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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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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纸墨染

【狄尉】我本以为

ooc小段子,纯爽产物

我流时间定在神都之后四大之前

真实的时间线被我吃了^ω^

梗源空间

简介:狄仁杰本以为向尉迟真金告白之后还能做朋友,哪想到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


狄仁杰神色复杂地看着尉迟真金绝尘而去的背影。


徐州又发奇案,大理寺卿率一批人马前去调查,狄仁杰被以“大理寺不可无主”之名留下,狄仁杰望着西风中尉迟翻飞的披风,心里苦涩地想,到底真是因为这冠冕堂皇的说辞呢,还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而想要躲着狄某呢。


洛阳街头,一见惊鸿,当时心便猛地一颤,暗自盼望能与那人交心,而龙王案中同生共死,更是将两人的关系推向沸点。可如今…...


ooc小段子,纯爽产物

我流时间定在神都之后四大之前

真实的时间线被我吃了^ω^

梗源空间

简介:狄仁杰本以为向尉迟真金告白之后还能做朋友,哪想到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


狄仁杰神色复杂地看着尉迟真金绝尘而去的背影。


徐州又发奇案,大理寺卿率一批人马前去调查,狄仁杰被以“大理寺不可无主”之名留下,狄仁杰望着西风中尉迟翻飞的披风,心里苦涩地想,到底真是因为这冠冕堂皇的说辞呢,还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而想要躲着狄某呢。


洛阳街头,一见惊鸿,当时心便猛地一颤,暗自盼望能与那人交心,而龙王案中同生共死,更是将两人的关系推向沸点。可如今……狄仁杰垂下双眸,一阵怅然。


事情还要从前些日子说起。龙王一案结案,大理寺上下设宴畅饮,狄仁杰借着三分酒力和一腔再也按耐不住的爱意,就在大家起哄声与杀人目光交织中深情款款地向尉迟真金表白了自己的心意,他自知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但依尉迟性子,即使他狄仁杰告白失败,两人应该还可以继续做朋友。


没成想自己真的与那人做不成朋友了。


这是尉迟离开的第二日了,今日无事,狄仁杰便不顾周围百姓好奇的目光,站在当时与尉迟相遇的街上出神。他太过于专注,以至于沙陀来的时候竟吓了他一跳。“老狄,你在这里发什么愣呢!下人说你在这站了半天了,午膳也不用,让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犯什么病了。”“沙陀,”狄仁杰缓缓开口,“世间万物,唯情最伤人啊。”他抬眼望向天空,今天是个晴朗的日子,他突然就想起尉迟最喜欢的就是晴天。“尉迟啊,”狄仁杰眼神飘渺,“今日神都是大好的晴天,无风,无雨,无云,”他的语调已然颤抖,“可却无你。”沙陀忠以为狄仁杰被害出相思病来了,赶紧凑上来为他把脉,闻言诧异地看了狄仁杰一眼,本想开口说点什么,但看狄仁杰萧瑟的身影,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啊,沙陀小可爱表示完全无法理解狄仁杰的脑回路呢。


就这么折腾了几天后,茶饭不思的狄大人日益消瘦,在众人劝说下勉强吃饭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终于破案的消息传来,尉迟真金等人可以回大理寺了。大理寺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尉迟若是再晚回来一些,恐怕无所不能的狄仁杰就要躺在病床上透过因为是某人制造的所以执意不补的天花板的洞数星星了。


尉迟的脚刚刚踏进大理寺的门,就见沙陀眼泪汪汪地扑上来:“老芋头,你可算回来了,你快去看看老狄吧,这几日他整天唉声叹气的,我看他都要疯魔了。”尉迟真金扫视一圈,不见狄仁杰,连问道:“老狄呢?”沙陀忠摆出无奈的神色:“在洛阳街头,他说是和你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他带着微妙的笑容看了尉迟一眼,发觉尉迟有点炸毛后立刻嘟哝着老狄入魔了自己要给他配药,摇着头走掉了。


尉迟真金怀揣满满的担忧和迷茫,用轻功自房顶捷径快速赶往街头,在看到狄仁杰立在街头的身影时,脑袋里满满的问号简直要溢出来了,完全想不明白狄仁杰在搞什么名堂。


“老狄?”没有回答,尉迟又担心地往前凑了凑,突然狄仁杰呼啦一转身,一把将尉迟抱了个满怀,尉迟真金刚要发作,狄仁杰却在尉迟真金耳边低低的呼唤他的名字,声音竟然委委屈屈,“尉迟……”


虽不似那日花魁游街人头攒动,但到底是繁华神都的街道,依然是有不少人来来往往。狄仁杰这么一闹,爱凑热闹的神都百姓呼啦啦围上来一大群。众人的目光和惊呼让尉迟真金脸红的活像一只熟透的虾子,习武之人绝佳的功力让他听出有人认出他们来了,此刻正指指点点,但碍于狄仁杰看起来情绪不稳不好下手揍人,只得恶狠狠低骂:“登徒子,你做什么!”


狄仁杰却好似是在自家后院一般,全无周围围满了人的自觉,又把尉迟真金往怀里搂了搂,长叹一声,“我是实在没想到,尉迟你这么优秀的人,我没想到……我本以为,告白之后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的。”


本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成想狄仁杰竟是为这苦恼了许多天么?尉迟真金都被气笑了,“是啊,本座拒绝之后我们本可以继续做朋友,哪想你这贼竖子偏就成功了。”他从狄仁杰怀里抬起头,认真地看上那双墨玉般温润的眼眸,“怀英,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总觉得风雨飘摇前路漫漫,聪明如你最惧怕的是看不清的未来。但是那有何可惧,我尉迟真金定会与你并肩前行,护你周全。”他看狄仁杰仍是怔愣,哼了一声又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本座吗!”


狄仁杰一时失语。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那天大理寺卿轻到几不可闻的那一声“好”,和那因为没有黑粉掩盖而红艳艳的耳朵。


也不会忘记大理寺卿被搂在怀里时轻轻的颤抖,和带着些许酒香的柔软唇瓣。


更不会忘记当晚一夜温柔缠绵,波光潋滟的湛蓝双眸和灿烂明艳的火红发丝。


这一切对神探来说太美好了,美好到不真实的地步。


但这确确实实是真的,经过了这么多天的震惊,狂喜,自我怀疑,他心尖尖上的人笑着,把他一切顾虑心魔打破,他说,不问世俗,与子偕老。


美人在怀的神探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小孩子,眼睛亮亮地看着自己的稀世珍宝,在众人惊羡的目光中骄傲地宣誓自己的主权,低头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温柔,眷恋,用情至深。



—————————————————————


一段佳话传的沸沸扬扬,最后终于传到二圣耳朵里了。


武后:辛苦养大的小崽子怎么就这么被那神憎鬼厌的狄仁杰拐走了ヽ(‘⌒´メ)ノ姓狄的要是敢对尉迟不好我第一个整死他!


高宗:(似乎陷入了美好的回忆)唉,年轻真好啊。


—————————————————————


狄仁杰本以为向尉迟真金告白失败之后还能做朋友,哪想到告白成功了,这下做不成朋友了,只好做爱人。


狄仁杰:痛失友人(手动狗头 jpg.)

展哩个乱乱
瞎p个动图,想看翅总探望生病老...

瞎p个动图,想看翅总探望生病老狄很久了昨天终于动手试了下。

沙陀的衣服调色失败,于是全员黑白=L=

动图比较大,一开始加载会慢一点。要是实在动不了又想看的话可以跟我说一下吼我瞅瞅怎么办


【就是尉狄,别让我在评论区看到有对家ky,ky狗见一个杀一个。】

瞎p个动图,想看翅总探望生病老狄很久了昨天终于动手试了下。

沙陀的衣服调色失败,于是全员黑白=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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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尉狄,别让我在评论区看到有对家ky,ky狗见一个杀一个。】

满纸墨染

鱼翅大人真的太惊艳了呜呜呜

尽力了  画不出他的十万分之一好看


我入坑是不是太晚了

好想康狄四

还想要磕甜甜的狄尉

鱼翅大人真的太惊艳了呜呜呜

尽力了  画不出他的十万分之一好看


我入坑是不是太晚了

好想康狄四

还想要磕甜甜的狄尉

展哩个乱乱

【尉狄】《琴瑟》番外二

拖了好久,终于把这个系列最后一篇撸完了

社会你东哥打马球,开头尉狄🚗,走链接

番外二《家教》

本章参考资料:高原《唐代马球运动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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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你东哥打马球,开头尉狄🚗,走链接

番外二《家教》

本章参考资料:高原《唐代马球运动考》

晏难返

【狄尉】城(八)

        因着尉迟伤了,狄仁杰阴了好几天的脸,李冲明面上小意奉承着这位钦差,背地里不知道摔了多少东西,盯梢的水月心疼坏了,掰着手指头算这得浪费多少银子,又能换多少粮食。


        赈灾的粮食到了,东来带着人在外追查,快要咬上那边的尾巴了,博州境内的灾民也被控制住了,一切仿佛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但狄仁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开始有人病倒了。...


        因着尉迟伤了,狄仁杰阴了好几天的脸,李冲明面上小意奉承着这位钦差,背地里不知道摔了多少东西,盯梢的水月心疼坏了,掰着手指头算这得浪费多少银子,又能换多少粮食。


        赈灾的粮食到了,东来带着人在外追查,快要咬上那边的尾巴了,博州境内的灾民也被控制住了,一切仿佛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但狄仁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开始有人病倒了。


         沙陀连夜搭起棚子,召集城内医官学徒,统一收治,忙的脚不沾地,可那些连连遭灾的可怜百姓哪能扛得住,没两天就有几十个人没了,狄仁杰力排众议,按照沙陀的说法把尸体运出城埋在一起,灾民倒还好,只是城中不少人家病倒了也不敢露声,怕被抬到那些棚子里,最后烂席子一卷,家里人见不着最后一面,还入不了祖坟,成了孤魂野鬼,来年烧纸都找不着地方。


        兵卒们穿梭在城中各处巡逻,自幼生长在这里的衙役们默不作声,甚至暗中帮助隐瞒,李冲在装死,狄仁杰面无表情的站在刺史府前,听着远处飘渺的呻吟和啜泣声,默默盯着天边那仿若要燃尽一切的火烧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是该把尉迟送走的。


        待到月朗星稀,狄仁杰才回去,远远的就看着门前暖黄的烛火,几个黑影聚在那里,他身后的府卫默默围住了狄仁杰,直到见着了尉迟的面才散开。


         尉迟倚着门,灯笼放在地下,几个孩子围在他身旁,眼巴巴的盯着他手里的点心,他伤还没好,就简单的束发常服,几缕发丝落在脸边,连眉目都柔软了几分,只是做的事……狄仁杰有些无语的看着他逗小玩意似的拿着点心逗那几个孩子,想着怪不得东来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见着狄仁杰,尉迟也高兴了起来,喊了声老狄,狄仁杰点点头,但还是站在一旁不围过去,尉迟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把几个孩子拎到一边,大步逼近狄仁杰,狄仁杰盯着他的眸子,嘴角翘起,配合的连连退后,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上将军堵在了墙角。


        尉迟把人打量了一遍,“没缺胳膊少腿的,怎么还不敢上来了?”


         狄仁杰伸手,“你不摸摸看?”


         尉迟皱眉去捉,狄仁杰又飞快地把手缩了回去,“不行,我刚从沙陀呢回来,还没净手。”


        尉迟直接把他的手掰过来,牵着他往回走,“你这两日搬去厢房也是怕把瘟气过给我?”


        狄仁杰不答,尉迟拉着他直接进屋,扬了扬脸,“本来地就少,你还是来我这打地铺吧。”


         狄仁杰愁眉苦脸的看着地上的铺褥,“尉迟,我……”


         “狄仁杰,”尉迟打断了他的话,“我来这是要帮你忙的,不是来拖你后腿的,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东来那边已经查到一处可疑的地方,但情况复杂,我得去一趟。”


         这会轮到狄仁杰皱眉了,“非得你去?”


         尉迟点头,“你只管把博州的事处理好就行,那边由我来。”


        狄仁杰只得同意,更衣净面时突然想起来方才的小孩,好奇问道,“哪来的孩子?”


         尉迟想到那几个小玩意,眼里也多了几分笑意,“从底下县乡逃难过来的,感念你的恩德,几个小玩意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个泥鳅,熬了汤想给你送过来。”


         狄仁杰也跟着笑了,“倒是有本事,不过现在河还涝着,还是别让他们下水了。”


        尉迟点头,“汤送来了,因着太饿了,呢条泥鳅的骨头都被他们嚼碎了。”


        狄仁杰摊手,“呢我的汤呢?”


        尉迟抱臂坐到床上,“你回来的那么晚,那汤又凉又腥,几个小孩不知道你今晚还会不会来,就央着我喝了。”


        狄仁杰把靴子踢掉,抱着被子坐在地下,扬头看着尉迟,“那不行,你得赔我。”


         尉迟伸脚踢了他一下,骂到,“滚。”


         狄仁杰顺势捉住了他的脚,把裤腿卷起,仔细看了下他腿上的伤口,“我怎么觉得才刚收口?”


        尉迟毫不在意,“毒还没拔掉呢,好的慢,早晚还会起烧,烦得很。”


         他把脚收回来,警惕道,“老狄,就点小伤,东来那边我尽量不动手。”


         狄仁杰翻了个白眼,“我信你个鬼。”


         尉迟也瞪了他一眼,往里挪了挪,然后拍了拍床板,“还不滚上来,真睡那啊?”


         狄仁杰笑嘻嘻的抱着被子爬上了床,两人躺好,狄仁杰侧过身,盯着尉迟的脸,“你把府卫都带走吧。”


         尉迟闭着眼回,“不带,本座怕你身边没人就被砍了。”


         狄仁杰撇了撇嘴,“是谁出了个城就一身伤回来的?”


         尉迟不耐烦的把被子扯高盖住狄仁杰的脑袋,“睡觉!”


         狄仁杰睡不着,又细细盘算了下各种事宜,怕漏掉什么,尉迟知道他心里事多,不想他总是一个人闷在心里算,叹了口气,问,“城中灾民如何安置?”


          狄仁杰回,“搭棚安置,每日布粥,征发徭役,控制青壮。”狄仁杰先把灾民清点登记,每日布粥保证老幼有所食,又征发徭役,组织青壮修堤,一防下次洪讯,二来青壮可多劳多得换粮养家,如此一来,城中秩序井然,不必担心流浪的灾民闹事,毕竟带头的早砍了,剩下的看有活干能活命,感恩戴德都还来不及,自然不会闹事。


         “县乡如何?”


         狄仁杰再答,“严禁出境,乡老巡逻,衙门出面作保,组织抢耕。”县乡虽有不少灾民逃难,但总有部分留恋乡土或者老幼走不了的,尉迟的府卫一手拿着狄仁杰的手令,一手提着国公府特制的刀,无论县官乐不乐意,都是出面作保,让富户免租借种,请德高望重的乡老巡查,慈眉善目的劝导乡民不要盲目逃难,安心留家,衙门每日发放口粮,倒真控制住了。


       “疫情如何?”


       “沙陀还没什么办法,城中百姓生病不愿送医的太多了,之前不好强制搜查,但今晚出了一户老人病死后停灵家中,最后全家染上的事情,衙役今晚把人拉出来的时候我特地让他们绕着城走了遍,想必百姓们也会想通些了。”


        尉迟知道这个事情怕是狄仁杰这几天都在等的,只有血淋淋的事实才能让某些人记住教训,不过他担心有人把瘟疫和灾民联系起来,让双方起冲突闹事,这是来俊臣喜用的阴损手段。


        “没事,”狄仁杰说,“我根据城中水井的数目划区,挖沟守关,那边有异动,直接处决。”


        尉迟赞同他的做法,又问, “那粮食可够?”


         狄仁杰点头,“我来的路上就放出风声,说这边水患缺粮,有大商户高价收粮,不少粮商都拉粮赶来,想大赚一笔,现在都被我控制住了,平价卖民,加上朝廷的粮,都是够了。”


         尉迟也侧过身,睁开眼看着狄仁杰,“没事,砍人的都是我国公府的府卫,他们要找人闹也得有胆参我去。”


        尉迟蔚蓝的眸子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神秘,荡着微波把人卷进漩涡的中心,心甘情愿的想要溺死在那汪碧水中,狄仁杰盯得出了神,尉迟也莫名的觉得脸有几分热,伸手拍了拍狄仁杰的脸,“傻了?”


        狄仁杰把被子掀开,钻进尉迟那边,手搭在他腰上把人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尉迟一脸莫名其妙,“老狄,你大半夜的又发什么疯?”


         狄仁杰闭眼装死。


         尉迟无奈,“怎么,无所不能的狄仁杰也应付不来了?”


         狄仁杰闷闷出声,“灾民安置好了,粮食不用愁了,东来那边抹掉尾巴,沙陀控制住疫情,我心里头都有数。”


        我只是应付不来你,狄仁杰想。


         尉迟没能察觉到狄大人的复杂心思,被抱的浑身不得劲,只能恨恨道,“我看你就是闲的,明日在院中跟我练上一场,保准晚上上床就睡。”


         狄仁杰低低的笑了声,“睡觉!”


         尉迟哼了声,“明日我看你抱谁睡去。”


          狄仁杰若有所思,“没事,我只抱着你睡。”


         尉迟睡前喝的药劲上来了,胡乱嗯嗯了两句,失去意识前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管他呢,尉迟想,反正老狄砍不过他。


————————————————

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久了才诈尸,问就是加班qwq


后面半个多月估计要加班加到猝死,希望加完班风声能不那么紧了,还债顺便放飞飙车

小清新肉孜
没发过的旧图,不知道还会不会有...

没发过的旧图,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续集了 。

没发过的旧图,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续集了 。

展哩个乱乱

【ALL狄】《处处吻》——“一吻便救一个人,一吻便杀一个人”

原曲:杨千嬅《处处吻》

B站链接:AV99461186

送给 @现在是2020年普通大理寺问事全国统一搞狄考试 的18岁生贺视频,你没看错是ALL狄,尉狄裴狄沙陀狄,还有圆狄凑一起。lof只能打10个tag就很憋屈,圆狄镜头比较少所以先没打tag【圆测带师:?欺负我佛?】

另外由于视频人物关系需要,把歌词里的“她”改成了“他”,无不尊重原作意。

Pr新手不会调色不会弄高逼格专场orz只能简单摞素材,加上时间有限做得也比较赶,欢迎大佬们指点♪(・ω・)ノ以及视频封面墨迹花朵素材来自很久之前存的网络素材包,...

【ALL狄】《处处吻》——“一吻便救一个人,一吻便杀一个人”

原曲:杨千嬅《处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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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 @现在是2020年普通大理寺问事全国统一搞狄考试 的18岁生贺视频,你没看错是ALL狄,尉狄裴狄沙陀狄,还有圆狄凑一起。lof只能打10个tag就很憋屈,圆狄镜头比较少所以先没打tag【圆测带师:?欺负我佛?】

另外由于视频人物关系需要,把歌词里的“她”改成了“他”,无不尊重原作意。

Pr新手不会调色不会弄高逼格专场orz只能简单摞素材,加上时间有限做得也比较赶,欢迎大佬们指点♪(・ω・)ノ以及视频封面墨迹花朵素材来自很久之前存的网络素材包,侵删致歉~

有关注意事项在视频开头都说了,最主要的还是再提一句:别ky,在我这老狄就是永世不得翻身的受。谁敢来ky对家和拆逆老娘顺网线锤爆你狗头并祝你cp人人喊打人见人踩原地糊穿地心。别问为什么暴躁,问就是被ky逼的。

最后,祝我的宝贝成人快乐=3=永永远远漂酿美腻~❤~

阿枪
搞个冷坑产出 是徐克老先生的狄...

搞个冷坑产出

是徐克老先生的狄仁杰系列电影相关www

狐狸狄,猫东来,还有狼尉迟(ง˃̀ꄃ˂́)۶有些细节有口胡的地方没办法,那个花纹太难画

顺带一说我不是补番,10年前通天帝国播出时我就开始追徐老的这个系列了|˛˙꒳​˙)♡在食物语里我非常喜欢盗梦楼兰的剧情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对狄仁杰系列大唐风味的剧情爱屋及乌

总之我心里徐老先生天下第一!当年没能力画出满意的同人,现在慢慢努力!

搞个冷坑产出

是徐克老先生的狄仁杰系列电影相关www

狐狸狄,猫东来,还有狼尉迟(ง˃̀ꄃ˂́)۶有些细节有口胡的地方没办法,那个花纹太难画

顺带一说我不是补番,10年前通天帝国播出时我就开始追徐老的这个系列了|˛˙꒳​˙)♡在食物语里我非常喜欢盗梦楼兰的剧情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对狄仁杰系列大唐风味的剧情爱屋及乌

总之我心里徐老先生天下第一!当年没能力画出满意的同人,现在慢慢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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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狄/裴狄】《击鼓》八

避雷:魔改史向+3P+生子。具体食用说明见第一章

本章开始乾坤大挪移历史时间线,相关说明见附注末

--------正文分割线---------

【捌】蓬山远

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避雷:魔改史向+3P+生子。具体食用说明见第一章

本章开始乾坤大挪移历史时间线,相关说明见附注末

--------正文分割线---------

【捌】蓬山远

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唐】李商隐·《无题四首》其一

梅花稀零地躺在雪里,花瓣单薄一层,容颜惨白,逊雪不及。花蕊有气无力地抽出细长的丝,在雪地中杂成一团发着抖。忽然间满地冰雪翻滚了一下,梅花瞬间被埋没了。他连忙掰住门沿,可那条缝隙怎么也拉不大。白梅又渐渐地露出头,三两花瓣瑟缩,仿佛在抽泣。

他的确听到了女人的抽泣。她在哭,她很难过,也和他一样害怕,所以不敢哭大声。雪白的衣裙层层叠叠,仿佛要把她埋葬。“阿郎……”他拼命往门缝里卡去,脑门挤得生痛。斥责声无奈又愤怒,可梅花依然固执地向前生长。黑魆魆的身影倏忽一闪,白梅骤然鲜血淋漓。

他张着嘴巴,瞪着那近在咫尺的血色。雪地里绽放了大片大片的血梅,妖艳得像要将这片冰雪融尽。一朵梅花看见了他,便抽起花蕊,缓缓吐出一行血泪。

裴东来猛然睁开眼睛。

“少卿,您醒啦。”张训的声音及时响起。裴东来揉着额头坐起来,“我睡了多久?”

“不到半个时辰。”张训本来以为他会再多睡会儿的。在悬崖边找到抱着昏迷狄仁杰的少卿时对方少见的狼狈模样吓了他一跳。然而即便累得要死,裴东来也还是坚持亲自把狄仁杰送回城后才去歇息。“那狄仁杰怎么样了?”

张训摇摇头:“不太好,医师说……”话没说完眼前风一扫,裴东来翻身下榻,胡乱披了件衣服便向门外走去。

刺史官署由于主人被劫冷清了好几天,如今虽迎回正主,但得益于裴东来先前下过人醒前外人不得打扰的命令,因而除了几个打杂小吏在于七奴指挥下忙碌,倒也还算安静。榻上的男人沉沉昏睡,乌发从散开的发髻中逃逸铺散,身上破烂不堪的衣物也已换成洁白干净的中衣,只是左胸上方的伤带间依然冒出一缕殷红。裴东来揽起他一缕长发撩到枕后,一旁躬身待命的于七奴低声汇报:“伤口太深,不能乱动,否则还会裂开……但昏迷不醒,不像是箭伤所致……”他不安地往榻上看去,男人脸上血色稀薄得可怜,病容苍白得几乎透明。先前裴东来没来时他甚至看到了皮下闪现出青紫血管,但转瞬又消隐不见。于七奴把脉摸了又摸,愣是没弄清这时强时弱时火时寒的脉象是什么状况。行医几十载他从未遇见过这等怪像,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狄仁杰肯定很难受,就连昏迷时双眉都是蹙起的。裴东来自然也发现了,伸手搭上他的眉心。

张训惊讶地张了张嘴,不由得伸长了脖子。裴东来手指轻揉,不一会儿那枚结便缓缓散开,狄仁杰睁开了眼睛。

裴东来一惊,触电似地缩回了手。

好在狄仁杰还有点迷糊,没注意他的反应。旁人眼中昏睡过去的一个时辰,实际上是一层流火一层寒,一阵轻虚一阵沉,上一刻熔浆蚀骨下一刻冰水浸身。可肉体凡胎毕竟化不成百炼钢,挨的摧残久了便连痛苦也跌宕恍惚,人间景物重新入目也一时分辨不得。见病人光翕动嘴唇却说不出话,于七奴麻利地端来一碗水。裴东来手臂一抄将狄仁杰捞起,谁知怀里的人还没润完嗓子,一个小吏跑过来道:“禀道使、使君,张元帅来访。”

裴东来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低头握住狄仁杰准备搁碗的手轻抬。狄仁杰只好窝在他臂弯里把一碗水喝见底,才得空道:“不见。你替我告诉元帅,狄某感谢他出兵相救,日后定当报答。但该上报陛下的我还是会上报,不会徇私。”

小吏“喏”了一声,起身要走。裴东来忽然叫住他:“一会儿你不用再进来了。”

等小吏灰头土脸地溜走,狄仁杰才捂着嘴咳嗽起来。裴东来没听错的话他咳嗽声里还夹着笑音。“笑什么。”年轻人没好气道,故意紧握了握男人发抖的肩头,心情却稍稍见晴。于七奴见缝插针地问:“敢问使君现在觉得……”

“如何”二字还没出口,门外一阵喧嚷。“都让开,本将军你们也敢挡!”武承嗣不满的叫嚷从门口传来,紧接而来的脚步声风风火火一路踏到榻前,吓得于七奴立即伏身在地。武承嗣大马金刀地往榻边一坐,一双眼睛上下打量了一遍靠在裴东来身上的狄仁杰,愉悦地眯起来:“使君看起来见好了。”不等对方回话又道:“都是那尉迟真金让使君受这些罪。跑了那个山贼,城里跟他同伙的犯人可不能饶。”

“武将军还有脸说这些。”裴东来冷哼一声,“若非你临阵脱逃,尉迟真金早该被我等生擒。张光辅没问你他手下的兵到底是怎么死的么?”

“你!一群杂兵活该命贱,死了就死了!”武承嗣毫无愧怍地回击道,没注意狄仁杰听到“命贱”时又蹙起了眉。裴东来被他的无耻激怒,白脸涨起血色,然而胸前衣襟被人拉了一下。“好了,”狄仁杰声音低低的,还有些哑,“那武将军认为人犯该如何处置?”

“勾结反贼的叛军余孽,当然是格杀勿论。”

“不可。”出乎他意料,狄仁杰拒绝得极快。“探丸郎想要的人都已经带走了,剩下的与尉迟……真金无干。”

“什么?你怎么确定都带走了?”武承嗣一头雾水。

裴东来一脸不屑:“将军忘了,你我刚到豫州时典狱吏说过狄使君来之前犯人就停止流失了,不信你再去问问他们。”

武承嗣烦躁地一挥手,“那又如何,他们参加叛军,还是该杀!”

狄仁杰摇了摇头:“该不该杀,陛下自有决断。”话音刚落,武承嗣揪着他衣领拽起人来。裴东来哪允他如此,用力箍住狄仁杰的腰不让对方得手。“放手!”年轻人再也不顾颜面,冲着武承嗣怒吼。然而对方一腔怒火直往狄仁杰身上发:“少给我装模作样。你就是想包庇那尉迟真金,你压根就不想我们武家人顺心对不对?啊?!”眼看狄仁杰半个上身都在他手中摇摇欲坠,裴东来想都不想地卡住武承嗣的脖子将人甩出去,差点砸中欲上来阻拦的于七奴。“好你个裴东来!”武承嗣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指着他,但是脚步不敢再往前,“你等着,你看我……回去看陛下怎么处置你!”

裴东来低头拨开狄仁杰的衣襟,弥漫入目的血色刺得他瞳孔一紧。“滚出去。”他低声说。

待武承嗣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后,于七奴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给狄仁杰检查裂开的伤口。“使君躺好,奴这就给您看看……使君?”他惶惑地看着往裴东来怀里蜷去的男人,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狄仁杰咬着嘴唇,颤抖的身子逐渐缩成一团,手几乎要刺破衣料抠进肉里。昏迷时那种在冰火两重天里翻腾的痛苦重又被武承嗣晃了出来,毫不留情地推碾挤压着内脏。心脏在蛮力的逼迫下一鼓一鼓地胀动,迸出的腥咸血气漫入眼耳口鼻。颅内鼓声咚咚,而眼前黑红交杂。“疼……”

“狄仁杰?”裴东来轻轻掰着他的手臂,不敢多使力,“松手,让医师看看。”可任凭他怎么好声哄劝,怀里的男人还是蜷缩如虾米,大睁的双眼黑白分明却了无神采。于七奴愣了一会儿,忽然抓起狄仁杰的手用力掐进少府穴。男人闷哼一声,于七奴急忙又掐了掐他的腕中。指下的手臂慢慢舒缓了颤抖,最后虚弱地搭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裴东来问。狄仁杰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额上一层虚汗,气息却顺缓不少。于七奴为难地低下头:“这……像是心悸,但又不止。”少府和鬼心二穴是主治心悸不假,但从方才的状况来看心悸只是被别的病症带出来的。至于到底是什么病,于七奴实在不清楚。“无妨,应该是……老毛病。”狄仁杰慢慢擦去额汗,扶着裴东来的手臂起身,“东来,麻烦你拿些笔墨给我。”

“你先看看伤。”裴东来斥道。于七奴也立马附和:“对啊使君,还是先养好身子吧。您现在的脉象是、是乱的,还是切忌劳神了。”

狄仁杰无力地笑了笑,“有劳于老。”他看见惶恐不安的于七奴还弯着腰,想扶他起身奈何没力气抬胳膊,只得作罢,“有一事想和老人家商量。我可以帮你洗脱不白之冤,不知老人家可愿随我回洛阳。到洛阳后,一切事务由我……咳咳,打点安排。”

于七奴抬起头,混浊的老眼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的病人。待确认对方面上神情不似玩笑后,他俯下身,额头郑重地磕向床榻。“承蒙使君救命之恩,”老人哽咽道,“奴全听使君吩咐。”

 

待于七奴感激涕零地出去熬药后,裴东来指使张训去拿笔墨,问躺在榻上闭目养神的狄仁杰道:“你要那老头干什么?”洛阳不是有王溥吗。

狄仁杰闭着眼,嘴角笑意浅浅:“你想不想扳倒丘神勣?”

 

归洛走的原来的路,不过多了一队威风八面的羽林卫,自然也就不用担心什么山虎出没了。但张训看得出来,比起山虎之类的猛兽,裴少卿更忌惮身边那一队浩荡,揽在狄仁杰身上的手臂圈得紧紧的,就算马儿突然尥蹶子也掀不下根本无力握缰的病人。

说来也是难为人,从豫州启程时狄仁杰明明还能骑动马,可没半日马背上的身影就开始晃晃悠悠,脸色又成了在刺史官署中的苍白。好在裴东来赶在他的马儿加速前一甩鞭子将人抢到自己怀中,不然怕是得摔个骨断筋折。往后的时日里狄仁杰便一直昏沉着,只能和裴东来共乘一骑。张训本想问驿站寻个车,可裴东来嫌车子慢,走山路又颠,还不如骑马来得方便。更重要的是,谁知道狄仁杰从自己眼前挪开后一个人在车厢里会遭遇什么不测。

张训很快反应过来了:“您是说……武将军?”

“嗯。”裴东来垂眸看着榻上昏睡时依然蹙着眉的男人,伸手给他揉开眉心。“有了这次的事,他更想杀他了。回去再跟陛下说是病死的,陛下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这就让张训费解了:“可他若下毒手,这么多人在……不可能不露破绽吧?”裴东来这大理寺少卿又不是白当的。

裴东来嘴角慢慢抿起一丝笑。他转过眼睛看着这个老实的助手:“丘神勣屠杀博州官员时,有多少人看着?”

张训不说话了。

驿站不大,仅有的几间宽敞房都被武承嗣和羽林卫们占去了。常年接待来往官员的驿官是会看脸色的人,一听是姓武连忙将好吃好喝的往那边送。于七奴几次讨要药材都碰了一鼻子灰,最后还是裴东来亲自出马驿官们才一拍脑袋,把药食一样不缺地送了来。伺候人的活儿裴东来自然不会干,只能从于七奴端出来的食盘上所剩的半碗米汤判断出里头的病人估计又没咽下什么东西。于七奴唉声叹气,说药石罔效便也罢了,这症状本就不是平常药理可解。但人本来虚弱又不进饭食,只会加倍地散耗精气。裴东来难得耐心地听他絮叨完,才问:“你听没听说过青药?”

于七奴一愣:“青……没,没听说过。”

裴东来叹气,对他挥挥手:“下去吧。”

或许不用他解释,光凭每日将男人抱上马时怀中日轻一日的重量,裴东来也能想象得出这具身体是怎样在病痛的折磨下逐渐耗尽血肉,变成一具空壳。他有些担心再这样下去也许压根儿用不着武承嗣下手,狄仁杰就会遂其所愿地一命呜呼了。要是他现在死了,往后的事可就不好办了。裴东来盯着倚在自己颈窝里沉沉昏睡的男人,慢慢捞起他搭落身侧的手,手心手背皆覆着一层冷汗。他想起狄仁杰刚服下青药时惨绝人寰的哭叫,突然有些好奇:一个人若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疼了这么久,醒来后精神还能正常么?

前方官道开始宽敞,头顶交错的树杈一层层稀疏下去,明媚的阳光淋下一身温暖。可是树若再长成,枝冠如伞盖又不知要挡去几成阳光。“槐树长得多慢啊,长到你说的那么大,还得有个五六年。”尉迟真金指了指院子空荡的另一头,“你喜欢晒太阳,就把那边儿再扩扩。”

“再扩,到坊墙了。”

“嗯,那就扩到你家。”

“……”

可槐树毕竟生长得不紧不慢,院子往哪扩建扩建多大的事也就安心搁置着。他倒是惦记上了七月时的槐花,等满树挂满浅金时沙陀就拉着水月用竹竿子在下头一个劲儿地戳戳戳。尉迟真金开始还横眉竖目地呵斥过几次,后来发现看这俩人为捣下来的战利品该拿去入药还是染衣服吵得不可开交更好玩,便跟着狄仁杰一同看起了热闹。四个人都没事的时候,狄仁杰就坐在堂前檐下看那两个人时而蹦蹦跳跳挥着杆子欺负槐树,时而你争我打噼噼啪啪欺负对方,腿上则枕着一颗昏昏欲睡的红脑袋。正午的阳光一点点渗入檐下,在男人赤红的眉鬓间凝成金色的花瓣。他低头捻着他那几缕铺得随意的红发,有点想不通这人怎么太阳晒到脸上还能睡着。正好旁边有批点文书剩下的笔墨,玩心便促使他掂起了笔。

“画完了?”男人闭着眼,问。

狄仁杰心虚地把笔藏到身后,戳到衣服又觉得不对,扔到了一边。

尉迟真金睁开眼,轻轻点了点脸上潮湿的地方,好像有点不舍得擦,嘴上却说:“你要是敢在我脸上画王八,本座把你挂到树上去。”

“那沙陀就把我弄下来了。”狄仁杰在他点过的地方抹了抹,把那一块抹匀。“我觉得你有胡子也挺好看。”他欢快地说。当然,要是红胡子就更好了。

尉迟真金不置可否地“嗯哼”了一声,吩咐下人打水过来。但是伺候洗脸的事还得罚狄仁杰来干。庭前风乍起,吹来大片的云蔽住阳光。沙陀和水月尖叫着追逐他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槐花,一惊一乍得让人想捂耳朵。狄仁杰蘸着水给尉迟真金擦脸,“你不看看么?”他有点惋惜,可巾子已经覆在了男人面上。墨水从颊边淌下渗入发丝,染红了素白的衣袍。狄仁杰惊恐地去抽巾子,但男人已经先一步撤下了它,七窍内涌出的鲜血迅速浸红了英俊的面孔,连那一双明亮的碧眼也成了血湖。但他还在微笑,抓起狄仁杰冰凉的手搁在唇边亲吻。“怀英,留下来。”他说,“我等了你八年。”

八年了,慢性子的槐树也已亭亭如盖,纵然如此它也保不住满枝花朵——狂风嘶吼着扯下大把浅金洒向空中,残暴地驱赶它们逃窜。于是天地人间卷满了和尘而飞的花雨,纷纷扬扬,面色如土。他俯下身,颤抖着抱住他鲜血淋漓的头颅,抱进胸口,抱入心脏。岂不怀归,岂不怀归?王事靡盬,我心伤悲!“尉迟……”他难过地呼唤他,两个字却拼尽了八年的气力,可他再也握不住他的手了。

尉迟,尉迟?

裴东来皱眉瞪着怀中喃喃念叨的男人,瞬间涌起的烦躁让他几乎想再用皮带勒住狄仁杰的嘴。他用力圈紧手臂,可念叨仍然持续,只是模糊了点。给我闭嘴。年轻人一边悄悄掐着他的腰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经过的羽林卫,浸水的荷香徐徐漫入呼吸。“闭嘴……”他恶狠狠地低声警告,五指再次暗中使力。虽然羽林卫已经先随武承嗣远去,不需再担心。最后一声可怕的倒抽气响起,狄仁杰双目圆睁地挺起身子,片刻,又摔回裴东来怀中。

“睡醒了?”裴东来冷冷地哼了哼,松开了手。狄仁杰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哪……?”

“洛阳,回来了。”裴东来看了一眼一大早就阴沉沉的天,估摸是要下雨。“能自己骑马么?我要进宫。”然而狄仁杰一脸迷茫,好像还在费力理解着现在的情况。裴东来坏笑着凑到他耳边:“要不让张训抱你?”

“不、不用。”这句听懂了,狄仁杰红着脸从他怀中直起身来。睡了一路的身子是还疲软,但也进入大战过后的平静,不再难受得折磨人了。裴东来分了匹马给他,自己纵马朝洛阳宫驰去。怀中多日的重量一瞬消失,马儿放心地飞奔,轻虚得有些不真实。

 

秋雨不猛烈,却也不待人。马儿刚在山脚驻了蹄,一阵冷风的工夫,凉意便漫天而下。但来人并不在乎,伞也展得不慌不忙,似乎很享受这阴湿天气。

生人居洛阳,亡者葬北邙。百年来都当成安葬死者风水宝地的邙山早已新冢累累旧冢平,地下白骨多于土。不过她的墓是新修的,且女皇为了弥补那份辜负特意辟开一圈广地将墓地修得明丽高大,因此即便面前高坟垒垒也不难找到她。他踩过高高的蒿草,雨珠儿泻满鞋背,而她就在眼前,只是三尺黄土。昔日冰肌玉骨,如今蔓草髑髅。这样也好,不面对时才最平静。裴东来静静地望着那个高高的坟包,从离宫到现在憋了半个时辰的窝囊气居然在无形中烟消云散。

他缓步走到她面前——即便只是个坟包,他也更想称呼为“她”——抽出了身上的鞭子。她的遗物中他只留得了这件。尽管女皇经常笑着念叨,静儿喜欢调香,什么沉香,苏合香,安息香,叫她一拨弄总能调出新花样来,不是香囊托生的也得托生成香囊。但她在他面前总是眉眼凌厉,动不动就按紧身侧的长鞭。只有靠近她时,才允芬芳扑鼻,温柔得就像女皇口中的那个她,却又淡如幻影。

他有时候也想过,如果那晚不去贾府,不配合她放走狄仁杰……罢了,没那么多如果,在黑夜里远远的一次对视就是最后一面。他看出她的企图,而她看向他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警惕,所以他低下了头。再后来,登基大典前的一晚,还是太后的女皇听完他的汇报,带他去看了她。

她穿着火色的红衣,面容是死寂的白玉,眉眼中凌厉的霜芒融化不见。所以他知道她不是睡着了。月亮在身后升起,她的容颜冷如月色。月亮死了,死在火焰里。

——“那我呢?她有没有提过我?”

——“没有……”

最后一截鞭柄埋入黄土,他用横刀拍平土地,站起身来,却没有捡起架在一边的伞。潇潇秋雨落入雪白的鬓发,顺着脸懵懂地淌到半程,被他一把抹干。前尘往事已到此为止,生者更无需再一厢情愿。

裴东来捡起伞,转身下山。

 

王溥皱着眉,左手拉着轴纸,右手搭在狄仁杰的腕上。

他面前的于七奴大气也不敢出地窝在地上,偶尔王溥问什么他就赶紧答一句。本来以为那位白发贵人的脾气已经够吓人了,哪想到这位老医官一看狄仁杰的脸色,火大得能烧了屋顶。还是这家的管事娘子明事理,三两句斥住他后麻利地吩咐下人将狄仁杰扶到榻上歇息。“停停,你刚老说他路上脉象不安定,怎么现在突然平静了呢?”王溥眉毛拧成一个死疙瘩,问。

“呃,奴昨天给使君诊脉时脉象是沉脉,但使君今天突然醒来,按您说的脉象又变了,保不准过一会儿……”这么说好像在咒人,于七奴瘪瘪嘴巴,噤了声。

王溥看着狄仁杰:“你觉得……”话没说完外头一阵动静,他烦躁地抬起头,看见裴东来大步走在前头,身后的黍娘子一路小跑地要往他身上披衣服。裴东来不耐烦地摆摆手,还没来到榻前王溥偏身一挡。“换衣服去。”老医师指了指屏风,又指了指床上的病人,“身子虚着呢,别把寒气传给他。”

眼见裴东来乖乖地去换衣服,黍娘总算舒了口气,可立即又想起事了,边往门外走边等不及地喊道:“裴庆啊,你烧两壶三勒浆来,给小阿郎暖暖身子。”

门外闷闷应了一声,还夹着两声咳嗽。裴东来换好衣服从屏风后绕出来,略带嫌弃地扫了一眼窗口附近微佝的身影。“怎么样?”他问王溥。

“脉象虚,气血亏得厉害。”王溥扫了他一眼,抖开手中的纸。熟悉的字迹刺进裴东来的瞳孔,“你从哪弄的?”他厉声问。

“我先问问你,那,你看这上边。” 老医师枯瘦的手指点着自家徒弟不算漂亮、还在跌宕中被涂抹得七七八八的笔记,像教小孩认字一样一板一眼地念道:“青药,失其源,非草木理,疑血肉制,主阴,似苦寒这里什么什么没了,或可解赤焰金龟毒。看到没,或可解,也没说一次吃一丸还是半丸,就这不明不白的东西你也敢给老狄吃?你成心想弄死他吧?!”

裴东来瞪着眼,半句话也吐不出。狄仁杰拉了拉王溥的袖子想提醒他是自己乐意吃的,可老医师脾气上来那比任何人都听不进话,一甩手正要再骂,黍娘的声音又插了进来:“老王啊,那个周少卿又来请你去给他看头痛啦。你这边忙我先回绝他?”

“周兴?”裴东来面色陡然一厉,一把抓住王溥的领子,“是他给你沙陀忠的笔记?谁让你勾结他的?!”卷轴摔在地上,陈旧脆弱的卷纸又碎了一半,王溥又是心疼又是恼火,喘不上空气也要先出火气:“怎么你……你还有脸说我?!我叫你拿沙陀的笔记你不拿,周兴说我给他看头疼就帮我找,我又不归你管凭什么不能给他治,啊?!”

“周兴那等品行你也敢献媚!”想到住自己家的人居然去给那个不要脸的酷吏摸脉看病,裴东来只觉一阵恶心。

“你比他好哪去?!”王溥高声反驳道,“你骗老狄乱吃药又不敢拿出药方,你想利用他又不管他死活!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于七说他一路都昏着,脉象乱七八糟,谁知道明天能死能活?!”脖子上的桎梏微微一松,王溥扯开他扑到榻边,“走老狄,回鬼市!咱不在这受窝囊气!”

狄仁杰满脸苦笑。还好黍娘又当了一次及时雨,上来把两人分到一个安全的距离。“行了,不去我就跟他说,说明白王医师这些日子都分不开身,也省得那周少卿再作怪,好不?”她说着朝裴东来挤挤眼。

裴东来重重地哼了一声,别开头去。

“不用,我去!”王溥一拍膝盖,从药箱里摸出支笔三两下写好方子塞给黍娘,“拿这个,叫于七跟你去给老狄抓点药。”他收拾好药箱往身上一挂,气鼓鼓地往外走,经过裴东来时没忘丢下一句:“你也得罪不起!”

黍娘拖着他往门口逃:“快走吧你。”

等人都走完了,原先吵吵闹闹的房间终于清静下来。裴东来一言不发地坐在榻边抱着手臂。平躺的狄仁杰扫了一眼他空荡许多的腰间,对上他满脸的沮丧:“我看你家黍娘子和王溥挺熟了。”

“哼,她和谁都自来熟。”对狄仁杰的称呼不也是没两天就从“客”变成“郎君”了吗?阿娘游刃有余的处世之道她学了个十成九,这样才方便帮他应付那些无事登门生非的同僚,虽然年轻家主不近人情,但有个明艳妇人言笑晏晏,来人尝不到甜头也不好多找麻烦。裴东来揉了揉太阳穴,“豫州的事陛下都知道了,没抓住尉迟真金,但是带回了你,所以没赏也没罚。”

狄仁杰“嗯”了一声,道:“于七不想跟王溥去太医署,想留在我身边。”

“胆小鬼,他怕遇上丘神勣吧。”裴东来冷笑道。“丘神勣的活罪证,好好保护着。”狄仁杰漫声道,“先让他在洛阳安顿下来,等找到时机再请他帮忙揭露丘神勣的罪行。”

裴东来乜着他:“你这算不算公报私仇?”

“……随便你怎么想。”狄仁杰似乎有些累,偏过头眯上了眼。“他滥杀无辜是事实,以此弹劾他,合情合理合法。”

“我也是人证,但我说话陛下都不会听。”更何况一个白丁老头?如今的世道滥杀已是常态,弹劾张光辅滥杀的奏疏早在他们之前就送到了上阳宫,可到现在还不是一点信儿都没有。“陛下当然知道丘神勣是什么货色,但她还得用他,才不会因为这点事处置他。”

狄仁杰依旧闭着眼:“那你说还有什么办法?”

裴东来望向窗外,雨停了,但阴沉未散,蒙在他脸上如一层暗雾。“陛下多疑。”他道,“她现在应该在想,为什么八年前尉迟真金会活下来。”

 

药入了锅,火添上柴,剩下全是医者的活儿。黍娘从后厨兜转出来,总算在院东头的杏树底下找到了裴东来。

杏树长不高,定居洛阳那年它才勉强能罩住还是个小白团子的裴东来,到现在也没院墙高。而以往跟着阿娘在树底下摘花打果子的小白团子已经长成棵大白杨,再来树底就窝在石板上坐着。黍娘在他前头蹲下。裴东来道:“一会儿你给那个于七点钱,他不在府里住。”

“嗯。”黍娘叠着胳膊,打量他一脸忿忿,“那狄郎君是不是要在咱这长住了?”

“可能吧。”裴东来烦闷地揉了揉额头,“黍娘,我……”

“我晓得。老王那是气话,狄郎君那岁数哪是能随便被你骗的人。”

“不是这个。”裴东来一摆手,老觉得她这话有点胳膊肘往外拐。黍娘依然洗耳恭听,他却说不出话了。脑子里总盘旋着狄仁杰被召入宫前不冷不热的模样,说是生气也像生气,说不在乎,可他不在乎什么呢?裴东来有种揉脑子的冲动,这种事有什么好烦的。“商量个事,晚上想吃什么?”黍娘撑着脸,问他。

“随便!”

“好。”管事娘子站起来活动蹲酸了的腿脚,差点顶了一头雨水,“我去让裴庆打听打听哪有随便卖。”她还没转过身,裴东来又叫住了她:“等等。”

“嗯?”

“不用急。”裴东来两手扣着膝盖,拇指胡乱拨弄,“等狄仁杰回来你问问他。”

 

“……欲显奏,似为逆人申理;知而不言,恐乖陛下仁恤之旨①。狄卿真是会说话啊,”女皇轻轻合上奏疏,“啪”的一声搭在案边一摞卷轴上,“朕若不依,倒显得不讲情理了。”

“臣惶恐。只是豫州军民所受胁迫者甚众,也是无可奈何才归附李贞。陛下若不加体恤而放纵滥杀,只怕生民走投无路,终成覆舟之水。”

女皇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朕依你。但狄卿若有别的话,不妨直说。”

“好。”狄仁杰平视着挡在面前的手掌,“陛下当初,为何一定要置尉迟于死地?”

“君要臣死,何需多问。”女皇淡淡道。

狄仁杰好像没听见她的回答,继续道:“当年他没有和我一起反对您,也没有为我求情。就算您真心怀疑他,可以免了他的官把他赶出朝廷。您没有杀臣,为何一定要杀他呢?”

“狄卿啊,”女皇目光微垂,似乎为他的固执而无奈,“你告诉朕,对你不闻不问,是他自己想做的吗?”

狄仁杰心中一震,竭力压下想抬头的冲动:“臣……”

“事到如今,你也不必遮掩了。”女皇缓缓起身,织金的红帛逶迤身后,如一条粼粼反光的血蟒。她拾级而下,走到狄仁杰跟前。“他不与你一起反对我,不为你求情,是因为你的嘱咐。他什么都听你的,对不对?”涂朱的唇角微微勾起,像一枚沾血的冷钩。“为了你他才假意顺服,留在我身边只是为了找机会救你出来。可狄卿啊,他凭什么?”沾血的冷钩微颤,女皇笑容悲凉。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殿前紫衣玄披的西域儿郎意气风发,赤发是大漠中最瑰丽的火霞,而朗如碧海的眼睛只能盛下对她的忠诚。当年他无人问津,是她看准了他的才干和他的不甘,是她拉着他一步步来到万人之上的朱紫之地。六属文犀铠加身,七星宝剑光在手,他明明可以继续为她摩白日断流星,可转瞬间他的眼中已经满是另一个人。但和仰望君王不一样,他看他时,就像大海里落满繁星。“我给了他那么多,他却为你一人背叛我。”

“他没有……”

“他有!”女皇捏住狄仁杰的下巴,狠狠抬起来。这一刻她再次痛恨起这个男人,她可以用实干证明他当年的反对迂腐而错误,可他却让她见证自己多年的苦心与恩惠比不上那不知所起的一往情深。这不可思议,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朕身边的臣子天天盘算如何营救反对朕的逆臣!朕如何知道他到底还想对朕做什么?!是朕一路提拔他,是朕给他高官厚禄,可他满心满眼都是你!为了你他敢杀我派给他的手下,敢抗命私藏亢龙锏,他早就背叛了我!你以为我把他赶出朝廷他就会安稳吗?他只会更早一步落草为寇来反对朕!不忠不义,朕留这样的臣子何用?!”

“我知道了……”狄仁杰失神地盯着面前那一截血金的长帛,头颅重似千钧,全凭那只充满恨意的手托着。“你恨毒了他。你让他家破人亡身败名裂,全是为了报复。”

“这又算什么。”女皇冷哼着松开手,抬首向前望去。殿外雨歇晚霞明,条条锦绮横天,如盛放的血色。

“朕背负的,比他多得多。”

 

霞彩织到天边,没入飞檐,又从另一头飞出,泻入自观风门而入的一队女官中,飘逸的衣裙瞬间被染成织女绚丽的天衣。狄仁杰恍恍惚惚地停住脚步,却不知该行礼还是侧退。走在前头的女官见他呆呆地挡道,正待斥责,身后的女主人轻轻拨开了她。“可是狄公?”

“……公主。”狄仁杰僵硬地敛袂,太平公主连忙上前扶起他。“不必多礼。好巧啊,一别多年,没想到又在这里见到了您。”

狄仁杰动了动眉头,茫然地望着偌大的上阳宫院,似乎不懂她为何这么说。太平公主笑了笑,上前一步,指着观风殿:“以前阿耶在甘露殿宴请群臣的时候,我跟旦哥哥藏在这里面玩,有时候宴会还没结束就看见您跟着尉迟上将军出来了,过一会儿他再和您一起回去。”

“噢,是,难为公主还记得。”那时他常常不胜酒力,又捱不住天子劝酒,怕在宴上出丑所以总要出去借风醒酒。尉迟真金怕他一个人晕头转向地在上阳宫里出事,每每他一离席也定要陪同。“狄公这次进宫,是为了尉迟上将军的事吧。”太平公主问。

“算是。”狄仁杰苦笑了笑。尽管表面上是为了豫州之事进宫,但他与女皇都知道,这场噩梦般的剖白迟早会来。

“我听说过尉迟上将军的事,可是真的……?”看到狄仁杰点了点头,太平公主惋惜地叹了口气,“儿时在宫中见到上将军带金吾卫巡逻,觉得世间伟岸丈夫莫过于此。想不到啊,”她轻轻垂目,一如她的母亲,有些许无奈,“一晃八年,物是人非。”

“是。”狄仁杰看了一眼甘露殿,殿前依旧金吾伫立,但早就不见那个威风凛凛的红发身影。“他已不是上将军了,都过去了。”

太平公主别开眼睛,不再看他失落的脸。“也是,都过去了。”她轻笑一声,晚霞落满眼眸。“陛下还等着我带攸暨的孩子去看她,先告辞了,狄公保重。”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

一道黑影窜入草丛,惊起霜露四溅。黑影折身隐入树后,单膝下跪:“领君,里面已经贴出了通缉令,为了安全您不能进去。李司马派了人来与您接头。”

男人拍拍他的肩膀,探丸郎才站起身来。“动作真快。”尉迟真金低声道,眼睛定定地盯着树林外一个形色紧张的人。“你把我的话带到了,李敬业②怎么说?”

“李司马说请领君安心,他会考虑。”

尉迟真金冷笑一声。“叫外面那个进来。”

探丸郎应命,很快将那人带了进来。来人一身灰不溜丢的布衣服色,眉宇间却有几分耿介之气。见到尉迟真金,他稳稳地揖起一礼:“草民骆宾王,见过领君。”

“草民?你不是临海丞么?”尉迟真金笑道。

骆宾王嗤了一声:“伪朝官职,受之有辱。”

尉迟真金向后打了个响指,不一会儿一个蒙面的青年走了过来。见领君向自己点头,青年才缓缓解开面巾,露出一张俊朗的脸。这张脸若落在那些朝中老臣眼中,定会引起一阵惊呼——竟与先太子李贤一模一样③。

“李敬业要的人我给带到了,他跟你进去,我先在城外等着。”尉迟真金将青年推到他跟前,骆宾王刚要伸手迎接,青年忽被尉迟真金轻轻一抓。“还有,你告诉李公要好好考虑我的话,最好考虑清楚了再派人见我。”他微笑道,“诚意是相互的。”

骆宾王脸色一红,点头应喏。

青年向尉迟真金施了一礼,转身跟着骆宾王走出树丛。树林外是宽敞大道,大道直通入高大的城门,门边守卫紧张地检验着来人的过所。灰头土脸的人群如一道长长的泥流,缓慢地涌入阴暗的门洞,而门洞上方的横砖正刻着两个苍劲的大字:

江都。

TBC.

附:

  1. 《资治通鉴·唐纪二十》:以文昌左丞狄仁杰为豫州刺史。时治越王贞党与,当坐者六七百家,籍没者五千口,司刑趣使行刑。仁杰密奏:“彼皆诖误,臣欲显奏,似为逆人申理;知而不言,恐乖陛下仁恤之旨。”太后特原之,皆流丰州。

  2. 即徐敬业。徐敬业祖徐世绩为唐高祖李渊赐姓“李”,后世袭之。徐敬业起兵反武后才被官方宣布复姓徐氏,此处还没起事,故称李敬业。

  3. 《资治通鉴·唐纪十九》:敬业求得人貌类故太子贤者,绐众云:“贤不死,亡在此城(江都)中,令吾属举兵。”因奉以号令。

PS:徐敬业起兵反武是在AD684年,武则天垂帘听政时期,尚未称帝。本文因情节需要将此段历史挪到称帝以后。

naiveee

如松【狄尉】

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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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志文,解禁好久了,想起来就放出来。


狄仁杰有时候看他,像极了一棵松。


他第一次见到尉迟真金的时候便那么想。年轻的大理寺卿坐在马上,赤发蓝瞳,抬着下巴与旁人说话,满脸都是不可一世的傲气。再是他从马背上一跃而起,立在货堆上,斗篷和官服都翻动。狄仁杰自下而上看他,那种想法就冲上了他的脑海。


或许,是在燕子楼里。他来晚了,就见尉迟真金在池子里挣扎,双手都被捆缚。等到拉着绳子跃上了岸,尉迟真金还强撑着身体挡在他们面前,攥紧了刀。他连站立都难,几乎是垮倒在地。那群东岛人撤退后,狄仁杰去找被沙陀藏起来的尉迟真金,路过刚才打斗过的亭台,就见到一幅乱涂...

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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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志文,解禁好久了,想起来就放出来。



狄仁杰有时候看他,像极了一棵松。


他第一次见到尉迟真金的时候便那么想。年轻的大理寺卿坐在马上,赤发蓝瞳,抬着下巴与旁人说话,满脸都是不可一世的傲气。再是他从马背上一跃而起,立在货堆上,斗篷和官服都翻动。狄仁杰自下而上看他,那种想法就冲上了他的脑海。


或许,是在燕子楼里。他来晚了,就见尉迟真金在池子里挣扎,双手都被捆缚。等到拉着绳子跃上了岸,尉迟真金还强撑着身体挡在他们面前,攥紧了刀。他连站立都难,几乎是垮倒在地。那群东岛人撤退后,狄仁杰去找被沙陀藏起来的尉迟真金,路过刚才打斗过的亭台,就见到一幅乱涂的笔墨,只能看得清开头的“花影”二字。他凭着和记忆里大理寺的案牒的对比,依稀辨认出是尉迟真金的笔迹。


又或者是深夜进宫,他跪着,尉迟真金站着,弯着腰拱手,背都僵直。尉迟真金本不必敲打雨点鼓——他半点都不喜欢狄仁杰,就算等狄仁杰被斩首,武后回来后再告诉他药已发作也无妨。只是他还是那么做了。他们在金銮殿看着满朝文武喝下解药,对视了一眼。尉迟真金的眼神里有什么呢?他根本无法细想,匆匆把目光挪开,唯恐被尉迟真金眼里的海风吞没。


直到真的海风朝他吹来,他们坐着船去蝙蝠岛,尉迟真金脱下了他绛紫色的官服,换了一身便于出海的衣服,掩饰在斗篷下并不精壮的身形就彻底暴露。尉迟真金知他不会水,送他鲲神驹,果然保了他的命。船被“龙王”劈翻,狄仁杰在水中浮沉,眯着眼隐约看见尉迟真金骑着白马在水中驰骋,竟像是浮在空中。尉迟真金捞起了他,把缰绳塞进他的手里,又不见了。等他骑着鲲神驹从水下腾起,一夹马肚子朝着未沉的船奔去,一路把沙陀拉扯上马。他见尉迟真金如神兵天降,从船上的高处朝着那巨兽飞来,像黑色的流星,无半分惧意。


再是龙王案终于了结,皇帝赐他亢龙锏,他想着心事,眼神却瞥向一旁站着的尉迟真金。那日从金銮殿下来,武后任他为钦差,要尉迟真金配合他查案,他心叫不好,偏过头看尉迟真金,果然眼神里写满了怒意。可这回,尽管是他在受赏,尉迟真金却只是笑着,眼里的海风也柔和成了半潭春水,像并不在意。笔直地,兀自地站着。


后来尉迟真金升任金吾卫上将军,狄仁杰接了他的班,从七品寺丞一跃而成大理寺卿。金吾卫常在宫里,大理寺卿也常进宫面圣,于是时有遇到。况且尉迟真金偶尔回来,有时是尊天后懿旨,有时是受刑部的邀请,总之要托一个由头,带着金吾卫的人来和大理寺联合演练。


金吾卫怎会疏于武功,大理寺又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能够训练的其实也只剩狄仁杰一人。尉迟真金只教他轻功身法,叫他遇到危险至少能跑。尉迟真金自小入宫做太子伴读,后受武后宠爱,任千牛备身,刀法皆习自名门侠士,招招式式都有其章法。狄仁杰听他报招名如数家珍,便觉得有趣。狄仁杰笑他死板,被一脚踹倒在地,背疼了好几天。


那时尉迟真金教他轻功,教他金雁横空、白鹤冲天。那太难了,他始终不能学会。最后尉迟真金也被他弄得没脾气了,教他最简单的鹞子翻身和灵猴牵藤。尉迟真金给他做演示,他就见那人腾空而起,张手扭身,便稳稳落在地上。就如古井里落了一片新叶,地上只泛起了些涟漪。


然后天后要夺他的亢龙锏。尉迟真金设计引他出来,线索都大剌剌摊开在他的面前。他知道尉迟真金听力极好,肯定在冷三府外监视他们。狄仁杰笑了,望着敞开的大门,仿佛能隔着层层墙垣看到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尉迟真金。就如那日在街上,路遇花魁,被阻拦了去路。


之后的事情失去了控制,他以为武后只派了尉迟真金来找他麻烦,不想却有更歹毒的人从中作梗,要取他性命。之后尉迟真金来大理寺操练,装作一切如常,坐在高处盯着他,和沙陀嚷嚷。狄仁杰便看见了在他从杆子顶端跌落的时候飞身下来救他时伸出,见他无事又收回的手。


狄仁杰把那副字还给了他,添了首诗暗示亢龙锏藏匿的地点。他知道尉迟真金迟早会懂诗里的意思,也一定会为他护锏。


只是他没想到尉迟真金会受伤。


狱中再会的时候,尉迟真金身上的软甲已经去了,帽子也摘了,只穿着蓝色的圆领袍,红发在头顶挽成发髻。不像之前穿着官服那么耀武扬威,却气势不减,背对着狱门一顿骂,分外可爱。狄仁杰瞥了眼挂在门上的锁,再看尉迟真金放在膝盖上略微发抖的手,心里有了点数。然后尉迟真金就扑上来抱他,说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狄仁杰抱着他,终日习武的身材硬得像一截木头,硌着他有些疼。心想,若是自己不来,怕是尉迟真金要披荆斩棘来见他来。


他们一路走到内侍省,狄仁杰要查看帝后车辇,尉迟真金为他掌灯。他这时才注意到尉迟真金左脸颊上的青紫色淤痕。狄仁杰刚想开口询问,就想起那亢龙锏和那几个要取他性命的方术师,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狄仁杰忽然觉得心头有些沉重:他见过尉迟真金受伤,但他不曾想过尉迟真金会为他受伤。


把锏给尉迟真金,既是不想让他为难,也多少是想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有几分地位。但倘若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小小的试探会有如此后果,他是万不可能再这么去做的。只是他无法开口。


狄仁杰无言,扭过了头。


而后与封魔族于大理寺之战,那赤面百目金刚捉住了他,他悬在空中,挣扎不脱。而后那手忽然消散,他从空中往下摔落,见到不远处屋顶上的尉迟真金,发觉是对方的暗器割断了捆缚着他的绳索。他只顾着盯着尉迟真金,完全忘了之前学的鹞子翻身,一头栽在地上。


直到圆测大师出现,与封魔族长对抗。尉迟真金飞身上了箭塔,又从梯子拉他,小声地问他怎么摔下去了。狄仁杰只能摇头。他们并肩看着那百目金刚碎裂,化成红色的血液,洒在空中,又在空中消散。那景象诡异又令人作呕,然后身旁的尉迟真金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腰,问他,像不像天上下了花瓣。


像极了。


战斗仍未结束,那封魔族长使出魔轮套住了圆测大师的头,他们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对手竟然还有这一招,皆是一惊。只有尉迟真金冲出去,张开手挡在他们前面。狄仁杰看到他背上的两道伤痕,皮翻肉绽,他却像不觉得疼。


狄仁杰看他站在那里,觉得像看到了一棵松。一棵无论受了多少伤,都要把枝叶绽开,把他们护在荫蔽处的松。


封魔族一案结了,尉迟真金又回他的金吾卫做上将军了,也不再来大理寺操练了。或许是因为他觉得狄仁杰的功夫已经能够独当一面,或许是因为武后对他已经有了怀疑。结果就是他们只能在狄仁杰入宫觐见的时候偶尔打个照面。尉迟真金通常是点点头,就继续巡逻了。狄仁杰有时候甚至觉得在御史台里冲上来抱住他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尉迟真金,而是封魔族用移魂大法假扮的。


那之后宫里出事,有几个宫女暴毙,其中有受武后宠爱的宫人,召他来协同金吾卫办案。狄仁杰再见到尉迟真金,站在一群金吾卫之中。金吾卫多身形魁梧,尉迟真金在其中并不显得高大,只是见他,就知他竖在人群中,气势如虹。


这个案子很快就破了,他们又被潮水推开,回到原来的位置。


再后来皇帝崩了,朝中大乱,狄仁杰持亢龙锏进宫面见武后。那天很巧,他遇到了尉迟真金。尉迟真金穿着朝服,衣冠楚楚,旁边的金吾卫为他掌灯。他见狄仁杰,屏退了身边的人,只说他和他走一段。尉迟真金接过金吾卫手里的灯,灯光晦暗,却清晰地照亮了他的眼。狄仁杰看着他,觉得那双眼都被摇曳的灯光晕染,海风中带着血腥气。


只走了一段,他就停了,摇头说不再送了。狄仁杰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便说好,从他手中接过灯,扭头就朝金銮殿走了。狄仁杰知道尉迟真金在看着他,也许看了一眼,也许看了一夜。他不敢回头。


然后他下狱,龙王案那次在大理寺的牢里躲过的大刑一个也没落下,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要死了,又被盐水泼醒,他想他这辈子,思来想去都是那头赤红的发,如松的背影。


几天后狄仁杰又被放出来了,洛阳郊外有灭村的惨案,叫他去破。他自知此事凶多吉少,但无力抗拒。武后还叫尉迟真金来与他携手,也顺便监视。尉迟真金倒与他亲近,颇像当年御史台监狱里见他,还叫他老狄。


那案子并不复杂,查到最后也不过是一伙流寇,尉迟真金说他身上有伤,武功也不高,去了反而碍事,就叫他呆在屋子里,他本不想答应,只是身上确实无力,脚都发软。狄仁杰心神恍惚,眼中尉迟真金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不清,他只能点头。


尉迟真金走了。他应当知道。尉迟真金穿着他的衣服走了。


最后尉迟真金的死讯就这么轻飘飘地传过来,随着海风在洛阳的上空盘旋。像教他的鹞子翻身,落地无声。


狄仁杰有时候看他,像极了一棵松。


而后这棵松被伐倒,落了一地叶子。



fin.

展哩个乱乱

“上将军心情不好呀。”

“……”发现自己夫人是狐狸精可不得冷静一下。

————怎么我重新编辑了一下合集给我把字吞了————

弱鸡第一次用pad上色,色感油腻见谅

姿势参考p4大秦帝国王八夫妇,这对夫妇好多剧照适合做cp姿势素材啊哈哈哈哈哈以及我好喜欢大静静

p3是滤镜彩铅版

“上将军心情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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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sSantos

我终于搞裴静了耶

p1是静来♀,p5尉迟真金♀ ,唐代少民妹子会梳什么样子的发式涉及盲区于是瞎j8想了一个😑(上过发色的太丑了不好意思发)。

东来♀ 人设:银白长发,发尖一律齐平,后脑勺窝了个小攥子,性格和男版差不多,稍微爱笑一点,🐯肯定还是一样🐯。

看过贴吧考据贴才闹明白静姐随身带那把不是唐刀是剑😑。顺便宫装静我可太行了👌。


我终于搞裴静了耶

p1是静来♀,p5尉迟真金♀ ,唐代少民妹子会梳什么样子的发式涉及盲区于是瞎j8想了一个😑(上过发色的太丑了不好意思发)。

东来♀ 人设:银白长发,发尖一律齐平,后脑勺窝了个小攥子,性格和男版差不多,稍微爱笑一点,🐯肯定还是一样🐯。

看过贴吧考据贴才闹明白静姐随身带那把不是唐刀是剑😑。顺便宫装静我可太行了👌。



展哩个乱乱

【反派狄/尉狄】《尤物》(一发完)

一文文问: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为什么没人写狄仁杰站街

我:我来跟风了。

食用说明:

⚠️跟风创作,现代paro,3p道具play含口x,dirty talk,有剧情但很简陋,基本全程pwp

⚠️本文为尉狄前提下的反派霍义&封魔族族长x狄,反派狄内容占绝大多数,想看尉狄🚗请直接拉到尾声部分

⚠️情节需要,有妖艳贱货ooc狄出没,慎入

⚠️另有 @现在是2020年普通大理寺问事全国统一搞狄考试 倾情绘制抹布狄,先说好文图并不完全一致,ky禁止

⚠️看不惯的话,点叉比举报要方便很多呢亲亲

文:《尤物》

图:抹布狄

Ps.图链打开可能有点慢,但一般多等...

一文文问: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为什么没人写狄仁杰站街

我:我来跟风了。

食用说明:

⚠️跟风创作,现代paro,3p道具play含口x,dirty talk,有剧情但很简陋,基本全程pwp

⚠️本文为尉狄前提下的反派霍义&封魔族族长x狄,反派狄内容占绝大多数,想看尉狄🚗请直接拉到尾声部分

⚠️情节需要,有妖艳贱货ooc狄出没,慎入

⚠️另有 @现在是2020年普通大理寺问事全国统一搞狄考试 倾情绘制抹布狄,先说好文图并不完全一致,ky禁止

⚠️看不惯的话,点叉比举报要方便很多呢亲亲

文:《尤物》

图:抹布狄

Ps.图链打开可能有点慢,但一般多等一会儿是能开的

实在打不开的话跟我说下我想办法解决x


我狐

绝对领域是个好东西
少卿的脖子,沙陀的腰,狄仁杰的手臂。。。
我蛇了

绝对领域是个好东西
少卿的脖子,沙陀的腰,狄仁杰的手臂。。。
我蛇了

不读书

【东华帝君/尉迟真金】淄衣(中)【ssss枕上书/徐克狄仁杰】

  5


  


  东华倒也算不上无可奈何,当然里面夜华的因果线波动到影响星象,无论如何最好是救了这个人一劳永逸;但其实即使不下手救他,东华也不是保不住那个“狄仁杰”。


  只不过——他忽然又在这个叫尉迟的人身上,看到了某些似乎已经在遥远的记忆深处的、几十万年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许多人跟他一起浴血奋战,在神魔乱世中杀出了一片和平,这才有了现在这个略带俗气的九重天。活下来的现在都领袖一方了,但有更多的人死了。为了他,死在了他面前。在他面前肉身破败,灵魂湮灭,融入茫茫三千大千世界的虚空之中。


  他伸出手,抓不住他们。


  东华记得很多死的时候的上古神灵的脸...

  5


  


  东华倒也算不上无可奈何,当然里面夜华的因果线波动到影响星象,无论如何最好是救了这个人一劳永逸;但其实即使不下手救他,东华也不是保不住那个“狄仁杰”。


  只不过——他忽然又在这个叫尉迟的人身上,看到了某些似乎已经在遥远的记忆深处的、几十万年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许多人跟他一起浴血奋战,在神魔乱世中杀出了一片和平,这才有了现在这个略带俗气的九重天。活下来的现在都领袖一方了,但有更多的人死了。为了他,死在了他面前。在他面前肉身破败,灵魂湮灭,融入茫茫三千大千世界的虚空之中。


  他伸出手,抓不住他们。


  东华记得很多死的时候的上古神灵的脸。那时候天地间还没有创造出所谓的轮回体系,燃灯也只是和自己一样的一方古神而已。所以那些死去的神灵是真实的死去,没有转世,没有复生,也没有什么结魄灯之类的奇淫技巧还能让他们的灵魂重聚。


  东华喜欢佛学,并不光是因为燃灯的理论比鸿钧之类更加逻辑自洽,而是因为——它给了人和神一种都更温柔和平静的,面对失去与死亡的方式。若你看开,你便走入解悟的寂灭;若你执迷,你也还能在六道苦海里求索。


  所以很多人看不懂当初神魔一线、是非混沌的上古神祇为什么这么多年好像变了一个神,似乎什么在他眼里都不是很重要。


  他曾经失去的,比他们拥有过的还要多。


  所以他看到面前这个人,为了夜华的一个转世,宁愿去死的样子——他忽然想起了过去的自己,和自己失去过的那些人。


  


  6


  “我也是狄仁杰的朋友。”东华象征性地在“逃亡”路上脚沾了几下地,表现出自己还是在用轻功的样子,“是他让我来救你的。”


  “我劫狱,狄仁杰都能料到?”尉迟刚问出口,便自问自答:“倒也不无可能。”狄仁杰这个人自己是太熟悉了,若说他料事如神也不算捧他;但带着自己逃跑的这人武功也太邪门了吧?


  “敢问尊驾,不是我大唐人士吧?”这高鼻深目、肤白胜雪的,看着倒像是胡姬酒肆里的——胡姬她掌柜的。自然自己也是红发碧眼,但毕竟还是少数。


  “确实不算。”东华点点头,神情平静,姿态潇洒,一点不耽误他风驰电掣。


  “哦……”尉迟略有点放心——狄仁杰既然安排这样的高手来救自己,那要么就是他身边也留了差不多水平的——但他左右看看,身边倒飞的风景宛如人死前走马灯那么快,如果这人不是武功天下第一,自己这个武功大唐第一名字就倒过来写。狄仁杰上再找这样水平的人供他驱使?


  那么比较有可能的是,狄仁杰他确定他自己死不了。


  尉迟不知道他是怎么确定的,但如果他确定,那尉迟觉得自己也八九不离十可以放心了。


  因为狄仁杰也不是那种悲情人士,在他眼里死永远不是一切的解决方法;他但凡能生,就会抓住一切办法活下去,然后去寻找真相。


  他心中安定,头脑便渐渐开始昏沉,看着身边的景色,慢慢闭上了眼睛。


  


  7


  


  尉迟醒来的时候,头像是炸了似的,刚坐起身,就觉四肢百骸散了架一样的疼;四下看看,却见自己是在一个小小的木屋里,那个将自己救回来的高手正坐在旁边的小躺椅上,像个老头子似的捧着一本《大唐西域记》在看。


  “尊驾……”尉迟犹豫了一下。


  “我叫东华。”东华瞥了他一眼,“你的伤我给你治了。”


  “啊。”尉迟愣了一下,“大恩不言谢……”


  “也不用你报答。”东华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似的接上。


  “……啊。”尉迟打二十岁上还没被人顶成这样过,就狄仁杰和自己说话虽然机辩诡诈,但好歹还是客客气气的。但面前这人,也就是一身布衣,看着倒像是统军千万、执掌天下似的气势。他心里暗暗比较了一下这东华和女皇,得出了一个比较大不敬的结论,不由一赧。


  想到女皇,他忙又问:“老狄——狄仁杰现在怎样?”


  “不知道。”东华抬头看看他。


  “啊?”尉迟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他……他不是今晚要问斩吗?”


  “听说是的。”东华点点头。


  “……那……那尊驾不去看看他?”尉迟有点急,“就算他算准自己不会被杀,但天心难测,还是多做准备的好。”


  “没事。”东华道,没等尉迟开口,他又道:“再说,你昏了两天。如果狄仁杰要死早就死了。”


  


  


  8


  狄仁杰没被杀,东华早就知道了。他在朝中的声威、和他实际上虽非武皇一党,但却也算不上什么李唐信徒,让武皇在反复权衡利弊,杀不杀他本就在两可之间。


  就在尉迟劫狱的当天晚上,武皇去看了狄仁杰——她本来并不需要来,但东华的出现,改变了她的想法。她听了众人对东华的描述之后,对这种神仙一般来去自如的手段产生了一些难以控制的——畏惧。


  当晚只有武皇和狄仁杰两个人在,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什么,狄仁杰又是怎么解释的这个他从没见过的所谓的“自己的朋友”;


  只是武皇出来以后,让人将狄仁杰从大理寺带出,秘密带往了焚字处。


  “他要看,就让他看去。”这是女皇的说法——于是狄仁杰竟然除了免死,还获得了隐秘的参看所有奏章邸报之类的权力。


  东华觉得,自己这也算是帮了夜华一个忙。


  他言简意赅地将听说的关于狄仁杰的现状告诉了尉迟。便见对方放心地出了口长气——尉迟本也不认为武皇会宽容到让狄仁杰官复原职。以自己对她这些年的了解,不杀已经是她最大的宽容——而东华,很大可能就是武皇的宽容里的很大因素。


  但不死就行,于狄仁杰,只要不死,他总有一天能翻盘。


  东华看看一脸如释重负的尉迟——但据他所知,比起狄仁杰,尉迟就不怎么好了。


  他劫狱是大庭广众下的,他还是个正三品,全大理寺从寺卿到做饭的都认识他,堵都堵不住别人的嘴。他这一来,再怎么看门阀战功,也是罪在不赦。狄仁杰确实以自己的威望和他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东华作为威胁,用不再发声换了尉迟一命;而如今朝局已定,狄仁杰发声与否,事实上已经不影响武氏代唐。


  “我听说,你已经被女皇罢免,充军烟瘴之地。”东华抬着眉毛,似想看看尉迟的反应。


  只见对方沉默了数倾,忽地一哂:“也好。”


  “也好?”东华句尾抬了声调。


  “但烟瘴之地还是算了,我再去求求武皇,还是让我回突///厥战场吧。”尉迟笑笑,“我便是从赶那来的。”


  太白摇动,兵憾灾狱;且尉迟就是那个影响了夜华因果的人,这杀劫,只怕是要落在他头上。


  

tbc

我狐

搞完女装搞性转
(啊啊啊啊啊,我咕了那么久Ծ ̮ Ծ)
还是课本涂鸦♬︎*(๑ºั╰︎╯︎ºั๑)♡︎
最近在画小动画,所以就咕咕咕了
p1来俊臣(女体)
p2尉迟真金(女体)
p3裴东来(女体)
p4沙陀忠(女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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皋月枯萎之花

[狄仁杰之四大天王][狄尉]对你爱不完

补一篇以前没发的文。AU,字数3K3,非常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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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初到东都这个国际大都市时还是个只会唱并州歌谣的、有点土土的愣头青,后来通过努力打拼终于在地皮最贵的紫宸区租了个舒适的小套间。来东都这些年,皮肤变好了,衣品变高了,讲话腔调变洋气了,没事儿买两瓶威士忌在家小酌,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然而这样滋润的小日子也会遇到波动与风浪。
那天狄仁杰正帮客户做3D建模,楼道间响起了乒铃乓啷的杂乱声,听起来像工人搬家具,他放下电脑好奇地打开门探头张望,一帮人正抬着许多黑色的箱子往隔壁屋进进出出。
「我要有新邻居了!」狄仁杰心里还挺高兴。
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莫名兴奋起来的狄仁杰忐忑地环顾楼道,一下子...

补一篇以前没发的文。AU,字数3K3,非常沙雕。
------
 
狄仁杰初到东都这个国际大都市时还是个只会唱并州歌谣的、有点土土的愣头青,后来通过努力打拼终于在地皮最贵的紫宸区租了个舒适的小套间。来东都这些年,皮肤变好了,衣品变高了,讲话腔调变洋气了,没事儿买两瓶威士忌在家小酌,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然而这样滋润的小日子也会遇到波动与风浪。
那天狄仁杰正帮客户做3D建模,楼道间响起了乒铃乓啷的杂乱声,听起来像工人搬家具,他放下电脑好奇地打开门探头张望,一帮人正抬着许多黑色的箱子往隔壁屋进进出出。
「我要有新邻居了!」狄仁杰心里还挺高兴。
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莫名兴奋起来的狄仁杰忐忑地环顾楼道,一下子被一个站在墙角拿对讲机指挥的年轻人吸引了目光。
那人染一头酒红色的长发,扎成马尾束在脑后,穿黑皮裤和oversize的白衬衫,裤腰挂着几条细细的装饰性银链子,整个人的画风锋利无比。
「美、美女姐姐?」
狄仁杰有些疑惑,直到对方挪到他房门口来指挥搬运时,他才发现,那是个长喉结的帅哥。
帅哥戴冰蓝色con片的双眸冷冷望他一眼,伸出右手:“以后就是邻居了,可能有点吵,见谅。”
饶是擅长3D建模的狄仁杰也受不了这样强烈的视觉“攻击”。
——对,是比冲击还严重的攻击。
他不知所措地回握对方,帅哥手温偏低,凉凉的,握起来很舒服。
“尉迟真金。”
“狄…狄仁杰。”
狄仁杰彼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一头扎进了名为尉迟真金的漩涡。
 
尉迟真金是搞摇滚的,传说中bpm可以达到300的爆裂鼓手,一天不打鼓浑身不舒坦。最近他的专业音乐室在重新装修,为了不影响乐队的排练进度,他选择了据说隔音效果最好的紫宸区高级公寓,搬家当天跟狄仁杰不咸不淡地打过招呼后迅速投入到练习中。
不知道过了几个钟头,沉浸在节奏中的尉迟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惊醒,跑去开门。
是隔壁的邻居。
狄仁杰手还悬在半空,看起来有点生气:“你终于开门了……”
“什么事?”尉迟真金声线依旧冷淡。
狄仁杰被他这种倨傲的态度搞得更生气了:“尉迟先生,你在装修吗?我书桌在抖啊,能不能换个时间?”
尉迟真金有点抱歉道:“我懂了,我再加点隔音措施。”
他态度蛮好的,但看起来就是一脸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气,狄仁杰被他那双蓝眼睛盯得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回什么,刚想离开,被喊住。
“进来坐会儿?”
“嗯?”
尉迟真金敞开大门,示意狄仁杰进屋。
狄仁杰愣住,反倒不好意思起来,硬着头皮进了新邻居的房子。
摆设非常简单,可以说是没有,最显眼的就是摆在正中央的一个架子鼓。
原来不是装修,是搞音乐的啊。
“我们乐队后天就有一场公演,不练习不行,这两天打扰你了。”
狄仁杰刚想说没事,可其实还是有事的,他马上也要出货给客户,尉迟真金一打鼓,他整个书房都在抖,根本没办法进行作业。
难道要回公司打地铺?!不要啊,好不容易得到的SOHO时间。
狄仁杰正在犹豫,尉迟真金忽然递给他一张黑色的卡纸,上面是烫金文字。
“作为补偿,请你去看我们乐队的公演,这是票。”
狄仁杰想说的话就这么卡在嗓子眼儿了。
摇滚帅哥气场强大,不容拒绝。
“好的……谢谢你。”狄仁杰鬼使神差答谢,心里怄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明明是“受害者”,怎么还在谢他?
至此,他彻底逃不了回公司加班睡地板的命运了。
 
狄仁杰无可奈何跑回公司加班地狱,赶在deadline之前把东西交给客户了,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趴在桌上放空时突然想起来尉迟真金那张烫金的公演门票。
算了算时间,就是当天晚上了。
虽然身体已经累到不行,但狄仁杰还是强撑起精神要去看公演——那可是他牺牲了SOHO时间让步给尉迟真金练习才有的结果,一定得看。
中途在地铁上昏睡过去几次,误了好几站,待狄仁杰匆匆忙忙检票进场时,公演正好开始了。
一身西装的狄仁杰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他找到票上的区域,想坐下歇会儿,发现根本没椅子。
“没椅子的吗?”他小声问旁边一个女生。
女生转头冷漠瞧他,翻了个白眼。
狄仁杰也回她一个白眼,心说我为什么不回家补觉要跑来受这种罪,记得票上写的公演时长是2个半小时。
要了老命了。
开场灯光非常迷幻,乐队歌迷们骚动着呼喊乐队成员的名字,狄仁杰适应了灯光后抬头看环境布置,掉了一地鸡皮疙瘩:主舞台三面墙上铺满了各种颜色的装饰玫瑰花,给狄仁杰带去了不小的精神攻击。
对,还是攻击。
摇滚世界的攻击性非常强。
他松开衬衫领口和领带,在无形的攻击下卸下一层防备,如同被磁石吸引,即使预见危险,还是不自觉地靠近。
舞台灯光再次亮起时,乐队成员们已经就位。
狄仁杰在见到尉迟真金的一瞬间有点理解乐迷们的心情了。
尉迟穿了一身黑色长斗篷,酒红色的头发披散,脸上化了精致的舞台妆,衬得那双冰蓝的瞳孔更加犀利明亮,他坐在那里,一首歌都还没唱,就已经让人目眩神迷。
他瞧见狄仁杰,举起鼓棒向他致意。
旁边的女生鬼哭狼嚎,激动得快厥过去了,狄仁杰像被传染了,竟然也有种想呼喊的欲望。
想了,也这么做了。
他朝舞台挥手,大声叫:“尉迟!!!”
马上被其他歌迷嘘回去:“乱喊什么呢?!叫沙克斯芬大人!”
这么中二的吗?!
狄仁杰忍不住笑起来,反而放松了不少。
“欢迎大家来我们的公演,我们是‘帝国蔷薇’乐队,yeah yeah yeah,大家high起来了吗!!!”
吉他兼主唱开始炒气氛热场子,狄仁杰跟着人群呼喊起来。
“再high一点!!!”
“耶!!!”
“再high一点!!!”
“耶!!!!!”
“介绍我们的成员!!!鼓手,shark’s fin!!!”
尉迟真金拿出了bpm300的气势好好炫技了一番,看得狄仁杰眼花缭乱。
“沙克斯芬!!!!!”狄仁杰激动吼道。
到东都这么长时间,好像直到那晚,他才真正体会到繁华都市的醍醐味。
尉迟真金酒红色的发丝在激烈的表演过程中沾上汗水,部分贴在了过分白皙的脸庞上,原本震动狄仁杰书桌的鼓声震动了整个会场,也震动了会场中所有人的心。
狄仁杰到后来有些出神地望向舞台,灼热繁杂的灯光扫射着每一个人,像掉进了缺氧的梦境里,台上的尉迟真金变得莫名熟悉,明明只认识了几天,却仿佛是相识已久的老朋友。
尤其是那头酒红色的头发,即便被汗水打湿,也柔顺得似乎要在梦境里飘扬起来。
狄仁杰跟公司同事们去过东都的海边挑战潜水,他心脏不好,有些畏水,经教练的指导往海里浅沉了片刻,戴着护目镜的双眼能够瞧清周围的一切,他看见自己的头发漂浮在水中,缓慢舒展得近似海草,那一刹那,时间在他身旁凝结了。
一如这一霎那,时间也在尉迟身上凝结了。
 
公演的后半程,狄仁杰变得感性,他早就忘了加班的不愉快和站着听歌的疲累,全身心地投入到帝国蔷薇乐队的表演中,说起来演唱会真是充满魔力的项目,让人如痴如醉。
叫Jin的主唱(其实就是上官靖)擦了擦额角汗水,发表了一通感人肺腑的发言后,让歌迷们一起比手势。
狄仁杰跟着旁边的女生有样学样,伸出手掌,收起中指与无名指,然后向台上摇晃。
尉迟真金也做了手势回应大家,平时冷傲的神色变得温柔,他朝狄仁杰的方向挥挥手,感谢他的邻居。
狄仁杰准确无误地接收到了,高兴得两只手一起比手势。
乐队成员们一起将表演收尾:“love&peace,谢谢大家!!!”“爱你们!!!”
帝国蔷薇乐队的首场公演到此结束,圆满成功。
 
2个半小时的梦幻时间过起来非常快,狄仁杰走在回程路上还不成调地哼哼着歌曲,帅哥新邻居是真的帅,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他。
想什么来什么。
一辆黑色跑车停在了狄仁杰身边。
“喂,”跑车车窗落下,司机朝狄仁杰打招呼。
“喂什么喂……咦,沙克斯芬?”狄仁杰已经被洗脑,脱口而出。
尉迟真金的高冷脸终于崩了。
“噗,你正常点好不好!要一起回去吗?这么晚了车难找。”红发青年向他发出邀请。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神奇地拉近了不少。
狄仁杰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爽快地坐上副驾驶座。
“帅哥你不仅长得帅,还很多金啊。”他调侃尉迟真金。
尉迟笑道:“不多金怎么搞音乐呢,这年头不能用爱发电啊。”
狄仁杰哈哈笑个不停,心情大好,一路与尉迟谈天说地,老友感满满。
不多会儿就回到了公寓,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各自家门口,没有着急进去。
“那个……”
“那个……”
几乎不约而同。
尉迟做了个“请”的姿势,让狄仁杰先说。
狄仁杰走到对方面前,伸出右手:“很高兴认识你,我的新邻居。”
尉迟真金眼里盈起笑意,常年握鼓棒、带着薄茧的手回握对方:
“我也一样。”
 
【Fin】

不读书

【东华帝君X尉迟真金】缁衣(上)

  Warning:尘世时间设定为通天帝国前+四大天王后,阿武上位清洗朝廷时期。由于徐老爷电影本身并不那么历史,这篇文也就仅仅是借个设定,与历史绝无雷同,没有巧合。


  然后东华这边时间线在ssss之前,由于系列我没看过原著,靠电视剧了解的一点写的,有bug欢迎指出。


  有游艇/夜华客串。


  最后:算是个清水文吧,毕竟也没地方停车了。雷,不喜点×。应该中短篇,3更差不多结束。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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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东华在大唐年间来到地下,不是为无因。


  在九重天上看人世,翻来...

  Warning:尘世时间设定为通天帝国前+四大天王后,阿武上位清洗朝廷时期。由于徐老爷电影本身并不那么历史,这篇文也就仅仅是借个设定,与历史绝无雷同,没有巧合。


  然后东华这边时间线在ssss之前,由于系列我没看过原著,靠电视剧了解的一点写的,有bug欢迎指出。


  有游艇/夜华客串。


  最后:算是个清水文吧,毕竟也没地方停车了。雷,不喜点×。应该中短篇,3更差不多结束。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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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东华在大唐年间来到地下,不是为无因。


  在九重天上看人世,翻来覆去已经无数个往复;三千大千世界,无量数劫,几十万年间便是数不清的滚滚红尘。然而这个大唐还是很特别。首先特别的点就在于九重天太子夜华第一次的人间渡劫就在此世,天君不免有些记挂;就想着要找哪位神仙去看着点这唯一的太子殿下,只是现如今还在场面上活动的神仙,都很难满足“又闲又有点能力不怕惹了红尘因果在身”。毕竟那方土地,现下正是佛门盛世:玄奘取经归来不到五十年,西方教那接引尊者几乎度化勒整个南瞻诸洲。仙道之术在这个大千世界本已非天道所垂,所以夜华也才会托生到这里毫无保护地历遍人世七苦。这时候若是代表九重天的神仙去了,怎么看怎么像是故意砸西方燃灯古佛的场子。


  东华在朝会上施施然领了这活。全场都有些小小的哗然,但又因为是这曾经的天地共主做的决定,大家即便看不太懂,也都不敢过于的哗然。天君倒是乐得很,东华论战力论辈分和燃灯古佛都有得一拼,加上东华实质上属于上古诸神,你非要说他算天君座下的神仙也不像话,其实是个三不管神仙;在此时倒确实是个最好的人选。


  连宋三殿下倒是悄悄问了东华是怎么回事;东华就回了两个字:“学佛。”


  东华对佛理感兴趣很久了,去一个佛法盛世,很有道理。


  


  2


  


  东华本就不是个急性子,到的时候选的据说是夜华太子——在地上托生成了个什么据说以断案出名的官儿,叫狄仁杰——刚从宰相位置上被罢免下来,据说是一生最大杀劫的时刻。


  东华只需要去照看个一年半载,确定他不会提前被这千年不遇的女皇宰了回九重天即可。于是他就找了一处和内城距离不远的小树林子,变了个小房子,又加上了个障眼法。


  这一天,原天地共主正在小河边钓鱼;大中午的,日头毒的很,他正盖本书在脸上昏昏欲睡,却忽听远方传来一阵急急的打马声。在这红尘里也不大好用术法,便也没提前瞧上一瞧。等声音近了,却见一个黑脸的男子,穿着一身紫袍,一看便知是个有些大的官。但他神情又有些戾气又有些焦急,不停催着马,带着两个侍从,风一样地就从东华脸前呼啸而过。


  东华抬了抬眉毛——这人身上密密麻麻牵了怕不是有百根红尘因果,其中没有一根是红线本就有点好笑,仔细一看还带着夜华——狄仁杰的因果,那因果细线还微微闪着。他这么着急,只怕是和狄仁杰有关。


  东华想了一想,最终还是决定尊重一下自己来此地的官方理由,站起身来掸了掸袍角,就跟了上去。


  


  3


  那紫袍男子果然是去的大理寺;狄仁杰一案正在审着,那男子到大理寺很是敲桌打凳了一番,东华听那意思,似乎大理寺里其他人原本是他的麾下,只是最近被平迁去打仗了,这才失了此处的权柄。


  众人见他来都恭恭敬敬喊他“尉迟大人”,但听说他要见狄仁杰,一个个脸色发苦,意思是这人如今乃是死囚,晚间便要斩了的,若给他见了,谁都没法向女皇交代。那尉迟气得两眼发直,却又知道众人说得有理,在那虚势威胁了一番,不得已,只好退了出来。


  东华听说狄仁杰要被砍头倒也严肃了一点,抬头却见天微星啥事没有,不过闪烁黯淡了一点,又掐指一算,估计今日也不是这狄仁杰真正的死劫之日,扭头就打算走,却见那尉迟刚出了大理寺正门,一个扭身,就悄悄上了他们的房顶。


  东华看得有点好笑。这人是打算劫狱?


  怕不是夜华没砍头,他因为劫狱被砍死。


  他抬起脚又准备走,就忽见里面夜华的因果丝线大动,天微星震荡了起来。


  ——这尉迟和狄仁杰什么关系?


  


  4


  尉迟是很能打的。东华甚至看着看着,比较起自己当年在上古神魔大战之时,自己座下那些神祇。


  但他之所以让东华看见他这么能打,乃是因为大理寺内早有埋伏——他试图潜入,却被守了个瓮中捉鳖。百人的箭阵顿时箭如雨下。


  他的打法很有意思,是没有仙法的凡人,在肉体凡胎的前提下,所能运用到极限的身体和器具的力量——他身上带了两把唐刀,舞起来宛如银球,丛丛飞箭被他全都挡下;他脚踩着边墙,三两下便跳入了射手阵中,砍瓜切菜一样,一个冲杀,便倒了十几个箭手。他渐打渐近,朝着大牢便走,还对里头喊了一嗓子“狄仁杰,我来救你了!快准备好!”喊得东华不由一乐;谁知就在形势不坏之时,箭阵中便又跳出几名短打男子,看去倒不像兵士,似乎是什么刺客的样子;几人蹂身而上,长鞭短匕眼花缭乱,登时打了尉迟个措手不及。


  几人中一名看去像是领头的男子好整以暇,看着尉迟和其它人打着,一边还笑吟吟的:“尉迟大人,你今日就是想回也回不了了——女皇早料到你要来这出,就使我等在这等着呢。”


  尉迟脸色十分难看,身上也已受了几处伤了;他咬着牙,狠狠说道:“陛下英明。但狄仁杰杀不得!”


  “有什么杀不得。用他作饵,不就钓出了你们这些图谋不轨之人?瞧来他死的也不大很冤——”他话还没说完,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银色小球,正是尉迟那闻名天下的小小流星锤;他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避开,左眼上蓦地一黑,瞬间脑子像被捅穿了似的大痛——尉迟一扬手,流星锤倏地飞了回去,带下了这人一只血淋淋的左眼。


  “我操你祖宗……”这男子又痛又气,滋哇大叫起来:“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不用他叫,场面于尉迟已极为不利了:他身上带伤,和那几人本就打得难分难解,为了这男子激他的一句话又把流星锤飞了出去,此时招式有了破绽,当下便被一龙头鞭在背上撕开了长长的一条学口子;那龙头鞭还带着倒刺,皮肉都给他卷飞了大片。他登时闷哼了一声,满头冷汗都沁了出来。而一旁几个箭手也趁火打劫,嗖嗖几枚冷箭,尉迟无奈,避开了大半,便有一枚插在了他腿上,肩头又给一柄匕首抽冷子“扑哧”一声捅了进去。


  他心下发灰,心知这次是要和狄仁杰一起死在这晚上了——他甚至有点想笑,跟这个人一起,经历过这么多外敌,死里活里走了好几遭,万万没想到,大家都功成名就了,竟然死在一起子小人手里,还是在自己最熟悉的大理寺里。


  他血流不止,满脑子乱想间身上已经逐渐发冷,手上渐渐要没了力气,刀剑都要抵挡不住,又受了几处伤。他奋力扔出去最后几枚暗器,那些刺客已成合围之势。他双刀挡住了那领头瞎眼男子的犬牙勾,却听见身后风响,心知那名持剑刺客将从背后刺过来,却是万万躲不掉了。他无声短叹,闭上了眼——却莫名其妙地没有等来那一剑,腰上还一热,竟然嗖地腾云驾雾样飞了起来。


  他睁开眼,眼前是一张冷得像冰块似的,但却非常俊美的脸。


  他没有见过的脸——也没有见过的轻功,带着他,脚不沾地似的飞掠过了大理寺的墙头,没入了夜色。


  


  


  tbc


风遥兮

交 通 工 具(重发)

来源于藏狐的番外。相当于是补档?

两个情投意合的人滚在一起就是要doi。


重新编辑之后是否可以看见呢?

来源于藏狐的番外。相当于是补档?

两个情投意合的人滚在一起就是要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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