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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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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个芝士
私设社会蓝姐(私心切掉了呆毛...

私设社会蓝姐(私心切掉了呆毛

总的来说就是小蓝性转的私设。

不喜勿喷,渣渣一个。

私设社会蓝姐(私心切掉了呆毛

总的来说就是小蓝性转的私设。

不喜勿喷,渣渣一个。

苍阿狗

是@Miss.South_南糖  南糖老师的江湖pa!最近要出策划了期待!画技还很不成熟我好难jpg./

希望大家都和云卿一样身体强壮【误】身体健康啊!


白丝画的时候混合模式调错了存下来发现没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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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隐想找粮吃
不上色了就这样吧(当然有好心人...

不上色了就这样吧(当然有好心人帮我勾线上色也可


不上色了就这样吧(当然有好心人帮我勾线上色也可


千帆liya mile

『绿蓝』哥哥,你的小甜甜会从天而降

★严打期间,诸多不便,本文设定请各位自行体会,不喜勿喷,谢谢!

★推荐BGM《蓝色阴雨》-饭碗的彼岸/夜莺与玫瑰


 雨声蛮好听(确信)


Ready——go!


谢邀。人在蒙古,刚下航母。


01


我希望能有富婆看穿我的倔强,冷漠的说:“穷逼,微信支付码拿来。”,而不是一个三岁的绿头发小孩一边趴在我的腿上流口水一边傻乎乎地笑:“锅……锅锅……”


这是小绿,我的表弟。


三分钟前,我到他家,给表姑姑姑父打完招呼后,我去找这位传说中的可爱小弟弟,结果小家伙一看见我就发出“啊!”的尖叫声,抱...

★严打期间,诸多不便,本文设定请各位自行体会,不喜勿喷,谢谢!

★推荐BGM《蓝色阴雨》-饭碗的彼岸/夜莺与玫瑰


 雨声蛮好听(确信)


Ready——go!













谢邀。人在蒙古,刚下航母。





01


我希望能有富婆看穿我的倔强,冷漠的说:“穷逼,微信支付码拿来。”,而不是一个三岁的绿头发小孩一边趴在我的腿上流口水一边傻乎乎地笑:“锅……锅锅……”



这是小绿,我的表弟。



三分钟前,我到他家,给表姑姑姑父打完招呼后,我去找这位传说中的可爱小弟弟,结果小家伙一看见我就发出“啊!”的尖叫声,抱住我的腿不走。



“小绿弟弟,新年快乐!”我随手掏出一个可爱的檀木弥勒佛,大肚腩笑眯眯的样子甚是可爱,想必他一定会喜欢。所以请不要再流口水了!我的裤子啊!



“哇哦!”小绿发出惊呼,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捞过我手里弥勒佛,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香香!送给锅锅……”然后小家伙把我刚刚送给他的弥勒佛又塞回我手里。



“给你!”小家伙笑着拍手。



“哈哈哈哈这是哥哥送你的礼物,给你。”我又塞回他手里。



“给你!”他又塞回我手里。



“哈哈哈哈小绿最乖了,你收着。”我的笑容已经绷不住了。



“给你!”他依然口齿不清,留下一串大笑,跌跌撞撞跑到客厅去骑小自行车。



“小蓝,看好弟弟哦,我们这边有事情要出门!”大人们的话音随着门锁的“吧嗒”声逐渐离去。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笑声,我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动画片里光头强也是这样,他一回头,嘟嘟就惹祸了。我一回头,上帝啊,爷差点魂飞天国。



小绿两脚踩在小自行车坐垫上,身子一扭,小车一移,嘎吱一响,嘿嘿一笑。



“小绿!”我冲过去扶住可怜的自行车,“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他依然露出雪白的小牙齿和甜甜的小酒窝,声音软绵绵的像棉花糖:“摇摇!摇摇,锅锅……”



“不可以。”我扬起僵硬的嘴角。



“呜呜呜呜呜呜呜。”小绿瘪着嘴,鼓起腮帮子。



草。萌即正义!现在是大型双标现场。“来,哥哥帮你。”我一只手环住小绿的腰,一手摇着小自行车,小绿在我怀里哈哈笑,他对着我的脖子吹气,弄得我痒痒的,我也忍不住笑起来。



小绿的皮肤又白又嫩,我没忍住捏了两下,感觉就像楼下阿婆卖的豆腐,原来小绿是一只可可爱爱的豆腐精!可惜不知道味道如何……我的内心涌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小豆腐精,我是捉妖师,我要降妖除魔!”我张大嘴巴靠近小绿肥嘟嘟的脸蛋,在他挥舞小手赶我走,我迅速绕开,在他脸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吧唧。”哇哦口感真好,又软又嫩又Q弹,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奶味,就像喜之郎果冻一样。



小绿懵了,他红着眼角,嘴角抽动着,一副要哭的样子。他从我的胳膊下绕开,噔噔噔跑到厨房,又噔噔噔跑回来,然后把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我脸上,我一激灵,差点摔倒。



小绿举着一玻璃杯的水,对我眨巴眼睛。



“诶,你是要给哥哥……”我嘴边上那句“小绿真乖谢谢宝贝”还没说出来,一杯水浇灭了我的所有爱意。



“略略。”小绿一边捧腹大笑一边对我做鬼脸,“坏锅锅!”






02



“哥哥,新年快乐!”



几年后,我再次去拜访表姑,此时小绿已经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小男孩了,他向我问好,身上还穿着小学节目彩排的西装,就像个小大人。



大人们又开始拉家常,他趁机拉着我的胳膊,和我坐在沙发上一起看动画片,草原三剑客击败灰太狼的故事很好笑,小绿笑得趴在我怀里打滚,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小星星,一闪一闪放光芒。



“哥哥,你吃巧克力吗?”小绿也许是害怕被拒绝,他没等我回答就直接塞到我嘴里。



“小绿牌巧克力——小甜甜!”小绿扔掉包装纸,又笑盈盈地蹦到沙发上,“小蓝哥哥,甜吗?”



啊,这副样子比当年那个泼我一身水的小混蛋好了不知多少倍!哥哥以后就罩着你了,这小孩太好了,太讨人喜欢了。



“超级甜甜,哥太喜欢了!”我使劲揉揉小家伙的脸蛋,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03


表姑家从郊区搬到了市区,虽然和我们家隔的还是有点远,但我们的学校顺路。于是我的自行车后车轮上就多了个蓝色小座椅,还有一个坐在上面,背着小书包稀里呼噜喝豆浆吃油条的小男孩。



“哥哥,我想吃拌粉瓦罐汤!”小男孩坐在后面开始嚷嚷,“反正今天出门早,你就带我去嘛~”



“好嘞。”我回头冲他笑笑,拐弯进了八中附近的小巷子,以前我住在这里,在路的尽头,有一栋爬满绿绿的爬山虎的小房子,那儿有位卖拌粉的阿婆,她家拌粉有嚼劲且入味,还会放红艳艳的新鲜辣椒和香油炸的花生米,小绿一定会喜欢的!



“哟,小蓝,好久不见啊!”阿婆吆喝着,麻利地抓了两团粉放在热水里,“今天怎么有空来啊?嘿,这个可爱的男娃子是谁呀!”



“阿婆好,这是我表弟,小绿。今天他吵着要吃拌粉,我顺路就来了。”我从她手里接过香喷喷的肉饼蛋汤放在小绿面前。“哥哥帮你拿勺子。”



“喏,那边有空位。”阿婆将盐、酱油、味精、香葱、新鲜辣椒、脆萝卜干、花生米一勺勺加进去,再用长长的筷子搅拌起来。



小绿从来没有见过,于是他也跑过来,发出“哇哦”的惊呼声,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好奇与认真,就像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我送他檀木弥勒佛一样。



太久没有吃到阿婆家的拌粉,我非常不绅士地直接用筷子卷了一大坨塞进嘴里,然后灌下一大口汤。不一会儿,一碗粉就没了,我甚至连甜丝丝的萝卜干也没放过,然后打了一个满足的饱嗝:“爽!”



我一看小绿,哈哈哈哈哈哈,他也在学我,两根筷子像织毛衣一样卷起一坨粉条,再呼噜呼噜喝汤,“爽!”他放下筷子,宛如翻版小蓝。



“哥哥,谢谢你愿意带小绿来!”付钱的时候,小绿踮起脚趴在我耳朵边上轻轻说道。阿婆打着趣:“小蓝啊,你弟弟可真黏你,你好讨小孩喜欢啊!”



“嗯。小蓝哥哥总是愿意陪我,我喜欢小蓝哥哥!”



那一年,小绿如是说。



我正感动得不得了,他突然一张餐巾纸胡我脸上:“可惜哥哥是大笨蛋,你看,粉粘在脸上都不知道。”



“所以,好小孩小绿就要承担哥哥的角色,照顾小蓝弟弟一辈子!”



喂,110吗,对,是的,我不认识这小孩,请您们把他带走。






04


某个雨夜,小绿爸妈出差了,大概是觉得小绿很懂事很自立不害怕,于是就留他一个人在家。我刚吃完晚饭,“叮铃铃”电话铃儿就响了。哇,午夜凶铃?我颤抖着双手拿起听筒:“喂……?”



“唔,哥哥!”电话里传来小绿的哭声,“哥哥……我现在好怕……”



我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小绿别怕,哥哥在啊,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你有没有危险?”



“我,我不敢一个人在家……”对方吸了吸鼻涕。



于是我爸开车到他家把小绿接来,一进门,这不挺正常一孩子,就是眼睛有点红,乖乖地喊了舅舅好舅妈好,礼貌说谢谢,然后刷牙洗脸准备睡觉,太让人省心了。



“我想跟小蓝哥哥睡在一起。”小绿露出天使般的笑容,谁能抗拒得了呢?



就这样,我们上床了。不是,是睡在一个被窝里,它就是那种很常见的,暖暖的被窝。哦,我不是指那位粉色头发的换装女孩。



“小蓝哥哥,你睡了吗?”



“没有。”



“那给我讲个故事吧。”



“你上一句说什么?”



“你睡着了吗?”



“睡着了。”



“那……哥哥晚安安。”



“晚安安。”



“你不是睡着了吗?呵,男人。”



我:?

这都跟谁学的!!



小绿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他睡着了,但仍然不老实地踢被子,我一遍又一遍替他盖好,搂住他让他别乱动。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薄荷味,也许是牙膏的味道,我不是很喜欢冲鼻子的薄荷,但我不讨厌小绿身上的味道。



我轻轻戳了一下怀中人的脸颊:“晚安,小绿。”






05


小绿上初三了,为了安心备战中考,他提出和我住在一起,因为我们学校的初中部高中部就隔了一条马路,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表姑还没同意,小绿就欢天喜地带着行李箱敲开我家的门。当时我刚洗完澡,身上的浴巾松松垮垮,头上还有没冲干净的泡沫,而小绿一进门就给我一个熊抱,说我身上好香,他居然还……



算了,往事不堪回首,休要再提。



这个年纪的小孩儿都面临着一大难题——早恋。姑姑不方便窥探小绿的隐私,于是就千叮咛万嘱咐我,一定要看好小绿。我回头看看那个奋笔疾书的男孩……得,这么根正苗红的好娃子要早恋,那对象一定是学习。



这个年级的小孩儿,是不是……也犯中二期?小绿总喜欢在睡前我们一起养生泡脚的时候对我说土味情话。



小绿:“哥,你是什么座的?”



我:“巨蟹座。你呢?”



小绿:“我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小绿:“纵然年华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



我:“你大爷,老实交代你喜欢哪个女生?”



小绿给了我一个微妙的笑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过自那以后,小绿再也没对我说过奇奇怪怪的话了,我怀疑是他的暗恋凉凉了。臭小子,哥比你……额,也就比你大两岁,跟我打交道的女生屈指可数,你居然……



那一年,我开始担心那个愈发帅气的小绿弟弟会年纪轻轻跟别人跑了。



不过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小绿已经跟我一样高了,他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戴上了黑框眼镜,对着每一个人露出完美的笑容。那个稀里呼噜吃油条拌粉喝瓦罐汤的小绿,那个喜欢跟在我身后喊我“哥哥”的小绿,就像时间长河中随流的沙砾,被冲到岸边,成了河滩的一份子,永远地停留在记忆深处。



奇怪,我是提前步入中年期了?为什么要这么感叹人生易老时间流逝,明明小绿还在我身边嘛。他也没被别人拐走,我还是很开心的。







06


我家附近有个古塔,每年国庆都举办庙会。以前小绿都没时间来,不过现在他跟我考上了同一所高中,嗯……他就在我家长住了。而我今年高三,也在这最后的假期忙里偷闲。



熙熙攘攘的人流几乎要把我们冲散,我高高举起手里的棉花糖和羊肉串,在人群中满头大汗。



“哥,我来拿吧。”小绿已经比我高出半个头,他一手接过我手里的东西,我刚想跟他说棉花糖和羊肉串别挨在一起,他另一只手就牵住了我的手。



“咳。”他不自然地别过脸,脸颊微红,但是手握的更紧了,“回家了。”



小绿的手比我大了一圈,仿佛他才是哥哥似的,他快速地穿梭在人群的间隙中,我只需要跟着他,我只需要看着他——嘈杂的世界此时此刻却成了我们的安谧。



我们从来没有这样手牵着手,不知为何我有些紧张,心跳声透过骨头传到耳朵,手上是熟悉又陌生的温暖。



“小绿,等会儿。”走到一个人稍微少一点的角落,我捏了一下他的手,“先吃棉花糖吧,你看它都化了。”



粉色的棉花糖在热空气和风的催化下,已经变成一堆缓慢流淌的红色糖蜜,我怕浪费,赶紧踮起脚咬了一口,总不能浪费小钱钱。当我准备咬第二口时,小绿突然把脸凑过来,我和他的额头撞在一起。



“你干嘛!”我生气地跺脚。



“吃甜甜的棉花糖。”他委屈巴巴地指指糖。



于是我和小绿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了棉花糖,回家的时候小绿看起来很开心,拉着我的手哼起了小曲儿:



“你会挽着我的衣袖,我会把手揣进裤兜——”



是我喜欢的那首《成都》。我从来不知道小绿唱歌这么好听,上一次他为我唱歌还是在小学,带着稚嫩的童声唱着“红星闪闪放光彩”。现在的他,声音变得沉稳厚重,略带一点青涩的活泼,但在我听来,还是很甜,就像棉花糖一样。



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声音,不,或者说很早以前就有了,它不断喊着,愈喊愈烈:要是能一辈子这样就好啦。






07


回忆就到此为止吧,各位,我现在有正事要干。我要去机场接我男朋友了。






08


“小蓝,我想听你说那三个字。”



小绿刚从出口跑出来,就一把抱住我。这小子,天天在电话里卖萌说“哥哥,你的小甜甜会从天而降”,其实就是想让我接机。说话拐弯抹角,太含蓄了,就知道把人撩到满脸通红。



“给爷爬。”我搂住他的背。



“我不要。”他偷偷在我颈脖上蹭着,“哥哥,我想吃巧克力了。”



“德芙?徐福记?还是俄罗斯紫皮糖?”一说到吃,倒知道喊我哥哥了,以前就知道喊哥,喊小蓝,喊蓝蓝宝贝,喊猪头……诸如此类。



他轻轻戳了一下我的脸颊,然后吧唧一口,就像当年我对三岁的他那样。



小蓝牌,我最喜欢。”









End.

文/千帆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我……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玩意儿。


总之晚安啦,梦里啥都有。

绮梦
請注意安全!!! 戴口罩啊啊啊...

請注意安全!!!

戴口罩啊啊啊!!!

絕對不要染上了!!!

為你們加油啊啊!!!

(希望快點結束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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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口罩啊啊啊!!!

絕對不要染上了!!!

為你們加油啊啊!!!

(希望快點結束ಥ_ಥ)

机器人小小小绿

仓鼠泰瑞尔的堕落(一)

震惊!泰瑞尔竟变成。。。。

                   仓鼠泰瑞尔的堕落(一)

“机器人小绿,我回来了。这这是什么啊!”小蓝,推开门只见两个少年出现在眼前。“小蓝,你回来啦?”机器人小绿被那个少年抱得紧紧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小蓝是这样的”。

———————一个小时之————————

“仓鼠仓鼠,你说的小蓝为什么还不回来?”机器人小绿看着盒子里的正在睡觉的泰瑞尔说道。

仓鼠睡觉ing...

震惊!泰瑞尔竟变成。。。。

                   仓鼠泰瑞尔的堕落(一)

“机器人小绿,我回来了。这这是什么啊!”小蓝,推开门只见两个少年出现在眼前。“小蓝,你回来啦?”机器人小绿被那个少年抱得紧紧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小蓝是这样的”。

———————一个小时之————————

“仓鼠仓鼠,你说的小蓝为什么还不回来?”机器人小绿看着盒子里的正在睡觉的泰瑞尔说道。

仓鼠睡觉ing

“可恶不理我,快点醒来。啊!呜呜呜!”机器人小绿把盖子打开,结果万物之王泰瑞尔直接咬了机器人小绿的手指。

机器人小绿刚哭完。转眼间泰瑞尔竟变成了一个少年。从桌子上下来就抱着机器人小绿不放。

于是……就这样抱了一个小时。

——————小蓝回家后—————————

“好吧,不过泰瑞尔好吗?他还要做饭啊!”小绿放下包对泰瑞尔说道。

“人类,叫小蓝是吧?谢谢你收养了我。”泰瑞尔放开机器人小绿对小蓝说的。

“我现在脑子里很乱。机器人小绿小绿快去做饭,你……额。。。我们先聊会吧。”小蓝走到沙发前坐下对泰瑞尔说道。

“人类,我是你上次在铺子里买来的仓鼠泰瑞尔,你好,我是仓鼠族的一员,今天刚化作人形。”泰瑞尔坐在沙发上说道。

“不是……你是妖怪吗?”小蓝惊讶道。

“我家乡在大草原那里,非常大,不像这里。”泰瑞尔比划着手势说道。此时机器人小绿已经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了。

旁白:“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我的心还和大地一样宽广。”

“旁白,你够了!我家族虽然在大草原,但是我我们家也不是那样的好吗?!”泰瑞尔大喊道。

旁白:“啊,我拿错剧本了。本来应该要科普仓鼠一族的信息的。关于仓鼠一族的信息,今年的还是越来越多了,他们是独居动物,有些仓鼠化作人形后。依旧不想离开他们的。家园大草原有些仓鼠已经过上了四处飘荡的生活,而另一部分则是被人类所收养过的也不错。另外,他们的本性是改不掉的,非常怕水,这个群族大概是作者想不出来编的吧,

橙九(作者)瞎问什么大实话!

———————分界线——————————

“我大概已经弄明白了,不过你这个样子……”小蓝苦恼道。

“没事当我遇到月光时就会变为本来的样子。”泰瑞尔走到窗前把窗户打开。看着窗外一轮明月洒下的光辉泰瑞尔变成了从前的样子和其他普通苍鼠别无一二。

“小蓝,吃饭了!”机器人小绿把最后几道菜放到餐桌上说道。

“好的,他真的变回来了。”小蓝,看着变回仓鼠的泰瑞尔在窗台上睡着了。

“不过为什么他喜欢黏着你呢?”小蓝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可能仓鼠喜欢我吧,小蓝小蓝仓鼠会喜欢我吗?”

——————未完待续——————————

去皮切片

黯淡的星光(系列中第一)

<人物属于«小绿和小蓝»,ooc属于我>

<本篇为独立故事,与机器人篇无关。>

<私设成山>


我是小蓝,伯伦希尔的一名实验员,平时在地下实验室打打下手。

我,喜欢我们公司的一个人。

[明天,明天我就要鼓起勇气,向他,向他表白了!]

想到这些,我的脸就微微发红。

畅想着和他共同的未来,不禁脸红心跳。

等我反应过来我在想什么,才轻咳了几声,穿好睡衣,走进卧室。

今晚的星光如此黯淡。

毕竟,掩盖它的,可是属于明天的希望之光啊。


今天!

就是今天!

外交部的他来这里做翻译!

我走进实验室,却连抬起头看一眼他...

<人物属于«小绿和小蓝»,ooc属于我>

<本篇为独立故事,与机器人篇无关。>

<私设成山>


我是小蓝,伯伦希尔的一名实验员,平时在地下实验室打打下手。

我,喜欢我们公司的一个人。

[明天,明天我就要鼓起勇气,向他,向他表白了!]

想到这些,我的脸就微微发红。

畅想着和他共同的未来,不禁脸红心跳。

等我反应过来我在想什么,才轻咳了几声,穿好睡衣,走进卧室。

今晚的星光如此黯淡。

毕竟,掩盖它的,可是属于明天的希望之光啊。


今天!

就是今天!

外交部的他来这里做翻译!

我走进实验室,却连抬起头看一眼他的勇气的都没有。

[可恶,这样怎么表白啊!]我暗暗想道。

正在我不知如何是好时,熟悉的声音出现了:

"小蓝,看你没睡好的样子,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下班一起去附近的咖啡馆放松一下?"

"好,好啊!一起去吧!"


[这就是我喜欢小绿的原因呐。]

[总能察觉到他人的感受,总能帮他人解围,就像是----像是做过改造的极光一样。]

下班后跟着在小绿身后的我这样想道。


走进咖啡馆,立刻闻到了一股咖啡独有的醇香。身前的人也放缓了步调,一副很放松的样子。


"诶,原来你带我来的不是..."坐下后我环顾四周,却没有见着猫的身影。[一开口就说错了话,]我懊悔不已,[怎么能把自己天天观察小绿动向的事实说明出口呢?!]

"唔?"小绿隔着桌子探过头来。

[索性,]

"怎么了?不好意思,我刚刚没听见,再说一遍好吗?"

[索性,]

"小蓝?"

[索性就全盘托出吧!]

"小,小绿!" 我站起身,对他大声喊道,

"其实我,我,我喜欢你!"

我看着小绿,而他却左顾右盼。最后他看着我,说:"真心话大冒险又输了?"

[心脏漏跳了半拍。]

[不是的啊,你应该知道的啊!]

[是我太冲动了。]

控制住快哭出来的眼泪,我笑着说:

"是的啊。"

"啊,果然呢。"他站起,"我们走,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身后传来议论声,可我并没有注意。


走出咖啡馆,我便停下:"小绿。"

[理性什么的,都等到实验的时候再说吧!]

"其实,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知道,而且我也是。"

[什?]

[什么?]

[什么?!]


[小绿他,他也喜欢我?]

[不,不对!]

我立刻浇灭希望之火。

[根据他刚刚说的话,]

[这句话就是,]

[真心话大冒险吧。]

"是真心话大冒险吧。"那冰冷的声音这样说。

"是的啊。"他笑了笑。

[给予人希望再立即掐灭就这么好玩吗?]

"哦,原来如此,那我先走了。"

[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等等!"他拉住我的衣服。

"干什么啊,没事就放开。"

[果然最讨厌小绿了。]

"这的确是真心话大冒险。"

[同样的话,说两遍还是一样伤人啊。]

"不过,我选择的是真心话。"


今晚,我住在小绿家。

[等等等等!这进展也太快了点吧!]

我在去小绿家的路上,悄悄地问小绿:

"小绿,你说我去你家会不会有点..."

他微笑着:"怎么了,你不愿意吗?"

"不,不是..."

嗞嗞~

[觉,觉得说这句话的小绿好帅..]

[不对,小绿是,是怎样都帅的啊!]


空调房里,小绿拉上了帘,带着一抹淡笑,向我慢慢走了来。

"小,小绿你要干什么?"

他不说话,慢慢解开了一颗纽扣。

地板上的滚动声,

两人身体的摩擦声,

以及男性的喘息声,

从卧室里传出。


我醒了。

感觉裆下暖暖的..

"woc!"

[啊啊好羞耻啊!]

还好垫了小席子..


稍微清理了一下后,

我看向窗外,

事情并没有向我想象的那样发展。

可是,

我身旁的这呼吸声,

绝无半分虚假。

今晚的星光如此黯淡,

仿佛夜色下的他已夺去了所有光芒。


我又睡去,

朦胧中仿佛有人帮我提上了被子,

还有几根手指拂过我的脸庞,

"睡个好觉吧。"


睁开眼睛 已是早晨了。

[是梦吗?]

我转过头,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果然是梦呢。]

我爬起身,准备起床。

可我却看到了桌上的爱心早餐,

还有穿着爱心围裙的小绿。


他开车和我一起去公司,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些什么。

我们的关系好像比之前更疏远了呢。

我暗自苦笑。


小绿终于开了口:

"昨晚睡得好吗?空调会不会太冷?"

[昨晚...]

我想起昨晚的梦。

[啊啊啊好羞耻!快住脑!!]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我通红的脸颊,笑笑:

"你昨天把被子踢掉了,我怕你热,就把空调打开了。"

"嗞~~"

一股热气飘到了前座。

[什什么啊啊啊,他昨晚起来了?!]

[那手指...原来不是错觉啊!]

[那小绿难道...]

"小绿你,你昨晚..."

那人往前路望了望,确认过什么后,便回过头来:

"没错。"

"真的吗...唔!!!"

眼前的绿瞳满含笑意。

"真的哦。"


到公司了,

我下了车。

扭头看看小绿,

我看见了...

"步行导航开始。"

"已到达目的地附近。"

"..."

"..."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我迷路了。"

"...什么啊你天天来公司还是不知道路吗?!"

"我是靠步行导航活下去的。"

小绿的双手从后面搭上了我的肩膀:

"你就带我去嘛,反正你也顺路。"

"...明明不顺路好吧!"

小绿嘟起了嘴。

"啊啊啊我带你去总行了吧!"


[可恶啊!]

[不知怎么就答应小绿了!]

[我要迟到了啊!]

"小绿小绿,外交部到了。"

"对嘛,这样才是乖孩子~"

他的手捋了捋我的头发,

"乖,要好好工作哦。中午一起吃饭吧。"

[失语]


回想了一下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进展超快的有没有!]

[如果早点表白会怎样呢?]

[应该,也不会怎样吧。]


"小蓝来了啊。"

"嗯嗯,怎么了?"

"是这样的,这里有个项目需要你帮忙,就是前天的CR6啊,设计部不太满意。"

"嘶-----所以..."

"对,所以..."


又要熬夜了。

啧。

今天的计划,应该是和小绿出去约会的才对。

[烦。]

[烦。]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工作使我快乐!]

"啊啊啊!"

"BUG修复了!"

"太!....棒了..."

砰的一声,

我倒在了桌子上。


睁开眼睛,

已经是下午了。

[唔...]

[刚刚我是睡了一觉吗...]

[最近...好像都没怎么睡好啊...]

[特别是昨晚...]

[昨晚...都怪小绿太迷人了啊啊啊!]

我看了看四周,

[...人呢?!]

[唔,应该是吃饭去了吧。]

[不过...吃饭吃这么久的吗?]

 [就连灰羽和极光两个都不见了..]

"他们难道不是常年在实验室的吗?毕竟要实验什么的..."我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


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

实验室如往的沉默,今日却使我感到莫名的不安。

兜里的电话响了。

“喂?我是小蓝,你是?”

“小绿。”

[声音一如既往熟悉,让人放下心来]

[可是,为什么他的语调如此沉重?]

“小绿,你…”

“出来一下,公司楼下,我有话对你说。”


我匆匆忙忙赶下楼,还绊了一跤。

不过没关系,因为我下一秒就看见了小绿。

那抹绿色,那样的,令人安心。

[他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呢]

虽说这个时候应该吃醋才对,但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

[这家伙,真招小姑娘喜欢啊]

我走近了。


唔!

不对!

“你们为什么牵着…”

“我和她已经结婚了”

“什么!”

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或许这根本不是事实]

“嗯。”

我看着他,他看着她。

暗绿色的瞳孔深处涌出一股浓浓的爱意与满满的温柔。

[不过不再是对我。]

我像是还没被伤害够似的,试探地问道:

“那…咖啡厅…?”

“抱歉,之前是朋友开的玩笑。”

“我去你家…呢?”

女孩吃了一惊,看向小绿。

[是女方都没料到的剧情呢]

我也凝视着小绿,希望他给个答复。

他仍然不慌不忙,轻开口:

[不愧是他]

“怕黑。”

女孩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他宠溺地揉揉她的头。

我依旧站在这里。

终于,我发现真是太多余了。

“不打扰你了再见。”我低下头,转身。

“那”

我立即回头。

“我们就先走了。”

[嗯。]

[不再是“我们”]

“…好”

连我都听不清我在说什么。

“没关系…正常…正常”

一路上,

“正常…”

我一直重复着“正常”这个词。


是不是因为“我们”是“不正常”的呢?


反正,应该不会有人看见我在啜泣。

毕竟,今晚的星光那样黯淡。

即使它再明亮也无法将我点亮。

我在僻静的角落默默蹲下,

咬着手臂不让自己发出绝望的声音。


一道白光闪到了我,

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待在培养皿里的现状真的震惊到了我。

“我们的项目完成了!”

绿发青年——不,那应该就是小绿——这样说着。

身旁,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子笑了。

“是吗?恭喜!说起来,是哪个项目啊?”

“同性恋心理采样调查。”“哦哦!那个!你还和XX作为人物模板进行环境模拟了是吗!”

“是啊。”

“冒昧问一句,你和XX...”

“是情人关系哦。”

“那...当你在模拟中的身份是同性恋时,你怎么想?”

“没什么感觉。因为没有真实性。”

“哦?吐槽公司环境模拟能力?”

“哈哈,不是不是,是因为,”

他轻笑一声,接着道,

“同性恋什么的,太恶心了,我怎么可能是呢。”

这些语句,不仅能穿透厚厚的玻璃壁,更能穿透我的心。

[果然是,恶心吗。]

[我是不正常的,吗?]

不,

更加恐怖的是,

[这是一个实验]

[但这是我的整个世界啊!]

[但这只是一个实验]

[而我,]

[也只是一个试验设备而已。]

绝望逐渐占了上风,

我疯狂地拍打着玻璃壁,

而后大脑便涌起电击一般的疼痛

试图将痛苦付与嘶吼,

却只能发出无人能够理解的呜咽。

外面是警铃大作,

只能间断地听见:

“试验体…大脑损伤严重…重新克隆”

我再没力气作为,在昏迷的前一瞬看向那“我”曾“深爱”过的人。

他双眼闪烁,是泪光么?

不,

是反射出的,

黯淡的星光。

雨花石
魔王与骑士① 我也不想发刀,可...

魔王与骑士①


我也不想发刀,可是最近心情真的不好。好多地都封村了。我就出门走个亲戚差点给封在亲戚村里回不来。我严重怀疑我出门买个东西连自己村都回不来。好气哦!只能发点儿刀来发泄一下。


希望病情能尽快控制住。

魔王与骑士①




我也不想发刀,可是最近心情真的不好。好多地都封村了。我就出门走个亲戚差点给封在亲戚村里回不来。我严重怀疑我出门买个东西连自己村都回不来。好气哦!只能发点儿刀来发泄一下。


希望病情能尽快控制住。

我要抛弃♪改成木瓜老师好神好可爱我爱木瓜老师
新年快乐,迟了 啊啊啊画世界发...

新年快乐,迟了

啊啊啊画世界发不出去我飞来这里发


新年快乐,迟了

啊啊啊画世界发不出去我飞来这里发


烤双龙蛋

新年快乐!!记得戴口罩!!

p1完成图,p2无背景版

刚才字太多了我重发下

请点下小红心叭谢谢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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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完成图,p2无背景版

刚才字太多了我重发下

请点下小红心叭谢谢QAQ

看着菩萨开婴儿车载着猫面光葵鸟鸡Cx4等直走飞奔

【多余的人春节12h/22:00】

画师-瑾葵君@瑾葵君 

其他部分+打杂-猫果冻@我自己

由于吃糖老师身体原因,时间替换

【多余的人春节12h/22:00】

画师-瑾葵君@瑾葵君 

其他部分+打杂-猫果冻@我自己

由于吃糖老师身体原因,时间替换

雨花石
记忆画布 提醒一下,这些话都是...

记忆画布


提醒一下,这些话都是小蓝说的。大过节的不发点儿刀也过意不去是吧?


声明一下,我没学过绘画,纯靠自己摸索(也就是瞎画),画功不好,请见谅。

记忆画布


提醒一下,这些话都是小蓝说的。大过节的不发点儿刀也过意不去是吧?





声明一下,我没学过绘画,纯靠自己摸索(也就是瞎画),画功不好,请见谅。

=落花狼藉酒阑珊=
是魔王蓝!roku老师的设实在...

是魔王蓝!
roku老师的设实在太神了 这个蓝妹真的是一见钟情tt
我郑重宣布roku老师是我爹爹(爆哭

是魔王蓝!
roku老师的设实在太神了 这个蓝妹真的是一见钟情tt
我郑重宣布roku老师是我爹爹(爆哭

汰白🍓🍵

【多余的人春节12h/20:00】雪夜

#是多余的人篇绿蓝,预先将想说的话都写在前面啦。祝各位喜欢绿蓝并热爱这部漫画的朋友们新年快乐!!!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能够继续热爱绿蓝!本篇大概9000字左右,请大家在新年时分品尝雪带来的奇妙感觉!然后再一次感谢大家在这一年里对我的支持和喜爱!谢谢大家的红心和小蓝手!


#BGM:http://music.163.com/song?id=1416294963&userid=454353796prover(FATE/GRAND ORDER)


正文:


在万物凋零的雪之夜,蛇从伊甸园坠落。像轻轻一捏即可折断的百合花,瘦小纤细的脆弱手足破碎在金色的酒液里,...

#是多余的人篇绿蓝,预先将想说的话都写在前面啦。祝各位喜欢绿蓝并热爱这部漫画的朋友们新年快乐!!!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能够继续热爱绿蓝!本篇大概9000字左右,请大家在新年时分品尝雪带来的奇妙感觉!然后再一次感谢大家在这一年里对我的支持和喜爱!谢谢大家的红心和小蓝手!



#BGM:http://music.163.com/song?id=1416294963&userid=454353796prover(FATE/GRAND ORDER)




正文:




在万物凋零的雪之夜,蛇从伊甸园坠落。像轻轻一捏即可折断的百合花,瘦小纤细的脆弱手足破碎在金色的酒液里,朱色在沉睡的蓝色中静静流淌开来。


睁大着看向虚空的蓝色双眼,映照着窗外跌落的白雪,轻呡的唇边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在寂静的雪夜里击碎了透明的玻璃杯。


寒冷的夜,蛇永远陷入冬眠。







“来吧,我亲爱的教授。”


黑暗的天空被巨大的紫色魔素笼罩,纯洁的恶魔徘徊在静谧的世界里,那双蓝琥珀的眼睛闪闪发光,死亡的气息蔓延在地方各处。而被称作教授的他似乎是刚刚从梦里醒来一般,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扭曲着带着诡异的面容吐出黑色的血。


看起来是教授的绿发男子此刻摔坐在泡沫般的血色中冷冷地看着天空中悬浮的某人。新年的钟声孤零零地响起,飘落的雪花被鲜血所浸染。失去生机的学院里,孤傲的尖楼耸立——


“您恨我吗?”漂浮着的蓝发少年说,柔嫩的指尖沾上了黏糊糊的血迹,他将手指伸到嘴边轻轻舔舐,如天使一般的脸庞上却带着恶魔般邪恶的表情,“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弱者妨碍我们的世界了哦。”他轻快地舔掉血液,朝地上的男人抛出一个微笑,“毕竟,无用之人是前进的真正阻碍。您说我说的对吗,教授?”


男子沉默不语,黑色的血液沾满了他的衣襟,高挂的满月将他的眼照得黯淡无光。


“您很恨我吧。”少年从怀里掏出魔杖,指向地面上的男子,“因为教授你的犹豫不决,我替你消去了,存于世界上的没用的三分之一的可怜人啊。”绿发男人瞬间捏紧了拳头,垂落一旁的魔杖瞬间散发出翠色的光芒,如同一条撕咬猎物的巨蟒直直向空中的少年冲去。少年却无视了那道强大的魔力,身边复杂的蓝色法阵突兀地出现,幽蓝色的鬼火猛地从法阵中腾起,将绿色的巨蛇一口吞噬掉,新年的夜空里,法术交叠,噼啪的声响有如在放烟花。


“没错……!”蓝发少年笑起来,凄凉的笑声中蓝色的火焰烧灼着他的衣服,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沾满血液的教授,那站立的身姿无论多少遍都不会看腻——小蓝从空中跳下,繁杂的法阵在他的脚下宛如湖上纯洁的百合花,灿烂地绽放。“就是这样……!”他的表情充满着疯狂,“来杀了我吧教授……!”随着话语飘零在空中,他的魔杖燃烧起来,细碎的咒语混杂着破碎的雪花一同从他的周围环绕而上,如同野火一般熊熊燃烧的蓝色光芒向绿发男人冲去。


然而——被称作教授的他仅仅只是在身边释放出防护的魔罩,那双绿色的眼睛明明饱含恨意,他却没有做出更多的动作了。


蓝色的光芒不停地攻击着脆弱的防护罩,细小的裂痕慢慢在上面显现,“您会出手的,”对面的少年说道,他从空中缓缓降落,冰冷的光洒在他的脸庞上,让暗色的法术显得如此凶残。他死死地盯住里面没有行动的男人,“因为你就是这种人,您是那三分之一正义的代表者,而我就是您的反面。”


然后——防护罩碎掉了。在蓝色的暗光逼近绿发男人喉咙的一刹那,男人的魔杖瞬间爆发出一道亮色的绿光,两道光芒在寂静的夜里交缠冲击。世界清净了,魔素的袭击让所有普通人死去,黑色的血液偏向黄昏的落日,击沉晴明的星夜、浸湿清澈的河流。


通过魔杖唤醒的高阶法术,绿色与蓝色抵命缠绕,魔力源源不断顺着手臂流入魔杖,再与对方呼喊撕咬。


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了。绿发青年此刻看着不远处的蓝发少年,魔力的汲取让他能够看见蓝色的细小纹路从那个孩子的肩部滑下。无法对此哀叹,他撇开目光,无力感从心底蔓延上来。他没法拯救世人,更没法拯救他。


但是——换个角度来讲,对面的少年说不定真的是救世主。


上帝赋予他选择存活者的权利,将带领未来的人们装入抵御末日的巨大舰船中,任凭不适合的人们在末日的洪水中消亡死去。


绿发教授与蓝发少年对峙着,强烈的光芒在两人之间散开,周围的土块和玻璃碎裂,一蓝一绿的光互相吞噬,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强大的魔力将两人捆绑在其中——只有大约四公尺了。蓝发少年“啪”地收回魔杖,庞大的张力猛地推开了教授,绿色的光芒像洪水一样猛地从空中砸下来,将两人身后的教学楼砸地稀烂。


教授被强大的冲击撞在墙面上,神经和骨骼断裂的感觉残留在失去知觉的身体里,模糊的视野在血液流下来的前一刻将那名少年的身影深深映在眼瞳中。对方拼了命地朝他飞来,愤怒而稚嫩的声音摔碎了一切感知,魔杖收缩着周围的空间,雪花、到塌的教学楼、残破的钟声全部呼啸着冲进他的耳膜,绿发男人忍着疼痛举起手将魔杖对准了那个少年,此刻别提四公尺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缩短到最小,男人开裂的魔杖就这样抵在对方的喉咙处,温暖的血缓慢地从手上滴落在雪地里。蓝发少年恨恨地盯着男人,他朝男人咆哮道,


“杀了我啊——!!”


仿佛一抬头就能吻住那双令人怜爱的唇,男人却没有行动,他沉默地看着对面嘶吼着流下眼泪的孩子,抵在对方喉咙处的魔杖静静地发出绿色的光芒——








“……啊……!”


绿发男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汗液滴落沾湿了他的睡衣,他一边大口呼吸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喉咙,清亮的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懒洋洋地洒在床上,他偏过头看见自己的魔杖正完好无缺地躺在床头柜边。


什么都没有发生。


有暖暖的呼吸在撑住的手边,呼出的吐息让冰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绿发青年侧身望见蓝色的发丝柔顺地摊在软软的枕头上,没有梦里的对峙也没有梦里的厮杀,比梦中稍大些的蓝发少年……不,或许是青年,在他的身边朦朦胧胧地沉睡着。那人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手臂像抱住毛绒玩具一样圈住他的手,因为晚冬的寒冷卷在厚厚的绒毯里的身体蜷缩着向男人的方向挤去——这个可爱的景色活像一只毛绒绒的小兔。


这家伙。绿发青年拿起魔杖在房间内放置了一个升温的法术,再悄悄地躺下用手包住了那个因冷而蜷起来的笨蛋。似乎是感知到了温暖的热度,蓝发青年被这小小的动作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正对上的是某人的胸膛,火花瞬间炸醒了他的神经,蓝发青年的脸被红色点燃,一边挣扎着要爬出那人的怀抱一边大声叫着抱歉。


“嘘,小声点。”没想到绿发男人的力气还挺大,他被禁锢在对方的手臂中无法逃开,让他只能愣愣看着那人闪亮亮的绿眼睛发呆,“小蓝,下次睡觉的时候记得在房间里放一个升温的法术。”说着,绿发男人还捏了捏他发红的鼻尖,脸上炸开一个漂亮的弧度。


“小……小绿……”他脸红着,嗫嚅的声音让他像被欺负的小兔,“我、我……我也没有想到你会和我一、一起睡……我以为你在客房,”小绿轻叹一声,摸了摸对方软乎乎的脸颊:“下次还是别在家里喝蜂蜜酒了。你昨夜努力拉着我要一起睡觉还让我十分受宠若惊呢。”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语一般,小蓝紧紧攥住身上的毯子,害羞似的要趴下身去。看见那孩子羞涩的模样,小绿只是摇了摇头,低头吻了吻小蓝立起的呆毛转身就要从床上离开。


“等等——!”突然,小蓝死死拉住了小绿的手,发力似的紧紧攥住,他认真地看着小绿,蓝色的眼睛里滑过流星的闪光,“不要离开我……不是我、我你你今晚和我一起睡……以防你像上次一样趁我不注意自杀。这种事情我绝对不能允许再发生第二次。”


“啊。”小绿揉揉脑袋,从很早开始就没有修剪的头发柔软地散在肩上,他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抱住小蓝轻啄对方的粉唇,看着小蓝耳根爆红的样子他顺势侧身抱着他躺下,暖呼呼的触觉让小蓝也环住他的腰钻进他的怀里。


“我不会的。”他说,“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会死掉呢?”说着,他紧紧搂住小蓝,暗色中的绿眼睛却盈满了夜空中高挂的圆月。小绿轻抚着怀中人弯曲的脊骨,悄声说:“快睡吧小蓝,明天还要一起过除夕呢。不然睡眠不足我可不会施法术帮你哦。”


“唔姆唔姆……不是有你嘛……”


“有我也不行,快睡觉。”


“唔姆……呼……”


呀,已经睡着了啊。小绿想着,他顺着月光仔细端详着面前距离不到一公分的青年,轻缓地收回搭在对方腰上的手转而去触摸他的睫毛。纤细的触感搔弄着小绿的指尖,仿若尖刺却又柔软的感觉让他更加接近对方。他看着这个乖巧的、令人怜爱的学生,自己也不明白现在的心情究竟如何——因为面对着那张羞涩的、高兴的、可爱的面庞,他总是情不自禁地回忆起另外一个人。


悬停的玻璃杯与破碎的蜂蜜酒,稀有的圆月与飘散的白雪,折断羽翼的少年与开裂的魔杖。那人已经在不同时空的同一个雪夜里坠入了永恒的沉睡。


“蓝……”他轻轻呢喃着,眼里有万千星辰坠落,“对不起……”







“哇噢——!”


蓝发青年一脸惊叹地看着挂满红色灯笼的街道,他的眼睛被五彩斑斓的小灯吸引,水蓝色的瞳孔中透出玫红色的光泽,“这些东西也太好看了!”他一边扯着身边绿发男人的袖子一边开心地说着,白净的脸上染上淡淡的红晕。


小绿任由他拉着袖子,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小蓝失忆后拒绝回家,和普通人在屏障里每天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生活,即使后来在他的帮助下回家学习魔法,小蓝也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热闹的节日。而他每天都在尽力扮演好这边的自己,奔波于小蓝家和学校两边,与小蓝一样,他也想趁着过年好好放松一下自己。


至少,把脑袋里满满当当的蜂蜜酒全部遗忘。


“小蓝要是有想买的东西的话我们就走近点吧。”小绿抬手握住了小蓝的手,翡翠般的眼瞳浸染了夜色。


“嗯!”似乎并没有在听的蓝发青年拉着他朝拥挤的人群里走去。除夕夜人们都和自己最爱的人一起,平时冷冷清清的小路上都挤满了人,美味的蛋烘糕、香脆的金钱饺、甜腻的水磨年糕、粘牙的糍粑……各式各样的小吃在路边摊上冒着香气,年味儿十足,诱惑着人们咕噜作响的肚子。


“这些……都是那些不会法术的普通人做的呢。”小蓝牵着小绿的手从在糖葫芦摊前扎堆的人群中挤过去,他看着山楂满串的糖葫芦边的草莓努力吞咽着口水,小绿看向他星星眼的表情忍不住在心底藏了个恶作剧的小心思,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对,不管是普通的人类,还是会法术的我们都是一样的,大家都希望过平安幸福的生活。”


“所以——”他故意拉长音,笑着说,“小蓝亲我一下,我给你买一串?”“咦……!”然而对方似乎被他不经过脑子的发言吓了一大跳,脸变得通红,连说话都有些颤抖,“小绿……!你、你你今天怎么回事啊!”


“哈哈,看你看草莓糖葫芦看得出神,就想捉弄一下……”小绿挠着脸,对前面正笑得一脸开心的老板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麻烦您给我一串草莓的糖葫芦。”那老板娘笑呵呵地伸直胳膊拿下穿插在山楂其间的草莓麻溜地将它装进纸袋递给小绿,朝他们打趣道:“甜蜜的情侣果然过年也要甜甜蜜蜜地恩爱呢。”


“啊……”蓝发青年脸皮薄,还没从摊位前走开就快要化成了一滩红糖水,直拉住小绿的衣袖,用身上宽大的衣服将自己的脸遮住。小绿笑着看他,将草莓细心地递到他的嘴边,又瞧着他小口小口地咬碎将鲜嫩的草莓吞下去。


“前面不远就是喷泉广场了。”买完糖葫芦后两人变成了小绿在前面拉着小蓝,除夕夜热闹非凡,长长的石板路上人流不绝,绿发男人紧紧攥住蓝发青年的手穿梭在人流间,“听说今晚有焰火表演喔。”


“焰火表演?”小蓝好不容易挤到小绿身边,嘴里一边嚼着草莓一边朝他投来疑问的目光,“是那种人工制造的烟花吗?”


“嗯……不是,”小绿说话间在一旁的小摊上购买了一份年糕,略甜的味道让他稍稍蹙起眉,“是像我们一样的人——他们用法术发射的烟火。今年为了庆祝魔素消除大家都聚在一起了。怎么,不是人工制造的焰火有些失望吗?”“嗯没有,”小蓝使劲摇了摇头,回看小绿的目光也带上了更多的高兴与骄傲,“现在大家都有平安快乐的生活了,不管是不会法术的人类,还是像我们一样的人类,大家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都有对未来无尽的想象,这些美好的事物是无法被任何人所剥夺的,真好啊,能看见更多像小亚麻小姐一样的人。”


“是啊,”小绿说。不远处精美的石雕边水流旋转着,像赋有生命的精灵与坐在一旁的女孩玩闹着,女孩脸上快乐的笑容像音乐一样流进小绿的心里。“原来喷泉是水系法术啊,好棒!”小蓝赞叹着,将剩下的糖葫芦一口吞下。正说着,越来越多的水滴从中心站立的石雕上一跃而下,快速地在周围每个人身边旋转,轻盈地在他们的手上跳来跳去。


“这就是不用消除那三分之一人类的世界啊。”小蓝轻轻触摸着手心里漂浮的水滴,偏头朝绿发男人绽放出一个可爱的微笑,水滴在他们中间跃过又重新汇聚在夜空中绽开成一朵鲜艳的海棠花。


“哇……!大哥哥你好厉害!”“大哥哥能不能再来一次!”小孩子们带着崇敬的目光聚拢在小蓝身边,那闪亮亮的眼睛将所有朦胧的水珠收纳在天真的笑容里。面对这么多小朋友小蓝不免有些脸红,他扯了扯领子将自己半个脸埋在里面伸出手汇聚水流让它变成了一只只飞舞的蓝色蝴蝶在周身漂浮着,其中一只蝴蝶飞向小绿,轻盈地停在他的鼻尖上然后砰得一声变回了普通的水砸在地上。


“……蓝?”小绿摸摸自己的鼻尖,“你在干什么?”蓝发青年呵呵一笑,张开手放走更多的水蝴蝶,任由小孩子们在一旁追逐打闹。


“是恶作剧喔,”小蓝转过头来,绚丽的焰火在他的背后绽放,“对刚刚小绿的回礼!而且……因为今天是除夕夜嘛,我特别开心。”身前的那场景让小绿不禁有些看呆了,温热的液体似乎在眼眶里打转,也要变成蝴蝶离开他的身躯。不管是从前那个小精英还是现在这个大迷糊,他一次也没有看见过小蓝露出如此开心的笑容。


真漂亮啊。焰火。”


他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小蓝,巨大的焰火在夜空中炸开,人群拥挤着吵闹着,美丽的火花一朵接一朵地展现身形,一点一点接近的距离,一闪一闪的蓝色眼睛。


小绿闭上眼睛,慢慢低下头去。


砰砰的心跳与飞翔在夜空中的烟火相映,有草莓和红枣的清香。


真漂亮啊,世界








“累了一天了吧?今晚的焰火表演挺不错呢。”蓝母招呼着风尘仆仆归来的二人,替他们打开门,“新年快乐小蓝小绿。刚刚在看电视报道呢,那个上次见面的小记者说今夜凌晨似乎会下雪,晚上被子可盖厚实一点哦。”


“您才是辛苦了,妈妈。”小蓝说着,走上前拥抱了他的母亲,蓝母有些高兴地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皱起的纹路滑过眼角:“快回房间放松放松吧,就不打扰你们休息啦。”说罢,她朝绿发男人眨了眨眼,挤上鱼尾纹的脸带着幸福的表情走回客厅里。小绿看着她和她的丈夫一起坐回沙发上看电视,也笑着从后面拢住小蓝摇摇晃晃地走回房间。


小蓝的房间此刻暖和的要命,似乎是有人提前在里面放置了升温的法术,小蓝朝小绿恶作剧般地笑了一下,从床头柜里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两瓶蜂蜜酒来。小绿一愣,刚解下的发绳啪地落到了地上,金色的液体对他来说是致命的药物,不管从哪方面都是。


“小蓝,今晚不能再喝了。”小绿一个法咒迅速换好家居服走向小蓝,装作冷静似的要拿走他手上的酒,“你想想昨晚你喝多了的样子,那可是灾难。”对方却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手里的酒水晃荡着,金色的碎光闪耀在地板上。


房间的阳台门大开着,苍绿色的窗帘顺着寒冷的冬风飘舞着,学校里十二点的钟声在外面响起,除夕夜的热闹慢慢褪去,家家户户又只剩下点点橘黄的灯光和窗外零零星星飘散的雪花。月亮也遮掩耳目躲进了厚实的云层里,夜晚又再次回归宁静,像时空另一侧的雪夜。


小绿偏长的发丝垂落在小蓝的耳边,他见小蓝没有说话便率先做出行动,从他的手上拿走了酒,微微叹气一般地将其扔进法术的空间里。这个小家伙可不能碰酒,想起小蓝昨晚搂着他脖子要亲亲的样子,小绿仰起头只想用冰凉的手捂住自己那颗过度加速的心脏。


小绿摇摇头,甩掉脑袋里恶俗的想法去看小蓝,却发现小蓝站在阳台上。对方似乎是在看雪,目光根本没有落在他身上,光裸的脚背顺延着白净而纤细的脚踝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小绿有些恨铁不成钢地从床上拿起绒线毯,在接近小蓝的时候向他施了一个法术。


“怎么光着脚在阳台上看雪,好歹把绒毯披上。”小绿细心地把暖和的毯子披上小蓝的肩膀,对方的身体一僵,脸也慢慢转了过来。闪烁的蓝色眼睛似乎在努力盯着眼前的绿发男人,双脚迅速温暖起来的热度让他轻轻偏离男人的怀抱伸手拉过绒毯。


阳台外能够看见各家各户亮着灯的场景,纯白的雪花洋洋洒洒地落下,在灯光的乐曲里又渐渐融化,然后消失不见。这是一幅不可多见的景象,仿佛可以听见从天空之上水蒸汽凝结的声音。没有月亮。只有雪花好像在以一种虚幻的速度慢慢坠落下来,将朦胧的夜空越拉越近,夜色也越来越明亮,层层叠叠的房屋闪烁着迷蒙的光,轻飘飘地挂在夜空的下边,这是一片静谧、清寒的和谐气氛。


……今夜的雪真美啊。


没头没脑的,小蓝突然说道。


“是啊。”绿发男人说,披散的翠色发丝顺着飘落的雪花轻轻吹起来,“……你……”他转向小蓝,任凭白色的雪花落在他的身上,蓝发青年同时也看向他,他们在虚幻的落雪中对视着,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在此刻将绿发男人切开,剥落他内心始终消散不去的那场大雪。


“我是不是应该说好久不见?绿教授。”


蓝发青年静静看着男人,如湖面一样平静的眼瞳看不出一丝波澜。


“果然如此,不对,应该说原来如此吗。是某种空间魔法?”小绿说,他似乎避开了小蓝的话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小蓝……他睡着了吗?”


“……是啊,现在只有你和我两个人。”蓝发青年说,“并且……您说的没错,这是一种特别的空间魔法,不同于直接抢夺自己的身体——因为他即是我,我即是他。”


……


他和他漫无边际地聊着一些小事情。他们聊了一些以前没能做的实验,聊了课本上说的天花乱坠的法术,就像往日一样,绿在讲他在听。两人间的关系和一直以来的关系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然而他却发现了,两人间确实有了明显的改变。


“……对了,关于那天的事。我非常抱歉,”小绿说,他的脸上布满了愧疚的表情,“因为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知道我不想让你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消去世界上无辜的三分之一人类。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像你一样特别的人,都没有一个人是多余的,大家都各有所长,都是能被世界所需要,都能被人们所需要,也是我……”


“我知道。我不怪你。”小蓝低声说着,注视着远方白色的夜,“我只是想……想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没有必要了。”


不是单纯的同情,也不是单纯的怜爱。那种复杂的情感是每一日每一月每一年慢慢积攒下来的,如同风平浪静,像是融入时间,化作芸芸众生的一部分。怎么说呢,或许自己在漫漫长路中已经明白却不自知。而现在那个早已死去的自己,已经不能得到这样美好的情感了,因为,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绿教授,他作为小绿把自己对恋人的爱都给了现在正因法术而沉睡的小蓝,对自己他只有无限的悔恨罢了。


小蓝用一种类似羡慕的眼神注视那回以温柔的他,原来如此啊,他想,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那个人的眼神,那碧波似海的春水——


啊啊,原来这就是爱。


无言的话语像是被纷纷降下的雪埋葬,静静地溶入黑暗之中。他注视着飘摇的雪之海洋,瞳孔里暗藏着波涛般的忧伤,远方传来钟声的鸣响,在新年到来的第一天敲碎陈旧的遗梦。


是自己放过了,错过了。


如果我还来得及,”不是向任何人说话,话语低声从唇中漏出,“绿教授,我真的——


像是宣告两人分离时刻的到来,小蓝的身体突然脱力一般地倒在小绿的怀里。轻声的哼哼着,小蓝钻在小绿的怀抱里安稳地沉睡,绿发男人低下头轻轻吻住他的唇瓣,窗外的雪不停,飘飘摇摇,如羽毛一般落下,就像那天夜晚坠落的蓝发少年。


“永远都会来得及的,小蓝。”


“因为无论哪个时空的我,都一定最爱你。”


雪花飘散着,发出金色的光辉,像是歌颂救世主的事迹一般,静静地消逝不见。








“……!”


漆黑的天空中皑皑白雪仍旧在坠落。蓝发少年从一片狼藉中醒来。空中漂浮的小鬼魂正笑得开心,两人对视的目光在夜空中擦出火花。


“怎么样,这个法术的结局令你满意吗?”


对方的话语似乎带着调笑,听起来心情相当不错的样子。蓝发少年无从对他的话表示肯定或者否定,因为这不是他的“未来”。


“再见了小鬼魂,或者说应该称呼你灰羽?”


透明的灵魂眯着眼睛看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深刻。


“再见,祝你新年快乐。”


蓝发少年朝他眨了眨眼,心里怀着无数的话语冲向此刻唯一还亮着灯的地方。只要他在,这个地方就永不会熄灭的光。他曾经肖想过无数他们在一起后的场景,却似乎永远比不上与他在雪夜里拥抱的一抹热度。


“教授——!”他用力地推开那扇熟悉的门,脸上温暖的液体止不住地落下,绿发男人此刻就坐在以往坐着的红木椅上,白色手套包裹着的弦长手指正划开一本厚实的书。看见对方脸上错愕的表情,他像是恶作剧一般笑了笑,跳进了对方的怀里。


“你知道吗,我想告诉你——”




END.




洁白的飘雪浸染着大地

修筑着通往天际的道路

联结的双手形同幻影般

轻触着远远得望的脊背

就像箱子里面的时间

没有音符的 ritardando

只因身处明日便将消融的的梦中

似乎可以步向永恒

在伞的阴影之下悄悄然然的

是满含笑意的瞳眸

两人相依的

伴随着秘密的夜

变柔和了的残影

远远望见的街灯

世界如今只是一个小巧的盆景

我想要去相信

通往幸福的白色的道路

我们可以永远走下去

静悄悄的嗫嚅着

再见之后

分明次日会再度相见

好不可思议呢

笑言着

fallin’snow

到了白雪融化的清晨

我们必定会边回想着消逝的夜

边歌唱着

飘雪的那天 




*末的歌词选《Snow falling》

祝大家新年快乐!

吉茄子
新年快乐! 大家都注意身体|O...

新年快乐!

大家都注意身体|OVO)♡

新年快乐!

大家都注意身体|OVO)♡

梁小明

【绿蓝】永昼二十一天(上)

1、隔百粉一同人福利

2、绿蓝

3、出场人物:小蓝(程序员)机器人小绿 小绿(翻译)灰羽和永乐(杀手)小亚麻 白槿  极光  启明

4、背景:未来时代

5、反乌托邦主题,科幻小说

6、采用莫言《四十一炮》双时间线并叙方式(…………为分界)

7、上下两篇


“您的茶。”

小蓝接过极光递过来的陶瓷杯,点头说了声谢谢,却没喝一口,而是用伤痕未愈的手指摩挲着杯沿。

极光蹦回启明身边,一屁股坐在软软的沙发上,用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饶有趣味地看着他。

“想好了吗?想好就可以开始了。”

老板启明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地一扬下巴...

1、隔百粉一同人福利

2、绿蓝

3、出场人物:小蓝(程序员)机器人小绿 小绿(翻译)灰羽和永乐(杀手)小亚麻 白槿  极光  启明

4、背景:未来时代

5、反乌托邦主题,科幻小说

6、采用莫言《四十一炮》双时间线并叙方式(…………为分界)

7、上下两篇


“您的茶。”

小蓝接过极光递过来的陶瓷杯,点头说了声谢谢,却没喝一口,而是用伤痕未愈的手指摩挲着杯沿。

极光蹦回启明身边,一屁股坐在软软的沙发上,用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饶有趣味地看着他。

“想好了吗?想好就可以开始了。”

老板启明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地一扬下巴。

小蓝突然有些紧张,他仿佛又变回了刚到伯伦希尔公司工作的那个懵懵懂懂的小青年,总是不由自主地面对上级领导发呆、口吃、胡言乱语;打了上百遍的腹稿经常很容在谈话前的那个“放闸”时期,全都噼里啪啦地“流”出去了,渣都不剩。

“小蓝,公司的规则你也明白,这个流程必须得走——你慢慢把经过告诉我们,录音笔已经备好了,公司要留入个人档案。”启明叹了口气。

极光很听话地拿起录音笔,笑着朝他晃了晃。

“二十一……咳咳,”被硝烟熏过的嗓子有些沙哑,小蓝咳嗽几声,眼里满是红丝,“二十一天前,你们都知道,世界出现了‘永昼现象’……”

黑夜静谧幽深地吞噬着星子,又不厌其烦地释放出来;晚风吟唱,空气中的热度散去不少,冰冷的、萧瑟的、属于深秋的凉意,终于开始慢慢钻入了这个一览无余的世界。

…………

二十一天前,E市。

“晚上快六点半了,狗崽子还不回家吃饭!老娘打断你的腿!”

“妈,咱家钟坏了吧,你看这天跟大中午似的,还没这么晚呢。甭想蒙我回去!”

小青年一手夹着滑板,一手将手机关机塞回兜里,吹了声口哨:

“继续啊,死亡赛道滑起来!”

一些穿得奇形怪状、五颜六色的狐朋狗友应了声,“嗖”得飞跃他身边。

“艹,等等大爷我!”小青年不甘落后,一甩滑板,准备跟进所谓的穿越菜市场小食街居民楼的“死亡赛道”——的确,被楼上收租妇女臭骂骂死、砸水盆砸死、烟头烧死,是可以算得上“死亡赛道”。

好巧不巧,正当他打算一展雄风之时,兜里的闹铃响了——现代小青年,永远屈服于母上大人的“零花钱WiFi之威慑”之下,遵纪守法地给自己定了六点半的闹钟提示自己回家。

而具有强大威慑力的母上大人没有说错,烈日当空之时,已是夜晚六点三十分了。

“奇怪。”小青年嘀咕一声,关掉闹钟,发现一个营销手机号给自己发来了一条短信。

借着刺目的阳光,一串火星文代码映入眼帘,随即是一具前不着头后不见尾的话:

“永昼二十一天,诺亚方舟计划开启,流放者1号。”

“什……”一句“什么鬼”还没说完,小青年后颈一痛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死亡赛道两条街之外的人行道上。

小蓝挎着他邋邋遢遢的斜挎包,一边擦汗一边马不停蹄地往家赶。

万年不变的程序员标准格子衬衫洗得有些发白,年轻人在机器人开发项目和琐碎家庭生活中被不断打磨着,初入社会的毛躁和稚嫩冲刷走了不少,熬夜编代码的不良生活使他的面色有些苍白,衬得眼瞳深邃而幽黑;肩膀拉开、身量拉长,尽管还有些瘦削,但从他脚下生风的状况来看,还不至于到“操劳过度肾虚”的地步,依旧保持着年轻人的那份活力和热情。

“气温30摄氏度,湿度百分之三十,东北风2级,光照强度较强,建议做防晒处理。”赶路之中小蓝匆忙扫了一眼手表上的天气,表盘上反射出的太阳光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都快十一月份了,又不是南方地区,怎么这天还没黑。明明前几天这个时候都黑得要我打手电了,怎么今天这么亮?

他盘算着晚上看一份天气精准分析表,同时打开了家里的门。

“小蓝小蓝!你回来啦!”机器人小绿一如既往地吆喝,一如既往地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一如既往地做好了满桌的饭菜,一如既往地等着他们回来。

小蓝应了一声,将挎包取下挂到衣帽钩上,脱下鞋,去洗手间洗了个手,问:

“他回来没?”

机器人摇头:“没有。”

“哦……我还以为今天他会早点回来呢,这段时间他应该很忙,”小蓝擦干手上的水,将桌上的饭菜分成了一小半和一大半,将那一大半包好放进冰箱里,随口嘟囔,“忙也不能一直都不回家吧?算了,臭水母别回来了,在外面吃西北风吧……”

“小蓝小蓝!小绿表示他不喜欢别人叫他臭水母,而且吃西北风容易导致胃病,无能量提供的身体的免疫功能将会下降,容易出现多种疾病,你不能让小绿去吃西北风;而且,现在也这个季节,这个地域没有西北风……”

“程序停止。你的分析和语言档怎么开到了三档,谁给权限你的?”小蓝无可奈何地一拍机器人的脑袋,自问自答,“算了,我知道是谁。这个问题不用回答。”

“好的小蓝。小蓝,今天向你汇报仓鼠活动记录,今日早上……”

机器人的电子音从自己的耳朵里流进来又流出去,他一个人坐在餐桌旁,茶几上是一本小绿之前推荐自己读过的《美丽新世界》,他有些发呆地看着书旁自己和那位“臭水母”的合影。

绿先生的温柔与强大,是他一直以来欣赏和迷恋的。待人友善、温和,能在自己无地自容时给予最真诚的怀抱,能接受自己的缺点,拥有灵敏的察觉能力和分析能力;但又不会无限制且没理由地包容自己,而是会相应给出合理且礼貌的回应和感想,感性却不失理性,毫无疑问是个完美的人。

不过……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完美的绿先生也有着迷幻的脸盲症、是个彻头彻尾的路痴,如果在厨房里做菜端出来就只有一半了,总是会有许多跟“夜光手表”同一档次的弱智小游戏,有时面向自己偷懒的嬉皮笑脸又有点讨厌——

这个混蛋!睡大马路算了,别回来了!我现在就去把门锁了。

小蓝有点气愤地走向家门,准备将门锁拧上,正当此时叨叨不绝汇报家中老大仓鼠的机器人小绿开口了:

“小蓝,你是打算将门锁上,不让小绿回家吗?”

小蓝一震,满腔愤恨仿佛都给“震”走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幼稚,随即叹了口气,尴尬地揉揉鼻子,弯下腰擦了擦自己换下的鞋面:

“……没有,我擦下鞋。”

“好的小蓝。你的行为在网络上有一个用语,称为“真香”。网络上的真香定律,是由于……”

“程序停止!”蓝先生有些气急败坏。

他转过身,没拉窗帘的落地窗涌入洪水般的阳光,铺天盖地地充满了整间屋子,飘飞的粉尘肆意叫嚣着,翻滚的热度像蜘蛛网一样笼罩着他。

“机器人小绿,帮我查一下天气状况,给出一份具体的分析表,我明天早上看。”

 

夜晚——或许不能叫夜晚,23点20分,窗外依旧阳光明媚,小绿还未回来。

小绿不是没有加班到凌晨的经历,但是不知为什么,小蓝的心就像这奇怪的天气一样,变得奇怪的不安起来。

“算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总能看到他吧。”小蓝打了个哈欠,他敲完最后一行程序编码,将电脑关机,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将阳光严严实实地遮挡起来。

然而——机器人口中的“真香定律”犹如魔咒,第二天他身侧的依旧是一片冰凉,床铺连皱痕都没有。

“这家伙在外面留宿?!”小蓝满头问号,非常自觉地将小绿引以为傲的收到的楼下广场舞大妈、买菜大妈、买保健品大妈集资购买的“居家好男人”的裱在墙上的牌牌收起来了,罢了意犹未尽,还用手指在上面戳戳点点:

“早看你不顺眼了,什么居家好……”

“小蓝小蓝!”机器人小绿横冲直撞进来,“有趣的数据——关于天气情况的!”

“好,我现在去看。”他将那无辜的牌牌藏进床底下,将脑中盘算的“毁尸灭迹”的隆重计划收入了今日行程,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铃声响了。

他心神俱疲地穿过电话铃声和机器人喋喋不休的话语去拿手机。

“小蓝,根据昨晚我分析的数据显示:从昨日早上六点二十分太阳升起开始,大气层用了极其微小却力量庞大的高速粒子反射膜覆盖,‘薄膜’上流动的气泡是人为气体间隙,保留了一定量的紫外线辐射。而肉眼所观测的太阳一直处于正北方没有位置变化的原因——是一个人造太阳通过反射膜固定在了全球各地上方,全球气温上升了3摄氏度,预计今后的全球气温将以线性函数持续增长。”

“经多角度分析总结,这种现象称为——”

小蓝按下了电话的接听键,里面传来一个变声器改造过的声音:

“我们将要引来伟大的——”

于此同时,机器人小绿的声音钻入了他的另一只耳朵——

声音重合。

“永昼现象。”

…………

“小绿那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打电话手机也是关机的,”小蓝面对着极光和启明两人,不自觉地微颤着,“他从来没有在外面留宿的习惯,就算会这样,也一定会跟我说一声,不会没有音讯。”

“加上永昼现象的出现,我感觉到有点不对劲,我上班后就去他办公室找他,但前桌跟我说他昨晚下班就已经离开了。”

小蓝感觉喉咙发涩,端起冷透了的茶杯,猛地灌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极光和启明淡淡地看着他,录音笔跳动的红光跟时钟滴答转动的秒针相互交错着,仿佛一段杂乱无章又颇有节奏的交响,干扰着说话人、聆听人的心绪。

“还有那个神秘的电话——‘我们将要迎来伟大的永昼现象,人类将重返未来的乌托邦,欢迎你来到空间街36号,帮助完成时代的复苏’,”小蓝皱起眉头,“我让机器人查询该电话出处和拨打地点,但对方装了反侦察系统和病毒,不但没能找到,我的网络也差点被入侵。”

“没有人会这么中二,除了小绿,但我知道不是他,因为他除了‘彼岸花’、‘死之结界’、‘超能力’等等,就说不出什么了,而且他也没必要用这种怪异的方式哄我。”小蓝摇摇头,嘴角似乎提起了一点笑容,但很快又被苦涩压去。

“我不可能放着一个大活人失踪不管,而且这个大活人是我的伴侣。”小蓝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所以这就是你去地下作坊找杀手灰羽和永乐的原因?”启明眯缝起眼睛问他。

小蓝避开他的眼神:“他们是……是我的……朋友,而且有着最好的信息渠道。我没有找他们去杀人,只是想查找我想要的信息。”

“可是私下跟通缉犯杀手联系,是犯法的哦,”极光撑着头看着他,两只眼睛跟探照灯一样扫视得小蓝浑身不自在,“你们到底交流了多少次啊!”

小蓝笑了一下,刚要开口,休息室的门敲响并打开了。

一个护士火急火燎地道:“谁是235号床小绿的家属,病人情况不稳定,家属过来签一下病危通知!”

小蓝“唰”地站起身,面上血色全部褪去,没走两步,腿一软磕了下去。

极光和启明上前扶住他,还未完全康复的小蓝感觉呼吸有点困难,肺跟撕裂了似的,他捂住嘴咳嗽起来。

黑夜,愈发浓厚,浑浊的空气压了下来;北方的秋天,实在太冷了。

…………

“小可爱要喝巧克力奶吗?”灰羽坐在旋转楼梯上,晃着一双长腿,他自言自语,“喔不,不行,巧克力奶是医生给我买的,你不能拿。”

“小少爷,”永乐看了他一眼,“下来。”

灰羽顺从地从楼梯上滑下来,背着手在大厅里溜达。

“这个电话……我的机器人查不到,我希望你们能帮助一下我,”小蓝递出自己的手机,苦笑了一下,“还有小绿,我不知道他的失踪跟这个人心惶惶的永昼现象有没有关系,我希望是没有。”

“人的希望总是和绝望联系在一起的。”灰羽用手指摸着盗来的一幅名画,喃喃道。

“小少爷过来坐下。”永乐接过手机,叫了他一声,灰羽有些满意地溜达过来并安分地坐下了——好像他一直都在等着永乐这么一句话似的。

永乐将电话号码输进自己的电脑里,过了半晌,他凝视着电脑页面停住了。

灰羽将头凑过去,故作惊呼:“哇小蓝先生,这次你可找对人啦!”

“……什么?”小蓝一愣。

“比特币交易,”永乐缓缓道,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对方的地点没有虚报,就是电话里那样——空间街36号,我查了一下,在G市,以前是一个废弃的化学工厂。”

小蓝心里“咯噔”一声。

“所谓比特币交易,是前些年从互联网黑市里发展延伸出来的活动,对方制定‘任务’,召集对比特币——也就是金钱有需要的死士、高级阶层甚至奋不顾身的普通人,加入他们的活动,完成对方制定的任务之后,便能得到相应的钱财——亦或是一些不为人知的非法勾当。”

永乐的话像一根冰锥一样一点一点没入小蓝的胸口,他将指甲掐入了掌心中,鬓角出了一层冷汗。

“啊呀!”灰羽叫了一声,懒懒靠在医生身上,无聊地拨着自己有着枪茧、伤疤的手,“看起来你要致富了!”

“但我并不需要金钱,”小蓝轻声道,“我只想找到我的家人。”

——所以这就是我的“把柄”。

复仇是哈姆雷特一生的目标,霸业是秦始皇永远的追求,金钱是死士、高级阶层、奋不顾身的普通人的终极筹码,可是对于一个有稳定工作和收入的市民来说,有什么能比家人的安危更让人牵肠挂肚呢?

可他们为什么选择了我?

为什么要执行这样吃力不讨好的“永昼现象”?

还有……重返未来的乌托邦、时代的复苏又是什么?

“小蓝先生,你想知道的信息我们已经提供了,如果没什么事情,就请回吧,”永乐推了推眼镜,下了逐客令,“跟地下杀手交流过多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哎哟,医生还是跟以前一样无情。”灰羽吹了声口哨,但并没有挽留他的意思。

小蓝的指尖微微发抖着,他深刻的明白此时的纠结结果只会有一个——自己一定会前往电话里的空间街36号,繁多错杂的纠结思考只会拖延时间,不会对最后的选择又丝毫影响,反而容易加重担忧心理。

可是……自己又该怎么武装、怎么面对一帮穷凶极恶、扑朔迷离的“比特币交易员”呢?

他仍坐在会客沙发上一动不动,深深思索着。

“嘿,你要是疑惑,可以制造你的机器人军团呀!我们可以提供材……”

“小少爷!”永乐严厉地打断他。

空气凝固,永乐有些抱歉地咳嗽一声,道:“不好意思,小少爷他只是随便讲讲,希望不会对你造成影响”

——机器人军团,一批没有独立人格只是杀戮机器的机器人,是自己着手制造机器人就反对的内容。尊重个体、敬重思想、对独立人格的价值肯定,是他永远的初心。

但他也将自己剖析地鲜血淋漓,仿佛每一个理工男每一天的日程计划就是对自我重新进行一次完整的数据分析,非要挖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似的——如果手无寸铁、毫无准备奔赴“战场”,成功的可能性一定会大大降低;动用自己的全部智商和能力,一个程序员和机器人制造员所能做的最有利的武器,无疑是机器人军团了。

天生以来的理性思维在他耳边悬崖勒马,可是这么多年跟小绿在一起培养出的感性思维却又奋力叫嚣着:“去救你的爱人啊!不顾一切去救他啊!难道你因为一些条条框框的虚无的、用来说给他人听的信仰道德,就去接受你的失败吗?!”

小蓝面色凝重,他抬眼,看见灰羽正擦拭着自己从他国一路杀回来的尖刀,锋利的寒光晃了他一眼。

他像抓住一个救命稻草一般:

“如果你们能帮助我,在那个地方的东西,赶在政 府到来之前,你们能拿多少是多少。”

刹那间,屋内落针可闻,复古欧洲落地钟的滴答声一下又一下敲击在三个人的心里。

忽然,灰羽转了两下尖刀,一把插回镶着钻石珍珠的刀鞘内,夹鼻单镜片上的链子反射出寒冷的光芒,他收回那一副玩世不恭的嘴脸,露出了真正属于杀手、磨牙吮血的微笑。

灰羽反而看向了沉默的永乐,缓缓道:

“医生,我们的‘城堡’,好像有点空吧。”

…………

小蓝魂不守舍地回到座位上,他将脸深深地埋入了手心里。

许久的沉默。

“有烟吗?”他沙哑着问了一句。

极光疑惑道:“前辈不是不抽烟吗?”

“最近抽了,一下没能停住。”小蓝干干笑了一声。

启明将打火机和烟给他。

“谢谢老板。”他叼着烟,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他第一下没能打着,第二下也不行,缠着纱布的手不住颤抖着,第三下终于有一小团温暖明亮的火焰冒了出来。

启明心想: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个得力的员工,永远奔赴在机器人制造产业第一线的人,永远严谨理智,又是还会因为一些有趣的话题红了耳朵。

他本该是一个这么有活力的、认真并有趣的人。

这个坐在我前面,面孔消瘦、满身伤痕、邋里邋遢的年轻人是谁呢?什么时候,连一个就算熬夜写代码也要准时去上班的、会因为别人一两句家常话脸红的人,都变成了现在这幅靠尼古丁醒脑、维持精力的模样。

透过白色的烟,启明感觉到了一股绝望的、无力的、滔天巨浪般的悲伤,浓浓地席卷了小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黑夜与其交错,窗外车辆一过,游鱼般的灯光透过百叶窗折叠入内,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地,再被秋风席卷而去,流向不可知的方向。

…………

“针对地球出现的永昼现象,来自全国各地的科学家精英团队正在进行调查并作出相关计划,缓解并尝试解除永昼现象。根据气象卫星的运行……”

灰羽坐在副驾驶上,百无聊赖地换了个播音台。

“现我市已出现53例人口失踪案,经调查,受害人的手机内均出现了‘永昼二十一天,诺亚方舟计划开启,流放者x号’的神秘信息,先警方正在调查中。网友表示:‘永昼现象会持续二十一天吗?’‘持续二十一天会不会人类无法忍受高温就灭绝了?’‘下一个流放者会不会是我自己?’网友们的纷纷……”

“唉——医生,”灰羽拖长了声音,又去骚扰司机永乐,“你说他们想干嘛?”

“人力不是财力。但是人口失踪的影响力一定比金钱被盗的影响力大,”永乐耐心地回答他,“收集大量的人,存在他们进行生物实验的可能性,也容易造成培养群体性嬉闹傀儡,再‘回赠’给这个社会的概率,更有甚者,如果是超越我们能力之上的‘比特币玩家’,容易造成的是无穷的屠杀事件。”

灰羽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那目的呢?”

“这种反社会人类的目的很多,你没有发现吗,有的可能仅仅为了财富和权力,有的就是典型的报复社会,有的丧心病狂,只是为了心中快感……小少爷,请把你的手收回去,这样我没办法好好开车。”永乐警惕地瞥了一眼灰羽时而放在他腿上、时而游走他腰上的手。

灰羽嘻嘻笑了两声:“好——吧——冷淡的医生。”

“距离空间街36号还有4分钟。”后座上久久没有开口地小蓝缓缓说了一句,明明烈日当空,永昼现象下的世界温度飙升,可他却像感觉不到什么似的,手脚冰冷。

吉普车扬长而去,拽去满地黄色的滚烫的烟尘。

 

可以看出这个化学工厂的确废弃了很长时间了,掉漆的大门,摇摇欲坠的锁链,到处都有的蜘蛛网,呛鼻的烟尘。

“现在的犯罪分子真是恶趣味,挑游戏地点非要挑个这么肮脏的地方,我一直不喜欢故意营造氛围的杀人游戏。”灰羽捏着鼻子抱怨了一句,殊不知那句“恶趣味的犯罪分子”,同时骂了自己和永乐两人。

小蓝轻轻推开门,防备着有没有暗器——不过很可惜,看起来这一次的犯罪分子不是“先发制人”型的,工厂破碎的玻璃窗所投射下来的大片阳光,将眼前的一片空旷显露出来,让人有种“暴露在光明之中”的错觉。

“毒箭、滚石、钉板、电子隐形激光……”灰羽揽着他的肩,神秘兮兮地在他耳边道,“这些东西都是需要防备的,你看这个地方这么空阔,一定有诈!”

随即他像使唤小弟一般把永乐叫来,朝永乐一笑:“医生,我就给小蓝先生展示一下,绝对不是感兴趣闹着玩!”

永乐:“……”

他丁零当啷地捣腾出一地工具,准备先拿激光探测仪深入敌营,打算再一次体验穿越死亡激光的肾上腺素爆发的属于杀手的快感,跃跃欲试地踏入一只脚。

霎时间蓝色的全息投影占满工厂内部!

建筑被分解成一个个立体几何投影在控制面板上,小蓝两根手指一划,点头:“目前场所没有异样,可以放心进入。东北角大门内部有空旷区域,利用红外探测仪可检测到微弱的生命活动特征,太远了,我们先进去。”

小蓝合起电脑,拍拍身上的灰,又拍拍灰羽,神态自若地走了进去,扔下石化、刚刚抬起一只脚、准备大显神通的杀手,随后还不忘补刀:

“现代科技远比人肉实验要精确、便捷得多,后面有更大的困难需要灰羽先生的帮助,这里就先不麻烦你了,你多加休息。”

灰羽:“……”

谁他妈说程序员只会编码做游戏来着?!

他气不打一处来,感觉又没理由对小蓝发火,便朝无辜的永乐用手指戳戳点点:

“你看你看,小蓝自己都可以闯关打怪,你非要来!没意思了吧!后悔了吧!要你多事!”

永乐习以为常:“是我要来。是没意思。是后悔。是我多事。”

随即无奈地拉着灰羽跟上了。

 

红外探测仪没有骗人,的确有生命活动特征,只不过这些生命活动特征,来自……千篇一律的一模一样的……克隆人。

虹膜系统识别出了小蓝,为他开启了东北角的大门,逼人的寒意迎面袭来,接近零下的温度与工厂外界的30摄氏度高温形成强烈反差。

克隆人齐刷刷站了两列,高矮、胖瘦、神态毫无差别,他们身高估计只有一米六五左右,那种平凡的感觉显现出来,让人觉得有些整齐划一的压抑。

而只有清一色的普通短袖衣上缝制的编码,α后不同的数字编号,让他们变得有了一点区别。

小蓝咽了口口水,屏息向前走去,永乐拦住他,示意让他和灰羽先走。

永乐说道:“对方的科技,要凌驾于你的之上。”

男女交错站立,目光微微下垂,瞳孔无光,但脸上却是恒温的,并伴有轻微的呼吸。

他们静默在这里,仿佛只是沉睡了千年的没有丝毫变质的古尸,又好像在等待着一个什么启动的仪式,更像一头头低沉的野兽,等待着嗜血的号角。

“重返……未来的……乌托邦?”小蓝回忆起信息内容,喃喃几声。

他这几不可闻的低语在冰冷的通道内被放大了数倍,灰羽听见,径直往前走,一目扫过陈列的克隆人,跟阅兵似的,还有点不亦乐乎的样子。

他道:“小蓝先生看过阿道司 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吗?作为反乌托邦三部曲之一,里面的开头就是克隆婴儿的诞生——他们被编号、被分成三六九等,一出生,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更加奇妙的事,这些孩子长大之后不会因为自己叫什么、在什么阶级、做什么分配好的工作产生分毫的疑惑,而是安居乐业、引以为荣,他们活在快乐的‘新世界’当中。”

小蓝一顿,《美丽新世界》这本书,小绿不久之前推荐自己读过——难道,小绿那个时候就在暗示着自己什么吗?
    灰羽见小蓝没回答自己,也不在意,继续说:“你没觉得相似吗?数字编号不同,代表着每一个独立的克隆人,但前面的α,则是阶级的代表。男女都没差别。”

小蓝思索后道:“你怎么确定α就是阶级的代表,生产商通常会选择生产时间、生产地点作为主要编码,这是普遍的原则。”

灰羽怪里怪气地“哈”了一声:“不是所有生产商都是你们知法懂法守规矩的程序员!特别是这种地下作坊,别拿你们那套死死的公式说一说二。”

灰羽停顿了半晌,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证据,他兴高采烈地摆起手来:

“医生,小蓝先生,看这边!”

往深处走去,两列克隆人变得更加高大、孔武有力,小麦色皮肤和健康的身材,军装严严实实地套在身上,除了无神的眼瞳和僵硬的面部,他们身上所体现出的特征,好似可以用“朝气蓬勃”来形容。

可也更像了深渊中亮出锋利獠牙的兽类和具有强大毁灭能力的一支训练有素的杀人机器。

“β。”小蓝看着他们身上的标签,念出了打头的第一个符号。

他感觉到一点一点的寒意钻入了脊髓,逐渐顺着神经弥漫全身。

广播中的“流放者”和“诺亚方舟计划”,逐渐伸出带血的藤蔓,缠绕着这个世界每一个黑色的角落。

“失踪的人口,复制的人口,”小蓝用手摸着下巴,瞳孔紧缩,“他们要重新更换人类。”

…………

“不好意思,失态了。”小蓝将第三根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深深吸了口气。

“小绿的出现无疑改变了这个人很多,”启明心想,“连这种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像他了。”

“我讲到哪了?”

“β克隆人。”启明回答他。

小蓝点了点头:“前些失踪的人你们应该都查了家庭背景、前科等等,难道没有发现他们都包含现代社会所瞧不起的特征、世人所厌恶的表现、当代家庭所不接受的性格吗?”

“孩子的过分叛逆、街边乞讨的乞丐、自以为是外强中干的小人、腐败堕落无能的昏庸贪官……甚至,连一些职位较低的工作,比如环卫护理、垃圾清洁一类的工作人员,都是他们抓捕‘流放’的对象。”

“而在空间街36号内部的克隆人,并没有这些特征存在——又或许没有表现出来,三层人类,第一层α:普通市民——生活在最基本的阶层,衣食无忧、矜矜业业、热爱劳动,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角色;第二层β:士兵军人——是国家实力的象征,拥有较高的地位权利和他人没有的健康体型相貌,他们是国家最好的进攻防御武器;第三层γ:贵族科学家——统治顶端的象征,至高无上的神权和自认为造物主的意识,地位与科技成为最有力的统治工具,他们有任何权利命令β的行动,而β,也有能力去控制α群众。”

极光没能亲眼看见现场,所以觉得难以置信,他问道:“那他们为什么要进行这种行为?”

“不明白吗?人的野心是无穷的,当他们已经脱离的金钱、势力这些浅层的东西,便会去追求更高的——譬如将自己视为‘造物主’的存在,让世界万物因他而生、因他而灭。而自己又不想因为像历史上的统治者、霸君一样背负集权、强权的骂名,所以打算构造‘乌托邦大同社会’。”小蓝轻笑一声。

“尼尔 波兹曼的《娱乐至死》里表明了这样一个观点:‘人们终究会毁于他们所热爱的东西’。诚然,当三个阶层的人热爱着他们的身份地位,觉得双手打拼来的生活、为国征战换来的荣耀、高贵血统和天生聪慧所带来的资本是他们理所应当的,热爱了当下的应该被热爱的生活,便不会再把眼睛放到世界上的种种不平等之上了。”

“人不都是这样的吗?觉得平等了、舒服了、应该了,又还有什么可‘自由宣言’的呢?”

启明有些震撼地看着眼前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他开始走出那些条条框框的机器人思维,在独立人格、自由精神的基础上,用一把支离破碎的不称手的利剑,划开了世界灰暗的角落。

半夜,可能是永昼现象带来的高温急需降温,E市的深秋,终于下了第一场小雨。淅淅沥沥,满目疮痍。

雨声敲打着急救室的窗户,灯光还在亮。

…………

未完

番茄炒蛋
图片超糊!有超多bug!但不要...

图片超糊!有超多bug!但不要告诉我,因为说了我也不会改_(:з」∠)_

画的很烂,越画越烂,可能是因为我从上午吃完早饭一直画到现在而且还发现之前画好的线稿丢了又重画的原因吧(´△`)

图片超糊!有超多bug!但不要告诉我,因为说了我也不会改_(:з」∠)_

画的很烂,越画越烂,可能是因为我从上午吃完早饭一直画到现在而且还发现之前画好的线稿丢了又重画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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