道,他就到了秦淮的家里。围栏边上满是积雪,没有人打扫。像是荒凉了许久。周游往院里撇了一眼,未化的积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化成水滴落在台子上,极慢的滴答声,像是年久失修的怀表挣扎着发出无力的“悲鸣”。预示着即将打开的沉寂已久的大门。

      “叔叔您好,我是秦淮的同学,请问秦淮在家吗?”

      “秦……淮”男人眼皮耷拉着,慢吞吞的说着话,上身只一件破破烂烂的棉衣,头发像是几个月没洗过一样,一嘬一嘬的,还有几片干枯的树叶夹在上面。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沿街乞讨的残废。

      周游看着这人也不像是秦淮口中的父亲啊,他还以为他找错地方了。

       男人就像是发了疯般将他往外推。

      “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别来找我,别来找我,走,快走,别来找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在哪……”

       周游看着这人疯疯癫癫的,觉得好生奇怪。他想他一定知道秦淮去了哪。

      “叔叔,叔叔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秦淮到底去了哪里。”小孩眼角噙着泪花,他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他,爱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的所有,他本想着这次开学之后将他所有的心意都讲与他听,无论结局如何,起码此生无憾。只是话语未曾讲出,某人却不知方向。

      “我不知道,西大桥,西大桥,我不知道在哪,快走,快离开这里。”

     周游总算是得到了一个重要信息,便奔往目的地。一路上他祈祷秦淮不要出什么事,不然此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他狼狈的跑着,顾不得眼下的石子,趴在水泥地面上,摔了个狗爬, 头磕到了石头,等他挣扎着起来的时候,脑子迷迷糊糊的。像是走两遍就要倒的赶脚。他任命的打了辆出租车,西大桥离秦淮家较远,渐渐的暮色降临,他到达目的地已是七点半。

      周游顺着河湾方向走,今晚的人很多,都是为了八点钟的烟花表演聚在一起。天色漆黑一团,根本就看不清人影,他只能边走边看。

    他无助的喊着秦淮的名字,渴望得到一个回应。喊了20分钟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周围人声嘈杂,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如何在能找到心知所爱。

     嘈杂声掩去了爱意,在天地之间我该如何去诉求你我。

     “秦淮!你在哪!我承认我是爱你的,你回到我身边吧!”无力的呐喊,浩瀚宇宙之间,你我该如何,又能如何。

     “周……游”

    周游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叫他,底下头便看见了奄奄一息的秦淮。秦淮用一只手拽着他的裤脚,拖动着身子往周游那儿凑,奈何伤的太重,他已无力靠近。视线模糊,晕了过去。

      周游将他抱起时,突然出现一声巨响。

      绚丽的烟花从平地而起,划向空中,进而绽放,四散的火花照亮了来时的路。

      爱人就在自己的怀中,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到了眼前。秦淮回到了他日夜思念的人的身边,这场本以为会郁郁而终的剧竟出现了逆转。自此之后,便是他们所想的盛世。

       

礼升

「将淮」上膛 16

泰曼达的晚风是热的,俨然快吹到了南港的春节。


这栋楼已经连着小半个月都打着类似白昼的强光,太亮又太冷太冰凉,桌面上的台灯已经早就罢工,还落了点灰。


在泰曼达呆了太长时间,尤其是在这间不大不小的屋子,如果时间是可以划分,那他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在这里。


想到回家这种事情却也没再有什么期待,一个人独自拧巴了一会,也没攒出什么一星半点的轻松。他反倒开始回想起家里卧室的那盏灯,回想临走前究竟关上没有。


也幸好一开始因为工作太忙没有养宠物,也没有什么家人,担心暂且不提,例子就是马平川。不过好处并不是没有,难捱却总归有人在等他回家。


秦淮草草的冲了...



泰曼达的晚风是热的,俨然快吹到了南港的春节。



这栋楼已经连着小半个月都打着类似白昼的强光,太亮又太冷太冰凉,桌面上的台灯已经早就罢工,还落了点灰。



在泰曼达呆了太长时间,尤其是在这间不大不小的屋子,如果时间是可以划分,那他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在这里。



想到回家这种事情却也没再有什么期待,一个人独自拧巴了一会,也没攒出什么一星半点的轻松。他反倒开始回想起家里卧室的那盏灯,回想临走前究竟关上没有。



也幸好一开始因为工作太忙没有养宠物,也没有什么家人,担心暂且不提,例子就是马平川。不过好处并不是没有,难捱却总归有人在等他回家。



秦淮草草的冲了澡就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水汽氤氲,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滋养了几天的困顿却消散的彻底,每一寸皮肤都像浸满了烟味,更像是从骨缝里向外散发出的。



瓷白的皮肤被揉搓的通红,和脖颈周围大片大片斑驳的红痕。



情感方面的东西总是最难说又最令人抓心挠肝的,他不太愿意承认自己早就心甘情愿的跟印象里十恶不赦的那个人纠缠不清。



想不通为什么将军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付,秦淮甚至无法分辨这到底是陷阱还是疏忽,然而他也未必是真的分不清,否则也不会失魂落魄。



头发已经湿透,还在啪嗒啪嗒不断的向下滴水,那枚吊坠被紧攥在手里。



想说的话不是没有,只是梗塞了很久,我到底该不该庆幸在这场骗局里我们旗鼓相当。



距离倒计时只剩下最后一天一夜,思绪像在中间团了死胡同,兜兜转转。秦淮拿毛巾胡乱抓了几下头发又一手抓着浴巾上的系好的结,一手打开柜子去翻那个吹风机。



刚打开最后一层抽屉时,伴着插上插头的声音,右肩膀吹来一股热风。



秦淮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没有惊讶,没有回头,只堪堪和镜子里的人对上眼睛,细软的发丝在手指间和热风下拨弄。



空气安静了好一阵,耳边只有吹风机运作的声音在响,倘若对面不是镜子,恐怕早早能灼出个洞来。湿漉漉的头发渐渐蓬松,刘海已经隐约快遮了眼睛,秦淮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剪刀递过去。



“你先去把衣服穿上。”



将军双手撑在桌子上,把头埋在秦淮脖颈间深嗅,秦淮身上那股好闻的檀木香变淡了,被浓烈的烟草渐渐覆盖。



“你赶我走,倒是先自己把火灭了。”



“灭不了怎么办?”



秦淮向后靠了靠,侧过脸在将军耳根轻啄了一口,“我不知道...但现在是十一点半。将军,我下班儿了。”



“... ...”,将军无奈伸手去刮秦淮的鼻子,但对面显然也属狗。



木质椅砸倒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晰,将军的手垫在秦淮的后脑勺,猛烈撞到的指骨和手臂也顾不上疼,呼吸平复了一会,他重新盯着自己被秦淮用牙齿轻咬着的微勾指端。



“我嗓子疼。”



“晚了,而且你待会儿可能要重新洗个澡。” 






秦淮换好衣服靠坐在床边是已经是后半夜,将军拾起他顺手放在盒子里的吊坠,无意识的挑了挑眉,很想开口问他怎么不戴了,但结合最近的反常,原因很好猜。



对坐着沉默了很久,秦淮在密密麻麻蔓延的疼痛中去试图琢磨出一点清醒,虽然最终还是将军先开口。



“你总让我无所遁形,但事出有因,彭湃很多时候都不靠谱,但他字里行间都在跟我说,这一切是我自找的。”



书架上飘下一页纸,同时转头又同时对上视线。



“密钥,我想知道为什么。”秦淮的声音很轻,像冬天车窗里薄薄的雾气,整个人也差不多是这样,将军花费的时间不短,从头到尾却仍旧看不清猜不到也摸不着。



秦淮没有回应,准确来说跑了题。空气又凝固了很长一段时间,是站在床边的人先松了口气。



“我一直在想几种可能,



你直到离开这里都没发现密钥,你隐约间成了我的帮凶。第二种你发现了密钥,但决定隐瞒​,你明知道真相却依然愿意和我同行。第三种...”



将军拨弄着秦淮额前的发丝,“你选择将它上交。”



秦淮罕见的没有躲,面对他灼热的眼神却突然像被钉在原地,吹头发的时候,在镜子里,他也曾对将军有过这种眼神。



没有什么思考的,他回问,“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那你先猜我最喜欢哪种?”将军端起一旁的水壶给秦淮冲了袋药,看着那人喝下后又剥开糖纸叼在嘴里。



将军俯下身子,秦淮的脖子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第一种不可能。”



“我知道。”



做这一行也没少碰见背叛自己的人,处理方式无非有二,让他一辈子开不了口,或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秦淮没少做这方面的事,如果要按过去那一套来算,枪决是他最常用的。



比如第一次把人带来那天准备的是另一把枪,但秦淮身子弱也不会用,将军想到万一擦枪走火还是换了一把。也幸好他换了,也还好他反应过来前些年他所查到的看到的,都不足够概括秦淮。



刚才的话他绕了很大的弯子,其实想说的明明是——你让我无处遁形,但事出有因,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是我默许的。



消极落寞的是他,胆大不怕死的也是,发烧时意识不清掉眼泪...上前叼烟舔耳垂咬指尖的还是。



被子被向上拉高了一点,将军把吊坠放进抽屉,合上时对上秦淮还睁着的眼睛,显然刚才在装睡,“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糖太甜了,不喜欢。”



“撒谎。”






爱奶牛猫的搓搓墙头多

鸟-38(下)

(1)

飞机爬升速度很快,他来不及辨别泰北那一片土地究竟有哪里他踏足过,又有哪里因他而发生了些许改变,以及那幢他生活过的庄园地处何方,那个囚禁了他的男人又在何处,云层就迅速笼罩在机体周围,遮住了他求索的视线。

有点难受的工作犬没了刚上飞机时的精神头,脖子下面套了只袋子,一口一口地吐酸水,吐完了就靠在秦淮肩膀上做呜呜咽咽小鸟依人状求抱抱。

他小小声地冲着窗外说了句“再见”,放下了遮光板,轻轻给这意外旅途中意外收获的狗儿子拍后背。

把那里不久之后发生血腥动乱和犯罪狂欢的消息也屏蔽在了视听之外。


(2)

终于踏上南港土地的那一刻,秦淮还有点恍惚。

接机的成员抱着捧花和条幅,挨个...


(1)

飞机爬升速度很快,他来不及辨别泰北那一片土地究竟有哪里他踏足过,又有哪里因他而发生了些许改变,以及那幢他生活过的庄园地处何方,那个囚禁了他的男人又在何处,云层就迅速笼罩在机体周围,遮住了他求索的视线。

有点难受的工作犬没了刚上飞机时的精神头,脖子下面套了只袋子,一口一口地吐酸水,吐完了就靠在秦淮肩膀上做呜呜咽咽小鸟依人状求抱抱。

他小小声地冲着窗外说了句“再见”,放下了遮光板,轻轻给这意外旅途中意外收获的狗儿子拍后背。

把那里不久之后发生血腥动乱和犯罪狂欢的消息也屏蔽在了视听之外。


(2)

终于踏上南港土地的那一刻,秦淮还有点恍惚。

接机的成员抱着捧花和条幅,挨个痛哭流涕地送给他和晕机的General超时到阻碍交通的拥抱,直到杜城和沈翊把他从又长高了不少也结实了不少的周游怀里解救出来,才算走完了机场部分的接风流程。

这群热情得过了火的人默契地没开口问秦淮在泰曼达过得怎么样,甚至也没人提陈默的去向,只当秦淮是一个人出了个肥美的长差,还顺带着点亮了不怕狗的技能,并收获一只和周游同属性的助手。

两辆车一路风驰电掣开到秦淮家楼下,唐林和周游变戏法一样掏出外卖,把他和狗送上楼,又潮水般地消失在秦淮的视线里。

在郭瑶和林律师打着啵准备去蹦迪的欢呼声中,秦淮遇上了沈翊带着笑意的眼神。

他知道那是鼓励和关怀,也是那位同样受到过伤害的画像师无言的支持。

秦淮安置好行李和捧花,辗转腾挪的劳累漫过归乡的喜悦翻涌上来。

他躺到被周游洗得白到秃噜皮的床单上,怀里抱着把脚丫子蹭干净主动爬到他身边的General,终于拥有了一夜不需要吃药的无梦安眠。

短暂而漫长的绑架生涯就此画上了句号。


(3)

这一年里,即使秦淮人不在此处,南港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几天后来做家访的周游和郭瑶告诉他秃鹫列兵早在前一年年底就在家中因偏头痛自杀身亡,

早已同秃鹫离心离德的师姐本来已经与他分居,正在进行最后的财产分割,尸体发臭邻居报了警才发现了他自缢的惨状。

处理了列兵的后事,师姐把之前趁火打劫受让的秦淮股权剥离了专利部分,在审计评估的合理低价范围内又转回给开挂了公司。

当时已经被放回国的周游依然作为全权代理人接受了这一重大事项,并在林律师的协助下,完成了剩余部分专利无偿受赠的手续。

师姐做完了这一切,给开挂众人留下一句大家都知道是对谁说的“对不起,请到此为止”就匆匆出了国,再也没回来。

沈青在失去了康复中心的疗养机会后身体每况愈下,本就精神脆弱的女人在一次摔倒后再也没有爬起来,没有得到儿子的分毫讯息,也没能见到儿子最后一面。

而陈默也在出入境人员管理档案中彻底定性为“失踪”。

 秦淮没有追问他之前冒死获取的犯罪网络人员信息有没有后续的进展,周游本来想继续给他竹筒倒豆子,但是多少长了点记性的青年人怕他身体还没休整好,便把已经成立联合专案组的话掖到了脑后。

也就自然而然地把军团在北部边境四面楚歌负隅顽抗的处境搁置到了一边。


(4)

秦淮没有忘记与沈翊的约定,自己带着General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到办公室和学校溜达了一圈,又在学校门口吃了顿早餐,而后便于约定时间和沈翊杜城一起走进了南港派出所。

秦淮对孙志彪那张脸的恐惧已经被晒伤了的倒霉杜城完全迭代,之后也可能会被只要见到General就摆出长辈尊严的德牧造型取代。

他半开玩笑地跟沈翊说:“如果今天就要拘了我的话,General就得跟你们混了,别让你家的原住民们欺负我儿子啊……”

沈翊好像根本就没把这句话当回事,回了他一句“自己的孩子自己养”就把他推进了民警办公室。


(5)

“姓名。”

“秦淮。”

“性别。”

“男。”

……

“自首内容是什么?”

“我在泰曼达被绑架期间,向泰曼达部分黑彩公司和网络诈骗平台、犯罪团伙个人电子设备制作并投放病毒用于获利,入侵犯罪团伙个人电子设备、向犯罪团伙个人电子设备制作并投放病毒用于获取数据信息、向泰曼达海关投放骚扰型举报邮件。”

“获利非法所得金额多少?”

“我个人劳务费结算方式是门罗币,约合人民币300万余元,替’军团‘犯罪团伙的非法所得也为门罗币,约合人民币3000万余元,个人部分已经被无偿捐赠给国际援助组织,非法所得部分被我不定向转移至境内众多空壳跑分个人账户,但由于服务器和所有终端设备都已经被烧了,我当时没来得及云端和异地备份,所以我也不清楚后续账户信息。”

“你为什么要制作并投放病毒但同时又将非法所得从犯罪团伙账户中转移走?”

“犯罪团伙首脑将军绑架了我,限制我人身自由,并对我进行恐吓威胁,称我救过他,应该和他在一起共创一番事业;如果我不听,也一并被绑架和非法监禁的周游和陈默就会死。我只能同意替他做事,条件是周游必须回国。陈默当时就已经失踪……我…也不知道他后续的情况。另外,关于非法所得部分,我不想给他赚黑心钱,其他的资金池我撬不动,只能在虚拟账户上做手脚。”

……

“你还有什么要陈述申辩的吗?”

“没有了。”

“行了,在下面签字捺指印吧。”


(6)

“执法记录仪关了吧,来来来,快出来,让老哥看看你。”

胖所长一贯都是笑眯眯地捧着保温杯在所里视察工作顺便拉仇恨,秦淮没事就来骚扰郭瑶的时候总被他三句两句白嫖劳动力,不涉密的那种。

陈默他妈的案子结了之后,秦淮开始接公司单,忙得底朝天,胖所长也就没不定期骚扰他,并没想到秦淮经历了这么一番波折。

“你可算回来了。脸都黑了,哎呦这孩子瘦的,遭了多少罪这是……”

“所长…您…我这后续……”

“啊,我们也就是立案,取证都得跨国情报交换,估计没个三五年换不回来。光你一个讯问笔录证据链不足,要是情报交换一直回不来,时间长了就得终结侦查。你这是给我们所主观制造积案啊我告诉你,影响我们考核指标的。严肃批评你啊。”

秦淮正沉浸在无尽的悔过和自省中不能自拔,一听说这事脑袋就更沉了。

长于人情世故的所长心里明镜似的,秦淮这自首坦白的全是自己的过错部分,对自己受到的伤害算是只字未提,压根也没想着争取宽大处理,连被胁迫的状态都只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7)

黑的也不是他辖区甚至不是他国籍范围内的服务器,范围还精准锁定在犯罪团伙上,甚至连非法所得都没有,再加上郭瑶透露给他的秦淮挖掘出来的犯罪团伙信息和人口贩卖信息和后来成立的联合专案组。

也就是他身份不合规,不在国家白名单里,不然这等精确打击网络犯罪的优秀事迹,估计上头都能把他调进组里,再给他记个功。

他有心在职权范围内放过这小朋友一马,压榨劳动力的心思又活泛起来。

所长小眼一眯安抚道:“小兄弟,考核指标也不是说不能商量。我们这儿挺忙的,你这一年过得也不容易。这样,你先好好休息,身体好点了过来帮着小郭研究研究那堆诈骗案吧。我们小朋友脑袋那几根毛都要挠没了。”

秦淮生怕人家给他开后门真犯错误:“所长,那我不用现在就拘起来吗?我不得判几年啊?”

“连个受害人都没报案你在这儿操个什么心,心思怎么这么重,赶紧滚回家睡觉去。哎等会儿,中午做狮子头,吃完再走,用郭瑶的饭卡,就说我说的。”

秦淮还想跟上去说点什么,走路跟踩着朵筋斗云一样迅速的所长已经上了楼:“忙的咧,小崽子不听话~哎呀哪儿来的狗啊怎么还进屋来了?哦,受害人带的精神抚慰犬是吧,那待着吧待着吧,哎,好孩子~”


 

(8)

他端着打饭阿姨大呼小叫给他打的满满一盘子大鱼大肉,找到了坐在食堂角落里画路人等他吃饭的沈翊和已经干掉半块狮子头被人亲的脸都花了的General。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秦淮抽出纸巾给满脸口红印儿毛都炸了的工作犬擦脸,又被孩子蹭了一嘴油。

“太受欢迎了,本地哪有持证上岗的犬只,又不是杜城。你怎么样?没拘你吧?”

“没,就是立案了,等情报交换。”

“跟我俩预想的一致,看来你也用不着托孤了。”

派出所食堂人来人往,都是着便服匆匆怼几口饭的民警,连郭瑶也打了饭就回到办公室去吃,鲜少有像他俩这么悠闲的,甚至还有闲心看看电视。

秦淮从归国起就忐忑了许久的心权且放了下来,有一搭无一搭地边吃边听新闻。

“泰曼达新泰日报社讯,泰曼达彭世洛府与清莱府交界处边境居民聚集点发生严重暴力骚乱,起因不明。目前已造成15人死亡,87人受伤。骚乱亦导致北部部分区域发生零星火灾,过火面积及伤亡损失情况不明。”

“据悉,泰曼达从今年4月起,军政府过度干涉首都选区选举结果的举动已引发多地持续性的民众抗议活动;与此同时,北部军区参与贩毒、人口贩卖及网络诈骗的检举揭发层出不穷,地方暴   械斗案件频发,军政府支持率逐月下跌。6月以来泰曼达实施全国宵禁……”


(9)

“入迷了?”

“啊,他说马上就要乱起来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人总在结束了一波运动之后在他耳边低语着,怂恿他踏上自己那艘破船,像撒旦诱惑夏娃那样。

只不过撒旦不会和夏娃苟且偷欢,也不会送给夏娃一条起着自己名字的边境牧羊犬,最后再把夏娃赶走。

这么一说起来,即使是撒旦的病情好像也没将军严重。

“他?将军?那他是不是还说‘混乱就是阶梯’啊?”

“是有这种话。去美斯乐和清莱的时候,路特别不好走,他说那里势力驳杂,边境地带本来就是犯罪的天堂,那是系统性的混乱,我一个人做不了什么改变,不如跟着他。然后他也说过整个泰曼达要乱起来了,或许就是指这个选举的节点。”

沈翊一贯风轻云淡的脸上出现了毫不克制的厌恶和不屑:“他们这种黄赌毒什么都沾的人,最热衷混乱和腌臜,如果能从中分一杯羹,那更是正中下怀。居然还嫌弃干好事的人不自量力……满嘴歪理邪说,比陈舟还会自我攻略。”

秦淮好久都没听人这么痛快地骂坏蛋了,感觉扭曲的世界好像稍微得到了那么一点修正。

“好了,杜城加完油我们得走了。张局已经要想死我们了。给你留句话吧。”

秦淮抬起头,明亮宽敞的食堂里,同样镇静坚定的画像师警察微笑着对他说:“留在港口的小船最安全,但是亲爱的,这不是造船的目的。”


 

 

爱奶牛猫的搓搓墙头多

鸟-39(正文完)

可配合bgm食用:《期待》 

(1)

接下来的那段日子,秦淮的生活平静中夹带着几万丝忙碌。

密室里的阿森纳彻底崩溃,被秦淮扫进了报废机器的集中处理角。

唐林的微商生意扩大了规模,打算自己副业转主业,秦淮举双手双脚支持,并让丁阿姨也去给她帮忙。

周游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继续学业,要求秦淮将他视为停薪留职,并发誓开挂了的CTO只能也只会是他周游本游。

公司几经起伏,最终还是只剩下秦淮一个光杆司令。

可司令员本身也没时间伤春悲秋,除了去沈翊推荐的心理诊所复诊,其他时间他几乎被派出所和各类有关部门的询问和培训折磨得神经衰弱。


(2)

“所长,我这段不是已经给咱们所的同志讲过...

可配合bgm食用:《期待》 

(1)

接下来的那段日子,秦淮的生活平静中夹带着几万丝忙碌。

密室里的阿森纳彻底崩溃,被秦淮扫进了报废机器的集中处理角。

唐林的微商生意扩大了规模,打算自己副业转主业,秦淮举双手双脚支持,并让丁阿姨也去给她帮忙。

周游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继续学业,要求秦淮将他视为停薪留职,并发誓开挂了的CTO只能也只会是他周游本游。

公司几经起伏,最终还是只剩下秦淮一个光杆司令。

可司令员本身也没时间伤春悲秋,除了去沈翊推荐的心理诊所复诊,其他时间他几乎被派出所和各类有关部门的询问和培训折磨得神经衰弱。


(2)

“所长,我这段不是已经给咱们所的同志讲过了么?今天还讲啊?”

“小兄弟多担待,财务都给你记着账呢,劳务费一分不少。今天这是兄弟单位来取经的,像你这样卧底跨国犯罪团伙的民间优秀人才,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胖所长脸上天衣无缝的无奈和憨厚、身后一众其他辖区来参加培训的年轻警员真诚的笑脸,让秦淮把已经秃噜到嘴边的众多疑问咽了回去。

“那上次那两位同志是来推进我自首的案件工作?”

“那两位…啊…是上级的…领导,这不是案件比较复杂么,来亲自听汇报的。快到时间了,来,孩儿们,听秦老师上课的时候都给我把耳朵竖好了啊!有开小差玩手机的见一个我揍一个!”


(3)

已经能从所长的表演中分辨表象和实质的秦淮在结束了这一天的编外培训后,不出意料地在家门口等到了那位看上去年轻而有活力的“上级领导”。

“你好像不意外?”他们在天台上吹着南港晚间的微风,车水马龙的城市在脚下繁华而宁静。

来访人员长着一张台湾小生的脸,肤色却是迥异于内地人的小麦色。

上次来听他汇报时这位领导就对秦淮搜查和传递情报的部分异常关注,对他黑了众多黑产公司的行为就差拍手叫好了,立场看起来不像是个官方人士。

“嗯……主要是你看着不太像个上级领导。说吧,找我什么事?不会是要批捕了吧?”

“那我直说了,你好,秦淮,我是特派员代号“奇夫。”

“受中泰缅跨境犯罪联合专案组和泰曼达反人口贩卖组织APTD的委托,邀请你以白手套的身份参与中泰缅边境地区人口贩卖犯罪侦查和援救工作。”

“为免你有其他顾虑,先向你说明,你的自首案件已经以证据不足结案了,这一邀请不是要求你将功折罪,而是出于对你人道主义精神的嘉许。”

“在最危难的时刻你依然能够坚强地维护自己的信念,并向我们提供最珍贵的援救信息,我们对此表示由衷的感谢,因此,也诚挚地邀请你加入我们发挥你作为攻方网络安全专家的能力,挽救更多的生命于水火之中。”

秦淮被这一套又一套的高帽砸得有点懵,正打算回应点什么,那边的声音忽然变得遥远而模糊。

“此外,我们获悉,曾经绑架并对你实施非法监禁的犯罪团伙首脑已在与边境其他团伙的火拼中身中数弹,抢救无效死亡……”

“秦淮?秦先生,你在听吗?”


(4)

 他不是没想过重返这片土地,只是没想到速度这么快,方式这么离奇。

又是一年的雨季,泰曼达各地的骚乱已经在国王的敕令下,在明面上得以平息。

瓢泼的急雨冲刷着青砖缝隙中不知名的血迹,掩盖不住墙角形态各异的弹孔。

对峙中的军---警防线界垒分明,抢夺着势力洗牌之后打散的地盘、枪械、工艺生产线和所有能称之为生产资料和暴力工具的资源。

就好像罪恶根深蒂固,每一次的动荡都不过是换汤不换药,而绝非惩恶扬善。

北部山区的植被在雨水的滋润下愈发繁盛,而午后的对流雨也像是要为路过的直升机接风洗尘,下过一阵就关了放水阀门,把完整的彩虹和越发清新的空气送了出来。

“马上到考艾了,下面就是森林公园附近的山区,你往下看看?”

秦淮抱着已经习惯于飞行的General从直升机舱门探出头去,努力辨识着自己曾经熟悉的风景和标志物。


(5)

不知是不是他那时候结识的象群在温泉瀑布边和长颈鹿们实现了胜利会师;往西一看,那座他和将军曾经爬上去的废弃瞭望台上,居然有几只狒狒将那里当做了巢穴,还向低空飞过的直升机招了招手。

他想起当时将军带他上瞭望台时,自己也不情不愿地像个狒狒一样,用胳膊吊在将军身上。

物是人非的感受倏忽间真切地灼烧在胸口: “那个瞭望台居然还在,我还以为山火会把它烧成灰。”

“北部的山火规模还好,算是在可控范围内的。北边的美斯乐人去年做了个火警灾害预警监测系统,几乎不需要人上山来守林了。暴乱的时候东北山区好几场火灾,差点就连片了,还好这边没受到波及。”

“……”

 奇夫对秦淮这种在对话间忽然下线的行径已经能够习惯性地接受,并且敏锐地注意到他所有下线的前置对话都和那个已经死在暴乱中的犯罪首脑有关。

“喂,下面那个庄园,你可能也……有印象。”


(6)

秦淮顺着奇夫的目光向下望去。

那里没有庄园可言,说是一片断壁残垣倒是更为贴切。

遍地碎石瓦砾,甚至还有野生动物过境时以各种方式留下的到此一游。过往恢宏典雅的建筑不复存在,亦完全看不出人类活动过的痕迹。

依稀能看出是围墙的残骸安静地守卫着那一片焦土,唯独春风吹又生的金琏花树在灰烬里抽出了枝芽,重新焕发了生机。

耳边的“人为”、“蓄意纵火”之类的词汇也显得不那么重要。

他为那片土地或许还有某个人哀悼了片刻,随后拉上了舱门。

“走吧,我们该走了。”


(7)

园丁桑婆家的狗狗们那天好像感应到了兄弟和他们熟悉而喜爱的人类气息,在直升机飞过的时刻,一窝蜂地学着远亲的样子仰天长啸,惊动了一行恰巧路过的大山雀。

夕阳铺在广袤的林间,目送着直升飞机向西北飞去,温柔地告别了这平凡的一天。


(正文完)

四月lily

【游淮】危险游戏30

秦淮为了不让陈默碰自己,自己把自己撞出了脑震荡,在病房的时间大多数都在睡觉,唐林看周游一脸担忧的样子,只得安慰说:“小秦总肯定没事的。”

“唉,真没想到陈默那么极端!”阿姨摇头。

“事情都过去了,就别想了。”唐林怕周游一冲动再去找陈默打起来,转移话题问秦佑,“阿姨买的饼干好不好吃。”

“嗯!”秦佑只轻声点了下头,没说话。

怕打扰秦淮休息,唐林几个人跟周游聊了会天,就起身告辞了,周游抱起秦佑送了出去。

“宝贝真可爱。”唐林看秦佑趴在周游怀里,手上拿着自己送的巧克力威化饼,脸蛋水灵的不行,怜爱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不是宝贝,爸爸才是。”秦佑人小鬼大,听周游总叫秦淮宝贝,所以就记住了。......

秦淮为了不让陈默碰自己,自己把自己撞出了脑震荡,在病房的时间大多数都在睡觉,唐林看周游一脸担忧的样子,只得安慰说:“小秦总肯定没事的。”

“唉,真没想到陈默那么极端!”阿姨摇头。

“事情都过去了,就别想了。”唐林怕周游一冲动再去找陈默打起来,转移话题问秦佑,“阿姨买的饼干好不好吃。”

“嗯!”秦佑只轻声点了下头,没说话。

怕打扰秦淮休息,唐林几个人跟周游聊了会天,就起身告辞了,周游抱起秦佑送了出去。

“宝贝真可爱。”唐林看秦佑趴在周游怀里,手上拿着自己送的巧克力威化饼,脸蛋水灵的不行,怜爱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不是宝贝,爸爸才是。”秦佑人小鬼大,听周游总叫秦淮宝贝,所以就记住了。

“哈哈!”大家都被孩子逗乐了,说笑着告辞了。

周游抱着秦佑回走,看他酷似秦淮的眉眼,忍不住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

晚上的时候,秦淮醒了过来,但因为脑震荡,头有些晕,迷迷糊糊的问:“周游,我还活着?”

“哪的话,当然得活着啊!”周游按住秦淮的肩膀,“好好躺着,不能乱动。”

“我怎么这么晕!”秦淮说着,突然一阵恶心,想要吐。

周游手忙脚乱,把盒装的草莓倒在塑料袋里,用塑料盒接着。

秦淮闭着眼睛靠在周游怀里,忍了一会,终究忍不住吐了出来,难受的眼泪都带了出来,周游心疼的给他顺着后背,看人稳定下来,擦干净嘴角,让他躺了下去。

秦淮情况还不太稳定,撒娇似的哼唧了一阵,又睡了过去,医生进来检查,打上了点滴,嘱咐周游说:“病人头部有瘀血,千万别剧烈运动,最好卧床休息。”

周游点头应下。

秦淮一睡睡到第二天早起,眨着大眼睛看着周游的黑眼圈说:“你一晚都没睡。”

“你怎么这么笨?怎么能把自己的头撞成这样。”周游摸着他的脸心疼地说。

“啊!”秦淮想起来,碰到了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

“快别乱动!”周游按着他的手,把人慢慢扶了起来说,“今天觉得怎么样?”

“好多了,没那么晕了。”秦淮皱眉。

“以后可不能做傻事,什么都没自己的身体重要,听见没。”周游虽然很感动,但也快心疼死了。

秦淮点了下头,周游把粥拿过来,吹温后,一勺一勺的喂给秦淮喝,秦淮看着小狗的样子,如果能看见尾巴的话,他的尾巴一定是贴着地面在摇,一半心疼,一半担心。

“笑一个!”秦淮捏了捏周游的脸。

周游趁机笑了下,碗放在旁边,把秦淮搂在怀里说:“以后别吓我了好不好!”

“好!”秦淮拍着周游的后背安慰。

秦淮住了一周的院,已经没什么大碍,虽然医生说还要再观察几天,但他实在是住的烦了,提前出院。

周游也拗不过他,又不忍心老婆不开心,只得细心的照顾,好在秦淮恢复的不错,看着跟平常一样了。

周末两天在家,秦淮想女儿,周游把周媛接了过来,儿子也在,可以让他多跟妹妹接触一下。

秦佑出生就被人抱走,两人没照顾过孩子,生手奶爸有些手忙脚乱。

早起,秦淮给女儿喂奶粉,结果不小心喂多了,媛儿一个劲的往外吐。

周游给秦佑穿衣服,结果穿了半天,忘了解领子扣子,差点把儿子闷出鸡叫。

刚把吐奶的女儿哄好,媛儿又哇哇哭了起来,一大早,两个奶爸鸡飞狗跳忙的团团转。

“女儿尿了!”周游还比较细心,知道孩子哭肯定有原因的,解开女儿的小被子,果然都尿湿了。

“啊!啊!”秦淮看周游在找尿不湿,嫌弃的拎出尿布想扔远点,结果不小心扔到了走过来的周游的头上。

“秦淮!”周游哭笑不得,拿下尿布说,“你给我乖乖一边呆着,我照顾儿子女儿就行了。”

“时间快来不及了,你快去送秦佑上幼儿园。”周游看了下表,正想冲出去送儿子,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周末,紧急刹车。

“你又骗我!”周游走进秦淮。

秦淮看周游一脸歹意的走进,往床头缩了缩说:“你要干嘛?”

“不干嘛!”周游拄着床,靠近秦淮,咪咪笑着说,“女儿的尿布换完了,该轮到换你的了!”

“我不穿尿布,啊!啊!”

儿子抱着飞机模型正玩,突然看见周爸爸骑在了秦爸爸身上,愣住了,女儿也眨着大眼睛歪头看着。

两人闹了会,周游怕秦淮的头没完全好,只得按住他乱晃的肩膀说:“快别叫了,好像我怎么了你是的,不就亲了下吗?中午吃什么,我去准备。”

女儿睡着了,儿子自己玩玩具,周游又把老婆哄好,让他在床上休息,才去做了午饭,难得周末,两个奶爸在家照顾孩子,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是周游很开心,这就是他一直期盼的岁月静好的生活。

一周后的晚上,秦淮商量着想去公司工作,周游盘腿坐在对面,伸出两个手指头问:“这是几?”

秦淮无奈的说:“2”

“看来没傻,已经好了,那我就允许你去一小会。”

“我完全好了行不行!”秦淮皱眉把他的手拍走。

“哦!完全好了!那让我检验一下!”周游靠近,眯着眼睛说,“看看感觉如何?”

周游长得高大健硕,秦淮小小的也不是他的对手,被人轻易压制住了,没一会又被周游吃干抹净,一点不剩。

事后,周游搂着他,满足的说:“看来是真完全好了,感觉那么强烈。”

“滚!”秦淮是越来越经不住小狼狗诱惑了,老腰差点断了。

“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宝贝好了最好不过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天天切磋技术了。”

“真看不出来你这么不要脸!”

“和小淮淮在一起,脸可以暂时不要,哈哈!”

两人唧唧歪歪,甜言蜜语一整夜,第二天早起,说要上班的秦淮说什么也起不来了,但晚上的时候一再强调,让周游叫他,周游不得不把睡美人从床上拉了起来,抱在怀里揉搓。

“醒醒!今天下午有个项目要签,我们有钱赚了!”周游在秦淮耳边小声说,还不忘吹气。

“有钱?那扶我起来!”秦淮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但身体还赖在周游身上,周游只得把人放在床上,替他穿好衣服,简单用毛巾擦擦脸,但睡美人,还没清醒过来。

没办法,周游只得把人裹吧裹吧,抱进了车里,等快到了公司,周游一刹车,秦淮才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呵呵!都到公司了啊!”秦淮伸了个懒腰。

“可不!你非要我叫你又起不来,干脆在家再多休息几天。”

“我这不起来了,还挺早!”秦淮看表。

周游无语,把一罐热奶递给他说:“先喝点暖暖,等会到公司再吃。”

进公司时,唐林一直盯着秦淮的脖子看,脸渐渐红了,周游这才注意到秦淮脖子上的草莓,一着急竟然忘了让他穿高领了,只得赶紧拉着人进了办公室。

“完了,我一世英名全毁在你身上了!”秦淮听说,在镜子前左照右照,不知道如何是好,一会还有客户要来,还有会议要开。

“喏!”周游把粉底液拿出来,在秦淮脖子上擦了会,又顺便给他画了淡妆,虽没完全遮盖,但基本上看不出来了。

而且化过妆的秦淮又帅出了新高度,那双眼睛把他的魂都勾走了,周游又有点蠢蠢欲动,但也只得暂时压制,等到晚上才能慢慢享用。

下午和客户开完会,要去实地考察,对方是位于郊外的一个开发区项目,办公地点竟然在半山腰,车开不进去,几个人只得走路上去。

秦淮病刚好,等走上去的时候,有些累到,眼前一黑,身体突然就直直得向后倒去。

幸好周游及时接住才没摔地上,周游心疼的搂着人站了会,大家都过来关心的问,在客户的引领下,周游把秦淮抱进了一个房间的床上休息。



彩蛋周游出轨了

叶公好龙

【将淮】譬如朝露(93)

  将军本想直接回自己房间,但转念又想,来都来了,去看看也不枉晚上走这么远的路。


  将军握着门把手,轻轻地推开了门,屋内并不如他想的黑漆漆一片,而是几张壁灯依然开着,灯光不够明亮,却足以看清屋内的陈设以及床上隆起的被子。


  将军不由得想起阿撒这几天给他发的照片,大多时候秦淮就是这样的睡觉姿势,几乎把自己的头都埋在被子里,这样子不利于呼吸。将军走上前,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秦淮大半个脑袋,鼻翼一吸一吸睡得还算安稳。将军并不打算叫醒秦淮,给人留一个美梦是他不多的好心。


  将军探身把屋内还剩的几盏灯都关了,除了窗外透进的光亮,让一切重新笼罩上夜色。将军转身正欲离开的时候,感觉......

  将军本想直接回自己房间,但转念又想,来都来了,去看看也不枉晚上走这么远的路。


  将军握着门把手,轻轻地推开了门,屋内并不如他想的黑漆漆一片,而是几张壁灯依然开着,灯光不够明亮,却足以看清屋内的陈设以及床上隆起的被子。


  将军不由得想起阿撒这几天给他发的照片,大多时候秦淮就是这样的睡觉姿势,几乎把自己的头都埋在被子里,这样子不利于呼吸。将军走上前,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秦淮大半个脑袋,鼻翼一吸一吸睡得还算安稳。将军并不打算叫醒秦淮,给人留一个美梦是他不多的好心。


  将军探身把屋内还剩的几盏灯都关了,除了窗外透进的光亮,让一切重新笼罩上夜色。将军转身正欲离开的时候,感觉衣角像被什么东西绊住。回头撞进视野的是秦淮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眸子太大太亮,将军甚至在秦淮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秦淮没说话,他的眼睛似乎说了很多。将军把秦淮的手拿开,扯回了自己的衣角,说到,“醒了?”


  秦淮没搭话,只是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看手里没抓住什么,又神经质的握了握,刚刚昂起的头又重新靠上枕头,眼皮也慢慢合上。


  将军心里思量着,这是还在睡啊。如果现在把秦淮弄醒又会是什么样子,只不过心里想了想,手上没操作,离开的时候放轻了脚步。


  “别走。”突然屋里响起了秦淮的声音,是呓语吗?

爱奶牛猫的搓搓墙头多

鸟-38(上)

(1)

“马上就要登机了,感觉怎么样?”

不远处过了安检依然把脸遮得密不透风的杜警官还在安抚第一次进入候机室有点紧张的狗狗,而沈翊坐在比狗狗看起来更局促不安的秦淮身边,递给他一杯温水。

“谢谢。我还好,就是...不太真实,也有点害怕他突然反悔了冲进来把我抓回去,再连累了你们。”

“小同志,你对人民警察保卫人民的能力和决心好像都不太信任啊?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已经看到你的身份信息了,你比我小,沈警官,咱俩要是真有血缘关系你得叫我哥。”


(2)

秦淮缩在毯里被狗舔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还在疑惑自己真的在地毯上睡着了而平时早上...

 

(1)

“马上就要登机了,感觉怎么样?”

不远处过了安检依然把脸遮得密不透风的杜警官还在安抚第一次进入候机室有点紧张的狗狗,而沈翊坐在比狗狗看起来更局促不安的秦淮身边,递给他一杯温水。

“谢谢。我还好,就是...不太真实,也有点害怕他突然反悔了冲进来把我抓回去,再连累了你们。”

“小同志,你对人民警察保卫人民的能力和决心好像都不太信任啊?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已经看到你的身份信息了,你比我小,沈警官,咱俩要是真有血缘关系你得叫我哥。”

 

(2)

秦淮缩在毯里被狗舔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还在疑惑自己真的在地毯上睡着了而平时早上雷打不动地抱着他蹭蹭不进去的将军怎么不见人影时,门口送餐的服务生正推着比平时看起来多了点东西的早午餐车进门问好。

等所有的东西都摆上了餐桌,秦淮才从琳琅满目的惨盘中发现,那多出来的东西是只小巧的男士手包。

里面是他落在庄园里的那本小小的泰中词典、一张印着边牧正面照片的精神抚慰犬资格证,和与他分别了近两年他以为早就在绑架时被扔进阴沟的证件和银行卡。

手包里的卡位塞着张卡片,抽出来时龙飞凤舞的“快滚”两个大字映入他眼内,甚至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张扬和狂妄。

从吃上药就开始有点体位性低血压的秦淮忽然体会到了什么叫腿软。

伶仃的双腿支撑不住沉重的躯体,他整个人抵着餐桌桌角慢慢滑了下去,捂着有点心悸的胸口“大”字型瘫在地上。

骤然被绑架犯踢出牢笼的失措和茫然席卷而来,一时间让他无所适从。

这种他自认为不是自己赢来而是靠人施舍而获得的自由,感觉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愉悦,肉体中印刻的痕迹、精神上沉重的包袱也并没有随着典狱长一纸赦免令一并消失。

唯独那点微乎其微的委屈倒是像雨后的野草一样在装着心脏的位置肆意生长,并不自觉地衍生为对“无耻渣男吃完就跑”的鞭挞和谴责。

 

(3)

同样被扔出来且走后门上了岗的工作犬对被赶出家门没什么实体感,只是无师自通地再次靠过来充当狗肉靠垫,为偷摸抽鼻子的半个爹提供肉体援助。社会新狗对江湖的险恶无知无觉,一门心思对着那张印有它照片的工作证流哈喇子,还摇头晃脑地督促秦淮给它赶紧套上。

“干什么,干什么,哪有这么急着上班报到的?当社畜的日子可长着呢。”

急三火四非要进体制的工作犬多少驱散了秦淮心头的阴霾,他从桌上抓了张纸巾擦干净快要洇透了口水的资格证,躺在地毯上,搂着狗肉垫子给它念狗牌:“不想了。来,让我看看你到底叫什么?”

泰曼达精神抚慰犬的工作证做得跟国际非常接轨,中英泰三国语齐全,由于泰文字符极长且跟鬼画符差不多,导致秦淮一打眼连中文和英文都没看清,直到凑得近了才发现那名字的玄机。

“excuse me???GENERAL(将军),他什么毛病给你起这么个名字......阴魂不散吗这是......”

确实是有意为之的将军此刻正在赶往边境的路上,脑子里还想象着秦淮见到狗证和自己的身份证时精彩纷呈的表情。

被熊涌从后视镜里发现了他不自觉浮现在脸上的扭曲微笑后,将军意识到那小兔崽子拿到了证件,马上就会逃之夭夭,脸上堪称姨母一样的笑容垮了下去,又意兴阑珊地拉上了秦淮跟他在车上做运动时才放下的挡板,挡掉了熊涌摸不着老板心思的目光。

智商过高的牧羊犬明白那个三音节的词汇就是他未来的名字,也不管这名字背后的深意如何,只懂得兴高采烈地应和着,又撒泼打滚往人怀里拱。

根本来不及改名的秦淮被他拱得一身狗毛,等打完了喷嚏,GENERAL已经自己套上了资格证,威风凛凛地开始在病房里巡回展示。

“证件上面说你是个男的,男孩子也要矜持一点,别到处求抱抱。你要是被人抓走炖了狗肉我没法交代......喂,喂,别跑了......”

 

(4)

秦淮独自一人享用了两人份的早午餐,等躺在床上眯到了下午确信不会再有人回来后,他换好衣服,带着热情高涨的狗助理踏出了医院的大门。

他也走过了那条热闹非凡的街道,远远地望着摊贩中文英文夹杂着、熟悉却陌生的叫卖,想起那时候刚和周游落地时去逛夜市的那个晚上和紧随其后的那些遭遇。

原本应当属于他的平凡生活就像是接驳不顺畅的卡带画面,让他站在人群中感到有些畏缩和呼吸不畅。

GENERAL敏锐地感应到了秦淮的情绪变化。第一天持证上岗的他把大头顶在秦淮小腿上,推着自己的主人勇往直前地向前走,引起周遭一片友善而好奇的呼声。

可他的主人无暇他顾,一门心思在后驱的动力下横冲直撞。直到两侧的民房都被挤在身后,坐上游艇码头将军前一天晚上喝酒的位置,他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海边的风很和煦,阳光也很充足,轻轻柔柔的海浪里嬉戏着开心到尖叫的小朋友,天上盘旋着准备随时向大排档发起冲击整口薯条的海鸥。一切都是世俗而普通的生活应有的模样。

他闭起眼睛深吸了一口热烈而自由的空气,片刻后又吐了出去,那些裹到灵魂里的压抑和郁郁好像也开始变得松散,一丝一缕地飘散到体外,随风而逝。连身边的脚步声也显得不那么令人恐惧。

“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有人吗?”

“没有,我也马上走......了”秦淮睁开眼,正要起身离开,却因为那张脸停下了动作。

“......你是叫沈翊么?”

 

 

(5)

一同前来的杜城躺在不远处的太阳伞下,不打算露面,把谈话的空间留给秦淮和沈翊。

沈翊头一次真切地看到和自己别无二致的这张脸,完全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推测,这位秦老板确实是因为自己才在孙志彪那里遭受了无妄之灾。他还没想好该如何与秦淮说起这番并不复杂的替身劫难,秦淮倒是开了口。

他压根没说起这个。沈翊身上那种比他更沉稳而安宁的气质让他少了一些顾虑和恐惧,推着他开始倾诉他压在箱底里的心事。

和他自身安危无关的,依然是关于他人的,心事。

“我应该是见过你,在梦里。虽然说人有相似,但我觉得那应该就是你。你在水里,穿着蓝衬衫,好像被绑架了......”

沈翊没提自己确实被踹下水过的经历,引导着秦淮诉说自己的苦恼:“那你还记得咱们在梦里说过什么吗?”

“记不清了,大概是让我勇敢一点,要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之类的。可是我好像辜负了你的期待,我那时候时间不多精力不够,他发现的又太快了,我能做的太少了......”

道德感重的过了头的人让沈翊觉得有点和将军一样的苦恼,掺杂着怜爱和敬重,却拿他没什么办法。

可他不想鼓励秦淮这种徒增伤害的利他主义:“那我想这应该不会是我说的,可能只是你的潜意识在鼓励你。”

“为什么?”

眼前的秦淮和沈翊来泰曼达之前在视频里见过的那个几乎天差地别。沉寂、自苦,像只困在网中已经挣扎不动的惊弓之鸟,难以想象他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究竟经历了多少折磨。

把回国之后做个血亲鉴定列入日程的沈翊也抿了一口可乐,拍拍秦淮的肩膀:“因为我是个警察。警察如果还要对受害人说你要破釜沉舟、要勇敢对抗黑恶势力的话,还要警察有什么用呢?对吧,秦老板?”

“吃点什么吗?我请你,这个沙滩小店的烧烤套餐挺不错的。”

 

 

(6)

海边的小乐队在黄昏时分开始集结,吹拉弹唱不一而足;海面上的人陆陆续续上了岸,围在篝火边三三两两的开始聊天等大排档出餐。

秦淮吃到了期待已久齁咸齁咸的轰炸大鱿鱼,搭配上一口闷的冰镇可乐,高油高脂、碳水化合物和四周的轻松愉悦让他找回了为数不多的幸福感。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就是专程来找我的,是么?”

沈翊放下还在作最后斗争的生蚝,认真地回答道:“是,我确实接受了周游的委托,而且守护公民也是我们的本职工作,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知道秦淮现在依然还是病态的,需要耐心地给予回应。没等秦淮再开口,沈翊继续说道:“你真的已经很勇敢很坚强了,很少有人能像你一样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救了那么多人,不管是我还是受害人,感激你还来不及,说你辜负谁的期待就实在很没良心了。”

“但救人是一方面,可是制作病毒并投放出去,这和当年我跟陈默做的事情是一样的,不管是主观层面还是客观层面,犯罪就是犯罪不是吗?况且就算黑的是黑产平台,最终受害者也还是普通人。”

“你认为法不容情是吗?可我相信法外容情。而且,你这个犯罪链条其实挺牵强的。你如果非要去自首,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不过今天你高低得让我把这个生蚝吃完,它已经浪费我太长时间了。生蚝呢?”

“额,GENERAL刚才叼走了,他本来想偷吃我的鱿鱼,结果转移目标了......还有,你可以请杜警官过来的,我感觉他好像在那儿躺了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了。”

 

 

 

 


独享月光

【翊淮/将淮】时空裂缝(中1)

  

  空旷的美术教室里,时光静静流淌,满座的学生专心致志把目光汇集在前方中央。那里立着一个画架,一副小尺寸油画摆放在上面。

  

  沈翊穿着便服,嗓音柔和又低沉,传递到教室每个角落:“这副画相信大家都不陌生,一定在以前的课本上见过——达利的《记忆的永恒》。二十世纪时,超现实主义思潮席卷欧洲,它深受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潜意识理论的影响,致力于突破符合逻辑与实际的现实观念。”

  

  “达利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之一,他把现实观念与本能、潜意识和梦的经验糅合在《记忆的永恒》中,呈现出了一派光怪陆离,荒诞不经的景象。”

  

  “那么我想问一问同学们,观察这副作...

  

  空旷的美术教室里,时光静静流淌,满座的学生专心致志把目光汇集在前方中央。那里立着一个画架,一副小尺寸油画摆放在上面。

  

  沈翊穿着便服,嗓音柔和又低沉,传递到教室每个角落:“这副画相信大家都不陌生,一定在以前的课本上见过——达利的《记忆的永恒》。二十世纪时,超现实主义思潮席卷欧洲,它深受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潜意识理论的影响,致力于突破符合逻辑与实际的现实观念。”

  

  “达利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之一,他把现实观念与本能、潜意识和梦的经验糅合在《记忆的永恒》中,呈现出了一派光怪陆离,荒诞不经的景象。”

  

  “那么我想问一问同学们,观察这副作品,达利究竟想通过它表达什么?”

  

  这副33×24的迷你油画靠在木架上,静静地对着满堂看客。不少学生举起手示意,沈翊一位位让他们发言。

  

  “在看到这副画的第一眼,我感受到的是苍凉、荒芜,因为它整个色调都很暗沉,土地黑漆漆的,树枝也光秃秃的,看起来像杳无人烟的野外,或许这是画家在暗示人类空洞的内心。”

  

  “我觉得这副画最奇怪的地方是那三个钟表,它们看起来像是被烤化掉的金属,散落在各种地方。这样的表我认为是没办法走秒的,可能达利是想借此表达时间的封闭与扭曲。”

  

  “老师,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有资料显示这副画中那个躺在地上的不明物体是达利的自画像。而且达利本人十分关注梦境和潜意识,所以我觉得这可能就是他梦中的场景。”

  

  ……

  

  从第一个观点抛出开始,学生们的思维便发散下去,一个接一个畅所欲言,不断扩充,整个课堂轻松又活跃。

  

  一位戴着玫瑰金眼镜,扎着马尾的女孩鼓足了勇气,在课堂上第一次举起了手。沈翊记得她,这个学生每节课都很认真,总是带着纸笔记录知识,却在回答问题时一次也没主动过。

  

  女生站起来之后深吸一口气,刚开口的几个字颤抖到心跳都同频,但她渴望把这些玄妙离奇的信息宣之于口:“达利于1931年完成这副杰作,当时的西方,不仅仅超现实主义盛行,同样的,还在物理学上受到巨大冲击。1954年,达利在《记忆永恒的解体》中,把所有物体分解,呈现出量子化景观。”

  

  她顿了顿,再开口声音已经平稳下来,只是仍然难掩激动与兴奋:“量子力学史上有一个著名实验,叫双缝干涉实验,在这项实验中,科学家发现一个粒子可以同时通过两条狭缝并产生干涉。

  

  “埃弗雷特对此的解释是,当电子经过双缝后,出现了两个叠加在一起的世界,在其中的一个世界里电子穿过了左边的狭缝,而在另一个世界里,电子则通过了右边的狭缝。这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平行世界'理论。

  

  “以'薛定谔的猫'来说,埃弗雷特指出两只猫都是真实的。有一只活猫,有一只死猫,但它们位于不同的世界中。

  

  “当然,这只是物理学中浪漫的猜想。”

  

  说到这,女孩的声音更加洪亮,眼神也越发坚定:“达利的《记忆的永恒》中,最为显眼夺目的,就是那几块像液体一样的'软表'。二十世纪初,爱因斯坦发表了震惊世界的相对论,推翻了自经典力学建立以来人们对时间和空间的认知。

  

  “伟大的爱因斯坦告诉世人,我们对时间和空间的认知是一种错觉。我认为,达利画出这样怪异的、不规则的表,也是想表达同样的含义。

  

  “这是绘画艺术与物理学一次美妙的邂逅。”

  

  这一段话堪称掷地有声、振聋发聩,让所有学生呆愣住,他们一时处理不了如此之多的信息,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位脸颊通红的发言者。

  

  沈翊笑了笑:“看来这位同学对物理学很感兴趣,也研究过不少相关理论。思维活跃,表达清晰,我们都应该向你学习。”

  

  女孩的脸火烧一般更红,低着头没敢看年轻老师的脸。

  

  这时候下课铃正好响起,学生们眼巴巴地看着老师,希望他能给出一个标准答案。

  

  沈翊走到教室的中央,略抬头扫视这些年轻人脸上的好奇,含笑说:“其实每个人都没有说错,他们只是从不同的角度来解读这副画的内涵。”

  

  “好,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祝各位假期愉快。”今天是周五,国庆假期前的最后一天。

  

  学生们欢呼着回老师节日快乐,雀跃地走出教室。沈翊则是整理好教具,心情很不错地在学校周围找了一家饭馆,途中遇到不少主动和他打招呼的学生,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大概是下午没课,已经先人一步享受起国庆假期了。

  

  回了家沈翊随手把钥匙甩到门口的鞋柜上,将布包扔上沙发,然后换件衣服走进画室。现在房间的中央是一副未完成的风景画,金色亮眼的阳光穿过茂密阴翳的叶片,在小道上留下稀碎的闪光。这是沈翊每天回家的路,正对着画室的窗户。

  

  他眼神略微扫过角落里蒙盖的画布,停留不到一秒,便收回目光拿起调色盘专心致志地比对着兑颜料。从那次葬礼回来之后,他只在当天晚上入了梦,之后的生活好似回归正轨,整整一周,再也没有看到那个和自己长着同一张脸的人。

  

  尽管整件事仍然充斥着无数谜团,但他更愿意相信是自己杞人忧天、疑神疑鬼,放松神经不再去深究。

  

  青年沉默地把颜料涂在纸面上,那些绚丽明艳的色彩也似乎与他内心共鸣,静默又鲜艳地平铺在眼前,流畅如一条缓慢流动的溪水,美好到不忍破坏。

  

  直到把整幅画完成,沈翊才放下画具后退一步,眨了眨有些酸胀的双眼,满意地在心里给这个新生作品画上句号。等他再往窗外看去,才发现夜色浓郁,小道两边的路灯不知道已经默默工作多久了。

  

  又没来得及吃晚饭。沈翊有点遗憾地想。

  

  现在已经九点多了,他实在懒得去觅食,和以前一样,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就回房间休息。

  

  这时候他忽然又想起了那块名贵手表。按照传统华夏民间异事来说,这恐怕算不上什么吉祥物,甚至可以潦草归类为不祥之物。

  

  他摸了摸冰凉的表带,心下也无奈,原本就一头雾水,别说把手表还回去,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联系对方。

  

  沈翊思索许久,然后惊觉自己又陷入了这个思想怪圈——本应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无视它的。他把腕表放回抽屉,关灯躺回床上,闭着眼睛放空大脑。

  

  狭小漆黑的空间里,银色秒针安静有序地跳动,一格一格,好似永不会停歇。

  

  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却又有一些不一样,之前他能够清晰明白地察觉到自己沉入睡梦之中,这也是他一直把这些怪异的事归为幻觉的缘由;而这一次,他分明是在半梦半醒间跨过某条线,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是一间寝室,水泥地凹凸不平,四张上床下桌,栏杆上的涂漆斑驳脱落,裸露的金属铺满霉红的铁锈。环境看着像什么偏远落后的大学。

  

  离他最近的桌面上,放着一台合着的笔记本,和各种摊开的书,上面密密麻麻做了很多标记。他略微走近了一点,发现这似乎是计算机课本和一摞公考资料。

  

  寝室里只有一个陌生男生,正坐在靠窗的桌前戴着耳机打游戏,沈翊瞄了一眼,是一款好几年前大火的MOBA游戏。战况十分激烈,男生一手键盘一手鼠标,几乎要按出火来,嘴里还有余力和队友沟通交流。

  

  沈翊还在担心他会不会把电脑按坏,身后响起开门声,一个男声问:“哪位,有什么事吗?”

  

  沈翊回过身,在秦淮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与不可思议,他穿着黑色短袖和卡其色过膝短裤,头发湿漉漉的,肩上搭着一条毛巾,皮肤还有热气熏出来的红晕,看起来是刚刚洗了澡。

  

  秦淮张着嘴半天没说话,似乎是受到的冲击太大,击溃了他的语言系统。沈翊认为,看到一个非亲非故、突然出现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确实值得他这样表现——他表示理解。可问题是,为什么对方能看到自己?

  

  在之前的梦里,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他一直认为自己只是一个走马观花的旁观者,梦境里的一切都被无形的遥控器操控,随意拖拉进度条把影片播放给他看,所以他才能那么心如止水地面对秦淮的死亡。

  

  可现在,影片里的人物看见了他,问他是谁,简简单单一句话如同诡异的力量把他拉进了影片之中,劈头盖脸地向他宣布:你也是演员中的一名。

  

  

  

  秦淮怀疑自己撞了鬼,虽然现在将近夜晚,阳光渐渐落了下去,却远远不到传说中的“逢魔时刻”。可如果不是这样,眼前这个照镜子一样、身体透明的人该如何解释?

  

  是的,原本他只是瞥了一眼,看到一个陌生人影背对着自己站在他的座位旁边,下意识以为是什么学生会组织活动,所以才随口问了一句。

  

  当对方露出那张脸时,他才仔细打量面前这个“阿飘”。飘飘穿着很宽松的睡衣,头发乖软地垂落在耳边,透过他的身体秦淮能看到自己的室友还在敲键盘和队友“友好沟通”。

  

  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身上也没有血迹,不像个恶鬼。或许是睡觉的时候碰到入室抢劫的小偷,被枕头捂死的。

  

  秦淮还在没边没际地脑补飘飘的生平,故事的主人公已经开口回了话:“沈翊,北江警校的美术老师。”

  

  他立刻友好往来:“秦淮,南华大学计算机系大三学生。”同时暗暗想:北疆?乌鲁木齐那边的?看着不像啊,皮肤这么好。

  

  室友听到秦淮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趁着角色死亡抽空看了他一眼:“你一个人嘀嘀咕咕啥呢?”

  

  秦淮愣了一下,反应灵敏地回答:“没什么没什么,模拟面试呢。”

  

  角色复活,室友回过头继续操作,对他的话感到无语:“笔试还没考呢,你就面试了?真行啊,计算机系最锋利的剑。”

  

  这要摆平时,秦淮早就没皮没脸地应下了,这时候旁边还有个“外人”,他头一次展现出了罕见的谦虚,嘿嘿讪笑两声:“这不是没经验,做好万全的准备嘛。”室友忙着征战峡谷,没空理他。

  

  秦淮对着阿飘使了个眼神,示意跟上,开门去了走廊尽头的阳台。阳台正对着下面的操场,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散步慢跑,还有体育生正挥汗如雨地训练。喧闹又平和的气氛四处洋溢。

  

  阳台并不宽敞,但站下两个人绰绰有余——哦,一人一鬼。而且从这里看过去可以将一整条走廊尽收眼底,很适合进行一些秘密会谈。

  

  秦淮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沉默站在面前的飘飘,发丝上几滴水落在他颈窝里,引起一点微妙的感觉。他抬手用毛巾擦拭头发,状似不经意地问:“你,是死了吗?找我完成遗愿?”

  

  对面一直镇定自若的飘飘很疑惑:“什么意思?”

  

  秦淮也愣住了,停下手看他:“一般套路不都是这样?人死后有未完成的心愿,灵魂就会四处飘荡,寻求活人的帮助。等到愿望实现,怨气消散,就去投胎转世。而且只有我能看见你——”

  

  他眼睛里是很真诚直接的热忱:“我可以帮你的。”

  

  阿飘看着他,很不能理解这不知从何而来的鲁莽的热心肠:“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淮眨眨眼:“沈翊啊,你刚刚说的。”

  

  沈翊凝视着秦淮头顶乱七八糟的发型,选择换了个话题:“你有手表吗?”

  

  “都有手机了,还用什么手表?”秦淮理所当然地回答,“不过等我以后有钱了,还得配块手表撑撑场面,大牌子的。”

  

  他说完这句话,发觉阿飘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比地中海教授上课的时候发现自己写的程序跑不动还奇怪。难道这飘飘死了很多年,他活着的时候手机还没普及?

  

  这么想着,秦淮拿出出门时随手揣进口袋的手机,按亮屏幕,正对沈翊跟他说:“看,手机能看时间的。嗯…….没关系的,我也没用过大哥大,你不亏的。”

  

  手机屏幕的光穿过了沈翊的脸,那上面的字却映射到了他的视网膜——18:57,6月21日星期六。

  

  秦淮见他眼神发直,以为他是没见过智能手机,也没当回事,刚想说等你投胎成人之后也可以买一台,却看到飘飘本就透明虚幻的身影更加浅淡,像是被风吹散了。

  

  秦淮下意识伸手去拦,指尖却碰到烟雾一般穿了过去:“哎,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走了?”难道飘飘只是想看一眼人类的科技发展到哪一步了?

  

  不到两秒钟,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鬼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完全消失了,要不是意识清晰,他恐怕会怀疑是自己的幻觉。

  

  走廊上两个吃完饭回来的室友正举着饭盒,一边进寝室一边喊他:“小秦,饭给你带回来了。”

  

  “来了来了。”秦淮回到桌边,把这不到十分钟的离奇遭遇抛之脑后,吃完饭便和另外三个室友一样埋头背书,各自复习。

  

  临近期末,平时偷的懒这会儿都得还回去,否则等待他们的只有无情的挂科与重修。

  

  秦淮倒是不怎么担心期末考,他对待学业一直很认真,综测年年前三,奖学金不在话下。他低头在书上圈下“民法基本原则”几个字,专注地一条条背下去。

  

  

  

  沈翊醒来的时候还是深夜,整个世界静悄悄的,这让他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显得近乎震耳欲聋。他解锁手机,点开日历翻找,发现今年的6月21日是星期二,和秦淮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并不相符。

  

  而且,他的手机看起来很老式,还有home键,不像近几年流行的机型。

  

  怪异的感觉更甚,他继续向前翻,最终在2014年6月的周六下,找到了21号。

  

  一四年,和现在相距八年之久。

  

  沈翊又在搜索栏输入“南华大学”,发现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根本不存在这样一所学校。

  

  也就是说,他跨越了至少八年光景,认识了还在上大学的秦淮,两人甚至进行了简短的对话。而这中间相隔的,恐怕不只有时间,还有不知该如何计算的空间距离。

  

  在此之前,秦淮对他而言更像3D电影的主角,看起来生动形象,可无论如何都是按照既定剧本演绎下去的。而在他们视线相交那一刻,那种微妙又脆弱的平衡就被打破了,不,或许更早,在他第一次做那个梦的时候,不可抗拒的连系就已经悄然搭建。

  

  沈翊实在难以理解与接受这一切,他徘徊许久,终于在凌晨四点发出去了一条消息。

  

  

  沈翊与吕长宇彻夜长谈,荒谬离奇的经历却并没有让这位工作严谨的科研人员破口大骂,反而郑重其事地询问更多细节,低缓语气分析原因。回家的路上,沈翊脑海里控制不住地回想科研者说过的话。

  

  “你说的这种现象,或许是量子的叠加性导致的,可也说不准,毕竟这世界上科学无法解释的事多如牛毛。”

  

  “但是我相信,质能守恒定律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会严苛运作的,也就是说,当跃迁的能量耗尽,无法再次支撑时空穿越之后,这一切都会停止下来。”

  

  “但是你要记住,任何举动都要多加考量。”

  

  沈翊叹了一口气,他明白吕长宇的担忧。出于对未知的谨慎,以防他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比如不凑巧能量消耗完的时候他正处于异时空,比如蝴蝶的翅膀意料之外地有力,把风从异时空吹到原时空等等,任何事都得三思而后行。

  

  因此吕长宇再三嘱咐,尽量降低在平行世界的存在感。沈翊还记得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凝重与严肃几乎要化成浓墨。

  

  虽然情况并没有乐观多少,但他至少确认了之后的任务——做一个彻彻底底的旁观者。这样一想,他难得苦中作乐:差点以为是自己得精神病了,原来只是平行世界啊。

  

  沈翊莫名心情轻松地骑着自行车穿过大街小巷,时逢国庆节,路上的行人都密集了起来,有出门旅游购物的,还有乘车回家的,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幸运的是,将近一个月的担忧与烦躁之后,沈翊还能平复下来,重新投入到节日的喜庆之中。

  

  或许,那些怪异的事,真的不算什么。

叶公好龙

【将淮】譬如朝露(92)

  “掉头,回去。”将军在车里出声说到。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还好及时把住没让车身偏移,颤巍巍地开口说,“这、这是单行道啊。”


  将军把车窗摇上去,手撑着头说,“算了,继续开。”


  司机舒了一口气,他在想要是真得让直接掉头,他该不该听话。本来以为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这样要去不去的都让人看不清了。


  车缓缓地进入大门,停在门口,没等司机下车开门,将军自己打开了车门,大步迈向房门口,靠在门口的柱子上,手摸遍了口袋,没有找到打火机与烟,才想到刚洗过澡换了衣...

  “掉头,回去。”将军在车里出声说到。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还好及时把住没让车身偏移,颤巍巍地开口说,“这、这是单行道啊。”


  将军把车窗摇上去,手撑着头说,“算了,继续开。”


  司机舒了一口气,他在想要是真得让直接掉头,他该不该听话。本来以为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这样要去不去的都让人看不清了。


  车缓缓地进入大门,停在门口,没等司机下车开门,将军自己打开了车门,大步迈向房门口,靠在门口的柱子上,手摸遍了口袋,没有找到打火机与烟,才想到刚洗过澡换了衣服,没把东西放袋里。


  看门的人急匆匆跑来,一串钥匙在跑动过程中当啷啷的响,听得人心烦,将军确实也皱起了眉头。看门人瞧将军烦躁的样子,以为是嫌弃自己慢手慢脚,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开门关门本来是每天都做的熟练活计,这次明明钥匙拿得也没错,但就是转不开,不自觉脑门上沁出一层薄汗,晚风一吹更显凉飕飕。

  

  他也不敢现在回头瞧将军的表情,只是手上多用上了三分力,锁咔咔地响,门还是纹丝不动。看门人听到脚步声,手上转得更用劲,突然“吱呀”门开了。


  将军手推开门,迈步进去,没管在一旁的看门人。


  

  

  望着将军消失的背影,司机停好车也过来了。


  “这次这么晚回来发生什么事了吗?”看门人对过来的司机问道。


  司机一脸莫名其妙说,“我还想问问你,是这里有什么事吗?”


  看门人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说,“没啊。”


  “没什么事,我去睡了,这晚上搞得。”司机边说边去让看门人给他腾个房间。


  “你也知道现在很晚啊,我到哪给你找房间,你先去我屋休吧,我值夜。”

魔恋幻蝶

[游淮/将淮]怒放的爱 将淮番外(中)

#秦淮黑暗的三个月(有点子bt,慎入)

#要素过多,再次劝退不喜欢bt 车 的

(对于正常人来说太bt,对于bt来说小儿科)

  

  

“恨吗,秦淮,我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在你的眼里看到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恨意呢?”


删减,秦淮眼中映着将军倒着的脸,他的笑容看似温和,却如鬼魅般,令人毛骨悚然。


删减……


不是秦淮不想去恨将军,实在是他生性淡漠,对于感情的表达不会太明显,而且…


而且他并不在意自己会被怎样的~~~~,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的目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理解将军的做法。


将军除了有些~~,爱~~人这种奇怪的癖好...

#秦淮黑暗的三个月(有点子bt,慎入)

#要素过多,再次劝退不喜欢bt 车 的

(对于正常人来说太bt,对于bt来说小儿科)

  

  

“恨吗,秦淮,我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在你的眼里看到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恨意呢?”


删减,秦淮眼中映着将军倒着的脸,他的笑容看似温和,却如鬼魅般,令人毛骨悚然。


删减……


不是秦淮不想去恨将军,实在是他生性淡漠,对于感情的表达不会太明显,而且…


而且他并不在意自己会被怎样的~~~~,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的目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理解将军的做法。


将军除了有些~~,爱~~人这种奇怪的癖好以外,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是无用的。


心思缜密,城府颇深,是最适合他的形容词。


一个会动的解药,一个有思想的解药,对于将军个人来说,是变数,也是威胁。


删减……


如此简单的目的,却不是一蹴而就的






删减……








“秦淮,你真野,不过我喜欢…”





删减……



他隐隐听到将军的声音,他好像在说:


“我很欣赏你反抗我的勇气,但…你也知道我的,我最讨厌别人违抗我的命令了,你今天已经犯了好几次错误。”





删减……





将军勾起嘴角
















删减……






将军厉声说道:


“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秦淮,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删减……





将军声音虽然轻,但依旧是不容置喙的命令的语气。








删减……


秦淮哪敢说不是,只能硬着头皮




删减……











“真好看!”


将军满意的说着。








删减……


“还有呢?”


删减……


将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删减……





秦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将军却不怒。





删减……



,发现了这些的将军也只会轻描淡写的问那属下一句:“好看吗?”


那属下听出言外之意,也打着哈哈说: 


“我哪敢觊觎老大您的东西啊!”






删减……




而将军就好像忘了有这么一个人一样,一直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


终于,将军合上了最后一份文件夹,转头,笑着看向秦淮。



删减……



“现在什么感觉…”




删减……




“你的唇很漂亮,要学会好好利用啊!”










“咖啡太烫了,放在你这儿凉一凉,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删减……



将军好心的提醒道:


删减……


秦淮有那么瞬间,居然有了求死的欲望,但他很快便打散了那荒谬的想法。


死在这个~~手中,会是他永生永世的污点。


不,不能这样,绝对不能…


删减……


“啊,咖啡凉了。”







删减…




将军挑起秦淮的下巴,对他笑道:


“秦淮,我突然感觉有点离不开你了啊!”


“说真的,你的美味,令我臣服。”


删减……


有人说,人在快要死的时候,会回忆过往所有的经历,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了……反而大脑一片空白呢!


那个人…是谁…


我认识他…但我又不认识他…


“迟…迟旭…”


将军听到“迟旭”这两个字时,有那么片刻的怔愣。


迟旭是他的名字,确切的说,是曾用名,自从他混迹黑道以来,便没有人再这么叫他了。


连一个他自己都快忘记的名字,秦淮…怎么会知道?


将军心里有些怀疑,立刻打电话给了他的靠谱的心腹,问道:


“秦淮的全部资料,你确定都调查清楚了吗?”


那小弟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除了他那三年的空白期,其他的都调查清楚了…将…将军,是有什么问题吗?”


将军没有回答那小弟的话,而是直接挂掉了电话。


秦淮,一个如此完美的解药,会这么巧合的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出现吗?


将军勾起嘴角,笑容可怖,眼神里更是映着~~的~~。


删减…




将军站在玻璃门后,开了灯,秦淮这才得以看见玻璃门后的将军。



删减……





“秦淮,我给你一次机会,说说吧,谁派你来的?”


秦淮感到莫名其妙,他对着玻璃门后面的将军说道:


“没人派我来,不是你自己把我~~来的吗?”









删减…




“秦淮,你就说出来,大家都轻松,我可以保证对你既往不咎,毕竟我还蛮喜欢你的。”


秦淮心道:


挺喜欢我什么,挺喜欢把我折磨的死去活来,痛不欲生吗?








删减……


迟旭…你究竟想知道什么啊!






删……


“说吧。”




删减……


秦淮真的不知道将军究竟想从他这儿得到什么信息,唯一能够确认的是,将军失忆了。


他失去了那段有他的记忆,一丁点都记不得,所以,才会怀疑他是什么间谍吧…


嘁,真可笑…


“我…我们见过的,在…在很久之前…”


删减……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即便是见过,也不可能轻易知道“迟旭”这个名字的,况且将军完全不记得自己见过秦淮。


像秦淮这样的美人,如果真的见过,想来也一定会印象深刻吧,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删减……




删减……





“那些人究竟许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做到这种程度?”









删减……





“人永远…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呵呵咳咳…咳咳…你知道我的,不…不是吗…”














将军坐在看护椅子上,很淡定的看着他。


“水…水…”


秦淮的嗓子干得厉害,他本能的发出“水”的音节。


将军看秦淮醒了,便走到床前。





删减……


将军拿了一只试剂在他面前晃了晃,笑着说道:




删减……


可是他本能的伸出手,去抓住在他眼前晃悠的那只手臂。


虽然只能轻轻的握住,但是将军还是配合着他,停下了晃荡的动作,没有挣脱开秦淮的手。


“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个名字?”


删减……


“秦淮,欲擒故纵的把戏玩玩就好,可别太过了,小心把自己的命再搭进去,不值当的。”






删减……


这是将军毫不掩饰的得意而笑后问秦淮的问题。




但秦淮的眼里依旧没有怨恨与绝望,他望着将军的脸,甚至多了几分豁然开朗的情绪。


删减……


“原来…原来如此,这才是你…你不敢轻易~我的原因啊!”


将军原本勾起的嘴角下拉,脸色突变,一脸审视的看向秦淮,良久突然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秦淮,你还真是不怕~啊!”




删……


将军笑着说道:


“我的确没想过~~你,但你也得明白,自己在这里的地位。”


“对自己好一点吧,秦淮,别再自自作聪明的以为自己有多么了解我,说句不好听的…秦淮,你算个什么东西?”


将军说得虽然伤人,但也是大实话。


删减……


秦淮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这些话呢!


可秦淮偏要剑走偏锋,去触这个霉头。


他知道,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删减,那些无聊的又重复度高的游戏他早晚有一天会玩腻的。


删减……


“我…我们试试吧…迟…迟旭…”


删减……

  

  

  

  

  全文8000+,全文见主页置顶 。

  写在文后:

  因为写结局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这部分内容,现在再回头看,我也会在想,将军会不会太过分了。

  可是后来想想怒爱里的将军就是这样啊,秦淮的黑暗的三个月也是我在前面铺垫好的。

 哎,后面整一个比较朦胧的画面作为最后的结束语,你们可以自己脑补。

  关于进度:

  我们除了将淮番外以外还有游淮的结局及番外,另外还有三篇小传。

  感谢大家的喜欢,我会继续努力的,

乌龙荔枝(合订预售中)

【将淮】手疼(番外-1 黑猫)

南港的码头每年还是会有海鸥来。时间给这片土地添上的,不止是大树多了一圈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茶花开了又败,岁月如驰,有人离开有人归来。周游已经大四了,顺利拿到了宾夕法尼亚大学计算机图形与视觉神经网络的实验室的Offer。


“小淮淮!小爷我现在可是马斯克的校友呢!诶,我以后要开一个比Neuralink还厉害的公司,他们做的脑机接口,根本不算啥!到时候我要开发更优秀的上载固件,上载意识以后,人就能拥有永恒的寿命!不仅如此,人死了也能复生,你说厉不厉害!”


“出息了。啥时候让我也沾沾你的光?把开挂了带向世界?”秦淮翘着二郎腿,合上周游摇着小狗尾巴递过来的录取通知书...



南港的码头每年还是会有海鸥来。时间给这片土地添上的,不止是大树多了一圈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茶花开了又败,岁月如驰,有人离开有人归来。周游已经大四了,顺利拿到了宾夕法尼亚大学计算机图形与视觉神经网络的实验室的Offer。



“小淮淮!小爷我现在可是马斯克的校友呢!诶,我以后要开一个比Neuralink还厉害的公司,他们做的脑机接口,根本不算啥!到时候我要开发更优秀的上载固件,上载意识以后,人就能拥有永恒的寿命!不仅如此,人死了也能复生,你说厉不厉害!”



“出息了。啥时候让我也沾沾你的光?把开挂了带向世界?”秦淮翘着二郎腿,合上周游摇着小狗尾巴递过来的录取通知书。他的思绪在人死了也能复生那里被卡了一下,太阳穴传来隐隐约约的刺痛。



荒谬。



如果人死了还能复生,他一定要扯着那人的领子好好问一问,凭什么潇潇洒洒的饮弹自尽,留给他这么一堆烂摊子过活?



“等小爷我学成归来!”周游做了个中二的敬礼手势。



“好好好,在那边机灵点儿,和同学好好相处,争取留在那边。”这还没到出发呢,秦淮就在侧旁敲击地劝周游润了,南港这种破地方有什么好呆的?图它房价贵,图它车限号,还是图它年轻有肝996啊?



“不可能,我拿完毕业证就回来。”周游小狗认真起来,现在他身量比刚来开挂了那会儿还要高,都蹿到快一米九了。浓眉大眼的眼睛闪亮亮。



 “周总”给自己配了一副隐形框的平光镜,架在那张小狐狸脸上,倒真有了几分成熟模样。



“我还要回来和你一起开公司呢!”大眼狐狸刚一会儿就沉不住气了,嚷着让秦淮给他留一席之地。



狐狸的一百个心机总是用在如何摄他家小老板的魂儿上,然而一百发一百不中,秦淮还是像老样子一样点头笑他。



“到时候再说,看你表现。”



秦淮是想过要离开南港的,送走周游去美利坚以后,他在这边也没什么牵挂了。胡子半月一刮,在便利店拎啤酒,不忘捎上两包红利群,二十块钱一包,便宜又好抽,很快成了他的新口粮。



要说大学本该是尝试欲最旺盛他时候,没几个不被舍友怂恿着抽上一口的。秦淮那时候对这玩意儿不感兴趣。这会儿倒是无师自通,变本加厉的上瘾。



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像深海里的水草,四处缠绕,枯萎,再长出新的一茬儿来,那人在他心里不讲道理的扔了一把草种,从此任凭他想怎么摘干净都做不到,火烧水淹,还是能长出新茬来。



这天下午,秦淮拿完快递回来,发现开挂了门口趴着一只猫。



那猫通体漆黑,油光水滑的,身材匀称,耳朵比其他猫大一点,很尖很立,看起来很有精神头,毫不在乎铺面主人已经回来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紫色的舌根还排着若干小刺,鸠占鹊巢地占了一级台阶。



“嘶,好猫不挡道,让一让,我要踩到你了!”秦淮怀里还捧着不轻的大件儿呢,开挂了的微波炉坏了,想叮个速食都捉襟见肘的。



那猫不乐意的站起身子,尾尖勾过秦淮的脚脖子,呲牙低吼了一声就跑掉了,钻进隔壁街道的花园里,再也不见踪影。



“哪来的祖宗啊这是?”秦淮皱了皱眉,轻轻骂了一句。



傍晚,那只猫又来门前台阶趴窝,像是根本不怕有人故意踹他一脚一样,就差配个沙滩椅放点儿热带音乐了。



秦淮估摸着是这猫像讨口吃的又不好意思,就剥了一根火腿肠,接了杯水放在那猫面前。



猫盯着火腿肠流露出嫌弃的眼神,用看弱智的眼神扫了秦淮一眼。



你丫的,我是猫!给我火腿肠干啥?



黑猫盯着表情不明所以的人类,有些叹息,最终还是吃完了全部火腿肠,抿了两口水后,扬长而去。



第二天,出门买咖啡的秦淮还不太清醒,门口一堆黑黑的碎片,怎么还有点儿毛呢?他蹲下身子一看,差点没晕厥过去。



能看出型的,就是死老鼠了,不能看出型的,就是死老鼠的碎片了。横七竖八放了一堆,秦淮先是想着这是又惹上了哪个竞业对手,这么佛系也有人找茬儿?



然后他才想起来那只身量稍大,各处都看着很结实的黑猫。



这算是……猫的报恩?别吧,这样的报恩多少有点儿承受不起啊。



秦淮计划着把开挂了卖掉,省得周游还想回来。他准备换个城市居住,就算是在南港,也鲜少有人记得,他就是当年那个协助破了中泰特大诈骗案的白帽子秦淮。



公司该卖不掉还是卖不掉,打进手机的电话不是骚扰,就是问公司里有没有要打包转手的人体工学椅,一折收购。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秦淮承认最近的日子过得并不是很好,而且,他也不想干网安了。



坐久了颈椎有点痛,发完那些杂七杂八的登记信息,秦淮捂着脖子站起来活动活动,好巧不巧的,心有灵犀的,他又透过玻璃门看到了那只来晒太阳的猫。



天大地大,怎么就偏偏逮着开挂?



这要是来个客人见了有个黑猫爬在门口,肯定得在心里犹豫一下要不要进来。



这猫倒是大方,把这当自己家一样,见秦淮来了一点儿没动,还用尾巴去扫他的手腕,打了个哈欠。



“你又饿了是不是?我昨天买了真空小鱼柳。这本来是我自己要吃的,分你半口,但前提条件是不要再送死老鼠来了,怪吓人的。”



秦淮开了一袋儿,自己先咬了一些才从真空包装拿出另外半块,放在掌心让那只黑猫吃。



鱼柳很鲜,有一点儿甜滋滋的,细尝还能品出来海味儿的腥,猫最好这一口了,啪嗒啪嗒地吃了个干净。



直到鱼柳被吃完,那猫还不肯善罢甘休,舔他的手掌心。一开始秦淮只是觉得有些痒痒,猫舌头这种东西给人带来的冲击还是蛮大的。



可那猫就跟故意一样,舌尖和舌底的小刺贴着他手掌上那道刀疤舔过去。



“你干什么……”秦淮有些警觉,往回撤手,那猫也就停了,又再次贴上来,用舌尖扫了他两下,还没等秦淮反应过来,猫已经跑远了。



秦淮最讨厌别人对他这样不由分说的逾越和夺取,再跑掉。就算是猫也不行。



“混蛋,你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秦淮扶着门框站起来。



这话不知道是在骂猫,还是在骂那个人。



你好残忍,总是这样,不由分说的得寸进尺,你要我怎么办才好?



黑色猫儿卧在小楼后面的大树枝上休憩,细碎的光透过叶子照在它身上,仿佛它会永远洒脱,永远随性地过一辈子,不会被捉到,也不会属于谁。



就像曾经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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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是什么成分,你懂的)

出个本纪念一下《手疼》


啊,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故事。


还有一篇番外放本里啦。

详情请看本宣。


【手疼+长兄】合订 - REGRET 




一枝孤舟(坐牢刷题版)

【游淮/将淮】恶童(8)

@faunozheng 咪点梗,教唆f咪的其他妈咪见合集第一章,喜欢的点个赞吧!


小朋友,你是说爸爸向阳而生,有坚定的信念吗?

不是不是,是爹爹太差劲啦,太阳公公不喜欢他。


“小猫小猫,你是不是很冷很疼啊?”


怀安今年六岁,正处在上学前班的年纪,却因着秦淮拮据的经济生活而被迫留在了家里。许是继承了一丁点自己Omega父亲独立的特性,他对没上过幼儿园这事儿倒是没多在乎,反而相当适应秦淮不在家时的独处时光。


南港市地处长江三角洲,晚秋时节雨水少了些,带着寒气的风眷顾大地,云层后边的太阳露出来,嵌在没了遮挡的碧空里,制造出温暖宜人的假象。


秦......

@faunozheng 咪点梗,教唆f咪的其他妈咪见合集第一章,喜欢的点个赞吧!




小朋友,你是说爸爸向阳而生,有坚定的信念吗?

不是不是,是爹爹太差劲啦,太阳公公不喜欢他。




“小猫小猫,你是不是很冷很疼啊?”


怀安今年六岁,正处在上学前班的年纪,却因着秦淮拮据的经济生活而被迫留在了家里。许是继承了一丁点自己Omega父亲独立的特性,他对没上过幼儿园这事儿倒是没多在乎,反而相当适应秦淮不在家时的独处时光。


南港市地处长江三角洲,晚秋时节雨水少了些,带着寒气的风眷顾大地,云层后边的太阳露出来,嵌在没了遮挡的碧空里,制造出温暖宜人的假象。


秦淮出门前把怀安的薄毛衣翻了出来,他生产时状况不好,连带着怀安的身体也要差些,虽说到不了弱不禁风的地步,却也比寻常人家的孩子多些小病小灾。


怀安总喜欢在下午两点前后、日头正足的时候去楼下破旧的小花坛边晒晒太阳,不时还会甜甜的跟聊闲的爷爷奶奶说上两句俏皮话,他长得好看,又生了一张会说话的嘴,三言两语便能逗得那几个老人捧腹大笑。


只是今天风大了些,日头又没那么足,他下楼的时候那方花坛边上没有人,公寓楼围成的小世界清净的很,除了萧萧风过,就只有个小花猫趴伏在花坛边缘他常坐的位置,舔舐着前爪发出起了风便听不到的哀鸣。


于是怀安屈了腿,站在被边角料似的砖石铺满的路面上,打量了一番它被坏孩子用石子砸肿的腿,轻声问道,“怀安带你回家好不好,回家,就不冷不痛了。”




今天风大的很,原定送货的车一直等到傍晚才抵达了便利店。值夜的张爽请了假,只剩下阿明一个人。他忙不来卸货核对两件事,于是秦淮被迫多等了一会儿,送走货车的时候时钟已经跑过九点,冲着夜里十点去了。


索性外边已经重新回归了安宁,不会再有气流从地上凭空掀起叶子和砂石眯住眼睛,绊住脚步,秦淮不由得走得快了些,卡在新的一小时开启前到了家。


推开门的时候秦淮就察觉到了不对,屋子里黑漆漆的,混着浓厚的血腥味儿,月光撒在那方逼仄的木床上,照亮了怀安的半边身子,只留一颗脑袋藏在黑暗里,闭着眼,伴随着清浅的喘息声熟睡。


他于是搁了钥匙,从口袋里摸出了房东送的六七年前才用的“古董智能机”。那手机平日里卡得很,只有用不到的手电筒勉强算得上灵光。秦淮借着那点光亮环视了一圈,终于在看到餐桌时彻底僵了身体。


那是一只看不出颜色的猫,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僵硬在他清早给淮安找出来的薄毛衣上,染红了灯光里能看到的一切。


它死在这里,死在痛苦里,没等有人听见它的挣扎与哀嚎,就消融在了几平米的公寓里。


它拼尽了全力,也只是用生命染红了这片开会儿窗子就会完成更替的空气,那么无助,像极了当初泰曼达的自己。


最后,秦淮拿起了猫身上那张没被浸湿的旧报纸——淮安不知道从哪弄来了这块印满油墨的东西,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用不知从哪来的红墨水留了行歪歪斜斜的丑字。


他说,“爹爹,小猫好可怜,我把它带回家了。”


那红色有些暗了,暗到秦淮对着它辨认了很久,直到呼吸粗重的开始有些吵闹才回过神,见鬼似的丢了报纸逃回了门外。


关门的声音很重,可他无暇顾及这声音是不是会吵到熟睡的孩子了。


被遗忘的记忆又重新找了上来,他们那么像,不止面容,怀安连性格都像极了在泰曼达清莱驻扎的狼王。


秦淮知道那红墨水是什么,就像七年前他知道那男人在想什么。


狼王不会放过猎物,他躲了六年,虽然没被找到,却替他养成了小狼。


先前还亮着手电的古董机嗡动着陷入了沉睡,夜色彻底浸染下来,让坏了灯泡的楼道里有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意味。


秦淮却好像感觉不到黑,兀自蜷缩在贴满小广告的防盗门边,满脑子是六年前的画面,连一双眼睛都失了焦——直到大楼外边又起了风,开始呼啸着捶打走廊窗口单薄的玻璃,他才终于抽离了出来。


秦淮慢腾腾起了身,也不管手刚才扶了地,狠拍了两下自己的脸,迫使疲惫了一天的神经重新亢奋起来,然后拉开了刚闭合不久的防盗门。


“怀安,不好意思今天风有点大,爹爹刚才是不是吵到你了?”


他想,他不能倒,、不能放弃,他得养好这个孩子,让他做个正常人。




“将军……钉子那边说国内那个挣够了,要撂挑子。”


侯凯进屋的时候澎湃正在一旁清理现场,将军靠在窗边,正对着个手机不知在摆弄些什么。


他看起来根本没在听,侯凯说完后好一会儿都没回话。


男人正想着再补充两句,没等开口,却听到清莱这片地界上绝对的狼王向他抛了个不明不白的问题。


“沈青……她的病怎么样了?”


他说话的时候收了手机,神色里不见丝毫戏谑,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关心沈青的身体状况。


侯凯是个脑子不转筋的愣头青,从未见过这般架势的男孩当即怔在了原地,一张嘴开开合合良久没能发出动静来,最后还是一旁处理尸体的澎湃接过了话茬。


“听木桐的意思,她的病得到了控制,几场大手术已经做完,剩下的就是吃药了。”


“那确实是不太需要钱了。”


将军这次接话倒是很快,他绕过侯凯去一边的桌子上端了杯搁了冰球的洋酒抿了一口,好像房间里骇人的景色根本不存在一般,任由冰凉的酒液润过喉咙,“正好颂帕的这批货走完了。”


“既然陈默也不想合作了,我们就去一趟华国吧。”


一室的血腥味儿里,他晃了晃酒液中央的冰球,透过铮亮的杯壁端详着,像是在看什么人,冰球停转前,将军收了视线,向着一边的沙发走了几步,没管一地的狼藉,将冰球连带洋酒一起,混入了颂帕血肉模糊的脑袋。


“老朋友,再见。”



Tbc.


没有彩蛋,别叛逆!

Leslie

月照规则(一)

                       ·将淮    be

                       ·......

                       ·将淮    be

                       ·灵感来源规则怪谈

  “当警报声响起后,月亮就不只是月亮”

  

  

  

  秦淮被一种窒息感憋醒。四下漆黑,视觉在这样的环境中完全失灵。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不是自己熟悉的那间屋子,而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令人稍稍安下了心,秦淮紧紧的攥住被角,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是他到泰曼达的第二个月,按理说自己不该莫名其妙出现在医院。疑惑再度汹涌地吞噬了理智,恐惧感也慢慢占据了内心。

  

  秦淮在黑暗中摸索着,终于抓到了将军给他留下的手机,那个只能与将军通话的手机成了秦淮此刻唯一的希望与慰藉。手机屏幕的荧荧微光驱散了一小片黑暗,映亮了他的脸庞,

  

  “秦淮,你醒了?”那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某种无法掩盖的倦意。

  “我在哪?”秦淮握住手机的手忍不住的颤抖,迫切的希望得到答案。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为什么会在窗边晕倒”那头的人似乎笑了一下。

  “晕倒?你说…”更强的不安感没由来的从四面八方涌来,乱糟糟的思绪网一样罩住了他。

  

  挂了电话的秦淮泄气一样瘫在床上,口中念叨着“晕倒,怎么可能,我在干嘛的时候晕倒呢,我记得应该是去了窗边上……”抬眸的瞬间,秦淮捕捉到了一点光,从本来严丝合缝的窗帘后面漏出的月光,斜斜地游走在地面上,秦淮揉了揉眼睛,再三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分明看见那月光照射的区域在一点点扩大…

  

  可是窗帘没动,而秦淮却千真万确地看见点滴般的光点拓展成一片,正向着四周蔓延。

  

  想起来了!秦淮贴紧了墙壁,自己晕倒之前正透过落地窗看月亮。泰曼达的夜晚总是人声鼎沸,而这晚却异常安静,秦淮记得,在自己看向月亮时,在那轮圆月里见到了一张模糊扭曲的脸!

  

  冷汗就这样细细的爬上了额头,秦淮不是个胆小的人,这时是真没了主意,那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令他窒息,他不得不再次拨打将军的号码。

  

  一阵忙音过后,那人的声音传来,同刚才相比,多了几分焦急。

  

  “用被子蒙住头,我马上就到。秦淮,不要再去看月光,也别抬头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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