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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仙米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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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澜茵bot.

【苜蓿组】雨

究极ooc,慎入,cp向偏薇迦,有私设米迦老师出现。

是学校摸鱼产物,连自己都看不懂的屑东西。

和《画》的世界观有那么一点点关联,虽然没看过也没什么关系。

最后,伊甸,永远的工具人!

————————

我所经历过的到底是现实还是幻境?

薇尔希觉得自己似乎被浸泡在了水里。

救救我。

米迦。

救救我。

斑斓的色块从她的眼前划过。

“归零,归零,重置,重置,重置……”

不……

咔嚓。


米迦脱下头盔,她的浑身被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体验如何?”另一边薄荷绿发色的女性戴着奇怪的帽子,笑吟吟的问。

米迦轻飘飘的看她一眼:“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伊甸。”...

究极ooc,慎入,cp向偏薇迦,有私设米迦老师出现。

是学校摸鱼产物,连自己都看不懂的屑东西。

和《画》的世界观有那么一点点关联,虽然没看过也没什么关系。

最后,伊甸,永远的工具人!

————————

我所经历过的到底是现实还是幻境?

薇尔希觉得自己似乎被浸泡在了水里。

救救我。

米迦。

救救我。

斑斓的色块从她的眼前划过。

“归零,归零,重置,重置,重置……”

不……

咔嚓。


米迦脱下头盔,她的浑身被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体验如何?”另一边薄荷绿发色的女性戴着奇怪的帽子,笑吟吟的问。

米迦轻飘飘的看她一眼:“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伊甸。”

伊甸笑容不变:“说说你的感受,米迦。”

“一切都很完美,”米迦如实说,“除了某些地方似曾相识。”

伊甸点点头,将米迦说的话记在本子上:“当然,某些场景的生成是从使用者的记忆里提取出来的。”

米迦一顿:“那,我看到的那个女孩……?”

“谁知道呢。”伊甸耸耸肩,转身去修改代码。


像是在哪里听到过那个名字一样。

米迦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

杂合体。

她听见有个声音这样称呼她。

杂合体。

什么意思——

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

你在说什么——

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杂合体。

不要再说下去了……


伊甸修改完代码,揉了揉太阳穴,看向捂着脑袋的米迦:“怎么了?”

米迦此刻回神:“杂合体……是什么?”

伊甸看着她,没有说话。

米迦没来由的觉得心慌。

“我不知道。”米迦听到他这样说。

但米迦觉得她一定知道。

一定。


这是无数0和1构结而成的海洋。

薇尔希浮在海面,然后从身下拿起一个白色的1。

她抬起手,注视着那个1。

“我记得我是一个画家。”她自语。

“我喜欢画三叶草和四叶草。”

“还有一个像三叶草那样的女人。”

“但我记得我杀了她。”

“我恨她吗?”她恨我吗?

薇尔希放下那个1,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眼睛。

“救救我,老师。”

救救我。

救救我。

老师。

姐姐。

救救我。

记忆的深处传来一声枪响,鲜红的血液自记忆里涌出。

老师,老师,老师。

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


伊甸在米迦看不到的角度翻到本子的第一页。

“哼,斯加柯,你可是给了我一个难题啊。”她无声的笑着。

杂合体:米迦。

自灵魂的杂合。


夜晚,米迦离开后,伊甸打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被接通,伊甸没等那边的人开口,便说:“斯加柯,你的学生……”

“我知道。”

“哈?合着你玩我呢?”

“没有,伊洛斯。”

伊甸眯了眯眼:“反正就这样,有一小块的灵魂碎片是他女朋友的。”

另一端的声音卡了一下:“她的……米迦的女朋友?”

“是的。”

“……薇尔希吗?”

“你还记得啊,老古董。”

“看来是灵魂合成的时候出了一点差错。”伊甸听到了椅子与地面的摩擦声,然后是脚步声,最后是风的声音。

“所以,你打算怎么解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薇尔希身上应该也一样。”

“随她们去吧。”伊甸听见另一端的声音这样说,然后是一串的盲音。

“啧。”伊甸把手机扣在桌子上,看向电脑:“——爷还没说完呢。”

薇尔希,现在,还只是一串代码。


灵魂的匹配程度太高不是一件好事。斯加柯结束通话,她的身子顺着风微微的晃了两下。

她向后看去,身后多出了一个人影。

“你来了啊,我的学生。”她开口。

暴雨混合着雷电一起落下,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一切。

“——米迦。”


伊甸关上屋子的所有窗户,保存代码然后关上电脑。

是雷雨天气。

“打雷下雨这种东西,烦死了。”


“——老师?”米迦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在隆隆的雷声中被淹没。

斯加柯转过头看向外面——雨下的很大,风声呼啸着,像是要把一切卷走。

“这场雨,迟了多少年了……?”她伸出手,想要去触碰砸落下来的雨滴。


我记得我是一个画家。

但我好像又不完全是一个画家。

我爱过谁?

我真的爱过谁吗?

我不记得了。

我真的……

存在过吗?

我所经历过的到底是现实还是幻境?


乱了,乱了。

薇尔希身下的海洋似乎快要开始分解。

乱了,乱了,乱了。

我存在过吗?

乱了,乱了,乱了,乱了。

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

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乱了……

——窒息。


薇尔希看到了一场未下成的雨。

女人极其精致的发髻一点点散落,青色的衣衫上绽放着点点妖艳的红。

她看到自己接住了她。

“晚安,老师。”他听见自己轻声说。

远处是枪声和炮声。

嘀嗒,嘀嗒,嘀嗒。

天气阴沉沉的,闷热,空气湿得像是要滴出水。

但乌云终究是散去了。

没有下雨。

没有。

甚至没有一滴水珠。

明明是一定会下雨的天气啊……?


“老师,您是什么意思——?”

斯加柯看向外面,狂风将她披散着的长发吹乱。

她说:“就是那个,字面上的意思啊——”


这场雨,迟了多少年了?

我不知道。

“你说,这场雨,迟了多少年了?”

“……一千,三百,年。”米迦听见自己回答。

“不错,是一千三百年。”

她听见斯加柯赞许的声调。

“一千三百年前,当时的反叛党第二把手薇尔希杀死了当时的执政党第三把手米迦。”

什么意思?

“两个人是表姐妹关系,而薇尔希爱慕着自己的表姐米迦。”

什么?

像被砸了一锤子般头晕目眩。米迦忍不住蹲下身子捂住脑袋,闭上眼睛。

“你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吗?”

米迦睁开眼睛,看向斯加柯——她看到斯加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来,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浅金色的眸子像是在看死物,令人心悸。

米迦的耳膜嗡嗡作响,斯加柯的话,在她的耳膜中被撕裂、撕碎,然后一点点重构成他听不懂的句子。

“你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吗?”斯加柯再一次重复道。

“我……不知道。”米迦艰难的挤出了四个字后,昏了过去。

电话适时的响起,斯加柯接通电话,另一端传来熟悉的声音:“有没有问出什么话?”

“她晕过去了,伊洛斯。”斯加柯蹲下身戳了戳米迦的脸,回答。

“啊?!”

“压力太大了吧。”斯加柯冷静的说。

“……你给她施加的压力吧老古董。”

“是的。”

“别太过了,斯加柯。毕竟……”

“我有分寸,毕竟一个老师还是不能为难自己的学生的。”斯加柯说完这句话,挂断电话。

另一边的伊甸在又一次听到盲音后微笑着比了一个中指。


伊甸打开电脑,检查代码的完整性。

“没有问题……至少目前没有。”伊甸再一次确认完,关上了电脑。

说起来最近斯加柯的情况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以前不会向他的学生施压的啊。伊甸打了个哈欠,看向窗外——雨似乎停了,天边泛起一道白光。

天快亮了。

几乎算是熬了个通宵,她也该休息了。抱着这样的想法,她抬腿走向自己的房间。

嗒。

一滴浑浊的水从窗外一片叶子上滴落,复杂的颜色让人看不出其中混杂的是灰尘还是什么。


天晴了。

这场迟了千年的雨,终于落下,也终于结束了。


米迦带上头盔,她置身于0和1构结而成的海洋。

薇尔希呆呆地躺在水上,用手臂遮着眼睛。

她察觉到了动静,放下手臂,支起身子看向米迦的方向。

“老师,我所经历的一切,到底是真实还是幻境?”

薇尔希无神的双眼看着米迦,问。

米迦对上她的眼睛,轻轻回答:“是真实。”

是真实的。

“是吗……”薇尔希的眼中重新散发出光芒。


斯加柯看着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的米迦,开口:“目前能让你见到薇尔希的方法,只有去伊洛斯那里带上虚拟头盔,通过这种方法与她的意识相连。”

“——然后,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微澜茵bot.

【苜蓿组】画

cp向有些偏薇迦。

现代师生pa,学生薇尔希×代理班主任兼语文老师米迦。

有俗套的前生今世梗。

重度ooc,放飞自我的脑洞作。

前世背景未知。

————————

薇尔希有一幅画,画框上的玻璃是磨砂的,掩盖着画上的画面,只看的见画中的绿发少女,而画中人的发髻上别着一株翠绿的三叶草。

那幅画很旧,看的出已经被放了很久。

薇尔希经常做梦,梦里出现的从来都是画中人的影子。

画中人穿着浅绿色的衣,微笑着对上了面前人的枪口。

薇尔希看着持枪的模糊了面容的人摁下枪口,眼前的人应声倒地。

血珠连成了链,画中人发上的三叶草悄然落下。

“是你杀了我啊,薇尔希……”一个温柔中透着...

cp向有些偏薇迦。

现代师生pa,学生薇尔希×代理班主任兼语文老师米迦。

有俗套的前生今世梗。

重度ooc,放飞自我的脑洞作。

前世背景未知。

————————

薇尔希有一幅画,画框上的玻璃是磨砂的,掩盖着画上的画面,只看的见画中的绿发少女,而画中人的发髻上别着一株翠绿的三叶草。

那幅画很旧,看的出已经被放了很久。

薇尔希经常做梦,梦里出现的从来都是画中人的影子。

画中人穿着浅绿色的衣,微笑着对上了面前人的枪口。

薇尔希看着持枪的模糊了面容的人摁下枪口,眼前的人应声倒地。

血珠连成了链,画中人发上的三叶草悄然落下。

“是你杀了我啊,薇尔希……”一个温柔中透着冷的声音环绕在她的耳边。

“——是你杀了我啊。”


薇尔希猛然惊醒,睡衣被冷汗浸透,她看向墙边的画——

画框下滴落着暗红的液体,画中人被暗红色浸染,房间中似乎弥漫着浓浓的铁锈味。

——是噩梦吗?薇尔希想。

她似乎看到一轮泛着浅浅红色的月亮落下。


太阳升起,窗边的苜蓿迎接着金色的阳光。苜蓿丛的最中央探出了一株不起眼的,有着五片叶子的嫩芽。

————————

薇尔希看见了画上的人,那人穿着白色的裙,绿色的发上别着一株三叶草。薇尔希顿住脚步,直直的看着她,直到看不见影子才开始继续行走。

她开始思考那张画,思考那张画的来历。

像是有什么要呼之欲出。


“我叫米迦,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代理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嗯?还有同学没来吗?”米迦拿起座位表,对比了相对应的位置,“薇尔希?啊,是走读生吧,介于是我上任的第一天就不……”

门猛的被推开,薇尔希撑着门喘气,大喊:“抱歉斯加柯老师我……您是?”

米迦镇定的看着薇尔希,眸子里却是情绪涌动——“斯加柯老师生病了,预计由我暂代班主任,此后会继续在这里当语文老师。我叫米迦,对了,下课后来办公室一趟说明情况,我的办公桌就在斯加柯老师的对面。”

薇尔希心里哀嚎着,面上不动声色的坐到了班上唯一空缺的座位。她现在对这个和画中人很像的老师有极大的兴趣和好感,打心眼儿的想和她打好关系——结果她上任的第一天就迟到,米迦老师对自己的印象分不知道要下降多少……


下课铃在煎熬中响起,米迦讲课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收起课本向办公室走去,薇尔希站起来紧随其后。

到办公室,米迦拉过一张凳子示意她坐下,然后开口询问她的情况。

等问话结束,米迦打开杯子灌下一口茶,薇尔希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回头轻声问:“米迦老师,我……是不是在哪见过您?”

米迦的手停在空中,茶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她似乎是被呛着了,压抑着声音轻咳了几声后抬头看着薇尔希。

“……不,没有,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米迦的手很用力的捏着杯子,用力到指节似乎都泛着白色。

她的反应不对劲,薇尔希想。

“……但我有一张画,画上的人是您的样子。”她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把那张画。

她看见米迦红了眼睛。

————————

薇尔希再一次来到了梦境。

床上一个婴儿正安详的睡着,床边上一个幼小的,似乎只有三岁的神似米迦的人扒拉在床边,出神的望着那个婴儿。

“小姑姑,妹妹怎么还在睡?”

画面突然转变,三岁的小家伙面容模糊,六岁了的孩子一笔一划的教着她认字、写字,然后气急了丢下笔哇哇的喊着“不教了”然后冲出房间,身后传来了“咯咯”的清脆笑声。

第三个画面上,十六岁的女孩扎着两个低马尾,对着对面十九岁的女青年大喊大叫。女青年沉默着,低着头迎接着她的怒火。

薇尔希僵硬了,她似乎看见了一点点女孩的面孔。

很像她,真的很像。

是巧合吗?

但那个神似米迦的人怎么解释……


梦境最后是昨日的情景重现,只不过约有二十一岁的少女吻住了二十四岁的女青年温热尚存的尸体的唇。

鲜血将二人浸染,背后是纷飞的战火和破碎的房屋。

薇尔希说不出话了。

心脏跳动的剧烈……这不正常。薇尔希的手用力的捂住心口,大脑一片混乱。


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冲出来了……

————————

薇尔希罕见的请了假,去拜访了原班主任斯加柯。

斯加柯笑着说,这是你的错觉。

薇尔希只是沉默,她记得今天早上将那张画的画框拆开、将画翻过来时看见的字迹。

「绘者 薇尔希

于 ■■■■年 绘于故居,怀念恩师」

她这才看清画中人的手中捧着的一片绿色的模糊是一束新鲜与陈旧、三叶与四叶混杂的苜蓿草,一个与她相差无几的小人闭着眼,蜷缩在这一束苜蓿草中。

她觉得自己似乎真的画过这一张画,画上红与绿交错的惊魄,只有手中的四叶草和画中人的眸是干净的,不粘一丝红色。

但她看不透背景,也不知道背景是什么——那是一种有着五片心型叶子的、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植物。

她已经确定了这是与她同名甚至神似的少女的画,但她依然有疑问——梦中女青年明明只是少女的姐姐,但画上为什么要写恩师?

————————

“喂,米迦吗?”

“是我,老师。”

“薇尔希今天请假了吧?她来找我了,说了她在梦中看到的你们前世的事。”

“……”

“安心吧,我什么都没告诉她……”

“……谢谢。”


有什么东西在晦暗的深处变化着。

————————

薇尔希看着年仅三岁的米迦,认识到这是在梦里。

那么她是谁呢?是她的妹妹吗?

不,不是……只不过是占据了她妹妹的身体而已。


十六岁那年,薇尔希清晰认识到了自己对薇尔希的感情。年少的孩子总是冲动的,薇尔希毫无掩示的向米迦表明了心意。

也是同时她听见了米迦手中的杯子破碎的声音。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薇尔希!”米迦的声音颤抖着,夹杂着明显的慌乱。

“我当然知道。”

“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我们是表姐妹……而且都是女生!是不被认可的!”

“那又怎么样!为什么都是女生就不可以被认可,一男一女就可以?而且米迦老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也喜欢我!为什么你就不能顺着自己的心说话!”

“我……”

这场表白的结局自然是不欢而散。


十九岁那年,内战开始。做为当前执政党高官的米迦惊异地看着薇尔希衣服上那标志着反叛党的勋章。

“薇尔希,你……?”

“米迦老师,既然我得不到你,那么当然要用最刻骨铭心的事情让你记住我。”让你的记忆里永远打上我的烙印。


二十一岁,战争进入白热化,两党相遇。

米迦和薇尔希默契的让手下人先走,沉默的气氛直到所有士兵都走了才终止。

“米迦老师……想不到会在这里遇上你。”

“……”

“老师?”

“……薇尔希,快杀了我。”

“?!”

“这场战争持续的太久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国内的战力很快就会被挥霍一空,很容易被外面的势力瓜分殆尽……杀了我,然后赢得这场战争,由你们反叛党上台领导……至少,要结束这场战争。”

薇尔希不说话了,半晌后,她拿起枪,对着米迦的心口扣下板机,然后冲上去搂住了她刚被子弹射中的尸体。

血液汩汩流出,薇尔希紧紧抱着她,抱的很紧很紧,哪怕是血液已经浸透了衣服也不在乎。

然后她低下火,虔诚的吻住了自己爱着的人的双唇。

双方士兵在不远处的住宅区打得火热,子弹在背后穿梭,火药在身后炸响……四处可见的火光和破碎的砖瓦衬托着这对爱人的静谧与美好。

薇尔希丢下了米迦的尸体,否则她根本无法安全回去。

不出半月,反叛党上位,执政党下台。薇尔希做为老成员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块土地。

她在那块地上建起一座房屋,然后在后院亲手为米迦造了一块碑。

「恩师 米迦之墓」


在这之后她没有再参加过任何一场战争,经常有人看见她坐在一块画板前,拿着画笔在上面涂画。

她经常画一个绿发的女生,那个女生手上捧着随处可见的三叶草。

最后一幅画叫「守护」,一个绿发女孩手中捧着一束苜蓿草,一个低双马尾的小娃娃蜷缩在上面,除了这束翠绿的苜蓿草和女孩紫宝石般的眼睛以外的地方全部有被红色的染料零零散散染上鲜红,像那天她的爱人洒出的鲜血。

————————

薇尔希醒来了,她看着天边悠悠升起的太阳,下决心要去向米迦问清楚。

“老师。我们在这以前是不是见过?”

米迦抬起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回答我,老师。”

米迦叹出一口气,回答:“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薇尔希……唔!”

薇尔希突然抱住米迦,米迦无措的回抱过去,迎来的是薇尔希激烈的亲吻。


下一节是语文课,米迦匆匆走进教室说了一句“这节课自习”后又快速的走了出去。米迦一走,班里就炸开了锅,纷纷讨论着为什么米迦的嘴唇会有些肿胀。

此时坐在办公室里的米迦正对薇尔希讲述前世的所有——至少是米迦的视角的所有。

“原来老师在我14岁就喜欢上我了啊……”

“薇尔希……!”

“老师,脸红了……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

薇尔希轻轻的向米迦嘴角印下一吻,几乎与那战场上的虔诚的吻重叠。

“这是我对你迟来的告白。”

“且不说上一世,这一世的我对你,就是一见钟情。”

————————

窗台上有着五片叶子的苜蓿草已经成熟,米迦猛的一把推开薇尔希,咳出一口鲜血。

薇尔希瞪大眼睛,话语卡在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听见米迦说,你之前是不是听见了一个声音在说“是你杀了我”。

她听见米迦说,她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她听见米迦说,她只有三天时间能够见到她。

她听见米迦说,这是她用永生换来的见到她的时间。

她听见米迦说,再见,我也……爱你。


她看见米迦的身体散为点点荧光,消失在了这间不大的办公室。

薇尔希的头突然疼得厉害,似乎是要把什么东西抽走一样,她痛得蹲下身呻吟着,缓过来之后却茫然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为什么我会在办公室……?”

总觉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算啦,该回去上课了,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大概。”她自言自语着,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以下是修改过后添加的剧情,但我更加喜欢没有添加之前的——————

她回到家,看见了窗台上的、有着显眼的五片叶子的苜蓿草。

有些眼熟——她这样想着,然后冲进了房间。

她知道那幅画上的背景是什么了——就是这有着五片叶子的苜蓿。


手机亮了,薇尔希看见斯加柯给她发来了两条信息。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提醒一下吧,五叶草的第五片叶子,代表不幸。”

被封存的记忆冲破牢笼,她想起了自己原本知道的所有。

————————

薇尔希和米迦在前世是表姐妹,她们相恋却不被世俗所认同。

薇尔希十七岁那年,国家内乱,战火纷飞,到处都是倒塌的房屋和被烧焦的植物,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米迦临危受命,成了执政党的第二把手。

十八岁,薇尔希瞒着家人加入了反叛党——一方面是为了让米迦永远记住她,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与米迦光明正大的恋爱。

十九岁,米迦在薇尔希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她,同样被看到的还有那象征着反叛党的勋章。

二十一岁,薇尔希遵循米迦的话,开枪杀死了她。

三十岁,薇尔希的母亲瞒着薇尔希看她的画时,发现画里全是对米迦诉说的爱情,她无法忍受女儿喜欢上了一个同性,于是一把火烧掉了薇尔希的屋子,和那记录着八年时间的画。

薇尔希的母亲因为纵火罪被捕入狱,薇尔希也因为悲伤一蹶不振。

三十一岁,薇尔希画下《守护》后自杀身亡。

————————

伊洛斯面对着薇尔希,指尖轻点着帽尖儿上的红心,笑着。

“米迦用自己的所有时间,以灵魂的散去为代价,前往任意世界任意时间,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明白了吗,我的好朋友薇尔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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