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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小天狼星布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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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可摘星辰

【小天狼星x你】老男人也要谈恋爱

  *大噶好,我是咕咕了四个月的啾啾。真的很对不起各位俺在这里给大家鞠躬致歉!!(鞠躬)

  *我真的好爱这个男人。他怎么这么好呜呜呜我哭。

  *很久没写文了,有些手生,所以ooc致歉!!

  *2k1激情短打。

  

  ————————————————

  -

  长时间的阅读后,Harry合上书本,摘下眼镜闭上双眸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待酸痛感减少了几分后,才缓缓睁开双眼。

  wait......那是?

  墨绿色的双眸里满是不敢相信。直至重新戴上眼睛后才看清刚才那幕不是错觉。不远处那个高挺瘦弱的男人的确是自己的教父,而他怀抱着的姑娘——竟是与他同年级的同学!Well...

  *大噶好,我是咕咕了四个月的啾啾。真的很对不起各位俺在这里给大家鞠躬致歉!!(鞠躬)

  *我真的好爱这个男人。他怎么这么好呜呜呜我哭。

  *很久没写文了,有些手生,所以ooc致歉!!

  *2k1激情短打。

  

  ————————————————

  -

  长时间的阅读后,Harry合上书本,摘下眼镜闭上双眸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待酸痛感减少了几分后,才缓缓睁开双眼。

  wait......那是?

  墨绿色的双眸里满是不敢相信。直至重新戴上眼睛后才看清刚才那幕不是错觉。不远处那个高挺瘦弱的男人的确是自己的教父,而他怀抱着的姑娘——竟是与他同年级的同学!Well,也就是你,本篇当之无愧的女主角。

  “Sirius!”

  你猛地一震,这声音你太熟悉了。他是整个魔法界的焦点人物,是大家在餐桌上闲聊不免要谈到的话题.....同时也是你的同学兼拥你入怀这个男人的教子HarryPotter。罪恶感与羞辱感迅速蔓延开来,此时此刻,你只想把整个脸都埋进Sirius的胸膛里,再贪婪的轻嗅几下他身上的气息,虽然你只能闻到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儿。

  Sirius低头看着你练剑逐渐泛红的模样,强忍着笑意拍了拍你的背,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挥了两下,

  “Hey!Harry!”

  少年明显愣了一下,他本以为教父会为之解释些什么......well,谁说老男人不能勇敢追爱了?

  他强行给了自己一个解释,硬着头皮走上前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看看他的教父又看看你,沉默了一阵儿,

  “那我就...先不打扰了哈?哦对了,还有一件事!xx同学,我会帮你编好一个今晚不回宿舍的理由!放心吧,交给我了,我不会说出去的!”

  你:?不是?你别误会啊??

  Sirius:good job,Harry!

  

  -

  说实在的,今天这种情况纯属是巧合。这是你与Sirius长达一个月以来唯一一次见面。他最近被大大小小的各种事物纠缠的抽不开身,而你先前也一直在为着期末考试做着准备。

  “Sirius,我觉得这不公平!”

  你牵着他的手,嘟着嘴哼哼唧唧。

  “嗯?怎么了?为什么这样说?”

  “Ron和Hermione最近一直在用身高差给我们秀恩爱!这不公平!为什么你就不能再长高那么一点点!”

  他无奈笑了笑,一把抱起你又轻轻放在高一截的台阶上。

  现在你们一样高了。

  接着突然凑近,毫无征兆的吻你,因干燥而裂开的嘴唇覆在你的唇上,轻轻摩挲着。你被他吻得双腿发软,大脑一片空白,有些站不住脚,只能软趴趴的倚靠在他的身上。他又揽上你的腰,加重了亲吻的力度。你有些飘飘然,只能略显生涩的回应他。

  一吻毕,他用指尖温柔地撩拨开你额前的碎发,眸中闪烁着千万星辰,

  “怎么样?现在满意了?”

  你低下头咬着嘴唇,脑中最后剩下一个声音在不断回荡着,

  “以后再也不要让Sirius Black抽烟了!”

  

  -

  又是一年圣诞节,圣诞舞会如期而至。

  你却迟迟没有去寻找舞伴,而是穿着Sirius送你的毛绒绒睡衣窝在宿舍里烘着炉火给他写信,跟他抱怨着找不到圣诞舞伴。几天后,一只猫头鹰为你送来了一套礼服以及他的回信,其中信中有这样一段,

  “别担心,honey。圣诞舞伴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你只需要穿上这套礼服再无需刻意的简单打扮几下,一定会成为整场舞会的焦点人物。包裹里还有你爱吃的糖。 ——爱你的Sirius”

  什么意思?他已经为你物色好了舞伴?他居然没有介意你和别的男孩子共舞?

  你一边咔吧咔吧嚼着糖,一边皱着眉读着信揣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Hey...xx小姐,或许我应该称呼您为教母?”小男孩羞涩的挠了挠头,“我收到了Sirius的来信,所以,您愿意我成为您的圣诞舞伴吗?”

  也是。

  本来也不指望这个老男人能帮你找到一个除Harry以外年轻又优秀的男孩子...毕竟他吃起醋来也是要命的。

  就这样,当你俩出现在舞会的那一刻起,就受到了无数双眼睛的注视。

  “那是不是Harry!Harry Potter!不过他旁边那个女孩子是谁啊?”

  “我知道我知道!是Harry他教父的女朋友!”

  “别扯了,那个女孩子才多大?”

  “是真的!我妈亲口告诉我的!”

  更富有喜剧性的事情是,Sirius也作为特邀嘉宾来到了舞会上,穿着与你同款的礼服。即使你们没有站在一起,可当大家扫过礼服,也会心照不宣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wow~所以Harry是在跟自己的教父抢女人?”

  “不会吧!?那他挺勇啊??”

  你很乐意看到此时此刻Sirius脸上迅速变化的表情,同时又对身边红透脸的Harry怀有几分歉意。

  “咳咳。”你看到Sirius在对你使眼色,“一会开场舞你跟我跳。”

  “?我偏不!”

  “你敢??”

  ......

  Okay,直到这一刻厕所隔间里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的你才敢承认自己到底敢不敢。

  这场圣诞闹剧也算有了一个结束。

  

  -

  其实跟老男人谈恋爱有的时候真的是一件很烂漫的事。当然,前提是这个老男人的名字要叫做Sirius Blacke。

  因为有着较大的年龄差,所以有的时候你也不免感觉到自己像是又多了一个爹。可他也比起其他男人更加细心,更加考虑你的感受,在他的面前,你从不用考虑自己的行为举止会不会太过分之类的问题,因为他是完完全全把你当做一个小孩子来宠着、惯着的。

  谁说老男人不能谈恋爱了?也多亏自己是个老男人,才能这么顺利的把你骗到手啊。

  Sirius如是说道。

  

  *end。


Expecto Patronum

【犬狼】Life is but a dream(人生不过一场梦)

回来了o(〃'▽'〃)o

学期内实在没时间发只能攒攒脑洞

这次文章灵感来自题目“life is but a dream”

篇幅不长,欢迎捉虫

有不足之处欢迎指出!

以下正文

——————————————————————


“你,为何来此?”

“愿寻得一人归。”

“何人?”

“西里斯·布莱克”

又是这个场景,这个似真似幻的梦境。卢平按了按太阳穴,披上衣服下了床,一旁是熟睡的西里斯,丝丝月光洒在他脸上,映出他安详的睡容,也许是因为今天并非满月——否则他现在也不会是在这里,而是和小天狼星在森林里度夜——月光朦胧以至于西...

回来了o(〃'▽'〃)o

学期内实在没时间发只能攒攒脑洞

这次文章灵感来自题目“life is but a dream”

篇幅不长,欢迎捉虫

有不足之处欢迎指出!

以下正文

——————————————————————



“你,为何来此?”

“愿寻得一人归。”

“何人?”

“西里斯·布莱克”

又是这个场景,这个似真似幻的梦境。卢平按了按太阳穴,披上衣服下了床,一旁是熟睡的西里斯,丝丝月光洒在他脸上,映出他安详的睡容,也许是因为今天并非满月——否则他现在也不会是在这里,而是和小天狼星在森林里度夜——月光朦胧以至于西里斯的面容不甚清晰。

这个梦究竟意味着什么,西里斯明明就躺在他身边,一切似乎没有问题——当然,除去这月光不够亮之外——卢平一如既往地思考却没有一丝头绪,“但愿不要有什么将我俩分开吧”,卢平心想。他喝了点威士忌,当那股淡淡的清凉在身体流淌时,他又躺在了床上,试探性的身手触碰身旁人的头发,却什么也没有摸到,他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瞬间他从这个场景中抽离出来,身下的温暖而柔软的床变成了冰冷坚硬的地面,睁开眼,适应了一下周围的光线,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而又莫名熟悉的地方。

苍白的地面、墙壁还有帷幕,所有的一切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暖,身旁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不远处是贝拉和西里斯,魔杖在空中飞舞,一道道荧光划过空中,致命的魔咒在空中交织。卢平拍拍头,仿佛想努力记起先前都发生了什么,一切似乎还显得迷茫,但直觉驱使他握紧了自己的魔杖,小心的观察战局。

忽然间,不远处传来熟悉的笑声,那骄傲不羁的笑,似乎隐藏着西里斯自己内心的释放、对于证明展现自己的实力的满足,谁也没料到这笑声、笑容竟也预示了死亡……

笑声未绝,一道光束已经不可阻挡的击中了西里斯,笑容定格,西里斯僵硬的身体倒向帷幕之后。这一切仅仅是在一瞬间,身旁的人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卢平只尽力控制自己,似乎是在努力的抓着哈利......

声音渐渐消失了,眼前不再清晰了,手上的触感化为虚无,只觉头重脚轻,卢平向前栽去。

身体并未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痛也未如期而至,身下变得柔软舒适,一头雾水中,卢平再次睁眼。又是与刚才不同的场景,区别在于,他对于这里有清晰的记忆。

墙上是熟悉的挂毯,身下是熟悉的床铺——他在学校的寝室里,大脚板、尖头叉子、虫尾巴都安然无恙,待到天明西里斯依旧是那个骄傲的自信的温暖的人,一切一如既往,是的,一定是这样,也希望以后也是这样......

再次入睡也不知是何时,隐约间卢平觉得这一切似乎是被人安排,不真实却暗示着什么......

与这似真似幻的遭遇不同,像刀子一样划过脸颊的寒风是那么真实,卢平伸出手试图触碰自己冻的生疼的脸,终觉异样。

他的手上有了绒毛,身体也发生了很多变化,无不显示着他已经变成了狼人——这是一个月圆之夜。

他意识到自己正待在尖叫棚屋里,独自一人,当然,如果依旧能称为人的话,卢平心想。

不过在这寒风凛冽、漫漫黑夜中他也并未真正觉得孤寂冷清,他仍记得不久前西里斯知道他是狼人之身后的话语,“这仅仅是一个毛茸茸的小问题”,西里斯甚至觉得奇特而并未感到不适,一切似乎不像卢平原先想的那么复杂,而是“毛茸茸的”,对,是毛茸茸的,这可爱的话语温暖着卢平。

这时的卢平也许也仅仅感动于话语所带来的心灵的慰藉,他未曾想着有一天西里斯会练成阿尼玛格斯来陪他度过月圆之夜,当然,还有詹姆和彼得......

风里渐渐夹杂了海的气息,变得湿润温暖,卢平发现自己安然的躺在一处沙滩的躺椅上,愉快的享受着老年生活。果然人老了就爱胡思乱想,我睡着太长时间了吧,不过还好,天还亮着,卢平思索着。

他尽力不去想他所认为的连环梦境,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场景,或熟悉或陌生,或温馨或痛心,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就要相信那一切是真的,以至于险些忘了自己为何身处于此地。

不错,他是来找西里斯的,他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找寻他记忆中的那个灰色眼眸、头发蓬乱、骄傲不羁的少年,尽管他见证了他的离去,但他近乎偏执的觉得西里斯并未远去,致使他重回那个有着苍白帷幕的地方时竟不知道那里将要发生什么,如果是所谓梦境中有虚幻世界,那恐怕、恐怕只能是最开始那个月亮残缺、月光朦胧的静谧的夜晚了……

卢平起身,带着自己心中那个熟悉的面孔,继续前行,他似乎想到了一个去处——那个静谧的夜晚所梦见的地方,那个回响着神秘声音的地方……

去那个地方似乎没花费卢平太多时间,又或者竭尽了他的余生——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总之,他到了......

眼前是虚无,他听到了那个已经听过多次的声音:

“你,为何来此。”

“愿寻得一人归。”卢平淡然答道。

“何人?”

“西里斯·布莱克。”他再次说出这个陪伴他一生的名字。

“以何交换?”

“我自己。”卢平几乎没有迟疑。

对方似乎也惊讶于此,但并未表露。

卢平顿感身体变得越来越轻,他浮在空中,意识渐渐模糊,但他知道,这一刻,他完成了毕生的心愿。

朦胧中那个声音似乎在说:

“他其实一直未曾离去,

人生不过一场梦境。”


“是啊,”卢平心想,“这个梦境因为有你而更不真实却也足够使人沉湎其中、迷失自己......”


End

Rosenthal

【HP乙女】一日四时

  🙊哈利,斯内普,伍德,西里斯

        🙊有私设,ooc

  

  ◎清晨

  ◆With Harry

  ◆时间:战争结束,两人婚后

  因为哈利是傲罗办公室主任的原因,你已经数不清多少个日子他没有按时下班了。你一直坚持每晚等他回家,可是被哈利说了几次,昨晚你也只好先到卧室睡着,本打算等着他,结果自己先睡着了。

  清晨,半拢的米色窗帘透进卧室,曦光中的尘埃飞跃,你惺忪醒来,发觉面前是熟悉的人坚实的胸膛,全身则被他的手臂紧紧抱着。

  你无奈地笑笑,稍微松动了一会儿,和尚在...

  🙊哈利,斯内普,伍德,西里斯

        🙊有私设,ooc

  

  ◎清晨

  ◆With Harry

  ◆时间:战争结束,两人婚后

  因为哈利是傲罗办公室主任的原因,你已经数不清多少个日子他没有按时下班了。你一直坚持每晚等他回家,可是被哈利说了几次,昨晚你也只好先到卧室睡着,本打算等着他,结果自己先睡着了。

  清晨,半拢的米色窗帘透进卧室,曦光中的尘埃飞跃,你惺忪醒来,发觉面前是熟悉的人坚实的胸膛,全身则被他的手臂紧紧抱着。

  你无奈地笑笑,稍微松动了一会儿,和尚在睡梦的哈利拉开了点距离,然后趁着窗外的朝阳,仔细看着他的睡颜。

  虽然你是个和哈利同级的拉文克劳,不算和他一起经历过先前几个年级的风雨,但从圣诞舞会的邀约、黑湖的解救……你就知道你们之间必将患难与共。

  你看着哈利额头的闪电形伤疤,没理由的伤感,如果当年伏地魔没有选择哈利,哈利会幸福的长大,有恩爱的父母,疼爱他的教父,世间最幸福的一切。

  不过,一切风雨都过去了,你轻轻抚摸他的脸,然后尝试按下他头顶上最不安分的那一缕头发,结果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

  “看看波特夫人在做什么?嗯?”哈利睁开绿色的眼睛,眼睛里面夹带一丝睡意,不过已快消散。

  “Nothing……我只是在想,我老公怎么这么好看……”说完,你轻轻捧着他的脸亲上了他的脸颊,“However,我更觉得你现在需要多多休息,你看看你的黑眼圈吧……”

  在你说完后,你就感觉到你的腰被哈利轻轻挠了几下,然后他在你脖间胡乱啃了几口。

  “……嗯,你陪我,要不就算了……”说完把头埋进了你的颈窝。

  你笑笑,也搂住他的腰杆,打算好好让这么难得清净的波特先生好好休息。

  

  ◎正午

  ◆With Severus

  ◆私设:女主斯莱特林

  你作为斯莱特林七年级级长,向来作为学弟学妹们的榜样,但今天,你翘了院长大人的魔药课,还是两节连堂。

  好吧,虽然你知道你们的院长大不了你几岁,但是从内里流露出来的气质就让人感觉不好惹。

  可你已经无暇顾及斯内普教授看见第一排最左位置缺席了两节课的阴沉脸色,还有正午阳光穿透到黑湖湖底的波澜。因为发烧的苦楚让你一个人躺在床上难受万分。

  而正当你在一片朦胧昏睡感中徘徊时,你听见了寝室门被打开的声音。你恍惚睁开眼睛,只看见漆黑的人影疾步匆匆走来,最后停在你床边。

  而当你完全看清面前来人,比皮皮鬼看见血人巴罗还震惊。

  “……教……授!”

  你挣扎的想起身,毕竟你可是刚刚堂而皇之翘了自家院长大人两节魔药课的大罪人。

  

  西弗勒斯刚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个淡棕色头发的脑袋露出,银绿天鹅绒被下蜷缩着一团;走近时,看见你紧蹙的眉头和虚弱的苍白脸色,更是觉得心揪了起来;可当看见她看见自己后眼中的震惊,西弗勒斯真的想问问她,自己真的这么可怕吗?

  

  你看着教授越发阴沉的脸色,也只好沉默不出声,谁知道他自然撩开了半垂的帷帐,坐到了你床边,你下意识起了点身,他似有一些不悦。

  “没来上课也没有其他人知道个缘由……请问巨怪小姐,你的脑袋是被芨芨草塞满了以至于不知道向我请个病假吗?……”

  你可怜巴巴的望着满脸冷酷的教授,糯糯开口说道:“……但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教授,你看我一个人一个寝室,根本没有办法找人传话啊……而且我也不想错过魔药课啊……”

  空气静默,你小心抬起低垂的脑袋,看向教授,竟发现教授的嘴角竟是微微扬起,而随后递给你一瓶魔药,你接过,打开瓶塞就闻到了一股取代药味的果香,你迟疑,教授却解释道。

  “之前看你喝安神药水就一脸苦的要命的样子就知道你不喜欢苦,魔药是治疗发烧的,果香是特意调整的,对病情没影响。”

  你耳尖有些发红,还是故作镇定地喝下了教授亲自调配的魔药,一股沁人心脾的果香蔓延在唇齿间。

  魔药逐渐开始起效,你感觉好受了很多,就是有点睡意。教授看你这幅模样,也起身轻轻按下你的身子让你躺好,温柔的掖了掖你的被角。

  

  “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那我错过的魔药课怎么办啊?教授。”

  “周五晚上来办公室,私人辅导。”

  

  ◎午后

  ◆With Oliver

  ◆私设:女主赫奇帕奇,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队追球手

  你觉得你是不是之前因为忘记拿护目镜和护膝返回球场试衣间时,在球场碰到格兰芬多队训练,被以为是间谍,而被他们队长记上了小名单。

  因为这已经是那次事件后第十八次在礼堂就餐时,隔壁格兰芬多长桌的奥利弗·伍德看向自己了。

  如果要说你没看见什么就算了,还可以坦坦荡荡。问题就在于你看见了当时伍德在训练格兰芬多用鹰头阵型进攻啊……

  梅林救我!我不是故意的!

  所以真正尴尬的时候就是两队正面比赛的时候,当伍德和你们队长握手之后,你又发觉伍德看了你一眼,眼中情绪不明。

  你心里有点尴尬,还是尽量忽略,直到骑上扫帚飞上最令你心驰神往的高空。

  仲夏午后的烈风炎炎,两队的比赛除了依靠找球手一决胜负,追球手的投分也很重要,作为追球手的你自然是全部心思放在把球投进对方球框的。

  可是当你控球疾驰到格兰芬多球框……伍德作为守门员在那里严阵以待,看见你的来到,却在紧绷的脸上又有些窘迫?

  目光如炬,直勾勾盯着你,烈风在耳边呼啸,你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始终这样看着你了。

  可不是对手的记恨防备。

  你只恨你这股子聪明劲没有放在魔药课上,那起码可以让你少被损成“无脑的巨怪”,不过你现在到真成无脑的巨怪了……

  被伍德可能存在的心思愕到,你居然把球软绵绵的就投出去了,自然是被伍德一挥,飞出老远。

  你面红耳赤的飞走,不敢去看伍德的表情还有其他球员的神色,不过你清楚地听见伍德清朗却低沉的笑声。

  梅林……

  比赛结束,格兰芬多自然是凭借着救世主的天赋先去抓到金色飞贼取胜,你倒不是沉浸在低迷气氛中,就是在伍德那数次的眼神中,有些恍惚。

  跟着大部队去休息室换衣服的途中,在沉思中的你逐渐走到了最后,当其余队员刚好进入赫奇帕奇休息室,你才走到走廊的位置,好巧不巧,从格兰芬多休息室里,刚刚走出了伍德。

  你心里一惊,马上加快脚步想跑到赫奇帕奇休息室,可马上被伍德单手拦住。

  你抬头看向他,走廊里的灯光并不算明亮,环境光稀低暗,但他的眼睛就像是星辰一般明亮,在你愣住的过程中,他沉沉开口。

  “你……飞得很好……”不过他说完以后也看起来有些词穷的难堪,这反倒让你低声笑了出来,他看向你,也不觉笑了起来。

  “Well,其实我想说的是……”

  “你虽然没有把球掷进我的球框,但是你已经投进了我的心里。”

  他轻轻在你额上一吻,带着夏风的干烈。

  

  ◎深夜

  ◆With Sirius

  ◆私设:女主格兰芬多,格兰芬多级长,同级

  你觉得做级长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深夜巡视。

  这让从小就有点怕黑的你就很畏惧。人都说格兰芬多都是无畏的骑士,你虽承认面对立场信仰你会绝对忠诚无畏,但是无光的黑夜真的不是你所能直面的。

  虽然共事的莱姆斯体贴的表示可以和你一起巡夜,但是为了加快巡夜效率,你还是婉言拒绝了。其实内心也是想报有跃跃欲试的心态,看能不能克服掉这个弱点。

  

  “Lomos!”

  当你在二楼走廊和莱姆斯分开巡逻,你按例让魔杖尖头的光明引领你前行。

  沉睡的画像,销暗的铠甲,泼光的月色,你在静默的走廊行进,耳边只有你的脚步声和轻微的呼吸声……

  ……!有跑步的声音!

  你立马警觉的四处张望,试图找出罪魁祸首,却见走廊转角,月光深处,一个穿着格兰芬多长袍的少年急呼呼的朝你跑来。

  西里斯·布莱克,格兰芬多著名的刺头先生。

  你本想拦住他,却反被他拉上手狂奔,你在耳边呼啸风声中听见了费尔奇的咒骂和洛丽丝夫人的猫叫,你就想得出来西里斯干了些什么了。

  极速的奔跑中,你手中的魔杖尖的光芒也熄灭了,你也不知道西里斯是怎么做到在没有光照的城堡中历险,还能总是带着一副兴奋的表情。

  “呼……”

  终于,随着费尔奇的临近,来不及躲闪的西里斯干脆直接拉着你躲进了狭小的墙壁缝隙空间,这使你们两人不得不紧密的接触。

  极致狭小的空间。

  因躲避费尔奇,呼吸声尽量收敛,但西里斯的热气拂到你脸上还是令你有些耳红犯痒。

  凭着依稀的光线,你仔细看着对面少年。

  一些汗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及耳的头发被风吹的缱绻颤动;脸部打过一束不亮的月光,照得他卷长睫毛下灰色的眼眸有着银河月色的光辉;少年脸部轮廓有力,这让你想到了曾经看中世纪图书里面乘风破浪的骑士如刀削的面容。

  西里斯转头,热浪般的呼吸轻拂你脸上,你往后缩了缩,却发现毫无退路。西里斯自也是发现了你的动作,像是丝毫不在意费尔奇的突然到来,居然低沉笑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啊……你现在超级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你反瞪他,却被他嘻嘻哈哈的笑容一笔带过。你这时才反应过来,你堂堂一个格兰芬多级长,为什么要和这个刺头先生一样没形象的被费尔奇追踪!?

  你气恼的抱怨,然后打算挣脱着极致空间离开,却被他单手拦住。

  “欸……别走。”他低下头在你耳边轻说。

  “为什么让你和我一起跑?打的什么主意……”

  “Well,管你怎么想,我就是别有用心……”

  “这样棒的时刻可千载难逢,我的级长小姐。”

  他的脸贴在了我的脖子上,吐出热气,我定是知道我已经脸红得滴血。  因躲避费尔奇,呼吸声尽量收敛,但西里斯的热气拂到你脸上还是令你有些耳红犯痒。

  凭着依稀的光线,你仔细看着对面少年。

  一些汗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及耳的头发被风吹的缱绻颤动;脸部打过一束不亮的月光,照得他卷长睫毛下灰色的眼眸有着银河月色的光辉;少年脸部轮廓有力,这让你想到了曾经看中世纪图书里面乘风破浪的骑士如刀削的面容。

  西里斯转头,热浪般的呼吸轻拂你脸上,你往后缩了缩,却发现毫无退路。西里斯自也是发现了你的动作,像是丝毫不在意费尔奇的突然到来,居然低沉笑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啊……你现在超级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你反瞪他,却被他嘻嘻哈哈的笑容一笔带过。你这时才反应过来,你堂堂一个格兰芬多级长,为什么要和这个刺头先生一样没形象的被费尔奇追踪!?

  你气恼的抱怨,然后打算挣脱着极致空间离开,却被他单手拦住。

  “欸……别走。”他低下头在你耳边轻说。

  “为什么让你和我一起跑?打的什么主意……”

  “Well,管你怎么想,我就是别有用心……”

  “这样棒的时刻可千载难逢,我的级长小姐。”

  他的脸贴在了我的脖子上,吐出热气,我定是知道我已经脸红得滴血。

夙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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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冰凉

悲哀中食,痛苦中笑(3)

被朋友催更,我太难了。大家阅读愉快。 


第三章


1971s

接下来很简单。三人下了火车坐上了小舟来到了霍格沃兹,对于米歇尔来说这种体力奔波有些太辛苦了,但还是打起精神努力回应着莉莉,即使自己从小就没怎么出过门,即使莉莉说的东西自己几乎不知道。

大厅里灯火辉煌,那时的邓不利多要比现在更加年轻,而麦格教授也端着分院帽在等在着新生,这些记忆在米歇尔的梦境中占的很少,所以弥足珍贵。米歇尔选择安静的站立着,自己只会是不是转头微笑的迎合一下打招呼的纯血孩子,冯内古特家的孩子引起骚动也是正常的,金玉在外的外表,没落的家族,修道院式的生活,落满灰尘的圣像,每天下午两点准时响起的压抑的...

被朋友催更,我太难了。大家阅读愉快。 


第三章


1971s

接下来很简单。三人下了火车坐上了小舟来到了霍格沃兹,对于米歇尔来说这种体力奔波有些太辛苦了,但还是打起精神努力回应着莉莉,即使自己从小就没怎么出过门,即使莉莉说的东西自己几乎不知道。

大厅里灯火辉煌,那时的邓不利多要比现在更加年轻,而麦格教授也端着分院帽在等在着新生,这些记忆在米歇尔的梦境中占的很少,所以弥足珍贵。米歇尔选择安静的站立着,自己只会是不是转头微笑的迎合一下打招呼的纯血孩子,冯内古特家的孩子引起骚动也是正常的,金玉在外的外表,没落的家族,修道院式的生活,落满灰尘的圣像,每天下午两点准时响起的压抑的古钢琴声。

自己一直在耐心等待,间期偶尔打量一下席间已经坐下的人,她最先打量的是格兰芬多席上的人,冲动的狮子。自己如果不好好了解一下的话,想必以后的生活会稍微麻烦一点,自己渴望和莉莉.伊万斯呆在一起,她是自己无需祈祷就会出现的天使。

“小天狼星布莱克。”

顿时席上和新生群里爆发了一阵骚动,大部分来源于女生,米歇尔眉头只是微微一皱,因为父亲的缘故,她对大部分男性都带有强烈的偏见。微微抬头一瞥,米歇尔根本没想到过两人会产生怎样的故事。如果自己知道未来,也许那时候自己会选择低头,这样,对自己和小天狼星都是很好的结果,莉莉和詹姆白头偕老,小天狼星也会找到他所爱的人。

米歇尔,你不值得被爱。

抬头的时候,那双深灰色的眼睛便恰巧正看向这边,后来在天文楼时小天狼星他承认一直在等自己抬起头,你又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些呢,米歇尔?在自己的记忆里他笑了,只不过那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你把那时他的感情当做了玩具,米歇尔。


1993s

我一直以为毕业的那一年是自己最后坐上火车的一年。

虽然被困在笼子里但是万幸没有人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自己是个未注册的阿尼马格斯,所以也许魔法部万万没想到,一只猫头鹰是他们追缉已久的食死徒。

“我没有想到你是阿尼马格斯。”

“这世界上有许多你想不到的事。”


就像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卢平。

“好久不见,西弗勒斯·斯内普。”

“莱姆斯卢平?”

“你应该感谢邓不利多教授,因为他把黑魔法防御教授的职务给了我。不然我可没法和你再次见面,你看了报纸吗?”

“你是想说小天狼星布莱克那个恶棍吗?”

“那是个意外。我想说那是个意外。”

突然包厢里的气氛沉寂了并没有人说话,出于对自己魔法的充分自信,米歇尔“咕咕”的叫了两声,似乎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斯内普给笼子罩了一层布,所以自己很难看到外面。

她忽然听见了卢平轻叹一声后的一句话。

“如果你见到米歇尔,我猜你一定能见到她,斯内普,你该告诉她,小天狼星这些年有多爱她,即使到阿兹卡班。”

米歇尔突然感觉心疼了那么一下,她想现在就去告诉卢平,自己就在这里;自己知道,她被人爱过;自己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无法挽回,米歇尔,你在淤泥打过滚了。


 



北堂令枫

米尔斯家的小少爷

  【斯内普×你×西里斯】

  〖请注意,你是个女孩子哦〗

  【依旧是ooc归我】

  〖自觉把两位想的年轻点代入〗

 小饼干从哪里来

 

 你讨厌你身后的谈话的这两个人。

  

 一位是教你魔药的黑发毒舌斯内普,另一位是教你交际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你揉了揉太阳穴,两个人聊天的方式皆是像在吵架,没有死伤的战场让你脑袋生疼。

  

 身上的男式装束在提醒着你的身份。

  

 可笑。

  

 不知什么时候,和斯内普互相嘲讽的西里斯站在了你的身后。

  ...

  【斯内普×你×西里斯】

  〖请注意,你是个女孩子哦〗

  【依旧是ooc归我】

  〖自觉把两位想的年轻点代入〗

 小饼干从哪里来

 

 你讨厌你身后的谈话的这两个人。

  

 一位是教你魔药的黑发毒舌斯内普,另一位是教你交际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你揉了揉太阳穴,两个人聊天的方式皆是像在吵架,没有死伤的战场让你脑袋生疼。

  

 身上的男式装束在提醒着你的身份。

  

 可笑。

  

 不知什么时候,和斯内普互相嘲讽的西里斯站在了你的身后。

  

 刚才他就发现这位傲娇的小少爷在发呆,自己的走近也没能让这小少爷回神。

  

 小孩子的心思还真是难猜。

  

 你平时板着脸,下人自是站不得这么近,可西里斯是你的老师,这身份也就不同寻常,站得近些也没人敢说些什么。

  

 但又有谁能想到,那英俊的布莱克先生竟会对自己的学生有些想法。

  

 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睫毛极长且微微上翘,狭长的凤眸望着窗外,此时微抿着嘴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眼里的野性和颓废矛盾冲突,最终都被藏于眼底。

  

 西里斯看着你,竟是出了神。

  

 意识到自己唐突的西里斯心虚的清了清嗓,正发着呆的你受惊险些跌下椅子,西里斯一把捞住你,手臂微微用力,把你带回椅子上。

  

 这小少爷肚子上一点肌肉都没有,瘦弱的不像话。

  

 搭在你侧腹部的手一点也不老实,你黑着脸用手拨开,回头瞪了西里斯一眼。

  

 西里斯自知理亏,不做声的后退一步。

  

 你冷哼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抬腿走向正翻着书的斯内普。

  

 正装皮鞋踏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脆响,带着说不出的气场。

  

 西里斯自认为自己性取向正常,可这小少爷堪称妖孽,哪个见了不会被勾去七魂六魄。

  

 斯内普乌色的眼睛注视着走近的你,“米尔斯少爷?”

  

 斯内普难得耍了心机,声音磁性,尾音上翘,若是有个女孩子在,怕不是要被撩到脸红,窗边的西里斯恨恨的咬牙。

  

 被叫着名字的你内心毫无波澜。

  

 “我饿了。”

  

 斯内普拿着书的手指稍稍用了力。

  

 “早餐只过去了两个小时。”

  

 你沉默几秒----“是谁和谁在餐桌上硝烟四起导致我消化不良的?”

  

    正要凑上来的西里斯身子一僵,刚把书放回书架的斯内普动作一顿。

  

 成功啃上小饼干的你:这两个还是有点用的。

  

 喝醉

  

 贵族的交际晚宴本就乱,即使你酒量极差,但作为米尔斯家族的下一任家主,喝酒什么是必不可免的。

  

 手里的酒被哪个混蛋换成了度数高的白酒,一杯下去直让你从脸红到脖颈。

  

 给你敬酒的卡丽娜小姐嬉笑着,“米尔斯少爷真是好酒量。”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你醉了,你手里的白酒就是她递过来的。

  

 她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你。

  

 米尔斯家族很繁华,可她的家族也不差。曾经想要家族联姻,你却傲气的拒绝了。

  

 想着,卡丽娜眼里流露出一丝恶毒。

  

 得不到东西永远是最好的,她怎么会让这么个少年跑了呢?

  

 正忙着帮你拉拢关系的西里斯没注意到,你正被两个佣人扶离酒局。

  

 你被放在软软的白色大床上,卡丽娜看着床上的少年湿漉漉的眼睛,贪婪的摸了摸你的脸。

  

 你反身把卡丽娜压在身下。

  

 怎么说你也是经过训练的,强撑着坐了起来,卡丽娜刚把你西装外套脱下来就被你用床单绑住,你还贴心的在她嘴里塞了个毛巾。

  

 不行……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你必须离开这里。

  

 你用力晃了晃脑袋,努力的想保持清醒,踉踉跄跄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天阴了云,压的人透不过气。

  

 西里斯失了优雅,头发被雨水打湿,有些凌乱的搭在脸侧,逮到人就问你的踪影。斯内普也好不到哪去,黑色的袍子完全被淋透,铁青着脸能吓哭小孩。

  

 “蠢狗!”斯内普拎住西里斯的领子,恨不得打死他,“米尔斯少爷是你带出去的,人呢?!”

  

 西里斯被雨淋的狼狈,不敢去看斯内普的眼睛。

  

 斯内普从紧抿着的唇里挤出几个单词,“如果天黑之前没能找到米尔斯……那你就…”

 

 就怎样?不用斯内普,西里斯自己都放不过自己。

  

 斯内普强压住怒火,扔开西里斯,找到你才是当务之急。

  

 这边的你晕晕乎乎的往前走,也不知道走到了哪儿。

  

 冷风凉雨也驱赶不了酒精的作用。

  

 你难受的敲了敲脑袋,坐在墙角拽了拽湿透了的衣服。

  

 屋檐堪堪挡住风雨的袭击,少年坐在檐下,白衬衫紧紧包裹着身体,隐隐约约可见下方发红的皮肤。

  

 淋湿的纯白色马甲套在白衬衫外面,重要部位被遮的严严实实。

  

 倒有种落魄的颓废美。

  

 哗啦啦的雨一直下,你不清醒的伸手去接,想通过刺骨的凉意醒醒酒。

  

 你是喜欢雨的,喜欢那种淅淅沥沥小雨,喜欢那种洒脱。

  

 但现在这种打在身上都会疼的瓢泼大雨绝不会是你喜欢的那种。

  

 你呆呆的接着雨滴,纤细的手指托着晶莹的雨滴,雨水顺着指缝流了下去。

  

 你有点想睡觉了。

  

 你抱着膝缩在墙角,悄悄合上了眼帘。

  

 西里斯伴着傍晚一起降在你身旁,你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巷角的一刹那,西里斯稍稍安了心。

  

 抱着你就往回跑的狗子想杀了那个想玷污你的女人。

  

 怀里的人温度烫的惊人,不舒服的闷哼。

  

 淋了那么久的雨……

  

 他家的小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

  

 斯内普收到信息匆匆赶回时,西里斯正在为你解衬衫的扣子。

  

 本来就发烧了,湿衣服穿着会更严重。

  

 西里斯使唤着斯内普,“药剂,快点。”他对魔药一向一窍不通。

  

 斯内普也不计较,杵了一会儿,没有下去的意思,“坩埚飞来。”与其一起来的还有一堆药材。

  

 西里斯从腰间抽出魔杖,施了个咒语,你衬衫上精致的金属纽扣一个接一个掉了下来。

  

 早知道哪还要这么麻烦。

  

 还没来得及吐槽,刚剥开你衬衫的西里斯呆住了。

  

 斯内普把药剂装好瓶,一抬头就是西里斯不太聪明的亚子,顺着目光看过去,日后可以让无数格兰芬多敢怒不敢言的斯内普教授也石化当场。

  

 斯内普知道小少爷的皮肤光滑白暂,也知道脸上泛着潮红是高烧的缘故,但是他真的不知道----小少爷的胸前会裹着一条湿乎乎的白色绷带。

  

 气氛有点微妙。

  

 你动了动身子,胸前被浸湿的绷带让你感觉不适,你伸手就要去掀。

  

 西里斯下意识按住了你的手,明明发烧的人不是他,整个人也热的发烫。

  

 斯内普转过身,从衣柜里选了一件一模一样的白衬衫,脸上也不可思议的浮着绯红。

  

 斯内普用魔杖帮你换好了衣服,两位老师全程闭眼,脸烫的能煮熟鸡蛋。

  

    之后


 你不知道你喝醉那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但你后来活的有点迷。

  

 “魔药练习的强度降低了不少”,你可以理解为斯内普脑子终于清醒了。

  

 “西里斯在晚宴上再也没离开你半步,帮你挡了所有的酒”,你可以理解为西里斯终于长脑子了。

  

 “每次生理期都恰好赶上学习一点也不重的那几日”,你可以理解为运气爆棚了。

  

 但是……

  

 “西里斯不合礼仪的想让你女装”,“斯内普桌上多了几瓶长发魔药”,“佣人送情人节巧克力全被截胡”是什么鬼啊?!

  

 而且……

  

 ----“斯内普老师,您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

 ----“……”

 老师,你这睡衣是什么意思?

  

 ----“西里斯老师……为什么送我蝴蝶结……”

 ----“…哈哈哈哈我这不是看蓝博太单调了吗……”

 蓝博它是只鲸鱼啊!鲸鱼怎么戴蝴蝶结?!

  

 米尔斯家的小少爷这几天有点心塞。

  

 晚饭的时侯,你切着整块的牛排,手边的红酒被西里斯抽走。

  

 你无语的来了一句:“身为米尔斯家族的继承人,怎么能一点酒都不沾?太过娇气了。”

  

 西里斯瞪了瞪眼,斯内普借着高脚杯掩去了嘴角的弧度。

  

 如果是别人家的主子,他才不管呢!

  

 ----正因为你会是我们唯一的小姑娘,所以才会想把你保护的好好的。

慕林安

[原创]劳伦斯与布莱克对话场景七则

小天狼星x原创女主


【文案】

某日,暗恋某人六年未果的露西 劳伦斯小姐在回家途中捡到了一只小天狼星。

在战斗中负伤?不怕,露西正在咒语伤害科实习,各种治疗咒语信手拈来。

失忆?嗯,这就有点麻烦了……

“你说我是一名巫师?”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口味的汽水,却不知道我毕业以后去做什么了?”

“我真的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


【1】失忆少年x暗恋过他的少女


夜幕降临。小天狼星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直到房门被打开、灯突然被点亮。


穿着亚麻长裙的女孩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把脚上的高跟鞋鞋带解下来。她换上拖鞋,从包里拿出几瓶药剂。...

小天狼星x原创女主


【文案】

某日,暗恋某人六年未果的露西 劳伦斯小姐在回家途中捡到了一只小天狼星。

在战斗中负伤?不怕,露西正在咒语伤害科实习,各种治疗咒语信手拈来。

失忆?嗯,这就有点麻烦了……

“你说我是一名巫师?”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口味的汽水,却不知道我毕业以后去做什么了?”

“我真的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


【1】失忆少年x暗恋过他的少女


夜幕降临。小天狼星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直到房门被打开、灯突然被点亮。


穿着亚麻长裙的女孩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把脚上的高跟鞋鞋带解下来。她换上拖鞋,从包里拿出几瓶药剂。


“这是我今天托人从药房开的药,”她将瓶子放在床头柜上,“你还是想不起来任何事吗?”


小天狼星迟缓地摇头,女孩叹了一口气。


“你的名字是小天狼星 布莱克,今年夏天毕业于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格兰芬多学院。詹姆 波特,莱姆斯 卢平和彼得 佩迪鲁是你在学校最好的朋友。波特的女朋友是莉莉 伊万斯,我想他们大概马上就要结婚了。小天狼星,你应该快点想起来这一切。他们一定会请你做伴郎的。”


小天狼星不出声,皱着眉看她。


“那你呢?”


“呃——你说什么?”


“你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可你从来没提过你自己。我想知道你到底在我的生活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坐在床上的少年认真严肃地对她说。


露西第一次庆幸房间里的灯光是那么昏暗,昏暗得照不出她脸上的丝丝红晕。十八年来,第一次有人问她,她到底在小天狼星 布莱克的生活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恰巧,这个提问者还是小天狼星本人。


三天前,她在回家的路上捡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出于治疗师救死扶伤的本能,她将这个人连拖带扛地弄回了自己的小公寓,期间在心中祈祷了一万次千万不要让这个人死在自己手里。


两天前,这人醒了。露西回到家便看到一个呆坐在地毯上发呆的身影。后来她知道那是因为他不小心从床上跌下来却爬不回去了。


他们开始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交谈。醒过来的小天狼星一切正常,就是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一名巫师,不知道那根细小的木棒是用来做什么的。


碰巧,露西知道有关于小天狼星的一切,这全要归功于她在学校里深深迷恋小天狼星的那几年。


“哦,这不重要,”露西不太自然地扭头,“我只是个不重要的小人物。”


不错,小人物。一块再好不过的背景板,一个一抓一堆的普通路人,一名默默无闻的旁观者。


“这个小人物刚刚救了我的命。”小天狼星揶揄道。


露西露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大概是今天的第一次。


“我的荣幸,布莱克先生。”



【2】人设崩坏的大众情人x外貌协会鹰院女孩


露西曾无数次幻想,如果她能有和小天狼星 布莱克单独相处的机会,哪怕只是一小会,该有多好啊。但在一九七八年的夏天,聒噪的现实强行掐灭了她的美好幻想。


“你说我是一名巫师?”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口味的汽水,却不知道我毕业以后去做什么了?”


“我真的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


小天狼星第四次提出这个问题后,露西再也忍不住了。她抓起魔杖把梳妆台上的小圆镜用飞来咒召唤过来。小天狼星惊奇地看着那面悬浮在空中的镜子。


“看着你的脸,小天狼星,”露西板着面孔说,“你难道不觉得自己长得很好看吗?”


小天狼星的脸似乎红了一点。


“嗯,呃,还好吧,”他盯着镜子中的另一个自己,“好吧,确实挺好看的。”他勉强承认道。


“对,我也是这么觉得的,”露西一本正经地说,“当年我在学校里就是被你这张脸迷惑住了,所以我想尽一切办法打听到了我能打听到的所有关于你的事。可实际上,我们并不熟。”


小天狼星惊讶地挑起眉毛。


“只是因为我的脸?梅林的木棍——不对——魔杖,我是说,这也太疯狂了。你说你是哪个学院的来着?拉文克劳——你不是说这个学院代表的是睿智吗?那你怎么会仅仅因为一个人长得好看就——”


“布莱克先生,我那时只有十二岁!”露西气恼地叫道,无比后悔提及自己当年的傻事,“你能指望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有多少智慧去判断一个人?再说,我早就不迷恋你了。”她抱起双臂,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吧,”小天狼星耸耸肩,“我原谅你了。”


露西忍着怒气上下打量着小天狼星,突然发现自己先前的那些想象都是多么的幼稚。哼,她一定是近视到一定程度才会被他的表象蒙蔽了双眼。


小天狼星大众情人的形象,就此崩塌。


【3】得天独厚的教具x疯狂备考的实习治疗师


露西 劳伦斯于七八年七月毕业于霍格沃茨拉文克劳学院,以优异的成绩进入圣芒戈医院,成为了一名实习治疗师。


实习治疗师的生活忙碌非常——堆积如山的治疗咒语、多到让人怀疑人生的疑难杂症、争分夺秒的魔药制作,每天回到公寓后,露西都累得直接瘫倒在沙发上,连抬起魔杖给自己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你还好吗?”小天狼星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果汁,“你看上去就像是和马头鹰身有翼兽搏斗过一样。”


“谢谢。我想你的意思应该是‘鹰头马身有翼兽’,”她将杯中的果汁一饮而尽,直到喝完才注意到点不对劲,“等等,你从哪里找到的果汁。”


“那个黑色的袋子,”小天狼星指了指那个堆在墙角的鼓鼓囊囊的袋子,“里面还有挺多吃的,我把它们都摆在桌子上了。”


露西望了一眼摆在餐桌上的丰盛晚餐,感觉熊熊怒火正在碾压她的胸膛。“布莱克先生,你有没有点常识,”她咬牙切齿地说,“那都是过期了要扔掉的东西!”


小天狼星错愕地看着露西,似乎压根就没想到这种情况。“可你为什么不把它们处理掉?”他直愣愣地问,“还有,它们看上去还挺好的。”


“我今天早上差一点就迟到了,哪有时间处理这些垃圾?所以说你今天一天就干了这一件好事,是吗?”


“我还把你的书桌收拾了一下。”小天狼星及时提醒道。


露西扑到自己的书桌旁,看到那些自己画了一个晚上排好顺序的笔记纸都被毫无章法地摞在一起,差点“哇”的一下哭出来。


“小天狼星 布莱克,你简直就是个混蛋!”露西撑着桌子对他吼道,“你知不知道我后天有门考试?你闲的没事捣什么乱?别以为你失忆了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小天狼星被她瞪得心里发毛。


“缝合咒——把你的嘴给缝上,夹板固定咒——把你牢牢绑在床上,迷迭香与冰羽草熬制的麻醉魔药——让你不省人事,探测咒——知道你的病灶到底长在哪里,掏肠咒——把你的消化道清理干净,清洁魔药——把病灶清理干净,疗伤咒语与白鲜稀释液——促进伤口愈合,月见草——缓和作用,复苏咒——让你醒过来……麻醉时长可以用一个公式来计算,我需要知道你的体重、身高、年龄、过往病史、饮食习惯……”


露西滔滔不绝地说着,两只眼睛闪闪发光,脸上带着小天狼星从未见过的疯狂神情。他第一次意识到女巫是一个不好惹的可怕物种。


“啊,我竟然都背下来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的露西窜到小天狼星身前,给了他一个出乎意料的热烈拥抱,“多谢你让我找到一个绝妙的背诵方法!”她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真是太高兴了。”小天狼星干巴巴地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小天狼星站在沙发旁无精打采地啃着一包快要过期的薯片,拿着一摞笔记的露西坐在一边在他的身上指指点点,对这个现成的教具十分满意。她的样子看上去滑稽极了,乱七八糟的头发上起码插了三支羽毛笔和四张细长的书签。


在听露西背诵掏肠咒的七种副作用时,小天狼星觉得自己的肠子都绞到了一起。他手里拿着的那片薯片半天也没能塞进自己嘴里。他低头看向围着他打转的露西,趁她不注意将那片薯片塞进了她的嘴里。


“谢谢你,小天狼星,”露西头也不抬地说,一点困难都没有地将薯片嚼嚼咽下去,“所以我们一定要注意施这个咒语的力度和角度。患者之前服用的药剂同样重要。如果不服用的话会在施咒过程中感受到巨大的痛苦。曾经发生过患者将药剂偷偷倒掉或者让亲属喝掉的情况,结果很不美好。”


小天狼星严重怀疑她是故意的,真的。



【4】转瞬即逝的流星x得到星星祝福的她


小天狼星醒来的第五天,露西要去参加她在圣芒戈的第一场考试。


“加油,你肯定没问题的,”那天早上小天狼星鼓励道,给她倒了一杯牛奶,“想想你把我——我是说,想想你把那些笔记背了多少遍。”


“不,你不明白,我复习的根本就不充分,”她歇斯底里地说,头发上还挂着一块从羽毛笔上掉下来的羽毛,“精神方面的咒语我就复习了一遍,虽然克劳德先生说他只会考一道题,可是万一——”


“没有什么万一。你不是说我在学校里每次考试都很顺利吗?”


露西点点头,脑子里充满了乱七八糟的咒语与图解,根本就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觉得我永远也不会像你那么勤奋,就当我是运气好吧,”小天狼星微笑道,将她头发上的羽毛摘下来,“今天,我把我所有的运气都送给你。愿梅林保佑你。”


露西愣愣地看着小天狼星,握着玻璃杯的手半天都没动。


“对不起——我是说,十分感谢你,”露西闭着眼睛把那杯牛奶灌进去,险些被呛住,“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等我今天考完试,我就给邓布利多教授写信。他一定知道该怎么办。”


露西心怀愧疚地看着小天狼星面带微笑。只是一点她的小小私心——她多么想多拥有一会这个赶走她心里的孤单、给予她继续前进的勇气的小天狼星。但她清楚地知道,她不能永远这么做。现在的一切美好都是暂时的,而他们注定会分开。


也许真的是因为小天狼星的那部分运气,露西那天的考试十分顺利。她在这场考试中拿了第一名,心中全是骄傲与对小天狼星的感激。


但当她回到家以后,小天狼星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沙发上翻书或是在操作台前鼓捣着那些麻瓜炊具。他消失了,只在书桌上给她留下一张字条。


十分感谢你的帮助,露西 劳伦斯小姐。我必须要回去了,祝你在圣芒戈工作愉快。


小天狼星 布莱克


【5】凤凰社成员x圣芒戈治疗师


三年的培训很快过去。一九八一年的夏末,露西正式拿到治疗师执业资格,供职于圣芒戈医院咒语伤害科。


忙得像一阵风的露西在这三年间陆续听到了关于小天狼星的一些传闻。听说他加入了凤凰社,正在同傲罗一起抵抗神秘人。和大多数人一样,露西没有对此人直呼其名的习惯与勇气;和大多数人一样,露西在战争爆发后继续着自己平淡无奇的生活。


但她选择的这个职业注定不能让她享受平静。


又是一年夏日。一天凌晨,一名食死徒被几名傲罗押到了露西所在的科室,正值露西当班。


“怎么受伤的?”她很冷静地问道。


“这个杀人犯……”一名年轻的傲罗愤怒地攥紧拳头,不肯继续说下去。


“怎么受伤的?”她提高音量再次问道。


一名看上去年长一些的傲罗捡了些要点告诉露西,露西皱起眉思索着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她让他们把这人平躺着放到床上,拖出一个形状奇怪的诊疗器。


“您真的要救他吗?”年轻傲罗忍不住叫道。


“在我眼里只有有病的和没病的,”露西观察着指针的变化,眉毛越来越皱,“难道仪器出错了?”她嘀咕着,伸手去调整旋钮。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装死已久的食死徒将手伸向了露西口袋里的魔杖。可还没等他施出一道咒语,他就被诊疗器放出的光芒击中,再一次不省人事。


露西若无其事地捡起自己的魔杖,掏出一条帕子沾上药剂将它来回擦了好几遍。


“对于这种不听话的病人,我们自然有特殊手段对付,”露西转身对那几名面露惊讶的傲罗说,“现在请你们在外面等候吧。”


三个小时后,天边放明,露西终于从治疗室中走出来。


“情况怎么样?”一个听着有点熟悉的声音问道。


“还在观察期,”露西打了个呵欠,活动了一下肩膀,“你是——”她抬起头。


面前的高个子青年给她递过来一杯水,目光和几年前相比更加锐利坚毅。


“我们又见面了,劳伦斯小姐,”他伸出一只手,“这次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小天狼星 布莱克,凤凰社成员。”


“你好,布莱克先生,”露西同他握了握手,“露西 劳伦斯,在这里工作。”听到她这么说,小天狼星忽地笑了一下。


“劳伦斯小姐,你在我们社里可是大名鼎鼎,”他半开玩笑地说,“你曾经救了好几名凤凰社的成员。”


“职责所在。”面对他的目光,露西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也救过好几名食死徒,包括我的——包括现在躺在病房里的那位。”他静静看着她,想知道她会作何反应。


“职责所在,”她说,“我知道,你有你的信仰与誓言,我也有我的。”


“……我对病患负责,不因任何信仰、国籍、种族、政治或地位不同而有所差别;生命从受胎时起,即为至高无上的尊严;即使面临威胁,我的知识也不与人道相违。”


“在你们眼中,他或许是一名该死的食死徒,但在我眼里他是一名需要救治的病人,仅此而已。”


她的眼中似有火光跳动,如此坚定,如此耀眼。


小天狼星给了她一个拥抱,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谢谢你。”


此时的露西脑子已经快转不动了,高强度的工作已使她不堪重负。她弄不明白小天狼星怎么想的,只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小天狼星松开她,轻轻翘起嘴角。“治疗师小姐,你的工作是治好病人,而我的工作是看住食死徒不让他跑掉。”


露西草草点头,只想快点回休息室补觉。“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她晕晕乎乎地说。


“合作愉快。”



【6】待审嫌疑犯x咒语伤害鉴定师


一九八一年十一月。


露西经过层层关卡,终于被带到了魔法部地下的监禁室。她看到蜷缩在栏杆后的颓废男人,禁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劳伦斯小姐,我再重申一次此行的目的,”黑袍子的魔法部官员严厉地说,“我需要你来鉴定布莱克是否受到过咒语伤害,是否存在言行被咒语误导的可能。至于其他的,都不在你的工作范围之内。”


露西点头。“我明白了,斯克林杰先生。”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监禁室。


“你好,布莱克先生,”她尽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欢快自然一点,“我这次过来是要给你做一个小小的检查。”


“我没想到他们会把你请过来,”小天狼星慢慢抬起头看向她,“战争结束了,你们的工作也减轻了不少吧。”


露西微笑着摇摇头。


“你永远也无法想象人们的创造力有多么丰富。就在昨天,我们收治了一名患者,她想给自己接上一条猫尾巴。”


小天狼星对此好像很感兴趣。“然后呢?”他主动问道。


“我需要一点你的血液——”她从随身携带的小箱子里拿出一瓶紫色的药剂,“然后?然后她差点把自己折腾掉半条命,还剩一口气的时候被送到圣芒戈。一开始被送到生物伤害科,后来才转到我们这里来。”


“我想你一定能解决好,对吧?”他咬破手指,将几滴血滴入紫色的药剂。


“和咒语打交道从来都不是最麻烦的,”露西轻轻晃着瓶子,“最麻烦的永远是人心。”她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仔细观察着瓶中药剂的变化。


露西又匆匆做了几项检测。她和小天狼星聊东聊西,完全看不出来一点紧张。


“这些年你一直都做得很好。相信我,你一定会成为一名很出色的治疗师的。”


“我相信你,不管这么做是否有用,我都不会改变。”


小天狼星自嘲般地一笑。


“谢谢你。”


【7】阿兹卡班的囚徒x体检负责人


十二年后,一九九三年的阿兹卡班。


“你最近感觉还好吗?”单人牢房里,露西熟练地从箱子中掏出各种检查仪器。


“部长看上去被我吓得不轻,”小天狼星盯着过道中那个逐渐远去的矮胖身影,“至于我,你知道的,还是老样子。”


检查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露西说着最近外面发生的事情,很多都是关于小天狼星教子的。露西和校医院的庞弗雷夫人关系不错,总能从她那拿到很多哈利住院的第一手资料。


“我都快把这个小家伙的病历背下来了。”露西笑道。


“他和当年的詹姆很像。”小天狼星的眼中跳动着怀念的光芒。


露西看到这副模样的小天狼星,轻叹了一声。


“但他终归不是你的好友。”


检查结束,小天狼星的一切指标都很正常。临走前,露西突然紧紧握住了小天狼星的手。


“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孤注一掷的疯狂在她的面庞一闪而过。小天狼星在很多年前见过她这种表情——


在他当年勉强逃脱濒临昏迷的时候,一名面生的女巫就带着这样的神情给他施了治疗咒语;在这名女巫准备考试的时候,她的脸上也带着相同的狂热;在她在他面前宣布无论是傲罗还是食死徒都有获得救治的权利的时候,她也如同现在这般变得耀眼夺目。


小天狼星感受到了压在手掌中的几个小水晶瓶。他冲她轻轻点头。


“再会,劳伦斯小姐。”


“再会,布莱克先生。”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彼此。



后记:露西小传


“露西 海伦 劳伦斯,一九六零年四月十七日出生于约克郡,一九七一年进入霍格沃茨拉文克劳学院,一九七八年七月以全优成绩毕业,同年被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咒语伤害科录取,成为实习治疗师。一九八一年七月,露西取得治疗师执业资格,供职于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咒语伤害科。


“一九八二年三月,她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提出应对阿兹卡班的狱卒及囚犯定期进行健康检查,该计划于两年后正式实施。在近二十年的职业生涯中,她始终秉持着一视同仁的理念,逐渐获得了社会各界的认可与尊重。”


“一九九八年三月十八日,露西因不满伏地魔掌权下魔法部对于圣芒戈医院的过多干涉(如拒绝接收麻瓜出身的病患)当众抗议,于当晚被秘密处决,时年三十七岁。”


——节选自《预言家日报》“战争胜利一周年”专题报道


——The End——

慕林安

[原创]九十九封情书(掠夺者/詹莉)

【说明】

首发狼吧,全文6k已完结

【文案】

鹿犬友情向,副线詹莉。记录掠夺者们集思广益给莉莉写情书的轻松日常:

“我不把莉莉追到手我就不姓波特!”

“哦,是吗?那我建议你最好换个姓,比如说布莱克。”

“等到我把莉莉追到手我们就共享女学生会主席的优质作业资源!”

“只——只要詹姆的孩子——只要他的阿尼玛格斯不是一只猫……”

“我就没见过比它更短的情书,你是把剩下的话都当成草吞到肚子里了吗?”

“你柔顺的红色长发像烧着了的马毛,你绿色的眼睛像是老鼻涕虫那刚刚腌过的癞/蛤/蟆,也挺像黑湖里生长的杂草。”

“莉莉来了,等着瞧好吧!”

“我爱你。”


【1】持续淋雨的波特先生...

【说明】

首发狼吧,全文6k已完结

【文案】

鹿犬友情向,副线詹莉。记录掠夺者们集思广益给莉莉写情书的轻松日常:

“我不把莉莉追到手我就不姓波特!”

“哦,是吗?那我建议你最好换个姓,比如说布莱克。”

“等到我把莉莉追到手我们就共享女学生会主席的优质作业资源!”

“只——只要詹姆的孩子——只要他的阿尼玛格斯不是一只猫……”

“我就没见过比它更短的情书,你是把剩下的话都当成草吞到肚子里了吗?”

“你柔顺的红色长发像烧着了的马毛,你绿色的眼睛像是老鼻涕虫那刚刚腌过的癞/蛤/蟆,也挺像黑湖里生长的杂草。”

“莉莉来了,等着瞧好吧!”

“我爱你。”


【1】持续淋雨的波特先生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格兰芬多学院的詹姆波特先生最近陷入了一个怪圈。

 

 “莉莉,这是我给你采的花!”

 

 “对不起,波特。我没兴趣。”

 

 “莉莉!课后题第三问怎么写啊?”

 

 “我记得布莱克对这个问题很有见解。”

 

 “莉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要一起讨论变形课的课后作业。”

 

 “很抱歉,但我这周的时间表已经满了。”

 

 曾经在魁地奇球场上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的波特先生如今神色恹恹地趴在四柱床上,那故意揉乱的鸟窝状头发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他的手不断地揉搓着已经皱巴巴的床单。在过去的三周时间里,詹姆波特先生已经遭到了莉莉 伊万斯小姐的二十一次拒绝。在最近的一次里,也就是今天,莉莉无情拒绝了詹姆一同去霍格莫德的邀请。

 

 “你明天有什么打算?”坐在扶手椅里的小天狼星问道,他正在快速翻阅一本麻瓜杂志,“我听说今天还是阴天嘛。”

 

 詹姆的头垂下来,接着一拳砸在了软乎乎的床上。阴天还是晴天——这是掠夺者们对伊万斯小姐态度的戏谑说法,由小天狼星发明。很遗憾,对于詹姆来说,这片天从来都没有放晴过。

 

 “作为我最好的朋友,你有义务帮我!”

 

 “——好让你继续当落汤鸡?”小天狼星的眼睛从一名搔首弄姿的女郎身上移开,“我不否认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但我没有义务让你持续淋雨。”

 

 “我不把莉莉追到手我就不姓波特!”

 

 “哦,是吗?那我建议你最好换个姓,比如说布莱克。”

 

 詹姆气急败坏地看着仍然云淡风轻的小天狼星,气得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刚刚的颓败神奇地一扫而空。他拎起小天狼星的领子,怒瞪着他。两个男孩很快扭打在一起。

 

 “拿开你的蹄子!”

 

 “闭上你的狗嘴!”

 

 蹄子没有拿开,狗嘴没有闭上。在战况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寝室的门被推开。刚迈进来一只爪子——一只脚的莱姆斯惊讶地看着床上的两人。

 

 “你们——我——对不起!你们继续。”好孩子莱姆斯就要关上门离开。

 

 “回来!”詹姆和小天狼星异口同声地喊道。莱姆斯很难为情地打开门,盯着两个人:詹姆的眼睛歪歪地架在鼻梁上,眼睛肿了一块,看样子是被小天狼星打了一拳;小天狼星的领带被解下来,詹姆大概想用它来勒住小天狼星的脖子或者捆起他的爪子。

 

 五分钟后。

 

 “是啊,伊万斯今天又拒绝了我的邀请。”詹姆可怜巴巴地承认。小天狼星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詹姆立刻又对他怒目而视。

 

 “他放弃我们宝贵的夜游时间就是要去追一个不解风情的姑娘!”小天狼星控诉道。

 

 莱姆斯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看着像三岁小孩子一样争吵的两人。

 

 “莉莉才不是不解风情!”詹姆嚷道,“只有像你这样不解风情的人才会拒绝一个又一个漂亮姑娘!”

 

 “她们和我搭不上话,就只会写情书这种无聊幼稚的把戏,”小天狼星高傲地把头扭到了一边,“我才对她们没兴趣。”

 

 莱姆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有了一个主意,”他轻声说,“詹姆和莉莉搭不上话,还可以通过书信的形式啊。”


【2】“母狮子”行动即将开始

 

 东风吹,战鼓擂,格兰芬多四零一男生寝室本学年第七次全体大会顺利召开。出席本次大会的有,求爱不得的男学生会主席詹姆波特先生,一脸不耐烦的帅气的小天狼星 布莱克先生,温和的老好人莱姆斯 卢平先生和激动得都要尿裤子的彼得佩迪鲁先生。本次大会就“如何写好给莉莉 伊万斯小姐的首封情书”展开了深入热烈的讨论,与会四人均发表了各自独特的见解。

 

 怀揣对未来美好憧憬的波特先生:“十分感谢大家的倾力协助!等到我把莉莉追到手我们就共享女学生会主席的优质作业资源!”

 

 认为前途并不光明的布莱克先生:“如果凭着叉子的一手烂字就能追到伊万斯,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就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主持本次大会的卢平先生:“我们群策群力,一定能共渡难关。詹姆,到时候别忘了请我们吃满月酒。”

 

 对未来充满恐惧的佩迪鲁先生:“只——只要詹姆的孩子——只要他的阿尼玛格斯不是一只猫……”

 

 詹姆拍案而起,严肃地指出彼得的不妥之处——怎能因为他曾经被变成花斑猫的麦格教授从天文塔一直追到赫奇帕奇寝室门口就表现出对还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的无端恐惧呢!彼得佩迪鲁同志应该感受到组织的温暖,应该坚信:组织是一定不会把他盛到盘子里端给詹姆的孩子的!就算会,深爱组织的佩迪鲁同志也应该相信组织此举一定是无心之失,他的家人一定会受到优待!

 

 彼得唯唯诺诺地点头称是,专泼凉水的小天狼星在一旁凉凉地说,现在八字还没一撇,詹姆未来的孩子现在连个受精卵还不是。

 

 詹姆发扬了格兰芬多越挫越勇的优良传统,立刻宣布代号“母狮子”的写情书行动从今天起正式开始。格兰芬多四零一男生寝室为行动指挥部,詹姆波特为执行人,小天狼星 布莱克为文秘,莱姆斯 卢平为参谋,彼得佩迪鲁为后勤。

 

 百米之外正在写论文的莉莉伊万斯小姐打了个喷嚏,似乎预示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即将发生。


【3】情书第一封

 

 情书第一封。

 

 “致莉莉,我是詹姆。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你愿意在下个周末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吗?期待你的回信。你的,詹姆。”

 

 羊皮纸被詹姆递给小天狼星,被小天狼星扔给彼得,被彼得传给莱姆斯,最终又回到詹姆手中。

 

 “怎么样?”詹姆期期艾艾地看着三人,从支支吾吾的彼得到一脸不屑的小天狼星,最后把期待的目光投到了莱姆斯脸上。

 

 莱姆斯今天似乎格外地喜欢叹气。詹姆催促道:“到底怎么样啊!”

 

 “说实话,真不怎么样,”小天狼星毫不客气地说道,莱姆斯在旁边微微点头,“首先,你的字写的就像被狗啃了一样。”

 

 “是被你啃了——”

 

 “就是个比喻!”

 

 “——好了好了,”莱姆斯连连摆手,“就算是被我啃了吧。下一条是什么,小天狼星?”

 

 “我就没见过比它更短的情书,”小天狼星说,“你是把剩下的话都当成草吞到肚子里了吗?”

 

 “我——”

 

 “小天狼星的意思是,写情书的时候情真意切是重要,但简明扼要不一定在哪里都是优点,”莱姆斯语重心长地劝道,“不过小天狼星,你是怎么知道这是最短的?”

 

 一抹可疑的红色爬上小天狼星英俊的脸颊。“我,我——”小天狼星梗直了脖子,“那都是写给我的信!”

 

 詹姆捧腹大笑,小天狼星恼羞成怒,莱姆斯用爱护稀有动物的关切眼神看着他。彼得不知道钻到了哪个角落里。

 

 “不,不——这挺好的,小天狼星。正好你提醒了我,”莱姆斯笑眯眯地说,“那些女孩写给你的信你都放到哪去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詹姆的信有什么缺点的?”小天狼星不服气地喊道。

 

 莱姆斯掏出一本红色封面的大厚书,封面上用烫金大字写着:情书大全。小天狼星无话可说,詹姆毫不吝啬自己钦佩的目光。

 

 “我刚刚看完第六章,”莱姆斯谦虚地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你去哪了,彼得?”

 

 彼得手里捧着一堆烂纸,脸涨得通红。“这是,这是——”

 

 詹姆冲上来捏起一小张碎片。“梅林呐。”他惊叹道。

 

 彼得脸上带着欲哭无泪的表情。“小天狼星说随便怎么处理都可以,我就,我就——把它们订在一起当成了草稿纸……”


【4】珍妮布莱特与不知姓名的P.E小姐

 

 “亲爱的小天狼星,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们在暑假的聚会上见过一面。你的英俊不羁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自从和你分别之后,我对你日思夜想,你的身影常常出现在我的梦中。我梦见,我们一同坐在夕阳的湖边;我梦见,我们一同去霍格莫德的帕笛芙夫人茶馆;我梦见,我穿着洁白的婚纱,而你——”

 

 “停!打住!”小天狼星出声,“这是谁写的?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封?”

 

 莱姆斯咽了咽口水。“布莱特。珍妮布莱特,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眼前一黑,立刻想到了那个和他同院、长得像狮子狗一样的女孩。我梦见,我穿着洁白的婚纱,而你……

 

 詹姆大笑不止。“接着念,月亮脸,她梦见小天狼星怎么了?”

 

 “——而你深情地捧着我的脸,对我说,你爱——”

 

 莱姆斯手中的信被小天狼星一把夺过去撕了个粉碎。“你还是少做点梦比较好。”他板着脸说。

 

 “这是书中第三章的示范开头,”莱姆斯镇静地翻着那本大部头书,“‘倾诉对对方的思念。借梦境说出心愿’。如果大脚板不知道布莱特的长相,那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成功了。”

 

 詹姆的手立刻伸向支棱起来的头发——好在,他并不存在这个问题。

 

 莱姆斯从一堆草稿纸中扒拉出一张还算完整的,读道:

 

 “最最亲爱的小天狼星:

 

 “你无法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你的眼睛像冬日的湖水,清澈而深沉;你的头发典雅地垂下,像是从古希腊雕塑中走出的美少年。我爱你的眉眼,爱你施出的每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魔法,爱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你永远也无法知道你对我而言是多么的重要,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你,仿佛被爱神之箭射中,永远也无法回头。你永远也无法知道我是多么多么的爱你,我爱你的所有,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光芒……

 

 “……我不求你能爱上我。我只希望,你能永远永远都是最耀眼的少年,永远都是我心中的挚爱。我愿意把我所有的好运都交付于你,只希望你恣意快活,平安此生。我甚至都不用你知道我的名字,你只要知道,在你身边,永远都有一个爱你、支持你的人,就足够了。

 

 “爱你的,P.E”

 

 “母狮子”行动指挥部一时间鸦雀无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被吓傻了。

 

 “小天狼星布莱克,你何德何能,”詹姆拎起那张背面写满咒语、已经被羽毛笔尖戳破好几处的羊皮纸,“何德何能啊。”

 

 “好了,我已经知道了,”小天狼星从他手里抢过那封信,神色厌倦地将它攒成一团,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下一篇。”

 

 “要用真情打动对方,适时地放低身份,并且善用比喻,”莱姆斯一本正经地说,詹姆赶紧掏出小本记上,“这位没有成功是因为她把自己放的太低,连个完整的名字都没留下。”他总结道。

 

 小天狼星靠在床头闭上双眼,在心中轻哼一声。


【5】情书第二封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小天狼星就被詹姆一个枕头给砸醒了。

 

 “怎么——出什么事了?”他抓起魔杖一个激灵爬起来,警惕地看着四周。

 

 “大功告成!”詹姆满脸喜色,“快快快!帮我誊到信纸上。”他把手里的纸塞进小天狼星手里。借着微弱的烛光,小天狼星读道:

 

 “亲爱的莉莉,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詹姆。自从我们上次分别后,我就对你朝思暮想。你无法想象我是多么的爱你。我爱你的眉眼,爱你的一切。你柔顺的红色长发像烧着了的马毛,你绿色的眼睛像是老鼻涕虫那刚刚腌过的癞蛤蟆,也挺像黑湖里生长的杂草。在我眼中,你像鹰头马身有翼兽一样尖牙利嘴,你对我的态度就像夜骐一样捉摸不定。但我依然深深地爱着你,如同海格始终爱护禁林中的动物,如同麦格教授一直对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关爱有加。我真希望你能同意我的邀请,在下周末和我一同到霍格莫德去。我一定会为你展示一个不一样的霍格莫德,一定会让你终生难忘。请相信,你一定会爱上我的,正如我深爱着你一样……”

 

 小天狼星只觉得头晕眼花,他把信递给刚刚被吵醒的莱姆斯。莱姆斯接过信读道:

 

 “亲爱的莉莉,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詹姆。”

 

 伊万斯很难忘记你,小天狼星心想,估计你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还是认得你。

 

 “自从我们上次分别后,我就对你朝思暮想。”

 

 绝对的照抄。霍格沃茨的幽灵都知道你对伊万斯早就惦记了不止一天两天。

 

 “你无法想象我是多么的爱你。我爱你的眉眼,爱你的一切。”

 

 她确实无法想象,也不想去想象。但是这样照抄真的好吗,叉子?

 

 “你柔顺的红色长发像烧着了的马毛,你绿色的眼睛像是老鼻涕虫那刚刚腌过的癞蛤蟆,也挺像黑湖里生长的杂草。”

 

 比喻不是这么用的啊兄弟。我敢保证你这么说送给她她能抄起魔杖追着你从礼堂一直跑到寝室门口。

 

 “在我眼中,你像鹰头马身有翼兽一样尖牙利嘴,你对我的态度就像夜骐一样捉摸不定。”

 

 所以说你是把伊万斯当成了动物?虽然你这比喻很形象传神,但情书不是这么写的啊!

 

 “但我依然深深地爱着你,如同海格始终爱护禁林中的动物,如同麦格教授一直对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关爱有加。”

 

 不会比喻就别比喻,我已经预想到了你的惨淡未来。

 

 “我真希望你能同意我的邀请,在下周末和我一同到霍格莫德去。”

 

 真是贼心不死。

 

 “我一定会为你展示一个不一样的霍格莫德,一定会让你终生难忘。”

 

 难道你说的是尖叫棚屋?这点倒是没错,换做谁都会对血淋淋的墙面、破旧的家具和传闻中暴躁的幽灵印象深刻的。或许我们可以假扮幽灵让你来个英雄救美。

 

 “请相信,你一定会爱上我的,正如我深爱着你一样。”

 

 老实说,我对你都没什么信心。

 

 莱姆斯读完,面如死灰。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詹姆,詹姆疑惑地回看着他。“怎么了?”他无辜地问道。

 

 “我想,”莱姆斯虚弱地开口,“也许我们需要再培训一下……詹姆,这封就算了吧。我们再一起帮你写一封。”

 

 “那不行,”詹姆心疼地拿回自己的劳动成果,“我可写了一个通宵呢!”

 

 其余三人扶额哀叹。

 

 “真心!这代表了我对莉莉的真心!”他的脸上带着骄傲满足的表情,“真心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说——你的真心就是把伊万斯的头发比作烧焦的马毛、把她的眼睛比作癞蛤蟆?


【6】第九十九封情书

 

 这封被集体评价为“失败”的情书还是被詹姆送给了莉莉,果真不辜负“失败”二字,其结果可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莉莉似乎认定,詹姆是故意给她添堵的。

 

 向来自诩比格兰芬多还格兰芬多的詹姆居然在临近毕业的七年级在自己身上发掘出了赫奇帕奇的特质。在过去的一个半月里,他在莱姆斯的指导、小天狼星的鞭策与彼得的端茶倒水下居然完成了《情书大全》里所有的课后练习。

 

 “玛丽还向我打听为什么詹姆这一阵子消停了,”莱姆斯说,“她说莉莉最近心情不错。”

 

 詹姆沮丧地看着他,但立刻又振奋起来。“很快她就会更加高兴了。”

 

 小天狼星神情阴郁地看着自己的好友,几乎都能看到他的尾巴在不停地摇摆。他恨恨地咬下一大口杯形蛋糕。

 

 “莉莉来了,”詹姆低声说,“等着瞧好吧!”他难掩激动。

 

 红发的莉莉伊万斯挽着好友玛丽的胳膊进了礼堂。她刚刚在长桌旁坐好,一只叼着红色信封的猫头鹰落在她面前,将正在冒烟的信封放到她面前干净的盘子里。

 

 “谁会给你寄吼叫信?”玛丽惊恐地看着它,“难道是食——快走,莉莉!”

 

 大红色的信封蹦起来,在餐桌上空爆炸。

 

 “亲爱的莉莉。”

 

 是詹姆深情的声音。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很讨厌我。你总是说我傲慢自大,喜欢炫耀。现在,请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火红的长发像是跳动的火焰,在我心中永燃不熄。我爱你,爱你美丽的外表,更爱你出色外表之下金子一般的心与纯洁无暇的灵魂。”

 

 “请相信我的严肃与真诚。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孩,也会是此生的唯一。”

 

 “莉莉,我爱你。”


【7】最后的谜底

 

 一九九五年冬,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地下厨房。

 

 “我想你会想看到这个的。”莱姆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小天狼星。他的头发已经花白,身上的衣服打着好几处补丁。当年那个被同伴称为“月亮脸”的、会微笑着恶作剧的少年也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成为在滚滚红尘中挣扎的一粒微尘。

 

 小天狼星疑惑不解地接过信封,从里面拿出一张陈旧的信纸。这是詹姆的字迹——像是被狗或者狼啃过一样。年少的时光在小天狼星眼前一幕幕掀过——

 

 “拿开你的蹄子!”

 

 “闭上你的狗嘴!”

 

 “接着念,月亮脸,她梦见小天狼星怎么了?”

 

 “大功告成!快快快!帮我誊到信纸上。”

 

“等着瞧好吧!”

 

少年的面庞蓦然浮现眼前,或欢笑或苦恼,或幸灾乐祸或神采飞扬。詹姆……小天狼星轻颤的手指抚上信纸上的每一个字母、每一个单词、每一句话。他的手曾在这张纸上摩擦移动,墨水经他之手在信纸上蜿蜒流淌……

 

“我是詹姆,詹姆 波特。”

 

“我爱你,爱你美丽的外表,更爱你出色外表之下金子一般的心与纯洁无暇的灵魂。”

 

 “请相信我的严肃与真诚。你……会是此生的唯一。”

 

 小天狼星眼睛湿润。记忆中的好友是最耀眼的光明之子。他喜欢魁地奇,喜欢冒险,对全年级最漂亮的姑娘穷追不舍。曾经有无数个夜晚,他们在霍格沃茨披着隐形衣四处游荡。他们一起练习阿尼玛格斯,一起绘制活点地图,一起搞各种各样的恶作剧……曾经的他们,恣意快活,对于一切艰难险阻都不屑一顾,高傲得不可一世。

 

 小天狼星看到了信的最后一句话,那是与詹姆乱糟糟的字截然不同的字体——字母修长挺拔,干净整洁。

 

 那个人把原主写的一大长串话干脆地划掉,在它上面写道:

 

 “我爱你。”

 

 十几年后,这句话几经曲折又回到了当年赋予它生命之人的手中。小天狼星看到这句话,突然想起那时笑意在詹姆脸上突然绽放,他痴醉地看着,那人却浑然不知。

 

 恍恍惚惚间,他似乎听到旁边的莱姆斯说“我理解你的感受,你并不是一个人”——他们是朋友,莱姆斯也是詹姆的朋友,这是自然……

 

 突然间,有人推门而入。来者带着眼镜,有一头乱糟糟的、怎么也梳不顺的黑发。小天狼星从信中抬起头。

 

 “小天狼星?”

 

 “詹姆?”

 

 曾书近百,未曾告知,我爱你。

 

——The End——

慕林安

[原创]深情回望(小天狼星x阿米莉亚)

(阿米莉亚=阿米莉娅)


 【1】


 那是一九七五年十月下旬的一天,霍格沃茨又迎来了一个疯狂的、激动人心的节日。在这一天的前半段,全校有一半的人会陷入重大事件发生前的紧张、焦虑、不安,有的人摩拳擦掌,有的人自我怀疑,又或兼而有之;学校另一半的人则会进行热烈的讨论,有人会严肃认真地探讨各个结果的可能性,有人会笑嘻嘻地对同伴咬着耳朵说哪个男孩子好看。


 本学年第一场魁地奇球赛就是在这种惯常的赛前气氛中到来的。此次比赛由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因此各个学院都立场分明:观众席上有四分之三的地方都是红色玫瑰花的海洋,只有斯莱特林学院坚持...

(阿米莉亚=阿米莉娅)


 【1】

 

 那是一九七五年十月下旬的一天,霍格沃茨又迎来了一个疯狂的、激动人心的节日。在这一天的前半段,全校有一半的人会陷入重大事件发生前的紧张、焦虑、不安,有的人摩拳擦掌,有的人自我怀疑,又或兼而有之;学校另一半的人则会进行热烈的讨论,有人会严肃认真地探讨各个结果的可能性,有人会笑嘻嘻地对同伴咬着耳朵说哪个男孩子好看。

 

 本学年第一场魁地奇球赛就是在这种惯常的赛前气氛中到来的。此次比赛由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因此各个学院都立场分明:观众席上有四分之三的地方都是红色玫瑰花的海洋,只有斯莱特林学院坚持着自己标志性的绿色装饰。

 

 对于阿米莉娅 博恩斯小姐来说,这应该是一个很好的、支持格兰芬多队的借口——她总不能去支持斯莱特林吧。如果格兰芬多的对手是拉文克劳,那她还要好好考虑一番,以防自己那点埋在内心深处的小心思被哪个嗅觉灵敏的同伴发现。

 

 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格兰芬多的对手不是她的学院,她总会站在格兰芬多一边。这一点,我们要归功于她的两个舍友,琳达和艾米。

 

 从她们一年级入学第一个月起,阿米莉娅所在寝室就旗帜分明地分成了三派,其中的两派恰好能代表霍格沃茨大部分女生的观点:艾米小姐坚定不移地站在詹姆 波特一方,为他迷人的风度和乱糟糟的鸟窝头所倾倒;琳达小姐则至死不渝地支持小天狼星 布莱克,并且很有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气势。

 

 阿米莉娅是学校里少数几个中立派之一。她看起来既不崇拜波特,也不迷恋小天狼星。她在心中对所有傻乎乎的不过脑子的追捧、幼稚而不得体的行为以及不切实际的自我陶醉与幻想都嗤之以鼻。在多次拉拢无果后,双方(琳达和艾米)也意识到了公正的中立者的存在价值。虽然艾米不太喜欢阿米莉娅对于詹姆故意弄乱头发的反感,但她在听到有人能说一句“布莱克不应该毫无缘故地去捉弄谁”时感到十分开心;虽然琳达很讨厌阿米莉娅说话时一贯的一针见血,但她在听到“波特也没好到哪去”后也暗暗得意。

 

 也许你会问,为什么艾米和琳达没有携手共对外敌呢?答案很简单。阿米莉娅偶尔吐露真言固然会给她们带来心理不适,但如果没有她每次在各科论文慷慨地提供帮助,她们的处境只怕会更加糟糕。相比起遥不可及、和她们从没说过话的偶像,她们还是更加关心和自己利益密切相关的事情。

 

 更何况,阿米莉娅为人公正严谨。你可以对她倾诉任何你能说出口的秘密,而不必担心这个秘密到第二天就会成为一个真假难辨的小道消息;你可以相信任何一句她经过严谨大脑思考后说出口的话,而不必担心她会顾及自身而对你说出谎言——即使那不是全部的实话。

 

 说实话与说谎同样是一门艺术。公正诚实并不代表阿米莉娅是一张未经世事的纯洁的白纸,“博恩斯”式的智慧教会了她如何在人与人之间游刃有余。尽管大多数人都认为她有时说话太过诚实、容易给自己惹来麻烦,但她总能把握好这个度——既能不违背心意说出实话,又能不过于招人反感;既能让人勉强接受自己的实话,又能让人对于她这样“生性耿直口无遮拦”说实话的人产生同情甚至是包容。正如现在,尽管她的两位朋友都知道她会对那两位的缺点直言不讳,她们友谊的小船在过去几年间依旧平稳行驶,从未翻过。

 

 这一天一早,阿米莉娅就被两位好友拽了起来,在平日里这个次序是反过来的。为了准备那些用魔法维系的娇嫩玫瑰花和穿戴好支持格兰芬多队的服饰,她们不得不提早一个小时起床。阿米莉娅还迷糊着的时候,她们已经比平时精神百倍地坐在梳妆镜前涂脂抹粉了。

 

 “需要我做什么?”阿米莉娅问。

 

 “我们怎么说你就怎么做,”说话的是琳达,她正试图用咒语把自己的头发染成红色,“艾米和拉文克劳的赫拉打了赌,说我们的装备一定要比她们的强。”

 

 艾米这次没和琳达唱反调,很配合地发给阿米莉娅一个小号的狮子头饰、一个格兰芬多的旗子、一个一吹就会发出“格兰芬多加油”的喇叭、一架拴着绳的望远镜,并把她还闭着眼睛的脸一把拽过去,用打量难缠星星图表的眼神瞪着阿米莉娅的脸。

 

 阿米莉娅十分配合,实际上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是否会被打扮成一棵红黄相间的圣诞树。三个小时后,三人吃完早饭先于人潮赶去魁地奇球场。她们的装束出奇地一致——她们还穿着惯常的黑袍子,但每个人都戴着一个象征格兰芬多的小号狮子头、每个人脸上都涂着红色和黄色的油彩、每个人脖子上和手上都戴着红色的玫瑰花饰、每个人脖子上都挂着一架望远镜和一个喇叭、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格兰芬多的旗子。艾米和琳达还负责扛着一面早就绘制好的施了水火不侵咒的大横幅,一半写着支持詹姆 波特,一半写着支持小天狼星 布莱克。

 

 每一次魁地奇球赛前,阿米莉娅都对她们高效的办事效率十分感慨,并私下认为如果她们把这些劲头放在写论文上那她的论文就会市场惨淡了。

 

 实际上,阿米莉娅并非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对小天狼星 布莱克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是她和小天狼星的初次见面实在称不上愉快,一向温和的博恩斯小姐气愤非常,气愤之余竟然忽略了自己心中微微的悸动。等火气过了,她周围的人全都知道她对小天狼星是冷眼待之而非青睐有加。当然啦,这并不是她隐瞒自己心思的全部理由。一旦人思虑周全起来,他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就绝不会只是一个因素作用的结果,而是权衡利弊、多方考虑之后得出的最优解。

 

 阿米莉娅一行占到了赫奇帕奇看台上最好的座位,艾米得意地冲着对面拉文克劳看台上的赫拉做了个呲牙咧嘴的鬼脸。

 

 “当心弄花了你的妆。”阿米莉娅好心提醒道,艾米立刻不动了。阿米莉娅不得不从琳达的口袋里掏出镜子告诉艾米她的劳动成果完好无损。


阿米莉娅不喜欢艾米这些不得体的举动,但她从未将这种不喜表达出来,只会变着法地提醒她、表现得好像自己在设身处地地为她着想。

 

 一个小时后,比赛开始。阿米莉娅看着球员们一个个骑着扫帚飞到赛场上,内心是十分羡慕的。从二年级起,她就担任赫奇帕奇队的替补球员,可一次都没上过场。照理她应该坐在更衣室,等待着替补上场的消息,但赫奇帕奇们就算丢球也不会掉下扫帚或者被游走球砸晕的专业素养使这条规定显得毫无意义。在阿米莉娅某次无意间透露了这个不人道的规定后,艾米拖着琳达和阿米莉娅去找赫奇帕奇球队的队长理论了一番,生性腼腆的高个男孩只好同意从此阿米莉娅可以在比赛时坐在观众席上观看比赛——我们有理由怀疑,他是因为看到琳达的美丽面庞后才变得结结巴巴、笨口拙舌的。

 

 但阿米莉娅从没和艾米、琳达说过自己的这一点遗憾。一个和詹姆 波特和小天狼星 布莱克同台竞技的机会——想想吧,女孩们会为之疯狂的。既然布莱克对她从没有表达出善意,那她也没必要因为心中一点毫无缘由的好感而和自己朝夕相处的朋友们闹得不愉快。

 

 阿米莉娅表现得十分正常。她不断挥舞着手中的旗子,在格兰芬多队员们列队飞过来时高喊着“格兰芬多加油”的口号,在斯莱特林的守门员又一次扑空放进去一个球后兴奋地吹起自动漂浮在面前的喇叭。阿米莉娅在开赛十五分钟后给横幅施了咒语让它自己漂在空中,手臂酸痛的艾米和琳达都对此十分感激。

 

 “你怎么不早说自己可以施咒。”琳达揉着胳膊略带不满。

 

 “我刚刚没有想到,”阿米莉娅说,“实在抱歉。”

 

 艾米偷偷掐了一下阿米莉娅的胳膊,意思是“琳达这个人就这样,你用不着理她,好好看比赛吧”。阿米莉娅会意,不再说话,把精力投入回激烈的比赛之中。琳达见没人理她,嘟起嘴也不说话了。

 

 三个人的友谊有个好处:在闹不起来的小事上总是可以少数服从多数;就算其中的两个闹矛盾,第三个还可以两头说和。阿米莉娅的妈妈安娜和她的哥哥埃德加都曾告诉过她这一点。他们也都曾告诫阿米莉娅,在学校里有朋友总比没朋友强。

 

 仔细观察阿米莉娅的人际关系你会得出一个令人惊讶的结论:她和很多人关系都不错,学校里没有人真正讨厌她。就连对其他学院冷嘲热讽的斯莱特林们也从未对她出言不逊——当然,我们可以把它归功于阿米莉娅的纯血统出身,阿米莉娅某个在威森加摩占有一席的叔叔时不时不出格的放水亦起到了不小的功劳。

 

 但从另一方面看,阿米莉娅也从未对谁敞开心扉。出于某种原因,她必须要将自己伪装成一个与所有人都交好的老好人式的人物。自小完善的家庭教育确保她能很好地完成这个任务。

 

 “是波特把那个球丢了!”“是布莱克!他撞了詹姆一下!”“小天狼星才没有那么做!”

 

 阿米莉娅两侧的艾米和琳达又吵起来了,她早就对此习以为常,并且自己总结出了一套处理办法。

 

 如果她有精力和她们掰扯,又恰逢事实清楚,那她会认真地、公正地道明实情,比如:“布莱克是因为躲避游走球才飞向波特,波特在布莱克飞过来之前就把球丢了。”

 

 如果她对此十分厌烦、一点调停的想法都没有,那她干脆一句话也不说。两个人要么吵几句算完,要么吵得不可开交直到影响到周围的人观赛。就算在赫奇帕奇也自有勇士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在这时阿米莉娅会向那名勇士投以感激的、无奈的目光,旁人便以为自己对阿米莉娅的苦衷了然于心、认为她夹在两个好友间完全插不上话。

 

 如果事实模糊、她又想让两人立刻停止争吵,比如现在——

 

 “斯莱特林要进球了!”她大声说。艾米和琳达立刻不争了,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那个红色的鬼飞球。

 

 刚刚听阿米莉娅的意思,好像斯莱特林的球员马上就要投球了,但事实是在她说话的时候拿着球的斯莱特林刚刚飞过中场。在艾米和琳达的眼神捕捉到那名球员的时候,他才快要飞进能投球的区域,恰好能吸引住她们的眼球。这个方法虽然好用,但不能每次都用,要不然时间久了她们就会知道她是故意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斯莱特林加十分。”解说员有气无力地说道。


【2】

 

 经过四个小时的激烈角逐,格兰芬多队最终凭借着微弱的优势打败斯莱特林队。为格兰芬多挣了两百多分的追球手们成了功臣,潮水般的人群涌向场地中央的詹姆 波特和小天狼星 布莱克。

 

 “这里人太多了。”阿米莉娅看向嘈杂的人群,有点不想往里挤了。

 

 “没事没事!来,拽着我的手,咱们别走散了!”艾米过于热情地拉起了两人的手,勇敢地带头往人群里挤,琳达这次居然很顺从。

 

 五分钟前格兰芬多刚赢得比赛的时候她们可不是现在这样团结一致。她们站在阿米莉娅的两侧,争吵着布莱克和波特两人到底谁挣得分数多。阿米莉娅被她们吵得头疼,只得说:

 

 “胜利是格兰芬多队共同努力得到的结果,不是某一个人单枪匹马挣出来的。全校谁不知道,他们两人私下里是很好的朋友,根本就不分彼此。”

 

 琳达和艾米觉得阿米莉娅说得一如既往的有道理,于是都不吵了。过了一小会,艾米小声说:“他们知道了会难堪吧。”

 

 他们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阿米莉娅想,但她还是点头道:“是啊,他们会觉得自己粉丝群体的质量亟待提高。”

 

 阿米莉娅总是这样,她总能巧妙地掩盖自己的心思,总能巧舌如簧地说服他人来到达自己的目的,总能以一张公正无害、正直诚实的面孔来面对世人。很少有人能知晓她在面具之下的真实面孔,很少有人能看清她重重遮掩下最纯的本意。在艾米拽着两人的手往前挤的时候,阿米莉娅的手有意无意地滑脱了。她迟疑着,目光在被激动的人群一次次抛向半空的小天狼星身上停留了几秒,接着转头离开这里。

 

 她站在已经走空的看台上,碰到熟人就解释着自己在等艾米和琳达,语气是满满的善意、理解以及一点点的无奈。她总有能力把这一点点的无奈捧到最前面让人一眼就看见,让人觉得阿米莉娅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伙伴。

 

 阿米莉娅应当为自己塑造出的形象感到十分满意,但她时而也会对此心生厌恶。此时此刻,她站在高台上,看着不远处拥挤喧闹的人群,心中突然生出了孤独。她甚至有点羡慕艾米可以毫无顾忌地跳上跳下、告诉全世界的人自己有多喜欢詹姆 波特;她甚至有点羡慕琳达可以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对全院的人霸道地宣称“小天狼星是我的谁也不许和我抢!”,即使没人拿她说的话当回事。

 

 十五岁的阿米莉娅回顾着自己短暂的人生,在发现自己一直规规矩矩地活着、从未有什么惊人之举后却一点都不开心。内心深处的声音告诉她,在一个本该开开心心谈论着衣服、首饰和男孩子的年纪显得沉稳、老成和善解人意并不是一件多么令人骄傲的事情。同时,她也悲哀地发现,一个人在经过多年行事有章法、做事需三思的训练后会失去早年的活力,如今的她早已离不开那套模板、撕不下那张面具了。

 

 至于循规蹈矩的阿米莉娅为什么会喜欢上一向藐视校规的小天狼星,这是一个连阿米莉娅本人都解释不清的问题。阿米莉娅擅长解释妖精叛乱中的因果、行星四季运动的规律和魔药成分相互作用的结果;她擅长观察对方微小的面部表情,擅长分析表情、动作、语气和用词背后潜藏的种种情绪,进而知道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应该怎么做;她擅长从各种平常的、他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搜集信息,擅长将它们整合起来组成一个相互联系的整体、从而对自己所处的环境有一个整体把控。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她对于自己两个好友艾米和琳达的心思都了如指掌,她们都将阿米莉娅视为一个永远不会吐露她们秘密的保险箱。

 

 但分析别人有模有样的阿米莉娅在自己这却犯了难。一年级的那件事情过后,她花了两年的时间来不断告诉自己:小天狼星 布莱克就是一个不守规矩、专门以捉弄人为乐的**(“**”一词是阿米莉娅词典里骂人的极限),她是不可能喜欢上他的。她绝不可能像那些没脑子的姑娘一样仅凭一个人的外表或者风头就喜欢上谁。瞧瞧他做的那些事吧!把皮皮鬼大头冲下塞进二楼女生盥洗室的马桶里、因为不想上天文课在望远镜的旋钮上抹了强力胶水、一次又一次地和同伴捉弄斯莱特林的斯内普。他身上有哪一点像一个值得托付信赖的人?他身上有一点点值得她喜欢的地方吗?


阿米莉娅在这种轻微纠结的情绪中折磨了自己两年半。随后,在三年级临近圣诞节假期的月台上,发生了那件让她记忆至今的事情。

 

 暮色降临,薄雾环绕着已经冷清的站台。阿米莉娅还缩在停在站台上的列车上,等待着家人来接她。

 

 现在,他们全家除了阿米莉娅外都秘密投入到了凤凰社的工作中去。阿米莉娅的父亲菲利普和她的哥哥埃德加整日整日地讨论着他们的大计,安娜负责管理着全家人的生活、在背后给所有人默默地提供支持。她在前一日已来信,言明自己在这一天要照顾小儿子艾尔温,可能要晚一些才能去接阿米莉娅。

 

 这又是博恩斯们的说话艺术——“可能”和“晚一些”,即使是和自己的家人。这代表着接阿米莉娅的人有可能准时到达,有可能真的是晚一些,更有可能会迟到一两个小时;这也代表着她的家人并不会把她彻底丢在车站不管。阿米莉娅知道,这其实只是第三种可能性的婉转说法——她大概要等很久了。于是她舒舒服服地窝在包厢的一角,偷偷读起琳达扔在车上的时尚杂志,直到列车员走进来说火车马上就要返程了。

 

 即使受过良好训练如阿米莉娅,在这时也不免慌了神——她还从没有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待这么久呢!一种害怕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的情绪逐渐蔓延至她的心间,她竭力稳住心神,独自一个人提着笨重的箱子走下车厢。

 

 阿米莉娅在此前从没有自己提过箱子,她认识的巫师们都习惯用咒语解决这个麻烦。但是现在她在校外,是万万不能使用咒语的。她只能像个麻瓜一样提着笨重的箱子走到车厢口,一边担心着列车突然开走,一边终于生出了对母亲安娜的一丝埋怨。

 

 “博恩斯?”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诧,“我来帮你吧。”

 

 小天狼星 布莱克在此时突然出现,着实吓了阿米莉娅一跳。他敏捷地从阿米莉娅手中接过箱子,几乎毫不费力地将它拎到了站台上。

 

 也许你会问,在这之后发生了什么呢?在这之后——很遗憾,什么也没有发生。安娜 博恩斯在此时匆匆赶到,从小天狼星手中接过了箱子,礼貌而不失身份地对他表达了自己的感谢和对他家人的问候。阿米莉娅微低着头站在母亲斜后方,听着平日里那个调皮捣蛋的小天狼星礼貌地和博恩斯夫人说着客套话,心中愈发惊讶。

 

 她始终低着头,表现得有些腼腆羞怯。在一番客套后,他们在站台上告别。阿米莉娅始终咬着嘴唇不说话,将那些令人厌烦的客套寒暄全都丢给了安娜去做。

 

 阿米莉娅听说过小天狼星和家族之间的嫌隙,也知道他的高傲叛逆。她强大的分析能力在此时运转不动了,她实在想不通小天狼星为何要在此时如此的礼貌客气。但阿米莉娅没有把半分困惑表现出来,她乖乖地跟在安娜身后,像一只乖顺的小狗。

 

 离开的前一秒,安静的女孩子突然回头。她终于抛开了先前的所有顾忌望向那个令她困惑伤神的人。她的眼睛在这一刻活了起来,真情实感再不像从前那样被夸大的善意与伪装的礼貌所掩盖。她打量着小天狼星,似乎在说:

 

 “你这个家伙,今天怎生这般奇怪?委实叫人苦恼!”

 

 那天晚上,阿米莉娅不得不接受安娜的盘问,但她始终将自己的心意瞒得死死的,半点也不肯透露。安娜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但女儿的反应让她不得不相信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也是在那天晚上,阿米莉娅将头裹在被子里想了半宿,最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喜欢小天狼星。

 

 女孩喜欢上一个男孩的时间点千奇百怪,有可能是五年十年,有可能只是一瞬间。喜欢上男孩的女孩也都不切实际得让人觉得可笑又可怜,她们是那么的单纯,那么的执着,像一种可怕又可爱、温软凶猛的小动物。她们会因对方一个根本就没在意的举止喜欢上他,从此卑微地奉献上自己的所有。

 

 如今,两年过去了。十五岁的阿米莉娅站在高高的看台上,看着兴奋的人群将她喜欢的男孩一次次地抛向天空。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红色的玫瑰花束被塞进他的手中——如今只剩下仅有的几个花瓣,但没人在乎。

 

 喜欢就喜欢吧,阿米莉娅对自己说,更何况迄今为止这对她的生活没有丝毫影响。阿米莉娅将这看成了一项消遣,正如琳达每周必看的《巫师周刊》和艾米去霍格莫德每次必逛的风雅牌服装店。她的生活贫瘠如沙漠,出现一点鲜活的绿意难道不好吗?

 

 “阿米莉娅!”看台下有人冲她招手。她回过神来,看到自己的两个朋友正在底下看着她呢。她微笑着走下去,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艾米拉着阿米莉娅的手,先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琳达和艾米看上去心情都不错,她们的好心情也感染了阿米莉娅,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并不孤独的错觉。很快,琳达和艾米又因为一点小分歧争吵起来,也许是“波特和布莱克谁在学校里的粉丝多”。

 

 阿米莉娅没去劝和。她趁着两人交流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偷偷回头,看向那个已经远去的、还在不停被抛向空中的身影。

 

 没有人知道,这一刻她的眼睛流光溢彩;没有人知道,后来那个被放回地面的少年装作四处乱看实则是在寻找一个满身格兰芬多装饰的赫奇帕奇姑娘。


  The End 

慕林安

【原创】红白玫瑰(小天狼星性转)

设定:

黑兄弟亲情向

Sirius性转=Siria西莉亚/小天狼星

有点类似御姐x小奶狗……

不,其实这真的只是一篇很正常的亲情向

文案:

一名穿着红裙跳舞的女孩,一支放在墓碑前的白色玫瑰花。

她骄傲而明亮,他谦和而内敛。

终有一天,红白玫瑰分道扬镳,而后殊途同归。

秋日金色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下,穿着红裙的黑发女孩闭着眼睛在原地旋转……高傲的头颅扬起,露出完美的雪白脖颈……及踝的裙摆时而卷起几片枯叶,黑色皮鞋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跳着毫无规章的舞,像个初学者似的;可她的脸上并没有初学者的腼腆与拘束。她带着与生俱来的神气与高傲,带着对规则与权威的蔑视...

设定:

黑兄弟亲情向

Sirius性转=Siria西莉亚/小天狼星

有点类似御姐x小奶狗……

不,其实这真的只是一篇很正常的亲情向

文案:

一名穿着红裙跳舞的女孩,一支放在墓碑前的白色玫瑰花。

她骄傲而明亮,他谦和而内敛。

终有一天,红白玫瑰分道扬镳,而后殊途同归。

秋日金色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下,穿着红裙的黑发女孩闭着眼睛在原地旋转……高傲的头颅扬起,露出完美的雪白脖颈……及踝的裙摆时而卷起几片枯叶,黑色皮鞋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跳着毫无规章的舞,像个初学者似的;可她的脸上并没有初学者的腼腆与拘束。她带着与生俱来的神气与高傲,带着对规则与权威的蔑视。她不是乞求别人目光的舞女,而是旁人需要仰视的女王。

 

女孩跳着自编的舞步,周遭是耀眼的光芒。红裙旋转,黑发飞扬。步伐向着光明处交织,红色的背影愈来愈远……

 

雷古勒斯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随风落下几片黄叶。他眨眨眼睛,源自记忆的幻想很快消失。

没有穿着红裙的少女,没有随旋转扬起的黑发,没有被裙摆卷起的碎叶。他静静地站在树下,面上平静,放在口袋里的手却早已印上几个半月形的印痕。

 

几个月前,他从霍格沃茨毕业,终于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黑魔王的事业中,但并没有很久以前想的那样开心。那么,很久以前的他是怎么想的呢?他想的是纯血统的荣光,家族的门楣,父母的扬眉吐气。年少的他为自己编制了一个美好的梦,在那个如仙境般的梦中,所有的场景都被一种淡淡的神圣光芒所笼罩。在那个梦中,姐姐是住在城堡的公主,而他是守护公主的骑士。

 

四年前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他还记得漆黑的走廊,小天狼星骄傲扬起的下巴,倔强的眼神,看向他失望的眼神。她走了,而他没有阻拦。他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离开,继而转身。

 

“去把大门关上。”他对克利切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总有一天她会理解的,十四岁的雷古勒斯对自己说。总有一天,她会回来。不错,姐姐会回来,还会揉乱他的头发,去抢着骑他的扫帚,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哈哈大笑。他带着被姐姐嘲笑过很多次的、与年龄并不相符的古板一步步走上楼梯。

四年过去,过去的笃定变成了奢望。美梦破碎的那一刻应是什么样的呢?阴云,大雨,狂风,闪电——不,这些都还不够!应是要阴云吞噬大地,大雨淹没一切,狂风怒号,闪电将整个世界劈成两半。四周风雨交战,他站在山巅上孤身一人,目睹着、感受着属于自己的小小世界走向毁灭,心痛而麻木。

 

雷古勒斯轻轻呼出一口气,抬起手,看着阳光落在手上。他终于知道,在旧梦破碎的那一刻,没有什么倾盆大雨,没有什么万劫不复。世界不会因一人的意志而改变。在这一刻,空气新鲜,阳光温暖,世界一派祥和。可这并没有使他心里好过多少。他看着树叶一片片落下,想起了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折磨,杀戮,尖叫,无用的求饶,放肆的大笑……他本能地感到害怕,却不得不伪装成一个更加强大的自己举起魔杖。

 

“阿瓦达索命!”绿光闪过,生命消逝。

现在的他知道了掩藏在花朵下的毒刺,知道了笑容背后的冷漠。记忆翻滚,他能感受到小天狼星倔强下的无奈与愤怒,能感受到沃尔布加偏执背后的悲伤与无助,能感受到光明与黑暗之间撕裂般的痛苦,可他无能为力。

 

是啊,他就是这么没用。他成为不了小天狼星理想中并肩作战的兄弟,亦成为不了沃尔布加口中决绝果断的家族继承人。他是雷古勒斯,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会为了一只死去的猫头鹰掉眼泪;可现在,他不得不收拾起自己的软弱,对手无寸铁的麻瓜痛下杀手。

 

乌云渐至,阳光黯淡。眼前的街道像是被撤去了魔咒一般,变回了原本冰冷寂寥的模样。秋风刮过,雷古勒斯在这风中打了个寒战。一丝慌乱从他的眼中闪过,放在口袋里的手伸向深处。在那里,有一个伪造的挂坠盒。现在,这个拙劣的伪造品成了他的护身符。

 

每当他又被迫犯下罪行时,他就会对自己说,想想你参透的秘密,想想你即将要做的事,想想它日后造成的结果。冰冷的挂坠盒被攥在他的手心,点燃他心中熄灭的火焰,给予他孤身行走的力量。他感到死亡带来的解脱,感到报复带来的酣畅,感到恨意释放的快意。他软弱地依赖于此,即使知道预支这根支柱的代价是死亡,可他早已迫不及待。

因为这是软弱的雷古勒斯 阿克图卢斯 布莱克现在最好的选择。他悄无声息地离去,像是投入深湖的石子。没有人知道他早已厌倦这一切,没有人知道他会倒戈背叛,没有人知道他也会奋起反抗。在所有人眼里,他还是那个安静、软弱,却又不得不担负起家族重担的布莱克家男孩;他还是那名仇视麻瓜、信奉纯血统、追随黑魔王的虔诚信徒。

 

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什么会被改变,这很好。

 

挂坠盒被攥紧,沾染上了他手心的温度。雷古勒斯看向空无一人的街道。很久以前,有一名穿着红裙的女孩在这里跳舞;一名男孩站在树下,是她唯一的观众。

 

她沐浴在阳光下,他站在阴影中。

 

她恣意放肆,他面带倾羡。

 

她是不断跳跃的火焰,他是静待一旁的浅水。

 

记忆中的那抹火红色鲜艳如初,炙热的情感击打着他的心脏,雷古勒斯从没有像此刻这样强烈地意识到,自己如此爱一个人。

 

她的名字是小天狼星 布莱克,他的姊妹。他对她的爱,根植于他们相连的血脉,深刻于对光明的向往,表露于一切结束前的此刻。

 

雷古勒斯的身体颤抖着,珍藏的过去在他眼前飞速翻过。他看到她精彩的变形术,看到她脸上高傲不羁的神情,看到她幼时无数个捉弄他的恶作剧。记忆的碎片纷纷扬扬,千千万万个场景最终汇集在一起,拼凑成那个阳光下的平静秋日。

 

旋转的红裙,屏住的呼吸;张扬的笑容,少年的心意。

 

掌中紧握的挂坠盒提醒着他背负的使命,将他的意识从幻想中层层剥离。该离开了……是时候离开了……

 

“再见,姐姐。”

 

十九岁的雷古勒斯走了。没有穿着红裙跳舞的女孩,没有一旁痴痴望着她的男孩,只有那一地的黄叶与未被点亮的阳光,像是在等待下一个轮回。

 

在那个未被开启的梦境中,有无限可能与万丈荣光。

十四年后,在一块大理石墓碑前,一支白色的玫瑰轻轻落下。留下这只玫瑰的女人稍稍弯腰,伸出瘦长的手指轻抚着冰冷的石头。

 

雷古勒斯 阿克图卢斯 布莱克

 

这里埋葬着一名黑发灰眸的男孩,和他那不切实际的旧梦。他的故事结束于年轻的十九岁,似乎一切还未开始,就已匆匆落下帷幕。

 

“睡吧,雷尔。”

 

女音沙哑,暮霭深沉。

-------The End-------

慕林安

【原创】Surrender

【正文】

小天狼星读到《预言家日报》上那篇寻人启事时正在波特家。事实上,他这段时间正在波特家“小住”——不管是詹姆、莉莉还是小天狼星都忙于凤凰社的大业,只能轮流腾出手来照顾才几个月大的哈利。

那是一个阴沉沉的下午。波特家的客厅里点着明亮的吊灯,半透明的浅色纱帘阻隔了窗外属于秋冬的萧索气息。詹姆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坐在地毯上,一手奶瓶一手凤凰社下一步行动的绝密计划;莉莉抱着小哈利坐在沙发上,轻声哼着摇篮曲哄着小家伙入睡;小天狼星坐在餐桌旁,像只大狗似的毫无形象地叼着一片面包,手里翻着上午送来的《预言家日报》,试图从一堆破烂里翻出来点东西——尽管他对此表示万分的怀疑。

嗯,很好,某个大名鼎鼎...

【正文】

小天狼星读到《预言家日报》上那篇寻人启事时正在波特家。事实上,他这段时间正在波特家“小住”——不管是詹姆、莉莉还是小天狼星都忙于凤凰社的大业,只能轮流腾出手来照顾才几个月大的哈利。

那是一个阴沉沉的下午。波特家的客厅里点着明亮的吊灯,半透明的浅色纱帘阻隔了窗外属于秋冬的萧索气息。詹姆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坐在地毯上,一手奶瓶一手凤凰社下一步行动的绝密计划;莉莉抱着小哈利坐在沙发上,轻声哼着摇篮曲哄着小家伙入睡;小天狼星坐在餐桌旁,像只大狗似的毫无形象地叼着一片面包,手里翻着上午送来的《预言家日报》,试图从一堆破烂里翻出来点东西——尽管他对此表示万分的怀疑。

嗯,很好,某个大名鼎鼎的女巫在前一任老公去世三个月后第四次成功步入婚姻的神圣殿堂;某个小有名气的摇滚乐团将要在英国进行巡演,不过在这种情形下他应该没可能再拉上詹姆溜出去透气了;某位魔法部官员就目前的严峻形势又发表了长篇大论的演讲,言明光明一定能照亮黑暗,正义必定战胜邪恶。

不错,小天狼星在心中轻哼一声,还是那些一如既往的垃圾。如果仅凭演讲就能战胜伏地魔,那他们只需要用魔杖施几个“声音洪亮”就万事大吉了。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下一刻。就在小天狼星要合上报纸的那一刻,一个名字突然吸引住了他的眼球。

雷古勒斯 阿克图卢斯 布莱克

小天狼星的眉毛下意识地皱起来。他知道自己这位弟弟现在正在干什么,登报的理由也无非就那么几个,其中最坏或者最好的情况是被傲罗丢进阿兹卡班。小天狼星自认为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可以在任何和雷古勒斯有关的消息面前保持冷静,但是在这一刹那,他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或许是他那位可怕的母亲给他找了一位门当户对的姑娘做未婚妻,说不准这短短几行字就是在说他们订婚的消息,小天狼星脑中突然划过这样一个有点可笑的念头。雷古勒斯和小天狼星不同,他向来都是父母的乖宝宝,一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这一点被小天狼星反反复复说过很多遍——在起初他试图劝说他走上正途的时候,在后来他对于他那些微不足道的成绩加以嘲讽的时候,在最后他们大吵一架分道扬镳的时候。

小天狼星一直对自己的判断坚信不疑。小天狼星 布莱克怎么可能出错呢?

下一秒,小天狼星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雷古勒斯 阿克图卢斯布莱克先生于三日前突然失踪。欢迎知情人提供线索,必有重赏。”

“啪”地一声,小天狼星嘴里的面包掉到了报纸上,在他身上滚了几圈落到脚旁,他没有理会。他紧紧盯住这几个词,似乎它们是用某种他看不明白的外语写成的。

正逢这时,詹姆朝这边喊道:“翻到什么了吗,大脚板?”在哄哈利睡觉的莉莉立刻责怪地瞪了自己丈夫一眼,詹姆赶紧噤声,只是抬头去看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脸上的表情怪怪的,仿佛没听到詹姆在说什么。他捏着报纸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将那一叠脆弱的纸揉成一团。

“小天狼星?”莉莉先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你怎么了?”她关切地看着他。

“没什么。”小天狼星嘟囔着,实际上自己也不太清楚到底说了什么。像是一阵大风吹过,他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那些被他压在心底的久远回忆突然一齐冒了出来——

在他离家出走那一天站在窗前默默看着他的少年,在他和詹姆聊得正欢时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个倔强的影子,在他刚到霍格沃茨时几乎每天都会收到的信……

“大脚板,你怎么了?”一个声音将他唤醒。小天狼星眨眨眼睛,发现詹姆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站在自己面前。莉莉站在他身旁,两人的脸上带着相同的担忧。

“没什么,或许是——”小天狼星试图露出一个笑容。是啊,说不定是他看错了呢。雷古勒斯怎么可能失踪呢?他抱着侥幸心里瞅向手中皱巴巴的报纸,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名字。

雷古勒斯 阿克图卢斯布莱克

小天狼星脸上的表情僵住。这不是错觉——他使劲眨眨眼睛,不得不放弃了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

“雷古勒斯 阿克图卢斯布莱克先生……于三日前……突然……失踪……”

莉莉歪着头,轻声读出那则报道,表情愈发凝重。她担心地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小天狼星,和自己的丈夫交换了一个眼神。

“小天狼星——你听我说——”

小天狼星缓缓举起捏着一团报纸的那只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纸团轻轻落在绒毯上。小天狼星伸手抹了一把脸,过了很久才重新抬起头。

“这个消息是真的,”他冷静地说,灰眼睛固执地盯着不远处柜子上的花瓶,“他是——我们都知道他是什么人……如果他是被凤凰社或傲罗干掉的话,我们不会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詹姆和莉莉对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小天狼星深吸了一口气,“食死徒的内讧。他应该是被自己人干掉的。”他十分肯定地说。

“说不定还有……”

“不会的,”小天狼星斩钉截铁地说,“不会是绑架……要不然不至于三天还没有一点消息放出来……再说谁会悄无声息地去绑架一个食死徒呢?”他冷笑了一声。

“会不会是他自己躲了起来?”莉莉提出一个新的可能。

“雷古勒斯?”小天狼星想起自己之前无数次苦口婆心的劝告,想起那张与自己相似的面庞上带着的决然不同的犹豫之色,想起他用顺从换取来的父母的宠爱。就凭他——那个懦弱胆小、毫无主见的乖宝宝?

“绝无可能,”他轻蔑地哼了一声,“如果他知道找个地方躲起来那根本就不会去当什么食死徒。”他语气尖锐地说,像是在指责。

詹姆叹了一口气。“我很抱歉,大脚板。我会写信问其他人,看看他们知不知道雷古勒斯的消息。”

小天狼星脸上带着明显的拒绝,可詹姆知道那不是最终的答案。一秒,两秒,三秒——

“谢了,尖头叉子,”他哑着嗓子说,“我觉得,我今天需要自己——我是说,我还有点事——”他机械地走向门口,走到半路又折了回来——他把魔杖落在餐桌上了。他带着懊恼拿起魔杖,觉得已经无力去感到难堪了。

终于,雷古勒斯死了。他那位懦弱的、胆小的、听话的弟弟,终于被彻底毁了。小天狼星觉得自己应当感到庆幸,起码雷古勒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虽然这并不代表他的手是完全干净的。可事到如今,又有谁的手是完全干净的呢?

这么多年来,那些他们一同度过的过去从未像此刻这样清晰。就在帷幕落下的时候,那些破碎的、昏黄的、光影交织的记忆纷纷出现,一帧帧地在小天狼星眼前闪现:小天狼星想起雷古勒斯的每一场魁地奇比赛,想起那个同风一般模糊的绿色影子;他想起格里莫广场附近的一条麻瓜街道,想起年幼的他们时常偷偷溜出去看那些新奇的麻瓜玩意;他想起他贴在墙壁上的那些麻瓜女郎照片,想起他那位傻弟弟第一次看到它们目瞪口呆的样子。

他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了解雷古勒斯。不错,怎么可能有一个人比他——雷古勒斯的哥哥更了解他呢?他就是一个胆小鬼,并且会为自己的懦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什么家族的利益,什么父母的期盼,什么纯血统的荣光——统统都是借口,全部都是谎话!他不过是不想承认自己是个不敢反抗的胆小鬼罢了!小天狼星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虚伪,但从来都不屑宣之于口。

只有小天狼星自己知道,在他内心最隐秘的地方,其实还藏着一点点的庆幸。他为雷古勒斯的懦弱感到庆幸,但同时也以此为耻。这位天生的战士不断告诉自己,逃避和退缩是懦夫的行为。在大难临头的时候,他能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的生命,却希望自己那位胆小的弟弟能保住一命。

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做好了慷慨赴死准备的小天狼星多次死里逃生,那个在哥哥记忆中胆小沉默的雷古勒斯却英年早逝。在此之前他在潜意识中已无数次构思过这一刻,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他会开心还是难过?他会冷静还是愤怒?他会得偿所愿还是心生失落?他没再往下想,因为他在本能地排斥着这件事的发生。

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无数种情绪涌向他,他只是感到疲累。他需要一个人静静,公寓床头里放着的安眠药剂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我说,大脚板,”一只温暖有力的手在这时抓住他的手臂,“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需要和我们在一起。”

小天狼星抬头,从恍惚中挣脱出来,迎上詹姆严肃的目光。他隐约觉得独身一人不是个好主意,可旁人真的能理解他这时的隐秘伤痛与复杂心情吗?

在这个气氛比奶糊都要粘稠的时候,被放在沙发上的小哈利突然哭起来。小天狼星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在这孩子的哭声中突然松了。

“我去看看哈利。”小天狼星下意识地说道,抢在莉莉前面抱起了哈利,动作看起来还挺熟练。詹姆和莉莉都松了一口气。

机械的动作让小天狼星有了得以喘息的机会。几个月来的大量练习已经让他堪比一只训练有素的家养小精灵,他用不着在这种时候拿出对阵食死徒的十二万分精神就足以应付现在的状况。他轻轻摇晃着怀中的哈利,看着小家伙破涕为笑,思绪却逐渐飘回很多年前他踮起脚扒在婴儿床前看着雷古勒斯熟睡的脸庞的时候。他想起来自己企图用一只孔雀毛的羽毛笔将他挠醒,可雷古勒斯睁开眼就被那根怪异的羽毛吓得哇哇大哭……

都过去了,小天狼星对自己说,这一切都过去了。他施了个咒语,连头也没抬,就稳稳抓住奶瓶,直接塞进了哈利的嘴里。他吸吸鼻子,将已经安静的哈利递给莉莉。

莉莉接过哈利,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让小天狼星有了一瞬间的迟疑。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已经是一名母亲了……同样是母亲,这样的表情也会在她的脸上出现吗?会吧,小天狼星自嘲地想着,但也只是在面对雷古勒斯的时候。她会和蔼地问雷古勒斯在学校里的情况,会鼓励他,会表现出最大限度的理解与宽容,几乎都要让他嫉妒了;而她对自己永远都只有不满意。作为儿子,雷古勒斯无疑要比他出色得多……

但这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再也回不来了。迷雾逐渐散去,这个事实在他眼前愈发清晰,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不识趣地竖在他的面前。小天狼星觉得自己要绷不住了,他觉得自己迫切地需要去做点什么来分散一下注意力,哪怕是把雷古勒斯这个讨厌的家伙从墓里拽出来都行。

“小天狼星?”

他闻声抬头,很高兴看到一位伙伴到来。莱姆斯看样子已经进屋有一会了,他竟没有发现。这可不行。他必须要调整自己的状态,得时刻保持警惕才行。

“我看到报纸上那篇报道了,”莱姆斯严肃地说,“我感到抱歉。但我今天就是为了它来的。”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还要继续这个话题呢?就让这个话题就此沉寂封存难道不好吗?可小天狼星像是被施了全身束缚咒似的,目不转睛地盯着莱姆斯。

莱姆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递给小天狼星。小天狼星疑惑地接过来,在看到信封上的名字时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

收信人:莱姆斯卢平,烦请转交小天狼星 布莱克

信封右角贴了一串邮票,都足够把这封信寄到大洋彼岸了。盖邮戳的麻瓜估计也很疑惑,但对于一名巫师来讲这已经很好了。小天狼星看着那串邮票,突然有点想笑。他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场景:内心腼腆的雷古勒斯试图装作他最不喜欢的麻瓜走进邮局,在掏出一把麻瓜硬币后一脸茫然,只得将它们在手掌上摊开。售货员耐住性子挑出所需的面值,之后疑惑地看着雷古勒斯一口气将一溜邮票全贴到信封上。小天狼星想笑,却又不知为何笑不出来。

“这封信是前天到的。寄信人把他寄到了我打工的那家书店,不巧我那天不在。我昨天去上班的时候拿到了它。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一个恶作剧。我还以为是你给你自己寄的……”

用不着再说下去了,小天狼星已经明白了。这字迹和他的如此之像,都足以在和他相交多年的莱姆斯面前以假乱真。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可不多,雷古勒斯就是其中的一个。可到底是为什么呢?哪个巫师会费尽周折通过麻瓜邮政给他寄一封信?他们明明有很多更好的选择——随便一只猫头鹰,或者是守护神。都快得多,也准确得多。

小天狼星撕开信封,一张羊皮纸从里面自动跳出来。几个人围着这张空白的羊皮纸,暗中握紧魔杖,在什么都没有发生后面面相觑。

“该不会是——”詹姆望向小天狼星,后者迟疑着,抽出魔杖指向羊皮纸。

“我是小天狼星,”羊皮纸没有反应,小天狼星一愣,“我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羊皮纸上逐渐浮现出一行字,那字迹是他再熟悉不过的。

“下午好,布莱克先生。我想你一定知道我是谁。”

这句话的语气成功地惹到了小天狼星。“我他妈的当然知道你是谁。你以为你在玩什么把戏?”

羊皮纸上的墨迹闪了闪,又吐出了下一句话。

“我是来向你道别的。”

这次小天狼星说不出来话了。他瞪着羊皮纸,呼吸逐渐加重。死神的脚步渐近,他甚至都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顺着呼吸道到达肺叶,接着一点点地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终于,那最有力的、最终的宣判也要到来了吗?

“我希望你现在没有和你的朋友拍手称庆,虽然我觉得你很有可能这么干。”

他讲笑话的本领还是一如既往地糟糕,小天狼星想,他从小就这样,到死——到现在也没变。

“但这都不重要了。我只希望你能耐心将这封信读完。不会太长的。”

“我要走了,别试图去找我,你找不到的。这是我自己选的路,和别人没有关系。我背弃了错误的路,也要为此付出代价。尽管我知道不太可能,可我还是要说,我希望你能回家看看。我想妈妈这几天会很伤心。”

小天狼星竭尽全力才没从鼻子里哼出来。

“想把这封信扔了?我知道你是不会回去的,这样更好。因为你回去也只能适得其反。我越来越觉得,你生为布莱克就是一个错误。”

一种新的怒火在小天狼星心中升起。他倒不知道雷古勒斯什么时候说话这么一针见血了。看来他跟着他的主子还算学了点有用的东西,小天狼星刻薄地想到。

“事到如今,我想说,我得说——小天狼星,你真是个——”笔迹到这里突然停住。小天狼星哼了一声,他就知道雷古勒斯肯定没胆子当着他的面说他的坏话。可他确实有点好奇,那还没写出来的词会是什么呢?

自私自利的混蛋?忘恩负义的逆子?不顾亲情的叛徒?这些话小天狼星都要听到耳朵出茧子了——谁又在乎呢?

“我讨厌你。可我又为你感到骄傲。”

小天狼星盯着这句话,陷入了无与伦比的震惊之中。可是——这怎么会?这怎么可能?毒蘑菇是不会改变它的斑点的,一名食死徒又怎会为一名凤凰社成员感到骄傲?理智告诉他这值得怀疑,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句话是真的。

雷古勒斯真的是这么想的。他为他感到骄傲……真的。

有没有那么突如其来的一瞬间——曾经自认抛弃过去的你,曾经以为无比坚强的你,曾经坚信战无不胜的你——突然就在那一瞬间,你面具碎裂,你丢盔卸甲,你原形毕露,你被从强大打回虚弱。就在那一瞬间,那些你以为已经过去的情感与记忆再一次涌现,将你紧紧包裹其中,让你暂时忘却种种现实。然后你发现,那些你爱的、你恨的,你保护的、你逃离的,你劝告的、你斥骂的——其实他从未离去,其实他早已成为你的一部分,其实他一直在你心中。

就像在这一刻,小天狼星的左手紧握成拳,他咬紧牙关,努力地保持安静;他飞快地眨着眼睛,却仍旧挡不住眼中的湿意。梅林的短裤,谁要为雷古勒斯那个胆小鬼掉眼泪?

羊皮纸上的字迹停顿了一下,似乎落笔的人变得慎重起来。小天狼星隐约感觉到对方要说什么了。

“是时候告别了,小天狼星。我的时间很宝贵,已经没有多余的再去浪费了。请你记住,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

他怎么敢?小天狼星的呼吸变得急促,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紧张。别……小天狼星在心里说……他其实是在开玩笑的,对吧?他开玩笑的本事一向那么差,大多数时候根本就不好笑,而有时候都能把小天狼星吓出个好歹。

别这样,雷古勒斯……你不会的,对不对?

“也许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但我希望终有一日,你也会对我说同样的话。”

“再会,小天狼星。”

信纸燃烧起来,变成了几朵小型烟花,只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几秒的短暂印痕。他的兄弟,他写的最后一封信,就以这样的方式永远地离开了他,消失得无影无踪。终于,一切都结束了吗?小天狼星的身体晃了一下。他慢慢蹲下,将脸埋在了膝盖间。

原来,他会哭,会痛;会伤心,会失落;会怒不可遏,会痛不欲生。原来,他没有自己原先想的那么坚强冷漠;原来,人都是脆弱的。

他感受到了詹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那温暖让人心生向往,可小天狼星的身体却忍不住打了个战。雷古勒斯在哪?他究竟去了哪?

“我得去找他,”他喃喃道,匆忙站起来,“我必须要找到他!”

“他已经不在了。”莱姆斯用温和的声音说着最为残酷的话。

“你说谎!”小天狼星突然揪起他的领子,暴跳如雷,对他怒目而视。受伤的神情在年轻的狼人脸上转瞬即逝,可还没等他想出一句劝慰小天狼星的话,对方就松了手。

“对不起,莱姆斯,”小天狼星扭过头,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他像是被强迫似的说出了这句话。

事实上,就在不久以前,是他亲手扼杀了雷古勒斯最后一点活着的可能。那时的他明明是冷静的,他刚刚是怎么了?

雷古勒斯已经死了,他明明知道的。他知道的——凤凰社没有雷古勒斯的消息,身为食死徒的雷古勒斯也不会被什么人随便绑走……从刚刚那封信来看,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也知道那是不可避免的……一定是食死徒内部的原因……

“对不起,”他懊恼地扯着头发,“对不起。”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走向餐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却在最后被呛住。

詹姆拍着他的后背,看着眼泪从他的眼睛中涌出来。对,那不是因为雷古勒斯,是因为他刚刚被呛住了……一定是这样。

那被压抑许久的眼泪终于有了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流下来。

那个下午剩余的时间里,小天狼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动不动。他的脚边放着一张已经展开的皱巴巴的报纸,上面印着那则不起眼的寻人启事。

“雷古勒斯 阿克图卢斯布莱克先生于三日前突然失踪。欢迎知情人提供线索,必有重赏。”

小天狼星呆呆地盯着壁纸上的花纹,从未感觉自己离死亡如此之近。死亡究竟是什么?是回归到起点之前,还是到达终点之后的永恒?是伴随着恐惧与黑暗,还是跟随着希望与光明?那究竟是毁灭,还是新生?

小天狼星不知道,他的脑子里空荡荡的。他现在什么也不愿想,什么也不愿做,只想坐在这里,假装时间是静止的,好让自己在这个自欺欺人的空隙中得以喘息。自诩勇敢的小天狼星也终于有了逃避现实的时候。

他放任自己的思绪四处乱窜,直到詹姆拎着两个酒瓶子找到他。时间已经很晚了,不用他说小天狼星也知道,小哈利已经入睡了。

小天狼星接过那瓶开了盖的酒,毫不犹豫地仰头灌了下去。辛辣之感顺着喉咙蔓延到胃里,刺激着他麻木的神经、让他感到疼痛。这也同时告诉他,他还有感觉,他还活着。

“好极了。”小天狼星靠着墙,喃喃道。詹姆没去问他到底哪里好,只是跟着他一起喝酒,附和道:“是挺不错的。”

小天狼星沉默地喝着酒,皱起的眉头慢慢松开。身旁的詹姆一改平日里的活蹦乱跳,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房间里没有点灯。在一片黑暗中,小天狼星突然轻声问道:“你说,那会是什么样?”

詹姆知道他在问什么,可他不知道答案,小天狼星自己也不知道。是啊,死后的世界是怎样的呢?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他说……他去了一个我们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小天狼星慢慢说,灌了一口酒,“他说,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他突然笑起来。

“他还说,他选错了路,没办法继续走下去了……”暮色掩盖着一切,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你说,他是不是害怕了、退缩了?”

一阵沉默。

“他说,他为我感到骄傲,”小天狼星哑着嗓子说,他猛灌了一口酒,“可我觉得我是个糟糕透顶的哥哥。你说,他现在在哪?那个胆小鬼……他会不会冷,会不会害怕?”

“Regulus在那,小天狼星,”詹姆指了指窗外的天空,“他变成了天上的星星。”

小天狼星发出一声短促的、像狗吠一样的笑,他将詹姆的手掰过来。“真是糟透了,叉子,你指错方向了,”他说,“狮子座现在在东方。”

说完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露台上。秋冬的夜晚已经很冷了,但对灌了一瓶酒的小天狼星正好。他带着些许酒意望向东北面的天空,不出意料地看到了那只刚露出脑袋的狮子。轩辕十二恰巧在地平线以上,在狮子心脏部位的轩辕十四还未显露。他又将头扭到东南方向,看到了那颗明亮的大犬座恒星。

在很久以前,他们也曾站在窗边肩并肩眺望星空。小天狼星不喜欢和自己同名的星星,却总是能先雷古勒斯一步找到它们。他总是不耐烦地把那颗叫Regulus的星星指给雷古勒斯看,可对方好像总是记不住位置。他只得指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快发火了雷古勒斯才记住。也因此,他对轩辕十四的位置烂熟于心。

但是那家伙在天文课上拿过很多次满分,小天狼星突然想到,对自己的记忆不确定起来。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雷古勒斯了,以后也再不会有机会了……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再次沉重起来。

这一切都结束了,真的结束了,小天狼星对自己说。他最后望了一眼天空,发现轩辕十四还未升起,转身离去,面上恢复了平静。

半小时后,狮子的心脏终于露出地平线,小天狼星没有看到。正如在人生短短三十几年中,他没有看到过很多东西。

年轻时的他有许许多多骄傲的资本,多到他已经懒得去多看一眼。他不屑夸耀,亦不屑称赞。数不清的骄傲筑在他的四周,最终形成了一道高墙,让他也有了看不到的角落。他没有看到彼得的背叛、莱姆斯的忠实,他没有预见好友的离去、自己的冤名,他没有察觉自己的刻薄、小精灵的怨念。

同样的,他自以为了解雷古勒斯,却从未看清他。他只看到了雷古勒斯对家中的妥协与一时的懦弱,却看不到他的坚持与他骨子里同他如出一辙的高傲。

两个血脉相连的少年互不相让,谁都不肯低头,最终走上了一条死路。他至死也没能听到哥哥的一句“我为你感到骄傲”,而他至死也不知道弟弟究竟为何而死。很多年后,在布莱克家老宅中,他指着陈旧的挂毯对自己的教子说:

“从他死后我了解的情况看,他已经陷得很深,然后他对别人要他做的事情感到恐惧,就想退出。唉,你不可能想伏地魔递一份辞职报告就算完事。要么卖命终身,要么死路一条。”

于是我们知道了食死徒雷古勒斯布莱克,因为想要中途退出而被杀害。后来,我们才知道偷走挂坠盒的R.A.B,他背弃了最初的信仰,为了打败伏地魔而献出生命。

即使不相知,他们却最终殊途同归。大约十六年后,小天狼星在一次战斗中被咒语击中,跌入帷幔。之后,有人失魂落魄,有人毫不在意,有人欣喜若狂。一个时代逐渐落下帷幕,在许多年后,小天狼星与雷古勒斯布莱克的名字会被人们淡忘,只剩下Sirius与Regulus在夜空中隔着茫茫星海遥遥相望。

如果星星再次降临人间,那希望没有战争、没有分歧,没有离家出走、没有背弃信仰,没有兄弟反目、没有骨肉相残,没有身负冤名、没有英年早逝。

他们都值得拥有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

——The End——

北极贝🍣

[hp]莱姆斯和唐克斯婚礼上的趣事十则

·亲世代友情向沙雕文,大概是没有人离开的美好世界吧 

·许多忘却了的细节,于是这文私设多多 

·十则是我凑的,我有罪[土下座] 

·这个垃圾玩意竟然有1k字???又臭又长石锤 

·无限ooc,文笔小学鸡,请您多见谅,我是小垃圾 

·如果OK的话,go? 


1.婚礼在一家小酒馆举行,只邀请了他们的家人,和亲似家人的朋友们。但是没人能怪他们,也没人想怪他们----你又怎能强让他们开诚布公这一美好的喜讯呢?他们爱着对方就够了。 ...

·亲世代友情向沙雕文,大概是没有人离开的美好世界吧 

·许多忘却了的细节,于是这文私设多多 

·十则是我凑的,我有罪[土下座] 

·这个垃圾玩意竟然有1k字???又臭又长石锤 

·无限ooc,文笔小学鸡,请您多见谅,我是小垃圾 

·如果OK的话,go? 

 

1.婚礼在一家小酒馆举行,只邀请了他们的家人,和亲似家人的朋友们。但是没人能怪他们,也没人想怪他们----你又怎能强让他们开诚布公这一美好的喜讯呢?他们爱着对方就够了。 

 

2.婚礼司仪是詹姆·波特,伴郎则又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咦,我为什么要说“又”呢? 

小天啊,你是伴郎专业户吗??? 

 

3.在表演节目环节,亲爱的新娘尼法朵拉·唐克斯为大家生动形象的表演了《我的头发颜色会随心情的变化而变化,高兴时是橘色,生气时是红色,悲伤时是蓝色……》的玛丽苏特殊技,受到观众的广泛好评。 

 

4.不应该让詹姆当司仪的。 

在詹姆说出今晚第四个以“月亮脸当年……”开头的陈年糗事时,莱姆斯想。 

 

5.“哦唐克斯,你别笑的那么开心好不好……”莱姆斯看着他的新娘为他当年的憨批行为笑得直不起腰时用手捂住脸无奈说道。 

 

6.小天狼星来到婚礼现场时,先是上前去给了他兄弟一个拥抱,“月亮脸,新婚快乐啊!没想到你比我脱单早!”莱姆斯回抱了许久未见的朋友,笑着说:“你怎么又当伴郎啊?怎么,真成伴郎专业户了?”小天狼星松开他憔悴又浸在快乐中的朋友,不满的撅起嘴:“还不是你拜托我的?”大家都笑了。 

 

7.小天狼星来到婚礼后,和莱姆斯聊了几句便去旁边的所谓“娘家”桌和堂姐安多米达叙旧了,没说两句就突然想起点什么,又跑去找莱姆斯。 

“莱姆斯!” 

莱姆斯闻声回过头,说:“怎么了?” 

小天狼星一脸兴奋与得意的说:“我刚刚和安多米达聊天时才突然发现,她是你丈母娘,她又是我堂姐,所以……”他停顿下,脸上满是得意忘形的味道,“快叫我舅舅!” 

 

8.莱姆斯看着他已到而立之年还是幼稚如初的老友,摇了摇头,心里却已经被带跑偏,想到自己还比小天狼星大上几个月,也幼稚的抽出魔杖指着对方的脸,回嘴喊道:“大脚板你----!” 

小天狼星见状挑了挑眉,也抽出自己的魔杖,作势要攻击,打断道:“要PK吗?来吧,我的外甥女婿!!!” 

 

9.最后,这场所谓“决斗”,在詹姆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和莉莉的无奈扶额以及唐克斯的嘎嘎大笑中结束了。 

 

10.哈利是个好孩子。他也即将成为一个好教父。


End.


愚蠢的我把犬狼两人的年龄差记错了……😭我土下座_|\○_

感谢@拾月又拾五指出!(ง •̀o•́)ง 

幻嗅
Rosenthal

【HP乙女】新年与他

  ⚠️内含西里斯,雷古勒斯,塞德里克

        ⚠️ooc预警

        期末前的最后挣扎🌚🌚


        ◎西里斯

  圣诞夜前夕置办的圣诞树还顶着金灿灿的五星安静放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客厅里面,被一旁壁炉跳动的火光映射出明黄的色泽。

  西里斯肆意伸展着长腿躺在软乎乎的沙发上,你翻着从布莱克老宅里搜寻来的老旧魔法书...

  ⚠️内含西里斯,雷古勒斯,塞德里克

        ⚠️ooc预警

        期末前的最后挣扎🌚🌚



        ◎西里斯

  圣诞夜前夕置办的圣诞树还顶着金灿灿的五星安静放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客厅里面,被一旁壁炉跳动的火光映射出明黄的色泽。

  西里斯肆意伸展着长腿躺在软乎乎的沙发上,你翻着从布莱克老宅里搜寻来的老旧魔法书蜷在他温暖的怀里。

  就算壁炉再暖和,你还是觉得西里斯的怀抱才是最温暖的地方。

  你一直等候着新年钟声的敲响,以至于你手中拿着的那本从格里莫广场12号某个小角落翻出来的魔法书被冷落,西里斯好笑的看着你一会儿抬头看古老的时钟一会儿看书的模样,调侃了几句。

  “嘿!你可别把你怀里的书给冷落了……”

  当你正打算反击,或许是恰好的时机,响而沉的钟声响起,你停了下来,而听到新年的钟声,你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你扬起笑容,丢开怀里那本被西里斯调侃“被冷落”的魔法书,立起身来,把手绕着他的颈脖,把二人的空间距离缩短到极致。

  “我如果冷落了我怀里的书,那布莱克先生会不会冷落你怀里的我呢?”

  你吐出热气,看着西里斯灰色的眼眸,闪烁着星辰。

  “开什么玩笑,我的布莱克夫人,我对你的爱,至死不休。”

  他一手紧紧搂住我的腰,一手摸着我的头发,寻着合适的时机,给了我新年的第一个吻。

  “我相信你未来的每一个新年的第一秒,看见的都是我。”

  

  ◎雷古勒斯

  作为迎新聚会的承办家族的女儿,你非但没有行着端庄的礼仪迎接每一个西装革履的客人,而是披着随意的长卷发,穿着宽松的波西米亚长裙在大厅晃悠。

  然后……就被母亲骂骂咧咧地赶到房间关禁闭。

  反正都习惯了……你扑到软绵绵的床上,不知不觉,慢慢在窗帘外阳光的催化下进入梦乡,等你醒来,天色黑沉,你也感到饥饿,想着众人应该都在大厅,你便起身,悄悄前往厨房。

  当你来到厨房,在家养小精灵那儿接过了两盘菜,慢慢坐在吧台上吃了起来。

  “……奥瑞塔?”

  当你听见熟悉的声音交出你的名字,你下意识的回头,就看见了偶经厨房外走廊、西装革履的温润少年,雷古勒斯,他也慢慢向你走来。

  “我就说怎么没在宴会上看见你,原来你在这儿,真的可惜了,今天的舞会很精彩的。”雷古勒斯缓步走来,在征求了你的同意后,坐在了你身边。

  “我可不喜欢踩着高跟鞋又拖着又厚又重的长裙跳舞,这太受约束了不是吗?”你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完把目光投向雷古勒斯,“……今天的舞会很精彩?那么你一定表现得很棒咯!”

  谁知少年只是笑笑,好看的脸颊边垂下一两缕发丝,“今天的舞会精英荟萃,我上去只不过是献丑罢了……”

  你佯装失望的撇撇嘴,“上次圣诞舞会没参加,但听贝蒂说你跳的不错……”

  少年闻言朝你挑挑眉,随后站起身来,带着亲和的微笑理了理西装外套后,优雅的朝你递出修长的手来。

  

  说实话,穿着宽松长裙跳舞的你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自在,你跳舞并不算好,但雷古勒斯慢慢的引着你跟着他的步伐,逐渐,像是渐入佳境,你俩都沉浸在这一支没有配乐的舞蹈中。

  当你们的舞蹈迫于尾声,最后一个收腰动作完成时,新年的钟声响起,你也在那张近在咫尺的眼中看见了满天星河。

  

  “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成为你终生的舞伴?”

  “My pleasure.”

  

  ◎塞德里克

  “快点!塞德!马上就要放新年烟花了!”你拉着塞德里克直往广场中心走,因为在不久后即将会有迎新的烟火晚会。

  你表现得就像是个初见新奇事物的孩子,这让塞德里克十分好笑,“Darling,放心,来得及,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抓紧我的手好吗?”

  说完,把你搂在怀里护着你往广场中心走去。

  众人一起跨年的感觉是格外不同的,热闹的场景足以温暖每一个人的心。到了新年倒计时的时刻,你也和其他人一样兴奋的喊着倒计时迎接新年的到来。当然,你也看见了迪戈里先生温柔的目光。

  “Happy new year!”

  当最后的一秒结束,迎来新的一年,你跟着人群兴奋的欢呼新年来临。

  这时,塞德里克紧握你的手突然把你拉进他的怀抱,开启了新年的第一个绵长的吻,与此同时,烟火盛宴正式开始,在甜蜜的新年祝福深吻背后,更是有万千烟火满世间。

不念_小师妹
重温了一下哈利波特,今天一下看...

重温了一下哈利波特,今天一下看了3456部,小天狼星和斯内普我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摸个鱼,懒得加花了。

重温了一下哈利波特,今天一下看了3456部,小天狼星和斯内普我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摸个鱼,懒得加花了。

云鹤逐月

【犬狼au】别来无恙

✲hp犬狼麻瓜au,重逢旧友变情人戏码

✲本文未完结(重点),写完后会重新发布

我这人废稿囤一吨,完稿一篇无,考完期末再见面嘞。    

✲ooc预警


merry christmas[图片][图片][图片]



       西里斯·布莱克手中的酒杯摔碎,深琥珀色的威士忌沾上了他的裤脚,玻璃碎和酒液混合,流落一地。

  嘈杂的音乐压迫每个人的神经耳膜,没人注意到小小的插曲。

  他站在一个光线昏暗的角落,漠然地注视着周遭一切,看见一个青涩的小伙子试图...

✲hp犬狼麻瓜au,重逢旧友变情人戏码

✲本文未完结(重点),写完后会重新发布

我这人废稿囤一吨,完稿一篇无,考完期末再见面嘞。    

✲ooc预警


merry christmas



       西里斯·布莱克手中的酒杯摔碎,深琥珀色的威士忌沾上了他的裤脚,玻璃碎和酒液混合,流落一地。

  嘈杂的音乐压迫每个人的神经耳膜,没人注意到小小的插曲。

  他站在一个光线昏暗的角落,漠然地注视着周遭一切,看见一个青涩的小伙子试图向某位异性要电话号码,神情紧张又故作平静,显然是初出茅庐。

  这使他想起来半个小时前有一个漂亮的女人,气质优雅,长发卷曲,眼神像只勾人的猫,清浅的鸢尾草与风信子气味在他的鼻前萦绕不去。她不经意般在西里斯的旁边坐下,翘起酒红色的高跟鞋,向他搭话。周围很吵,他们低头耳语,脸颊几乎凑在一起。西里斯不记得到底具体说了些什么,大约只是风月场上的陈词滥调,总之算是话不投机。西里斯一贯不没话找话,两个人陷入尴尬的沉默。

  “我猜你是英国人,对吧?看你的眼睛就知道,英国人的眼神,自负。”

  西里斯觉得好笑,尽管他确实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英国人。

  原来不是因为口音?他想,但转念间,发觉自己也确实拥有自负的品质。他觉得更好笑了。

  “你想和我跳舞吗?”忽然,那个女人这么问他。

  “什么?”西里斯皱起眉,耳朵被乐曲的音浪埋没。

  “我是说,或许我们可以一起跳支舞。”她凑近他的耳边,尽量大声地说。

  西里斯下意识地点点头,牵起她的手走进舞池。

  

  他会跳舞,甚至跳得相当不错。

  距他上一次在舞会上一展身手已经过了五年,那是学校的毕业舞会,唯一不同的地方,是他牵起了一个男孩的手。他从就不在乎旁人的目光与指点,拉起还在犹豫的男孩跳起了那晚的第一支舞。男孩的步子十分生疏,额头紧张的汗珠浸湿了发端,西里斯就耐着性子,一步步带着他,无所谓几乎被踩脏的的锃亮皮鞋,反倒低声安慰起满是歉意的男孩。

  “对,很好。就是这样。”

  他一手揽着对方的腰,一手握住温热的手腕。男孩甚至可以称得上瘦弱,而他比男孩高了约半个头,鼻尖无意蹭过男孩柔软的褐色短发,偷偷地闻了一下,好像嗅到了月光的清冷味道。男孩仰头看向西里斯,吊灯的光映进他深蓝的双瞳,像是星辰的碎片。

  

  而此刻他牵起一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细的手,久违地开始翩翩起舞。

  她的舞技娴熟,像是久经沙场一般,反倒是西里斯因为长久搁置而动作略显生硬。他们与人群中旋转,穿梭,引旁人频频侧目。曲终,女子就着最后一个动作,手抚上他的头部,踮起脚和他接吻,周围的起哄声溜进他的耳朵。西里斯闻到因接吻变得浓烈的花香,像是某种香水,鸢尾草的味道浓过了头,让他突然有点想咳嗽。西里斯没有粗暴地拒绝,只是秉持着绅士的作风,温柔地拨开她的手,以此结束这个对他尴尬而不尽人意的吻。

  她没有什么不好,只是我不喜欢。西里斯这么想着,坐回了一个人的角落。

  西里斯手里轻晃着今晚的第三杯酒。酒精和音乐炸的他有些头疼,大脑一时空白,手中酒杯无意识地跌落。他舔舔嘴唇,第一反应却是可惜剩下小半杯的威士忌。他揉着太阳穴顿了一顿,招手让工作人员来清理,照价赔偿过后,蹲在一旁看穿着西装马甲的年轻服务生将玻璃扫走。

  很多声音一股脑地灌进耳里,周围人在调情,在交谈,在大笑。吧台旁,穿着牛仔短裤的女孩坐在某个男性的大腿上与其热吻,旁边有人吹起口哨。

  他忽然感到一阵眩晕。

   我在这干嘛呢?他想。

  西里斯·布莱克深吸一口气,忽然站起身,穿过舞动的人群,跌跌撞撞地走开,期间撞到了一个人,他不知道是谁,对方的抱怨还没出口,他礼貌地匆匆甩下一句道歉就从后门仓皇出逃,毫无缘由,全然不晓得要去哪,像是漫漫长夜里的奔走逃亡。

  

  他走在街上,掏出烟盒,点了一支烟,缓缓吸一口后吐出,好像这能缓解他的不适。他走的很慢,晚风试图将他一团浆糊的脑子吹醒。

  他沿街走着,接连抽了两支,在拿出第三只时纠结一下,长叹后把那只烟塞回烟盒中。口袋里适时传来震动和爵士乐铃声,他看也没看就接起。

  “嘿,西里斯?”手机里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背景好像还有婴儿的细碎啼哭。

  “詹姆?”他环顾四周,干脆倚在一面画满涂鸦的墙上。

  “下周有个毕业五周年的聚会,咱们大学时候的同学和一些老师都在。时间在下周末,我想你应该有空,一起去?”

  “好啊,我今天把我老板开了,闲得很。”西里斯手里把玩着烟盒,挑了挑眉,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所有人都在吗?”

  “我想应该是吧......老天,你辞职了?等一下,哈利又哭了,莉莉在加班。我得挂了,具体时间一会发给你......祝你早日找到新工作,在此期间欢迎蹭饭。回见。”

  “好,我会去的。回见。”西里斯话音刚落,手机里就响起嘟的一声,通话结束。

  所有人吗。西里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无所顾忌地坐在街边,端详自己斜对面一个醉成烂泥的酒鬼,或许他以前不是酒鬼,而是个破产了的亿万富翁,又或许他刚拯救完了世界,也可能是扮成酒鬼混混来搜集情报的职业侦探,但这与西里斯又有何关联呢?总之整条街上再无别人。西里斯总算把视线移开,抬起头观察星空。

  他安静地坐了一会,用手支撑着墙站起来,低头检查身上的零钱,拐过一条街打了车。报出了住址后就瘫坐在后排,车载空调涌来冷气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他忽然很想把自己软化成那酒鬼一样的一摊烂泥。美中不足,司机是个热情的中年男人,像是憋了一天没说话般追着他叭叭地谈天说地,不适感再度涌上,他碍于礼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了几句。

  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他的不适,司机的话渐渐少了,最后彻底闭口不言。

  红灯,西里斯摇开车窗,倚在靠背上,看向窗外。

  他很少这样百聊无赖地观察街景,他的工作和混账老板像水蛭一样要吸干他的每一寸骨髓血肉,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单纯地而非是为了工作去外出了。他活动着自己的脖子,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西里斯估算着红灯结束还要几秒,不经意地看向街边放映着幻灯片的巨幅LED广告牌。

  那一瞬间,他忽然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怔怔凝视着广告牌里飞扬的雪,光打在他的脸上。

  明明正值炎夏,看着广告里的纷纷扬扬的雪景,他无端打了个寒颤,并再次感到眩晕,像是按下了时光机的按钮般“哗——”的一下,绵云开始滚动,树声沙沙,万物陷入漩涡中逆流纷涌,连同他一起卷回某段过往。

  他想,他知道这张照片出自谁手。他必须知道。

  西里斯闭上眼。

  

  他借着路灯昏黄的光,摸出钥匙打开公寓的门。西里斯抬手习惯性地摸索墙上的开关,试图打开灯,没有反应。路过客厅时他终于想起今天应该去缴纳水电账单,被他健忘地丢在了餐桌上。他最终还是将其抛在脑后,摸黑把自己摔在了卧室的床上,尽量伸直双腿,活动僵硬的四肢。他一把扯过被子,蒙过半张脸,被子他抽空晒过,散发着暖洋洋的香气。他深吸一口,昏昏沉沉地坠入梦里。

  他没有梦见太阳。

  相反,他梦见自己站在雪地里,眼前是一栋房子,刷着淡鹅黄色的漆,屋顶积了点雪。他穿的很厚,戴着红黄相间的格子围巾和手套,仰头对着某扇窗户,大声地喊出了某个人的名字,吐出来的气息凝成白烟飘散。那扇紧掩着的窗户突然“咔哒”一声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褐色的脑袋和一个冬日暖阳的笑。

  “西里斯?”男孩无奈又好笑地俯视着西里斯,“站在那干什么,你会感冒的!等一会,我现在下去。”

  而西里斯只是在冲他傻气十足地笑着,银灰色眼睛很亮,脑后松垮束起的黑色长发在一片雪中格外分明。他张开口,想要回答窗前的男孩。漫天飘下的大雪“唰——”的一下淹没了他的声音。

  

  早上七点,生物钟让他准时地睁开眼,长时间的加班和一丝不苟的上班族生活促使他养成了晚睡早起的习惯。西里斯从床底揪出了一只拖鞋,没找到另一只。他将就地穿起仅存的硕果,像是一瘸一拐般踱出卧室,想将冰箱里的三明治放到微波炉里加热,却再次想起没有交水电费。他打了个哈欠,拖着步子进到洗漱间里,面对镜子,刷牙,洗脸,面无表情地刮掉昨夜新冒出的胡渣。

  他想起自己搁置许久的夹克,于是穿上,然后骑着上个月攒钱新买的摩托车,转过几条街,到某家餐馆里点了一份烤薄饼和黑咖啡。他坐在店外的遮阳伞下,悠哉享用火候完美的薄饼。路过几个拿着公文包并且西装革履的男人,步伐匆忙,让他想起两天前还在坐着办公室的自己。西里斯盘算一下,一会得先去缴了账单,明天要开始找新的工作,但是不用太急,他的存款暂且还能支撑很长一阵子,还有资本过上一阵乱七八糟的生活,倒也不算太糟。他永远都是行动派。

  西里斯吃完薄饼最后一点碎屑,皱着眉一口气喝光清苦的咖啡,舔舔嘴唇,留下小费后跨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他先绕路去银行缴纳了水电费,然后在便利店里买了两盒速溶咖啡和午餐肉罐头,期间他在排队等待付款时想起便利店似乎也可以缴纳水电,只能好气又好笑对自己摇摇头。

  他抱着方便食品回家,并在卧室角落发现昨夜被自己踢飞的另一只拖鞋。他的公寓不大,装潢简约,颜色单调,但没有一般单身汉的邋遢,反而出乎意料的整洁,物件一应俱全,颇适合成年男性的独居生活。

  所有的家务被他统统做完,他似乎想把这当成打发时间的消遣,而等他晾起最后一件衣服时,表上的指针仍没走到十二。

  他妈的。西里斯有些暴躁。于是他翻出几年前的一张爵士乐专辑,插上音响。他随音乐打着节拍,想起自己在年少时也曾是个对音乐极度狂热痴迷的人,他现在依旧很喜欢,甚至能哼出当年自己创作的曲子里的几段旋律。只是他累了,成为一个每日奔波的成年人,生活泼下一盆冷水,把他浇成湿漉漉的落水狗,只剩一株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吹灭的小火苗,沉默着为他发光发热。

  音乐是他的火苗,莱姆斯亦是。

  他又想起了莱姆斯。在他以为这个人终于要彻底淡出他的视野时,他看到了那幅该死的广告牌,收到了那个聚会通知,像是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尘灰,一场雨过后所有都变得从前一般干干净净。

  棕发蓝眸的少年。西里斯曾在冬季捧起他的手为他哈气取暖,对方会让他注意多多保暖。凉爽夏夜里西里斯载着他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风驰电掣,路灯昏黄,风刮在脸上又利又疼,他不在乎,莱姆斯也不在乎,他们各自戴着黑色的头盔,西里斯扯着嗓子问他像不像在飞一样,感受到后座抱着他的莱姆斯用力地点了点头。他还想起来莱姆斯永远会在他打完球后递上已经拧开的矿泉水和毛巾,在圣诞节做两人份的巧克力,可能是牛奶巧克力或黑巧克力,有一年他吵着要吃酒心巧克力,结果剩下小半两人就醉得东倒西歪,在燃烧的壁炉旁裹着毛茸茸的毯子,等着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他很久没见到莱姆斯了,当初他在机场送别了与前辈去异国实 习摄影的莱姆斯,最后只是故作轻松地嘱托与玩笑,握手,连拥抱也不曾有。

  他是那么特殊的存在,是人群中的另一个灵魂。

  西里斯迷迷糊糊地睡倒在沙发上,揉了揉因睡眠不足而酸涩肿胀的眼睛,想起了下周的聚会。

  爱怎样怎样吧。他想,自暴自弃地坐起身,吸一口夹在指尖的薄荷烟。

  

  他的胃迫使他决定晚餐不再吃外卖。

   等转过两三条街,几个路口,他停在了一个小餐馆的门前,他曾经带莱姆斯来过这。这条街有些偏僻,小小的餐馆占了一席之地。虚掩的门内透出朦胧的橘黄色柔光,依稀传来几个大声交谈的男声,门框上方的木板刻着斜体拼成的店名。屋里头没有开冷气,屋内竟然比屋外看上去的要大上不少,桌椅陈设皆俱复古风情。西里斯步子放得很轻,几乎像犬类动物一样无声无息。他越过几桌正在谈笑着的客人,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西里斯随意地用叉子卷起意面,慢条斯理地吞咽着。

  有人拉开店门。

  他呷了一口马提尼,抬起头朝四周张望,一眼瞥一个褐色的绒球。那个绒球背对着他,每一次都牵着他的视线,左右扭转,显然是在寻找空座。西里斯不动声色地放下叉子,抽出一张纸巾擦拭嘴角,并且整理衣领,同时妄图凭借勺子的反光观察自己的发型是否有睡塌。很近了,绒球转向他这边。西里斯强迫自己吸气,吐气,此刻绒球像是发现他一般顿住,蹉跎良久,向他走来。他视线不再盯着柔软的褐色毛发,稍稍下移,蓝幽幽的眼睛让他想起水族馆巨大的落地玻璃里成群游过的蓝吊鱼。

  生活总是时刻都充满着惊喜与惊吓。他不着边际地想。

  绒球终于看向他。

  “西里斯?”他开口。

  “......如果没有座位,”西里斯当机立断地抢在他说出下一句话前打断他,“不介意的话,可以坐在这里。”随后招手让服务生过来点单。

  莱姆斯一僵,顺从地坐在他的对面。西里斯安静地打量着面对菜单手忙脚乱的他。他的头发好像长了一点,长高了几公分,衬衫纽扣依旧是一丝不苟地扣到顶端第二颗。他注意到莱姆斯的眼睛周遭都是血丝,下面埋着浅浅的黑眼圈,疲惫不堪,像是风尘仆仆的旅人。

  “什么时候回来的?”西里斯祥装不经意地问。

  “中午才下的飞机。”莱姆斯小口喝着苏打水,白色袖口微微卷起,露出手腕上的皮制表带。吊灯的光打在头上,恍惚间西里斯觉得回到了学生时代,学校旁的冷饮店。

  “一切还好吧?”

  “啊,算能养活自己就是了。”莱姆斯朝他微笑起来,在光线下和少年时代有一瞬重合,气质又全然不同。但毫无疑问,这就是莱姆斯最应该有的样子。

  他看着西里斯,像是在犹豫一样,叹了一口气。

  “你变化很大,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我开始差点没认出来。”他这么对西里斯说。

  变化么?西里斯想,这倒不假。于是他说:“那倒是,只是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未免有点不公平。”

  两个人默契地笑起来,仿佛当年。

  侍者把菜端上,莱姆斯点了奶油菠菜,上面加了一个嫩滑的蛋。期间他们随意聊了几句,工作,生活, 近况,提及到更核心私密的,总寥寥几句带过,仿佛只是两个多年未见的普通朋友,浅浅数语,淡如白开。

  “你这回在这呆多久?工作不打紧吧。”西里斯不经意地问。

  “嗯。可能是几周,也可能更久,运气好的话会在这边常住。”莱姆斯说。西里斯点点头。

  最后西里斯直接连同莱姆斯的一起付了餐费。莱姆斯告诉他暂住的酒店地址。“有事情可以到那里找我。”他们一同走出餐馆,莱姆斯这么说道。西里斯点点头,两人握手后即分道扬镳,西里斯回过头,看着莱姆斯渐渐走进夜幕,风衣角随风飞扬。

  他忽然觉得不可置信,一切猝不及防,像是洒下几碗连环狗血,又由衷的希望今晚所有是真的。

  老天。他在夜色中闭起眼。

  “莱姆斯!”西里斯朝他离开的方向喊出他的名字。男人顿了顿,回过身,神情疑惑。

  “如果有需要,随时找我。”西里斯微微笑,“鄙人刚沦为无业游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当然。”莱姆斯远远地向他挥挥手,声音被风吹得有点含糊,“路上小心。”

  “路上小心。”他往身后的黑夜看了小心翼翼地最后一眼,伸手打上一辆车,驶向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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