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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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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5-24 19:26
最生

原顾:偿情

一、


“呲——呲呲———”


一股夹杂着淡淡香水味的晨风轻轻拂过原炀脸颊,像是快速从温柔乡里走了一遭,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渐渐远去,留下无限遐想。


原炀躺在床上,半睡半醒间无意识抬腿将被子蹬开,光溜溜的身子裸///露出大半。一双长腿赤裸裸摆在床中央,健硕紧致的腿部肌肉让人一看就不觉有些脸红。腹肌露出一半,腰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时刻炫耀着自己引人犯罪却又让人不敢犯罪的完美身型。当然,最不容忽视的就是腿间那扎眼的大家伙,光是看看,就使人心跳加速,脸上发烧。


顾青裴站在浴镜前稍稍喷了点香水,系上西装领口最后一颗...

一、

 

“呲——呲呲———”

 

一股夹杂着淡淡香水味的晨风轻轻拂过原炀脸颊,像是快速从温柔乡里走了一遭,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渐渐远去,留下无限遐想。

 

原炀躺在床上,半睡半醒间无意识抬腿将被子蹬开,光溜溜的身子裸///露出大半。一双长腿赤裸裸摆在床中央,健硕紧致的腿部肌肉让人一看就不觉有些脸红。腹肌露出一半,腰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时刻炫耀着自己引人犯罪却又让人不敢犯罪的完美身型。当然,最不容忽视的就是腿间那扎眼的大家伙,光是看看,就使人心跳加速,脸上发烧。

 

 

顾青裴站在浴镜前稍稍喷了点香水,系上西装领口最后一颗扣子,往手上挤了些发胶,将头发捋向脑后,扣好袖扣,系好领带,看了看镜子里意气风发的自己,确认穿戴整齐,这才走出浴室。

 

正好走到卧室门口,里面就飞出一个枕头来,顾青裴反应迅速,立即伸出双手将枕头稳稳接住,然后从枕头后面偏出半颗脑袋来,朝床上的人眨了眨眼睛,“醒了?”

 

原炀胳膊一抬,把全身上下仅有的盖住胸口的一点布料也掀开,整个人以一个‘大’字型躺在床上,刚睡醒的眼睛还有点朦胧水汽,正怒瞪着顾青裴,凶狠又幼稚,像一只撒娇的猛兽。

 

顾青裴一手拿着枕头,一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笑眯眯朝原炀走去。

 

原炀看着西装革履的顾青裴正一步步朝自己走近,那被微风带走的香味再次温柔地散入鼻腔,原炀轻轻吸了一口,更火大了。

 

顾青裴前阵子不知道抽了什么疯,说是新加坡有个好项目,非要做,不但亲自跑到新加坡出差,还不让原炀跟着。

 

原炀对新加坡必然是有心里阴影的,但是耐不住顾青裴的一句‘懂事点’,他的气焰就瞬间灭了个干净,只好乖乖留在国内打理两家公司日常业务。

 

只不过顾青裴每天的骚扰电话就没断过。

 

前两天,彭放给原炀打电话,问他生日怎么过,原炀这才想起来自己生日马上到了,可是顾青裴半点提前回国的意思都没有。

 

终于,在自己生日的前一天,我们的原小狼狗忍不住了,在电话里问起顾青裴到底什么时候回来,顾青裴说还要一个星期,原炀气的当场都想摔电话了。

 

“顾青裴!你他妈不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吗?!”

 

“哦?什么?”顾青裴在电话那头憋笑问道。

 

“我问你,明天,明天是什么日子?”原炀气的已经开始结巴。

 

“明天啊,”顾青裴慢悠悠说:“我看看日历哈,应该不是什么重要日子吧....”

 

哔————

 

原炀愤愤挂断电话,他现在头顶喷出的火都可以烤串了,他害怕再说下去,会直接在电话里骂人。挂断电话后,原炀立马吩咐助理去订飞往新加坡的机票,连夜杀了过去。

 

原炀到顾青裴在新加坡下榻的酒店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顾青裴在他狂躁的敲门声中淡定打开门,也没有很诧异,十分从容地走上前去抱着他亲了一口,“怎么过来了?我一会儿有个谈判,你是连夜过来的吗?要吃早饭吗?”

 

一个轻轻的吻,几句关切的问候,让原炀气消了大半。但他依旧不爽,昨晚他连夜上了飞机,在飞机上生了一宿的气,到酒店时又累又困,他懒得跟顾青裴再说半句废话,直接推开顾青裴,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套间靠里的卧室走去,最后一丝不挂地倒在软软的大床上,一觉睡到了现在。

 

顾青裴走到床前,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原炀的脸,“发什么呆呀,醒了吧,”顾青裴把枕头放回原位,“不许乱扔东西。”

 

原炀迷迷糊糊的没睡醒,但火气依旧旺盛,语气不善地问道:“你穿成这样干嘛?”

 

顾青裴揉了揉他的大脑袋,笑道:“你刚来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一会儿有个谈判。”

 

原炀冷笑一声,勉强扯着嘴角,就那样面如死灰地看着顾青裴。顾青裴居然被他看得生出些凉意来。

 

顾青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哄道:“哎呀,大清早不要这么丧气嘛,笑一个,来。”

 

原炀‘啪’地拍掉顾青裴的手。

 

顾青裴看了眼被原炀拍掉的手,随后将手撑在原炀身侧,俯身轻吻了他一下,“生日快乐。”

 

原炀撇撇嘴,更委屈了,他以为顾青裴真的忘了。

 

顾青裴轻轻摸着他的脸,说:“乖,我帮你叫了早饭在桌上,现在不想吃的话就再睡会儿,一会儿凉了就自己重新再叫一份,哦,对了,这套间也有厨房,不想吃酒店的可以自己做点。我先走了,一会儿早点回来。”

 

原炀没有说话,还是恨恨地瞪着顾青裴。

 

顾青裴笑笑又说:“我今天又不是不回来了,我谈判结束立马飞奔回来好不好?”

 

原炀生冷拒绝,嘴里跟蹦豆子一样蹦出几个词,“不好,不要,不行,不准走。”

 

顾青裴把被子重新给原炀盖上,他害怕这幅赤///裸的身体自己再看下去可能会出不了门。他刚好盖上,原炀又愤愤地踢开。

 

顾青裴哭笑不得,低头在原炀前额上亲了一下,继续哄道:“乖一点,我早点出门,才能早点回来是不是?”

 

原炀依旧不服气,怒瞪着他。

 

顾青裴不打算继续跟他打太极,他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西装,把被子重新给原炀盖好后,转身往门口走,“再睡会儿吧,没准儿等你睡醒,我就回来了。”

 

眼看顾青裴越走越远,原炀睡意全无,气的直接把被子踢到地下去了,光着身子在床上连滚带翻的撒泼,“顾青裴!我生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良心不会痛吗?!你还有良心吗?你生日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回来!”

 

顾青裴转过身来就看到原炀光溜溜地在床上翻来翻去,尤其是腿///间那东西跟着甩来甩去的,顾青裴看着说糟心也不是,说心动,也不太像。他抱胸靠在门框上看着原炀在床上一顿折腾,“喂,你行了啊,多大的人了,像什么样子。”

 

一听这话,原炀闹得更凶了。顾青裴无奈,只好重新走回去,他害怕原炀再闹下去,床都要被他弄塌了。

 

顾青裴走到床边坐下,趁原炀滚到床边的时候,抬起一只胳膊压在他的双腿上,把原炀固定到面朝自己,原炀随即就不滚了,停下来一脸怨气地看着他。

 

顾青裴笑笑,“你啊,永远不会懂事。”

 

原炀嘟嘴,稚气地说:“我不管,今天我生日,你全天都是我的,不许出去见什么破七总还是八总,你今天只能见我。”

 

“那我谈判怎么办?约好的,生意不做了?”

 

“不做了,我赚的钱够你衣食无忧一辈子了,你少折腾。”

 

顾青裴笑了,原炀这话说的虽然霸道却很窝心。

 

顾青裴倒也不是自己非要折腾,原炀确实有能力养起他。可是暂且不说他还没到七老八十,顾青裴本身就是一个不太能闲住的人,他很喜欢忙碌而充实的生活,喜欢挑战自己,当初如果不是因为这点,他恐怕现在还在国企舒服地做着高管,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一系列事情,更不会遇见原炀。

 

顾青裴温柔哄到:“我答应了别人,却突然缺席,你让别人怎么想我?我以后还有什么信誉可言?”

 

“你还答应我了呢,你就不在乎我怎么想你吗?或者说你就不在乎我有多想你吗?!”

 

顾青裴被原炀突如其来的一句情话逗笑,不紧不慢回道:“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不是别人,怎么能跟别人比?”

 

原炀一向嘴皮子没顾青裴利索,败下阵来他也不恼,一是习惯了说不过顾青裴,顾青裴的歪理比他吃的饭还多,二是最后这句话他还挺受用的。

 

顾青裴见他不说话,拍了拍他光溜溜的屁股,“不睡了就起来把衣服穿上。”

 

虽然这幅身体顾青裴已经司空见惯,但每次看还是会忍不住觉得脸烫,尤其是原炀腿///间那东西明晃晃摆在他眼前,他就会忆起这东西在他体内肆意横行的画面,让人避无可避。

 

原炀好像察觉到顾青裴闪躲的的目光,他故意抬了抬腰,邪笑道:“顾总~真的要走吗?”

 

顾青裴看他那嘚瑟的样子,把他腰按下去,双手撑在原炀胯部两侧,低头轻轻吻上了小小原。

 

嘴唇接触下///体的那一刻,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直窜头顶,原炀顿时头皮发麻,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原炀除了顾青裴没跟别的男人好过,道行自然没顾青裴深,除了下流话层出不穷外,基本上都是横冲直撞,对待感情也直来直去。

 

顾青裴在遇到原炀之前,早就练的炉火纯青,调情逗弄的一把好手,只不过没想到自己练就一身好本领,最后却‘受’了。他又不太想教原炀这些,原炀的直来直去让他很舒服。不过招式也不能白练啊,时不时拿出一两招来逗逗小狼狗,也是生活中的乐趣所在。

 

顾青裴感受到原炀变僵硬的身体,他得逞一笑,伸出舌头在小小原上舔了舔,然后又顺着小腹、肚脐、腹肌、胸肌,一路湿吻上去。领带垂下,随着顾青裴的移动划过那些沾了星星点点水渍的地方,瘙痒着原炀悸动的心。

 

吻到原炀新冒出胡茬的下巴上的时候,顾青裴停了下来,他双手撑在原炀身体两侧,单腿站在床外,一只膝盖跪在床沿,俯下身的动作让他屁股翘了起来,西装衬出紧致腰身。他抬起头看到原炀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后笑了下,“傻了?”说完又朝原炀微启的薄唇上吻了下去。原炀一大清早就被这猛烈的冲击搞得头晕目眩起来。

 

直到顾青裴舔开原炀的唇///瓣,试着将舌头伸入原炀口腔时,原炀才猛然醒转。他抬手摸到顾青裴挺翘的屁股上拍了拍,然后用手压着顾青裴的后颈,激烈回应,勾起顾青裴的舌头热吻。

 

早晨本来就是男人春///情萌动的时刻,吻到最后两人都有了点反应,顾青裴双手压住原炀的肩膀,使劲挣了挣,想要起身与原炀分开。原炀却用一双铁臂牢牢禁锢住顾青裴,越吻越兴奋,恨不得把顾青裴生吞入腹。

 

顾青裴挣扎几下,外加接吻时间长,他有些失力缺氧,根本无法挣脱,身体也越来越软绵绵的。

 

原炀看顾青裴没了挣扎的力气,便腾出一只手去解顾青裴的皮带。顾青裴趁机撑着原炀的肩膀使劲把自己推了起来,但一只手却被原炀拽住,重新摔回到原炀怀里。

 

原炀低头看了看趴在自己胸口的顾青裴,“撩完想跑?门都没有。”

 

顾青裴趴在原炀胸口大喘着气,被原炀拽住的手腕生疼,他把下巴支在原炀胸上,皱眉看着原炀,“你先放开我,手腕要断了。”

 

“还跑吗?”

 

顾青裴咧嘴笑了笑,“看情况。”

 

“嘿,你……”原炀拉着顾青裴的手腕往前拽了拽。

 

顾青裴顺势用另一只手撑着原炀胸口,低头往原炀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不闹了,我再晚去就真的要迟到了,你也不希望刚合作就让我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吧?你看你今年又长大一岁,是不是应该更懂事点?”

 

原炀往顾青裴嘴唇上咬了一口,“别拿这种哄孩子的语气跟我说话。”

 

“哦,你不是孩子?”

 

原炀故作严肃道:“你今天是真不想出门了是吧?”

 

“想,你可以松开我了吗?”

 

顾青裴知道原炀就是闹闹脾气,原炀跟他在一起后,脾气收敛了不少,前几天在电话里,他早就告诉过原炀这次谈判的重要性。他料定原炀今天不会真的不让他出门,所以这才敢逗逗自家小狼狗,早晨笑一笑,一天都是好运气,没准谈判会更顺利。

 

原炀想想还是觉得不舒服,自己生日不但要千里追媳妇,就算追上了,媳妇也不愿陪在自己身边。他使劲拽过顾青裴手腕,把人往怀里一带,张口就朝顾青裴脖子咬去。

 

顾青裴赶紧推拒着他,“不行,你给我咬上牙印我今天还能见人吗?”

 

“让你一天撩我。”原炀把顾青裴拽过来想下口却不能下口,一肚子憋屈,最后只能愤愤松开顾青裴,舔了舔嘴唇,“你走吧。”说完还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不去看顾青裴。

 

顾青裴看他那受气包的样儿,拍了拍他饱满的屁股蛋儿,“喂,我走啦。”

 

原炀趴在床上扭了扭身体,粗声道:“快滚。”

 

“啧啧啧,瞧瞧你这孩子,真是拿你没办法。”顾青裴说着把修长的手指插//进领带结里,拉开领带,又把衬衫领口解开几粒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原炀的背,“来吧,快点。”

 

原炀扭头看了顾青裴一眼,别扭地转过身从床上坐起来,抱着顾青裴就往那块露出的皮肤上开始啃。顾青裴轻轻拽着自己的衣领,感受着原炀吸食自己的皮肤,原炀在那块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十分扎眼的猩红小印,才不舍地放开顾青裴。

 

事后顾青裴往原炀嘴上亲了一下,一边整理衣服把印记遮住,一边说,“不想睡了就起来吃饭,我大概中午回来,”顾青裴看着原炀笑了笑,“然后,你想让我怎么陪你,我都照办,随你发落。”

 

原炀还是一脸幽怨地看着顾青裴。

 

顾青裴随后又凑到原炀耳边吹了口气补充道:“对了,今晚允许你不戴///套。”

 

原炀听完气的眼里直喷火,他甩起一巴掌拍到顾青裴屁股上,吼道:“还他妈敢撩我!”

 

逗完小狼狗,顾总心情十分舒畅,哈哈笑着出门了。

 

顾青裴走后,原炀坐在床上开始盘算今天早上加上这几天的账到晚上该怎么从顾青裴身上讨回来。

 

 

二、

 

顾青裴打来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原炀嘴里正叼着一片吐司,桌上放着电脑,跟国内的法务核对合同。

 

“喂?顾总,”原炀恨恨地咬掉一口吐司,“终于想起我来了?”

 

顾青裴在电话那头轻笑,“干嘛呢,寿星?”

 

原炀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一片单薄的吐司,张嘴就酸气满满,“我啊,啃面包呢,咋了?”

 

“我那个套间有厨房,怎么不做点饭吃?”

 

原炀快速在电脑上打出一行字:修改好以后发我邮箱,我这边先挂了。

 

法务回了个‘好’字就立马挂断了语音电话,其实刚从听筒里听到原炀的语气,那法务就知道自家老板又要去哄老婆了。

 

原炀拿起手机,椅子一转,从桌前移到了沙发上,一副被老公抛弃的小媳妇模样,委屈说道:“我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没意思,不想做。”

 

顾青裴故意逗他,“啊?我们原总好可怜啊,需要陪吃的吗?还是需要陪///睡的?”

 

“我……”原炀听顾青裴这声音怪怪的,不像在楼里的声音,更不像在会议室里的声音,像是在……

 

原炀立马从沙发上窜了起来,往酒店楼下一看,顾青裴果然靠车站着,笑眯眯看向楼上,看到原炀后还拿起手机朝楼上招了招手。

 

原炀拿手机继续说:“站楼下干嘛,还不快滚上来。”

 

“你下来,我带你去过生日好不好?”

 

原炀听到这话,别扭的情绪稍微好了点,但还是硬邦邦地问:“去哪儿?”

 

“你下来就知道了,快点。”

 

“哦。”

 

原炀本来想慢吞吞穿衣服,再慢悠悠下楼,让顾青裴在楼下多晒晒太阳,收拾一下顾青裴,把他晾在酒店晾这么久。但手底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三两下就收拾好往楼下冲去。

 

顾青裴看到原炀冲向自己的时候,就像看到一只巨型犬朝自己扑来一样。

 

但原炀没忘了自己还在生气,并没有抱上顾青裴,一边往车的主驾驶座走去一边问:“我们去哪儿?”

 

顾青裴跟在原炀身后,从后面伸手把原炀打开的车门关上,原炀转过身来看向他。

 

顾青裴趁周围没人,快速在原炀嘴上亲了一下,笑着说:“今天是我们家大少爷生日,当然是我开车了,我得伺候好我家少爷不是?”

 

原炀在顾青裴接二连三的糖衣炮弹下终于笑了下,“算你识相,”他凑到顾青裴耳边低声说:“我看你今晚怎么伺候我。”

 

顾青裴低笑着推开原炀,自己上了车。

 

 

当车子缓缓驶进小区时,原炀的眉头开始越皱越紧。

 

这里是顾青裴被迫出国那两年在新加坡所住的小区。

 

顾青裴在新加坡那两年的住址,原炀通过侦探的跟踪和报告,心里是一清二楚的。两人和好后,没人再去提那段伤感日子,原炀也不曾问起顾青裴在新加坡的一切,因为他害怕自己一问,又会激起顾青裴对往日的不美好回忆。

 

那么今天顾青裴带他来这里干什么?

 

原炀不敢去问,顾青裴也没再说话,两人一路沉默着走上楼。

 

 

 

离开新加坡时,顾青裴并没有把这房子卖掉。因为顾青裴觉得这个地方,好像他的一个避风港,一个躲避外界伤害的避风港。

 

在那段备受争议的时光中,他把自己关进这套小房间里,拔掉电源线,与外界隔绝,蜷缩着遍体鳞伤的心和身体,进行自我修复。

 

打开门的一瞬间,顾青裴的心不自觉颤抖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当初躲进这套房子,最想隔绝的人是原炀,如今却被他自己带了进来。

 

 

 

原炀跟在顾青裴身后进入屋内,在看到屋内的场景时,一下红了眼眶。

 

顾青裴给他的爱,很隐晦,而他又是个粗枝大叶的人,经常发现不到,所以常常自卑地认为顾青裴并没有像自己一样用尽全部身心去爱对方;也常常患得患失,醋意横生,原炀觉得自己爱顾青裴已经近于疯魔,将所有人都幻想成假想敌,随时以战斗状态,去霸占这个令他深深沦陷的人。而顾青裴好像一点都不紧张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让他心里多少有点落差。

 

顾青裴走进屋内,四处看了看,然后转身看向原炀,眼眶也微微泛红,笑着温声道:“原炀...生日快乐。”

 

屋内没有成堆的鲜花,也没有暧昧的光线,十分干净整洁。让原炀眼酸的是,四面都被照片铺满的墙壁,那照片是他以前找侦探跟拍的顾青裴那两年在新加坡的所有照片,不同的是照片上多了他的影子。

 

顾青裴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找齐这些照片,又去找彭放要原炀那两年的照片,把两人那个时期的独照拼接到了一起。放眼望去,就好像那两年他们从未分开过一样,过的甜蜜幸福。

 

两人目光交接,都从那泛泪光的眼睛里看到彼此最不堪一击的一面。

 

原炀的眼睛一直徘徊于墙上的照片中,他木讷地抬脚朝顾青裴走去,最后紧紧地抱住了顾青裴,把头埋在顾青裴肩上,哽咽道:“你...预谋了多久?嗯?”

 

顾青裴轻轻拍着原炀的背,眼睛扫过四周,每当他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原炀那句怒吼出口的话就一直回响在耳边。

 

‘顾青裴!你欠我两年半,欠我九百多个日日夜夜,你欠我一辈子!’

 

顾青裴湿了眼眶又擦干,哑声道:“一辈子,我慢慢还,但是那两年,这样就算还上了好不好?”

 

原炀的心被这猛烈的温柔推向大海深处,苦楚如海水般朝他汹涌而来,而甜蜜也像海中的气泡,给他唯一氧气。他轻抽鼻子,喃喃道:“不要以为这样你就算还清了...”

 

谁能想到一个接近一米九的大男人趴在人家肩头嘤嘤嘤地哭了起来,原炀的抽泣声很小,但是在安静的房子里还是显得格外大声。

 

顾青裴感觉自己的肩头被温热液体浸湿,他轻轻笑了下,“原总,我西装很贵的,哭湿了,你可要赔我。”

 

原炀知道自己丢脸了,但是在顾青裴面前他觉得没什么。两人之间,顾青裴一直是被保护的那一方,原炀不管在生意上有什么困难或者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从来不会告诉顾青裴,都是自己硬抗过去,不叫苦也不叫痛,一直竭尽所能用自己的一切护着顾青裴,除了时不时闹闹小脾气求哄以外,基本不让顾青裴有任何多余的顾虑。

 

可是,今天原炀不想强撑下去,他一直不敢表露的焦躁、彷徨与不安,想在今天全部呈现给顾青裴。原炀想让顾青裴知道,他想要顾青裴的肯定,想要顾青裴的安慰,想要顾青裴的重视,想要顾青裴像他爱顾青裴一样去爱他。

 

当初顾青裴不相信他,离开他,是他一辈子的结,不提起,不代表他不再介意。

 

尽管顾青裴做的没错,任谁也没办法堵上自己的一切,去相信一个毛毛躁躁、做事冲动、随心所欲的男孩在幼稚的年纪给自己承诺的一生,那像年龄一样轻飘的誓言,不够重量。

 

但是顾青裴没想到的是原炀真的做到了。命运这东西真的很爱捉弄人,在绝望的时候给你希望,却又在远方的路上布满荆棘让你不敢畅想希望是真的存在。

 

而当原炀为他铲除前路荆棘的时候,顾青裴才有胆量往前迈出一步,这犹豫不前的一步迈出去后,顾青裴知道原炀是值得信任的,可惜这信任也付出了不少代价。

 

顾青裴一下一下顺着原炀的背,原炀觉得自己哭久了好像有点矫情,但是又止不住,不知道说个啥来打破僵局,抽泣了两下问道:“顾总,这身衣服多少钱?”

 

顾青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你值钱。”

 

原炀一抽一抽地说:“你今天,老是撩我,我一会儿,干的你下不,了床。”

 

凄美的情境就被原炀这么一句说起来不是很搞笑但是听起来格外搞笑的话打破了,顾青裴被原炀勒在怀里哈哈大笑,“你能行吗?”随后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包纸抽出一张给原炀递到手上,“先把鼻涕泡擦干净吧。”

 

原炀接过纸巾,松开顾青裴,擤了擤鼻子,眼神一直躲避顾青裴,鬼知道刚刚哭成那个吊//样子,现在眼睛是个什么鬼样子。

 

顾青裴伸出双手,捧着原炀的脸,逼他与自己对视。通红的眼睛,湿润的眼睫,被泪水淹没的双眸藏在水光中,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像是离群孤独无依的幼兽,想寻找依靠。

 

顾青裴微微踮脚吻上原炀略微颤抖的唇//瓣,一下一下轻轻啄着,原炀眼里蓄满的泪水再次滴落下来,顾青裴就顺着那泪痕一路吻上眼角,柔声道:“不哭了,我准备惊喜可不是希望你站在这儿哭一晚上。”

 

原炀一手搂着顾青裴的腰,一手胡乱抹了下自己的眼泪,“我以为你忘了,我以为你就只是带我出去吃吃饭,我真的以为...你忙忘了...这里...”原炀环顾四周,“你什么时候开始布置的?”

 

顾青裴笑笑,“半个月前吧。”

 

“那你昨晚,”原炀想起昨晚顾青裴在电话里半丝要给他过生日的意思都没有,再结合眼前的情况,吼道:“你是故意的!”

 

顾青裴轻笑,“是彭放给你打电话提醒你生日快到了吧,傻小子,自己生日都能忘。”

 

“好啊你,你们合起伙来骗我,彭放这个孙子!你是猜准了我会追过来?”

 

“哦?用猜吗?”顾青裴轻轻擦了擦原炀脸上的泪痕,“好了,不哭了,你多大了你。”

 

“哼~我以为你真的忘了,害我伤心了好久。”

 

“哟~”顾青裴没想到原炀会承认自己为此事神伤,调笑道:“伤心了?”

 

“你他妈这不废话吗,我把你生日忘了,你不伤心啊。”

 

“那你肯定是太忙了,我会理解的。”

 

“放屁,上次我把手表落在别人那儿,你都叨叨了好久。”

 

顾青裴看着原炀哭哭唧唧的样子特别想笑,但是又觉得此情此景不应该笑,一时憋得脸通红。

 

原炀透过泪幕,又看了看四周墙壁上的照片,终于觉得有些脸烫,故意岔开话题说道:“你别说,你这PS技术还是挺过硬的。”

 

顾青裴也不拆穿他,给足他面子陪他把话题带了过去,“可不是,我都开始佩服我自己了。”

 

原炀鼻酸难忍,但又不好意思一直抽泣,忍得很是辛苦,他努力把气息调匀后打趣道:“等咱俩老了以后,都退休了,可以开个照相馆,我负责拍照,你负责P图。”

 

顾青裴被他逗乐,“神经病吧你,哈哈哈。”

 

原炀一脸认真地说:“我觉得挺好的啊。”

 

顾青裴假装很严肃地拒绝,“我不要,难道你要我天天看别人吗?”

 

原炀一听就被顾青裴说服了,“那算了,咱俩还是自己照吧。”

 

顾青裴乐得直笑,“真是个神经病。”

 

原炀看着顾青裴笑弯了的眼睛,逐渐沉迷,心脏像被冬日的暖阳烘烤着,“我就是神经病,只为你发疯的神经病。”

 

原炀大手扶上顾青裴后颈,把额头抵上顾青裴额头,黑色的眸子深深看进顾青裴眼睛里,他扯着嘴角笑了下,“谢谢媳妇儿。”

 

顾青裴笑了笑,“肉麻死啦。”嘴上虽然这么说,身体却还是主动往前亲了下原炀的嘴唇,问道:“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谢谢宝贝儿。”

 

 

三、

 

顾青裴做了一桌原炀喜欢的饭菜,原炀就算再好养活,也有自己偏爱的东西。顾青裴也是通过几次带原炀回父母家发现的,原炀很喜欢顾母做的川菜,不是很油,但是味道很足。顾青裴准备饭菜的时候,特意跟顾母开了视频,让顾母指点一二,希望自己能做出让原炀满意的味道。

 

原炀没想到顾青裴会给自己做一大桌子菜,还都是合自己口味的。他不挑食,但是看到桌上都是自己喜欢的,知道顾青裴的用心,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真是觉得自己媳妇平时没白疼。

 

饭后,原炀抱着顾青裴窝进沙发里,两人放着舒缓的音乐,看着墙壁上一张张照片。当那些他们不愿触及的往事摆在面前时,他们发现那些不再是不可示人的伤疤,而是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的信件。

 

“你看那张,”顾青裴指着一张照片说,“那是我来这边公司入职的第一天,其实那天我想起了我到卓业的第一天,我当时就祈祷,希望我这次入职不要像之前一样,第一天就遇到大麻烦。”

 

原炀负气地咬了一口顾青裴的耳朵,“你说谁是大麻烦。”

 

“你啊,不是你还能有谁?”

 

“你又招我。”原炀搂着顾青裴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顾青裴偏头往他唇上轻轻贴了下,“不过,我顾青裴就是喜欢解决麻烦。”

 

原炀手伸进顾青裴衣服里,来回抚摸着顾青裴暖暖的肚皮,轻笑一声,“说话不打腹稿,你解决麻烦的办法就是逃跑吗?那能叫解决麻烦?”

 

“你什么意思?”

 

原炀把下巴支在顾青裴肩上,徐徐说道:“说真的,顾青裴,我知道你当初是顾及我爸才离开的,可是我一直没明白,你完全可以跟我打声招呼,哪怕发个短信,告诉我一声都行,为什么要匆匆忙忙不告而别?”

 

顾青裴怔愣了一下,“因为当时……”

 

原炀在顾青裴肩上侧脸,认真地看着他。

 

灰暗灯光下,两人对视许久后,顾青裴吞咽了下口水,喃喃说道:“我怕你……”

 

顾青裴说出‘我怕你’,让原炀很是震撼。

 

顾青裴亮亮的眼睛一直看着原炀,好像会说话一样,让原炀不自觉往深里看去,坠入他深邃的眼眸中。

 

“我觉得你突然间变了,我看不懂你,我不知道你还会做出什么令我不能接受的事情。那个时候你在逼我,逼我离开。”

 

视频、囚///禁、暗中举报对家让自己中标,颠覆了所有顾青裴对原炀以往的正常认知。

 

他没有想到那个比自己小十一岁的单纯的什么都挂在脸上的原炀,会做出那么多超出他想象的事情。

 

太多的事情让顾青裴来不及反应,就接二连三接踵而至。而且没有一件是他能力范围内能解决的,一切都混乱了起来,一切都往失控的方向恶劣发展。当时他除了逃,想不出第二种方法来解决眼下的一团乱麻。

 

原炀听完,把顾青裴抱的更紧了,他将脸埋在顾青裴颈窝里轻轻吮吸着那处温暖的皮肤,“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怕我,对不起,我以爱你为借口伤害你。

 

两人当晚什么也没做,就只是相互搂着诉说那两年的心酸苦楚与思念,这一晚也让他们更加了解对方。

 

原炀说起了自己那两年的创业经历,其中不足外人道的心酸,全都吐露了出来。

 

他告诉顾青裴,一开始做天津的项目的时候,他急得到处筹钱,当时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他把钱投给他。但又因为他是原立江的儿子不好得罪他,所以都是拐着弯把他往沟里绕,浪费他大半天功夫,最后还是没拿出一分钱,他当时很是挫败。

 

又说起那两年里,随着事业的做大,越来越明白高处不胜寒,商场如战场的含义。

 

顾青裴把自己只身一人在异国他乡的苦楚孤寂全部都告诉了原炀。

 

夜越来越深,顾青裴听着原炀在耳边的细细呢喃,安心睡去。

 

顾青裴睡着后,原炀轻轻把他从沙发上抱起,带着他进浴室简单冲洗了下,便把人抱回卧室,两人相拥睡去。

 

 

四、

 

第二天一早,原炀先醒过来,抱着顾青裴亲了又亲。顾青裴已经习惯原炀早晨情不自禁的骚扰,并没有什么反应。

 

亲够了以后,原炀跳下床,去厨房把昨晚的碗筷收拾了下,然后就在房子里转悠。

 

昨晚一直沉醉于感动中,所有目光都被墙上的照片和顾青裴吸引,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这房子。

 

顾青裴这房子跟在北京的差不多,中等户型,不大不小,很适合一人居住,也很干净整洁。

 

原炀又走到那几面照片墙前来回踱步,挨个细细打量,那些他曾经带着恨意看的照片,如今看着却只剩下满满的甜蜜,他也更加知道该如何珍惜眼前人。

 

路过书房的时候,原炀往里撇了一眼,本来想一带而过的,但是却鬼使神差走了进去。

 

按理说,原炀对书房应该是完全不感兴趣的,家里的书房他平时除了办公和去找顾青裴祚//爱之外,几乎不涉足,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对这间房子的书房格外感兴趣。

 

书房中间有个实木桌子,桌上还放着几本书和一些废弃合同。

 

原炀一屁股坐到老板椅上,带着椅子在屋里转了一圈,无聊地翻着顾青裴书架上的书。最后视线被书架最下层的一本《摩斯讯号的要诀》吸引。顾青裴书架上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与周围书风格不太一样的书,这种书一看就不是顾青裴会看的书,难道这个房子存在着别人的东西?

 

原炀越想越不对,伸手把书抽了出来,可随着书的抽出,里面一张折好的纸也随之掉落出来。

 

原炀把书放在膝上,弯腰去捡。

 

纸张折叠处有些烂了,一看就是经常被翻开又折上,导致叠合处裂开。

 

原炀拿起它小心翼翼地打开,看到上面的一行字以后,心口就像被未灭的烟头烫了一下,开始发颤。

 

 

 

五、

 

顾青裴在床上翻了个身,仰躺着伸出手去摸原炀,却扑了个空。

 

还在睡梦中的他一下惊坐起来,睁开朦胧的双眼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安静的可怕。

 

他在哪?原炀呢?他为什么会在这间房子里醒来?刚睡醒的意识完全被外在感官所替代,大脑来不及反应,顾青裴匆忙下床,快步走出卧室,到处寻找原炀的踪迹。

 

最后看到原炀正拿着一本书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时,无节奏慌乱跳动的心脏总算平稳了些。

 

原炀起身把膝上的书和手里的纸条放到桌上,朝顾青裴走去,然后把人横抱起来,边走边说:“怎么不穿拖鞋,就算是夏天地上也凉。”

 

原炀把顾青裴放到了书桌上,双手撑在顾青裴身体两侧,把他圈在自己怀里。

 

顾青裴什么话也没说,迟钝地伸出双臂环住原炀的脖子,他还未从刚睡醒的慌乱中彻底镇静下来,他现在只想抱住眼前这个人,来确定这个人不是泡影,而是活的,热的,可以拥抱的。

 

原炀拍了拍顾青裴的胳膊,轻声唤道:“青裴?”

 

顾青裴把脸埋进原炀颈间,声音微乎其微:“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原炀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了,我在。”

 

相拥好一会儿,等顾青裴彻底清醒过来,他松开原炀这才发现原炀的脸色似乎有点不太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昨晚顾青裴先睡着了,后来发生什么事他都不记得,说好要补偿禁///欲半个月的原炀的,结果自己半道儿却睡着了。

 

顾青裴显得有些尴尬地问道:“昨晚睡得不好吗?”

 

原炀给他顺了顺刚睡醒头顶炸毛的头发,“没有,很好。”

 

“哦……”

 

对话尴尬结束。

 

之后原炀便一直意味不明地盯着顾青裴,把顾青裴盯得浑身发毛。

 

顾青裴被原炀两条胳膊牢牢圈在桌上,左右下不去,顾青裴撑在桌子上的手便下意识慢慢往后移去,不经意间摸到一本书,他扭头一看,看到书和旁边的纸条时,愣住了。

 

原炀随着顾青裴的视线看去,盯着纸条上的字问道:“自己去学的?”

 

顾青裴喉头像是被噎住,说不出话来。

 

桌上那本《摩斯讯号的要诀》是他以前在新加坡公司上班时下属送给他的。

 

他没想到那本书还在,并且被原炀翻了出来。那是他偶然一次看到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在午休期间看那本书,便提起了兴趣。实习生上班期间看与工作无关的书籍,被老板发现,自然吓得不轻,便找了个由头将那本书送给了顾青裴。

 

新加坡的工作不是太忙,闲暇时间,顾青裴便会拿出来看看、学学,也是一种乐趣。

 

最重要的是,当他翻开书,他就会想起原炀,和原炀那些美好的过去,尽管他不想承认。

 

分别前,他和原炀最后一个温馨的夜晚,原炀隔墙敲出的那串摩斯密码,在他当时听来虽然乱七八糟,但是却记得格外清晰。

 

要说顾青裴离开那两年什么都没带走,也不全然是,他带走了一串未解的摩斯密码。

 

并且把它解了出来,写在了身后那张纸上。

 

顾青裴转过头来,正对上原炀微微泛红的眼睛,原炀死死盯住他,严肃问道:“自己学的?”

 

顾青裴在原炀的逼视下,想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嗓子眼。

 

他蜷起手指开始在桌上轻轻敲击。

 

空旷的房间,指节敲击桌面的声音很响,像是一串风铃随着晨风的拂过,响进了原炀心里,清脆、美好。

 

 

—... . .—.. .. . ...—.

相信

 

 

顾青裴一下一下敲着,敲完,手都在抖。

 

原炀忍着早就红透了的眼睛,认真听顾青裴敲完,撕开了他的衣服......

 

顾青裴仰躺在大木桌上,咬着下唇,布满痕迹的身体不停地战栗,喘息间睁开氤氲的眼睛看着这房子。

 

这里也被原炀霸占了,他的生命里再也没有可以避开原炀的地方了。

 

身旁那褶皱不堪的纸条上写的是:相信我,跟了我,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六、

 

XXOO后:

顾:你为什么每次都喜欢在我刚睡醒的时候发///情?

原:因为你刚睡醒的时候,那里会特别热,特别软。

顾:混蛋……

顾:唔……你别弄了,我自己来就好……

原:我帮你。

顾:我说不用了!唔…我自己来!(气呼呼)

原:我喜欢帮你清理。

顾:那你……别一直戳那里啊……

原:(使坏)干嘛,还想要?

顾:o(*////▽////*)q


最生

宋大明星和顾大总裁的恩怨(3)

  青衍公司今天谈成了个不论远观近观都能获益不少的案子。


  公司组局庆祝一番后,顾青裴和何故心情实在好,又找了个地儿续摊。


  人心情好的时候,胃口总是格外得不错,再说刚刚跟公司那伙人光顾着喝酒了,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儿两人又点了不少菜,边吃边聊。


  何故和顾青裴平时或多或少都有点端着,一个是真的端,一个是装着端,这会儿没外人,也就没那么多拘束,两人聊天侃谈都是逗得彼此哈哈大笑。


  正高兴着呢,包厢门就被‘哐’的一声推开了。


  顾青裴喝酒喝得脸颊有点泛红,他笑嘻嘻朝门口看去,朝何故笑道:“哟,这菜还...

  青衍公司今天谈成了个不论远观近观都能获益不少的案子。

 

  公司组局庆祝一番后,顾青裴和何故心情实在好,又找了个地儿续摊。

 

  人心情好的时候,胃口总是格外得不错,再说刚刚跟公司那伙人光顾着喝酒了,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儿两人又点了不少菜,边吃边聊。

 

  何故和顾青裴平时或多或少都有点端着,一个是真的端,一个是装着端,这会儿没外人,也就没那么多拘束,两人聊天侃谈都是逗得彼此哈哈大笑。

 

  正高兴着呢,包厢门就被‘哐’的一声推开了。

 

  顾青裴喝酒喝得脸颊有点泛红,他笑嘻嘻朝门口看去,朝何故笑道:“哟,这菜还没上完啊,等这么久,一定是道大……嗯?”

 

  顾青裴看到门口那俩‘大菜’的时候,笑容僵在了脸上。

 

  门口那俩自带出场bgm的不速之客,确认屋里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之后,迈开长腿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包厢是个闲适的雅间,屋里摆菜的桌子是个四方小长桌,顾青裴和何故斜对而坐。

 

  刚进门的俩屁股也毫不客气地对号入座,哐叽一声,那长头发的相对顾青裴而坐,那刚剪了毛坯头的相对何故而坐。宋居寒和原炀就这么强势地刷了各自的存在感。

 

  刚才和谐欢乐的场景一下变得尴尬窘迫起来。

 

  何故有点尴尬,小声问向旁边的宋居寒,“你们怎么来了?”

 

  宋居寒出卖‘老铁战友’分分钟,不慌不忙且有理有据说道:“原总说你们在这儿吃饭,问我饿了没。”

 

  原炀立即甩锅,“昂,对,然后他说他饿了,非要拉着我一块儿过来。”

 

  顾青裴夹起一筷子菜,哼笑一声,“宋大明星也有没吃饱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时时刻刻保持吃撑状态。”

 

  宋居寒一听这话,立即瞪大眼珠子,义愤填膺地挺胸抬头,拳头在桌子底下握紧了。

 

  高大的身影把桌子上一半的菜笼罩在了阴影下,顾青裴不慌不忙吃着刚夹过来的菜,看着桌子上的阴影,继续道:“大明星省省力气吧,你说你要是削个锃光瓦亮的大光头还能起到照明作用,你这会儿把你那长发飘逸的大脑袋悬在桌子上空,一不能吃,二不能照明,三还挡光。是来吃饭的就好好吃。”

 

  宋居寒找原炀来,一开始是打算好好吃饭的,但现在却没了心情,他怎么会想到和顾青裴同桌而食,要不是何故,他这辈子都不想见到这盏横亘在他眼前的熏人油灯——还是不省油的那种。

 

  顾青裴喝完酒一向是脑子没了谱,胆子也没了天,惹人不嫌事大,更何况现在有原炀在旁边,宋居寒还能揍他不成?

 

  不紧不慢嚼完嘴里的菜,他又伸出筷子,这次筷子居然明目张胆走向了宋居寒面前那盘菜,夹走了一筷子。

 

  并且这次筷子没有原路返回,而是往何故碗里去了,顾青裴筷子一松,菜放进了何故碗里,他朝何故笑眯眯道:“多吃点。”样子十分欠扁。

 

  何故见过顾青裴这样子,以前在庄捷予面前,顾青裴的风姿他已经见惯了,此时到没多大反应。

 

  宋居寒不行了呀,宋居寒要是没反应,那肯定是吃了被门夹过的核桃,没营养不说还伤到脑子了。

 

  宋居寒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现在小拇指已经不想夹核桃了,他想夹榴莲,还有顾青裴那像榴莲一样恶臭的大头。

 

  原炀看到宋居寒站起来,他也跟着站了起来,意思是榴莲再臭他也得守护,就好像狗改不了吃屎,这坨屎别人不能动。

 

  这个形容貌似有点不雅观。

 

  管他呢,意思对了就成。

 

  何故在旁边一脸黑线,他朝顾青裴使了个眼色,“顾总。”意思是让顾青裴别再惹宋居寒了。

 

  顾青裴耸了一下肩,当是答应了。

 

  何故拽了拽宋居寒的衣角,示意他坐下。

 

  本来就未经同意冲进包厢,他也没占多大的理,此时他也是害怕何故生气的,只好不情不愿重新坐了下来。

 

  俗话说得好,退一步越想越气,忍一时越想越亏,宋居寒坐下后看着顾青裴还乐滋滋地吃着,他夹起一坨菜扔进了原炀碗里——意思是,你给我家何故夹菜,我就给你家原炀夹菜,气死你。

 

  原炀的脸一下沉了下来,倒也不是生气,就是他没想到这世界上还会有比他更幼稚的人,虽然他不觉得自己幼稚,但在顾青裴长期的洗脑下,他默认了自己的幼稚。

 

  何故叹了口气,默默把宋居寒扔到原炀碗里的菜夹到了自己碗里,朝宋居寒哄道:“我一直等你给我夹菜呢,你怎么夹偏到别人碗里了?”

 

  宋居寒火气一下烟消云散,乐呵呵问道:“宝贝,你想吃什么?”

 

  顾青裴闻言抬头,张嘴就想讥讽,被原炀一把捂住嘴,然后从椅子上拖起来,不由分说架着把人带出了包厢。

 

  原炀关门之际,顾青裴隔着镜片朝宋居寒甩了一记带着寒光的眼刀。

 

  饭店走廊里,顾青裴被捂住嘴哼哼唧唧了半天,最后一脚踩在原炀鞋上,原炀吃痛放开了他。

 

  顾青裴不太高兴,低吼道:“你捂到我牙上了!你拉我出来干什么,我还没吃完呢。”

 

  “等你吃完,我和宋居寒就打起来了。”

 

  “谁让你们过来的,诶,我说你们……”

 

  原炀胳膊一把搭到顾青裴肩上,打断顾青裴的话,“顾总,我还没问你,刚才给何故夹菜的事儿呢,你对待员工都这么好吗?我觉得我们应该聊聊。”

 

  顾青裴看着原炀眨巴着眼睛,这话题岔开得有点快,他还没想好措辞。

 

  原炀笑容十分危险,“顾总先好好想想,我们回家仔细聊聊。”

 

  顾青裴甩掉原炀胳膊,“我不想聊。”径直往饭店门口走了出去。

 

  原炀迅速追上,用手卡住顾青裴肩膀,把人拐带上车,“可是我想聊。”

 

  (深刻探讨ing)

 

  顾青裴记仇本:

  宋居寒+1

最生

原顾:危险睡姿

晚上。


原炀从后面抱着顾青裴,两人侧躺在床上。


“顾青裴……”原炀摸着顾青裴暖和的肚皮轻声叫顾青裴的名字。


“嗯?”顾青裴累的眼皮睁都睁不开,有气无力回道。


“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原炀在床上往前蹭了蹭,半///硬的下///体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在顾青裴股///缝间研磨。


“没有……”顾青裴勉强抬起一只手拍了下原炀肌肉紧绷的大腿,“混蛋,你别蹭了,你精力旺盛,我可陪不起你……”


原炀嘚瑟地笑出声,“你这体力,怎么回事?平时让你多锻炼,就知道一天对着电脑看你的财务报告。”...


晚上。

 

原炀从后面抱着顾青裴,两人侧躺在床上。

 

“顾青裴……”原炀摸着顾青裴暖和的肚皮轻声叫顾青裴的名字。

 

“嗯?”顾青裴累的眼皮睁都睁不开,有气无力回道。

 

“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原炀在床上往前蹭了蹭,半///硬的下///体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在顾青裴股///缝间研磨。

 

“没有……”顾青裴勉强抬起一只手拍了下原炀肌肉紧绷的大腿,“混蛋,你别蹭了,你精力旺盛,我可陪不起你……”

 

原炀嘚瑟地笑出声,“你这体力,怎么回事?平时让你多锻炼,就知道一天对着电脑看你的财务报告。”

 

“嘿,你怎么说话呢你,我除了财务报告也看别的好不好……”

 

“看什么?”

 

顾青裴悠哉答道:“看huang片啊~”

 

“顾青裴!你又找抽!”原炀在顾青裴腰上拧了一把。

 

“诶,你干嘛!”顾青裴吃痛,转过身来,“说不过就动手,你还有没有点长进?”

 

“让你一天就知道招我。”原炀凑上去恨恨地咬了口顾青裴的嘴唇。

 

顾青裴笑嘻嘻地往原炀怀里又钻了几分,叹道:“哎呀……我们原总越来越难伺候了,嫌弃我年纪大,嫌弃我体力不好,现在还嫌弃我瘦,是不是时间长了,你就觉得我哪哪都不让你满意了?”说完还翻起眼皮白了原炀一眼。

 

那一眼,在原炀眼里含羞带嗔,勾人的不得了。

 

原炀手伸到下面,抓揉着顾青裴还有点发热的臀///瓣,“我是觉得你哪哪都不让我满意了,但是却让我哪哪都离不开了。”

 

顾青裴笑了,“你小子,哄人功力见长啊,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找人练习去了?”

 

“对啊,顾总一天就知道工作,我不得自己找点乐子吗?”

 

比气人,顾青裴就从来没输过,这不,立马张口就回怼道:“行啊,我哪天带原总去快活一把?emmm,你喜欢什么样的?我提前给你安排安排?”

 

原炀一听这话,立马把顾青裴整个人180度翻了过去,背朝自己,威胁道:“我觉得每次聊天你都在找///操。”

 

顾青裴被原炀用双臂锢住,挣扎不得,只好说了句软话,“不闹了,再来一趟我真的就废了…以后不逗你了还不成嘛……”

 

原炀依旧没有放开顾青裴,但是却没有威胁的意思了,只是紧紧抱着顾青裴。

 

“喂,你抱这么紧,不热啊?”顾青裴就闹不明白了,不管夏天多热,原炀都得抱着他睡,有时候真的是热的喘不上气了,原炀也不松开,把他当抱枕一样。

 

“不热,”原炀把脸埋在顾青裴后颈处,“我还冷呢……”

 

“你有毛病吧,大夏天冷个屁。”

 

“这都立秋了,哪就大夏天了,你不信?我进去让你感受感受,我是不是真的冷?”原炀把自己的大家伙又抵到顾青裴臀///缝处威胁。

 

“流氓……”

 

“我真的冷,你让我进去暖和暖和?”原炀凑到顾青裴耳边低声暧昧说道。

 

顾青裴使劲掰开原炀紧紧缠在自己腰上的双臂,翻了个身转过来,面朝原炀,“我觉得……这个姿势睡觉……安全点……”

 

“跟我睡觉,哪有不安全一说。”

 

顾青裴低声笑道:“可真有脸说你……”

最生

原顾:嘘~秘密

“站好了!”


顾青裴愠怒地低吼道。


他一手搂着原炀的腰,一手拉开房门密码锁盖子输密码,原炀就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歪歪扭扭地挂在他身上。


今晚两人为了一个并购案去跟X局局长吃了顿饭。


饭桌上,原炀一人担下了两人所有的酒。可那局长也不是个吃素的,一直拉着原炀一瓶一瓶的吹。


一来二去,原炀有些撑不下去了,不过最后一刻,还是局长先倒在酒桌上,顾青裴这才放了心。


原炀喝醉后到是比平时听话一些,不吼不闹的。但就是有一点麻烦,黏在顾青裴身上就不愿意下来了。


回家的路上,不管是坐车、走路还...

“站好了!”

 

顾青裴愠怒地低吼道。

 

他一手搂着原炀的腰,一手拉开房门密码锁盖子输密码,原炀就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歪歪扭扭地挂在他身上。

 

今晚两人为了一个并购案去跟X局局长吃了顿饭。

 

饭桌上,原炀一人担下了两人所有的酒。可那局长也不是个吃素的,一直拉着原炀一瓶一瓶的吹。

 

一来二去,原炀有些撑不下去了,不过最后一刻,还是局长先倒在酒桌上,顾青裴这才放了心。

 

原炀喝醉后到是比平时听话一些,不吼不闹的。但就是有一点麻烦,黏在顾青裴身上就不愿意下来了。

 

回家的路上,不管是坐车、走路还是进家门,原炀就这么一直抱着顾青裴不撒手。

 

醉鬼的力气比平时大多了,平常顾青裴就拿他没办法,这会儿就更不用说,顾青裴直接连挣扎都放弃了,何必白费力气。

 

不过原炀这体型一直挂在他身上,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从酒店一路折腾回家,顾青裴累的出了一身汗。

 

两人进了家门,顾青裴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原炀抱着他的腰跟着也倒在了沙发上。

 

顾青裴靠着沙发后背大口喘着气,“原炀,你放开,他妈的,腰快被你勒断了。”

 

原炀把脸埋在顾青裴肚子上,双臂紧紧环住顾青裴的腰,把那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要,不放开,你是我的,要抱着。”

 

顾青裴一巴掌不轻不重拍到原炀的后脑勺上,“不抱着也是你的!你再不放开,我要断气了。”

 

原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顾青裴,脸上染着醉酒的红晕,略微带了点哭腔地说:“真的?我放开你不跑?”

 

顾青裴又累又气,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但看着眼泪汪汪的原炀只能哄道:“不跑不跑,我哪儿也不去,一直在你身边待着好不好?你先放开我,我真的要喘不上气了。原炀~乖一点啊~”

 

原炀看着顾青裴思索了一会儿,一头砸到顾青裴胸口上,闷声道:“不要,你最会忽悠人了,我才不上当。”

 

顾青裴,“……”

 

我他妈该拿这个醉鬼怎么办!

 

顾青裴深呼吸两口,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轻轻摸着原炀的脑袋,继续温声哄道:“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倒杯水,喝那么多酒,该不舒服了。”

 

原炀抱着顾青裴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朝顾青裴傻呵呵笑着:“一起去。”

 

尽管内心已经开始狂吼,不过想起原炀刚刚在酒桌上给他挡酒的架势,顾青裴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咬牙道:“好,一起,神他妈的一起,一起就一起。”

 

顾青裴就这么腰间挂了一条大狼狗,一步步艰难地移到厨房倒了杯水,自己咕咚咕咚喝完,然后又给原炀倒了杯,他拍了拍原炀伏在他肩头毛茸茸的脑袋,“来,喝点水。”

 

原炀抬起头,盯着水杯看了半天。

 

“喂,傻了?哦,忘了,你本来就傻。”顾青裴冷漠的微笑着,晃了晃水杯,“你到底喝不喝?”

 

原炀伸出手去摸顾青裴刚喝完水湿润的嘴唇,“喝,不过……我想喝你嘴里的,我要你喂我。”

 

顾青裴朝他手指狠咬一口,“喂个屁!你一张嘴就熏得我眼睛疼,要么自己喝,要么就不喝,小伙子一天天想的太多。”

 

喝醉了,人就更幼稚了。原炀气呼呼带着哭腔撒娇道:“你嫌弃我,哼,我媳妇嫌弃我,我媳妇嫌弃我?啊啊啊……”最后干脆半哭起来。

 

顾青裴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原炀以前只是无赖,这喝醉之后简直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你去做他想要你做的事情,这下可比无赖‘凶残’多了。

 

眼看原炀越哭越凶,顾青裴捏起他的两颊,把他嘴捏开,拿起水杯就往原炀嘴里灌水,原炀没反应过来,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趁原炀咳嗽之际,顾青裴使劲一拽,把原炀环在自己腰间一晚上的胳膊扯开,大摇大摆往浴室走去,“你自己好好清醒一下,我去洗个澡,”

 

顾青裴边走边抬起胳膊闻了下自己衬衫袖子的味道,“被你熏得我都一身臭味。”

 

原炀眼看自己手头空了,媳妇跑了,哼哼唧唧朝顾青裴踉跄而去,奈何走了两步就倒在地上,顿时天旋地转,他不自觉闷哼一声。

 

顾青裴转头一看,原炀正盘腿坐在地上,低着头,低声哼唧着,他一时心软又折回来。

他蹲下身,用手挑起原炀的下巴,看着原炀红扑扑的脸和湿润的眼睫,轻佻地说:“小朋友,不能喝酒就不要硬拼。你呢,替我挡酒,我是很感动,但这个后果不还是得我收拾吗。所以,以后你要是不行的话,我没那么娇贵,可以帮你分担一点的,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我要是扛的动你,我都想把你扔出去。”

 

原炀依旧傻乐,然后屁股蹭着地板往前移,又重新搂上顾青裴的腰,把头埋在顾青裴怀里。

 

顾青裴被这小混蛋弄得想笑,“行了,这么晚了,洗洗睡吧,再折腾明天就不用去公司了。”

 

原炀在顾青裴怀里蹭了蹭,“嗯……一起洗……”

 

顾青裴费劲地把原炀从地上捞起来,“走,一起洗。”

 

原炀晕乎乎被顾青裴从地上拉起来,谁知道原炀醉了,自己是真的一点力气都不带使的,人又高又重,顾青裴为了拉他差点废了自己的老腰。

 

好不容易歪歪扭扭拉起来了,但原炀这摇头晃脑的趋势是……

 

顾青裴有种不祥的预感,“原炀,你站好啊,别倒……”了。

 

‘了’字还未出口,顾青裴的脸就被原炀撞上来的胸膛给撞懵了,然后被原炀压着一起倒向身后的沙发,最重要的是这个死沉的家伙就这么压在了他身上!

 

这一摔,差点送走顾青裴这个【老年人(划掉)】‘青壮年’。

 

顾青裴翻着白眼后悔:

以后再也不让他帮我挡酒了……啊……

 

原炀醉的迷糊,也不知道自己身下压着个什么,反正就是感觉比平时睡觉的地方硌了些。

 

顾青裴被压在下面胡乱扑腾着双手挣扎,“原炀,你他妈的快起来!我……嗯?”

 

突然,顾青裴挥舞的双手停了下来,他在沙发隔缝里面摸到一个小小的,硬卡片一样的东西。

 

原炀把他眼镜砸掉了,这小小的一个,他又看不清楚是个什么东西。

 

顾青裴在原炀身下闷声道:“原炀,这是什么?”

 

原炀还在找从哪发出的声音呢,从沙发上抬起头环顾四周半天,也没找到顾青裴,迷迷糊糊地问:“什么……?”

 

原炀抬起头的动作稍微撑起了点上半身,顾青裴终于能喘上口气了,他冷冷地朝原炀说:“你先从我身上下去,你很重,你自己知道吗?”

 

原炀这时候低头才看到顾青裴被自己压得凹进了沙发里面。

 

“哦……”原炀勉强撑着身体从沙发上坐起来了。

 

顾青裴长长的,长长的呼了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并在心里默念:他是因为自己才醉的,孩子是好意,我们做长辈的要有耐心。

 

顾青裴扶着沙发边晕晃晃从沙发上坐起来,然后理了理自己皱得不成样的西装,摊开手掌,手心里捏着的电话卡显了出来。

 

顾青裴问:“原炀,这……这里怎么会有一张电话卡?你不小心落下的?”

 

原炀眯起眼睛去看顾青裴手心里的电话卡,看着看着额头贴在顾青裴手上没动静了。

 

顾青裴叹了口气,“算了,应该是以前不用的卡,先把这个醉鬼安置好再说。”说着就准备起身把原炀拉进浴室洗洗睡了。

 

谁知道这时候原炀猛的一抬头,神神秘秘地盯着顾青裴,他视线又不能对焦,看着格外搞笑。

 

原炀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嘘~你过来,这是个秘密,我偷偷告诉你,你可不许告诉顾青裴,不然我揍你啊。”

 

顾青裴觉得自己的五官现在一定很扭曲,这会儿是该哭还是该笑呢,是直接笑,还是听原炀说完秘密再笑呢。

 

这头还没思考完呢,原炀那头就开始用牙啃手机。

 

完了,今晚喝的估计不是酒,是药,这玩意儿彻底傻了。

 

顾青裴把手机从原炀手里抢过来,“你干嘛?”

 

原炀皱眉,“啧,我换手机卡,你抢什么~”

 

顾青裴拿着手机,彻底无奈了,“你等着,我去拿取卡针。”

 

两人折腾半天,换卡开机,结果原炀翻了半天手机,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直狂刷手机屏幕。

 

顾青裴实在是又累又困,不想跟原炀耗下去了。他双手托起原炀的脸,一脸真诚,“原总,咱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先睡吧,您不困吗?”

 

原炀眼睛一瞪,一屁股坐到地下,伸手把背后的沙发垫全部扯了起来。

 

顾青裴这下真的有点生气了,“你干什么,发什么疯!”

 

原炀傻呵呵笑着,从沙发垫下面取出一个前几年款式的手机出来,“是这个~嘿嘿~”

 

哟,这惊喜还一个接着一个的,这家伙要是藏私房钱绝对是一把好手。

 

顾青裴讪讪地笑了笑,“你还有什么东西要找的吗?”

 

“没啦,”原炀傻笑两下,朝顾青裴招招手,让顾青裴凑过来,“过来,悄悄哒~”

 

顾青裴凑了过去,两人脑袋挨着脑袋,都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渐渐亮起,然后原炀用手指划开了短信页面。

 

 

时间拉回三年前。也就是顾青裴独自在新加坡生活的第一个年头。

 

原炀办公室。

 

原炀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合上钢笔,抬手捏了捏后颈,仰头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

 

办公室大门被打开,秘书小心翼翼走进来,“原总....”

 

原炀看了眼他,拿起面前的文件夹随手扔到办公桌对面,淡淡地说:“拿走吧。”

 

“好,”秘书拿起文件用余光微微瞟了眼原炀,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原总,歇会儿吧,您为了这个案子已经连续三天没休息了,我们...”

 

“少废话,”原炀闷声打断秘书的话,“嫌累就滚蛋。”秘书随即闭了嘴,转身往大门走去。

 

“对了。”原炀低沉疲惫的声音再次响起,秘书转身,做出一副随时准备迎接新任务的姿态。

 

原炀拿起自己的手机晃了晃,“去给我办张新卡。”

 

“原总,您要换手机号?”

 

“不关你的事,少打听。”原炀显然已经疲惫至极,现在就想把他赶出去,自己好眯一会儿。

 

秘书也是会看眼色的人,没有多问,打开办公室门,从外面轻轻关上,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原炀一手转着自己的手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不一会儿他接到了个电话。

 

“原总,顾总今天约了公司员工,下班后在XX酒店庆祝生日。王晋在国内开会,没能赶回来,顾总今天……似乎心情很不错。”电话那头传来训练有素且熟悉的报告声,是原炀派往新加坡的私家侦探,专门给原炀汇报顾青裴的一切动态。

 

“好,知道了,给小李打招呼,今晚让他看着点儿顾青裴,帮他挡酒,不许别人灌。”

 

小李是原炀安插进顾青裴在新加坡公司的员工,平时配合私家侦探,给原炀透露各种消息。

 

“好的,原总,那我这边先挂了。”

 

“嗯。”

 

挂了电话,原炀走到身后落地窗前,看着这高楼林立的城市,灰暗的眼眸中透着捉摸不清的神色。

 

顾青裴......

 

下班后,原炀今天没有应彭放的邀约,而是自己驱车回到了原来与顾青裴一起住的房子。这些天,他太累了,只想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洗完澡,原炀从冰箱拿出一罐啤酒,他拿起手机,坐到客厅中央的地毯上,背靠沙发。他那么大个子,蜷在沙发的一角,看着有些可怜。

 

一罐啤酒很快下了肚,他按亮手机屏幕,打开通讯录,在‘最近联系人’里划了一圈没有看见他要的名字。无奈点开‘联系人’那一栏,修长的手指慢悠悠地划着,最终在‘顾青裴’这个名字上停了下来。

 

他看着那三个字嘲弄地笑了笑,拨过去,空号。

 

顾青裴去往新加坡的当天就换了手机号,然而他也知道,可是他一直期望着,顾青裴原来这个旧号能打通,这就代表着,顾青裴还愿意让自己联系到他,那么他会不顾一切冲到新加坡去,告诉顾青裴,自己有多想他,有多难过,有多后悔自己做过的一切。

 

可是,顾青裴从来都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从来没给过。无论他怎么求顾青裴不要离开,求顾青裴相信他,他可以为了顾青裴不要自我,不惜一切去拿到顾青裴想要的东西,就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时间。

 

他追的上气不接下气,可是对方好像从来没把他当人,连狗都不如,走的那么潇洒,一个回眸也不愿留给他。

 

奋力追赶,终不见你背影。

 

原炀扯开嘴角冷笑一声,目光逐渐狠戾,手下的啤酒罐也开始变形,罐身承受着原炀现在的怒火,只能闷闷发出铁皮皱了的咔咔声,空气里还混杂了牙齿摩擦的声音,原炀现在就像一头即将发怒的野兽,他吼叫出来还好,当他闷声不吭、独自发狠的时候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就像某些富有攻击性的动物,当他吼叫,你知道他这是在警告你、在试探你,只要你保持姿态不动,双方在一个彼此试探阶段,你最起码暂时是安全的。但当它不出声,只是死死盯住你的时候,你恐怕已经凉了一半。

 

整个房间被上了一层刺骨的冰霜。

 

一阵铃声吵醒了陷入怒气的原炀,他接起电话。

 

“喂?”语气平淡无波澜。

 

“兄弟,在家呢?”是彭放打来的。

 

“嗯,你有事?”顾青裴走的这一年,原炀对于自己情绪的控制强了很多,也学会了掩盖自己喷薄的怒意。

 

原炀语气的平淡,让彭放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我今儿正好没事,要不过去陪你喝两杯?”

 

“不用,没事我挂了。”

 

顾青裴走后,原炀状态一直不对,这一切彭放都是看在眼里的。他时不时会把原炀约出去,喝喝酒,聊聊天,试图排挤掉原炀心里的烦闷情绪,但始终效果不大。

 

今天原炀没有来赴约,他顺便打听了一下,得知今天是顾青裴生日,这才打个电话过来看看自家兄弟状态如何。

 

“原炀!”在原炀即将挂掉手机的一刹那,彭放在电话那头急促地喊了一声。

 

原炀重新把听筒对准耳朵,不耐烦地问了句:“你到底有什么事?有屁快放!”

 

“原炀,一年了,该放下了。”

 

这话一出,原炀沉默了一会儿,抓手机的指尖都在颤抖,他压着嗓子,努力平静,吐出一句:“挂了。”

 

彭放叹了口气,挂断电话。

 

原炀抠出手机里的电话卡,拿起茶几上今天让秘书新办的电话卡安进卡槽。然后在屏幕上迅速打出一串数字,那是侦探很早以前就告诉他的顾青裴在新加坡新换的电话号码。

 

他看着号码愣了半晌,他不敢用自己原来的号码打过去,虽然他不确定顾青裴还记不记得自己的手机号码,但是他害怕顾青裴看到那个号码后会瞬间挂断他的电话。

 

电话拨通,响了许久,那边没人接。

 

哦,对了,顾青裴今天跟别人出去庆祝了,也许喝多了吧。

 

原炀挂断电话,神情呆滞。他一直想给顾青裴打电话,但他终究是不敢。他害怕听到电话那头的拒绝声,那会让他对他现在所做的事情失去信心,所以他一直忍着,不敢让顾青裴把他最后的希冀砍掉。

 

可是连续累了三天,他今晚有些忍不住,他想哪怕能听见顾青裴一个单音‘喂’也是好的,哪怕就一声,他实在太想他了。

 

眼看马上过凌晨十二点了,原炀恢复清明,他看着拨通十几次都没人接的号码,最终在十二点钟声敲响前,发了条短信过去:“生日快乐。”

 

然后他就抱着手机,迷迷糊糊坐在地上等了一夜,顾青裴始终没有回信。

 

第二天一早,原炀撑着沙发从地上站起来,呼出一口气,甩了甩混沌的脑袋,就在他准备去洗漱的时候,手机响了。

 

他慌慌张张从地上拿起手机,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顾青裴回信了,“谢谢。”

 

过了一会儿,居然又回了一条,“请问您是?”

 

电话是国内的陌生号码,外加十几个未接来电,以顾青裴的脑子显然是猜到了什么。

 

原炀忍着鼻酸哼笑几声,回过去,“您原来公司的下属,您可能已经忘了我了。”

 

这次过了很久顾青裴才回过来,“确实不太记得了,不过还是谢谢你的祝福,也祝你一切都好。”

 

原炀好几次忍不住想把电话回拨过去,但是又害怕连这样的对话机会都会失去。

 

他颤抖着手飞快打出几字,“顾总好好照顾自己,我们很想你。”

 

“好。”

 

之后再没动静,原炀盯着手机屏幕慢慢坐到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滴落。

 

如果我说我是原炀,你会不会就不理我了.....

 

 

记忆中的原炀在哭泣,陷入回忆中的原炀也开始抽泣。

 

原炀眼睛直勾勾盯着手机屏幕,声音湿润地让人心疼,“我啊..就是用这个号才敢跟他说几句话...还只能发短信,不能让他听到我声音,如果知道是我....可能我又得换号去联系他,但是他又那么聪明,瞒得了一次,瞒不了第二次...”

 

顾青裴红了眼眶,润了眼睫,他侧身抱住原炀,自言自语,“傻小子……我就知道是你……傻不傻呀你……”

 

原炀体内的酒精好像借着眼泪挥发地更加厉害,熏醉了两个人。

 

原炀沉醉在自己的回忆中,只隐隐约约听到‘傻小子’三个字,那是顾青裴惯常叫他的,他本能地恳求道:“青裴……我好怕你离开我,真的好怕,你别不要我,别丢下我.......我做的不好的地方,我都改,你别丢下我....”

 

顾青裴把原炀抱的更紧了。

 

 

第二天早上,顾青裴先醒了过来,原炀还在熟睡,顾青裴转身向着原炀,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看了许久,目光温柔的出水。

 

这或许是原炀第一次在顾青裴的注视下醒来。

 

昨晚喝的太猛,原炀头疼的厉害,他皱眉扭动了下身子,慢慢睁开浮肿的眼睛,就看见顾青裴正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

 

顾青裴用胳膊肘撑在床上,手背支着下巴,轻笑道:“醒了?”

 

原炀把胳膊搭上顾青裴的腰,轻声‘嗯’了下。

 

“头还疼吗?”

 

“好些了……”

 

原炀闭眼又歇了会儿,这才清醒地差不多,他朝顾青裴轻轻一笑,“这么看着我干嘛,饿不饿?我去做饭。”

 

顾青裴凑近,伸出胳膊趴在原炀胸前,又把下巴垫在自己手背上,轻唤:“原炀……”

 

原炀抬手把顾青裴睡乱的头发顺了顺,温柔问道:“嗯,怎么了?”

 

顾青裴用胳膊肘撑起上身,突然十分认真地看着原炀,“我爱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顾青裴昨晚想了很多,自己的那次离开,是原炀的一个心结,平时原炀藏的很深,没有把那份不安传递给顾青裴。

 

但昨晚,醉后的原炀,让顾青裴知道,在原炀内心深处一直害怕他离开,就算他现在陪在原炀身边,但原炀一直都处于患得患失的状态。这些从原炀每次因为一点小事就吃醋,他一离开就不停地打电话可以看出来。

 

他曾经以为原炀只是单纯地吃吃醋,闹闹小脾气求哄,可那背后隐藏的巨大不安,他一直都忽视了。

 

顾青裴很自责,自己为什么才发现。

 

顾青裴从未主动对原炀说过‘我爱你’。感情中,原炀一直是主动方,而顾青裴则是游刃有余的接受者,有时候甚至有点高高在上,原炀一直期盼着,顾青裴能再稍微主动点。

 

惊喜来的太快,原炀一时没反应过来,听到顾青裴说‘我爱你’,顿时舌头都打了结巴,“你,你你说什么?”

 

顾青裴低头亲了他一下,重新一字一句认真重复道:“原炀,我爱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原炀被大清早的惊喜冲昏了头,依旧不敢相信,“不是,顾青裴,你吃错药了吧?”

 

顾青裴看自家傻狗脑子短路,往他脸上掐了一把,“怎么说话呢你,找抽是吧。”

 

原炀摸了摸自己被掐的脸,有点疼,是真的!不是梦!

 

原炀高兴的眼睛都亮亮的,“不,不是,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顾青裴轻轻揉了揉原炀的脑袋,“傻小子……”

 

原炀抬手在被窝里拍了拍顾青裴屁股,佯装命令道:“再说一遍。”

 

他本以为会得到顾青裴鄙视的眼光或者敷衍的口气,或者直接拒绝。

 

但没想到,今早的顾总特别乖,特别听话。

 

顾青裴按照原大公子的吩咐又认认真真说了一遍,“我爱你。”

 

卧槽???自家媳妇转性了?

 

顾青裴突然这么好,原炀有点不适应。

 

这老狐狸不会做错什么事了吧?

 

原炀捏起顾青裴的下巴,看进顾青裴眼睛里,“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嗯?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那你到底怎么了?”

 

顾青裴眼圈有点点微粉透出来,喃喃道:“没怎么,就是突然想告诉你,我爱你……”

 

原炀一个翻身把顾青裴压在身下,眸光闪闪,“我也爱你,媳妇儿~”

 

随后压下身凑到顾青裴耳边低声问:“不想吃饭了,一大早就勾引我?”

 

顾青裴双腿不自觉盘上原炀的腰,“想吃~”

 

原炀扯开顾青裴睡衣上松松垮垮的扣子,“可我……看你不怎么饿呀?嗯?”

 

顾青裴双手一环,勾住原炀脖子,低声诱惑,“下面有点饿~”

 

大清早谁受得了这种撩拨,原炀往顾青裴脖子啃去,“我现在就喂你。”

 

然后两人‘嘿咻嘿咻嗯嗯啊啊’了一早上,到中午才折腾完起床。

 

 

顾青裴最终没有告诉原炀他知道了那个秘密,因为他答应过原炀不告诉自己。但原炀自己知不知道,顾青裴无从得知。

 

而顾青裴也没告诉原炀,曾经他收到那个短信时,有那么一瞬间,几乎可以确定是原炀,但却在下一秒自欺欺人陪着对方把戏演完。

 

 

这秘密最终成为他们之间永远不可愈合的伤口。

 

但却没人提及治愈一事。

 

因为只有鲜血淋漓的痛,才会让人记忆深刻不是吗?

 

 

 

彩蛋:

 

原炀视角。

 

原炀第二天早上是回忆起了前一天晚上的事情的,虽然前一晚喝醉,但还不至于到断片的地步。但他并没有跟顾青裴挑开说关于匿名短信的事情。因为昨晚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那两年,他想顾青裴的时候,顾青裴也在想他。

 

还有就是,现在的原炀不是原来的原炀,只会一股脑朝顾青裴倒苦水,说自己过去两年多不容易。因为他知道,那是两人共同的伤口,不喊不叫的那一方,不代表不疼。

 

他现在只想好好宠自己媳妇儿。

 

关于喝醉的事情,原炀那栋商业大楼不是白来的,以前跟多少人拼酒,几乎没怎么醉过。昨晚也许是因为身边有让他安心的人,所以他想醉,这才醉了的。

最生

原顾:自己养的狗,哭着也要喂完

“顾青裴,我们分手吧。”


顾青裴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一瞬间,随即头也没抬地答道:“成啊。”


原炀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了,“什么!”


他大步绕过办公桌,把顾青裴的椅子拉出来,然后转过来面朝自己,双手撑在椅子的把手上,恨恨地看着顾青裴,“你他妈再说一遍!”


顾青裴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什么,‘成啊’?”


“不是,上一句。”


顾青裴噗嗤一声笑出来,“原总,上一句是你说的。”


原炀愣住了。


顾青裴拍了拍他的脸,“哎呀,小原啊,你这智商什么时候能上来点,我也能...

“顾青裴,我们分手吧。”

 

顾青裴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一瞬间,随即头也没抬地答道:“成啊。”

 

原炀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了,“什么!”

 

他大步绕过办公桌,把顾青裴的椅子拉出来,然后转过来面朝自己,双手撑在椅子的把手上,恨恨地看着顾青裴,“你他妈再说一遍!”

 

顾青裴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什么,‘成啊’?”

 

“不是,上一句。”

 

顾青裴噗嗤一声笑出来,“原总,上一句是你说的。”

 

原炀愣住了。

 

顾青裴拍了拍他的脸,“哎呀,小原啊,你这智商什么时候能上来点,我也能省省心。”

 

“我靠,我说分手,你都不挽留一下我吗?”

 

“像你这样的,大白天不工作,待在我办公室里赶都赶不走,我为什么要挽留你。我是吃撑了吗。”

 

“卧槽,你真牛逼,把我原本的思路都打乱了。”原炀象征性地掐了下顾青裴的脸。

 

顾青裴咧嘴一笑,“哦?那你原本的思路是什么?”

 

原炀凑近顾青裴,两人的额头轻轻贴着,他低声道:“原本我是想跟你说,我们不要维持现在这种不正当的男男关系了。我们去国外领个证吧,这样一来你就是我真正名义上的媳妇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你乱跑了。”说完还傻傻地笑了笑。

 

顾青裴打趣道:“领什么证?养狗证?”

 

本来良好的气氛被顾青裴这么一句煞风景的话给拦腰截断,原炀有点恼火,他捏起顾青裴的下巴粗声道:“你想死是吧。”

 

顾青裴配合着原炀微微扬起下巴,快速在原炀温热的嘴唇上贴了一下,轻声道,“想,想死在你身下。”

 

这----这尼玛,小狼狗能忍?这还不得迅速执行主人的命令。

 

————

 

“原....原炀,我.....开玩笑的.....你,别,别当真.....啊!”顾青裴带着哭腔断断续续说着。

 

“放心,我不会弄死你,顶多在床上躺两天。顺便教你一下,以后我说分手的时候,你应该回答‘坚决不行’,懂了吗?”原炀一边动作着一边说道。

 

“你他妈的混蛋.......”

 

“舒服吗?”

 

“舒服个鬼,你,你他妈慢点....…轻点.....”

 

顾总惨绝人寰的经历告诉我们-----请勿随意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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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顾:性感狗崽 在线聊骚

“媳妇儿~”原炀把顾青裴办公室大门推开一条缝,露了个脑袋进来。


“干嘛。”顾青裴一边翻资料一边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还能干嘛,接你回家啊。”原炀推门进来,信步走到顾青裴办公桌前,拿起眼前的一份尽调报告随意翻了翻。


“你先回吧,我今天可能要晚点,最近事太多。”顾青裴揉了揉太阳穴,往后一靠,将椅子与办公桌之间拉开了些距离,他抬头直视站在对面的原炀。


原炀合上资料,“你这个项目我看了,比较麻烦,其中几个产权不清,收起来不太方便。”


“嗯……”顾青裴有点无助地看着原炀。


原炀笑笑,绕过办公桌,走...

“媳妇儿~”原炀把顾青裴办公室大门推开一条缝,露了个脑袋进来。

 

“干嘛。”顾青裴一边翻资料一边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还能干嘛,接你回家啊。”原炀推门进来,信步走到顾青裴办公桌前,拿起眼前的一份尽调报告随意翻了翻。

 

“你先回吧,我今天可能要晚点,最近事太多。”顾青裴揉了揉太阳穴,往后一靠,将椅子与办公桌之间拉开了些距离,他抬头直视站在对面的原炀。

 

原炀合上资料,“你这个项目我看了,比较麻烦,其中几个产权不清,收起来不太方便。”

 

“嗯……”顾青裴有点无助地看着原炀。

 

原炀笑笑,绕过办公桌,走到顾青裴身后,手法熟练地给顾青裴捏起肩颈,“我要是帮你解决了,你怎么报答我?”

 

顾青裴闭眼享受着原总的专属按摩服务,舒服的呼出一口气,“给你分红。”

 

“就这样?”

 

“办不办的成还不知道呢,现在谈条件是不是太早了点?”顾青裴按住在自己肩膀上游移的手,转头看向原炀,嘴角微微上扬,镜片下的眼睛迸发丝丝光芒,谈判桌上那副精明样子再次显露。

 

原炀一看就知道自家养的这只狐狸在打什么算盘,不紧不慢地说:“哪有不谈条件就动工的项目?”

 

“你想要什么?”顾青裴眼看小狼狗越来越机灵,也不打算再兜圈子。两人都彼此了解,直截了当地问也节省时间。

 

原炀俯下身,凑到顾青裴耳边,低声嘀咕了半天,把顾青裴的脸说的青一阵红一阵的。

 

听到最后,顾青裴实在受不了地把他使劲一推,“滚开,思想龌龊的臭流氓,你脑子里都被白色液体塞满了吧,去做个开瓢手术倒倒污水吧。”

 

原炀被顾青裴推的踉跄几步,哈哈直笑,又歪歪扭扭不要脸地黏上来,“宝贝儿,你不喜欢吗?我以为你就喜欢这种变态的。”

 

“我不喜欢,你可以滚了,谢谢。”顾青裴抬手直指办公室大门,让原炀滚出他的办公室。

 

原炀,“不滚。”

 

“滚。”

 

“我就不。”原炀从后面用胳膊环住顾青裴的脖子,刚冒出新胡茬的下巴在顾青裴脖子里蹭啊蹭的耍赖,顾青裴被他蹭得直犯痒,只能歪着脖子试图把他的大脑袋挤出去。

 

“好了你,别烦我,我还好多事呢,没工夫逗狗。”顾青裴笑着把他脑袋轻轻从自己肩上推开。

 

原炀被顾青裴推开,报复性地扶着椅背把老板椅猛的转个圈,将顾青裴转过来面对自己,椅子还没转停,原炀就凑上去,狠狠啵了顾青裴一口,“不行,下班时间,不许再看了,跟我回家去。”

 

原炀说完后蛮横地把顾青裴从椅子上打横抱起来往办公室门口走去,颇有一副与‘工作’抢媳妇的架势。

 

突然腾空,顾青裴楞了半秒后开始在原炀怀里奋力扑腾,“你放开!别胡闹,明天早上之前我必须做出可执行性方案,你别耽误我事儿!原炀!”

 

顾青裴虽然没有原炀身高体壮,但好歹是个一米八几的男人,一通折腾,原炀有点抱不住他了。走到门边的沙发旁时,原炀顺手把他扔到了沙发上。

 

顾青裴倒进沙发后,用手肘撑着想从沙发上起来,原炀却迅速压了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么不配合?”

 

“配合个屁,放开!我真的有正事儿,你别……唔……”顾青裴说着想从沙发上翻起来,上身刚起来一点幅度,原炀就趁机堵上他的嘴。

 

原炀一手压住他胸口,使劲按住让他别乱动,一手卡着顾青裴下巴,捏开齿关,舌头钻进他口腔,肆意挑逗着他躲闪的舌头。

 

顾青裴最后实在憋气的厉害,才握起拳头锤了几下原炀的肩膀,原炀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

 

顾青裴的眼镜在原炀猛烈的攻势下歪歪扭扭架在鼻梁上,他粗喘着气扶正眼镜,刚好扶正,原炀却在此时伸手取掉了他的眼镜,还拿镜框边在他脸蛋上调戏一般地勾了一下。

 

顾青裴觉得这气氛不对,皱眉警告道:“原炀…你别乱来啊……”

 

虽然他知道这句话的作用性不大,但今天他是真的没时间陪原炀折腾,桌子上一堆文件没处理,眼看就要火烧眉毛了,他是既没时间也没心情。

 

原炀看他那恐惧又有点迷茫的眼神,笑了笑,“我又没说要干嘛,你紧张什么?”

 

“那你赶紧起来啊!”

 

“我起来,你躺着。”原炀压着顾青裴不让他起来。“你今天中午就跟我说你忙,连午觉都没睡,一忙就忙到现在,你还有精神吗?不行,你不回家可以,但是不准再批文件了。乖乖躺会儿,你那个项目我帮你搞定。”

 

原炀从顾青裴身上下来,从沙发另一头拿来毯子给顾青裴盖上,“睡觉,等你睡醒,眼下的燃眉之急我都给你解决好。”

 

顾青裴躺下后两只眼皮就开始打架,中午没睡午觉,忙起来的时候到没觉得有什么,但当他窝进舒服的沙发里,就直犯困,身体的潜意识告诉他,他不想起来。不过凭着对工作一丝不苟的认真态度让他睡之前还是对原炀特别叮嘱了一句,“办不成,以后就不许来我办公室。”

 

原炀一边给他压平毯子的边边角角,一边不耐烦地说:“赶紧睡,不睡我抽你。”

 

顾青裴把脖子往毯子里缩了缩,打了个哈欠,“你舍得抽我吗?”

 

原炀一听,突然俯下身,邪笑道:“那得看用什么玩意儿抽。”原炀用下//身顶了顶顾青裴,“用这个,我就舍得。”

 

顾青裴笑骂:“我看你就没个正经的时候,赶紧干活去,我困了。”

 

原炀笑笑起身,准备去处理顾青裴未完成的工作。但是刚站来,顾青裴却突然伸手拉住他,原炀低头看着他笑道,“干嘛,顾总要//陪睡的吗?”

 

顾青裴轻笑,温声道:“辛苦了,我的小狼狗。”

 

原炀弯腰在顾青裴前额上落下一吻,“睡吧,一会儿叫你,我们一起回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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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顾:男友衬衫

众所周知,顾青裴的衬衫,无一不遭原炀毒爪的��衣柜里的衬衣基本被他撕的差不多,顾青裴为此很是烦恼,但也没办法,原炀一到床//上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一个激情过后的早晨,原炀早早出去跑步,顾青裴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缓缓醒来,偏头看了眼扔在窗前地上被撕烂的衬衫,叹了口气,又好气又好笑。


他动了下身子,很是疲软,看到床沿上有昨晚激情时他帮原炀脱下的完整衬衫,顺手拿起来就穿上了。


他自己的衣柜里光是想想也知道没几件残品衬衫了,还是留着上班穿吧,再加上他也懒得走到衣柜边去找衣服了。


原炀的衬衫顾青裴穿起来有点大,刚好遮到腿根处。穿好上衣...

众所周知,顾青裴的衬衫,无一不遭原炀毒爪的��衣柜里的衬衣基本被他撕的差不多,顾青裴为此很是烦恼,但也没办法,原炀一到床//上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一个激情过后的早晨,原炀早早出去跑步,顾青裴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缓缓醒来,偏头看了眼扔在窗前地上被撕烂的衬衫,叹了口气,又好气又好笑。

 

他动了下身子,很是疲软,看到床沿上有昨晚激情时他帮原炀脱下的完整衬衫,顺手拿起来就穿上了。

 

他自己的衣柜里光是想想也知道没几件残品衬衫了,还是留着上班穿吧,再加上他也懒得走到衣柜边去找衣服了。

 

原炀的衬衫顾青裴穿起来有点大,刚好遮到腿根处。穿好上衣后,他坐在床边愣了半天神,四周瞟了瞟,没有多余的衣物了,估计这件衬衫是原炀故意留下的吧。他起身慵懒地抓了抓头发,往厨房走去,想倒点水喝,昨晚叫的嗓子都哑了。

 

顾青裴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水,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咕咚咕咚喝起来,仰头喝水时,颈间一块块青紫印记一览无余,光是看看就引人无限遐想,昨晚该是个怎样缠绵悱恻的夜晚。

 

厨房也没什么现成的饭,喝完水后,顾青裴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窝进沙发里一边看书一边等小狼狗回来投喂。

 

不一会儿,门口按密码的声音响起,顾青裴纤长的手指夹着一片薄薄的书页翻过去,嘴角微微扬起。

 

是出去采购的狗子回来了。

 

原炀回来就看到顾青裴全身上下光套了一件他的衬衫,衣服下摆处白皙皮肤上星星点点的青紫痕迹若隐若现,单薄的衣服想盖都盖不住。

 

原炀把菜扔在玄关的地上,穿起拖鞋一路蹭着地板,快速漂移到沙发上,“顾总~干嘛穿成这样呀~”说完还一脸坏笑。

 

顾青裴把书合上,故意埋怨道:“没衣服穿了呗,只好穿你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养狗这么废衣服呢?”

 

“你要是什么都不穿,不就不废衣服了吗?”

 

“不穿啊,”顾青裴拿书轻轻拍了下原炀的脑袋,“那废的就不是衣服了,那费的是寿命。”

 

原炀把脑袋凑上去往顾青裴脖子里蹭蹭,“不,废的是‘米青’ ‘氵亻夜’ 。”

 

顾青裴笑骂:“滚去做饭去。”

 

“好嘞!”

 

火因九九九
抹布小狼狗② 来吃一口小狼狗啊...

抹布小狼狗②

来吃一口小狼狗啊!!《回来的路》里面囧林演的一个毛子valka!超凶超好吃!!

↑再次安利

抹布小狼狗②

来吃一口小狼狗啊!!《回来的路》里面囧林演的一个毛子valka!超凶超好吃!!

↑再次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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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顾:原总又双叒叕吃醋了

“喂,你到底回不回家。”


“你自己先回吧。”


顾青裴挑了挑眉,“成,那我走了。”说着转身把手伸到办公室大门的把手上。


“回来!”


顾青裴哭笑不得,转过身,“是,少爷。”他无奈地朝原炀走过去,双手撑在原炀办公室的大实木桌子上,直视原炀,“还生气呢?”


原炀白了他一眼。


“哟哟,瞧瞧,什么样子。”顾青裴挑起原炀的下巴,凑上去亲了一口原炀,“别生气了,快回家吧,嗯?”


原炀依旧无动于衷。


嚯,这臭小子,这几年功力见涨啊,真是越来越不好哄了。...


“喂,你到底回不回家。”

 

“你自己先回吧。”

 

顾青裴挑了挑眉,“成,那我走了。”说着转身把手伸到办公室大门的把手上。

 

“回来!”

 

顾青裴哭笑不得,转过身,“是,少爷。”他无奈地朝原炀走过去,双手撑在原炀办公室的大实木桌子上,直视原炀,“还生气呢?”

 

原炀白了他一眼。

 

“哟哟,瞧瞧,什么样子。”顾青裴挑起原炀的下巴,凑上去亲了一口原炀,“别生气了,快回家吧,嗯?”

 

原炀依旧无动于衷。

 

嚯,这臭小子,这几年功力见涨啊,真是越来越不好哄了。

 

顾青裴绕过偌大的办公桌,走到原炀跟前,身体前倾,把原炀的椅子转过来,双手撑在原炀肩膀上,“年纪渐长,心眼越小。”

 

“你心眼大,你那心眼都能装下一个师的刘姿雯了!”

 

“嘿,胡扯什么呢你。”顾青裴用手指点了一下原炀的额头。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准单独见王晋,结果呢,人都跑我眼皮子底下来了,我他妈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对呀,就是因为我和王总约在办公室见面,这才没告诉你。我们要是约在外面,那肯定得带上你是不是?”顾青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那我去找你,你把我推出来什么意思?你和王晋之间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

 

“嗯……你看,你和彭放之间肯定也有你们不想让我知道的事吧,我和王晋也是一样啊。再说了,我们说什么,你也是提不起兴趣的,对吗?”

 

“不对!那不一样,我和彭放什么关系,你和那姓王的又是什么关系!”

 

顾青裴轻笑,“那你说说看,我们是什么关系来着?”

 

“你们……你们是……”原炀一时语塞。

 

“我们是商业合作关系,还不如你跟彭放呢,你说是不是?”

 

“放屁,别想把老子绕进去,王晋他喜欢你,这就不一样!你跟他见面就算了,你还直接把我推出办公室!顾青裴,你还想干什么?你咋不干脆把办公室门锁上呢,下次谁也进不去!”原炀十分恼火地说道。

 

顾青裴摸了摸下巴,随即点点头,“有道理,那我下次在办公室见他的时候把门锁上好了。”

 

“你敢!”原炀气的仿佛肉眼都能看到他头顶冒出的浓浓白烟。

 

“好了,别闹了,你看我又没锁门,我和王总只是在谈事情,你突然闯进来,骂了别人一顿,还差点动手打人,我都没说你什么,你差不多点行了啊。”顾青裴该说的都说了,该哄的也哄了,原炀再揪住这件事不放,他也有点不舒服了。

 

“你没说我什么?你他妈当着王晋的面,吼我吼的比谁都大声!”原炀一想起刚刚顾青裴居然当着王晋的面那么吼自己,别提有多委屈了。

 

自从两人和好以后,不管他再怎么无理取闹,顾青裴还从来没有像今天中午那样跟他红过脸。他气的从顾青裴办公室那一层一路快步回到了自己办公室,想了一下午都没想明白。就算他突然闯进顾青裴办公室,打扰了顾青裴和王晋的谈话,顾青裴也不至于跟他脸红脖子粗吧,而且还是为了那个该死的王晋!

 

下班时间,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去找顾青裴和好的时候,顾青裴便推开他办公室的门进来了。

 

顾青裴看着原炀那像是憋了一肚子气的小媳妇模样,有点想笑。

 

什么呀,原来这是在怪自己吼他,可是中午要是不说他,他那架势都要跟王晋打起来了。

 

顾青裴刚搬来原炀的写字楼不久,还是新装的办公室,顾青裴可不想看着自己崭新的办公室被砸个稀巴烂,情急之下,这才吼了原炀一两句,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小心眼。

 

顾青裴顺势坐到原炀腿上,“那我以后不吼你了成吗?下不为例?”

 

原炀有点受宠若惊了,顾青裴这是……

 

顾青裴见他不说话,环上他的脖子,“你给我新装的办公室,我挺喜欢的,不想让你今天就那么给我砸了。”

 

原炀瞪大眼睛看着顾青裴。

 

顾青裴用自己额头轻轻点了点原炀额头,“别生气了,今天好不容易不加班,你要把时间都浪费在生气上吗?”

 

原炀别的地方不开窍,这种暗示还是听的很明白的。

 

“你说的对,时间不能浪费,人不能不教训。”随即他抱起顾青裴往办公室的午休间走去。

 

顾青裴哈哈笑道:“你要是别的事情都能反应这么快就好了。”

 

原炀一脚踢开午休间大门,“除了你,我脑子里装不下别的东西,自然对别的事情反应就慢了。”

 

原炀一直以来都说到做到,这次也一样,将自己这满腹的委屈全都撒在了顾青裴身上,得了痛快。

 

尽兴后,原炀把顾青裴按在床上,撩开顾青裴刚穿好的衣服,欣赏着自己在顾青裴身上辛勤耕耘几小时的杰作。

 

顾青裴被他看的本来就泛红的皮肤,此时更是通红一片,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脸偏过去。

 

原炀却捏起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顾总,怎么了?不好意思了?”

 

顾青裴哑声道:“放开,别看了……”

 

“为什么不看,我觉得挺好看的。你给我记住了,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我的,用你的身体记着,我上你的时候,你有多爽。你以后最好给我离王晋远一点,不然,我可不会像今天中午那样就那么放过他。”原炀坐在顾青裴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警告道。

 

“行了,松开,我……我饿了,我们回家吧……”

 

原炀的大手抚摸着他软软的肚皮,邪笑道:“怎么,刚没喂饱你吗?”

 

最生

原顾:一起看片片

“青裴,青裴,青裴!”


天哪,这祖宗怎么又来了……


原炀手里拿着一台电脑,兴冲冲地闯进顾青裴的办公室。


顾青裴正在看公司这一季度的财务报表,连头也没抬,淡淡道:“原总,好歹也是个老板,麻烦你稳重一点好吗?”


原炀一看顾青裴又开始挤兑自己了,他把电脑放下,把顾青裴从椅子上捞起来,自己一屁股坐到老板椅上,又顺势把顾青裴带到自己腿上,“我就这么幼稚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顾青裴被这臭无赖弄得哭笑不得,“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原炀朝顾青裴腰上掐了一把,“你猜猜。”


顾青裴摸了...

“青裴,青裴,青裴!”

 

天哪,这祖宗怎么又来了……

 

原炀手里拿着一台电脑,兴冲冲地闯进顾青裴的办公室。

 

顾青裴正在看公司这一季度的财务报表,连头也没抬,淡淡道:“原总,好歹也是个老板,麻烦你稳重一点好吗?”

 

原炀一看顾青裴又开始挤兑自己了,他把电脑放下,把顾青裴从椅子上捞起来,自己一屁股坐到老板椅上,又顺势把顾青裴带到自己腿上,“我就这么幼稚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顾青裴被这臭无赖弄得哭笑不得,“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原炀朝顾青裴腰上掐了一把,“你猜猜。”

 

顾青裴摸了摸自己的腰,“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嘿,我找你就没什么好事是吧,我在你心里还有没有点地位了。”

 

“嗯……应该,没有。”

 

“看来我今天要提升一下我的地位了。”原炀说着脱掉了西装外套,顾青裴见势不妙,挣扎着想从原炀腿上站起来,原炀却死死拽着他。

 

“热,我脱件衣服,你想什么呢。”原炀看着顾青裴调笑道。

 

“你到底什么事!我忙着呢,没功夫跟你在这瞎胡闹。”

 

原炀凑到顾青裴耳边呵了一口气,轻轻说道:“我这有个好东西,你看不看?”

 

顾青裴推了推眼镜,把耳朵凑近了点,“什么好东西?”

 

原炀伸手摸了摸桌上自己刚刚拿进来的电脑,低声道:“我最近新发现的一个huang片儿~特别好看,拿来跟你分享一下。”

 

顾青裴听完这话,立马挺起背坐的直直的,虽然他以前也跟原炀一起看过huang片,但就那么一次。

 

自从俩人在一起后谁还看那玩意儿啊,原炀把他电脑里该删除的全部都粉碎性删除了,而且当着自己男人面儿看别的男人……这感觉也太他妈怪异了吧,原炀今天这又是抽的什么疯。

 

原炀见顾青裴没反应,用肩膀轻轻撞了撞他,“喂,跟你说话呢,想什么呢你。”

 

顾青裴嘴角抽搐了几下,“原炀……你没发烧吧……”

 

想当年,原炀第一次看他电脑里面的胸毛大片,当场差点恶心的要吐出来,这是一回事。还有就是,原炀居然让他看这种东西,还当着自己的面儿看,这太诡异了。

 

顾青裴脑子里快速把最近这几天自己做的事情过了一遍,没去gay吧,没有因为应酬而晚回家,也没有跟王晋联系。

 

原炀这急脾气,看顾青裴半天不说话,直接往电脑上插上耳机,打开电脑,找到文档点击进去。

 

顾青裴一把抓住原炀的手,可惜影片已经开始放映,原炀把耳机给顾青裴带上。

 

顾青裴索性也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原炀自己要他看的,他这把年纪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影片开头是黑屏,慢慢耳机里传来一阵阵男人的粗喘声,顾青裴立马脸上黑线都下来了。

 

那粗喘声再熟悉不过,那是原炀每次在他身上驰骋时,他耳边常常听到的声音。顾青裴吞了吞口水,耳根渐红。

 

原炀看到顾青裴的反应,抿唇低笑着。

 

顾青裴觉得自己听着那一阵阵的粗喘声,身上越来越热。黑色的屏幕上映出自己微微泛出细汗的脸,就在他受不了目前的气氛想要取掉耳机的时候,黑屏突然间亮了起来。

 

第一个画面出现。

 

是……他们第一次去塞班岛度假的照片,粗喘声消失,慢慢一阵轻快的音乐传入耳中,然后屏幕里开始滚动放映着一张张他们的照片---有俩人重游新加坡时拍下的,在日内瓦买了第一对情侣对表时拍下的,结婚纪念日两人在原炀精心布置的酒店拍下的等等,两人一路走来的数不清的照片,随着动人的音乐,一下一下轻轻敲击着顾青裴柔软的心脏。

 

视频结束,顾青裴取下耳机,扭头看向原炀,“你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

 

原炀,“???你第一句话不是应该夸我的吗,什么叫我又做错什么事了!”

 

“哦,那好吧,嗯……用心了,小同志。”顾青裴说完用手轻轻拍了拍原炀的脸。

 

小狼狗立马尾巴翘上天,连忙问道:“喜欢吗喜欢吗?”

 

顾青裴讪笑了下,“前面那段……还挺不错的。”

 

“我靠,重点是后面的好吗!”

 

“那你前面搞那段干嘛。”

 

“今儿不是愚人节嘛,想逗逗你,我自己录的……”原炀说着说着想起来了什么,“哦,说起这个!顾青裴!你刚是不是还挺期待看huang片的!”

 

顾青裴耸了耸肩,“不是你让我看的吗?”

 

小狼狗迅速炸毛,“我让你看你就看啊!你电脑里面是不是还有我没删完的,你是不是又背着我看别的男的了!你---”

 

顾青裴凑上去一下堵住了原炀的嘴,小狼狗这会儿才停止了叫唤,两人唇齿纠缠好一会儿才分开。

 

顾青裴轻轻抵着原炀的额头,“原炀……”

 

原炀一下一下扬起下巴轻啄着顾青裴的嘴唇,“嗯?”

 

顾青裴轻笑,“你去考个摄影师证儿吧,照相还挺不错的。”

 

原炀,“……”


最生

原顾:睡前运动

晚上,顾青裴盘腿坐在绵软的大床正中央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无聊地往后一倒,在床上滚了一圈。


他仰头看了看床柜上的书,抬起手在空中晃了晃,没够到。


今天公司的事情都结束干净了,没有需要带回家来整理的,他在等原炀洗澡的时间里倒显得有些无所事事。


床头柜上的那本书也没什么兴趣看了。


顾青裴仰躺在床上像一只等待被主人临幸的猫一样,自己不愿主动勾搭,又想让主人明白他渴求的心意。


原炀洗个澡怎么这么慢啊……


他从床上直起身来,想走到浴室门口去问问原炀是不是在厕所里吃屎,这么慢……...


晚上,顾青裴盘腿坐在绵软的大床正中央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无聊地往后一倒,在床上滚了一圈。

 

他仰头看了看床柜上的书,抬起手在空中晃了晃,没够到。

 

今天公司的事情都结束干净了,没有需要带回家来整理的,他在等原炀洗澡的时间里倒显得有些无所事事。

 

床头柜上的那本书也没什么兴趣看了。

 

顾青裴仰躺在床上像一只等待被主人临幸的猫一样,自己不愿主动勾搭,又想让主人明白他渴求的心意。

 

原炀洗个澡怎么这么慢啊……

 

他从床上直起身来,想走到浴室门口去问问原炀是不是在厕所里吃屎,这么慢……

 

但正当坐起来时,他又不想去了。

 

这要是自己主动送肉上门,原炀不得把他啃的连骨头都不剩。况且,一旦他去了,又不知道要因为主动求‘日’这件事要被原炀嘲笑多少天。

 

顾青裴仔细想想又躺了回去,一来二去,他自己倒是在床上做起仰卧起坐来。

 

每组七次,倒下起来又倒下,终于在他做到第三组的时候,听到了浴室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家里的浴室门正对着的是卧室,原炀刚出浴室就看见顾青裴在床上躺下又起来地折腾自己,他朝顾青裴笑道:“干嘛呢?运动呢?”

 

原炀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床边,揉了揉顾青裴的头发,“怎么,我满足不了你了?还嫌不累?别一会儿做到一半又他妈喊停。”

 

顾青裴拍掉原炀在自己头顶作乱的爪子,“滚,你不是嫌弃我年纪大、体力差嘛,我运动运动不行吗。不然怎么满足的了原总啊……”说完又张开双臂倒向身后的大床。

 

原炀扔掉擦头发的毛巾,爬上床,坐在顾青裴腿上,拉着顾青裴的手,把人拉了起来,“运动啊,来吧,我帮你。”

 

原炀调整姿势,坐到顾青裴脚背上,笑意满满地说:“我给你压着,来吧。”

 

“啊?”

 

“啊什么,我陪你运动啊……”原炀一副正经架势,拉着顾青裴就要运动。

 

有毛病吧,老子他妈今天好不容易没公事带回家处理,想好好宠幸你一下,你他妈洗澡洗半天,出来跟我说你要跟我一起运动,还他妈是纯粹的运动,你怕不是洗澡洗的太久脑子进水了吧。

 

顾青裴在心里把原炀从头到脚骂了一顿,然后笑眯眯道:“好啊,你给我压着。”

 

随后笑容僵在脸上,抱着后脑勺又往后倒了过去,然后慢悠悠撑起身来,原炀在他起来的一瞬间,抓住他衣服领口,将人拽过来亲了一口。

 

顾青裴被亲,心情好了点,但语气却依旧平平道:“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些。”

 

原炀看着顾青裴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不假思索道:“想跟你玩。”

 

顾青裴内心暗嘲:我也想跟你玩,可是我他妈想跟小同志你玩成///人游戏啊!

 

虽然内心狂吼,但顾青裴面上却不动声色又往后倒了过去,继续他的仰卧起坐运动。

 

顾青裴再次起身的时候,原炀就不是抓他衣领那么简单了,猛的抱着他就往床上倒,手也伸进他睡裤里,往他那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他妈还真打算一直做啊!”

 

顾青裴噗嗤一声笑出来,“不是你让我做的嘛。”

 

“我看你这么想运动,那我们就来玩个高难度的怎么样?”

 

“啊?什么……啊!你干什么!”

 

在顾青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原炀就突然抱起他把他抵到墙上,顾青裴整个人腾空惊叫出声。

 

原炀托着他的屁股,邪笑道:“我带你做高难度成//人//床//上//运动,保证做完后效果显著,明儿你就有十八块腹肌了。”

 

����运动ing

 

“原炀,你放我下来,我不需要那么多腹肌,我……妈的……你……呃啊!慢点……别松手,我不行……”

 

“就是不行才要多练练啊,是不是?”

 

“我真的不行……你……呃啊!原炀,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爽!


东吴

兄友弟攻

兄友弟攻2


年下/养成/年龄差六岁/有私设/

希望喜欢哦


  肖战冒着雨跑到楼下那个转角的时候,突然听见垃圾桶旁边发出声音,他吓得抖了一下,随即回过头去看是什么东西发出的,他想,大抵是只野猫。结果却在垃圾桶旁看见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小脑袋靠着垃圾桶在避雨,估计是听见肖战跑过的声音被吓到了,发出了响动。肖战现在才扎扎实实的吓了一跳,谁家的孩子就这样扔这了? 他抿了抿嘴,试探着上前,果不其然,他刚往前走,那小孩就抖着往后缩​,眼里全是恐惧和防备。肖战看到他身上的伤,心下大抵明白他应该是受了欺负。于是他弯下腰...

兄友弟攻2

 

年下/养成/年龄差六岁/有私设/

希望喜欢哦

   

  肖战冒着雨跑到楼下那个转角的时候,突然听见垃圾桶旁边发出声音,他吓得抖了一下,随即回过头去看是什么东西发出的,他想,大抵是只野猫。结果却在垃圾桶旁看见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小脑袋靠着垃圾桶在避雨,估计是听见肖战跑过的声音被吓到了,发出了响动。肖战现在才扎扎实实的吓了一跳,谁家的孩子就这样扔这了? 他抿了抿嘴,试探着上前,果不其然,他刚往前走,那小孩就抖着往后缩​,眼里全是恐惧和防备。肖战看到他身上的伤,心下大抵明白他应该是受了欺负。于是他弯下腰,放轻声音说:“没事,你别害怕,哥哥不会伤害你的。你记得你的家在哪吗?”小孩只是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看肖战,雨水顺着他有点长的发丝往下淌,显得他稚嫩的脸庞更加楚楚可怜。

   


  肖战直起身来四处看看,发现确实没有可以供他避雨的地方,他不忍心让这样一个小朋友淋着雨过一晚上。可他也做不到毫无防备的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带回家里。​他想了一会,开口问道:“哥哥带你去找地方住好不好?”小孩盯着肖战看了一会,突然站起身往巷子外跑,肖战还没反应过来,就只看见他在雨幕里模糊的背影。看着那个消瘦的背影,他心里像被狠狠揪了一下似的。

  

  肖战后来再经过那个路口总会下意识的停一下四处张望,​遗憾的是再没有见过那个小孩。

 

   直到除夕夜的那天。肖战和几个朋友到广场放烟花​。烟花盛放,溅起暗金色的漫天星  ,天空亮如白昼 ,迎面而来的是星辰无数 ,再而迅速的消逝,一发 ,又一发 ,夜色中的云端上焰火如飞速流过的星海 。肖战仰头望,身边人群熙熙攘攘,朋友们围在一边打闹,他却觉得无比的落寞。

    

  他低下头掏出手机,意料之中的没有消息进来,他打开微信,手指按住界面往下拉了拉。叹了一口气,将手机揣回兜里,又抬起头看那漫天烟火。​

   

  烟火落幕,夜空归于平静。朋友三三两两的聊着今天年夜饭吃的什么​,念叨着家里的老头老太太等着回去看春晚。又问肖战要不要到家里去玩,肖战笑着摇摇头,说:“快回去吧你们,坚果小姑娘还在家等我呢,我也得回去了。”朋友们又嘻嘻哈哈说了几句,便笑着跟他着道别。

    


  江珣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开口确是吊儿郎当的调子:“走,上哥们儿那过年去,回家把你闺女儿抱上。”肖战捶了捶他,认真的道:“谢了哥们儿,我就不过去了,替我给叔叔阿姨拜个年。”说罢不等江珣回答,笑着拉开他搂着自己的手往家跑,又回过头对着江珣挥挥手,喊道:“快回家吧你,等开学帮你追林知玱”“滚你丫的吧”夜风中传来江珣笑骂的声音。

 

   小孩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似乎也参与了刚刚的烟花盛典,穿着单薄的衣服仰着头看。肖战抬头看了看已归于平静的夜空,又看了一眼那个落满雪花的单薄身影。一瞬间他觉得他们两个的灵魂应该是相通的,都在这喧闹的人世间,一样寂寞,一样孤独。

 

   

  肖战走过去,蹲下来,问他:“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小孩闻声低下头来,抿着嘴没说话。肖战摸了摸他的头,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开口说:“那这样吧,今天过年,哥哥请你吃东西好不好?”小孩眼里放光,却还是抿着嘴不说话。会不会是因为不会说话被家里抛弃的?肖战心想。肖战替他拍掉身上的雪,牵起他的手说:“哥哥带你回家。”小孩听到这个,猛的抬起头和肖战对视,肖战从那双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和希望。片刻后又归于落寞,好似刚刚漫天盛放的烟花。“不用了,我要在这等妈妈。”小孩开口,稚嫩的口音,小大人的调子。肖战一愣,在这等妈妈?穿这么单薄在这怎么等?于是他开口问:“妈妈哪去了,哥哥带你去找好不好。”语毕就见小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妈妈哪去了,外婆去世前跟我说要在这里等妈妈回来找我。”

/尽量多敲了一些哈哈哈

/理一下,哥哥是大学生,前面说的加班是假期兼职哦。

/最近要注意安全哦,出门记得戴口罩,勤洗手哦





  ​

最生

原顾:偷亲

清晨,原炀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顾青裴,来回踱步,他抓了抓脑袋,把手伸到顾青裴肩上又缩回来。


顾青裴睡得正熟,他不忍心叫醒,可是再不叫醒顾青裴的话,两人就都要迟到了。


大早上他就开始左右为难。


顾青裴在床上翻了个身转过来,眼睛紧闭,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原炀叹了口气,无奈地盘坐到床前的地毯上,把下巴支在床沿上,静静看着顾青裴。


清晨的阳光洋洋洒洒照进屋内,顾青裴没戴眼镜,露出漂亮的眼睫,一颤一颤的,很是好看。头发也随意散着,摸起来软软的,不像那用发胶固定后一丝不苟凌厉的样子。这样真实柔软温顺的顾青裴是属于他原炀的。...


清晨,原炀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顾青裴,来回踱步,他抓了抓脑袋,把手伸到顾青裴肩上又缩回来。

 

顾青裴睡得正熟,他不忍心叫醒,可是再不叫醒顾青裴的话,两人就都要迟到了。

 

大早上他就开始左右为难。

 

顾青裴在床上翻了个身转过来,眼睛紧闭,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原炀叹了口气,无奈地盘坐到床前的地毯上,把下巴支在床沿上,静静看着顾青裴。

 

清晨的阳光洋洋洒洒照进屋内,顾青裴没戴眼镜,露出漂亮的眼睫,一颤一颤的,很是好看。头发也随意散着,摸起来软软的,不像那用发胶固定后一丝不苟凌厉的样子。这样真实柔软温顺的顾青裴是属于他原炀的。

 

原炀趴在床沿越看越心颤,这张脸虽早已司空见惯,却依然随时能触动他心弦。原炀暗嘲了下大清早就沦陷的自己,这辈子算是交代在顾青裴手里了。

 

他胳膊肘撑在床沿,情不自禁地往前移去,在顾青裴软软的嘴唇上贴了一下,随即又赶紧撤回来,害怕吵醒顾青裴。

 

匆匆忙忙又小心翼翼退回来后,原炀发现顾青裴没有反应,便开始得寸进尺,又凑上去亲了一口。

 

这回顾青裴皱了下眉头,在被窝里轻轻扭动了下身体,原炀本来以为他要醒了,结果折腾两下,顾青裴又不动了,看样子是打算继续睡。

 

原炀哭笑不得,拿指尖轻轻戳了戳顾青裴的脸,“你打算一直赖床是不是?”

 

顾青裴本来是个很守时、作息很规律的人,但跟小狼狗在一起后,基本每天早上都是原炀做好饭叫醒他,顾青裴懒的连闹钟都不定了。外加有时候前一天晚上折腾太晚,他第二天早上定了闹钟也起不来,索性把自己的作息安排全部扔给了原炀,原炀叫他什么时候起他就什么时候起,叫他什么时候睡他才能什么时候睡。家里公司确实原炀都听他的,但他自己却是全凭原炀安排。

 

这可就难为我们原总了,每天都纠结在要不要叫醒熟睡的媳妇的困顿中,甜蜜又心累着。

 

顾青裴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醒了还是没醒,原炀彻底没办法了,只好趴在床边等顾青裴醒来,等着等着脑袋又不自觉往顾青裴跟前移去……

 

这回还没等原炀占上便宜,顾青裴就突然抬起胳膊勾住原炀脖子,把人带过来吧唧了一口,然后睁开眼睛朝原炀笑笑。

 

原炀被他猛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便轻笑出声。他捏起顾青裴的下巴,左右摇了摇,笑着说:“故意的?你早就醒了是不是?”

 

顾青裴松开原炀,伸了个懒腰,一边打哈欠一边问:“你干嘛呢,大早上偷亲?”

 

原炀顺着他伸腰的动作,把胳膊垫到顾青裴腰下面,将人从床上捞了起来,“你呢,你搞偷袭?”

 

顾青裴坐起来软趴趴地把额头抵到原炀胸口,嘟囔道:“我才没搞偷袭,我这是正大光明地要。”

 

这句话原炀别的都没听清,光听到了个‘要’字,他把手伸进顾青裴睡衣里,“想要?”语气轻浮诱惑,但动作却没有一丝情///色味道,只是轻轻抚摸着顾青裴的背,帮他顺顺早上刚醒的慵懒之气。

 

顾青裴抬起头,捏了捏原炀的脸,笑道:“你不想给?”

 

原炀张嘴含住顾青裴的手指咬了一口,哄道:“给~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什么都给你。”

 

“你小子,最近越来越会哄人了。”顾青裴爬到床边,坐到原炀腿上,低笑道:“那我……想要一个新的男朋友,你能给我吗?”

 

“好啊。”

 

“哟,这么大方,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啊。”

 

“我还没说完呢,等我去整个容回来,这样算不算给了你一个新的男朋友?”

 

顾青裴被他神一般的脑回路逗笑,“哈哈哈,那算了,我还是比较喜欢这张脸。”

 

“光是喜欢这张脸吗?”原炀就着顾青裴坐在他腿上的姿势,故意抬腰顶了顶顾青裴的屁股,暧昧问道,

 

昨晚的余温还在,顾青裴那里还很敏感,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声音再小也被原炀捕捉到了。原炀扯开嘴角邪笑了下看着顾青裴,那带着审视的眼光让顾青裴的脸颊染上了一丝尴尬的红晕。

 

“说,光是喜欢这张脸吗?”原炀又是使坏一顶。

 

顾青裴想起身站起来,不再配合原炀调戏自己,但是原炀大手紧紧锢住他的腰,就是不让他起身。

 

看着原炀那副德行,顾青裴讪讪道:“除了脑子,别的地方都挺喜欢的。”

 

原炀抱起顾青裴把他翻身压到床上,“顾青裴,你为什么永远这么欠呢?”

 

“不好意思,就这么欠了,赶紧起来,我今天早上还有晨会呢。”

 

原炀拍了拍他的屁股,威胁道:“说句好听的夸我一下,不然你今天别想从这张床上下去。”

 

顾青裴噗嗤一声笑出来,“没见过这么求夸的啊,你这是威胁。”

 

“快点!”原炀又重重拍了下顾青裴的屁股。

 

“好好好,那你总得给我点时间想想啊。”

 

“我优点这么多用得着想吗?”

 

……您有点自知之明好吗,顾青裴在心里暗嘲。

 

不过他害怕自己今天真的上不了班,还是仔细想了想,回道:“原总最帅,这样行吗?”

 

“不行。”这样的夸奖太没诚意了,原炀一口否决。

 

“嗯……原总最聪明?”

 

“不、行。”

 

顾青裴皱了下眉,做出深思熟虑的样子,“原总最高?”

 

“不!行!”

 

“你这不是,”难为人嘛……

最后半句话,顾青裴没敢说出口,他害怕把原炀刚捋顺一点的毛又点炸起来。

 

“不是什么?”

 

“没什么,”顾青裴悻悻地笑了下,“那…原总最…快?这个行不行?”

 

原炀翻了个白眼,从顾青裴身上爬起来,“你还是闭嘴吧。”

 

顾青裴看着原炀吃瘪的模样,躺在床上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说我也不能说原总最慢吧,哈哈哈。”

 

原炀看着躺在床上快笑岔气的顾青裴,弯腰把他横抱了起来。

 

身体一下腾空,顾青裴慌张道:“诶诶诶,你干嘛?”

 

原炀抱着他走进浴室,不爽地说:“起床!吃饭!上班!干嘛……你想干嘛?!”

 

哟,小狼狗被调戏生气了。

 

顾青裴在原炀怀里搂上原炀脖子,往原炀嘴上亲了一口,低声哄道:“我想干嘛啊,我想……我想睡觉,想跟你睡觉。”

 

原炀走到洗手池前,把顾青裴放了下来,掐了一把顾青裴的腰,把早就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顾青裴,从背后咬了一口顾青裴的后颈,哼道:“你再招我,再招我,咱们今天就一起旷工。”

 

顾青裴接过牙刷,扭头朝原炀笑道:“你优点太多了,我说不过来,但我都喜欢。”说完就面无表情,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把头转回来,开始刷牙。

 

而原炀的心跳却不知为何,开始陡然加快,心脏好像随时随地都能蹦出来一样,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那一瞬间的心悸,承载了这个早晨所有的美好。

 

糊麓娃

被没有我有钱的弟弟包养是种什么体验

富二代憨憨小狼狗攻x浪出天际隐形富豪受

  非典型性包养                   

小学生文笔预警

    (一)

  张若昀实在没想到日日夜夜思念的人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并且说要包养他……


事情要从那个浪漫(bushi)的夜晚说起,张若昀说着是为了公司打探敌情在一家酒店做着大堂...

富二代憨憨小狼狗攻x浪出天际隐形富豪受

  非典型性包养                   

小学生文笔预警

    (一)

  张若昀实在没想到日日夜夜思念的人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并且说要包养他……

  

事情要从那个浪漫(bushi)的夜晚说起,张若昀说着是为了公司打探敌情在一家酒店做着大堂经理,实则是为了看最近总在这家酒店吃饭的刘昊然,他最近新看上的小孩儿。

 

 “张经理,304有客人说菜不对劲,非得要见你。”  

 

 “好,我马上去。”张若昀弄了弄领结,向304走去。  


  没想到,刚进屋,他就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的脸,一不小心就呆住了。 见到他之后,刘昊然也好像一愣,不过张若昀没细想,职业素养让他马上开始解决问题。

 

 终于解决完问题后,张若昀突然想去洗手间。他刚从隔间出来,想去洗个手时,突然有个人把他摁到了洗手台上。张若昀刚要反抗,突然发现这人是刘昊然,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心里还是蛮开心的,反抗的力度便小了一些。

  

“哥,别动。”刘昊然一边两只手禁锢着他,一边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说话。

 

 “你想干嘛”,张若昀虽然内心在狂笑,但面上还是摆出一副小媳妇般誓死不屈的样子。

 

 “哥,我对你一见钟情了。你肯定没多少钱吧,我想包养你。”刘昊然睁着可怜兮兮的狗狗眼对张若昀说。


  张若昀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他浪了小半辈子,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要包养他,这回,可好玩了。

 

 “行啊。”张若昀想了一会儿(实则在狂笑)回答道。

 

 刘昊然本来还在懊悔自己太直接了,连自己是谁都没说,就直接上来跟漂亮哥哥说要包养他,绝对会被拒绝的。结果张若昀这么快就答应他,反倒让他愣了一下。

 

 “呵,哥哥真有趣。”我们的刘·缺心眼·昊然丝毫没考虑眼前是不是个拜金男(好奇怪的称呼),只觉得他看上的哥哥果然不一样。

 

 “我叫刘昊然,是柴哈集团的总经理,哥哥叫什么啊?” 

 

“张若昀。” 

 

“好好听的名字!”张若昀仿佛看见了刘昊然背后摇摆的小尾巴。(其实是只大尾巴狼)  小奶狗可真可爱,张若昀心里偷笑着。

 

 “若昀,我送你回家吧。”  诶呦嘿,连哥哥都不叫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张若昀心里虽然想着以后收拾刘昊然的事,可嘴上可不能得罪他的“小金主”啊。

  

“行啊,但是我得去和老板说一声。” 

 

“不用说啦,这家店是我家的,我到时候直接跟他说一声就行了,你以后也不用再来当经理了。”  “不行,我虽然傍,傍上了你,但是我也要工作的。”张若昀实在说不出“傍上”两个字,但为了他的小奶狗,还是嘴角抽搐地说了出来

 

 刘昊然听了之后,只觉得这个漂亮哥哥更加不一样了,便用心疼的语气对张若昀说:“好,都听你的。” 

 

 张若昀心里又一阵狂笑,逗小奶狗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可是,这小奶狗知不知道金主有多大权利啊,不用对我这么温柔的啊!

火因九九九
我爱小狼狗!我爱Valka!...

我爱小狼狗!我爱Valka!

*Valka是囧林在《回来的路》里面演的一个毛子,非常好吃,大家可以去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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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生

原顾:温存

原顾:温存

寒故决裂那件事儿


时间线:

针锋:原顾夫夫刚同居那会儿

一醉:小松生日,寒故决裂之后

————↓————


  白天,顾青裴和原炀在公司又因为一点小事闹起了不愉快。


  原炀火气重,在公司被顾青裴三言两语压制地毫无反击之力,回家后便在床上加倍地向顾青裴讨了回来。


  不管床下的两人多剑拔弩张,上了床之后,气氛总是会莫名地暧昧起来。


  而咄咄逼人的顾总,被扒光衣服扔到床上后,气势也被灭了个干净。


  一阵激烈的探♂讨过后,顾青裴虽然还是没有为白天的事先松...

原顾:温存

寒故决裂那件事儿

 

时间线:

针锋:原顾夫夫刚同居那会儿

一醉:小松生日,寒故决裂之后

————↓————

 

 

  白天,顾青裴和原炀在公司又因为一点小事闹起了不愉快。

 

  原炀火气重,在公司被顾青裴三言两语压制地毫无反击之力,回家后便在床上加倍地向顾青裴讨了回来。

 

  不管床下的两人多剑拔弩张,上了床之后,气氛总是会莫名地暧昧起来。

 

  而咄咄逼人的顾总,被扒光衣服扔到床上后,气势也被灭了个干净。

 

  一阵激烈的探♂讨过后,顾青裴虽然还是没有为白天的事先松口,但却也没力气说原炀的不是了。

 

  他的身体甚至还有点微微颤抖,四肢歪斜地放在床上,样子不太好看,但他实在没力气去挪动,他现在躺着喘气都费劲。

 

  原炀把火气撒完之后,扯过被子把顾青裴汗津津的身体盖住了,跟害怕他感冒似的。

 

  顾青裴翻了原炀一记白眼,但还是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企图得到点安全感。

 

  原炀很强势地靠近,眼里满满是戏虐看着顾青裴,“你往里缩什么?在害怕吗?”

 

  原炀的靠近很有压迫感,顾青裴拽紧了被子,回瞪着原炀,“你除了来强的,没有其余本事了,看你还挺自以为豪的,要点脸吧。”

 

  顾青裴处于下风,却依旧不甘示弱的样子,让原炀见一次就想干一次。

 

  原炀挑起顾青裴的下巴,往他嘴上亲了一口,“我现在心情很好,你下面的小嘴儿刚才吸得我很满意。所以……”原炀用指腹魔挲着顾青裴的嘴唇,“我暂时不跟你上面这张嘴计较,你少说两句,我也不想让你明天去不了公司。”

 

  顾青裴吞了吞口水,想起刚才剧烈的性/事,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暂时闭了嘴,只是那愤怒从氤氲的眼睛里传出来,显得格外让人想蹂躏。

 

  原炀看着顾青裴这幅样子,火气又上来了点,但想着刚才折腾得太狠了,再来一遍的话,顾青裴估计明天得下不了床,但是明天他爸要来公司,顾青裴不能不在,两番斟酌后,原炀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点了根烟,想败败体内还在涌动的燥热。

 

  原炀从顾青裴身边坐起来的时候,顾青裴松了口气,紧攥被子的手也放松了下来,他看向靠在床头抽烟的原炀。

 

  原炀低头跟他打了个对视,“看什么?没够?”

 

  顾青裴刚想说话,床柜上原炀的手机响了,原炀拿过手机接通,哀嚎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彭放在电话另一头哭喊,“救命啊!兄弟!”

 

  原炀吸了口烟,嘴里吐出白雾,“孙子,爷忙着呢,没空。”

 

  彭放继续嚎:“你不能这么不仗义啊,你得有点人性啊原炀,不然你可就失去我了。”

 

  原炀面无表情,“哦。”

 

  彭放彻底绝望了,佯装着哭哭啼啼道:“你再也不是以前的你了,自从你有了你们家顾总后,你什么时候把我放在眼里过,你个臭没良心的,现在居然连我的死活都不管了,我……”

 

  “闭嘴。”原炀被电话那头的叨叨声吵得头疼,冷漠地喝止住了。

 

  更何况,房间里这么安静,顾青裴躺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原炀可不希望这个大嘴巴又说出什么损人不利己的话,上次的QQ事件就把他折腾得够够的了。

 

  还有就是那晚宋居寒的事情,让他再次见识到了彭放那张大炮嘴的威力。

 

  他现在唯恐自己兄弟又朝他开炮。

 

  彭放哼哧着闭了嘴。

 

  原炀吞吐着烟雾继续说道:“说吧,什么事,说重点,别扯别的。”

 

  彭放夸张地抽泣了一声,无助地说:“宋居寒何故那事儿吧,闹大了,上热搜了!我觉得宋居寒的大刀已经伸向我了。原炀!救命!”

 

  原炀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听完没什么反应,反而又损了一嘴,“嘴贱啊。”随后他又说:“宋居寒找你事儿的时候你再给我打电话吧。”

 

  彭放立即感激涕零,他以为原炀会在宋居寒杀他的时候挺身而出,感谢词还没说出口,没想到原炀紧接着又来了一句,“上次的事,我还没揍你,正好,这次我和宋居寒一块上,你也不用一顿打分两顿了,多麻烦。”

 

  嘟嘟嘟————

 

  电话挂了,估计那头已经气得断气了。

 

  宋居寒何故的事儿?顾青裴猫着听了一耳朵,虽然他和原炀这会儿还有点不对付,不过何故出了什么事会上热搜?他还是挺担心的。

 

  原炀挂了电话,顺手搜了一下,他输入关键词:宋居寒。得,这明星果然不一样,一搜,那新闻、抓拍等等各种消息铺天盖地出现在手机屏幕里,最多的就是宋居寒在饭店打架的事。

 

  照片中心的宋居寒拍得很清楚,宋居寒旁边的小明星也很清楚,其余的人都拍得比较模糊,看来原炀当时对围观人的呵斥起了点作用,不然肯定还得有视频,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都得登上‘戏台’露个脸。

 

  顾青裴瞧原炀看手机看得认真,好奇心使他挪着软趴趴的身体靠了过来,本来想瞄上一两眼,谁知刚靠近一点点,原炀就把手机关了,然后看向他。

 

  顾青裴不敢动了。

 

  原炀吸了口烟,“干嘛?”随后又笑着问顾青裴,“一个人睡冷啊?靠过来暖和?”

 

  顾青裴踌躇半天还是问了出来,“刚才听你们说,宋居寒怎么了?”

 

  原炀把手机随手往床柜上一放,答道:“哦,跟人打架了,应该是感情上的事儿吧,当天我和彭放都在场,顺便看到了。说起来,也怪彭放嘴贱,告诉了一个叫何故的人,说宋居寒以前跟冯铮好过,然后那个叫何故的就打了宋居寒。被人拍了照,挂到了网上。哦,冯铮,我一认识的朋友,不太熟。”

 

  顾青裴拽了拽被子,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哦……这样啊……”

 

  原炀把事情全盘托出后才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翻身压上顾青裴,“你问宋居寒干什么?”

 

  顾青裴眨了眨眼睛,临时找了个借口,“明星嘛,是人都会好奇一下吧?”

 

  “所以,你对宋居寒的事很关心?”

 

  “你什么意思?”

 

  “你喜欢宋居寒那样的?”

 

  顾青裴想了一下初见面时,宋居寒那个屌样子,很干脆地回答,“不喜欢,甚至有点讨厌。”

 

  原炀越听越不对,他把烟叼进嘴里,用手卡着顾青裴下巴问道:“你跟他有过什么吗?为什么讨厌?”

 

  顾青裴皱眉看着原炀,“你问些问题,奇奇怪怪的,我讨厌他喜欢他关你屁事?”

 

  顾青裴这话算是点到原炀气头上了。原炀闻言猛吸一口烟,一口气把烟吸到烟把上,然后取掉嘴里的烟,伸长手臂把烟按灭在床柜上的烟灰缸里,一边按一边卡着顾青裴下巴,迫使顾青裴张开嘴,把嘴里的烟雾全部嘴对嘴推进了顾青裴嘴里。

 

  顾青裴不抽烟,尤其到了30岁,他天天喝茶练字养生,工作忙得已经很伤身体,他连喝酒都很克制,更没必要抽烟。

 

  呛人的烟雾进入口腔,过渡到嗓子眼,他忍耐了很久,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原炀掐着他的下巴,欣赏着顾青裴咳嗽,道:“当然跟我有关系,你在我床上,嘴里就不能说别的男人的名字。”

 

  顾青裴性事的余韵还未褪去,猛烈的咳嗽让他脸色又通红起来,他瞪着原炀,“滚开。”

 

  原炀压在他身上,丝毫没有要挪动的意思,“回答完我刚才的问题,我就滚开。”

 

  顾青裴试图把原炀从自己身上推下去,但失败了,他怒道:“什么问题!”

 

  “你和宋居寒什么关系?”

 

  顾青裴咳了半天终于停下,无奈妥协道:“他跟我以前公司的下属在一起,我就是随口问问。”

 

  “下属?谁啊?”

 

  顾青裴彻底恼了,原炀凭什么问他这些?这不是一个合格床伴该问对方的隐私问题,但是不回答,原炀又会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他不耐烦吼道:“就你刚说的那个何故!你让开!重死了!我要断气了!”

 

  原炀挑了下眉,翻身坐了起来。

 

  顾青裴终于趁此机会喘了口气,随后朝原炀伸手。

 

  原炀笑着拍了拍他伸过来的手,“干嘛啊?要我拉你起来?动不了了?”

 

  顾青裴淡道:“手机给我看看。”

 

  “看什么?”

 

  “热搜!”

 

  “不准看。”

 

  顾青裴一脸的不爽,“我就看一下,何故是我朋友,他出事了,我不能不闻不问的。”

 

  “你下属怎么成你朋友了?你怎么这么关心他们啊?卧槽,你不会喜欢的是何故吧?”

 

  顾青裴逐渐觉得自己跟原炀不是沟通困难,而是他们有代沟,他叹了口气,“何故和我认识好多年了,要是喜欢早在一起了,轮不到你。何故很喜欢宋居寒,我们俩都不是对方喜欢的类型,真的只是朋友,我想看看消息,”顾青裴翻起眼皮看向原炀,是无奈也是恳求,因为他实在没力气跟原炀胡扯了,“我就看一下,可以吗?”

 

  虽然此番解释很合原炀心意,但他也高兴不起来,闷闷地把手机给顾青裴了。

 

  顾青裴抬起软绵无力的手接过手机,翻看了下消息,又问了原炀一些当天的情况。

 

  顾青裴知道事情经过后,大概把宋居寒和何故的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思考的时候,原炀就把他手里的手机抢走了。

 

  顾青裴也懒得说什么,他有点累了,拽过被子打算睡觉。

 

  原炀立即从背后贴了过来。

 

  两人之间不尴不尬的。

 

  顾青裴累得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用热毛巾帮他擦着身体,他难受得轻哼了几声,就又睡了过去。

 

  顾青裴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他微张开眼睛看到躺在身边的原炀,这让刚睡醒的他又一阵疲倦袭来。

 

  何故的事,是个很好的例子,他看得出来,何故很喜欢宋居寒,是他这个外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的,但是宋居寒喜不喜欢何故,从何故的言辞中也可以听出来一两点,这两人感情的苦涩让他站在边缘似乎也能尝到点。

 

  那感情,一人认真,一人游戏,那认真的人,独自吞下了所有苦涩。

 

  尤其是何故,清醒地看着别人游戏,像是自虐一般谈着一场劳心劳力而不得始终的爱情。

 

  那太苦了,他顾青裴三十多了,过了吃苦的年纪,他不想尝试。

 

  顾青裴偏头看向被窗外灯光照出轮廓的那张优越的脸,他目前的炮/友——原炀,顿时心里警钟大鸣。

 

  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他和原炀,他不想做那个认真的人。

 

  可是……

 

  被窝里,身体实实在在感受到的温度,让他想暂时贪婪一会儿,他歪进原炀温暖的怀里,思绪纷乱了起来。

 

  以前的自己一门心思放在了事业上,身边来来回回几个人,他也没沉迷于感情中。现在想找个人好好过了,可就目前看来,原炀这种抱着某种目的接近他、想要睡/服他的人不是那个他需要的人。可是……他居然没有以前那般洒脱了,如今想断却断不了,清醒着往下坠。

 

  坠入深渊的过程很舒服,甚至可以说很爽,一路畅通,比北京的路畅通多了,一路直直往下坠去,可是掉下去之后呢?会疼吗?会遍体鳞伤吗?

 

未知。

 

  这时,原炀似乎感受到了怀里人的温度,他收了收胳膊,把顾青裴紧紧搂住了。

 

  那手臂的力量让顾青裴感到很安心,像是坠崖时被一根结实的麻绳拉住,让他觉得自己可以安心到达满是鲜花盛开的崖底。

 

  顾青裴从来不敢问,不敢说,不敢袒露,此时却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被人干/傻了,竟然莫名其妙问起来:“原炀,你……想过认真吗?”

 

  他实在没脸问出“你对我,想过认真吗?”这种话,就模糊不轻地把这句话里的承受方——他自己,去掉了。

 

  问完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幸好,原炀还没醒,顾青裴轻轻掰开原炀缠在他腰上的胳膊,离开了那让人温存的怀抱,从床上翻了起来,想去浴室冷静下。

 

  顾青裴穿上拖鞋,一路拖拖沓沓地走进了浴室。

 

  浴室门关,黑暗中,原炀那双无比清明的眼睛睁开了。

 

  他看着浴室门缝里透出的光亮,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去找顾青裴。

 

  因为他不知道,他也在逃避,他对顾青裴,是喜欢吗?会认真吗?

 

  最起码,现在,顾青裴不先开口承认喜欢他,那么,他也不会先开口。

 

  这场较量,最终走向何方,谁也不知道。


最生

原顾:Pocky kiss

岳琛的事情告一段落。


原炀为了让自己老婆安心,也说到做到,和岳琛不再有任何超过工作以外的接触。


这倒是让顾青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下好了,让原炀抓了好大一小辫子,以后自己再说他乱吃飞醋恐怕就不太好张口了。


顾青裴一边想着,一边轻轻笑了起来。


“顾总,您过来了。”


闻言,顾青裴收了收自己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抬头朝一旁正在犯花痴的女员工们温和地笑了笑,“嗯,你们忙吧,我来找原总商量下这次并购案的事情。”


“顾总换眼镜了?”一个女员工眼睛亮了亮说道。


自上次岳琛的事情后,顾青...

岳琛的事情告一段落。

 

原炀为了让自己老婆安心,也说到做到,和岳琛不再有任何超过工作以外的接触。

 

这倒是让顾青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下好了,让原炀抓了好大一小辫子,以后自己再说他乱吃飞醋恐怕就不太好张口了。

 

顾青裴一边想着,一边轻轻笑了起来。

 

“顾总,您过来了。”

 

闻言,顾青裴收了收自己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抬头朝一旁正在犯花痴的女员工们温和地笑了笑,“嗯,你们忙吧,我来找原总商量下这次并购案的事情。”

 

“顾总换眼镜了?”一个女员工眼睛亮了亮说道。

 

自上次岳琛的事情后,顾青裴就一直估摸着想换一副黑色镜框的眼镜,他背着原炀偷偷去配了一副。

 

虽然原炀说他是独一无二的,与岳琛一点都不像。但是这就好像是出去跟别人撞衫一样,别人老拿他和岳琛比,总归让他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毕竟谁也不想别人总在背后拿自己跟人比来比去的。

 

顾青裴抬手扶了扶自己新配的黑框眼镜,自信地笑了笑,“嗯,想多尝试几种风格。”他想了想又问,“不会很奇怪吧?”

 

“不奇怪不奇怪,很好看,很配顾总。”一旁的女员工连连赞美道。

 

顾青裴带上金丝边眼镜有一种商场上的精英范儿,整个人看起来既精明又能干,让人移不开视线。然而带上黑框眼镜,整个人精英范儿不减,反而看上去年轻了不少,也多了几分活泼气息。

 

“谢谢。”顾青裴眯眼一笑,那几个花痴简直跟被丘比特射中心脏一样,几张小脸立马红扑扑的。

 

顾青裴,“那我先过去了。”

 

犯花痴的女员工们还没反应过来,顾青裴已经走向原炀办公室大门口。

 

这时一位花痴女终于反应过来,“行了!姐妹几个,那个刘小姐是不是在原总办公室里?”

 

“我的天哪,快去把顾总拦下呀!”一个小职员急冲冲说道。

 

这时公司的一位老员工,也就是老花痴,不疾不徐道:“急什么,顾总走都走过去了,你们难道去把人拉过来不成?刘小姐在里面的话……顾总和原总发生点小误会,我们枯燥的职场生涯才会有点甜头呀。虽说那都是别人的,但有糖吃就行,管他是谁的呢。”

 

立马周围的小花痴们点了点头,“李姐此言甚有道理。”

 

老花痴挑了挑眉,“咱们公司这两位啊,真是不为我们这种大龄剩女考虑,多好的......”

 

话还没说完,刚刚围成一个圈的小花痴们迅速散开了,“李姐,大龄剩女就你一个。”

 

老花痴,“......”

 

 

顾青裴站在原炀的总裁办公室门口,稍微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又摸了摸自己新配的眼镜,随后慢慢推开门。

 

刚推开一个小缝,嬉笑声便从里面传了出来。

 

“讨厌,哈哈哈哈哈哈。”一个十分熟悉的女声刺进顾青裴耳朵里。

 

“那你还想怎么着啊,我帮你?”原炀嬉笑着说。

 

“行了吧,你要是帮我的话,早把人吓跑了。”

 

顾青裴从自己的脑子里快速搜索到这个熟悉声音的主人,刘姿雯。

 

顾青裴深呼吸了几口,这次自己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乱吃醋了,他顾青裴不是那样幼稚的人。

 

原炀以前就跟他解释过,刘姿雯这人自来熟,说话也没大没小的,跟谁都不见外,而自己对她更是完全没有半点兴趣。因为顾青裴走的那两年期间,刘姿雯帮了自己不少,所以才一直有联系,刘姿雯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样。

 

顾青裴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轻轻推开办公室的大门,结果眼前的画面却给他当头一棒。

 

刘姿雯靠坐在原炀偌大的办公桌边上,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巧克力棒正往原炀嘴里喂,原炀很自然地张嘴接上。就好像这个动作他们之间经常做一样,那场景完全就是热恋中情侣的常态。

 

顾青裴不知道是不是这幅眼镜的问题,看到眼前这幕时,他瞬间有点头晕,甚至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起来,冲乱了他所有思绪。

 

原炀和刘姿雯都没想到顾青裴会来。当他们看到顾青裴那一刻时,两人都立马站起来,直愣愣地看着顾青裴,那反应就跟被捉奸了一样。

 

“青裴?你怎么上来了?”原炀嘴里叼着刘姿雯刚给他喂的巧克力棒,看着顾青裴惊讶地问道。

 

刘姿雯则是一看顾青裴就僵住了,视线根本无法从顾青裴身上移开。从第一次跟顾青裴见面开始,顾青裴身上那种成熟男人温文儒雅的气质就一直是她暗暗喜欢的。信用社的事情尘埃落定这么久,她却还是一直和原炀保持着联系,多半原因就是想多接近接近顾青裴。

 

顾青裴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视线从原炀嘴唇上一扫而过,随即淡定道:“哦,这份并购案的合同我看了一下,中间有几处需要修改的地方,我想来和你商量一下。”

 

刘姿雯回过神来,“顾总......换眼镜了?”

 

顾青裴朝她尽力微笑了下,“嗯,刘小姐觉得如何?”

 

那笑容简直有令人着迷的魔力,刘姿雯眼睛直溜溜地盯着顾青裴看,忘了回答。

 

原炀看她一直盯着顾青裴看,有些不高兴了,他推了推刘姿雯,“喂,脑子断线了?”

 

刘姿雯意识到自己失态,瞬间脸上染上了点粉,“没,很好看,很适合顾总。”

 

原炀看到这,终于觉得这小丫头片子不对劲了。

 

这小丫头心里想什么呢,顾青裴是他的!

 

原炀迅速把巧克力棒嗦着吃进嘴里,然后边嚼边推着刘姿雯后背,把人往办公室外面赶,“刘大小姐,我和顾总有公事要谈,你先回吧。”

 

刘姿雯哪是原炀那粗汉子的对手,直接三步两步被推出了办公室,原炀扒着办公室大门笑着说,“我知道你刚跟我说的是谁了,我帮你追他,绝对帮你追上。”

 

刘姿雯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原炀,兴奋地问道:“真的?”

 

“嗯,金边眼镜,温文尔雅,笑起来能迷死人,成熟稳重,我一定帮你追到他。”原炀说完还朝刘姿雯意味不明地眨了眨眼睛。

 

刘姿雯激动地在原炀办公室门口小跳了几下,“Yes!一言为定!”

 

“好。”原炀‘好’字说完就‘砰’的一声把办公室大门关上,落锁。

 

转身拿起自己的手机给岳琛拨了过去,“喂,哥们,这周六下午两点,彭放酒庄,给你介绍女朋友。”说完干脆地挂了电话。

 

顾青裴站在办公室里,此时脸上可谓是五彩纷呈。

 

这算什么?勾搭完前女友,又失言再次联系岳琛,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约人私下见面。

 

要不是这么多年攒下来的良好修养,顾青裴早就绷不住爆发了。

 

原炀挂完电话,摸着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下顾青裴,随后一步步朝顾青裴走过来,“顾总~最近很积极嘛,我是不是该表扬一下你?”

 

顾青裴冷哼一声,“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原总和前女友叙旧了。原总真是事务繁忙,前头刚送走一个后头立马就得接上,我就不便在此打扰了。”说完顾青裴毫不犹豫迈开腿擦肩走过原炀身边,去开办公室大门。

 

原炀腿长优势,三两步冲上去,一掌‘啪’地关上顾青裴刚打开一个缝的大门。同时用手臂环住顾青裴的腰,把人转过来,凑到顾青裴耳边低声道:“来都来了,还想走?”

 

原炀说完悄无声息地再次把大门落锁,火热的指尖灵活地钻进顾青裴的内衬里,“宝贝,你自己送上门,我怎么舍得放你走呢?”

 

顾青裴现在的兴致可没原炀那么高,他看了看桌上刘姿雯刚忘记带走的零食盒,里面还剩了点巧克力棒,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抓住原炀结实的手臂,使劲将那只为所欲为的手拽了出来,“原总,我想你可能理解有问题,我是来送资料的,至于打扰了你和前女友的聊天,我不是故意的,我工作忙的很,现在要走了,没工夫跟你瞎胡闹。”

 

经历过岳琛的事情,原炀现在脑子好使多了,这货八成又是吃醋了,心口不一。

 

原炀拦腰抱起顾青裴,大步走过去,把人放在办公桌上,双手撑在顾青裴身体两侧,把顾青裴禁锢在自己怀里。

 

顾青裴这次索性也不挣扎了,抱胸看着他,冷言相对,“怎么,前女友刚走,就又耐不住寂寞了,这不,”顾青裴用下巴点了点桌上的零食盒,“你前女友还给你留了半包,够吃一会儿了,我真的有工作,放我下去!”

 

这一口一个前女友,原炀听得心里美滋滋的,他低头笑了笑,随手从旁边的小盒里抽出一根巧克力棒叼在自己嘴里,直视顾青裴。

 

慢慢一点点朝顾青裴靠近,眼看着巧克力棒的一端就要贴近嘴唇了,顾青裴下意识往后仰了仰。怎知原炀不退反进,直到把顾青裴压在桌上,顾青裴皱眉把脸偏到一边去,懒得和这个幼稚鬼玩这种游戏。

 

原炀伸出手,把顾青裴的脑袋扳正,叼着嘴里的巧克力棒对着顾青裴的嘴直直往下。

 

巧克力棒的一端顶在顾青裴的嘴唇上,顾青裴紧抿嘴唇,皱眉看着他。他才不想吃这个让他第一眼就没什么好感的东西。

 

原炀叼着巧克力棒含糊地说了句,“张嘴。”

 

顾青裴翻了个白眼跟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原炀看顾青裴没啥反应又说了句,“张嘴。”

 

顾青裴推了推他,虽然知道自己推不动,但是最起码得对原炀目前无理取闹的动作做点反应不是。

 

这不推还好,一推,原炀直接拿手卡住顾青裴下巴,迫使他张开嘴。

 

齿关微张,原炀轻轻松松把巧克力棒送进去一节。

 

顾青裴刚不说话,就是害怕原炀趁机把这个他不喜欢的玩意儿塞他嘴里,这会儿塞都塞进来了,他也就不抵抗了,他眉头微绪看着原炀,“别闹。”

 

原炀一边咬着巧克力棒,一边说着,“就闹。”

 

顾青裴一点没吃,原炀自己嗦吧着一路跟松鼠吃食一样一节节咬下去,直到最后贴上顾青裴软软的嘴唇。他‘咔嚓’一下,轻轻咬断,还剩一小节留给顾青裴轻咬着。

 

原炀看他怎么都不肯吃,于是霸道地伸出舌头,把那小节从齿关处深深抵进到顾青裴嘴里。

 

入口的巧克力外皮甜腻之中带了点苦涩,但原炀热切的吻却依旧是腻的让人牙疼。

 

一场称心如意的‘喂食’结束后,原炀胳膊肘撑在桌子上,舔了舔嘴唇,低头看着顾青裴,“好吃吗?”

 

顾青裴微喘着气,冷道:“不好吃。”

 

原炀伸手用指腹研磨着顾青裴湿乎乎的嘴唇,邪笑道:“不好吃?是嫌这玩意儿太细了吧,顾总其实喜欢吃粗一点的?”

 

顾青裴顿时臊红了脸,挣扎着说,“滚开,我------”

 

“你什么?你又吃醋了?”

 

“吃个屁,你放开,下面还有一摊子事儿等着我呢。”

 

“我给岳琛和刘姿雯做个媒人,你说好不好?”

 

“啊?”顾青裴被原炀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的有点迷糊。

 

原炀捏了捏顾青裴的脸,“啊什么?你说好不好?我觉得他俩挺配的,正好一次性解决顾总两大烦恼。”

 

“什么叫解决我的两大烦恼,我的烦恼是你为什么这么幼稚,跟别人没关系好吗?”顾青裴听到这里,心里的疙瘩散去了大半,原炀这是在间接向他表明自己对刘姿雯和岳琛的态度。让顾青裴好放宽心,别瞎想。

 

原炀看顾青裴态度放软,笑着说,“那怎么办,我一遇到你的事情就变得智商不在线了,以后还望顾总多多提点啊。”

 

原炀经过岳琛事件,看来情商上来了不少,顾青裴满意的笑了笑,“成,只要你听话,我就多多指点指点你好了。”

 

原炀俯身紧紧抱住顾青裴,顾青裴也把一直僵硬着的身体放松下来。

 

原炀凑近顾青裴耳边喃喃说道:“大醋坛子......”

 

顾青裴逞强地回了一句,“大柠檬,好意思说我。”

 

原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所以啊,咱俩酸到一起去了,真是天生一对。”

 

顾青裴啼笑,“还说我呢,我看你才是一天歪门邪理多得很。”

 

原炀用鼻尖轻轻嗅着顾青裴脖颈间那股随时随地让他难以克制的情欲味道,哑声道:“巧克力棒好吃吗?”

 

顾青裴砸吧了下嘴,“太甜了,你少吃点。”

 

原炀的手渐渐向下探去,解开顾青裴的西裤,“我有更好吃的,你要不要?”

 

顾青裴闻言,立感不好,“我不要!”

 

原炀朝着他脖颈上咬了一口,“不准不要。”

 

“不要……办公室外面还有好多人,现在是上班时间!”顾青裴有些羞恼道。

 

原炀才不管那些,快速把顾青裴扒了个精光,“那就麻烦顾总小声点儿了。”

 

顾青裴拽着原炀衣角,“你混蛋……唔……”


(配图画师指路微博:@ 居然不满意)

最生

原顾:七夕

原炀跟顾青裴又吵架了,是的,他们又吵架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好的,我知道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不过这次真的不是原炀的错,是顾青裴自己被人拐去gay吧,然后被原炀不小心撞见,还理直气壮把原炀骂了一顿,自己跑回娘家去了。


原炀在家气了足足两天多,可是这次明明就不是他的错,他不知道以什么理由提前去找顾青裴说和。


眼看今天就是七夕,虽然他也不是那么在乎节日的人,但看着别人身边都有伴儿,自己却孤身一人,总归是不痛快的。


终于,下午时分,他忍不住拨通了顾青裴的电话。


“喂,顾青裴。”...


原炀跟顾青裴又吵架了,是的,他们又吵架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好的,我知道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不过这次真的不是原炀的错,是顾青裴自己被人拐去gay吧,然后被原炀不小心撞见,还理直气壮把原炀骂了一顿,自己跑回娘家去了。

 

原炀在家气了足足两天多,可是这次明明就不是他的错,他不知道以什么理由提前去找顾青裴说和。

 

眼看今天就是七夕,虽然他也不是那么在乎节日的人,但看着别人身边都有伴儿,自己却孤身一人,总归是不痛快的。

 

终于,下午时分,他忍不住拨通了顾青裴的电话。

 

“喂,顾青裴。”

 

顾青裴的声音听起来很淡定,“怎么了?”

 

原炀开门见山地问:“啥时候回来?”

 

“干嘛?”

 

“老子他妈的想你了,不行啊!”

 

顾青裴终于忍不住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随后赶紧干咳两声,佯装严肃道:“咳,快了。”

 

“快了?快了是什么时候?少他妈跟我打哑谜,你赶紧给我回来,不然我派飞机接你去。”

 

“不用了,你派车来接我就行了。”

 

“车?什么车?”

 

“我在机场。”

 

原炀这才听到顾青裴电话那头的背景是机场的嘈杂声,他一开始还以为顾青裴在成都的什么地方逍遥快活呢,只不过因为上次的事情还没解决,他便没有直冲冲开口去问。

 

“机场?”原炀的声音高了个调儿。

 

“嗯,机场。”

 

原炀推开车门,拿着手机快速往机场里面走去。

 

他人其实早就到机场,本来打算订机票回成都去找顾青裴的。但是犹豫半天还是决定先给顾青裴打电话,问问那边消气了没,没想到顾青裴居然回来了,原炀有点喜出望外。

 

原炀一边往机场大厅里面走,一边拿手机询问顾青裴从哪个站口出来,不一会儿便瞄到顾青裴推着行李从T1出站口通道走出来。

 

顾青裴没想到原炀这么快就到机场了,难道几天没回来,北京城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堵车了?

 

原炀看到顾青裴走出来,依旧吊着脸,走上前去把行李接了过来。

 

“你不会一直在机场等着吧?”顾青裴歪着脑袋问他。

 

“放屁,老子刚好路过机场,想起来还有你这么个人,打电话问问你而已,没想到你就回来了。”

 

……

 

顾青裴一听这话,不对了。他抢过原炀手里的行李,“谁说我要回家了,我是回来工作的,你送我去XX饭店,我今天约了万庆的方总。”

 

原炀把行李重新抢回来,睁大牛眼瞪着顾青裴,“好啊,我送你去,只要你一会儿去的了。”

 

顾青裴听这话觉得哪里怪怪的,一脸警惕地看着原炀,“什么意思?”

 

原炀笑着凑近,拍了拍顾青裴的屁股,“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顾青裴迅速与他拉开距离,“在机场你别乱来啊,我警告你。”

 

原炀一手拉行李,一手使劲揽过顾青裴的肩膀,把人拉到自己身边。低沉的声音在顾青裴耳边响起,“你有本事回来,我就有本事乱来。”

 

顾青裴挣扎两下,没挣开。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顾青裴挣扎失败后,立马意识到这会儿跑不了了,随即朝原炀一脸假笑,说:“我想你了,这才回来的。我从家里给你带了好多你爱吃的特产,我们赶紧回家吧,不然一会儿箱子里的腊肠就要把我衣服全熏坏了。”

 

“不跟什么方总谈生意了?”原炀低头看着顾青裴问道。

 

“推了,全推了,我今天只跟原总谈生意。”顾青裴说完朝原炀笑的更假了。

 

要不是挣不开原炀的手,顾青裴绝对扭头就跑,想当年跟原炀一起出差,这个禽兽在候机厅厕所里干的事,顾青裴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惹他为好。

 

原炀看着顾青裴僵笑的脸,也咧开嘴朝顾青裴笑笑,“那敢情好啊,我今天一定把账好好跟顾总算算清楚。”

 

“啊……好……”

 

 

两人上了车,顾青裴一方面自己理亏,一方面不想晚上没好果子吃,便开了话匣,“你什么时候来的机场?”

 

“刚来。”

 

“哦……那你来机场干嘛?”

 

“你说我来干嘛?”没话找话,明知故问,当然是来接你的啊,原炀在心里暗讽。

 

“哦……”顾青裴扶了扶眼镜,改变策略,继续说道:“今天是七夕,我就回来了,明天公司也还有事。”

 

顾青裴就差没说,这次是我自己主动回来的,你就别生气了,晚上大家愉快点做,别把人折腾的第二天去不了公司。

 

原炀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掐了一把顾青裴的脸,通透地回道:“这会儿求饶,是不是早了点?”

 

……

 

早知道就不回来了,让原炀追回成都去。在自己父母家,原炀还能稍微克制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他妈究竟为什么要回来!

 

顾青裴在内心狂吼,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推了推眼镜,斜睨了一眼原炀,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装,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样子端坐在副驾驶上,等待这段路程结束后的‘血雨腥风’。

 

 

�第二天早晨

顾青裴:(在床上用胳膊侧撑起上身)你在写什么?

原炀:你的告假通知书

顾青裴:不用了,公司的人不知道我回来

原炀:你不是回来工作的吗?

顾青裴:昨晚已经工作完了。emmm……还在生气吗?

原炀:emmm,不生气了的话,还有奖励吗?

顾青裴:没有了,滚!


最生

泽宇:爽约

没有什么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还真有...


————————


“徐泽,还不走吗?”陈宁转身问道。


“你先走吧,我……等人。”徐泽屁股底下垫了个篮球,坐在篮球场中央,看着四周散去的人群,心里空落落的。


学长他,爽约了……


今天下午,徐泽有一场篮球赛,对方是X大的篮球队,算是市里唯一一个有实力能跟他们一大校队相抗衡的球队。


徐泽自然是比较重视这场比赛的,赛前拉着队员们魔鬼训练了好几周,争取一举拿下对方球队。


徐泽很早之前就告诉了林天宇他今天的这场球赛,林天宇当...

没有什么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还真有...

 

————————

 

 

“徐泽,还不走吗?”陈宁转身问道。

 

“你先走吧,我……等人。”徐泽屁股底下垫了个篮球,坐在篮球场中央,看着四周散去的人群,心里空落落的。

 

学长他,爽约了……

 

今天下午,徐泽有一场篮球赛,对方是X大的篮球队,算是市里唯一一个有实力能跟他们一大校队相抗衡的球队。

 

徐泽自然是比较重视这场比赛的,赛前拉着队员们魔鬼训练了好几周,争取一举拿下对方球队。

 

徐泽很早之前就告诉了林天宇他今天的这场球赛,林天宇当时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眯眯地说:“我一定去,看着你赢。”

 

徐泽今天也确实赢了比赛,但是整场比赛他都心不在焉,连对方都看出他不在状态。开场后对方连连拿分,他们节节败退,场面不太好看。

 

不过还好后来陈宁和陆鹏商量改变策略,两人开始打配合,并且十分默契,上半场快要结束的时候,才将将追平比分。下半场,徐泽眼睛不再一直望向观众台,他收回目光,开始认真比赛,最后一大完胜X大。

 

比赛结束,徐泽立刻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不拉几的坐在球场中央。

 

“那我先走了,你,诶诶诶---”陈宁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鹏拽着衣领强行拉走。

 

人潮慢慢散去,球场逐渐从比赛中的人声鼎沸,到现在只剩他一人的鸦雀无声,空旷静辽的连呼吸声都好像有回音。

 

 

‘吱呀——————’

 

过了许久,关闭的球场大门被重新打开,徐泽坐在篮球上缓缓抬起头,他本来以为是观众或者是刚才的球员把东西落在球场回来寻找,却没想到抬头就对上林天宇的双眸。

 

林天宇还穿着一身白大褂,应该是下课后没来得及脱,他呼吸有些急促,像是从哪里跑过来的,看徐泽的眼睛里充满了歉意与不安。他转身关上篮球场的门,朝徐泽一步步走去。

 

徐泽就这么抬头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竟觉得那一身整洁的医生白大褂衬的林天宇整个人好像在发光,好看的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但是他并没有忘了他还在生气,在林天宇快走近时,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低下头不去看面前这个看一眼就能让自己心动的人。

 

林天宇走到他跟前,蹲下身来,抬头看着脸上冷硬的没有一点温度的徐泽,咬了咬嘴唇,轻声开口:“抱歉,今天下午,子青突然说不舒服,我去医院看他,所以……”

 

“你可以跟我说一声,或者打个电话告诉我你堂弟突然生病,你不能过来了。但是你为什么一点消息都不给我,让我傻傻的在这里等你这么久?甚至让我联系不到你?”徐泽低头直视林天宇,语气很平淡,但是责问和不爽还是体现在一字一句间。

 

徐泽在意的不是林天宇没来看球赛,也不是林天宇答应他之后却轻易爽约,而是林天宇每次做什么事情都不跟他报备,这次居然让他联系不到。每次只要林天宇脱离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就感到不安,更别说联系不上了。

 

他失去过一次,一直心有余悸。

 

他也想过去寻找,可是怕对方连让他寻找的机会都不给,又像上次一样突然的离开,让他没有一丝防备。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守在原地,希望对方怜悯回头,守约而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当时还在上课,然后接到电话说子青咳嗽的厉害,我就急匆匆跑去医院看他,中间也一直没机会打电话,后来手机没电就关机了,我……对不起。”

 

林天宇无力地解释着,徐泽眼睛直直盯向他,林天宇话说到一半,被徐泽看的渐渐解释不下去,只好以一句‘对不起’结尾。

 

徐泽一直在给林天宇打电话,后来,林天宇给手机充好电,手机开机后才看到电话那栏是99+,全部是徐泽的未接来电。

 

见林天宇解释完,没了话说,徐泽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林天宇,淡道:“没关系,反正学长做什么事都不会事先告诉我,也不会在乎我。”说完就往篮球场门口走去。

 

林天宇低头看着被屋顶灯光照的发亮的地板,愣了三秒,然后立即起身冲过去,跑到徐泽身前,挡住徐泽的去路,气喘吁吁地说:“徐泽,别闹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徐泽伸手推开林天宇,自顾自往球场门口走去。

 

林天宇站在原地捏了捏拳头,在球场大门被徐泽打开一条缝的瞬间冲上去,在徐泽身后伸手把大门‘啪’的一下关上,徐泽转过身来冷漠地看着他。

 

林天宇单手撑在门上,直视徐泽,突然踮起脚吻了上去。嘴唇接触的那一刻,徐泽天大的火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美好滋味浇了下去。

 

他搂着林天宇的腰,激烈的回应着,两人唇齿交缠,越吻越深入。徐泽伸//出舌头,进入林天宇口腔内肆意妄为,报复性地啃咬着林天宇的嘴唇。

 

林天宇没有徐泽那样的肺活量,时间一长,他有些招架不住徐泽的攻势,嗓子里无意识冒出几声求饶的哼唧。

 

林天宇被吻的上气不接下气,脸上也绯红一片,最后在他即将喘不过气的时候,徐泽才肯放开他,并抱着他转了个身,两人位置调换,徐泽把他抵到门上,低头认真看着他。

 

林天宇嘴唇被吻的有点红肿起来,他喘着气问:“不生气了?”

 

徐泽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怒意强压下去,他伸手用指腹摸了摸林天宇湿润的嘴唇,然后紧紧抱住林天宇,委屈道:“以后不许再爽约,还不告诉我你去哪儿了。更不许让我联系不到你。”

 

林天宇用温热的掌心一下一下轻抚着徐泽的背,温声道:“嗯,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徐泽把下巴支在林天宇肩膀上,终于笑了,“那……学长这次怎么补偿我?”

 

林天宇笑道:“你想怎么样?”

 

徐泽把手伸进林天宇衣服里,摸着林天宇光滑细腻的背部皮肤,低声道:“学长难道不知道我想怎么样?”

 

说话间,徐泽已经把脑袋埋进林天宇颈窝里,在那块白皙的皮肤上种下一颗猩红的草莓。

 

林天宇感受着徐泽的牙齿在自己锁骨处的皮肤上轻轻啃咬。突然间,他感觉到大腿//根处有东西正顶着自己,完了完了,徐泽是不是……

 

林天宇反应过来后使劲推拒着徐泽,奈何推了几次,力气根本敌不过,徐泽就跟黏在他身上一样,扒都扒不掉。林天宇有点慌了,为了暂时稳住徐泽,他只好别扭道:“别,别在这儿,回宿舍。”

 

徐泽一听这话,顿时高兴的两眼放光,林天宇这是答应了?!

 

可是徐泽的小兄弟早早就按捺不住,怎么拖到回宿舍?

 

徐泽抱着林天宇,作恶的双手不停地在林天宇身上点火,下///面时不时顶一下林天宇,用让人无法拒绝的气声急切问道:“可是……学长,我这里怎么办?”

 

“我不管,反正我不在这里,你放开我,我生气了!”林天宇眼看徐泽欲//火焚身,并且越来越迫切,但是他还没做好准备,于是便在徐泽怀里又开始奋力挣扎,刚接吻时染上的红晕还在脸上没有消失,这会儿貌似更红了,那通红的脸蛋就跟被调戏了的小媳妇一样,徐泽觉得好看极了。

 

徐泽一时愣神,林天宇抬手就往他脑门上敲,“喂!猪头,干嘛!还不快放开!”

 

“放不开了学长,我这辈子都放不开你了。”

 

“啊?徐泽你……唔……”   王八蛋……

 

 

(此处省略一万字……)

 

 

后续——————

 

林天宇:(有气无力瘫在地上)好黏啊……不舒服,下次不许这样……

 

徐泽:(抱起软趴趴的林天宇)我抱你回去清理一下。那个……还会有点疼吗?

 

林天宇:(勉强抬起一只胳膊勾住徐泽的脖子,轻吻了一下徐泽的嘴唇)不会,那你还在生气吗?

 

徐泽:(笑了下)如果我说还在呢?

 

林天宇:那……我回去接着补偿你,直到你气消了为止。

 



最生

原顾:狗子~

顾青裴朦胧间听到一声狗叫,他掀开被子,按开床头灯,甩了甩脑袋,以为自己在做梦,家里怎么会有狗呢……


但紧接着,又是一声狗叫,还伴随着窸窸窣窣的人声。


是原炀吗?


原炀今天跟彭放他们约出去玩,顾青裴在家一边看书一边等他,但是到凌晨原炀都还没回来,顾青裴就自己洗洗先睡了。


被声音吵醒,顾青裴下床,往客厅走去。客厅是黑漆漆一片,但是可以听到有人的动静,他迷糊地喊了声:“原炀?”


原炀正脱鞋呢,听到顾青裴起来了,便按开客厅的灯,“吵醒你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一听这...

顾青裴朦胧间听到一声狗叫,他掀开被子,按开床头灯,甩了甩脑袋,以为自己在做梦,家里怎么会有狗呢……

 

但紧接着,又是一声狗叫,还伴随着窸窸窣窣的人声。

 

是原炀吗?

 

原炀今天跟彭放他们约出去玩,顾青裴在家一边看书一边等他,但是到凌晨原炀都还没回来,顾青裴就自己洗洗先睡了。

 

被声音吵醒,顾青裴下床,往客厅走去。客厅是黑漆漆一片,但是可以听到有人的动静,他迷糊地喊了声:“原炀?”

 

原炀正脱鞋呢,听到顾青裴起来了,便按开客厅的灯,“吵醒你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一听这话,原炀赶紧换好鞋,急匆匆跑过去把顾青裴一把搂进怀里,“想我了?”

 

顾青裴没睡醒的脑袋被他结实的胸肌撞得有点晕乎,不过被抱个满怀的他还是觉得无比舒适和安心,“嗯……有点儿。”

 

原炀尾巴正欲翘上天,顾青裴紧接着就来了句,“一晚上不见,想的我都差点儿忘记你长啥样了。”

 

原炀掐了一把他的腰,笑道:“敢忘记我长啥样?你胆子又大了是不是?嗯?”

 

顾青裴揉了揉眼睛,想继续逗‘狗’,结果真的听到了狗叫,这次的狗叫十分清晰,他的笑容一下僵在了脸上。他抬头看了看原炀,原炀跟没事儿人一样,脸上依旧笑意满满,难道只有他自己听到了狗叫?

 

灵异事件?

 

“原炀……”顾青裴往原炀怀里缩了缩,把声音压低,还歪头看了看四周。

 

“嗯?”原炀把顾青裴的头发顺了顺,指腹轻轻摩擦着顾青裴的脸颊,他很享受顾青裴需要他的感觉,哪怕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

 

顾青裴皱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

 

顾青裴眉毛眼看着就要皱成一团了,原炀好像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哦!”原炀拉着顾青裴往玄关走去。

 

“你看!”原炀指向玄关门口的地毯上,顾青裴视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地上趴着一只小泰迪,貌似正在……

 

“它尿了!”顾青裴当即吼了出来。

 

原炀低头一看,果不其然,那狗正在往他鞋上尿,“唉哟,我去!”

 

原炀立马冲上去把狗提溜起来,狗停止了尿尿,脑袋耷拉着眼泪汪汪地看着面前两个人。

 

顾青裴本想深呼吸一口调节下情绪,结果入鼻全是一股尿骚味,使他更加火大了,“原炀!这怎么回事?!”

 

原炀提着狗似乎没有注意到顾青裴情绪的变化,他一边打量着狗,一边慢慢说道:“哦,刘姿雯的,她过两天出差,放宠物店不放心,今天聚会她正好带过来,让我们帮忙养养,我看挺可爱的,就带回来了,哈哈哈。”

 

顾青裴半夜起来头还晕晕乎乎的,莫名其妙脾气就起来了,他只听进去‘刘姿雯’三个字,脱口而出,“你他妈和刘姿雯还有联系?”说完他就后悔了。

 

原炀这会儿才感到顾青裴的不对劲,他停下看狗的动作,转头不解地看着他,“青裴,怎么了?”

 

顾青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把这儿收拾干净,我困了,先睡了。”

 

就在顾青裴转身的时候,原炀大手伸上去揉了揉顾青裴的脑袋,“干嘛,又吃醋?”

 

顾青裴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别拿你摸狗的脏手碰我!”

 

显然这一声把人和狗都唬住了,原炀慢慢把狗放到地上,狗也不敢尿了,灰溜溜缩到一旁的角落里,蜷成一团发着抖。

 

“青裴,你吓着它了。”原炀看着被吓坏的小狗皱了皱眉。他猜到顾青裴可能因为刘姿雯有点生气了,可是他没想到顾青裴反应会这么大。

 

顾青裴看到那狗蜷在一旁发抖,心里也不是太好受,但他就是接受不了原炀每次聚会就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上次把岳琛带回来就够闹心的了。

 

“你把这收拾干净,然后洗洗睡吧,我累了,先睡了。”

 

“好……”

 

顾青裴回到卧室,原炀把门口收拾了下,就进浴室洗澡去了。

 

小狗依然蜷成一团躲在角落里。原炀没养过狗,也算比较粗心,就没再管它。

 

可怜的小狗刚进一个陌生的地方,被吓了一跳,连水都喝不上一口。

 

人被搅了睡眠,就没办法再快速入睡。顾青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耳边听着的是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

 

刚才是不是反应过度了……

 

顾青裴别扭地翻身起床,一边观察着浴室的动静,一边走到客厅。客厅灯是亮着的,小泰迪绕着客厅一直在转圈圈,一看到顾青裴走过来,立马又躲到沙发底下去了。

 

顾青裴稍微有点自责,他看了看周围,果然,那个粗心的没有给狗弄水喝,也没有给它拿点吃的。

 

顾青裴走到厨房,随手拿起一只小碗倒了点水返回客厅,小狗还是一直躲在沙发底下不出来。狗是很聪明的,谁不喜欢它,它一眼就能看出,便不去招惹。

 

顾青裴把水放在沙发一角的地上,原本打算直接回房睡了的,没想到小狗快速从沙发底下窜出来,但是在靠近顾青裴的时候还是放慢了速度,慎之又慎,直到接近水碗,它才埋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看来真是渴坏了,不然不可能这么快放下芥蒂,出来喝水。

 

顾青裴起身,小狗又立马缩进沙发里,顾青裴无奈的耸了耸肩,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个鸡蛋,放锅里煮了煮,剥壳,去蛋白,拿着蛋黄回到客厅。

 

他有朋友是养狗的,多少知道点该怎么喂。

 

碗里的水已经喝完,顾青裴索性直接将蛋黄放进碗里,小狗夯吃夯吃两下就吃完了。有吃有喝,小狗对顾青裴的防备心总算是卸下,它走到顾青裴脚边,小心翼翼地摇着尾巴。顾青裴慢慢蹲下身,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小小的,软软的。也还……挺可爱的。

 

原炀此时正巧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顾青裴正低头温柔地摸着狗,嘴角还挂着笑,他心里宽松不少,没有生气了就好。

 

原炀靠在浴室门口观赏半天,最后蹑手蹑脚走到顾青裴身后,两只大手握住顾青裴小腿,将蹲在地上摸狗的顾青裴整个人端起来。

 

顾青裴吓了一跳,“原炀!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整个人悬空,被像抱小孩一样抱着,还是在他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够刺激。

 

“你走路没声的啊,快放我下来!”顾青裴又不敢挣扎,害怕自己掉下去。

 

“顾总不是睡觉去了吗?”原炀把湿漉漉的大脑袋放在顾青裴肩上。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粗枝大叶……狗带回来也不给吃喝,她也真是放心你。”顾青裴想起刘姿雯还是有点不高兴。

 

原炀在顾青裴颈间蹭了蹭,“她本来没打算给我代养的,她今晚带来其实想交给彭放,彭放一直挺喜欢这狗的,但是……”

 

“但是什么?”顾青裴轻声问。

 

“但是你一直说我是你养的小狗,我就以为你也喜欢狗,想趁这次机会带回来给你玩玩,我就跟彭放要过来了……没想到你反应还挺大的。”原炀说着觉得有点委屈,好心办错了事。

 

顾青裴听完解释,心里一时间自责甜蜜全部挤到一起去了,他扭头亲了一口原炀潮湿的头发,“傻小子……”

 

原炀舔了舔他的耳朵,“你不喜欢,我明天就送回去,你别生气。你喜欢的,才是我想给你。”

 

“我有你就够了……”

 

两人说着情话,完全忘了旁边一只尴尬的狗正在眼巴巴的看着面前两个奇怪的男人,打量着他们奇怪的姿势。

 

“留下吧,还……挺可爱的。”

 

“真的?!”原炀突然眼睛亮起了光,他抱着顾青裴傻乐,还带着人转了两圈。

 

“好了,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吗?腿都麻了。”被蜷着抱起这么长时间腿不麻才怪。

 

“不要~我好像发现了个新玩法。”原炀邪笑着说道。

 

瞬间,顾青裴悬空的身体就感受到了来自原炀两只手臂外的第三方坚挺的支点。

 

xoxo

 

第二天早上,顾青裴扶着酸痛的腰走到客厅,还没走近,就听到沙发处传来狗‘哈哈’喘气的声音。走近一看,就看到那只泰迪正抱着沙发上的小狐狸抱枕激烈地做着弓背顶胯运动。

 

顾青裴翻了个白眼,泰迪这种狗真恐怖~

 

“青裴?”原炀拿着汤匙往这边看了一眼,“醒了?过来吃饭。”

 

“哦……”

 

两人吃饭时,沙发上的狗还在孜孜不倦地做着晨练,顾青裴看了狗一眼,问道:“你给它弄吃的了吗?”

 

“哦,今天晨跑的时候,把车里刘姿雯给的狗粮拿下来了,喂了点。”

 

“哦…刘小姐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一周以后吧,怎么了?”

 

“没事,一会儿去宠物店给它买个玩具吧。”别让它糟蹋了我的小狐狸。后一句,顾青裴硬生生咽回去了。

 

“好啊,一起去,”原炀乐呵呵地看着顾青裴,“我看你挺喜欢的,要不把它送走后,我们也养一只?”

 

“不要,我养你就够费劲的了。”

 

原炀刚想反驳顾青裴,吃穿家务都是他,怎么就成顾青裴养他了,话还没说出口,顾青裴又把话头抢了去。

 

“再说,你以为养狗很简单啊,那需要时间精力,就跟养孩子一样,我们俩平时忙的团团转,谁管它呀,一两周还行,时间长了呢?你看刘小姐,一出差就得寄养,我们出差时间难道比刘小姐少?没时间照顾它了怎么办?弃养吗?这狗就跟孩子一样,时间长了是有感情的。养了就不要弃养,那是对它的一个承诺。当你抱起它的那一刻,你就要知道,这个生命交托与你手,不管你是不是它第一个主人,但你一定要是它最后一个主人。”

 

顾青裴一边吃早饭,一边教育着原炀,原炀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塞进顾青裴嘴里,“我说媳妇儿,你是不是逮着机会就想教育我?”

 

顾青裴叼着包子眨了眨眼睛。

 

“你嘛,这嘴里总得塞点东西,不然我总想堵上它。一天叨叨叨个没完。”

 

顾青裴泄愤地咬了一口包子,并翻了原炀一个白眼,“现在就嫌我话多了?”

 

“嗯,你这嘴还是不说话,用于别的用途比较好。”原炀擦了擦顾青裴嘴角的油渍,意味深长地说道。

 

顾青裴拍掉他的手,“闭嘴吃饭!”

 

原炀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有点灰暗,他低头喃喃说道:“说的好听,养了就不要弃养,当初还不是一声不吭抛下我两年……”

 

就算声音再小,也被顾青裴一字不落地听到耳朵里。

 

“我这跟你说狗呢,你扯别的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是你养的小狗嘛……”

 

“说你是狗,你还真是狗啊。”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是什么都无所谓。”

 

顾青裴伸手揉了揉他的大脑袋,安抚道:“好啦,傻小子,你才不是什么小狗,你是我的…宝贝儿,行吗?”

 

“这还差不多……”

 

“不过,那只狗……体力还真好……”顾青裴斜睨了下沙发上的‘运动健儿’,讪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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