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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蒂克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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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

更重要的事(1)[小巴蒂克劳奇bg]

*文笔渣

*ooc预警


来自佐娜.沙菲克1995年7月17号的日记--...



*文笔渣

*ooc预警


来自佐娜.沙菲克1995年7月17号的日记--

                                                      

  


  我以为我会很爱很爱他。

  两年前,我在老巴蒂克劳奇家第一次见到他,一年前,我们在一起了,一个星期前,我们分手了。

  回想起这一年,我们相处了的时间不多,作为傲罗,我通常都会出任务,他也忙他的。我都不确定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否能称作爱,生日的时候没有的礼物,情人节的时候我们都在四处奔波,巴蒂克劳奇二世估计也不知道什么是情人节,这个人甚至还不如韦斯莱处理的那些污水回涌的马桶有趣。

  这比我以前两段恋情可差劲的多了。

  哦,对了,是他提的分手。

  我当时无所谓地说了一声:“啊,可以。”

  如今想来,不禁感慨:这就是朴实无华的爱情吗?

  说实话,我和他几乎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的。我是个傲罗,他是一个食死徒,只能躲在隐形斗篷渡日,他当初说要和我在一起,无非就是自己找点乐子,至少我的喜好兴趣,他才不操这个闲心呢。

   但克劳奇当初跟我表白的时候,我还高兴的以为麻瓜小说上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桥段发生在我身上了。

  反正我才二十六岁,有大把大把的青春和金加隆。至于小巴蒂克劳奇--这种渣滓就让他光棍一辈子吧。

  

 


  小巴蒂克劳奇在世界杯顶层包厢上看到佐娜时,她穿一件酒红色的吊带裙,外面披了一件斗篷,正在大骂那个保加利亚的追球手是只蠢猪。

  

  “梅林的鼻屎啊,哪个蠢货给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佐娜举着魔杖,好像眼前有人一样。

  “是我。”克劳奇把隐形斗篷一掀,上上下下打量了佐娜一番,“你倒是打扮的挺性感。哈!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丑的一个纹身呢。”

  佐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鸢尾花纹身,拿魔杖的手依旧稳稳的举着,“好吧,随你怎么说,但至少我没有像猩猩似的体毛。”她冷冷的说道,说罢便走开了。


  小巴蒂克劳奇看着她走路的背影,发现佐娜整个人绷的跟弓弦一样。




  似乎佐娜很记仇,在骚乱里,她一个准确无误的昏迷咒击中了小巴蒂克劳奇。

  

  

  

咩咩夜间飞行

【HP乙女】攻略反派的错误方式

⚠️NOTES:

系统存在感特低的系统文

有些许血腥描写(非常少

随缘短篇

如有不适尽快退出


SUMMARY:

我死了八次之后终于见到了攻略对象。可他看上去已经能当我爷爷了。


——


要是有人经过这里,我一定要抓着他问问,他知道什么叫寂寞吗?

大家都在礼堂吃饭,庆祝开学,迎接另外两校的师生,快快乐乐,其乐融融,而我却被关在教室里被迫阅读《生命之力》然后写八英寸的读后感。


什么叫寂寞,这就叫寂寞。


都怪我之前多嘴。在大家提到索命咒的时候云淡风轻来了一句“死了就死了呗”“命该如此,也就认了吧”,把老师和同学吓得倒吸三口气。


我真诚道歉,对大多数人来说生...

⚠️NOTES:

系统存在感特低的系统文

有些许血腥描写(非常少

随缘短篇

如有不适尽快退出


SUMMARY:

我死了八次之后终于见到了攻略对象。可他看上去已经能当我爷爷了。


——


要是有人经过这里,我一定要抓着他问问,他知道什么叫寂寞吗?

大家都在礼堂吃饭,庆祝开学,迎接另外两校的师生,快快乐乐,其乐融融,而我却被关在教室里被迫阅读《生命之力》然后写八英寸的读后感。


什么叫寂寞,这就叫寂寞。


都怪我之前多嘴。在大家提到索命咒的时候云淡风轻来了一句“死了就死了呗”“命该如此,也就认了吧”,把老师和同学吓得倒吸三口气。


我真诚道歉,对大多数人来说生命只有一次,确实是该好好珍惜。

可我不一样啊。


不能要求已经死了七八次的小朋友发自内心地珍惜生命啊对不对?这很强人所难的。


我大声叹气,突然觉得难过起来。

寂寞到深处,就会变得难过。


难过呢,也有许多种。有的人因为失去父母难过,就像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有的人因为背负太多秘密而难过,就像整天黑着一张脸的斯内普;有的人因为与恋人反目而难过,就像邓布利多——唉,我嘴笨,实在是找不到形容邓布利多的词。


我难过的原因可就厉害了。别人都是亲情友情爱情里边随机一个不圆满,我到好,三个要没一起没。


具体故事说来话长,就不说了。


不过我第五次还是第六次死去的时候,这个世界的意识估计也看不下去了,在我半死半活的时候跟我通了个气。


你得找到一个人。不知名的声音说。找到和你一样惨的人,那就是你的攻略对象。攻略他,然后你就能活。


和我一样惨具体是怎么个惨法啊?我看着自己的血飞溅出去,无奈地问。找个肚子上和我开对称口子的人吗?那还蛮困难,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被扔到魔兽窝里处决。


这么说吧,你是个玛丽苏人设却拿了炮灰剧本的小可怜。


你能用我听得懂的词解释吗。我问。


算了,等你碰上他了你自然会知道。

它说完这句话就消失了。


我也逐渐没了气。


等我有时间仔细想想那玩意儿——暂时称它为世界意识好了——的话时,纵然再没脾气也想骂上几句。


什么碰上了自然会知道啊?难不成还会有个只有我能看到的巨大霓虹灯箭头指着某个人,然后荧光字在半空中闪烁着滚动播放“你的攻略对象”几个字吗?

与其去找花里胡哨的东西,还不如喂我几只蛞蝓让我短暂脑死亡冷静一下。


活了好几辈子,虽然每次都只有了十七八岁,但我脑子里还是有点儿东西能写出来应付教授的。只可惜等我交了读后感,开学典礼已经结束,也没剩什么吃的了。


现在再从顶楼跋涉到礼堂是费力讨不着好,我把不长不短刚好八英寸的纸压在办公桌上,打着呵欠回了寝室。


舍友叽叽喳喳地说着火焰杯的事情。我无所谓,活了这么久我也没练就一手超强的魔咒或者坚韧的体能去参加三强争霸。

魔咒天赋还过得去。体能的话,跑几步就踹不过气。运气在平日里更是烂到家了。

这就是我,几乎一无是处的我。


所以,那个声音到底从哪儿看出我是玛丽苏人设的?

在我咨询了麻瓜出身的同学什么是玛丽苏后,又陷入无尽的纠结。


七彩的眼珠、随心情改变颜色的头发、我见犹怜的容貌、富可敌国的家世,我到底占了哪一个?

九次生命里,我收到的唯一关于容貌的正面评价就是花瓶一词。


那是我第三次活过来时,食死徒们对我说的。我本来也想老老实实当个花瓶,不掺合麻烦事,安稳活到老,没想到却还是死于非命。

那次是唯一一次自杀,因为我的便宜爸爸准备把我送给上面的人当礼物。

我能忍受被开膛破肚,不代表我能忍受被当成奴隶或玩具。


不如说,后者明显比开膛破肚更加难以接受吧?


舍友问我想不想知道关于新教授的事,我婉言打消了她继续说下去的念头。一晚上没吃东西本来就够累的,前八次生命的记忆又排山倒海而来,令我本来就不是很稳定的神智在崩溃的边缘试探。


这可不好办,明早起来眼睛会肿的。

结果第二天,最让我关心的却不是眼睛的水肿。


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看着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教授。

只有我能看到的巨大箭头指示牌围绕在他身边,空中滚动着用俗气却醒目颜色投射出的字母。

他一抬头,疯眼跟着那些字母一起晃动。


我的喉咙干涩,眼眶湿润了起来。

身边的舍友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我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突然想起今天早上不小心把蛞蝓吃下去了,胃有点疼。”


我的攻略对象,也就是能让我摆脱轮回的人出现了。

就是,可能,岁数比我大了个四五倍左右吧。



......梅林的胡子,我命好苦啊。




TBC.(?)

后续随缘




刘雅琪
虽然画得很不像但还是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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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白月光角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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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白月光角色了吧

十七

草 tag几天没动静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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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误)

驺巫子虞

【HP破碎记忆体】【坑】夜来风雨——1982年的阿兹卡班视察,无辜与否(守护神续篇)

【作者想吐槽&OOC预警】某些程度上,这个记忆的碎篇是很戳我的一些主线问题。伏地魔的可怕之处在于,当它出现的时候,它的对立面很快也会变得像它一样。第一次巫师战争晚期的现状和凤凰社全书的现状十分类似。

所以本文的最后一个问题会是一个更残酷的可能性——如果小巴蒂·克劳奇在那一刻真的是无辜的话,那么……

以罗琳的设定,这当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OOC。然而我会尝试去写那个故事版本,而且不打算改变十二年后的结局。


1982年,阿兹卡班的底层——

阿兹卡班看守最严密的囚室位于堡垒的最下层,完全被埋在地下,平日里唯一的光源是那种施过魔法,永不熄灭的火把。但在摄魂怪的影响下,那...

【作者想吐槽&OOC预警】某些程度上,这个记忆的碎篇是很戳我的一些主线问题。伏地魔的可怕之处在于,当它出现的时候,它的对立面很快也会变得像它一样。第一次巫师战争晚期的现状和凤凰社全书的现状十分类似。

所以本文的最后一个问题会是一个更残酷的可能性——如果小巴蒂·克劳奇在那一刻真的是无辜的话,那么……

以罗琳的设定,这当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OOC。然而我会尝试去写那个故事版本,而且不打算改变十二年后的结局。


1982年,阿兹卡班的底层——

阿兹卡班看守最严密的囚室位于堡垒的最下层,完全被埋在地下,平日里唯一的光源是那种施过魔法,永不熄灭的火把。但在摄魂怪的影响下,那火焰无比微弱,只有那些永远被埋在地下的囚犯们,才能通过麻瓜的所谓“视觉适应”机制,勉强看见周围的人事。
于是当周围几个守护神的光亮一起突然熄灭的时候,魔法部的视察队伍一时间甚至有些恐慌。周围摄魂怪的密度太高了,几个傲罗甚至紧张到不太施得出守护神咒。有几个年轻的巫师发出了恐慌的叫喊。
几团银白色的影子闪烁出来,还没有成形边又消散了。

“别慌,别慌!”巴格诺部长的声音尽管有些颤抖却坚定,“先用荧光闪烁!”
但没有人能在这种场合下正常使用魔咒——巴蒂·克劳奇上次似乎批准了太多的摄魂怪繁殖计划,而黑暗和摄魂怪无疑是最好的搭档。它们似乎嗅到了更多新鲜食物的味道,正在加速赶来。只有几个优秀的巫师成功在严寒和黑暗中施展了荧光闪烁,光芒微弱到他们只能勉强看到身边人的轮廓。
阿米莉亚听见有人摔倒在了地上,然后又绊倒了什么别的人。她想要举起魔杖——如果还有什么时刻需要她施展守护神咒,那便是现在了——但巴格诺部长伸出手制止了她。
“先别,阿米莉亚,让我试试。你绝对不能——让你的守护神——被这些人看见。”

巴格诺部长的牝马守护神正在逐渐成型,人群也在逐渐安定下来,但正在此时,正派巫师们看不见的角落里——小巴蒂·克劳奇又没能忍住自己的哭叫声。
“我……我是……我是无辜的!……你们……为什么能够……把无辜的人关到这种地方……”他对着空气叫嚷着,“你们……就……很好吗……”
阿米莉亚像是被凄厉的哭叫声刺中了一样感到不安,她不止一次听到过这样的声音,但那大多是在神圣的法庭之中,最后会有公正的判定。那时候她能够做到忽视掉感情,可在黑暗的阿兹卡班底部则不一样。
她注意到巴格诺部长的魔杖也在颤抖,那本已经成型的守护神就融化在了黑暗里……她能听见摄魂怪正在逐渐逼近过来,而她实在不敢保证摄魂怪能够遵守他们和魔法部的条约……可巴格诺部长仍然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就像邓布利多警告她不要向他人,尤其是食死徒暴露自己的守护神一样……
她能听见远处黑夜里的哭泣和喘息……她听见魔法部的职员惊慌地喊叫着,有些甚至喊着神秘人的名字;她听见小克劳奇断断续续的抽噎和粗重的呼吸声;她的脑海里只剩下悲惨的画面和随之而来的不公……那些坚持正当方法的人,像波特夫妇、隆巴顿夫妇,当然还有——她的哥哥,最终都难免厄运;而另一些手段残忍到让她几乎要联想到食死徒的人,却最终被证明是对的。她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参加他们的庆祝聚会……
但她一直固执地相信选择正当的途径才是巫师世界真正的出路,为了这些献出一切当然——是快乐的。
她挣脱了巴格诺部长的手,伸出魔杖。但巴格诺部长的动作比她还要快——“呼神护卫!”那匹牝马平静地走到摄魂怪的跟前,没有攻击,但摄魂怪停住了,但也没有退却。借着守护神的光,她们都看见,周围的魔法部职员几乎都已经坐倒在了地上,克劳奇司长捂着自己的脸。三个食死徒都还好好呆在自己的囚室里。

“他们应该过一会就会好起来。短时间的摄魂怪袭击不会带来什么负面影响,但实在也不太好”米里森·巴格诺看起来有些难过地说。
阿米莉亚由衷地赞叹着,却不禁有些疑虑:“部长,您的守护神咒——真的很完美。但为什么不让摄魂怪完全退却呢?这样应该会让他们恢复得更快一些……”
“不能违背魔法的规律,阿米莉亚。”部长长长叹了口气,“当你面对着一群本该最优秀的巫师,却只能用摄魂怪控制他们,来阻止我们的巫师世界覆灭的时候,一个老太太要怎么去感到由衷的高兴呢?”
阿米莉亚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可是您……您批准了法律执行司的很多临时措施,它们都……我是说,和这些原则并不,但是……”
“孩子。有些时候我不得不优先保护一些人。我以为那些措施——即使会被一些不那么善良的巫师利用,但一定能够帮助减少你们的伤亡……你知道有多少巫师家庭在这次战争中彻底消亡,有的投奔了食死徒,有的为我们而战——我们救不了那些离开我们的人,但至少,巫师世界需要你们活着。”
巴格诺部长只是喘了口气接着说下去:“当然,这不意味着这么做就是对的。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有意义的事情,但你们当然需要意识到这不那么好……这些事情将来都需要让你去改变,阿米莉亚。当然,你一个人也许是不够的……”

她们注意到小克劳奇也在渐渐恢复意识。而贝拉特里克斯和小天狼星仍然保持着她们最初看到的姿势——那来自布莱克家族的一对疯子姐弟。
巴格诺部长突然转向阿米莉亚说:“我听到过一些传闻……说你猜测他和你哥哥的事有一些联系?”
阿米莉亚突然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恍惚,那其中的悲伤和委屈几乎要从眼眶里涌出,但她勉强用坚强的口吻说:“是的,但那只是——猜想,我没有办法去证实。而且……在部里提起这件事……”
“现在……”巴格诺部长看了看周围还在半昏迷状态的人群,打断了阿米莉亚,“你大约能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再去问问他。其他人不会知道,也不会多想。虽然大概没什么用——但我想让你去尝试一下总不是什么错事。”
“部长……”
“你知道以后你再想来这里有多难。如果我们的司长和傲罗办公室主任都醒着的话。对了,那两个布莱克家的食死徒或许也可以问一问。之前的审讯牵涉的事太多了,人们的关注点都不在事情本身上。”

阿米莉亚匆匆走到巴蒂·克劳奇的囚室前,但她竟不知道她要如何发问。本来,她就是为了有机会打探些消息才答应巴格诺部长来这的,但她却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如果小巴蒂·克劳奇确实是一个穷凶极恶的食死徒,那么简单的十几分钟讯问当然不可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但如果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是无辜的, 那么在这十五分钟之后,她难道还能为他做点什么吗?
小克劳奇此刻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只是呼吸还有些急促。他翻身坐起来,抬头看着那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严肃小女巫。奇怪的是,他先开启了话头。
“我记得你。”
阿米莉亚感到有些吃惊,她看着这个比她还要小一些的食死徒不知道说些什么。穆迪曾经私下批评过她同情心太过旺盛了。但也难怪——她连小天狼星·布莱克都忍不住去同情,又何况是这样一个不知道是否无辜的人呢?
“但你今天应该不是来试图问我是不是无辜的,对吧?”他咬了咬嘴唇,“ 我就知道。不过你可以问,我可以答。但你本来就不应该期望从食死徒里得到正确的回答。”
阿米莉亚犹豫了一下,问出了那个问题:“你知道埃德加·博恩斯是否还活着吗?事件现场有和你的魔法很像的痕迹,而其他食死徒的审问里都没有提到过他。”
“我不知道。”这是阿米莉亚期望中的回答,她其实也并没有多失望,只是想接着试试,但小克劳奇却补上了一句话,“但我得说,那种魔法的痕迹不止是我一个人的。只是别的食死徒的黑魔法都是从黑魔王那里学的罢了。”
阿米莉亚有些吃惊于小巴蒂的配合,她告诉自己不能全相信这些话,但——她仍然问了下去:“那么——谁?还有,你为什么会愿意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之前没人认真问我,也没人听我说话。你是魔法部里唯一一个能认出我的易容咒的,那还不算太坏。”
阿米莉亚承认那是事实。
“在我的印象里,稍微接触到这类魔法的人都是当时斯莱特林学院的在校生。你可以一个个去找。”他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不过……他们应该现在都在这里。可你没时间问了。”
“为什么你不直接告诉我?”这个问题真是傻透了。
“因为我是食死徒,行吗?你难道会期待什么吗?”小克劳奇突然显得很不平,“或者说我就是讨厌你们和摄魂怪站在一起的样子行吗?”
阿米莉亚平静地说:“我也不喜欢。但真相可以减少以后发生的问题。”
“我没有以后。”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仿佛为了再戳阿米莉亚一刀一样补充了一句,“埃德加·博恩斯也没有。”

小天狼星·布莱克安静地坐在对面的囚室里看着发生的事情。他并没有兴趣关注什么,只是看见巴格诺部长其实一直在对刚刚醒来的巫师施无声咒,也许是昏迷咒。但都没什么值得注意看的,这不全是因为那群摄魂怪——在以前他就不在乎愚蠢的魔法部官员和食死徒了。但那段对话莫名其妙令他很难受,就像每天夜里巴蒂·克劳奇在梦里的哭泣一样。他稍微见过小巴蒂·克劳奇——而且很不喜欢这个低年级的,据说成绩极其优秀的男孩。但他觉得这种情形实在太令人难受了,一个人,一个或许无辜的巫师在被摄魂怪吸走灵魂——那是他眼里伏地魔掌握天下后噩梦的一部分,而且恐怕是最恐怖的一部分,大约仅次于他朋友的离去……
和所有的——黑暗生物、黑巫师和摄魂怪打交道,就是为了拯救那些无辜的生命不是吗?但如果……你毫无意义陷害了任何一个无辜的生命,不管以什么方式……
如果只是我自己的话,我至少知道自己是不是无辜的。而且我知道我自己不是。
但他的理性也知道,每一个食死徒被抓的时候都声称自己是无辜的,有些时候他们的说辞实在荒诞可笑。从这个角度看,他还挺敬佩他的那位堂姐的——她到处宣扬自己是伏地魔的支持者,即使到了阿兹卡班也不例外……

这时,贝拉特里克斯突然从囚室里站了起来,向阿米莉亚凑了过去。刚才那段对话好像莫名其妙激起了他的兴趣。
“埃德加·博恩斯?你为什么不来问我呢,小宝贝?”她发出莫名其妙的笑声,“当然啦,我也不知道。”
阿米莉亚皱起眉头。身后,小天狼星也皱起了眉头。
“但是……”她似乎还是很得意,“如果你要问,谁能够弄出和小巴蒂一模一样的易容咒语的话……那当然是我亲爱的堂弟啦。”
阿米莉亚一时间有些震惊:“你说的是……”
贝拉特里克斯笑得更开心了:“你想说小天狼星吧?我听说你们总是高看我那个低贱的堂弟一眼,现在看来果真是这样。但是另一个。不过他也不怎么样。”
阿米莉亚睁大了眼睛。
“不过我一点也不担心告诉你这些会有什么问题——反正连我们都找不到他,更何况是你。至于你的哥哥死了没有我就真不知道了——不过也快了。反正能救他的人都死了。”贝拉特里克斯一口气说完,然后补上一句,“对了,能救他的人大概都是你们杀了的。太棒了。”
笑声渐渐停止余下沉默。几个食死徒都没有再说话,阿米莉亚突然注意到她不能再问下去了。克劳奇司长已经醒了过来,巴格诺部长已经开始和他严肃地交谈,再问下去就会引起怀疑了。她转头离去。

她听见巴格诺部长建议给周围的低级职员都施上遗忘咒,否则这件事情传出去会严重影响魔法部的声誉和巫师们的安全感,而克劳奇司长爽快地答应了——这件事对他当然也没有什么坏处。但他随口问了一句:“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给囚犯施上遗忘咒?”
巴格诺部长不动声色地说:“我记得法律上规定不能对囚犯使用记忆咒语,因为这涉及到可能的证据问题……如果你有意见的话,可以回去建议修改法律。但抱歉,我是威森加摩的成员,我不能看着你做这个……”然后她走过来给对着阿米莉亚挥了挥魔杖,但阿米莉亚发觉自己的记忆还像往常一样清晰——她瞬间明白了。
她想她终究要对得起巴格诺部长给她弄来的这些信息,但可惜她不能再多问了。一路上,她努力装出和周围的职员一样困惑的表情。

而在监狱之内,又被摄魂怪围绕起来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看着又开始不住哭泣的小巴蒂·克劳奇,感到了此前没有感到过的另一种恶心的感觉。这个男孩从进来起就是这个样子了——刚刚几乎是那个男孩唯一能正常讲上几句话的时候。尽管他一向不相信食死徒的胡言乱语,但看起来,那个男孩也没有经过什么像话的审讯——像他一样。
他知道其他人肯定不该承受像他一样的待遇。他又开始想吐了。摄魂怪就那样享用着那个男孩,而他甚至不知道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这难道不恶心吗……如果那只是魔法部的一次愚蠢举动——比抓他起来还要愚蠢得多的那种,那次的唯一问题是来得太晚没有把他和彼得·佩迪鲁一起抓住,别的其实没什么大问题——而那个男孩蜷缩在那里哭叫着……
如果,他真的是无辜的怎么办呢?



驺巫子虞

【HP破碎记忆体】【坑】夜来风雨——1982年的阿兹卡班视察,守护神相关

【OOC二设的部分原因】阿米莉亚有独特的守护神,这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HP几大奇虐的不可思议事件之一,是小天狼星异常地同情小巴蒂·克劳奇。但或许历史的事实就是这样的。

阿米莉亚视角。今日双更一下存货保证局部故事完整性。

【也许等有真正的剧情了之后就可以不用破碎记忆体了啊啊啊啊啊啊】


距离伏地魔势力的倒台已经过去了半年多,巫师界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尽管参与了后续审判工作的巫师们大多都有自己的不满,但和过去十年的灾难相比,这已经是很值得珍惜的了。至少,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上。当然这也包括每年必须进行的阿兹卡班视察,以确保摄魂怪仍在魔法部的控制之下。考虑到这是阿兹卡班五...

【OOC二设的部分原因】阿米莉亚有独特的守护神,这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HP几大奇虐的不可思议事件之一,是小天狼星异常地同情小巴蒂·克劳奇。但或许历史的事实就是这样的。

阿米莉亚视角。今日双更一下存货保证局部故事完整性。

【也许等有真正的剧情了之后就可以不用破碎记忆体了啊啊啊啊啊啊】



距离伏地魔势力的倒台已经过去了半年多,巫师界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尽管参与了后续审判工作的巫师们大多都有自己的不满,但和过去十年的灾难相比,这已经是很值得珍惜的了。至少,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上。当然这也包括每年必须进行的阿兹卡班视察,以确保摄魂怪仍在魔法部的控制之下。考虑到这是阿兹卡班五十年来最爆满的一年,这次视察会相当重要,而魔法部正在组织前去视察的队伍,这很困难。经受了长时间的高压恐怖的魔法部损失惨重,充斥着不称职的成员和实习生——不用说兜帽下腐烂的摄魂怪,一个简单的博格特就能让他们晕倒过去,天知道他们是怎么考过O.W.L黑魔法防御术课程的。


魔法部部长米里森·巴格诺对此感到有些困扰,因为法律执行司提出,绝不能让摄魂怪暂时撤出完成视察。那么,除了几个强壮的成形守护神以外,至少,每个人都得学会弄出一些白色烟雾来,否则他们一落单就会被摄魂怪给生吞活剥了。可即使是这个最低的要求,能达到的人也不多——最坚强的傲罗办公室伤亡惨重,至今也没有恢复元气。而剩下的很多人在过去十年里遭受的苦难让他们再也召唤不出一个像样的守护神了——她不得不调查整个部里具有守护神咒能力的人,让他们临时组建出一只完整的队伍来。


但填报的人总是寥寥无几,而眼看着夏至就要到了——夏至是相对最安全的时候了。她烦闷地走出办公室,决定到几个部门里去和人聊一聊,结果在楼梯间里看到了阿米莉亚·博恩斯。


阿米莉亚·博恩斯看起来形容憔悴,巴格诺部长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向她。战争的结束对一些人来说是噩梦的结束,但对另一些人来说也是希望的结束。博恩斯家族在这场战争中遭到了灭顶之灾,现在只有阿米莉亚和她还在霍格沃茨的弟弟还活在巫师世界里。因此,巴格诺部长想,在办公室里沸沸扬扬传着的,关于阿米莉亚状态不太对的谣言,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不过当阿米莉亚抬起头来的时候,巴格诺部长惊奇地觉得,阿米莉亚的眼神很是坚定。


“你好,部长……我听说部里在征集能够召唤守护神的人?”
巴格诺部长的注意力被吸引走了:“啊——是的,但你没有填表,不是吗?”
“是的,部长。因为……事实上,我拥有成形的守护神,但是……”
“你说什么?你有成形的守护神?我们正需要这个……你是工作太忙没有顾得上填表吗?”
“不。那是因为……我承诺过,如果不是有重大的事情,不要在公众面前展示出我的守护神。但我现在还没有能力把它完全控制住……”
“啊——只是,孩子,我们现在确实非常非常需要这些。不过如果…”


但阿米莉亚似乎在那一瞬间已经下定了决心。

“但如果我们真的需要的话,我愿意去。如果需要守护神的话,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很抱歉可能要打破你的承诺,但我们也实在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但这取决于你,孩子,如果我们真的找不到人的话……”巴格诺部长很是感动,“不过,孩子,你能让我看看你的守护神吗?我想那个人应该说过,向一个老太太展示你的守护神不是什么危险的事……”
阿米莉亚犹豫了一下说:“是的,他说过这样的话。”


于是一个年轻的女巫和一个老迈的女巫走向一间空房间,老女巫轻巧地一挥魔杖,锁上了门。年轻的女巫挥动自己的魔杖。

我期待一个守护者。

银光凝聚在一起变成足够美丽的生物,它没有奔跑起来,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两个女巫。然后它仆倒在地上,渐渐地消散成虚无。
老女巫揉了揉眼睛,长叹一声说:“我年纪已经很大了,看不清东西了……可那东西看起来像一只独角兽……我不敢确定,但作为神奇生物的守护神是很难得的……我不知道……”


阿米莉亚安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微微透出忧伤,只是听着老女巫继续唠叨起来——她们都想快点转移掉话题。
“孩子啊,你是最称职的法律执行司成员,这点我们都清楚。但现在不是什么太好的年代……仗打完了,其实也没有,谁知道呢……可是一定得保护好自己……对了,如果你一定得用守护神咒的时候,让它低着点头,这样就没什么人认得出来了……”
她们走出空房间,各自告别。巴格诺部长用一架纸飞机,建议法律执行司带上阿米莉亚·博恩斯执行视察任务。法律执行司对此意见很大,但他们也找不到更多可以胜任的人了。多一个总不是坏事。

几天之后,他们乘船去了阿兹卡班。巴格诺部长亲自带着阿米莉亚,并让阿米莉亚暂时不要使用守护神咒。
他们登上岸,向阿兹卡班的城堡走去。他们都穿了冬季长袍,套上斗篷——即使在夏季,这仍然挡不住那透骨的寒意。嶙峋的乱石间一条小路通向那座阴暗的堡垒,他们又被周围的摄魂怪搞得十分不适,不时绊上一跤。巴格诺部长被海风灌得不住咳嗽,但她的步履还是很矫健——阿米莉亚险些追不上她。当他们终于走到堡垒内部时,他们觉得自己的斗篷冷得就像结了冰一样。
而堡垒内部只会更加可怕一些。这里没有温暖的炉火,只有更多的摄魂怪。好几个人的守护神就像是被风吹熄的烛光一样消失在了空气中。一些年轻的巫师几乎要叫出声来。
阿米莉亚几乎毫不犹豫地掏出了魔杖,但巴格诺部长很快按下了她的魔杖。几位成熟的巫师——有好几个傲罗快速地放出了强劲的守护神,让短暂兴奋起来的摄魂怪安分了不少。明亮的守护神也让他们需要额外的照明了。

视察工作看起来波澜不惊——让你完全不觉得它背后需要付出的努力。虽然大部分的食死徒都蜷缩在他们的格子间里毫无生机,但他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如果出了什么疏漏,让一个魔法部职员受到袭击,或者更糟——有人逃出去了怎么办呢?再造成隆巴顿夫妇的悲剧怎么办呢?
傲罗仍然认真保持着战斗的队形,将魔杖伸向食死徒们的心脏。魔法部的职员们低声讨论着食死徒的案情一个囚室一个囚室地往前走,不时拐过一道弯,或者走下一个楼梯。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昏暗,他们讨论的案情也越来越可怕,周围的空气也越来越凝固了……
阿米莉亚突然注意到她的司长巴蒂·克劳奇的表情越来越凝固。她不禁感到有些同情和悲哀,以及不安——毕竟,算是她亲手把小巴蒂送进阿兹卡班的。他们现在正在一道很长的楼梯上往下走,下面关押的想必是非常重要的囚犯,即食死徒圈子里的几位核心成员——阿米莉亚暗中数着,至少包括巴蒂·克劳奇、莱斯特兰奇夫妇与小天狼星·布莱克。
他们就这样被活埋在这里,永远不会有离开的可能。阿米莉亚看着周围越发逼仄的空间静静想着,不知道心里涌动的是复仇的快感还是另一些不可名状的感受。为了永远战胜摄魂怪的天然同盟,他们不得不继续与摄魂怪结盟。摄魂怪是永远的赢家,而巫师恐怕不是——离开了摄魂怪,他们应当就没有把这些危险的黑巫师永远控制住的能力……据说欧洲大陆的纽蒙迦德高塔也可以,但没有足够的空间……

他们透过栅栏看向那些最邪恶的巫师,确保他们仍然被摄魂怪完全禁锢着。不过几百年来这件事情就从来没有失败过。贝拉特里克斯躺在角落里念叨着她的黑魔王,对前来视察的部长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小天狼星·布莱克坐在另一间囚室的角落里一言不发,只是抬头望了一眼。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自我厌弃了——不知道多少天了之后还清醒着,还存在着意识,知道自己是什么,知道在发生着什么。他一直渴望着自己能在被折磨了足够久以后失去理智,就像疼痛到极点的人也许会希望自己晕过去那样。但是没有。他想,最后他会因为自己没法疯掉而疯掉的,多么讽刺的故事。
他 对这些来视察的人们也没有什么兴趣。他知道他自己没有任何资格 去鄙弃任何人,但他的脑子里似乎还有一些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在运转着——而摄魂怪没法把它们吸出来反复玩弄。当然,他自己也没办法看见。他只知道他并不很想在这群人面前表达出什么忏悔的态度,那太——可笑了不是吗?
这是一种不可救药的表现吗?
不过他也知道他确实没法去面对任何一个正派的巫师,他不会否认这一点。他不无辜。他只是……算了。

尽管一直低着头,但从脚步声中,他听见有人向他走来——这其实是十分危险的举动。阿兹卡班的堡垒已经使用了几百年了,其中的栅栏和锁其实都是失修的。不过魔法部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一点,因为大家都知道,关住巫师的只能是摄魂怪。但小天狼星麻木的脑子里却不禁想着,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拼命去夺取来一根魔杖,然后攻击的话,虽然逃走仍然不可能,但造成一些麻烦的伤亡还是不难的。看来这种机制还是过分依赖于黑巫师对活着的渴望了。
他无疑高估了他边上食死徒的战斗力。巴格诺部长先去查看了贝拉特里克斯的囚室。贝拉特里克斯看起来并没有动,也没有发出更多的声音——事实上,只有巴格诺部长能够隐隐听见她喃喃的是什么。
部长转过头来询问:“我记得这是……布莱克家的女巫?她和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有什么关系吗?”
巴蒂·克劳奇一脸平板的语调说:“她是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的妻子,一个狂热的纯血统主义者。”
巴格诺小声念叨着:“布莱克,莱斯特兰奇……古老的名字们啊……”她用难以被注意到的幅度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走向另一个囚室,“啊……小天狼星·布莱克。我想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对吧?”

女巫念叨着布莱克家族的名字让小天狼星感到格外地不舒服。他忍不住抬起头看了看——巴格诺部长和阿米莉亚·博恩斯,只有她们两人的脸被守护神照得很亮。也许他现在还能正常思考的原因就是那些守护神对他究竟还有一些积极影响。阿米莉亚·博恩斯还带着那种令他有些生畏的正义感,而巴格诺部长的眼神则只是纯粹的清澈又深邃,仿佛只是在端详一个长相英俊的年轻人。
巴格诺部长什么也没有说就转过头去了。她随口问阿米莉亚:“我记得邓布利多和我说过,小天狼星·布莱克是格兰芬多学院里最优秀的毕业生之一,这是真的吗?”
听到自己学院名字的小天狼星突然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胸口。当然,没有人注意他在做什么,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走向第三个囚室的阿米莉亚·博恩斯的惊呼所吸引,然后他们都听见了凄厉的哭叫声。

看起来,小巴蒂·克劳奇刚刚从沉睡里被唤醒,然后几乎本能地开始哭泣——或者说抽噎。他仍然躺在那床破毯子上,用毯子的边缘捂着脸,呼吸随着抽噎声变得越来越粗重,然后渐渐地喘不过气来。稻草一样的头发露在毯子外面,看起来已经被冷汗打湿了。阿米莉亚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避开视线,她想她确实不如那群傲罗铁石心肠——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巴格诺部长的神情只是显得稍微疲惫了些,而人人都把视线投向了巴蒂·克劳奇。他表现出那天审判时几乎一模一样的神色,从嘴里蹦出几个词:
“他活该。”
那句话声音很低,但显然,小克劳奇听见了。他疯狂控制着自己的抽噎——但却渐渐变成了控制不住的哭叫。
“我没有!妈妈……我……我不知道……我……我是无辜的——至少在……妈妈……”还未变声完全的声音和哭腔混在一起逐渐无法识别。
巴格诺向摄魂怪递了个眼神,让它们稍微离远一点。巴蒂·克劳奇显得相当恼怒。
“这是我们这个年代会发生的事情……”巴格诺仿佛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我以为一场庆祝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并没有……我上一次来的时候摄魂怪可没有这么多。”
巴蒂·克劳奇低声说:“我批准了允许了它们进行繁殖的命令,因为关押进阿兹卡班的人太多了,它们管理不来的。”
“我想最好停掉这件事。战争已经结束了。而且……”
但她没来得及说完。


昏罗帐

[小巴蒂克劳奇VS赫敏]《一年》

        “闪闪,你考虑离开克劳奇家吗?”淡金色头发的少年轻轻地说,他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跟白色的墙壁一个颜色。

  “怎么可能呢?巴蒂少爷,闪闪是克劳奇家族的小精灵,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克劳奇家族的。”闪闪闪动着大眼睛温柔地说。

  小巴蒂克劳奇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用谁都听不见的声音说:“那我会害你伤心的。”接着,他低低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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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到那个女孩是在第一堂课上,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全部“三大不可饶恕咒”。

  她叫做赫敏格兰杰,麻种出身,有一双如饥似渴的...

        “闪闪,你考虑离开克劳奇家吗?”淡金色头发的少年轻轻地说,他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跟白色的墙壁一个颜色。

  “怎么可能呢?巴蒂少爷,闪闪是克劳奇家族的小精灵,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克劳奇家族的。”闪闪闪动着大眼睛温柔地说。

  小巴蒂克劳奇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用谁都听不见的声音说:“那我会害你伤心的。”接着,他低低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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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到那个女孩是在第一堂课上,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全部“三大不可饶恕咒”。

  她叫做赫敏格兰杰,麻种出身,有一双如饥似渴的漂亮眼睛。

  她一定读了很多不允许读的书,他暗暗想,就像我当年一样。

  求知欲是一个中性词,它可以带你去最美的晴空,也可以带你去最黑暗的地狱。

  我想带她去地狱,他在心里笑起来。

  眼神不受控制地飘向她,“完全受我控制,”他控制着一只蜘蛛,想象自己在控制她,“我可以让它从窗口跳出去,或把自己淹死,或跳进你们哪一位同学的喉咙里……”

  他看她,她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紧紧地盯着他的动作,不像她身边的红毛男孩,靠在救世主身上,眼看就要晕倒了。

  示范“钻心咒”的时候,她尖叫了,但不是因为害怕。她看着另一个男孩,那个男孩紧紧抓住桌角,看上去也要晕倒了。

  格兰芬多怎么这么多随时要晕倒的男孩子?赫奇帕奇们都比他们胆子大。他在心里翻白眼,却不再折磨那只蜘蛛。

  点她来回答“索命咒”,看着她有点紧张的模样,他歪斜的嘴抽动着,露出一丝微笑,“很好,格兰杰小姐,看来你对‘不可饶恕咒’下了功夫。”

  几个人不安地扭头看着她,其中包括罗恩。

  她尴尬得咬住嘴唇。

  “教授,”下课后,她果然追了上来,“我——我想跟您谈一谈……”

  “那我们去我的办公室吧。”他继续歪斜地笑。

  对他来说,她只是个“泥巴种”而已,不需要珍惜,也不需要看重。他只是,看到她嗓子发紧而已。

  赫敏好奇地打量着新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办公室,这里跟洛哈特或者卢平在的时候又不一样了。现在办公室里放着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玩艺儿,裂了口的大窥镜,探密器,照妖镜……赫敏小心翼翼地看着,不太敢伸手去碰。

  “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格兰杰小姐。”他从她身后打量着她的身段,还有点稚嫩,但已经长大了。

  他比她大很多,但很可惜,他的人生在十七岁那年戛然而止了,之后所有的时间,既没有内容,也没有意义,那些时间似乎消失了,所以他总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十七岁的青年,他喜欢的,也是那些年龄相仿的少女。

  “关于‘不可饶恕咒’,我——其实也没有特别钻研,”赫敏抿了抿嘴巴,“但班上有些同学对这几个咒语有心理创伤,下一节课我们是不是可以……”她想说更偏重于防御。

  他明白了,但毫不在意:“如果觉得其它两个太残酷,那么夺魂咒,”他看着她,“我下一节课就打算让你们亲身体验一下。”

  “什么?可是——可是你说过它是非法的,教授,”赫敏没有把握地说,“你说过——把它用在别人身上是——”

  “邓布利多同意,”他笑着说,“想要先体验一下吗?格兰杰小姐?先体验一下下一节课的内容?”

  这是赫敏没办法拒绝的提议,她睁大了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魂魄出窍。”他挥了挥魔杖,赫敏的眼睛立刻失去了神采。

  只觉得轻飘飘的,脑海里的思想和忧虑一扫而光,只留下一片矇矇眬眬的、看不见摸不着的喜悦。赫敏站在那里,感到特别轻松,无忧无虑。

  她眼里的疯眼汉消失了,只有一个淡金色头发,脸色苍白的年轻人站在那里,他很英俊,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他对赫敏伸出手:“你好,我是巴蒂克劳奇。”

  真的是疯了,巴蒂克劳奇?那位严肃的魔法部官员?他可不长这样,赫敏咯咯笑了起来,把手递给他。

  接下来他们做什么了呢?跳舞?拥抱?赫敏记不太清楚了。但她陷在愉快的梦里,他们聊得开心极了。

  咒语解除的时候,赫敏红了脸,她似乎照着穆迪的吩咐在读一本书,但她似乎混淆了书里的世界和现实,那个年轻人?天啊,那是她的白日梦吗?

  从那之后,赫敏独自一人的时候,便会经常见到这位自称“巴蒂克劳奇”的年轻人,他博学多才,风度翩翩,谈吐风雅,赫敏对他的倾慕越来越深。

  但很快,三强争霸赛开始了,德姆斯特朗的大船来到了霍格沃茨,赫敏在图书馆的时候经常能感受到被注视的目光。

  “你有了倾慕者,”巴蒂那天跟赫敏说,他笑了起来,“比我想象中来得晚。”

  “谁?你吗?”赫敏大着胆子说。

  回答她的是一个吻,这是他第一次吻她,却充满了占有欲。他一开始很温柔,之后就是越来越热烈的入侵,似乎他很难控制自己的狂野,唇舌战斗着她的唇舌,吻到她喘不上气,同时他的手爬上她柔软的小山,这里面的暧昧不言自明,可赫敏只觉得喜悦,她仰起头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探索她的领地。

  “有人这样吻过你吗?”他低声问,拉正她倾斜的领口。

  “没有,”她摇摇头,湿润的睫毛眨了眨,让他不得不咽了一口口水。

  我也是第一次这样吻别人。他想,这滋味比想象中要好。

  之后他们的相处更像是情人的幽会,充斥着吻和更多的亲热,他们互相探索着,像是一场冒险。

  在梦中,赫敏真的爱他,但一旦醒过来,赫敏立刻觉得荒唐。

  她忙着帮哈利准备比赛,她接受了克鲁姆的舞会邀请,她忙着上课做作业,她忙着在空教室与梦中的少年亲热。

  “舞会多跳舞,”他跟她说,“很难得霍格沃茨举办舞会。”

  “你知道的真不少。”赫敏笑着穿上袍子。

  “总比你多一些。”

  圣诞舞会赫敏果然跳得停不下来,她甚至跟穆迪教授跳了一只舞,因为他的腿,他们只能跳慢舞,靠在教授怀里让赫敏一阵紧张,不过穆迪比她紧张多了,脸上多了一抹红。

  跳完这一场舞,赫敏去找哈利,结果跟罗恩吵了一架,她气急败坏地一个人跑进了花园。

  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眼前是黑色的星空,她转了几圈,发现自己迷路了。

  然后他出现了。

  跟以往都是在模模糊糊梦里不同,赫敏清楚这并不是梦,她惊讶地看着他:“巴蒂?”他似乎憔悴了些,但的确是他。

  今晚的赫敏真美。

  他走过来吻她的时候她有些犹豫,没有那种轻飘飘的喜悦,但也不讨厌,她几乎是习惯性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亲吻。

  他撩起她粉色的纱裙,把她挂在自己身上。那欲望早就开始咆哮,再贴近一点吧,少女。

  远处礼堂的声音飘飘渺渺,他看了一眼一张地图一样的东西,把袍子铺在地上。

  我应该拒绝,赫敏想,他似乎不是我的幻想,但霍格沃茨并没有这个人呀。顺着他的手脱掉衣服,她弓起腰,这感觉比梦里好多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夺魂咒对赫敏的影响越来越小,他只能趁复方汤剂失效的间隙去找她,那真危险。可越危险,越快乐。

  级长盥洗室午夜后就没人了,他把她压在墙上,从身后与她亲热。

  他曾经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厌倦她,毕竟他从一开始就不是认真的,可对她迷恋却越来越强烈,他甚至有些害怕第三个项目,那时候,他就必须离开了。

  不过,他终究没能离开霍格沃茨。

  面对摄魂怪的时候,他又笑了起来,那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名字——“He……”这是他虚幻极端的生命里,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单纯的美好。

  又一个古老的姓氏消失了。

  那个事先埋下的遗忘咒起了作用,赫敏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哈利,擦了一把脸:“哭?我可没哭?眼里进了沙子吧?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那个假穆迪,也叫巴蒂克劳奇吗?哇——这一手可玩的太妙了。”

       如果我死了,不管你是否悲伤,都请你忘了我。

阑Rain

【HP/ABO】至暗时刻(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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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薄荷糖的气味飘来,雷古勒斯转过身,小巴蒂抱着胳膊靠在树下朝他摊开一只手。

“嗯?”他故意看不懂。

“扫帚。”小巴蒂说,“你自己答应的。”

雷古勒斯把光轮2000往后一伸,避开他的手指:“可你不是不要吗?你自己说的,不稀罕。”

小巴蒂咬住下唇似乎在思考怎么反应。他真恨这个处处跟他作对的Alpha。

雷古勒斯坐到树下一块石头上,拿魔杖小心修剪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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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薄荷糖的气味飘来,雷古勒斯转过身,小巴蒂抱着胳膊靠在树下朝他摊开一只手。

“嗯?”他故意看不懂。

“扫帚。”小巴蒂说,“你自己答应的。”

雷古勒斯把光轮2000往后一伸,避开他的手指:“可你不是不要吗?你自己说的,不稀罕。”

小巴蒂咬住下唇似乎在思考怎么反应。他真恨这个处处跟他作对的Alpha。

雷古勒斯坐到树下一块石头上,拿魔杖小心修剪扫帚尾部,乱七八糟的被烧过的小树枝在他手里慢慢变成流畅优美的形状,然后清理干净尘土,就像刚出厂一样新。

“我从来不知道小少爷还会做这种活儿。”小巴蒂说。

“我会做不少活——细枝末节的,基本上。因为克利切他们永远没法完全达到我的要求。”

“强迫症真可怕。”小巴蒂扁扁嘴,“你知道待会又要弄脏的吧?你就一次一次地把它修整齐擦干净,不嫌累啊?”

“多做点事情没坏处。”雷古勒斯仍然慢腾腾地护理光轮2000。

小巴蒂长长吐了口气,一挥魔杖,飞来咒召出他自己的扫帚,光轮1999,只比雷古勒斯的差了一点点。提起这个他其实很来气,因为当时他好容易让格林德沃同意换最新款式的扫帚,结果半年后光轮2000就出了,他总不好再叫格林德沃买一次。

“你可以试试我的。”他不情愿地说,“作为……作为交换,我去试你的。”

雷古勒斯忍不住噗地笑出声:“好吧。”

飞上天空的时候小巴蒂像只小鹰,黑色斗篷展开在他后背,深绿的长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他竭尽全力驱动扫帚飞得比鹰还快,觉得脸都要冻僵了,并毫不留情地把雷古勒斯撇在后面。

他当然不会局限于球场,而是掠过空下来的场地追着晚霞而去,层层叠叠的禁林在脚下晃成一片,他穿过夜琪群,甚至敏捷地抓住一只小蝙蝠。

等他终于慢下来降到离学校不远的山丘上时,雷古勒斯清楚地看到他长袍后面翘得高高的,那条不安分的尾巴简直要顶破袍子,充分暴露了Omega兴高采烈的心情。

“你不该飞这么远。”雷古勒斯说,也跳下扫帚,厚厚的积雪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但是你默许了。”小巴蒂说,呈大字状躺倒,满不在乎头发和衣服被浸湿了。酣畅淋漓的飞行让他出了点汗,他闻到自己散发出的薄荷糖味,尾巴尖懒洋洋地一动一动的。

雷古勒斯蹲下来:“这样会感冒的。”

小巴蒂突然出手,准确拽住他的前襟直接把他扯进雪堆里,哈哈大笑:“得了吧!雷古勒斯·布莱克,大家都说布莱克家的小少爷温顺,可你根本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乖!”

如果真是一个对人言听计从的、小天狼星口中“软弱”的Alpha,那天深夜雷古勒斯根本不会跟他打起来以至于炸掉走廊,而是直接去找教授过来解决事情。

“可能吧。”雷古勒斯被灌进脖子里的雪冻得哆嗦了一下,他试图起身,但是Omega勾住他的小腿把他重新绊倒,雪糊了他一脸,他怒火一起,索性直接和小巴蒂扭打起来;布莱克家的后代会学习一些贵族体术,可雷古勒斯发现自己竟然打不过小巴蒂。

最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小巴蒂骑在雷古勒斯身上得意洋洋:“告诉你,我是从小打架的,你这花拳绣腿的我根本看不上!”

“你是巫师。”雷古勒斯说。

“麻瓜也有自己的价值呢。”小巴蒂说,“他们不是无用的,只是另一类人。”

“这话听起来像极了格林德沃。”

“本来就是父亲说的。你不觉得有道理吗?你们布莱克宣扬纯血至上,但你们永远没法否认这个世界总需要大多数‘平庸’‘低贱’的人,否则怎么突显出自己的高贵呢。”

雷古勒斯看着他:“是的,我认为确实是这样。”

小巴蒂愣了一下。

“我以为你会反驳我。”他嘀咕道,翻身坐回雪里。

“你说的有道理,我就认。”雷古勒斯说,“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不由分说一定要挑衅两句吗?”

小巴蒂摊开手:“谁知道呢,毕竟你以让我难堪为乐。你连打个魁地奇都要欺负我!有两个该死的家伙踩住了我的尾巴,很疼,就跟断了第三条腿似的,就在你把我推倒之后。”

“飞贼在你头顶——”

“——这改变了你推我、我的尾巴被踩的事实吗?哦,等下,我之所以多了条尾巴,还是因为你的变形咒。”

雷古勒斯看着长袍下甩来甩去的尾巴,觉得后果好像并没那么严重。他叹了口气:“好吧,对不起。一码事归一码事,抓飞贼理由充分,误伤你也是事实,我道歉。”

他就像个算盘……或者天平,板着张正经脸把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小巴蒂想。

尾巴一扫,Omega偏过头对着禁林说:“那行,我接受。”

回到城堡时已经错过了晚饭,雷古勒斯说服自己滥用了一次级长职权,带着小巴蒂溜进厨房要了点肉排、汤和沙拉。他注意到小巴蒂特别喜欢吃甜点,而且挑嘴,比方说要求甜点不能太甜。

“霍格沃茨别的不说,小精灵厨艺是真不错。”小巴蒂心满意足地往口袋里装满黄油饼干,走着走着撞到雷古勒斯身上,“怎么了?”

他听到隐隐的争吵声,有好几个人在快速朝这边走来,其中一个声音竟然属于邓布利多。

他们都没见过邓布利多这么生气的样子。温文尔雅的英国校长脸上完全没有笑容,也不是惯常对官员们摆出的平静姿态,每个动作都带了冰冷的愤怒,大家甚至不敢直视那双蓝眼睛。

“伊格内修斯·塔夫特,你是本世纪以来最不负责任的部长。”邓布利多说。

塔夫特看起来要炸了:“你再说一遍?!”

“你光凭对格林德沃——或者巫粹党——的仇恨、不安、警惕,还是其他什么不友好的情绪,就制定出危险的计划,一意孤行。”

“危险?你跟我说危险?魔法部里三分之一都是巫粹党,你也看到格林德沃的样子了,无法无天!他在备战,毫无疑问,难道你就让我们眼睁睁地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也比你现在好!”邓布利多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摄魂怪会毁了我们。”

“你又在质疑魔法部的能力?”

邓布利多走到一处露天平台,他看都不看官员们一眼,望着外面的黑暗。魔法部在部长的竭力主张下通过了摄魂怪大量培养计划,很快那些腐烂、恶心的生物将遍布天空,据说是为了维持秩序。

“是的,我质疑魔法部,你们控制不了摄魂怪。格林德沃会把他们变成自己的工具。”他说。

在官员们的骂声中,他感到一阵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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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当然要作死了,不作我们怎么看到美强惨AD呢【GG:我同意我同意】

·小巴蒂:今天也是讨厌Alpha的一天呢

·光轮2000是哈利一年级出的我知道,不过反正亲世代有什么扫帚选修没提,这里就是随便私设的,不要纠结

阑Rain

【HP/ABO】至暗时刻(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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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纽特点点头,把小皮箱放到校长办公室的地砖上,坐到邓布利多面前。

“辛苦你跑这一趟了,纽特。”邓布利多微笑道,“和蒂娜还好吗?”

“她……她工作忙,各国魔法部都在加紧训练新招的傲罗,他们,嗯……我想他们做好了随时和巫粹党撕破脸的准备。”

邓布利多往茶里加了些牛奶:“这听上去不太好。”

“是不太好,所以如果你能劝阻他们,我是说,塔夫特部长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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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纽特点点头,把小皮箱放到校长办公室的地砖上,坐到邓布利多面前。

“辛苦你跑这一趟了,纽特。”邓布利多微笑道,“和蒂娜还好吗?”

“她……她工作忙,各国魔法部都在加紧训练新招的傲罗,他们,嗯……我想他们做好了随时和巫粹党撕破脸的准备。”

邓布利多往茶里加了些牛奶:“这听上去不太好。”

“是不太好,所以如果你能劝阻他们,我是说,塔夫特部长这些天在霍格沃茨。”纽特看着被推到面前的茶杯,“忒休斯告诉我魔法部内部很多人不愿意备战的,谁不喜欢和平呢。”

“谁不喜欢和平呢。”邓布利多重复道。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邓布利多十指对在一起陷入思考,纽特尴尬地拿起杯子喝茶,最后还是试图偷茶匙的嗅嗅缓解了气氛。

“和平迟早会被打破的。”邓布利多凝视着壶中缓缓升起的水雾,“魔法部的做法更给了格林德沃撕毁协议的理由,而我永远无法说服这些人……相反,他们似乎以让我难堪为乐。”

纽特惊讶地抬起头:“我不知道你还能说出这么犀利的话。”

“嗯,那大概是你还不够了解我。”邓布利多笑道,“说起这个,你的禁止令还没撤销吗?”

“没。”

“那真是遗憾。”

在又一阵沉默后,纽特坐不住了:“好吧,好吧,邓布利多。这次又是什么,克雷登斯已经被格林德沃掌控住了,难不成你想派我进入纽蒙迦德吗?那是格林德沃最坚固的堡垒。”

“当然不是。”邓布利多答道,“据我所知,克雷登斯成了奥瑞利乌斯,格林德沃也不会放弃他的。我想请求你的是另一件更艰难的事,纽特。”

一本贴了许多照片的大书飞到桌上,打开的第一页就是尼可·勒梅,后面有一半还空着,用铅笔写了一长串名字。

“我需要将‘国际情报网’正式组建成凤凰社,就在魔法部的眼皮底下。”

“为了反抗格林德沃?”

“是的。”

纽特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毕竟经历了丽塔的事,他下定决心要选择阵营。邓布利多变出门钥匙让他躲过城堡里的官员们得以离开,他伸手去拿那只旧羽毛笔,突然顿了顿。

“血盟你无法毁掉吗?”纽特问,“否则,对抗格林德沃就不需要耗费这么多精力了。”

邓布利多的手指轻轻摸过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他苍白的皮肤被格林德沃粗暴对待后留了深深浅浅的痕迹,虽然没几天就消失了,但他总感觉那些淤痕还在。

“无法毁掉。”他背过身,“暂时。”

“或许尼可·勒梅有办法呢,他是炼金术士,加上你的魔法,说不定……”

“说不定。”邓布利多压抑住语气里的痛苦,“感谢你的提议,纽特。”

 

小巴蒂最近过得很艰难。作为来自德姆斯特朗的交换生,除去第一晚,他便再也没穿本校那笔挺、修饰身材的军装似的校服,而罩在斯莱特林的长袍里。

“看起来你很适应在这里的生活。”塞尔温有点敌意地说,因为这只从天而降的Omega总是挤走他在雷古勒斯身边的位置——其他一些学生也这么想。

“这叫入乡随俗。”小巴蒂振振有词。

“在我看来,这叫迫不得已。”雷古勒斯淡淡地说,手里提着扫帚。

光轮2000,目前最快的型号,寒假生日时布莱克夫妇送的,是全斯莱特林队嫉妒的对象。小巴蒂昂着脑袋走在旁边,努力控制不去看那柄扫帚,但他的长袍后面翘起来了一块。

“如果我们赢了,比赛结束后给你骑一下。”雷古勒斯看着他的袍子。

“当我稀罕吗。”小巴蒂胸口的徽章和手上的戒指反射出阳光。

“格林德沃的儿子应该不稀罕。”雷古勒斯说,“那算了。”

“……”小巴蒂的长袍后面瘪下去了,“我也有把扫帚的,也是很好的型号,在德姆斯特朗我们经常自由地飞行……”

“所以说算了。”

“……你们赢不赢还说不定呢!”小巴蒂怒气冲冲地走去观众席,下巴抬得老高,满脸的傲慢和冷漠导致周围人都挪远了一点。

但是谁都知道斯莱特林必胜。雷古勒斯·布莱克是找球手,速度敏捷得要命,两年前甚至打败过詹姆·波特,并为此被掠夺者堵进角落塞了一嘴整蛊糖果。现在,詹姆毕业了,格兰芬多球队颇有些前景惨淡。

金色飞贼升空,闪了一下就不见了,雷古勒斯不紧不慢地绕着球场飞,无视格兰芬多的嘘声。

他看到小巴蒂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就好像屁股底下有小火箭——因为Omega不得不坐在自己的尾巴上。橙红的、蓬松的、毛茸茸的大尾巴,雷古勒斯想,可惜了他两次揪住都是拔毛而没机会好好体验下手感。

一只游走球擦着他的头发划过,雷古勒斯险些被撞翻,赶紧驱动扫帚躲开下一道攻击。

格兰芬多们瞄住他不放,两只游走球对斯莱特林的找球手狂追不舍,雷古勒斯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风把队服后摆完全吹开了,他腰腹和腿部的线条一览无遗,短短的黑发在空中飞扬,脸上仍然没有表情。

小天狼星毕业后,他的弟弟就成了校草,对人拒之千里的冷淡更导致许多Beta和Omega的奇怪的幻想,这在球赛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小巴蒂听到一堆斯莱特林陶醉的赞美声,忽然觉得不爽。

“在跳芭蕾吗,布莱克?”他喊道。

他又调整了坐姿,尾巴尖被压得发麻,但他必须把这玩意摁住,万一看比赛一激动尾巴露出袍子就麻烦了。

“多动症的话最好联系下圣芒戈。”塞尔温咕哝道,“虽然那是麻瓜才会有的病。”

小巴蒂没说话,就在雷古勒斯为他难得的大度感叹的时候,塞尔温的裤子着火了,差点烧到关键部位,Beta一边嚎叫一边冲出看台,引得观众纷纷侧目。

这时雷古勒斯看到了飞贼,就在小巴蒂头顶,和头发一起闪耀金光。

他冲过去的时候小巴蒂的表情是惊恐的,Omega下意识地掏出魔杖冲Alpha来了个火焰咒;雷古勒斯聚精会神地盯着金色飞贼,压根想不到什么交换生、小巴蒂的,一手把男孩的脑袋往下一按,一手拼命向前伸去抓小球,于是燃烧着的光轮2000飞掠而过,反倒烧焦了小巴蒂的几撮金发,就在观众席一片人仰马翻的时候,哨声响起。

“斯莱特林胜!”

银绿色立刻晃成海洋,雷古勒斯握着飞贼回到球场,开始扑火。

接着观众席发生了小范围的爆炸,一股黑烟张牙舞爪地笼罩那一块地方,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逃开了,不过没关系,比赛已经结束。

但是部分人看出这黑烟是某种黑魔法,因为底下有两个人昏迷不醒,被当做踩踏事件受害者送进了医疗翼。雷古勒斯被队员们簇拥了一阵,很快看到瘦削的身影走过来,姿势很不自然。

“我就不来狂欢会了,真的。”他对队长艾伯特·艾弗里说,“我不适合那种场合,你知道……你们不会想要我败心情的。”

艾弗里耸耸肩,承认他说得对:“那好吧,我会记得帮你把收到的花放到你床上的。不过老实说大家很庆幸你能把德姆斯特朗的小麻烦精带走,祝,呃,祝你们有个愉快的晚上。”

“只是答应了让他试一下扫帚而已。”雷古勒斯试图解释。

然而艾弗里露出笑容,拍拍他的背,大步流星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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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雷:逗狐就很好玩,特别好玩

阑Rain

【HP/ABO】至暗时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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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一个解释。”格林德沃抱着臂半靠在院长办公室的墙上。

邓布利多始终拒绝让他进入校长办公室,因此可怜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半夜被叫起来,还不得不在办公室里迎接最强大的黑白巫师、斯莱特林级长和新来的交换生。

至少大家都达成共识没惊动魔法部,斯拉格霍恩勉强安慰自己。

雷古勒斯和小巴蒂并排站在桌前,一个在瞥邓布利多,一个在看格林德沃。僵持了一阵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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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一个解释。”格林德沃抱着臂半靠在院长办公室的墙上。

邓布利多始终拒绝让他进入校长办公室,因此可怜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半夜被叫起来,还不得不在办公室里迎接最强大的黑白巫师、斯莱特林级长和新来的交换生。

至少大家都达成共识没惊动魔法部,斯拉格霍恩勉强安慰自己。

雷古勒斯和小巴蒂并排站在桌前,一个在瞥邓布利多,一个在看格林德沃。僵持了一阵后,格林德沃率先噗地笑出声,邓布利多沉着脸一挥魔杖把两个孩子恢复原状——

“别嘛,阿不思,我认为这很有意思。”格林德沃说,抬手拦下邓布利多的咒语。

“我认为没有。”

“听听他们怎么解释再不迟,你看,金毛的O还是我儿子呢,我都没说什么。”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有两只黑黑的尖耳朵从小巴蒂的金发里支棱出来,男孩没披斗篷,于是屁股后面多了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还秃了几块;相应地,雷古勒斯左臂缠满绷带,蓬乱的黑发看起来像……

动物鬃毛。

级长和交换生深夜在学校炸走廊并互相狂甩变形咒,听起来就是好新闻。

“他欺负我。”小巴蒂开口了,“他拿禁锢咒绑我,把我拖走,拔我的毛,好,托他的福我变形术出岔子了!我变不回去!他还拿Alpha的信息素压我叫我老实,但是我没有屈服……”

“我想你在他身上已经报复回来了。”邓布利多淡淡地说,“连带着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的走廊。”

“修复一条走廊是小问题。德姆斯特朗每天都有人决斗,闹不出人命就行,我惊讶的是有人能让巴蒂吃这么大的亏。”格林德沃摸着下巴打量雷古勒斯,“这是什么毛,狮子?你努力自己解开咒语并把巴蒂的变形术搅混了?看不出来霍格沃茨的学生实力挺好,不愧是阿不思喜爱的学校。”

“是的,无论何时都不要小觑霍格沃茨。”邓布利多说,“可你的儿子——养子——是阿尼玛格斯?”

“他变成小狐狸玩,我觉得没什么不妥。”

“阿尼玛格斯的修炼很危险。”

“你是害怕冒险的人吗,阿不思?”格林德沃笑道,“这么多年下来,连个16岁的小O都比你有胆了。”

雷古勒斯默默听着几个人说话,想的最多的却是什么时候能把头发变回去,因为鬃毛实在太乱了,梳不顺,他很难受。

上一回让他这么气到懒得说话的还是小天狼星。那个幼稚的哥哥也是像小巴蒂这样故意抢他的东西,和家里吵架,最后干脆什么都不带直接夺门而出,宣称自己再也不属于布莱克家。

“你可以理解为我和詹姆私奔了。”小天狼星的信这么说。

雷古勒斯把信丢进火里,坐到阁楼里生气,那是头一回他完全不想再劝阻或解释或挽回什么。

“——父亲!”小巴蒂狂叫。

格林德沃仍然挂着微笑:“没错,是的,你得记住自己不是最强的,在解开咒语之前这尾巴就留着吧。”

雷古勒斯的头发和胳膊恢复如初,小巴蒂的狐狸耳朵消失了,但大尾巴还垂在他腿后面。Omega瞪了格林德沃一眼,却不敢说什么,雷古勒斯轻轻笑了一声,对上邓布利多的眼神就收敛回了平日的温顺模样。

他们回去的路上小巴蒂一句话都没再说,全程朝雷古勒斯投去愤怒的目光,在走进为自己留出的单人间后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等着瞧。”

“随时奉陪。”雷古勒斯说,“但我建议你先解决尾巴问题再考虑怎么和我决斗。晚安。”

他差点被甩上的门撞断鼻子。

 

格林德沃没有在霍格沃茨过夜。钟敲响十二下,惊醒的鸦群飞过禁林,夜琪马车无声无息地走了,像个黑夜里的幽灵。

雪还在下,明天一早那些深深的车轮痕迹都会被掩盖掉。

格林德沃望向窗外浓重的黑暗,冷风打在窗上,他一手松了松领口,摸到锁骨前不久留下的红痕,嘴角翘起来一点。

“踪丝。”他指间缠绕着透明的细丝,“多么可笑的伎俩,魔法部也就呛阿不思的时候有点底气了,可那还是阿不思自己默许的。”

停战时魔法部在他身上埋了踪丝,这本来没什么,问题是动手的是邓布利多。这位白巫师碍于血盟而无法伤害他,但阻挠他、监视他,邓布利多还是很乐意做的。

不过今晚在天文塔亲密的时候,格林德沃将踪丝也拴在了邓布利多身上,魔法部会被扰乱视听,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格林德沃——没准是校长出差了呢?

夜琪速度很快,马车颠簸了一下落地,厚厚的积雪闷住所有声音。

“先生,您确定……?”阿伯内西放下缰绳。

“我马上就回来。”格林德沃简单地说,抬手制止阿伯内西一起过去的意图。

戈德里克山谷一片静谧,雪花把小镇变成白色,烟囱处和主街道中央黑黝黝的,只有一两扇窗户透出灯火。格林德沃顺着石头坡道下来,惊奇地发现经过这么多年,他竟然完全记得怎么走。

或许这样有些冒险,他想,一个人跑进邓布利多的家乡,这儿还有波特家,万一被发现情况会很不利。可他还是继续走,选了条小路经过教堂,来到墓园里。

他甚至没有将脚印消去,这真不像黑魔王的作风。

格林德沃低头注视那一排排墓碑,他记得最里的一角刻了死亡圣器的标志,那年他和邓布利多一起对着研究了好久;这回他并不是冲着那边去的。

雪在蓝火中缓缓融化,露出墓碑上的字,某一块上写着: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

“安娜。”格林德沃喃喃道。

老魔杖指向湿润的土,他听到土壤深处东西开裂的声响。

有人在远处大笑,格林德沃警惕地抬头看去,似乎是两个少年坐在屋顶上喝酒聊天——下大雪的晚上?真够疯狂的。

“你有病啊,还脱!”小天狼星骂道,“你感冒了我不会用咒语治你的,我要去买最难吃最恶心的药灌你嘴里……”

“那我会吐出来,因为生病没有力气清理,你就等着被家务魔法搞得脑袋爆炸吧!”詹姆毫不介意地哈哈大笑,“噢不,等等,我错了,你本来就有个奇蠢无比的大脑袋,爆炸了也没什么区别。”

小天狼星一脚把他踹得滑下两排瓦,然后抓起他的斗篷扔进阁楼。

“喂!”

“你自己要脱的。”小天狼星笑了,“来,脱,脱啊,你有本事全脱光,看到那个山顶了没有,你从这儿裸奔过去保准能上当地头条。”

詹姆只穿着一件衬衫,但脸色红润,趴在屋顶上怀里牢牢抱着喝了一半的火焰威士忌:“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看我的裸体吗?”

“……”

“大脚板,没关系的,想要就大声说出来——”

小天狼星炸了他的酒瓶,辛辣的酒液溅得Alpha泪流满面,威士忌的气味散开了,紧接着被香橙味压过。詹姆可怜兮兮地爬上来,简单擦擦污渍就借着小天狼星的瓶子又喝了一大口酒。

“哎呦我们大脚板生气了,谁惹大美人生气了,哪个混蛋Alpha呀,我想想,是不是那个下月要结婚的但是今晚要一起睡觉的Alpha?”

“是那个下月要结婚的但是今晚将被关在书房里的Alpha。”小天狼星说,拿过酒瓶继续喝。

他被压在斗篷铺出的一小块地方,詹姆仍然笑嘻嘻的:“你就这么对我?我刚刚修好飞天摩托的静音装置,本来打算等会儿告诉你,咱们可以随时随地出去兜风了……”

“不会惊醒你妈?”

“不会,我以我家生产的生发水的名义保证。”

小天狼星沉思了一秒钟:“那就赶紧滚下去穿好衣服。”

詹姆磨磨蹭蹭的,又被踢了一脚(“好凶的Omega。”他叹气),两人扑通扑通跳进阁楼的小天窗,屋顶留下许多凌乱的痕迹。

格林德沃在黑暗的墓园里站了很久,头发和大衣都被雪盖上薄薄一层,过了一会儿房子后院悄悄开出来一辆飞天摩托,两个少年大笑着飞出山谷。

土壤闭合,他收起了老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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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蒂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纯属我个人恶趣味...嗯,找了个正当理由,我就是很想看他有条尾巴【被咬死】

·GG马上要不做人了

阑Rain

【HP/ABO】至暗时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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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欧洲各国魔法部联合美国与巫粹党打得两败俱伤,一向强硬的特拉弗斯都不得不承认,他们无法解决格林德沃和他的党羽,于是提出求和,而对方也答应了。

巫粹党成员和魔法部官员混在一起共同维持巫师界的秩序,《国际保密法》遭到修订,虽然远没有达到格林德沃一开始要求(近乎废止)的标准,但创造了和平。

——短暂的、不堪一击的和平。

“如果你想打破……”塔夫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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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欧洲各国魔法部联合美国与巫粹党打得两败俱伤,一向强硬的特拉弗斯都不得不承认,他们无法解决格林德沃和他的党羽,于是提出求和,而对方也答应了。

巫粹党成员和魔法部官员混在一起共同维持巫师界的秩序,《国际保密法》遭到修订,虽然远没有达到格林德沃一开始要求(近乎废止)的标准,但创造了和平。

——短暂的、不堪一击的和平。

“如果你想打破……”塔夫特的手伸向衣兜,旁边几位教师顿时警惕起来。

“不,部长大人。”格林德沃依然翘着腿,动都懒得动一下,语气倒是很诚恳,“相信我,我是我们中间最不崇尚使用暴力的一个……打破和平?总之不会是我,更不会是今晚。”

他手指一点,塔夫特面前的南瓜汁也变成了酒:“为什么不好好享受一杯好酒呢,非要火气这么大?”

无杖魔法。没有什么比这更有威慑力了。

“我想部长大人情愿喝些果汁,有助于保持清醒。”邓布利多将饮料变回果汁,同样是无杖魔法。

他起身离席,格林德沃跟了上去,留一堆官员和教师们面面相觑。底下的学生有不少也走了,还有些在尽最后的努力多消灭点甜食,其中包括小巴蒂·克劳奇。

邓布利多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朝高塔去,逐渐远离吵吵闹闹的孩子们。外面又在下雪,天文塔冷得要命,他只穿着薄薄的西服站在栏杆前面,凝视远处禁林里的黑暗。

一件斗篷披上他的肩,挡住刀割般的寒风。

“我不需要。”邓布利多冷淡地说,将衣服扔到地上。

“可是你看起来很冷。”格林德沃倚在阴影里,啧了一声,“自虐好玩吗?还是你觉得把大脑冻成冰更适合思考?”

“请你远离霍格沃茨,甚至是英国,更适合我思考。”

格林德沃冷冰冰地笑了一下:“我已经在这儿了,阿不思,你还想着躲?你龟缩在一所学校怎么拽都不出来,尽派什么……斯卡曼德……喜爱的学生……找我麻烦,好!现在我自己过来,你躲哪儿去,办公室吗?”

他迈出一步,地上的斗篷猛地自燃,赤色火焰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邓布利多拿出血盟,瓶身冻得他手掌疼极了,他觉得如果放手,自己的皮一定会被小瓶撕下来。格林德沃不动了,他们两人都看着血盟不说话,像是在较劲。

霍格沃茨陷入安静,学生们都回到宿舍休息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邓布利多说,声音有些嘶哑,“权力,魔法,名望,钱财……你都有了,可你休战,还完全不必要地跑来霍格沃茨。”

“你知道答案,阿不思。”

“不行。”

格林德沃迈过了赤色火焰——毫发无损,当然。邓布利多伤不了他,血盟的效力让他们无法伤害彼此,对于邓布利多来说这是禁锢,对于他来说则是为所欲为的通行证。

“我想要什么?”格林德沃笑道,“你。我想要你。

“我要你站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亲吻我、拥抱我,睁大眼睛看我的城堡和信徒。我要你说你错了,你背叛我们共同的理想,你将我弃之不顾而选择你厌倦了的家人。”

“不可能。”邓布利多一字一顿地说。

他往后退,但硬邦邦的栏杆和墙壁阻挡住了退路,于是格林德沃按住他的肩,一手拧住他下巴凑上来。

数十年后那双唇瓣还是像记忆里一样柔软,却冷得可以,邓布利多感觉比背部抵着的墙更冰。接触只有一瞬,他掐住格林德沃的喉咙狠狠打过去一耳光,黑魔王的嘴角立刻破了。

“致命伤做不到。”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里压着怒火,“可我也不会逆来顺受。”

格林德沃摸摸嘴角:“可你也到此为止了。”

他扑过去抓住邓布利多的手腕,又给甩了一巴掌,随即两人双双滚倒在地,在扭打中又亲又抓;邓布利多的衬衫被扯破,格林德沃被一膝盖撞得胸口发闷,最后他们衣衫不整地躺到燃烧的斗篷上,都在不停喘息。

“我会得到你,各种意义上。”格林德沃闻到柠檬清香不停散发出来,邓布利多的红发和火焰竟然是一个颜色,他移不开眼,“我的Omega。”

罂粟的气味铺天盖地压下。

 

雷古勒斯遇上了麻烦。

“你干什么?”他皱着眉头问,“很晚了,学生必须在宿舍,不困的话可以到公共休息室看书——”

“——无聊的规定。”小巴蒂说。

雷古勒斯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生气:“我不知道德姆斯特朗是个什么情况,但你来到霍格沃茨,现在是斯莱特林学院的一员,那就要遵守学校的规——”

“——那你为什么在外面闲逛?”

“身为级长,我需要巡逻。”

“为什么?”

“因为会有人,”雷古勒斯再次深呼吸,“像你这样的人,溜出来。”

“我怎么啦?”小巴蒂挑起一根眉毛,舌尖伸出来舔舔嘴角,这简直成了他挑衅人时的标志性动作。“霍格沃茨是一所神秘的学校,我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想要探索……”

雷古勒斯忍不住了。这只Omega在餐桌上六次端走他面前的食物,包括并不限于最美味的汤、烤鸡和布丁,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神情,还故意抖腿。

抖腿对于强迫症来说是种折磨。

“你今天还没探索够吗?”他说,“还是说,变成狐狸的时候脑容量太小,记不住侦查的东西?”

“你……”小巴蒂磨牙。

雷古勒斯伸手到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袋,黑丝绸,绣了布莱克家徽:“跟我回斯莱特林休息室,安分点,我不想和新来的交换生、格林德沃的养子、薄荷糖味儿的Omega吵架。”

“我后悔没把你的手咬下来。”小巴蒂恶狠狠地说,“你在拿什么威胁我?”

“你不会想知道的。现在,跟我回……”

但是小巴蒂不理他。雷古勒斯眼前一花,Omega动作极快,从他手里夺过小布袋直接扯开——

一大撮橙红色的狐狸尾巴毛。

“……”小巴蒂陷入了沉默,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青。

在雷古勒斯能说话之前,他唰地变成一只狐狸,快准狠地咔咔给Alpha的左胳膊来了好几口,如果不是雷古勒斯反应迅速拔出魔杖,他大概能一口气咬上他喉咙。

威士忌气味的信息素,小巴蒂想,好像还有点好闻。

狐狸咬完就跑,然而一个强大的飞来咒加禁锢咒导致他再一次没能逃脱,被雷古勒斯拎在手里一路拖回斯莱特林休息室。

“你得吸取教训。”雷古勒斯忍住疼痛清理了半身的血,“克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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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动手的AD好辣,我就觉得好辣【擦口水】

·小巴蒂:我要弄死雷古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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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ABO】至暗时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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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持续了一天,在天色完全黑暗的一刻停下。

邓布利多和教师们站在前方,后面跟着七年级的学生。雷古勒斯尽力不去注意被踩得凌乱的雪地,但总忍不住想把自己这一块清理平整,于是克制着目视前方,希望赶紧有点东西吸引注意力。

“天空!”有人叫道。

微弱的月光下,长长的黑丝绸飘然而至,上面银色的标志熠熠生辉:大写字母G中间竖着一根魔杖。

接着,一辆漆黑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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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持续了一天,在天色完全黑暗的一刻停下。

邓布利多和教师们站在前方,后面跟着七年级的学生。雷古勒斯尽力不去注意被踩得凌乱的雪地,但总忍不住想把自己这一块清理平整,于是克制着目视前方,希望赶紧有点东西吸引注意力。

“天空!”有人叫道。

微弱的月光下,长长的黑丝绸飘然而至,上面银色的标志熠熠生辉:大写字母G中间竖着一根魔杖。

接着,一辆漆黑锃亮马车穿过丝绸,车轮燃烧起幽蓝的火焰,德姆斯特朗的双头鹰旗帜在风中飘扬,后面跟着好几把扫帚。

“他们是怎么让马车动起来的?”学生们交头接耳,“还有这个天气在外面飞真的不会被冻死吗?或许我们得花点力气把可怜的交换生们从扫帚上掰下来。”

雷古勒斯保持了沉默。

一群骨瘦如柴、头像龙、长着巨大蝙蝠翅膀的黑马映在他的灰色眼瞳里,每匹都套着缰绳,绳子末端由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抓住。马车轰然落地,蓝火席卷开来,有人惊呼后退,不过一点雪或一片衣角都没有被伤到。

车夫朝打开的门鞠躬,高筒龙皮靴出现在众人面前,接着是黑大衣、深蓝马甲和微微摇晃的银链,男人的金白色头发很显眼。

盖勒特·格林德沃站到空地上,敌意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但他只和一个人对视。

“晚上好,阿不思·邓布利多。”他微微笑道。

官员们脸色难看,邓布利多倒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欢迎来到霍格沃茨。”

“我一直很想来这儿瞧瞧。”格林德沃稍一欠身。许多人交换着疑惑的眼神,因为他看起来根本不像凶神恶煞、杀人如麻的黑魔王,反倒是个十足的绅士,很难和那些罪行联系起来。

他的视线总算动了,移到后面左边一个戴银绿围巾的身影上。

雷古勒斯惊讶地发现格林德沃正盯着自己——他什么时候赢得黑魔王的关注了?虽然布莱克家确实明里暗里都拥护巫粹党。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跳下扫帚,他们都裹着血红色内衬的毛皮斗篷,戴了皮手套,因此并没有大家预想的那样冻成冰棍儿。不过这时马车内又钻出来一个人,相当年轻,胸口别着鹰形家徽。

“小巴蒂·克劳奇。”格林德沃冲他一点头,“我的养子。”

“父亲。”小巴蒂稍稍鞠躬,雷古勒斯注意到他也朝自己投来目光,而且带着愤怒。

这怒气在晚宴时更明显了点。七位交换生按霍格沃茨的风格被分了院,小巴蒂坐到斯莱特林的长桌边,并抬着下巴挤走塞尔温的位置,理由是久仰布莱克家族大名。

“介意我吃掉这个吗。”小巴蒂端走一大碗香喷喷的蔬菜牛肉汤,而这也不是个疑问句。

雷古勒斯开始思考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刚刚见面的这位……这位……Omega。他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分辨起食物香气中的某种味道来。

薄荷糖。

不是餐桌上的硬糖,而是懒得刻意收敛的、微苦微甘裹了寒意的薄荷糖味——信息素。

雷古勒斯悄悄打量起埋头苦吃的小巴蒂来。脱掉厚重的斗篷,小巴蒂穿着类似军装的校服,衣料笔挺坚硬,腰身线条被修得流畅,长靴显得两腿修长,领口还别了挂细细金链的胸针,左手有枚银戒指。金发在灯光下如同麦浪,一绺挡了点眼睛。

他比雷古勒斯小了一岁,但也是七年级。不仅如此,他毫不掩饰自己的Omega身份,薄荷糖气味仿佛在向雷古勒斯这个Alpha示威。

“怎么?”小巴蒂注意到他的眼神,挑起一根眉毛,“我有这么好看吗?”

他的眼睛是棕色的,正睁大了瞪雷古勒斯。

“……抱歉,我失礼了。”雷古勒斯继续对付自己的牛排和炖菜,觉得右手隐隐作痛。

小巴蒂眯着眼睛瞧他的右手,袖口露出的皮肤有淡淡的牙印——八个小洞,很深,治愈咒和魔药也没能在一天之内抹去粉色的伤痕,当时的场面一定很精彩。

“巴蒂·克劳奇。”他伸手,舌尖舔过小尖牙,仿佛在品尝血味。

“我听到格林德沃介绍你了。”雷古勒斯说,“养子?”

“格林德沃的养子。”小巴蒂说,“你是布莱克吗?英国最有名的家族,长子还跑了的那个?”

雷古勒斯想这只Omega今晚上大概是专冲着他来的:“是。”

“那就是雷古勒斯·布莱克了。”小巴蒂又端走一碟淋了巧克力屑的焦糖布丁,银勺子一晃一晃的,“奇怪,你名字不是狮子星吗,怎么到斯莱特林来了。”

“名字不代表一切。”雷古勒斯平静地答道,“但我想我有些狮子的特质的,比方说解决一只狐狸不在话下。”

他清晰地听到Omega的磨牙声。

“别小看狐狸。”片刻后小巴蒂对着那份布丁咕哝,“狐狸的牙齿很尖的。”

他瞥了一眼教师席。格林德沃坐在邓布利多的右手边,完全无视过来试图搭话的官员们,打了个响指把杯里的南瓜汁变成酒;他在和邓布利多说话,虽然后者一点也不想搭理。

英国魔法部部长塔夫特的脸色十分难看,声音提高了:“格林德沃先生。”

“……巴蒂是英国出身,所以这次也想回家乡住一阵。”格林德沃看着小巴蒂对邓布利多说,“你觉得他怎么样?”

“还行。”邓布利多冷淡地应付道。

“他是只Omega。”塔夫特的声音更大了。

格林德沃总算扭头,饶有兴趣地盯上了部长的后颈:“而你是Alpha。所以呢?”

“Omega数量少,最大作用在于联姻。你将克劳奇家族灭门,带走最后的男孩,几年后他确实分化成了Omega,你又特意把他带进霍格沃茨,别以为我们猜不到你打的什么算盘!”塔夫特毫不示弱。

他的眉毛都要扬到头发里去了,如果不是发际线过高的话——看起来英国部长日理万机,格林德沃想,可是这工作量还不如我呢。

他注意到邓布利多在注视和雷古勒斯你一句我一句互损的小巴蒂,十个指尖对在一起,甚至没怎么动柠檬蛋挞。他也闻到一缕淡淡的柠檬清香,但很快又收回去了。

邓布利多说:“无论他打的什么算盘,我们都阻止不了。大摇大摆闯进霍格沃茨就证明了这一点。”

塔夫特噎住了,格林德沃发出笑声。

“你跟黑魔王勾结在一起反对魔法部吗?!”

“恰恰相反,我是最反对格林德沃的人。”邓布利多谁也不看,只是继续打量小巴蒂,那个金发男孩已经第三次端走雷古勒斯的葡萄汁了,“可有合约的效力在,我们不能挑起战争。”

接着他终于在整场晚宴中给了格林德沃一个眼神:“不过,也希望黑魔王能约束自己,不要再利用别人做些卑鄙的事。”

他在“再”字上停顿了一下,格林德沃的笑容消失了。

“我不会。”格林德沃举起酒杯朝礼堂中所有人致意,“给你个答复,尊敬的部长大人,你以为小克劳奇被我当成工具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以为我给他施了遗忘咒或夺魂咒来控制他吗?你真的错了。

“我当着他的面杀掉他父亲,而他很高兴。”他将酒液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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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蒂:该死的alpha竟然拔我尾巴毛,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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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ABO】至暗时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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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布莱克像往常一样,七点准时睁开眼,坐起来清醒两分钟,动作熟练地套上衬衫、长裤,打好领带,检查过长袍确实一尘不染后去吃早饭。路过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时,他会看看窗户和半透明天花板外的巨乌贼,然后摆正几张歪掉的椅子。

“你是个强迫症。”阿尔文·塞尔温说。

“对,我是。”雷古勒斯说,把最后一条椅子腿按地砖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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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布莱克像往常一样,七点准时睁开眼,坐起来清醒两分钟,动作熟练地套上衬衫、长裤,打好领带,检查过长袍确实一尘不染后去吃早饭。路过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时,他会看看窗户和半透明天花板外的巨乌贼,然后摆正几张歪掉的椅子。

“你是个强迫症。”阿尔文·塞尔温说。

“对,我是。”雷古勒斯说,把最后一条椅子腿按地砖缝挪好。

“可Omega们才不会管这个呢。”艾丽卡·伯斯德嬉笑着路过,“人家Alpha有脸蛋,有头脑,还是找球手,一点小小的强迫症算什么。”

雷古勒斯不置可否,拢拢衣袍去礼堂了。他的身后跟着几个人,有时是塞尔温,有时是博克,有时是格林格拉斯,总之都属于神圣二十八家。

他走到哪儿都会有各种各样的目光,也经常有混血种们想来巴结,不过都给他不冷不热地应付过去了;布莱克家的小少爷对人态度比较柔和,但什么都抹不掉他骨子里的一点傲慢。

早餐时猫头鹰送来一封信——没有印着布莱克家徽。

雷古勒斯的眉头皱起来了,他拆开信,果然是一堆圆溜溜的、简简单单的字体,属于他那愚蠢又幼稚的哥哥。

“亲爱的(划掉)讨厌的R,我很高兴地要告诉你,詹姆和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地点在戈德里克山谷。伴郎是莱姆斯,但如果你不那么盛气凌人并站在道德高地啰嗦个不停的话,我允许你悄悄溜进来吃一点炖肉和布丁。

小天狼星”

雷古勒斯翻了个白眼,把纸条揣进口袋,继续吃起麦片粥。

不过他嘴角倒是翘起来一点。

“……咳。”阿尔文凑过来说,“你觉不觉得邓布利多的脸色有点不好?”

“从昨晚宣布德姆斯特朗的交换生要来时就觉得了。”雷古勒斯说。

“因为格林德沃?”

雷古勒斯支着下巴看向教师席,邓布利多一身浅灰色西装,红发梳得整整齐齐,和旁边说话时依然十分温和,但总有些地方不对劲。

“因为格林德沃。”他低声说,“我想。”

有陌生面孔加入到礼堂里,坐在邓布利多旁边,说话的架势表明他们来自魔法部。他们在交头接耳,谁的表情都不好看,没吃多少东西就离席了。

“我警告过你们,不要给他实权。”邓布利多冷冷地说。

“谁给他实权了?挂名校长而已,他人都在纽蒙迦德,所有出行都受到监视,我们一直严加看管!”伊格内修斯·塔夫特激烈地说。

邓布利多实在懒得再反驳他,转身朝向长廊外面,大雪正纷纷扬扬地将整个霍格沃茨染成白色,冷风灌进他衣领里面,这让他保持了清醒。

“你是在质疑魔法部吗,阿不思·邓布利多?”魔法部部长一字一句地问。

“是的。”邓布利多注视着雪花在指尖慢慢化掉。

他无视了背后几位官员愤愤不平的嘀咕。一月份实在太冷了,他都能感觉到三件套下的皮肤在颤抖,汗毛直竖,不过他习惯于疼痛与寒冷,反倒任那滩雪水顺小臂淌进袖子,这让他的胳膊都要冻僵了。

“……目中无人!”人们还在说,“都是你不肯对抗格林德沃,你的懦弱害得魔法界不得不向他让步……”

邓布利多走开了,后颈又在若有若无地疼。

“说点什么啊,邓布利多!”部长叫道,“你只会沉默和说‘我不能’吗!”

“我作过警告,给过建议,但你们从来不听。”邓布利多的脚步没有停,“你们还想叫我说什么?”

“站出来和他对抗!”

“很抱歉,只有这一点……”邓布利多一手握住了兜里的小银瓶,“我不能。”

瓶中的两滴血还在旋转,无论看多少次,他都感觉到心口疼得呼吸困难;那张脸——张扬卷曲的金发、挺直的鼻梁和高颧骨,还有一双独特的异瞳——好像在透过薄薄的小球和他对视,嘲讽地冲他笑。

官员们愤愤地走了,差点撞到过来说话的麦格,邓布利多再转头时已经神色如常。

“你脾气太好了,阿不思。”麦格忿忿地说,“他们从来搞不清自己的定位,只会仗着权力压人……”

“……他们确实有理由这么做。”邓布利多收起了血盟。他以为他的手指冻僵了,然而小瓶精致繁复的花纹还是让他凉到骨里;他很轻松地能骗过纽特,但他永远没法说服自己去下决心毁掉这东西。

麦格深深吸了口气,明白邓布利多对此事不想多谈,于是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场地都布置好了,七年级的学生们将负责与交换生的接触工作,引导并介绍学校,然后和他们一起生活半学期。”

“麻烦你了。”

麦格欲言又止,终究转身回了礼堂,冲大家拍拍手:“好了!德姆斯特朗是一所历史悠久、力量强大的学校,我希望你们能好好表现,别在人家交换生面前显得像一群挥舞棍子的狒狒……”

“只招收纯血统,纵容黑魔法,现任校长还是格林德沃。”塞尔温说,“啊,想想都很美好。”

雷古勒斯敷衍地嗯了一声,余光瞥到礼堂外溜过去的什么东西上。

那东西在他去图书馆的路上又出现了,他辨认出那是一只体型小的动物,红毛,动作很快,尾巴一甩就没影了。

雷古勒斯的脚踏在图书馆大门的砖缝(恰好在最中间),鞋底前后蹭蹭,结果用了个悬浮咒把东西放进休息区,人追着那道红色影子去了。七年级都在准备N.E.W.T考试,其他年级都有课,他跑过空荡荡的草坪,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决定而惊讶。

一个飞来咒成功把飞奔的动物拽进他手里,原来是只狐狸。

“我不记得学校里有谁养狐狸。”雷古勒斯说,“但是你看起来不像是从禁林里跑出来的,鉴于……嗯……”

他指间浓密的狐狸毛是橙红色的,梳理得很整齐,身上也干干净净,除去一点在蹭上的雪粒。一看就是家养的,估计还出自贵族家里。

“嘶!”雷古勒斯没忍住叫出声。

狐狸身体太灵活了,一口咬在他手腕上,还好尖牙没戳中重要血管。饶是如此,雷古勒斯也感到一阵剧痛,而狐狸死死咬住不松口,威胁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嘶吼。

黑爪子擦着他的鼻梁挥过去,他的魔杖掉了,但另一只手准确捏住了狐狸的前腿;大尾巴抽在他脸上,充满了他的视野,鼻尖好像掠过一阵淡淡的薄荷糖味……雷古勒斯稍一愣胸口就被狠狠蹬到,他向后一滑摔进雪堆里。

一人一狐扭打了半分钟,雷古勒斯不想扯掉狐狸的毛,于是占了下风。

“你在干什么?”塞尔温总算找着了布莱克家小少爷。

狐狸尖尖的耳朵一动,松口躲过一道魔咒,结果被雷古勒斯揪住尾巴。它回身又是一口,雷古勒斯吃痛松手,虎口多了四个血洞,再抬头时狐狸已经跑了,他手里只剩下一撮红毛。

“狐狸很难驯养的呢。”塞尔温小心地笑道,“你想要宠物,下回我们去霍格莫德买?”

“……”雷古勒斯看着自己满胳膊的血,“我不养宠物。”

那是个阿尼玛格斯,他几乎能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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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要更这篇了orz拖到现在是因为结局明显有下文,想写完下篇再说,但最近码字感觉一直不好写不出来...现在想想其实本篇也是独立成文,有没有下篇另说吧

·本篇私设小巴蒂是GG养子,前所未有的凶【GG:我也很凶】


lofterdyd

小巴蒂克劳奇×伏地魔(微车,一发完)

前言:

1.cp警告,不喜慎点

2.哇,我这种程度的车都被屏了,真是绝了,大家只能评论见了

链接见评论

3.答应我,不要白嫖好吗,么么哒

前言:

1.cp警告,不喜慎点

2.哇,我这种程度的车都被屏了,真是绝了,大家只能评论见了

链接见评论

3.答应我,不要白嫖好吗,么么哒

合于一坟

如果食死徒们也要开网络会议

日记本汤姆×小巴蒂

呜呜呜文笔奇烂求勿喷

可能会有后续,也可能不会

(悄悄告诉你,我是鸽子)

超强力OOC,我简直宇宙无敌OOC

最后日记本汤姆真好康呜呜呜呜,小巴蒂也好有个人色彩


伏地魔先生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强行要求各个食死徒随身携带麻瓜电脑并且每周准时开会。可能是他使用日记本时期作为主灵魂的原因,所以不仅仅是外貌变回十八九岁,就连性格也变回十八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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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莎和马尔福明显在同个视频框里背对着黑湖,卢修斯是面朝阿兹卡班,贝拉特里克斯好像在破釜酒...

日记本汤姆×小巴蒂

呜呜呜文笔奇烂求勿喷

可能会有后续,也可能不会

(悄悄告诉你,我是鸽子)

超强力OOC,我简直宇宙无敌OOC

最后日记本汤姆真好康呜呜呜呜,小巴蒂也好有个人色彩




伏地魔先生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强行要求各个食死徒随身携带麻瓜电脑并且每周准时开会。可能是他使用日记本时期作为主灵魂的原因,所以不仅仅是外貌变回十八九岁,就连性格也变回十八九岁。

------------------------------------------------------

纳西莎和马尔福明显在同个视频框里背对着黑湖,卢修斯是面朝阿兹卡班,贝拉特里克斯好像在破釜酒吧,身边不时有惨叫声传出来。唯独小巴蒂以卧室作为背景,身上披着厚袍子尽量在篝火旁坐直,估计有不少人会被他这幅乖孩子模样骗到。

“虫尾巴呢?”

汤姆随手捋了捋头发,蹙眉盯着视频里依旧是黑白色显示没有上线的大板牙。

“哈哈哈哈哈哈嗝,您好好看看这是谁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疯笑着把摄像头对准自己身后,有条大蛇正牢牢卡住虫尾巴,并试图把人调整方位往嘴里塞。
不对啊!纳吉尼好像不是这样用的!即使是什么都吃,也不能用来处理垃圾才对吧!
就在伏地魔先生满脸黑线想要制止内讧时,眼角最后几分余光刚好瞟到电脑画面上因为正在吞咽着什么所以才开始滚动的好看喉结。
明显是小巴蒂还没睡醒,所以随手拿了杯咖啡给自己提提神,不过可能是动作太大怼歪了摄像头,导致整个画面全都聚集在他苍白到病态的修长颈子上。

“内个,在虫尾巴被吃掉之前记得帮纳吉尼把身体摆正,我怕它又吃的太高兴所以把自己打成结解不开”

曾经即使是在霍格沃兹被绑到椅子上灌下吐真剂都不愿意稍微配合哪怕一丢丢的人,回到食死徒和主人身边后愣是乖巧的像是只家猫。从来不伸爪子,即使是被忽略了也不会像烦人宠物那样争宠争半天。
当然,猫先生可能不太适合在现在讲话,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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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别叫出来,没关静音”

汤姆用移形换影出现在某人家里,顺带着在小巴蒂惊愕的眼神里把他的长腿直接扛到肩上,而且过程中只是关掉了视频,却丝毫不打算触碰静音按键。幸好贝拉特里克斯还在大声鼓励纳吉尼吞下食物,不然听见屏幕对面发出来的动静就很尴尬了。
青年用虎牙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不过苏麻感顺着尾椎迅速蔓延到全身上下。被压在椅子上做的感觉实在不怎么样,手臂会被卡住,也没多少挪动空间,即使是稍微向后移动身体,都有可能会摔下去。

“主人……呃……拜托……”

他压着嗓音朝自己上方正在眯眼微笑的男孩模样七十来岁老人家恳求,结果只是得到更凶猛的占有和快感。伏地魔可是摄神取念大师,怎么可能不晓得自家小屁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像是“被听到该怎么办”“早知道就设个结界禁止在这里使用魔法了”和“疼疼疼疼疼”的想法早都已经因为出现太多次而被看习惯了。

“我让别人都去干正事,就只有你能缩在家里歇着。你就从来没想过是为什么吗?”

汤姆邪笑着加重动作,太多求饶声刺进耳膜后略微有些加重了他的施虐欲,干脆就直接伸手把两根指节塞进小巴蒂口中挑拨舌尖,他知道他忠诚到根本不会咬下去。
最忠心的仆从,大概就是被主人再怎么对待也不会反抗,包括……zuo ai

“嘿亲爱的,你今晚除了看纳吉尼吃掉虫尾巴外还有什么健身活动吗,带上我呗,我得锻炼锻炼自己亲爱的脂肪了”

疯婆子随口管猫先生叫“亲爱的”,着实有些让食死徒领袖吃醋,所以干脆就……

“回答她”

“咳……没……没有……要不你去找卢修……唔!”

突然在这种时候从椅子上被抱到桌面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包括从一开始就不怎么认真开会的德拉科,几乎是所有人都注意到会议中间有什么奇怪碰撞声和呜咽声。
而天生情商值极地武力值极高的贝拉特里克斯只是听见屏幕对面讲话的年轻声音突然中断,还以为是据点被霍格沃兹正义人士发现了,害她突然警觉,也害他更努力憋着呻吟。

“求求您……求求您快把电脑关掉……”

阑Rain

【鹿犬520|12:00】请问你们还离婚吗

·ABO,幼幼稚稚的日常

·鹿犬,内含RBBC和卢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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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天狼星,不!”

“放开我,你这垃圾Alpha。”

“不!”詹姆撕心裂肺地呼喊,“原谅我,我的Omega!可是你不能忽视事实!”

大雨滂沱,暗蓝笼罩了整栋房子,将厨房切割成大小不一的冰冷色块,雨点狠狠敲打惨白的瓷砖,绿植都变得焉巴巴的。黑色发丝垂在小天狼星脸侧,他眼角略微湿润,半开窗户吹来的寒风直往领子里钻,这让他嘴唇都显得没了血色。

凄风苦雨,天昏地暗。詹姆捂住心口,绝望而悲凉地注视着爱人,目光将对方的轮廓细细描摹。

然后他不甘...

·ABO,幼幼稚稚的日常

·鹿犬,内含RBBC和卢唐

———————————————————————— 

“不,小天狼星,不!”

“放开我,你这垃圾Alpha。”

“不!”詹姆撕心裂肺地呼喊,“原谅我,我的Omega!可是你不能忽视事实!”

大雨滂沱,暗蓝笼罩了整栋房子,将厨房切割成大小不一的冰冷色块,雨点狠狠敲打惨白的瓷砖,绿植都变得焉巴巴的。黑色发丝垂在小天狼星脸侧,他眼角略微湿润,半开窗户吹来的寒风直往领子里钻,这让他嘴唇都显得没了血色。

凄风苦雨,天昏地暗。詹姆捂住心口,绝望而悲凉地注视着爱人,目光将对方的轮廓细细描摹。

然后他不甘心地开口,每个字似乎都会给他们带来痛苦。善良的他不忍心说出这事实,可他不能再瞒下去了。

他用低沉的声音说:“小天狼星,你胖了。”

如轰雷炸响,这短短一句话击碎了凝固的气氛,所有的信任与期望分崩离析。小天狼星陷入沉默,一手缓缓抚摸自己宽松卫衣下微微鼓起的小肚子;说实话外表几乎看不出来,他也不是很在意,但詹姆实在伤透了他的心。

因为他不过是想多吃一袋薯片而已。

当然了,这个上午已经消灭掉十包番茄味薯片两盒巧克力曲奇加一桶500毫升冰阔落的事实不在他考虑范围内,要用运动的眼光看问题,此时的我非彼时的我。

隔离在家嘛那人的嘴巴就会很寂寞,要有点东西嚼这亚子。但是东西都嚼完了,脂肪也囤出来了,问题就比较大了。

“我只不过是陈述事实。”詹姆严肃地补充道,“你要用客观看待事物,我友好地劝说注意一下身体健康……”他的声音逐渐弱下去。

小天狼星拔出魔杖,颇有当初炸魔药课教室的架势。就在詹姆举起双手准备迎接自己和家一块阵亡的命运时,衣橱和碗柜开了,衣物本子魔法道具自动在行李箱里摆放整齐,连带所有好吃的零食。

“很好。”小天狼星拿起电话——麻瓜发明的玩意儿竟然该死的好用——大声说,“喂,雷古勒斯吗,对是我,你没被魔法部开除吧,那就帮我做个离婚登记,城解封了就安排上。”

说完他潇洒地一挂电话,行李箱漂浮起来出了门,还施上防水魔咒。

詹姆不禁潸然泪下:“你竟然把零食都抢走了!”

“是的。”小天狼星冷酷地说,颇为不舍地回头,眼里透露出隐忍与不决。终于他下了决心,走到詹姆面前伸出手……

詹姆张开双臂:“我也爱你——”

小天狼星的手指灵活地在他口袋里搜刮一通,把剩余两颗费列罗也拿走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小天狼星说,“愿我们再相见时你和你的右手相处融洽。”

他一步一个脚印地沉重地走出庭院,虽然有防水魔咒,但他的身影还是模糊在雨雾中,显得格外凄凉。

“等等。”詹姆突然说,“看在你我夫夫一场的情分上,我给你最后的忠告吧。”

小天狼星带着些许期盼蓦然回首。

“你忘记戴口罩了。”詹姆说。

 

莱姆斯今天从起床眼皮就一个劲地跳,他归因于下雨天太过潮湿导致人心情压抑,于是决定烤些甜点缓解心情。下雨天和酥脆香甜的饼干最配了,如果加上暖乎乎的红茶就更好,他将会和唐克斯拥有一个绝妙的下午。

当他愉快地启动烤箱,边翻杂志边等香气慢慢冒出来时,门铃被摁响了。

梅林啊。

莱姆斯的眼皮疯狂跳起来,他朝窗外探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小小的行李箱,旁边站着茕茕孓立的小天狼星,满脸都写着惆怅。

开门还是不开门,这是一个问题。

像是猜到他的心思,小天狼星又拿魔杖狠狠戳了戳门铃,窗台的一盆绿萝开始自己摇摆,拼命朝莱姆斯招手。

莱姆斯:你不用这么张扬也可以的,我不瞎。

“接下来说的是你不要慌张。”小天狼星在门锁打开的第一秒挤进屋子,因为没穿外套给冻得直哆嗦——好吧,他故意不用保温咒来装可怜,莱姆斯表示自己早已看穿一切。

“哦。”莱姆斯冲了杯红茶。

“我跟詹姆闹掰了。”小天狼星捧起热茶,眼睛湿漉漉的,但莱姆斯知道那其实是水蒸气,“房子我不要了,给他留个念想。”

“哦。”莱姆斯发现花园里有只地精在洗澡。

“唉,相识一场总是缘,看上这么个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Alpha我认了。他傲慢无礼,他卖弄风情,扫帚上载着他那奇大无比的蠢脑袋竟然还能飞起来真是奇迹,我宁愿和巨乌贼结婚。”

“哦。”地精开始搓小腿了。

“喂——”小天狼星抬高声音,“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哦呃……嗯……”莱姆斯收回目光,“有的有的。”

“我没在开玩笑!”

“对,对。”莱姆斯说,“那么大脚板,你说的跟詹姆闹掰的事,它很严重是吗?”

“它不是严重不严重的问题,它是那种……很特别的……”小天狼星眉头紧锁,吃两片饼干顺顺思路,“你想,如果你的丈夫连一袋薯片都不给你吃,隔离在家不仅不帮你解闷还嘲笑你胖,这像话么。”

莱姆斯噗地喷出一口红茶。这些年下来他觉得自己被输入——麻瓜怎么叫的来着,程序?——某些奇怪魔咒,一旦小天狼星拖行李箱敲开门就会激活他的自动入定状态。

谁让他家门隔三差五被这么敲呢。

“有什么好笑的?”小天狼星怒道。

“我……”莱姆斯咳嗽道,“我想起高兴的事。”

“什么高兴的事?”

“唐克斯怀孕了。”莱姆斯宣布,“我刚想跟你们说来着。”

“噢。”小天狼星点头,“恭喜啊恭喜。”随即继续气呼呼地喝茶,“这么一说我又想起臭叉子,这Alpha和Beta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我当初就该要么找你这样的Beta要么潇洒一人过活。”

“是是是。”唐克斯去拿零食的路上经过小圆桌,顺便给了莱姆斯一个吻,“所以小天狼星,你决定好下一步怎么做了吗?”

“我要离婚。”

小天狼星故意将音咬得很重,他估摸着这两人大概会大吃一惊然后拼命劝说,于是面色凝重地抿了一口茶。但茶在舌尖转来转去终于咽下去而且回完余香了,他也没听到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抬头,莱姆斯正和唐克斯咬耳朵。

“我要离婚。”小天狼星郑重地重新开头。

还在咬耳朵。

“喂!”小天狼星一拍桌子,“你根本就没听我讲话,月亮脸!”

“不不,呃。”莱姆斯回过神,“大脚板,我受过严格的掠夺者训练,无论什么时候呢都很关心你的终身大事……除非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看朵拉。”莱姆斯继续注视妻子,“因为她怀孕了,我真的非常爱……爱她。”这么直白的话说得他有点脸红。

“噢,莱米,我也爱你。”唐克斯高兴地说,再次跟他亲亲。下一批甜品出炉了,都是成双成对的姜饼小人,图案是一个狼人和一个长鸭嘴巴的易容马格斯,正手拉手冲小天狼星微笑。上面缀了爱心形状的草莓干。

小天狼星:妈的。

 

“……所以这就是你来这里蹭吃蹭……”雷古勒斯很克制地改了口,“做客的原因?”

小天狼星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想想正在烤箱里流油的乳鸽和咕嘟咕嘟作响的番茄牛腩汤,硬生生收住力度改为善意的抚摸。

“哥哥的事,怎么能叫做客呢。”他友好地说,“多好的促进兄弟感情的契机,你要珍惜哦。”

“你珍惜的是那只烤乳鸽。”小巴蒂指出。

“怎么说话的!”小天狼星大怒,“家庭和谐懂不懂,你看看多好的气氛都给你破坏了,狐媚子!”

“你再说一遍狐媚子——”

“好了哥哥。”雷古勒斯不得不鼓起勇气,“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疫情期间到处串门不太好,三人已经算人群聚集了,这对防控来说……”

“是,是!”小天狼星不耐烦地挥手,“但咱们这儿不是还没出现病例吗,我进来有测体温,好得很。呵,来你这,要不是封城了我早就逍遥天涯去,我还过来跟狐媚子待一间屋——啊不,我什么都没说,我认为狐媚子,不是,克劳奇,还是不错的。”

“你就是想吃烤乳鸽。”小巴蒂说。

“我有那么肤浅吗?”小天狼星微笑,把弟媳搂怀里,“好啦我是真觉得你不错,可可爱爱,嗯,要不我去做饭?”

雷古勒斯倾向于相信自己会被毒死。自家亲哥心情糟糕透顶,刚跟那位破特吵架还闹离婚,他认为还是不要让小天狼星接触厨房这种危险地带比较好。

“我做饭吧。”雷古勒斯冷静下来,“七点钟可以开饭,我想冰箱里还有一些意大利通心粉,够三个人吃。哥,你闲得发慌就去采购食材,记得多带点钱,现在物价涨了。”

小天狼星很想说你竟然有胆子支使我了,但瞅瞅表皮微微发焦还刷层蜂蜜的烤鸽子,他答道:“嗯好。”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么人在美食前就……就不要头也可以。

雷古勒斯搅拌过牛腩汤,抬头看见俩Omega相亲相爱走出庭院,冰酒和薄荷糖的气味令人心情舒畅;小天狼星口罩上边露出的两只眼睛充满笑意,似乎在聊他的黑历史。今天的傍晚静谧而祥和,夜色一点点降临,雨淅淅沥沥,还没复工的日子真是无比美好。

但是当一声古怪的尖叫打破宁静时,他倒也不是很惊讶。

“呜……”

无需辨认他就能认出那是狐狸的叫声,与平时被撸得舒舒服服直打滚不一样的是,这回可谓相当凄惨,委屈到泣不成声。

雷古勒斯一跃而起,完全崩坏形象地往后屋跑,拖鞋都差点被甩飞。他气喘吁吁撞开那扇门,给堆在边上的食材绊了一跟头,然后发现小天狼星正蹲在一堆软垫里叹气,怀里抱着小巴蒂狐。

狐狸瑟瑟发抖,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四只爪子掏来掏去想挣脱,可是被抱得紧紧的,只好不停呜咽。小天狼星一手摁住它两条腿,一手抓着毛茸茸的尾巴,有节奏地拔毛。

“叉子爱我,叉子不爱我,叉子爱我,叉子不爱我。”小天狼星愤怒地眼望窗外念念有词。

狐狸尾巴毛一根一根地掉落。“叉子是混蛋,叉子不是混蛋,叉子是混蛋……”

小巴蒂可怜弱小无助地嘤嘤叫。

小天狼星把脸埋进毛堆里乱揉乱蹭:“他妈的好气啊白痴叉子凭什么人和人差距这么大他在家里装什么死呢一点动静都没这Alpha还不如我垃圾弟弟……”

“狐狸飞来!”雷古勒斯大声说。

在小天狼星的注视下,他脸色铁青,手里还抱着往衣服里拱的狐狸,直接一封吼叫信扔出去:“詹姆·破特,我给你五秒钟马上滚过来,领走你的Omega。”

“你敢——”

“你的烤鸽子没了。”雷古勒斯说,“牛腩汤和通心粉也没了。有什么事去跟自己的Alpha打一架,我很乐意你把破特石化或者捆绑束缚什么什么,但无论如何不许欺负巴蒂。”

小天狼星咬住后槽牙,还没摩擦出威胁的声音,詹姆就啪地出现在房子外边。

“小天狼星!”詹姆噔噔噔跑过来,“小天——”

“这儿呢。”雷古勒斯一回头,发现哥哥不见了。

说不见也不合适,因为高大英俊风流潇洒玉树临风倾尽天下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确实是消失了,而地板趴了一只小黑狗:耳朵软绵绵地耷拉着,两只灰色大眼睛转来转去,毛漆黑顺滑,尾巴缩在身子底下,喉咙响起低低的咕哝。

詹姆:啊,暴击。

雷古勒斯:?阿尼玛格斯还带变体型的?

“小天狼星?”詹姆伸出的手微微颤抖,胸口巨鹿撞断肋骨,他相信自己脑门都冒出了一圈粉色爱心。

小黑狗团成一坨谁也不理。小天狼星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是只普通人家走失的狗狗,小天狼星是谁我不知道,反正跟我小踮脚无关。

在雷古勒斯和小巴蒂关爱智障的眼神中,詹姆抱起小黑狗,举在空中掂了掂:“哦呦这狗好可爱啊,多sweeeeet一狗,比大脚板温顺多了,这我要带回家了某人会不会吃醋哦。”

雷古勒斯:“不知道,不关心,您请便。”

詹姆很老练地一点头:“那么麻烦你了,见到狗主人请告诉他,这已经是我家的了。”

他被咬了一口,不过小奶牙只在手指留了浅浅的痕迹。詹姆邪魅一笑,指尖在狗肚子处揉揉捏捏,再轻挠尾巴根,黑狗立刻经受不住地放松身体并开始喘息。

小天狼星:妈的好舒服,耻辱,人生耻辱,可是真的好舒服。

“果然是sweet doggie呦。”詹姆亲他一口,在路上颠儿颠儿走,顺手给狗嘴摁了块布当口罩,“可是狗没法吃巧克力,这咋整,我花几个小时烤好的巧克力脆皮草莓夹心蛋糕吃不掉了耶。唉你不知道,今天到了一张化验单,小天狼星他怀了,所以胃口变大脾气变坏,好吧其实他平时脾气也是那样。我想着要给他好好吃点东西,现在他人不见了该怎么办,要不,东方说法是动物能修炼成精,我用魔药给你加个速——”

啪!

詹姆摸着脸上手指印哈哈大笑:“这不是大脚板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了,我好好跟甜心小狗狗说话呢——”

“倒挂金钟。”小天狼星很冷静地说。

不要问戈德里克山谷街道尽头房子挂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问就是人形风铃,当名为小天狼星的风出现时就会吱儿哇吱儿哇响的那种。

当然,天完全黑下来之前风铃就被解了,甜品的香气从窗户里缓缓飘散,房里吵吵嚷嚷,不过很快变成不可描述的声音。

 

“那么请问你们还离婚吗?”雷古勒斯展示手上一张登记表。

“不用了。”詹姆和小天狼星同时答道,“崽都有了。”

那边的电话直接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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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上一棒 @季北钦 ;敬请期待下一棒 @☆/千行/☆ !

·这篇灵感来源是一则短新闻,一对夫妻之前要离婚然后隔离在家,不仅感情问题解决了还怀上了...

半个Jamie

【小巴蒂】坠落

*《反派语云》ll Bartemius Crouch Jr.


杖尖迸发的红光

交织出严苛的过往

无人能阻挡

我与恶魔为伍


虚假的皮囊败露

我舔舔嘴角

眼神得意

于死

亦无妨


我在坠落

坠入寒冷的深夜

我听见尖叫

泪流满面 一片模糊

灵魂

终于来到地狱


一生皆悲剧

只有冰冷的囚徒

徒留身躯

终无人知晓


*《反派语云》ll Bartemius Crouch Jr.


杖尖迸发的红光

交织出严苛的过往

无人能阻挡

我与恶魔为伍


虚假的皮囊败露

我舔舔嘴角

眼神得意

于死

亦无妨


我在坠落

坠入寒冷的深夜

我听见尖叫

泪流满面 一片模糊

灵魂

终于来到地狱


一生皆悲剧

只有冰冷的囚徒

徒留身躯

终无人知晓


桥.

【HP】当他离开这个世界 众人✖️你(埃塞尔·邱)

#OOC警告#

#内含:斯内普 弗雷德 塞德里克 小巴蒂#

#私设是 埃塞尔·邱(华裔)来自霍格沃茨-格兰芬多#

#(第一篇,戳这里)第一篇:西弗勒斯·斯内普 #

#(第二篇,戳这里)第二篇:弗雷德·韦斯莱#

#(第三篇,戳这里)第三篇:塞德里克·迪戈里#


第四篇:


小巴蒂·克劳奇


邱和克劳奇两家算是世交。

很久很久以前。

你们家的祖先还在英国生活。

那时。你们就和克劳奇一家有过婚约。


听父亲说。

他和巴蒂·克劳奇先生,...

#OOC警告#

#内含:斯内普 弗雷德 塞德里克 小巴蒂#

#私设是 埃塞尔·邱(华裔)来自霍格沃茨-格兰芬多#

#(第一篇,戳这里)第一篇:西弗勒斯·斯内普 #

#(第二篇,戳这里)第二篇:弗雷德·韦斯莱#

#(第三篇,戳这里)第三篇:塞德里克·迪戈里#


第四篇:


小巴蒂·克劳奇


邱和克劳奇两家算是世交。

很久很久以前。

你们家的祖先还在英国生活。

那时。你们就和克劳奇一家有过婚约。


听父亲说。

他和巴蒂·克劳奇先生,本来还想给你和他的儿子 - 巴蒂二世·克劳奇,订下婚约。

但是因为你出生比他晚太了多,和一些“不确定”因素。

这个婚约没能维持到你长大。

但是'巴蒂二世·克劳奇,未婚妻'这个头衔,的确曾经挂在过你的头上。


你的父亲从来没告诉过你。

“不确定”因素,是指什么。

你也没有见过自己曾经的未婚夫。

没人愿意和你说'巴蒂·克劳奇'的事情。

所有人都不想提起他。

唯一能让你感觉到这个人存在的东西。

就是一直放在你柜子底下的一张照片。

上面有一个16、7岁的少年。

看着在摇篮里的你,露出让人痴迷的笑容。


“歪!埃塞尔·邱!回答我这个问题!你还知道什么不可饶恕咒!”阿拉斯托·穆迪教授狠狠的拽着你的耳朵,把你从回忆里揪出来。

他是你们新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但他教的却是正经的黑魔法。

“索命咒,老师!阿瓦达索命。”

他的手缓缓挪开,狐疑的看了一眼揉着耳朵的你。

转过身去,魔杖的杖尖迸发出绿色的火花。

第三只蜘蛛死在了他的掌心。

你不畏惧死亡。自然也不害怕看到别的生物失去性命。

到是旁边的赫敏看见你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气吓的不成样子。

“真是冷血啊!邱小姐?”你看着穆迪教授戏虐的表情,真想甩他一记钻心咒。


“你是怎么知道的?”

出人意料的是,他在课后把你留了下来。

“啊?什么?”

“我问你怎么知道的!索命咒!”

有那么一秒,你怀疑他的脑袋出了问题。但你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毕竟他有病这件事情是整个英国魔法部公认的。

“我们,以前学过啊!索命咒,钻心咒,夺魂咒。并称为三大不可饶恕咒。”

“别和我装傻!我问的是你怎么知道的,索命咒的咒语!”穆迪揪着你的衣领喊道。

你傻傻的看着他。

老实说,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阿瓦达索命'这个咒语。

你对黑魔法的认识也仅仅停留在有一个咒语,叫索命咒而已,它只是突然出现在你的脑海里。

穆迪粗暴的拉过你的胳膊,光滑洁白的皮肤让他愣了一愣。

“你不是。”

“什么?”

“滚!神经!”

“你有病啊!”你抱起书,离开了这个让你不好受的教室。临走前还撇了一个现原形的符咒在地上,那是你小时候在中国生活时,你父亲教给你的。


屋内的人发出一声巨吼。

你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个人。

但当你开门时,你看到了那张脸,和照片上一摸一样的脸。


“你在想什么?”

“想,要不要杀你灭口。”

“你舍得杀了我?”

“有什么不舍得?”

“我可是你的曾经的未婚妻啊。”

“小屁孩,你才多大?我比你大了17岁呢!”

“不分。”

“什么?”

“不分年龄,爱情。”

“狗屁。”

“……”

“世界上没有什么情,全是骗人的。”

“你只是遇见了那个骗你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

“什么?”

“索命咒的咒语。”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别转移话题。”

“要不要加入我们。”

“扯,不要。”

“为什么?”

“我才不想跪在别人脚下。”

“……”

“我不会告诉别人。”

“真的?”

“真的。”

“为什么?”

“你话真多。”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曾经未婚夫啊,我可不是帮理不帮亲的人。”

“去掉曾经吧。”

“哈?”

“我就是你的未婚夫。”

“调戏小姑娘,禽兽不如。”

“对。”

“白痴。”


你是他的帮凶,按照他的计划,告诉哈利·波特如何胜利。

“你真不像个人啊,竟然还会帮助自己的敌人。”巴蒂用穆迪的那张皮冲你吐着舌头。

“我没帮敌人,我只是帮你。”你把手里的罐装可乐泼到他的脸上,“麻瓜的东西真好喝,你不觉得比黄油啤酒好喝多了吗?”

巴蒂摸了把脸,眼神瞥向迷宫的出口。

“我们赢了。”

“那我呢?”你的确有点担心自己的未来,你从来没有想过要称一个人为主人。

“主人会奖赏你的,我们俩会获得亲吻主人袍角的机会,甚至还可能被允许站在主人右边,那将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你捏紧了手里的可乐罐,“我说过,我不想做一个仆人,跪在别人脚下。”

“你怎么知道的?阿瓦达索命?”

“就在我的记忆里,还有,你不要总是转移话题。”


哈利回来了,你们俩打死都没有想到。

他带着塞德里克的尸体回到草坪上,重重的喘息声压迫着你的心灵。

巴蒂的眼神中也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不顾你的阻拦跑上前去,自作主张把哈利带回了他的办公室。

罗恩匆匆忙忙的找到你,拉着你和赫敏就往巴蒂的办公室奔。

中途你把他们俩甩下去找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一定看明白了,你必须拦住邓布利多,给巴蒂腾出时间,好让他杀掉哈利。

不然,他会死的。


“该死的韦斯莱!”

你晚了,等你找到邓布利多的时候,看见他和斯内普教授已经走向了巴蒂的办公室。

这一刻,你不再是自己。你恨别人,所有人。没有他们,他就不会落入这么危险的境界。


你冲进房间,一边关怀的扶起哈利,一边用眼睛瞟向巴蒂。

“那么现在,最后一个问题。”邓布利多狐疑的看了你一眼,“别怕,孩子,你们已经安全了。格兰杰小姐,你和韦斯莱先生把哈利送到医务室去。”


你拽着赫敏的胳膊,试图挪动僵硬的脚步。

“埃塞尔。你留下来。一会儿需要你帮下忙。”邓布利多依然友好的冲你眨了眨眼睛。

'真是一只聪明绝顶的老狐狸。'你这么想。

眼前的'友好'校长那敏锐的眼睛可以洞察一切。

“好了,巴蒂二世·克劳奇,有没有人……”他故意顿下来,看向你。你则尽力装出一副惊讶又疑问的样子,“有没有人,和你一起被伏地魔派来做任务。”

你松了一口气,毕竟你不是伏地魔派来的。所以,巴蒂并不需要对抗吐真剂的能力而为你保密。

“他。”巴蒂朝斯内普努了努嘴。

“很好。”邓布利多较为满意的看向在一旁装出瑟瑟发抖模样的你,“我认为你有权了解,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直都是我们的人。”

巴蒂怨恨的瞪着斯内普,“背叛主人的人,都不会好过的。”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邓布利多把秘密告诉了他,更深一层的意思,就是他不需要活着了。

“埃塞尔,你可以走了。”

“校长。”

“邱小姐,你什么时候连校长的话也不听了?”斯内普用他那令人难忘的声音,说出最侮辱的话。


你颤抖着手打开门,身后传来弱弱的一声。

“埃塞尔。”

回头。

两双盛满水雾眼睛对视。

他眨巴着眼睛,毫不吝啬于眼泪流出。

像极了大海。


“你怎么知道的?”

“什么?”

“阿瓦达索命这个咒语啊!”

“怎么会不知道。”

“霍格沃茨从来不教哎。”

“不是霍格沃茨交给我的。”

“那是谁?”

“我的未婚夫。”

“什么时候定下来的?你未婚夫竟然还会索命咒。”

“我出生的时候。”

“这么早就定了!谁呀?你都不告诉我。”

“你认识。”

“真的?”

“真的。”

“到底谁呀,快说嘛!一会儿主人就该回来了。”

“克劳奇。”

“……”

“巴蒂二世·克劳奇。”

“什么?”

“没开玩笑。”

“真羡慕你。”

“嗯?为什么?”

“你爱他啊!他也爱你吧,他那个人很忠诚的。”

“但是他没了灵魂。”

“很多人活着也没有灵魂!就像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我们从来没有爱过对方。”

“但我再也没有机会姓克劳奇了啊。”


贝拉特里克斯亲昵的揉了揉你的黑发。


“那你就姓一辈子邱。千万别像我,名字后面永远都是我讨厌的姓氏。姓不了里德尔,也姓不了布莱克,偏偏要姓莱斯特兰奇。”


斯特里克兰夫人

[HP]提线木偶 Ⅱ

🚗|微伏地魔|主小巴蒂克劳奇(其实这个男人超香的,大家试一下?)

撞梗致歉。

无感情线|三观不正|文笔幼稚|请注意避雷

这是重发,中午的被屏蔽了ಥ_ಥ

上一篇:... (看没看过都可)


一整晚主人无度的索|取让你睡到日上三竿。


感受着身下光滑的丝绸触感,你刚想伸个美美的懒腰,就察觉到浑身过分的酸痛。


唔...好吧。主人在这些是上永远和温柔不沾边。


虽然记不真切,但是你干涩的嗓子可以证明你有多么投入。绯红的脸埋进被子里,打算赖在床上休息。


迷迷糊糊中你很快就要睡着,一声轻轻的推门声将你唤醒。


是主人吗?你睡眼惺忪...

🚗|微伏地魔|主小巴蒂克劳奇(其实这个男人超香的,大家试一下?)

撞梗致歉。

无感情线|三观不正|文笔幼稚|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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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主人无度的索|取让你睡到日上三竿。


感受着身下光滑的丝绸触感,你刚想伸个美美的懒腰,就察觉到浑身过分的酸痛。


唔...好吧。主人在这些是上永远和温柔不沾边。


虽然记不真切,但是你干涩的嗓子可以证明你有多么投入。绯红的脸埋进被子里,打算赖在床上休息。


迷迷糊糊中你很快就要睡着,一声轻轻的推门声将你唤醒。


是主人吗?你睡眼惺忪地挣扎着爬起来,看到立在门口的小巴蒂克劳奇。


他还是人模狗样风度翩翩,你在心里撇撇嘴。他挺直脊背盯着你,自然地就像没有意识到你被子下浑身赤裸的尴尬。


“Isar,好久不见。”他神色淡淡地跟你打招呼。


什么好久不见?你疑惑的蹙了蹙眉。你们同效忠于主人,偶尔食死徒集会时也会碰面,只是从未交谈过。


对了,自从六年级你在情人节那天拒绝了他的表白,你们就再也没说过话。



......



“很抱歉,我对你没感觉。”你窘迫地在众目睽睽下拒绝了他,看热闹的人群中响起一片唏嘘声。


巴蒂克劳奇出身纯血,又成绩优异,举手投足都是贵族风范,俘获了不少女孩的芳心。


可是你不感兴趣。只把他当作一个千篇一律的贵族子弟。追求你的人不在少数,被你无情拒绝的不少,你转身就忘掉了他。


直到后来,你在食死徒的队伍里遇到了他。听主人提起,巴蒂克劳奇是他最信任的仆人之一。他对主人绝对的忠诚。他的每一次的任务都干脆利落,不留后患。


你回忆起他施展恶咒时丧心病狂的笑容,还有他永远追随主人的狂热目光。自己当年真的看错他了。


绅士的虚伪皮囊下蛰伏着彻头彻尾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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