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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糸侑2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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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晴后雨🍁

【小糸侑生贺24h丨24:00】

感谢这个女孩,感谢终将,感谢你我的相遇和生命中的特别。


在全体老师共同努力下,这次2020年小糸侑生贺24h圆满结束啦!


在此感谢各位老师给我们带来这么多好看的作品!


晚安,


祝好梦!


感谢这个女孩,感谢终将,感谢你我的相遇和生命中的特别。

 

在全体老师共同努力下,这次2020年小糸侑生贺24h圆满结束啦!

 

在此感谢各位老师给我们带来这么多好看的作品!

 

晚安,


祝好梦!


凌玄锋

【小糸侑生贺24h|23:00】【灯侑】The Long Dark

是我救了她。

这一场短暂的两军交火已经结束了,作为战地记者的我极为不容易地存活了下来,相机里的胶卷装满了战争的冷酷与无情,与我同行的军官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说,你拍的照片很漂亮。

但我明明知道,纷飞的枪林弹雨,四散在这荒原上的断体残肢,是对「漂亮」这个词最好的讽刺。可我必须要把这前线的场景,这一场人民期盼了很久的胜利带回后方。

我整理了一下心情,从战壕里站起身来,刚准备离开,记者敏锐的视觉却让我发现了不远处的异常——

有一位穿着破旧军衣的人,一手捂着她的左侧肩膀一手捂着腹部右侧,一瘸一拐地朝我走过来。

军方已经开始撤回营地进行整备,只有我一人在这空旷的荒原上伫立着,也难怪她会向我奔来。...

是我救了她。

这一场短暂的两军交火已经结束了,作为战地记者的我极为不容易地存活了下来,相机里的胶卷装满了战争的冷酷与无情,与我同行的军官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说,你拍的照片很漂亮。

但我明明知道,纷飞的枪林弹雨,四散在这荒原上的断体残肢,是对「漂亮」这个词最好的讽刺。可我必须要把这前线的场景,这一场人民期盼了很久的胜利带回后方。

我整理了一下心情,从战壕里站起身来,刚准备离开,记者敏锐的视觉却让我发现了不远处的异常——

有一位穿着破旧军衣的人,一手捂着她的左侧肩膀一手捂着腹部右侧,一瘸一拐地朝我走过来。

军方已经开始撤回营地进行整备,只有我一人在这空旷的荒原上伫立着,也难怪她会向我奔来。但她身上的军衣很明显是敌方阵营,这让我的神经不由得又紧绷了起来。但我的直觉又在不停地提醒着我——

救她!救她!

我没有挪动步子,我看着她踉跄着逐渐与我拉近距离,直到我看见了她还在往外淌血的伤口,她的脸颊满是灰尘,黑色的头发因为发圈掉落的关系已经四散开来,在尘土飞扬的空中胡乱搅在一起,在这夕阳的映照下也毫无光泽。

但她的眼睛是那样的澄澈,我发誓我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眼睛,这世间万物在她眼前都已经失了色彩,我差点就入迷了。如果此时不是战争,我一定要用手里的相机把这份美丽永恒地记录下来。

我愣了一瞬间,然后跑上前去。她见我奔来,那坚定的情绪似乎有了起伏,脚下一个趔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倒在了我的怀里。

她比我高大概一个头,如果不是我平时要经常端着相机站好久,估计我也会同她一起倒在地上。

我以为她会开口对我说「救救我」,可是她没有。她把一个金属徽章和一封信死死地按在我的手上,声音带着虚弱,她说:

“请把这个转交给司令部。”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出于一种救人的责任感,当然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这两天我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旁。

来看她的佐伯司令官让我知道了我救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我也因此而被授予了三等功。但看着佐伯司令官看她的神情,让我心里略微有点难过。

她叫七海灯子,是我军派去敌方的卧底,她拿到了敌军接下来想要实施的阴谋,但在她要回来的时候被敌军发现了,她好不容易才逃了回来,但还是中弹了。

我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责任感,才能让她在濒死的时候,说出口的第一句话无关于她的生死。我想,如果当时这份责任感我能早一点理解,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

“谢谢你的照顾,侑。”

她躺在病床上,轻轻地开口说着,声音如春风般钻进我耳朵里,带起我的思绪。

她身体里的子弹在她昏迷的时候已经取了出来,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休养,她快要痊愈了。她痊愈之后应该会回老家安度余生了吧?至少佐伯司令官一定会把她保护得很好很好。那之后我还能再见到她吗?之后的我又会去哪里呢?

我看着她的脸庞,她那干净的眼神,让人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她和「卧底」这个词放在一起。那双眼睛,还是如此令我着迷,我好像已经对她心生情愫了。

“侑?”

我听着她的呼唤,我终于回过神来。

“啊抱歉,刚才走神了。”

“大记者也有这么多心事吗?”她捂着嘴笑起来,这个称呼让我脸没来由得红了起来,好像在她眼里,我的一篇报道就能让世界上成千上万的报社疯抢一般。

“吃你的水果啦!”

我把手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然后把整个盘子一股脑儿递给她,生怕她看出来我的小心思。

不过女人的直觉很可怕是真的很可怕,直觉让我救下了她,也让我的心思在她面前一览无余。

“你是不是在担心,等我伤好了之后,你要怎么办?”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望向窗外,因为硝烟的缘故,这里的天暗沉沉的,还有些泛黄,几只鸽子扑腾着翅膀飞上屋顶,咕咕叫着。

她没有回答我,但又好像已经回答我了,我看见她的目光也望向窗外,然后她看着我,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

“等战争结束了,我们就去一个天很干净很蓝,河水很清澈,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吧?”

也不知道最后是谁打破了这份宁静,总之一个人这么说着,另一个人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记者小姐,司令部的采访批下来了,今晚八点。”一个士兵敲了敲门,对我传递了这个讯息,迈着步伐走远了。

我坐在这个临时搭建的小屋里,整理着手头上的文件和洗出来的照片。最近并没有什么要事发生,于是灯子便提议可以对我军的士兵进行采访报道,这样也能让民众了解前线的艰辛。

我采纳了她的意见,也很快把这项工作实施了起来。然后其中一个被采访者告诉我,对司令部的报道会更有价值,我不太愿意去接近佐伯和她身边的人,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提交了申请。

晚上八点,我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司令部的门口,刚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了司令官佐伯沙弥香和副司令官槙圣司的争吵声。

“……敌军的下一个战略要点就在那里,为什么我们不先去把人民群众疏离呢?”

“司令官,拜托你考虑一下大局好不好?你撤离民众,这不就明摆着告诉敌方,我们知道你们要轰炸这里了,请随意。这样,我们还怎么部署反轰炸?”

“这场战争的最终目的,不就是保护平民吗?哪怕再部署反轰炸,到时候肯定也是会殃及百姓的!”

“如果不能因为大我而牺牲小我,那你说,这场战争还有谁站出来?直接让敌军攻占算了!”

我听见里面沉默了好一会,然后佐伯司令官叹了口气,她说:“好吧,我撤回那条撤离民众的指令,但我希望最终不要有民众受伤。”

之后再说的话我已经没心思去细听了,我只是很想弄明白,为什么司令部对于民众的想法是这样的?就为了部署反轰炸,就那样置民众的生死而不顾。如此草菅人命,让我差点就想冲进去抓住这两人的衣领问个明白。

我的理智最终还是把我拉住了。我气愤地回到了我的房间,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灯子,她只是跟我说不要冲动。

但我最终还是把这件事曝光了。我想,我作为一个记者,至少,我应该站在正义的这一边。

如果我军知道要轰炸那个地方的消息并疏离群众,会让敌军放弃轰炸,那么我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让民众知道并提前撤离,也是能达到一样的效果吧?

曝光的那期报纸很快就被一抢而空,但奇怪的是,明明在后方都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前线却安静得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除了灯子。

她看着我满脸的愤怒,仍旧不停地安抚着我,她说,战争总是要带走些什么的。她说佐伯司令官和她从小认识,她了解佐伯司令官的为人。她还说了些我听不太懂的话,像是在对我道歉,又好像是在恳求我不要再提这件事。

我不太明白,我只记得最后的结尾。

她说,侑,请你无论如何都要相信我。

 

后方民众的怒火在日子一天天的往前推进中渐渐平息了下来,可是每天晚上我想到政府的行径,一想到那天在司令部所听到的对话,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我无法想象不爱人民的政府会是怎样的。

没过多久,佐伯司令官来看望灯子了,我端着糕点站在门外,听到的除了寒暄与问候,我还听到佐伯司令官在说:“你不会怪我吧,灯子?”

“我知道这样做是最好的方法,你按着你自己的来就好。”

这算什么?自己做了对不起人民的决定最后却来请求安慰?我走了进去,将盘子重重地放在桌上,然后看着佐伯,我说,司令官,我想和你谈谈。

佐伯司令官看着我,她的眼睛和灯子的不同,她的眼里写满了计谋,我一点也看不透她,当然,如果一个司令官能被我这样小小的战地记者看透,才是天大的笑话吧。

她看着我,没有我曝光他们司令部计划的怨恨,也没有因为灯子而生的嫉妒。她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与她毫无瓜葛无关紧要的人。

在这样的眼神里,我有些退却了,所以我壮着胆子,我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以为我得来的是无权奉告的回答,结果她说:

“你那天不已经听到了吗?为了战争最后的胜利,必须要做出牺牲。”

“可那些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

“生命?你在战争时期跟我提生命不觉得很可笑吗?好,那我告诉你,在另外一个地方,敌军还关押着我们这边的一千多人,因为那边是战略要道,虽然看守的人不多,但是一旦采取营救势必会死更多的……”

“够了!”我拽着她的衣领,将她推至墙边,挥起的拳头在空中颤抖着,迟迟没有落下。

“侑!”身旁传来灯子的呼喊,我松开她的衣服,重重喘着气。

“既然看守的人不多,那你把位置和看守情报给我,我去救。”我盯着佐伯司令官,一字一句地说出来。在我心里,司令部与政府的地位已经低到了极点。

佐伯司令官似乎思考了一会,她还没开口,灯子却说道:“沙弥香,我去吧,我对敌军更熟悉,我也受过专业的训练……”

“灯子,你的伤才好没多久,况且,我怎么可能让你替我去冒这个险?”我打断了灯子的话,只是看着佐伯司令官。

只听佐伯司令官幽幽地叹了口气,她说,灯子,何必呢。

然后她的眼睛终于从灯子落回到了我身上,她用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语气,说:

“请你,无论如何也要照顾好灯子。”

 

在一个风雪天,我和灯子上路了。

由于风雪实在是太大,我们不得不找了个山洞躲了起来,生了火堆。在火光的照映下,灯子皱着眉头望向山洞外,看起来就是装满了心事。

“发生什么了?”我喝了一口水,问道。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眼里充满了哀伤,她说,侑,我们回去吧。

我不懂。

于是我说:“为什么?”

“前面的路比你想象中的还要艰辛千万倍,所以,求求你,我们回去吧。”

“灯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

“侑,对不起,因为保密协议,我真的没有办法告诉你,但是请你相信我,好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保密协议?责任感在你眼里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然后灯子哭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掉眼泪。她只是不停地在说,对不起。

但是或许是风雪冻住了我的心,或许是那份想要救人的责任感太过于无脑,我看着她哭,只是收住了话头,然后我叹了口气,开始收拾起行李。

灯子看见我的动作,她死死地抓住我的手,她恳求着:“侑,求求你,不要去,真的不要去。”

“佐伯司令官不是说过了吗,那里看守的人没几个,看守的要点她也标出来了,到底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然后我甩开她的手,“你留在这里就好,等我好消息。”

在我转头要离开的时候,我看见她突然笑了。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笑容,那份笑容里好像有着释怀,但又让我如此心疼。

我不懂。

她没有追出来,我以为是我说服了她,结果我错了,就在我即将踏出洞口的时候,脑袋猛地一疼,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往前倾,然后就像当初她倒在我怀里那样,我倒在了她的怀里。

在我即将昏迷的时候,我模糊地看见她噙着泪水的眼睛看着我,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还说了句什么,但我已经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听护士说,是随队医生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了脑袋受伤昏迷不醒的我,不过意外的是,在发现我的时候我的头已经被包扎起来处理好了伤口。

是灯子,可是她为什么不在这里?

我从病床旁的报架上拿起今天最新的报纸,头版的标题用大大的红字写着敌军投降字样,大体的内容是我军将敌军的毒气实验室一网打尽,营救出了关押在实验室里的一千多平民,然后敌军因为实验室的败露,受到了社会各界强烈的谴责,最后迫于压力不得不选择投降。

毒气实验室?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想努力思考,但后脑勺还传来一阵阵难以忍耐的疼痛。我又翻到报纸的另一面,上面则用黑色大字写着——

「致敬无名英雄」

内容简述是说在这场战争中,我军有很多做了贡献的人,有的带回来珍贵的情报,有的成功在敌军腹部与我军里应外合,有的帮助我军引开了毒气实验室的火力。

然后占了很大版面的,是一张张黑白的照片。

我摸着其中一张照片上灯子的脸,泪水不住地淌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我没有多余的功夫去理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只知道我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小糸侑!”

房间里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她在叫我,是佐伯司令官。

她的眼睛红红的,她站在我床边,把我手上的报纸一把抓去,然后颤抖地指着灯子的照片,她问我:

“为什么?为什么可以看到明天日出的是你而不是她?为什么?”

我猛然反应了过来,一切都通了。

原来灯子就是从毒气实验室那边逃回来的,她带回来的情报除了毒气实验室真情报,还有轰炸的假情报。原来我在司令部所听到的轰炸,只是司令部想要让我散播出我们这边已经相信了这颗烟雾弹,让敌军放松警惕而已。原来佐伯司令官只是想让我去做引开实验室敌军的诱饵,她知道我已经被正义冲昏了头脑,我一定会答应去营救这件事这样,作为最好人选的灯子就可以幸免于难,只是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原来灯子在路途中发现了是前往实验室的路线,才会在山洞里说那样的话,想要阻止我。

原来灯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我好像想起来灯子吻别我时,所说的话。她说:

“永别了,我的爱人。”

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我的视线已完全被泪水模糊了。我看着一脸怨恨的佐伯,沙哑着说:

“原来,是她救了我。”

是她救了我,但我和她一样,永远沉溺在这漫漫长夜中,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日出了。

 


—Fin—

想重蹈392.5的覆辙吗

【小糸侑生贺24h丨22:00】

祝我最喜爱的女孩生日快乐!!!!!!!!!!

要和老灯一直幸福下去啊!!!!!!!!

两位是真的szdddddd————!!!!!!!!!!


p1封面

p2-3是很草率的意识流条  名字叫关于学生时代和学姐一起乘凉的二三事(?)   最后她们的屁股都湿了嗯     

 以及在“我喜欢你。”之后应该还有一句“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来着 嗯......

(感谢扫描全能王的倾情支持orzz)

p4附加一个gif看能不能动 ...

【小糸侑生贺24h丨22:00】

祝我最喜爱的女孩生日快乐!!!!!!!!!!

要和老灯一直幸福下去啊!!!!!!!!

两位是真的szdddddd————!!!!!!!!!!


p1封面

p2-3是很草率的意识流条  名字叫关于学生时代和学姐一起乘凉的二三事(?)   最后她们的屁股都湿了嗯     

 以及在“我喜欢你。”之后应该还有一句“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来着 嗯......

(感谢扫描全能王的倾情支持orzz)

p4附加一个gif看能不能动 (是个私设的小故事x)


以及祝你每天都有好心情。

再以及她们是真的!!!!!!!!!szdzdaaaa!!!!!


最后愿疫情早日结束。


循山

【小糸侑生贺24h|21:00】Shining Star

终将到来的死亡赋予我们生的意义。


剧团的亚洲巡演终于告一段落,结束了居无定所的小半年漂泊,她搭上直飞东京的航班。机身在一阵颠簸后开始了平流层的稳定飞行,随之安定下来的还有她疲惫的神经。不用在意云层遮挡,望向窗外,夜空比任何时候都闪烁着更多的星星。


由于飞机延误了一个多个小时,开着车回到楼下,已经是深夜。


她拖着和自己一般重的行李箱站在黑乎乎的单元门厅,对着一张惨白的停电通知发呆。上面说施工队修路挖坏了电缆,今晚是不可能恢复电力了。一边用规划晚餐安抚倦怠的身体,一边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五楼,她站在504室,她的家门前。那封包的...

终将到来的死亡赋予我们生的意义。

 

 

剧团的亚洲巡演终于告一段落,结束了居无定所的小半年漂泊,她搭上直飞东京的航班。机身在一阵颠簸后开始了平流层的稳定飞行,随之安定下来的还有她疲惫的神经。不用在意云层遮挡,望向窗外,夜空比任何时候都闪烁着更多的星星。

 

由于飞机延误了一个多个小时,开着车回到楼下,已经是深夜。

 

她拖着和自己一般重的行李箱站在黑乎乎的单元门厅,对着一张惨白的停电通知发呆。上面说施工队修路挖坏了电缆,今晚是不可能恢复电力了。一边用规划晚餐安抚倦怠的身体,一边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五楼,她站在504室,她的家门前。那封包的鼓鼓囊囊的信封就像流浪猫一样缩在门口的垫子上。信件遮住了地毯上太阳花的图案,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人无比怀念的名字,小糸。

 

小糸......

 

她蹲下身捡起包裹,嘴上含糊着念出这个陌生又熟悉的音节,就像突然咬碎话梅糖的果肉,那一瞬间,有些期待已久的酸涩涌了上来。

 

翻了一通冰箱,速冻食品都融化的破破烂烂。除了各色调味瓶罐,整排的啤酒和苏打水,只有路上吃剩下的全麦吐司聊以果腹。

 

她叼着吐司接过一杯冷水在餐桌前坐下,留着倒在玄关的行李箱不管不问,好奇心十足的去拆那个包裹。

 

里面是一个沉甸甸的盒子和一封简单的信,借着月光可以看到白白净净的信封上写着“七海灯子亲启”几个字,让人一看就想起那个女孩的模样。她大学时的,也是第一位女友——只比她小了两个月,看上去却和后辈的身份合宜,小巧清秀的像只猫。

 

她不必拆开信也能想起她来,想起很多事情,想起自己受到的许多照顾。瞒着家里人和她同居的那些日子里,她不用早起也能每天吃到热腾腾的吐司煎蛋或者味增汤,熬夜赶论文背台词时手边的热咖啡,叫醒她的那么多个温柔的吻......作为照顾的回报,她会在周末泡在剧团一整天后在回家路上买她喜欢的芝士蛋糕,她现在也还会去买,只要路过那家店,双脚总比大脑快一步迈了进去。

 

她的很多朋友都笑她在后辈面前没个威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让她整个人变得柔软起来的正是她。即便是现在,她早就对各式各样的恋情厌烦起来,但作为初恋的对象,让她每每想象起爱情仍觉得甜蜜和值得期待的,都是那个女孩的功劳。她觉得自己相当幸运,同时扪心自问是否会有那么一丁点的遗憾,尽管已时隔多年,她又向来不是那种爱沉湎于过往的人,但她还是愿意说一句“是的”。

 

又一些温馨怀旧的画面像电影胶卷一样在脑海走过。嚼完嘴里的最后一口干面包,她喝了点冷水,终于小心的拆开信来看。

 

她还记得她的字,眼前的并不像记忆中那样稚气可爱,果然,信是她的姐姐写来的。

 

七海小姐你好,我是藤代书店店长小糸怜。今天冒昧写信给你是为了向你交代一件事情,关于我的妹妹,小糸侑,她已于三月前因交通事故去世......

 

 

信被远远的丢在一边。

 

她像只受惊的鼹鼠猛的起身,与那张轻薄的白色纸片保持距离,好像这样就能忽视方才读到的噩耗。她后退了好几步,第一次来到这个屋子一样用力环视着房间,好确定这是真真切切的现实。长久的沉默后,她从冰箱摸出一罐啤酒,近乎机械的灌进一大口,确定这辛辣的液体完整的滚过喉头和食道到达胃部,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去看接下来的内容。

 

......很抱歉突然告知你这件事。我们在收拾遗物时发现了这个包裹,看上去是她为你准备的,所以冒昧查到了你的住址,寄给你。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请当作一份简单的纪念收下吧。

 

——————

 

信很短,简单的不可思议,却比它实际的分量沉重的多。

 

她想起那位扎着斜马尾,总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们两个的姐姐。大二的夏天去侑的家里过几天暑假,那个靠老式电扇和冰棒救济的夏天,三楼小的不可思议的房间,木制的矮桌,楼下来往购书的顾客。那时候初次恋爱,即便是在她的家里,也总是忍不住想和女孩亲近,又隐隐担心姐姐的突袭,连亲吻都是那么小心翼翼,总是轻轻的点到为止,两个人都要因此脸红害羞个半天。

 

突然间,一切只剩下她一个人来回味了,还不能完全理解这样的意义。

 

她还总是觉得,等她们都老了,会有机会见面再一起叙叙旧的。摆上她喜欢的甜点和自己爱的红茶,坐在绣线菊装饰的长椅上,聊一聊曾经的快乐和遗憾。那时候一定会有更加丰富的体会......现在,在经历了那么多个夏天之后,她觉得那样的夏天已经是无法超越的了,现在,真的是无法超越的了......她仰起头来靠着椅背,昏暗的天花板上扫过几束车灯,她又胡乱的想了很多,直到淤塞在胸口的苦闷被又一口冰冷的啤酒堵住,咽下。

 

今晚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被失眠困扰了。上一次不过是在半年前,第一场巡演的前夜,异国他乡的陌生感和时区变化让她整夜辗转反侧。现在想来,就像是预告似的,她在那个时候也想起过她。她想,要是她此时此刻也恰好在这个国家的话,自己大概就不会失眠了。在嘈杂的环境里唯一不变和让人安心的存在,自从认识以来,这个叫小糸侑的女孩一直都是以这样的角色被自己需要着。

 

但是现在,或许更早一些,就该是时候道别了。

 

活到这个年纪,和一个人永远道别早不再是生涩的体验。侑的外婆去世时自己也陪在身边。那时候她已经收拾好行李,做好了出国留学的全部打算。她在办公室和导师商量最后的交接手续,一通电话打来,一向语气沉着冷静的女孩在听筒边哽咽,迟钝如她也察觉出气氛的不一般。

 

她推迟了几天行程,把侑带回她们的公寓,退了租的房间被打扫的看不出两个人住过的痕迹,但她还是凑齐了厨具,第一次尝试下厨,同时也是第一次去吻女孩的眼泪,第一次整夜都抱着她,抚摸她。她那时从没想过,这样温热柔软的身体也会有一天变得冰冷遥远,无法触碰。

 

距离从她决定离开时就无可避免的出现,扩张,直到两个人像反向漂移的两块大陆无法团聚。

 

欧洲的戏剧学院比想象中严格很多,初来乍到,她没日没夜的泡在练习室的镁光灯下和台本堆里,对着镜子和空荡的观众席重复一幕幕戏剧。这真是她擅长的,她因为勤奋好学和姣好的亚洲面孔被老师和前辈们看中,又因此变得更加忙碌,新生演剧比赛,代表学院的校内演出,她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适应新的一切。

 

放弃维持关系,这是她无奈又必然的选择。去做出选择,这一点也是女孩教给她的。她那时候选择了离开,所以现在,就只好在时隔三个月后,在这个糟透了的晚上,黑漆漆的楼道里,收到这样一封信......甚至连感谢和道歉的话都无法传递。

 

空啤酒罐叮叮当当倒在桌子上,所有的电器默契的失去了声音,整栋屋子安静的让她耳膜发涨。

 

——————

 

然而并没有一点想哭,甚至连鼻尖发酸也没有。

 

震撼和突兀后,反而是因为想起了许多少年往事感到满足和怀念,尤其是和那样的一个人......

 

她叠起那封雪白的信,展开看了看,又叠起,这样无意识的动作重复了好几遍,才想到和信一起寄来的,方才被自己丢到一边的“纪念品“。

 

这种把纸张的收口留到边角,和纪念品店店员在侧面留下十字折痕的娴熟手法不同的,有些笨拙认真的执拗多让人熟悉。她送给自己的第一份生日礼物——那盏小小的夜灯也是这样包在褐色的牛皮纸里的。她拿到手时还思考了好一会从哪里去拆,最后还是弄得满地都是碎纸屑,因此被取笑了半天。

 

但转念一想,并不是只有自己受到了这种特别待遇,只不过是那个叫做小糸侑的女孩,对谁都会如此的习惯罢了。这么多年了,她或许像自己一样又和好几个人恋爱交往过,她无从知晓,但选择相信这个事实却能给内心带来极大的安慰。

 

不过一打开包装,那一点点侥幸也变得飘渺起来。

 

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盒子里塞满了相片,每一张后面都有她们两个一起用蜡笔写下的日期和记录,有的是简单的一句话,有的只是一个可爱的图案。这些旧的发黄褪色的相片被塑封的完好,按照时间顺序细心的排列成册。她一张一张的翻着,时间随之飞速后退,直退回她们热恋的时候,表明心意的时候,相遇的时候......

 

从樱花绽放的初春,社团拥簇的校园小道,她从自己手中接过那份空白的社团申请书时,伴随着茫然和慌乱按下的第一次快门。虽然相片上只有那时刚当上演剧社社长,在旁人眼里意气风发的自己,但她还清楚的记得女孩深蓝的牛仔外套,别在发梢被风吹乱的发夹,挂在胸前,和纤细的指节不般配的单反相机。

 

从那以后,屠杀恶龙的勇者,以面具示人的杀人狂,温和谦逊的庄园小姐,手拄魔杖的巫师,甚至小丑扮相也好,取景框里尽是闪耀的,特别的,独一无二的自己。她现在才发现,原来女孩对自己的注视从她加入剧团成为摄影师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

 

这之后被撞见自己拒绝表白的现场,从此分享更多的秘密......面对女孩的亲切、坦诚和包容,不知何时已经产生了超越友情的依赖和恋慕,渐渐变得想要牵手,想要亲吻,想要一起试着走过更多的时间。

 

在毕业那年的夏天捧起表演类的金奖杯,拿到保送留学深造的资格后,她还向女孩约定过明年春天回来就带她去乡下的老家看看。那里的槐树会开出大片成串的白花,穿杂着雾气蒙蒙的柳絮填满整条街道,花和絮落在河道上摇晃出耀眼的波澜,像她们喜欢的黑白电影一样。夕阳西下的傍晚,一起来河边散步,她会找个好时机牵起她的手,趁着落日的余光映衬着她浅橙色的头发,在嬉笑打闹的孩子面前亲吻她。

 

当她说出这个愿望时,教室窗外的金桂开的热闹。压在所有相片下,那张曝光过度的最终作上只能隐隐看出桂树的轮廓,但她一瞬间就能想起,那时候和秋天的阳光一样,纯粹热烈,毫不动摇的自己。

 

那之后究竟过了多少个春夏秋冬。

 

她好像从来就没有变过。

 

她在任何时候呼唤起自己的名字都是那样的纯真、无畏,就好像她从未思考过今后会遇到怎样的困扰和挫折——或许她根本不觉得那是挫折。她教会自己如何去纯粹的喜欢和热爱,不必在意任何其他的,像中学时代运动会上的接力赛,只管一个劲的奔跑、传递,循环往复,只要这样就什么都不用害怕。

 

被改变的人是自己。

 

她笑了笑,对着这张白色的相片发了很久的呆。

 

——————

 

察觉眼眶开始因为长时间的盯着亮处止不住的发酸,她终于把一切都收拾回原样,连同信和相片一起。她郑重的看了最后一眼,在手机的备忘录上记下寄信的地址,决定在休假结束前去一次小糸家的书店。

 

等到她想起拉开窗帘时,远处的天空已经出现浅橙色的微光。在云翳遮蔽的远方和晨曦之间,有一条浅浅的暗紫色的丝带,在那里,星星一如既往的闪耀着。

 

fin.


雨落潇湘Sirius

【小糸侑生贺24h | 20:00】 β1∞m iηto Y0υ

今年和去年一样给侑侑的生贺做了视频

本来想在lof里附上视频的,但是太麻烦了orz

手机容量太难了,所以只能请大家移步去b站观看了(泪)

前面几位老师的文和画真的很可口,大家可以去小糸侑24h的tag里康康!

那么最后,链接在这里↓(当当当——)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2A411879i/

今年和去年一样给侑侑的生贺做了视频

本来想在lof里附上视频的,但是太麻烦了orz

手机容量太难了,所以只能请大家移步去b站观看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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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g

【小糸侑生贺24h|19:00】只属于你和我的时间·下

1.大学侑侑和大学灯子

2.不是同校,侑去过夜

3.棒球赛展开,涉及ooc


【祝:侑侑生日快乐!和阿灯有比不完的"赛事"】


前情提要:文中的两个配角"菜月和夏纪"是用来客串的。合田就是合田监督,在本文也是小糸侑的监督。"苍木和光子"是路人甲。(不啰嗦了)

希望诸君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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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大学马路边银杏树郁郁葱葱地蔓延在道路两侧,斑斓油亮的光块从繁茂的树叶散落在路面上。


不远处的棒球场,传来阵阵欢呼喊声,仔细听可以闻见金属打击棒...

1.大学侑侑和大学灯子

2.不是同校,侑去过夜

3.棒球赛展开,涉及ooc

 

【祝:侑侑生日快乐!和阿灯有比不完的"赛事"】

 

前情提要:文中的两个配角"菜月和夏纪"是用来客串的。合田就是合田监督,在本文也是小糸侑的监督。"苍木和光子"是路人甲。(不啰嗦了)

希望诸君阅读愉快!

 

——

 

 

东京大学马路边银杏树郁郁葱葱地蔓延在道路两侧,斑斓油亮的光块从繁茂的树叶散落在路面上。

 

不远处的棒球场,传来阵阵欢呼喊声,仔细听可以闻见金属打击棒球的声音。跑垒指挥官还有队友的呐喊助威声,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犹如一篇令人热血沸腾的乐章。

 

投手丘上的棕色马尾女生看着打席上的橘发少女,还是摆出了触击的姿势,对方的监督似乎要彻底执行抢分制。不过打击力不错的她,意外的,触击实在是……棕色马尾女生的镜片闪过一片白光,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

 

抬腿,绕臂,迈出,白色的小球与空气产生摩擦,快速的朝着捕手的手套飞去。偏低变化球,就算触击也只会打成滚地球。

 

还在直飞的小球,在快要接近本垒的时候,轨迹突然改变,快速下坠。横着拿着球棒的橘发少女,瞬间改变握棒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把贴近手边,开始向下滑落的白色小球,毫不犹豫的击了出去。

 

"兵---"

 

对方的捕手只觉得自己的旁边有一阵风刮过,快要进入手套的小球已经被击了出去。有些匆忙的掀开面具喊道,"外野手!"

 

早稻大学的外野手朝着被打飞的棒球拼命追赶,直到在一阵惊呼中,小白球擦过拦网的边缘,掉了进去,才慢慢停下脚步。

 

"啊啊啊啊啊啊,进了,进了,是本垒打。"

 

"这个叫小糸侑的,这几次比赛几乎都会出现本垒打,这、这太厉害了吧,东京大学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人物。"

 

"我想想看,三场比赛四个本垒打,第二个还两个。天啊!"

 

"真是太厉害了"菜月捂着嘴巴的手放了下来,似乎不相信刚才的事,"摆出触击的动作,却敲出了一击本垒打,这…这。"

 

"夏纪的那一球投的并不差,只能说对方更胜一筹吧。"合田看着橘发少女与队友兴奋的拍手,"吃这么一记,我想就算是夏纪,也难以振作了。"

 

小糸侑?总感觉这孩子长得特别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小糸这个姓氏倒是很多见。

 

合田的心里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看台的另一边,戴着墨镜的俊美黑发少女,望着球场上的小糸侑活跃的身姿,嘴角弯起的弧度非常明显。

 

看台上来自看客和记者的议论声不断,而此时赛场上的菜月已经回到本垒,小糸侑慢跑着绕了垒包一圈,东京和早稻现在是5比3,比赛的优势开始倾向于东京大学了。

 

"谢谢监督相信我。"

 

小糸侑看着合田严肃的脸色,浮现出一股笑意,冷的一惊。

 

"彻底贯彻自己挥棒的风格,这点你做的很好,"合田监督雄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也没有让我失望,但是…"

 

小糸侑心头一颤。

 

"你的触击太烂了,回去记得练习。"

 

所有人:哈哈哈哈哈哈

 

小糸侑:"是。"

 

"侑啊,触击这么简单,怎么还会打的这么烂,"菜月一把勾住小糸侑的肩膀,一脸得意,"要不要我教你啊。"

 

"触击也是打击的一种哦,就算本垒打再多,触击打不好,还是很丢脸哦。"

 

"好好练习。"来自队友一脸郑重的表情。

 

第七局

 

夏纪的怪癖球和内角球的投球,三上三下,顺利解决了东京大学的上位打线,下半场又要轮到早稻大学的攻击。

 

苍木虽然咬着夏纪的投球,还是被三振下场,自此,三个打席只打出一个安打,她的无敌脚程也被封杀了。

 

惊人的气势再加上无畏无惧的投球,小糸侑在某一刻似乎回想起来了初中时候,和菜月组队打垒球的场景,可菜月现在已经是王牌了。

 

俩出局,垒上无人,轮到第二棒的光子,再击出好几球的界外球之后,最后的一球被游击手接到,出局。

 

早稻大学的进攻还在继续。

 

投手丘上闪烁着耀眼光芒,笑的一脸天使的橘发少女只用一球解决了夏纪,东京大学这边的气势顺势高涨。

 

小糸侑双眼一眯,竟然看到远处的王牌菜月在练习投球。

 

她很清楚ace不会上场,监督也不可能派她上场。这种用王牌的投球给对方队伍增加压力的这个战略,似乎不赖啊。(Ace棒球术语中,Ace意指球队中的王牌投手。发球直接得分,并且是对方球员没有碰到球,且球的落点在正确的区域内。)

 

嘿嘿,果然有一套呢,比赛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小糸侑这一局也很好解决了对方的三人,早稻再次零入账。

 

同样的三上三下,一直到第七局,小糸侑都很好的压制了对方的打线,虽然球被不断打出去,但是不是被接杀,就算被封杀,早稻没从东京得到一分。

 

接下来的几局双方都是零入账,东京的得分似乎没能很好的持续下去。

 

毫无疑问小糸侑是所有人里得分最多的。如果硬要有个解释的话,可能归咎于她的打击力和夏纪的投球属性正好相克吧。

 

虽是初夏,但是球场的沙土上却是炽热难耐。看台上的各种语言交织成的助威呐喊声好似要划破天际,给球场上奋力拼杀的那些球员们注入一股强心剂。

 

比赛已进入最后关头,电子记分板上一连串的零蛋记录都预示着一股无言的压力,叫人喘不过气来,无论哪一方都迫切的想要破分,想要赢。

 

小糸侑真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累过,汗如雨下,她感到自己的内衬都已经湿透,手和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只是有股力量驱使着她,让自己还能投球,挥棒和跑垒。

 

不能输,一定要赢,也算给自己的大学生活,在棒球生涯中留下一个纪念。

 

小糸侑抬眼看了一眼计分板,擦了擦快要滴到眼睛里的汗水,现在比赛已经延长到第十二局,如果双方再无进账,比赛就会改择日再战。双方的人员都露出疲态,却无人喊累,正值青春的少女执着的令人可怕。

 

身为第四棒,她无由是全队最累的,但她不能倒下,否则对不起自己制服上那个4号的意义。迫切的想要得分,第四棒的能力就是带领全队走向胜利,她不能辜负监督教练的培养和期望,下一个打席马上就要轮到她,一定要上垒。

 

小糸侑戴好护具,走到打席,点了点头向裁判致敬。自己对面的那个棕色马尾少女一脸挑衅,仿佛在说有本事就打打看。

 

的确,她的球威犀利,尾劲很强,自己不一定能打到。

 

看来赢了这场比赛,自己得回去加练挥棒一千次。

 

……但前提是能赢……

 

只要是飞到我面前的,我会通通敲出去。

 

梆的一声,木质球棒和棒球激烈的碰撞,发出极具质感的声音。

 

Bingo,她猜对了是个纵向滑球,忍不住扬起了微笑。虽然没能敲出去,但是好歹是个二垒安打,现在她已经站在得分的圈上了……

 

橘发少女猫着身子,时刻准备着盗垒的样子,让投手丘上的棕发少女更加气急败坏。集中队员暂停调整后,棕发少女垫了垫手上的白色镁粉包,意味深长的看了小糸侑一眼。

 

在棕发少女抬手绕臂的一刹那,小糸侑飞快的像一头敏捷的猎豹冲向三垒。

 

【盗垒了,盗垒了。】

 

小糸侑已经听不到什么声音,只要眼前的垒包,自己一定能够要触到。

 

快了,快了,就快触摸到了。

 

霎时,骤变横生,手肘部一阵剧痛袭来,她已经和三垒的守备人员撞在了一起。手肘被钉鞋踩踏后鲜血淋漓,斑斑点点,小糸侑闷哼了一下,裁判,监督和队友纷纷跑了过来,很快自己被抬到了医务室,那场比赛也因为她的意外而输掉了。菜月和七海一直在医务室门口着急等待。

 

十几分钟后小糸侑面带微笑出来了,眼看七海担心的都要哭了。她一只手搂住七海一边安慰只是右手手肘擦伤了,并无大碍的。还不停的给七海擦拭要掉落的泪水。菜月在旁边咳嗽了两声,她们俩才放开彼此。

 

"我已经给怜姐打过电话了,过一会她就开车来接你回家,正好明天也周末了,可以好好休息休息,比赛的事等你伤好了再说。"

 

小糸侑对菜月笑了笑说声"谢谢"她虽然输了比赛,但赢了全部。

 

只是有点小失落,没能在毕业前完成这个小心愿。但她不会像菜月十几岁的时候一样大哭一场,可是菜月现在已经不是会抹鼻涕的那个短发女孩了,她现在可是球队里的Ace。

 

没一会小糸怜开着车来了,把菜月送回家后就直接把车开回了七海的公寓。她想这个时候侑最需要的就是七海也在身边,避免舟车劳顿,打算明天再带小糸侑回家。

 

七海的公寓是青年式的两室一厅,做饭洗漱都很方便。好在小糸侑的手肘只是被钉鞋踩踏受伤,并没有造成严重的骨裂,还能自己动手吃饭。

 

小糸怜洗漱完看着小糸侑的手肘问要不要帮她洗,作为姐姐这个时候照顾一下自家妹妹也没什么。小糸侑爽快拒绝了,"我可以自己洗的,怜姐来回开车也累了你先去睡吧。"

 

小糸怜自然知道小糸侑是不会让她帮忙的,她只是故意来逗一逗自己的妹妹。然后就去了隔壁房间,关上了房门。

 

虽说小糸侑伤势不严重,但是还不能碰水,所以她只能眼巴巴看着七海。七海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

 

“一起洗?”

“嗯…”

 

两人洗漱完也早早躺下休息了。因为伤势的原因小糸侑辗转反侧睡不着,七海也是同样,生怕压倒小糸侑的右手。

 

入夜,七海和小糸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话。

 

"侑。"

"嗯。"

 

七海抱着小糸侑的腰,脸埋在她的胸口:"你好香啊。"


【…… 】

  

醒来时候房间亮着挂在窗帘的星星灯,温馨好看的光线陪着她。小糸侑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找身边的人,却扑了个空,刚刚苏醒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香味,揉揉眼坐了起来。 

 

她下床刷牙洗脸,然后迈着轻巧的脚步走进厨房。看到七海挽了一个低马尾,正低头煎蛋,颊边几缕发丝垂下来,她时而用手腕把发丝往耳后塞。睡裙外简单披着开衫,很居家打扮,从背后看一双腿白皙纤长。 

  

"灯子,起这么早?"小糸侑软软地偎在她身后,从自己头发上取下一个发夹,夹起七海颊边的发丝。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黏着七海,就像只小猫咪一样时时要看到主人。 

 

七海侧头笑道:"我看你睡得正香,正好起来,给你们做饭,还想做好早餐再叫你。" 

  

小糸侑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琥珀色眼睛里满盛着郁闷:"我们买着吃吧,你这样做多辛苦。" 

  

七海低头把蛋装进盘子:"买的东西,哪里有家做的好吃?而且你看,"她说着把已经做好的三明治指给小糸侑看,"弄块起司面包,放生菜、火腿、鸡蛋还有酱,几分钟就够了,比下去买还快。" 

  

可这也是要用时间的吧?平时小糸侑训练忙,不管做什么都以"省时间"为第一准则。 

  

饭嘛, 自然是叫外卖最方便,连碗筷都不用收拾。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七海经常排球训练也挺累的,小糸侑不想让她做这么多家务。做饭的人都知道厨房里的事儿有多累人,洗菜切菜炒菜最后吃完还得刷碗…… 

  

小糸侑没再说什么,只是帮七海收拾料理台。七海一大早起来这么辛苦,她舍不得说让七海不高兴的话。况且,七海做的东西确实美味。 

  

小糸侑看着三明治舔嘴唇:"好想吃。" 

  

"饿了吧?"七海目光柔暖,看着那双红唇的动作,然后一只手搭上小糸侑的肩膀,另一只手抬起小糸侑下巴贴上她的唇。 

  

"嗯……"被七海吻过几下后,小糸侑也悄然闭上眼睛勾着七海的脖子伸出舌尖迎接她,心中暗喜。她享受七海的主动。 

  

厨房里响起了吮吸亲吻的声音,直到双方呼吸困难七海才放开了小糸侑,然后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Fin— 

  

小剧场:小糸怜,此时正好撞见了正在厨房亲热的两人。身体倾斜着靠在门边"咳咳咳…原来这就是你每个周末不愿意回家的原因?" 

  

小糸侑慌张失措的退后一步扶着灶台,"怜姐,你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小糸怜见怪不怪的样子:“你们亲多久了我就站多久了。” 

 

小糸侑面色羞红:“……” 

 

小糸怜觉得自家妹妹太可爱了,笑着说:“逗你呢…傻瓜,我才看到。” 

  

早饭吃完,小糸怜带着两人回家去了。 

  

现在后面: 


为什么让菜月和侑同一个大学,还是同队的队员?因为我重温动画第十集的时候菜月去了有垒球的高中,而且本想邀请侑一起的,但是她觉得这样不好。还一个原因就是漫画的最后我也没看到菜月的具体描述,我挺喜欢她的。哈哈~所以也是我的私心吧。 

  

侑的制服数字是"4"也是动画里发现的。整个故事还是结合动画和漫画编造出来的脑洞。这篇和前几天发的《只属于你和我的时间》可以搭配一起看,算是上篇文的后续。 

 

感谢你看到这里! 

 


Akuma

【小糸侑生贺24h丨17:00】侑羊羊与灯太狼之生存法则

喜羊羊与灰太狼paro


侑羊羊x灯太狼


BED ENDING预警


侑侑生日快乐~!!


 --------------(以下正文)------------------


“现在,让我看看谁更狼?嗯?”

     有一说一,这个展开还真是灯太狼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狼吃羊,羊吃草……这是这个世界固有的生态规律,万事万物以其自有的法则在发展前进……...

喜羊羊与灰太狼paro

 

侑羊羊x灯太狼

 

BED ENDING预警

 

侑侑生日快乐~!!

 

 --------------(以下正文)------------------



“现在,让我看看谁更狼?嗯?”

     有一说一,这个展开还真是灯太狼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狼吃羊,羊吃草……这是这个世界固有的生态规律,万事万物以其自有的法则在发展前进……侑羊羊,我刚讲到哪里了?”

粉笔头敲醒发呆的呆毛小羊,窗外的阳光有最适合出门踏青的味道,一望无尽的青青草原似是无边的碧绿大海在清风吹拂下泛起绿色的波浪。这景色最适合在无聊的课堂上悄悄凝望了,可当她如梦初醒回头,发现村长慢羊羊的怒气值几乎可以具现化……

“草。”

慢羊羊村长一挑眉,似是意外这孩子难得一见的无礼。

“……你说什么?”

“啊,对不起,村长,”似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意思被误会,侑羊羊揉了揉额头的粉笔印不好意思的站起身赔笑道:“您不是问我讲到哪里了吗?那个,讲到草。”

……行!

“上课不要发呆哦,这样是不对的。”慢羊羊揉了一把小羊的呆毛,转身回到讲堂:“我们继续说法则,就像我刚讲到的生物链也是生存法则的一种,这是生物与生俱来不可违背的规律……”

法则,是不可违背的……规律啊。

顶着呆毛的小羊抱着脑袋再次望向窗外,两只孔雀从天空飞过。

 

 

 

 

 

 

“二叔,别灰心,能活着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灰太狼擦了擦脸上的锅底灰,熟练地给身上缠上纱布,不知为什么,她看着电话另一端和自己半斤八两还要嘲笑自己的“好侄女”气就不打一处来。

“灯太狼!说得好像你抓到过羊一样,咱俩谁也别笑谁!”

“我跟二叔可不一样,我可不是为了吃羊才去捉羊的。”电话另一端的女孩望着天花板吹了一声口哨:“只是为了吃而捉她们岂不是太便宜她们了?猫捉到耗子可还要玩够了再吃呢。”

“所以你捉到你想要的那个呆毛耗子了?”灰太狼没好气的嘲讽着。

“……”

“呵!小辣鸡!”灰太狼得意的笑了:“听二叔一句话,别那么骄傲地挑了,随便有只羊能吃就不错了。狼吃羊是天性,那侑羊羊看着老实其实一肚子坏水,不好抓!你都跟人家斗三年了。”

“二叔,身后!二婶举锅了!!”

就在灰太狼条件反射般被骗得抱头逃窜之时,女孩坏笑着挂了电话。

那侑羊羊?她哪里看着老实了!她坏透了好吗!

抓了三年又怎样?只要我坚持,早晚会抓到她的!

灯太狼走进实验室,自己的小药箱还没来得及盖上,墙上的日历虽然有在每年贴新的,但是以前的日历也没有被撕掉过。她有在日历上做标记的习惯,偶尔只是几个关键词,便能提醒灯太狼那天什么悲伤,什么喜悦,什么难忘……

她一向记忆力很好。

“哇……马上要四位数了。”灯太狼在刚刚过去的今天熟练地画了一朵凋零的红色,她轻瞥一眼,看到了昨天写的马蜂、前天写的钉子……

“嘶……”

一阵后怕。

 

 

 

 

 

 

 

 

“防线?”

这一天,本应上课的课堂突然停了课,慢羊羊特地请来了防狼专家来到大肥羊学校布置了一项特别的任务——建立防狼防线。

“需要我们做什么?”班长暖羊羊率先提问,沸羊羊跃跃欲试的打量着自己的肌肉准备一展身手,喜羊羊不知道在思考一些什么,美羊羊看起来有些担心的样子,而侑羊羊趴在桌子上,一口一口嚼着泡泡糖。

咻——啪!

“需要大家集思广益设计各种机关,然后具体施工的时候还需要大家搭把手。侑羊羊你别吃了!”

“那这个交给喜羊羊就好啊,他熟悉狼。”

“侑羊羊也可以,她坏水多。”

喜羊羊和侑羊羊对视一眼,表情复杂。

“让喜羊羊来不就好了,青青草原上威胁到大家的就只有灰太狼吧?”侑羊羊在桌子上伸了个懒腰:“我们防他就好啦,另一只狼对你们构不成威胁。”

她眼皮微垂,露出一丝不解,一丝嘲笑,一丝愤怒。

“那只狼……只针对我。”

无法理解。

她也是,你们也是。

 

 

 

 

 

 

 

在大家高效的集思广益之下,施工的日子也来的很快。

“那个……他叫什么来着?”施工队的领头羊有点犯难:“喜羊羊!你让它别偷懒了好好干活!”

“哦!您说懒羊羊吧?”

“对,就那个穿着淡黄的长裙,留蓬松的头发的那个。”

那没错了,就是他。

“他就那样,其实他歇着比干活好。”喜羊羊笑嘻嘻的扛起自己插在地上的锄头继续挖隧道:“师傅,您不如管管树上那个。”

施工队领头羊抬起头,发现有一只蹲在头顶高处树杈上的呆毛小羊正在远眺,看起来像极了偷懒……不对这就是偷懒吧!

……她不是应该去布绳网来着?

“侑羊羊!你又皮!你给我下来!”

“我在侦查啊师傅。”侑羊羊人畜无害的笑了笑:“我们在这里悄悄的干活万一被狼那边发现了怎么办啊。”

“你说得对,但是这不是你翘工的理由。”领头羊没好气的踹了一脚树,那侑羊羊哇哇叫着晃晃悠悠一个没抓稳差点掉下来。

“老头!!很危险啊!!很危险的啊!!”

 

 

 

 

 

 

 

入夜,侑羊羊悄悄来到防线的施工地,虽然羊村明文规定了夜晚不许出村,但侑羊羊哪里在乎过这个?她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话说明文规定到底是个什么鬼啊?大半夜的只要狼想要来抓你,你不出村也没用吧?真以为羊多力量大可以打败狼吗?这么多年还不是靠着喜羊羊的机智活到今天啊……虽然不全是吧。

她在月光下不爽的走着,一步踢一脚石子,那石子就这么在她脚下被一路滚出了四五公里。

她已近不知不觉走了一个多小时了,然而自己并没有在一起这些,身体上的疲劳感完全可以被走神和思考代替。

她满脑子都是村子里的闲言碎语,而这议论,自三年前开始就没断过。

 

 

 

 

 

 

 

 

【你们有没有觉得侑羊羊很爱偷懒啊?】

【比起懒羊羊有过之而无不及。】

【侑羊羊很独行呢,总是惹出事端。】

【你们说灯太狼为什么每次都只针对侑羊羊啊?】

【上次灯太狼为了抓她还夜袭了村子。】

【侑羊羊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吗?孤僻?还是皮?】

【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她呢,又不合群,还给村子添麻烦。】

【可是侑羊羊很聪明不是吗?她每次都能用各种办法解决灯太狼,】

【可是如果她不在的话,说不定我们这里根本就不会被灯太狼盯上!】

【要是她不在就好了——】

【嘘——】

 

 

 

 

 

 

侑停下了脚步,石子滚入丛林淹没了踪影。

她没有表情,或已木然。

我不在了就安全了是吧?

你们真的以为灯太狼只是冲着我来的?天真,狼吃羊就像羊吃草一样,是这个世界不可违背的法则,她不吃我也会吃定下一只,不要搞得我好像是祸端一样。

……

侑羊羊垂下头,这并不能说服她自己。

好烦躁……她为什么一直针对我呢?

想不明白。

“喂!再走就踩到陷阱了哦!”

熟悉的罪魁祸首的声音在眼前响起,侑羊羊抬起头,女孩眼里依旧是初见那时坚毅的狼光,她的耳朵在月光下微微抖动,瀑布般黑色的毛发应该在狼群中很脱颖而出吧?还有那不管失败还是受挫都永远挂着的捕食者独有的笑容……

不得不说,她真的很好看。

如果不是为了吃自己就更好了。

如果不是一直针对自己就更好了。

如果不是让自己陷入孤立就更好了。

……

我讨厌你。

 

 

 

 

“灯太狼,你在我这儿吃了三年教训,还敢来找我呢?”侑羊羊从沉思中抽出思绪,坏笑着伸了个懒腰:“是上次水里的钉子不扎脚还是马蜂扎你不够疼?讲真,我用来收拾你的手段都能出一本防狼知识手册了。”

想到前几次被耍,灯太狼嘴角抽了抽,气就不打一处来。那屁股上面的红包现在还微微作痛。

“少来,这次我带了新家伙。”灯太狼自信满满的放下背包,在侑羊羊不屑的注视中掏出一个双面贴之类的东西:“看到了吗,这是我的新发明——狼羊贴贴!不管什么东西,只要被它粘上就不会撕下来!”

这什么羞耻又不要脸的蠢名字!

“你直接说双面胶更好理解呢?”侑羊羊无奈的捂住额头,她真的很怀疑这只狼是不是理科满分而语文的学历是胎教:“就这?还抓我?”

小羊坏笑着后退半步,一拳捶向树干,呼呼的破风声打破夜晚的寂静,灯太狼刚刚撕开狼羊贴贴的贴纸便只见一根圆木被吊着直奔自己而来。

“你们羊族设计陷阱的水平是不是都按照电视剧来的?”灯太狼毫不畏惧地闪身一个空翻跃于圆木之上,借脚尖轻点木头的瞬间发力而起直扑小羊:“这种程度的机关,小灰灰都躲得过啊!”

“不要用一副你比小灰灰强的姿态说话好吧。”侑羊羊坏笑,伸手摸向背后的绳索用力一扯,铺天的绳网从头而降,完全不给正在空中的灯太狼躲避的空间。

“……老套得像是被翻拍到诈尸的武侠小说。”

灯太狼不屑的抬头看了看,她借自身为支点转体,足尖点地,伸出利爪就向那网奔去,月光下,狼的动作就像泛着银光的弯刀。

“喔喔喔!漂亮!这招我在手游里见过,是不是叫真银斩?”

侑羊羊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打算趁她集中攻破那张网的工夫逃离这里,可没想到自己忘了本处在一个危险地带。

她后退一步,脚下一沉,心里一惊,身体一坠。

糟!

 

 

 

 

 

 

 

 

 

“侑——!”

侑羊羊仿佛跌入深不见底的死亡倒计时,灯太狼心中大惊——这场面她从未见过,至少在和自己对峙的这三年,侑羊羊从未落得过下风,她今天不在状态吗?

刚才的圆木仿佛实实在在的锤在了灵魂之上,那深渊下面是尖锐的倒刺,她一时心急,起爪便是一片银光。那绳网最长的主绳竟是被完好的保留了下来,转身借力,她第一时间将绳子抽向了跌落深渊的羊。

“侑——抓住!”

侑出于求生本能的去抓那绳子,可那绳子却擦过自己的手掌,只差微毫。

今天果然诸事不顺吗?

“呃——!”

腹部突如其来的紧束感迫使侑发出了一声痛苦不适的呻吟,但意外的,自己的坠落突然停下了。

不是,怎么回事?

她回头一看,原来是这绳子的末端贴上了灯太狼发明的“狼羊贴贴”,正稳稳地粘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

虽然得救了是好事但是被悬着屁股坠在这里的心情果然还是……有点复杂,真的。

 

 

 

 

 

 

 

等灯太狼把侑羊羊拽上来的时候,她看到这小家伙眼神都直了。

“……呼,你怎么了?”

“……灯太狼,”侑羊羊一脸严肃的看着阿灯,抬手拍向她的肩膀:“你知道吗,我刚才真的害怕极了。”

“好好好,我这不是把你救上来了嘛。”灯太狼喘着粗气,显然是累得不轻:“乖啊,不过……你这么沉,应该有不少肉吧?”

侑羊羊这才想起二人的“食物链交情”,她转身就要跑,却被灯太狼抬手拽着绳子牵着裤子揪了回来。

——万恶的狼羊贴贴!!

“第一次呢,小家伙,”灯太狼得意洋洋的将她按在草地上:“三年了,我终于抓到你了。”

“这是意外,你听我说,”侑羊羊陪笑着推着她的肩:“你看,你好不容易救了我,绝对不是为了吃我对不对,这太不合适了。”

一边说着,侑羊羊看着她狼族的獠牙和坏笑的眼神,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我今天……就要死在这儿了吧?

也好……至少这个家伙,总归没有那些说闲话的羊讨厌。死在她手里也无所谓的吧?

“你做好准备了?”看着一脸视死如归的羊,灯太狼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来。

“嗯,随你吧。”侑羊羊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这条命反正也是你救的,随你处置了!”

“那我可不客气了,”灯太狼舔了舔嘴唇,伸手从背后掏出——

——一朵玫瑰。

“那我可爱的小食物,愿意和我谈个恋爱吗?”

……

“……哈?”

 

 

 

 

 

 

月光下,两人……不是,一狼一羊就这么一只骑着另一只僵持在这青青草地。

“这玫瑰是新鲜的……”侑羊羊愣住了:“你……”

“嗯,是这样没错啦。”灯太狼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因为说不定今天就能抓到你,所以就准备了今天最新鲜的玫瑰。”

“……这三年你每天都在这么准备?”

“对哦,因为我绝对相信每一天的自己都能赢你!”灯太狼骄傲的拍了拍胸脯,想起自己在日历上过去的每一天画下的那多凋零玫瑰就觉得今天的成功无比骄傲:“为了这一天,我已经准备过999朵玫瑰了,今天这是第一千……”

她突然感觉到身下的小羊抱住了自己。

“……侑?”

“为什么?”侑抱着她,藏住自己的震惊和红了的眼眶:“为什么是我?你是狼,我是羊,我们难道不是捕食关系吗……”

“可是我不想和你是捕食关系。”灯太狼坐起身抱住身下的女孩子揽在怀里:“如果是捕食,我随便找一只羊就可以了,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你?”

“可是……狼吃羊是世界的法则……”

“那就去他的法则吧!我不在乎!”灯太狼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女孩的背,稳定她的情绪:“我认为的爱是不会被所谓法则束缚的,如果有所谓的法则来阻止,那就去挑战它,对抗它,推翻它!”

“而且说到底,法则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啊!有的是自然规律,有的是学科定理,有的只不过是规劝社会的规则罢了!法则也有使用条件,法则也有错的时候。但是情感这个东西,它不应该是被所谓的法则规劝的啊。”

她捧起女孩的脸,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我只知道,我爱上了一只小羊,她调皮,聪明,又有一点孤独和孤僻,她想合群但又不喜欢群体,她对大家很温柔,但也有自己脆弱的小心思,她也会哭,也会难过,也会想过质疑这个世界。她就是这么立体的一个女孩子,让我爱上了而已。”

“灯太狼……”

“但我很笨,贸然接近你只会引起你的反感。所以……以捕食者的身份接近你看起来是最正常最呵护你‘法则’的吧?哎呀,只不过你真厉害,我这三年才能真的赢你一次呢。”

“那也是我自己的小失误而已。”侑羊羊不满的噘着嘴。

“好好好,你说得对。”灯太狼擦了擦侑羊羊脸上的泪水:“那现在怎么办,你的小失误把自己输进去了哦。你要和我回狼堡,还是我们私奔去哪里?”

“你先放开我吧,我们这样抱着好奇怪。”

想想也是这么个回事,灯太狼撒开手打算扶着她站起来。

……

“嘶啦——”

“……灯太狼。”

“……我真不是故意的。”

……

“……你这个狼羊贴贴是真的很紧哈?”侑羊羊没好气的看着自己被扯掉又破了个口子的裤子,贴在裤子上的狼羊贴贴的另一端是灯太狼的一只爪子——刚才为了救她而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没办法,现在想行动就只能你脱一下……总不能剁了我的爪子对吧?”灯太狼躲闪着眼神不好意思的搪塞着。

……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她要自己不穿裤子跟她乱走?

“这样吧!现在趁着夜色正黑我们快跑!你放心这附近没人,等天亮了我去给你买……”

灯太狼话没说完,突然被侑羊羊扑倒在地,那脱下的裤子被小羊灵活的捆住了自己的狼爪按在头上,她第一次在这只小羊的眼神里看到了……狼光?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跟我说这个?”

侑伸手探向灯太狼的衬衫,另一只手挑衅的摸上她的獠牙,随后吻了上去,舌尖绕着那牙打转。

“唔……嗯,侑……?”

灯太狼的双眼渐渐被情欲蒙上,她眯着眼,看到那羊跨坐在自己身上,面色得意。

“现在,让我看看谁更狼?嗯?”

 

 

【FIN】


岁纳的猫老师
【小糸侑生贺24h|14:00...

【小糸侑生贺24h|14:00】

轮到我啦 我的乖女儿生日快乐呜呜呜你一直都是那么可爱那么温柔

【小糸侑生贺24h|14:00】

轮到我啦 我的乖女儿生日快乐呜呜呜你一直都是那么可爱那么温柔

初晴后雨🍁

【小糸侑生贺24h|13:00】暗恋难防(终章)

不知是泪还是血划过脸庞,湿润嘴角的苦。苦化开,浸入心脾,痛不欲生。


“灯子…灯子……”


枪口偏移,


颤抖着扣紧扳机。


“灯子,我也爱你。”


“——砰!”


HAPPY  END


BED END


 

不知是泪还是血划过脸庞,湿润嘴角的苦。苦化开,浸入心脾,痛不欲生。

 

“灯子…灯子……”

 

枪口偏移,

 

颤抖着扣紧扳机。

 

“灯子,我也爱你。”

 

“——砰!”

 


HAPPY  END


BED END


nnnnnnnim
【小糸侑生贺24h丨12:00...

【小糸侑生贺24h丨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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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糸侑生贺24h丨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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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rter(请先阅读置顶)

【小糸侑生贺24h丨11:00】星

与灯子生贺相比,本篇只有那篇的七分之一左右。很短,但是我很喜欢w


祝小侑生日快乐,要和阿灯好好走下去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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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往星星吗?』


女孩被那双泛着翡翠色泽的眼睛盯得手心出汗,极力驱动脑袋偏开视线,吞下一口唾沫以缓解紧绷的心情——虽然作用不大,但她还是开口了。


她感觉她的声带有些不受她控制。


※※※


“灯子,你怎么了?”侑打...

与灯子生贺相比,本篇只有那篇的七分之一左右。很短,但是我很喜欢w

 

祝小侑生日快乐,要和阿灯好好走下去呀w

 

 

 

-------------

 

 

 

『你向往星星吗?』

 

女孩被那双泛着翡翠色泽的眼睛盯得手心出汗,极力驱动脑袋偏开视线,吞下一口唾沫以缓解紧绷的心情——虽然作用不大,但她还是开口了。

 

她感觉她的声带有些不受她控制。

 

 

 

※※※

 

 

 

“灯子,你怎么了?”侑打开手机,发送了一条语音,“打电话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怎么了?还没下班吗?”

 

对话框依旧没有回应。侑站在家门前,把手向上举,沿着门框从左向右划过去——收获了一把钥匙和一手灰。将钥匙插入锁孔,向左旋转,门随着锁舌的咔哒声向外旋开。

 

“灯——子——?”侑提高音量,依旧无人回应。“到哪去了,这家伙……”家里的萨摩耶已经迎到了门口。沙发上,一只银渐层正为一只金渐层梳毛——房间里并没有人。

 

明天说好一起去山上看星星的。突然消失,是出了什么意外吗?……不不不,灯子怎么可能出意外呢,一定是有事情忙走不开。或者——

 

侑瘫坐在沙发上,手指反复划动着手机屏幕;魂都跟着思绪飘走了,留下一具壳在这里刷新着消息页面。

 

突然,大脑下达了一条命令:在屋子里转转吧,说不定过一会儿就回来了呢。

 

意念驱使小糸侑站起身,目光扫过电视柜上摆着的碟机;上前拉开电视柜,里面是整整齐齐挤满的光碟:恐怖、爱情、科幻分类明确,还有《哈利·波特》系列——她们很喜欢半夜一起看电影。相互依偎,感受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

 

侑很喜欢看灯子的表情,那随着电影的剧情而变化的表情。会哭会笑会慌,有时看着看着侑就可以笑出声,不仅收获一顿软绵绵的捶打——外加一个吻。

 

侑最害怕和灯子看爱情电影。从屏幕中溢出的爱意感染了两人,当侑为爱情而感动时,灯子已经盯紧了她的侧脸,一个猛扑就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坏笑着摁下了遥控器的红色关机键。

 

侑知道灯子喜欢看哪部电影,知道灯子喜欢哪种类型,在看完某部电影的简介后就可以判断对方是否中意。不知不觉她已经对对方的口味了如指掌。知道对方爱吃什么,爱玩什么,爱听什么,爱看什么。就算对方没有尝试过某样事物,侑也可以凭借自己的经验与直觉决定灯子是否会喜欢。

 

她催动右腿,往右斜方迈出一步。从左斜方某间房间的门缝看清了——那是音乐房,门上挂着彩色的牌子:“MUSIC!”。她走去,推开门:木吉他、电吉他、贝斯、钢琴、电鼓,摆得很整齐。侑和灯子都有一些音乐天赋,闲暇时刻两人都喜欢在这间房里奏上半小时。侑很喜欢灯子的钢琴,灯子也很喜欢侑的吉他;因此从交往的那一天开始,两人每周都会相互交换一首曲子——侑的手机里已经存有600多首曲子。

 

“啊…窗没开…”自言自语着,侑把窗打开了。外面仍是粉嫩一片,樱花也已经长出了小叶子。侑稍稍偏头,看见了院子的一株树苗。

 

那是她们去年春天栽下的树,也是樱花。

 

出神恍惚片刻,再次回神时,窗沿已经落有些许花瓣。小小的,粉粉的,闯入小糸侑的视野中。稍作思考,她又把窗关上了:花瓣飘进来不好打扫,窗子在这个季节很少打开。

 

小心翼翼地关上门,侑回头看见了她们的书房。

 

门是关上的,这间房的牌子同音乐房的比起来,显得更加简约。“BOOKS”这五个黑色字母被书写在白色牌子上。推开门,房内的装饰也十分简约。

 

落地窗前有一黑一白两个懒人沙发外加一张小矮桌,门左方是整面墙的书架,书架上是满满当当的书。灯子特意腾出一排书架,一侧用来放侑给灯子写的情书,另一侧用来放灯子的回信。一封封信保养得极好,最早的一封信也只是微微变色,连折痕都没有。

 

当然,并不是全部的信都在这上面。

 

还有无数个夜晚,小糸侑坐在书桌前,抑制着心里的悸动在纸上写下的情话。太过羞耻,太过胆小,太过肉麻,以至于小糸侑本人至今都没有送出去,一并丢弃在一个小木盒中,埋入了中学的那棵樱花树下。

 

书架上还有一排排挨个摆好的星空灯,全是灯子送的。侑本人曾说过星空只要一片就够了,而灯子却说:

 

“一个星空灯只有一小片星空,我想送你一大片,可以堪比真实的那种。”

 

很傻,但是很甜。

 

侑很喜欢看漫画,灯子也喜欢。靠上的两排书架满是漫画书,还有外传、画集与各店特典。两人常常会一起找漫画的细节,一起分析,猜测剧情走向,还常常会因为分歧吵起来——双方都不服气,用自己的推理和逻辑试图说服对方——最后两个人的猜测都大错特错,之前的争论都显得有些无意义。

 

侑很喜欢这间书房。喜欢窝在沙发里翻阅书籍,喜欢和灯子一起在这儿晒太阳,喜欢对方的笑脸被阳光照得发亮,亮到她的眼里。她弯曲膝盖,陷入柔软的黑色沙发中,顿时被熟悉的感觉包裹。

 

多久没有这样惬意地在这里坐上一下午了?侑这样想着。

 

双方的工作都太过忙碌,以至于这四个月以来都没有怎么在一起过。终于,两个人都腾出了时间,她们决定用这十天的假期去做点什么。前几天商量了好几个计划,都不怎么满意。

 

灯子说想去看星星。

 

十天去看星星,总不可能十天全在山上吧?

 

那多出的的时间呢……

 

侑再睁开眼时,已是黄昏。拿出一旁的手机一看:四点零五分。那个对话框内没有任何新的信息。撑着桌子站起身,侑想要去卧室;迷迷糊糊地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不是床——十分小的一间隔间。有一张长桌,桌上摆着两台配置不错的台式电脑,还架着两个麦克风。

 

她们喜欢打游戏,最喜欢一起坐在桌前玩各种各样的游戏。灯子有很多游戏没玩过,侑就耐心教她。她们玩过很多游戏,侑特别喜欢在游戏里欺负灯子,对方赌气的脸也很好看。

 

她们也喜欢唱歌。小隔间的隔音效果很棒,从来不会有邻居投诉。灯子唱歌的样子很好看,声音也很好听——侑一直这么觉得。

 

“走错了……”侑关上了门,回到了卧室,一头倒在床上,顿时没了意识。

 

过了约四个小时,房门被打开了。

 

工作了一天的七海灯子终于下班了。

 

“侑?”见女孩已经睡熟,灯子没有去开灯,而是轻手轻脚地躺在侑身旁,盖上被子,抱紧女孩。嘴唇贴在女孩耳边轻声道:

 

“晚安。”

 

……

 

“啊,灯子你看,流星——!”侑高指着墨色夜空中划过的那一线明亮。随后是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无数颗流星拖着尾巴,点缀着黑色的画布。

 

她们搭了帐篷,生了火,沏了茶。侑靠在灯子的肩上,灯子的头蹭着侑的头发。她们的手紧紧相握,无名指上的戒指印证了这十年光阴。

 

“侑。”灯子放下茶杯,“喜欢吗?”

 

侑一边点头一边笑。

 

“许愿吧!”侑说,“听说很灵的!”

 

还没等灯子反应过来,侑已经双手握拳闭眼许起愿望。灯子没有许愿,而是低下头,吻住女孩微抿的唇。

 

“生日快乐,侑。”

 

『我的愿望是——』

 

侑揽住灯子的脖子:“谢谢灯子~”

 

吻落在星辰之上,轻得灯子闭上了眼。

 

『能够让我们,有更多时间待在一起。』

 

……

 

侑坐在灯子怀里,手里拿着手柄:“我赢啦!”

 

灯子的眉头都皱起来了,嘴噘得老高:“啊……又输了!我不甘心——!”

 

“我可不想再来了~灯子输了好几盘了哟。”

 

“侑——”

 

猫咪相互打闹,狗子趴在沙发上睡觉。

 

今天的家,很温暖,是属于她们的小屋。

 

 

 

※※※

 

 

 

『你向往星星吗?』

 

佐伯沙弥香的声音是熟悉的清冷,在那个稚嫩的冬天冻得女孩有些发抖。但女孩还是尽量稳住声音,坚定地说了出来——

 

“当然。”她说,“我想做她的夜空。”

 

“我想好好地包容她,衬托她——”

 

“我也很想好好保护她。”

 

侑笑道:“因为我爱她。”

 

闻言,佐伯的眼神顿时释然,长舒一口气:

 

“那孩子,就交给你了。”

 

 

FIN.


森瑾晨
【小糸侑生贺24h|10:00...

【小糸侑生贺24h|10:00】

侑侑4.5生日快乐鸭!!

这里是负责10:00的森瑾晨。很高兴又能和大家见面。

由于网课很忙,外加我忘记板子塞到哪里了(什),这次是手绘水彩。

(不太擅长,有点草率请谅解qwq)

希望看到这里的你能喜欢。

参加这次企划的劳斯们都很强的!!!敬请关注tag#小糸侑24h!!

期待接下来其他大佬的精美作品!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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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上

【小糸侑生贺24h|09:00】生逢乱世

生逢乱世,你能伴我到何时?


现在是永禄13年,以下犯上的时代,战火纷飞的时代,短兵对抗,长矛刺杀的时代。

属于大名与豪族的时代。


头发乱糟糟的孩子从血泊中爬起来,那不是他的血,是他刚才拼死砍倒的敌人的血,刀刃砍断了护甲,划开了颈动脉,炽热的血液喷溅到空中,足足飞了六尺,才落回地面,溅成血花。

手里的火绳枪还未来得及装填弹药,但它的主人再也没有机会用它击发杀敌了,孩子的刀不算太锋利,只是从马背上纵身跃起的冲击力太大,几乎要把对方的头切下来,只剩皮肉连着;嘴里含着的弹丸滚落下来,埋在深深的泥灰里。

孩子身上的盔甲并不完整,是从因创口感染死去的父亲那里继承来...




生逢乱世,你能伴我到何时?


现在是永禄13年,以下犯上的时代,战火纷飞的时代,短兵对抗,长矛刺杀的时代。

属于大名与豪族的时代。

 

头发乱糟糟的孩子从血泊中爬起来,那不是他的血,是他刚才拼死砍倒的敌人的血,刀刃砍断了护甲,划开了颈动脉,炽热的血液喷溅到空中,足足飞了六尺,才落回地面,溅成血花。

手里的火绳枪还未来得及装填弹药,但它的主人再也没有机会用它击发杀敌了,孩子的刀不算太锋利,只是从马背上纵身跃起的冲击力太大,几乎要把对方的头切下来,只剩皮肉连着;嘴里含着的弹丸滚落下来,埋在深深的泥灰里。

孩子身上的盔甲并不完整,是从因创口感染死去的父亲那里继承来的,父亲在咽气前只说了一句话:“忠于织田家,忠于小糸家,是我们的本分。”插在背后的旗帜随风飘动。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摸索到掉落的刀,斩断了敌人的脖颈,背了火枪提着头上马到家主那里去领赏。

是的,奖励制度大抵按着自己砍倒的人头数,按数量给予赏金或爵位。

小糸侑是“尾张之虎”织田少有的女性家臣,纵然看起来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女,威武的“当世具足”盔甲穿在她身上却没有丝毫违和感,长矛太刀舞得虎虎生风,按照信长公的话来说,她有着小糸家一脉相承的“勇”。

更重要的是,她说过:“除了主公,我无牵无挂。”

当然,为数不多的女性家臣中,最厉害的是七海家的女儿——七海灯子,这位已经跟随军队参加了数场战斗,眉宇间透着不输于他人的英气,有其他国的豪族贪图她的姿色,以礼告知,被她婉拒,她只说,她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思慕之意。

或许并非是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小糸侑看着来人手里提着的血淋淋的头,挥挥手让他下去领赏,庭院里的小姓们早就列好了队,拿着木刀互相劈砍切磋,“咔咔”的敲击声不免让她心烦,转身从刀架上拿起了一柄怀剑细细擦拭,被风带动的羽织的背后上绣着小糸家的家徽。

那是三天前七海大人送给她的,做工精致的白色刀鞘上雕着花,说是从战场上缴来的,七海找到她时,她正戴着手甲在房间里练习挥砍,汗流浃背,橘色头发被扎起来,汗水顺着领口濡湿了内衬,七海就站在房门口,向她打招呼。

“打扰了,小糸家主。”

以前在织田大名召开的会议上侑常看过七海,就坐在她的对面,盔甲脱去大半,黑发高高束起,蓝眸平静得像是湖泊,藏着无尽的斗志,倒是一直保持着面对君主时家臣的该有的笑容——是个美人,侑在心里赞叹,借着端起酒杯的机会又看了好几眼,没想到七海也在看她,四目相对总是显得尴尬,会后七海凑过来邀请她去家里喝茶,侑觉得莫名的不好意思,正巧家仆风风火火赶过来说自己已经很久不见的老师来了,也就谢绝了好意,没想到七海后来还抽时间登门来访。

那是她第一次独自一人见大名鼎鼎的七海灯子,黑发披散下来,搭在肩上。她敛起了锋芒,显出几分柔和,挂在腰间的佩刀倒像是装饰,而不是砍杀对手的利器。而且七海还笑得那么开心,仿佛捡到了什么宝物一样。

小糸家主叹了口气,把刀放回原处,院子里的树沙沙作响,盖不过木刀长矛的碰撞杂音,但侑不希望这种声音马上停止,在战前多演练总是好的,唯有击倒对手,才能在战场上求得生机,否则,就等着被埋到乱葬岗里去,甚至横尸荒野,被野兽啃食掉内脏。

“打扰了,小糸家主。”

熟悉的声音,侑转过头,门口果然立着人影,是七海大人,身后没有跟任何仆从,就她一人,带着佩刀,像上次一样,笑意盎然。侑忙把她迎进来,吩咐仆从倒好茶招待。

“七海大人来我这里有什么事要说吗?”侑猜测着七海可能提出的要求,是最近的财政支配,还是之后的战事安排,或者说,织田大名的口信?

七海显得很放松:“没什么,只是想过来看看,劳您费心了。”

全然看不到她在战场上战甲翻飞咄咄逼人挥舞长鑓冲入敌阵的样子,也没有会见其他家臣的严肃之姿,侑觉得这样的七海或许只有她一人见过。

错觉错觉,她在心里否定了这一点。

“听说您前两天拒绝了美浓那边的提亲。”七海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没有过联合家族的想法吗?”

“唉?”侑眉毛一挑。

侑不知道她从哪里打听到的消息,毕竟这件事也不便宣扬出去,除了府里的亲信,基本没人知晓,啊,还有织田大名,不会吧,就一点不保密?全给七海说了?

伤脑筋。不过,和她说一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并不赞成,通过不合心意的联姻来换取实力,对我来说那样得不偿失,没必要。”侑转而望见古树上歇脚的鸟,不知道是从哪里飞来的,带着和家里的木雕表面一样的纹路。

她摩挲着手上的薄茧,硌人得很:“虽然我也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但是啊,我不希望随大流和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结为夫妻,更何况,我目前只想着怎么去辅佐织田大人,没有结婚的打算,短时间内也不会有。”

七海家主貌似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眼里似乎还闪着光:“没有结婚的打算?还是说小糸家主没有心上人?”

“呃…”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太过私密,又不太好改口,少有的慌乱浮现在她脸上:“那个,恕我冒昧。”

这人,真是奇怪,侑却没有丝毫被窥探隐私的不适感,或许奇怪的是自己而已。

“没有。”她答得肯定,这是事实,她对“爱情”的理解比起对刀剑枪戟的理解差远了。

“好巧,我也没有。”话里听不出惋惜,而是惊喜,“理由和您的一样。”

侑惊讶会遇到和自己一样的人,大有觅得知音的欣喜。

看来我们一样啊,我不是独自一人,她朝自己姐姐的房间瞥了一眼,当然,那间房现在已经空了,小糸怜和相识已久的心上人结了婚,在这样动荡的时候,侑真心为她感到高兴,但是,也没人来陪她了,现在,能遇到和自己想法一样的七海家主,该说三生有幸吗?

两人相谈甚欢,从政治联姻聊到边境战事,再聊回到最近的身体状况,直到负责宵禁监察的兵士开始整备武器,七海才起身作别。

“今天真是打扰了,小糸家主。”

“七海大人叫我侑就好。”

七海先是一怔,笑起来:“好啊,回见了,阿侑。”

侑觉得她的笑很好看,像是小时候在父亲的卧室里看过的,被人送过来的那块宝石,即使在微光中也过于耀眼。

但愿这块宝石不要被战火掩埋掉光芒,侑靠在门上,看着七海远去的背影,逐渐没入黑暗。

 

这个季节少雨,庄稼收成非常不好,又遇上了战争,一打起来百姓就只能四处逃难,或是向某一势力传递情报,换取粮食苟且偷生。想不劳而获的人多了,集结成山贼团,连幕府的官车经过也想去试一试,特别是边境上,小股的山贼势力同流合污,扰得附近的驻军不得安宁。

“那么,小糸啊,你带人去剿灭他们,有把握吗?”织田大名把信纸叠起来,放在油灯上烧成灰烬,连同他忍了多天的怒气。

侑早早换了盔甲,漆成黑色的当世袖反着光,她想到了主公会派遣她,到军帐之前连处置方式都想好了,长枪只要被挥动,任何人无法近身。

“请主公放心。”她说,“我定会平定山贼。”

“七海啊,你也去,谨记不要放过一人。”

“是。”

侑抬头,七海也和她一样,全副武装,见她看自己,七海笑着点了头,侑忙调转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啊这人为什么每次都能发现有人在看她啊。

军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两位主将骑着上好的马匹在前面领路,后面的士兵惊奇地发现两匹马几乎要挨到一起。

两位主将的感情可以这么好吗?少见啊。

侑意识到七海越靠越近,先前还有空间让开的,到后面就只能随她去了,腰甲的草折磕碰到一起,细微的擦挂声仅有她们自己听得见。

七海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也就没再“进犯”,殊不知身后的兵士已经悄悄议论开了——

“两位大人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不知道啊,以前和大名出征的时候,两位之间不是始终隔着点什么吗?”

“…”

土路的地面已经板结开裂,连马蹄印都留不住。

窸窸窣窣的谈话逐渐转为大声的攀比见识,尽数传到主将的耳朵里,七海不得不停下马呵斥他们:“若再多嘴扰乱军心,割他的舌头下来钉在木桩上。”还有模有样地抽出短刀,终是没人再敢议论一句。

侑心想让他们有机会多嘴多舌说闲话的始作俑者难道不是你吗,思考再三,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浓烈的尸臭味从路边的一个浅坑里散发出来,招来了蝇蛆,飞蝇聚集盘旋在上面,坑边散落着乱糟糟的破烂衣物,上面沾着大块的血迹,这也是山贼的“功劳”。七海敛起眉,加快了前进速度。

“后面的剿灭,要靠阿侑和我配合了,他们人实在太多,熟知地形,还可能挖掘了陷阱,注意不要踩进去。”七海把刀口擦得锃亮,照出了人影,又插回腰间,“当然要是侑中招了,我马上把你救出来。”

侑咬着饭团,差点把它掉在地上,手忙脚乱的样子引得七海发笑。

“我会尽力配合您的,呃,后面的话,我就提前感谢了。”

按着情报所讲的,她们很快摸到了对方的主要势力所在的地方,陡坡加上拦马栅,看来战马是骑不了了,那就,在晚上趁着夜色一口气冲上去,别给他们任何的反应时间!

草丛里趴着一队人马,长枪的刃被小心翼翼地藏进土里,免得被对方的人看见。

侑嘴里衔着一块糖,是七海给的,含着防止太过紧张而发出声音——

“我先去准备了,七海大人看到我的信号后只管往前冲就是了。”她正想把洗干净的石头放进嘴里,却被七海先一步捉住手腕,摘手甲磕到了笼手护腕,声响尤为清脆。

“唉?怎么了吗?”侑抬头,被七海硬塞了一颗糖,还没来得及反应,直接喂到嘴里,她马上退开,慌张地四下张望,还好没人注意这边,大家都在忙着整备行装,往脸上抹厚厚的泥灰。

侑松了口气,一双金眸瞪着七海。

七海被盯得心虚,只是挠挠被自己束在脑后的黑发:“换个东西咬吧,老咬石头对牙不好。”

侑觉得眼神躲闪的七海大人在找借口。

但是,自己也不怎么抗拒,换成别人往自己嘴里塞东西,她肯定第一时间把它吐掉,但这块糖到马上要发起进攻前,还乖乖呆在嘴里,恰到好处的甜味抵消掉了奔袭的困倦。

山贼的守卫打着大大的哈欠,揣手靠着木桩睡着了,发出响亮的鼾声,侑咬碎了糖块,命人吹响法螺,顷刻间埋伏好的织田大军如漆黑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向敌阵,带着必胜的决心。七海踩着岩石飞身翻过拦马栅,脚还没落地,探出去的长枪直接挑破了刚刚赶来的山贼小头目的胸口,枪头往上轻撩,那人直接被剖开,跳动的心脏暴露在外面,下一刻就被刺破,连惨叫也没来得及喊出来,带着热气的血溅得满地都是,七海就踩着血往前冲,黑发随着风翻飞,眼里满是杀意。

侑看见了窜动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七海,不免有些担心,狠狠踹开了想要冲过来把她抱住往地上摔的山贼,朝着他的脸上劈下一刀,再朝喉咙上一刺,山贼直挺挺倒在了她脚边,嘴角还挂着血沫。

越来越多的山贼从睡梦中惊醒,提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跳出来负隅顽抗,兵刃既接。

“啧,只能用长枪了,不然根本对付不了这么多人。”

得跟上去,去帮七海大人。侑按照之前和老师平辈对打练习了千百遍那样,握着长枪,把它略显夸张地舞动起来,先镇住了近身的敌人。

花架子表演完了,接下来要动真格的了,手里的长枪换了个握法,平舞横扫,气势逼人,刀刃劈开空气的声音为接下来的杀戮做好了准备。

下伏,起!

定枪,刺!

纫针,提!

刀刃划开皮肤的瞬间,侑前面的路被打开了,模糊的火光里还勉强看得到七海的影子,

火光?他们引燃了阵地吗?

侑来不及多想,朝着七海的方向一路杀过去,被捅翻后还留有一口气的人嘶吼着往外爬,被赶来的兵士拦下剁掉脑袋。

“七海大人!”侑隔着五尺朝她喊,“不要冲太快!小心埋伏!”

她跑得很快。

七海身后是熊熊燃烧的营帐和古旧的小木屋——里面已经没有人了,火焰夹杂着焚毁建筑的灰烬,向周围蔓延。木架被烧得开始变形倒塌,噼啪作响,倒下的木架引燃了另一处,带来的光芒让人误以为已是破晓,然而现在正值半夜,万家好梦入眠之时,这里正在进行着殊死的拼杀。

“不要担心,侑,这里已经没有敌人了。”热风带动着七海的长发,扬起又落下,盔甲中的人提着十字长枪,明晃晃的刀刃什么也没沾上,“谢谢,侑能过来帮我。”

侑不由得想到了还在家中的一幅挂画,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副,绘的是“地狱”,和七海身后的火海几乎一样。

七海大人背对着燃起的建筑,影子被拉的老长,延伸到侑脚下。

“我们赢了,侑。”七海向她走来,盔甲跟着响动,这声音像极了骨骼被一点点碾开的支离破碎声。

侑有些恍惚:“啊,对啊,我们赢了。”她看见了七海胸口被竭力反抗的山贼砍裂的古铜色胴甲,倒吸一口凉气。

若是七海大人没有躲开或是挡下攻击,要是她就这样战死,自己稍微会有点寂寞的,说不定还会在七海大人的葬礼上不顾面子哭出来。

还好你还活着,还站在我面前。

“侑,你那是什么表情?”

“啊,只是在想啊,没能抓到活口带回去给织田大人看看有点可惜。”她收起枪搪塞过去。

只是在想你能活着真是太好了,侑看着冲天的火光,不再做声,嘴里还残留着糖的甜味。

 

 

剿灭山贼的事过去很久了,具体时间连侑也不敢确定,只是中途下了几场雨,听人说作物收成有了着落,但偏偏这个时候降了温,军队里的好些人都患了风寒,躺在卧榻上起不来。

七海大人没有躲过去,侑已经连续五天没有在会议上看见她了,来参会的是侑认识的七海家的亲信,也是她把七海得了风寒的事告知给侑的。

 

七海家主的府上没有那么吵闹,或许是怕打扰到家主的静养,仆从基本不让其他访客进入,庭院大门只留了小缝,供人进出。

换了外袍的侑刚处理完公文就拎着准备好的慰问品,往七海家走,温度的确很低,连呼出的白气都清晰可见,散在空中,身后的家仆老远喊着“家主大人”。

“不用跟来,待在家里。”侑回应道。

橘色的发丝随着步伐抖动,侑突然开始想念家里的火炉了。

还真冷啊,她想。

七海家的仆从果然拦下了她,说:“小糸大人请稍等,我去请示家主大人。”侑看着那个配着腰刀的人挤进门内,等在外面,旁边的仆从举着长矛不敢和她搭一句话,侑看着他指尖都被冻紫了。

木门嘎吱响了一下,仆从从里面钻出来:“小糸大人里边请。”

她确信七海不会把她拒之门外,但不知道这样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侍女把熬好的药端到七海的卧室门口,却不敢进去,在门口踌躇着,连端着托盘的手都在颤抖。

“怎么了?为什么现在不把药送进去?”

侍女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忙回头看,只看见领路的家臣和他身后穿着长袍的橘色头发少女,她没见过侑,就盯着橘发出神——好漂亮的颜色,甚至能从中感到温暖。

“喂!问你话呢!”家臣对她不回答这件事有些恼火,拔高腔调,连眉头都皱了起来。

年轻侍女连连鞠躬:“非常抱歉!因为家主大人之前有说过不想喝药,但是…家主的风寒…”深褐色的药液泛起涟漪。

“给我吧,我端进去。”侑上前一步,从袍子里腾出手。

“可是…”

侑接过托盘:“放心,我不会在里面下毒的。”

“那就劳驾小糸大人了。”家臣挥手示意侍女让开路。

侍女一听她的身份,把头埋得更低,生怕有所冒犯。

雕着花的木门被缓缓拉开,火炉的火势正旺,七海就穿着白色单衣躺在卧榻上,只留出半张脸在被子外面,看见有人进来,便睁开眼睛,吃力地想要坐起来。

仆从拉上门,侑把药放在离火炉近一点的地方,保证它的温度。

“侑?”声音细若蚊呐,小到侑差点没听见。

“是我,七海大人。”她欠身,“打扰了。”

七海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嘶哑着嗓音:“离我远一些,我怕侑也会——”

“那您就不应该把我放进来,不是吗?”她端了药,站在七海旁边,“您为什么不喝药?”

“太苦了,不喜欢。”她看着那碗药,头疼得更厉害了。

“那也要喝下去。”侑舀了一勺药,送到她嘴边。        

“啊不想喝啊——咳啊,啧,使不上力。”

“没让您自己拿着,我来喂——我来帮忙。”侑想要是把勺子给了七海,那一碗药怕是都会被洒出去。

七海盯着勺子过了好一会儿,又闭上眼,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张开嘴把药咽了下去。

“好苦。”她皱眉,苦味呛得她快要流眼泪。

侑扶着她往后靠,弯下腰给她压好被子,又舀了一勺。

七海还是抱怨药很苦,但乖乖配合着。

“话说啊,这种情况难道不是一口气喝下去才不会很痛苦吗?”侑坐在卧榻边晃着碗底剩余的药液。

七海软趴趴靠在靠垫上,喉咙没那么火烧火燎了,舒服很多:“侑你看我是像那种能听话地一口气喝掉药的人吗?前几天有试过,差点没全部呛出来。”她还记得三天前自己被呛到直接打碎了容器咳嗽不止连说话都困难的事,现在都心有余悸,“所以我不喜欢药,但是又必须喝,这很矛盾。”

“喝药是为了能快点好起来,拿起武器去战斗。”侑轻轻放下了药碗。

“当然,我也不喜欢战争,但为了织田大名的‘天下布武’,为了结束战乱,我也必须把自己武装起来。”

“唉?什么?”

话题跳得突然,侑差点没跟上。

“连平常的我也是这样,我一直在问自己,我活得矛盾吗?我找不到答案。”

她终于反应过来。

侑望着放在刀架上的佩刀,又想起很久以前带着它端庄大方顾盼神飞的七海,和现在窝在房间里病恹恹还不肯服药的家伙大相径庭,榻上人的鼻息很重,但比之前好一些。

“侑。”七海招呼她,“借我靠一下可以吗?不会太久的。”

“好。”她靠过去,把七海揽入怀中。

侑的体温偏低,消去了七海的闷在室内的燥热。

“好舒服啊,就这样靠着侑。”七海伸手拨弄侑的头发,用手指把它卷成一卷,又散开。

侑拿下巴去蹭七海,让她安分一点,又替她拉上被子防止冷风灌入,宽大的外袍被拉过来遮住七海露在外面的肩部。

“侑很会照顾人嘛。”她笑道。

侑缓缓地把她睡得有些打结的黑发捋直,手指穿过长发的瞬间,七海有些发抖。

“冷吗?”

“不,很暖和。”

她闭上了眼,却并不想就此睡去。

侑摸到了七海藏在衣服下的刀疤,在背上,只有一道,莫名硌手。

纵然她身上也有,侑却没由来地觉得疼。

“不矛盾的。”她在她耳边低语。

一点都不。

七海睁开眼,她没能看到蓝眸里的闪光。

 

 

纵使战乱频繁,花街居酒屋的生意依然不萧条,醉酒的客人推开友人砸出重金要店里最好看的女子出来接着陪酒,还没说完话就红着脸醉倒在桌上,被人抬着到房间醒酒休息。

织田大人不知道又同德川大人想出了什么计策,最近做的事总是让人匪夷所思。

小糸家主也很头疼,身为织田大名的家臣,还真是不容易,跑到花街喝酒解闷,是不得已的选择,老在家里呆着,不是办法。

“小糸大人,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来。”涂脂抹粉的小侍老早为常客备下了足够大的房间,一路弓着腰引路。

木质的楼梯踩踏着总是嘎吱嘎吱,却也掩盖不住大肆寻欢的呼喊。

楼上的一间房倒是很安静,什么杂音也没有,侑好奇,正巧途径这间房,便往里探看。

“没想到小糸大人也会来这里喝酒?”房间里的女音她再熟悉不过。

“七海大人风寒刚好就来这里,比我厉害。”侑杵在门口,里面就坐了七海一人,陪酒的人应该是被叫到外面了。

气色好了很多,又回到那个意气风发的七海家主了啊。

清酒的香气飘散到整个房间,扫去了无限烦恼。

七海举起黑瓷酒杯:“要一起喝酒吗?就我们两个?”榉木桌上摆着的酒壶上绘着莲,很是好看。

“不会扰了七海大人的兴致吗?”

“完全不会。”她笑道。

侑答应下来,挥手让小侍下去拿酒过来,再关上门,把佩刀靠在门口,就放在另一把佩刀的旁边。

七海换了刚才直身跪坐的姿势,像是软了下去,把重量全压在桌上,目光一直随着侑的行动,直到她走到桌子对面坐下:“侑也会来这种地方吗?”

“啊,以前清闲下来会到这里来喝酒,等下,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侑的上半身几乎全往七海那边探,差一点碰倒了自己的酒杯。

不会是…

“呃,我没有想那么多啦——不过也想过那方面。”七海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那方面吗…我对这种事暂时没兴趣。”她给自己倒上了酒。

“是吗?”

七海盯着杯中透明的酒液,端起来一饮而尽。

“…”

不知过了多久,拿过来的酒没了一半,两个人的脸上已经有了浅红,七海觉得明天她的头又要开始疼了。

“可我有兴趣。”语出惊人。

“噗啊——咳咳咳…”侑尽量不把清酒喷出来,被呛到气管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七海觉着话是太过直白,但这是她的真实想法。

她扶着桌子摇摇晃晃站起来,绕了半圈,往桌子对面走,被碰翻的黑瓷酒杯在桌上转了三个圈,终于停在边缘,马上就要掉落下去。

侑忙起来扶住她,两人顺势倒在软垫上,弄出的响动终是让杯子滚落,所幸没有摔碎,只是在木地板上翻滚着跑到桌下去了。

“七海大人…”

“我喜欢侑啊。”吐出的酒气尽数喷在侑的脸上。

“我以为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我以为我和侑一样。”七海喃喃,“可我错了。”

“您醉了,需要好好休息。”

七海皱着眉:“不管有没有喝醉,我喜欢你,这是不会变的。”

“太荒谬了不是吗?”侑撑起来给她足够的支撑,把挡住她脸的黑发捋到耳后,又抚上她的背,“七海大人有没有想过您只是喜欢某些特质,不光是我,换做其他人,七海大人也会很欣赏的。”

七海把头埋到侑的颈窝里,摇头时头发蹭得侑发痒:“不是的,我爱的是‘侑’这个人,是别人替代不了的。”

“要是我不喜欢您呢?”

“那我愿意等,等到你改变心意。”蓝眸里全是星辰。

“说不喜欢您是假的。”侑终于触碰到了刀疤的所在位置,顿了一下,“只是仅限于‘喜欢’罢了。”

“我说了我愿意等。”

侑笑着揉她的黑发,心想真是没办法。

七海的身体紧贴着她,醉酒后暂时升高的体温传到侑身上,连同柔软的触感刺激着这个在醉酒边缘挣扎的人。

“侑,喝醉了就放纵一下吧,这里可是‘花街’。”她在她耳边低语。

“醉酒可不是放纵的借口…”

虽然侑这样说,七海把它当做了准许,

衣物杂乱无章地散落一地,染上了酒渍,七海咬着牙,修长的手指拢着橘色发丝,不想放开,也不能放开。

她们是家臣,即使是在风月场所,做这种事也不能让别人听到,传出闲话会很难办。

带着酒气的吻总是绵长,混合着燥热和挣脱出笼的爱意。

“唔——哈啊…”

酒还真是醉人,侑想。

“请放松一点,七海大人。”

 

 

再醒来,清酒的气息还未散去,侑披了衣服坐起来,七海就靠在她肩上,伸直了双腿。

侑看着桌上剩下的酒:“还要喝吗?”

“不了,再喝明天就真起不来了。”

“也对。”她闭上眼,回忆刚才发生的事。

像梦一样。

七海也看见了侑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和自己的一样,集中在腹部和肩部,最深的那处伤在后背。

“侑有什么愿望吗?”她突然想到了这个。

“愿望啊,去看一次海吧。”

“海?”

侑看着门口的佩刀:“尾张这里没有海吧,听老师和从其他地方来的仆人说过,海很美,所以想去看,可现在没机会。”

“以后会有机会的,到时候能带上我吗?”

“乐意之至。”

 

 

 

两年过去,她们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战争,砍坏了多少把刀,埋了多少具无名的尸体,在隆起的土堆上插上残缺的木牌,在战胜后互相搀扶着回到家,再在醉意中沉沦于本能。

 

元龟二年,武田信玄发兵,终于要迎来大战了,织田大名难得如此认真。

七海和侑每天整备军队,手上的血痂凝了又裂开,连淤青都多了几处,晚上同被而眠时大都也没什么精力再“胡闹”,只是感叹“你又添了好多伤”,再拥抱着沉沉睡去。

七海得知了侑的生日,消失了半天,再出现已是晚饭过后,侑卸了手甲坐在屋檐下,看着那个人从大门进来,还带着笑。

“好不容易休息,干什么去了?”

“你看~”她拿出了一个玉佩,“生日快乐,侑。”

侑本来的不满被惊喜代替,接过了那枚透着凉意的玉佩:“谢谢!”

“是从法师大人那里请来的,说是能保佑平安。”七海脱了外袍。

“保佑我平安啊——那你呢?”

七海显得很自信:“我有战神‘毗沙门天’保佑。”

侑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收起来,系在腰带上。

“若真到了那一天,我带着这个来护你的背后。”

“好。”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德川军终被打得落花流水,武田军瓦解了第一防线。

军队里出了内鬼,把情报提前泄露出去,织田大人的大军中了埋伏,连阵也来不及摆出就要匆匆撤退。

“织田大人,我们会为您留下时间的。”侑和七海选择留下来,为自己的主公殿后,这不是什么逞英雄,而是作为家臣最后的觉悟。

去死的觉悟。

盔甲火红的甲斐国“赤备”耀武扬威地骑着战马冲锋,嘶鸣声与马蹄声震天,从远处看好像是燎原的烈火,要烧尽挡住他们的一切障碍,所向披靡。

他们从甲斐而来,送敌人到极乐世界去。

两位主将看着熊熊燃烧的“火”渐渐逼近了防线,攥紧了手中的武器,只觉得头皮发麻。

“疾如风”吗?麻烦大了。

法螺吹响,那就开战吧,总要拼个你死我活。

猛烈的砍击震得拿刀的手都发麻,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惊得人汗毛倒立,肢体被切断的瞬间居然感觉不到疼痛,只能恐惧地看着血从断口涌出来;织田军不能退,他们身后是他们的大名,他们的旗帜。

七海索性把长枪横在马上,避开了对方的进攻,伸出被战甲覆盖的手,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直接把他拽下马,那人被摔蒙了,惊魂未定地爬起来,又被接下来的一刀砍掉首级,倒回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七海没有改她的习惯,还是一味地冲锋,只是这次,她身后紧紧跟着另一位主将。

“放心去,我在你后面。”侑格挡开刺向她背后的长鑓,用肘部锁死了对手的枪身,拽也拽不动,刚才的嚣张气焰一扫而空,丢了枪要转身逃跑,被七海拦住,一刀抵在脖子上,划过去,气管破裂。

 

 

 

就算再怎么抵抗,“赤备”人数上的优势还是压制着战场局面,打到后面已是极限,侑被刺了两刀,连长枪也举不起来,加上之前没躲过的攻击,连脸上也被划了一道口,流出的液体染红了半张脸,顺着脖子淌进盔甲里。

 

她只能握着刀靠坐在“尸山”旁,那里面既有武田军,也有织田军,叠在一起,都被血染红了战甲。

眼前像被蒙了一层灰,气也喘不上来,被捅伤的地方痛得要命。模糊的视野里,“赤备”还在收缩包围圈。

“鬼,鬼啊——”敌阵的先锋还没冲过来,就被吓得勒住马,犹豫之中被剁掉了右臂,滚落下战马哭嚎着。

侑看见了挡在自己前面的七海,鬼?为什么要这样说?

她扭头,脸上全是喷溅的血迹,几缕黑发乱糟糟地贴在一起,和侑一样,她也全身是伤,脸部伤口涌出的血顺着下颌滴到地上。

和以前听过的吓唬孩子的故事一样,还真像个女鬼啊…七海大人。

然而下一刻,七海向她一步一步挪过来:“不用担心。”

我真是神志不清,侑想,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鬼?

七海慢慢地俯下身,贴着侑的额头。

这次换侑的体温偏高了,她突然想哭,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莫名的伤感。

她们本该去看海的,却只能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匆匆一吻。

“侑,好好活下去。”七海揉着侑的头发,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抱住她,又马上松开。

侑仰起头惊恐地看着那双平静的蓝眸,不敢去猜她的意思。

“再见了,我的爱人。”七海拾起地上的长鑓,转身离开,向那团“火”走去。


“你要干什么?!”侑拼了命想爬起来,却没能如愿。


七海没有回答,只一个劲往前走。


“不,回来!”侑在她身后咳着血呼喊。

“我走了,保重啦,侑。”

“回来!”

 

 

“还有,我爱你。”

 

 

“别过去!灯子!”

 

 

她只愣了一刻,然后加速冲入了敌阵,不见踪影。

 

绝望与窒息感包裹了战场。

 

 

 

侑终于看见了海,空明澄澈,就像灯子的眼睛一样。

她的手里捏着一封信,信纸被来来回回折叠了很多次。

侑从昏迷中醒过来时,七海家的亲信交给她这封信,说是七海之前就写好的。

 

 

信的内容很简单——“若有时间,也帮我看看海。”

 

 

海风吹得侑想掉眼泪,她忍了回去。

 

“又在看那封信吗?我写得很直白啊,何必反复看?”

侑收起了信纸,把她它揣进怀里,和玉佩放在一起。

黑发女人靠着柱子,正歪头看她。

丰臣秀吉大人的援兵来得很及时,她们得以死里逃生,捡回性命,又因为要修养,干脆把新的居所修到了临海的地方,这是刚被织田大名攻占下的领土。

还好,还有机会一起看海。

“现在伤有好一点了吗?”

“好多了,完全不影响活动。”

侑的脸上还是留了一道伤,被灯子说像是猫胡须一样。

她们迎来了短暂的和平,但这就足够了。

“对了,灯子,我之前的话还没说完,你就走了。”

“唉?”灯子没料到。

侑凑到她耳边,轻声一句:“我爱你,灯子。”

她终于等到了。

 

“还有啊,灯子以后不能再丢下我一个人跑了。”侑抱住了她。

“好。”

 

 

 

若生逢乱世,我便伴你左右,生死相依。

 

 

 

【Fin.】




Asa_夜有时
【小糸侑生贺24h | 8:0...

【小糸侑生贺24h | 8:00】

侑侑生日快乐( ×

迫害阿灯( √


【小糸侑生贺24h | 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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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MANTICNOOB

【小糸侑生贺24h丨7:00】Loop

核战争后的百年世界,缸中之脑,窥探禁果便会被抹杀的迷宫,想要触及真实的执念。

难以理解的设定偏多,全文也很电波,欢迎评论。


文笔拙劣,还请海涵。


-


“我对此地,感到了厌倦。”

泛着金属光泽的马蹄向后退了半步,马背上的少女,双手依旧抓着缰绳悬在半空。

“游鱼,水中本无垠。为何触碰杯壁?”

“一生一死,还有一碟数据。”黄绿色的天裹挟沙粒掀起了风,那女孩橘色的头发,像是挂在天际线边疲惫的太阳。

“我与澪的所有努力,最终都指向了你。”


“那么……孩子。我们来讨论一下‘真实’。”

狭长的黑暗里,轻重分明的两串脚步夹杂着回音,听起来是那样的纷乱并且...

核战争后的百年世界,缸中之脑,窥探禁果便会被抹杀的迷宫,想要触及真实的执念。

难以理解的设定偏多,全文也很电波,欢迎评论。


文笔拙劣,还请海涵。




-



“我对此地,感到了厌倦。”

泛着金属光泽的马蹄向后退了半步,马背上的少女,双手依旧抓着缰绳悬在半空。

“游鱼,水中本无垠。为何触碰杯壁?”

“一生一死,还有一碟数据。”黄绿色的天裹挟沙粒掀起了风,那女孩橘色的头发,像是挂在天际线边疲惫的太阳。

“我与澪的所有努力,最终都指向了你。”




“那么……孩子。我们来讨论一下‘真实’。”

狭长的黑暗里,轻重分明的两串脚步夹杂着回音,听起来是那样的纷乱并且惹人烦躁。走在前面的女人声音沙哑,喉咙里哼出的调子也像是被流沙刷洗过一般,很难推断出曲目。

“我……呃!”

女人回头,月白色的光以环形贴合在虹膜周围,氚气灯自下而上照在她脸上,倒有些几世纪前怪诞小说的氛围。

“怎么了?”询问的声音来得轻柔。

年轻人使劲扯了两下帽檐,让布料把脸裆得更严:“没什么,抱歉……我们是快到了吗?”

“是的,你的直觉真是敏锐。”

“谢谢。请问您刚刚想要说些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错综的脚步声消失在湿冷的空气里。

女人侧身,氚气灯被她高举。松开手,那橙黄色的条形灯柱竟凭空漂浮起来,如同日头初升一般,迸发出刺眼的光——




风暂且歇息了。黄绿色的天,至今没有渗出过一缕阳光。太阳只不过是云彩中一块亮黄的斑,无用却依旧耀眼地挂在天上。

橘发的少女把住马鞍,俯身将浑浊的儒艮乳酒倒进旅人的木碗里。酒香挥散开来,清冽的甜味带着青草气息,光是用鼻腔品味,便足以让人醉上三回。

碗中最后的乳酒滴落在她的唇边,伸出舌来舔舐,舌尖的香味不禁让她眯起双眼。

“不愧是千之意志,世界之髓……连酒水都有着极高的品味啊。”

女孩弯起眉眼,虹膜周围闪烁着淡淡的橘红色光圈:“我只是被创造时,恰巧被人塞了本百科全书。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除去我…这常青的草原依旧只有四足兽物。所知再多,也无人分享探讨。”言罢。她伸手拍拍马颈,从它背上灵巧地跃下。

“你一定渴望着探索真实,所以才会找到我吧。”女孩的个头很是娇小,背后却挂着一把与她身长不相上下的弓。那材质是旅人未所见过的,即使没有光,也依旧闪着难以用语言描绘的色彩。

就像她的眼睛一样,令人着迷。

旅人终于忍不住,左脚踏出了半步,将女孩的目光由远方拉回到自己面前。

“我叫七海灯子。我的名字叫——”




“……是的。那女孩便是'世界'的具象,是一百五十年前迷宫留下的线索。”

“那个女孩,她叫什么名字呢?”

女人大笑。

“孩子,这只是个传说——我们只需要记住传说想让人记住的就好了,怎么该纠结这个呢!”

年轻人盯着面前黑色的火堆,有些出神。她和黑袍女人在一阵炫目的光后,来到了这个除了白色就只有一堆黑色篝火的空间。她有太多的不解,甚至有些后悔自己踏出了那一步。

“她一定是真相的钥匙吧,毕竟她自己便是世界。”

“换句话讲,是她与旅人在草原上不断的交流与探索,才让两人知道了'世界'的真相。”女人掀开兜帽,露出乌黑的头发。

“就像自然宇宙与人的思考。宇宙并没有自行了解宇宙,是它创造了智人,用智人的五感和大脑,来客观地感受自己。千之意志听着旅人口中的世界,便像是听她描绘着自己。”

篝火的灰开始在半空凝集、停滞,随后又开始有组织似的不断变换排列,形成精细的动态的影像——




女孩匐在马的鬃毛旁,不远处的雌鹿还在狂奔。马轡与马镫撞在钢铠上发出闷响,攥着弓与箭的左手收在左腰,蓄势待发。倏地,鹿开始转变方向,斜着朝日落的天边追去。松开缰绳,带有倒钩与花纹的箭矢搭在食指与弓上。银弦大张,她双目橙红色的光圈比日落还耀眼。

捏着弦与箭羽的手指轻轻松开,离弦的箭旋转着射向雌鹿。在划过一弯优美的弧线后,利刃斜穿进猎物棕色的皮毛内,沾血的箭头从鹿的左眼顶出,金属光芒代替了鹿眼,熠熠生辉。

她似乎听到了远处的呼喊。勒马,侧过头去看蓝黑色的天。对视一刻,女孩噗嗤地笑了,红晕爬上耳根,马蹄替主人跺着扭扭捏捏的碎步。她摸摸耳朵,见黑色的风衣由远走来,又捻起自己橘色的碎发。




“我的名字,是小糸侑。”

女孩的气息,带着酒香。




“自然……可以爱上人类吗?”

“宇宙给予你无穷尽的智慧,便是对你最大的爱的诠释。”

灰烬在空中被抽干力气,如同黑色的细沙,重新流回地面。

“旅人并没有在草原遗失初衷。在与千之意志相处的日子里,她收获了多如星野的学识。星星相连而成星座,断片串联而成密钥。图钉间红线交错,最终都汇集在草原最北边荒废的隧道。”

“她们成功了。'世界'的真相咫尺之遥。”

“是的。但我有疑问,孩子。”

女人抬起头,即使面色苍白,但也难以掩饰其温柔。

“换作你,是会选择美好的虚假,还是无望的事实?”




灰白色的阳光在隧道的拖拽下,缩成一点。

隧道墙壁的颜色被灯染得昏黄,小糸侑说,那是真正的夕阳打在白墙的颜色。

“战争结束了几个世纪,云却没有散开,”女孩裹紧披风,“构建我与万物的人甚至没见过真正的太阳,真是悲哀又可笑。”

高挑的旅人没有开口。她向来很少回避她的话题。

灯光越发暗淡,两人选择停留在黑暗的边缘。

良久。

“侑。”旅人侧身唤她。

“我能走吗,带着你……一起离开。”

又是良久。她的声音完全消失在隧道中。

女孩终于撇过头来,橘红色的光环贴在瞳孔周围,波纹荡漾,像是融化的琥珀。

“我乃世界之髓,离开此地,万物消散。包括你。”她伸出手去,细嫩的手掌搭在沾满灰尘的风衣领上。

“对不起,我总是忍不住提出一些……不恰当的请求。”

“但愿你无悔一程,即使前路孤寂。”

“我始终无悔。可只因……!”

隧道内的灯开始闪烁,如同短路的太阳。

她的吻是凉的。这竟是七海灯子在脑内首先迸发出来的念想。

“只因什么?”

小糸侑只感觉到一口颤抖的叹气。她又在原地掂了掂脚,就像自己刚刚上前吻她一样。

“……没什么。”

隧道在毕毕剥剥的噪响后,终于完全被黑暗淹没。

“灯子。”

旅人感觉到自己在下坠,耳边开始有蜂鸣声,她却没有力气大喊:“我感受到它了……时间到了。”

模糊之中,她看到了她双目中橘红的光晕。很近,但似乎再也无法触碰。

“迷宫与你同在。”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她想扯动自己的喉咙,可惜声带并没有振动。

“我与你同在。”




光,蜂鸣,收止了。




黑色的火熄灭了。纯白色的空间以火堆为中心开始坍塌,最后回归黑暗。氚气灯安稳地立在火堆原本的位置,橙色的光偶尔闪烁一下。

“孩子,你真令我惊讶。”女人重新戴好的兜帽遮住双眼,唇间留给年轻人一个难以意会的笑。

“你给了我最为独特的答案。”




龟裂的大地并不是棕黑色的。夕阳血红,土地却依旧发白。

眺望穹顶,云竟四散开来。太阳用尽最后的力气撕开云层,灰白色天被染成久违的、数百年未有的橙红色。

就像她和她的眼睛一样,令人着迷。






“在此之前我想你回答我。你为何执着于此?”

“我对此地,感到了厌倦。”

“你叫什么名字?”







-完-


Orion_Loh
【小糸侑生贺24h丨6:00】...

【小糸侑生贺24h丨6:00】

祝我亲爱的侑侑生日快乐~

希望你每天开开心心,和灯子白头偕老。

你是小太阳,总是能温暖大家的心,希望你永远幸福。

【小糸侑生贺24h丨6:00】

祝我亲爱的侑侑生日快乐~

希望你每天开开心心,和灯子白头偕老。

你是小太阳,总是能温暖大家的心,希望你永远幸福。

粤萧张

【小糸侑生贺24h|05:00】

各位看官请注意!

本文极其ooc!接受不了请掉头走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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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加多一些时间的产物,结尾极其草率,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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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七海灯子与小糸侑彼此在很小的时候便相识了,有多小呢?她们彼此也说不准,因为她们彼此对“互相认识”的这个时间的认识是不一样的。

从小糸侑的角度来说,她们最开始的认识,便是在她自己幼儿园的时候,听说了隔壁有新的邻居搬来了,还过来打招呼的时候就认识了。

那个时候的七海灯子很怕生,两家人互相介绍的时候也只是默默地躲在自己最喜欢的姐姐,七海澪身后,似乎那是她唯一能感受到安全的地方。除了一句叔叔阿姨好之外,便一直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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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极其ooc!接受不了请掉头走人离开。

想试试青梅竹马的梗,便有了本文。

半天加多一些时间的产物,结尾极其草率,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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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七海灯子与小糸侑彼此在很小的时候便相识了,有多小呢?她们彼此也说不准,因为她们彼此对“互相认识”的这个时间的认识是不一样的。

从小糸侑的角度来说,她们最开始的认识,便是在她自己幼儿园的时候,听说了隔壁有新的邻居搬来了,还过来打招呼的时候就认识了。

那个时候的七海灯子很怕生,两家人互相介绍的时候也只是默默地躲在自己最喜欢的姐姐,七海澪身后,似乎那是她唯一能感受到安全的地方。除了一句叔叔阿姨好之外,便一直默不作声,只是紧紧地揪着姐姐的衣服。

因此侑也只是知道这里有个仅比自己大了两个月的姐姐,还有这是个很怕生的女孩子之外,其他的一无所知,即使自己的父母跟自己说了,以后好好好和对方相处,毕竟以后的时间还很长,但对面的这个女孩子完全不肯出来玩,不如说就没见过她和她自己的家人以外能说多少话。

在小糸侑的家人的邀请下,也为了方便七海灯子能够有算认识的人在的情况下放松一些,两人便在同一间幼儿园一起上学了,但奈何七海灯子还是比小糸侑大那么两个月,两个人无法做同级生,但一同上下学起码还是可以的。

小糸侑知道七海灯子的性格要来主动找自己还是很困难的,所以选择了主动在放学后立刻背上自己的书包,迈着目前不算长的腿,朝比自己大一年级的课室开始“飞奔”。

对于小糸侑来说,这就是认识了。

每次七海灯子听到这里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笑笑吐槽着小糸侑,说着,“这种事情哪里算是认识啊,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就像每天有个莫名其妙的保镖一样。”

小糸侑也没生气,只是怂怂肩,轻松地笑着说,“是保镖也好,反正都是陪在你身边就对了。”

七海灯子听着这话总是会开始感叹,感叹小糸侑居然在自己人生这么多的重要时刻都陪伴在自己身旁。

“——那你呢,灯子?对于你来说真正的“认识”是什么时候?”

小糸侑反问着七海灯子。

“——还不是那次我被吓到了,你急急忙忙想安慰我,想转移我的注意力,拿出了你的零食和那会大家都挺喜欢玩的弹力球出来,结果你给我示范那个弹力球怎么玩的时候一用力不小心还让它反弹到我头上了的那一次。”

“那你的认识可真特别。”

“不,我只是觉得这人安慰别人的方式太奇葩了。”

……

2.

随着相处的时间慢慢增加,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慢慢开始变好是不可避免的,很多时候这两个还是都会互相去对方家里面玩,反正也离得近,甚至小糸侑的房间一拉开窗帘对面就是七海灯子的房间,有什么话直接对着对面一喊,极其方便。

两个孩子窝在一起不一定是在聊些什么,或许是互相抱着推荐给对方的书静静地看着,吃上自己喜欢的零食喝着茶,两个人各干各的,不去打扰对方,也不会因为互相的沉默而感到尴尬,有时候侑会带上自己的游戏机来找灯子玩,两个孩子在这片小天地玩到不亦乐乎,非得父母再三呼喊才停下来,有时候侑也会带上自己的作业来到灯子房间一起写,遇到不会的问题就会去问灯子。

两个孩子都知道,她们并非是一定要和对方去做些什么,只是因为有个熟悉的人在,感到安心,自己既不会感烦闷,轻松又自在。

有次她们在做假期作业,灯子其中一项作业是为自己身边亲近的人画一幅画,而侑的其中一项则是写一写自己身边亲近的人。

“去年你写了我,今年该我写一写你了。”侑嘟着嘴拿着自己的作业本和铅笔,靠在灯子的床边说着。

去年灯子也有这项作业,她写的就是侑,把侑的优点直接列了一张纸,还附带着对侑的感谢,说白了就是把侑从头到尾夸了一遍。

好啊,那我今年也继续以你为题把你画上去好了。灯子拿出纸和画笔,打量着侑,思考着自己改如何下手。

侑听了,侧过头,小脑袋思考了好一会,突然开口唱了起来:

“もし僕が絵描きなら君の絵を描くだろう

(如果我会画画的话我一定会把你画下来)

もしも小説家なら君の物語を書こう

(如果我是小说家的话一定会写你的故事吧)”

“嗯?怎么突然唱歌?话说你在唱什么啊。”灯子不解地问。

“想到你给我画画,我写你的事情,就想起这首歌了啊,是这几天我姐姐在听的一首歌,高桥优的《I LOVE YOU》。”侑如实回答灯子。

“I LOVE YOU?”小孩子念着这个单词依然有些口齿不清。

“嗯,I LOVE YOU。”侑点头,努力地好好把这串说复杂不复杂但是还难念的单词慢慢念好。

“为什么做了这种事情就是爱了呢?”

“不知道,因为是爱?”

“那……侑,I LOVE YOU?”

“啊?我也爱你?”好好地念好英语还是有点困难,于是侑选择了不用英语去回答。

“话说侑的发音跟英语的You很像啊,以后直接说I Love Yuu算了。”

“不——要——”

“那如果我会写歌的话,一定把你写到歌里。”

“那我如果会拍照的话,一定为你拍本画集。”

“把你刻在石雕上!”

“以你来命名些什么!”

“创造出有关你的文字,像仓颉一样!”

“呃……以你来为宠物命名?”

“快住手这个不对吧!”

“可是我想不到你那句话我还可以接上什么了啊。”

当然,两个孩子越说越激动最后差点吵起来什么的都是后话了。

3.

她们上初中那会,遇到了件挺突然的事情。

说是突然,也不过是必然,也就一件小事,又或许不能说上是一件小事,大概就像人生都会必然经历的一件事情一样。

前些天两个人一起去上学的时候,路上遇上了一只受伤的流浪狗。

那天还是个阴雨天,两个人出门都有点晚,急急忙忙朝学校赶过去,明明是早上,但是天空却是因阴沉沉的,一点阳光都不愿意给予,反倒是下起了毛毛细雨。

在等待红绿灯过马路的时候,灯子不经意地一瞥。

马路中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而且还有液体顺着雨水朝四周扩散,可是她看不清。

于是她扯了扯侑的袖子,跟她说马路中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

侑听了也转过头去看,但是还是没有认出来是什么。

也幸亏那条路很少车,也很少人,两个人便小心翼翼地趁着绿灯往那里走,想要确认那是什么。

凑近一看,是两只都趴在那儿的流浪狗。

其中一只的后腿血肉模糊,大概是过马路的时候不小心被车碾了,触目惊心的白骨暴露在外,血和雨混合着向四周扩散开来。另一只也许是它的老伴,始终在它身边守着,哪里都没有去,看到侑和灯子走了过来,也只是抬起充满无助的眸子看着她们,不带一丝恶意。

侑和灯子显然没有做好看到这一幕的心理准备,慌忙不知所措,大脑一瞬间空白了。

该怎么做?

立刻抱起来冲回家寻求父母的帮助?还是就此无视?

正常人都应该第一反应是赶紧把它送去救助吧?毕竟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可是上学快要迟到了,不是吗?

无视它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去救助它却是要花上更多的时间,这样真的好吗?

在这阴沉沉的天气里面,心情也被压抑了,脑子也开始不能正常运转,两人面面相觑,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嘴唇不听使唤。

最终还是灯子先开口了。

她说,“侑,我们帮一下它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在颤抖的。

真的做了这件事情之后,会被别人怎么看待呢?这一想法首先蹦出来。

父母会认同她们做的这一件事情吗?

一定会的吧,因为她们没有做错,她们救的可是一条生命。

但是……救起来之后……呢?

可是,即使她们不去管,或许下一秒也会有人经过,说不定那个人有更多的时间来帮助这只可怜的流浪狗呢?

侑沉默了好一会,显然她也和灯子在想着同样的事情,同样在犹豫着。

有什么好犹豫的,这件事情做出来不就好了吗?

可是做出来这件事情是需要勇气的,这样真的好吗?

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都是雨水混杂着泥土的味道。

“我们来帮它吧,灯子。”侑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至少,不要让自己后悔,不是吗?

听到侑也认同了之后的灯子,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蹲在那只受伤的狗旁边,小心翼翼盖在它身上,想把它抱起来,侑也蹲了下来,挡在另一只流浪狗面前,怕它以为她们要伤害另一只流浪狗而突然攻击。

庆幸的是,那只狗并没有这么做,只是乖巧地看着灯子把它的伙伴抱起来,跟在她们身后。

雨开始慢慢变大,两个人都因为出门太急所以没有带伞,但也只能在这雨里奔跑。

灯子不敢跑太快,怕伤到怀里的狗,但是她也不得不快些。

侑则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想努力地帮灯子挡雨,但奈何……身高不够……索性便挡住灯子怀里的狗。

因为灯子的父母都去工作了,姐姐澪也是不在家,所以她们直奔侑的家。

回到家的时候,侑的父母也是吓了一跳,灯子的衣服上全是血,雨水带着血水在身上四处流淌。侑看起来也不好受,全身没一处是干的,后面还有只小狗跟着,在侑的脚边甩水,甩得侑一脚都是。

很快,侑的父母便开着车准备把它们送去医院了,灯子和侑放心不下,选择了一起去,侑的父母知道,她们这是在担心,也没多阻止,只是让她们先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再出发。

“侑,我们做对了吗?”坐在后座上,不安地抓着侑的手。

“没事的,我们做对了,相信我。”反握回去,希望能够安慰到灯子。

是啊,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坚信现在是对的,不要让以后对此后悔莫及就好了。

但那之后……那只流浪狗……

还是没有救回来。

4.

上了高中之后,灯子被合唱社的老师给发现了声音不错,抓了去合唱队,慢慢积攒积攒了不少的人气,也渐渐开朗了不少。

而侑则是没有像以前一样去参加什么运动社团,每天放学后也不知道该怎么消磨时光,偶尔跑到图书室里面看着书,把作业做完,等到差不多时间了便去和灯子汇合,然后再一起回家,又或者先斩后奏,跑到合唱社的训练室外面坐着,听着里面伴着钢琴声的合唱,等到差不多结束的时候,再佯装才刚过来。

当然其实也没什么,自己一个人先回去也可以的。

只是……大概是周围的人发现侑和灯子经常在一起,发现她们很熟,偶尔就会有男生上来问侑:

“那个……小糸同学,你跟七海同学很熟吗?”

“嗯……算是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可以说是发小了。”

“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七海同学的兴趣什么的吗?”

“……?”

这让侑发现了不对劲,但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追求者……?

那就更不能说了啊!

“她很喜欢青椒,你可以试试。”

说完,侑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开什么玩笑,自己陪在身边这么久的人,突然间就……

呃……?好像挺正常的?

这样一想,灯子的优点很多啊?

喜欢猫,成绩好,很容易害羞,对自己很坦诚,长得好看,唱歌好听,总是很认真,行动力超强,也不会对自己撒谎……

嗯……管他呢,别人想要了解她自己去了解去。

话是这么说,但是试着从侑这么套出灯子个人情报的人还是不少的。

甚至自己还碰到过刚好遇到灯子被表白的时刻。

自己只能尴尬地躲在草丛里面,听着灯子拒绝别人的告白。

有时候自己也很想要冲出去去打断他们的表白,但是想想自己有什么资格去阻止呢?自己也只是现在会陪在灯子的身边,能保证以后也是这样吗?

“I Love Yuu”

想起幼年时两个人还不知爱的意思时候的互相告白。

想起这些,就忍不住对从前的自己感到害臊。

从前的自己到底说怎么做到的,如此轻易就将这个年纪难以出口的话毫不犹豫地说出来呢?

5.

灯子发现自己喜欢着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侑,是她们读大学的时候,被周围的同学打趣地说,两个人总是这样亲密,而且灯子这么受欢迎但是却始终没有男朋友,会不会其实跟侑原来是一对啊。

“怎么会,我们只是恰好因为是邻居的关系,一直都在同一所学校上学,所以关系才这么好。”

“可是她经常来找你哎?”

“这没什么好稀奇的吧?”

“你聊天也经常会跟我们提前她,而且一聊起来还总是整个人都不同了,感觉光是聊她你都能跟我们说一整天。”

“是吗?”

“是啊!你有点自觉啊喂!你上次跟我们喋喋不休了她好久,说着什么侑在意自己的身高什么的真可爱,头发蓬松的摸起来很舒服,手冰冰凉凉的又软乎乎,跑起来很帅气很可爱。”

“欸?是这样的吗?”

“就是这样啊灯子同学!”

旁边的朋友快气得要拍桌。

“你想想你每次合唱训练完之后,总是有她给你泡好的柑橘蜜,甚至她还会在外面听着你训练哦?”

“你为什么会知道啊!”

“你管我为什么知道啊!你自己想嘛!这么久了,她不是一直陪在你身边吗!她有错过你的什么吗!”

呃?好像还真的没有。

仔细想一想,人生的很多个时刻似乎都有侑在身边。

侑似乎一直都陪在自己身边。

虽然偶尔也会吵架,但是侑总是第一个过来道歉,自己生病的时候,侑也陪在自己身边。

想想好像就连自己哭的时候,丢脸的时候,生气的时候,她都一直在自己身边。

不会吧?

大家……

明明都是女孩子?

6.

长大后,联系的时间也少了,侑和灯子也各奔东西了。

侑选择了继续留在那片自己从未离开过的地方,继承了书店,日子过得悠闲而充足。

灯子则是选择了去外国继续深造学习,与侑有了时差,便很少与侑联系了。

想过给侑写信,也确实这么做了,毕竟打电话不方便。

好几次灯子想过直白地去说,我想你了,很想念与你一起的日子,但想想,还是算了。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说的,把它深埋于心底不好吗?

但灯子并不是个擅长忍耐的人,反反复复好几次之后,只好把所有的想念,改成了问候与叮嘱。

最近天气怎么样?热了多休息,冷了多添衣。

有什么推荐的书吗?把自己看的书也推荐过去。

是容易生病的季节,记得做好防护措施。

再或者实在憋不住了,就把自己看到过的一些句子摘抄上去,顺便附带上书名,以表示自己其实只是在跟对方分享自己最近读书的一些自己觉得不错的句子罢了。

真的,并不是在想你。

即使是也只是一点点而已,真的,相信我。

直到有天,侑主动打了个电话过来,破坏了所有的平衡和挣扎。

“小时候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算!”


【全文完】

bukei
【小糸侑生贺24h丨04:00...

【小糸侑生贺24h丨04:00】侑侑生日快乐

【小糸侑生贺24h丨04:00】侑侑生日快乐

On

won【小糸侑生贺24h|3:00】

这是七海灯子第一次进我的办公室挨训,也是她学习生涯以来第一次挨训。


一向学习认真、作风优良的她,居然会因为“打架斗殴”这个原因被带到我面前:脸上和手臂上的淤青都成了证明,还有缠在脚踝处的绷带;对方的伤势更加严重,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右腿也只是可以勉勉强强支撑身体。


看见她时,二年级的小糸侑在一旁拉着她给她上药。一边擦一边哭。我跟小糸打了招呼,把七海领回办公室。


“刚刚千岛老师跟我说你打架了,是真的吗?”


“是。”


“为什么要打架呢?”


“……”


她咬着下唇,愣是没有说话。无...

这是七海灯子第一次进我的办公室挨训,也是她学习生涯以来第一次挨训。

 

一向学习认真、作风优良的她,居然会因为“打架斗殴”这个原因被带到我面前:脸上和手臂上的淤青都成了证明,还有缠在脚踝处的绷带;对方的伤势更加严重,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右腿也只是可以勉勉强强支撑身体。

 

看见她时,二年级的小糸侑在一旁拉着她给她上药。一边擦一边哭。我跟小糸打了招呼,把七海领回办公室。

 

“刚刚千岛老师跟我说你打架了,是真的吗?”

 

“是。”

 

“为什么要打架呢?”

 

“……”

 

她咬着下唇,愣是没有说话。无论我怎么问,她都是倔强地别开头——嘴唇都咬白了。等到铃声响起,我才无奈地叹道:

 

“……你先回去上课吧,小心伤口。”

 

七海的倔性子……真是难办。

 

下一个课间,和小糸同样二年级的堂岛卓来找我了,说是目睹了全过程。

 

“就真冬那小子啊,去找小糸的事,还动手动脚。七海前辈知道后,直接冲到A班揪着真冬的领子开始打。一打就收不住了。”堂岛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我点头,示意堂岛回班,又叫来了因受伤无法去大课间的七海。把事实跟她对比,她没有否认,我便叫她去跟真冬道歉。

 

她的想法是对的,但是做法错了。

 

不知为何,平时知书达礼的七海灯子咬死了不肯道歉,站在我面前动都不动一下。直到大课间结束,有本班学生走过窗口,调侃道:“七海,不会是谈恋爱被逮着了吧?哈哈——”

 

我宛如听到地球爆炸的消息一样看她:“你谈恋爱了?”

 

点头。

 

我生气地皱起眉,要她说实话。而她还是不说话。我叫那几个在窗外蹲着的学生去把对方喊来,他们打打闹闹地跑开了。

 

不一会儿,小糸侑来了。

 

小糸见着七海,不知是心疼还是怎么,一看见就哭了起来。我看着七海安慰小糸,心里苦笑一下:这算什么啊…

 

我摆摆手,准备叫小糸回班,不料七海开口了。

 

“三澄老师,我真的很喜欢她。我是同性恋,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七海牵着小糸的手,“我不会向相川道歉的,他说我们恶心——可我并不认为同性相爱有什么错。”

 

七海第一次直视我的眼睛:“难道不是吗?”

 

我愣了一会。随后笑着摇摇头,放她们走了。

 

 

 

※※※

 

 

 

没过多久,这件事在校园里传得沸沸扬扬。全校知名人物七海灯子,当众殴打相川真冬,还带头恋爱。

 

似乎和同性恋爱也对此有很大影响。

 

相川的母亲也来到学校,说是要找七海谈话。我全程在旁听。七海很有礼貌地一直鞠躬道歉,而相川母亲倒是不依不挠地冷嘲热讽。

 

“对不起,打人是我的不对。”

 

“你看看你,还学生会会长,一定是靠关系上位的。还喜欢同性,要不要那么恶心?啊?”她指着七海的鼻子骂,“呵,我家儿子那么有才,打坏了怎么办?赔的起吗?真是的——”

 

没说几句,七海母亲也来了。

 

推开门,她看见七海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了七海一巴掌。毫不犹豫,惊呆了整个办公室。

 

小糸跑过来要说什么,被七海母亲阻止了:“等会谈。”说完就拉着相川母亲谈话。

 

差不多谈了半小时。看七海站不住了,我叫小糸去拿了几把椅子。坐着又谈了半小时,双方家长才结束这次谈话。

 

补了医药费,赔了礼道了歉。相川母亲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几句——我的确有些不耐烦了,才开口彻底结束了话题。

 

相川母亲走过低着头的七海身边时,啐了口水,冷笑着又说了句“真不要脸”。小糸的眼眶几乎是瞬间红了,险些站起来反驳,被七海摁得死死地。

 

相川母亲离开了。

 

七海母亲才走到七海面前,蹲下身,看了很久才郑重其事地说:“我打你这一巴掌,是为了惩罚你早恋的行为。很快高考了,我希望你能够静下心来考个好学校,有个好的未来,才能更稳地、更有底气地、更光明正大地牵住小侑的手不是吗?”

 

七海用力地点点头。

 

我永远都忘不了七海的母亲。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走到楼梯口时,抹了抹泪。七海一直低着头,低了很久,我都害怕她因此落下脊椎病。铃声再次响起时,小糸站起身。

 

“灯子前辈,走吧。”小糸扯着她的手,“去洗把脸。”

 

七海这才抬起头看她。片刻后抱着女孩哭了起来。

 

 

 

※※※

 

 

 

这件事结束了,但是还没过去。七海和小糸开始拼命学习,可周围的人还在对她们指指点点、冷嘲热讽。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七海脸上逐渐出现了疲累。

 

我想了想,留了张纸条给她。

 

——“你们一直是你们,才可以赢。”

 

过后,七海考了个很好的成绩,去了东大。

 

小糸侑高三并不是我带,但是她的班主任黑川老师常跟我说她有多努力,又在某次考试有了多大进步。

 

次年高考,同样教小糸的星谷老师告诉我,小糸侑也上了东大,成绩很好。

 

我笑道:“这多好啊。”

 

学期结束,在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在桌上发现了一张有点旧但是没有折痕的纸条。

 

正面是我当初写的话。

 

而背面的字,是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七海灯子的字——

 

“我赢了。”

 

这是属于她们的故事。

因她们的努力而美好。

 

我收拾着物件,放在一旁的手机亮了起来。

 

『いかん:注意安全。』

 

我微微一笑,抱起盒子走出了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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