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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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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狸为何要酱紫

【罗渽民×你】 killer

性转文学 注意避雷

改造仿生人

一发完


00

羅渽敏坐在聖托里尼島上一座房子的護欄上,微微抬起下巴感受著夜間的微風,暗淡的眼神空洞望向天上,她伸出纖細的手想抓住空中的星星,想到什麼一般把手握得很緊,指甲刺進了皮膚,她感覺不到痛,也沒有鮮血流下,羅渽敏把手收回來,茫然的看向手心


“為什麼..沒有血..為什麼...”毫無疑問,羅渽敏身上流淌的不是血液,是昂貴的機油,羅渽敏跳下欄杆,赤著足往住所奔跑,但是因為距離比較遠,羅渽敏看到旁邊較高的石塊,靈活的踩著石塊翻上屋頂,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她穿著一身潔白的吊帶裙跳躍在屋頂之間


回到房子的羅渽敏站定在鏡子之前,撫上自己的臉...

性转文学 注意避雷

改造仿生人

一发完


00

羅渽敏坐在聖托里尼島上一座房子的護欄上,微微抬起下巴感受著夜間的微風,暗淡的眼神空洞望向天上,她伸出纖細的手想抓住空中的星星,想到什麼一般把手握得很緊,指甲刺進了皮膚,她感覺不到痛,也沒有鮮血流下,羅渽敏把手收回來,茫然的看向手心


“為什麼..沒有血..為什麼...”毫無疑問,羅渽敏身上流淌的不是血液,是昂貴的機油,羅渽敏跳下欄杆,赤著足往住所奔跑,但是因為距離比較遠,羅渽敏看到旁邊較高的石塊,靈活的踩著石塊翻上屋頂,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她穿著一身潔白的吊帶裙跳躍在屋頂之間


回到房子的羅渽敏站定在鏡子之前,撫上自己的臉,指甲用力在無暇的臉上留下一道痕,但是什麼都沒有流下來,也沒有感覺,或許是劃的深,仔細看是可以看見人造皮下冰冷的金屬,羅渽敏這才意識到


“原來我是仿生人啊...”在這個機械肢體還不太廣泛的時代,你大概是唯一一個掌握全身機械化技術的人,羅渽敏咬咬牙,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現在特效發達,關於仿生人的電影也看過不少,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


她轉頭望向陽台外的月亮,沒注意到你悄悄走近,你一把把瘦的不像樣的羅渽敏摟在懷裡,你吻吻她的臉頰,確聞到一絲機油的味道,你心中大概也猜到了,羅渽敏絕對意識到自己是仿生人了,但是還是沒有說出來


“娜娜還不去睡覺嗎,明天我們就要走了,早點睡吧....”雖然她是仿生人,但是她眼眸里有著很多人沒有的乾淨,但是她還是有著電影中仿生人的特質


沒有自主思考的能力,只會一味的順從,像關在精緻籠子中的金絲雀


羅渽敏第一次推開你,轉過身面對著你,月光照進來為她渡上一層銀邊,潔白的裙擺飄起,她精緻的小臉露出了愉悅的笑


“博士,您還要繼續瞞著我嗎?”你沒料到她會這麼直白的問出來,“哦不,我該叫您博士還是該叫您阿飛呢”


“隨意,名字只是一個代號罷了” “那博士您為什麼要給我起名叫羅渽敏?”


你沉默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你的初戀其實也叫羅渽敏,是現在這個羅渽敏的原型,當初製造它的時候就把他當成你初戀的替代品,你的初戀因為你而死,羅渽敏因為你而存在,你思索了一下,決定告訴她,因為她突然開啟了自主的思想


“因為我的初戀叫羅渽敏”


羅渽敏原本握緊的手慢慢鬆開,笑還是笑著,“原來我是博士您初戀的替代品啊~”


你不知該怎麼辦,羅渽敏看到你的反應低下頭吸了吸鼻子,又抬起頭,指著自己鎖骨下方那顆小小的痣,反問他“那這顆痣也是'羅渽敏'有的嗎”


你定睛看看,“這是你才有的,另一個羅渽敏沒有”

“啊~這是我獨有的啊”羅渽敏恍然大悟辦的反應


“那麼博士您身邊還需要我這個替代品嗎?”在來希臘之前,她在你的實驗室中發現你正在製造新的仿生人,便問出來,你沒有及時的回答,羅渽敏笑得很大聲,“那博士,我就要去尋找屬於我這個羅渽敏的生活了哦,再見啦博士”,她披上外套,拿上床頭櫃你為她辦的身份證和護照,和你送給她的手機,背上自己的包跟你say goodbye


小心的避開你走了,留你一個人在原地思考些什麼



01


五年後,機械化開始遍佈全世界,因為你的技術使人類文明邁進了一大步,你成為了被記載在歷史課本上的人物


你坐在位於市中心的中心大樓的辦公室中俯瞰著城市的風景,突然想起來羅渽敏也離開你5年了,她走的第二年你才反應過來你對她的感情並不是你對初戀的感情,而是對羅渽敏這個被你製造出來的人的感情。


五年來你不敢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對她的感情,人類和仿生人的愛情是被世人唾棄的,不被接受的。甚至於在製造羅渽敏之前就跟著你的助手都不知道,助手只知道在羅渽敏走後你整個人都萎靡下來,雖然不分日夜的工作讓你有了今天的地位,但是你忘不了羅渽敏走之前的笑容


現在的仿生人都有感情有思想,作為世界上第一個仿生人羅渽敏也不意外,她知道她對你的感情


羅渽敏戴著黑色風衣的帽子走在陰暗潮濕的小巷子裡,推開巷子中得的一扇門走進去,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在房子里唯一的桌上


“代號8013,任務完成。”不帶一絲感情的開口,桌子上亮起一道光,對著袋子掃描了一遍,機械聲響起“任務完成,可繼續接單,酬勞已支付”


羅渽敏走到桌子旁就著那道光翻動著光屏,突然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龐,是你


羅渽敏笑了,“確定人物,姓名阿飛,接單人代號8013”


“接單成功,請在明晚24.00前完成任務”


羅渽敏重新戴上帽子,走出了這條小巷



02


到了深夜,羅渽敏的身法比五年前更加迅速靈敏,避開一道道機關解開一道道鎖進入了你的住所,羅渽敏的長髮早已剪短,緊身的夜行衣把玲瓏的曲線顯露的淋漓盡致,她悄悄地走近你的床,長腿誇過你的身體,把你壓在身下,她從身後拿出她慣用的匕首


冰冷的月光反射在手中的利器上更加的冰冷,這把匕首還是5年前你送給她的禮物,今天就要讓你葬在它之下,羅渽敏貼近你的耳朵


“阿飛,這是最後一次叫你阿飛了,以後,就見不到了呢”甜膩的嗓音讓你醒來,羅渽敏的臉充滿笑意,明亮的雙眼讓你沉入其中


“娜娜,如果是你殺了我,我願意”,你把羅渽敏往你身上帶,你吻住她的嘴唇,柔軟的觸感讓你捨不得放開,羅渽敏自然也是這樣,她自己也沉迷在這個純潔的吻,不帶一絲情慾,只是互相無言的傾訴愛意的吻


羅渽敏輕輕地離開,鋒利的匕首抵在你心臟的位置


羅渽敏自然是愛你的,比任何人都要愛


但是她的愛太熱烈,太癡狂,她不能容忍你對別人有一絲的愛哪怕是過去


羅渽敏輕笑起來,看著閉上眼睛打開雙手的你,手中用力刺下去


鮮血濺在她白皙的臉上,銀匕首貪婪地飲著男人的血,羅渽敏用力刺的更深


羅渽敏笑得病態“終於只有我獨享你的愛了啊”


殘忍的把心wa出來,放在帶來的水晶盒中,就著夜色在你臉上輕柔一吻


“阿飛,再見了”


收好匕首抱著盒子,羅渽敏走出露台,輕盈的跳躍在建築與建築之間


又是這條小巷,羅渽敏將你的心臟放在桌上


“代號0813,任務完成”羅渽敏說,“這次任務我不需要酬勞,我要帶走這顆心臟。”


“任務完成,可繼續接單,同意要求”冰冷的機械聲響起


羅渽敏滿意的抱著水晶盒走出巷子,訂了機票前往擁有最高懸崖的地方


03 


獵獵疾風在呼嘯著,吹亂羅渽敏的頭髮,還是那身白裙,羅渽敏閉上眼,抱緊手中的盒子,


“阿飛,我們要相見了對嗎?”


往前邁了一步,身體失去控制力,任由自己在空中往下墜,愈發緊的抱住懷裡裝著你心臟的盒子


墜地的一瞬間,羅渽敏依舊沒有感覺,但她知道自己的零件散了,機油也流了出來,滿足的閉上眼睛



END.





小狸有话说:

答应姐妹的痣没有很好的写出来,因为家里人多太吵了没认真写,希望喜欢,欢迎捉虫!多多评论!



狸狸为何要酱紫

容×你 猫猫是如何找到女朋友的

   ooc是我的 别骂孩子骂我  梗是自己想的 

甜且温柔学长绒 × 新生女神学妹你(夕祯)

欢迎来到小狸的秘密花园,正文如下


我叫夕祯,我是city大学航天物理系的一个女的 最近我有一些烦恼

“为什么李泰容就不认识我呢!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他!”

  我闺蜜罗渽民捂住了耳朵让我闭嘴

  我在开学典礼演讲的时候就对李泰容一见钟情了,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但可惜的是,我的男神他不认识我,我非常的难过


我认为我本人的魅力还是非常不...

   ooc是我的 别骂孩子骂我  梗是自己想的 

甜且温柔学长绒 × 新生女神学妹你(夕祯)

欢迎来到小狸的秘密花园,正文如下


我叫夕祯,我是city大学航天物理系的一个女的 最近我有一些烦恼

“为什么李泰容就不认识我呢!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他!”

  我闺蜜罗渽民捂住了耳朵让我闭嘴

  我在开学典礼演讲的时候就对李泰容一见钟情了,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但可惜的是,我的男神他不认识我,我非常的难过


我认为我本人的魅力还是非常不错的,毕竟在新生联谊上不间断的有帅哥和各种男的找我要联系方式,但是我害羞的去找李泰容问微信号的时候,他居然以“我们不认识”为理由,很干脆的拒绝了我


在社团招新的时候,我刚好报了李泰容所在的甜点社(主要因为我是个重度嗜甜患者),在跟社长郑在玹交申请书的时候,我看到旁边凳子上坐着一个抱着一袋小饼干一点点啃的靓仔,当时我差点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尖叫了,我突然想到我是来交申请书的不是来犯花痴的,我恭敬的交了我的申请书给面前的帅哥


“阿容,看看吧,想入社的美女的资料”谁能想到郑在玹直接把资料交到了李泰容手上,李泰容放下了小饼干,认真的看着我的资料,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我本人,眼睛里闪过了震惊跟欣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夕祯...大一新生...还是航天系的”我当时就感觉到,他念我的名字好苏,我快晕了,我这被忠臣雷摧残都坚持着的耳朵在他这几个字的炮轰下顺利的不受我的控制了,大概过了两分钟,我才反应过来李泰容已经叫了我好几遍了,我才回过神来,“学妹会做甜点吗?”“啊我会的,中式西式的我都会做很多”,李泰容捏着下巴思考了几秒钟,“那学妹你就做一份草莓千层出来吧,材料我们都有”,帅哥要求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呢,于是我做出了一份色香味俱全(我在b什么?)的千层,李泰容又放下了他手里的饼干,两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手中的千层,我此时想魂穿千层,接受来自帅哥的眼神,“学长,你试试”我双手奉上,李泰容马上接过尝了一口,本来就大的眼睛睁的更大了,沉默了一下,整个房间只有一种声音,就是李泰容嚼蛋糕的声音,死一样的寂静让我有点思念忠臣雷这个人,房间弥漫着一股叫做尴尬的味道,郑在玹看着蛋糕吞了一口口水,李泰容看见瞬间转了个身继续吃,我双手交叠在身前看着这两位大佬。


“咳咳,是夕祯对吗?你的考核通过了,你以后的大学四年没意外的话就是我们甜点社的了”李泰容放下盘子走过来笑着拍拍我的肩,他笑的格外的甜美,让我想到我妈给我做的加了半罐子白糖的番茄炒鸡蛋一样,于是我顺势要到了李泰容的联系方式,顺利的加了好友,而被我们晾在一边的另一个靓仔说“太suai了太suai了,碰友们,为了庆祝甜点社加了新人,今晚由我郑公子买单,我们去吃火锅!”说着,推着我们两个就走,在出门的时候,我和李泰容的小手碰到了一起,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肢体接触,想想还有点害羞


在火锅店,我们三个很无语的看着往锅里死命加香菜的罗渽民,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走到火锅店门口看见了等人的罗老师,郑在玹走过去跟他打招呼“小民?等人啊?”“是啊在玹哥,但是他好像放我鸽子了”罗渽民刚好挂了电话,“没事儿,跟我们一起吃吧!”,搂着罗渽民的肩膀二五八万的走进火锅店,我跟李泰容也跟着进去了,由于我跟罗老师是闺蜜,我们两个很自然的坐到一起,上菜后很正常的吃起来,直到罗渽民开始加香菜。


罗渽民很疑惑的看着我们,“吃啊,干嘛不吃”用筷子指指都是香菜的锅,李泰容一脸英勇的用筷子夹起了一撮香菜喂进嘴巴里,突然发现还挺好吃的,于是变成了我和郑在玹很无语的看着他们两个吃。非常愉快的吃完了这顿火锅,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们也没啥好逛的,罗渽民跟郑在玹说了句悄悄话,两个人点点头,肩并肩的溜了,罗渽民临走前还说一句“泰容学长麻烦送我们祯祯回家啦!”,说完罗渽民对着我使了个颜色,作为罗渽民的爸爸(不是),我非常迅速的理解到了他的意思,在他俩走了之后,我对李泰容非常淑女的笑了一下,假装很不好意思的跟他客套了几句“那就麻烦泰容学长了。”,于是我们非常和谐的踏上了回家的路,路上我们谈天说地,从诗词歌赋(甜品做法)聊到人生哲学,发现我和他真的特别多共同话题,聊着聊着也到我家楼下了


“那学长我就先上楼了哦~有空也一起出来玩吧!学长要早点回家”我努力的营造我温柔学妹的形象,“没事,我看着你上楼吧,你到家了我再走也没关系的”他对我非常甜的一笑,让我觉得我进入了名为李泰容的天堂,我点点头,走进楼梯间,但是没想到意外发生了。


平时不看新闻的我没有注意到这几天有一个经常在楼梯间猥#亵女生的变#态总是到我们这一块小区晃悠,自然也没有预料到,我走到3楼的时候,有些不对劲,感觉有人在楼梯尽头站着,我抬起头来,看到一个长得很油腻的中年男子很猥琐的对着我笑,还想冲下来跟我进行肢体接触,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的我很害怕,但还是很镇定的面对,“你要干什么,我男朋友还在楼下的,离我远点”“小妹妹,长得这么漂亮你男朋友肯定很幸福吧,不如让我也试试?”说着就开始下楼梯,我更加害怕了,转过身就往楼下跑,但没想到那个男的更快,几秒钟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突然想起来李泰容说他会在楼下等我回家再走,我脑袋一热,大声喊“泰容!!救救我!我在三楼楼梯间!”我不知道李泰容听见没,那个男的听见我叫人了,更加的放肆,“那我就让你男朋友看看你是怎么被我玩弄的吧”,我正感到绝望的闭上眼时,李泰容冲了上来,一拳打在那个男人的脸上,那个男人送开我的手腕,李泰容一把把我抱在他怀里,一只手抱着我,另一只手在我头上抚摸“不怕....我来了....幸好我还没有来晚”,又对那个男人警告“你该幸庆你没有对她做些什么,否则我会杀了你”,那个男人看见李泰容来保护我,也不敢作死,灰溜溜的走了,但是我还是没有缓过来,我被那个男人的举动吓得眼泪一直在流,10月份还不太冷,我趴在李泰容的胸口上哭的可凶了,眼泪都洇湿了他的卫衣,可见我哭的多厉害


就着这个姿势,我能感觉到李泰容的不知所措,愣了几秒,李泰容两只手一下把我抱紧,“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你不要怕,我会尽我所能做你的英雄”,我听到这句话哭的更狠了,我就这么在他的怀里哭了很久,他就这么抱着我,我自私的想“现在的情况要是能一直保持就好了”,等到我不哭了之后,李泰容松开了我,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提下头捧着我的脸给我仔细的擦着脸上的眼泪和流下的泪痕,然后吻了下来,我惊呆了,眼睛也大大的睁着,李泰容睁开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我感觉他的眼里有星辰大海,有宇宙万物,最重要的是有我,大概半分钟过去了,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李泰容才放开了我,对我说


“下次接吻记得要闭上眼睛呀小笨蛋。”又抱紧了我,“做我女朋友好不好,让我保护你一辈子”,于是我就在一个吻和两个拥抱中成为了李泰容的女朋友。


这么说可能有点含糊,据李泰容说,开学典礼我作为新生代表讲话的时候他就对我一见钟情了,我们这算是双向暗恋,让我不禁感叹“果然帅哥都很聪明”。

第二天学校论坛就炸了,“航天第一男神和航天新晋系花在一起了”,我又感叹“我的男人就是快(男人不能说快)”。


在我姨母心爆发的喂养下,瘦弱(不是)的李泰容两个月就被我喂胖了十斤,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李泰容把我摁倒在床上


“老婆~我都胖了好多了~今晚我们运动一下吧~”


小狸有话说:

我敢保证这篇绝对绝对有番外(是不是车我就不确定了),剧情有很多没有完善的地方,因为我答应了群里姐妹一天更一篇,在番外会介绍完的,相信我,欢迎捉虫

东子厝.

【醉东风】丨第十一回

【第十一回】说投刺大比风云起 试不足前路迷雾开

  且续上回。却说虹猫五人正龙争虎斗一般,于堂上夺那支笔,忽闻得庭中一喝;急收式时,早见一长须男子与一绰约妇人随声而至。水叮当慌将手一背,露出些小女儿乖样来,一面迎上那二人,一面嫣然道:“爹爹,娘!”虹猫四人见了,亦上前肃然见礼:他二人便是叮当双亲,凤凰武馆馆主龟九九、馆主夫人水灵灵了。

  水灵灵见堂中碎纸满地、墨迹狼藉,怒气顿生:“你们若争,便去三台阁争,为我凤凰武馆争个大比魁首回来;在这堂中聒闹,成何体统!”水叮当娇容羞红,急要辩解;却被蓝兔阻住,上前盈盈道:“师娘,此事因我而起——因大比‘投刺’须备画像,我便画了几...

【第十一回】说投刺大比风云起 试不足前路迷雾开

  且续上回。却说虹猫五人正龙争虎斗一般,于堂上夺那支笔,忽闻得庭中一喝;急收式时,早见一长须男子与一绰约妇人随声而至。水叮当慌将手一背,露出些小女儿乖样来,一面迎上那二人,一面嫣然道:“爹爹,娘!”虹猫四人见了,亦上前肃然见礼:他二人便是叮当双亲,凤凰武馆馆主龟九九、馆主夫人水灵灵了。

  水灵灵见堂中碎纸满地、墨迹狼藉,怒气顿生:“你们若争,便去三台阁争,为我凤凰武馆争个大比魁首回来;在这堂中聒闹,成何体统!”水叮当娇容羞红,急要辩解;却被蓝兔阻住,上前盈盈道:“师娘,此事因我而起——因大比‘投刺’须备画像,我便画了几份,最终只缺我一人。虹猫他们皆要执笔,只是未定先后,这才赶在一处。”言罢,便将怀中画像双手奉上。

  自见他五人闻声便止,不再动手,水灵灵胸中怒意已消了几分;此时闻言,知其并非胡闹,气又消了大半。待见了画像,更是阴云顿扫,惊赞道:“好笔法!”那馆长龟九九嗜茶如命,平日壶不离手,茶不离口;此时见了画像,登时兴从中来,也顾不得茶烫,咕咚一口咽下,道:“不错不错,如此一来,我等在‘投刺’时便胜人一筹,占得先机了。”

  寒天奇道:“咦?我还道大比只是比武呢。那三台阁究竟何方神圣,竟能惹得江湖人如此争抢?”

  龟九九闻言大笑:“神圣?哈!这‘三台’一称自汉时起,为‘中台’尚书、‘宪台’御史、‘外台’谒者之合称,那三台阁既然以此为名,收的也是堪登大堂、文武双胜之人。大比一结,三台阁便会张榜,按次列出大比前十——那榜首自然是三台阁之徒。”龟九九说得兴起,高送茶壶,大啜一口,眉飞须舞:“建阁起,凡阁中弟子,最终或为江湖大侠,或成朝堂高士,个个名动四方。就算未成弟子,只要榜上有名,亦可一时炙手,引各派青睐。这三台阁嘛,便化作万人敬仰的成名之处。多少人日思夜想要入三台阁,因此这大比,看似只有数场,实则始于‘投刺’。”

  虹猫闻言暗忖:“爹爹当年虽曾与我提及此事,毫微处却不甚仔细,今日一闻,拿下大比恐非易事。如今我经脉已开,内力渐增,必须尽快修得长虹真气,以防不测……”正思量间,忽觉衣袖微紧,却是蓝兔蹙眉示意,要他专心。

  水灵灵道:“今日召你五人,除却此事,还有一句:这投刺名帖,为避免有人私行改换,三台阁一贯亲自着人取送。算算时候,那人不日便至凤凰岛——你等可要好好用功,到时在人面前,为武馆争个开门彩!”言罢,水灵灵拢好画像,向虹猫道:“既然画像唯缺蓝兔,虹猫,你便在此画了罢。”

  虹猫闻言,忙点头应下,快步行至案前,拂笺润墨;待抬眸时,却恰与蓝兔四目相对,不由心中一跳。蓝兔却再不似前时那般羞怯,望着虹猫,落落大方道:“这般如何?”

  虹猫只微微一笑,垂目时却心中轻叹:“即隔天涯远,相忆倩影深……蓝兔,你何时回来?”立腕落笔,锋如游龙,片刻即成。只见那纸上所绘清丽出尘,天仙一般,与蓝兔别无二致,引得龟九九夫妇又连声叫好,直教虹猫面色微红,谦让不及。

  叮当见了,却撇嘴咕哝一阵,抢道:“哼,你们看罢,我练功去!”言罢轻点数步,小雀一般飞出庭去了。

  水灵灵笑叹:“这丫头!”又道:“你们也去练功罢,我去替你们备办名帖。”言罢,水灵灵便自顾自去了。

  蓝兔笑道:“那我也去练功了。”虹猫与寒天亦各各请退。小狸也兴致勃勃,正欲告辞,龟九九却一把抓住他臂膊,叫道:“且慢!”

  小狸一愣,只见龟九九嘻道:“且慢,且慢。小狸,为师近日整扫书舍,缺个人手,你得来助我。”小狸登时哀叫一声,撇嘴垂眉道:“师傅,待我练完功再来如何?只要练完功,要我小狸整治几时,全凭师傅心意!”龟九九却将头摇得拨浪鼓一般,不依不饶,直要小狸去帮他一忙。

  虹猫见状笑道:“小狸,你先去,我们在演武场候你。”寒天只点头而过,道一声“寒天先走一步”,撤身而去;只急得小狸大叫一声:“寒天!”

  蓝兔见他焦急,忙开解道:“小狸,我们酉时回来,你帮完师傅,若时辰尚早,便直接去演武场寻我们;若过了时辰,你要练功,我与虹猫和你再去一回就是。”小狸见她与虹猫目光温和,笑容关切,只得闷闷道:“那说定了?”

  虹猫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小狸这才放心,勉强一笑;于是诸人各各分手,虹猫蓝兔自去演武场练功,小狸便随龟九九向书舍来。

  却说这书舍,乃馆内一方深院,长长一间正堂,左右肃立两厢,高檐穆整,墙阶洁净;庭下翠竹拔挺,幽兰丛秀,时有鸟鸣宛转,颇为古雅。自入武馆,小狸所去多是些喧闹地方,如今见这番雅致,不由肃然生敬,轻手轻脚,生怕有丁点造次,扰了此处清静。

  龟九九一摇三晃,引着小狸来至正堂,信手推门道:“此处与东西两厢,所存皆典籍著作。”小狸跨门而入,只见堂中纵深,书盈四壁,万签插架,不由惊呼:“好厉害!”

  龟九九见小狸左顾右盼,满面惊奇,不由自得道:“这堂中典册,古往今来无所不有,三教九流无所不包,如何不厉害?收理之时,可要千万仔细。”小狸忙笑嘻嘻应道:“是。不知师父要如何收拾?”

  龟九九将手中茶壶置于房中漆案上,正色道:“也无甚麻烦,只把左壁的书换到右壁,下格的书换到上格,待换完了,再将东厢的书换到西厢。”小狸听了,顿时泄气大半,哀怨道:“这要拾掇到几时!”龟九九悠悠道:“小狸,凤凰武馆馆规第一条如何说来着?”小狸嗫嚅:“师长之命,不得违逆。”龟九九笑道:“既然知道,就快动手,早些搬完,你也早去练功。你我师徒二人,一左一右,一来一往,岂不比一人快便?”

  小狸瞧瞧那千书万卷,虽百般不愿,也只得应下。龟九九悠步行至一格前,打量一番,将格中书卷抱怀中。小狸忙奔至深处,算定对格,也将书卷依样抱起。于是二人来来回回,在这深院中忙碌。小狸脑中眼前全是演武场景象,猜测虹猫他四人如何往来交手,酣畅淋漓,惹得他百爪挠心一般按捺不住;龟九九却要不时歇息,又因着那馆规,直教小狸敢怨不敢言。

  如此忙碌多半日,只见日影渐高,又渐西斜,终曚曚昽昽,碧穹霞染。小狸理好东厢最后一卷书简,只觉四肢酸痛,几要瘫坐在地。再回首,便迎上西天煌然暮色;又闻龟九九在西厢大呼“小狸”,不由触景生情,自思道:“我不过一江湖浪儿,能结识七侠,更得以习武,为先时所不能为,想先时所不敢想,如今看来,我与他人终有别……”这番胡思乱想,惹得小狸心中酸涩,竟险些滚下泪来。正兀自神伤,忽闻西厢哗然一声巨响;急揩泪时,只见龟九九跌跌撞撞闯进东厢,一把揪住小狸,慌道:“徒儿救我!”

  小狸闻言一怔,未及开言,龟九九口中却似连珠炮一般,将前因后果倒将出来:“师父我方才搬动书册,不意足滑,带翻了那茶壶,若被你师娘看破,我命休矣!”一面自责,一面连拉带扯,将小狸拖入西厢。那房内地上书册狼藉,碎瓷遍处,龟九九焦头烂额,捶胸顿足道:“这可如何是好!”

  小狸奇道:“不过是个茶壶,师娘想必不至于此?”龟九九急道:“这青瓷壶在此已有四十二年——此壶乃你师娘家藏多年之壶,我今日摔破,如何对得起她心意呀!”小狸听了,暗暗心惊,思量数番,也别无他法,只得试探道:“师父,不如先收拾干净,再想法子。”

  龟九九恍然大喜:“是了,是了!”于是师徒二人又折腾一阵,将书卷敛整,碎瓷收尽,猛一瞧,这房中与先前别无二致。正欲歇息,又闻院外传音:“九九,书舍如何了?”

  这一声喊,直教师徒二人心惊肉跳。龟九九觑着门外,忽击掌道:“小狸,幻术!”小狸灵光一闪,忙运起内力,又自袖中摸出些尘粉向那西厢案上一撒,竟渐而现出一只“壶”来!

  龟九九这边忙扬声道:“娘子,书舍有小狸助我,早拾掇一新了!”一面向小狸使眼色,教他快些。那声音却已至院中:“那便好,我来西厢取支笔,刺帖只差封签了。”小狸听得,心中焦急,咬牙再凝内力,那壶渐现出壶把与壶身,只缺壶嘴。龟九九三两步奔至门前,拦门笑道:“不过一支笔而已,何必娘子亲自来取?”水灵灵蹙眉道:“我自来取有何不妥?”龟九九一时结舌:“这……”水灵灵见他神色慌张,目光游离,心中疑惑,推开人窗门而入,却见小狸正抓着数支笔要收进筒中。案上整明洁净,端端坐着一把青瓷壶。

  小狸怔道:“师娘?”

  水灵灵美目含疑,口中却道:“我来捡笔。”慢慢踱至案前,细细挑拣起来。小狸暗中催着内力,不好动作,只得让开几案,任由水灵灵来回。水灵灵挑罢,却又不肯离去,只在案旁徘徊,观书阅简,与龟九九闲谈。

  龟九九眼见小狸面皮愈发涨红,牙关紧咬,额出虚汗,知他支持不住,有意要催水灵灵离去;怎料水灵灵冷笑道:“你们要唬我多久?我元气大伤,武功几废,确乎不假;可这小把戏却休想瞒我!”话音方落,只闻案上“噗哒”一声,那青壶蓦地无影无踪;小狸猛靠上书案,喘息不定。

  龟九九垂眉耷眼,沉默不语。小狸只道水灵灵要大发雷霆,怎料她却只长叹一声,道:“这壶是你做的?”

  小狸不敢扯谎,只得点头称是,又慌道:“小狸并非有意欺瞒师娘……”

  水灵灵叹道:“小狸,你学武至今,天赋不差;只有一处:‘变通有余,持守不足’。方才这壶,所现未及半刻,如何闯入三台阁大比?”小狸听得云山雾罩,龟九九又道:“这一下,是要试你功夫深浅。大比一场少则半时,多则数日,消磨过后,若内力不厚,根基不深,必败无疑。小狸,你可知大比投刺也有规矩?”

  小狸此时方恍然,恭敬道:“小狸不知。”

  水灵灵敛袖道:“三台阁投刺,一不收已入门派之人,二不收弱冠以上、束发及笄以下之子,三不收行有劣迹之徒,四不收旁支荫客之众,再及这五——要文武兼习,五年之上。这几样须由取帖人验明,方可允入。”小狸惊道:“五年?!可我与虹猫……”水灵灵道:“不错,你与虹猫、蓝兔三人不过月余而已,而虹猫蓝兔虽不至五年,却一有风龙之力,一有十数年内力积蕴,要过那取帖人之眼不在话下。唯你身体内虚,想是浪迹江湖多年,伤了身子;只是因而内力散浅,气血难继,怕要吃亏。”

  此时暮色已合,庭阶寂寂;冷风乍起,龟九九闭了房门,踱至窗前,燃上灯烛。昏光之下,小狸只觉字字萦耳,句句入心,喉头一堵,向他二人拜而哽咽道:“小狸学武,不为自己,只要修身心,助朋友,恳请师父师娘教我解法!”

  龟九九于心不忍,忙扶他止礼,道:“解法确有,只看你有无缘分。”水灵灵继而道:“凤凰岛北有一谷,唤凤水谷;凤水谷内有奇草,唤灵斛草。此草调阳滋阴,补虚活脉,却极少有,三年一生,每生只在谷雨当日。采后须三日内煎汁服下,方才生效。”小狸大喜过望:“谷雨?那岂不是明日?”龟九九道:“不错。明日谷雨,恰又休馆迎节,你可去凤水谷走上一遭;服了这药,还要勤加练习才是。”又将细处一一嘱咐。

  小狸记得分明,又向二人行大礼道:“小狸多谢师父师娘!”水灵灵笑道:“免了免了,时辰不早,该去堂上置办晚食了。小狸,你去前面罢。”小狸喜应一声,奔出书舍,顿觉神清气爽;但见夜色四合,寒星初明,春枝轻摇,暗香浮送,连那层层灯影,也似窈窕佳人一般赏心悦目。一路到得前厅,见诸弟子齐聚;虹猫四人也精神抖擞,早已归来。五人相见,虹猫蓝兔自然关切他午后之事,小狸只道“理了半日卷册”,便催他几人用饭。不多时,龟九九、水灵灵亦至,通告全馆,因谷雨休馆一日;堂上厅下,一片欢欣,小狸心中急切,更是不禁拍手叫好,却未料旁座虹猫眉头微蹙,瞥将过来。

  却说虹猫练了一日功夫,至暮也不见小狸,便暗暗生忧;回得武馆,问小狸情状,又见他心思似不在练武:不禁疑惑。此时见他因休馆而兴起,不由更疑。晚食方散,小狸便借故离厅,匆匆奔往宿处。虹猫见蓝兔为师娘唤住,与叮当一齐向后堂去,自知不及同行,便别了寒天,独自去寻小狸。

  待掠过灯影,来至宿处,恰撞见院门中闪出一人。虹猫急退两步,只闻那人惊道:“虹猫?”

  虹猫亦是一惊;笼灯之下,只见小狸双手后藏,立在门前,面色不定。虹猫蹙眉道:“小狸?”小狸䀹目嬉笑道:“无事无事,我不过要去练练功——”

  虹猫道:“去何处练功?”

  小狸笑道:“嗐,不过外头坡上,招呼几式而已。”

  虹猫亦笑道:“今日甲戌,月方上弦,光影黯淡,坡上又无灯烛:你要如何分辨四周?若要练武,我看不如就在院中,莫忘我曾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小狸神情微变,勉强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回房收整片刻……”话音未落,便又闪入院去。

  虹猫一怔,忽见蓝兔自远廊轻轻而至,忙唤:“蓝兔!”蓝兔盈盈立下,眸光闪烁,道:“我正寻你——咦?那是小狸么?”

  虹猫颔首将方才事一五一十说了。蓝兔略略一忖,道:“小狸虽性子张扬,实则颇为自尊,不致行孟浪之事,我看他此举必有难言之隐。他不愿教你知晓,许是不欲烦扰你,而要自家解决此事。不若……”附耳低言如此如此。虹猫闻言,笑道:“好,就这么办!”于是蓝兔跨进宿院,唤道:“小狸?”

  小狸自房中探头道:“咦?蓝兔?”忙开门出来,道:“有事么?”

  蓝兔笑道:“明日谷雨,我方才与虹猫约定,带些椿芽,去陆上探望恩人阿伯阿婶。他此时已去采椿芽了,叫我转告你,今日之约仍在。——小狸,明日你要去么?”

  小狸面色发窘,推脱道:“啊,我明日有些事,师父叫我明日再去助他——不如你与虹猫去罢?替我问好便是,改日我亲自去探望。至于约定,我再欲练武,必将寻他。”

  蓝兔佯装为难,终笑叹道:“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扰了。小狸,有什么事无需顾虑,告诉我与虹猫就是。”

  小狸笑道:“那是当然。”说罢将蓝兔送出院门,果然不见虹猫踪影。蓝兔告辞罢了,自回宿处。小狸见他二人皆无踪影,瞧瞧幽幽夜色,不由心潮澎湃,激动万分;奔回房间,背了包袱,翻墙出院,直奔北方。却不知虹猫早以轻功伏于檐上,蓝兔也半路折回,匿于虹猫身旁:二人瞧得一清二楚。

  蓝兔笑道:“你瞧,小狸必有心事,才会如此急切。”虹猫道:“我这就跟上,只在暗处。如他有难,至危急时,我再出手。”蓝兔目光沉静,道:“此去岛北,万事小心。”虹猫深深望她一眼,亦轻言:“明日登陆,万事小心。”言罢纵身一跃,运起“踏雪寻梅”的轻功,几番起落,没于夜色之中。待再不见他二人踪影,蓝兔这才避开地上众人,寻了个僻静角落,悄然跃下。正是:

  柳暗花明行有向,日落夜起路未知。

  未知诸人有何经历,且待下文分解。

科科恰ᶘ ͡°ᴥ͡°ᶅ

p1p2是动画系列中我个人较喜欢的男子,你们认得出来嘛?画完发现少了个白煞,下次把他补上,差不多第一页都是七侠传中的,后面对应的是(从左往右,从上往下)莫将,阿木,小狸,寒天,我其实蛮喜欢寒天的(小声嘀咕)

然后是小狸和少侠的友情向短漫,我觉得在虹勇的背景下,少侠不只是有他对伙伴们的执念,还有小狸的陪伴吧,每次看到小狸出现我就真的很开心,感觉少侠不是孤身一人,明明蓝兔也在但因为失忆了我总觉得少侠很孤独

最后是我听着一首歌画的,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少侠吹,我强烈推荐,叫做《少侠》,没听过的小伙伴快去听啊啊啊啊

p1p2是动画系列中我个人较喜欢的男子,你们认得出来嘛?画完发现少了个白煞,下次把他补上,差不多第一页都是七侠传中的,后面对应的是(从左往右,从上往下)莫将,阿木,小狸,寒天,我其实蛮喜欢寒天的(小声嘀咕)

然后是小狸和少侠的友情向短漫,我觉得在虹勇的背景下,少侠不只是有他对伙伴们的执念,还有小狸的陪伴吧,每次看到小狸出现我就真的很开心,感觉少侠不是孤身一人,明明蓝兔也在但因为失忆了我总觉得少侠很孤独

最后是我听着一首歌画的,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少侠吹,我强烈推荐,叫做《少侠》,没听过的小伙伴快去听啊啊啊啊

Bling-贝挞

2020年,一切都会变得更好的!
大家要开心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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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墨乎

【选择】【多结局】小狸的奇幻之旅

【选择】【多结局】小狸的奇幻之旅

已调整好~



提前说明:

为保证阅读的连贯性,请从本章节开始阅读,每个章节末尾提供选择,通向不同的章节。算是个小游戏吧!

祝各位食用愉快!


0 始

自上次温城分别以来,小狸一直游山玩水消遣,心里却是想着避开些七侠。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心里委实觉着在温城时对不住他们,不小心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他也知道七侠是绝不会在意这些的,只不过是他一直不肯原谅自己罢。

就这么转着,小狸忽然发现自己转到了西海峰林附近。他踌躇着是否要去见见虹猫,正烦恼着,天下起了大雨。他匆匆跑向最近的一家客栈,还未进门,便听见鸽子急促的叫声,回头一瞧,逗逗的...

【选择】【多结局】小狸的奇幻之旅

已调整好~



提前说明:

为保证阅读的连贯性,请从本章节开始阅读,每个章节末尾提供选择,通向不同的章节。算是个小游戏吧!

祝各位食用愉快!

 

0 始

自上次温城分别以来,小狸一直游山玩水消遣,心里却是想着避开些七侠。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心里委实觉着在温城时对不住他们,不小心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他也知道七侠是绝不会在意这些的,只不过是他一直不肯原谅自己罢。

就这么转着,小狸忽然发现自己转到了西海峰林附近。他踌躇着是否要去见见虹猫,正烦恼着,天下起了大雨。他匆匆跑向最近的一家客栈,还未进门,便听见鸽子急促的叫声,回头一瞧,逗逗的灵鸽跌撞到他身上。他惊讶之余连忙捧着鸽子进了客栈,客栈里滞留了许多人,说书人借此机会讲得唾沫横飞,正是当年鼠族的故事。小狸找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来。

灵鸽没有受伤,小狸瞧了半天没见到伤口,但鸽子就是晕乎乎的,最后直接在小狸手上睡着了,它脚上的信筒十分显眼。

小狸心想,灵鸽传书必然是紧急的事情,但灵鸽状态不佳,自己正好碰上了,可不能误了七侠的事情。只是这信件是私密之事,他虽是七侠的朋友,私下打开信件终究是不好。倘若不打开,他就无法得知收信人是谁,不能及时送到。不过也有个折中的办法,此处离六奇阁也并不远,他赶往六奇阁将信送至神医处,逗逗自然可以处理这件事。对了,此处离西海峰林更近,以他们七剑的情谊,交给虹猫处理似乎更快。

心思绕了千百回,最终小狸决定——

甲: 不打开信件,去六奇阁

乙:不打开信件,去西海峰林

丙: 打开信件,再做决定


东子厝.

【醉东风】丨第十回

【第十回】兔死狗烹双亡命 龙争虎斗五夺锋 

  且续上回。但说卫清屡接回报,道梁州处处皆无所获,心中大疑;怎奈一时不得解,只得遵二郎门令,教各处严加防范。原来卫清一心道“活应见人,死当见尸”;兼天狼门之势遍布梁州,平日风吹草动,便难逃其眼,此刻更是处处设防、道道暗卡,如今反毫无风声,教人如何不惑?

  列位看官,你道怎的?——这便是黑衣人计谋之处了:那三十六策有言,“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此中详细,且请看官少耐,听小可一一道来。

  却说前番血洗白鼠谷后,那为首女子便教手下一人搀扶白芳,只教白英引路,一行人趁得夜色直奔谷深林密处去。只见白鼠谷尽处止一座危...

【第十回】兔死狗烹双亡命 龙争虎斗五夺锋 

  且续上回。但说卫清屡接回报,道梁州处处皆无所获,心中大疑;怎奈一时不得解,只得遵二郎门令,教各处严加防范。原来卫清一心道“活应见人,死当见尸”;兼天狼门之势遍布梁州,平日风吹草动,便难逃其眼,此刻更是处处设防、道道暗卡,如今反毫无风声,教人如何不惑?

  列位看官,你道怎的?——这便是黑衣人计谋之处了:那三十六策有言,“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此中详细,且请看官少耐,听小可一一道来。

  却说前番血洗白鼠谷后,那为首女子便教手下一人搀扶白芳,只教白英引路,一行人趁得夜色直奔谷深林密处去。只见白鼠谷尽处止一座危峰,月光之下,隐见一条溪水自山中蜿蜒而出;其上却是乱枝横生,荆棘丛布,难以行人。那女子环视一番,冷笑道:“后有机关,前有险阻,你兄弟欲助我耶,欲困我耶?”白英慌指那山峰道:“出口便在这水源处——族人只道这溪水源头乃山上泉眼,却不知这泉眼又源出山中伏流。英已暗教人开出水路,只消溯流而上,便可出谷。”白英见女子半信半疑,又道:“开路之人已尽灭口,待我等进洞,将洞口于内封闭,外人断无发现之理。”

  那女子见白英敬畏非常,自思忖一番,叹道:“也罢,既纳你二人,又收了你等钱财,我便不该疑心。”言罢盈盈笑道:“请‘白护法’引路了。”白英闻其字字尊道出“白护法”,不由惶恐道:“白英岂敢妄言!”即引众人自小路上山。行得半时,便闻水声;待至泉眼,果见山隙处深开一洞。诸人早起火把,只待女子令下。那女子将一双吊梢凤目瞧着白英,笑道:“大护法同我为首,你等紧随;入洞之后,百步一卫。”又向扶持白芳者道:“你二人先陪二护法歇于洞口,等我令来,再毁洞前行。”众人闻言,各各领命。

  白英候立于旁,亦喏喏不止;正听令间,忽觉清风一拂,登时腕上酸麻;慌抬首观时,见一张如花笑靥早贴上来。白英向来自负,如今又恨仇得报,正当踌躇满志之时,怎料受此一挫?急欲运气,只觉经脉不通,难以聚汇。那女子美目含情,娇容妩媚;言语神情却冷若冰霜:“小女子脚拙,大护法带小女子走这一遭,须得缓些才好。”直教白英寒毛齐竖。只闻其道一声“走”,便一手持火把,一手将白英半拉半扯,拖入洞内。余人皆按令随行,百步一止,以为哨应。那洞口虽小,内却连绵宽阔,足以过人;二人循水而上,攀来绕去,不知过了几时,遥见山隙有光。待出隙口,豁然开朗:这出处竟是天坑,远垂小瀑,中落平湖;湖水入山,乃成伏流。但见幽空渺渺,月色溶溶;四面群壁如削,林木丛杂。白英此时却是面如死灰,冷汗连连,哀道:“此处便是谷外了,副坛主且放过我罢!”

  原来白英自知经脉被封,本道以自己功力,疏气解脉轻而易举;怎料每欲运气,皆反冲头顶百会大穴,直激得他头晕脑涨。女子闻言,猛一丢手,冷笑道:“这才几时,便耐不得了?”白英气脉忽通,顿觉百会之气猛浪一般席卷周身;此气一泄,竟教他眼前昏黑,步履虚浮,险些站立不住。女子视若无睹,长啸一声,嘹如鹰唳;不过片刻,洞内影影绰绰,先后掠出百十条人影。右玲珑见白芳三人至,便问:“洞口毁了?”答曰:“毁矣。”右玲珑颔首,复向白英、白芳道:“以二位‘如影’身份,本不可知坛址所在;然如今鼠族唯余二位护法,留此不便,请二位随我归坛——好酌情升位,以保无虞。”白英白芳闻言,喜不自胜;未料女子忽勃然变色道:“追魂!”一声令下,白芳早受透胸数刃,只将及唤一声“阿兄”,便仆于血泊;白英身旁十数人亦兵刃齐出,围逼而至。

  此事一发,白英如遭雷震,惶然道:“副坛主!”正飞手拔剑,却见一条游链飞电一般,缠上臂腕。女子喝道:“白英!你如今还唤我‘副坛主’?背后说长道短,直呼我等名姓之时何在?!”白英闻言,心中凉透,急暗觑四下,以计逃脱。那女子冷笑道:“莫做心思!你二人自入我宗中,不守宗法,四方探听,此一罪;既献钱货,却偷更数目,设计私吞,此二罪;心怀不轨,先借力报仇,复计出卖我等,教江湖杀我,你好坐收渔利,此三罪!三罪俱在,今日我便与‘莫名宗’除患!”

  白英既悲兄弟之死,亦慌无路可退,急火攻心,竟破口斥骂:“右玲珑!你私杀宗众,依宗法亦死!”女子笑道:“私杀宗众?”将那木牒一拂,道:“追魂牒在此,凡白鼠谷之人尽诛!”白英瞠目结舌,暗切齿道:“既如此,不如拼力一战,倘或得脱!”见右手被束,当即左手掣剑,飞刃斩向镖链。右玲珑眼疾手快,将链猛抖;“当啷”一声,震开白英剑刃,大喝:“杀!”瞬刻黑影幢幢,杀意四至;白英只堪避得数招,便当场血溅,死于刀剑之下。

  右玲珑见状,收兵冷笑道:“小小‘如影’,不过入宗数月,也敢生异心?”言讫忽计上心来,道:“将这二人丢于洞内,伪作斗杀,封了出口。”即有二人应声而出,须臾办妥。此时月已渐西,寒风飒飒;右玲珑道:“如来时归坛,切记不可暴露。”于是众人各各分散,倏忽没于山林之中;止余“追魂”“夺命”头领二人,候于右玲珑左右。度众人已远,三人便另择路途,趁夜于山中乔装改扮;待得天明,寻至大路,杂于百姓之中,迤逦而去。

  列位看官,此便是他“瞒天过海”之计了:原来卫清料他急于脱身,故多设人手于捷径要道,留意匆忙可疑之人;却未料其扮作百姓,晓行夜宿,光明正大。再说这“莫名宗”,乃江湖所传第一杀家,收财取命,凌辣非常,人皆闻声丧胆、言名变色,万盼此生莫见;又传其来去无踪、游如鬼魅,其人、其势究竟如何,却是无所而知:两下因由,便有“莫名”一称。那右玲珑与二人穿镇走甸,每一二日,便有人暗应,助其易容改貌,更变车马;六七日间,早出梁州,入益州峻岭。

  却说益州自古险塞,其内沃野千里,外却崇山连绵,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唐人李太白即有《蜀道难》一诗,道尽群峰险峭:栈道萦峦,叠嶂竦峙;白湍激浪,飞瀑鸣雷。三人甫入益州,便有健骑接应;当即换了骏马,驰入深山。兜兜转转,至第三日黎明,方入一处秘峡:其内晨雾缥缈,溪水曲折;林木秀丽,远映村田。那接应者送其入谷,便告辞自去。右玲珑亦不甚在意,同二人径入,寻至一户人家门前下马:篷舍两间,实朴无奇;篱落疏疏,柴扉不掩。院中迎春寂寂,冷桐无言。右玲珑望得房中灯火尚明,丢开缰绳,任马啮咬草根;一面推门笑道:“韩伯,玲珑儿归矣!”言未已,忽闻背后沉言:“陌方而慎,熟地而怠:阿右,适才我若出手,此时汝已横尸峡口矣。”

  右玲珑闻得,登时愠怒;嗤笑一声,手中发力,那柴门“哗啦”一声,豁然洞开。随即阔步而入,进屋去了。那随行二首领却恭敬非常,回首相候;只见晨曦之中,一清瘦男子负手而至:其年将半百,双鬓染霜;却身似松挺,眸如鹰利,步履矫捷,行走无声。虽布衣简冠,素俭无华,而相貌堂正、肃然严整,教人望而生敬。

  ——列位看官:此人便是莫名宗坛主,姓韩名显,字无隐;此处隐村,便是其一处分坛。原来数日之间,诸人皆次第而归;更有接应之人传信,其便早候于谷口。只因他一路随来,三人却半点未觉,故有此言。那二首领羞惭万分,见其近来,正欲见礼,韩显却挥手道:“不必。‘祸生于懈慢’——回去歇罢。”二人忙拱手而退,各向村中去了。韩显行至院内,驻步抬首,凝望那梧桐枝桠。观得片时,忽觉耳侧微风;韩显手随心动,截下那挟力飞来之物:却是追魂木牒。只见右玲珑斜倚门边,道:“白鼠谷事谐,亦斩草除根了。”韩显却持牒负手,无甚反应。右玲珑见状,眉头一蹙,复询道:“‘追魂’众人素来只随坛主,依宗令不可与人;韩伯此番教其随我,不怕宗主怪罪么?”

  韩显目光仍不离那梧桐,随口应道:“阿右自然受之,毫无推辞,岂非亦不怕宗主怪罪?”又淡淡道:“此事重大,我才将‘追魂’与你;自今以后,仍归坛主之下。待宗主令来,教你为坛主之时,再行交割;此前若有违,莫怪宗法无情。”右玲珑闻言,暗暗冷笑:“好厉害!义父道他心思深密,果然不差。”眼珠一转,粲然笑道:“韩伯既为我师,玲珑儿自然听命——不知韩伯以为此番设计如何?”韩显这才望其道:“足其所欲,许其所望,懈其所悌:既成买卖,又除隐患,一箭双雕——甚妙。”右玲珑道:“那白氏兄弟自视甚高,既有求于我,又嫌弃我等;既欲攀高位,又行出卖之事:乖戾反复,留他何用?”又将如何动手、如何灭迹一一说了;道:“如此一来,那白鼠谷便是:鼠族护法以公仇私恨,先暗寻毒药,破坏机关;复借白虹天象,煽动不满者争斗,乱中杀人;终因财生恨,斗杀至死。”言罢意犹未尽,只要听韩显品评。

  此时天色已明,满山浸辉;三月方初,峡中晨气尚寒,那迎春枝条随风颤颤,一时花零瓣落。韩显叹道:“阿右,此事非关一人一命;稍有不慎,便是大祸!——鼠族一夜尽亡,如此大事,必不能久瞒;莫论别派,但说鼠族邻家天狼门,势遍梁州,天狼门主又是明敏周详之人,可能不疑?”右玲珑道:“他势遍梁州,我势岂非亦遍梁州?——韩伯,你道我不知天狼门数日之间,防备陡严?若非早备‘潜子’接应,我等恐出不得梁州半步!”又施施然道:“那各门各派即便知晓怀疑,又有何惧?皆是些自重门庭、顾挂脸面之人:如查证此事,稍有不慎,便是百口莫辩;瓜田李下,谁敢出首?”韩显却冷言道:“江湖难测,最忌一概而论。”右玲珑笑道:“韩伯可是说七侠?”言讫打个唿哨,须臾马至柴门。右玲珑步出小院,飞身上鞍:“即是七侠追查,所得亦不过‘叛乱之论’——”复意味深长道:“况玲珑儿且恐其不查呢!”言罢冷笑一声,丢开韩显,打马自去。

  韩显观其渐远,不由暗道:“右玲珑如此言语,莫非宗内有事?”忖度一番,不知因由,只得入屋暂歇。须臾有人来报,道:“副坛主已传密令,教荆、梁二州‘潜子’着意七侠动止。”韩显闻言,眉头深锁,口中却淡淡道:“我已知了。传令坛中‘追魂’:自今之后,非我面命,决不可听,违者宗法论处。”那信使应声而去。至此,数家或明或暗,皆始着意七侠行踪;只未知其于陆全无音迹,亦未料其后期年之间,江湖纷乱,动荡四起——此乃后话。

  列位看官,你道这七侠何处去了?若欲厘清此事,需得转道海上。却说长江之北有一河,源自广陵郡山中,一路穿城绕镇,东下入海。其入海处,有渔人穷苦疏居;距渔村数里,又有海岛数座。其一相传乃凤栖之处,故名“凤凰”。此岛有山有水,丰饶宜居,历数朝迁衍经营,粮物两足,人丁兴旺。岛人以凤凰为神;岛上各处,亦多以凤为名,以示其尊。这凤凰岛之南有一缓坡,便名“凤凰坡”;再远一二里,便是海边,有高崖名“凤凰崖”。坡下崖边,疏疏长着一片桃林;此时正三月时分,百十桃枝嫣红吐艳,碧空丽日之下,颇为灿烂。

  这桃林之中,独然有一少年,着一身黄栌色武服,正于树间来往腾挪,训习功夫。这少年观之不过十四五岁,两道汉眉如剑,一双粲眸藏星,身量未成,而有英挺之姿;形貌初开,已有俊逸之色。丰神潇洒,进退有节;器宇轩昂,动止端重:却又不似少年人神态。但见其步踏八方,闻观六路;一招一式,阳正刚决:拳掌变换,迅如疾风;身形运动,矫若游龙。练得半刻,东风忽来,卷得万瓣飘飞,馥郁扑鼻。少年眼观落红,微微一笑,一面脚下进退,一面左掌右带,右掌左拂,化起太极之势,行绕周身。那落花飘于少年身傍者,竟逆风而行,后随掌而走,半点不曾沾在衣上。少年见状,神色渐肃,走掌愈疾,将一套掌法尽数使出;那落花也随之来去,丝毫不依自然之道:数亩桃林之间,竟灼灼烈烈,起得一场浩然“桃风”。

  ——却说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那杳无音讯的“七侠”之首,虹猫少侠。那日他七人偕友小狸共聚玉蟾宫,为神医逗逗庆生;正欢闹时,忽飞来横“债”,要其还付。原来有异兽能吐人言,自名“小小黑”,假神凤与七侠之名招摇撞骗;待说破骗局,此兽却挟长虹剑而逃。他七人追踪之时,却陡生变故,误堕奇泉。那泉名“不老”,传说曾收天地灵气,亦仙亦毒:若用之合恰,便令人永葆青春;若用之非当,则使人身艺俱废。他七人堕入泉水,深受其毒,紫云剑主之下,皆化为婴幼;惟长虹虹猫、冰魄蓝兔二位剑主因运功相抗,又逢雷电击水,方幸免于祸。只是虽逃得泉毒,他二人仍然遭难:形容皆成少时模样,虹猫武功尽失,蓝兔落水失忆。数年潇洒,登时破碎支离,恍若苍鹰折翼,骤坠深渊。只因神医逗逗于危急时,道出那扬州吴兴郡三台阁神物“净元珠”可净元归本,虹猫便决心重习武功,以取神珠。其间难厄种种,不可胜说;其事皆载于前本,时人收之,名曰《勇者归来》。怎奈世事变迁,其多有散佚,至今止余五十二回——痛哉惜哉!

  且说虹猫于林中练功,须臾已至最后一式。只见他沉气蓄势,引瓣旋身,若置身花团;继而掌出如虹,那深红浅绛,霎时訇然而散,直激得纷纷扬扬,漫天花雨。这一套掌法,便是长虹一派所传;融以剑意,名曰“长虹掌”。原来虹猫虽武功尽废,然天资异秉,又心骨铮铮、坚毅非常,不过月余,便通气脉、悟功法、败敌手、擒异兽,功力大进。他一心要争三台阁净元珠以救兄弟;又因数年见闻,知以己如今功力,取珠绝非易事,便思再练长虹功法。然说易行难,他自小随父习武长虹,十数年方得大成;如今虽有根基,又如何在数月之间复原?故夜以继日,倍加勤奋,只期早炼得长虹真气,以进武功。

  花雨之中,虹猫收势,见掌法初成,心怀大畅;兴奋之余,忽见远路上翩然掠来一纤秀少女。那少女一身浅碧衣裙,步盈如蜻蜓点水,身娜似流云拂月;与虹猫相类,形容尚小,却婉眉明眸,美若天仙。那少女一面掠近,一面连唤“虹猫”;声清音宛,恍若啼谷黄鹂。他二人尚距里余,其声却近在咫尺;虹猫闻得,忙高声应道:“蓝兔!”一面踏起长虹一派轻功“踏雪寻梅”,急出桃林。

  却说蓝兔来寻虹猫,闻声掠下山坡;望见灿灿桃林,忽然无由怅惘。待见花雨飘飞,竟一时失神,戛然顿步;恍觉心中空空荡荡,似有所失。直至闻耳侧温语轻唤,蓝兔方才惊省,却见虹猫早傍立而候。原来虹猫见蓝兔只于坡上凝眸呆望,心思忽动,便不言不语,避其所观,绕路而上;未及片刻,却见她眉头渐紧,丹唇抿细,似寻物不得一般。虹猫知她急于回忆,惟恐她反伤神思,忙忙相唤。蓝兔见虹猫正眸光粲粲,含笑望来,不由双颊微红道:“我……”虹猫却笑道:“桃花正盛,多赏一时又何妨?”言讫,竟径自于山坡上坐了。蓝兔望望坡下桃林,亦轻笑数声,与他并坐。

  春晖之下,暖意融融,但见鹅黄嫩绿,一派生机;又闻燕语莺啼,悦耳如歌。东风清新,拂衣撩发;二人于坡上闲观白云桃花,虽彼此无言,却自然不觉尴尬。蓝兔望一阵坡下桃林,忽道:“虹猫,你曾言我原居天门山玉蟾宫?”虹猫心中一跳,立时知她欲言何事,便笑应道:“是。”蓝兔犹豫道:“那玉蟾宫中可有……”虹猫笑道:“那玉蟾宫中,植桃林百亩,伴流水画廊;如此春光之下,想必早灿若云霞、香散满山了。”蓝兔闻言,垂首不语;片时方轻声道:“虹猫,渔村别时,你将冰魄剑予我,我却从未碰触,只因我丝毫忆不起剑意剑法,不敢贸用。我记不得旧事,记不得来处,我……”虹猫忙慰道:“蓝兔,无论前路如何,我皆与你同经同历——只放心便是。”蓝兔闻言微怔,忽忍俊不禁道:“虹猫,我言未尽呢!”整衣而起,遥观远景,道:“自那日苏醒,我便欲寻归处;而一路坎坷所历,却时时教我有感:我绝非岛上之人。‘鸟暂栖山是为岛’,想必我亦是那半途暂歇的鸟儿——既然暂栖,便终有归巢之日。”

  略顿一顿,蓝兔又道:“我所失不在岛,当在陆——”低眸笑望虹猫,欣然道:“这便是我去三台阁之由了。待我寻回记忆,若知冰魄属我,我自当使其出鞘。”虹猫闻她音柔而不弱,言温而意决,又见她端立和风,衫带飘飞,眼前忽恍然叠上那玉蟾宫中倩影:竟一时百感交集,结舌难语。未及应言,忽闻背后有人大喊“虹猫蓝兔”;二人看时,却见一少年当风狂奔而来。这少年浓眉大眼,初观年纪略长,却嬉笑活泼,正是七侠之友小狸。原来小狸自七侠逢难,便久随左右,后亦入武馆习武,得允同虹猫、蓝兔、那馆主之女水叮当,并邻岛少年姓寒名天者,同去三台阁。只因今日馆主唤他五人,小狸便先近便寻了蓝兔,却推托一番,不寻虹猫,反抢至寒天处;待他同寒天入馆与水叮当相会,方知虹猫、蓝兔未回。小狸本有意使他二人多在一处,却耐不住水叮当催促,只得再出武馆,动身来寻。

  但说蓝兔见小狸追来,惊道:“险些忘了!”虹猫先见蓝兔,复见小狸,心中早有预料,便问:“可是馆中有事?”蓝兔道:“馆主教我五人馆中聚会。”虹猫起身道:“那走罢。”于是二人各起轻功,疾下山坡,会同小狸向馆中来;却见水叮当、寒天早候于正堂之上。见虹猫至,水叮当不由雀跃,欢道一声“虹猫”,便上前来询长问短。寒天倚柱而立,止向他三人颔首,目光却望蓝兔。小狸见状,忙咳数声,一把扯住叮当衣袖,笑嘻嘻道:“叮当!你是馆主之女,可知馆主有何事?快些讲讲!”水叮当正十分欢喜,忽遭他一扯,登时不悦道:“松手!”小狸一面放手,一面将虹猫向蓝兔处一推,自面叮当,口中连称“凤凰女侠”,满面春风道:“为侠者当心怀慷慨,凤凰女侠自然亦在此列。”言罢有模有样,恭行一礼。水叮当心中大乐,面上却佯怒道:“我不知——”话音未落,却闻寒天截言:“今日来,是为三台阁投刺之事。”

  三人闻言,俱是一怔。小狸大惑道:“投刺?”水叮当见他满面茫然,料他不知底细,不由骄傲道:“小狸,你以为三台阁大比是随意争斗么?”言罢轻轻一跃,踏上长案,恰似说书人一般,眉飞色舞道:“这三台阁大比,十年一开;集江湖英杰,揽世间才俊,只为万里挑一,寻那命定之人:三月投刺,四月遴选,五月大比;六日之间,定得魁首!”小狸奇道:“那如何投刺?”水叮当足尖轻点,翻身落于案后,铺纸蘸墨,道:“这投刺第一,便是画影记名,将年纪、出身、品行之类一一具写,名曰‘备刺’,并以信鸽告三台阁道‘某处刺帖已备,敬候验察’;第二,那三台阁派人亲至各处查证,并知会遴选之日,名‘验刺’;验明无差,便携刺帖返阁,登名造册。这便是投刺了。”寒天暗奇道:“三台阁不教送帖,反亲来查,莫非恐有人于送帖路上偷换名刺,损伤公正?难怪需一月时日,竟如此谨细!”那厢小狸听得兴起,连连发问;叮当见状,愈加神采飞扬,滔滔不绝。

  且说虹猫方才听闻画影记名,便心生忧虑,恐他与蓝兔二人遭人辨明,节外生枝;怎知神色却教蓝兔尽收眼底。蓝兔见他兀自沉吟,方欲开口,却闻案前二人不知何时竟争闹起来。只见叮当细眉怒挑,一手按纸,一手举笔,道:“你敢道本女侠画丑?!”小狸满面涨红,亦瞠目道:“我哪里肥头大耳?!将笔给我!”使一招“移形换影”,倏忽至叮当身后,伸手便夺。二人一面斗嘴,一面争抢,画纸早给扯个粉碎。寒天见势不好,当先拦于二人之间;蓝兔唤得虹猫,急上前分开二人。这边叮当怒视小狸,那边小狸只不服叮当。蓝兔见状,清眸一转,道:“投刺既要画影,那我来如何?”也不待叮当应答,指施巧劲,自她手中捉出笔来,旋身盈落案前;重展素笺,饱蘸黛墨,只向四人扫过一眼,便托袖提笔,行毫如风。不过片刻,蓝兔便置笔笑道:“好了。”水叮当按捺不住,早抢至案前;小狸亦迫不及待,挣脱虹猫而去。寒天亦兴致勃勃,捷步跟随。虹猫心中却乱跳不止;望得蓝兔笑靥,却半盼半恐、半喜半忧:既欲知自己于蓝兔眼中是何模样,又不敢在众人之前表露半点心迹,一时思绪如麻,竟踟蹰不前,亦未闻半点如潮夸赞。

  正胡思乱想间,虹猫忽觉臂上遭人一扯;惊回神时,却是小狸要拉其向书案处去。原来水叮当见其像与镜中一般无二,甚而更添灵动,不由心花怒放;因兴高采烈道:“如今我四人已有绘像,怎能少了蓝兔?”摩拳擦掌,向蓝兔笑道:“蓝兔,你立远些,我来——”言未已,忽闻人高呼“且慢”;回首见小狸将虹猫推至案前。小狸笑嘻嘻道:“此事该是虹猫的。”叮当深望一眼虹猫,复望蓝兔,急顿足道:“小狸!”小狸却正色道:“若道文武双全,莫说我小狸——这江湖上下,亦当首推虹猫。若本不善笔墨,坏了纸,岂不浪费?”寒天闻得“首推”,心中便生不服;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不试怎知善不善笔墨?”伸手便要抓笔。水叮当冷笑一声,亦奋然出手。蓝兔眼疾手快,早抽案上画像于指间,身退丈余;虹猫见隙,当即左掌击案,直震笔杆于半空,右手如电,将笔牢握。小狸见此一式,不由连连叫好。叮当、寒天两头落空,一左一右,便要夹击虹猫;忽闻庭中一声厉喝:“都住手!”正是:

  一波堪平一波起,堂内争斗堂外知。

  未知来者何人,且待下文分解。

尤了个格

六一快乐☆

画的火凤凰里的

后面有虎仔和小狸

六一快乐☆

画的火凤凰里的

后面有虎仔和小狸

無處棲枝杏

《二月纪》(虹蓝)

*虹勇时期

*小狸日记形式

*计划写一年

*又名:虹猫少侠追妻记

——————-//—————————

二月初二


虹猫去后山的频率越来越多,都是在星子密布的夜晚,带着他那支风笛。

万籁俱寂,只能听到风拍打竹叶的声音,以及悠扬宛转的笛音在群山空谷中回响。

蓝兔前几天难得主动找虹猫说话,她说,虹猫,你的笛声真好听。

虹猫微笑着回答,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天天吹给你听。

他抚摸着这支风笛,神色有些落寞。


二月初四


练拳时和虹猫商量,要不要再用一次海啸疗法。

这一次,虹猫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挠挠头,上次明明就快要成功了,若不是寒天捣乱,蓝兔这时候应该已经克服对海啸...

*虹勇时期

*小狸日记形式

*计划写一年

*又名:虹猫少侠追妻记

——————-//—————————

二月初二


虹猫去后山的频率越来越多,都是在星子密布的夜晚,带着他那支风笛。

万籁俱寂,只能听到风拍打竹叶的声音,以及悠扬宛转的笛音在群山空谷中回响。

蓝兔前几天难得主动找虹猫说话,她说,虹猫,你的笛声真好听。

虹猫微笑着回答,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天天吹给你听。

他抚摸着这支风笛,神色有些落寞。


二月初四


练拳时和虹猫商量,要不要再用一次海啸疗法。

这一次,虹猫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挠挠头,上次明明就快要成功了,若不是寒天捣乱,蓝兔这时候应该已经克服对海啸的恐惧,也许恢复记忆也说不定呢。

虹猫回答,上次够了,我们不能再伤害蓝兔了。而且我相信她,就算此时不行,早晚有一天会好的。

我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是没有回答。


二月初五


带着逗逗出门兜风一圈,回来被蓝兔温柔婉转地批评了一顿。本来因为逗逗不见哭成一片的七侠,一见到蓝兔就开心笑了起来。

希望小七侠长大后不要报今日之仇。

熊坚强真是个坏蛋。


二月初七


我问虹猫,瞎子都能看出叮当喜欢他了,难道他还不知道吗?

虹猫从容地笑了笑,道,小狸,你这是什么意思。叮当还小,分不清好感与喜欢差别。

我问,好感和喜欢难道有差别?

这时蓝兔正好端着茶碗走出来,说,你们训练了一天了,喝口茶歇歇吧。

道谢之后,无意中望见虹猫从眼角露出的笑意。确实啊,虹猫一见到蓝兔,就似乎开心的不得了。

我闷着脸喝了一口茶,自己大概知道了问题的答案。


二月初九


虹猫的旋风拳更加精进,不仅收发自如,威力也可以击碎石壁了。

看得出虹猫真的很开心。贺喜他。

我知道凭虹猫的毅力,想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二月十一


熊坚强这个坏蛋!我一定要好好学功夫替虹猫狠狠教训他一顿。


二月十二


蓝兔一个人在院子里哄小七侠们睡觉,我上前打了个招呼。

我在想,失去记忆的人,还是从前的那个人吗?

如果蓝兔一辈子都失去记忆,远离江湖,选择这种无风无雨的静谧生活,其实也不错。

那,虹猫呢?

想起七侠的遭遇,我又满腔愤懑不平,苍天,你何其不公。


二月十五


下雪了。今天馆主放一天的假。

在院子发呆,撞见虹猫和蓝兔肩并肩一起散步回来,两人身上落满了白色的雪。

蓝兔手里拿着一支红腊梅,好像是不知被谁折断扔在雪地里,蓝兔想把它插在青花瓷瓶里养着。

蓝兔身上披着不知是谁的红披风。


二月十六


雪没停。继续放假。

打雪仗输给了熊坚强,太衰了。哼,这个坏蛋!

一群人在围观着寒天,凑过去一看,原来寒天可以运气造冰雕,那冰雕赫然是蓝兔的模样。

蓝兔很惊喜地凑过去仔细瞧了瞧,道了谢。


吃完饭时没憋住,跟虹猫提了这件事,见虹猫神色自若,忍不住朝他吼道,虹猫,你要抓紧啊!

虹猫扒了扒饭:抓紧什么?小狸。

我一口喝光碗里的冬瓜翡翠汤,指给虹猫看,再不抓紧,你以后就喝不到这汤了!


二月十九


蓝兔来了之后伙食待遇明显和从前不是一个层次,抢饭难度和从前也不是一个层次。

今天陪虹猫练功久了一点,本想回来吃不上饭的,结果蓝兔冲我们俏皮一笑,悄悄指了指厨房。原来她早就特意给我和虹猫留了两份饭。

啊,沾了虹猫少侠的光,蓝兔万岁!


二月二十二


虹猫受伤回来,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浸透了衣衫。还勉强笑着说,我没事。

师娘让他好好休息。可能因为太过难受,他在睡梦中也很不踏实,时不时喊着蓝兔的名字。

傍晚蓝兔来送药,虹猫还在睡着。蓝兔示意我不要叫醒他,将药放下后,静静地在床沿边,拿手帕擦掉他额头渗出的汗水。

我安慰道,蓝兔,你不用担心。师娘说这个伤三五天就可以痊愈,这几天好好休息就行。

蓝兔摇摇头,眉头紧锁,对我说,看到虹猫受伤,她的心突然抽痛一下,似乎……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场景。

这是她漂泊这么久,第一次觉得过去离自己稍微近了些。


我听了这些话也心跳加速,我只想虹猫快点醒,好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二月二十五


虹猫的伤快好了,这几天蓝兔每日都会前来送药。为了给榆木脑袋的虹猫制造机会,每天我都主动拉着不情不愿的水叮当出去练武。

蓝兔第一次问起过去的故事。

回来时从窗口看见二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我识趣的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三月一日


虹猫今天很反常,平时练功都是练不够的,今天早早就想回去。我逮住机会问他后明白了原因:今天是蓝兔的生日。

虹猫有些不好意思地拜托我道,小狸,今天要靠你的魔术了。

唉,生日,真是个不详的东西。想到这里,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可以在蓝兔生日这天想这个。

我做了十枝烟花,叮当不知怎么也知道了,吵着要去,还给蓝兔做了碗长寿面。

日暮时分,我们把蓝兔叫到后山。此时晚风拂过,竹林摇动发出簌簌的声音,有鸟儿在枝头间或清啼。

数三、二、一,点燃烟花,绚烂的色彩在空中绽放。

蓝兔怔了怔,忽然眼眶里续满了泪,问,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答,没错,虹猫都记得。

虹猫威胁式地捏了一下我的肩膀,越过我走到蓝兔身边,手足无措道,蓝兔,你怎么哭了,过生日要开开心心的啊。

蓝兔噙着泪微笑点点头,面色略微发红,回答道,谢谢你,虹猫。

虹猫从怀里掏出给蓝兔准备的礼物,原来是一只蓝兔模样的木雕。样子栩栩如生。莫怪会这么像,虹猫前几个月以为蓝兔溺海后,常去后山石壁上刻像。

哈哈,想起提及冰雕时虹猫丝毫不上心的模样,隐藏的很深嘛。我捂嘴偷笑。

我拿出从后山采的一捧鲜花递过去说,对不起啦蓝兔,虹猫今天才告诉我你过生日,所以我没有提前准备。不过,希望你不要嫌弃这个礼物。

豁出去了!我凑到蓝兔的耳边悄悄说,虹猫说过你喜欢花,我才知道的。

说完这句话,忽然感受到后脊一凉,虹猫拍拍我的后背,强行叉开话题说,好啦蓝兔,再不吃,面就要凉了。





康鹏狂魔

我好喜欢小狸,
这孩子太可爱了prprprpr

我好喜欢小狸,
这孩子太可爱了prprprpr

康鹏狂魔

是七侠!。
小狸开头,画风越来越奇怪。xxx

是七侠!。
小狸开头,画风越来越奇怪。xxx

不吹小号的小号君

【虹勇】假如麒麟是咕噜03

  原作改动 ooc可能 慎入

——

        小狸的手很灵巧,他从没学过武功,但就是有那么一手本事玩出能瞒过七侠眼睛的花招来。

  而此刻,这只灵巧的手已经把系在手腕上的一块小铁片解下又系上,系上又解下,已不知重复了多少回。那小小的铁片,已经被他的手心捂得温热。

  这并不是一片寻常的铁片,拴着它的细穗由极韧的天蚕丝编成,刀枪水火皆不能侵。而这铁片本身与长虹剑系出同质,乃是将光明剑重融重铸七剑时所余下的九天陨铁所化。七剑传人都各有一个这样的穗子,莫将本意是让他们佩在剑首,但七剑都不惯在使剑的时候多这些累赘,后...

  原作改动 ooc可能 慎入

——

        小狸的手很灵巧,他从没学过武功,但就是有那么一手本事玩出能瞒过七侠眼睛的花招来。

  而此刻,这只灵巧的手已经把系在手腕上的一块小铁片解下又系上,系上又解下,已不知重复了多少回。那小小的铁片,已经被他的手心捂得温热。

  这并不是一片寻常的铁片,拴着它的细穗由极韧的天蚕丝编成,刀枪水火皆不能侵。而这铁片本身与长虹剑系出同质,乃是将光明剑重融重铸七剑时所余下的九天陨铁所化。七剑传人都各有一个这样的穗子,莫将本意是让他们佩在剑首,但七剑都不惯在使剑的时候多这些累赘,后来是逗逗发现这剑穗竟和宝剑本身一样能与灵鸽产生感应,于是七侠便贴身带着以方便呼唤灵鸽传书之用。

  不过灵鸽向来识途,平日里也用不上这通灵感应,加上七剑传人剑不离身,也没觉得这剑穗派上什么用场。但今次蓝兔失踪,若不是小六去西海峰林传讯完后回来为他们引路,他们也不能这么快找到蓝兔。

  离开那对老夫妇时,虹猫再三叮嘱蓝兔一定把那剑穗随身带好,又一一的把五侠身上戴着的剑穗检查一回——蓝兔本不解婴儿们为什么不挂长命锁,却要佩这个奇怪事物,但见这东西和她自己身上的几乎一模一样,不由得对虹猫的说辞更信了几分。

  即使如此,虹猫犹不放心,还将自己的剑穗给了小狸,依旧嘱咐和蓝兔一样的话:“若是有了什么危险,你带着这个,只消吹声口哨,灵鸽便会去寻你,我也就会知道。”

  小狸还要推拒:“这是七剑传人的东西,更何况给了我,你怎么办呢?”

  “没关系的,你既然要同我一起学武去参加三台阁大比,将来难免会要出去走动,有个准备总是好的。”要说理由,虹猫从来都不缺“长虹剑就在我身上,我也用不到它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小狸也不再说什么了。他接过长虹剑的剑穗,在心里悄悄叹了一口气。

  不久前七侠还在玉蟾宫中庆祝神医逗逗的生日,谁料到不老泉顷刻之间就让他们遭受了这样大的变故。虹猫这些天虽然面上谈笑如常,但小狸知道他心里的不安胜过任何人。

  能让他安心一点,总是好的。

  

  今日是凤凰武馆开馆收徒的日子,水灵灵见水叮当无心再在房中刺绣,便索性叮嘱两句便放她出去了。她何尝不知道这个女儿活泼好动的性子,虽然平日里嘴上总说着要她做文静娴雅的“最女人”,但看着叮当这副假小子模样,水灵灵的心里也是既欢喜,又担忧。

  但现在更让她挂心的,还是镇上正在举行的开馆盛典。看着叮当跑远,她也才换上一身凤凰武馆的弟子服,又披上斗篷,戴上黑纱,对镜整理了一番,确认不会被人看出,才从后山绕路去镇上。

  水灵灵躲藏的本领并不比武技弱,这都是几十年下来熟能生巧的功夫。只是她也时常会恨,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女儿身,那今日的凤凰武馆,也不会是这般光景。

  

  小狸僵着个脸给凤凰武馆的表演鼓掌叫好。

  一掌能劈碎砖头并不是什么上乘武功,他在街头表演魔术的时候跟他抢生意的杂耍班子就经常表演这个。和七侠待在一起之后,他也见识过开山裂石、切金断玉的无形剑气,更不觉得这乱砖飞溅的场景有什么新鲜。只不过看戏不捧场一向是小狸所不齿的行为,因此他心里虽然不为所动,但脸上还是卖着面子。

  他鼓着掌,正想回头问问虹猫的想法,却见到半块砖头朝那人飞过去,小狸只来得及惊叫一声。虹猫向边上躲闪不及,那半块砖头竟直接砸到他额头上。更出乎意料的是,虹猫的脑袋上并没多个包,反倒是那砖头碎成几块掉在地上。

  虹猫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放在手里用力一捏,那“砖头”竟轻易地碎成了粉末。

  “饼干?”虹猫困惑地轻声道。

  小狸的心里已经透亮,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台上的龟九九已慌了神,一边胡乱称赞着虹猫的头功一边拉他上来同自己那位筋肉强健的徒弟比试一番,以期挽回声名。

  虹猫推辞不得,只能上了台。他心道这人使诈劈砖,看样貌纵然练过几天外家功夫也不会太难对付。但当对方一拳击出,他原想先侧身避开卸去对方力道,再小施擒拿应付两招,走个过场后认输便是。但他身形才动,心里便暗叫不好。

  倒不是他低估了对手,而是他太高估自己此时的身体状况。他方欲提气,丹田处却只传来一阵疼痛,他脚底踉跄了一下,险险避开这一拳,却没防过下一招,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掌。他退了两步,咳了两下方才缓过劲来。

  水灵灵隐藏着身形站在角落。这个年轻人刚上擂台时就吸引了她的目光——准确地来说,是他身后背着的那柄剑吸引了她。

  那是一柄怎么样的剑?水灵灵出身武馆,从小到大兵刃也见过不少,这剑虽然藏于鞘中,但其光华内敛,形制古朴,一看便不是凡品。再看这少年衣着行止,亦不像收藏名剑为癖的贵公子。若说是个独自闯荡的江湖剑客,又嫌年轻了些。她原怕是个来踢馆的剑门之后,却没想到对方到了擂台上却连个粗通拳脚的托儿也招架不住。

  “休要伤人!”她见那少年似有不支,而那托儿还想再攻,一枚石子便从她手中射出,直打在那托儿还想挥出的手臂上。水灵灵本想点中他的麻筋,却未曾想到那石子击中,却让那托儿肌肉发达的身体“噗呲”一声,竟是漏了气。

  “这个龟九九。”水灵灵摇头道。

  凤凰盛典像个笑话,正像这空负百年之名的凤凰武馆一样。

  水灵灵默然地看着小小黑把一群人闹得鸡飞狗跳,那个身负名剑的少年人的同伴气急败坏又无计可施,一口闷气憋着也不是吐也吐不出,半拉半扶着那少年就要走开。

  原来他们是来拜师的。

  不过很快水灵灵就无暇多想,正像她担忧的那样,踢馆的人果然到来,她不得不出手了。

  “小狸,等等。”虹猫拉住了气鼓鼓要走的小狸,留在那里看那后来的徒弟如何应付踢馆的大汉。

  那大汉身体高大强壮,显见是外家高手。来人身材纤细,乍一看上去力量的对比似乎十分分明。但几招走下来,那大汉却不是对手。小狸只见那蒙面徒弟内力催动如排山倒海,走不了几招便压制住了大汉,不由得叫道:“好强的内力!”

  虹猫站在一边笑道:“这位高手内力虽强,但这还不是最高妙之处。他手凝水之术已修至凝气成冰境界,犹能生出数种变化,既有数种兵刃之法杂糅其中,又将手凝水之术‘无常势,无常形’的特点利用起来,与那些蛮力招式不可同日而语。看来凤凰武馆之中亦有高人,我们不如就投在凤凰武馆门下学艺吧。”

  虹猫既然已经拿定主意,小狸便没有不应的理。而他们声音虽不高,台上水灵灵耳聪目明,已是尽听了去。

  

  这大汉踢馆不成,反倒做了凤凰武馆的活招牌,次日试炼收徒这天武馆门口着实比往年热闹不少。凤凰武馆有意扩招,因此试炼也并不十分严格,只有打地鼠一项来考较学徒的机敏和体能,一天下来,也收到好几个徒弟。

  “九九,你看今天收到的徒弟如何啊?”水灵灵一边往脸上敷着黄瓜一边问道,她是个很懂得生活的女人,平时除了为武馆操心之外,也懂得照顾自己的容颜和身体。

  龟九九却没这么悠闲,他吃力地撑在地上,背上还压着一个米袋:“这一批新招进来的弟子里,除了熊有财家的那位公子之外,好像都没什么武学根基,明日虽然还有一场补考,不过那个年轻人就更没基础了……唉哟娘子,为夫这茶瘾犯了,能不能……”

  “你这偷懒的借口什么时候能换一换?”水灵灵嘴上说着,一边挥出一道气劲。龟九九背上的米袋被打落下去,他赶紧爬起来,嘴上不停说着“多谢娘子”,搓搓手喘了两口气就去拿茶碗。

  “说起来,那年轻人居然叫虹猫。”喝到了茶的龟九九整个人都精神焕发“女儿被气得跳脚,直说他冒充她偶像。”

  “虹猫少侠十七岁成名,到如今至少已过了弱冠,那少年看起来却至多不过十四岁。”水灵灵阖目陷入了沉思“或许只是偶然重名吧。”

  龟九九心里其实也有疑惑:“可这也太巧合了些。而且他面子不小,神兽大人也为他求情,我招架不住才同意他补考。实在是个怪人。”

  “且看明天再说吧。”水灵灵睁开一双美目“你茶也喝够了,还不快去后院捉五十只萤火虫回来?堂堂凤凰武馆的馆主却不会武功,说出去叫人笑掉了大牙!”

  龟馆主忙不迭地应着声去了,只留下水灵灵一个人在屋里。她指节轻轻叩着桌面,心里的疑惑仍旧不解。

  什么样的年轻人才能身负如此一把好剑,有远超常人的眼力见识,却没法制住一个连劈砖头也要作弊的托儿,还通不过凤凰武馆的测试?这样的少年为什么会和名震天下的七侠之首同名,又为什么会拜在这个没落武馆的门下学武?

  水灵灵越想心思越乱。她知道今日录进来的弟子都资质平平,那有点基础的熊家少爷还是个纨绔子弟。她原本寄希望于那个识见非凡的少年能是个振兴凤凰武馆的英才,却没想到对方现在连拜入武馆都是个问题。

  她摘下脸上敷着的黄瓜,决定到外面随意走走散心,顺便监督一下龟九九抓萤火虫的情况。

  这凤凰武馆上上下下,可真教人操碎了心。

晨羲载曜

关系太好了。

关系太好了,虹猫心想,他瞧着远处捣鼓魔术和七侠宝宝玩的兴致勃勃的小狸,心想。

小狸进入他的生活很晚,又晚的正好,他是个街头平民,在动荡的江湖平息后才出现在他的面前。

小狸是意料之内的,和之前被他所救的人一样,被救了就交予信任,甚至认出了他是虹猫后,更是像那些市井小民一样,满眼的崇拜。

又是意料之外的,会为了他耽误自己的人,虹猫不是没有见过,但那是在交心相处之后,他是个江湖人,接触的往往也是江湖人,纵使是有人义薄云天,但也是独善其身的居多,他难得遇见一个市井人,会耽误自己去帮助只有一面之缘的他和蓝兔。

小狸与他和蓝兔与他不一样,他和蓝兔初见时便互相认定了是七剑同伴,此后更...

关系太好了。

关系太好了,虹猫心想,他瞧着远处捣鼓魔术和七侠宝宝玩的兴致勃勃的小狸,心想。

小狸进入他的生活很晚,又晚的正好,他是个街头平民,在动荡的江湖平息后才出现在他的面前。

小狸是意料之内的,和之前被他所救的人一样,被救了就交予信任,甚至认出了他是虹猫后,更是像那些市井小民一样,满眼的崇拜。

又是意料之外的,会为了他耽误自己的人,虹猫不是没有见过,但那是在交心相处之后,他是个江湖人,接触的往往也是江湖人,纵使是有人义薄云天,但也是独善其身的居多,他难得遇见一个市井人,会耽误自己去帮助只有一面之缘的他和蓝兔。

小狸与他和蓝兔与他不一样,他和蓝兔初见时便互相认定了是七剑同伴,此后更是生死相依天涯为伴,蓝兔见过他命悬一线的模样,他也见过蓝兔的泪如泉涌,他们是流浪间牵线相依的两人。而小狸与他只是萍水相逢,见的是年轻气盛的他,之后的相处,所见的也是江湖平静洗去了一身戾气温润待人的他,没有那种刀尖舔血风雨同舟的经历,论理不会有这样好的关系,论情也应该不会。

他先以为小狸这样是单纯因为崇拜他的强大,可又怎么也想不通小狸如今的一路相随。

这一刻小狸又和蓝兔以及那些七侠兄弟一样,患难与共,同甘共苦。他最落魄的模样在那次雨夜暴露无遗,往后也处处受辱,甚至有过一蹶不振。小狸却始终没有离开,甚至只身陪着自己一路颠沛,习武的艰苦也没有动摇他的决心。纵使是熊坚强的百般刁难与欺凌,他也是为自己忿不平,无奈对于教训熊坚强有心无力。

他本来不用跟着自己受苦。

虹猫在小狸的呼声里回过神。他从石凳上起身,小跑到小狸身边接过小狸怀里闹腾的孩子。空出手的小狸抬起手臂熟稔的搭在虹猫肩上,笑着说还是虹猫你能镇住这些皮蛋儿,而后又换了话题说着今天蓝兔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小狸看着和他走在一起的虹猫,他曾经在街市流浪靠表演魔术维持生计,早已学会看人脸色的他一直是个聪明人,他多少能知道虹猫的想法。

凭心讲,他会陪着落魄的虹猫走了一路,就是因为崇拜虹猫,就是单纯的崇拜。

不过他崇拜虹猫,崇拜的不是什么三分天下有其二的威望,也不是那气势如虹的强大,他就是单纯的崇拜虹猫的坚强,崇拜虹猫狂风暴雨也不能摧毁的坚强,崇拜那种含着血也要舞剑挥出火光的坚强。

他崇拜虹猫的坚强,所以他不允许有人敢折损他的骄傲。

——————

哎,火凤凰对小狸没感觉,勇者归来开始我就对小狸挺有好感的了,居然愿意陪着虹猫一起受这种罪

不吹小号的小号君

【虹火】催生凤凰记事

虽说不写还是写了。flag这东西还真不能乱立。

原作改动注意。ooc可能

麒麟下山没麒麟,凤凰涅槃没凤凰,其实都是小狸和七侠(主要是跳虹蓝)的日常。

——

  1.

  天音谷中一声铮然弦断,青光剑如同一道电光一般出鞘,向谷内激射而去。

  青光剑甫一出鞘,便引来一阵惊呼。青光剑主何等机敏,青光剑一出,他也足尖轻点,跃离了那疾驰的白马,身形却比那白马更加迅捷灵动,向天音谷飞掠而去。

  待他停驻于枝头之时,青光剑已化作芦笙,缓缓从天音湖的湖面升起。跳跳轻轻抽手一抖,一条长鞭灵蛇一般从他手中窜出,卷住那芦笙带至自己怀里。他低头看去,在树下站着两个熟悉的人影。

  跳跳足下使力,一...

虽说不写还是写了。flag这东西还真不能乱立。

原作改动注意。ooc可能

麒麟下山没麒麟,凤凰涅槃没凤凰,其实都是小狸和七侠(主要是跳虹蓝)的日常。

——

  1.

  天音谷中一声铮然弦断,青光剑如同一道电光一般出鞘,向谷内激射而去。

  青光剑甫一出鞘,便引来一阵惊呼。青光剑主何等机敏,青光剑一出,他也足尖轻点,跃离了那疾驰的白马,身形却比那白马更加迅捷灵动,向天音谷飞掠而去。

  待他停驻于枝头之时,青光剑已化作芦笙,缓缓从天音湖的湖面升起。跳跳轻轻抽手一抖,一条长鞭灵蛇一般从他手中窜出,卷住那芦笙带至自己怀里。他低头看去,在树下站着两个熟悉的人影。

  跳跳足下使力,一个翻身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他们面前,展颜笑道:“虹猫,蓝兔。”

  2

  千仞之壁,如履平地。过水不惊,踏叶无声。

  小狸从前只在说书先生的口里,听过这样俊俏的轻功。

  他的耳朵并没有坏,但他却是听不到这个年轻潇洒的侠客落地的声音。

  如果他不是时时刻刻在心里反复念着“我是虹猫我是虹猫我是虹猫”,此刻只怕已经瞠目结舌。

  蓝兔已经迎上前去和他打招呼,小狸牢记着自己失聪的设定,只管微笑着闭嘴装死,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摆摆手说两句我没事。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青光剑主跳跳,小狸忍不住开小差。七剑之中,竟都是这样的灵秀人物。

  “前次是眼睛,这次是耳朵,你可真是多灾多难啊,虹大少侠。”跳跳拍了拍小狸的肩膀。

  小狸紧张得都僵硬了。

  这种情况下,虹猫会怎么做?

  3.

  神医逗逗很生气。

  他神医逗逗在七剑中是什么地位?他说往东青光剑主不敢往西,他说冷长虹剑主也不许宽衣。

  今天七剑之首的罪状上,除了惯例的不遵医嘱,又添上一条抵抗治疗。

  更可气的是这回连蓝兔都帮着他。

  逗逗看着那面对一盘烤鸡腿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的人,直接把一盘子都端走了。

  “知道你现在反胃,吃不下就别勉强了。”

  一边吃着烤鸡腿,逗逗一边在心里琢磨。

  虹猫一个劲躲着,蓝兔有意无意地拦着,他没能给虹猫把成脉。看他的样子脚步比以往虚浮了些,但面色红润,精神头也很足,神医逗逗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

  应该不是受伤了瞒着我吧,逗逗使劲咬了一口鸡腿,又想起当初寻光明剑时的糗事。

  迫于形势装病骗我就算了,要是敢在本神医面前玩讳疾忌医那一套,看我怎么修理他。

  4.

  跳跳卧底十年,察言观色的本领,可以说是练到了家。

  蓝兔面上虽然镇定自若,但她今日总有些心神不宁,目光简直不能离开虹猫超过一刻钟。

  他一边低头装作把玩自己的芦笙,暗地里注意力也全在虹猫身上。

  跳跳也算是一路看着虹猫从西海峰林时初出茅庐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他们又是顶好的兄弟,嬉笑怒骂的样子什么没见过,但他总觉着今天的虹猫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且不说虹猫这些年来刀枪剑戟什么伤都受过,古古怪怪的方子也吃过见过一箩筐,没道理还会害怕扎针,单是如今催生凤凰的大事当前,不顾大局讳疾忌医绝不是虹猫作风。

  “既然虹猫失聪,七音合奏不如暂缓些时候。正好我前些年荒疏了青光剑法,这曲谱也记不太清了,也温习温习。”跳跳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蓝兔和虹猫的神情。他们两个人不同程度地松了口气,这让跳跳心头的疑惑更重。

  “还是赶快的些好。”大奔搓了搓手。

  跳跳笑着看他:“大奔你也别出岔子,奔雷剑法化成的化成水火棍法可有教了你怎么敲锣一节?”

  要不是虹猫之前和他说起七音合奏的事,他早把剑谱末尾挂着的那篇附录一样的曲谱忘到九重天了。他可不信直到五剑合璧前夕才知道自己是奔雷剑主的大奔会留心去学那个。

  “左右现在黑龙也还没出来作乱,还是不要操之过急的好。”莎丽的面上担忧比焦急更多。

  蓝兔的气息几不可察地一乱,跳跳向那边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很平静,但虹猫和他目光相接的时候,很快地别过了头去。

  不怪跳跳多疑,实在是曾经试图在七侠之首身上玩偷梁换柱的人太多。

  5.

  蓝兔手里的鸡汤还散发着热气,她小心地捧着,一边左右张望,借着月光在树影之间寻找小狸。

  还没找到小狸,她却先在湖边见到了跳跳。他长身鹤立,持着芦笙空按着音孔温习旧谱,却不吹响。夜风拂起他的衣角,在湖面上投出一个微颤的潇洒倒影。

  “跳跳,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蓝兔走上前去,她一边和跳跳说话,一边还留心着周围的动静。

  “这不是练习练习嘛。”跳跳抬了抬手里的芦笙,笑道。他其实是看到虹猫进了厨房,觉得奇怪,出来撺掇大奔去试探试探,不过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力已经很深,蓝兔也就不疑有他。

  蓝兔点点头:“我看今晚虹猫没怎么吃东西,就做了点鸡汤给他送去,你见到他了吗?”

  跳跳作出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每次口福都是虹猫的……不过他房间的灯已经熄了,可能是睡了吧。”

  “嗯。”蓝兔有点心不在焉地答道“跳跳你也早点休息,不要熬得太晚了。”

  她刚刚转过身,突然听到跳跳叫住了她。

  “蓝兔。”他神情温和而关切地说道“别担心,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大家一起承担,总会过去的。”

  蓝兔怔了一下,勉强笑道:“我不是在担心……谢谢你,跳跳。”

  见蓝兔走远,跳跳负手而立,长叹了一口气。

  6.

  “他是无辜的,是我害了他!”

  小狸借着绳索贴在崖壁上站着,听见蓝兔带着哭腔的呼喊,心头还是一酸。

  对不起,蓝兔。但我还是没办法成为虹猫。

  直到听到七侠分头离开,他才长出一口气,把吓得不敢露头的小凤凰托起来,嘱咐道:“你去找七侠,告诉蓝兔我没有死,但是我要走了……告诉她是我小狸对不起她,是我小狸没有本事……请她去找其他能替代虹猫的人吧……”

  “可是恩人你……”小凤凰懵懵懂懂地还要开口。

  “能帮你变成凤凰的是七侠不是我!”小狸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毫不留情,不容辩驳。

  崖头传来响动,小狸吓得一个激灵,用隐身斗篷把自己一罩,只露着两个眼睛。

  是跳跳下来了。

  7.

  虹猫掉过很多次悬崖。

  跳跳印象最深的是在西海峰林那回,他受到魔教围杀,欲过天堑而不得。

  那一回跳跳本来以为他必死无疑了。跳跳自负轻功卓绝,可摸着良心说在那样的情境下,他也没有办法留住一条性命。

  被派去崖底查看的时候,他一边庆幸虹猫被玉蟾宫的人带走,一边后怕地观察着周围的景象。那山壁上的藤蔓树木被拉断扯断砸断无数,山石上也留下了数道深深的,由长虹剑留下的剑痕。

  而地上那滩血迹所在的地方,分明有几个模糊的脚印和以剑拄地的痕迹。在这样十死无生的境地,他居然活了下来,还曾经试过用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那时候他就已经对七侠之首那种顽强的性格有了最初的认识,以至于后来那人凭雷电祛毒时,他也觉得毫不意外。

  重任在身,玉石俱焚乃是下下之策。跳跳借着长鞭在悬崖上荡了一圈,没有见到人影,亦没有见到什么踪迹。

  他刚才确实听到有人说话,而那人必定不是虹猫。这么短的时间能消失在这悬崖峭壁上,手段着实不凡。

  跳跳收了方才安慰蓝兔时的温和神情,他的目光冷如利电。

  8.

  小狸从来没想过,他会用这种方式体会传说中的凌波微步。

  他被跳跳抱在怀里,他们踏水而行,小狸却并不觉得十分颠簸。不消片刻,他们便到了岸。

  “谢谢你……”被放下来之后刚经历了一场生死的小狸依旧有点腿软,他的声音细若蚊蝇,不太敢抬头看跳跳的眼睛。

  “没事吧?”跳跳问道。

  小狸方才拼死拉住蓝兔和小凤,此刻几乎脱力,身上更不知什么时候撞出几块乌青,但他仍然支撑着说道:“我没事。”

  跳跳去确认蓝兔和小凤是否无碍,小狸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里全都是方才的情景。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蓝兔会为了救他而拖着多头一起掉下瀑布。四周皆无处借力,他拽着绳子拼命逆着水划桨,却还是不能阻止小船缓缓地向瀑布边靠去。他拼命地划,眼泪也不争气地往下流,模糊了他的眼睛。他什么都看不清了,只知道往前划。

  正在他几乎失去了最后的气力的时候,仿佛神兵天降,两条结实的藤蔓飞射而来缠在他的船头。船身方稳,跳跳便已立在船上,接过那拉着小凤的绳索。那绳索在他手里竟也少了摇晃,于是蓝兔和小凤才得以攀爬上来。

  蓝兔和小凤皆没有大碍。跳跳放下心来,才看向小狸。

  “现在可以向我解释一下了吗,虹猫少侠?”

  9.

  从一开始,蓝兔就没指望过能瞒住跳跳。

  10.

  蓝兔简略地说了说情况,跳跳原本也猜到几分,如今对局势已经完全明了。

  跳跳本是对小狸怀着戒心的,但这一路他含影藏行地跟过来,知小狸不会武功,只是想孤身出走,又见他危机关头抛下惧意回护小凤。直到最后关头蓝兔坠下瀑布,小狸若存一点他心,连蓝兔带小凤一同坠崖也不过是瞬息间的事,但他抛开安危一心相救,若没有小狸,跳跳也不敢说自己有十成把握能找到足够结实的藤蔓,像现在这样稳稳当当地救下蓝兔。

  生死面前,没有人可以说谎。

  “小狸,苦了你了。”跳跳叹了一口气,对面前的少年说。他面容上还带点未脱的稚气,正是和他第一次在西海峰林见到的虹猫相差无几的年纪。

  蓝兔上来温言劝慰,予了他银两让他回家去。但小狸却又推拒,一种坚定的光在少年人的眼睛里闪动着:“蓝兔,为了你和小凤,我还可以再试一次。”

  跳跳愣了一下,侧过头对蓝兔笑:“你真是慧眼识珠,还真是有点像他。”

  11.

  回到屋里的小狸,发现床边多了一瓶治淤伤的药酒。

  12.

  小狸练习唢呐了多久,跳跳就温习了多久的曲谱。

  “你是不是和黑小虎一样,剑谱只看了一眼,就学合璧的那招?”逗逗忍不住问他。

  13.

  尽管小狸已经作出了最大的努力,但是还是搞砸了,两只青蛙就让他这些日子的辛苦功亏一篑。小凤也是气急了,当着七侠的面就揭开了小狸的身份。

  小狸又愧又恼,什么也不待说便跑走了,蓝兔也只得和其他人解释。正在此时,天音大殿的方向忽然隐约有雷声传来,往天上看时,那方向已又是乌沉沉的一片。

  黑龙出海,云行雨布。

  蓝兔多日蓄积下来的担忧已经再难掩盖,一边是愧恨交加的小狸,一边是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的虹猫,饶是她也一时间陷入两难。

  “蓝兔。”跳跳忽然叫她“你先去找小狸吧。虹猫那边有我们呢。”

  七剑相携,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

  

  14.

  终于风平浪静,小狸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他确实被吓了个够呛。

  他是连两只青蛙都怕的人,更别提那一张开嘴比他身子都大,尾巴一拍就能掀翻天音大殿的黑龙了。

  但他总归没有露怯,小时候他的师父教导他说搞魔术这一行的,最忌面上露怯,等于把自己的破绽主动送出去。他小时候那么多手板心总算没有白挨。

  “小狸,你没事吧?”他感觉到臂上传来一股力量,是离他最近的虹猫过来意图搀扶他。他赶紧想站起来,却没想到自己手脚酸软,一时间只是挣扎了下,却反而把虹猫带得半跪下来。

  身后有几声短促的惊呼传过来:“虹猫!”

  “我没事。”虹猫转过头去安抚地笑笑“这儿地上还真是滑,你们过来也小心点。”

  小狸回想了一下当初初见虹猫时他整个抱起自己都毫不费力的情境,心下有点难受。都说七侠之首智谋超群,看来转移话题的本事也不过如此。在这里统共就这么些人,谁看不出他是累的。

  脚下稳稳当当丝毫不打滑的神医白了他一眼,不由分说地扯过他的手腕来就看脉。另一边蓝兔也扶起小狸来上下打量了一阵,见他身上有擦伤,又问神医要药膏来。

  “今天多亏了你,小狸。”她一边说道“但以后可别再这么冒险了。”

  跳跳抱着个芦笙,在一边笑吟吟地说:“小狸少侠呀,你可把蓝兔宫主担心坏了,琴声都快了不少,我都要吹断气了才跟上。”

  小狸知道蓝兔一直觉得是她把他牵扯到黑龙之事里来,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但是他不后悔。他唯二不后悔的事,一件是从蓝兔手里接过长虹剑,一件就是回马来救七侠。

  不但不后悔,他甚至觉得分外幸运。

  15.

  虹猫尚需调息,小狸也已疲惫不堪,因此回六奇阁的路上七侠决议让他们俩共乘一驾马车。

  “小狸,怎么闷闷不乐的?”虹猫盘腿而坐,行气过了一个周天,睁开眼忽然见到小狸坐在一边,神情沉重,于是关切地问道。

  “虹猫……”小狸抬头看了看他,又深深地低下头去“你是不是很冷?”

  虹猫有点摸不着头脑,只能顺着答:“我没……”

  “你脸色很不好。”小狸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而且我们本来可以来得更早一点的,如果不是我……”

  如果我不是一直想要逃走的话。

  蓝兔夸他说他颇有英雄风范了,可是他还是觉得自己其实是个很糟糕的人。

  他明明知道虹猫就在天音湖独身面对黑龙苦苦坚持,他明明听见蓝兔在悬崖上呼喊他时几乎心胆俱碎,可他还是一心一意只想逃回自己的安静的,为生计苦恼却至少没有性命之忧的小魔术师的生活里。

  他知道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蓝兔会觉得全是她的错。可如果虹猫因为他一再的拖延而在天音大殿出了什么差错呢?他不敢再想。

  “我只看到你最后救了我们大家。”虹猫说“小狸,你做到的是真正了不起的事。大家能够平平安安的,就是最好。至于其他的东西,就不要多想了。”

  小狸揉了揉有点发干的眼睛,抬头道:“我明白了。”他看虹猫的脸色依旧是苍白的,又着急道:“虹猫,我是不是打扰你调息了啊,我听书上说调息都是不能讲话走动,还要叫个护法在旁边守着……”

  虹猫也笑,伸手去拍拍他的肩:“那就劳烦小狸少侠为我护法了。”

  跳跳驭术很好,他们速度也不快,马车很平稳,小狸把车帘掀起一个角,看到他从未见过的,芦花镇外的景色向后退去。如此行了半个时辰,便到了杏林之地,神医居所。

  跳跳掀起车帘,回身招呼道:“我们到了。”

  小狸赶忙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跳跳会意地向车厢里面瞧瞧,轻声问:“睡着了?”

  小狸点点头。他们相视着,终于一笑。

  “虹大少侠,快醒醒,咱们到家了。”

  六奇阁外,正是阳光最好的时候。

不吹小号的小号君

虹勇日常之风笛

连续三篇都是一个结构,反思一下自己orz

风笛还是箫我也不懂,少侠说是风笛就是吧

只是想写满级少侠和小狸,他们的关系一定特别好吧

我其实好想看跳虹狸这个组合的互动,还有逗逗,在一起肯定特别有意思

等我水平有点进步。就慢慢写多一点人。(一颗写群像的心)

最后摸一回鱼 六月前再不写了

  新春之际,团圆佳节,凤凰武馆中的大多学徒都各自回家去了。凤凰五人组的几个人,除了叮当以武馆为家,其他几个在本地都没有亲故,都留在武馆里过节。灯彩都已布置起来,丰盛的晚饭也齐备了,但叮当仍旧觉得冷清,半是撒娇地向馆主和馆主夫人建议让大家轮流表演两个节目来助助兴。

  这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龟九九一向...

连续三篇都是一个结构,反思一下自己orz

风笛还是箫我也不懂,少侠说是风笛就是吧

只是想写满级少侠和小狸,他们的关系一定特别好吧

我其实好想看跳虹狸这个组合的互动,还有逗逗,在一起肯定特别有意思

等我水平有点进步。就慢慢写多一点人。(一颗写群像的心)

最后摸一回鱼 六月前再不写了

  新春之际,团圆佳节,凤凰武馆中的大多学徒都各自回家去了。凤凰五人组的几个人,除了叮当以武馆为家,其他几个在本地都没有亲故,都留在武馆里过节。灯彩都已布置起来,丰盛的晚饭也齐备了,但叮当仍旧觉得冷清,半是撒娇地向馆主和馆主夫人建议让大家轮流表演两个节目来助助兴。

  这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龟九九一向宠爱女儿,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耍把戏是小狸的老本行了,就算大家都知道他擅长魔术,他也总有能博得满堂喝彩的新奇招子。表演毕,他又邀蓝兔唱了支歌。一向不喜欢这样花样的寒天也招架不住,打了套长拳。虹猫也想学寒天一样演一套武,却被叮当叫住了。

  “平时就天天练功,如今过年还是个个练功,好没意思!”叮当说道“你不是会风笛吗?吹上一曲来听听如何?”

  “会倒是会的,只是不精,更何况今天是个喜庆日子,风笛偏于哀婉,恐怕不合时宜。”虹猫温和地笑道“这样罢,我还会吹唢呐,今日吹上一曲如何?”

  “唢呐?这才是煞风景吧。”叮当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连连摇头。

  这时候水灵灵开口解围道:“唢呐虽好,但这里终归没有合奏的班子,独自演奏单薄了些,不如就吹风笛吧。”

  “师娘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虹猫也不再说什么,取了风笛来,在众人的目光中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始吹奏。

  叮当专注地看着他。

  虹猫吹风笛的水平并称不上一流,谙熟于心的也只有这一首曲子,但他用情很深,曲子能吹得哀而不伤,如同婉转低诉,比叮当听过的所有曲子都要更加动人。

  这是叮当第三次听到他吹风笛,和前两次都不一样。这时候的虹猫功力已经有所小成,笛声才一响起,便觉融入了一口绵长的真气,使那乐调如松风入壑,格外悠扬。

  蓝兔和叮当只觉沉醉,寒天见了这内力化入笛声的一手,目光也是一亮,龟馆主和水夫人相互对视一眼,若有所思。小狸也听着笛声,今天虹猫为了衬景,刻意使笛声偏于悠扬轻灵,以求闲适轻快之感,不像往日寄托许多思念,却让小狸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小狸看向窗外,大雪纷飞之中,他的记忆也渐渐清晰起来。

  那也是个冬天,七侠中蓝兔等人已经各回住处打理家务,只有虹猫和跳跳依旧待在六奇阁里。他去六奇阁时山路上已经覆了薄薄一层冰,他脚下一个没注意,摔得鼻青脸肿不说,还扭伤了脚踝。若不是灵鸽上山把虹猫拉了下来,世界顶尖魔术师觉得自己很可能已经冻死在神医门下。

  现在六奇阁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逗逗和跳跳一早就去验看购置的药材,把“花一千两买七把假剑和一个破盒子的败家子”和行动不便的小狸单独留在六奇阁里。虹猫正练习吹风笛,小狸闲得无聊,便央他到自己屋里来练,让他听个曲子聊作解闷。

  其实虹猫的曲子离能解闷的程度还差的远,小狸只是爱和他待在一起。

  七剑大多各有副业,虹猫却从小靠山吃山,除了一柄长虹剑身无长物,平日里也不像蓝兔和达达一样琴棋书画都能来上两手。他最擅长的是剑,没有别的事情的时候,最常做的事情也是练剑。他会吹唢呐是不假,但那也是因为长虹剑在七音合奏的时候会化为唢呐。

  “虹猫这小子会的,好像都是和七剑啊长虹剑啊之类沾亲带故的东西。”跳跳曾经这么评价道。他也是个不显山不露水,好像没什么情致爱好的人,但小狸后来知道跳跳从前吹笛是一绝,棋艺也不赖。

  “这不是这些年荒废了嘛,吹个曲子含冤带恨的,被有心人听到我还不老底都给人揭穿了。”那时候跳跳眼珠一转,说道“不过要是虹猫能学一首曲子,我也在大家跟前献丑一曲。”

  玉蟾宫宫主雷厉风行,第二天虹少侠就收到了一支风笛,并竹林居士、玉蟾宫主和青光剑主共同友情谱写的一份曲谱。

  虹猫练习了好几天,曲谱是能背下来了,但仍旧没参透达达强调的“有感情的吹奏”。虹少侠何等悟性,十七岁就能从灵鸽的飞翔中参透火舞旋风第十重奥义的他,居然被一支小小的,曲折婉转的曲子难住了手脚。

  “下雪了,虹猫。”虹猫吹过两遍的时候,外面的雪又飘起来,地面上才露出的一点土色又被洁白的雪絮盖住了。小狸从榻上支起身子来往外探头探脑“我们出去看看吧,好不好?”

  神医向来注重养生,再三强调风雪天应谨防寒气入体,尤其小狸底子不如这群习武之人还是个伤患。但小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虹猫,那模样实在叫人难以招架——多少都让他想起了从前养伤的时候被神医关在房间里的自己。

  “这样吧。”虹猫沉吟了一下,把笛子递给小狸“你帮我拿着一下,我背你出去。”

  虹猫背起小狸的动作熟练而平稳,小狸知道他轻功俊俏,但直到那天他下山来寻他,背着他和几十斤重的长虹剑犹能施展踏雪寻梅的本事才真正有所体会。他毫无包袱地趴在自己的偶像的背上,形象这种事情反正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丢干净了。

  门外摆着张藤椅,小狸在上面刚刚坐下,就急不可待地向地上捞了一把雪准备搓雪球。风确实冷如刀割,他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颤,又揉揉鼻子决定不让虹猫看出来,免得他谨遵医嘱地把自己拖回去。

  虹猫当然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他有点好笑地由着小狸去捞雪球,自己拿过搁在一边的风笛慢悠悠地吹起来。

  小狸从前只听说过有武林高手能将内力灌入音乐之中伤人,七侠中达达虽然以天琴神功闻名,但平日弹琴也仅聊作慰籍,并不刻意施展。这是小狸第一回亲身感觉到,随着笛声传开来,暖融融的长虹真气也环绕在他们周围,这数九寒冬的冷风,穿破这和煦日光一般的内力,早已没了风刀霜剑的威风,说一句吹面不寒亦不为过。

  小狸捂在手里的雪已经一半化成了水,他索性一扬手全都撒了出去:“虹猫,你什么时候连竹林居士的功夫也练会了?”

  虹猫口里吹着笛,他借笛声运功,无法说话,但眼睛里却在笑。

  “本来写了个怀故的曲子,却给你吹得像要过年了一样。”后来回来的跳跳这么评价道“不过这左右也算是学会了,看来我又得重操旧业喽。”

  跟在后头的逗逗没好气地把一摞点心盒子往地上一撂,打开一边拿两个递给小狸一边说:“这就是你把点心全扔给本神医的理由吗?你还是先去担二百斤柴来重操旧业吧,这可没你的份了。”

  跳跳那边又忙着去赔笑脸,小狸拿着点心在虹猫面前晃一晃,见他摆手,有仍要吹笛的意思,便自顾自吃了一个,顺便给跳跳留着一个,免得到时候逗逗真不给他吃。笛声又响起来,还是那不够动人的调子,小狸却听着格外舒心。

  跳跳虽不是个食言的人,翻过年来小狸却也没能听到青光剑主的曲子。只是虹猫吹风笛的本事倒是长进不小,在后来见到他的人心目中,倒是比他的剑术还令人印象深刻些。如今风笛替代了长虹剑陪在虹猫身边,他终于成就了当初蓝兔和达达费尽口舌,也没能让他领会的那种单是用吹奏,就说尽无尽思念的本领。

不吹小号的小号君

【虹勇】假如麒麟是咕噜02

一年半更orz老坑撒个土

18年年末的时候写的,19年翻过篇来,没有想到真的有朋友愿意看这篇的后续……

名字是麒麟但这章大宝贝掉线


————

02

  小狸取了粥汤和饼子回来的时候,虹猫正坐在一旁看着蓝兔和几个小孩玩耍。


  那几个孩子正是被不老泉变回了幼年状态的五侠,此刻正围着蓝兔笑闹着。小孩子似乎有种天生的亲和力,蓝兔初见他时十分戒备,此刻已经同小孩玩得亲密无间。


  小狸刚端来了粥,待要说什么,虹猫已接过道了谢,端着到了几个孩子的面前。粥还有些烫,虹猫把它舀在勺子里吹温,才叫着五侠的名字唤他们过来吃粥。


  这么大点的小孩子刚会摇摇晃晃的走,主要行动方式还是爬,牙也没太长...

一年半更orz老坑撒个土

18年年末的时候写的,19年翻过篇来,没有想到真的有朋友愿意看这篇的后续……

名字是麒麟但这章大宝贝掉线


————

02

  小狸取了粥汤和饼子回来的时候,虹猫正坐在一旁看着蓝兔和几个小孩玩耍。


  那几个孩子正是被不老泉变回了幼年状态的五侠,此刻正围着蓝兔笑闹着。小孩子似乎有种天生的亲和力,蓝兔初见他时十分戒备,此刻已经同小孩玩得亲密无间。


  小狸刚端来了粥,待要说什么,虹猫已接过道了谢,端着到了几个孩子的面前。粥还有些烫,虹猫把它舀在勺子里吹温,才叫着五侠的名字唤他们过来吃粥。


  这么大点的小孩子刚会摇摇晃晃的走,主要行动方式还是爬,牙也没太长齐,赶路这些日子都是吃些粥汤果泥并些蛋羹过来的。他们刚才还玩得欢,现下却十分乖巧,一个个仰着头等着虹猫投食。小狸怕虹猫一个人喂不过来,也端了个碗过来帮着喂粥。


  蓝兔的身边一下子空下来,她看着虹猫耐心地重复着吹粥和喂粥的动作,突然问道:“你是他们的家人吗?”


  她补充了一下:“他们都很喜欢你,也很信任你。”


  虹猫愣了一下,随即为自己终于摆脱了“拐卖小孩的坏蛋”的形象松了一口气,微笑着答道:“算是吧。”


  “他们是我的兄弟,也是我最亲的人。蓝兔,你也是。”他又去喂粥,说道。


  蓝兔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她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任这个才出现在自己面前不久的陌生人。他是她第一个见到的和她的过去相关的人,她忍不住想对他刨根究底地问明白自己到底是谁。可防备和害怕又是这样深深地盘踞在她那颗茫然的心里,让她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但如果不相信他,也许她错过的就会是找回自己过去的唯一机会。


  “我想不起来。”她说道。


  “没关系的。”虹猫温和地看着她“实在想不起来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了,伤了身体,反而不好。等我想办法找到净元珠,蓝兔你自然都会想起来的。”


  他的语气很柔和,但是话很坚定。这样的一个人,让人很难不相信他,蓝兔想。


  他们又闲话两句,等几个小孩都吃饱喝足,各个都推开了伸到面前的勺,蓝兔又忙忙地收拾了空了的粥碗去厨房里。直到蓝兔的身影消失在土墙之后,虹猫才渐渐收了自然亲和的笑容,难掩的疲倦和沉重终于从他略显苍白的面容上显现出来。


  “虹猫……”小狸担忧地看着他“你也过来吃点东西吧。”


  虹猫应了声过来,接过小狸手里的饼子,随意吃了一口,叹了口气又说道:“我给蓝兔看过了脉,她身体无大碍,内力也还在,只是不知道什么失去了记忆。我又只粗通些医理,看不出她有没有什么其它病症,故也不敢勉强她去想。”


  “虹猫,你也别难过,只要我们找到净元珠,蓝兔就有很大的可能恢复。”小狸宽解道“再不济,我们还有神医逗逗,蓝兔没事就是最好的,总会有办法的嘛。”


  “你说得对,蓝兔没事就是最好的。”虹猫又咬了一口饼,大奔和逗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他面前来咿咿呀呀地叫着什么,虹猫腾出一只手去安抚他们,小狸直接上去把两个小孩抱开:“大奔逗逗,你们就安生会儿,让虹猫吃顿饭吧。”


  两个小孩儿蔫了,一爬三回头地向另外几个孩子那边挪过去。虹猫被这模样逗笑了:“让他们在这近前玩玩有什么要紧。”


  “小孩子不能老惯着。”小狸义正辞严地说“像我小时候,变不会魔术,我师父就把我拉过来——”他比出两个扇耳光的动作“——一顿好打。”


  虹猫知道小狸有意逗乐,心下也觉得安慰,随口也应着说:“我小时候练功,也没少挨爹爹打。不过他们还这么小,倒不能相提并论了。”


  “说起来,虹猫你感觉怎么样?”小狸托着下巴看着小孩们又玩成一团“我们路上赶得急,也没来得及给你请个郎中瞧瞧……前两天你可真是吓死我了,你后来可还有咳血?别瞒着我。”


  小狸不是习武之人,不懂得武功散尽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也看出来虹猫这些天面色不好。在遇到蓝兔之前他们还遇到一个自称凤凰女侠的少女,一副涉世未深又自命不凡的样子,那一身操纵植物的本事却是难缠,把两个人搞得极狼狈。待她走后,虹猫很是费了一番气力引动长虹剑,借着那削铁如泥的利刃破开藤蔓,直到两个人都精疲力竭才终于折腾清楚。那天虹猫勉力施为,晚些时候竟是咳出血来,把小狸吓得手忙脚乱。


  “我没事。”虹猫低头打量着那张干饼“那不过是被雷电所伤后的瘀血,吐出来倒不是什么坏事。除了功力散尽,倒也没什么大的妨碍。”他自去拿了水来喝一口,苦笑道:“一回生二回熟嘛。”


  “就没有什么恢复的办法吗?”小狸苦恼地道“六奇阁里的药那么多,都没有一剂能医好的吗?”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呢?”虹猫苦笑了一下。“所幸现在离三台阁大比还有许多时日,加上过些日子这岛上凤凰武馆便要开馆收徒,我想趁此机会拜入凤凰武馆,一则重修武功,二则三台阁大比规矩是五人一组,若能和相熟的师兄弟一起参赛,总好过在三台阁下临时拼凑一支队伍……总会有办法的。”


  总会有办法的。


  小狸忽然又想起来许久以前,他受蓝兔之托假冒虹猫替他完成七音合奏,不到半天就给针扎了两三道还给饿得头晕眼花,那天晚上他只想回到自己的小窝里,什么七剑啊大侠啊什么都不管了,连蓝兔过来给他送鸡汤都没得到他的好脸色。


  那个时候蓝兔用那种宽容、怜爱而无奈的目光看着他,说道:“喝了它,你便走吧,我会另想办法的。”


  他的满腔委屈和不满却在那一瞬间哑了火。小狸打小便在人群里混着长大,又如何看不出来她蓝兔但凡有别的办法,又怎么会让他来假冒虹猫。


  “我还可以坚持。”那时候小狸说道。


  “我同你一道去。”这时小狸说。


  


  收留蓝兔的两位老人家本来也育有一双儿女,只是女儿远嫁椰果岛,儿子在凤凰岛首富熊家府里做工,几年也难得回来一次,家里只有两个老人相依为命,虽说身子骨健朗,但终归嫌于冷清寂寞。收留蓝兔之后,大娘几乎将蓝兔当作亲女儿一般疼爱。虹猫和小狸在这里暂居几天也没闲着,帮着做了不少事。虹猫从小和父亲居于山中,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小狸又极擅长说笑逗趣,有他在的时候老屋里总是盈满了欢声笑语。二老嘴上不说,心里对这两个年轻小伙也是喜欢得紧。


  蓝兔也和虹猫、小狸渐渐熟悉了起来。其实要说起来,她更经常和小狸说话,和虹猫虽然也渐渐亲近,但交流并不如和活泼的小狸那样多。而且虹猫终日长剑傍身,那柄赤红色的长剑他是睡觉也不离手的。即使蓝兔已经失忆也能看出,和小狸不同,虹猫虽然待人极温和亲切,但却是个戒备到了骨子里的江湖剑客,因此对他也存着几分敬怕。


  虹猫只把冰魄剑留在房里。


  蓝兔在平时起居的时候经常会有意无意地瞥一眼它。冰魄剑不动声色地藏在鞘里,剑鞘上精致的纹路和剑格上镶嵌的碧玉显示出它不菲的价值。它是那样的美丽而神秘,据虹猫说,这是她从前的佩剑。


  她从前竟然会有这样的一把剑,她完全无法想象。


  被救下的这些日子里,大伯和大娘将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她也习惯了土屋村舍中的生活。这柄冰冷而华贵的宝剑,还有每天拂拭它的虹猫,对她而言意味着一种遥远的、难以想象的生活。但比起现在在茅檐之下的天伦之乐,这种生活也许才真正属于过去的她。


  是跟随虹猫去寻找自己的过去,还是留在现在的生活中?虹猫和小狸到来的这几天,蓝兔一直在反复思索这个问题。而每每思索而不得的时候,她就会来到冰魄剑面前。


  有一天,她鬼使神差地将冰魄剑从剑鞘出抽出了一点。她能感觉到随着剑身出鞘,原本房间里有一道冷光闪过,逼人的寒气随之席卷而来。不必将它完全拔出,蓝兔已经知道这一定是一把极锋利的名剑,凡是从它身边经过的人,都要流血。


  她急促地呼吸着,用力将冰魄剑推回剑鞘内。她踉踉跄跄地,几乎是逃离了冰魄剑的所在,直直跑向厨房里的大娘,一把抱住了她。大娘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只安抚地拍着蓝兔的脊背。在温暖的火光和氤氲的烟气中,蓝兔剧烈跳动的心脏才慢慢平复下来。


  “谢谢您,大娘。”蓝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退了一步低着头说道。


  “没关系的,孩子。”大娘依旧用那种慈爱而祥和的目光看着她“快去休息休息吧,不管遇到了什么,都别多想了。”


  蓝兔用力摇摇头:“大娘我没事……我……我帮您添柴吧。”她说着便在一边坐下来,往灶里夹了两块柴火。


  就像现在这样,又有什么不好呢。


不吹小号的小号君

虹勇日常一则

  叮当主动请缨来照顾五侠的时候,并没有想到照顾几个小孩子会这么麻烦。

  小孩子不会说话,用来表达的手段就是哭和笑。而饿的时候当然是不会笑的。叮当捧着一碗粥,手忙脚乱地舀出来吹好,面对着坐成一排哇哇大哭的几个小孩不知道该先喂哪一个。

  而且这几个小孩子并不是寻常的小孩,这除了他们过了好几个月也不见长大之外,还体现在他们非凡的“功力”上——当面对不够满足他们所有人的食物的时候,几个小孩滚成一团,你争我抢,逗逗和大奔抢得尤其凶。跳跳虽然吃的不多,但是抢着吃东西仿佛是他的爱好,在这方面也不逊色于大奔和逗逗。

  “来了来了!”正在叮当手足无措的时候,她的救星蓝兔和小狸终于来了。两个投食者的...

  叮当主动请缨来照顾五侠的时候,并没有想到照顾几个小孩子会这么麻烦。

  小孩子不会说话,用来表达的手段就是哭和笑。而饿的时候当然是不会笑的。叮当捧着一碗粥,手忙脚乱地舀出来吹好,面对着坐成一排哇哇大哭的几个小孩不知道该先喂哪一个。

  而且这几个小孩子并不是寻常的小孩,这除了他们过了好几个月也不见长大之外,还体现在他们非凡的“功力”上——当面对不够满足他们所有人的食物的时候,几个小孩滚成一团,你争我抢,逗逗和大奔抢得尤其凶。跳跳虽然吃的不多,但是抢着吃东西仿佛是他的爱好,在这方面也不逊色于大奔和逗逗。

  “来了来了!”正在叮当手足无措的时候,她的救星蓝兔和小狸终于来了。两个投食者的加入稍稍缓和了一下局势,但是毕竟是三个勺五张嘴,一时间哭声还是不绝。

  “宝宝们别哭了,别哭了。”蓝兔想用语言安慰一下他们,结果莎丽瞅了蓝兔一眼,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

  一人哭大家哭,五侠从来都用行动证明他们情比金坚。

  一顿饭下来,叮当已经几乎累散了架。

  “真想不到当时小狸你和虹猫两个人来凤凰岛,路上是怎么喂好他们的。”连蓝兔都这么说道。

  叮当叹气道:“娘总说我小时候难对付,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真难对付。”

  小狸偏过头想了想,说:“其实我和虹猫照顾他们的时候也还好,这几个小家伙还挺乖的,不知道怎么离了虹猫没两天就这样了。”

  他又笑着去揉逗逗和大奔的头:“虹猫这两天正在御风的关键时期,等他突破了,看我怎么让他治你们。”

  逗逗和大奔坐在那里,眨巴眨巴大眼睛,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什么嘛,原来是见了虹猫就乖,搞差别待遇。”叮当抱怨两句,又忍不住笑了,携着蓝兔轻巧地从屋里出去了。

  “你知道什么叫差别对待。”小狸也笑着说了一句。

  屋里只剩下他和五个小孩,小狸随手拿了个小玩意儿来逗得他们咯咯直笑,一边自言自语道:“你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逗逗和大奔还没变成婴儿的时候,就是饭桌上的活跃分子。小狸在假扮虹猫的时候,就已经深深意识到了这一点。那一盘烤鸡腿在他眼睛前面晃了一下就被逗逗用“你现在没食欲”拿走了,然后他有幸见到了雨花剑主和奔雷剑主精妙的小擒拿手——虽然争抢的目标是几只鸡腿。最后还是青光剑主的暗器更胜一筹,几道影子闪过,几个鸡腿就被串在筷子上钉在一旁,只待青光剑主好整以暇地取下来。但他好像也没尽吃了的意思,又像掷飞镖一样投回去,然后笑吟吟地看两位剑友大展武学才华。

  莎丽和达达在一边吃着自己的份叹气,但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架势。蓝兔的心思大半都在小狸身上,也没心思管那边。至于小狸,也只有目瞪口呆,干流口水的份了。

  最让小狸耿耿于怀的还是,就算是仅剩的两个鸡腿,最后还是被大奔抢走了。

  “实在是对不住了,小狸少侠。”后来青光剑主跳跳向他赔罪,笑说道:“那原是大奔说什么也要留给虹猫的,但后来我们疑心你的身份,又见你半夜去了厨房,因此才叫大奔去试上一试。”他虽然笑着,但却语气真诚,最后还拱一拱手“之前是我们多有得罪,今天六奇阁做东,还请小狸少侠尽兴一饮。”

  “没事啦没事啦……”小狸慌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连忙摆手。

  “我六奇阁做东,青光剑主却在这里卖人情。”神医走过来很没气势地瞪了跳跳一眼,也转过身来施礼:“对不住了,小狸少侠,之前多有得罪。”

  “没关系……叫我小狸就好啦。小狸少侠听起来怪怪的……”小狸挠挠头道。他们三人相顾而笑,跳跳和逗逗便领着小狸到饭厅里去了。

  真虹猫和假虹猫的待遇,果然是天差地别的。小狸想。

  那时候虹猫刚回六奇阁,便被要求服了两帖药。饶他是个喝惯了各种奇怪药方的人,也被药味冲得有点难受,再加上他被冻了两天,虽然有深厚的内力护持,但晚间也不可避免地低烧起来,精神尚且好,但胃口却不佳。在座上也只顾陪着说话,碗箸也不大动。逗逗见了,还是忍不住医嘱两句:“虹猫,你多少还是吃一点。”

  大奔在一边随声附和:“是啊,吃饱了才能有个好身体嘛!”他又拍拍自己的胸膛,似乎想表明这健壮的体魄是自己好饭量的功劳。

  小狸在一边嘀咕道:“真的假的还真是差别待遇。”

  他自以为没人听见,但在座的都是习武之人,耳力非凡,早就听得清清楚楚。蓝兔、达达和莎丽相视一笑,逗逗和跳跳推着大奔去给小狸赔酒,大奔顺从而殷勤地给小狸也添上个鸡腿,爽朗地笑着说小狸和大家也是过命的兄弟了,吃了这杯酒就不计前嫌才好,搞得小狸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虹猫坐在一边,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从他们的言行里也猜到了七八分,也笑着去舀鱼汤喝。

  小狸和大奔逗逗打趣的空隙,又偷偷抬头瞧他的偶像。虹猫正和达达说话,看上去无非是在回应些关切。

  当个大侠好像也不错,小狸想。

  这当然不是那种风光无限,前呼后拥的不错,也不是那种不愁金银,享誉天下的不错。当大侠当然还是很辛苦,有好吃的要让兄弟们先吃,有危险要让兄弟们先跑。但是兄弟们也会像他关心他们一样关心他,有好吃的再怎么馋得流口水也会给他留一份。危险关头也有兄弟们挡在面前,说我们同进共退,是生是死都在一起。

  有这样一群没有血缘的手足亲人,该是怎么样一件幸福快乐的事。看着七侠的笑脸,十二岁就开始孤身在外表演魔术的小狸忽然这样想。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逗逗正扯着他的衣服,一只手指着门外。其它几个小孩子也巴巴地看着他。小狸把逗逗抱过去,让他们五个排成一排坐好:“想虹猫了?”

  小家伙们点点头。

  有时候真觉得你们是不是没失忆,小狸心说。他温和地哄劝道:“虹猫正在练武,这两天正是关键时期,不能来看你们。等他一练好,就会回来的。”

  小家伙们不知道听不听得懂,也只会呆愣愣地点头。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想他。”小狸还是看不过去他们一个个眼睛都水汪汪的,伸手揽住几个小孩:“他不知道有多想你们呢……”

  说这话的时候,他觉得喉咙里突然一涩,仿佛什么卡住了他的喉咙,他使了很大力气,也没能咽下去。

不吹小号的小号君

【虹勇】月夜即事

时间线大概是凤凰五人组成立之后,bug有,动画的时间轴有点忘了,地理位置也是胡编的。ooc可能

大概是写小狸和七剑的一个小短篇,主要是小狸和少侠,虹火和虹勇的剧情都有提及。

很久没有写过虹蓝相关,之前参了个本,写的也不好,非常惭愧。今日再提笔写虹蓝,真真是百感交集,欲辩忘言。

——

中秋之夜,月色正好,凤凰武馆里灯火通明,一片欢声。虹猫却趁众人玩闹,早早离了宴席往后山去了。

小狸出来寻他的时候,他正握着一枝随手折下的枯木,在月下舞起来。他舞得很认真,一招一式,像摹仿剑谱的学徒。小狸也不叫他,就坐在一边,出神地看着他。

严格来说,现在的虹猫舞得并不好。他从前和七侠待在一起,见得最多的...

时间线大概是凤凰五人组成立之后,bug有,动画的时间轴有点忘了,地理位置也是胡编的。ooc可能

大概是写小狸和七剑的一个小短篇,主要是小狸和少侠,虹火和虹勇的剧情都有提及。

很久没有写过虹蓝相关,之前参了个本,写的也不好,非常惭愧。今日再提笔写虹蓝,真真是百感交集,欲辩忘言。

——

中秋之夜,月色正好,凤凰武馆里灯火通明,一片欢声。虹猫却趁众人玩闹,早早离了宴席往后山去了。

小狸出来寻他的时候,他正握着一枝随手折下的枯木,在月下舞起来。他舞得很认真,一招一式,像摹仿剑谱的学徒。小狸也不叫他,就坐在一边,出神地看着他。

严格来说,现在的虹猫舞得并不好。他从前和七侠待在一起,见得最多的便是他们习剑。虹猫素日为人宽和温谦,亦喜和他们说笑玩闹,时不时还因玩笑被剑友追着满院乱叫乱跑,俨然和他假扮时没两样。但虹猫剑一出鞘,便成了那个话本传说里锋芒毕露、无坚不摧的七剑之首。小狸原就仰慕其为人,见他习剑时英姿飒爽,不免更被折服。

但现在的虹猫受了不老泉的影响武功尽失,舞剑时的身形亦远不如当初。小狸从前见他舞剑时挥洒任意收放自如,现在他又一招一式一板一眼地练起。小狸曾问起过他,他也只说并不指望重修剑法御敌,只是想时时温习剑谱,不至于将长虹剑法忘干净了。

小狸正看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虹猫!——好小子,怪道不见你来分月饼,原来是在这里练私功!”

来人正是凤凰武馆的千金水叮当。她纵起轻功,脚步轻点,几下便飘至面前,手里还拎着个铜壶。她后面寒天和蓝兔也跟来,也各各拎着东西,凤凰五人组竟是凑全了。

虹猫听得她来,便收了剑势,含着笑寒暄一句。除了蓝兔之外却没人应他的话,叮当刚一到便忙着摆布什么。寒天只冷笑一声说:“又练你那花架子?”

虹猫苦笑了一下。他在武馆生活,师兄弟们终日朝夕相处,他出来练剑的习惯自然瞒不住所有人。水灵灵曾经见过他练剑,那时他根基尚未稳固,水灵灵评价他说空有剑招之形却无御敌之功,寒天又最是个慕强的人,将这空有其形的长虹剑法称作花架子倒也不奇怪。

“我觉得虹猫舞得很好啊。”蓝兔开口道,声音温婉,又像带点小心翼翼。

虹猫却笑了,因说道:“原就是花架子,也不怪寒天这么说。”这是你忘了前尘,不然当先笑这是花架子的,恐就是你呢。

后半句话虹猫咽回肚里,他只看向小狸,小狸也看着他,目光里都是了然和安抚。

叮当最见不得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着小狸身边坐下道:“便是花架子又何妨?今儿个团圆佳节,只为助兴,不为打打杀杀,看的就是花架子。虹猫你先逃了席,便罚你先不准吃这桂花酒和月饼,先舞上两套花架子给我们尽兴。”

小狸听不下去了,只推她道:“那是长虹剑法,哪里就成花架子了。大小姐您想看什么花招不如找我,要什么样的不能给您变出来。”

“逃席的又不是你,何况若真是长虹剑法,你也会么?”

“怎么不会?”小狸站起身来“您可瞧好喽。”

年轻的魔术师前行几步到了空地上,抽手一抖,一柄长剑便出现在他手里,毕露锋芒之中含着纯正的赤红色泽,赫然是名震天下的长虹剑。

这厢寒天刚接过蓝兔斟好的桂花酒,方欲言谢,却见那女孩已目不转睛地看着小狸。他握着酒盏,也转了目光,去看那小狸要耍什么花样。虹猫抱着枯枝如倚长剑,此时也已退到一边,也微笑着看着他。

只见小狸挽了个剑花,朗声道:“列位看官!今儿个为您表演的正是虹猫少侠的成名绝技,火舞旋风!”

话音将落,只见剑光一闪,小狸已是起手舞将起来。他本以魔术见长,身体灵活,手上花招也多,习武之后更是能将内劲化用于魔术之中,使得他的招法虽然没有强大的杀伤力,但在制造麻烦上却是一绝。但现下他却弃了那些烟幕,专心舞起剑来,一时间银光乍现,剑底生风,时有破空之音。

叮当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小子还藏着这一手。”

寒天本只把小狸的魔术当个逗趣看,现在也坐直了身子凝神看着他的招式。那看起来倒不像是什么欺人的把戏,倒像是实实在在的剑术,谈不上到什么境界,却也干脆利落。蓝兔坐在一边,看得也很专注。寒天稍稍分神一刻去关注蓝兔的神情,却没看出她是不是若有所思。他随即反应过来身边这人无论是不是真像他们所言是蒙难的冰魄剑主,此刻都已是一个记忆散尽的寻常女子了。他在心里笑了自己一声,又把注意力放回小狸身上。

前头的招式小狸舞得并不久,随着“火舞旋风”的喝声,一团烈火从那变出来的长虹剑上腾起。那火势不小,直向着站在一边的虹猫去了。

虹猫正欲侧身避开,忽然一道阴寒气劲卷来,那火势顷刻间便消弭无踪,连带着小狸手里的“长虹剑”都挂上了一层霜。出手的正是寒天,他带着点轻蔑地看向小狸:“这就是你的火舞旋风?”

小狸没趣地收了魔术,摆摆手说:“花架子,花架子,我要是真会火舞旋风,还用得着在这儿学武功吗?”

叮当道:“不过你前面那几下子,还算看的过眼去。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偷偷找我娘开的小灶?”但她心里清楚,水灵灵内功深厚,但剑术非她所长。况且自己的母亲从来讲究因材施教,小狸看上去也不像是个擅剑的,没道理会私下传授他剑术。

“当然是我之前的师傅教我的。”小狸一边往回走一边说。

“你还有剑术师傅?”叮当奇了。

“当然了,而且还是七剑之首虹猫虹大少侠。想当年,我可是差一点就成了长虹剑传人。”小狸随口胡谄“不过后来他嫌我根骨不好,不要我了。”

虹猫正被他说得哭笑不得,还没来得及辩解两句,另一个人却开口了。

“小狸已经做得很好了。”蓝兔看着小狸,很认真地说道“没有必要勉强自己。”

这只是一句寻常宽慰的话,小狸却怔住了。他看着蓝兔稚嫩了很多,也天真了很多的面容,过了一会儿才走过去,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桂花酒坐下,说:“谢谢你,蓝兔,谢谢。”

“虹猫,小狸的剑术真是你教的吗?”叮当又去问站在一边的人。虹猫见她唤,便也往这边走,一边笑道:“我自己都还只空有个架子,哪能教的了他什么。”

小狸插嘴道:“你瞧,他不认我了。”

这话逗得叮当和蓝兔都笑起来,虹猫也半是无奈地笑,一边说:“谁敢嫌弃我们的世界顶级魔术师呢?”他作出在身上翻找的样子“看了这么一场火舞旋风,我是不是还得付上五十文?”

“免了免了,充抵学费罢。”小狸一边摆手一边说。后来他们没禁住,在一起笑了开来。

说起来虹猫和小狸这“半个师傅”的典,还得追到凤凰刚刚涅槃那时。黑龙之事业已平息,小狸应邀跟着七侠就近回到六奇阁休养。

说是休养,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虹猫务需将养两天。他和黑龙在湖里一同冻了许久,那黑龙是千年不老的铁骨铜皮,他虹猫纵有真气护体,却也是怕冷畏寒的血肉之躯,再加上后来一番缠斗,虹猫也是力尽神疲,逗逗没二话说,直接把人打包回了六奇阁,勒令在这位少年神医亲自点头之前哪也不许去。

亏得虹猫底子好,虽被冻了个够呛,但他睡了半日,到了晚饭时候精神已经好了不少。那天晚上小狸和七侠在席间谈笑风生,也说了不少在天音谷内的趣事与虹猫听。虹猫还有点疲倦,但神情温和而专注, 听到他在街上扮成他的模样卖艺时还说笑道:“小狸的火舞旋风借的可是黑龙的三味真火,比我的不知强到何处去了。”后来不知谁一开玩笑,说小狸少年聪慧,火舞旋风都无师自通,不如干脆予长虹剑主作个传人罢。席上说话之人无心,小狸的心脏可是砰砰乱跳,他时时看着坐在跳跳和达达中间的那人,唯恐那一句话唐突了他,让他对自己生出哪怕一点半点嫌恶之心。

虹猫却只是笑,说:“你们别总拿小狸逗趣,他可是救苍生于水火的英雄。”

座上静了些,他又向小狸说:“我们说的都不过是玩笑话,还请小狸少侠别见怪。”

“不怪,当然不怪。”他慌忙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真的,我特别高兴。”

蓝兔见他这样,又想起了当日初见小狸时的情景,不由得又笑起来。她又忙忙地说开别的话题,席间不多时又笑语一片了。及到神医逗逗敦促大家各自回去调息,众人才各自散去了。小狸只觉得晕晕乎乎的,白天发生的一切好像是一场梦。

他和七侠渐渐熟稔起来,但饶是这样也不好得总是白蹭六奇阁的饭,这日早上他依旧收拾了东西准备到芦花镇表演魔术。

小狸知道习武之人起的早,于是他起得更早,天还没亮就打点好行装预备离开六奇阁,却不想还没离开六奇阁几步就遇到了虹猫。

“虹猫,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小狸被吓了一跳,胡乱问道“逗逗不是说让你多休息休息吗?”

虹猫未着劲装,只穿着常服,臂上搭着一件披风,轻声回答道:“这都许多时日了,左右也不是什么伤,睡久了骨头都松了。倒是你,小狸,这么早便出去,是要去镇子里?”

小狸挠挠头笑道:“是呀,早点去,在集市里占个好位置嘛。”

虹猫轻轻叹了口气:“蓝兔的担心果然不错。”他将臂上搭着的披风递给小狸“晨间风冷雾重,仔细着了凉,这也是蓝兔的心意。她托我转告你,今晚的晚饭仍旧是等你来了才开席的。”他眨眨眼“可别让我饿肚子啊。”

他抖开披风穿上,顿时觉得山雾不再寒凉了。他低着头匆匆忙忙地道过谢,便向山下去了。

天音大殿之事极煊赫,来看小狸的魔术的人也多了不少。小狸正贴开画幅,却发现前些日子写的火舞旋风等等表演项目赫然在上。他刚要撕去那部分,却听见已有人点名要看。

小狸只得演起。这一开始便没完没了,小狸一日里演了不知多少场“火舞旋风”,别的魔术倒都成了小插曲了。只是他不再变虹猫的面容,也不卖签名和拥抱了。

一日下来,小狸已是赚了不少钱。他拎着沉甸甸的钱袋,刚欲找一家馆子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忽然见到一只灵鸽咕咕叫着朝自己飞过来,他才想起早晨虹猫说过的话。他看看道口店家卖的飘香的烤鸡腿,又看看手里的钱袋,心思一动,扯一块绢布写了行字让灵鸽带回去。

拎着一兜烤鸡腿回六奇阁的路上,小狸遇到了跳跳。

跳跳显然是在必经之途上等着他的,见他拎着一兜鸡腿,笑说:“终于来了,神医口水都流了三千尺了。”

他仗着轻功卓绝,竟径直从树上跳将下来,替小狸分担了些重物,又闲聊道:“你好不容易赚了些钱,其实本不必买这些。”

“你怎么知道我赚了钱?”小狸警觉地抬头看他,又觉得不妥,便垂下眼去。

跳跳也不避讳,说道:“我今儿无事,便想着到芦花镇走走,刚巧碰上你表演,便看了两场。演得可真是妙!我从前做过些暗处的生计,自诩眼力过人,也是个会玩些机巧的,竟也难看出你的破绽来。我回来以后便对那虹小子说,等人小狸回来,一定要学个一招半式的,日后有了什么危难时刻,也多点脱身的本领,免得每次都惹得逗逗跳脚……”

“他不生气吗?”小狸突然打断了跳跳的话“我演火舞旋风,他不生气吗?”

“蓝大宫主在这六奇阁里,谁敢生你的气?”跳跳笑道,随即又正色说:“小狸,你只须记得我、虹猫和蓝兔,还有大奔他们,所有人都是真心拿你当兄弟的。你不必这么生分客气,只管把我们的在处也当作你自己的家就是了。”

小狸应了声,只管闷头走路。青光剑主耸了耸肩,不慌不忙地跟了上去。

在跳跳的穿针引线下,小狸和虹猫这“师徒”之谊才算是开始了。

虹猫教小狸些基础剑招,小狸教虹猫点简单把戏,刚开始大家都还兴致勃勃地围观,后来发现这两个人虽然长得像,但是在彼此领域的天赋着实……一言难尽。

武学需要根基,小狸天赋不算出众,只学得几个起手的把式,倒也没有什么。虹猫一向被别人看做是天资卓绝的,偏偏在魔术一道上栽了坑,每每在表演时总会露馅丢丑,友情作观众的六侠便不给面子地笑成一团。

小狸的剑术,便是那时所学。他学得很认真,并没当个玩笑。他每每握剑之时,都是全力以赴,有十分力尽十分力,有十分心思花十分心思。他已知自己不能成为虹猫,却仍然想让自己更靠近他一些。他练得自然不好,七侠却从不笑及一句,或有观看的,也认真沉默,不时指点两句。小狸后来能从凤凰武馆的初选中脱颖而出,多有赖于那段山中岁月。只是后来不老泉一事,道尽人间无常,昔日乐景,一旦消散,休说虹猫胸中如何,小狸心里也是痛楚难当。至于他后来对虹猫的种种回护、关照、支持与劝慰,权当是回报那明月夜下,六奇阁中,少年侠客在他身侧一句句毫无腻烦的宽慰和指点。

若水zhy

【狸虹小插曲】虹勇番外(大概)

         小段子,其实没有cp,只是对话。
         时间线设在七剑落入不老泉,蓝兔坠崖(他们怎么又坠崖?)虹猫悲痛自责小狸劝说?(忘记是小狸劝说还是少侠自己缓过劲儿了)之后。
         可能有些地方和动画内容有差别,有点不记得虹勇开头了(不太想再看前面,太惨了。。)

一. 小争论

     ...

         小段子,其实没有cp,只是对话。
         时间线设在七剑落入不老泉,蓝兔坠崖(他们怎么又坠崖?)虹猫悲痛自责小狸劝说?(忘记是小狸劝说还是少侠自己缓过劲儿了)之后。
         可能有些地方和动画内容有差别,有点不记得虹勇开头了(不太想再看前面,太惨了。。)

一. 小争论

       “小狸,江湖险恶,你断不得再与我同路了。恶龙之战虽然凶险,但事情明了,善恶分明。此时之事却不同,五剑还童,蓝兔生死不明,我身为七剑之首,却又武功全无。且不知这其中除了小小黑外是否有人从中作梗,人心难测。。。。”
        小狸听得虹猫情绪冷静下来后竟要把自己往外推,连忙道“虹猫!即是如此,我便更要与你一同了!你以后的路万分艰难,我身为景仰你之人,又怎能全身而退呢?如今只你一人是万万不行的,既然之前你们七剑拿我当朋友,我就定要陪你们一同度过难关。就算抛开这些不说,但论我被小小黑骗惨了,也是要找到她与她算账的。而且我可是玩戏法的,遇上强敌虽打他不过,可我的逃脱术一流,打不过还跑不过吗?”后面的句话,小狸故意说得语调轻快,好让虹猫感觉轻松一些。
       虹猫后面的话被小狸一下子堵了回去。见说小狸不过,执意要留下来陪他,便只好不再谈让小狸离开自己,远离危险的话。



二. 不清楚还有没有二|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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