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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栗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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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随手调了一下色就不署名了ww

↑其实是懒

由此可见 剪视频才是第一生产力(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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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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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isis公安机动搜查队特搜组

稻见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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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见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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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练笔,送给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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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画画小栗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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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乖巧的配合栗子演出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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坨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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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段 段龙我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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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栗闲

【田丸x稻见】即兴发挥的场合(7000字长车,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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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兑是谁

当我喜欢的人是朋友的时候。我简直是太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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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恶犬林诚司-

若他们同年 7 完结

若他们同年   7   完结 


我今年一定要把这篇的坑填了!...


若他们同年   7   完结 

   

  

  



我今年一定要把这篇的坑填了!

    

    

  

  

   


   

   

   

    

那日一别,泷谷源治在下次约定的探望日期并没有来,林诚司猜他大概组里事情繁忙不能抽身,但一日两日、一周两周,林大少爷再没脑子,也意识到自己在某种意义上,是被“抛弃”了。又几个月过去,林诚司听着左右牢房的人都有被叫出去和探视的人,心脏一半仿佛沉入最冷最黑的海底,一半像被浇了汽油熊熊烧起来,表现出来的就是闹事时候更加凶狠。

几次刑期加长后,林诚司终于觉得,闹事的一时痛快,实在抵不过难吃的牢饭。尤其想到甲斐那个丑八怪现在可能在外面吃香喝辣,他也只能咬牙挺着了。

出狱那天早上,林诚司还被故意难为他的狱サω警踹了一脚。

这事若是放在20之前,这人的腿早就该断了。林诚司把兜帽盖在头上遮挡耀眼的日光,太久没有走这么长的路,他觉得自己都快不会用腿了。

去到泷谷老宅的位置,门口的姓氏牌已经换成了别的,一番打听后被直接指向了城中的公墓。

呵,果然不出本大爷所料。

林诚司坐在那块刻着“泷谷源治”的石头前,每咽一口啤酒都觉得嗓子里有东西噎一下。“去你马的破太阳,晒得老子都流眼泪了!去死啊混账!”

林诚司把脸埋进臂弯里,眼前是刚刚直视阳光残留的血红,后背是黑衣吸收热量的灼痛。他没来由地想起源治毕业那天,二人在天台上太阳下那个吻,也是这般被晒得眼前血红身上灼热。

那仿佛是炽热的少年时光燃烧殆尽前的报幕,成人社会的黑暗正在烈火后面的深渊中静待他们跌落。

林诚司抬头,眼神有点朦胧仿佛只是打了个盹儿。他打开最后一罐啤酒尽数浇在墓碑上,泡沫涌起破裂的声音还是一样活泼。“罐子留给你,睡累了晚上起来踢着玩儿吧!”

他把空罐端正摆在墓碑前,掐了几支别人家坟前供奉的花插进去。

“别了,源治。”




那年,林诚司二十八岁。泷谷源治,享年二十三岁。

坨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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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小栗🌰


源治小少爷心头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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坨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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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才能嫁给泷谷源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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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才能嫁给泷谷源治啊

孟鹤堂家的糖糖

【鸦零•皮筋戒指】

•其实是给cp专属定制啦。@沈壑 

•梗也是自家cp提供的

•写的不好,各位见谅见谅,emmm我不太会写这种类似于言情的文章

•电影纪法,各位细细品味一定会有别样感受的嗯!


 “喂,源治,你忘了一件东西哦。”

     人群晃动中,他举起手里的东西,远远的冲他叫。

    “啊?什么东西啊?”

     他与他隔得太远,灯光又暗,他看不清。只能站在台阶上踮着脚对喊。...


•其实是给cp专属定制啦。@沈壑 

•梗也是自家cp提供的

•写的不好,各位见谅见谅,emmm我不太会写这种类似于言情的文章

•电影纪法,各位细细品味一定会有别样感受的嗯!





 “喂,源治,你忘了一件东西哦。”

     人群晃动中,他举起手里的东西,远远的冲他叫。

    “啊?什么东西啊?”

     他与他隔得太远,灯光又暗,他看不清。只能站在台阶上踮着脚对喊。

    “是你的皮筋啊,笨蛋!”

     他举着那黑色圆圈冲他吼。

   “啊?”

    “连这种东西都能忘掉,果然你是笨蛋啊?!”

    他看着他,拿着杯子的手却忽然一顿,眸色暗淡下去。

   “啊……是啊。”

    我们都是笨蛋。特别特别特别傻的那种。



    如果没遇到泷谷源治,人生会不会无聊透顶?

    往后安静宁和的日子里,芹泽多摩雄总是会在心中冒出这么一个念头。那个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戾气的高个男孩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占据了他心里的全部,让他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想起他的身影。那个似乎只会打架的乌鸦。

    “喂,芹泽,你又在发呆了哎。”

    身边传来不满的呼唤声,一双手在眼前上下晃动。芹泽回过神来,扭头看见时生正皱着脸疑惑又不满的披着衣服望他。

    他嘟囔一句,翻了个身继续发呆。

    时生终于忍无可忍:“芹泽!你到底怎么了!”

    “你之前也不这样啊?最近怎么老是发呆走神的——你要成哲人了吗?”

    芹泽翻过身来,掀起眼皮忽然问道:“泷谷源治怎么样啊。”

   “哈?”辰川时生显然没反应过来,皱着脸大声疑惑。

   “你和他不是初中时候的兄弟嘛。”芹泽也不管他是不是听进去,枕着脑袋自顾自道。

    “啊混蛋!不要老是一副自言自语的样子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啊!”时生崩溃地挠了挠头。

     忽然传来一阵东西倒塌的声音,叮铃咣啷的把时生的话音埋没。

    芹泽被这巨响吓了一跳,从破旧的沙发上弹起身来伸长脖子望。

    远远的走来一个全身黑衣的高个,停在他面前插着兜吊儿郎当的盯着他看。

   “喂。”他低低地,给人一种很不尊敬的感觉,“我们再来打一架吧。”

    “为什么?”芹泽瞥了他一眼,又往沙发上一瘫,耷拉着眼皮不看他,“不是都决出胜负了吗。”

    源治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芹泽:“那次你没用全力。”

    “啊啊,可最后还是你赢了啊。”

    叮咣一声脆响,桌上的水杯被人踹翻倒地,杯子骨碌碌地滚进角落,水洒了一地。源治跨过桌子一把拽住芹泽的衣领,迫使他站起来和自己对视。

    时生一把扯住源治:“嘿!你——!”

    芹泽却不动作,只是抬起眼皮沉默的盯着源治看。

  “如果你想的话。”他低下头,面无表情,“那就打吧。”

   辰川时生瞥了他一眼,有些惊愕。

   源治这才好心情的勾唇笑了,松开他的衣领给他拍整齐:“喔,那你一定要出全力啊。”

   芹泽看着他,不置一词。

  “之前不是还打过一架吗?”他忽然想起来什么,出声道,“你恢复的差不多了?”

   源治哦了一声,再没有答复,只是转身冲他们摆了摆手,自顾自离去。

   芹泽和时生对视一眼。

  “现在我不太懂他。”时生苦恼的皱起眉头。

   “我一直都没搞懂他。”

   芹泽沉默良久,回道。



   打架的地点约在操场,芹泽和源治站在当中,一言不发的互相看着对方,他们的周围已经满满的围了一圈人,都好奇的伸长脖子准备观战了。

   与前几天和林田惠的战斗相比,显然观看GPS头目和百兽之王打架的人数更多一些,甚至连高一年纪的学生也难以抵挡这场战事的诱惑,纷纷从窗外伸出头去看。辰川时生和户梶勇次站在芹泽身后,和对面的牧濑与伊崎遥相对望,忍不住同时叹了口气。

  “搞什么嘛。”户梶小声的和时生抱怨,“源治也就算了,怎么芹泽还要跟他一起胡闹?”

   时生附在他耳旁也悄声道:“可能……是因为快毕业了大家心里头高兴吧。”他顿了一顿,艰难的、试图说服自己一般,“芹、芹泽君也许是这么想的吧。”

   户梶看着时生,一脸“你他妈再说什么屁话”的表情。

   “你现在是全副武装吗?”芹泽问。

   源治没有搭话,只是沉默的低下头去把自己的头发扎起来。

   战斗一触即发,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源治怒吼一声抄起拳头冲向芹泽,肉体相碰发出闷响,芹泽抬头对上源治被战意浸染的狰狞脸庞,一时间竟然有些愣怔。

  不过下一刻一个拳头重重击在脸上,打得芹泽向后一仰,踉跄摔在看客脚旁。

  人群爆发出一阵呼声,颇有些惊奇失望的感觉。

  “芹泽!”源治喘着粗气生气地吼,“你他妈给老子认真一点儿!”

    他倒还生气了。芹泽一边想着一边爬起来,眯着眼偏头看向源治。任由散乱沾血粘尘的发丝糊上脸颊。

   源治怒气冲冲的又打去一拳,这次比之前的还要更重,百兽之王狼狈的后退几步摔倒在人群当中,鼻里流出两道血柱,滑进嘴里又咸又腥。

   芹泽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鼻血——不过这个举动只能让他的脸上更显凌乱。

   户梶上前一步,想冲上去和源治理论,被时生一把拦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啊。”芹泽半眯着眼睛自言自语地爬起,被碎发遮蔽的眼中深藏凶狠的战意。

  他缓慢的朝源治走去,而源治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人群爆发出一阵快意的呐喊——百兽之王此时如同一匹狂猛的野兽,带着嗜血的战意朝对手攻去,利齿在下午热烈的朝阳下闪出寒冷的光。源治的脸遭了几下重拳,变得青紫血肿,眼里光芒却更盛,握紧铁拳呼啸着袭去。

   火热、狠辣、拼尽全力。

   发丝被血液黏成数缕,红肿嘴角渗出血迹。

   拳风急来,腿脚并至。芹泽一把抱住源治踹来的腿,然后是一个背摔。

   源治倒在地上,一时没了动静。

  “够了,就这样吧。”芹泽低下头说道。

   源治颤抖着站起来,他低声哼笑,一言不发。只是挑衅的目光从未变过。

   芹泽額首了然。许久沉默过后他哈哈大笑。

   “好——那么再来吧!”

   硝烟弥漫。




   “糟糕了。打得十分畅快啊。”

    芹泽朝时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走一步,然后倒在地上扭头朝那边的泷谷源治说道。

    “嗯,是啊,这算是毕业之前最后的礼物了吗?”

    源治闭着眼睛虚弱地回应。夕阳的红晖映在他长发散乱的脸上。

    铃兰老大们毕业前的最后一战,到底是芹泽多摩雄以微弱的优势胜出——他的背摔威力不小,一下子就将源治摔的失去了大半的抵抗能力——不过他没觉得有什么可得意的地方。泷谷源治前几天刚和林田惠打了一架,伤还没好全呢。

  “我们算个平手吧。 ”芹泽盘腿坐起,想了想说道。

  “不,你赢了。”源治疲惫的闭上双眼。

   芹泽眨了眨眼,勾唇轻轻笑了。

  “我很佩服。”他站起来去扶那个地上不能动弹的他。

  “啊,过奖了。”他任由他把自己扛在肩上,语气淡淡,似乎满不在乎一般,不过芹泽瞥见了他长发缝隙后的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如同得了夸赞的孩子般的两只像极了黑晶石的眼眸。

   真可爱啊。芹泽想。同时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破土发芽而又一瞬间长成参天大树。

   他避开他的眼睛,沉默的朝医院走去,顺便庆幸一下自己散落的头发能遮住那通红的耳朵。


   泷谷源治要在医院躺三天,毕业典礼也只好往后推迟。不过这三天给了芹泽多摩雄足够的发呆时间,让他得以在漫长的时间里盯着他手中的皮筋发呆、沉思。这次他想的已经不是泷谷源治本人,是如何在毕业典礼上对泷谷源治说出那句“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感情瞬间的爆发不需要长年累月的堆积,甚至在很多时候都是一瞬间涌现出来,如同炸弹爆炸一般在心底炸出一片花雨,芹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泷谷源治产生异样的,但是很显然当他反应过来以后已经是泥足深陷无可拯救。喜欢他,喜欢他的一举一动,喜欢他的一言一行,甚至连他的音容笑貌都牢牢记在心里,在每个孤独难眠的夜晚中反复翻出来念想。——当然,能够权做念想的寥寥无几,绝大多数都只是血雨腥风。

  于是有时候他会想,自己到底喜欢他什么呢?

   ——啊,也有可能是某种变态的占有欲吧。想要把那么一个嚣张跋扈的人压在身底,听他压抑的哭或是细碎的喘。大抵如此。

  喜欢上一个人的速度真快啊。他苦笑地自嘲。



  


  “喂源治!你忘了一件东西哦。”

  毕业那天芹泽喝的有点多,酒意顺着脖子一路通红到脸颊,他斜倚在老旧长椅上朦胧地看去,源治正站在他不远处望着对面的群魔乱舞抽烟。

   “哦?什么啊?”

    “是你的皮筋。”

   “啊,那个啊。”源治叼着烟扭过头去看他,于是就见芹泽红着脸摇摇晃晃站起来朝他行去。

   酒气喷了他一身,源治忍不住皱起眉头嘟囔:“喂,穷鬼,你到底喝了多少啊 ?”

   芹泽没回应他,只是眯着朦胧醉眼抓起他的右手很认真的把皮筋绑在他的中指上——可又迟疑了一瞬,把皮筋松下来又戴到食指。

  “你干什么?”源治疑惑。

  “你看,是我给你的戒指。”芹泽醉醺醺的冲他笑。

   源治看了他一眼,眸光微闪。他抬手看看那只皮筋。

  “你现在是我的。”芹泽在他旁边摇摇晃晃。

  “哈?你他妈开什么玩笑?”源治瞪大眼睛。耳根却染上一层粉红。

  “我很认真的,笨蛋!”

   芹泽面红耳赤、张牙舞爪。

   源治瞧着他,仰脖吐出一口烟雾,表情也很认真:“嗯,那我现在是你的人了。”

   这下换成芹泽目瞪口呆。而源治却噗哈哈的笑出声来。

   “开玩笑的。”

   芹泽骂了一句混蛋,转身回到老旧长椅。

   源治挑眉看他。

   “可我……”芹泽看着他,可声音却突然间小了,最终被淹没在人潮欢呼声中。

   





  “所以那天你最后到底想说什么啊?”源治说。

   多年以后源治与芹泽的相遇是在北区鲣鱼可乐饼店旁边的一个垃圾堆。芹泽被人打得满身伤痕,正虚弱地倒在垃圾堆上喘息。

   源治点了根烟,居高临下般斜睨着他。

  “什么话啊?”芹泽艰难地睁开血肿的眼。

  “毕业那天,你最后说的那句,我没听见。”

  “哦,这样啊。”芹泽张着嘴呢喃,“没什么。”

  源治非常恼火的低声骂了一句,猛吸口烟。

  灰雾弥漫。

  他皱着眉头过去把芹泽扶起来挂在肩上,芹泽也不做抵抗,罕见温顺下来。两人就那么缓缓走。仿佛回到当年铃兰的时光。

   灯火幽微,明月高悬。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源治说。

   街边的路灯投下暖金的光,将两人单薄的身躯一并拉入温暖的怀抱。源治和芹泽坐在河边的草坡上望着宁静的河水发呆,周身缭绕的烟雾缓缓消失在广阔的夜空之中。

   “嗯?”

   “你怎么会有我的皮筋啊?”

   “啊,这样。”芹泽喷出一口烟雾,瘫倒在草坡上,双臂枕在脑后,“那天我们都倒下以后,你的皮筋硌到我了。”

    “就这样?”源治看起来有点失望。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芹泽偏头看他。

    源治没再回应,他佝偻着背缩成一团沉默的抽烟。昏黄的灯光只为他提供了一半光线,使他现在处于光暗交错之中。他望着眼前的河水,眼底盛着一片波光粼粼。而芹泽则望着他,眼里漫开一幅星河灿烂。

   “我现在在银龙做事。”芹泽望着他。

    源治夹烟的手忽然顿了一瞬,然后仰脖望天缓缓吁出一口雾气。

  “我知道。”他说,“你现在贩毒,在新宿,渠道很多,九州和北海道有你两个外售港湾,规模很大。”

    他说完,又沉默一会儿,然后评价一句。

   “手段卑劣残忍,行事狠毒,野心不小……芹泽,这可不像之前的你啊。”

    “你调查我。”

   芹泽坐起身拧眉盯他。没来由地觉得一阵恐慌席卷而来,叫他浑身冰冷。

   杀意顿起。

   “这些事情不用查也会知道吧?”源治扭过头,语气平平,仿佛只是在同他聊些不痛不痒的事情,“你近来一直很张扬啊,佐贺……”

    未出口的话已不用再说。芹泽多摩雄站起身后退几步,路灯将他的影子拉长、拉长,直至笼罩泷谷源治整个佝偻的身躯。

   “我只想提醒你别太引人注目。”

    源治的嗓音不知为何添上了一分沙哑,叫他看起来颇有些颓废的意味所在,芹泽僵硬的身体松垮下去,但依然立在他身后默不作声。

    “铃兰毕业以后很多人都失去联系了,我能遇到你也算是一种缘分。”源治哑着嗓音,声音很低,“虽然流星会现在归我管,但是那毕竟是帮会,要有很多人吃饭。真的出了事,我帮不了你的。”

    他的声音里罕见的出现一种无奈的情绪。

    你在无奈个什么?芹泽现在很想问他这个问题,但话到了嘴边又好像被东西堵住了,兜兜转转又咽回了肚子里。

    “他们需要我来挣钱。”最终他只吐出这么一句。

    源治猛地起身贴近,神色气怒又夹杂焦躁无奈。芹泽拧着眉头低下头去。

    你又在生什么气?芹泽忍不住想吼他——可又没说出口——因为他的眼睛恰好对上他右手食指处的箍痕,一看就是绳状物常年绑过的样子。

   芹泽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他错愕的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眼。

   源治不明所以的低下头去看,末了也怔住了,右手无措地向背后藏去。而芹泽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们的视线又相遇在一起,芹泽企图从他的眼里寻出些什么东西 ——却只是找到一片宁静的幽潭,甚至连先前的凌凌波光都不复存在,唯深藏复杂思绪。

  他抿了抿唇,张张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好插了兜转身自行离去。

   源治就静立在原地望着他逐渐消失在夜色当中,神情复杂,他扭身踢走一块石头,那碎石就吧嗒吧嗒地跳进了宁静的河。

   水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源治看着,狠狠吸了一口手里的烟,然后把它狠狠的摔在地上。

   火星子被摔的四散,又在浓重的夜露中死去。







   “算我求你。”

   “你说什么?”

   “安分一点,芹泽,你已经被人盯上了。”

   “我什么时候没被人盯上过?”

    源治给了他一记重拳。

    芹泽猝不及防,狠狠的撞在地上,他倒吸着冷气,捂着脸缓慢爬起。

     又是一拳过来,这次他握住了,狠狠地捏着。

   “你在生气个什么?”他寒声。

   “你再这么下去迟早会没命。”源治咬牙切齿般瞪着他,可转而又软下来,似是祈求一般,“而我在东京能联系到的就你一个。你行行好,安分一点,不然我会很无奈。”

     芹泽盯着他,突然噗嗤一声冷冷的笑了。

    “你很了解我?”他说。

     源治松开了拳头,站在原地无措地盯着他,然后转身暴骂一句。

     他怒气冲冲的朝远处走,走出几步忽然间又想起来什么,于是转身、抬手、然后把食指上的皮筋撸下来,狠狠摔在芹泽跟前。

    他呸了一声,怒气冲冲地走了。芹泽静静地站在原地,插着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眼神却追随着他淹没人潮的身影——然后移到孤零零躺在石砖地上的那只黑色皮筋。

    有路人朝这里走来,一脚踩了上去,芹泽突然间炸了毛,朝他骂了一句,然后蹲在地上把那只小东西捡起来,拍了拍,开始折它。

    他试图把它折成那天给他折叠的样子,可是时间已经过的太久,他已经忘了它先前是什么样子了。

    芹泽忽然间茫然起来。因为他忽然想起来源治之前问他那天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但现在连这份记忆都模糊起来。




   辗转反侧。

   

    


  

   

  “你终于同意了啊,我还以为你会放弃这块肥肉呢。”

  “怎么会,我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源治僵硬的扯起嘴角。

   迷幻的霓灯在头顶上疯狂闪烁,五颜六色的伴着夜总会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不停的在室内环绕。源治和山下选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包厢坐下,流苏状的珠帘将那一片糜烂隔绝在外。

  “如果干掉他,流星会能占多少好处?”他问。

  “北海道那两个港口归你。”

   源治怔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沉默的坐在那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我不太明白。”源治说,“佐贺和你是同僚啊,山下。”

  “现在是,但也许以后就不是了。”山下弯着嘴角把烟摁进烟灰缸里,“佐贺的心思可是很重的啊。”

   源治唔了几声,对此不置一词。

  “佐贺死了对银龙可没有任何好处啊。——说不定下一刻我就干掉你们”

   良久以后源治开口道,而山下依然对他包以欠揍的微笑。

  “啊,那是以后的事了——流星会现在不是急需一笔庞大的资金吗?泷谷先生。”

   源治抬头看了山下一眼。山下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冲他自信满满的笑。

   他仰脖吐出一口烟雾,在烟雾缭绕中也举起手中杯子。

  酒杯相碰。

  冰块撞上杯壁发出啪嗒一声脆响,在香槟色的酒波中沉浮片刻,便渐渐归于沉寂。

  “确认完全死亡以后,我会给你们丰厚的报酬。”山下咧开嘴笑起来。







   “不得了,源治,这还是你第一次约我啊。”芹泽说。

   “嗯,最近一直都很无聊嘛。”

    莱茵虽然比不上那些出名奢华的酒吧,但也算是一家非常值得游玩的地方,源治和芹泽坐在歌台对面的位置,远远地看着台上的人摇晃身子大声的唱。

   “啊,真是的,可是我这几天很忙啊。”

    源治忍不住笑了,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把胳膊往芹泽背后一搭,大声喊:“死穷鬼!你忙还来和我玩——肯定是在骗人!”

    芹泽扭头呸他:“放屁!还不是因为你要找我!”

    源治无语,便只看着他笑,过了一会儿他收起笑容,盯着桌子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芹泽扭头望他,眼中闪着点点星光。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对不起。”源治说,“那天我……”

   “哦,可是我们现在不是坐在这里聊过去吗?不要在意这些事情——喂,说起来你怎么突然间伤春悲秋的啊,是不是傻了?”

   源治看向他,芹泽歪了歪脑袋冲他扬眉。

   他骂了一句笨蛋。

  “喂,话说。”源治前倾身子去拿酒杯,“为什么要取佐贺这个名字啊,你。”

   “没有原因,就是想到了就叫了呗——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源治嘟囔着又沉默下去,芹泽转过头疑惑的盯着他。

   沉默了许久以后源治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来点,烟雾缭绕中他突然间打开了话匣子:“不久前流星会的货物渠道突然间被截断,三条重要物流链因此封闭。会里本身资金就匮乏,再加上这么一下,资金链瞬间就崩了,我和片口即使是在第一时间里全力补救也于事无补……几千万就那么白白流走了。”他顿了顿,“……那几天很多人都来找我。”

 “真是累的快要死了,心里难受的很。”源治继续说着,眼里晶莹一片,“要是还能回到铃兰就好了,至少只用发愁怎么找借口和你打架。”

 “对不起。……佐贺。”源治一字一顿。眼中泛起泪光。

  芹泽看着他,一言不发。一言不发。

 “所以说那几天你来找我是那个意思对吗?”他放下酒杯,语气冷冷。

   源治苦涩的抿起唇角。

   “啊,事到如今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啊,泷谷。”芹泽摊手。

  “我去拿酒。”源治猛地起身跨出去,径直走向吧台。芹泽跟着起身,但没再动作,就沉默地望着源治的背影。

    他忽然从兜里摸索出一只小小的东西,然后高举着冲源治喊:“喂!源治!你忘了一件东西哦!”

   “啊?什么东西啊?”源治拿了酒瓶回过身望,人群晃动,灯影错落,他没有看清。

   “是你的皮筋!笨蛋!”

    源治愣住了。

    “连这种东西都能忘记,果然你是笨蛋吗源治!”

     你才是笨蛋吧,芹泽。

     源治沉默的站在台边看他,抬步想迈出去却又迟疑,最后被自己拌了一下,差点从台上摔下去——还好他扶住了桌面才没有失态,只是桌边的一只装牛奶的玻璃杯被他碰了下去,啪擦一声摔得粉碎,牛奶溅了自己一身。

    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接着传来一声枪响,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接着传来人们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芹泽显然没反应过来,高举着皮筋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颇有一种劣质喜剧里人物死去的感觉。以至于当源治穿过溃乱的人群来到他跟前的时候笑出了声——然后哼咳一声,仰头把莫名即将奔涌的泪水憋回去。

   他蹲下来想要去握芹泽的手,而芹泽却抢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拧着眉头企图把皮筋重新戴在他的手上——可是到最后什么力气都没了,只好把它箍在他手上。

   “我有个问题。”源治蹲在他身边凝视着他被痛苦浸染的脸庞。

    “嗯?”芹泽倒在地上虚弱地回应。

    “毕业那天,你最后说了什么?”

     芹泽喘息着瞥了他一眼,忽然间噗嗤一声笑了,眼中闪出一抹微弱的光:“啊,那个啊。”

     “我真的很想知道。”源治皱起眉头小声地说。

    “那你要听好。”芹泽的胸口一起一伏,他更加虚弱了,声音却比刚才要大了几分,几乎用尽全力。

    他说:“可我没在开玩笑。”

    源治睁大了双眼,眼泪不自觉地奔涌而出,他握住了那只愈渐冰冷的双手,很久很久都没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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