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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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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3-01-30 09:30
Yogurt.榆木

当攻做狠时,受说分手(舟渡+沨折+燃晚+寒故篇)

ooc致歉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现代观

舟渡 沨折 燃晚 寒故

———————————————————

舟渡

“在和对象zuo狠时,说分手?”费渡看着手机上别人发来的视频,轻笑了一声“挺好玩的”

“情侣之间总得有些情趣……”

费渡点开vx

【费渡:师兄,你今晚有事吗?】

【骆闻舟:怎么了,我没什么事啊,想偷喝酒?】

【费渡:不是,师兄,今晚,zuo吗?】

【骆闻舟:小兔崽子,早点回来】

费渡看着这个“早点回来”,就知道骆闻舟是什么意思了……


“师兄,我回来了”

“哟,回来了?先把饭吃了”

……

“师兄,轻点~”

“怎么,不舒...

ooc致歉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现代观

舟渡 沨折 燃晚 寒故

———————————————————

舟渡

“在和对象zuo狠时,说分手?”费渡看着手机上别人发来的视频,轻笑了一声“挺好玩的”

“情侣之间总得有些情趣……”

费渡点开vx

【费渡:师兄,你今晚有事吗?】

【骆闻舟:怎么了,我没什么事啊,想偷喝酒?】

【费渡:不是,师兄,今晚,zuo吗?】

【骆闻舟:小兔崽子,早点回来】

费渡看着这个“早点回来”,就知道骆闻舟是什么意思了……


“师兄,我回来了”

“哟,回来了?先把饭吃了”

……

“师兄,轻点~”

“怎么,不舒服?”

“师兄,我们分手吧”

“分手?行啊,房子归你,我也归你”骆闻舟笑了一声“小兔崽子”

“师兄,我爱你”费渡亲吻了骆闻舟

“不分了?”

“不分了”费渡“能喝酒吗?”

“嘿,喝酒干嘛”骆闻舟开始说骚话“用哪里喝”

“当然是用嘴喝”费渡眨了眨眼“至于干嘛,调情啊~”

后来,他们调了一晚上的情

费渡也如愿以偿的喝了酒,用哪里喝的?

这个就自己想象吧~



沨折

因为陆沨今天有事,所以安折被送到了纪博士那里

纪博士突然想逗逗安折

“你有和陆沨说过分手吗?”

“分手?”安折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意思是表达对对方的喜欢”纪博士来了兴趣“难道你没和陆沨说过吗”

“没,没有”安折的表情变了,大概是觉得可惜吧,我居然没有和上校说过

“那你今晚和他说吧”纪博士忍住笑“陆沨一定会很高兴的”

“好”安折一副“谢谢你”的表情

纪博士想笑,但又憋住了,毕竟以后有的是机会

“安折,走了”陆沨一进门就看见了纪博士的表情

“好的,上校”安折现在很开心

“他有欺负你吗”陆沨看着安折

“嘿,怎么说话呢”纪博士“我怎么会欺负他”

“没有,博士没有欺负我”安折扯了扯陆沨的衣角,明明就是上校喜欢欺负我

“嗯,回家了”


“上校,我睡不着”安折的脸有些红“你可不可以欺负我”

“嗯?”陆沨有点惊讶,嗯,主动的蘑菇


“上校,我不要了~”

“你自己要的,不能不要”

安折快受不了了,他突然想起了博士今天说的话,如果让上校感到高兴,上校应该就不会欺负他了

“上校,分手吧”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陆沨看着安折,眼里闪过一丝危险,但并没有停下

“你不高兴吗”安折能感受到陆沨现在很生气

“你觉得你说的话能让我高兴?”陆沨气笑了

“可是博士说你会感到高兴的”安折有些疑惑“难道不是吗”

“以后别听他的”陆沨,哟呵,找到罪魁祸首了

“哦”安折



燃晚

墨宗师篇

“我们分手吧”楚晚宁面色潮红

“为什么呢”墨燃也不生气

“刚刚让你停下,你还继续……”楚晚宁虽然觉得这话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

“晚宁,如果分手了,谁给你做饭,给你买荷花酥,给你洗衣服呢”墨燃诱惑着楚晚宁“所以,不要分手好不好?”

“那好吧”楚晚宁权衡了一下,最后勉强同意了


踏娇娇篇

“分手,我要跟你分手!”楚晚宁很淡定

“你是不是更喜欢那个墨宗师,我就知道是他那个妖艳**”踏娇娇又开始酸了

“不准跟我分手,不然我就超市你”踏娇娇盯着楚晚宁“把你摁在桌子上超,按在窗台上超,还有****”

楚晚宁“……”

“闭嘴”楚晚宁忍无可忍

“好啊,你现在还嫌我烦了”娇娇此刻彻底愤怒了

直接把楚晚宁抱进了卧室,然后开始了……

“还分不分手?”

“不,不分了”



彩蛋:宋居寒×何故

———————————————————

下一篇写谁呢?

创作不易,勿喷

红心蓝手,谢谢

求关注😘

月亮会发光

【沨折】沙糖桔

  *超短篇 500+

  

  

  

  “那橘子呢?橘子是什么味道的?”

  “等秋天。”

  

  

  安折从伊甸园下班,陆沨来接他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圆圆的东西,安折瞟了一眼,那袋东西被陆沨用身体挡了起来。

  

  好像是一堆橘色的小球,还有叶子,大概是上校从哪棵可怜的植物身上拽下来的。

  

  回到家里,安折开心的煮起了汤,全然没管陆沨拿了个盘子做什么。

  

  陆沨坐在沙发上,一个个剥好了皮的橘子被放在面前的盘子里,旁边还有一堆带着叶子的橘子皮。拿惯了枪支的手剥起沙糖桔来到也不赖。

  

  “安折,过来。”陆沨叫他,安折去他身边坐...

  *超短篇 500+

  

  

  

  “那橘子呢?橘子是什么味道的?”

  “等秋天。”

  

  

  安折从伊甸园下班,陆沨来接他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圆圆的东西,安折瞟了一眼,那袋东西被陆沨用身体挡了起来。

  

  好像是一堆橘色的小球,还有叶子,大概是上校从哪棵可怜的植物身上拽下来的。

  

  回到家里,安折开心的煮起了汤,全然没管陆沨拿了个盘子做什么。

  

  陆沨坐在沙发上,一个个剥好了皮的橘子被放在面前的盘子里,旁边还有一堆带着叶子的橘子皮。拿惯了枪支的手剥起沙糖桔来到也不赖。

  

  “安折,过来。”陆沨叫他,安折去他身边坐下,“你不是想吃橘子吗。”他拿起一个橘子,在安折充满疑惑的眼神里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当然,如果蘑菇有疑惑的话。

  

  呵,上校的恶趣味,安折把头别了过去。“安折”,陆沨拿起一瓣橘子放在嘴里,然后强硬的把人带了过来。

  

  甜的,还带着一点酸,果肉渐渐被碾碎,不知被谁给吞咽下去。“坏东西。”安折推开他,耳朵布上了一层绯红。

  

  陆沨看着他笑。

  

  秋天,他不仅得到了橘子,还得到了一个橘子般甜蜜的吻。

  

  

  

  ——————彩蛋————————

  

  安折去了基地研究所,博士找他,说要给他点好东西。

  

  三声敲门声过去,安折打开门走进去,博士从旁边搬出一个箱子。

  

  “上次你不是说想吃橘子,朋友送了很多,你拿回家吃吧。”他想了想,“对了,别给陆沨,他昨天从我这顺了好多。”

  

  “他有没有给你吃啊。”博士追问道。

  

  吃了……倒是吃了……

  

  博士看他不说话,以为陆沨是真没给他吃,“陆沨这小子这么不疼你啊。”

呀梨
“……” “逗你的。先去吃饭,...

“……”

“逗你的。先去吃饭,晚上跟我睡”

“……”

“逗你的。先去吃饭,晚上跟我睡”

湫

怀孕的小蘑菇番外3

激情产出  咕了好久,有人说想看陆沨吃候安的醋,安排了😏


——正文开始———


       安折总是很喜欢拥抱,或许是因为蘑菇生长在温暖的地方,又或许是上校的魅力实在让安折难以抗拒,总之这朵白蘑菇和陆沨在一起以后就霸占了陆沨温热的臂弯。


  陆沨的怀抱很结实,常年锻炼出来的肌肉手感非常不错,呆在这样的地方让蘑菇充满了安全感。就像是深渊经历暴雨时安折会扯一大片叶子来躲避猛烈砸落的雨...

激情产出  咕了好久,有人说想看陆沨吃候安的醋,安排了😏


——正文开始———


        

       安折总是很喜欢拥抱,或许是因为蘑菇生长在温暖的地方,又或许是上校的魅力实在让安折难以抗拒,总之这朵白蘑菇和陆沨在一起以后就霸占了陆沨温热的臂弯。




  陆沨的怀抱很结实,常年锻炼出来的肌肉手感非常不错,呆在这样的地方让蘑菇充满了安全感。就像是深渊经历暴雨时安折会扯一大片叶子来躲避猛烈砸落的雨滴一样,陆沨成为了他最安全最依赖的避风港。




  工作日的时候,陆沨傍晚才会回家,当他推开门的时候,就能被一个软软的家伙抱个满怀。而等待已久的安折早早就听见了陆沨的脚步声,心跳跟随着陆沨的步履一蹦一蹦,哪怕是在一起很久,一想到可以见到对方时还是无可避免地会心动。军靴落地的声音很透亮,一步一步就像是鼓棒在鼓皮上落下的节拍,每一次都精准狙击到安折的心上,于是他就会难以按捺地守候在门边,以保证能在陆沨进门的第一个瞬间跳进对方的胸怀。




  若是节假日,拥抱就更加频繁。就像是一个拜倒在酒精石榴裙底下的酒徒,平日里没钱买酒,只能逮到偶然的机会蹭上几口,但是并不能解渴。那么等到撞了运,赢了一把,便要敞开怀喝到烂醉如泥才痛快。安折就是这个永远不知足的酒徒,时刻渴望着爱的甘霖。


  自早晨艰难地起来了的那一瞬间,就要向上校讨要一个暖暖的拥抱,再顺便吐槽一下对方的不够温柔。最后,再于对方唇上留下个蘑菇味的吻,才能作为一天的开始。



       吃完早餐,陆沨会坐在茶几前或者书房里办公,这个时候安折就会瞅准时机,一旦看见陆沨开始揉眉心捏鼻梁了,就自觉地扑过去,黏唧唧腻歪歪地在陆沨颈窝里蹭来蹭去。然后再被忍无可忍的陆沨捏着下巴亲到喘不上气,如果蘑菇没有及时停止这个危险的行为的话,陆沨上午的安排很可能会从办公改成另一些事情,当然具体是什么还得问当事人。


  

  华灯初上,暮色四合时,安折和陆沨一般都会呆在阳台看黄昏,橙黄的余晖泼了两个人满头满脸,陆沨高挺的鼻梁总会在侧脸投下一片阴影,冷绿的眸子似乎都会沾染上太阳的温柔,变得柔软许多。

  安折总是会控制不住地盯着人看,被问到了就羞唧唧地扭过脸,暖色晚霞很好地盖过了他耳垂的绯红,半天吐出来个“好看”,然后在心里吐槽上校喜欢欺负蘑菇的毛病怎么还是不改。


  

  这时,陆沨就会把蘑菇抱进怀里,体温糅合了暖阳的温度,把安折温得粉乎乎的,格外可爱。他们的手就会紧紧地握到一起,就像勾指起誓一般将灵魂交织,朱红搅合紫罗兰,融成天际的颜色,悄悄漫上有情人的肩头,眉头,心头,见证他们的永生永世——


  

  但是


  

  有了陆候安以后,拥抱就变成了海盗口中的宝藏,苦苦追寻却求而不得。


  

  当陆沨想对爱人亲一亲,抱一抱的时候,这个有着和陆沨如出一辙的绿眼睛的小家伙就会从不知名的角落钻出来,缠着安折念诗。又或者是在陆沨抱着安折瘫在沙发看新闻时吭哧吭哧爬上来,在两个人严丝合缝的拥抱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准确地挤开陆沨霸占安折。


  

  至于安折?


  

  他一般还没有反应回来,就会被候安嘴里古灵精怪的小问题吸引了所有注意力,然后理所当然地把上校晾在了旁边。


  

  对此,陆沨的意见显然很大。


  

——————


  


  安折还是过了许久,才发现陆沨的不对劲的。比如说,在黄昏时不会再抱着他看夕阳,只是会跟埋在安折怀里的陆候安说说话,聊聊理想。


  

  又比如,在清晨,陆沨不会在他被折腾了一晚上之后给他一个暖洋洋的拥抱作为补偿,而且也不怎么会在明面上亲吻他。


  

  为什么是明面上?因为安折在陆沨悄悄亲他的时候就已经醒啦。


  

  安折显然有点疑惑,于是他去跟纪博士讨论了一下。纪伯兰对爱情明显兴致缺缺,他更热爱数理化,在他眼里这些东西的魅力都没有一剂珍贵药品大。但是听到陆沨明显吃醋的事情时,纪伯兰表现出了浓厚的求知欲,他把前因后果问了个底朝天,似是势必要把自己没良心的发小吃醋的事情发扬光大。于是纪博士一改敷衍的态度,换上了他面对一实验室标本药水的严谨和认真,给安折出谋划策。


  

  安折一头雾水地听完了博士伴随着贼笑的计划,直觉不可信。


  

  但是他捕捉到了博士字里行间出现频率极高的关键词——吃醋。


  

  小蘑菇想到这里,没忍住笑出了声。陆沨躺在旁边,听到这声轻笑,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扭头看着安折。

  


  陆沨:“怎么了?”


  

  安折忍笑:“我想起了高兴的事。”


  

  陆沨心想以后一定要控制安折看肥皂剧的时长,然后捏了捏安折的脸蛋。


  

  安折脸疼得皱起了眉,猛地想起上校曾经也捏过他的脸,当时他试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伟大的起义还没发生就被对方强大的威严镇压了。但是现在今非昔比了呀,他是谁?


  

  他可是陆沨的蘑菇了。

  


  安折脑筋转了转,手比脑子快,歘地就伸了出去,飞快地在陆沨脸上掐了一把。


  

  软的,安折想。


  

  陆沨明显被这个胆大包天的行为震到了,他眼中冰封的绿湖化出玩味,安折忽然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阴影从身体前方笼罩下来,陆沨起身压在了安折身上。


  

  他能感觉到身上的人在不断接近,恶趣味地、缓缓地在他侧脸吐气。


  

  安折耳边一片湿热,湿/黏的声音冲击鼓膜,耳垂传来细密的痛痒——陆沨在舔/咬/安折的耳垂。


  

  安折小脸一红,身子下意识往旁边翻,被陆沨以压倒性的力量优势死死按住。安折脸烫,竟然不自主地就笑出来了,他环上陆沨的脖颈,呼吸有点乱了,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睛,不约而同看到一片深情。


  

  安折:“你是不是吃醋了?”


  

  陆沨纹丝不动:“没有。”


  

  安折笑的更开心了:“怎么连自己儿子都酸。”


  

  陆沨破了防,心甘情愿输给了安折和隔壁儿童房里的小混蛋。他埋到安折耳畔,灼灼鼻息喷在安折耳边,燎起大片红。


  

  安折侧过脸/吻陆沨,额头、鼻息、嘴角……被褥莫名乱起来了,灯火在摇曳,如在风/雨里飘/摇,在浪涛中起/伏。


  

  第二天安折醒来时如愿得到了一个拥抱和一个早安吻。

  

  

  ————

  

  很久之前的旧文,有修改

  

  彩蛋是侯安视角的一个小场景

  

Yvette

 OMG今天旅游之前突发奇想带了立牌,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励志带我的所有外敷走遍每一个角落)

 OMG今天旅游之前突发奇想带了立牌,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励志带我的所有外敷走遍每一个角落)

child

[沨折]什么意思?哦,臭流氓

满足xp的脑洞产物。 

ooc,幼儿园文笔给大家磕头砰砰砰!

  

  

——————————分割线——————————

    

  

     安折发现了一朵蘑菇。

  

  一朵小巧秀气,会发出奶白色的微光的荧光蘑菇。

  

  安折从研究所端出小板凳,坐在那朵蘑菇前认真地看着他。

  

  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用手拢住小蘑菇,眯起一只眼睛凑上去,透过指缝看见蘑菇的荧光更明显了。

  

  好好玩。

  

  蘑菇吸引走了安折全部的注意力,甚至导致……

  

  上校好像被忘了。

  

  安折后知...

满足xp的脑洞产物。 

ooc,幼儿园文笔给大家磕头砰砰砰!

  

  

——————————分割线——————————

    

  

     安折发现了一朵蘑菇。

  

  一朵小巧秀气,会发出奶白色的微光的荧光蘑菇。

  

  安折从研究所端出小板凳,坐在那朵蘑菇前认真地看着他。

  

  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用手拢住小蘑菇,眯起一只眼睛凑上去,透过指缝看见蘑菇的荧光更明显了。

  

  好好玩。

  

  蘑菇吸引走了安折全部的注意力,甚至导致……

  

  上校好像被忘了。

  

  安折后知后觉想起这件事的时候,上校已经在他身后站了好一会儿了,现在正在用那双冷冰冰的绿眼睛盯着他。

  

  呃,问一下怎么办,好像有点急。

  

  安折想了想,站了起来,把小板凳让出来,作出“这里”的手势:“上校。你坐吗?”

  

  上校闷不吭声地抱住安折,然后再坐下,使得安折坐在他的腿上。安折顺势靠着陆沨的胸膛,又调整了一下位置。他的制服实在是有些硌人。

  

  安折发现上校看那朵蘑菇看得也很认真。

  

  上校对这朵小蘑菇也很有兴趣吗?安折默默思考着,不知道这朵蘑菇可不可以吃呢?吃了过后他就也可以发光了吧。

  

  他一直很羡慕那些可以发光的蘑菇。

  

  博士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陆沨你看1019号提取……你看一朵蘑菇看得这么哀怨干嘛?”

  

  安折抬头看着博士。

  

  “欸,别用你这种眼神看着我啊,陆沨会把我眼睛挖出来的。”博士把陆沨和安折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到了陆沨搂着安折的腰的手上。

  

  博士嗤笑一声:“我抓住你的把柄了,审判者上校,如果你要是再不使用1019号提取液的话,我可就告诉安折你这个动作的别名了啊。”

  

  陆沨终于冷冷开口:“纪伯兰,你觉得威胁会有用吗?”

  

  博士耸肩,举起双手,嬉皮笑脸道:“万一呢?人生这么长,总要尝试一下嘛。你家小宝贝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安折:“臭流氓。”

  

  ?!!

  

  博士大惊:“你怎么知道?”

  

  陆沨皱眉:“谁教你的?”

  

  安折很认真地掰着手指:“昨天我去找波利,和他说陆沨老是欺负我怎么办,波利说,陆沨要是欺负我,我就喊臭流氓,他就不会欺负我了。”

  

  陆沨:“……”

  

  博士:“……波利真是个神人,我先溜了。”

  

  保护我方波利。

  

  

  

  安折看了眼博士逃跑的背影,回头十分认真地问陆沨:“臭流氓是什么意思?”

  

  陆沨:“……你为什么还记得?”

  

  安折不乐意了:“我像是记忆力很差的蘑菇吗?蘑菇也记得很多事情的。”

  

  “嗯。”

  

  真是的,那我换一个话题呗。安折:“哀怨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用哀怨的眼神看那朵蘑菇?”

  

  陆沨属实是有点无奈了:“你笨不笨啊?”

  

  安折被气到了:“我说了,你不可以因为我不熟悉人类社会就说我笨。”

  

  陆沨捏了捏安折的脸:“笨蛋蘑菇。”

  

  安折冷漠:“臭流氓。”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它又不妨碍。”

  

  

  

  还好基地里的词典被怪物吃掉了。

  

  陆沨上校如是想。

  

  

-END-

  

  Ps:由于上校没有解答安折的问题,于是安折去询问了波利。波利笑眯眯地解答完了他的问题。

  

  于是当天晚上,小蘑菇一直追着上校问:“吃醋是什么意思?吃醋不是吃醋吗?”

  

  某位陆姓上校表示自闭。

  

  陆沨:迟早把波利塞地下城基地去。

杨涉只是个孤独的摇子

〔小蘑菇〕黄昏和蘑菇

朋友想看,遂写之,前期互动


北方人类基地


肖老板和靳森打赌赌输了,赌约是输方给赢方白干一天活。肖老板是谁,他可是个高质量黑心商家,才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最终潘多拉的魔盒为安折开启。


安折被拉到大街上。靳森把装满水果机的背包递给他,又把自己的鸭舌帽卡在对方头上。


靳森:“别怪我,怪就怪肖老头,他不仅不守信用还拖欠你工资,但遗憾的是,你还不能去军方告他。”


安折嘴上不说,其实已经想好了一百种让肖老板吃毒蘑菇的方法。


靳森指向一个角落:“坐那里,居民区出口,人流量大。小心审判庭巡防,别被他们欺负了。”


话罢他自个溜了。


安折这副模样实在不像正...

朋友想看,遂写之,前期互动




北方人类基地


肖老板和靳森打赌赌输了,赌约是输方给赢方白干一天活。肖老板是谁,他可是个高质量黑心商家,才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最终潘多拉的魔盒为安折开启。


安折被拉到大街上。靳森把装满水果机的背包递给他,又把自己的鸭舌帽卡在对方头上。


靳森:“别怪我,怪就怪肖老头,他不仅不守信用还拖欠你工资,但遗憾的是,你还不能去军方告他。”


安折嘴上不说,其实已经想好了一百种让肖老板吃毒蘑菇的方法。


靳森指向一个角落:“坐那里,居民区出口,人流量大。小心审判庭巡防,别被他们欺负了。”


话罢他自个溜了。


安折这副模样实在不像正经守法市民,倒像是个随时能从背包里掏出炸弹的不法分子。


他把帽檐压低,遮住大半个视线。


期间有人来询问水果机价格,但最终还是一个都没卖出去。安折有些饿了,恰好这个地方距离贩卖食品的小摊近,他跑去要了一碗土豆牛肉汤,味道浓郁,价格也不算太贵。


进食完又要营业,不过这次安折等来不少客人。


——那是一群雇佣兵,和乔西是一类人。


最近他被乔西纠缠得心烦,不自觉地对那群懒散又目中无人的队伍冷眼相待。


佣兵是除了军方,唯一去过野外履行任务的兵团,大难不死,重回基地,言行中自然带了些自命不凡的东西。


佣兵头瞥见街头站着的安折,顿时心生兴趣,朝他吹了声流氓哨。


安折没理他。


佣兵头见搭讪不成,热脸贴了冷屁股,不怀好意地盯着安折,仗着身高优势粗鲁地摘下安折的鸭舌帽。


“包里装的什么?”


安折还没反应过来,沉甸甸的背包已经被对方扯下。


对方看了眼里面,语气不屑:“切,还以为是卖他自己呢。”


周围哄笑一片。


可怜的小异种被一群人类围困,偏偏没一个路人敢施予援助。


佣兵眼藏戏谑:“小子,长这么骚,以前肯定不少人上赶着要你。”


安折皱眉:“做什么?”


“跟我怎么样,你开个价。”


心头一阵厌恶,安折决定以后见到这些人一定绕路走。


他想起肖老板教给他的托辞。


“我有人了。”


语气坚定,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


正当佣兵还要再纠缠时,背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陆沨:“你们在干什么?”


今天还真赶上审判庭巡防了!


那群佣兵看见陆沨冷冰冰的脸,不敢再声张,立马作鸟兽散。


安折觉得万幸,平时最怕的人竟然帮他解围,很奇妙的感触。


陆沨指挥巡逻兵:“你们先到前面看看,我随后去。”


此刻只剩下安折和审判者。


陆沨捡起刚才被打掉的鸭舌帽,递给安折。

安折接过来,本以为对方会走开,可并没有。审判者一直用那双冷绿色的眼睛看着他,说实话,他不会对陆沨的凝视产生厌恶感,但不免会紧张。


良久。


陆沨:“刚才你说什么?”

安折:?

陆沨眯着眼看他:“那人是谁?”

安折:……


他知道了。

不由赞叹审判者听力很优秀。

安折摇头:“骗他们的。”


然后他听见头顶传来了一声笑。

下一刻,陆沨留下一句“注意安全,早点回去”,转身走向黄昏,去追赶巡逻兵。




求评论呀

卜噜噜

  她的鞘翅在月色下闪闪发光,蜂后的身体庞大、纤长、优美。

  在这场灾难面前,一切工作都是徒劳的,只是证明了人类的渺小和无力。我只不过是想在最后的和平时代,去感受那些我从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 一十四洲《小蘑菇》

  她的鞘翅在月色下闪闪发光,蜂后的身体庞大、纤长、优美。

  在这场灾难面前,一切工作都是徒劳的,只是证明了人类的渺小和无力。我只不过是想在最后的和平时代,去感受那些我从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 一十四洲《小蘑菇》

七日电台大逃猜主页

【小蘑菇】朝歌

By.玫瑰与枪随时为公主殿下待命


#架空

  

  陆沨独自坐在远离篝火的地方。

  倒塌的树干尚未风化,微生物在这样的环境中作用缓慢,他伸手轻轻抚过身下这株远古之物的遗体,感受它盘踞起伏的纹路从自己的指尖绵延开去。

  “瑞尔德。”

  远处走来一位身形挺拔的军官,他在接触陆沨的目光时做了自我介绍。

  “上校,我想你不会拒绝这个。考古队刚从遗迹中挖掘出来的小玩意儿。”他手上拿着一根金属材质、长约分米的物件,陆沨认出那是一枚哨笛。“据我所知,哪怕在末日纪元,人类也早已掌握了无线通讯,没想到还能被考古队翻出这种东西。见鬼,上面竟然连一点腐蚀的痕迹都没有。”

  “大气构成在...

By.玫瑰与枪随时为公主殿下待命


#架空

  

  陆沨独自坐在远离篝火的地方。

  倒塌的树干尚未风化,微生物在这样的环境中作用缓慢,他伸手轻轻抚过身下这株远古之物的遗体,感受它盘踞起伏的纹路从自己的指尖绵延开去。

  “瑞尔德。”

  远处走来一位身形挺拔的军官,他在接触陆沨的目光时做了自我介绍。

  “上校,我想你不会拒绝这个。考古队刚从遗迹中挖掘出来的小玩意儿。”他手上拿着一根金属材质、长约分米的物件,陆沨认出那是一枚哨笛。“据我所知,哪怕在末日纪元,人类也早已掌握了无线通讯,没想到还能被考古队翻出这种东西。见鬼,上面竟然连一点腐蚀的痕迹都没有。”

  “大气构成在末日纪元前曾发生过剧变,氧气含量极低的情况下发生这种现象并不奇怪。”陆沨说着,把它接过来放在掌心观察。的确如瑞尔德所说,这枚哨笛几乎看不出与其锻造之初存在任何区别。陆沨摸到它的尾部有一个小圆孔,推测那或许是它原本的主人为佩戴方便或标明归属而留下的。现在它失去了自己的尾翼,再度归弭为无主之物。

  “这样的东西够考古队装满整整一车。”瑞尔德在陆沨把哨笛递还给他的时候摆了摆手,他环顾四周,“当年,这里或许是一个作战基地。”

  除了偶尔冒出来危害行者的流沙之外,没有任何表面上的证据能够指向这里曾有过人类活动。整个世界都是这样,几百年前的浩劫被自然的双手潦草掩盖,留给重返地球的人类的只有沙漠和黄沙之下眼生的历史。

  人类进行过漫长而顽强的抵抗,许多人坚守到了危机的最后时刻。然而蜉蝣终究难以撼树,为保存文明的种子,幸存者们踏上了没有目的地的逃亡。人类在浩渺的太空中流浪了数百年,心怀期待的、绝望的人死去又新生,终于在一个崭新的纪元等到了故乡的呼唤。

  他们这一代人无疑是幸运的。

  然而也是迷茫的。

  “上校,我想你还记得联盟宣布返航的那一天。”陆沨点点头,当作对瑞尔德按捺不住想要抒发回忆的默许。“但你大概不会记得第一个观测到地球生命的观测员叫什么名字吧?他叫史蒂夫,和我仅有任务交接时短暂的一面之缘而已。他也算不上什么值得被载入史册的大人物,只是一个小小的研究员。”

  “一个月后当我再次见到他时,我几乎不敢确认那是他。要知道星际联盟对每一个人的身体健康都有严格的监护程序,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状况差到那种程度的人了。他像个幽灵似的,对我说了一句话:‘老哥,你知道历史有多重吗?对我来说或许比整个星舰编队压在一只蚂蚁身上还要重。’”

  瑞尔德望着天际明灭的星光,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两天后,他自杀了。”

  陆沨明白军队中的人对信念都存在一种偏执的渴求,这种情况后来逐渐蔓延到了普通人身上。人类在重返家园的同一时刻集体患上了一种名为信仰缺失的顽疾,他们把那称作“迷茫期”。这一代幸存的人类中哪怕最年迈的老人也没有感受过星舰之外的生活,他们重新踏上梦中的故土,感受到的却不是激动,而是恐慌。人类对以自身微薄的生命丈量历史感到惴惴不安,这颗蓝色星球对他们而言已不再是美梦,他们正在亲手殖民自己曾经的家园。在这样前所未有的精神危机面前,人类的目光迫切地需要寻求到一个支点。

  联盟紧急组建了一支小队,这支队伍里大多都是像他们一样出身军中的人,他们渴望信念,但同时比一般人更加明白树立信仰的艰难。据星际联盟的考古学家称,人类在危机纪元为保存文明所做的努力除了向太空逃亡外,还在地球上留下了一颗幼小的种子。

  这项记载确有其事,却太过缥缈,比起史实倒更像一个虚幻的传说。然而人类已没有别的选择,他们只能为了一个可能存在的神话踏上征途,去唤醒属于自己的神明。

  瑞尔德没有和陆沨并排坐在一起,他像其他人一样尽力回避前人类的遗迹,陆沨拍了拍他的肩章。尽管他们已经在黄沙中跋涉了几十天,军装都灰尘扑扑,但每个人肩上的星辉依旧被擦得很亮,如同他们所肩负的希望般闪烁于黑夜之中。

  “如果星网的定位没错的话,绿洲就在我们的前方了。”

  瑞尔德嘴角扯出一个略带自嘲的笑,不过他没有反驳,信念的力量如同水源,失去它他将提前败倒在绝望面前。

  “但愿真的如您所言吧。”

  

  第二天日出前,小队再次向着定位指引的方向前进。看上去空无一物的沙漠中其实很有可能随时出现流沙坑,车辆只能远远地跟在他们脚印踩过的身后。走在陆沨前面的是一位年轻的少校,他的智能眼镜上安装着高倍瞭望系统,负责为队伍探视前方情况。最近他通常只是将它挂在鼻梁上当个装饰物,因为再怎么眺望远方也只有无尽的沙漠。

  小队正缓慢地翻越沙丘,接近顶点,陆沨已经能够感受到皮肤上传来日轮的温度。护目镜隔绝了阳光的直射,他看见镜片的色彩渐渐泛起分层,这是日出的信号。

  “小心!”

  陆沨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少校的胳膊,把他从塌陷的沙坑里一把拽了上来。年轻的军官两腿发软,近乎跌坐在沙土中。他指向前方的胳膊筛子似的打着颤,两行泪水已经爬过了他布满沙尘的脸颊。

  “主……是主吗?”

  陆沨抬起头,尽管镜片滤去了大部分的日光,眼前的一幕依然比他此生见过的任何一副画卷更加瑰丽壮阔。湛蓝色的湖泊静谧躺在大漠的臂弯中,像一只仰视着天穹的眼睛。巨大的日轮沿着轨道向上攀升,与之遥相对望。倘若来自远古的神真的存在,那么人类独行于宇宙瀚海中无所依靠的时候,它也始终于太阳系的中央目睹着子民的流转疾苦。这样的想象正充斥着每一个人的脑海,他们终于感知到了来自故土温柔的注视,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地掩面哭泣起来,如同懵懂的孩子得到母亲的第一次爱抚。

  瑞尔德扑上来一把夺走了瞭望队员的眼镜,他颤抖的双手几度险些把眼镜掉落在地,陆沨听见他的口中不断喃喃:“不可能……不存在永不干涸的湖泊,人类的技术绝不可能……”

  “有吗?”过了许久,陆沨才问道。

  瑞尔德失神地跪在沙子上,露出和少校一模一样的神情。

  “是主。”

  尚且维持理智的队员逐渐靠近了沙漠中的蓝色湖泊,陆沨的肉眼终于能够看清湖泊中央的一个小方块,他立刻认出那是用于休眠人类的沉睡舱。然而这似乎与他所知晓的技术存在微妙的差异,因为这尊小小的方舱无视了一切物理规则,完全静止地沉睡在整个湖泊的正中央。陆沨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想,他突然和那位名叫史蒂夫的观测员建立了共感,为一块穿越历史长河而来的琥珀感到来自灵魂的深深战栗。

  如果整块湖泊真的是一块透明的琥珀,那么封存其中的那个“人”正如一只来自过去的小小昆虫——无论从大小比例还是脆弱程度来讲都是非常贴切的比喻。

  “让谁去呢?”一位负责信息传输的队员嗫嚅着问出了盘踞在所有人心头的问题,相信这时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位自杀的观测员。

  陆沨打破了人群的缄默:“我去吧。”

  队员们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在他们的注视下,这位上校的背影承载了整个族群的仰望。他将成为主睁开双眼见到的第一个新人类。

  陆沨的步伐缓慢而坚定,向着他的信仰走去。

  

*

  

  陆沨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回应。

  他依然穿着联盟的军装,却觉得自己像个管家。门很快打开了,安折站在那里,赤裸的脚掌暴露在渗入门扉的日光中。

  “你好,陆沨。”安折说,“一会儿我需要做什么?”

  陆沨的视线找到被遗落在床边的拖鞋。“至少现在,您需要穿上拖鞋,地板很凉。”安折摇了摇头,“可是我不喜欢。”

  陆沨有些无奈,这样的对话每一天都在他们之间没有止境地上演。他低头看了一眼安折圆圆的指头,仿佛能看见温度的迅速流失。照顾好安折是他的职责,所以他把他轻轻地抱了起来,放回到床上,再蹲下来替他穿上袜子。

  这对于安折而言是否已经演变成一种程式化的早安环节也未可知,明天他依然会光着脚来给陆沨开门。“早餐会有红茶吗?”陆沨回答他:“如果您希望的话,当然会。”

  安折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因此他理所当然地抛出下一个问题:“吃完早餐我还是需要去教堂里和人们聊天吗?”

  “是的。”

  “每一天都如此吗?”

  “是的。”

  安折安静地等待陆沨替他穿戴整齐,接下来再让他梳理自己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昨天的问题,你想好答案了吗?”

  陆沨用沾了水的梳子一点点梳开安折略微打结的发梢,“昨天的问题,昨天我已经回答过您了。”安折仰起了脑袋,头发调皮地从陆沨的指尖溜走了。他不得不看向安折看向他的眼睛,那澄澈的颜色令他再度想起沙漠中的琥珀。安折的呼吸声在陆沨耳边变得格外清晰。

  “那么,我今天会再问一次。”安折的皮肤白得近乎半透明,假如换一个人,此刻他将会诚惶诚恐地跪倒在他的主脚下,因为这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意味着一个诘问。

  “你有愿望吗,陆沨?”

  然而陆沨只是陆沨,他不带停顿地回答了主的问题:“没有。”

  安折点了点头:“好的。”

  早餐过后,陆沨像往常一样送安折去教堂,那里已经有无数的人等候着,每一天皆是如此。前来向主寻求答案的人络绎不绝,有的人甚至穷其一生只为抵达主的所在。

  安折走向教堂中央落座,从他出现到坐下的过程中,匍匐和跪拜着的人们仰起他们的头颅,始终以热切而爱慕的目光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偌大的教堂中鸦雀无声,没有人胆敢擅自惊扰主,也不会有人因今天无法得到主的解惑而不耐。第二天的日出之前,这里依然会聚满虔诚的信徒。

  陆沨在安折身后的入口处等候,这就是他每天的工作内容。返航前他在星际联盟中负责军队内部的监督清理工作,那时他被称作“审判者”。而如今,陆沨是代表全人类与主接触的第一个人,随后他便自然而然地被安排负责直接接触安折的一切工作,于是一部分信徒也将对主的敬仰分配给了他,将他唤作“守护者”。

  工作的内涵对于陆沨而言并无区别,他只注重完成好任务的每一个细小枝节。提出自己作为唤醒主的人或许是他做过最不经大脑思考的一个决定,那时和他怀揣类似心情的人不止一个,然而其他人被敬畏浇灭了勇气,只留下陆沨一个人站在了历史的节点。

  他没有太多纠结的情绪,心里想这么做,自然就真的做了。但他会反复地梦见自己抱着安折瘦小的身体在人潮中前行的画面,人们跪倒在他们脚边,高举双臂。陆沨知道他们张大的嘴里呼喊着主,他却无法听见,耳边只有怀里这个生命一起一伏的脆弱呼吸。

  安折的呼吸,在陆沨的世界里占据着强大的存在感。

  他无法解释这一现象,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向主寻求解答。事实上安折并不擅长做这件被人类强行安排的事,或许在他沉睡的那个时代语言还没有演变成现在的样子,安折常常难以理解现代人的话语,不过好在无论他回答什么,求知的人都将欣喜若狂,并将他的一字一句都视作箴言。

  安折的面前正跪着一个少女,她年轻的面容枯槁而消瘦,像一朵缺失养分的干花。少女双眼含泪,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安折伸向她的手。

  “贤明的主啊,可否请您告知我,寻求明天的生存究竟有何意义?人类不过是宇宙中一粒小小的微尘罢了,一只蝼蚁怎么会拥有憧憬未来的资格呢?”

  安折的眼中流露出些许担忧:“你还好吗,早上有没有吃东西?”

  少女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哦,我慈爱的主,哪怕再甜美的佳酿于我而言也味同嚼蜡。生存的意义将我困于囹圄,我早已无法感知周遭的一切。”

  “这样吗。”安折微微颔首,建议道,“那么明天早上,好好想一想早餐的哪一道菜让你觉得好吃吧,如果存在那样的一道菜,后天的早上也请继续吃下去。”

  少女如遭雷击,讷讷地呆愣在原地良久,最终喜极而泣。

  “感恩您,我的主!您的解救将指引我走向无上的荣光,我简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馈您的恩情才好……我……”她语无伦次,激动得想要亲吻安折的手背,却顿觉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僭越,于是她连忙惶恐地撒开了安折,在周围人的搀扶下离去。哪怕在离开的途中,少女也极度留恋地一步一顾,饱含热泪的赤诚目光始终牢牢地望向年轻的主。

  陆沨默默注视着这样荒诞的画面一次次在自己眼前上演,他需要时刻关注安折的状态,以防他被狂热的信徒过度干扰。每隔一段时间,安折会向他投来求助的目光,陆沨就会把他带走休息一小会儿,然后再回来。他不知道安折能坚持多久,除了他以外,似乎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在乎这个问题。

  太过需要的东西会被逐渐物化,而后架空。安折的目光第三次转向了陆沨,他决定提前结束今天的朝拜活动。

  陆沨没有理会信徒的骚动,梦中的场景此刻正真实地投射在眼前。人们带着不满与忌惮的目光为他们让出一条道路,安折悄悄地把脑袋转了个方向,埋进陆沨的胸膛——他在躲避人们的注视。

  安折的呼吸很乱,陆沨脑海里的警钟不断敲响。信徒在军官们的控制下逐渐散去,他们的目光如同潮汐般紧追着陆沨的后背,而他的肩膀依然挺拔如常。

  陆沨知道,过不了多久外面便会传出“守护者独裁”“要求联盟取缔守护者”的言论,指控他的媒体报道将铺天盖地,但那都不是陆沨关心的事情。安折的住处不会有闲人打扰,至少目前还是这样。在一切尚未失控的前夕,他要做的只有令安折的呼吸再一次稳定下来。

  安折靠在他胸前,仿佛不谙世事的孩童。有时人们也会难以置信,他们信仰的神竟然会呈现出这样一副脆弱的模样。然而不得不承认,如果来自远古的神秘力量真的在人间存在一个代言人,他也正将如此空灵而美好,不由任何邪恶侵袭。

  “我很好。”安折似乎想要像安抚信徒那样安慰陆沨,“我喜欢被你抱着。”

  “你在出汗。”陆沨低声说,“我去拿毛巾。”

  “好。”

  陆沨等了一会儿。“或许您应该先放开我。”

  安折充耳不闻。

  主是人类,人们刻意在脑海里模糊了这个事实。他们好像忘却了他的身世,认为他并非来自过去,而是来自未来,他理应知晓人类一切痛苦的根源。陆沨是第一个接触到安折的人,隔着看上去不堪一击的玻璃表面,他情不自禁地抚上了他沉浸在虚空中的脸庞。湖底没有多余的声音,水压挤迫着陆沨的耳膜,但他听见安折的呼吸,看见休眠液体从他的肺叶间穿过,留下气体和养分。

  如果幻觉真的是主的诘意,那么陆沨就是安折的第一个信徒。

  “陆沨……”安折的声音有些微弱,“你看过极光吗?”

  “没有。”他从未将他称呼为主,他清晰地记得沉睡舱上的名牌,上面写着安折的名字。

  “极光很美。”

  主在讲述属于他自己的故事,他沉寂百年的双眼曾亲历的过往。可如今就连历史学家也从未问起危机纪元以前的往事,他们来到主的跟前,只想得到关于明天的答案。

  人们跋涉山川浪海,从水流中双手捧出他们初生的神,然却抛弃了主的意志,主的岁月。安折身披洁白的长纱立于祭坛之上,信徒们向他张开双臂,手中却握起了无形的弯刀。每一个人都是匍匐在耶稣脚下的犹大。

  “极光的颜色,就像你的眼睛。”

  安折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到陆沨的眼睫。他阖上双眼,任由安折像个好奇的孩子般感知自己。

  “你有愿望吗?”

  陆沨睁开眼,看见安折低头靠在他的额头上,用极其认真的目光与他对视。

  ——主啊,救救我们吧!

  汹涌的双手扑上来,抓住安折脚边垂落的白纱。狂热的、贪婪的、痴迷彷徨的目光,如同大漠中隆起的巨日一般,残忍地揭露了幼小神明的存在,将他从沉睡中惊醒。安折在祭坛上摇摇欲坠,他是那样脆弱,像一只掉落兽群的飞鸟,即将被吞噬殆尽。

  他转过头来,无助的双眼望向了陆沨——

  “拯救你。”

  陆沨捧住他冰凉的脸颊,剖白道。

  “拯救你,就是我的愿望。”

  

  陆沨难以形容这一刻安折的眼神中究竟蕴含着怎样的哀恸,随后他也失去了继续探究的机会,因为安折紧紧闭上了眼睛,专注在亲吻陆沨这一件事情上。太过深陷于痛苦之中的人们将得到主的垂爱,安折会在他们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扫去他们眼中的阴霾和茫然。对陆沨而言,他将那视作安折透支生命的途径。神明之爱总是有限的,陆沨感受到他柔软双唇下枯竭的生命力,作为第一和唯一的守护者,他总得做点什么。

  安折蜷缩在陆沨给他营造的安全屋中,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陆沨并没有对他做任何过分的事,只是教会他如何接吻,他却如溺水后猝然得救的人一般急促地喘息,双手抓紧了陆沨的肩章,稚嫩的掌心很快被硌出几道痕迹来。

  “是你……你找到的我。”安折皱着眉头抽噎道,他觉得呼吸困难,然而整个鼻腔都充斥着陆沨的气息,避无可避,这让他感到有一点委屈。

  “是。”陆沨把他抱起来,让他可以趴在自己肩上喘气,“如果你认为这是我的错的话,我很抱歉。”

  安折摇了摇头:“我不讨厌你们。”

  “这样下去你会很危险。”

  “我知道。”安折轻声回答,陆沨安静地抱了他一会儿才说,“你可能需要在某个地方待一段时间,不能到外面去,可以吗?”

  “可以。”

  安折扭头吻了一下他的下巴:“你要带我走吗?”

  “只要你愿意。”陆沨的声音很沉,透露着令人安定的感觉。

  “我们会回来的,回到那个你熟悉的世界。”

  

*

  

  以守护者为首所发起的反信仰革命爆发了持续五年的时间,人们愤怒地指控他囚禁了他们的神,是全人类的罪人。与此同时无信仰派系的力量开始崛起,联盟中秉持不同声音的人逐渐增多,人类在经历漫长的迷茫期后终于开始醒悟。大规模的信仰不利于人类整体文明的发展,绝对物化的信念对岌岌可危的文明而言无异于饮鸩止渴。

  各地的宗教与战争冲突如浪花般不断翻涌而起,最终纷纷归于平静。人类这艘巨轮依旧在茫茫星海中延续着自己挣扎的前进。

  

  陆沨走在沙尘纷飞的荒原上,与多年前那次遥远的跋涉相比,唯一的不同在于他背上多了一个披着毯子睡着的少年。

  靠在陆沨颈边的脑袋耷拉了一下,毛毯沿着安折的肩膀向下滑去,挂在陆沨的手臂上。

  “要掉了。”陆沨提醒道。

  安折在他颈窝里蹭了蹭,似乎睡意迷蒙。被风卷起的沙石正趁机往耳朵里钻,安折把毯子拽上来,连同陆沨的半张脸也一并罩在里面。

  陆沨很是无奈:“你这样我怎么走路?”

  “开车……”

  “除非你想让我们连着车子一块儿掉进废墟。”陆沨放柔了语气,“马上就到了,乖一点。”

  安折闷闷不乐地嘟囔了几句,明明说要出来的是他,嫌弃车子里太闷的也是他。好在前方就是一个被挖掘开采出来的遗址,里面设施完好,有许多被现代人修整过的痕迹。

  “这里。”安折坐在凳子上乖乖地等着陆沨准备食物,“以前是一所乡村学校。”

  他似乎总有自己的一套判断方法,不过安折来自“古代”,对于过去的定论具有无可质疑的权威,大多数时候他说什么就只能是什么。

  “以前的天空没有这么干净,光污染很严重,不过那时候偶尔在南北极可以看见极光,现在反而没有了。”

  陆沨端着热好的食物过来,安折正抬头望向钢化玻璃的上空。他把吃的递到安折手里,在他身边坐下,安折很快凑过来倚靠着他。

  “现在要看吗?”陆沨调出芯片中的影像存档,“极光。”

  “要看。”

  录像内容十分单调,是一段过去拍摄极光的纪录片片段,影片的声音已经因数据损坏而丢失了,只有相比如今而言清晰度甚低的画面在虚拟显屏上不断重播。蓝绿色的光带在全息投影上蜿蜒扭动,安折的脸庞也被映照得忽明忽暗。他瓷白色的肌肤仿佛成为了恰好的底色,光影在其间温柔地曳动,轻抚着他的脸颊。

  “其实当初实行那个计划的时候,还有很多人和我一样进入了休眠。”

  “然后呢?”陆沨柔声问道。

  “然后却只有我活了下来。”安折的表情暗示他也并不知道更多的真相,“说实话,我也不明白为什么。”

  陆沨搂住他,两个人在荒漠的庇护所中静静地依靠着彼此的体温取暖。“那并不是你需要思考的问题。”

  “那么我需要思考明天早上吃什么吗?”

  “也不需要,因为没有红茶。”

  当年瑞尔德送给陆沨的小哨笛如今挂在了安折的脖子上,他从衣服领口把它掏出来,很是不满地吹了一下,权当自己无声的抗议。

  陆沨堵住了他努力发牢骚的嘴。

  安折困得很早,他对严酷的自然环境始终难以适应,睡眠是身体用来保护他的机制。陆沨用椅子搭了一张小床,让安折枕在自己身上,这样能睡得更舒服点。

  “晚安,陆沨。”安折的声音透出无尽的倦意,但他固执地选择说完自己的话,“我爱你。”

  “我也爱你。”陆沨吻在安折的眉心,听见他平稳的呼吸。“晚安。”

  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神明的名字。

  晚安,安折。

   


湫

怀孕的小蘑菇番外2

       今日份坑爹儿子,陆上校接住喽~2k+


        春天是动物们繁殖的季节,春回大地万物复苏,草地里悄悄探出害羞的蓓蕾,敞开怀抱迎接昆虫的到来。湛蓝的天空中悠悠地飘着两朵云,在澄澈的阳光中显得格外无瑕。风轻吹,两朵云悄无声息地往一处晃过去……


  正午有些热,动物们大都不乐意在这个时候出去与太阳亲密接触,于是他们便会在这个时候选择一项简单又轻松的活动——睡觉。


  理所应当地,候安窝在他自己的小房间里睡着...

       今日份坑爹儿子,陆上校接住喽~2k+


        春天是动物们繁殖的季节,春回大地万物复苏,草地里悄悄探出害羞的蓓蕾,敞开怀抱迎接昆虫的到来。湛蓝的天空中悠悠地飘着两朵云,在澄澈的阳光中显得格外无瑕。风轻吹,两朵云悄无声息地往一处晃过去……



  正午有些热,动物们大都不乐意在这个时候出去与太阳亲密接触,于是他们便会在这个时候选择一项简单又轻松的活动——睡觉。



  理所应当地,候安窝在他自己的小房间里睡着了,软软的薄被透出清凉的温度,呵护着趴在里头的人的好梦。安折捧着书在床上昏昏欲睡。




  陆沨接过安折手中要掉不掉的《现代诗二十首》,安折只觉得一阵天翻地覆,他被陆沨压在了身下。




  质地软似云朵的床垫乖巧地陷了下去,把两个人轻飘飘地包裹在其中,安折顺从地接受爱人的亲口勿,两个人鼻尖暧昧地摩挲着,陆沨一只手捧着安折的脸,拇指在他的脸上轻轻擦过。




  安折觉得脸颊有些发烫,他环上陆沨的腰,认真地迎合着对方在他脖颈间细细碎碎的游走。陆沨埋在安折肩窝里,感受着安折身上越发滚烫的温度,胸膛轻轻颤动,发出一声轻笑。




  安折身上的火从脖子烧到了耳朵尖,眼看着陆沨的手已经摸索到了睡衣下摆,正值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际——




  “噔噔噔——”




  卧室的门十分不合时宜地被敲响,屋子里就那么些人,想都不用想是哪个坑爹的孩子。




  候安在门外哭唧唧的,他一边用小手抹着眼泪,一边带着哭腔吱哇喊着:“爸、爸爸…父亲、我、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一起睡……”




  陆沨压着火苗儿,放缓语气回应道:“安安已经长大了,要学会自己睡觉。”




  显然门外的候安并不买账,反而哭得更凶了:“我、我做噩梦、了……我、不敢……不敢自己睡……”




  安折坐不住了,他从陆沨身侧钻出去,满心疼爱的跑下床开门,候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看门开了赶紧伸出小短手要抱抱。




  安折心都要化了,他把候安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背哄着,完全无视陆沨绿幽幽的目光。




  候安行动迅速地钻进被窝中间,巧妙地在父亲和爸爸间形成一道打不通的屏障。陆沨只好耐着性子问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做噩梦了?”




  候安揉着眼睛,眸子里涌动着一泓绿潭,闪着粼粼波光,眼睛鼻子哭得通红,看上去可怜极了。他打着哭嗝一字一卡壳道:“纪叔、叔昨天带、、我去看新出的电影,结果……结果是个恐、恐怖片……”陆沨心下了然,对阻拦他通往幸福道路的真凶已经一清二楚。




  纪博士在实验室里调配试剂,突然一个喷嚏过来愣是打飞了一排溶液,纪博士当场气得想掀屋顶,殊不知已经有另一个人虎视眈眈地盯上了他。




  另一边的安折从容地躺下,候安立刻就往安折怀里钻,拉都拉不走,跟刚蒸好的年糕掉在了一张纸上一样黏得难舍难分。陆沨顶着满头黑线,看着安折和孩子父慈子孝,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地一翻身,独自对着墙壁思考人生去了。




  太阳很快就扒拉到了西山身上,地平线一片黑,远远地在绵延群山上荡开圈圈温柔的潋滟波光,余晖染红了半边天。天边有两片火烧云如愿以偿地牵起了手,垂垂暮矣的阳光眷恋地披在它们身上,宛若凤冠霞帔般给有情人送进终成眷属的殿堂。倦鸟归巢,工作了一天的陆沨终于回到了家,他恨不得立刻就把安折拥进怀里好好揉揉。然而一进门就看见家里的小兔崽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安折屁股后头,打定了主意不给自己父亲一点机会。




  吃完晚饭,安折在厨房里洗碗,玄关传来门铃的叫唤,安折喊陆沨去开门。一阵脚步声踢踏着过去,陆沨似乎跟门外的人说了什么,但是水流冲击着碗筷,溅溅水声占据了安折的耳朵,让他听得不甚清晰。




  似乎是候安在门口那里叫了一声,随后是门上锁的声音,安折心下奇怪,赶紧撂下碗筷把水一关就匆匆地往外头赶。彼时陆沨已经成功把自家亲生的小完蛋货打发给了纪博士,浑身闪耀着胜利的曙光,心情愉快地关上了门。




  没错,陆沨在上班这段时间还顺便威胁了一下纪博士,告诉他要么重建他的实验室,要么带陆候安出去玩一晚上再回来,并且不允许给他看任何容易做噩梦的东西。纪博士想起中午打破了那些溶液和自己时候孤零零收拾东西的背影,当场就打了个寒颤,只好不甘心地屈服于发小的淫威之下,在傍晚准时领走了安安。




  安折很快被告知了侯安的下落,还没来得及发问,陆沨便一伸手揽住了安折的腰,一个横抱就把人往卧室带。




  安折徒劳地挣扎着,还在问为什么。然而陆沨眼下渴得冒烟,手脚利索地把卧室门一关一锁,水槽里还泡着的碗筷就这样被孤零零地遗忘在了厨房里。




  安折呼吸有些急促,他用手撑着陆沨的胸膛,还想往外走,嘴里絮絮叨叨地念着没洗完的碗。陆沨把人往回一捞,三两下就把衣服扔到了两米外的懒人沙发上,嗓音微哑——




  “候安出去玩了,没有人会打扰我们。”




——————

  

  陆候安被迫在纪博士家里睡了一宿,第二天委屈巴巴地回到了家,就看见自家父亲正在准备早餐。陆沨补充了一晚能量,此刻心情大好,就算是纪博士亲自过来在他面前发病应该也有大概率不会挨揍。候安扁扁嘴,正想找爸爸哭诉纪叔叔给他睡前看了两个小时的化学实验分析视频,结果小短腿蹬吧蹬吧还没跑到卧室门口就被陆沨捞了回去,十分正经道:“别去打扰爸爸,爸爸通宵工作了很久,才睡下。”




  候安天真地信了,只好乖乖地呆在外面吃三明治。



  日上三竿才起来的安折捂着腰:“……”



————


很久之前的旧文,修改了一些细节

        

兮寒.

食物链看《小蘑菇》②

  

  

  小学生文笔

  

  ooc致歉

  

  接受批评和建议

  

  ——————————————

  ……(自我介绍)

  

  兮寒〔好啦,你们是选择先看图片,还是看内容?

  

  「崽,听我的,看图片」系统

  

  “行”陆言应到,转身对唐寻安说:“看图片吧。”

  

  唐寻安:“好,听你的。”

  

  周启明:“我也听医生的。”

  

  众人也说道:“听陆医生的。”

  

  兮寒〔行,那先看图片吧

  

  

[图片]


  乔御:“他们的科技很发达。”(个人感觉食物链和我们这个时代差不多)...

  

  

  小学生文笔

  

  ooc致歉

  

  接受批评和建议

  

  ——————————————

  ……(自我介绍)

  

  兮寒〔好啦,你们是选择先看图片,还是看内容?

  

  「崽,听我的,看图片」系统

  

  “行”陆言应到,转身对唐寻安说:“看图片吧。”

  

  唐寻安:“好,听你的。”

  

  周启明:“我也听医生的。”

  

  众人也说道:“听陆医生的。”

  

  兮寒〔行,那先看图片吧

  

  


  乔御:“他们的科技很发达。”(个人感觉食物链和我们这个时代差不多)

  

  唐寻安:“乔教授?你不是死了吗?”

  

  兮寒:“在这里,他们会复活,况且乔教授本身也不算死了。”

  

  陆言:“原来是这样吗?系统这个你知道吗?”

  

  「崽,很可惜的告诉你这个空间我管不着」系统

  

  陆言嘲讽道:“那你还叫全知?”

  

  「……」系统说不出话

  

  


  周启明:“这也太……。”

  

  唐寻安:“他手里拿着枪。”

  

  雁北:“他的手上好像也有东西。”

  

  陆言:“是菌丝”

  

  



  周启明(没错,又是我先说的):“他们肯定是主角没错了。”

  

  

   ————————

 本来前天和昨天都要更的,但因为要过年,所以没写,现在又没灵感,应该会更两章,只找到这几张图

  

  500+

莉莉安

 陆夫人的玫瑰终究还是谢了,而上校,真的还是那个上校吗 

 陆夫人的玫瑰终究还是谢了,而上校,真的还是那个上校吗 

岚

姜广涛塌房了啊!😭😭😭😭😭

  🐴的塌房了!😭😭😭😭😭😭😭😭😭😭😭😭😭😭😭😭姜sir你这么做对得起谁啊!你的初心呢?你这么干兰舟怎么办啊!怜怜怎么办啊!你是想让我们在监狱给你搭录音棚吗?

  阿春 看这是我的五年寿命 拿去!别塌! 天空 看这是五年寿命 拿去别塌!谷江山 看!这是我的十年寿命!拿去求求你了真的别塌!马正阳!我的十年 你收下吧 别塌求求了QAQ羊仔……我的十年别塌好吗?你们是我青春的代名词 我希望你们永远都好 我想让更多人看到江添盛望的六年

   江停严峫的九十......

  🐴的塌房了!😭😭😭😭😭😭😭😭😭😭😭😭😭😭😭😭姜sir你这么做对得起谁啊!你的初心呢?你这么干兰舟怎么办啊!怜怜怎么办啊!你是想让我们在监狱给你搭录音棚吗?

  阿春 看这是我的五年寿命 拿去!别塌! 天空 看这是五年寿命 拿去别塌!谷江山 看!这是我的十年寿命!拿去求求你了真的别塌!马正阳!我的十年 你收下吧 别塌求求了QAQ羊仔……我的十年别塌好吗?你们是我青春的代名词 我希望你们永远都好 我想让更多人看到江添盛望的六年

   江停严峫的九十九九十七

   安折跳进辛普森笼前看陆沨的最后一眼 

  蒋丞顾飞的相互救赎

  我想在很久的以后告诉我的孩子“这是妈妈的青春”我喜欢广播剧 也喜欢耽美小说 我一个书外人爱上了书里人有人可能会说:“你喜欢纸片人有什么用?”

对于这种我想说:“纸片人也是独立的个体 我喜欢他们 他们会给予我回应 我爱他们 他们也会爱我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

陂塘塘
每次看安折都会发誓这辈子再也不...

每次看安折都会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蘑菇了

摸一个imisicon的小蘑菇

    

    

每次看安折都会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蘑菇了

摸一个imisicon的小蘑菇

    

    

zhkdy

灵魂互换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室内。


安折感受到了阳光,习惯性地想把头往陆沨怀里蹭。但刚动一下,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安折”出现在自己面前。

?是我打开方式不对吗?

闭眼,睁眼。还是这样。


安折把“安折”摇醒,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陆沨?”

“嗯……嗯?”陆沨睁开眼,也有点怔愣。

安折:“我们这是……灵魂互换了?”

陆沨:“如果没在做梦的话,我想是的。”

安折:“怎么会这样?”

陆沨摇了摇头。

“想不到就先不想了,你先去洗漱,我去做饭,想吃什么?”说罢,陆沨想伸手揉一把安折的头发,但迎面对上的却是自己的脸。

“……”很怪,还是算了。

陆沨默默把悬......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室内。


安折感受到了阳光,习惯性地想把头往陆沨怀里蹭。但刚动一下,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安折”出现在自己面前。

?是我打开方式不对吗?

闭眼,睁眼。还是这样。


安折把“安折”摇醒,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陆沨?”

“嗯……嗯?”陆沨睁开眼,也有点怔愣。

安折:“我们这是……灵魂互换了?”

陆沨:“如果没在做梦的话,我想是的。”

安折:“怎么会这样?”

陆沨摇了摇头。

“想不到就先不想了,你先去洗漱,我去做饭,想吃什么?”说罢,陆沨想伸手揉一把安折的头发,但迎面对上的却是自己的脸。

“……”很怪,还是算了。

陆沨默默把悬在空中的手缩了回来。

“土豆汤吧。”

“好。”


吃饭的时候,安折想到昨天晚上陆沨欺负他的时候,他偷偷许愿说好想有一天欺负回来。没想到还真可以成真。

可是,这还是陆沨的身体啊喂!


“怎么心不在焉的?”陆沨看到安折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走过去问他。

安折:“在想身体的事。”

陆沨:“想到了吗?”

安折点点头:“应该是。我告诉你了,你可别生气。”

陆沨:“嗯。”


可陆沨不讲武德。

说完,陆沨就把安折扑倒在沙发上,语气带笑,“欺负你?”说完,陆沨就低头往安折颈窝里凑。

“你看,你又在欺负……”

扑通——

陆沨被安折推下了沙发。


原本,这是一场普普通通的小打小闹。

但是,他们的身体互换了。

所以……

原来人和蘑菇的力量差距那么大,安折想。

“对不起,我没想用那么大力……”安·一脸无辜·折。

“……我明白。”陆·强作镇定·沨。

临婠矜

蘑菇被潜规则了!!!

背景:俩人戴上身临其境眼镜。(新产物)

——ooc预警❗️❗️❗️

      “安折,这是你的文件。”

   “好的,谢谢”安折弯了弯腰,把文件抱到怀里,回座位开始工作。

      “哎,安折,今晚王总有个聚会,说要从咱们几个新人中挑一个去。你觉得会是谁啊?”说话的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好似对这场聚会并不期待。

       安折:“……”他默默抬头,看见了男人未到眼底的笑意,还夹杂着几分试探。

    ...

背景:俩人戴上身临其境眼镜。(新产物)

——ooc预警❗️❗️❗️

      “安折,这是你的文件。”

   “好的,谢谢”安折弯了弯腰,把文件抱到怀里,回座位开始工作。

      “哎,安折,今晚王总有个聚会,说要从咱们几个新人中挑一个去。你觉得会是谁啊?”说话的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好似对这场聚会并不期待。

       安折:“……”他默默抬头,看见了男人未到眼底的笑意,还夹杂着几分试探。

       安折:“不知道,应该会根据评定成绩吧”他的声音清清冷冷。

     见他对此不感兴趣,男人撇撇嘴,收起了笑容。

     时间来到晚上,会议上,王总也公布了选择哪位新人。当念到安折名字时。安折的神色一直淡淡的,并没有因此欣喜。反倒是其他新人眼底的愤恨要露出来了。

     酒吧内——   

     “哎——王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新人啊?长的确实是不错,瞅这白嫩的脸蛋”说着一个男人的手朝安折脸摸去。

        安折有些抵触他的触碰,只蹙着眉向后退去。

       王哥见此,眼里的兴味更盛,拿来服务员刚上的酒杯给安折倒了一杯。

       “安折啊,你虽是新人,但我一直很看好你,来,喝一杯。”

      安折端起酒杯,在众人看热闹似的起哄下,捂着鼻子喝完一杯酒。

        “咳咳咳......咳咳”安折通红着脸,喉咙的辛辣让安折喘不过气。

        “哈哈哈哈哈哈,看样子没喝过酒呢”周围人调笑着。

         “行了行了,都别逗他了,一会还要来个大人物”王总笑道。

         “原来王总带这样的极品不是给我们的啊”

       你们也配?王总内心冷哼。

   “往日可也不是没有送的,那大人物可男女都没收过呢”其中一人说道。

      “怕什么?他不要,那我就收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王总露出油腻的嬉笑。

        安折脑袋有些晕乎,从那杯酒下肚后,他就没听清过别人说什么。安折歉意的说需要去趟洗手间。王总怀里正抱着新来的人,随意的点点头。

         “哗啦——”安折捧起水冲洗着脸颊。     “咳咳”喉咙的火辣还是没缓过劲。

    安折没注意到身后有一个身影停留在门口。那道视线一直放在安折身上。

       安折摇摇晃晃的转过身就撞进那人深邃的眼眸中。安折一时看呆了。卫生间灯光打在那人鼻梁上,割下一道泾渭分明的光影。冷白的肌肤,那双眼睛好似要将人拉下谷底。

         良久,冷淡的声音响起。

       “你叫什么?”陆沨神色晦暗不明。

         安折:“........安折”

         “嗯。”陆沨向外面走去,察觉到安折没跟上,回过身瞥了安折一眼。

       “哦哦,好”安折晕了乎的不知所以就跟他走了。

       陆沨来到那间包厢,只摆了摆手,身后几个保镖似的人冲了进去。陆沨很自然的拉起安折的手离开了这。

        安折直到跟着陆沨回了家,来到陆沨卧室,稀了糊涂拿着干净衣服进了卫生间,花洒上的水打在安折脸上时,他才惊醒过来。

         大脑一下子清醒啦,他看着周围陌生的用品,用三秒回顾了刚才怎么来的这,安折白皙的脸爆红。没想到他居然也是个看脸的人,居然这么轻易就跟他走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磁性的声音.....

  

  

  后续在彩蛋~啵啵~

    

      

       

  

Deceive.

画师:梣这个点还没睡

画师:梣这个点还没睡

Mu。

  陆沨这个名字,有陆地,有水,有风,足够一个小蘑菇自由的生长。

  陆沨这个名字,有陆地,有水,有风,足够一个小蘑菇自由的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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