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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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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里的猫🐈

01:27

大概不到5分钟就翻完了《老司机》的原版漫画……

漫画是真难找,书名起的也忒大胆,各个网站都不能直放,最后还是在贴吧翻评论找到了省略了前两个敏感字的书名……《小说家》……(再次感叹一秒万能的贴吧)

本来还以为是长篇,将近200页的单行本也还是觉得有些短,结局比剧版好些,开放式的HE,基本内容和剧版没什么区别,对话什么的几乎没什么改动,啊,应该说剧版完全还原漫画了,虽然省略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细节😑……

……依旧是跳着看的……依旧还是代入不到情节中……我大概是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漫画的气氛和剧版不太一样,忧郁气息没那么严重,可能是因为漫画里男主的形象偏阳光些吧,剧版作家演员...

大概不到5分钟就翻完了《老司机》的原版漫画……

漫画是真难找,书名起的也忒大胆,各个网站都不能直放,最后还是在贴吧翻评论找到了省略了前两个敏感字的书名……《小说家》……(再次感叹一秒万能的贴吧)

本来还以为是长篇,将近200页的单行本也还是觉得有些短,结局比剧版好些,开放式的HE,基本内容和剧版没什么区别,对话什么的几乎没什么改动,啊,应该说剧版完全还原漫画了,虽然省略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细节😑……

……依旧是跳着看的……依旧还是代入不到情节中……我大概是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漫画的气氛和剧版不太一样,忧郁气息没那么严重,可能是因为漫画里男主的形象偏阳光些吧,剧版作家演员挑的太衬了,清冷寡淡的气质超符合,真要挑的话,大概就是剧版的服装也太老大爷式了,有点减分。

九命

欢迎进群对戏哦~李白,陶渊明,鲁迅等你来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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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蛟窥月.

《流火》

  

  

  

  “鬼声在梦里呜咽,而流火四处烧竭。”

  ——《杂文小记·伏商》

  


  “屋院一点,白首云山。

  有支泉绵延,若蛇簪横斜发间。

  生时流空空泠泠,尽尽佚飞穷佳兴。

  舀动山汀。

  溟水不足以为杯中茗。”

  


  这是伏商昨日才记下的字,不想今日便在梦里化了实。

  

  作为稗官,伏商常年游走于市井之间,虽上难引受天听,下却可深达民意,但尽管如此,他也不似行商走贩,因身家性命都在这井里,便连匆匆瞥上眼那天水茫茫一片山河浩旷之色也难。


  哪得如今倒是枕上黄粱,全数好运托给了梦里的人看去。


  一阵长风呼啸而过,在伏商梦中屋外行走的人便一下卸了担...

  

  

  

  “鬼声在梦里呜咽,而流火四处烧竭。”

  ——《杂文小记·伏商》

  


  “屋院一点,白首云山。

  有支泉绵延,若蛇簪横斜发间。

  生时流空空泠泠,尽尽佚飞穷佳兴。

  舀动山汀。

  溟水不足以为杯中茗。”

  


  这是伏商昨日才记下的字,不想今日便在梦里化了实。

  

  作为稗官,伏商常年游走于市井之间,虽上难引受天听,下却可深达民意,但尽管如此,他也不似行商走贩,因身家性命都在这井里,便连匆匆瞥上眼那天水茫茫一片山河浩旷之色也难。


  哪得如今倒是枕上黄粱,全数好运托给了梦里的人看去。


  一阵长风呼啸而过,在伏商梦中屋外行走的人便一下卸了担子,抬起衣袖替面挡了这无形的刀刃。


  此刻,竟谁也顾不得究竟是谁入了谁的梦。


  直到风肆意地过了,行人才放开了手。


  银辉飘散在天圆地方的世界里,透出他一双玄妙而又深卧着莲涡的眼。


  但伏商的眸子却始终覆着层层如云灰般不断显露出的微少灰暗和破败之色,纵是眼前的山河好色再跌了进去,也恐怕会陡然间便没了影子。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缑山鹤唳起了,行人闻声也重新挑了担子朝着远处离去,再不理会伏商。


  哪怕……他分明拥有着一张与伏商别无二致的脸。


  ……


  待人走后,伏商半只扶上虚榥的手终是握得紧了,耳边又再次响过了被晨风摇起而又跌落的胡声。


  他缄默地望着天幕随性翻滚、片片零落的绛河,就连陈年醉酒后滥意留下的俗章浅调也要几次三番地试图闯入他纠缠复杂的思绪当中。


  ……


  伏商顿时只觉得头昏脑涨。


  如此,他方才恍惚间回神,低头一察,手上的笔毫却仍是全白的,没有半点儿墨水。


  想作些什么的伏商此刻竟发觉自己同那分明已被搅得天翻地覆却依旧静默无声的滚滚红尘一般慵惰无力了起来,但觉喉头苦涩时,他只被冷气猝然一击,便重重地落回了矮榻上。


  未曾掩实的木窗哪能挡得住夜中肆无忌惮的寒意,这让刚醒来的伏商刹那间便清醒了不少。


  呜鸣声不绝于耳。


  

  ——这当是场梦,这又当不是场梦。

  ——不过是天不知,地不知,别人不知,而伏商亦不知。

  


  狂风沦落,又见商秋。


  屋内灯火昏暗撑着只影,屋外有少年弹铗低吟。


  伏商起身见这阴天亮了点儿,便灭了油灯,慢悠悠地出了屋门,他绕过几条木廊来到正门前,正欲将其启开时,只听得身后弹铗声戛然而止,那少年叫住了他。


  高墙终是匿隐了迟月,浑噩天色也沉。


  “哎,酉时……朝兵又会过来。”


  少年将剑稳稳地抱回了怀里,直瞧了伏商上上下下好一会儿,才走到他面前站定。


  “虽说那些人多来几次我也有余力应付,但我明知你并不想等到我杀人的局面出现。”


  听了少年说的话,伏商却没什么话想说的,他抬头见云有着不愿移走的意愿,低了头又转身继续摆弄着门上的几道暗锁。


  咔嚓——


  门开了。


  少年同时横剑拦住了欲走的伏商。


  “我想了这些天也才只合出这么一句话来,你总得给我个回应不是。”


  伏商依旧没什么话要说的,他勉力地微张了张嘴,却半个字也没吐出来,只是又突然加大力道握紧了手里的锁,直连那锁上的锈皮也在他的动作间被磨下来了六七成左右,足像是要一把卸下这全身无处使的力气。


  少年见此,立马放下剑来,叹了口气。


  “外头不太平。”


  立霜结在门前的石阶上,落地的鸟儿也差点爪下一滑。

  伏商将锁交到了少年手里,少年跟在他身后出了大院的门,然后他又将门掩上,独自朝道上走去,把少年再次留在身后。


  接着,他又将霄曦给一并落了,也不回头。


  少年坐回了门前的石阶,心下预感难言,正当他有些困倦想倚门睡了的时候,浑身上下却蓦地凉了个透彻。


  他疯了似的踹开了半掩着的门,脚下又如受惊般堪堪顿住。


  没想到几息之间,天竟已大亮了。


  却实在有些刺眼。


  少年最后没有再追出去,老老实实地在那宅子里守到了酉时,但是朝兵并没有再来,就连伏商也再没有回来。


  雷声隆隆,倾盆大雨轰然而下,青年被从梦中生生震醒,还余惊未散地隔着甲捂着心口处,气喘吁吁。


  他伏案睡了许久,却没想到这一梦就梦到了陈年往事。


  青年重新拿起桌上未阅完的竹简,刚好翻到了最后一卷。


  奈何只这一眼,他便仿佛被窒了呼吸一般满目怆然。

  

  “涩雨于刹那间燃成流火,滚灼入眸,柔将他一双鸦青瞳色沉入玄中,燃起泠然衣袖。


  水潦轰过雷声隆隆,惯予那蛰息天地一场灾洪。


  他只是世间不入流的故事,与万般过眼的风。”


  ——《杂文小记·伏商》

  


  青年颤抖的手已拿不稳那卷竹简,但他仍深深地记得,若那场梦里他没有拔剑刺向自己的心口,或许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而他还记得……伏商曾是他最看不起,也最不曾尊敬过的……老师。






注:记诸子百家小说家,文章内书籍为作者杜撰,请勿当真。by幼蛟窥月


清凉

侦探推理小说家简史及推荐作品


作者清凉


从历史角度来说说侦探小说吧,侦探小说起源于19世纪,爱伦坡的《莫格街血案》是最早的侦探小说,坡是一个活得很哥特的人,母亲是个演员,父亲是个医生后来弃医从戏了,两人在一起不久就有了坡,好景不长,两人演戏挣钱不多,还带个拖油瓶,于是渣男父亲和别的女人跑了,母亲也很快离世,坡被亲戚收养。

坡整天郁郁寡欢,怀才不遇的样子,但他坚信人生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于是写了很多诗,比如《鸦》,娶个妻子长得很美却是个病娇,病了很多年才死,耗得坡物质精神双重匮乏,整天用写诗写小说发泄对生活的不满,乃至酗酒,过早死亡,他一生创作的侦探小说不多,却是侦探小说的鼻祖。

之后是柯南道尔的《福尔...


作者清凉


从历史角度来说说侦探小说吧,侦探小说起源于19世纪,爱伦坡的《莫格街血案》是最早的侦探小说,坡是一个活得很哥特的人,母亲是个演员,父亲是个医生后来弃医从戏了,两人在一起不久就有了坡,好景不长,两人演戏挣钱不多,还带个拖油瓶,于是渣男父亲和别的女人跑了,母亲也很快离世,坡被亲戚收养。

坡整天郁郁寡欢,怀才不遇的样子,但他坚信人生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于是写了很多诗,比如《鸦》,娶个妻子长得很美却是个病娇,病了很多年才死,耗得坡物质精神双重匮乏,整天用写诗写小说发泄对生活的不满,乃至酗酒,过早死亡,他一生创作的侦探小说不多,却是侦探小说的鼻祖。

之后是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维多利亚时代最著名的小说,风靡一时,火的程度捏?相当于现在JK罗琳的《哈利波特》吧,当时英国不管是伯爵夫人还是皇室里扫地的大爷都知道这部小说,开膛手杰克案子发生的时候,警方还咨询过柯南道尔,老柯怀疑犯人是一个女人所为。

福尔摩斯屡破奇案,不是花生有多蠢,是谁和福尔摩斯在一起谁就拉低了整条街的智商。

之后是G·K切斯特顿、E·C本特利的作品,等推理女王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出现的时候,其他人就可以闪一边玩儿去了,除非是卡尔狄克森和艾勒里奎因,黄金时期三巨头嘛,阿婆相当于武林里的灭绝师太,招招致命,将英国的古典推理派小说推向了高潮,《无人生还》是最具代表性的作品,BBC近年很勤奋拍了三部阿婆的小说,新版《东方快车谋杀案》一般。

再看看美国,达谢尔哈米特和雷蒙德钱德勒,1938年钱德勒带着马洛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面前,《长眠不醒》一出版恶评如潮,被评论家骂的一无是处,钱德勒不服气,这辈子死磕马洛这个侦探,写了七部长篇小说和若干短篇小说。

钱德勒年轻时当过空军,颜值也是有的,后来在石油公司做记账员,不久就当了VP,他恋母情结严重和大自己十八岁的女人结了婚,嗜酒如命,靠写作维持生计,最后在好莱坞做编剧,他创作的最成功的侦探就是硬汉马洛。

硬汉派推理也引领了美国很多作家创作这一类型风格的推理小说,比如劳伦斯布洛克,他创作了很多硬汉派推理小说,推荐他的作品《八百万种死法》。这之后是犯罪小说间谍小说大行其道,作家毛姆不免感慨古典推理已经衰落。

再说说日本推理小说,从江户川乱步开始,开启了本格派推理小说的大门,恐怖色情的推理小说在日本流行,推荐《D坂杀人事件》后来被日本每隔几年拍一次,侦探代表人物明智小五郎(不是柯南里的小五郎哦)。

江户川乱步出身中产阶级,从小爱幻想,喜欢推理,安静搞创作,写作数量颇丰,和横沟正史是好基友,生病的时候两人还互相通信件彼此关照,江户川60大寿搞了一个江户川乱步奖,成了日后众多日本推理作家角逐的奖项。

横沟正史写了大量的本格推理也包括变革推理,最有名的人物是侦探金田一耕助,日本某综艺节目曾经还演示过横沟正史小说里的杀人方法,竟然真能做到犯罪不留下证据,横沟正史的作品被翻拍成日剧和电影的作品也很多。

其中日本四大奇书之一梦野久作的《脑髓地狱》也是首推的作品。

日本战后时期,推理小说广受欢迎,其中对推理小说带来变革性的作家是松本清张,他的出现改写了世界推理的格局,从此有了社会派推理,史称“清张革命”,清张君人生经历颇为丰富,写作生涯出道很晚,41岁写推理,自此再也没有放下手中的笔,一直写到死。

《零的焦点》《日本的黑雾》《黑色皮革手册》等等太多经典的作品,他擅长写坏女人,有多坏呢,看看米仓凉子饰演的那些角色便知道了,银座的妈妈桑、银行的女职员、掩盖自己美丽容貌的保姆,看完之后让你觉得这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女人嘛!

清张君关注社会,对日本社会观察入微,总能发现其问题,将它变为自己的故事和人物,他的推理小说文笔老练,厚重,有着纯文学的笔触,将推理从自娱自乐里解脱出来,升级更新了推理这个类型小说。

清张君之后的日本推理井喷式发展,出现了大量的优秀的推理作品,各门各派,能人辈出,是日本推理的黄金时期,一系列响当当的推理名家走入人们的视野,岛田庄司、东野圭吾、京极夏彦、麻耶雄嵩、西泽保彦、有栖川有栖、鲇川哲也,开启推理的新局面。

推理小说有很多门派,本格派、变革派、硬汉派等等,但推理并不窠臼于此,也会有更多融合的推理作品出现,当前人用过的方法已用尽,崭新的推理形式还在孕育,推理不会衰落,任何时代都需要推理小说的存在。

推荐日本女作家及作品:

仁木悦子《只有猫知道》夏树静子《蒸发》宫部美雪《理由》《模仿犯》凑佳苗《告白》





一瓶氯化氢

【填词】《笔奴》——致小说家

原曲:年度之歌

词:盐酸


(这首歌写的是小说家,或者说写手。

大约在去年的六月份,我写了这首词交给朋友来唱。可是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搁置,歌词也修改了很多版。直到现在我俩都决定再也不做填翻,成功扼杀了这首歌诞生的机会。毕竟是自己的心血,还是发出来吧。)


习惯了笔耕不辍 晦涩处不着浓墨

简单柔软得没人能临摹

是我偏执风格


太纯真的不忍添足画蛇

太平淡的强行一波三折

偶然邂逅煽人泪下的

却恨笔法劣拙 难免南辕北辙


首页仍是空白诗行 该怎样开场

佩戴哪种修辞意象

肆意杜撰总不够荒唐 我不愿滥用遐想

一支笔是匹马单枪 寒酸得悲壮

正好孤芳自赏

文字随诗人去流浪  心被锁在哪个篇章


冲淡了...

原曲:年度之歌

词:盐酸


(这首歌写的是小说家,或者说写手。

大约在去年的六月份,我写了这首词交给朋友来唱。可是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搁置,歌词也修改了很多版。直到现在我俩都决定再也不做填翻,成功扼杀了这首歌诞生的机会。毕竟是自己的心血,还是发出来吧。)


习惯了笔耕不辍 晦涩处不着浓墨

简单柔软得没人能临摹

是我偏执风格


太纯真的不忍添足画蛇

太平淡的强行一波三折

偶然邂逅煽人泪下的

却恨笔法劣拙 难免南辕北辙


首页仍是空白诗行 该怎样开场

佩戴哪种修辞意象

肆意杜撰总不够荒唐 我不愿滥用遐想

一支笔是匹马单枪 寒酸得悲壮

正好孤芳自赏

文字随诗人去流浪  心被锁在哪个篇章


冲淡了前因后果 所剩无几的噱头

还自欺欺人地 为这本空壳 赚取惊愕


刻意营造荡气回肠 让稚嫩信仰

也显得饱经过风霜

辞藻堆砌得眼花缭乱 平铺直叙出迷惘

纸上无人需要光环 千万种平凡

已卑微得太高尚

正邪明暗黑白恶善 都是我一人的群像

笔下谁能百世流芳 剩我仍辗转

在哪一场倔强

捕捉到下一个无常 笔尖雕刻它的盛装


习惯了笔耕不辍 无所谓灵感枯涸

面对难以克服的 自认懦弱 躲在页脚蜷缩


轻薄也娴熟地写成深刻

柴米油盐摇身变成传说

生花妙笔攒下的火热

赋予等身著作 几千万字落寞


梦里是谁颠倒主客 将我谱写成歌


颗粒感

没有特别追求的你是什么样子?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村上春树

在国内,村上估计是日本小说家中最如日中天的一位吧。看过第一本春上的小说叫挪威的森林,那时候还在初中阶段,被里面的情色描写所震惊。而后就没怎么看过村上的书,

听说这本小说家是本散文,看起来应该相对轻松,也是没有看过村上的散文随笔,所以特意下下来观摩一番。没想到村上的小说是这样完成的,而他的对待生活的理念也无不渗透在他写小说的过程中。总的归纳之,就是“不要理会太多的规矩,不要逼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一切以内心的快乐为基准”。

在写到为什么会走上写小说这条路,村上的答案不免有点戏剧性,在某次看球赛的赛场上,突然一种思绪从天而降,村上结结实实得接住了,仿佛一...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村上春树

在国内,村上估计是日本小说家中最如日中天的一位吧。看过第一本春上的小说叫挪威的森林,那时候还在初中阶段,被里面的情色描写所震惊。而后就没怎么看过村上的书,

听说这本小说家是本散文,看起来应该相对轻松,也是没有看过村上的散文随笔,所以特意下下来观摩一番。没想到村上的小说是这样完成的,而他的对待生活的理念也无不渗透在他写小说的过程中。总的归纳之,就是“不要理会太多的规矩,不要逼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一切以内心的快乐为基准”。

在写到为什么会走上写小说这条路,村上的答案不免有点戏剧性,在某次看球赛的赛场上,突然一种思绪从天而降,村上结结实实得接住了,仿佛一道圣光瞬间P中了这个人,让他开了写小说的窍。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的人生中肯定也有过这样的瞬间,那一瞬间,觉得自己为什么不去跑步呢?说不定我也可以跑马拉松。那一瞬间,觉得自己为什么不去创业呢,说不定自己创业能成为成功的企业家,从而达到财务自由。但是在这里有个困惑,这种瞬间的灵感而至,如天授使命般的充满激情的瞬间,跟头脑发热的瞬间,有何区别?

是不是只要这个瞬间出现,我们就要立即去施行?还是要忖度再三,确定可行性再行动,估计那会这股热情也消失得差不多了。

所以我觉得村上在某种程度上是幸运的,他感受到了这个瞬间,然后采取了行动,事实证明这个事情不是一时的头脑发热,促成了他一生的职业。


一直好奇很多人在说村上的文体,确实跟传统的日本小说家,比如川端康成、渡边淳一,比如推理小说家东野圭吾的风格非常不一样。在这本书里,村上也坦言,他的小说是先用英文写成,再翻译成日语,所以没有常规日语的那种套路在里面。促成一种新的文体,村上体。


在成为小说家的路上,村上遭遇了很多文学界的批评与质疑,他在本书中多处提到,虽然他一直表现出要坦然处之,自己就是与当代的保守的日本文学界格格不入,但是他内心深处依然有很明显的反抗情绪在里面。从创新文体,到不参加常规的作家会议,从不参加日本文学界的聚会而被认为是狂妄自大,心胸狭窄的人,结合他的人生经历,大学没毕业就结婚,开了酒吧,读了7年才拿到早稻田大学文凭。村上的形象跃然纸上,他是一个塞外隐士,当他做某件事情觉得高兴快乐的时候,他会不顾外界的束缚,让自己的内心信马由缰,同时让自己的人生也随性而为。正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的典型。这在传统的日本社会自然会招致非议,但是他依然坚挺,于是有了今天这样一位独特的小说家。





摘自文中句子:

29岁那边,突然单纯的,毫无计划的想要写小说。

我们总是想“我的追求是什么”,为什么不想想“不追求什么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呢?”

忙东忙西的,一来二往之间顺理成章,就这么瓜熟蒂落。

要成为小说家需要什么训练?

1;多看书(要做欧姆蛋,得先把鸡蛋敲开)

2;观察周围事物,不要着急下结论。


已尽人事,已竭所能。时不我待,潮不等人。

ECHO桐

皮毛贩卖者

小说家就像皮毛贩子。他们在北方的森林里消失几个月或几年,有时可能不再出现,在那儿屈服于绝望,或入乡随俗,或受困于自己挖下的陷阱,在大雪中默默地淌血。而幸运者则满载兽皮而归。

————美国作家 杰弗里·金尼德斯

小说家就像皮毛贩子。他们在北方的森林里消失几个月或几年,有时可能不再出现,在那儿屈服于绝望,或入乡随俗,或受困于自己挖下的陷阱,在大雪中默默地淌血。而幸运者则满载兽皮而归。

————美国作家 杰弗里·金尼德斯

马虎烧酒
試著畫了畫 或許能充當文圖的背...

試著畫了畫

或許能充當文圖的背景吧?

試著畫了畫

或許能充當文圖的背景吧?

嘿哟嘿哟先生

小小的梦想

嘘,只有你知道!

嘘,只有你知道!

三酱

小说家(END)

*现代转生

*小说家paro


热带的气候瞬息万变,昨天还是阴雨连绵,今天就已经是艳阳高照。

由于度假木屋内的设施都很原始,并没有配备太多的科技产品,所以连衣物都只能手洗。

把换下的衣物塞进木盆里的艾连卷起袖子,抱起木盆就走出房间。

灿烂到有些过头的阳光烘烤着空气,刚踏出屋子就被晃到眼睛的艾连半眯起眼睛往树荫下靠了靠。

在湖边找了个还算合适的位置,蹲下身子的艾连用大木勺把湖水舀进木盆中。

因为就一件T恤和一件牛仔裤而已,艾连估摸着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

时不时有肥皂的泡沫摇摇晃晃地飘到半空中,半透明的泡沫表面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五彩缤纷。

“嗯?”正在搓洗牛仔裤的艾...

*现代转生

*小说家paro

 

热带的气候瞬息万变,昨天还是阴雨连绵,今天就已经是艳阳高照。

由于度假木屋内的设施都很原始,并没有配备太多的科技产品,所以连衣物都只能手洗。

把换下的衣物塞进木盆里的艾连卷起袖子,抱起木盆就走出房间。

灿烂到有些过头的阳光烘烤着空气,刚踏出屋子就被晃到眼睛的艾连半眯起眼睛往树荫下靠了靠。

在湖边找了个还算合适的位置,蹲下身子的艾连用大木勺把湖水舀进木盆中。

因为就一件T恤和一件牛仔裤而已,艾连估摸着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

时不时有肥皂的泡沫摇摇晃晃地飘到半空中,半透明的泡沫表面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五彩缤纷。

“嗯?”正在搓洗牛仔裤的艾连突然摸到了个什么硬硬的东西,他奇怪地套了下口气,毕竟他可不记得自己有放什么东西在口袋里。

湿哒哒的手指夹着塑料包装的不明物体从水中提了起来,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的艾连在仔细地端详了三秒之后,就感觉到有什么在脑海里碰得爆炸,整个脸都刷得一下红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为、为、为什么这个会在我的口袋里?!

彻底陷入了混乱的艾连整个人都僵住了,连为了避免误会应该优先处理掉的反应都被不断冒出来的各种疑问压在了下面。

自认除了身高外,绝不会还有地方会被误以为是成年人的艾连哪怕是在遇到街上乱发东西的小广告时都不曾收到过面纸以外的东西,之所以会知晓也应该感谢现代的开放。

在现代,性这个话题根本不是禁忌,就连卡露拉和格里沙都有教导过艾连这个东西是在什么时候使用的,虽然艾连对父母的这方面教育方针一向来都很哭笑不得。

所以说……是母亲喽!

有机会和动机的人在家就那么两个,艾连不认为有人能在自己不发现的情况下把这玩意放进自己口袋,那十有八九就是在出行前一天被放进来的。

格里沙理论上也是喜欢提前做好万全准备的类型,不过他几乎不会帮艾连去做,更何况收拾衣物之类的事情都是卡露拉在做。

要不是考虑到时差问题,艾连真的很想打电话回家。

“在干什么呢。”

“哇啊啊!”

利威尔的声音冷不丁的从表情尴尬的艾连身后响起,吓得他猛地把手按进了水盆里,四散开的水花溅得老高,连利威尔的白衬衫上都出现了几点浅灰色的痕迹。

无言的沉默扩散开,林间鸟儿鸣叫的响动显得格外清晰。

 

“……抱歉。”羞愧地都想干脆失忆算了的艾连,一边在心中哀嚎母亲的“好意”一边强装冷静地开口。

没有看到没有看到……

请务必让我就此结束这个话题,哪怕根本没有开始过也请务必不要开始!

好歹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人,艾连再怎么动摇也会尽快调整好情绪,更危机的时刻他又不是没经历过。

像这种时候,只要创造好节奏就能一笔带过了。

天真的艾连忘记了眼前的利威尔早就不是那个教会他战略计划的男人了,所以想在这种事情上达成心有灵犀实在没有现实基础。

“没什么,走一圈就干了。”以为艾连是在说弄湿了衣服这件事的利威尔没能看穿艾连的意图,本来对洗衣水还有点抵触的利威尔立刻就大度地表示。

利威尔先生是在装傻吗?应该不是才对!

对自己对利威尔产生了半秒的怀疑而自我厌恶的艾连,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不能好了。

“利…咳、科威尔先生有什么事吗?”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扯开话题的艾连,还在后悔自己刚刚怎么干脆把手上这玩意丢进湖里毁尸灭迹。

现在好了,只能保持着这个动不了的姿势的艾连似乎感觉到脚有点麻。

“来和你说一声,下午联系好了,吃过中饭我们就出门。”别看利威尔又在顺着艾连的话回答,他其实也在思考那代表了什么意思。

能被这么简单就忽悠过去的不是笨蛋就是傻瓜,至少利威尔对自己的智商信心。

就算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从艾连的态度上就能看得出他对眼下的情况很是窘迫,利威尔也不想让他感到难堪。

没带眼镜时的利威尔看东西肯定会受到影响,可是他很善于抓住细节。

以利威尔对艾连的了解,想来那种东西不可能是他自己准备的,不然光是害羞的话也不会是现在这种反应。

说起来,之前艾连建议利威尔到家里吃饭的时候就说过他父母很开明……

没想到能做到这种程度啊。

有种莫名的敬佩感由心而升,利威尔估摸着自己的登门计划看样子是可以提前一些进行了。

“好的,没问题。”艾连点点头,早在刚到的时候利威尔就提到过出游的安排,只不过前两天的天气一直都差强人意。

虽然艾连还没具体问过到底是去做什么,但既然是利威尔的安排他就不觉得会有问题,还不如就保留点神秘感。

偷瞄了眼利威尔的艾连不见对方还想开口询问的样子,正想松一口气。

“不知道保质期有多久呢。”看着艾连面红耳赤的心虚样,突然有点想逗逗他的利威尔装作自言自语地喃喃了句。

谁让从相识起,艾连都表现得比实际年龄要成熟得多,很多场合甚至他才是更加稳健的那一个,这让利威尔真的很想看他露出手忙脚乱的慌张模样。

“哈?”毫无自觉地大音量把艾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下意思抬起脑袋看向利威尔,老实说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毕竟是岳父岳母的好意,没必要白白浪费。”本来还想故作姿态一下的利威尔,说着就有点憋不住地扑哧着轻笑出声。

身体微微轻颤的艾连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艳丽的绯色一直漫到耳边。

艾连·叶卡,十五岁,打诞生起第一次产生了想从利威尔面前消失的冲动。

 

带着墨镜的利威尔单手把着方向盘,单手搁在窗框上抵着脸颊。

轻快音乐从收音机里响起,不过车内的气氛可一点都不轻松。

利威尔视线一瞥就能看到坐在副驾驶座上生着闷气的艾连,他知道这是自己的自作自受,不过能看到艾连气呼呼的样子对他来说可是个新鲜的体验。

严格来说,艾连是在生自己的气,没有提前发现本来就是他的失误,要是多注意点的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了。

不过,说到底艾连还只是埋下了炸药桶,真的点着导火索的还是利威尔。

所以艾连只是没有承认自己在生利威尔的气而已,毕竟这对他来说也是前所未闻的反应。

异国的风景和国内截然不同,地理位置的差别就造就了坏境的差别。

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艾连骨子里的冒险意识都不曾消退过,对没见过的景象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去了解。

于是没能生气多久的艾连,很快就被窗外的风景所吸引。

只在书上或电视里才见到过的树木,这里好像随处都是一样,其中的大部分艾连都叫不出名字,谁让他本身对植物没有特别的兴趣。

抓着藤蔓晃晃悠悠的猴子对经过的车辆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恐惧,自顾自嚼着果子。

林间的道路有点崎岖,地面也不够平整,地盘很高的山地吉普行驶上在上面依旧很颠簸,层层叠叠的树影如走马灯花般映照在窗玻璃上。

即使没有任何的指示标志,利威尔还是很是顺利的驶出了树林。

和前先不提,道路的两侧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向上的山景。

要说树林里的风吹在身上还能感觉到一丝清凉的话,此刻的风就像是来自巨型的暖风机了。

热得不行的艾连用手掌扇起风,但他仍然没有把脑袋缩回去。

城市的天空很高,彻夜未眠的灯火将天空推开。

哪怕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每每抬头都会觉得天空离自己很遥远。

但这里的天空就好像直接笼罩在了头顶一样,能给人一种抬起手臂就能碰触到的错觉。

没有半点杂质的蔚蓝天空让艾连想起了遥远的过去,在那个地狱般的年代,唯有天空是如此的美丽。

这时,艾连隐约看到蓝天之下,有一抹橙红色漂浮在其中。

“我们到了。”顺着公路攀上山顶,利威尔停在一出开阔的草地旁,艾连这才看清橙红色的伞翼下面还有人。

咕咚、咕咚。

脚踩在地面上,站在山顶上环顾四处的风景,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配合炎热的温度让艾连回想起来了被包裹在巨人的皮肉之下时的记忆。

那不是一段很好的回忆,也不是值得去回忆的记忆,但不可否认,艾连曾经离他渴望得到的自由最为相近的时刻便是这段时光。

在艾连发呆的时候,利威尔和等候在那的人交谈了几句,就走向艾连拍了下他的肩膀。

“跟我来。”身处异地不用提心吊胆的好处就是利威尔能够随心所欲的牵住艾连的手,他没打算先解释,然而拉着还在出神的少年往相对平缓的山坡下面走去。

“这是什么?”总算回过神的艾连,不解地看着摊在草地上的降落伞。

“这是滑翔翼,就是那个。”利威尔很是熟练的拿起背带,稍微分了一下主次就往艾连身上套了起来。

这时,一个挂着牌子的男人走了过来,和利威尔用英语交谈了几句,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

英语水平只能称得上麻麻的艾连不是很听得懂男人的口语,不过他看到利威尔摇了摇头说了句NO,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本子的东西。

“怎么了吗?”看着男人接过利威尔递过去的本子确认了一下就很客气地离开了,艾连第一时间凑过去问道。

“没事,那个是教练,他以为我们是游客就问我们要不要服务。”利威尔继续被打断前的动作,三两下就把艾连的背带绑好了。

“哎?我们的确是游客啊,自己来真的可以吗?”艾连很迷茫,而且看这架势,他好像是要使用这个叫滑翔翼的东西来着。

对于滑翔翼,艾连还是有所耳闻的,不过在自己正打算去了解之前,阿尔敏就用这个很危险而且很花钱的警告给打消了念头。

“没事,我有教练证。”利威尔检查了一遍艾连的背带,确保无误之后抬起头。

之所以会千里迢迢地跑到这个国家来度假,可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房价便宜。

要说爱好,从小到大利威尔自认为用过心的数来数去大概就只有这一个了,虽然那时候他也不知道就自己玩玩的东西为什么要去特意靠个教练证,但现在他会说这叫未雨绸缪。

和使用立体机动装置不同,滑翔翼并没有固定绳索,而且操纵带还在艾连身后的教练位上,也就是说一旦离开了地面他能做得就是祈祷。

无法自控的恐惧感艾连可是深有感触,所以他很庆幸是和利威尔一起。

就算不用可以靠后,他的后背依旧是贴着利威尔的胸膛。

“准备好了吗?”利威尔担心艾连会紧张,第一次接触这个的人大多都是这种反应,没想到他搂了下艾连的腰却发现怀中的少年很是放松。

“好了!”声音中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艾连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

还能给我带来多少的惊喜呢,艾连。

无声的勾起嘴角,利威尔拉起连着伞翼的绳索,准备开始朝下坡助跑。

风迎面灌来,一下子有点睁不开眼的艾连不由地张开了双臂,奇妙的失重感让人怀念,支撑身体的背带紧勒住的感觉也让人记忆犹新。

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好像是世界的全貌。

茂密的树林、清澈的溪流、连绵不绝的山脉……一路过来的景象全数铺展在脚下,艾连突然很想放声大喊。

“艾连。”看着艾连兴高采烈的样子,利威尔的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恩?”还在心头上的艾连一听到利威尔喊自己的名字,就安分下来了一些。

“曾经我做过一个梦,我和一个人站在城墙一样的建筑物上面,那孩子明明是遍体鳞伤却装作无所谓,我想要带他离开,他却笑着问我……”

我是自由的吗?

相同的句子在艾连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这不是第一次,却是第一次让他感觉到慌张。

利威尔的声音很轻,一瞬间让艾连有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兵长想起来了?

几乎脱口而出的质疑,到底还是被咽下了喉咙。

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个问题艾连从来都没有机会真的问出口过。

啊啊——

艾连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剧烈跳动着的心脏。

没有什么好意外的,既然利威尔能够写出第一本书,艾连就应该很清楚他并不是彻头彻尾的一无所知。

只是,艾连猜测过利威尔会有可能记住的事情,唯独漏了这一幕。

不如说,是艾连的潜意识拒绝的这种可能性。

“是自由的哦,利威尔先生,因为每一个人的意志从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时都是自由的。”不再是自我安慰,艾连很确信自己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自由,所以他才能够如此肯定的回答。

“是嘛…恩,说得也是。”如同释怀了什么,利威尔的口气也柔和了不少。

就算看不到利威尔的此刻表情,艾连还是觉得鼻子有点发酸,虽然他坚信是被吹的缘故。

 

“今天真是开心啊~”享受飞行的乐趣是不错,脚踏实地的感觉更让人安心,艾连走在草地上伸着懒腰说道。

夕阳西下,火焰般的橙红染红了天际,要不是考虑到天黑下来会变得难以安全着陆,他们大概还不想下来。

租借滑翔翼的公司派工作人员在四处收拾,来到利威尔面前时很熟般得和利威尔热情地打了招呼。

“利威尔先生认识的人好多啊。”因为利威尔给艾连的印象就是喜欢待在家里的缘故,导致艾连都错误的以为他就认识那么几个人。

就算都飞到了异国度假,艾连的想法还是没能改正,也难怪他会惊讶。

“那个人是我的滑翔翼教练。”利威尔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会相识也的确算是个意外。

“说起来,利威尔先生为什么会跑来学滑翔翼的?”国内这方面的运动是不太盛行,会想玩玩的心态可以理解,还专门跑来考训练证就有点不可思议了,至少艾连觉得这和利威尔的随性性格不太相符。

“谁知道呢……也许就是为了这一天吧。”其实连利威尔自己都说不上来,对他来说这就好像是一种使命感,是他本来就应该做得事情一样。

利威尔无心的言语,却让艾连停下了脚步。

把手掌按在胸口,低下脑袋的少年动了动嘴巴。

在利威尔发现走在身边的人不见了踪影之前,艾连先一步快步跑了过去,他一把握住利威尔的掌侧。

“利威尔先生,我找到你了,所以绝对不会再放开了。”带着坚毅的眼神,艾连堵在利威尔面前诉说着如同誓言般的话语。

“……真是败给你了。”似乎在告白的方面就没能占得过先机的利威尔抬手轻抚过艾连的脸颊,淡淡的微笑看起来无奈又宠溺。

 

相扣的十指,共同交织成密不可分的命运。

相遇、离别、苦苦追寻。

再怎么跌宕起伏的戏曲,也迟早应该迎来结局,至少对他们来着这是个足够完美的谢幕。

以一个能够成为救世主的怪物和一个背负人类命运的兵长的故事已经彻底画下了句号,从今往后还能上演的,仅仅是属于两个普通人的幸福物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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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以为这已经是结局 却发现只不过下一章还没有抵达而已

人呐 就像美颜相机一样 喜欢的时候 自带磨皮美白 不喜欢的时候 只要保存原图 就足够了


如此炽烈而执着的

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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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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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声物语

爱在开始分手(1)

1.

我不相信爱情。这是我的信仰,或者说是信条。

所以虽然我是一个成功的小说家,却从来未曾写过一部有关“爱情”的小说。我所表现的主题总是一些有关人性罪恶的东西,比如说谋杀、猜忌、背叛、等等。在我看来只有这些才是人性的真实,其余的一切都是一些骗人的鬼话。基于这一点,由于我用同一个笔名,发表了数十篇比较成功的小说,所以一些具有浪漫情怀的人便指责我说我绝对是一个心理变态者,不是遭遇了父母离异,就是从小便受尽了种种虐待,否则一个正常心性的人怎么会如此不厌其烦大张旗鼓的写如此阴暗的东西呢?我的朋友义愤填膺的告诉我这些议论言谈的时候,我总是淡淡的一笑,不置可否。我知道,小说是我的,嘴巴是他们的,...

1.

我不相信爱情。这是我的信仰,或者说是信条。

所以虽然我是一个成功的小说家,却从来未曾写过一部有关“爱情”的小说。我所表现的主题总是一些有关人性罪恶的东西,比如说谋杀、猜忌、背叛、等等。在我看来只有这些才是人性的真实,其余的一切都是一些骗人的鬼话。基于这一点,由于我用同一个笔名,发表了数十篇比较成功的小说,所以一些具有浪漫情怀的人便指责我说我绝对是一个心理变态者,不是遭遇了父母离异,就是从小便受尽了种种虐待,否则一个正常心性的人怎么会如此不厌其烦大张旗鼓的写如此阴暗的东西呢?我的朋友义愤填膺的告诉我这些议论言谈的时候,我总是淡淡的一笑,不置可否。我知道,小说是我的,嘴巴是他们的,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又能把他们怎么样呢?于是,我总是在一个个的下雨天,背着我的陈旧破烂的行囊,穿行于风中,雨中,希图用冰冷的雨水浇灌我枯萎伤痕累累的心扉。雨水的冰冷,总能让我看见一种幻象——那是一朵沙漠中的刺玫瑰艰难而缓慢的绽放。

我从来不虚构爱情故事,因为我的信仰。虽然曾经有过那么多出色的诗人、小说家对爱情做出过迷人的描述,他们说上帝嫌地球太冰冷,所以才会创造出一种叫女人的生物来和男人谈恋爱,而爱情犹如花的香味让人着迷。可是我真的对这一切嗤之以鼻甚至表现出惊人的愤怒。于是我在我的小说中总是有意的诋毁所谓神圣的“爱情”。我这样写到,有人见过驴打滚吗?它那不是在做健美运动,而是因为精力过剩无处发泄。世人眼中的爱情就是一种精力过剩的产物,是荷尔蒙超标之后的副产品,是雄性激素或者雌性激素分泌过多之后的兴奋点。爱情有那么神圣吗?显然没有。爱情真的那样至高无上,那么世间又为何有那么多的谎言和背叛,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阴谋和构陷呢?

我总是这样的执拗,用一副与世决绝的姿态拒绝一切好心的宽慰和温柔。我坚信时间将会证明世人眼中的爱情不过是上帝对人们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罢了。我在心底对自己说,“爱情”的结局是悲惨,所以不要幻想爱情的发生。于是我总是拒绝爱情,我将一切感情的萌芽踩在脚下,并对自己默念一千遍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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