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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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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葵天下第一

My Sweetest One

写在前面:本文为小泉萌香x礒部花凜向,大学时代起的双向暗恋+暧昧,只差表白的状态(?)。ooc警告,注意避雷,切勿上升至真人。

注意避雷,ooc警告。善用返回键。

现在是5.26日,祝carlin生日快乐!

(看到萌凜tag没人我就自割腿肉贡献一篇球不喷呜呜呜)

(amuse夏休和终将舞台剧和佐伯外传真好磕啊)(望天)

如果没问题的话,往下:


Part1 March of time(三月时光)

“それはいつもの帰り道

这一条常走的回家路上

ふいに口数减るから

无意间一起并肩的人逐渐...

写在前面:本文为小泉萌香x礒部花凜向,大学时代起的双向暗恋+暧昧,只差表白的状态(?)。ooc警告,注意避雷,切勿上升至真人。

注意避雷,ooc警告。善用返回键。

现在是5.26日,祝carlin生日快乐!

(看到萌凜tag没人我就自割腿肉贡献一篇球不喷呜呜呜)

(amuse夏休和终将舞台剧和佐伯外传真好磕啊)(望天)

如果没问题的话,往下:

 

 

 

 

Part1 March of time(三月时光)

“それはいつもの帰り道

这一条常走的回家路上

ふいに口数减るから

无意间一起并肩的人逐渐走远

少しだけど不安になる

让我少许感到有些不安

君のちょっと斜め後ろ

位于你斜后方的我

午後の木漏れ日の中で

午后阳光从树叶缝隙中撒落

君だけを见てる

我满眼只有你”

 

小泉萌香拖着疲惫的身子打开寝室房门,接着瘫倒在床上。

“moeka欢迎回来。”在寝室的室友A从上铺探出头,“才忙完事务所的工作吗。”

“诶,累死人了。两头兼顾什么的。”接着灌下一大口水。最近的小泉在忙于少女歌剧舞台剧的排练不说,同时还得做到不耽误课程。如此劳模的小泉在本级本专业学生里可以说是大名人了。

“说起来马上要毕业晚会了诶,moeka酱要不要去看?”

“免了,没什么心情去看。”坚定的回绝。

“可是有礒部学姐主演的音乐剧诶,真的不去吗?”室友A说道。

“!”小泉萌香的眼神一瞬间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唔…还是算了。”小泉萌香叹了口气。

“这可是自己喜欢的人在学校的最后一次演出,很重要的。而且,moeka真的不去向礒部学姐表白吗?两年的暗恋不说出口什么的,真的不觉得遗憾吗。”

“礒部学姐收到的情书那么多,而且比我优秀的人有的是,我还是不去说的为好。”说着小泉翻开台本,继续熟悉毕业设计的舞台剧台词。

二人口中所说的礒部学姐叫礒部花凜,是比她们高一级的艺术科音乐专业的前辈,同时也兼任学生会长和音乐剧团副团长一职,是学校的红人。人长的漂亮,唱歌也十分的好听,不过对于小泉来讲,礒部学姐吸引自己的地方应该是舞台上专注演绎角色的样子,以及那秋日初次的相遇吧。

 

办理好手续后,小泉萌香端着一杯红茶一个人在秋日的校园里散步。夕阳西下,自己的影子投射在甬路一旁的银杏树丛里。天高云淡,偶尔会有熙熙攘攘的学生在身边叽叽喳喳的走过。而小泉则安静的喝着茶,思考着未来的学业以及加入Amuse之后的事业。

也因此过于放空了大脑。

导致没看见前面的路,和一人装了个满怀,滚烫的茶水瞬间就泼洒到了对方身上,似乎文件也掉了一地。

“呜哇!”

“对不起前辈!”小泉萌香惊慌失措,连忙蹲下来帮助对面的前辈捡起文件。

“没事没事,我只是也在想事情而已。”

小泉萌香站起身来,把手中的文件递给前辈的一瞬间,小泉萌香微怔了一下,心脏狂跳不止。

自己撞到的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学姐,自然披散下来的长发在夕阳的照耀下微微的泛着亚麻色,黑玛瑙一般的眸子里蕴含着“没关系”的温柔笑意,卡其色的衬衫被刚才的茶水打湿了一块。

“是不是被烫伤了?没关系吧?”学姐关切的问了一声。

“没有没有,我没关系的前辈。”小泉萌香连忙摆手说明自己没关系,“前辈才是,没有被烫伤吧?”

“我没关系的,”前辈回应着,“是新同学吗?”

“是的!我是放送科的新生小泉萌香。”唐突的自我介绍。

学姐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艺术科音乐专业的礒部花凜,欢迎来到大阪艺术大学,希望你能好好享受大学的这四年时光。”礒部花凜友好的伸出手。

小泉萌香机械的握了一下。虽然是很官方和平常的问候,但小泉却觉得学姐的话语中饱含着热情和真诚。

“11月6日我们艺术科会有一场汇演,外系的同学也可以来观看。如果那个时间有空的话一定要来哦,拜拜~”

礒部花凜挥了挥手,走远了。

“前辈再见!”留下脸庞有些发烫的小泉萌香留在原地。

当然后来的小泉确实去了那场汇演,接着和礒部花凜一来二去的成为了朋友。

 

最终小泉还是没能战胜自己的感性,一向不怎么喜欢热闹的自己还是去了毕业晚会,然后鬼使神差的主动邀请了礒部晚上一起去学校外面的居酒屋吃上一顿,出乎小泉意料的是对方居然同意了。

“花凜前辈毕业后想从事什么工作呢?”

“我吗…”礒部花凜喝掉杯子中剩下的一些酒,“应该是音乐剧演员啊、声优之类的吧,这是我自己想的啦,具体干什么还是要看事务所的安排了。”

“萌香你呢?还有一年就毕业了,还是继续在amuse社吗?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一开始不大喜欢露脸的。”礒部花凜看着身边的学妹。

“虽然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但后来就觉得也不错,尽管舞台上的事情我不是很擅长。虽然我之前觉得自己唱歌也蛮好,但最近的少女歌剧企划里还有唱歌远远在我之上的三森前辈。感觉自己还需要努力啊。”接着夹起一筷子小菜。

“都在适应呢。”礒部花凜发出一声无声的感叹。

“那没准我们未来会在某个企划相遇呢。”礒部打趣到,“没准还能是同事哦。”

 

时光荏苒,自己也顺利的从大学毕业正式的开始了声优兼舞台剧演员的工作。因为逐渐繁忙起来,自己和礒部花凜的联系除了每逢节日的问候和寒暄外,也变的越来越少了。渐渐地,这段校园时代的暗恋往事也被小泉萌香埋在了心底的角落。

但小泉萌香从来没有想到的是,这颗埋在心里的关于礒部花凜名为“喜欢”的种子,有一天却破土开始野蛮生长。

“嗨~萌香。”

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礒部花凜,那个自己暗恋了两年多的前辈。

“前前前前…前辈!”小泉萌香吃惊的捂住嘴巴,“你怎么也…”

“移籍移籍。”礒部花凜轻描淡写的说,“没想到那天在居酒屋说的话真的成为现实了诶,命运真是巧啊。”

小泉萌香点头同意,“真的没想到会和前辈在amuse相遇…”

“那么,未来的工作,请多指教哦,我的后辈。不对,在amuse萌香应该是我的前辈才对吧~”

依旧是那初次相遇时温暖的话语和温暖的手,一切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

“嗯,一起努力!”小泉萌香握住对方的手。

 

这一天是2019年的3月1日,是和礒部花凜重逢的日子。是小泉萌香人生里最重要的一天。

 

 

Part.2 白昼梦

“少しだけ 少しだけ

就一会儿 就一会儿

真昼の白い夢に堕ちてみたかった

愿能跌进白日梦的深渊

繰り返し 手を伸ばし

一遍又一遍地伸出手

迷子の子供のように

如迷路的孩子般”

 

“新的舞台剧啊…”礒部花凜接到了5月初要参与《终将成为你》舞台剧的演出的信息,现在正在家里翻看着剧本。

“我饰演的角色是…萌香饰演的角色的暗恋者吗…”简单的过了一遍剧本,礒部花凜叹了口气,“倒是和现实蛮相似嘛。”

“还是先熟悉一下台词吧,为观众们带来最好的演出效果才是最重要的。”这么想着,礒部花凜翻开台本,同时打开一边的笔记本电脑,点开存储的原作漫画。自己的学生时代也看过《终将成为你》这部漫画,但她从来没想到的是某一天会出演里面的角色。

 

即将要初次公演了,礒部花凜早早的来到了初次公演的剧场,结果发现小泉萌香早就先到了。并且换上了七海灯子的服装,手拿着台本正在对着空气熟悉台词。

“抱歉,我不会和你交往的。”

拐角处听到这句话的礒部花凜内心抽痛了一下。

“请不要随便的贬低自己,”舞台上的小泉萌香阖上台本册,“我只是无论被谁告白都不会和他交往而已。”

剧场门口传来的熙熙攘攘的声音拉回了礒部花凜的思绪,大约是共演的各位都陆陆续续的来了吧。

礒部晃晃头,把脑子里的杂念清空,走出拐角去和小泉萌香打个招呼。

 

“那个,之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哪句?”七海灯子疑惑的问到。

“就是那个‘我好想要喜欢上你了’那句…”

“抱歉,让你这么在意。”七海灯子的语气有些慌乱,“该说是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了吗…在过脑之前就说出来了…”

“不,我明白那句话没有什么奇怪的含义啦。”小糸侑说道,“再说了我们都是女孩子,不过,就算我们不都是女孩子,我也不会喜欢上的吧。”

跨越铁道,七海灯子停了下来。

电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该到那个环节了吧,按理说kiss什么的都会采取借位的手法吧。礒部花凜内心这么想着。

“前辈不要突然停下来啊!”小糸侑撞到了前面的七海灯子。

对方没有动。

“…前辈?”

七海灯子突然的转过身,双手抓住小糸侑的肩膀,于是结结实实的亲了下去。

“诶!!!居然真的亲了!?”礒部花凜内心尖叫,身后的几位演员发出了长颈鹿的声音。

 

“毕竟是灯侑嘛,估计如果正式公演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话,观众们一定会非常乐于看见的吧。”彩排结束,大家互相为初次公演打气后,基本都离开了。只有礒部花凜一个人留在换衣间一边换衣服一边默记着台词。

“可是,carlin,你真的不想让对方知道你的心意吗?”佐伯沙弥香对自己说。

“不必了,我觉得用朋友的身份能在她身边呆的会更久一些。”礒部花凜摇了摇头。

“这只是一场戏罢了。能和萌香再相遇我就已经很满足了。”礒部花凜微笑着,“对我来说,足够了。”

眼前的佐伯沙弥香笑而不答,接着在自己的视界前消失了,接着更衣室的门被打开。

“抱歉!”小泉萌香吓得把门带好,“我只是来取阳伞的,不知道花凜还在…”

“没关系的,”礒部花凜笑着说,“萌香进来吧。这把阳伞是你的吗?”接着穿上一只鞋子。

“是…是的,”接着进来的是怯生生的一张脸,“carlin还没走吗?”

“嗯,因为对一些台词的处理感觉有些不太到位,担心会影响到对佐伯沙弥香这个角色的诠释。所以就稍微晚了一点。”

“carlin还是那样认真呢。”小泉萌香感叹到,“感觉自己做的还是不够好。”

“才没有哦。在我看来,萌香今天的彩排很棒呢,感觉就像是灯子打破了次元壁一样。”礒部花凜衷心的夸赞着。

 

有的时候我真的分不清我是佐伯还是礒部,你是七海还是小泉啊。我究竟是在戏里还是戏外呢?

我好像如同佐伯沙弥香对于七海灯子那样,无法控制的喜欢上了你。

 

“别拿我寻开心啦carlin,”小泉萌香难为情的转过头去,“明明并没有那么完美…”

“晚上有时间吗?”礒部花凜问到。

“有啊,怎么了carlin?”

“要不要来我家?我想请你吃上一顿。”这次轮到了礒部的内心在作祟,“毕竟那次居酒屋后,我还没找到机会答谢萌香呢。”

“诶?去carlin家里?”小泉萌香感觉头上似乎冒起了蒸汽,“不会不方便吗?”

“没关系的,一直都是我一个人住。就当是那顿饭的回礼。”礒部花凜解释到,“而且有些台词我想和萌香对一下。”

“好…好的!”

 

电车上的二人谁都没再说话,礒部望着窗外的夜空发呆,而小泉则是低头听音乐的同时,偶尔也偷偷的看身边的礒部花凜的侧脸几秒。

“真的是太精致了。”小泉萌香依旧这么评价礒部。虽然自己一开始真的是被礒部那精致的如同洋娃娃一般的脸所吸引,但真正让自己迷上对方的,还是她对任何一个出演角色的认真对待和诠释。

“我们到了哟。”礒部花凜轻轻的摘掉小泉萌香的一只耳机。

有些紧张的跟着礒部下了车,小泉萌香努力的深呼吸平复心情。去暗恋的人家里什么的,小泉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家里还没来得及收拾,萌香别嫌弃就好。” 

“打扰了。”小泉萌香小声的说了一句。

“萌香想吃点什么?”礒部花凜询问对方。

“诶?我没什么忌口的东西,carlin简简单单的就好。”

“诶这样的吗?懂了。”说着礒部花凜扎进厨房,“萌香可以吃点茶几上的水果哦。”

小泉萌香可没放松到这种程度,等待的过程是比较煎熬的,所以她打开了台本决定缓解一下。

 

“久等了!”礒部花凜钻出厨房,端着两碗拉面,“家里只有这样的材料,抱歉不能做的更丰盛。”

“没关系的!”小泉萌香慌忙摆手,“我才是,麻烦carlin真的很不好意思。”

礒部花凜坐在小泉的身边,“快吃吧,不然就坨掉了哦。”

 

“啊好饱。”小泉萌香舒服的靠在沙发上,“carlin的厨艺好棒!”

“哪里,都是些蛮简单的东西。”说着礒部花凜起身把碗筷收拾进水池,“萌香吃饱后不要坐着哦,会胃胀的。一会方便的话我们对一下台词吧。”

“啊好的!没问题!”小泉萌香刷的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有喜欢的女孩子?”儿玉都店长一边擦拭着咖啡杯一边说。

“...是的”佐伯沙弥香痛快的承认了。

“你喜欢她哪里呢?”

“那个…脸?”佐伯沙弥香语气里有点惊慌。

“确实呢,长相很重要哦。”店长表示理解。

“还有,她很优秀。能够走在我前面这点,能为了实现理想不懈努力的身姿我很喜欢。”佐伯的眼里含着笑。

“你真的很喜欢她呢。”

“抱歉,一个人说了这么多。”

“没关系,我也很喜欢倾听顾客的话。”儿玉店长清洗好咖啡壶。

“恋人关系吗,店长和老师真的让人羡慕啊。”佐伯沙弥香发出了别人不会听到的叹息。

“不打算告白么?”儿玉店长整理好杯子,坐了下来。

“这不可能的。”佐伯沙弥香摇了摇头,接着眼底染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悲哀。

“担心对方接受不了女孩子?”

“她还有想做的事,没有可以容纳其他人恋情的余地。现在的她也只会感到压力。”

儿玉店长眉头稍微皱了起来。

“如果我的行动要是会破坏现在的关系的话,那我宁愿保持现状。”佐伯的话语染上了一丝颤抖。

 

“好了,停。”小泉萌香的声音把礒部花凜从戏中拉了回来。

“这几部分的台词carlin表现的很完美啊。感觉和舞台上相差无几呢。”似乎是察觉到礒部刚才的声音有些发颤,小泉萌香的心感觉被揪起来了一块,接着递上纸巾。

“啊,谢谢萌香。”回过神的礒部花凜说了声谢谢,擦去眼角的泪滴,“看起来有点用力过猛了。”

“我没有觉得尴尬。”小泉萌香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只有自己完全的进入到角色里,才能给观众带来最棒的体验,才能和剧情产生共鸣。这是上学时候carlin你告诉我的,我一直把它当成我的目标。”

是坚定的眼神。

真是的,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没办法分清你和灯子啊。

“萌香居然还记得啊。”

“因为carlin说的很有道理嘛!”

礒部递给小泉一杯水润一下干裂的嘴唇,看了一眼手表。

“糟了!居然已经这么晚了!练的太投入没有注意时间…”

小泉萌香这才发现要接近11时半了。

“太晚了,一个人回去的话一定不安全…”礒部花凜自言自语着,“如果没关系的话,萌香先在我家将就一晚吧,太晚了终电也过了,而且还不安全…”接着礒部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多么不得了的话,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能装成没事人一样了。

“car…carlin不会觉得不方便吗?”小泉萌香感觉自己的脸要熟透了。

“没什么的,都是女孩子,没什么不方便的吧。”气氛似乎变得奇怪了起来。

 

最终小泉无法拒绝对方的邀请再加上回去的终点也确实过了,因此在礒部家住了下来,当然拒绝了对方让自己睡床的要求。

 

已是黎明,礒部几乎一夜未睡。脑子异常清醒的她从床上爬起,轻手轻脚的来到客厅。

小泉盖着一张薄毯子,蜷缩在沙发上安睡着。整张脸被抱枕挡住,只露出一只眼睛,随着呼吸,睫毛微颤着。

礒部吞了下口水,手不受控制的打开了照相机功能,调成了无声模式。

接着按下快门,飞快的逃回了卧室。

这一瞬间礒部花凜觉得自己似乎像个变态,偷拍别人的睡颜什么的。

但还是偷偷的把小泉的睡颜照存进了名为“moeka”的加密相册。

“变态。”

 

 

时间很快的到达了12日的千秋乐最终公演,各位演员一起上台向观众们致谢,以及谈论着自己公演以来的感受。

轮到了礒部自己。

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沙弥香的话呢,虽然说是完美的、值得一看的角色,那个…”

小泉敏锐的听到对方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哭腔。

“该说是因为沙弥香的自尊心吧,所以才导致了沙弥香一次次的挣扎、选择…”

礒部擦去眼角的泪,“现在的沙弥香很挣扎的,有的时候就会想怎么就让沙弥香得到这样的对待了…”

声音再度哽咽了。

接着看向看着另一侧在努力憋哭的小泉萌香。

“到底是你演的还是我演的啊!”忍不住吐槽

台下的观众爆发出笑声。小泉一边哭一边说着抱歉又转了回去,除了对沙弥香的共鸣外,更多的也是看到哭泣的礒部花凜会心疼吧。

“为什么要看着这边,也转过去看着沙弥香啊。” 槙圣司的演员试图让气氛轻松起来。

 

“我能塑造佐伯沙弥香这个角色,真的非常开心。虽然很辛苦,但也感到非常的幸运。真的谢谢大家的观看!”

对着台下深鞠一躬。

礒部花凜起身看见小泉又在控制不住的擦泪。

接着脑子一热,就冲到了小泉身边紧紧的抱住了对方,闭着眼睛靠在小泉萌香的肩上。

小泉萌香脑子大概宕机了一秒,也回应了礒部的拥抱。

两个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没有太多的贪恋对方的怀抱,感谢会继续进行着。

 

 

Part2.5 茜さす(夕晖)

“気付いていたのに

内心虽有所察觉

何も知らないふり

却依然故作不知

一人きりでは 何もできなかった

孤身一人又能有何作为

出会えた幻にさよならを

朝着邂逅的幻境道离别

茜さす この空に

朝着斜阳余晖的天际

零れた弱さに手のひらを

朝着纷洒而落的懦弱伸出掌心

一輪の徒花 そんなふうに

恰如易逝繁花”

 

Amuse会社的休息区沙发。

因为在朗读剧上映之前自己还没来得及看过佐伯沙弥香的外传小说,再加上工作繁忙,所以趁着休息的空,礒部决定开始补番模式。

看着看着,思绪不由得飞回了外传朗读剧的排练时候。

 

“我好好想过了,我可以做到和沙弥香一直在一起,并且也想要成为沙弥香信赖的那个我。这是我第一次觉得第一次被人表白…也可以这么开心。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那个人,是小糸同学吧?”

“嗯。”

“是嘛…”

佐伯沙弥香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有点,不甘心呢。”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不必道歉,灯子没有做错哦。”

“明明沙弥香的心意让我这么开心。原来喜欢是做出选择吗,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沉重。”

“如果不是沙弥香,我一定不会明白的。”

“对不起,沙弥香。”

“谢谢你…”

 

“可以勇敢一点的,carlin。”佐伯沙弥香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哪怕是我对灯子那样,最后失败了也没关系。不去表明自己的心意,真的没关系吗?”

“谢谢你,沙弥香。”礒部花凜摇了摇头,“我觉得,朋友这个身份能够陪着她更久的时间。我不想…给她带来困扰,不想让别人察觉到我对她的心意,这样就够了,足够了。”

佐伯沙弥香不再说话。

“carlin,很辛苦呢…”

接着消失了。

礒部花凜自认为自己入戏快,出戏也快。但似乎这两次和小泉萌香的共演,让自己心里那颗暗恋的种子疯狂的蔓生着,如同荆棘一般缠绕着、刺痛着自己的心。虽然一直在给自己心理暗示“你只不过是对沙弥香太共鸣了而已”,但那段时间礒部整夜整夜的梦里都是小泉萌香的样子。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礒部似乎理解到了这句话更深层的含义。

“或许,和萌香的再相遇就是戏吧。”

又想起了最后一场公演结束后,和小泉一起走在被夕阳的余晖沐浴着的街道

“我觉得灯子佐伯在一起也挺好的呀。”小泉萌香突然跳出这么一句。

礒部花凜的心似乎停跳了一拍。

“如果我的意识在灯子身上,我可能会提前向沙弥香告白吧www。”接着轻松的笑着。

 

“是啊,灯子是灯子,萌香是萌香。我怎么又把她们分不清了。”礒部的内心自嘲着,“你该清醒一点了,礒部花凜。”

 

保持现状。

这样就可以了。

不要试图再进一步了。

你会被对她的喜欢焚烧到什么都不剩的。

 

Part3. Ever after(从此以后)

“ただ笑ってたくて そばにいて欲しくて
希望你能够欢笑 想要你留在身边
誰よりもその心に触れたくて
没有人比我更想触碰你的内心
あなたの優しい声 聴かせて欲しいんだよ
你温柔的声音 想要细细倾听
目を閉じてほら 消えないように包みこんでいて欲しいんだよ
闭上眼睛 只想把你包裹起来 存留在我的脑海里”

 

“carlin,carlin?”佐藤日向在自己的眼前挥着手。

“hina酱抱歉!”礒部花凜连忙把意识拉回,“刚才在发呆真的很不好意思!”

“没关系没关系,”佐藤日向摆摆手,“staff们下达了通知,马上会有一个夏休外景,有我们两个外还有前田桑和moeka酱。”

“诶?夏休?”

“对的,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放松,让我们好好游玩。我和前田桑一组,carlin和moeka一组。时间的话大概是明天吧。”

听到和小泉萌香分在一组的时候,礒部不禁大脑停止了几秒钟的思考。

“carlin?没事吧?怎么感觉你不对劲?”佐藤日向关切的问。

“没有没有!”礒部花凜慌忙否定,“谢谢hina酱通知我这件事。”

“应该的啦,不必客气。”佐藤日向说道,“carlin没事就好。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拜拜~”

说着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哼着不知名的歌曲。

 

当晚回到家中,礒部直接瘫倒在了床上,打开毕业的那天小泉萌香送给自己的星象仪,两眼望着天花板。

“和萌香一起…吗。”礒部花凜自言自语着。

心里又开始悸动起来。

而在小泉宅,小泉萌香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感觉莫名的紧张以及脸好烫,好像要约会一般的在衣柜里翻找衣物。感觉这套也不行,那套也不行。最终想起来行程还要去河口湖划船,无奈只能找了一身偏运动的装备。

重新躺回床上后,时间已经要逼近凌晨1点了。

 

“大家早啊。”礒部花凜戴着浓重的黑眼圈,打了个哈欠。

“carlin早,”前田佳织里摇了摇手,“好重的黑眼圈,没睡好吗?”

“诶,被蚊子吵的没睡多久。”接着揉了揉眼睛,“kaorin看起来很有精神嘛。”

“毕竟难得的放松时光,自然要休息好才能享受的更好嘛。”前田解释到,“啊,moep终于到了。”

“到了吗,那家伙居然是最后一个到的,这可少见。”佐藤日向吐槽着。

“抱歉大家!久等了!”小泉萌香拎着背包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好慢啊moep,”佐藤日向开启了对小泉的吐槽模式,“昨天是不是玩游戏到深夜。大家可是在这只等你一个人哦。”

“才没有玩游戏到很晚啊hina!”小泉回怼,“昨天家里停电了而已,热的人心烦。”

“耽误了大家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还没到最后时间呢,萌香。没有迟到哦。”礒部花凜主动解围。

小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随着amuse那辆白色外景车从远处开来,四个人愉快的夏休外景就正式的开始了。

 

车子缓缓开动,刚才还在吐槽小泉萌香最后一个到的佐藤日向现在却靠着车窗陷入了睡眠,前田则是和staff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同时灌了一口魔爪饮料。

“到底是谁在玩游戏啊。”小泉萌香这么吐槽着,接着掏出隐形眼镜盒,因为早上走的匆忙,眼镜还没来得及戴,现在看什么都是雾蒙蒙的。

“啊,再往下一点。”礒部花凜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小泉克制住了差点颤了一下的手,把隐形眼镜向下移动了几毫米。

“这样就没问题了。戴好了吗?”

小泉点了点头,眨了下眼睛,“没问题,看的很清楚。”

“行驶的车里戴隐形眼镜太危险了,下次至少在车子停稳的时候戴啊,萌香。”

“好..好的,谢谢carlin关心。”

“大家,该自拍了~”前座的前田掏出手机装上自拍杆,接着把一副老大爷模样的佐藤日向戳醒。

“还好带了自拍杆,不然真的是太别扭了。”前田依旧不忘自黑自己的身高。引的车内的其他三人和几位staff一阵欢笑。

“等下kaorin,我先补一下妆啊!”礒部慌忙的拿出化妆盒。

“嗨呀不用,carlin酱怎么样都很可爱嘛。”前田佳织里夸赞到,“在意黑眼圈什么的我帮你p掉就完事了。快看镜头看镜头。Hina醒一醒,要拍照了。”

佐藤日向打了个哈欠,往前田身边靠近了一点,比了一个剪刀手。

“来,茄子~”前田按动快门,“moep和carlin你们靠近一点再来几张。”

两个人犹豫了不到一秒,还是向着彼此移动了一些。

“1、2、3,茄子~”前田继续按动快门。

“晚上我把照片发给大家,别着急。”前田佳织里收回自拍杆。

 

经历了一段的堵车后,amuse的夏休外景车队终于开出了闹市区。

佐藤日向喝了一口水后重新依靠着车窗睡下,前田则戴上耳机闭着眼听着音乐。小泉萌香则掏出化妆盒准备重新补妆。

接着就感受到了肩膀上传来的重量。

侧头看去,礒部依靠着自己的肩膀沉沉的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平稳的呼吸着。

小泉表面上十分镇定,甚至还面对镜头蹭了蹭礒部,但内心却已经慌得一批了。

担心对方会因为自己的动作醒来,小泉还是停下了补妆的手,眼睛看着窗外蓝蓝的天空。

“要是再堵一会车就好了。”小泉内心发出了奇怪的感叹。

 

前排的佐藤和前田被渴醒,猛灌了一口水后,二人向后面看去,发现后排二人组已经头挨着头陷入了睡眠。

“嘘。这么美好的场景必须要拍下来才是。”佐藤和前田二人窃窃的笑着,接着拿出手机,按下了快门。

于是对前田竖起了大拇指。

 

“快看,那边是河口湖!”小泉萌香被前方佐藤日向的声音吵醒,向窗外看去。

透过公路旁边的林荫,小泉确实能看见马上要到达的河口湖了。面积不小,因为疫情的影响,景区处于暂时封闭状态。一行人能来到这也是因为amuse和景区商谈的缘故。水很清澈,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反射着光芒。水天一色,云朵在湖面上飘着。

“carlin我们要到了哦,能看到湖了哦。”小泉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让我再睡一会啦…等会再看…”礒部花凜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amuse的贵族现在暂时不看河口湖也可以呢。”传来佐藤日向让人心安的吐槽。

“总之,保证睡眠质量是最重要的。”前田佳织里跟上了一句。

 

经过一番折腾,车队终于到了河口湖附近。四人打着三把阳伞下了车。

“湖真的好大诶。” 

“看着超级广阔呢。”

“好棒,最喜欢湖了!”这么说着的小泉稍微把伞向礒部那一侧倾斜了一下。

“是夏天啊!~”礒部花凜感叹着,心里莫名的很暖和。

一行人来到了湖边,穿上救生衣和凉鞋,在景区工作人员的指导下开始了愉快的划船时间。

 

“礒部小姐完全没有在蹬呢。”跟船摄影的staff桑说到。

“难怪这么慢呢。”

“但真的,踏板下面湿哒哒的超舒服的!”礒部花凜兴奋的赤脚踩着水。

为了让四位更好的体验,跟船的staff们开始了划船工作。

“carlin没睡好吗?”小泉看着躺在身边的礒部。

“嗯…晚安萌香。在这里躺着晒太阳真的是太舒适了。”说着礒部花凜闭上了眼睛,“被阳光这么晒着很容易睡着。”

小泉萌香站在桅杆旁看着远处的湖面,而礒部则从防水袋里掏出手机咔嚓咔嚓的拍照。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两波人的船就接近了岸边。

“夏天好棒啊~!”小泉萌香站在船头大喊。

“moeka酱,”另一条船的佐藤日向提出了建议,“不和carlin做个泰坦尼克号的经典动作吗?”

“!”二人都惊讶了一下。

Staff们也点头同意,同时也架好了摄影机。

见似乎是来真的,小泉礒部二人只得遵照大家伙的意见,站在船头做了下泰坦尼克号的经典动作。快门声也达到了夏休的高潮。

“两个人换一下位置。”staff提醒到。

于是乎就这么做了。

小泉心里很感谢自己的死党佐藤日向这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助攻。

 

 

Part3.5コイワズライ(相思病)

“だから伝えたいことって

所以想要向你传达我的心意

いつも伝えられなくって

却总是无法说出口

不器用に笑って误魔化すんだよ

只好没用的笑着敷衍过去”

 

愉快的夏休时间结束了,一行人在下午的时间里除了进行了游戏之外,还享受了美味的烤肉。为了能让疲惫的四人好好的放松一下,staff们决定集体在湖边酒店留宿一晚,第二天早上再开拔回到amuse社。

得到的是四人的“好耶”声。

小泉走出酒店大门,想吹吹冷风让今天过于兴奋的脑子冷静下来。

“对的,只是营业罢了。我和carlin只是好朋友而已,小泉萌香你别想多啊。”小泉喃喃自语到,接着在高台栏杆边坐下,看着被星光和月光装点的湖泊。

“喝点什么?水还是果汁?”佐藤日向出现在小泉萌香身边。

“水就行了,谢谢hina。”说着从佐藤日向手中接过一瓶水。

“有心事?”佐藤日向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小泉萌香没有回答。

“在想carlin?”见对方没有回应自己,佐藤日向决定拉一把身边这个面对触手可及的爱情却不敢主动出击的死党。

“!hina!你是怎么…”

“我也没确定啊,moeka酱这么紧张干什么。”佐藤日向笑着。

“唔…”小泉的脸涨的通红。

“还不打算告诉她你的心意吗?”

“...你懂的hina,虽然我是那种不怕世俗眼光的人,但我担心说出来的话,会给carlin造成困扰的。而且,我也无法确定carlin对我的心意…”

“我…猜不透她。”小泉站起身,趴在栏杆上,“好像有一层雾那样,我没办法看清真实的她。”

小泉自认为自己很会看人,从大学时候开始她就觉得礒部是一个可靠温柔的前辈,是个真诚善良值得深交的人。但她在舞台上和对方对戏的时候,却也时常看不出那双黑玛瑙一般晶莹的眸子中蕴含的情感是佐伯沙弥香对七海灯子的,还是礒部花凜对小泉萌香的。必须得说,礒部真的是位好演员。

“我倒是觉得carlin对你的感觉不一般哦。”佐藤日向也站起身来,“你们两个的舞台我当时还没时间去看。如果说从今天的夏休来看,carlin对你做的那些有意还是无意的触碰也好,看着你的眼神也罢,再加上我平时的观察,我是觉得carlin对你和对其他人的身上散发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接着佐藤日向又说了很多自己的一些想法。

“hina。”

“嗯?”

“如果我真的去表白的话,你会支持我吗?”

“笨蛋moeka,作为你的死党,我一直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如果你真的喜欢carlin,真的明确了自己的心意,那就去做吧!如果对方接受了你那就万事大吉,我就等着哪天随份子了;要是相反,我倒是觉得也没什么,人嘛,总得遇到一个能够教会自己什么是喜欢的人,总得和校园的那段青涩恋情告别。至于担心carlin和你的关系会疏远,我觉得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不是carlin这个人的性格,况且,你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对吧?”接着灌下最后一口果汁。

“谢谢你,hina。我知道要怎么做了。”小泉萌香微笑着。

而在房间里的礒部花凜结束了和友人船户的聊天后,关闭星象仪,也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Part4.We Two(我们)

“Give me your sound to dance

让我听见你的声音,一同起舞

We don't need

我们不必

We don't get the things in order

我们不必让一切循规蹈矩

No time to waste そうきっと

没有时间可以浪费,毋庸置疑

西へ 东へ 手の鸣るほうへ

你可以选择任何方向,遵从自己的心就好了”

“等一下啊moeka,马上就要到了哦。”礒部花凜架着小泉萌香一点点的挪上楼梯。

“moeka,钥匙?”

“唔…在这…”小泉萌香含糊不清的从外套口袋掏出钥匙递给小泉。

“最大的那个就是…”

礒部借着灯光,终于是打开了门。

 

事情的起因是在amuse 2021 fes后的庆功宴上,小泉这个平时酒量不是很好的人喝了所有人中最多的酒。富田和船户二人分别开着车把顺路其余的几人送回家,只剩下了小泉礒部二人。

“打扰了。”礒部花凜小声的说。

帮小泉萌香换上拖鞋,把身上的外套挂到衣架上,接着把小泉抱到沙发上休息。

礒部只觉得好轻,平时看起来人高马大很可靠的小泉现在却十分的脆弱,脸颊上写满了疲倦。

帮小泉盖上被子后,礒部花凜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看着小泉的睡颜,半天的疲劳感瞬间的涌了上来。

“啊不行,得需要准备点醒酒汤”

打开小泉家的冰箱,还好,醒酒汤的材料都在,于是轻手轻脚的打开厨房的灯。

礒部做不到把小泉安置在家就离开,她的脑子里一直都回想着舞台上和小泉一起演唱《浪漫之神》的时候。

“勇敢一点啦carlin,小泉那家伙对你还是蛮有意思的哦。”想起夏休那晚船户对自己最后的一条留言。

“不能再浪费这次机会了。”礒部花凜自言自语着。

关掉灶火,端起两碗醒酒汤前往沙发。

“moeka、moeka。”礒部花凜轻轻的摇晃着小泉萌香的手臂,“起来喝点醒酒汤,不然会难受的哦。”

“唔…”小泉萌香挣扎着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按着隐隐作痛的头,揉了揉眼睛。

“好…好的,谢谢carlin。”视线清晰了起来,小泉只感觉心跳又加速了,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氛围。

“咕嘟咕嘟”的喝完碗里的汤,小泉似乎觉得头没有那么痛了,只是感觉眼前的世界软绵绵的。

“好受一点吗?”礒部花凜关切的问到。

“嗯,比饭桌上的时候好一点了,谢谢carlin这么晚还把我送回家。”

“没关系,毕竟我俩顺路嘛,富田和船户她们开车去送其他人了。”

一阵沉默后。

“moeka…”

“carlin…”

异口同声。

“carlin先说吧,你是客人。”小泉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尖,她有种预感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

礒部花凜没有再推辞,迎着月光,深吸一口气。

“我,喜欢moeka,喜欢小泉萌香。”

“!”小泉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虽然幻想过和礒部真的在一起的样子,但从来没想到是对方先告白。

在佐伯沙弥香的追忆朗读剧上,礒部看向小泉的眼神简直可以把小泉萌香的灵魂烫伤。以至于一直有一个问题缠绕在小泉的心头,也是她迟迟不能确定对方心意的原因。

Carlin对自己的喜欢是佐伯沙弥香对七海灯子的,还是本人呢?

但是她没有问出来,多少演者入戏过深,一开始仿佛热恋,而后只剩下一地鸡毛,

似乎看穿了自己的不安,礒部花凜继续说道:

“我不是因为那几次公演才喜欢你的。我是在用礒部花凜的身份和小泉萌香告白,而非佐伯沙弥香对七海灯子的告白。”礒部的目光炯炯。

“从你入学的那天起,我就关注到你了。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偷偷的去过你每一次的舞台剧。”

“我一直在注视着你,我喜欢你在舞台上的样子,很耀眼。我喜欢你对演戏的态度,喜欢你认真的样子。”

“刚来到amuse的时候,我下意识的还认为moeka还是那个有点冒失的学妹。但后来发现是我错了。”

“moeka很可靠,刚进入amuse的我还比较认生,是你帮着我快速的和amuse的大家熟络,帮着我熟悉新的环境。”

“你一直都在默默的帮助大家,帮助着我。我知道我这样的告白有些唐突,有些站不住脚。我一直会担心我的喜欢会给你带来困扰。但比起外界的眼光,我更害怕不确定的未来,我害怕我们会再次分开,所以我不想再逃避我的心意了,我喜欢小泉萌香,我想和你一…”

接着礒部就被小泉抱住了。

脖子感觉有点湿润。

“moeka…?”

那是礒部花凜在梦里无数次梦见的那个拥抱。

“carlin,好狡猾。”

“诶?”

“怎么不让我先告白的…好狡猾。”

“我一直…都喜欢着carlin。7年了。”

“本来以为时间可以让我忘掉这段暗恋,但当你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心里那颗种子就无法控制的蔓生了。”

“我没有敢想过能被carlin这么优秀的人喜欢,我一直都做好了被你拒绝的准备…”

说着,小泉的泪水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啊,我…”

想要在说什么的时候,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良久,才分开。

“在我心里,moeka一直都是最优秀的哦。”

礒部那双黑玛瑙一般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微红的脸庞挂着幸福的笑。

小泉萌香回吻了上去。

七年的暗恋,今日终于结出了果实。

“不会再放你走了。”

小泉紧紧的抱着礒部,温柔的吻着对方。

 

“moeka。”黑暗中,礒部花凜往小泉的怀里钻的更紧。

“嗯?”小泉环着礒部的肩膀。

“可以答应我吗?”

“是什么事呢?”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当然,约好的一辈子。”

 

 

Part5.My sweetest one(我最甜蜜的爱人)

“君だから

是你赋予了我歌唱的勇气

きっと ずっと そばに…

我一定会永远陪伴在你左右

すれ違う夜もあるけど

虽然也曾有过 擦肩而过的夜晚

答えはいつでも ひとつで シンプル

可答案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很简单

失くせないものを 見つけたよ

我已经找到了 我不能失去的挚爱

だから歌える

所以我才有勇气再度歌唱

捧げる 君のためだけに この歌を

只为了你一个人 把这首歌献给你”

小泉和礒部自fes结束那天后就确定了关系,社内也只有两人的死党佐藤和船户知道二人的的情况。当然礒部比之前的节目上更加的黏着小泉了,总是会下意识的向对方的肩膀上靠。

“这就是恋爱的气息吗,哇嘎立马斯!”船户和佐藤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到。

现在是5月26日,礒部花凜的生日。本来期待着自家恋人也能参加这次节目录制的,结果小泉当天却有临时的工作,这让礒部心情有些低落。不过面对镜头,礒部花凜还是表现出了最好的状态。

走出摄影棚,礒部和船户到休息区接了两杯果汁。

手机震动了一下。

“carlin,你的手机。”船户百合绘提醒。

“谢谢。”礒部花凜划亮屏幕。

是一条来自恋人的line

“我在我家等你哦。”

“koizumi桑的消息吧。”船户百合绘说到。

礒部慌忙把手机屏幕熄灭。

“funato桑!”

“我没偷看的哦,”船户笑着说,“只是看到carlin的表情猜到的,毕竟也只有koizumi桑能让我们amuse的贵族笑的这么幸福了吧www。”

“carlin真幸福呢,有koizumi桑这么可靠温柔的人爱着。”

“funato桑…”

“婚礼的时候一定要发我请柬哦。我和hina要当你俩的伴娘~”

“当然。但是funato桑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点啊!”

 

结束了工作,礒部花凜归心似箭,赶上了最近一班的电车,用钥匙打开门。确定关系之后,两个人除了保有对方家的钥匙,也总会时不时的到对方家去留宿。

“我回来…”接着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说不出话。

客厅被装饰的十分华丽焕然一新,远藤的目光首先被茶几上的一大束红蔷薇夺走。继续移动视线,发现墙上贴满了二人的点点滴滴。礒部的手拂过一张张照片,走到茶几前,弯下腰,拿起蔷薇上的一张小卡片。

“carlin,生日快乐!” 后面还俏皮的画上了一颗爱心。

这个时候的卧室门突然打开了,小泉萌香推着蛋糕车,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嘴里唱着生日快乐歌。

“欢迎回来,carlin!因为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所以就尽我所能搞的隆重了一点。不知道你的感觉…”

“喜欢,真的很喜欢!”礒部花凜用力的点头。

“carlin,许个愿吧。”透过烛火,小泉的眉眼弯弯。

礒部花凜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的许下了一个小小的心愿。

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下一秒就被小泉拉到了梳妆镜前。

“moeka?”

接着小泉如同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只蓝色的天鹅绒盒子。

打开。

礒部花凜看清楚了,是一条淡金色的项链。

“我不知道carlin喜欢什么款式,所以就自作主张的挑了这个。”接着小心翼翼的帮礒部戴上。

“喜欢吗carlin…”小泉突然的没了自信。

“喜欢的哦,moeka买什么我都很喜欢。”礒部花凜敷上对方有些冰凉的手。

“怎么手这么凉。”

“因为担心carlin会不喜欢,担心第一个生日宴会……”

“笨蛋moeka,”礒部的手握得更紧,“其实什么东西都无所谓的,我只想要我每个生日、每个节日、每个重要的日子,身边都有moeka在,这就够了。”

接着抬起头,凝视着恋人的眼睛。

“carlin…唔!”

脖子被礒部温柔的压了下来,接着是温热的一个吻。

“谢谢你,moeka,我真的很开心。”礒部花凜笑着说。

“moeka,我饿了~”接着是猝不及防的撒娇状。

“啊,太开心差点忘记了还在保温中的最新料理!”小泉萌香一拍脑门。

 

(全文完)



(彩蛋是萌凜告白改图)

奈弦丷

特別 萌晌/晌萌

佐藤日向和小泉萌香刚从餐厅出来,在街上闲逛着。

「刚刚的菜式很好吃呢」

「对呢~」

「下次出门你想吃什么,萌香酱」

「拉面」

「太快想好了吧!」

小泉一如既往的回答,令佐藤只能无奈叹气

「就不能认真一点想吗..」

佐藤小声抱怨道

「我已经很认真了~想吃拉面」

「真是的」

突然一阵凉风向着她们吹去

「啊啊,话说最近天气变冷了呢」

佐藤一边说着一边把外套的拉链拉上

「对呢」

「你要用我的口袋暖手吗,日向」

「当然~谢谢呢,萌香酱」

佐藤把手伸进小泉的口袋,她的手被口袋里的温度温暖着。

「萌香酱真温柔呢~」

「萌香酱对谁都这样吗?」

「嘛..对的吧」

「誒,...

佐藤日向和小泉萌香刚从餐厅出来,在街上闲逛着。

「刚刚的菜式很好吃呢」

「对呢~」

「下次出门你想吃什么,萌香酱」

「拉面」

「太快想好了吧!」

小泉一如既往的回答,令佐藤只能无奈叹气

「就不能认真一点想吗..」

佐藤小声抱怨道

「我已经很认真了~想吃拉面」

「真是的」

突然一阵凉风向着她们吹去

「啊啊,话说最近天气变冷了呢」

佐藤一边说着一边把外套的拉链拉上

「对呢」

「你要用我的口袋暖手吗,日向」

「当然~谢谢呢,萌香酱」

佐藤把手伸进小泉的口袋,她的手被口袋里的温度温暖着。

「萌香酱真温柔呢~」

「萌香酱对谁都这样吗?」

「嘛..对的吧」

「誒,原來我不是特別的呢~」

佐藤恶趣味地想作弄小泉

「日向是特别的」

“诶?”佐藤的脑部被意外的回答弄得有混乱,使她的耳根有点泛红。

小泉看到佐藤的反应后便贴近了她的耳边,再次回答

「日向是特别的」

佐藤眼睛的余光看到对方正在坏笑,但她也只能低头在心中默念笨蛋。因为她的脸已经在发烫,她可不想让小泉看到这个样子。

二十三

【萌葵】恋人なんで、いい?

ooc警告⚠


kmmm弹幕说萌p是チャラい彼氏(轻浮的男朋友)真的很好笑www,而且p只反驳了轻浮不反驳彼氏也是绝了


听说某p经常约哈酱喝酒,于是有了这篇

是爱哭且好色的p(x


————————————————————


“还喝吗?”

小泉凝视着刚见底的酒杯,发着呆。


“不了,休息一会。”岩田将头靠在小泉的臂弯里,带着几分醉意轻声说。


“もえぴ今天好像有心事呢。”


“倒也没有什么……”小泉见自己的心思被察觉,索性给自己又满上一杯,喝了一大口,说道,“只是偶然从高中同学那里听说,向我表白过的那孩子要结婚了。”


“那不是挺好……诶?”

“も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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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mm弹幕说萌p是チャラい彼氏(轻浮的男朋友)真的很好笑www,而且p只反驳了轻浮不反驳彼氏也是绝了


听说某p经常约哈酱喝酒,于是有了这篇

是爱哭且好色的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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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喝吗?”

小泉凝视着刚见底的酒杯,发着呆。


“不了,休息一会。”岩田将头靠在小泉的臂弯里,带着几分醉意轻声说。


“もえぴ今天好像有心事呢。”


“倒也没有什么……”小泉见自己的心思被察觉,索性给自己又满上一杯,喝了一大口,说道,“只是偶然从高中同学那里听说,向我表白过的那孩子要结婚了。”


“那不是挺好……诶?”

“もえぴ高中读的是女校来着?”


“嗯,初高中都是。”


“结婚的对象是男性?”


“就是因为这样心情才稍微有点复杂……”小泉叹了口气,没什么精神地再次开口道,


“所以说啊,大家都会像这样吗?”

“阳葵呢?也是?”


“我啊,现在完全没有结婚的想法呢,”

岩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整个身体都靠在小泉身上,满足地眯起眼。

“有もえぴ、もよちゃん,还有爱着我的大家,我现在已经足够幸福了。”


『只是,现在吗?』


小泉欲言又止,尽管感受到岩田刚探过来的掌心想要传递的温暖,却仍然说不上安心。


“如果是一直在身边的,重要的人要结婚了呢?”


听到这句话,岩田似乎很随意地转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もえぴ想结婚吗?”


是喝了酒的缘故吗?小泉很少在相方身上看过这样坦荡的目光,所以愣了片刻。


明明是没什么特别温度的平淡目光,却好像能把她的一点小心思烧穿,烧焦,化为灰烬飘在两人之间。

所以本来是可以肯定说出回答的问题,却让小泉感到棘手。


“呃,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小泉顿了一下,“我是想让阳葵想象一下那种心情。”


“这样啊……”岩田不知听进去了没有,慢悠悠地开口道,“我想过,但想不出个所以然,所以干脆放任不管了。”


“毕竟,除了祝福,还能说什么呢。”


岩田微笑地说着,小泉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鼻子一酸,差点哭了出来。


“呐,话说啊,みもさん的婚礼,我们不都去过了吗?”


“不一样的……”小泉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抬起头和岩田对视着,露出少见的严肃脸。

“我是认真的,はちゃん有觉得寂寞吗?没有恋人什么的。”


“有…吗?或许有吧。”

岩田打了个哈欠,显然并没有把小泉的话放在心上,但还是将两人叠在一起的手紧了紧,试图让她安心一些。

“不过啊,就算有了恋人,也还是会有寂寞的时候吧。”


“那,”小泉抽出自己的手,将她靠在沙发上,自己挪到她面前正坐下来,含糊地开口道,“让我来……做你的恋人好不好?”


“诶?”


听到意料之外的话,岩田的睡意顿时散了一大半,猛地抬起头,落入眼中的是弯着腰,好像要把下衣盯穿的小泉和她无处安放的双手。


“这是早有预谋还是?”

岩田坐直身体,等着她回答。


“不,没有,”小泉用力摇了摇头,“是想着……想着要是阳葵迟早需要一个恋人的话……”


“我可以试试,这样就不用……”


话说到一半就失去了说下去的信心,声音逐渐低得听不清,小泉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偏过头说。


“好像说了个馊主意,抱歉,我可能有点醉了。”


“嗯……谢谢。”


岩田坐起来,双手捧起小泉的脸定在自己眼前,面带微笑地将她的头发一缕缕地拨到两边。


“もえぴ这么在意我,我非常,非常开心。”


“但是啊,不用太过担心这一点了。”


“对我来说,もえぴ就是もえぴ,不是还未谋面的所谓恋人可以比得上的。”


“想到有这样的孩子一直在意着我,就不会寂寞了。”


不知坚持到第几句,总之当起居室的话音落下,小泉的眼泪已经不是岩田用手指擦拭得完的了。


“对不起…说好不会再…随便哭的。”


小泉觉得自己丢脸到了极点,借拿纸巾的机会挣脱了岩田的双手。


空气沉默了一会。

等擦干眼泪后,小泉才鼓起勇气开口道:

“因为现在的生活,太理想了……所以偶尔会害怕,怕自己的幸运用光了,对不起,说了蠢话。”


“没有的事。”


“もえぴ的说的话,我也会认真考虑的,”岩田转过身倒在她怀里,举起她的垂下的手,在空中十指相扣住,自言自语道,“交往的话……和现在有什么不同吗?”


“如果是工作时间,会不会显得有些不敬业?”

岩田笑了起来。


“诶?”


小泉有些跟不上岩田的思路,但感受到了最大程度的安心。

消化了片刻,小泉把头放在相方肩上,说道。


“要说不同的话大概是,可以做些还没做过的事吧。”


这句话说完,两人陷入了迷之沉默。


“指什么呢?”

岩田为了打破沉默,略带尴尬地开口道。


“肯定不光只有……我的意思是……好吧我刚才没想那么多。”小泉放弃了挣扎。


“也,也可以喔……”


“诶……?”


“毕竟是还没试过的事,也不知道会不会讨厌……”岩田觉得光是说完这句话,自己耳朵就要烧起来了。


“那么……”


小泉在岩田背后调整了一下表情,尽量让自己显得人畜无害。


确认自己不会再露怯后,小泉伸出头看向坐在自己怀里岩田的脸。


然而精心调整好的表情并没有落入相方的眼睛,岩田只是低着头,任凭小泉呼出的热气打在脸上,让通红的脸颊更添几分热意。


“后悔了可以直接说的。”小泉眨了眨眼睛。


“もえぴ当然是有经验了,我就……”岩田有些不满地说着,把头又往外偏了偏。


“什么啊……”小泉笑了起来,“不过,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挺久没看到はるちゃん害羞了,谢谢款待。”


“原来是在捉弄我吗?”岩田有点无语,不过反而松了一口气,从小泉怀中站了起来。


“所以真的可以吗?”小泉弓起腿,目光随着岩田的动作而抬高。


“我去洗澡了。”

岩田无视了她的话。


“等下嘛。”

小泉拉住正欲走开的岩田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双手从背后将岩田圈住。


“想干嘛?”


“はるちゃん不是很清楚吗?”小泉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在岩田身上,让她迈不动步。


“这不完全就是小孩子耍赖吗?”

岩田无奈地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偶尔也要允许我撒娇嘛……”


“もえぴ经常哭都不算撒娇吗?”


“嗯……是没错,不过,我哭完はるちゃん也总是在哭呢。”小泉仰起头作思考状。


岩田一时语塞。

“……没事做的话就把我放开。”


“好了好了。”

小泉一秒正经起来,歪了歪头,换上了浅浅的微笑,用温柔的声线挑逗说,


“想kiss。”



“你真把自己当七海灯子了吗?”

岩田抿起嘴白了她一眼。


小泉才想起,岩田是陪自己对过台词而且看过演出的,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怕她联想到其他方面,赶紧清了清嗓子换了声线。


“最喜欢阳葵了。”

用平常的声音说出的这句话,反倒显得分量更重。


“嗯。”

“阳葵好狡猾。”


“……好吧,我也是,最喜欢もえぴ了。”



“讨厌的话,要说出来喔。”

小泉侧过身吻了下去。


“嗯……”


像咽了一下口水。


空气过于安静,以至于连唇瓣游移的声音都传到了岩田耳中。


自己心跳这么快,一定也被听到了吧。


听不到她的心跳,是因为还不够近吗?


好像能听到岩田的心声一般,小泉的双手轻轻地一勾,岩田就像芦苇一样倒进了怀里。


“可以吗?”

小泉把头向后拉出一点距离,伸出手指了指微微探出的舌尖。


“诶……”


“不拒绝我就当是同意了。”

小泉哂然一笑,让自己蹲下去一点,再次倾身压上了近在咫尺的双唇。


这一次唇齿的交流更为深入。


通过感受怀中身体不时的轻微颤抖,小泉调整着节奏,逐渐从小心翼翼变得大胆起来,好像要将自己压抑的情感一次性释放出来。


岩田被她吻得迷离,只能抓住她的衣角以保留一点方向感。


感受到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得难以为继,小泉才恋恋不舍地后退了半步。


“抱歉,吓到你了吗?”小泉赧然笑了笑。


“有点……不过,也不讨厌……”

岩田胸口起伏着,喘息声让小泉升起将她按到在沙发上的冲动。


“看不出来はるちゃん也喜欢这种呢。”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呐,你一副很熟练的样子。”


“没有……完全没有,那个,我不是都坦白了吗,一起泡温泉的时候……”小泉有点心虚地向一边瞟着。


“谁知道你有没有隐瞒什么。”岩田继续抓住她的把柄不放。


“怎么会!我是想和阳葵共度一生的……”

“呃……对不起,还没问过阳葵就擅自……”


“做了这种事要负责的。”

岩田双手交叠在她腰间,把头埋在她胸前说。


“诶,真的吗?”小泉眼睛一亮,将身体挺得更直,伸出右手小拇指,“那说好了,不许反悔。”


“反悔是小狗。”


岩田不想放开她的腰,索性偏过头含住了她的小指,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小泉整个人颤抖了一下。


“幸好刚剪了指甲,”小泉略显僵硬地笑了笑,“别这样……我怕我不小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もえぴ平时也在想出格的事吗?”


“才没有!是因为はるちゃん刚才,不是……是因为喝了酒。”


“下次来もえぴ家里的时候,也试试吧。”岩田用极小的声音贴着她胸口说。


“啊?”

“那,那今天不行吗?我记得はるちゃん的生理期……”小泉话说了一半被岩田捂住了嘴。


“一晚上就被完全攻略的话,也太丢人了吧。”岩田扁了扁嘴。


“这有什么丢人的嘛。”

小泉向后一仰甩开岩田的手,在空中精准地咬住了将要落下的食指,用极为无辜的眼神抬头看向对面。


“你是狗吗?”

岩田被无语到,想抽回手指,小泉却不仅不放开,还顺着手指根部方向推进了一些。


面对摆出无辜表情咬着自己手指的小泉,岩田很难说服自己这不是一只大型犬。


如果有尾巴一定在摇得很殷勤吧。

岩田好像看到了她背后像扫把一样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有节奏地扑腾着。


“这次一点准备都没有,下次再说吧。”

岩田并不心软,趁面前的大型犬露出失望表情的一瞬间抽出了手。


“都变得湿漉漉的了。”岩田叹了口气,挣脱小泉怀抱去拿纸巾。


“开个玩笑,别生气嘛。”小泉眨了眨眼睛。


“才不是玩笑吧,我不明确拒绝的话……不要得寸进尺了啊もえぴ。”


“诶,有吗?我去洗澡了,”小泉装傻道,“はるちゃん要一起洗吗?”


“……赶紧洗完我再去洗。”岩田没好气地回道。


“这样啊……”小泉故作失望地进了浴室,进去后又想起了什么,探了半个头出来。


“刚才那么失礼真是抱歉了。”


“不过啊,果然,阳葵最温柔了呢。”


小泉傻笑了两下,


“还有哦,はるちゃん的嘴唇和我之前想的一样,很软。”


“嗯……该说是谢谢夸奖吗?”岩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是,你之前都想了些什么啊?”


没等她说完,小泉就关上了门。


“这家伙……”

岩田叹了口气,随即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并不讨厌呢,相反,还挺舒服的……


诶?好像在哪听过这句话?

岩田困惑地皱了皱眉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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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句话是侑对灯子说的www



CameL

ASL-少歌-萌p

今晚也带着喜欢她真好的心情入睡

ASL-少歌-萌p

今晚也带着喜欢她真好的心情入睡

萌葵天下第一

【萌凜】雪之华

【萌凜】雪之华

极短短打注意,注意避雷,ooc警告

萌凜已交往注意

胡乱涂鸦的作品(作者都不知道在写什么)

真的非常短


圣诞夜。

礒部花凜被喉咙中的干燥从睡梦中拉起,把放在自己胸口的小泉萌香的手臂轻轻拿开,坐起身子揉了揉太阳穴,让大脑从酒精的刺激下缓过神。

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拿起梳妆台前椅背上的长袖睡衣,迈出了卧室。

平安夜的茶几和沙发四周有些杂乱,礒部小心的迈过地板上散落的食品包装,捡起掉落在地板上的衣物,给杯子中倒了温白水,接着坐到沙发上。

因为酒精而有些疼痛的大脑因为赤脚接触地板而带来的冷气而清醒了不少,口腔中残留的葡萄酒气味因为白水也冲淡了,只有耳边似......

【萌凜】雪之华

极短短打注意,注意避雷,ooc警告

萌凜已交往注意

胡乱涂鸦的作品(作者都不知道在写什么)

真的非常短





圣诞夜。

礒部花凜被喉咙中的干燥从睡梦中拉起,把放在自己胸口的小泉萌香的手臂轻轻拿开,坐起身子揉了揉太阳穴,让大脑从酒精的刺激下缓过神。

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拿起梳妆台前椅背上的长袖睡衣,迈出了卧室。

平安夜的茶几和沙发四周有些杂乱,礒部小心的迈过地板上散落的食品包装,捡起掉落在地板上的衣物,给杯子中倒了温白水,接着坐到沙发上。

因为酒精而有些疼痛的大脑因为赤脚接触地板而带来的冷气而清醒了不少,口腔中残留的葡萄酒气味因为白水也冲淡了,只有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小泉嘴唇的温度和那句Merry Christmas。

“一年了呢。”礒部花凜自言自语。

回想一下,和小泉的过去充真的是满命运的巧合。两个人不同系,自己又是高一级的学姐,因为一次音乐剧机缘巧合的相识,到工作之后自己又机缘巧合的移籍到了小泉所在的Amuse事务所,再到一年前的平安夜,雪夜的公园下,和小泉成为恋人。一切的安排都是那么的巧妙。

杯子中似乎还有小泉的温度,喝掉温白水后,礒部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唇想感受一下,结果却只能想起恋人唇瓣的触感了。

视线向阳台看去,发现外面的世界被染成了纯净的白色,礒部惊喜的站起身,嗒嗒的小步跑向阳台,拉开客厅和阳台之间的推拉门,凝望着外面被白色浸染的城市。

苍色的月光,昏黄的路灯,纯白的雪花,慢行的车辆,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一年前的平安夜。



接着感觉到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睡不着?”小泉将头贴到礒部的肩膀上,脚下把礒部的拖鞋踢到脚边。

“被渴醒了,发现外面在下雪,就想着看看。”礒部柔声说着,穿好恋人踢过来的拖鞋——脚底确乎是有些冷了,接着侧过头在恋人红扑扑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要回去睡吗?”小泉问到。

“和我看一会雪吧,萌香。”礒部将手覆上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明天下午才有工作对吧?不对,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呢。”接着轻笑。

小泉将手部的力道加大了一些。

“我就在这,哪里都不会去。”礒部花凜看着阳台外的雪花,“每一场雪我都会在萌香的身边。”

“嗯,”小泉轻声的回应,“谢谢你,carlin。”

“笨蛋moeka。”


奈弦丷

在意 (萌晌/晌萌)

ooc的話致歉

佐藤日向视角

-----------------------

我,佐藤日向,23岁,目前..有一位在意的人。


在声优界中,百合营业是非常常见的,当然,我的拍档也不例外。我的拍档--小泉萌香和haru酱有一个组合「harmoe」她们同时也有一个生放送的节目。在生放送中,一些身体接触的百合营业可说是不可免。明明我是完全明白的,但是心中却有一点醋意,有一点妒忌。这是我对其他女孩的百合营业所没有的感情,对于其他人的营业,我反而像粉丝般观赏着。但这是为什么呢,每当我看见萌香酱在和其他人有比较亲密的接触,即使只是推特的一张照片,我也…

或许我心中想萌香酱是只属于我的吧。......


ooc的話致歉

佐藤日向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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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佐藤日向,23岁,目前..有一位在意的人。


在声优界中,百合营业是非常常见的,当然,我的拍档也不例外。我的拍档--小泉萌香和haru酱有一个组合「harmoe」她们同时也有一个生放送的节目。在生放送中,一些身体接触的百合营业可说是不可免。明明我是完全明白的,但是心中却有一点醋意,有一点妒忌。这是我对其他女孩的百合营业所没有的感情,对于其他人的营业,我反而像粉丝般观赏着。但这是为什么呢,每当我看见萌香酱在和其他人有比较亲密的接触,即使只是推特的一张照片,我也…

或许我心中想萌香酱是只属于我的吧。


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对萌香酱出现这种感情的,又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情,我也不懂。是因为少女歌剧出演奈奈纯那的关系?是因为萌香酱很温柔的关系?是因为喜好不同却投缘的关系?是因为和萌香酱相处很舒适的关系?是因为被直呼名字很心动的关系?又或许这些都是。

-----------------------

4月12日,是倒霉的一天。

最近的心情总感觉有点低落


这种低落的心情维持了几天。

而在这种心情下,我下意识地翻起和萌香酱在line的聊天记录。萌香酱跟我说在吃鳗鱼饭,却发了手拿饭勺的照片,我吐嘈了一句那是饭勺哦,她回了我一句在吃饭勺。真是个触摸不透的人,但是..我很喜欢。看着这些对话,不好的心情已经一扫而空。


当我还回忆着以前聊天的时候,和萌香酱的聊天界面弹出了新的对话。


「日向,最近心情不好吗?」

我愣住了一下,不过萌香酱这么细心温柔,注意到也是时间的问题。

「嘛,只是最近有点不如意,很快就没事了,不用担心哦~萌香酱。」

我按照平常的语气去回复,或许萌香酱没有想到吧,当我收到她的信息时,我低落的心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收到关心的高兴。

「那就好呢,但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我倾诉哦,日向」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明明只有冰冷的文字,我却能想到对方说话的声音和语气。我感觉到心脏在疯狂跳动。原来收到在意的人的关心,原来是一件这么心动的事。

「谢谢你,萌香酱」

我冷静下来后向萌香酱道谢后,对话便结束了。好想和萌香酱聊久一点呢~


萌香酱太狡猾了,这么温柔,这不是让我更喜欢你了吗…


はるかき

【hrme】无题短打

真的很短。

治愈一下自己。


岩田偶尔会在半夜突然醒来。

室内昏暗一片,窗外的月光被窗帘严严实实地挡了通路,唯一的光亮只有床头柜上摆着的荧光电子钟。

3:30

模模糊糊地回忆了一下入睡的大概时间,距离现在也不过将将过去两个半小时。

时间还很早。

身侧安睡的人均匀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地轻敲着耳膜。

在黑暗中摸索到了小泉规规矩矩地落着于两人间的左手,悄悄地与她十指相扣。

侧过身向下探了探,朝着小泉的方向靠近,脸颊贴着小泉的手臂。

如果小泉是侧躺着面对自己的话,岩田确信自己会选择将脑袋埋进她的胸口。

比起柔软的胸脯,小泉的手臂实在是显得有点僵硬了。

碍于十指相扣的动作不...

真的很短。

治愈一下自己。




岩田偶尔会在半夜突然醒来。

室内昏暗一片,窗外的月光被窗帘严严实实地挡了通路,唯一的光亮只有床头柜上摆着的荧光电子钟。

3:30

模模糊糊地回忆了一下入睡的大概时间,距离现在也不过将将过去两个半小时。

时间还很早。

身侧安睡的人均匀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地轻敲着耳膜。

在黑暗中摸索到了小泉规规矩矩地落着于两人间的左手,悄悄地与她十指相扣。

侧过身向下探了探,朝着小泉的方向靠近,脸颊贴着小泉的手臂。

如果小泉是侧躺着面对自己的话,岩田确信自己会选择将脑袋埋进她的胸口。

比起柔软的胸脯,小泉的手臂实在是显得有点僵硬了。

碍于十指相扣的动作不能再近。

小泉身上的沐浴乳香味钻进了鼻腔里。

“唔...はるちゃん?”

似乎是翻身的动静过大了,小泉转转悠悠地醒了过来,脑袋发懵。

“睡不着吗?”

伸出右手将被子向上扯了扯,小泉缓缓地睁开眼,对上一片黑暗。

扯了被子之后的手顺势滑到了岩田的腰际。

“只是突然醒过来了而已。”

“睡得好浅...”

“moe不也是?”

“...”

小泉没有反驳,紧了紧十指相扣的手。

似乎是觉得应该做些什么,小泉搭在岩田腰间的手摸索到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你在做什么啊。”

绵软无力的动作像是在给手部进行不痛不痒的按摩。

“要我松开吗?”

“嗯...”

“直接跟我说不就好了嘛。”

松开之后得以自由的左手,小泉将岩田拥在了怀里。

“现在这样会觉得安心一点吗?”

“嗯。”

“真可爱啊...”

小泉将自己半夜的突然清醒归结于自己的不安全感。

其实也不完全是,但也不能说没有吧。

不过只要她还在身边就没问题了吧?

伸出手去拥抱,闭上了眼。



“明天还有工作呢,早点睡吧。”

一只白熊

【萌葵】遗言通告(三)

突然想起来还有东西没发。

角色死亡预警


“路上小心,和朋友玩得开心!”

妈妈的嘱托随风飘远,阳葵把手机调到免打扰模式,漫无目的地在市里徘徊。她没有在等谁,也不是在寻找谁。她走走停停,敷衍地走进女孩子很多的店铺,象征性地绕一圈,做出不合心意的苦恼表情,然后理所应当地抛弃热情的店员。反复进行着同样的动作,即使给人留下挑剔过头的印象也没有关系,因为这就是她为自己的孤单编造的谎言。

要是妈妈知道我一个朋友都没有,她一定会难过的吧。自己乖巧的女儿活了二十多年,竟然一个能邀请出游的朋友都没有,简直荒唐。荒唐吗?不如说凡事都由因果相连。妈妈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我是那种孩子呢——

明明......

突然想起来还有东西没发。

角色死亡预警





“路上小心,和朋友玩得开心!”

妈妈的嘱托随风飘远,阳葵把手机调到免打扰模式,漫无目的地在市里徘徊。她没有在等谁,也不是在寻找谁。她走走停停,敷衍地走进女孩子很多的店铺,象征性地绕一圈,做出不合心意的苦恼表情,然后理所应当地抛弃热情的店员。反复进行着同样的动作,即使给人留下挑剔过头的印象也没有关系,因为这就是她为自己的孤单编造的谎言。

要是妈妈知道我一个朋友都没有,她一定会难过的吧。自己乖巧的女儿活了二十多年,竟然一个能邀请出游的朋友都没有,简直荒唐。荒唐吗?不如说凡事都由因果相连。妈妈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我是那种孩子呢——

明明不感兴趣还硬要摆出赞赏的嘴脸,归根结底就是打着礼貌旗号的虚伪。口口声声说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其实是讨厌别人来给自己添麻烦。阳葵很明白,她一直是别人口中那个“有点麻烦”,“不太礼貌”的小孩。程度副词是什么并不重要,只要和这些形容沾边,在社交圈里的负面形象就永远不可能抹去了。不管在做什么,不管多微小的事,全部都被歪曲成低劣品性的表达,继而给予那些无声生非的批判者堂而皇之的借口。一个人的诽谤是欺骗,十个人的诽谤是谣言,一百个人的诽谤就是真相了。当群体的愚昧上升到社会阶层,真正智慧的人反而成了不学无术的诡辩家。这些人的下一代活在对立但不平等的观念中,价值取向的选择直接决定了他们今后交往中的地位,又或者拒绝做出选择,同时被两方舍弃。阳葵无疑是第二种人。她既不相信世界大同的美好愿景,不认可生命至上的深仁厚泽,当然也不承认战争的合理性。她质问小学老师“凭什么我要做一个好妻子?凭什么我不能一个人去吃喜欢的拉面?”从这一刻起,溺水般的少年时光已经在暗中为孤独的未来埋下了伏笔。她努力地在校内维持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矜持,硬着头皮假装柔弱,就算身体抗拒执行,面对男人规定的女性守则依然要装作全盘接受。不这样做就会被怪异的时代杀死。放学之后,就是属于阳葵的时间了。她脱掉制服,四处游荡,认识了一群急于打破规则的同龄人。忍不了原生家庭的人、逃避失败人生的人、崇拜黑帮的人、没有缘由只想制造混乱的人,什么人都好,她只想躲在一个没有约束的角落。少年帮派之间的矛盾,个人间的冲突早就是家常便饭,偶尔有人被武家子弟杀掉也不是什么稀罕事。阳葵不属于任何一方,不愿意引起争端,更不愿意参与其中。人们总是被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所害,越是不希望发生,就越快发生。

阳葵推开一家小杂货铺的门,店内的装修很新,陈设却比较老旧,看样子是刚搬到这不久。正好是高中放学时间,几个女孩子在店里挑选小饰品。

“这个怎么样?好可爱的。”

“我也喜欢熊猫。”

“那买一对好了,明天就挂在书包上。”

阳葵没有回头看他们,随意挑选货架上的小东西,安静地听着高中生的对话。那时候她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放下戒备全身心沉浸在安全无害的人际交往中。没有多余的疑惑,也用不着为自己的每一个动作辩解。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可以不加遮掩地倾诉,与另一个人共享秘密,大概就是她灰白的高中生活里唯一的指望了。只有好事可以告诉家人,如果真的将遭遇全盘托出,她不敢想这个家会因此变成什么样。父亲绝不会袖手旁观,而他要面对的,是武家和公家。

高中生结账离开了,她走到他们刚才的货架前,拿起一个猫形状的挂饰。这个挂饰和她五六年前收到的一模一样,颜色和材质还是老样子。原先的那个已经被她丢到不知道哪里了,至于原因,她回忆起来就浑身发颤。她眯起眼睛拿过一个狗形状的小东西,打算买下来送给妹妹。

“您好,一共是200円。”

“好。”阳葵付了钱,店员却没有立刻收下。她看向店员,店员也刚好看向了她。

阳葵这才注意到店员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感觉似曾相识,但完全记不得在哪见过。老人盯着她一阵打量,干枯的声音惊讶道:“请问——你是小阳葵吧。”

“您认识我吗?”阳葵挑眉。

“诶呀,我是百代的外婆,你小时候不是经常来找百代玩吗?”老人家看起来有点激动,握住阳葵的手不肯松开,“百代走了以后,我们家就很少有笑声了。没想到还能见到你,真怀念啊。你过的怎么样,在念大学了吧?百代说你一直是第一名,一定考上了好学校吧。”

“走了”是什么意思。是小山百代扔下我,和武家的男人跑了。这哪里是走,别把遗弃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啊——外婆什么也不知道,我得冷静下来。岩田,你最擅长扮笑脸的不是吗?

“嗯,在读书。”阳葵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望向门口,透过玻璃窥视午后的天空,“她还好吗?”她一点也不想知道小山百代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新恋人、身体健不健康——她到底还在埋怨百代,这个女人曾赠与她黑夜中的希望,用仿佛无尽的温柔修补恶意的裂痕。阳葵脑海中涌现出她的面孔,柔和、可爱、慈悲得如同无情的天使。她现在厌恶这张脸,想要连同它背后的回忆一起扔进粉碎机。这种东西,刚入口是甜的,随着时间推移就露出了苦涩的内核。她可以肯定自己是全世界最希望小山百代受到惩罚的人,但她却从心里抗拒从外婆口中听到一个“不”。

“百代啊——四年前就去世了。”老人说着,眼眶微微发红。

“原因呢?好好的人无病无灾,怎么就突然去世了?”

“她拒绝和扫部助的儿子交往——被,被——”她终于没忍住哭出声,瘦小的身体好像要被泪水淹没,“被逼到坠楼了。我不信奉行的鬼话,我的百代那么聪明,那么健康,怎么可能连窗口在哪都不知道?突然昏倒,恰好从窗口摔下去,天底下哪有这种事。”

“扫部助——百代难道不喜欢他吗?”

“不可能,我家百代最讨厌没教养还自以为是的家伙。”

“当初,她转学又是为了什么呢?”

“扫部助家的小子不停骚扰她和她身边的姑娘,百代可受不了啊。”

阳葵喉咙一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她真的不喜欢那个坏家伙吗?”

“千真万确。”

“她并不是为了见到谁才转学的对吗?”

“没错。”

阳葵抓紧了外婆的手,将脸颊贴在她的手臂上。她也是这么对百代做的,不开心的时候就贴在她身上,随便聊点不着边际的东西,心情马上就会好起来。从十六岁向十七岁跨越的春天,阳葵被卷入不良少年的争斗。其中一方头目的表妹,也就是百代,顶着巨大的风险,保住了阳葵。阳葵憧憬着百代的坦然,不惧他人的目光选择喜欢的东西,说想说的话。人都是执着于自己没有的东西的,穷人要钱、病人要健康、丑陋的丈夫想要美丽的妻子。阳葵也是这样,她从百代身上看到了包裹着宽容的胆量,一种放任他人的思想在耳中穿行的自信,尽管宽容的背后也许只是未曾释放的漠不关心,但这样就够了。她从来不指望人和人相互理解,互相尊重、互不冒犯已经十分困难了。她渐渐走到了百代的身边,好奇地探求宽恕的边界。她离百代的世界越来越近,先是思考漫入,接着是人际圈,最后加以实打实的拳脚。仿佛是恍惚间,已经没什么人能依赖拳头和岩田阳葵讲道理了。她开始自负地认为,除了她,百代别无选择。然而,别无选择的人是她自己才对。意图变得不再单纯,接近的目的从寻求理解变成渴望触碰,急切展现临场发挥的傲慢引起注意,一点点装腔作势,一点点任达不拘。她不在乎外界的评价了,不管被谣言捏造成何等的异类,总有人在拐角等她。她顽固地相信,即使是只有一个端点的射线,也可以无限延伸。

“对不起,阳葵。扫部助大人的少爷更需要我,明天,我就去他那里了。”

“百代,别走,等等我——那个男人算什么,我比任何人都——”

喜欢你。

 

“外婆,百代她在哪,我去看看她。”

阳葵顺路买了一束粉色的天竺葵,意思是:很高兴能陪在你身边。她到达公共墓地已经是傍晚,半路下起了雨,雨点不算大,应该很快就会停歇。一排排高低起伏的墓碑如同林立的迷你大楼,逝去的人住在自己的楼宇中,好似彼世喧嚣城镇的映照。

这么多住户,百代住在哪一栋?前后左右的邻居又是什么人呢?阳葵花了一点时间才找到百代,她的墓碑在一众高大的家族墓碑包围下,简直要看不见了。她是一颗遥远的星星,轻易就被乌云和太阳掩盖。不过,正因为她是遥远的星星,散发的光芒才能穿越千百万光年,最终进入守望者眼中。百代没有打过架,兄弟间发生摩擦,她永远是第一个出面调停的人。她逃避了每一场争端,连兄长都嘲笑她懦弱。而她一直守在混乱与秩序的交界点,阻止和阳葵一样的人被卷入海啸的浪头。成绩平平无奇,家境也拿不出手,本身也没有什么亮眼的特长,不喜欢社交,不关心当下女孩子们的潮流。即使是这样的她——

“比最硬最硬的顽石还要坚强。”

阳葵把天竺葵放在墓碑前,撑着伞挡雨。这么多年,她攒了一肚子话想对百代说,抱怨也好,发怒也好,就算一时激动打几拳,现在百代已经不会反驳了。这种空荡荡的感觉,好像独自站上空无一人的法庭,检察官是未来的命运,律师是过去的回忆,一个身体分裂成两个互不容忍的意志,无论哪一方胜诉,结果都是岩田阳葵自己惩罚自己。

【即便百代没有离开“我”,学业也会迫使“我们”分道扬镳。】

【“我”有异议。由于百代的抛弃,“我”在今后数年间承受了本可以避免的伤害,罪名不应成立。】

【“我”走自己的路,成为了年轻有为的演员,如果继续跟从百代,“我”只会变成用拳头说话的不法分子。】

【可“我”因此再也无法喜欢上任何人,这会毁掉“我”的。何况“我”不讨厌用拳头证明自己,“我”真是受够了那些狗链一样的规则,“我”的天赋就是为此而生的,看他们被打得头破血流,求饶的样子不觉得很好笑吗?】

【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难道没有百代“你”就能正常地喜欢上一个人吗?少开玩笑了,“我”知道“你”了解父亲的过去,所以“你”比谁都抗拒与人,尤其是男人交往。“你”,憎恨暴力;“你”,强迫自己远离父亲的影响;“你”,不要把责任推给为“你”去死的人!】

【被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被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百代,真是好久不见了。虽然已经晚了,还是要谢谢你教会了我喜欢上一个人的心情。有些事,我不敢告诉你,不过现在,倒是无所谓了。我赖在百代身边,其实不完全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宁愿只是因为喜欢你——我得坦白啊,我喜欢教训不自量力来欺负你的家伙,他们哭的越大声,我就越开心——你一定觉得我疯了吧?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原本就是疯子吧。被疯子喜欢上,换做谁都要逃走的。现在我知道了,你没有逃走,你把逃走的机会留给了我。扫部助的儿子又怎样,他怎么可能打的赢我。如果没有武家的老父亲,我绝对要揍得他听到我的名字就吓得大哭。那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和人家讲道理了。而且要是被看见了,我这演员也做不下去了。对不起——”

阳葵揭开墓碑前面都会有的盖子,这里是用来给死者家属放祭品的地方。那个和阳葵同款的猫形状的挂饰静静地躺在下面。她愣了一下,把从外婆店里买来的挂饰放了进去。忽然,她发现许多家人写的信件下面有一个信封明显与众不同,封皮皱皱巴巴的,好像泡过水,边边角角都泛黄了。阳葵知道不可以这么做,但她实在好奇这封信来自什么人,一番内心斗争后,她默念了一百遍对不起,拿出了信件。信封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看样子也是水泡过了。阳葵凑得很近,仔细看了好半天才看懂上面的字。看着熟悉的笔迹,她差点把雨伞甩飞出去。

骗人吧?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是写给我的,真的是给我的吗?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封口处,轻轻扯开信封和信纸的粘连。这封信看来写得十分匆忙,内容简短,字迹潦草,该有的称呼和落款也省去了。百代是什么时候写的?她不是莽撞的人,写信,准确点说是留下信息,想必是事出突然、紧急。是什么阻止了她,我想,只有一种可能了——想到这种可能,阳葵心里的怒气像泄露的燃油罐似的往出跑,一丁点火星就能引发连环爆炸。

“不知道多少年之后你才能看到留言,恨我也没关系。不需要你原谅我,原本就是我有错在先。谢谢你愿意喜欢我。我没有才能,缺乏承担别人人生的勇气。我会拖慢你的脚步,如果你被影响到,我死也不会原谅自己。我发誓不喜欢他一分一毫,但我找不到其他方式来感谢你了。一直被你保护着,我也想保护你一次。想起和你在一起的一年半时光,我就什么都不怕。我做好决定了,那么,永别了,阳葵。我终于能逃跑了。”

百代——为什么要选最傻的路呢,明明还有更妥当的选择。阳葵习惯于揣摩对方的思维方式,从不同角度分析一个人的行为。借着聪明过头的大脑,她总能得到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哪怕偏离了当事人真正的意图,只要能说服自己,就不会愤怒,不会怨恨,她就还是旁人眼中柔弱温驯的岩田阳葵,与少年时险些坠入愉悦犯深渊的岩田阳葵一刀两断。阳葵想不通,小山百代转学以后,她的每一步棋都偏离了自己的预期。阳葵试着挖掘她行为背后的映射,一来二去,什么也看不见。她就像失控的机器,横冲直撞,直到钢铁的外壳脱落,裸露的机芯轰然爆炸。

天快黑了,阳葵不敢再待下去了。孤身一人待在拥挤的墓地,她忍不住想象吃人的鬼怪和索命的怨灵,她怕的就是看不见摸不着,难以确定存在形式的东西。人的恐惧大都是类似的,在雾气蒙蒙的森林里迷路比困在钢筋水泥的迷宫里可怕得多。她确信自己有能力杀死歹徒,而不是幽灵。

远处响起了若有若无的琴声,放眼望去,墓地四下无人,阳葵打了个寒颤,加快脚步朝出口走去。雨滴敲打墓碑的声音听上去很像脚步声,窸窸窣窣的,像几十个长着鬼脸的瘦小侏儒尾随,她越想越害怕,索性捂住耳朵小跑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缘故,墓地大门已经锁了。管理员最后巡视的时候,显然没有注意到又瘦又小的阳葵,把她锁在墓地了。阳葵急的头脑发昏,想打电话却不在信号区内。没有人发现她的话,她就要一个人在死气沉沉的坟墓旁边过夜了。先不说家里人会担心,她自己就先吓死了。吹过脸颊的寒风如同幽灵的抚摸,轰轰的雷鸣好像要唤醒地下的居民——刚才的琴声突然清晰了很多,虚无缥缈的迷幻感逐渐现实起来。她开始相信琴声不是来自地下,就在不远的地方,应该有什么人在弹琴吧。但她不确定,万一是强到化形的妖怪可就惨了。思前想后,阳葵还是打算去看看。既然已经对不起很多人了,不管遭遇什么不过都是报应罢了。

阳葵顺着琴声一路走到最西边,那儿立了几座石块堆砌而成的坟墓,主人的名字雕刻在粗糙的小石板上,都是些“左卫门”、“右兵卫”之类的名字,不用想也知道是荒废了几百年的武士墓。这些人的祖上或者后代忤逆了当今武家,落得一个死后不得被吊唁的下场,自然而然就荒废成这样了。她稍作停留,拜了拜墓主,祈祷武士的亡灵保佑自己。她沿着石碑的边缘继续走,小心地迈过杂草丛生的石阶,心想:谁要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弹琴啊,这地方鬼都不愿意来吧!呃,最好别来——琴声近了一些,又近了一些——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映在碑林尽头的琴师身上。

天色变魔法似的暗淡下去,阳葵没戴眼镜,看不清弹琴者的脸,远远看去,她有一头漂亮的黑发,垂到腰间。是人吗?是人吧。阳葵的注意力凝聚在她身上,丝毫没有注意脚下的变化。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不会原谅她的无视——

“哇!”路面突然凸起了一块,阳葵脚抬得不够高,一下就绊倒了。雨伞自由地飞向空中,野草与树木以诡异的速度和方向朝她袭来——

“好疼——”这声音来自另一个人,又清脆又嘶哑,宛如拥有亮丽歌喉的乌鸦。

阳葵来不及反应,失控的身体便被一股力量禁锢住了,好在是没有摔下去。她身体后倾,稳定了一下才站好。

“Moep?”阳葵一脸不相信地望着面前的小泉,还有她身上挂着的手风琴。

“哟,早上好——”小泉非常小声地打了个招呼,回过头帮阳葵捡起雨伞。她一手捂着侧腹,表情有点痛苦地拧巴着。

“那个,谢谢你啊。”阳葵接过雨伞,撑在小泉头上。她也看见小泉好像很痛的样子,问她说:“撞到了吗?”

“没啥,稍微磕了一下琴角。”她马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给阳葵看。

“抱歉——对了,你怎么在这种地方?管理员已经走掉了,现在出不去了。”

“呃——这个——”

“不可说吗?没关系的。琴拉的不错哦。”

小泉的脸微微发红,尽管只有一点点变化,还是给阳葵捕捉到了。阳葵摸了摸她的外套,湿得都拧出水了,也不知道淋了多长时间的雨。她翻出自己的毛巾,叫小泉自己擦一擦。小泉撇了她一眼,挪了一小步靠过去,说:“谢谢。”她一只手要分担手风琴的重量,就伸出另一只手臂。阳葵眼看着那条胳膊不自然地抖动,仔细一看,手肘内侧突然多出一条鲜红的血痕,虽然不至于很严重,但是看小泉绷起来的脸就能明白了——超疼的啊。

“可以稍微弯一下腰吗?我够不到你。”

“欸?要做什么?”小泉退后一步,把受伤的手臂藏在背后。

“可以弯一下腰吗?”

“我的腰不疼哦。”她还在狡辩。

“弯腰。小泉小姐。”

小泉嘟囔了一句,凑得更近了。她弯腰到与阳葵同一个高度,头垂得很低,紧紧闭着眼睛。她在害怕吗?不可能,据我多年观察,我的长相理论上不会引起人类的恐慌。害怕我的行为吗?这只是人类表达友善的方式。好奇怪啊这个人。阳葵擦去小泉脸上和额头上的雨水,顺便把她的头发也擦了一遍。小泉老老实实地弯着腰,动都不敢动。这场景好像似曾相识——阳葵猛然间想到了给爱犬拿铁洗澡的画面——这是你的亲戚吗,拿铁?

“总之先这样吧,你小心感冒。”

“谢,谢谢。”

“轮到我了吧?Moep你在这里是干什么呢?”阳葵话锋一转,多少有点质问的意味。这倒不是她的本意,打听别人的私事并不是好习惯。不过,要是她不抢先一步控制局面,话题一定会兜兜转转回到“阳葵你在这干嘛”。百代的事,她暂时不想分享出去。虽说小泉基本上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但是只要还有0.01%的可能,她就要想办法避免。早就不是指望他人伸出援手的时代了啊——

“啊?我,没干什么。嗯——拉琴吧?算是。”

“先祖会喜欢的,后代都这么努力了。”

“不是先祖,是我爸——”小泉忽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懊恼地背过身去,“天要黑了,等我拉完琴再送你回家好吗?”

“你有办法出去吗?不用送我的,我自己可以。”

“不行。”小泉摇头,自顾自地走回矮矮的坟墓前,“关白——不对,最近听说有人在这附近,呃——决斗,还是多注意安全比较好。”

“小泉小姐的意思是,如果遇到情况,你会保护我对吗?”阳葵追上去帮她打伞,开玩笑似的挽了她的手臂。

“当然的啊,还用问吗。”小泉看样子吓了一跳,立刻抽手离阳葵远了点。

“小泉小姐还会拳脚功夫啊,真厉害。”

“没有啦!只有一点点,一点点——”

“那就麻烦Moep了。”

小泉得意地笑了,发现阳葵在看她立马收起了笑容,殊不知在阳葵看来,她憋笑的模样才是最滑稽的。小泉坐在台阶上,嘚瑟地偷看了阳葵一眼。音乐缓缓流进阳葵的耳朵,不能说难听,但确实很奇怪。这种感觉就像炙烤的牛肉配果酱一样,两者都很美味,配在一起就怪起来了。难怪她刚才突然害羞了,她自己也清楚拉的是什么玩意啊。曲子很怪,人也很怪。话说回来,她还真的能接受与众不同的自己,某种意义上比大多数人都强啊。是被动习惯了还是一开始就毫不在意呢?算了,怎样都好吧,至少她没有被旁人打乱步伐——怪诞的家伙,还真让人讨厌不起来。如果我当初也能和她一样坚定,结局是不是可以有点变化——

“阳葵?”小泉结束了演奏,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阳葵。她的脑袋一晃一晃的,仿佛之前那个被随口一夸就抬不起头的不是她小泉萌香。

这人是狗吗?说不定能和拿铁成为好朋友——

“很好听哦,要是再加强一下旋律和节奏就好了。”

“真的吗?下次会写出更好的曲子的!”

没在夸你啊!快点给我注意到啊!这家伙是笨蛋吗。。。。。。

小泉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朵上了,看不见的尾巴摇个不停。看她浑身湿透,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在大雨里奔波迎接主人的傻狗,还是一边跑一边脚底打滑的那种。阳葵差点就下意识地去摸她的头了,就像摸拿铁那样。

“啊,雨停了。”

“真的欸。”阳葵伸出手感知雨水,果然没有接着下了。

“等一下我们就回去吧。”小泉面向父亲的墓碑,双手合十,低声念道:“再等等哦老爹,企划进行得很顺利,等我赚到足够钱就给你换新家,别急别急。朋友也觉得我拉琴有进步了,下次再来的时候试试尤克里里吧。妈妈和我都很安全,不要担心。我每个月都会给老家寄钱过去。老爹你也别闲着,好好保佑我活久一点嘛。还有——”她的脸色陡然一转,语气也变得阴森起来。她压低了声音,“都是我的错。。。。。。绝对。。。。。。原谅。。。。。。报仇——”

阳葵竖起耳朵,只听到了很少的信息。她是不是说了“报仇”?是我的错觉吧。阳葵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小泉萌香不管怎么看都不像会和人结仇的样子。就算真是这样,那也定然是另一方的过错。她把自己的立场和观点塞给小泉,得出了满意的答案。真相是什么不重要,能让自己信服的才最值钱。是谎话吗?从来没听她提起过家里的事。她是一个人在这边的,又要念书又要工作,一个人没问题吗?没记错的话,这家伙好多工作都是半夜录制的,这么下去身体垮掉只是时间问题。为什么我没有早点注意到——

“抱歉,让你久等了。”小泉的脸上的阴郁依然没有消退。

“你很困吗?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有好好睡觉?”

“没办法啦,夜间工作太多了。”

“为什么一定要深夜去工作呢?”

“睡不着嘛,不想浪费时间。”

“你刚才说了什么,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小泉不说话了,不安的眼神求饶一样在阳葵身上打转:“你听到了啊。”她的手指用力抠着手风琴的棱角,声音闷闷的,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没有,我随便说说。真的没有哦。”

“这样啊。那,也没什么事了,我们走吧。”小泉几乎是逃跑一样与阳葵错身而过。那一瞬间,阳葵甚至怀疑自己听到了切实的破碎声,如同困在开裂的冰面上,看着裂痕不断蔓延,越是要逃走,就沉得越快。对小泉来说,这座城市交织了霸权、暴力、艺术、梦想与不公,集了无数美丽的矛盾,无异于异国他乡。而一个普通人要在异国他乡的冰面上站稳——有时候死掉反而是解脱。

“请等一下,”阳葵抓住小泉的手腕,“我也有话想对小泉先生说。”她走过去,惊讶地看到小泉父亲的墓碑光秃秃的没有一个字。她按捺住呼之欲出的叹息,故意用比较大的声音说道:“虽然是意外,以这种形式见到您——说实话很遗憾。现在的Moep很健康,工作很顺利,同事都是大好人,平时都有照顾她,请不要担心。不幸只是暂时的,Moep自己也在拼命努力,我相信她将改变命运。对了,我叫岩田阳葵,是她的朋友,替您爱她没什么不可以吧?”

“喂——张口闭口就是这种话算什么啊——”小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阳葵身后,把额头贴在她肩膀上,“你这不是都知道了吗。”

阳葵感觉肩膀湿了一片,没忍住去摸了摸小泉的头,说:“稍微听到一点点,没办法,听力太好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没必要勉强自己。不确定的事我不能随便给予承诺,至少在企划终止前,我会尽力让你平静下来。不管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吗?”小泉的指尖碰到了阳葵的手心,她顿了一拍,默默缩了回去,“闭园之后,没有人会发现我,和爸爸说话才能安心。我不要其他人知道他去世了,我不要——你大概不了解这座城市的地下吧,有名有姓的公墓就是一艘艘挤满奴隶的商船,既是停尸房,还是提款机。与公家武家无冤无仇的有钱人,也许不需要很有钱,才能买到一块立碑的小土块。我没有钱,爸爸也是武家人害死的,你能明白吗,阳葵,你明白吗——”

“Moep,我——”阳葵拿掉小泉的手风琴,轻轻搂住她,像母亲安抚孩子一样安慰她:“我们是一样的啊,都被拿刀的家伙夺走了重要的人。”她原本不打算讲百代的事,听了小泉的真心话,突然觉得必须说点什么来弥补她心里的伤痛。那不是弥补,而是给自己施加对等的伤害来造成一种同类的温情。

“我想要钱,妈妈还等着医疗费,爸爸也要有一个体面的归宿。如果可以预支未来的时间就好了,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还是太短了。曾经我单纯以为,我作为艺人的生命不过是观众人生中一道转瞬即逝的掠影。如今这条生命的五分之四都献祭给了该死的命运,留给我自己的还剩什么?”

“既然五分之四的人生已经去承受苦难了,最后的五分之一不就只能幸福了吗?我始终相信幸运是守恒的,遭受太多不幸一定会收获截然相反的好运。失去了一半的亲情,说不定有完整的爱情在前方等着你,就在不会注意的角落,也许某天不经意低头就能找到。我的友情与憧憬同时被夺走了,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了无牵绊地走到今天。我不会饶恕将我的过去毁灭的罪人,但我无计可施,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在单向延伸的进路上寻找复仇的篝火。”

“我可以把阳葵当做命运的补偿吗?”

“只要你愿意。”

“挨骂了可以找你哭吗?”

“可以哦。”

“受伤了可以给我贴创口贴吗?”

“嗯。”

“无聊的时候可以发消息骚扰你吗?”

“看情况吧。”

“遇到重合的假期可以陪我出去玩吗?”

“没问题。”

“如果,如果阳葵发现我和你认知中的小泉萌香不是一个人,可以不要丢掉我吗”

“这也是我的期望。”

小泉擦干眼泪,背上手风琴,引领阳葵翻越一处偏僻的栅栏离开了墓地。她就是从这里进来的。

“现在开始要当心了,附近不太平,跟紧我。”

“怎么了吗?两个人决斗不会影响我们吧?”

“不是两个人,是两个集团。被看到就会被当做敌人处理掉吧。”小泉若无其事地陈述了可怕的下场,语气轻快得和郊游似的。

又是两派冲突,又是落入虎口。一切都与那时如出一辙,恍惚间,阳葵从小泉身上看到了百代的影子。非要说不同,百代是一边担惊受怕一边大白天把监狱洗劫一空的大盗,小泉则会痛哭流涕地大叫着“好可怕”同时把一条街的地痞流氓全杀光——这个人可以牵着她渡过深不见底的泥沼吗?有一瞬间,阳葵深信不疑。如果命运轮回,届时,恐怕她要用一生后悔今时今日的遇见。

“什么人!”小泉大吼一声,霎时爆发出的压迫感叫阳葵打了个哆嗦。

“Moep!”阳葵尖叫道。

小泉发现得太迟了,一双手在街角闪现,把阳葵拖进了漆黑的小巷。阳葵飞快地冷静下来,她知道对方是个男人,通过动作很容易判断出他一身蛮力但是笨的可笑,浑身上下都是漏洞,放倒他用不着动脑筋。换作不良少女时期的阳葵,早就动手了。但现在小泉在场,她不好暴露自己的手段,只好一昧防守见机行事。

小泉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硬生生逼得他放开了阳葵。黑暗中,阳葵只能听到格外激烈的打斗声:金属断裂、硬物碰撞,和一句接一句的脏话。我太残忍了。小泉痛苦的呻吟萦绕在耳边,变成烧红的烙铁拷打阳葵的内心。只是看着吗?为了百代能把自己改造成疯子,换成小泉就不行吗?

“快跑,快跑!”

咚的一声,小泉的后脑勺磕在路灯上。路灯闪了几下居然亮了。这个男人抓着小泉的脖子,将她按在地上,空出来的手举着一把薄薄的匕首。小泉空手挡着他的刀,血顺着刀尖滴落到脸颊上。她咬着牙,表情狰狞得像吃人的豺狼,手指一用力,匕首当场断裂。她捡起一块碎片就往他的眼睛刺去——

小泉的动作变得迟钝,先前创造的优势一下就倒向了另一边。她似乎在犹豫,衡量着只有她自己清楚的代价。这不正常,人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控制求生的本能——是小泉主动放弃了反抗。

你在发什么呆!为什么不捅他,你该不会临时起意不想活了吧!阳葵的内心在呐喊。

“再见了,牧羊人的猎犬——”他抄起第二把刀,对准小泉的脖子。

“不要!”阳葵冲上前去,一个干脆利落的漂亮踢击正中他的下巴。她本人都没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已经仰面朝天死狗似的瘫倒在地了。

“发生什么事了?他死了吗?”小泉好像忽略了那凶恶的一脚正是阳葵送上的。

“晕过去了。”

“学过体操就是不一样,帮大忙了。你还行吗?”

“先别管我,你其他地方有受伤吗?”

“没事,就是有点冷。快点走吧,趁他还没醒过来。”

不是合理的反应——既不害怕,也不惊慌——

阳葵先去取小泉的手风琴,大脑飞速运转,努力为小泉的视若无睹找个能说服自己的借口。

“谁允许你呼吸了!”小泉蓦地詈道。

男人的眼球呆滞地看着夜空,粗笨的手捉住了小泉的脚腕,害她摔了一跤。小泉的脸色不太对劲,一发狠扭断了他的踝关节。是扭断了吧?阳葵看不太清,勉强看见他的手臂扭曲了怪异的角度。

小泉萌香,这才是你真实的应急反抗。我把你想的太简单了——

“什么也别问,快走,快走。”她慢腾腾地站起来,生锈的肢体僵硬地运作着。

小泉跟在阳葵后面,渐渐没了动静。阳葵回头一看,小泉和她落了一大截距离,喝醉了似的一步虚一步实地移动着。她跑过去扶住小泉的后背,手上涌来怪异触感,借着路灯一看,她整个手心沾满了血,黏腻的,死去的,不再流动的。

“我马上打电话,你坚持一下。”

小泉抓住她拿手机的的手,使劲摇头,轻飘飘地说道:“会招来更大的麻烦的,不要打。我不会死,别怕——”

“那怎么办?”

“让我歇一会儿吧。”

“请你严肃一点好吗?你家在哪?”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百代的模样,笑着的,哭泣的,愤怒的,诀别的,小泉的脸和百代重合起来——看着一条重要的生命在眼前流逝比得知百代的噩耗恐怖千百倍。什么隐藏过去,什么营造人设,有小泉萌香的命要紧吗?同样的悲剧,别让我经历第二次了!她一改温和的面目,粗暴地拦下一辆准备下班的出租车。小泉住的地方很偏僻,司机不太想去,阳葵揪着他的衣领,笑嘻嘻地把他的头压在方向盘上,威胁道:“拒载可是违规行为。我是好人就不举报你了,希望你在下面做一个合格守法的好司机。”

司机哪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拉着他们就往小泉家奔驰。下车后,阳葵给了他一叠钞票,叫他睡一觉就忘了刚才的事。

她把小泉放在床上,掀开上衣一看,匕首断成三截扎在她背上。此外还有大大小小的淤青和挫伤,有些快痊愈了,有些还在渗血。这个笨蛋,到底挨过多少打啊!阳葵没工夫骂她,找来一把镊子,用开水烫过便着手取出刀片。过程中,小泉的意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模糊,前脚还在喊疼,然后马上就一动不动了。阳葵担心她撞坏了脑袋,心想必须带她去医院看看。最后一块碎片取出来了,小泉没有吭声,疲惫的目光跟着阳葵在家里徘徊。

“真亏你能找到这些东西。”

“我可要教训教训你了,受伤了也不告诉我,你知道我多害怕吗!”

“常事常事。”

“小泉小姐很喜欢打架?”

“我超怕疼的,才不会打架啦。”

“你身上的旧伤可不像乖孩子会有的。”说罢,她用力扯了一下手里的绷带。

“我不就是喜欢抄近路翻栏杆嘛,偶尔摔一跤很正常啦!”这么一扯,小泉痛的快弹起来了。

“好危险啊,以后不许翻了。”

“知道啦。”她一脸“知道错了,下次还敢”的欠揍模样。

“明天的工作怎么办,要帮忙请假吗?”阳葵懒得理她。

“明天要去同事的追悼会,应该不会表演。”

“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前辈啊。真可惜,明明人生还有很多选择,偏偏选了最懦弱的一种。”

“太遗憾了——人还很年轻啊。”

“果然还是希望大家都好好活着。”

“阳葵会选哪条路?”小泉突然发问。

“笼统点说肯定是最好的路了。”她脱口而出。

“前辈也是这么想的。”

“——什么意思?”

“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不然谁会走极端。”

“真草率。”

“阳葵认为放弃生命就是草率的吗?如果她的离去给别人带来更有价值的东西呢?”

“这个价值没法衡量。”

“对我来说就是治好妈妈的病,给爸爸报仇这两件事。换句话说,能让我心甘情愿送死的人一定是生命中最最最重要的。”

“低价的生命赎买昂贵的生命——”

“有限的时间交换无限的憧憬。”小泉纠正道。

无限的憧憬——我是百代的憧憬吗?一直都是我看着她,她也会有想看看我的时候吗?

“我的朋友,拒绝了一个喜欢她很久很久的人,最后又为了保护那个人不被坏人伤害,毫不犹豫地结束了自己。这又算什么?”

“因为喜欢,所以只能拒绝吧。没有担负人家人生的觉悟和能力还非要接受,这种人最可恨。因为过于喜欢,才有勇气放弃自己的将来,不觉得很伟大吗?”

“出发点都是爱——吗?”

“不知道。要是我哪天死了,帮你问问看好了。”

“再乱说话我就不理你了!”

“我错了,岩田殿下。”小泉道歉相当诚恳,就是说不出来的诡异,她继续说下去:“你朋友的出发点很重要吗?可有可无的麻烦恋人和生死之交的朋友,你选一个吧。”

“朋友。”

“这不就对了嘛,关键是在她心里的重要性,什么身份无关紧要。为什么非要给重要的东西一个名字呢,朋友、恋人、对手还是别的什么,相互之间是可以转换的,唯一不变的可是沉甸甸的地位。”小泉若有所思地看着阳葵,突然问道:“万一以后做不成朋友了怎么办?”

“Moep,你要做好觉悟,企划之外,我们随时都会是对手。”

“说到对手啊,对手变成恋人和恋人变成对手,两种感觉有什么区别?”

“什么?想知道就自己试试看啊。”

“小泉我啊,打出生就没喜欢过哪个男人。”

“女人呢?”阳葵试着问。

“好感对象募集中——”小泉打了一个哈欠,话都说不利落了。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阳葵的大脑都快停止思考了。小泉萌香,这个奇怪的女人向她展示了月球的背面,荒诞又散漫地告诉她:没有一个陨石坑是凭空出现的。这种危险的预感从未有过,阳葵害怕走错一步就要掉进小泉的陷阱,哪怕是她无心的一句话、一个轻佻的眼神,亦或是舞台上不可避免的轻微触碰。今晚的遭遇只揭开小泉秘密的一角,阳葵实在没法将温驯大狗般的小泉与不用思考就折断人家手臂的人联系在一起。人心里都藏着第二个不能见光的自己,小泉也许比她显露出来的危险得多。人生都那么悲伤了,她会一点保护自己的技能也不奇怪吧。如果连小泉萌香都变坏了,人类差不多灭绝得了。

“好感对象募集中”,目标人群是哪边?她是不是没听清我最后问了什么?欸?我这岂不是在和定时炸弹交朋友?

“要回去了吗?”她的声音透露着浓浓的寂寞。

“嗯,回去太晚家里人要发牢骚的。”

“再多留一会儿嘛。”小泉拉着她的手腕晃来晃去,不知好歹地捏她的手心玩。

“不了,明天要上班。”她无情地拒绝了小泉,生怕再看一眼就心软了。言行举止暂且不提,小泉的美貌在近几十年的同行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而阳葵对美女的宽容毫无底线可言,要是小泉发疯抢了银行,她也只会说:萌香真厉害,金库都打得开呢!

“那好吧,注意安全,晚安。”她最后扯了扯阳葵的袖口,直到手臂的长度落后于她和阳葵的距离。

阳葵安顿好小泉,坐最后一班电车回了家。凌晨三点,阳葵毫无睡意。她想起来白天见到的书包挂饰,翻身下床,想碰碰运气。她翻遍了卧室、书房还有阁楼的杂物室,把小学时候和同学传的小纸条都翻出来了,唯独找不到那个挂饰。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无缘”吧。阳葵一遍又一遍回忆着少年的自己,在校内装作好学生,出了学校就和不良少年们兴风作浪,被动的兴风作浪。暴打挑事的家伙,狠狠修理任何试图和百代搭上关系的男孩子。细细想来,她似乎也没做过多余的事。百代的请求她没有拒绝过一次,甚至说服了自己参加过最讨厌的帮派混战。从这个角度看,她和那些家伙的界线就不是很严格了。原来我以前做过这样的坏事啊——我当时为什么揍他来着——这家伙当时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真后悔没多给他几拳——

“百代和他们显然不是一路人,为什么还要留下?”

“没办法啦,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玩,一不留神就变成这样了。”

“我不讨厌这里,不管做什么奇怪的事都不会有人唠叨。百代也喜欢的吧?”

“可能吧。”

【我终于能逃跑了】

百代的遗书以此结尾。阳葵琢磨着她话语里的每一个“可能吧”的含意,她发现,百代反对她的观点或者理解不了她的时候就会说“可能吧”来糊弄过去。逃跑啊——其实不喜欢身后的惨剧吧。阳葵回想起来,记忆中的百代对待学习的态度甚为认真,有时候看着分数高一点的成绩单还会笑出来。冬日暖阳般的笑容,不是专属于阳葵,而只属于她自己。老天开了一个过分的玩笑,安排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去担负对方渴望的命运。

她总是如此悲观,对游乐场的人偶表演视而不见,蹲在地上悲悯一只被蚂蚁拆解的蜜蜂。她想方设法对我好也是怜悯吗?因为我不被规则接受,所以她来接受我;我没有朋友,所以她来做我的朋友;我动起手来不计后果,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要冷静——原来是是这样啊。她补足了我缺失的情感,并不是源于没有目标的善良,而是因为她从我身上感知了她没有的那部分——一个顽固到愚蠢的自我。她憧憬着我,她确确实实憧憬着我。我的感情不是一根有来无回的射线,它无限延伸,跨越了时间空间,有朝一日一定会和百代在某处相交吧。哪怕这之后,我们渐行渐远。只要拥有过相交的一瞬,前尘往事,了无遗憾。


大礼寺日志
宝带眼镜也好好看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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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鳄鱼

萌葵cp向注意避雷


嗯就是...嗯

这两人的痣就...在我的想象里很难不容易被对方亲(什么


图在p2.

萌葵cp向注意避雷


嗯就是...嗯

这两人的痣就...在我的想象里很难不容易被对方亲(什么


图在p2.

はるかき

【hrme】Obsidian

萌葵注意避雷。

ooc有,自我理解有。

很短打,很粗糙。

请酌情食用。

最后提醒:雷的不要看。

以上。


结束了一天的游玩,回到酒店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尚未从绚烂的烟火中回过神来的小泉在推开房门时突然觉得有些恍惚,还没等她恍惚够,岩田的手就绕过小泉,打开了顶灯的开关。


回过神来的小泉连忙朝前走了几步让出了通道。


直到听到门锁落下的声音,岩田跟了上来,小泉才继续朝里走。


走到沙发前放下提包,小泉环顾着四周的摆设,延续着恍惚,唯有岩田倚靠在自己肩头的重量感能够给予小泉些许安心感。


“还在想刚才的烟火吗?”


岩田漫无目的地滑动着手机...


萌葵注意避雷。

ooc有,自我理解有。

很短打,很粗糙。

请酌情食用。

最后提醒:雷的不要看。

以上。





结束了一天的游玩,回到酒店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尚未从绚烂的烟火中回过神来的小泉在推开房门时突然觉得有些恍惚,还没等她恍惚够,岩田的手就绕过小泉,打开了顶灯的开关。


回过神来的小泉连忙朝前走了几步让出了通道。


直到听到门锁落下的声音,岩田跟了上来,小泉才继续朝里走。


走到沙发前放下提包,小泉环顾着四周的摆设,延续着恍惚,唯有岩田倚靠在自己肩头的重量感能够给予小泉些许安心感。


“还在想刚才的烟火吗?”


岩田漫无目的地滑动着手机屏幕,社交软件的页面不断地滚动着,却没有什么消息能够留着岩田的视线哪怕一秒,岩田索性关了手机,望着房间的摆设发起呆来。


“嗯……因为真的很美。”


“能和はちゃん一起看,我很开心。”


由衷的笑意,小泉无声地笑弯了眼。


“我也很开心,能和もえぴ一起。”


沙发很宽,但两人间的距离就仿佛这是一张单人沙发,别的地方没法坐了一样。


反正也没有别人在场,撒个娇也是可以被允许的吧?


这么想着的同时挽上了岩田的手臂,小泉侧了侧头,两人的头部相抵。


“说起来真的得感谢经纪人他们呢。”


“说的是呢。”


“啊说到这个……”


小泉松开岩田的手臂,起身去翻背包,岩田还在疑惑小泉想做什么的时候,看到小泉拿出来的相机支架就大概明白了。


说起来好像是有好好答应过要选照片发推特的。


但是岩田深知小泉吃独食的性子,手机相册里存图百张,推特里可能也就一两张。


也不是说那些照片不能放出来,而是说小泉觉得没必要放那么多,放几张让大家知道有这个事就可以了。


在吃独食这方面上十分合情合理却又有些孩子气,岩田觉得这样的小泉也挺可爱的。


“再拍一张?”


“好哦。”



“拍完就先去洗澡吧,洗完再看照片。”


这么说着的同时和小泉一起架好了相机支架,示意小泉先去镜头前站好,岩田开始调镜头。


小泉站在镜头前不知怎的总觉得有些兴奋过头的感觉,脸颊泛红,两眼泛光,没停过的小动作,这里踏一小步,那里挥一挥手,在镜头面前自娱自乐地玩了起来。


兴奋什么呢?


岩田觉得或许和小泉一起游玩得太晚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不过只要等自己过去就会好很多了。


找好了角度,调好了10秒的定时,小泉略显兴奋的呼唤声催促这岩田赶快去到她的身边。


“はちゃん快来这边。”


“来啦来啦。”


摆好了姿势将画面定格,被记录的光影和时间,笑着的两人,十指相扣,在彼此交接的世界里印下又一个存在的痕迹。




按理来说拍好照片了就该去取回相机看照片了,奈何小泉在拍照结束的那一刻立刻抱了上来,怎么也不松开。


“もえぴ?”


“嗯。”


禁锢的双臂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


岩田试图推开小泉的手,奈何小泉实在拥得太紧,岩田只好作罢,软了语气轻声哄着。


“已经很晚了哦,刚刚是もえぴ说的拍完照片就去洗澡的吧?”


“……”


沉默的同时蹭了蹭岩田的颈侧。


“……至少先让我去关个相机嘛。”


颈侧被小泉的轻蹭弄得发痒,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贴在了白皙的肌肤上。


岩田无奈地向后靠了靠,好让小泉能够将自己拥得更深。


“一分钟?”


“两分钟。”






实际上究竟拥抱了多久,岩田也记并没有刻意去记。


反正是比两分钟要长的。


两人收好相机支架,将相机的照片传到手机里,做完这些事后就拎着衣服进了浴室,又是理所当然一般的共浴。


当然,什么也没发生,小泉对于沐浴这件事到底是有些特殊的执着。


哪怕是累的半死不活也要坚持着从床上爬起来冲澡,并且还要拉上岩田一起。


岩田觉得这是另一种折磨。


安安分分地洗完澡将衣服丢进洗衣篮之后就回到了床上。


小泉十分自然地拿了吹风机帮岩田吹起了头发,自然到根本就不需要询问和准许。


热风似乎又将倦意吹得更重了些,岩田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微眯起了双眼。


“照片要不明天再看吧?”


从嘈杂的噪音中捕捉到了小泉的询问,回应地同时身体稍稍向后倾了些。


“想先看一会再睡觉。”


“反正看累了就可以直接睡了。”


“也是。”


岩田的发质很好,小泉忍不住多揉了揉。


两人都吹完了头发,就缩在了床上。


酒店的另一张床被两人拿来堆了行李。


暖光灯打下的光,梦幻般的感觉,倒是完美地贴合了房间的主题。


虽然两人一开始以为灯上的开关是能够直接开的,结果想要按下去把灯打开的时候才发现按不动,灯上的开关是一个摆设。


“开关装在了很正常的地方呢。”


事后在くままま上做游玩报告的小泉如是说。


小泉将岩田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岩田的右肩上,看着岩田的手指划过屏幕,划过一张张的照片。


呼出的气息,腹部和胸口的起伏,心跳声,如此清晰。


甚至能够察觉到彼此笑声里的慵懒意味。


像是两只小猫报团在太阳底下取暖一般。


话题从游乐设施随着照片的不断变动游移到了游玩时经历的趣事,最后又游移到了两人的学生时代。


一致认为学生时代十分耀眼的两人想起了舞台。


“什么时候再和大家聚一聚呢?”


“总会有机会的。”




在谈笑之间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等到想起来时扫了一眼屏幕上部才发现已经过了深夜12点了。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吗……


小泉的怀抱总是令岩田感到安心,安心得又令岩田产生一种困倦感被无限放大的错觉。


岩田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后突然很长弧地意识到小泉似乎已经五分钟没说过话了。


长久的沉默让岩田怀疑小泉睡着了。


“もえぴ?”


偏过头想去确认,却发现小泉还醒着,目光直直地望了过来。不等岩田询问,仅仅发出了一个音节就被小泉以吻将话语封在了喉间。


浅尝辄止的亲吻。


结束之后两人的面颊都飘上了淡色的红。


“好狡猾。”


岩田伸手挡了挡小泉想要亲吻自己眼角的动作,小泉却顺势吻上了腕部。


手机也被小泉抽走,熄了屏放在一边。


沉默的动作延续着狡猾的评价。


“照片,不看了吗?”


“已经快12点半了。”


答非所问。


“真是的……”


调整了位置顺势躺下的同时将小泉往下扯,果不其然听见她加重的呼吸声。


又是迫不及待的亲吻,但这次岩田没有拒绝,顺从地闭上了眼。




“もえぴ...。”


“嗯?”


小泉含糊地回应着岩田略显急促的呼唤,亲吻着她早已通红的耳尖。


“明天的闹钟……调好了吗?”


“明早九点半。”


“需要我关掉吗?”


“嗯……稍微有点想。”


岩田挑起小泉的一缕发丝,指尖摩挲着发尾,语气中带了些慵懒的笑意,像一只困倦的猫。


“想一直睡下去。”


“……”


喃喃出声的话语不知有几分可信性,小泉沉默的同时伸手轻掐了一下岩田的柔软的腰部肌肤。


“嗯...疼...。”


轻微的痛感将飘上云端的思绪稍稍拉回了些。


四处蔓延的患得患失感却难以克制。


强调着彼此在对方心中特殊地位的同时给予彼此安全感和确定感。


岩田觉得像这样的动态平衡也挺好的。


“如果我一睡不醒的话,もえぴ就来吻我吧。”


“就像王子吻醒公主那样。”


未曾停止的亲吻,含糊的回应听不出情感。


“可我不是王子。”


岩田没有马上回应,只是牵起小泉的手,十指相扣。


“有什么关系呢?”


“毕竟,我也不是公主啊。”




——END——

柠檬鳄鱼

我摊牌了 我是混乱邪恶同人女 我就是想看恶役iwt和护身大狗kizm

我摊牌了 我是混乱邪恶同人女 我就是想看恶役iwt和护身大狗kizm

萌葵天下第一

逝血之夜(下)

[图片]

1 朱色残渣

“给我…闭嘴!”小泉萌香抽出背后的一把长刀,“看起来寻求你协助的我似乎有些太天真了。”

“人类与真祖是无法联手的,那么,只能用力量让你服从了!”

脚一蹬地,炼金术师朝着真祖的公主就冲了过去。

“moep,等——”“喂!等——”远藤祐里香和岩田阳葵同时发出劝阻的声音。

但已经赶不上了,小泉萌香已经把刀举到了对方的头顶上。

“!”工藤晴香突然双瞳睁开,是耀眼的金色。

小泉萌香直直的定在了原地,而在身后的岩田阳葵和远藤祐里香也吃痛倒地。

“咕…啊…”小泉萌香只觉得灵魂似乎被面前这耀眼的金色凝固了,身体似乎是被浇了水泥一般僵硬,视线被那抹金色牢牢的锁...

1 朱色残渣

“给我…闭嘴!”小泉萌香抽出背后的一把长刀,“看起来寻求你协助的我似乎有些太天真了。”

“人类与真祖是无法联手的,那么,只能用力量让你服从了!”

脚一蹬地,炼金术师朝着真祖的公主就冲了过去。

“moep,等——”“喂!等——”远藤祐里香和岩田阳葵同时发出劝阻的声音。

但已经赶不上了,小泉萌香已经把刀举到了对方的头顶上。

“!”工藤晴香突然双瞳睁开,是耀眼的金色。

小泉萌香直直的定在了原地,而在身后的岩田阳葵和远藤祐里香也吃痛倒地。

“咕…啊…”小泉萌香只觉得灵魂似乎被面前这耀眼的金色凝固了,身体似乎是被浇了水泥一般僵硬,视线被那抹金色牢牢的锁定,身体僵硬的无法动弹。

“都说了啊…为什么还要挣扎呢?”工藤晴香一点点的靠近,手上凝结出寒冰制作的长枪。

“晴香…住手…”远藤祐里香挣扎的叫喊,“不…要,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去…伤害别人…”

“?!”耀眼的金瞳突然转回到了常态的黑色。

就在解除控制的一瞬间,小泉萌香拔出腰间的黑色手枪,扣动扳机的同时,也挥刀向真祖砍去。

“呜…”肩膀挨了一枪的工藤晴香不满的皱了下眉头,想用长枪防御。

但被轮舞无情的斩碎了。

 

“全部读取出来了,是我的胜利!”小泉萌香和对方分开一定距离。

真祖肩膀的伤口在逐步复原,并排出一颗子弹。

“即使中了魔眼,也能够通过高速的分割思考预测未来,并展开相应的行动。不愧是阿特拉斯院的院长,首席炼金术师呢。”

“不过,时间不能被逆行,人类的终末也必将到来。就像是坐船的人知道几个小时后船要沉了,也无法改变什么。”

小泉萌香一言不发。

“能抓住瞬间的破绽进行反击,我很佩服你。不过你如果拿了那把尘封的黑色步枪,我可能真的就会死在这里了。”工藤晴香叹了口气。

“不过怎样都好,比起这个,我更在意被冷落的祐里香呢~”说着看向身后的远藤。

“晴香!你怎么突然的进入了这么冷酷的状态啊!”

“笨蛋!祐里香是笨蛋!!”真祖的公主突然变成了气鼓鼓的样子,“谁叫你身边跟着两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啊!本来我还想杀了她们的,但你一定会阻止不说,而且那个圣女比炼金术师更难对付呢。”

说着转过身。

“所以呢,这次就放过你们吧。毕竟不知道那个东西会不会重现,我得积蓄力量才行。拜拜~”

接着看向小泉萌香,“你应该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吧。”

说着从三人的面前消失了。

 

 

2 燃烧之躯Ⅰ

平静下来后,三人退回到附近的废弃大楼下。

“moep,你还好吗?”岩田阳葵的语气中难掩焦急的神色。

“没关系,”小泉萌香疲惫的坐在台阶上,身体向后仰着,“小阳身体没事我也就没事。”

但岩田马上用圣女的直觉察觉出对方的逞强,直面真祖公主逼近虹级魔眼的小泉,刻印状态不容乐观。满天星状的刻印节点有好几处依旧在堵塞中,血液循环都慢了下来。

“小泉桑,刚才,晴香说的你是当事人。这是怎么回事?”

岩田阳葵有些怒气的瞪了远藤祐里香一眼,“你这个人怎么一点都不会看气氛说话啊!”

小泉萌香用手盖住了对方的嘴唇,示意自己没关系。

“这件事,不只是单单的一个捕食公爵那么简单吧?如此大规模的气候变异,真的只是单纯一个祖引起的吗?”

“我没有刻意的在隐瞒。”小泉萌香低头摆弄着佩刀,“我虽然是收集了足够的消息,但不亲眼确认,我不敢下结论。”

“诚如真祖所说,关于苏拉异象的背后,我们确实比远藤桑知道的更多。”

“你们俩真是坏心眼啊。知道的话为什么要沉默不提?”

“因为远藤桑不是在搜寻谣传中的吸血鬼吗?”岩田阳葵说道,“举个例子,你只是为了治伤去买药罢了,并不会去追寻药物的成分吧?所以对你说明背后的详细也是没意义的事情。”

“唔…意义什么的当然有啊。不知道对手是谁,我怎么能制定对策嘛。再加上天堂真矢,就那个代行者也在找。”

小泉萌香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

“远藤桑,真祖和代行者正在寻找的死徒,除了捕食公爵外,最大的威胁是他要进行的仪式——the dark six,暗色的六王权。”

“暗色的…六王权?”

“是的,那是天使书库中记载的,月之王降临后的第一位死徒。但更多的是一种现象吧。”岩田阳葵解释到。

“它的影响范围内甚至可以复现出其他的二十七祖,虽然不如正品。如此大范围的气候异常,不是神代同盟那一级的祖根本无法做到。”

“神代同盟?那又是什么?”远藤祐里香更加的头大了。

“应该是月之王降临后第一批宣誓忠于她的那五位吧。”岩田阳葵努力的回忆曾经作为最高圣女时所查阅的资料,“至于为什么会选择这里进行仪式,我觉得第二个原因就是你吧。”

“我?”远藤祐里香更加的疑惑不解了,“我只是个魔术师,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你是第一魔法的继承人这就够了。”小泉萌香说道,“除此之外,也有你是真祖宠爱之人的原因吧。通过你,把真祖引出来,然后再把你们一网打尽。”

“杀死…晴香?”

 

“——!”

“啊…啊——哈”!

“小阳?你怎么了?”小泉萌香连忙抱住脸色突然苍白,痛苦倒地的岩田阳葵。

“咕…啊…”岩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moep,我们先回去吧,我感觉…我的情况不太妙…”

“抱歉,远藤桑,”小泉萌香转过头,“今晚的搜寻到此为止吧,抱歉,我要回去照顾小阳。”

远藤祐里香点了点头,“没关系,我先去看看还能不能有什么线索。如果有什么困难请一定用那个什么以太线联系我。”

 

 

 

3 燃烧之躯Ⅱ

二人回到之前的小巷子营地。痛苦喘息的岩田阳葵似乎状态好了一点,在喝光了最后的一袋人造血后。

小泉萌香暂时切断了和另一边的灵子纤维通信,让大脑放空下来。

岩田阳葵已经沉沉睡去,小泉却毫无睡意。

“要满月了呢,今晚真的很亮啊。”边说边仰望着清澈的夜空。

头顶上是苍色的明月。

小泉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晚,当时,也是这样的苍色的明月。

山村里的那夜,因为捕食公爵而灭亡的村子,为自己挡下致命攻击后奄奄一息的岩田阳葵。

内心不由得再次绞痛起来,看着长椅上熟睡的那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

 

“唔…”岩田阳葵发出呻吟声,艰难的坐了起来。

“小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岩田阳葵摇了摇头,转而说道:

“moep,你恨吸血鬼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想呀,身为炼金术师的你应该大部分时间处于研究状态吧?和吸血鬼什么的根本扯不上关系,不是因为我的话…”

“在说什么胡话呢。我的老师紫苑,也是被吸血鬼袭击后才变成了祖的。”小泉萌香揽过对方的肩膀,“我当然恨他们啊,因为他们伤害了我最重要的人。我恨他们去吸血,这种行为。”

“那…如果我有一天变成吸血鬼了呢?你会杀了我吗?”

“不许乱讲话!”小泉萌香的声音肉眼可见的提高了几分,“你不会变成那样的怪物的,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岩田阳葵不再说话,只是把头依偎在小泉萌香的怀里,闭上眼睛。

她没有说那个梦。

梦里,那个未来的某一天,她亲手吸干小泉萌香的时候。

圣血的抑制似乎到了尽头,现在的岩田阳葵的感受宛若贞德被烈焰炙烤一般。每一次的醒来,看见身边小泉萌香洁白的皮肤下那跳动的血管,喉咙中的干渴就更甚一份。

岩田觉得自己的身体要到极限了。

到了不去吸血就不能维持的程度了。

被吸血鬼感染,让吸血鬼化的人们堕落的源头,就是——

“对于他人的爱”…这种单纯的感情使然。

现在的圣女,终于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对小泉萌香的内心。

 

 

而在另一边的建筑工地。

“生命大开眼!Ikari Slash!”

挥动铳剑,将面前的“川入胜一”斩成基本粒子后。远藤也终于找到了这一切的源头。

 

 

4 虚幻之秋.街头幽影

好热…

喉咙好干。

岩田不知道还能撑多久,自从被咬到的那一天开始。

但岩田阳葵也暗暗发誓,除了魔术血,绝对不会接受小泉主动给自己喝血的可能了。她对圣血的抑制作用还是高估了。夺取别人血液的行为是绝对错误的!

但如今呢?

只是喝了一点小泉萌香血液的自己呢?难道就不是吸血鬼了吗?就算是对方主动给自己的,难道就能否认“自己真正的吸过别人的血”这种行为了吗?

自己,究竟是圣女、还是背叛了主的异端呢?

 

 

岩田阳葵醒了过来。

“是满月呢。”圣女自言自语到。

“时候到了,”小泉萌香撑着刀鞘站起身,“我们出发吧,小阳。”

“这次,我一定会杀了那个吸血鬼的。”为了方便战斗,小泉萌香把轮舞其中一把的刀鞘别在了腰间。

二人走出巷子,前往最终的目的地——伦敦塔。

 

 

(伦敦塔前)

这里是伦敦城视野最佳的地方,也是灵脉的最大集中点。

小泉没有把这里告诉那位第一魔法的继任者,复仇这种事情,自己一个人来讲最好。外人来插手,总是有些怪怪的。

但此时的小泉却感到全身都要冻结了。距离那次讨伐已经过去了半年左右。她们现在要面临的敌人是什么样子的?被轮舞讨伐,化为概念的捕食公爵到底有没有形体?小泉一无所知。这对于一位炼金术师来讲是致命的。

“我和你一样呢,”身边的岩田阳葵牵住自己的手,“但无论遇到什么事,我会和moep一起面对的。”

“走吧,要零时了。”二人迈开步子。

 

在检票处,小泉再次发现了那个红色的身影。

“晚上好啊二位,今天晚了大概半小时哦。”

“远藤桑?你…”小泉萌香惊讶的说。

“我这个人还是蛮重视约定的,不论是朋友也好,还是萍水相逢的人也罢,只要我答应别人的事情,不完成的话,我是不会甘心的。”远藤祐里香一边说,把铳剑扛在肩上。

“我们走吧,直到打败捕食公爵,我们才算是终止合作吧?”

“谢谢你,远藤桑。”岩田阳葵真诚的说到。

 

 

到达天台的电梯门打开了,月光照耀的天台上,一位女性缠绕着黑色的雾气,站在那里。

“捕食公爵?你获得了实体吗?!”

“没想到啊,炼金术师。你居然把受姬君宠爱之人带到了我面前,真是不解风情呐。”

女人无视了远藤祐里香说的话,黑雾散去。

“千代…?怎么会…?”岩田阳葵的大脑一片空白。

“被你身边的那位炼金术师用堪比宝具的光炮破坏了肉身后,我就化成了雾气一般的姿态。正巧,这具肉体的性能可以说是相当是好,因此我就暂时借来用一下了。”

愤怒的盯着对方,同时划伤手掌,汨汨鲜血涌出,接着凝结成一把匕首,双瞳散发出死神一般的幽蓝色。

岩田阳葵凝神观察眼前那如同蜘蛛网一般纵横交错的线与点,接着看向身边的小泉。

“如果我没办法战斗的话,moep,就拜托你了。”

小泉萌香从腰间抽出轮舞的其中一把。

“哦呀,要直接开打吗?”女人回答,“真是粗暴呢。”

“废话少说,拿命来!”三人一齐冲了上去。

“既然受姬君宠爱之人也在这里,那我得准备个特别的东西。”女人闪过了小泉和岩田的攻击后,打了一个响指。

那是一团黑色的漩涡,接着,出现了实体。

是一位穿着黑色大衣的灰发男人,他释放出一些魔兽隔开了远藤祐里香和小泉二人。

“尼禄.卡奥斯?”远藤难以表达内心的疑惑。因为根据身为真祖的恋人所说,面前的这个男人早就应该被讨伐了才是。

“是暗色的六王权的效果,”捕食公爵似乎看穿了远藤的心思,“从你们进入这里的一开始,术式就已经运作起来了,我想,再等上一等,公主殿下就该出现了吧。”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很简单。受白翼之托,杀死最后的真祖,让死徒最初的奇迹重现于这个世界。人类是时候从灵长座上滚下来了!”

“本来这件事应该更早一些实行,在白姬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陷入沉睡后。但没想到,突然出现的青之姬君打乱了我们的所有部署。”

“若想更新灵长,所以必须复现暗色的六王权,是我们必须做的事情。”

“烦死了!!从千代的身体里滚出去!”岩田阳葵愤怒的冲了上去。接着,那边的三人厮打在一起。

“那么,我的对手就是你了吗?”远藤祐里香卸下项坠,“曾经的第十位,混沌之名的祖。”

“带我一个,魔女。”之前的代行者,天堂真矢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别忘了我的目的也是讨伐这次事件背后的真凶。”天堂真矢的剑刃上悠悠的冒着蓝色的光芒。

远藤祐里香微微一笑。

“接受试炼吧,代行者、魔女。”男人抬手,一众魔兽冲了上来。

两方人马在广阔的天台上厮杀着。

 

 

没过多久,岩田阳葵终于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为什么明明线和点就在眼前,却根本…砍不到?”接着岩田感觉到大脑似乎在沸腾,然后就是剧烈的头痛。

“咕…看过头了…”

小泉用轮舞斩下一团不详的黑雾后,将岩田阳葵护在身后。

“在你还能活着的现在,我要问你个问题。”小泉萌香喊道。

“为什么,要放我们走?半年前那次讨伐。”这是困扰小泉萌香一直以来的疑问。

“原来,咬伤了你的朋友,这件事成为了你复仇的动力吗?”捕食公爵回答,“真是奇怪,阿特拉西亚的后裔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

“你真的没有发现到吗?女孩?”

“从我转化了圣女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孩子了啊。”

岩田阳葵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我把我的血液分享给了圣女,那么她就需要别人来输送血液吧?为她输送血液的人,是谁呢?不就是你吗?小泉萌香?”

“你胡说!”小泉萌香愤怒的回答,“我从来没有因为阳葵的病症去伤害他人,而且,我一定会治好她的!”

“还在自我催眠吗,炼金术师?你用以太线去搜集情报的行为,和从别人身上掠夺血液的行为,不是一样的吗?你把情报分享给圣女,和把血液收集起来,交给圣女的行为没有本质区别吧?”

小泉萌香愣住了,但她努力的在让自己保持冷静。

而岩田阳葵的心理防线却在逐渐崩溃。

“我是…吸血鬼…”岩田阳葵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是我让…moep…”

“阳葵,别听她乱讲!”小泉萌香蹲下身子,使劲地摇晃着对方的肩膀。

“她对你的爱意迟早会转化成对你血液的渴望,到时候,就真的变成我刚才说的那样了。”

“所以圣女,顺从自己的欲望吧,去对准炼金术师的脖子,咬下去,这样一来,你就可以从圣女沉重的束缚中解脱了,再也不用为了去保护他人而奔波了。半年以来的干渴,就用你身边的人治愈吧!”

接着,一张黑色的蜘蛛网把小泉萌香牢牢的捆住。而另一边终于打败了虚假的尼禄.卡奥斯,结界屏障也终于散去。

“糟了!”远藤祐里香暗叫不妙,想再次扣动扳机阻止,但好巧不巧,“无量”暂时失去了光泽。而另一边的天堂真矢情况也不太乐观:黑键已经用光,带有八卦图的镇纸也因为给迅捷剑提供能量而变成了碎片,人也暂时昏迷了过去。虽然是虚假的“混沌”,但666条命的它无疑是榨干了二人的全部魔力储备。

“岩田桑,快醒过来!”远藤祐里香朝着另一边奔跑过去。

小泉萌香只觉得身体好重,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看着双眼空洞,站起来的岩田阳葵,小泉的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半年前的那次讨伐,岩田阳葵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袭来的利爪的画面。

岩田阳葵用手抓住了小泉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陷进肉里。

牙齿逐渐的靠近小泉萌香的颈动脉。

“如果能够死在阳葵手上,我也可以接受。”小泉萌香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流着泪。那是她半年以来的内疚。

已经能感受到灼热的呼吸了。

“原来,小阳忍了那么久吗…”

而另一旁的捕食公爵则在继续煽风点火:“对,就是这样!为六王权诞生的这场祭典,献上最鲜艳的红色吧!”

牙齿似乎咬破了自己的皮肤。

啊啊,无所谓了。因为自己才害的小阳到这种地步,那么我理应把这条命献给小阳才对。

滴答,眼泪滴落在岩田阳葵的脸颊。

 

“否,汝之祭典,在今夜就会画上句号了。”

威严的声音响彻夜空。

 

 

5.朱红之月Ⅰ

在场的人全部清醒了过来。

“什么人!——”捕食公爵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场游戏的审判者,吾乃朱月。”

话音刚落,朱红的月亮升起。

占据的须藤千代的肉体开始扭曲,接着演变成了一副无可名状的肉体的模样。

“——不可能的。这幅身体,我回复了么?按理你作为不如白姬的初号机,不可能达成这样的效果的!”

“一切都是一场梦,醒来吧,死徒。”自称朱月的工藤晴香回答,“你所期待的奇迹不会发生,就算你有无限的时间,汝和白翼也无法完成暗色的六王权。”

“学习tarari,让自己现象化,从而达到无限的时间,再去完成六王权吗?那只不过是徒劳罢了。这副姿态,就是汝之末路了。”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还不明白吗,贱人?抬头看看吧,好好的看看汝之头顶上那闪耀的红月!”

“这…这不可能!红月的出现应该在千年之后的未来才对!”捕食公爵惊慌的叫着,“空想具现化…?不可能!抛去魔法的领域不谈,你的肉体性能绝对不可能做到这种事的!”

“愚笨。”朱月依旧是那冷漠的语气,“吾不过是因为吾之幼姬的愿望而暂时借用了这具容器,这里的一切不过是吾用吾之能量来创造的世界罢了。在吾之世界里,没有吾准备不了的东西。同样的,汝之悲愿也不会实现。要吾君临一个没有人类的世界?那岂不是太过无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捕食公爵朝着夜空放声大笑。

“无论我现象化多少年,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到达你的领域吗?朱月!!!”

“你…要杀了我吗?”

“否,”朱月背对着月亮,“此等蝼蚁,吾没有出手的必要。那位圣女就足够了。”

已经清醒过来的岩田阳葵把暂时失去力气的小泉萌香轻轻的放在地上,在左手上重新凝结出一把匕首,幽蓝的双瞳死死的盯着捕食公爵身上那最明显的黑色的点。

捕食公爵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你…你不要接近我啊!”

岩田阳葵的内心十分平静,“利用我的身体去伤害我最重要的人,不可原谅!”

接着身体瞬间开始加速。

捕食公爵疯狂的朝着圣女发射黑色的光弹,但全部被她幽灵一般的步伐躲过了。

来不及了,圣女已经冲到了自己的身前。

一切都太快了,完全是瞬间发生的,所有人都没看清岩田阳葵的步伐。

斯坦罗伯·考因只觉得自己似乎看见了审判天使降临在自己面前。

接着,圣血凝成的短刀刺穿了斯坦罗伯·考因胸口的点。

舞台落幕的时候,到了。

捕食公爵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胸口。

“直死???的??、!”

接着,大量的血液喷涌了出来。

“??、???、??????????????

??????????????????????

??????????????????????

?????????????!!!!!!!!”

接着是让人难懂的疯言疯语。

最后,化成黑烟,消散了。

 

 

 

 

6朱红之月Ⅱ

“结束…了吗?”天堂真矢艰难的站起身,只看见岩田阳葵持着鲜红的匕首,呆呆的站在原地,衣服被鲜血打红。

“嗯,都结束了。”远藤祐里香背对着代行者,“看来咱俩的赌都输了啊。”

天堂真矢失笑。

“我的修行还是不够啊,败给你了,魔女。”

“也没有必要谦虚吧,”远藤祐里香转过身,“你那些我看不懂的东方术式可帮了我大忙。如果我一个人还真的拿那混沌没有办法。”

天堂真矢从衣兜中掏出一块玉璞,将其和剑尖接触,瞬间,蓝色的卦象出现在自己的脚底。

“不和我们一起下去吗?”

“我这种身份和你们下去不妥吧?”天堂真矢说道,“我可不如相羽那样在魔术师那边也吃得开。对我来讲,更重要的是找克洛迪娜去修行这件事。再会吧,魔女。”

说着在眼前消失了。

望着夜空,朱月早已不知去向。不过一切都结束了,想必很快晴香就能回来了吧。远藤如此想到。

“远藤桑,我们要走咯!”传来重新焕发活力的岩田阳葵的声音。

三人走出了伦敦塔。接着小泉萌香转过身子。

“这样就到此结束了。非常感谢迄今而止的帮助,远藤桑。”

远藤祐里香摆摆手,“不让我完成约定我心可不安呢。啊对了,这眼镜给岩田桑。”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副眼镜递给双眼还在冒蓝光的岩田阳葵。

“这是?”岩田阳葵轻易的戴上眼镜,惊讶的发现视界的线都神奇的消失了。

“魔眼杀,能够暂时关闭魔眼的道具。硬度什么的请放心,坦克压在上面都不会碎掉。希望这副眼镜能稍微帮到你。”

岩田阳葵一愣,“谢谢,那我就收下了”。

“小阳这双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小泉萌香问道。

远藤顿了一下,“如果我是个传统的魔术师,我大概会对岩田桑羡慕的发狂吧。”

岩田阳葵满头问号。

“你的眼睛看到的点和线,它们代表的是事物的‘死’。而在魔术师这个群体来看,地球上所有生物的死都是从那个虚无中流出的,我们称它为‘根源之涡’。”

“是的,就是无数魔术师做梦都想到达的地方。”见到二人不解的眼神,大魔女做出了解释。

“岩田桑因为那次事件,体验到了死亡,你的大脑和根源产生了链接,而链接后表现的形式就是物体的线和点。之前对于这种能力我一直都是当成传说来看的,没想到居然真的存在…”

“远藤桑也是魔术师,为什么对根源没有兴趣呢?”圣女提出了疑惑。

“比起朝着永远都到不了的地方努力,我更愿意去珍惜现在。”最后的大魔女叹了口气。“根源之涡,那是一切的原因混乱在一起的地方,在那一切都存在,所以那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小泉萌香喃喃自语。

“虽然据我所知,有一些人成功的到达了那个地方,但没有一个人再回来过。更何况现在如果有魔术师试图抵达根源的话,那一定会被人类抑制力抹杀的,我还不想死呢,毕竟我对那种摸不着的东西是没什么兴趣的。而且,时钟塔的那些大人物基本也都放弃了抵达根源的想法。”

“你们不休息一天再走吗?”远藤祐里香转移了话题。

“越呆一天越是危险。”小泉萌香说道,“这里教会的头子还没…”

“还没在,对吧?”陌生的声音响彻了游乐园。

接着四周突然涌出数十名身着法衣的代行者,将三人包围在中间。

于是,背对着月光的大门口,一名身披内搭蓝色的披风,天蓝色长发,手执骑士矛,看起来是领导者的女生向包围圈里的三人。

女生将长矛戳在地上。

“伦敦法王厅分部,大祭司雪代晶,根据英格兰大区主教小山百代的命令,准备执行善后事项。”

 

 

7.朱红之月Ⅲ

“喂喂,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远藤祐里香试图将目前的局势缓和起来,“一切都结束了啊。”说着扶了下额。

“差点忘说了,魔女,讨伐名单也有你一份,还有那位真祖。一柳队对你们太过于仁慈了,这是那位相羽爱奈的过失。”雪代晶面无表情的回答。

“你们这么做也太乘人之危了吧!”小泉萌香大喊。

“对付你们这些异端不需要用常人的方式,”雪代晶毫不留情的回击,“圣女岩田阳葵,你如果现在还能站到我们这一边,看在我们都信奉主的份儿上,我可以考虑向小山主教请示让你在修道院向主赎罪。”

“别做梦了!”岩田阳葵大喊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moep的!”

雪代晶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似乎对对方的决定表示遗憾。

接着挥了一下手,10名全副武装的代行者出现在雪代晶身后,她们虽然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但从披风的样式上能看得出来是她们一支队伍里的。

“鲸岬队,把前任圣女留一口气抓活的,另一个魔术师异端就地正法。”

“了解,祭司大人。”接着,12个人就消失了。

“结界吗?”远藤祐里香提起铳剑。

“完全正确,”雪代晶提起长矛,“那么接下来,就是我和你的时间了,异端的魔女。到时候,再把真祖一网打尽。”

“你做得到么?”远藤发出嘲笑的声音。

“先试试这杆朗基努斯之枪吧!”雪代晶举起长矛,朝着对方刺了过去。

而在另一侧的结界里,小泉萌香抽出轮舞双刀,面对着身经百战的鲸岬队,拦下了岩田阳葵想摘掉魔眼杀的手。

“我来就好,小阳不要频繁用你的魔眼。”

 

 

“噗咳…”在“无量”暂时无法使用,自己又在和混沌一战时几乎用光了身上所有的礼装和魔力的情况下,远藤祐里香被朗基努斯掀起的锋刃击飞到立柱上,身上到处都是伤口。

“你的性命,我收下了,异端。”雪代晶站在自己的面前,狠命将朗基努斯刺下。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

睁开眼睛,身着灰色和白色相间长裙,一头金发的工藤晴香用手正面接下了朗基努斯的一击。

“晴…香?不对,你是?……”

“好久不见了,人类。”转过头,是一双血红的眼眸。

“朱月?”

“汝乃吾之幼姬的命运之人,吾不会见死不救的,不然,如何担当的起吾之幼姬父亲的角色呢。”

接着,朱月的身边突然绽开了白色的蔷薇丛,她的另一只手从蔷薇丛中拔出一柄黑色的单手剑。

“居然还有在这里胡闹的人类,僭越。”

接着挥动魔剑.真世界。

雪代晶急忙后退,“真祖吗?来得正好。连你一起杀。”

“外围人员,准备调试卡尔瓦利亚之星。预备队进场,准备消耗真祖的容量。”雪代晶对着通讯器说道。

结果却是一片杂音。

“喂?收到请回话!”

依旧没有回音。

雪代晶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紧张的神色。

“你当真要和那个状态的真祖对战吗?劝你放弃。那种灵基堪比星球规模的真祖,什么都无法对她造成伤害的。”远处传来令远藤安心的声音,随即就看见相羽爱奈身着装甲,手持着已经变换到打桩机形态的第七圣典走了过来。

而在一旁雪代晶布置的小型结界的地块,则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黯淡下来后,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鲸岬队昏迷和受伤的十人,以及身体到处都是伤口、轮舞刀锋有些许血迹的小泉萌香,和搀扶着她的岩田阳葵。

“你们…!”

“安心吧,雪代祭司,你的人moep只是让她们丧失了战斗能力罢了。”岩田阳葵说道,“毕竟我和你也算同事一场,都是主的信徒。”

“都给对方留点面子吧,雪代祭司。”相羽爱奈说道,“我虽然已经不在埋葬机关的战斗序列,但我还是在负责埋葬机关代行者小队的培训。”

“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雪代晶手持长矛面对着相羽,“我早受够你们这群忤逆教皇的人很久了!到处越权去满足你们的局长纳鲁巴列克的野心!”

相羽爱奈没有说话,则是在虚空打出一张照片。

“这里是威尼斯的的卡尔瓦利亚之星控制站,就在刚才,它被陨石炸毁了。”

“陨石?”雪代晶似乎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

“这个世界都是余的,”一直用看低等生物眼神的朱月开了口,“只要余愿意,让冰川融化,两极翻转,剥离汝等人类的世界表皮,把汝等压成肉酱都是可以的,只不过吾之幼姬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就是了。”

“若汝还不放弃,余会杀光你们。”朱月留下了最后通牒。

“啊对了,为了证明我和一柳队来这里的合法性,这里是罗马教廷总部,由教皇和三贤神签发的文件。晶祭司和百代主教可以不给我面子,难道你们连教皇和三贤神的面子都不给吗?”

雪代晶一把从相羽爱奈手中抢过文件。

上面的内容大概是真祖和圣女的事情和法王厅以及英格兰大区已经没有关系,全部交给埋葬机关进行“观察”。上面也确实是教皇和三贤神的签名和印章。

“这次应该相信了吧?如果你还不放弃那我只能和你一战了。”相羽爱奈把第七圣典光之刃的尖端对着身着天蓝色披风的雪代晶。

雪代晶是个聪明人,被不知道什么状态的真祖和教会的第一圣器威胁的她再加上大杀器卡尔瓦利亚卫星炮被瘫痪的情况下,大祭司终于认清了现实。

“你们…给我记住!”

 

 

8 散场

一柳队的各位涌入游乐园,把雪代晶的残兵败将带了出去。

“aiai,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局面可能就要失控了。”远藤祐里香真诚的说。

“小光和纺木一直都在苏拉当我的暗哨,”相羽爱奈把第七圣典收纳成突击步枪形态,“一方面是给我的继任者提供一点支持,另一方面,则是看看这个新上任的祭司别闹动静太大。毕竟,教会真正的要讨伐一个祖要准备百年之久。更何况是真祖这种规格外的东西。”

“最近怎么样?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远藤问到。

“终有一天。”接着相羽看向一旁的朱月。

“曾经听说魔术师中有达到存在原型的说法,称之为起源觉醒,你就是真祖的这种状态吧。”

“不完全正确,”朱月回答,接着从虚空中投影出了地球的虚影,“原本我们就是同一个人。我只是比幼姬的视角更宽广罢了。和地表上蚂蚁一般的你们相比,我作为生命的基准过于大的原因。余同时也是这颗星球无限远大之寿命之显现。”说着看向周边的一众人类。

小泉萌香和岩田阳葵紧张的吞了下口水。

“安心,我不会做什么的。本来我能用这样的姿态存在于地表就是一夜的时间,余和幼姬以及那位魔女有过约定,不会随便出手。”说罢看向东方逐渐鱼肚白的天空。

“时间差不多要到了,余该把这具容器还给幼姬了,想必魔女已经等不及了吧。”

“诶!”被另一个“工藤晴香”如此说到的远藤感觉头上冒起了蒸汽。

接着朱月看向小泉二人。

“汝之恋人被那些蝼蚁感染了,对吗,炼金术师?”

“!”这次轮到小泉萌香惊讶了,而岩田阳葵则是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

“余回去之前,再做最后一件事吧。”说着轻轻挥手,金色的法阵覆盖在岩田阳葵的身上,最后消失进了她的身体里。

“你这是…?”

“余刚才的魔术可以暂时控制住圣女的吸血鬼化,配合上她的那双眼睛。至于未来,需要汝等去开辟了。”

说完这句话,朱月闭上了眼睛,接着金色的长发逐渐的变回了之前的黑色夹杂绿色挑染的样子,服装也从珍贵的礼服变成了一般样式的休闲装。

工藤晴香缓缓的睁开眼睛。

“欢迎回来,晴香。”面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恋人。

“看起来事情圆满解决了。”相羽爱奈在一旁说道,“我也不再久留了,后会有期吧。”

说着迈开步子。

“aiai。”远藤祐里香叫住了对方。

前任代行者停住了脚步。

“谢谢你。”

相羽爱奈露出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容。

“这次是例外。”

于是离开了。

 

 

9 终幕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阳光沐浴着依旧在现场的四人。

“接下来你们要去哪呢?”远藤祐里香对着炼金术师和圣女说到。

“既然西方的魔术系统行不通,那我就去东方看看。”小泉萌香回答,“总会有办法的,我不相信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只要我的心脏还在跳动,我就不会放弃。”

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岩田阳葵。

“这样啊…”远藤沉思了一会儿,“那么,祝你们好运。”

接着还想再说些什么的远藤被身后的工藤晴香拖走了。

 

“moep,好帅哦。保护我的样子,说要治好我的宣言。”

“干…干嘛啦。”这次轮到小泉萌香害羞了,局促的把脸转到一边。

“小阳。”

“嗯?”

“你真的,相信我吗?”

“因为是moep,所以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只要我的未来有你在,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不会害怕了。”

“我也相信你的研究一定能完成,不止是为了我。我们要救更多的人哦。只有这样才能告慰像千代那样的死去的灵魂。”

小泉萌香一愣,说道:“明白啦,我的爱管闲事的圣女大人~”

接着,岩田阳葵露出了一个如同向日葵一般温暖的笑颜。

握住了小泉萌香的手。

二人迎着太阳,走向谁也不知道的未来。

 

 

 

 

 

 

 

(全文完)

(一些关于双藤的彩蛋)

 

小泉和岩田二人望着真祖和魔女逐渐打打闹闹的走远,突然的,岩田阳葵摘下了魔眼杀,出于之前的好奇,她看了一下远去的真祖。

结果,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死线,如同蜘蛛网一般的死线在真祖身上纵横交错,这样的密度简直比她从捕食公爵的身上看到的还要多。作为最高圣女,她清楚的明白真祖这种生物究竟有多么强大,白天是绝对不可能出现死线和死点的。

她内心似乎明白了什么,心中对这对虽然萍水相逢但依旧出手帮助自己和萌香的二人更加的感谢了,同时,也发出了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叹息。

“不许,再乱看死了!”身边的小泉萌香有些撒娇般的为自己戴上魔眼杀。

岩田阳葵顺从的接受了身边人的建议。

 

一只白熊

【萌葵】遗言通告(二)

没空检查错别字和病句了(磕头)


“我家大女儿和你差不多大。”男人拉开抽屉,抽出放了很久的文书,搁在病床上,“别说你们了,我们这些靠别人的命吃饭的都快混不下去了。”


“这是‘合同’?您给我这个做什么?”头部受击的影响仍在持续,小泉简单地翻了翻这几张纸,看到的字还是模糊的。


“你家里的事我已经了解过了,签下字,你和你母亲都能活。”男人看她没有反应,继续解释,“这是太阁殿下生前立下的规定,每个宣誓效忠关白殿下的人必须签下誓书。殿下会保护你们的。”


“意思是说,那些人不会再来纠缠我们了?您没有骗我吧?爸爸已经被他们害死了,我不能再失去妈妈了。”小泉有点激动,手心...

没空检查错别字和病句了(磕头)






“我家大女儿和你差不多大。”男人拉开抽屉,抽出放了很久的文书,搁在病床上,“别说你们了,我们这些靠别人的命吃饭的都快混不下去了。”


“这是‘合同’?您给我这个做什么?”头部受击的影响仍在持续,小泉简单地翻了翻这几张纸,看到的字还是模糊的。


“你家里的事我已经了解过了,签下字,你和你母亲都能活。”男人看她没有反应,继续解释,“这是太阁殿下生前立下的规定,每个宣誓效忠关白殿下的人必须签下誓书。殿下会保护你们的。”


“意思是说,那些人不会再来纠缠我们了?您没有骗我吧?爸爸已经被他们害死了,我不能再失去妈妈了。”小泉有点激动,手心渗出的汗水浸透了誓书的一角。


“幕府养出了太多虫豸,关白殿下不会放任不管的。你母亲不会被逼改嫁,你也很快就能回到学校去。”


这个人开出的条件相当诱人,但小泉不理解,他究竟出于什么理由,出手相助一个仅仅在地下擂台上见过一次甚至还被打得惨败的小孩。按理来说这是连小学生都能识破的骗局,可这个人又确确实实清楚她现在的处境、家里的窘困,还有幕府大名施加的无妄之灾。小泉出身尼崎,犯罪也好、暴乱也好,从小就见怪不怪了。然而当她与真正的“人中之龙”面对面时,任情恣性的少年第一次涌现出了对死亡的畏惧。他戴着面具,小泉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温柔的声音,就像父亲一样。是真正温柔还是佯装成温柔的胁迫,她说不好。这个人提供了一条笔直的安全通道,沿着这条路走应该能顺利地送妈妈到安全区,但是——黑帮,在她的认知里是社会的敌人,和父母教育的有德之人不可共存。她是顺从父母的期望长大的,梳什么发型,穿什么衣服,和什么人做朋友——放学之后直接回家,哪也不去。朋友之间才能分享的秘密,一起背着大人偷偷去什么地方玩的回忆,还有悄悄喜欢上某个漂亮孩子的悸动,近在咫尺却触不可及。


我要去当坏人了,妈妈肯定会难过吧。如果我什么也不做,谁来为爸爸的死讨回公道,谁来阻止妈妈嫁给恶棍,谁来替天上的姐姐接续没有做完的梦。被骗了会怎样?都已经沦落到这种境地了,被骗走的东西再多,和被人家抢走的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啊。明明已经抱着拿命换赔偿金的觉悟打了地下擂台,我为什么还活着——什么都拿不到,没有钱,债款每天都比前天多一位数字,妈妈就要卖掉自己了——为什么不让我死掉啊,死掉了就没人可以加害我们了——妈妈还在等着我,我只有妈妈了。


“我答应您。”小泉提起笔,说:“能答应我一件事吗?我希望可以预支报酬先还债。”


“你不用担心,债款的事我会处理。总之,能下地走路之后尽快回学校去,明年就要考大学了不是吗?”


“这么轻易就逃避擂台,真的可以吗?”小泉想起他收留自己的初衷——“天生的搏击手,以后能赚很多钱吧”。


“训练不会落下,我还要靠你捞钱呢。小泉,你有理想的大学吗?”


“大阪艺术大学,那里和双亲很有渊源,所以我想努力考一考试试。”


“然后呢?考上大学就结束了吗?”


小泉沉思了一会儿,她很清楚自己不喜欢打人,也不喜欢擂台。更准确的说,她反对任何形式的暴力,因为暴力和毒品一样,沾染一点就会上瘾。真正能压制施虐本能的人,在将愤怒诉诸暴力的瞬间就会屈服于良知的重压,使心灵的无力上升到肉体的溃败。也有一些人,拳头接触到撕裂的肌肉组织,压碎细胞的细微但神秘的刺激就能让他们兴奋起来。听着可怜的受害者牛犊一样的号哭,他们会打心底被这种残忍的娱乐取悦,就好像入耳的是福玻斯·阿波罗的竖琴声。小泉绝对不是前者,但似乎也算不上后者。在旁观者看来,她每一次挥拳都像是在祈祷,即使破坏欲已经战胜了善良的意志,物理意义上摧毁了对方的精神。这也许就是她被选中活下去的原因。哪怕获全胜也是垂头丧气的样子,赢了反而会失声痛哭,紧皱的眉头没有一刻是舒展的,沮丧的眼神叫人家分不清谁才是失败者。这是她与第二种人划清界限的最后屏障。


“我会听从您的安排。”她盯着誓书上的签名出神,最终没有坦白自己的渴望——我想成为艺人。她的人生几乎被毁掉了,只有在舞台上演绎被确定好的不同人生,才会感到安心。


“那么,契约成立了。”


 


小泉一个人搬到了大阪,除了学业,每天的时间都在他身边锻炼拳脚。他没有透露自己的姓名,小泉只知道认识他的人都叫他“牧羊人”。很贴切的绰号,她是这么认为的。一年时间里,小泉从一个连搏击术语都搞不清楚的门外汉,一路磕磕绊绊,跌倒爬起,站上了更高的擂台。另一个好消息是,她成功考入大阪艺术大学,与少年时期的父母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到这里为止,她梦想的艺术生涯已经触及到终点。如果可以的话,她会普通地加入某个社团,做一个默默无闻的部员,然后尽可能拿到更多的学分,最后平凡地毕业,将余生卖给牧羊人和他的主君。直到十八岁那年的夏天,她才又一次听到梦想敲响门扉的声音。


那天的烈日比以往更加刺眼,小泉刚刚在训练中挨了牧羊人一顿毒打。休息的空当,他随口传达了一个来自关白的直接任命书,随意地简直让人无法将严肃的内容与他无所谓的态度联系起来。


“殿下希望你可以留在北政所大人身边。”


“北政所?那个,是关白正室的意思对吗?”


“虽然现在还是未婚妻。你抓紧时间准备一下,别货不对板一下就露了马脚。”


“您在说什么啊?”牧羊人没头没尾的命令叫小泉慌了神,就内容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可从他嘴里出来就和每天都会发生的责罚一样莫名其妙。


“我没有告诉过你吗?北政所大人可是当下很出名的艺人,你要去她身边保护她。”牧羊人一拍脑袋,一副懊恼的样子。


“保镖,是保镖啊!”小泉跳了起来,她只从文艺作品中感知过“保镖”这个总是被描写得非凡帅气的职业,如今这个在最近的距离保护他人的使命确确实实落到她头上,想冷静下来想必非常困难。但是,疑惑也随之而来,她要以何种身份才能理所应当地留在一个声名藉甚的艺人身边。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首先,殿下不可能允许音效师、经纪人这些毫无美感的家伙占据未婚妻身边的位置。”


“那我——”


“你去当个艺人不就行了?”


“啊?”


如牧羊人所说,“当个艺人不就行了”的确是关白的授意。小泉的理想在此刻与主君的决意汇成一条直线,只有按照关白的意愿,好好扮演一对又聋又哑的剑与盾,才能阻止小小的火光熄灭在幕布后。她不能容忍自己错过千载难逢的机会,只是坐在台下仰视别人的光辉就什么意义都没有了。她一定要做,合格的保镖与优秀的舞台人,就像镜子的两面,困在不同的世界,链接着同一份思念。已故之人的愿望如空中穹顶,压得她喘不过气。牧羊人说,最危险的地方在擂台之下。小泉经历过二十次次以上的突发暴力事件,即使当初不理解,身上的伤痕已经切实警告过她背后在擂台外暴露的后果。


北政所不能有事,牧羊人先生不能有事,我——最好活久一点。可是,这么关键的职务,为什么偏偏选择我。他们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不,是他们想拿走我的什么——


按照牧羊人的计划,事务所会免除甄选,直接录用小泉。小泉当时就拒绝了他,虽然结果不会有改变,她仍然希望参加甄选,检验学艺十几年的成果。牧羊人尊重了她的选择,她也不负众望,取得了一千多人中的第一位,只靠自己进入这家出名的事务所。至此,小泉混乱不堪的命运暂时松了口,之后的三年,将是她生命中最后的宁静时光。


北政所本名叫做礒部花凜,是一个出奇漂亮的女性,只看外表的话,无限接近小泉心中对故去姐姐的幻想。


“小泉小姐,初次见面,我是礒部花凜,今年会担任你的业务指导,请多指教。”花凜微微鞠了一躬,朝小泉笑了。


小泉眨了眨眼,花凜的笑容仿佛定格在眼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就好像一个人枯坐在早春的长椅上,有人给她披上毛茸茸的外套,有点疏远但已经伸出了冻僵的手,等着她牵起。小泉几乎是立刻就被她夺走了注意力,连回礼都忘记了。


“好小啊——”工作人员相继离开,花凜看着小泉稚嫩的面孔,捂嘴轻笑起来,“小泉小姐比我想象中年轻,真好啊。其实我一早就在公司门口撞见你了,看你长得又高又瘦,不自觉就把你当成那个人了——是我失礼了。”


“您不必道歉,牧羊人先生也说我和殿下很相像。还有——我的生命属于您,不用敬语也可以的。”


“那萌香你也用名字来称呼我好了,我当年也是阪艺大的学生哦。”


小泉一个劲摇头,板正的外套都给她抓出褶皱了。花凜目不斜视地盯着她看,被注视的地方好像要烧起来似的。小泉觉得这个美丽的女人一定是撒旦的化身,不然怎么会诱惑她一步一步跨越那个鸿沟。


“花凜——小姐——”


“不是这个。”她笑着摇头。


“花凜,前辈?请您饶了我吧!”小泉双手合十,就差跪下求饶了。


花凜的笑容没有减少一分,语气却不像刚才那样柔和了。她稍微抬起头,捏了捏她的脸,正色道:“这次就饶了你,以后不许再说自己的生命属于谁这种话了。大家的生命都只属于自己,既不属于我,也不属于那个人。紧急情况下,我仍然不想看到你们为了我愚蠢地去死。为了那个人真正的理想,你应该知道谁更有价值。”


她的话语宛如扎进掌心的小小倒刺,微小得不值一提,但叫人痛得烦躁。小泉想着,难怪礒部小姐能被关白看中,不对,应该说,只有关白才配得上礒部小姐的才貌与人格吧。小泉在女校读过很久,从清晨到黑夜,眼里都是各种各样的漂亮或可爱的女孩子,时间长了难免会觉得某一个孩子特别符合她的喜好,虽然她拒绝过不少人的好意,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真正专注于谁,当她发觉自己已经跨不到对岸时,同样的感情一直伴随她到今天。自己是问题儿童里的坏典型,见到完美无缺的花凜,心里缺失的一部分好像要被形状不同的拼图填满了。不去迎合就是无礼,远离大众就是傲慢,小泉很清楚她在朋友中是什么样子。有人喜欢她的外表,将道听途说的凶恶当作孤高。有人喜欢她的歌声,将子虚乌有的浪漫当作情歌。叛逆期的小孩推崇违抗规矩的一切,他们围绕在尼崎出身的小泉身边,炫耀着自认为被不良污染的言行举止。他们好像朋友似的爱着小泉的全部,除了小泉本身。花凜的出现让小泉看到了一点希望,她为之奔命的黑帮恶人——关白还有北政所,并非无药可救。


入社不久,小泉就和艺人同事还有工作人员处好了关系。也许是性格使然,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小家伙。不过小泉坚信,是中学时代的遭遇教会了她与人相处的捷径——微笑、倾听、少说废话、保持距离。要说遗憾,那自然是入社两年间没有一次机会登上大一点的舞台。小泉跑过很多连她本人都记不住的小场,见过一面的观众很难见到第二次。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适合走艺人这条路,没发觉的时候,退社申请已经写好了。


“萌香。”花凜拦住了她,小泉差一点就赶上下行的电梯了。


“花凜前辈?”小泉转过身去,看了一眼被花凜抓住的手腕。


“请跟我来,我有话要说。”


花凜拉着小泉快步走进闲置的番组录影棚,轻轻关上门,拉过一把椅子叫小泉坐下。她的脸色不太好看,阴沉沉的仿佛笼罩着暴雨来临前的乌云,嘴唇抿成一条线,好像随时都会发怒。不过小泉在想,美人发怒的样子果然也很动人啊。


“萌香认为,我从涉足舞台,到拿到主役,用了多少年呢?”


“一定很快吧,花凜前辈可是第一的——”


“——足足八年哦。”花凜笑的有些为难,继续说,“岩——牧羊人先生年轻的时候,打了十五年搏击,没有拿过一次冠军。还有那个人,甚至连出生都不被期待。时间是很自私的东西,没有足够的陪伴,它是不会打开明天的大门的。它也很公正,赋予大多数人追赶命运的平等期限。你的路还很长——”


“我就是被排除在外的少部分人。牧羊人先生说了,他带出来的学生,没有一个活过五年。大家,不是被杀掉,就是下落不明。以前也有过和我做着相同事情的人,突然出现在舞台上,接着突然消失——很快,我也要成为其中之一了。”小泉垂着头,不敢看花凜。


“说到底,只是假定对吗?假定就是概率,没错吧?”


“是这样。”


“萌香五年后可能会死,和明天会死的概率是一样的。你是关白的人,我也是关白的人。所以,我五年后可能会死,明天也可能会死。”


“不会的,我和牧羊人先生会拼死保护你!”


“那也是我要做的。”


“花凜前辈?”小泉突然搞不懂花凜的意思,迟疑间一抬头就瞧见她眼里浸满了泪水。


花凜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眶上的肌肉僵硬地颤抖,要把眼泪堵回去。小泉不明白她为何而流泪,也许是想到了她和关白的往事吧。这张柔媚的脸上没有一丝动摇,这是无数次目送重要之人奔赴八万地狱才能露出的表情,习惯了无法挽回的后悔与自责,笑着祈祷噩梦都是现实的反面的苦涩。眼泪是骗取上帝乞怜的筹码,是不会融化的冰海,仿佛能冻结一切未曾谋面的不幸。


“你说得对,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在我的眼前消失。他们的名字,我一个也没有忘记——他们放手世界的最后呐喊,坚定的眼神还有四分五裂的身体——我哪里忘得掉啊。就算只有你一个也好,请允许我保护你们。我不想做除了唱歌只能躲在笼子里任人观赏的金丝雀,北政所的身份强加给我的义务,是古来就有的,无论我和那个人作何努力,至少在我们随时会终止的生命里,不可颠覆。我很感谢你没有放弃舞台,知晓秘密还甘愿与我站在一起,真的是很贵重的宝物。我想守护同样无处挣扎的你,不可以吗?”


“您这不是给我机会再挣扎一下了吗——”话没说完,小泉就先哭出声了。花凜的哭诉,那些常人永远无法感同身受的疼痛,压得小泉喘不过气。地上有地上的熔岩海啸,天上有天上的狂风骤雨。只懂得低头前进的人自然看不到天空的电闪雷鸣,小泉是昂着头的,直视烈日,不得不忍耐酷刑一般的暴雨,只因为昂起头就可以不用注视地面的崎岖,可以一无所知地摔倒再爬起来,坠落悬崖也毫不畏惧。恐惧是溃败的开始,小泉比所有人更容易能感知情感的音符,交响乐、安魂曲,亦或是奏鸣曲,她理解乐曲的独白,共享着人世间的欢歌与哀叹。花凜的自白如若安魂曲一般,告慰着亲手抹杀的自我,残缺而美好。


“告诉你一件事好了。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一度在放弃的边缘徘徊。那时的我看不到一丁点希望,没有财富也没有名誉,是萌香的妈妈救了我。她教我弹琴、教我唱歌、教我抓住声音,教我面对迷茫。她和她的音乐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三年前,牧羊人带来了你们母女的消息,他说你是很有天赋的杀手。可是,毫不夸张地说,待在我这儿,你能活的更久。所以,我去拜托了那个人——”


小泉听母亲说过,说她闲下来会去附近的孤儿院教孩子们音乐,经常碰到一个年轻的志愿者——今日的故事,原来多年前就写好了。母亲的善意生根发芽,最终得到回报。


“我要怎么做才好啊。”


“你可以再选一次的,是作为艺人,还是杀手——”


“已经没有改变的必要了。”小泉离开座椅,随便抹掉眼泪,弯下腰亲吻花凜的手背,“我会做下去,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做下去。”


“扔掉吧,退社申请。很快会有一场甄选,入选就可以加入大型跨媒体企划,我也会参选。”花凜摸了摸小泉的头,安慰她说:“幸运马上就要降临在坚强的孩子头上了。”


 


花凜的话不久之后就应验了。小泉通过了甄选,成为了新企划的一员,离花凜所说的舞台更近了一点。集合日,小泉见到了其他成员,其中不乏音乐剧出身的超规格大艺人,每个人都称得上业界大前辈。倒是有一个女孩显得与其他人格格不入,在小泉已经和大人们开起玩笑了,她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他们,想插话又插不进去。


小泉低声向花凜确认这个女孩的信息:“花凜前辈,这就是那个庆应出身的孩子吧?过去似乎没有什么演艺经验,和我一样。是这样的吧?”


“别搞错了哦,岩田阳葵,她比你大一岁。我和爱美前辈和她聊过了,是个有点怕生的孩子。”


“多亏了花凜前辈,要不然我还真没办法和厉害的大人们好好交流。”


休息时间,小泉溜到那个女孩身边,坐在地板上,仰视着她。


“岩田小姐,早上好啊。”


这个时间,已经快傍晚了。她诧异地看着小泉,脑袋歪了歪,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早上好?小泉小姐。”她没有赶走小泉的意思,让开一个坐位让她不要坐地上。


“啊,谢谢。那个,不知道企划会持续多久,请多指教了。”


“请多指教。”


“全都是大前辈,要是跟不上他们就难办了。岩田小姐有什么打算吗?”


“我会努力的。学业和这边都要好好进行。”


“岩田小姐是庆应的学生吧?两边都要兼顾真的好辛苦,我最讨厌别人对我说‘加油吧小泉’,要是加油有用,世界早就和平了。我没有远大的志向,就是想看看更漂亮的风景,然后死得不要太早。”


“这才是开始,不是说丧气话的时候,小泉小姐应该乐观点才是。”阳葵低头望着容量巨大的保温杯出神。


“还要谢谢岩田小姐的家人了,明明女儿已经考进了那么棒的学校,也不遗余力支持你进入这个世界。啊——总觉得很幸福。”


阳葵点头,稍微把椅子扭到侧面,这样用不着特别扭头就能看到小泉的脸。她随着窗外的广播音乐轻轻晃动,嘴角带着点弧度,时不时看小泉一眼。


“不管什么时候,家人都是最重要的。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一起加油吧——不是,没有叫小泉小姐也加油的意思——啊,到底要怎么说啦!”


“哈——我不会生气啦,谁冲着可爱女孩子发脾气,我就砍掉他的小拇指。”小泉做了一个自认为凶狠的表情,和阳葵面面相觑,噗嗤一下笑出声了。


“小泉小姐好可怕哦。要是以后在节目里碰到不得不做的游戏,小泉小姐也要砍掉制作人的小拇指吗?”


“制作人啊——先留着他吧。我真的会撕掉台本的,真的!”


“我相信你。啊对了,来加一下Line好友吧。”


“好耶。”


两个人都在摆弄手机,小泉装作看手机偷偷盯着阳葵的脸看。客观上来说,阳葵的确是年长的一方,不过这张脸怎么看都是高中生,眉宇间流露着丝丝升学考试在即的惆怅。能考上庆应,中学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小泉想想自己的高中生活,不能说荒废学业,至少也是毫无心思。艺术生的压力基本与文化课无关,她又属于被上天多看了几眼的人,没有付出太多辛苦就顺利升学。“学历与人生无关”她一直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小泉注意到阳葵的妆有些花了,露出了深深的黑眼圈。两边跑就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两边都爬的很高的人。她不好说阳葵在舞台上有多少经验,但是她确信内心难以被外物激起水花的人,一定留下了比她深刻的痕迹。小泉一直对只知道埋头苦干的人抱有偏见,奇怪的是,她并不反感阳葵,甚至愈发好奇她的过去。在哪里读的中学、参加了什么社团、最喜欢什么科目、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小泉忽然迸发出一种奇怪的自信,她十分肯定阳葵是和她一样的。从阳葵的神情里,小泉看不到多余的人情的牵绊,所以她才离大家那么遥远。星星之所以夺目,也是因为遥不可及。有一瞬间,她渴望成为第一个摘星星的人。


阳葵好像发现了小泉的目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好看吗?”


小泉尴尬地笑笑,小声狡辩道:“岩田小姐太可爱了,忍不住看久了一点,Line头像也超可爱的!”


“对啊,我说的就是Line头像。”


小泉恨不得给自己一拳,尴尬才缓解下来,她就又盯着阳葵发愣了。与美得无可挑剔的花凜不同,阳葵身上饱含未确定的姣丽,像是一部跌宕起伏的优秀电影,不看到结局就见不到极致的精彩。她生了一张惹人怜爱的脸蛋,身子又瘦又小,给任何人的第一印象都是楚楚可怜。如果她是一条流浪狗,大概连凶恶的醉汉也舍不得投去一支烟头。小泉十分喜欢接近漂亮的女性,会不自觉地被他们吸引,再严重些的话,说是被牵着鼻子走也不过分。她对美丽的定义是模糊的,谁都拥有美丽的点,区别就在于不同的美丽反映出的不同特质。美是平等的,但美丽背后的东西天差地别。做花凜的狗与帮爱美办事的感觉截然不同,拥抱美来与亲近由贵的渴望也不能一概而论,所以,想要守护阳葵的心情是独一无二的,比其他所有冲动更为理直气壮。


“我听说岩田小姐练了十年的新体操,真厉害啊。”她赶紧转变话题。


“那是爱好,不过最近倒是没怎么在练了。小泉小姐呢,有什么爱好吗?”


“要是对标你的新体操,我就没拿得出手的技能了。小时候学过钢琴,好多年没弹过,想必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真巧啊,我也会弹钢琴的。”


“那可以拜托岩田小姐教教我吗?一点点就好。”


“我没自信能教会别人——我没有合格的技术力就是了”阳葵看向别处,两手交叠在一起摩擦。


“那有什么关系,我超喜欢水族馆和害怕淡水鱼并不冲突。有机会可以和我一起去水族馆吗?我有两家水族馆的年卡哦!”


尴尬的交流暂时告一段落,阳葵没有正面回复小泉的邀请,这也正常,哪有人初次见面就捞到一大堆有的没的,没有被当做动机不纯就很不错了。花凜当然知道小泉不擅长和不熟悉的人交流,这么要求想来是打算锻炼一下她。阳葵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好说话,虽然话真的很少,不过能有来有回聊上一小会还不会感觉无聊,最后加了Line好友,全程没有和前辈沟通时的压力,小泉觉得赚翻了。况且阳葵的完全就是她喜欢的那款,身型小小的,想必抱起来很舒服,脸也相当可爱,光是看着就会忘掉烦恼。真是遇到不得了的人了,能通过甄选真是太好了。已经过了平时睡觉的时间,小泉还在兴奋,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发信息骚扰起在城市另一端的牧羊人。


“羊阿叔(ひつじさん),我今天见到好多厉害的人!”


“你叫谁大叔呢!别看我年纪大了,揍扁你们这群小家伙绰绰有余。好了好了。话说回来你见到谁了?说不定还有我认识的人。”


“阿叔肯定只知道我和花凜前辈吧!”


“别小看我,我家大女儿也是做舞台工作的。”


“欸~我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美女吸铁石爱美小姐,还有一直黏着她的伊藤美来小姐和前岛亜美小姐。最近很有名气的魔术师贝斯手中岛由贵小姐也在哦,她比我还小一岁,只有十九岁呢!现在的年轻人真了不起。有一个超超超级糟糕的家伙纺木吏佐,这家伙要是干我们这一行,不出三天就要掉脑袋了!她的老相识远野光小姐,今天忙前忙后收拾她的烂摊子。制作人都看不下去了。”


“你们小孩的事,我就不评价什么了。殿下也就比你们大四五岁,年轻人啊,我已经插不上话了。”


“刚才还说自己年轻的是谁啊?”


“没事的话就不聊了,我还要准备明天的大事。”


“什么事啊,我也想去。”


“本来打算明天再通知你的。是这样,殿下的青梅竹马明天从中东抵达日本,我们负责全程的保镖工作。”


“中东?听起来超厉害啊。”


“是啊,那两位很伟大的。战地摄影师富田麻帆,还有她女朋友,记者相羽爱奈。这二位坚守在炮火的射程内很多年,太伟大了。”


“女朋友?真的吗!”


“人与人的幸福又不一样,别震惊了。”


“很少听过这种事啊。我说,如果阿叔家女儿也是那边的人,你会生气吗。”


“两个小家伙暂且不说,我家大女儿。。。。。。她不像是会喜欢人类的样子。”


“阿叔被嫌弃了呀!”


“等忙过这一阵,我非收拾你不可。”


“放过我吧,牧羊人大人。对了对了,今天见到了一个很在意的女孩,她叫岩田阳葵,又安静又可爱,好想做朋友啊,她看起来好像对我没什么兴趣呢。”


“那就拜托你了。晚安,小萌香。”


关掉聊天框,小泉播放了母亲弹的钢琴曲,情绪逐渐平静下来。临睡前,她犹豫了半天,给阳葵发了一条消息:明天见哦,岩田小姐。晚安。


不知道隔了多久,她已经不期待收到回复,闭上了酸痛的眼睛。突然,消息提示音蹦了出来,小泉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唰的一下睁大了眼睛。


【岩田阳葵小姐:晚安】

二十三

【萌葵】温泉的约定

    萌葵短篇

    写的是萌p,hrk之前一起去泡温泉的事。

    想到什么写什么

    我真的好努力在证明自己是杂食党(x

    别问我到底叫哈酱还是小阳,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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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harmoe成立已经有段时间了。小泉也自认为习惯了工作和私下里更亲密的接触。...


    萌葵短篇

    写的是萌p,hrk之前一起去泡温泉的事。

    想到什么写什么

    我真的好努力在证明自己是杂食党(x

    别问我到底叫哈酱还是小阳,我也不知道



————————————————————


    距离harmoe成立已经有段时间了。小泉也自认为习惯了工作和私下里更亲密的接触。


    想当初刚作为组合开始活动时,自己连被抱住手臂都会不知所措到不知道看哪里,只希望没有被镜头捕捉到端倪才好。


    每天line联络也成为了日常。

    想到以前总是没话找话一样地发消息,几次之后灰溜溜放弃的自己,小泉觉得现在的每一天都很幸运。

    虽然自己因为睡得早,常常错过熬夜达人小阳发来的意义不明的拿铁照片,但当第二天醒来,第一眼看到来自她的消息,真是太令人安心了,让常常是得过且过的自己瞬间充满了一天的干劲。

    而且,该说是虚荣心吗?即使自己不能第一时间看到,还坚持发消息的阳葵,是另一种层面的令人安心呢。

    那么晚了,应该也不会再给别人发line了吧(笑)。

    多亏了harmoe。


    想把两个人能做的事全都做一遍!

    小泉捏紧手中的两张温泉券。





    “小阳!一起去泡温泉吧!”小泉兴致很高地说完,就趴在椅子靠背上,以一副无辜脸睁大眼睛抬头看向相方。

    “欸,可以啊。但怎么突然想去泡温泉?”

    “是这个月的北海道live,想着反正至少呆一天,所以正好……”小泉把话说了一半。

    “好啊。还没有和moep一起泡过温泉呢。”

    欸,所以和谁一起去过吗?

    小泉想了想,把这个问题咽了下去。

    呼,不过总归是答应了。小泉松了口气,很快把之前的问题抛之脑后,开始发呆。


    都是女生真好啊。不然的话就不能一起泡温泉了……

    不过,如果包场的话应该也可以。但那是已经交往的两个人吧……

    但是包场确实要自由得多,还可以一起……

    欸,我这是在妄想吗?

    突然意识到的小泉有些心虚地偷瞄了一眼相方,发现她显然没有注意到才放下心来。



    


    北海道的行程出人意料的顺利,live结束后的晚上两人已经进了泡温泉的场地。

    两人沐浴后裹上浴巾。

    “我先进去了,moep也快点吧。”岩田冲小泉挥手笑道。

    “呃…好,马上就来。”

    根本不敢直视啊。

    明明还没有进温泉池,小泉已经感觉到全身尤其是脸颊发烫,如果自己是容易脸红的类型,现在恐怕已经红到耳朵根了吧。

    真是的,明明工作原因也不是没见过。





    “那个,我进来了。”小泉全程盯着自己的脚尖,将浴巾拿开放进浴桶,小心翼翼地滑下温泉。

    “运气真好,都没什么人呢。”岩田凑近了一步,静静等着小泉入水。

    的确,偌大的温泉池只有寥寥几人,而且都离两人比较远。


    好近。


    感受着下水时肌肤相接的触感,小泉把自己沉进水里只留下头,才敢转头应和说:“确实呢,我们来的时间选的不错。”

    “moep站起来嘛,看看我们的身高在水里差多少。”

    “诶?可是站起来会……”小泉尝试站直,估计了一下胸脯的高度后,又蹲了下去。

    “那可真是遗憾呢。”岩田撅起嘴,小泉这才发现她一直站的很直。

    “这样不是更合适吗……”小泉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个,今天的live小阳状态很好呢。”

    “moep也是,最后一首副歌的高音好稳,我都惊到了。”

    “是吗?那我以后就争取让小阳习惯这样的高音吧。”

    “那我就等着看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工作,很快放松了下来,二十分钟一晃而过。


    “差不多了,moep还想再泡一会吗?”

    “嗯走吧。”





    “真的好舒服啊,以后七十代八十代也想来!”换上浴衣的两人走在路上,岩田充满回味地感慨着。

    “那到时候就一起来吧。”小泉转过头微笑道。

    “……知道吗?萌香真的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很帅气呢。”岩田停下脚步看着她。

    “有吗?”小泉也停下来,摸了摸鼻子,傻笑道。

    “有哦,”岩田向前走了两步,挽住小泉的手,侧过头靠在她肩上,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

    “那就约好了,每年都要来一次。”

    “欸,怎么变成每年了?”

    “moep不愿意吗?”

    “……那,约好了哦。”小泉挺直腰杆,想让自己显得更高一些。

NiYON224

【萌葵】azurite

没有什么内容。

可能算有过激请自行斟酌。


---------


早春的空气还泛着凉,来自她人的肌肤的温暖总是叫人生出些过度的依恋。就算如此,看着丢得满地的衣物和已经沉进深眠的岩田小泉也有些恍惚。方才热得快要燃烧起来的温度像是一场过度短暂的梦。小心翼翼地绕过岩田下了床,木质地板冰凉的温度从脚底一下冲到了背脊让小泉不禁打了个寒颤。

“…好冷。”一边念叨着一边捡起地上的外套披在了身上便转进了浴室,简单冲洗一遍之后她思考再三还是泡进了浴缸。

膝盖内侧的暗红敲打着小泉模糊的记忆,原本不应该再有感觉的地方隐隐刺痛。她的手指滑过肌肤的触感鲜明地再现于脑海,难以形容的情绪跑过全身惹得小泉在浴室...

没有什么内容。

可能算有过激请自行斟酌。


---------


早春的空气还泛着凉,来自她人的肌肤的温暖总是叫人生出些过度的依恋。就算如此,看着丢得满地的衣物和已经沉进深眠的岩田小泉也有些恍惚。方才热得快要燃烧起来的温度像是一场过度短暂的梦。小心翼翼地绕过岩田下了床,木质地板冰凉的温度从脚底一下冲到了背脊让小泉不禁打了个寒颤。

“…好冷。”一边念叨着一边捡起地上的外套披在了身上便转进了浴室,简单冲洗一遍之后她思考再三还是泡进了浴缸。

膝盖内侧的暗红敲打着小泉模糊的记忆,原本不应该再有感觉的地方隐隐刺痛。她的手指滑过肌肤的触感鲜明地再现于脑海,难以形容的情绪跑过全身惹得小泉在浴室里发出了冗长的叹息。

在泡晕之前小泉赶紧从浴室里溜了出来,多少带着些窘迫。

“…果然是和上次隔太久了吗…。”

把浴巾扔进了洗衣篮,再一口灌下了放在矮桌上的和岩田没喝完的一点红酒。葡萄发酵后的独特香味从舌尖扩散到了整个口腔,说起来今天和她接吻的时候嘴里也是相同的味道。

小泉砸了砸嘴。

喝了酒的岩田的脸总是能红到脖子根,却又拗不过她别喝。想着她平时本就不怎么喝酒,一两次也就算了的心情与她下班后坐在卧室的地板上看起了电影。

内容大体是没看进脑子里了。

小泉现在自觉只能回忆起岩田嘴唇的触感了。

重新爬回了床上,岩田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就只是向着小泉的所在靠了一下。岩田的眼睫毛轻轻地颤抖着,睡颜安静得像个小孩。与方才的她大相径庭。

到底是谁发出的邀请还是亦或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小泉也记不起来了,记忆在搅进了快感的混沌里揉成了一团。

情事中的岩田比起平时的她总是会强硬许多,小泉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哪怕手腕总是被她压得生疼,也抵消不了随后涌来的兴奋。

“…好想被绑起来。”

反正不会有人听到,小泉望着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喃喃着。

“…睡不着吗?”

“啊…吵醒你了?”

“倒也不是…。”

半梦半醒的岩田挪了挪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也只是贴得小泉更近了些。轻轻靠着岩田的头顶,鼻尖摩挲着。独有的体香混杂着人类特有皮脂味道都述说着眼前人的存在。

“现在好像在做梦…。”

“说不定本来就活在梦里。”

听着岩田的梦呓小泉愣了一下便轻轻地笑了起来。

“…在笑什么?”

“倒也…就是觉得很像小阳会说的话。”

“是吗?”

“我很喜欢现在。”

“…那就好。”

手臂被岩田拉了过去压在了脖子下面,像是清醒了一样注视着小泉。月光透过窗滴落床边,沉静下来的群青流淌。

轻微的水响敲打着耳膜,惹得耳朵尖烫得灼人。小泉伸出了没有被压住的那只手搭在了岩田的后脑勺,拇指勾勒着耳廓陷进耳舟滑到耳垂。

岩田在后颈摩挲的手指逐渐贴到了胸口,小泉顿时生出了一股加速的心跳全被岩田知晓的羞耻感。

“…可以再来一次吗?”

“嗯?”

“刚才的。”

“moe真的很喜欢接吻啊…。”

“嗯…喜欢和小阳。”

点着小泉嘴唇的岩田展开了一个半带慵懒的笑容。

“嗯,我也喜欢。”


end.

CameL

(2021aslDDDDDJ场)

p.....俺のmoep!!!

(●✿∀✿●)    (ღ♡‿♡ღ)

脑子里已经全是cyber cyber​了

p的rap嘿嘿嘿

这个企划看得少dbq

但是这边的p真的好帅啊嘿嘿嘿

我光是看她蹦哒几下就在傻笑了嘿嘿嘿嘿

服装也很帅尤其今年的新服装(*´﹃`*)

p真的满足我的所有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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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边的p真的好帅啊嘿嘿嘿

我光是看她蹦哒几下就在傻笑了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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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YON224

[百葵萌]kuddelmuddel 01

*友人の友人 番外02

*与本篇和番外01(予想の外と内)均有关联

*现pa大量捏造事件时间线

*与任何真实人物事件无关

*myhrme三角,主mmy视角myhr中心

*洁癖人请自行绕路避雷

写了好久mmy真的好难描述的一个人(泪

---------


1.

小山热爱着少女漫画,却对浪漫二字从未抱有过任何期待。若是放进现实,共度一生的誓言对于小山而言除了空洞的沉重便再无其他。

小山没有见过哭得那般难受的岩田。喘不过的气让她把脸憋红到了鼻子跟,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不适时宜地想到了在商场里看到的要不到想要的玩具的小孩。

看着怀里好不容易才哄睡着的人,小山在新年的黑...

*友人の友人 番外02

*与本篇和番外01(予想の外と内)均有关联

*现pa大量捏造事件时间线

*与任何真实人物事件无关

*myhrme三角,主mmy视角myhr中心

*洁癖人请自行绕路避雷

写了好久mmy真的好难描述的一个人(泪

---------


1.

小山热爱着少女漫画,却对浪漫二字从未抱有过任何期待。若是放进现实,共度一生的誓言对于小山而言除了空洞的沉重便再无其他。

小山没有见过哭得那般难受的岩田。喘不过的气让她把脸憋红到了鼻子跟,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不适时宜地想到了在商场里看到的要不到想要的玩具的小孩。

看着怀里好不容易才哄睡着的人,小山在新年的黑夜里长叹了一口气。

“…对于现在的我们而言,重心还是放在工作上比较好。”

这个理由再正当不过了。


2.

“最近,小阳是和もえぴ还蛮近的?”

广播收录前小山和佐藤坐在演播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瞬间愣住的佐藤映在了小山的眼底。

“那两个人不一直都是那样吗?”

“是吗?”

“不如说小阳最近和麻帆姐更近吧?”似乎是佯装安稳的佐藤翻着台本,“我也好想去仙台散步外景…。”

脚尖轻轻点着地板,小山把手收到了桌子底下捏紧了台本颤抖着。


3.

岩田与小泉之间流淌的空气感缠绕上了小山的脖子,像不合身的高领毛衣死不了人却也难受得紧。小山头顶住了储物柜的边沿,被晕眩感一把拉进了泥沼。

“もよちゃん?”

熟悉的声音拨开了那难以形容的苦痛,小山抬起头来对上了岩田疑惑的视线。

想要呼唤她的名字却出不了声。

——为什么?


4.

前几日小泉询问岩田的事情时抓在手腕上灼烧般的触感还是那么鲜明,烧得小山口舌发燥。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试图看清眼前的人,却只有一片模糊的残影。

“你就没有发现…”

不要再说了。

“发现什么?”

不要再说了。

“你就没有发现她有可能……。”

“所以百代想说的是什么?”


5.

——对啊,我想说的是什么来着?


6.

“最近和小阳发生了什么吗?”小泉站在了小山的面前,小山才第一次意识到小泉比自己高了这么多。

无处可逃。

“…最近我和小阳也没怎么见面。”小山干脆转向了洗手台,却对上了镜中的虚无,“…我不清楚。”

“这样啊…。”小泉的声音很温柔,小山正试图回应着什么的时候,她手心的温度贴在了背中像是安抚着小孩那般摩挲,“…もよぴ最近脸色不太好…我是说你也注意休息。”

小山半晌没有回应,像是说错话了一样小泉挠了挠后脑勺似乎在努力组织着语言。

“…嗯,谢谢你。”


7.

“我也太自以为是…。”

回到家的小山撑在门框上深吸了一口气,嗓子眼的铁锈味让她有些反胃。卸了妆之后小山缓缓踱回了卧室,整个人瘫倒在床上缩进了被子。

安静半晌,才伸出手摸到了床头柜抽屉里的白色药盒。

“忘了可不得了…。”


8.

黑暗逼仄的卧室里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猜到是谁的消息小山叹了一口气。在把手机放回原位的时候却开了锁…小山此刻讨厌透了Line的已读功能。

“14日有收录。”

看也没看行程表,小山便这样发了过去。

只能期望岩田不要再去问经纪人自己的行程了。

已经没有力气再联系经纪人了。

小山真心期待着就这样睡过去,不要醒过来了才好。


9.

太阳会照常升起,事情也会如自己所想地发展。


10.

小山望着镜子里反射的坐在角落里说笑的两个身影,过近的距离感和说不上暧昧却又微妙的氛围让她皱起了眉。

深吸了一口气小山开始做放松运动。

“真是…就不懂得什么叫做距离感吗?”

小山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呢喃着。


11.

“陪我练习一下。”

小山捡起了小泉放在一边的双刀,唤了一声名字却没等她反应便直接扔进了小泉手里。

“你好歹给我点时间反应?!”小泉慌忙接住之后站了起来。

“慌张的もえぴ很可爱吧。”

“…你突然讲什么好吓人。”

“是吗?”

视线余光里的岩田挑了一下眉。


12.

小泉压过来的时候,小山对上了她的视线。长剑被压在了双刀之下。

长刃的缝隙勾勒出的焙茶色的眼眸还留着一点难消的稚气,小山突然觉得紧张了许久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果然还是有点不甘心。”

“指什么?”

“啊…说出口了。”


13.

等待广播收录的午前,小山和岩田坐在咖啡店的露天座位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默契地绕过了一些话题。

生活和之前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非要说的话大概就只是去岩田家的频率低了不少吧。

偶尔还会收到来自岩田妈妈的消息。

小山只能苦笑着回应。


14.

算得上是平和吧。

小山望着来往的陌生人与车流,思考也逐渐慢了下来。

“收录结束后,もよちゃん是要去排练来着?”

“嗯,今天没有其他安排了。”

“…那我下午收录结束之后也过去好了。”

视线里的岩田低着头呢喃着,阳光点在她的发梢看得小山有些出神。


15.

“…你在啊。”

小山推看门看到了正在落地镜前做热身运动的小泉,头也没抬地走到了角落里放下了背包。

没有需要露脸的工作的时候小山就会穿着排练服来回——说到底换来换去还是太麻烦了。

“收录推到下周了。”

“那明天呢?”

“倒也没什么事。”

“这样…。”


16.

看着坐在家里的岩田与小泉,小山觉得三个小时前的自己真的疯了。


tbc.

二十三

拥抱太阳的资格(八)

    九九组现实向

    hrk,moep,mmy三角

    终章,接前篇

    请勿代入真人


————————————————————


    (八)三个人的不眠夜


    “呃……哈酱去找你了?她有说什么吗?”

    小泉急切地...

    九九组现实向

    hrk,moep,mmy三角

    终章,接前篇

    请勿代入真人


————————————————————


    (八)三个人的不眠夜

    


    “呃……哈酱去找你了?她有说什么吗?”

    小泉急切地问道。


    “haru酱拜托我,问你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对moep造成了困扰她很抱歉,”

    佐藤棒读完,有点不耐烦地开口,

    “好了,所以你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我才不信什么喝醉的haru酱能困扰到你。”


    “这个,我……昨天……”

    “kiss了?”

    “嗯……”


    “你主动的?”

    “这个……嗯。”


    “没别的了?”

    “……没了。”


    “真有你的啊,小泉萌香,”

    佐藤被她气笑了,

    “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这段时间先保持距离吧。”

    “我知道,阳葵喜欢的是座长,所以我也不能再自私下去了。而且,座长…座长她真的是很温柔,很优秀的人……”

    说到最后,电话那头已经开始抽泣了起来。


    佐藤有心安慰她,自己却也为怎么答复haru酱头痛得不得了,隔着屏幕也递不了纸巾,只能安静地等她哭完。


    “不如交给haru酱选择吧?”

    佐藤说。


    “什么意……”

    “真是笨蛋啊。”

    佐藤挂断了电话。


    “这是最后一次。”

    佐藤自言自语说,又拨通电话。


    “喂?haru酱吗?这里是佐藤日向。”

    “hii酱!已经问过moep了吗?”


    “昨天的确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但是并没有到需要专门道歉的程度。”

    佐藤用了含糊的措辞。


    “那个,具体是什么意外呢?既然不严重的话?”    


    佐藤知道糊弄不过去,在心里狂骂小泉,大脑高速运转,在电话这头沉默了一会才回道:

    “其实是有,意外地,kiss了。”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一点意外还不至于影响几年的感情。”

     “萌香酱也只是当时别扭一下。”


    “果然是这样吗……”

    “我晚上就去找moep。”


    “先不要去……让她自己冷静一下,”

    佐藤叹了口气,还是开口道,

    “那个,haru酱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察觉什么?”岩田疑惑道。


    “haru酱真是迟钝啊。”

    佐藤又叹了口气,委婉地说,

    “比如萌香酱对你的感情什么的。”


    “啊?”


    “正是因为萌香酱喜欢haru酱,才会对昨天的事那么在意。”

    “是想成为恋人的那种喜欢。”



    “对不起,hii酱,可以让我稍微冷静一下吗?”

     


———————————————————



    “hii酱很久没来我家了吧。”

    小山盘坐在沙发上,温柔地给怀里的ame顺着毛。


    “确实呢,上次来还是忘年会之后。”

    佐藤看了看刚刚被小泉萌香轰炸了几十条line,还在坚持不懈地跳动着消息的手机,默默熄掉屏幕。


    “是准备今晚在我这里过夜吗?很欢迎哦。”


    “不用了。”

    “回家的路上突然下了大雨,想起这里是moyo酱家附近,就过来避雨,顺便看看ame君,”

    佐藤弯下身子和ame对视了一眼,

    “ame真的长大了呢,上次见还是小小一只。可惜我对猫还是有些过敏。”


    “我也很久没见ribbon和hannah了。不过hii酱妈妈的便当倒是吃过好几回。”小山笑了起来。


    “hii酱有什么事情想说吗?还是先一起吃晚饭?”


    “虽然太阳还没落山,但是既然在下雨看不到,早点吃晚饭也不错。”佐藤和小山对视一笑。


    “moyo酱自己做料理吗?”

    “嗯,虽然平时可能速食拉面就搞定了。”小山系上围裙。

    “就让我来打下手吧。”

    “那就麻烦了。”



    半小时后


    “好吃!”

    “moyo酱这个料理水平不经常做太可惜了。”

    佐藤吃了一口后感概。


    “该说什么事了吧。”小山双手托住头,歪头看向佐藤的脸。


    “萌香酱的事情,我告诉haru酱了。”佐藤的声音重新变得稳重。

    “那阳葵现在很纠结吧。”小山笑了笑。


    “大概吧。”

    “如果,她还是选择moyo酱呢?”


    “谁知道,最好不要。”

    “说不定一心软就答应她了。”

    小山用玩笑似的语气,说着听不出真假的话。


    “moyo酱,”

    佐藤被她的语气激怒,这是共事和私交几年以来佐藤第一次对小山发怒,

    “我并不是反对你们在一起。”

    “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在玩弄那两个人的感情吗?”


    “看吧,我就是害怕事情会变成这样,”

    小山自嘲地说,

    “但我这个人,就是差劲到害怕什么,就会发生什么。”


    “这是我最后一次插手你们的事情”

    佐藤收敛了怒气,仍然冷冷地说。

    “希望再也不会看见这样的座长。”


    “不要真的把我当全能的座长啊……”

    小山苦笑着说,

    “就是因为苦手,才会那么努力去掩饰害怕啊。”

    

    “下次不会了,”

    意识到自己又给小山施加了压力,佐藤稍微把话说得柔和了一些,

    “无论最后如何,我仍然会献上祝福。”


    “那我替haru酱谢谢你。”


    “我吃好了。”

    “雨停了,我该回家了,谢谢款待。”佐藤走到玄关处,拿起自己的外套准备回家。

    “下次会好好带防护来摸摸ame君的。”


    “一路走好。”


    开门的一瞬间,佐藤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又说道:

    “对了,和座长一样,我想haru酱也不只希望自己被你们当成太阳一样的人物。”


    “……谢谢,这次是作为小山百代。”

    

    佐藤深呼吸了一口气,开门走了出去。



———————————————————    




    直到回到家后,岩田的大脑才开始运转。


    moep喜欢自己?什么时候的事?


    自己居然还拜托moep帮自己试探moyo酱。

    那时原来是做了这么残忍的事吗?


    为什么要拜托moep来着?

    像是想着如果是她的话,应该有经验来着。


    因为女校出身的某种特质太明显,所以总把她当成很有感情经验的样子。仔细想想,她应该有在九九组大家面前解释过,完全不是感情经历丰富的类型了。


    从来没有以这种方式思考过两人的相处,昨天还做了那么失礼的事,自己到底让那个爱哭的家伙吞下了多少委屈啊?

    

    “真的很对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对我说呢?

    但也是,对目光在别处的人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么现在呢?


    因为从来都没有思考过,所以也不清楚自己对moep的感情,但moep的心意,自己好像也不讨厌吧?

    那自己的感情又算怎么回事?还没有开始就不明不白地画了句号吗?

    自己和moep原来是一样的处境啊。


    「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岩田十分懊恼地想着。



    岩田拿起外套,想出门吹吹风。


    下午一场雷阵雨停后,空气变得十分清新,光是漫无目的地走着,心情就已经平复了下来。


    停下来才发现已经到了岔道口,却不知道要去哪里。

    拿起手机,也不知道该拨通哪个电话。


    “真是的,为什么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moep和moyo酱,真的有好好地把我当成朋友,当成一个普通女孩子吗?”

    岩田忍住莫名涌出的泪意,抬头看着天空。


    太阳刚刚落到地平线以下,橘红色的光芒还滞留在天空挣扎着,但暗淡的月亮已经昭告了夜幕的来临。




(完)

    






————————————————————

    没有写这之后的事,本来有结局,但不太满意,再想想,不给cp下个定论也挺好的。

    

    最终表现的是三人的信息差经过一系列交流和一点点误会得以消除的故事。

     以对话为主,所以比起篇幅来说,内容不算丰富。

    我个人不太满意这个故事的总标题,但不太会取名字也就这样了。


    可能有用词不当,多多包涵,欢迎指出。


    说不定以后想起来了会写番外,随缘写。


    不知道有没有表现出一种微妙感(笑)


    最后硬核工商时间,少歌剧场版4.30交响延迟配信绝赞销售中,日元汇率现在贬值到0.500了,一百rmb出头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们还不动身?


支持海外信用卡,tb便利店代付,国内会科学上网的的长颈鹿也可以买,有钱不会买的小伙伴私信我发你教程。


    




    

二十三

拥抱太阳的资格(七)

    九九组现实向

    mmy,hrk,moep三角

    这三个人果然没有小日向不行啊www

    无过激描写

    这次分了五个部分,可能有点跳跃

    hrk和日向视角交替

    第二部分是庆功宴那一天的事,两人醒过来的前一天,详情请看上篇(六)...


    九九组现实向

    mmy,hrk,moep三角

    这三个人果然没有小日向不行啊www

    无过激描写

    这次分了五个部分,可能有点跳跃

    hrk和日向视角交替

    第二部分是庆功宴那一天的事,两人醒过来的前一天,详情请看上篇(六)

    请勿代入真人



————————————————————


    (七)一切明晰之前



    目光一直放在那个人身上,难道我错了吗?


    但是总感觉,忽视了重要的东西。


    不要小看我,请直接对我开口吧。



    「でも」


    「何を言おう」

    「好き、以外の言葉で?」


————————————————————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长到让怀疑睁开眼睛后看到的才是梦境。


    喉咙和口腔都很干涩,幸好今天没有收录工作。

    扶着床坐起来看了看,房间里不见小泉的人影。

    已经起床了吗?


    “moep?”

    “啊在。”


    小泉从门外走进来,视线不知有意无意地偏过去一点,落在床上。

    “快十二点了,一起去吃午饭吗?”

    小泉有些不自然地问道,和平时一样弯下腰,向坐着的岩田伸出手。

    岩田用力拉住手让自己站了起来。


    “我洗漱一下就去。”

    “moep黑眼圈很严重啊,像个大熊猫一样,没睡好吗?”

    岩田凑近小泉的脸。

    “算是吧。”小泉偏过头去。


    这是在躲着我吗?

    岩田在脑海里努力回顾喝醉后发生的事情,却始终和梦境交织在一起,像蒙了一层纱,怎么也理不清楚。

    但好像有些糟糕的画面和触感。


    “那个,昨天晚上,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没有的事。”小泉像是没有料到这个问题的出现,犹豫了一下才给出答案。


    无事发生的话怎么会是这种表情呢?这副紧咬着嘴唇,目光躲闪的样子已经暴露了太多。


    连moep都很介意的事情,自己喝醉之后到底做了什么啊?



————————————————————



    前一天

    8:22 PM

    

    “喂?moyo酱吗?是我,佐藤,你那边现在方便吗?”

    “嗯是我,下班了,怎么了吗?”


    “萌香酱今天在odd taxi的庆功宴上,叫我去接她,但我现在要加班,所以能不能……”

    “庆功宴吗?那家伙会喝很多吧。嘛,反正现在没……”

    小山瞬间明白了原委,刚准备答应,突然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下去。


    “moyo酱?”

    “啊抱歉,我只是觉得拜托haru酱去会比较好。”


    “发生什么事了?”轮到佐藤疑惑了。


    “嘛,moep喜欢haru酱,日向是知道的吧?”

    “知道是知道……”佐藤显然没有想到小山会在这时提及这件事。


    “hii酱不希望haru酱能够接受moep的感情吗?”


    “……”


    佐藤沉默了半晌才说道:

    “抱歉,我一直以为……”


    “那不重要了,总之可能的话就拜托haru酱吧。”

    小山打断了佐藤的话。

    “如果haru酱没时间,直接line发给我时间地点好了。”


    “就这么办吧。”

    “但moyo酱觉得,让haru酱送她回家就会发生什么吗?”


    “谁知道呢。毕竟还是喝醉的状态,说不定会变成深夜向展开。”

    小山开了个玩笑,但两人都不觉得好笑,一时间有些冷场。


    “但据我所知,haru酱的心思并不在萌香酱身上吧。”佐藤犹豫着开口说。


    “她会喜欢moep的,她自己可能都还不知道。”

    声音听起来有些复杂。


    佐藤不知道小山的信心从何而来,但眼前的情况也不好再多问,只好匆匆挂了电话继续收录了。


    “真是的,为什么偏偏是那三个人啊?”

    “真伤脑筋啊。”

    “不过,只要是三个人,都会很难搞的吧。”



————————————————————



    当天中午


    整个午饭都是心不在焉的。


    本来就不太擅长活跃气氛的岩田只能闷闷地吃着饭,看着对面表情虽然已经变得自然,却一句话也不说,大口大口把咖喱饭往嘴里送的小泉。


    昨天该不会是……


    岩田抿了抿嘴,有些害怕起来,在心里发誓下次再也不逞强喝那么多葡萄酒。


    等会的生放是和hii酱一个片场,就拜托她打听好了。


    饭也没有心思吃,岩田盯着小泉埋头吃饭的脸,有些出神。


    如果自己真的强迫moep发生了那种事的话,她当时一定很困扰,不知所措吧。

    不想理我算是轻的了呢。


    “我吃好了。”小泉放下勺子抬头。

    “哦……我也吃饱了,走吧。”

    “嗯,走吧。”



————————————————————

    


    “下午好,haru酱。”佐藤笑着向刚进门的岩田打招呼,

    “昨天在萌香酱家里住的吗?”


    “下午好……我正想说这件事。”

    “我想拜托你问问moep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一上午她都很奇怪。”

    “这样我都不知道该为什么道歉。”


    嘶。

    佐藤倒吸一口凉气。

    座长的预测有点准啊,这两人昨天真的发生了点什么。


    “不是只有萌香酱喝了酒吗?为什么haru酱会不记得呢?”


    “这个…昨天回家后我们又喝了两瓶酒。”

    “我对葡萄酒比较苦手,所以……”

    岩田有点难堪地回答说。


    “好吧,交给我去问她。”


    “总感觉,自己最近知道了好多不该知道的事。”

    佐藤小声嘟哝出第二句。


    “hii酱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总之请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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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回家的路上,佐藤直接拨通了小泉的电话。

    “喂,是我,佐藤。”

    “听得见,用电话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小泉桑,你和haru酱又在闹什么别扭啊?”

    佐藤直接切入正题。


    “你怎么知道的?”电话那头传来错愕的声音。


    “……你说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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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末放了个彩蛋,大多数人应该看过这图,有需要的自己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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