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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珍珠走奶不要茶

我和对家cp粉HE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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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
农家乐团综录制终于结束了,真的是多重意义上的身心俱疲,我感觉自己仿佛脱胎换骨如获新生卷土重来,生活再次回归原来繁忙而平淡的正轨。
全团依然在为见面会做准备加紧排练,我和季寻在qq上的一串标志也在续着。
四叶草、大火花、友谊的巨轮,为此,我们特意友好地互相扔糖,向对方激情安利自家绝美同人图九十九张,用以庆祝骨灰级基友分数迈过5000大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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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际上我感觉我不能好好嗑古琴了。
以至于排练曲舞的时候我都在挂机,你懂的,所有偶像自带一个划水的天赋技能,放空自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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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请戳长佩/lof主页,感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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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
农家乐团综录制终于结束了,真的是多重意义上的身心俱疲,我感觉自己仿佛脱胎换骨如获新生卷土重来,生活再次回归原来繁忙而平淡的正轨。
全团依然在为见面会做准备加紧排练,我和季寻在qq上的一串标志也在续着。
四叶草、大火花、友谊的巨轮,为此,我们特意友好地互相扔糖,向对方激情安利自家绝美同人图九十九张,用以庆祝骨灰级基友分数迈过5000大关了。


393
但实际上我感觉我不能好好嗑古琴了。
以至于排练曲舞的时候我都在挂机,你懂的,所有偶像自带一个划水的天赋技能,放空自我,身体已经自己会跟上节拍跳舞了。
练习全程我都在走神观察他们三个人,他们的相处其实平平无奇,因为顾辞那个自来熟性格对谁都差不多,反而是一向高岭之花的沈时翰,看起来对顾辞比较特别。
是cp滤镜误我啊!


394
我真实要铁锅炖自己,在团综之前,我依然在做一个从推古琴开始我就出生了的合格DD,呸合格cp粉,但在这一刻我开始忍不住怀疑自己。
为什么我会嗑上古琴。
为什么过去我一直被cp滤镜所蒙蔽,一些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的场合,在我眼里沈时翰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为什么现在我会觉得,顾辞和沈时翰之间总是有种微妙的暗流涌动,透露着些许不可言说的诡异。


395
因为我的心不在焉,结束排练的时候队长还隐晦地来谈心,欲抑先扬地夸我进步很大动作熟练了,再悄悄带过一句说我表演感情不足。
正所谓三年一代沟,队长今年都24了,和我差了两个天堑鸿沟,他怎么会懂我这颗才十八岁就被cp重伤的心呢。
他不懂我的心为何哭泣,窒息到快要不能呼吸。
我还哪有感情,我以后只能是一只莫得感情的刺客五六柒了。
我要是在漫画里,估计整个人的上色都变得灰暗,你看我的眼睛都失去了高光,我的人生都失去了方向。
不让我嗑cp我要死了,当代年轻人不嗑cp还怎么活!!


396
忽然被一杯奶茶往我脸侧一冰,可恶,是谁打断我的思……
哦季寻啊。
哦!是奶茶是奶茶是奶茶!!我又活了。
我宣布奶茶就是我的救命糖,有什么是一杯奶茶解决不了的吗?
如果有,就每天一杯。
青春多宝贵,没机会,何必用嗑cp去浪费。


397
季寻:“今早团综发预告了。”
我:“!”
我:“快让我康康,古琴的糖都剪进去了吗!!”
哈哈哈哈刚才开玩笑的,该嗑还是要嗑的。


398
预告片大部分是一起集合上车的片段,是他们哥仨让我窒息到怀疑人生的片段。
我还依稀记得,顾辞一心吸欧气抽卡,沈时翰一眼复杂话语万千。
我还隐约记得,他们座位之间的过道,既如修罗场的分割线,又如王母娘娘划开的银河无际无边。
我还似乎记得,秦稚和他俩打完招呼之后,就扔下两对超热门cp,直接坐在我前面和我聊了一路没停歇。
完了。
该不会今天超话里大家都在集体痛哭古琴be吧。
该不会一片哭声中生出我和秦稚这种邪教cp吧。
那我岂不是古琴cp粉里的千古罪人!


399
我怀着沉重的心情点开视频,生怕cp粉们一时激愤在弹幕里痛骂秦稚没有心。
咦?
咦咦咦?
为什么弹幕在嗑我和季寻的cp?
弹幕里的每一个字我都很熟悉,甚至我用小号狂嗑古琴的时候,还见天儿地在tag里嚎过。
但一旦套上我和季寻的名字我就不懂了。
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我是不是跳跃到了另一个时间线。


400
在弹幕们看来。
我拖着行李箱迫不及待冲上车,是多日不见思念堆积。
我在嗑到cp糖之后炫耀的笑容,是久别重逢溢出甜蜜。
我和季寻为cp相争的眼神厮杀,是暗送秋波眼神含情。
就连我们通过qq下注赌约,都能被解释成有镜头在,只能通过手机消息暗传情愫,多半是有什么话题不可描述。
弹幕带着一串感叹号大喊:有什么是我们这些VIP不能听的!!!!!


401
有。
比如我和季寻分分钟99+的消息记录,争论到底谁家cp是真是假的消息记录,能让我俩社会性死亡的消息记录。
我大致懂我平时嗑的cp糖的真实情况了。
哀家乏了,快扶哀家回宫歇息吧。


402
在这一刻我脑子里的弹幕也和视频里的一样,保持同样高的频率和速度。
——请问和对家cp粉并肩坐在一起,用同一部手机同一副耳机,看弹幕都在刷自己和对家的cp的视频,是一种什么体验?

——谢邀,人在练舞室,刚刚看完视频。
现在心情一言难尽,像高考遇到押题连题号都没中的奇葩考题,像鱼眼睛里诡异的光,像维纳斯身高和坐标云,还像试卷上得分的0,像最后家里蹲的情形。
我把问题原封不动地拿去问了另一位当事人。


403
几分钟的视频播放完之后自动单集循环,季寻表情一片空白,连他最爱的芝士奶盖奶茶,都被遗忘在了一边。
直到视频第三次播放结束,他转头打量我的表情,似乎在努力斟酌该怎么回答,但没用的,他只能在我脸上看到同样的空白。
季寻眨着眼望天,躲避我的视线,因为在憋笑他连咬字都在发飘,“其实……没有看你的泥塑文学令人震撼。”
我:“……!”
我:“我草,你怎么还没有忘记!”
我拿起他那杯奶茶,就差掐开他的嘴往里灌了,“看到这杯东西了吗,加冰加奶孟婆汤,你快喝赶紧忘掉!”
季寻哭笑不得地接过奶茶吸了一大口,我拔下耳机往旁边一蹦三尺远,抬手已经是打架的待机状态,“忘了没有忘干净没有,需不需要我帮你物理失忆?”


404
季寻自从离开了摄像头后封印逐渐松动,沙雕的气息从里跑出来了,再次笑出带着奶味的小奶音,“别闹了。”
“怎么说话呢,是我闹吗是我吗?”
我哪里冷酷哪里无情哪里无理取闹了?
不仅如此,我再一次凭借我双眼5.1的视力看到了评论区。
评论区欢声笑语歌舞升平,热评还在分析我的眼神和表情,我所有的挑衅和炫耀,通通都被解读成含羞带怯喜不自胜。
我不止懂cp糖怎么来的了,我还懂高中语文阅读理解了。


405
“和我组cp这么委屈你啊?”
他捧着奶茶靠在身后的镜子上,看过来的目光还有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幽怨……想必是我5.1的视力一个不小心眼花看错了。
“倒也不是……”我抱臂摩挲着下巴,眉头紧皱,“和你cp算起来应该还是我高攀了。”
“柒柒,你有时候对自己太不自信。”季寻流露出不悦的神色,语气严厉。
我震惊,我从没想过像季寻这样的C位选手,居然知道我常常因为业务能力和我的颜值太不般配而自卑。
发人深省!季寻其实才大我半岁,他在粉丝妹妹们眼里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可在这一刻的他就如……


406
季寻:“自信一点,把‘应该’两个字去掉。”


407

当我打出这个问号的时候 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这是在质疑我祖安六年有爹妈的实力吗?
不是我恶毒,你应该拍全家福只有你一个人吧。
噢对,要自信一点,把“应该”两个字去掉。
你拍全家福只有你一个人。


408
我:“滚啊!”
真可惜,我的键盘输出能力没能变现成为语音技能,不谈论我嗑的cp的时候,我的战斗力加成buff不见踪影。
……甚至因为太激动喊成了一声呱。
季寻努力过了,但他还是,“噗嗤哈哈哈哈哈哈。”
草!
我:“季寻你笑屁笑!是不是要打架!”
我自己也没忍住低头笑了,我跟自己说,是因为我对好看的人格外宽容,对好看的笑容不计较。
不然还能有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我比季寻还沙雕嘛!


409
季寻半阖着眼含笑问我,“那怎么着,这么一大群cp粉呢,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是可以这么用的吗?
过去我的cp粉还没有我的泥塑粉数量多,但现在就因为一个团综,我和季寻的cp粉势如破竹扫清六合席卷八荒,我着实猝不及防。
就我们之间那个火药味,解释成针锋相对相爱相杀的cp也就罢了,到底要怎么才能够做到,从“我要杀了你这邪教cp粉”的眼神中解读出“我好爱你”的意思。


410
我昏了。
我不明白有啥好嗑的啊,我自己就是cp粉,我咋搞不懂这个cp的嗑点呢!
我们除了脸以外,还有什么cp性张力吗?
一对cp要好嗑吸引人的话,那它得有故事有嗑点,要含蓄得恰到好处,要深情得缠绵悱恻,要双方人设属性相洽。
等等季寻是什么属性来着……


411
我沉思许久,忽然一拍大腿,过去拉起季寻的手,目光真挚互诉衷肠,“哥!如果有一天,你想不开了要嗑我俩的cp,你一定要坚持攻方不动摇。”
季寻:“?”
差点忘了季寻的设定,他不是嗑cp喜欢泥攻方吗!
太可怕了!


412
我姜柒,宁愿做0也不要被泥。



温奶煮月亮

《我乘风来》(三)

    隔天沈袅袅果然早早就忙完了大班的作业,如约到小班去帮周鸣皋的忙。周五这天还是这样,她把大班最后一个学生辅导完以后,又往小班的方向走了。前台站着的女老师还打趣她说,“你和小周老师关系很好嘛。”

    沈袅袅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她进到小班教室的时候只剩下周鸣皋和两个在玩剪纸的小女孩了,看起来今天小朋友们还算配合,竟然这么早就都做完了作业。小班的教室比大班要亮,这时候虽然已经夕阳西斜,但是不开灯也不会觉得暗。反而,夕阳的光柔柔地照着,有种别样的温馨感...

    隔天沈袅袅果然早早就忙完了大班的作业,如约到小班去帮周鸣皋的忙。周五这天还是这样,她把大班最后一个学生辅导完以后,又往小班的方向走了。前台站着的女老师还打趣她说,“你和小周老师关系很好嘛。”

    沈袅袅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她进到小班教室的时候只剩下周鸣皋和两个在玩剪纸的小女孩了,看起来今天小朋友们还算配合,竟然这么早就都做完了作业。小班的教室比大班要亮,这时候虽然已经夕阳西斜,但是不开灯也不会觉得暗。反而,夕阳的光柔柔地照着,有种别样的温馨感。

    周鸣皋是搬了张椅子在教室最前面坐的,沈袅袅就随便找了个学生的空座位,在他对面坐下。她注意到那两个小女孩似乎是在做什么贺卡,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以后,其中一个女孩扭过头主动对她解释说,“沈老师,今天是三八妇女节,我们给妈妈做贺卡呢。”

    沈袅袅“哦”了一声,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真好。”

    周鸣皋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沈老师,你给妈妈送了什么礼物呀?”小女孩笑着,“我这里还有一张多余的贺卡,你要不要呀,上面画着这个花,这个叫什么花来的......”

    “笨蛋,是康乃馨啦。”另个一个小女孩接话。

    “哦,对!是康乃馨,沈老师你要吗?”

    “我......”沈袅袅攥了攥手掌,调整出一个没破绽的笑容,刚想开口说“好呀。”周鸣皋就抢先一步说,“我才是你们亲老师,怎么光想着沈老师不想着我?给我吧。”

    沈袅袅有点意外地看向周鸣皋。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接话,就像是知道她说起妈妈这个词会容易失态,在故意给她解围一样。但是他只是很自然地把贺卡接到了手里,然后就继续看他的手机了。女孩们则是继续做贺卡。

    她低下头,责备自己怎么还是这样神经质。她像过敏般在忌讳的那些字眼,其实早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没有意义了啊。

    “沈老师。”周鸣皋喊了她一声,把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你先下班吧,就剩她们两个了,我自己可以。”

    “哦。好。”沈袅袅站起来,“那我走了,明天见。”

    “明天是周六了。”周鸣皋笑,“好好休息,下周一见。”

    “下周一见。”

    沈袅袅退出了教室,轻轻把门带上。

    原来已经周末了。她的周末没有什么安排,唯一的行程就是去一趟寺庙。

    以前爸爸生病那会儿,沈袅袅每当有空都会去寺庙烧香。从那时候她就开始明白,当人类遇见那种做了所有努力还是无能为力的事,能做的就只有求神拜佛。虽然后来爸爸还是在她高三的那个冬天去世了,但她还是保留了一有空就去寺庙转一转的习惯。

    去寺庙要在上午,沈袅袅的家离那里比较远,所以周六清早她就出发去等最早一班的公车。到达寺庙时,时间刚好。

    进门时最好要先请几柱香,这是要在正殿的大香炉里奉的。来奉香的人络绎不绝,沈袅袅猜想着他们所求的事——升学、升职、病痛痊愈、无灾无难,大抵是这些。然而她奉香时心里却是空的,磕头时也只是觉得平静,并没有什么想被实现的愿望。她有点自嘲地想——我现在孤零零地活在这世上,除了瓜瓜,还真是了无牵挂了。

    额头一下一下地碰到垫子时,她又想,爸爸是信佛的,如果他在天上能看见我这样虔诚的样子,应该会觉得欣慰吧。看见我遇见了这么多挫折还是选择努力活下去,应该也会觉得安心。

    她记得过去她心情低落时爸爸常说,“只要活着就还有可能。”所以哪怕后来这些年并没发生过什么好事,她还是努力对“活着”本身心怀感激。

    没有什么大病痛地活在世上就已经是值得感激的事了。因为活着,所以还有种种可能,等着人们去慢慢点亮。

    奉完了香,她又一一拜过了各个偏殿供奉着的神佛,就准备离开了。

    寺庙出口处的一条街是被各种商家包下了的,有的人是卖纪念品给外地的游客,有的是卖“许愿签”,写完以后可以挂在树上。

    沈袅袅并没有在这片与寺庙氛围格格不入的“商业区”停留,正径直往前走着,忽然有个老婆婆把她拦了下来。老婆婆手里拿着许愿签,像是要问她买不买的样子。

    沈袅袅赶紧摆摆手,“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那老婆婆挡在沈袅袅身前没有放她走的意思,还一直牢牢地盯着她,盯得她都有点害怕了。她瞄了一眼老婆婆身后的牌匾,上面写着“许愿签,五元一个,心诚则灵”。

    她有点动摇了,心想着如果这老婆婆真的今天生意很惨淡,她照顾一下也不是不行。只是,要写什么愿望呢?

    “你又遇见他了。”老婆婆终于开了口,只不过说的压根不是许愿签的事。

    这话没头没尾,沈袅袅听不明白。

    “什么?”

    “你又遇见他了。”老婆婆重复了一遍。

    “我又遇见他了?谁?”

    “你命中注定的人。你又遇见他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老婆婆直接走开了,没有给沈袅袅留下追问的时间。照理来说沈袅袅不会对这种在寺庙装神弄鬼的人太留意,可是这一刻她却没办法不去思考老婆婆的话。脑海中一遍一遍回响着“又遇见他了。”不知怎么,她就回忆起那几天的那个梦境,梦境里的人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成周鸣皋的脸。

    而遇见周鸣皋以后,她确实就没有再做相同的梦了。

    她摇了摇头,把这些奇怪的想法都赶出脑子,警告自己不要再多想了。

    那应该就只是个梦而已。她想,她会觉得梦里的人和周鸣皋对得上大概是因为她最近每天都和周鸣皋有接触,潜意识里自然也就向他想得多,这并不奇怪。现实中都还有成堆的问题等着她去解决呢,把心思花在梦境这种无解的东西上实在是浪费时间的做法。

逍遙芙夢

倾心-星光(七)

倾心-星光(七)

直到唱完最后一个音符,静薇才回神发现,原本伏在胸口的冷御烈,不知何时抬起了迷人俊颜,还目光灼热的凝望着她,让弄乱他发型的静薇,瞬间尴尬的抚顺他发丝,还忍不住脸红起来,“嗯,唱得不好,你别介意喔!”

“不会,很好听!”他讚赏似的拥紧她,又凑向咽着唾沫的紧张脖颈,着迷般的嗅了嗅,“而且,妳身上香暖无比,靠着听歌很舒服。再多唱几首,我还想听!”说完,又意犹未竟的蹭了蹭她的丰满处。

++++++++++++++++++++++++

很撩人的甜蜜篇!
倾心-星光(七)



直到唱完最后一个音符,静薇才回神发现,原本伏在胸口的冷御烈,不知何时抬起了迷人俊颜,还目光灼热的凝望着她,让弄乱他发型的静薇,瞬间尴尬的抚顺他发丝,还忍不住脸红起来,“嗯,唱得不好,你别介意喔!”

“不会,很好听!”他讚赏似的拥紧她,又凑向咽着唾沫的紧张脖颈,着迷般的嗅了嗅,“而且,妳身上香暖无比,靠着听歌很舒服。再多唱几首,我还想听!”说完,又意犹未竟的蹭了蹭她的丰满处。

++++++++++++++++++++++++

很撩人的甜蜜篇!
吃掉ni的鱼宙

给陈夏(五)

第五章 听到你

  “都要结婚了...”

  周滢脑子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她为什么会说陈夏都要结婚了呢?为什么会这么自然说出这个话。他都要结婚了。

  周滢,你居然接受这个事实了。

  她笑了笑,停止了转笔的动作。


  自从那天三个人相伴喝酒之后,周滢就忙着接单,绘图,赶设计稿。一切似乎回到了遇见陈夏前,虽然遇见他并没有引起很大的波澜。但是周滢总会不自觉去看微信最底部,那条始终没有得到回复的道谢,那个永远都是三天可见的朋友圈。...


第五章 听到你

  “都要结婚了...”

  周滢脑子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她为什么会说陈夏都要结婚了呢?为什么会这么自然说出这个话。他都要结婚了。

  周滢,你居然接受这个事实了。

  她笑了笑,停止了转笔的动作。

  

  自从那天三个人相伴喝酒之后,周滢就忙着接单,绘图,赶设计稿。一切似乎回到了遇见陈夏前,虽然遇见他并没有引起很大的波澜。但是周滢总会不自觉去看微信最底部,那条始终没有得到回复的道谢,那个永远都是三天可见的朋友圈。

  

  “扣扣”周滢知道许昱阳又来了,只要他会这么敲响自己的门。

  “有空吃个饭吗?周设计师。”许昱阳人畜无害的笑着看坐在办公桌前的周滢。他已经想了好久要怎么开口,可最后的结果还是这么客套。

  周滢挥了挥手里的设计稿,耸了耸肩,“算了吧,许设计师。”她以相同的称呼回复许昱阳。其实手里的设计稿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许昱阳像是早就知道答案那样,咪起了眼,做了个“ok”的手势退了出去。这是他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被对方拒绝了。虽然两个人一直是很有默契的搭档,但是除去工作需要,并没有过多的交情。

  一次单独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许昱阳不知道是周滢躲着他,还是自己那点小心思被对方看穿,叹了口气,手插进西装裤带,走出了办公大楼。


  周滢心里觉得抱歉,又一次拒绝别人的好意,可是她真的还有设计稿没完成...虽然只剩最后几步。

  “好吧,就是借口。”周滢叹了口气。

  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显示,无意间瞟到今天的日期-9.20

  周滢先是皱了皱眉,然后摇了摇头,继续低头画她的设计稿。


  “我说陈大少爷,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一天到晚到底是想干什么。”叶蓝对着电话那头大吼,一点也不顾这是在公共场所。

  电话那头的男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你不知道吗我要干嘛。”

  叶蓝瞬间咬牙切齿,这男人就是这样可恶。叶蓝嗤笑出声:“我知道?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你,陈夏,CK首席CEO 婚约可是在身两年了,不结婚也不订婚的,有屁快放。”叶蓝当然知道对方要干嘛,接二连三给自己不是打电话就是发微信的,差点让自家方毕以为她出轨。目的不就是为了周滢那丫头。

  “...”陈夏沉默了。

  原来距离他给周滢发红色炸弹已经两年了吗?可是他怎么觉得才只有三个月呢。两年,她回来两年,他们却只见过这么几面。陈夏捂住了额头。

  “既然有了未婚妻,就对人家负责。该放下的就放下,不该有的心思还是收收吧。陈学长。”叶蓝准备挂断电话,又被陈夏喊回来。


  “骗她的。”


  叶蓝心里一惊,心里已经开心到开花,可是嘴上还是平静的不行。“和我说有什么用呢?”

  陈夏笑了。“看在和方毕哥们一场的份上,你作为他老婆,帮帮我。”

  叶蓝抿了抿嘴,对“方毕老婆”这个称呼十分满意。倒是忘了这下出卖的可是自家姐妹。

  “不需要帮很多。”

  “...”

  叶蓝叹了口气,却也是应下了。


  周滢接到叶蓝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了。她不知不觉在公司待了这么久。问她在哪儿的时候,她不好意思说在公司,只是忙着问“怎么了”。

  “你在哪儿?”叶蓝这样问她。

  “公司。”周滢没办法,只能如实回答。

  “我去接你。”叶蓝看了看表,拿起了车钥匙。

  十分钟后,两人会面。

  周滢坐上车,就觉得叶蓝要说什么,只是对方没说,她也不好问。她知道以叶蓝的性格,一定会说的,没有必要去问。

  “今天什么日子。”叶蓝终于开口了。

  “九月二十号。什么什么日子?”周滢记得这个日期,瞟了一眼的日子,但确实不是她或者身边任何的生日。纪念日,似乎也不是。

 

  等等

  周滢愣了一下。

  纪念日吗?

  六年前的今天,她和陈夏

  在一起的日子。


  “有什么特别的吗?”周滢继续装着,心里却开始难过了。

  “陈夏今天宣布要结婚了。”叶蓝把放在手边的手机丢给周滢,上面的报道清晰可见。


  “CK首席CEO陈夏在今日宣布婚讯。”


  周滢先是愣了愣。然后又恢复那种“与我无关”的样子,一字一字看完报道后,又把手机关上,放到叶蓝的包里,若无其事的坐着。

  叶蓝余光打量着她。别人不清楚,她叶蓝可知道。周滢越装作无所谓,心里就越是在意。现在看起来没什么事情,心里可能已经开始焉了。

  “怎么不说话了,周滢。”叶蓝叫了她。

  “没事呀。”周滢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点,别过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手却缩进了袖子里,初秋的天气,她早早穿上了长袖,也不管什么“春捂秋冻”的老人名言。

  送周滢到家后,叶蓝看着对方看起来特别单薄的背影,皱了皱眉,给罪魁祸首发了条消息。

  “你如果不能弄出个好结果,老娘必杀你。”

  陈夏看到这条消息的第一刻,笑了笑,回她说“好”


  打开门的瞬间,周滢缩进了沙发。

  “我就说今天的日子怎么这么熟。原来是今天啊。我们是在这一天在一起的吗?我怎么都忘记了呢。太久了吧。所以他也忘记了。我都忘记了。更别说他了,他本来就不爱记这种日子,也难怪。终于要结婚了吗?在今天宣布的吗?真的忘记了啊。本来对他来说这么重要的日子,真的说忘记就忘记了。可能以后就不会忘记了吧,因为毕竟结婚更加重要呢。两年了,终于终于要结婚了,陈夏。”

  周滢碎碎叨叨的讲着,讲给自己听。

  可当她念出“陈夏”这个名字的时候,居然落泪了。

  “陈夏混蛋。怎么可以啊。怎么可以在今天宣布,这么着急把她娶回家吗?一定要在今天,非今天不可。你怎么不在今天娶她啊。混蛋。”她细细碎碎哭着,又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念着。

  “什么想不想你,什么怎么会喝酒了。什么啊都是。周滢你别哭了,你在干嘛啊,结婚怎么了?都分开这么久了,你还不许人家有新的生活了?谁说他只爱你一个的。笨死了。”

  周滢擦了擦眼泪,“啊”的叫起来。她憋了又憋,总算止住了该死的眼泪。

  她打开微博,自己一直有着两个微博账号。

  一个用来工作需要宣传,虽然只是偶尔发发日常,画设计稿找感觉前直播画画,在国外无聊打发时间写点短文。但是真的会有人,因为她的这些小东西而喜欢她,欣赏她。虽然不是很多,却也多多少少攒了三十几万粉丝。尽管她总是“忘记微博密码”。

  另一个则是小号,抒发坏情绪。


  她先登陆了正式的账号。

  CK首席CEO要结婚的消息已经登上了热搜。

  她发了条微博

  “明天直播画画怎么样?”

  然后立刻退出登录,转去小号。

  

  “在没有人会注意到的地方,有幸看到你穿一次白衬衫,哪怕不是为了我,好像也不算很糟糕。”


  周滢,这句话发给谁的?

  陈夏。发给陈夏。他看不见的。

  你还想说什么吗?

  

  周滢点开了这条微博的评论,继续打字。

  “等了又等,终于等到这个消息了。”

  “你的朋友圈好无趣,三天可见,不过如此。”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忘记了。”

  “你以后应该不会忘记今天了。”

  “混蛋。”

  “混蛋陈夏。”

  “陈夏,我好想你。”


  周滢又把头低下来,她憋不住了。

  她给许昱阳发了个消息,让他帮忙请个三天的假。

  随之而来的是询问,她回复个没事。就不想再管了。

  “怎么这么轻易就说出来了。怎么这么快就把他的名字打出来了。”

  周滢看了看这条微博,删掉了最后两条。

  

  “我听到了你的好消息,你有听到我的声音吗?”

  代替的是这句话

 

  陈夏

  我听到你了

  你听到了吗


温奶煮月亮

《我乘风来》(二)

第二章 电影日

    五号的傍晚下了场不小的雨,一直到下班时间雨势都没有变小的意思。周鸣皋没带伞,大厅里又只有他们两个人,沈袅袅就礼貌性地提出撑伞送他去公交站。本以为会被他拒绝,没想到他答应了。

    沈袅袅的伞小,毕竟是她主动提出要送人的,当然就要把伞往周鸣皋的方向斜。她左手举着伞,右边手臂全部都淋着雨。也许是有点冷的缘故,她走着走着就打了个喷嚏。两人一路也没什么话,又走了几步,周鸣皋却突然把伞接了过去。他说他高,应该高的人撑伞。

    伞交到他的手里...

第二章 电影日

    五号的傍晚下了场不小的雨,一直到下班时间雨势都没有变小的意思。周鸣皋没带伞,大厅里又只有他们两个人,沈袅袅就礼貌性地提出撑伞送他去公交站。本以为会被他拒绝,没想到他答应了。

    沈袅袅的伞小,毕竟是她主动提出要送人的,当然就要把伞往周鸣皋的方向斜。她左手举着伞,右边手臂全部都淋着雨。也许是有点冷的缘故,她走着走着就打了个喷嚏。两人一路也没什么话,又走了几步,周鸣皋却突然把伞接了过去。他说他高,应该高的人撑伞。

    伞交到他的手里以后,沈袅袅就没再淋到雨了。

    公交车站和沈袅袅的家是同一个方向,所以这次送他也算是顺路。到了车站,周鸣皋对她说了声谢谢。又说,“明天是电影日,中午就要到补习班,别忘了。”

    “电影日?”

    周鸣皋顿了顿,“明天第五小学半天,他们的作业会比较少,写完作业以后,我们就带他们看电影。”

    “真的呀?校长和你说的吗?”

    “我想到周三和平时的安排可能不一样,所以昨天自己去问了校长。”

    沈袅袅点点头,嘀咕了一句,“电影日,听起来怪可爱的。”

    周鸣皋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也从沈袅袅身上移开了,像是在看远处的什么东西,也像是在发呆、思考。又站了一会儿,公车在两人面前停下,周鸣皋把伞递回给沈袅袅,又说了声谢谢就上了车。沈袅袅看着车开走,心想着他下了车以后往校园里走还有一段距离的,八成还是会淋雨。又想,自己好像没必要对这个认识了不到两天的人这么关心。

    沈袅袅到家时已经接近晚上八点了。她没什么胃口,但是还是做上了饭,菜是中午剩下的辣椒炒土豆片。爸爸以前总是操心她吃饭的问题,所以现在每当她没胃口不想吃,耳边就响起爸爸说的——好好吃饭。

    她做饭菜的手艺都是后来自己慢慢摸索出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做出来菜的味道和爸爸做的很像。

    总之都不好吃就对了。

    她把饭一口一口地送进嘴里,有点像机械的重复,机械到渐渐忘记了吃菜也没有觉得淡。不知不觉地,她已经一个人吃了好多好多顿这样没有味道的晚餐。瓜瓜也吃起了猫粮,她的小脸埋在猫食碗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在提醒沈袅袅——你才不是一个人,好歹还有本猫在陪你呢。

    凌晨三点,还在失眠的沈袅袅忍不住去翻药箱里的药,却看见自己贴的字条:摆脱药物依赖。

    于是她又把手缩回去,重新缩回床上。就这样一直躺着,直到看见天空慢慢泛起鱼肚白。疲惫到极点,才终于迷迷糊糊地陷入睡眠。

    因为休息得不好,第二天沈袅袅不得不在去上班前化了个比平时浓一些的妆,好让自己看起来脸色好一些。但也许是手法太生疏导致用力过猛,班上的小朋友指着她的脸问她,“沈老师,你的脸怎么这样红呀?”

    另一个小孩接话说,“你怎么什么都不懂,这叫腮红。沈老师,你腮红涂多啦。”

    沈袅袅觉得自己的脸烫了起来。

    这下子是真的脸红了。

    果然就像周鸣皋说的,小朋友们这天的作业比平时少很多,等他们都做完了作业,周鸣皋就敲门进来喊她去隔壁帮忙一起放电影了。说是帮忙,其实沈袅袅觉得自己没帮上什么。投影仪是周鸣皋操作的,电影是他找的,她想帮着组织一下纪律,无奈声音太小,小朋友们又太吵,没人听清她在说什么。如果换别人碰见她这样不够得力的同事说不定会有点生气,但周鸣皋很平静,他默默把所有都做好,然后对沈袅袅说“去后排坐吧。”那一瞬间,沈袅袅几乎觉得周鸣皋把她也当成他班上的一个小朋友了。

    电影放的是去年上映的一部喜剧,小朋友都看得很起劲,没多久就不再交头接耳,都开始乖乖看电影。沈袅袅对喜剧电影没什么兴趣,见他们安静下来了,合上了眼开始偷偷补觉。周鸣皋组织完了纪律后就坐在她旁边,半梦半醒之际,她听见那些小朋友们又吵闹起来,本想努力张开眼管管他们,却听见周鸣皋小声呵斥说,“小声点,让你们沈老师休息休息。”

    再然后,她就彻底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安稳——沈袅袅实在没想到想到她停药后的第一个安稳觉竟然是在上班时间睡出来的。可能是因为大脑太久没好好休息过,她睡得特别沉,一直到感觉到有人轻轻推她才醒过来。

    睁开眼时,沈袅袅看见整个教室都已经空了。

    推醒她的人是周鸣皋。

    她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啊。真的太抱歉了......”沈袅袅觉得自己词穷了,又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紧张起来,“吴校长来过吗?其他老师来过吗?你......你不会和吴校长告我状吧。当然,确实是我不对......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我会睡这么沉......”

    周鸣皋就坐在旁边听她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道歉的话,等她说完了,他递了瓶矿泉水给她。

    “我刚刚去买水顺便给你带的。”

    “啊,谢谢......”

    “你别担心,校长和其他老师都没来过,我也没有打小报告的习惯。”

    “谢谢......真的太抱歉了,让你一个人看他们这么久。”

    “没什么,本来今天也就是看看电影而已。”他一边说一边把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拿起来穿上,“走吧,补习班都没人了,校长让我们帮忙锁门。”

    沈袅袅点点头,等周鸣皋出了门,她也跟着出去了。昨天一起走了一遍,知道是顺路的,所以今天两人虽然没有明说,但也就心照不宣地一起走了。

    今天上班早,所以下班也比平时早些,他们出了门时天还很亮。周鸣皋走得稍微快一些,沈袅袅快步跟上。

    “今天的事真的太抱歉了,虽然你说没关系,但我还是很抱歉。我们班的学生写作业挺快的,明天他们写完作业我就去你那边帮你吧,当是谢谢你今天帮我!”

    周鸣皋本想说拒绝的话,结果转头看见沈袅袅懊恼又诚恳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好,那明天见吧。”

吃掉ni的鱼宙

第四章 见到了又怎样

  周滢慌慌张张跑出陈夏的家,回头看了看关上的门,拍了拍自己的脑壳,叹了口气。

  走到小区门口,坐上公交车,走到车尾的位置,就这样坐下。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她们三个人的小群,两个罪魁祸首还没有给出回应,估计还在香甜的睡梦中。周滢再次感叹,同样是喝醉了,这待遇怎么就这么惊人的不同呢。

  她看了看刚刚发给陈夏的微信框。

  “麻烦了谢谢”

  她连标点符号都没有打,只是忙着逃跑,客套的不行。他们已经多久没有聊天,她以为自己早已不是他微信好友内的一员,可是红色感叹号居然没有出现。喜悦来得有点...

  周滢慌慌张张跑出陈夏的家,回头看了看关上的门,拍了拍自己的脑壳,叹了口气。

  走到小区门口,坐上公交车,走到车尾的位置,就这样坐下。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她们三个人的小群,两个罪魁祸首还没有给出回应,估计还在香甜的睡梦中。周滢再次感叹,同样是喝醉了,这待遇怎么就这么惊人的不同呢。

  她看了看刚刚发给陈夏的微信框。

  “麻烦了谢谢”

  她连标点符号都没有打,只是忙着逃跑,客套的不行。他们已经多久没有聊天,她以为自己早已不是他微信好友内的一员,可是红色感叹号居然没有出现。喜悦来得有点晚。接下来的就是无奈。

  周滢划进对方的朋友圈,近三天可见。

  “切,不过如此。”她轻哼出声。

  她自己的朋友圈也是三天可见。

  

  周滢紧赶慢赶踩点进了公司,她看了看桌上堆积着未完成的设计稿,又想了想家里那还未来得及整理的纸箱,焉了。

  “扣扣”有人叩响了门。

  周滢抬头,看见的是明媚的笑容。

  “打起精神来啊。”许昱阳对着周滢笑,本已经要走过去的身子又退了回来。走进办公室,看了看周滢的桌子,“不是吧朋友,这有点不像你的风格。”许昱阳是周滢的老搭档了,在美国的时候,国内外交接一直由他们互相配合,他自然清楚周滢的做事风格。拖延症可不是周小姐的毛病。

  “这几天忙着搬家,加几个班就补回来了,小问题。”周滢对他友好的笑笑,手头上已经根据客户的重要程度和事情的急缓整理了起来。

  许昱阳挠了挠头,知道周小姐要大展身手,对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退出办公室,关上了门。

  周滢撩起袖子,决心大干一场。刚刚拿起笔下了几笔,手机便叮叮当响了起来。周滢有了杀人的心。她把笔往耳后一搁,不出她所料,昨天的两个罪魁祸首已经醒了过来。开始揣摩她那句话的意思。

  “怎么了??”

  “喝酒不好吗??”

  “发生什么了吗哈哈哈哈。”

  “周大小姐!!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吧!”

  “我的天啊啊啊啊啊!”

  “不是!林滋滋你瞎叫什么!”

  “火速去陈某朋友圈!”

  周滢吓了一跳。

  “陈夏朋友圈?”她终于出声了。

  她今天早上看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啊,三天可见,无聊。

  “她们大惊小怪什么?”她又疑惑点进和陈夏的聊天框,早上发的感谢消息他还没回。大概是觉得没什么好回复的吧,确实没什么好回复的。他可是大忙人呢。

  转手点进朋友圈,还是老样子。她唏嘘了一下,见小群里的两个人没了动静,把手机丢到一边,开始忙自己的工作。


  另一边,林滋滋和叶蓝开小框私聊。周滢看不见的,她们可以看见。这足够说明问题了。

  她们看见什么了呢。

  陈夏的朋友圈,万年不更新,就在今天早上,更新了。

  内容?

  “她为什么总是和我说谢谢。”

  配上的截图是周滢早上发给他的那条消息。

  叶蓝和林滋滋只能不停的发感叹号来缓解她们内心的紧张情绪。


  多久没联系了。周滢和陈夏。

  两个人的名字没有连在一起,已经多久了...


  “林滋滋,你说陈夏到底有没有未婚妻?”叶蓝焦急等待另一方的回复,接过方毕递过来的温水,看也不看方毕一眼,又急匆匆投入回复另一方答案中。方毕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

  “未婚妻?他说要结婚说了两年,订婚宴我们都没看到!他该不会...”林滋滋的消息让叶蓝大吃一惊。

  对啊,距离大家知道陈夏要结婚已经快两年,周滢从美国回来也过了这么久。一封红色炸弹把周滢炸了回来之后,投炸弹的那位却一直没有动静。

  “他该不会是就为了把老周炸回来吧..”叶蓝哈哈大笑起来,如果真的是如她们所想的那样,也太有意思了。

  “不让周滢看见朋友圈,却给我们看见。断定我们不会告诉她咯。不愧是CK的ceo”林滋滋也笑了出来,“看样子,小周同学又要落网了。”


  周滢忙完手头重要的订单已经是傍晚六点了,公司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她拿起另外一半还有时间余额的单子,打算回家继续加班。

  早上热烈讨论的小群到现在也没有动静,她的那句询问始终没有得到两位好友的搭理。她又去看了眼陈夏的朋友圈。

  三天可见。

  “我知道啦。”她努了努嘴,又退出去。

  下了电梯,走到公司门口,却意外看见林滋滋和叶蓝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周滢大吃一惊,小跑过去。

  “你们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她把手里的文件塞进包里,理了理额前因为奔跑而乱的刘海,叶蓝把她揽进车里,“快走吧大小姐。”

  “我不喝酒啊。绝对不!”周滢在车里对着二人喊着。

  “知道了!!”两个人的嗓音瞬间压过了她。


  去的还是昨天她们喝酒的地方,周滢看了看坐在店里的人,没有发现熟悉的影子后,安心坐下。林滋滋和叶蓝看到她的反应,对视一笑。

  “你昨天晚上怎么回去的?”林滋滋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后,抬眼看了一眼正在喝大麦茶的周滢。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就这样回去的。”周滢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

  她又想起她们提过的陈夏的朋友圈。

  “陈夏的朋友圈怎么了?”她往杯子里添水,心思却不在那里。

  “你看不了吗?”叶蓝问她。

  “可以,三天可见。”周滢又喝了一口茶。

  “那不就好了。”林滋滋接话。

  “你见到他了对吧。”叶蓝还是问了这句话。

  周滢愣了愣,把杯子放在手里把玩。

  林滋滋和叶蓝一直在等待她的回复。应该说,三个人都在等待她的回答。


  “见到了又怎样。”

  周滢笑了笑。


 陈夏愣住了。

 当周滢的声音透过叶蓝的电话,传到他耳朵的时候,他不可否认的停顿了很久。

  他笑了笑,同周滢笑的幅度相同。

  “又怎样吗?”


  “他都要结婚了。”周滢又接着说。

  “行了。不讲这些不开心的啦,你们喝酒,我看着。”周滢主动把话题止住,称这些为“不开心的东西”,电话那头的人倒是愣了又愣。脸色越来越难看。

 

  “好。”叶蓝笑着看她,把电话挂断。又对上林滋滋的眼神,笑了。


  “见到了又怎样。”

  “他都要结婚了..”

  陈夏脑子里一直重复着这两句话,他又拐进周滢住过一夜的房间,拿出手机,不知道在犹豫着什么。


  又怎样?

  周滢,无可否认,你拿他没办法。

  周滢这样想着...


寒鄢饮雪

【镇魂同人】【澜巍】【ABO】孕筹帷幄——番外7

自发现了沈巍又有了身孕,赵云澜就不再让沈巍做任何事。地藏王刚刚交接出去的工作,没几个月,又收了回来。

这便也罢了,赋闲在家的沈巍,除了吃喝拉撒睡,赵云澜几乎什么都不肯让沈巍做。

沈巍拿起水杯准备去倒水,赵云澜:“哎哎哎,小巍你放下,给我给我,我去给你倒水!”

沈巍起身去卫生间,赵云澜:“来来来老婆,我来扶你去!你小心点!”

吃完饭沈巍准备去洗碗,赵云澜:“小巍你别动!我买了洗碗机!我来,把碗筷放进去就好了!”

沈巍:……

这样的状况,即便沈巍抗议,表示自己现在很好,能跑能跳的,赵云澜也把他切切实实当了个宝贝供了起来。

一直,到沈巍生产那天。

沈巍挺个大肚子,正准备进产房,赵云澜...

自发现了沈巍又有了身孕,赵云澜就不再让沈巍做任何事。地藏王刚刚交接出去的工作,没几个月,又收了回来。

这便也罢了,赋闲在家的沈巍,除了吃喝拉撒睡,赵云澜几乎什么都不肯让沈巍做。

沈巍拿起水杯准备去倒水,赵云澜:“哎哎哎,小巍你放下,给我给我,我去给你倒水!”

沈巍起身去卫生间,赵云澜:“来来来老婆,我来扶你去!你小心点!”

吃完饭沈巍准备去洗碗,赵云澜:“小巍你别动!我买了洗碗机!我来,把碗筷放进去就好了!”

沈巍:……

这样的状况,即便沈巍抗议,表示自己现在很好,能跑能跳的,赵云澜也把他切切实实当了个宝贝供了起来。

一直,到沈巍生产那天。

沈巍挺个大肚子,正准备进产房,赵云澜在那死活闹着要进去,说是当年的事是他一生的痛。沈巍拗不过赵云澜,只能让他一起陪产。

开了间独立产房,沈巍就躺了进去,赵云澜在旁边走来走去。沈巍想,他这十个月,可能把赵云澜一辈子最丢脸的样子都见过了:“我没事,马上就要生了,肚子痛是正常的反应,阿澜你别担心,坐下来陪陪我好吗?”

赵云澜望着沈巍,拉住对方的手,才在一旁坐了下来:“生了这个,以后都不要生了好不好?小巍,我可以不要一个孩子,安悦我不知情,这个又是个意外……我真的不想再让你受这样的苦,再经历这样的担惊受怕了……”

“傻瓜!”沈巍点了点赵云澜的眉心,把男人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盯着男人的眼睛,“安悦是意外……这个……”说着,又凑到赵云澜面颊旁,沈巍的声音在赵云澜耳畔响起,“是我,故意的……”

“什么?!”赵云澜正在惊异,沈巍却突然死死抓住了赵云澜的手,疼的厉害,让赵云澜无暇再去想刚才的话,直恨不得替沈巍去疼。

这次的生产倒还算是顺利,虽然沈巍也疼了好几个小时,但过程总体而言十分平稳。

病房里,沈巍躺在大床上,旁边的小床,则是刚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赵云澜看着安睡着的沈巍,又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儿子,那叫一个高兴呀!

一个Omega的女儿,现在又有了一个Alpha儿子和一个Omega儿子……赵云澜觉得,人生圆满,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

当然,沈安悦小朋友现在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自己多了两个弟弟,她可以重复享受当姐姐的权利——揍弟弟!想想可真是兴奋啊!沈安悦搓了搓手,有些期待啊!

不过,这件事仅仅存在于沈安悦的脑海里罢了。因为她发现,她阿爸倒是对她和两个弟弟保持着一碗水端平的状态,但她父亲,就差把她的两个弟弟看的比眼珠子还紧!嗯,眼珠子是她阿爸!

哦对了!她的弟弟们,叫赵星阑和赵若光。她阿爸定的名字,她父亲反对无效!

PS:

@沈巍是我的白月光 谢谢小可爱为我殚精竭虑地起名字!

我选这两个名字的意思是,在沈巍眼里,赵云澜就是他的星光!

这篇可能是《孕》的最后一篇番外,如果后面还有其他灵感,会再更番外的。

今天的我爱龙哥❤️爱你们😍么么哒

阿黎娜.张
城堡里的公主 赤脚奔跑 逃亡的...

城堡里的公主

赤脚奔跑

逃亡的骑士

相约草原


说好头戴皇冠

立誓为战而死

而今天

背叛国王臣民

抛却荣耀誓言


只为和你

携手浪迹在

荒原的

尽头


城堡里的公主

赤脚奔跑

逃亡的骑士

相约草原


说好头戴皇冠

立誓为战而死

而今天

背叛国王臣民

抛却荣耀誓言


只为和你

携手浪迹在

荒原的

尽头


小川莉莉

七年级52

  学校外面的警车,老罗坐在驾驶位抽烟。

  杨羊羊坐在后座,皱起眉头,一脚踢上驾驶位的后面,老罗手里的烟被震落下去。

  突然吓了一跳的老罗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皱了皱眉,“干嘛!?抽什么疯!”

  “你来干嘛!”杨羊羊没好气地说,瞥一眼后视镜里老罗的眼睛正瞪着里面的他。

  “老师给你妈打电话,你妈不想来,通知我的。”

  杨羊羊没有说话,只是烦躁起来,再次踢上一脚。“抽完了就走。”

  杨羊羊根本不想让母亲知道,更不想让他来,谁知道好死不死地他就出现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你妈怎么教你的。”

  老罗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抱怨。

  “她不管我,你也别管,你算什么...

  学校外面的警车,老罗坐在驾驶位抽烟。

  杨羊羊坐在后座,皱起眉头,一脚踢上驾驶位的后面,老罗手里的烟被震落下去。

  突然吓了一跳的老罗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皱了皱眉,“干嘛!?抽什么疯!”

  “你来干嘛!”杨羊羊没好气地说,瞥一眼后视镜里老罗的眼睛正瞪着里面的他。

  “老师给你妈打电话,你妈不想来,通知我的。”

  杨羊羊没有说话,只是烦躁起来,再次踢上一脚。“抽完了就走。”

  杨羊羊根本不想让母亲知道,更不想让他来,谁知道好死不死地他就出现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你妈怎么教你的。”

  老罗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抱怨。

  “她不管我,你也别管,你算什么。”

  “我是你爸!”老罗用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冲着前面的车按响喇叭。

  “你哪里像了!”

  “老子没死一天都是你爸!”老罗说得非常气愤,如果有超能力可以把方向盘拧下来。“怎么没把你送去变形计,真后悔把你生下来。”

  杨羊羊没有说下去,靠着椅背翘着腿。

  是啊,干嘛生下来。

  有时候很小的事情,这会造成深深的伤害。

  琐碎的事情,也会变成巨大的罪恶。

  回到家里,祁卷换好拖鞋往房间里走。母亲走到沙发边坐下,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

  “祁卷,出来我们谈谈。”

  祁卷站在房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妈,你要说什么?”祁卷走到沙发边,没打算坐下。母亲翘起二郎腿,在烟灰缸上抖了抖烟灰。

  “你的成绩平均分有下降啊,你最近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你真的是我的女儿吗?”母亲抽了一口烟,吐出烟雾,自嘲地笑了笑。

  “你为什么不努力让我省心点呢?”

  “我努力了。”

  “努力让成绩变差?”母亲盯着祁卷的脸,伸手把烟熄在烟灰缸里。

  “那你还要我怎么样。我哪件事不是听你的安排,吃什么饭穿什么衣服,读什么书交什么朋友都是听你的。”祁卷看着母亲用力呼吸,胸围起伏大了一圈。

  “想听到你夸奖我,我无时无刻不努力让你满意。你还要我怎样。”

  母亲突然一把拍上桌子站起来,冲着祁卷吼道:“我不希望你成为祁镇那样一无是处的人!”

  祁卷苦笑一声,“你再看不起他,他也是我爸。”

  “如果不是因为当初因为怀了你,我不会和他结婚。”

  祁卷一时无言,转过身往房间走。

  “那是你们的事。”

  然后用力地关上房间门,将一切麻烦的,残酷的事实隔绝在门外。

  为什么孩子不能选择父母,真是不公平。

  老罗把车开到楼下,杨羊羊下车用力地关上车门,恨不得立刻冲回去。

  “杨羊羊。”老罗下车叫住他。

  “你那个不靠谱的妈,肯定没在家,这些钱拿去吃饭。”

  老罗从钱包里抽出一部分钱递给杨羊羊。

  杨羊羊一把拿过钱,没有多看一眼地揣进裤袋里。

  “哟,这么舍得,干脆连学费一起给了。”

  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老罗和杨羊羊一起看过去。女人穿着醒目的红色连衣裙,站在楼道对面,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男人,头发染成红色,一身酷劲的黑色。

  “你看看你这副德行,哪有当妈的样子。”老罗摸出烟盒抽上一支,点燃。

  “所以今天让你去当爸啊。”女人得意地挽上红发男人的胳膊。

  “你想怎么生活是你的事,不要耽误我儿子的学习。”

  “他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把生活费给了就不要多管闲事。”女人朝着老罗一顿大呼小叫。说实在,杨羊羊非常讨厌她这样大呼小叫。

  “多管闲事?”老罗用力摔下烟头,朝女人走过去,“你跟我谈钱?!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钱!”

  “你谁啊!?没听到婷婷说你们没关系了,给了钱就滚吧。”红发男人上前推了一把老罗的肩膀。

  下一秒,老罗挥起拳头朝他的脸砸下去。

  “闭嘴!没你说话的份”

  女人尖叫着伸手去拉红发男人,被老罗用力地抓起胳膊。

  “你放手!”

  “他和你住在一起,你知道他打架进警察局吗!?你知道他上学迟到早退旷课吗!?你知道个屁!!”老罗用力甩开女人的胳膊,“就算哪天他杀人犯罪,绝对是你的错!”

  “你疯了吗你!”女人的怒火立刻窜上心头,“什么是我的错!发什么神经!!他不学好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他也是你儿子!”

  “都给我闭嘴!”

  杨羊羊站在楼道口骂了句响亮的“全都是疯子”。

  回过头看着他们,看着那对互相厌恶的父母。

  “我不会成为像你们这样的人渣,混蛋父母。”

  说完话,杨羊羊转身快步朝楼梯跑过去。

  周围站着听闲话的人,七嘴八舌地浮现出各种幸灾乐祸的表情。甚至听见一句“真的假的,这孩子说自己爸妈是人渣。”

  “那个女人也不是正经人。”

  “平常都是孩子一个人在家的。”

  女人转过身朝那些声音吼过去:“你那张嘴是粪坑吗?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那些声音慢慢平静下来。红发男人擦了擦嘴角快速逃离现场,女人索性走进楼道口。

  老罗看着周围的人,没有再说话,面色冷漠地走过去坐上车开走。

  旧楼区的隔音很差,人们的声音难听又恶劣。

  只要我们足够强大,足够优秀,足够对一切事物都可以不在乎。在这个世界里,就没有什么是可以伤害我们的事。

  女人走上楼,重重地关上门,发泄暴躁的情绪。杨羊羊坐在房间里,耳边充斥着女人谩骂的声音。

  恨不得他去死,恨不得所有人去死。

  对她而言,杨羊羊是个多余的人,多余到可有可无,其实不是他做的不好,只是她讨厌孩子而已。

  既然讨厌,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来。

  女人每次看到杨羊羊的时候,心里都在翻涌着恶毒的声音。她也没有忘记,曾经那个怀抱里柔弱的婴孩,也想过要给他世界上最好的爱。

  两天过去,父母和孩子几乎没有任何沟通的对话。

  杨羊羊是。祁卷也是。

  期盼明天,期待长大,期待星期一的到来。然后绝对不要成为讨厌的大人。

  然后用心地学习,努力地生活。

飞珍珠走奶不要茶

我和对家cp粉HE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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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
又到了吃饭的时间,有惊无险,还是能够准点集合吃饭。
就算一排摄像机在面前架着,也不会打扰我吃的兴致。
美食当前,我偶像姜柒的号已经下线了,最多留一个cp粉的位置,嗑糖美食两不误,悄悄地关注着桌上的话题。


378
他们在聊菜色的时候,我在吃干煸小黄鱼,酥脆滑嫩。
他们在讲感想的时候,我在吃紫苏炒田螺,鲜香爽口。
他们在谈划船的时候,我在吃荔枝木烧鹅,酸甜多汁,说不定烧的还是早上追我那只鹅。
他们在说抽签的时候,我在……等等说这个我就来劲儿了。


379
我赶紧把虾壳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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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
又到了吃饭的时间,有惊无险,还是能够准点集合吃饭。
就算一排摄像机在面前架着,也不会打扰我吃的兴致。
美食当前,我偶像姜柒的号已经下线了,最多留一个cp粉的位置,嗑糖美食两不误,悄悄地关注着桌上的话题。


378
他们在聊菜色的时候,我在吃干煸小黄鱼,酥脆滑嫩。
他们在讲感想的时候,我在吃紫苏炒田螺,鲜香爽口。
他们在谈划船的时候,我在吃荔枝木烧鹅,酸甜多汁,说不定烧的还是早上追我那只鹅。
他们在说抽签的时候,我在……等等说这个我就来劲儿了。


379
我赶紧把虾壳吐出来,“怎么样怎么样?抽出来什么!”
顾辞黯然神伤地喝着汤,“抽什么呀,我碰都没碰到那抽签的箱子。”
我暗叹可惜,赶紧舀了一勺鱼肉补偿自己,“我还特意和那个姐姐说了,让你一个人抽完你们组的线索呢。”
“来!柒柒,试试这个老鸭汤。”顾辞起身把桌上的汤锅转向我,眼睛亮得仿佛找到了知己,看得我心里虚得不行。
顾辞:“还是柒柒懂我,我就感觉我今天肯定能抽出金色的,结果时翰死活摁着不让我靠近。”


380
“怕你过去连箱子都沾了你的非气。”沈时翰夹着排骨细嚼慢咽,眼尾都没扫过去,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明怼顾辞。
沈时翰这一记暴击,精彩!我们可以看出来顾辞的血条一下子被打掉了一半,他会选择撤退回城补状态吗,不他A了上去!
顾辞直接干脆利落地勾肩搭背地挂到了沈时翰身上,吓得那块排骨都掉回了碗里,“要非一起非,你现在也沾上了我的非气,你全身都环绕着非气!”


381
草。
这糟糕的台词,这糟糕的动作,这糟糕的场面。
我感觉我嗑古琴的cp之魂正在离我远去。
再见了,曾经觉得古琴很真很甜的年轻的我。


382
我目光一扫,楚主任悠闲恬静吃饭,队长目光关爱慈祥,季寻……季寻和我一样被尬到低头喝汤。
只有秦稚笑得特别灿烂,他甚至放下了筷子和顾辞对视了一眼,“要么让他抽一下吧,有没有工作人员把签盒带过来啊?”
顾辞仿佛眼睛装了声控灯,时暗时亮,沈时翰刚给他熄了,这会儿又被秦稚给点亮了,“好好好,来给你们看看什么叫百抽百中。”
!!古琴对话了!古琴对视了!我又好了我又可以……


383
我好像不太可以……
按理说,这种同框对话对视笑容,都是人间糖仙间蜜,都是让cp粉们大喊kswl的爱情佐证。
但看着顾辞还挂在沈时翰身上,我真的喊不出来古琴szd,cp滤镜也没有办法把黏在一起的两个人过滤掉一个啊!
我是假粉,我不配,我决定开除自己粉籍。


384
“刚刚柒柒也说想看我抽来着,还是你们有队友情。”顾辞终于放开了沈时翰,一边搓着手哈气,还歪头横了沈时翰一眼。
这就是眼波流转眉目传情吗?不愧是打农药用情侣皮肤的人。
我眼带哀戚地看向季寻,季寻目光坚定地冲我点了点头。
我心里一暖,真是想不到,在这一刻最能理解我的竟然是对家cp粉。
季寻喝完最后一口汤,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调羹,“其实柒柒想看的也是你十连全白坠机。”
我:?干嘛拆我台。


385
我连忙咽下了肉片辩解,差点没呛着,“我不是我没有,咳咳,哥你看我像是这样的人吗?我是吗?”
季寻伸手过来帮我拍背,动作柔情话语无情,“你就是。”
敲,我看错你了,季寻!!
顾辞悲痛地伸手进抽奖箱里搅了搅,“我还这么年轻,就要体验众叛亲离了吗?等我抽出金色之后,你们不要再妄想蹭我欧气!”
说罢抽出手来摊开一看,白得讽刺,白得耀眼 白得五彩斑斓,白得理所应当。
沈时翰:“酋长,你梦醒了没?”


386
直到酒足饭饱,啊,并没有喝酒,直到吃饱喝足,一起到小镇的河边放河灯的时候,顾辞的毒奶体质和非洲酋长的身份,依然被多次提起重复吐槽。

我将下午找到的挂件系到河灯上,半天也没把线穿过去,“哥你别许什么太大的愿望,万一毒奶了怎么办?”
顾辞笔走龙蛇在红纸上写完字,忿忿地将笔盖上过来敲我,“我已经掌握因果律武器的用法了,先祝你今年抽的都是SSR,再祝你绝地鸡王二十九杀,日麻四暗刻岭上开花。”
顾辞这口毒奶的杀伤力比口吐芬芳杀ma客还恐怖,我是怕了,拎着河灯就满场地躲着跑,“哎哎哎大圣,收了神通吧!”


387
正跑着经过了季寻,我搭着季寻的肩躲到他身后,从背后探头出来冲顾辞吐了吐舌,“季寻快快快,顾哥毒奶我,你快借我点欧气压制住。”
“怎么借?一口仙气给你渡过去。”季寻伸手过来取过我的灯,帮我穿好了挂件打了个结。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秦稚先在旁边起哄了,“渡什么渡什么,先来渡一个看看啊!”
我:“……”
我:“没渡什么……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众里寻他千百度,不教胡马度阴山!”


388
我跑到旁边提着笔在红纸上犹犹豫豫地戳,好不容易写下一个,季寻从旁边凑过来,我赶紧一巴掌把纸给按住了。
季寻被发现偷看连脸色都没变,把河灯递给我,干脆直接开口问,“许了什么愿?”
我捂着小纸条,一脸狐疑,“许愿好像有说法吧,说出来就不灵了。”
季寻指了指我身后的摄像头,“不是一直都被录着呢嘛……”


389
我大惊,回头问那位这两天一直跟着我拍的摄像大哥,“拍到了?”
大哥:……
大哥冲我横向摇了摇摄像头。
真的吗?我不信。
我:“真的吗?真的没有拍到我写什么?”
大哥冲我纵向点了点摄像头。


390
“写了什么啊这么紧张?”
我小心翼翼地将纸条叠好,塞进河灯的层层花瓣间,“我能许什么愿你还不知道?”
季寻一脸的“我懂了我明白了”,拍拍我的肩给我一个熟悉的“你cp是假的”的眼神。
不,你没懂。
略略略,活该你不知道。


391
我看了一眼季寻,把手里的河灯放入水中,轻轻拂过水面。
粉色的河灯缀着长长的流苏,带着一份祝愿顺水而去。


今天也是作业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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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莉莉

七年级51

  星期五要召开年级家长会。

  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关上门,母亲换上拖鞋一身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

  “妈,你回来了。”傅文槿走出房间。

  “文文,有事?”母亲脱掉外套,“等下再做饭,休息一下。”

  “妈,明天我和文博都要开家长会,你有空吗?”

  “可以啊。”母亲点了点头,“文文,帮我倒杯水。”

  傅文槿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从桌上拿起母亲的水杯过去接水。

  “妈。”傅文博从房间出来,朝傅文槿看了一眼,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我和姐姐都要开家长会,你一个人怎么来,要不让老爸来给我…”

  母亲不听他说完直接打断,“我会叫你们外婆和你姐一起。我想跟你去,想问问老师...

  星期五要召开年级家长会。

  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关上门,母亲换上拖鞋一身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

  “妈,你回来了。”傅文槿走出房间。

  “文文,有事?”母亲脱掉外套,“等下再做饭,休息一下。”

  “妈,明天我和文博都要开家长会,你有空吗?”

  “可以啊。”母亲点了点头,“文文,帮我倒杯水。”

  傅文槿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从桌上拿起母亲的水杯过去接水。

  “妈。”傅文博从房间出来,朝傅文槿看了一眼,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我和姐姐都要开家长会,你一个人怎么来,要不让老爸来给我…”

  母亲不听他说完直接打断,“我会叫你们外婆和你姐一起。我想跟你去,想问问老师你最近的情况。”

  傅文博尴尬地挠挠头发,“妈,我没什么情况,要不外婆跟我去?”

  傅文槿走过来看了他一眼,把水杯递给母亲。

  “妈,为什么不要老爸去呢?”

  母亲接过水杯没有说话,端到嘴边喝了一口。傅文槿小心翼翼地继续说:“你们,不是还没有离婚吗。”

  母亲长长吐出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身,朝房间走过去。“我等下点外卖,想想吃什么吧。”

  傅文槿回过头朝傅文博看了一眼,瘪了瘪嘴。傅文博表示无奈地耸肩膀。

  “等你们高中毕业,我跟他就离婚,你们考虑一下跟谁吧。”母亲站在房间门口,平静地说出一席话,把原本的家庭撕得四分五裂。

  傅文博伸出手和傅文槿牵在一起。

  大人的选择决定了孩子的生活,并没有感到难过和吃惊,其实他们早就做出决定,一直在等宣布的那一天。

  周五的家长会准备在下午三点开始。吃过午饭后,就看见校园里陆陆续续走来的父母。

  叶小溪说她的父母工作走不开,所以是哥哥叶原来。顾西阳在父母面前,乖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外婆,妈。”傅文槿上前挽起年过六旬的老人。

  外婆十分疼爱两个孩子。

  “外婆好。”傅文博过去抱了抱老人。然后被母亲拎起衣领拖着,“好了,带我去你们班教室。”

  还有五分钟开始家长会,学生都在外面等候,家长坐在教室里,原本偌大的教室被挤得满满当当。

  雷老师站在讲台上清点人数,祁卷和杨羊羊的座位仍是空着。

  叶小溪趴在窗户边望向教室里面,回过头说,“卷毛,你妈还没来呢,杨羊羊也是。”

  “我希望她不要来。”祁卷不温不火地说,转过头看向杨羊羊,“你妈不来吗?”

  “我没跟她说。”杨羊羊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我爸妈都在,要不让我妈给你开家长会。”顾西阳笑嘻嘻地说。

  祁卷忍不住笑出声,“你们这是见家长吗?”

  还有三分钟,老罗走进教学楼,一模一样的班级教室,黑压压的人群一片混乱。

  老罗找得有些烦躁,走过厕所门口正好撞见里面出来的祁母,身上混着烟味。

  祁母白了他一眼,从身边走过去。

  “喂,教室在哪?”老罗开口问道。祁母无视老罗的话,径直走向楼梯。

  “喂。”

  “你跟谁说话呢。”祁母回过头看向老罗,“你也是家长?就你这样能教育什么人。”

  “女人真会无理取闹。”

  “你说谁呢。”

  “说谁关你屁事。”

  听到声音,年轻老师从楼梯上小跑过来,轻声问道:“请问两位是哪个年级的家长?”

  “你谁啊?关你屁事啊。”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朝年轻老师吼过去。

  年轻老师忍着脾气慢慢地说:“我是老师。”

  家长会就是好学生的表扬会,普通学生的吃瓜现场,学渣就是被众人点评的对象。

  傅文槿跟着祁卷从厕所出来,抬起头看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鱼戏言。

  傅文槿抿着嘴唇微笑了一下,然后走到对面的阳台边。

  鱼戏言直直地朝她走过来,走到旁边靠着阳台。傅文槿假装镇静地低下头看着楼下。

  “江隘年向你告白了?”鱼戏言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伸手推上眼镜。

  “他跟你说的?”傅文槿转过头看着他,又转回去。

  “你觉得呢。”鱼戏言说,“他说被拒绝了很丢脸,现在只想好好学习。”

  “是被打了很丢脸吧。”傅文槿小声嘀咕着。

  “小白兔。”鱼戏言的声音依然温和得像一杯温水。

  “嗯?”傅文槿睁大眼睛看着他,“你叫我什么?”

  鱼戏言温柔地笑起来,“我可以问你,为什么会拒绝他吗?”

  “不可以。”傅文槿慢慢低下头。

  鱼戏言轻轻点了点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那我先回去了,拜拜。”把手伸进裤袋里,然后转身向楼梯走过去。

  叶小溪跑过去搭在傅文槿肩上,顺着她的目光向下面望去。

  “学长怎么走了?你们吵架了?”

  “没有。”

  “真的吗?”叶小溪看着傅文槿的侧脸,“你的脸比苦瓜还臭。”

  然后对着祁卷做出搞怪的表情。

  “叶小溪你好丑。”祁卷说得很干脆。

  “喂!祁卷。”叶小溪撅起嘴唇。

  “爸爸在这。”

  “对方已经拒绝和你说话,并且把你拉黑。”

  家长会终于结束,从教室出来,和孩子一起离开。少数家长围在讲台周围询问老师自己家孩子的问题。

  祁母从教室出来,目光犀利地从脸上扫过。

  顾西阳战战兢兢地说一句“阿姨好”。祁母看着他点了一下头,然后看着傅文槿和叶小溪,“考得不错啊,傅文槿。”

  “谢谢阿姨。”傅文槿咬了一下嘴唇。

  “祁卷就要多努力了。”祁母的声音平静得没有起伏。傅文槿和叶小溪看着祁卷,不敢吱声。

  “杨羊羊。”老罗从教室出来喊着杨羊羊的名字。

  祁母回过头朝他们看了一眼,没想到频频在老师口中表扬的学生,竟然是他的孩子。

  “别叫我名字。”杨羊羊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我送你回去。”

  “不用。”

  他们走后,顾西阳松了一口气地靠着阳台。

  “祁哥她妈气场好强啊。”顾西阳说。

  傅文槿赞同地点点头,“她妈妈是律师,对卷卷一直严格要求。”

  “你妈呢?今天没来?”顾西阳踮起脚朝教室里望了望。

  “我妈去给我弟弟开家长会,外婆来的。”

  “喔,你还有个弟弟。”顾西阳转过身趴在阳台上。

  叶原从教室出来,把手机揣进口袋里,打游戏玩到电量不足。

  “哥。”叶小溪朝他走过去。

  “叶小溪,你怎么一点都不优秀,老师都没有表扬你。”叶原伸出手指弹在叶小溪的脑门上。

  “你真的是我亲哥吗?”叶小溪捂着额头白了他一眼。

  “如假包换。”叶原一把揽过叶小溪的肩膀,朝楼梯走过去,“想想怎么贿赂我吧,回家帮你说好话,请我吃肯德基就行。”

  “做梦。麦当劳行不行?”

小川莉莉

七年级50

  如果总会遇到那个人,早一点晚一点,有何不一样。

  结局不一样。

  明明是一起遇到的,偏偏做出了选择。

  星期一上午的数学课,是一次随堂测试。连上两节课考试,尿意憋到快失禁。

  终于下课,学校食堂的人一涌而上,像一阵狂乱的蝗灾,一瞬卷席而空。差不多时间,学生陆续走出食堂。

  “我说,数学最后一道题答案是什么?”叶小溪突然想起什么说什么。

  早就约定好考试之后不聊题目,不问答案。

  “m等于根号二。”祁卷转过头看着她,看她慢慢睁大眼睛。

  “骗你的。”祁卷扯着嘴角笑起来,“m等于4。”

  “太好了,我们一样。”叶小溪松了口气地笑了笑,拍了拍原本就平整的胸口。...

  如果总会遇到那个人,早一点晚一点,有何不一样。

  结局不一样。

  明明是一起遇到的,偏偏做出了选择。

  星期一上午的数学课,是一次随堂测试。连上两节课考试,尿意憋到快失禁。

  终于下课,学校食堂的人一涌而上,像一阵狂乱的蝗灾,一瞬卷席而空。差不多时间,学生陆续走出食堂。

  “我说,数学最后一道题答案是什么?”叶小溪突然想起什么说什么。

  早就约定好考试之后不聊题目,不问答案。

  “m等于根号二。”祁卷转过头看着她,看她慢慢睁大眼睛。

  “骗你的。”祁卷扯着嘴角笑起来,“m等于4。”

  “太好了,我们一样。”叶小溪松了口气地笑了笑,拍了拍原本就平整的胸口。

  傅文槿走在旁边,呆若木鸡,过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说,“我和你们写的不一样,m不是等于2吗?”

  叶小溪深深地吸了口气,拍上傅文槿的肩膀,“这就是命吧。”

  仿佛一瞬间,听到了东西破碎的声音。仿佛中了某种诅咒,考试结束和同学互道答案,最后一定有人心灰意冷。

  “天呐,十五分一道题诶。”

  “面对疾风吧。”

  “难受想哭。”

  走过楼梯转角,上面走下的人站在傅文槿跟前,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傅文槿。”江隘年的表情从诧异到平静,只有几秒钟,他慢慢展露笑容。

  “学长。”傅文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旁边的祁卷和叶小溪。

  祁卷皱起眉头,双手在胸前交叉,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学长,拜拜。”傅文槿说。从他的身边走过,突然被抓起手腕,拉回到面前。

  “就一会儿,我有话跟你说。”江隘年认真的眼神看着傅文槿,不再让她转开视线。

  傅文槿点点头,收回自己的手放在背后。

  江隘年深深呼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慢慢睁开。

  “傅文槿,我喜欢你。”

  不出意料地话,傅文槿已经猜到了。早就期待他说出这句话,然后再认真的拒绝。

  “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傅文槿带着歉意地笑起来。

  “我知道,你喜欢鱼戏言。”江隘年面无表情地说。

  傅文槿看着他,收拢了笑容。

  “我喜欢你,我也不会勉强你忘了他。你喜欢他,他不一定会喜欢你啊。”

  听着他说的话,傅文槿慢慢皱起眉头,“是吗?我为什么要忘了他。”

  “他不喜欢你,你还会喜欢他吗?”

  “我不喜欢你,你也别喜欢我了。”傅文槿看着他,平静的声音,尽力压制的语气。

  江隘年没有说话,傅文槿再次从身边走过去。他转过身凝望她的背影,仿佛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傅文…”

  还没有喊出她的名字,拳头突然用力地朝他的脸挥过来。

  江隘年没站稳地朝后面踉跄了几步,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祁卷。她终于忍不住地爆发了。

  “你他妈有病吧!你喜欢她,她就必须喜欢你?”祁卷发泄般地朝他吼过去,“省省吧,没出息的家伙。”

  骂完,祁卷转过身拉上傅文槿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上楼梯。

  “你还是死心吧。”叶小溪看着江隘年丢下一句话,小跑地跟上去。

  如果有人在,一定能发现江隘年是多么的狼狈不堪。

  走到走廊,祁卷松开傅文槿的手腕,隔了很久说出一句“我早就想打他了”。

  傅文槿看着她微微笑起来。

  走楼梯口传来顾西阳的声音,他笑着说:“祁哥太猛了,一拳超人。”

  “你看到了?”

  “丧心病狂,干得漂亮。”顾西阳点点头,笑嘻嘻地看着祁卷。

  “以后跟我混,我罩着你。”

  “行,挨打就别叫我了。”

  虽然明白他是调侃,祁卷还是外加一句:“去死好吗!”

  如此之多的日常画面,像一场醒了又睡着的梦。多年过去,我们会脱掉校服,以青春的名义从此活动在潮涌高楼的大人的世界。

  然后初中,高中的记忆,仅凭着汹涌的力量和现实做一次对立,可美好的往事已经逝去,我们只剩下缅怀的权利,但它无足轻重。

  谁知道江隘年会告白。

  谁又知道,鱼戏言有没有躲在某处听见。

  谁都不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改变。

  年少和青春,和饶雪漫的小说,和岩井俊二的《情书》,和周杰伦的歌声,顺着光点被慢慢磨灭。

  希望未来有一天,我们谁都不会因为错过而后悔。

  几天前的告白抹成平淡,几天没有关于其他人的消息,心里空空的,有填不住的失落。

  上课前,班长抱着一沓试卷走进教室。星期一上午的数学试卷,试卷上红色原子笔划的叉和分数醒目惹眼。

  “老师马上来了,同学们回座位。”班长站在讲台上放下试卷,回过头看了一眼写着古文翻译的黑板,“值日生怎么不擦黑板?”

  “班长,今天你值日。”下面的人好心提醒。

  “不好意思我忘了。”

  “没事啦,班长下节课数学吗?”

  班长转身朝黑板边上值日生的名字看了一眼,然后拿起黑板刷擦掉粉笔字。

  “又是数学吗?发试卷了?”

  “好紧张,我考得怎么样?”

  “别说了,数学题好难,感觉又要被点名批评,丢脸死了。”

  下面叽叽喳喳地开始讨论,直到预备铃响起来。

  数学老师端着茶杯走进教室。

  “这是上次考试的结果,成绩我就不念了,留给星期五下午的家长会,今天就讲题。”数学老师把手放在试卷上,随意抽出一张试卷,拿起粉笔。

  “老规矩,从后面往前面讲。最后一道题,”

  最后一道题,求通项公式和关于正整数m。听到叶小溪和祁卷的答案一样,傅文槿开始心慌起来,非常认真地听老师讲解。

  “第二小题是求正整数m,因为我们刚才已经得出等差数列的通项式…即m等于1、2。现在我请位同学告诉我,下一步怎么解。卢鸶鸶。”

  被点到名字的卢鸶鸶站起来,思路清晰地说明了解题过程,老师对她的回答非常赞许地点头。

  “请坐下。因此得出符合题意的正整数只有m等于2。我之前讲过类似的做法,卢鸶鸶是上课认真听了的,其他人听没听我就不知道了。”

  数学老师表示无奈地摊了摊手,端起讲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突然想起什么,抿了一下嘴唇,皱了皱眉。

  “你们班……黄智睿…郑源、杨羊羊、傅文槿也做对了,不过他们用的是自己的解法。我说过,一道题不可能只有一种解题方法,老师教的是一种,你自己也可以找到很多种解法。”

  被老师点名表扬,几声淅淅沙沙的掌声。

  叶小溪转过头质疑地看向傅文槿。

  “噫,你在哪偷学的?”

  傅文槿得意地抬起下巴,轻轻笑起来。

  “鱼戏言教的。”

酷爱辣条的一座西客栈

[故事二]西窗1

  

  

  “听说从军的京城沈家少爷回来了,十里红妆娶了个戏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林西择正站在保姆家外接孩子。

  

  凤城中做保姆的人大多都住这里,起先是从乡下来的许多人住着,后来渐渐形成规模好找活,竟还有许多同行专门搬了过来。

  

  刚才说话的,大概是也在某家做保姆的人,她们惯会聊些上层人士圈子里的八卦充实生活,算是常态。

  

  但林西择不知道这些,以为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林淼淼从阿兰嫂家出来的时候很兴奋,一下子就扑到他身上,但很快,他就发现爸爸红了眼眶。

  于是用小肉手摸摸爸爸的脸,然后呼起一口气,吹到他脸上,嘴里...

  

  

  “听说从军的京城沈家少爷回来了,十里红妆娶了个戏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林西择正站在保姆家外接孩子。

  

  凤城中做保姆的人大多都住这里,起先是从乡下来的许多人住着,后来渐渐形成规模好找活,竟还有许多同行专门搬了过来。

  

  刚才说话的,大概是也在某家做保姆的人,她们惯会聊些上层人士圈子里的八卦充实生活,算是常态。

  

  但林西择不知道这些,以为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林淼淼从阿兰嫂家出来的时候很兴奋,一下子就扑到他身上,但很快,他就发现爸爸红了眼眶。

  于是用小肉手摸摸爸爸的脸,然后呼起一口气,吹到他脸上,嘴里喊着:“不疼不疼。”

  

  在他四岁不到的人生中,似乎只有疼了才会如此难过。但他不知道,能让他爸爸哭的,永远不会是疼痛,或者说,不仅仅是疼痛。

  

  

  那个人,叫沈怀秋。

  

  他年少时的同学,也是他爱过的人。

  

  

  

  听闻大帅三子沈怀秋从军归来了,凤城内外无一不震惊,这可是在前线打了胜仗的功勋人物,他的回归,似乎也预示着一些格局的变动。

  

  一些大人物蠢蠢欲动的想要谋求合作,不同利益的或观望,或准备打压,而一些小门小户的,自然是想着攀附。

  

  

  但观望和对立的人还未来得及有任何动作,凤城里正风头无双的人就率先给大家抛出了个炸弹。

  半个月前,他敲锣打鼓赢取了一房娇妻,只不过,新娘是个戏子。

  

  可能由于新娘子的身份实在抬不上桌面,又或许是沈三少下巴抬得够高,婚宴那天场面及其豪华,但却没请外人,所以啊,大家只能口头传一传这个八卦消息。

  

  

  

  不过这件事倒是让各路人马都开始思考,沈大帅这是放弃了让儿子联姻的想法了?还是不属意三少做继承人呐,可三少不做,谁又有资格?

  不怎么沾连政治的就会想,沈家三少爷莫非是在打脸一直故意放消息说三少喜欢他的陈家小姐?又或许,他就喜欢这一款的……嗯,以后送礼有门道了。

  

  大家的思考不一而足,但确实都被他整懵了。

  

  

  不按常理出牌,傲慢,是凯旋归来的沈少爷给大家留下的第一个印象。

  

  可惜,这和林西择没什么关系。

  他正伤心着。(本来想写一个高岭之花,但是改主意了,我要写哭哭啼啼的高岭之花,战术后仰。)

  

  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对方的消息,没想到,就是婚姻大事。

  

  

  “走,回家。”

  “好的,爸爸。”

  “今天在学校吃了什么?”

  “爸爸猜猜……”

  

  父子两的声音渐低下去,走远了。

  

  

  而身后出现一辆车,警卫员还没来得及打开车门,车里人就自己下来了。

  

  那是一个高大的人,身体强壮却不会过于威猛,他站的笔直,目送两人离开。

  

  “老大,要不要开上去。”他的跟班在车里问道。

  “不用,去给我查查孩子谁的。”

  “好嘞。”

  

  周小结,是除了沈家人之外,为数不多几个知道沈怀秋喜欢林西择的人。

  

  

  他在军营这几年,从没见老大对任何投怀送抱的人动过心,只知道是有个白月光一直牵动着他的心,却不知道白月光是个男的。

  

  这下知道了,还要去查探白月光的私事,算是大大满足了他的好奇心。

  

  不过沈怀秋作为一个能打动高岭之花的男人,能是个普通角色吗。

  他仿佛有预知功能的吩咐道:“所有书面文件不许看,找到重要的人带来见我。”

  

  还没等周小结叹气,又听到一句:“三天。”

  

  这下他想尖叫,不过只是在心里。

  

  

  

  三天不到,周小结拿着一沓资料来找三少。

  

  彼时的沈三少正在接见一位客人,据说是留洋回来的,出来的时候周小结看见他了,长得斯斯文文的读书人,身上竟然还有些肌肉。

  

  他目光笔直,走过周小结的时候,好像也没看到他一样,径直出去了。

  

  敲门,听到里面有烟灰缸落到地上的声音,周小结就知道里面情况不太好,怪不得刚才那人不想理他呢。

  他歪歪嘴,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整理好材料,挤出一张笑脸进了屋。

  

  

  

  “就这些?”

  

  沈怀秋坐在椅子上,下午的夕阳被窗帘挡住,他的脸在明暗交错的窗子后面显得格外深沉。发丝不乱,领口微敞,嘴里叼着一根烟,浪漫又不驯。

  

  可惜周小结并不敢放松,只是装作不知道他老大的不爽,露出一个傻白甜的笑:“嘿,就这都不容易找呢,这年头,普通人的资料谁还会当回事儿,我去找的时候要不搬出表少爷的名号,就这点都找不出来。”

  

  一句话,既点出林西择普通人的身份,让沈三少想起来除了他沈怀秋把人当成宝,其他不知道的根本也不会在意林西择这个人,也让他记起自己这种人的名号不能乱用,至少目前情势未明,他不能给对方身上带去麻烦。

  最后才点明了周小结的功劳,他还知道没有报三少的名号,没给他招眼。

  

  “行了,下去领赏。”沈怀秋弹弹手上的烟灰,偏着头看资料。

  

  刚聘上师范大学的讲师,就离职去了乡下,一年不到又带这个孩子回来了?

  

  这是刚去在乡下成了个亲,然后还被媳妇儿蹬了,还是他把媳妇蹬了?按照这人的性格,应该是被人蹬了。

  

  沈怀秋奇怪的心情又变成了愤懑,这么好的人,你一个乡下女人还敢看不上?

  一会儿又觉得,肯定是林西择手不能提才被嫌弃了,活该他改嫁……不对,是改了他看上别人。

  

  “怎么,还受人欺负?”沈怀秋挑挑眉毛,终于抬起头看周小结。

  当然,他也不是干看着,一般情况下,这是要下命令。

  

  “瞧您说的,谁活着还不得受欺负啊,尤其是您不在……”

  小跟班说的不中听,但在理,算是及时挽回了沈怀秋的理智,侧面也算是救了那人一命。

  

  “以后这种人就少让他出现在我眼前了。”

  

  “诶,得嘞。”

  

  三少其人,喜行不怒于色,但足够暴力,某种情况下能让他从文件中抬头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挨枪子儿的命。

  

  刚才周小结真怕三少说句:“拉出去埋了。”

  但毕竟没有,他只能庆幸这位性骚扰女同学还甩锅给林西择的人是多么幸运遇见了自己。

  

  

  

  于是,大局已定,一天后,王校长的外甥被学校开除了,理由是:年前骚扰女同学被遮盖下去。现在又有了新人证,决定严惩。

  

  消息是由教育局直接下达,当然没几个校长什么事儿,尤其他叔叔还是个副的。

  

  几个走得近的同事纷纷祝贺曾甩锅失败的王公子遭报应,更高兴林西择大仇得报,纷纷嚷嚷着要在教师公寓吃饭。

  

  林西择笑着应下,他自从来到清风中学任教,这几个同事们对他颇为照顾,而他自认为能拿出手的只有厨艺,怎么会不答应。

  

  

  只是下了课,事实却并不遂人愿。

  

  刚出校门的林西择就被人挡住了,来人他不认识,但那双靴子上的标志他却知道。

  

  “你好,我们少爷有请!”

  

  

  

  

  

  

  

  


楷汐吖-kaix

多余 第十五章

楼大医生好像拿到了逐渐变成心理活动丰富的憨憨剧本

可能是个搞笑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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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飞云,好久不见。”

楼飞云没说话,略微低头错开傅平山的眼神,快步走过去在傅平山对面强装镇定地坐下。

“有话快说。我没多少时间。”

“飞云……”傅平山跟着坐下,摆摆手示意让周围的服务生退下,面露惊喜却八分紧张地看着楼飞云。

“我想你很久了。”

楼飞云整个人不着痕迹地僵硬了一下,假装自己没听到,玩着面前摆放的刀叉。

傅平山有些委屈,“飞云,你别不理我。”

“谁不理你了?”楼飞云甩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傅平山略感惊喜的挑了下眉,复又在楼飞云冷...

楼大医生好像拿到了逐渐变成心理活动丰富的憨憨剧本

可能是个搞笑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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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飞云,好久不见。”

楼飞云没说话,略微低头错开傅平山的眼神,快步走过去在傅平山对面强装镇定地坐下。

“有话快说。我没多少时间。”

“飞云……”傅平山跟着坐下,摆摆手示意让周围的服务生退下,面露惊喜却八分紧张地看着楼飞云。

“我想你很久了。”

楼飞云整个人不着痕迹地僵硬了一下,假装自己没听到,玩着面前摆放的刀叉。

傅平山有些委屈,“飞云,你别不理我。”

“谁不理你了?”楼飞云甩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傅平山略感惊喜的挑了下眉,复又在楼飞云冷淡地态度中萎靡了下来。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啥做些啥才能让楼飞云对他态度稍稍好一些,肯听他说话。

楼飞云摆弄着刀叉,眼神余光却不自主瞥向对面坐立不安的人。看着人表露于外的不安和无措,还没来得及嘲弄和幸灾乐祸的心里不争气的揪了一下,楼飞云忍着表面看上去没丝毫变化,却看着傅平山偷偷望过来的眼神,也不敢马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随即拿起刚端上来醒好的红酒瓶,微微摇晃后倒进自己的杯子,而后又在那人灼热的目光中有些不自在地镇定着倒进了另一个杯子里。

……

气氛又冷了下来。

楼飞云倒完酒后自顾自喝了起来,傅平山见他没有与自己碰杯的意向,也没敢动,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堂堂大企业集团老总如此狼狈且不知所措,还真是活久见。

时间没等多久,服务生很训练有素的将刚做好的菜品端上桌分别放在两人面前,微微鞠躬后默契地没有分菜布菜反而默默转身离开。

气氛又重新归于安静。

傅总裁见楼飞云开始自如的吃起来,也才默默的动起了刀叉,一双眼却时不时看一眼楼飞云,有点动静都慌的不行。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

楼飞云拿起餐纸自认优雅地抹了抹嘴,而后放在桌面上,准备起身走人。

“多谢傅大总裁有时间关心我这小老百姓的晚饭质量,今天吃的很奢侈很舒服,相信您也不会让我这小老百姓付钱,那我就先走了。”

楼飞云起身准备离开,一双手突然握住了楼飞云的胳膊,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你到底……”

傅平山闭了闭眼,豁出去地道:“飞云,我能重新追你吗?”

楼飞云转身的动作顿了顿,心里那股强装镇定却藏了一晚上的委屈突然在人一句他本应很开心的话中喷涌而出,眼圈微红,挣脱开傅平山的手,看向那张他很熟悉的脸,语气中藏不住的讽刺和怨怼。

“怎么,跟当年一样撩完我就跑是吗?你觉得我上了一次当还会再上第二次吗?!还是说你就喜欢看我陷进去又出不来的感觉?!”

“飞云,我没有,我怎么舍得?”傅平山起身拦住他的去路,“我有苦衷,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楼飞云暗自吐槽这是什么偶像剧情节,没好脸色地看着挡他去路的人,“好狗不挡道,起开!”

傅平山难过的低下头,却寸步不让。“我是坏狗,我不让。”傅平山委屈的看了一眼楼飞云,“我当年是被逼的,我爱你。”

看着楼飞云呆滞的表情,傅平山宠溺地笑了笑,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上前伸出一只手摸到楼飞云脑后,一只手悄悄摸到腰上,一收力凑了上去,趁他没回过神低头朝那一抹春色吻了上去。

“你……”楼飞云的思绪还没从“我爱你”三个字的震慑里出来,又被傅平山的举动打回了混沌。

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某人更加蹬鼻子上线,还动起了嘴????

楼飞云搞不懂这个世界了,好好的两大老爷们触发了什么怎么突然打开了言情剧本?还是一言不合就开吻的狗血晚八点剧场??

作为一大老爷们的楼大爷当然不能像小女生一样屈服,开始拼命推脱挣扎。

但奈何另一爷们力气太大且沾了便宜不会轻易松手,还加深了这个吻。

算了,不挣扎了。

…………

会客厅谈话室

褚逐年盯着眼前的贺总,眼神逐渐深邃。

“贺总的意思是?”

“褚总您别跟我这兜圈子了,您应该明白我要说什么。”贺总面带商业微笑坐直起身来,“如果我们合作,以我们两家的优势,这次竞标最大的赢家绝对就是我们。”

“条件。”褚逐年并没有被打动的意思,直截了当进入主题。

“哈哈褚总就是直接。”贺总满脸笑容,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看向褚逐年,“我要您集团下次项目的六成。”

“六成?”褚逐年看了一眼贺总,却还是没有丝毫表情,“贺总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啊,褚氏一个项目的六成,那可不是小数字。”说罢褚逐年拿起一旁的茶杯掀开茶盖喝了一口,“贺总,做人可贪心不得,尤其是做商人。”

“褚总。”贺总哭笑不得,心里明白这话说出来的意思就是告诉自己做好准备别想占大便宜,表面上却把持住装作亏本买卖来谈,“褚总您体谅体谅吧,像我这种公司生意不好做啊,陪您拿下竞标后我公司得付出多少您大概清楚,总得让我有点赚头好跟公司那些股东有个交代吧?”

“明人不说暗话,贺总你也别在我面前装出这幅可怜样。”褚逐年软硬不吃,直接敲板拍定,“三成,我最多给你三成,同意就合作不然没得谈您请回。”

“三成?褚总您……”贺总话说一半又停下仔细想了想,眼神变得精明而猥琐,笑着问道:“那,褚总,我能跟你要那个合法生意吗?就一晚上。”

褚逐年瞳孔收缩猛地抬头望向贺总,目光冷冽又尖锐地警告:“你再说一句就给我滚!”不想再跟这种人废话,褚逐年站起身来,“三成没得商量,同意我就通知助理明天拟合同,不同意就给我滚!”褚逐年转身走了两步,“还有,少给我打褚余的主意,下回别怪我让你活不下去!”

贺总惊得呆坐在沙发上,看着褚逐年逐渐离开,像是想起了什么,撑着身体坐起来喊道:“那褚总,合作愉快啊!明早我去您办公室谈细节!”褚逐年没停顿地大步离开,贺总靠在沙发上手覆在脸上用力呼吸着缓了缓,心里想了许多,面上逐渐露出满意的笑容,谢绝了佣人端上来的热茶,起身顺了顺了自己坐皱的衣角,拿着手机离开了褚家。

渐暗的屏幕上是已发送的短信,慢慢熄灭。

…………

WINK餐厅

按照客人要求大厅内没有灯光,只摆着一只只小夜灯微微发亮,隐隐约约地触摸着黑暗,微微散发的光擦过众多植物摩挲地印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暧昧但又无从触摸。

楼飞云缓过神来时自己正红着脸靠在傅平山胸膛上微微喘气,能感觉到身后有只大手一下下顺着背部轻抚,脑袋上传来清楚柔软的触感,短暂却深刻。

傅平山抱着失而复得的爱人,吻了吻发旋,有些开心却忐忑地小声张口,“飞云,你肯听我说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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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阴天有时下奶茶(绯闻4.4)

Chapter 4. 绯闻(4)

桌上放着一只水晶苹果,柄和树叶的位置已经断开,断口正在阳光下反射出璀璨夺目的光,似乎在提醒主人它死得多惨多不甘。梁优第三次试图用胶带把苹果还原,终于作罢,转身恶狠狠地瞪着刘隽阳,“这点事都办不好,你让我怎么送出手啊?!”

不怪她大清早就如此暴躁,实在是刘隽阳不靠谱,几天前梁妈妈在隔壁刘隽阳家看到一只做工精巧的水晶小鹿,回来反复提起,梁优知道妈妈最喜欢这类亮晶晶的小玩意,问了刘隽阳才知道是他小姨饰品店里的商品,就拜托刘隽阳帮她代买一只,打算当圣诞礼物送给妈妈。结果,打开就是残次品。

“我发誓昨天它还是好好的,是你说不要送去你家,我就把它稳稳当当装...

Chapter 4. 绯闻(4)

桌上放着一只水晶苹果,柄和树叶的位置已经断开,断口正在阳光下反射出璀璨夺目的光,似乎在提醒主人它死得多惨多不甘。梁优第三次试图用胶带把苹果还原,终于作罢,转身恶狠狠地瞪着刘隽阳,“这点事都办不好,你让我怎么送出手啊?!”

不怪她大清早就如此暴躁,实在是刘隽阳不靠谱,几天前梁妈妈在隔壁刘隽阳家看到一只做工精巧的水晶小鹿,回来反复提起,梁优知道妈妈最喜欢这类亮晶晶的小玩意,问了刘隽阳才知道是他小姨饰品店里的商品,就拜托刘隽阳帮她代买一只,打算当圣诞礼物送给妈妈。结果,打开就是残次品。

“我发誓昨天它还是好好的,是你说不要送去你家,我就把它稳稳当当装进盒子,放在课桌里,怕忘了还贴了标签,不信你看,标签还在呢!肯定是我小姨没验货拿错了!放学去换一个,来得及。”昨天忘了给梁优,今天打开还碎了,刘隽阳承认这次是他理亏,所以乖乖低头认错,包退包换。

“是我弄坏的!”一道傲娇的嗓音突然闯进来,循声而来的是理直气壮的王媛媛,“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就是个破苹果嘛,我赔给你!”

整个事件里刘隽阳自认是最无辜的男主角,经白屿推断,事情的起因是他和梁优走得近,导致对他有好感的女生做出偏激行为。王媛媛在测试仰卧起坐后回教室梳头,无意中看见刘隽阳准备的礼物,以为是给她的,结果看到写着“TO梁优”的便签,拆开偷看时无意中碰坏,正巧被另一个暗恋刘隽阳的潘之华看见,之前就写过小纸条的潘之华临时追加警告纸条,事后还装作一无所知,机智地推给王媛媛。

“可是,我跟潘之华连话都没说过啊!”刘隽阳抱着随地捡来的篮球,满脸问号。中午饭吃了一半被梁优拖来篮球馆开小会,从进门到现在,他始终保持震惊、无辜、懵的状态。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我也很无辜,我跟他?!这误会太大了!”梁优看着白屿,原本爽朗直接的说话方式带上几分撒娇般的软糯,她自己没发觉,刘隽阳倒是敏锐,上前一步挤到他们中间,面对白屿拽拽地说:“我去跟潘之华说清楚,让她别再做这种无聊的事。”

“她不会承认的,我们只是推测,没有证据,你现在点破可能会激怒她。”

“怒呗,大不了我让她出气,让她打一顿。”刘隽阳理所当然地拍胸脯。

“其实,我有点怕。”梁优举手打断他的豪气干云,“第一张纸条我觉得是恶作剧,没放在心上,可是昨天收到那张,感觉不太一样,看着心里发毛,还是……不要激怒她比较好。”不仅仅是笔迹扭曲还用了触目惊心的红色而已,跟第一张纸条不同,昨天的纸条形状不规则,很皱,像是临时从本子上撕的,她会忍不住想象写纸条的人用何种病态疯狂的表情在做这件事。

“可要是放任不管,你在明她在暗,你会一直是靶子。”白屿态度温和,清瘦的脸庞没有丝毫张扬霸道,但眉宇间自然流露的力量令人无法抗拒,“比起没有证据就去对峙,不如让她自己承认,再半年就毕业了,这时候吃个处分会很麻烦,相信有证据她就不敢再乱来。不过,要让她主动承认,需要下一剂猛药……”

 

平安夜,梁优借口去同学家参加圣诞派对,独自一人走出家门。天气很冷,南方湿润的空气在冬夜格外沁人心脾,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从她走出小区开始,如影随形。约定见面的时间是九点半,特意定的晚一些本意是迁就潘之华的补习班,她补习班八点半结束,有充足的时间赶来刘隽阳和梁优住的小区盯梢,可也因为时间比较晚,小区附近的小商店有些已经打烊,一路只有路灯相伴,即便走到电影院门口只要十五分钟,也挺吓人。

把半张脸埋在围巾里,梁优只露出一双眼睛边走边警惕地打量四周,神经高度紧张以至于听觉都敏锐起来,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下午当众邀请刘隽阳看电影时她也紧张,照计划说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刘隽阳时,她紧张得词不达意,好在最后白屿冷冰冰地夸她表现得很娇羞,想必目标人物也能消化她的演技。

——我被老妈扣住了,刚从饭店溜出来,正在飞奔!(刘隽阳)

——我到了(小白)

同时收到两条短信,梁优像是预见到一般迅速回复。

——收到,速度!!!

——我在路上,再五分钟,还没看到人。

打字的时候,手机发出哒哒哒的按键音,此刻听起来有些渗人,梁优不禁缩了缩脖子,余光恰好扫到便利店明晃晃的灯光,顿感轻松不少,这才察觉挡在面前的毛线围巾已经被自己呼出的热气弄湿了,便脱了围巾走向便利店。

突然,一道人影闪过,抢先推开便利店的门……

这边厢,白屿反复按亮手机看时间,已经过了约定时间,男女主角都没出现,男主角回复说有事耽误了正在飞奔,女主角则是在几分钟前发来最后一条消息,之后就失联了。他站在电影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情侣,越等越不安,终于向梁优家的方向跑去。

放学后他已经提前过来走过这段路,因为偶尔会来附近送货,白屿对这一带还算熟悉,一路跑到便利店门口都没看见梁优,向来冷静的他也忍不住胡思乱想,潘之华会不会半路拦下梁优带她去别的地方?会不会找帮手?转念一想,梁优也不是好欺负的个性,不至于乖乖就擒。冷风一吹,又觉得自己可笑,把女生间的争风吃醋想象成了悬疑电影,大冬天自己吓自己竟也吓出一头汗。

白屿走进便利店,想问问便利店老板有没有见过梁优,可是——

“白屿?!你怎么会在这?你也住这附近吗?!”一道兴奋的嗓音响起。

“蔡俊杰?你……在这里打工?”见蔡俊杰穿着便利店围裙,站在收银台后傻笑,白屿问。

蔡俊杰嘿嘿一笑,有些神秘地说:“不是哟,我又不是特困生,打什么工啊!你猜猜,我怎么会在这里?”

白屿觉得眼前的同学怪怪的,语气跟平时在学校那个唯唯诺诺的蔡俊杰不太一样,于是没有回答,边环顾店里环境,边等他自己解答。

“好吧,既然你这么好奇,这是我家的店,意不意外?!”蔡俊杰期待地睁大眼睛,等到的却是白屿冷冷的一瞥,“你今晚一直在这里?有没有看到梁优或者别的同学?”

“没有!”蔡俊杰不假思索道,“今天平安夜,大概都出去玩了,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哦,这是奶茶吗?还热着,我可以喝吗?”白屿注意到台面上摆着一杯刚打好的奶茶,还没盖上盖子,鬼使神差般伸手试了下温度,还没来得及拿起来,被蔡俊杰敏捷地拿走。

“我自己喝的,再给你打一杯,免费。”

蔡俊杰说免费的时候嘴角咧成夸张的弧度,笑得刻意又傻气,白屿蹙了下眉头,带着疑虑在狭窄的货柜间游走,才走到第二排货柜,一条姜黄色毛线围巾闯入视野,因为前几天刚吐槽过颜色他对梁优这条新围巾记忆犹新,拾起围巾三两步冲到收银台,目光狠戾。

“你是不是见过梁优?她在哪?!说!”

不知是被白屿难得一见的凶悍吓到还是出于心虚,蔡俊杰嘴唇煞白,颤抖着不说话。

“我问你梁优是不是来过?!”白屿一把抓住他衣领,大声质问,青筋暴起。

此时,被反锁在储物间的梁优依稀听到外面的动静,暂时放弃从气窗逃跑的计划,从堆得老高的纸箱上爬下来,贴到门边透过缝隙张望,下一秒,大喜过望,哐哐捶打大门,也不管外面到底什么情形,反正她看到白屿了,白屿来了!

梁优搞出来的动静很大,白屿立刻锁定了她的位置,正要去救人,一杯滚烫的奶茶泼过来,白屿下意识抬手去挡,手和脸还是被烫到,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当儿蔡俊杰已经从收银台走出来,使出吃奶的劲抱住他,一边叫嚣着他没见过梁优,一边拼命阻止白屿靠近储藏室。

亲眼目睹白屿被烫伤,梁优又急又气,刚刚被蔡俊杰锁进储藏室都没那么气。想来也怪她自己粗心,蔡俊杰突然冲出来说自己是这家店的小老板,请她喝奶茶,还让她随便选零食,她连想都没想就欣然答应,被他从背后推了一把锁进储藏室时还傻乎乎以为是自己不当心!啊!想想就来气!梁优蹭蹭蹭又爬上刚才辛苦搭好的纸箱梯,刚刚爬上来时顾虑太多,想着这扇对着店里的气窗这么小是否能容纳她的体积,万一卡住怎么办,又想气窗高度需要四五个纸箱搭起来,钻出去没有纸箱垫着会不会摔断腿,这次顾不上其它,头脑一热钻了再说!

结果,她跌落时一声痛呼成功阻止了白屿的拳头。之后事情怎么收场她也不太清楚,先是看到白屿打电话,然后蔡爸爸也就是便利店老板到达,亲手给他们做了简单包扎,又拉着白屿和一直在墙角抽泣的蔡俊杰到储藏室里密谈,最后送给他们一人一大袋零食道别。

“你们到底说了什么?纸条真是蔡俊杰写的?”

回家路上,梁优得益于脚踝扭伤,趴在白屿背上问东问西,两只手腕各吊着一袋零食。

“是他写的,不过他保证以后不会了,蔡老板让他写了保证书,我就答应不追究了。”白屿的声线本就沉沉稳稳,此刻万籁俱寂,他又背着个大活人,明明很累又试图掩饰,听起来暗哑而温柔,跟湿冷的风一起拂过耳廓,酥酥麻麻。

“干吗不追究,我才是受害者,我偏要追究。”梁优不甘心地嘟囔,气势全无。

白屿不接这茬,怕她一激动滑下去,调整了下姿势,说:“你也要保证,回去写个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做这种危险的事,遇事必须三思而后行,也就是前因后果连起来想三遍才能做。”

梁优想怼回去,张嘴又闭上,突然意识到他正儿八经地说了一段甜言蜜语,然而他并没有察觉。这个发现让梁优心里甜丝丝的,什么气都消了,连同蔡俊杰那个小变态做的那些无聊事,一并抵消不计较了。

“你笑什么?”感觉到她在背上偷笑,白屿停下脚步。

“没什么。”她笑颜如花,下巴抵在他肩头,亲近地蹭了蹭,“小白,你真好。”

脸色腾地涨红,他本就白,脸红的时候特别明显,跟喝了一斤白酒似的,幸好是夜里,幸好她在他背上,这热辣的感觉只有他自己知道,也许她也知道?不然她干嘛总有他的脸捂手?

手机一直在响,他的响完她的响,他们都知道是谁打来的,都没接,姿势受限嘛!于是平安夜的晚上,刘隽阳独自一人在电影院门口站了一个小时,那是他人生中唯一一个独自度过的平安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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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阴天有时下奶茶(绯闻4.3)

Chapter 4. 绯闻(3)

 [2009,冬]

空气清冷,阳光明媚,无风也无雨,一个适合体测的日子。

临近中午,测试进行到最后一项,高三年级的女生们被安排在操场边列队,分组准备800米跑,梁优被安排在第二组,此刻她像一只巨大的章鱼,软绵绵地耷拉在前排女生背上。诚然,这是她最讨厌的运动,明明50米能跑进9秒,800米无论如何挤不进四分半,于是每次体育课听说要长跑,她的身体就会出现排斥反应,俗称长跑过敏症。

肚子疼,被太阳晒得浑身无力,可这是高考前的统一体测,只有一次请假补考的机会,想到自己本就刚好跑进及格线,万一补考遇上经期,不及格就出大事了!

“还没跑啊,我...

Chapter 4. 绯闻(3)

 [2009,冬]

空气清冷,阳光明媚,无风也无雨,一个适合体测的日子。

临近中午,测试进行到最后一项,高三年级的女生们被安排在操场边列队,分组准备800米跑,梁优被安排在第二组,此刻她像一只巨大的章鱼,软绵绵地耷拉在前排女生背上。诚然,这是她最讨厌的运动,明明50米能跑进9秒,800米无论如何挤不进四分半,于是每次体育课听说要长跑,她的身体就会出现排斥反应,俗称长跑过敏症。

肚子疼,被太阳晒得浑身无力,可这是高考前的统一体测,只有一次请假补考的机会,想到自己本就刚好跑进及格线,万一补考遇上经期,不及格就出大事了!

“还没跑啊,我们早完事了,还想来看看你及没及格呢。”

刘隽阳甩着校服外套,跟几个男生一起过来围观,梁优不知道他在跟自己说话,连头都没抬一下,继续趴着不动。见她无视自己,刘隽阳急了,伸手扒拉梁优胳膊,不满道:“干什么呢,跟你说话。”

梁优轻轻哼唧一声,差点被带倒,幸好刘隽阳反应快,一个箭步上前让章鱼姑娘靠在宽阔的胸膛,羞涩又蛮横地训话,“没骨头啊?一碰就倒,你这叫碰瓷!”

“要碰瓷也碰不着你,走开。”梁优推开他,借着这股力气站好,下意识用余光寻找白屿,见白屿正往教学楼走,有些失落地收回目光。

刘隽阳不知是否故意,侧身挡住她视线,“什么态度,我都回教室睡了一觉了,算准时间过来给你加油,慢慢跑,我等着你不及格的好消息。”

好消息是,梁优及格了!坏消息是,大姨妈半路突袭!

想到自己穿着浅灰色的运动裤,梁优连回头看看的勇气都没有,跑到终点即刻抓起跑步前扔在地上的校服外套,在腰上扎紧,也不去关心最终成绩,低着头就往教学楼冲,心里还在祈祷场面别太难看,毕竟她没准备第二套校服。

从洗手间出来,跟换好衣服一身清爽的白屿狭路相逢,梁优一直盯着他手里刚换下的运动服,眼神壮烈而恳切。

“你想要这个?”意图很明显,白屿当然能看出来,只是不敢相信。

“那个,我有点小状况,需要借条校服裤子。”梁优扭扭捏捏地表达诉求,眼睛没离开过运动服,“就借一天,明天保证洗干净还给你。”

“出了一身汗,你确定?”注意到她腰间的外套,白屿已经猜到怎么回事,故意装作不明白,看她憋红的脸又不忍心,笑笑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还有一套。”

梁优总感觉,最近跟白屿亲近了许多,他会主动跟她说话,问问功课聊聊天气之类的,偶尔也能开个玩笑,这种程度的亲近在梁优看来算得上朋友,可越走近他,越觉得他是一团迷雾,存在又不存在,全能又全不能。她需要帮助时,他会及时出现,明明在一个教室上课,回头找他时不是在睡觉就是不知所踪。她不懂的题只要开口问,他必定知道,明明学霸级的脑子,每次考试却总是中段游走。再比如今天,他能一下子变出三套校服,这是什么奇怪的收藏癖?

回到教室,梁优发现自己桌板里躺着一张纸条,从作业本上整齐地撕下来,仔细对折,跟两天前收到的一样。心脏咚地沉了一下,等到鸡皮疙瘩从手臂上爬过去,她才悄悄拿出来,用身体挡着,小心地打开——放学小心。

内容一样,但跟上次字帖般工整地笔迹不同,这次是笔迹歪歪扭扭,而且用了红笔。

把纸条揉成一团,塞到桌板里,梁优不安地环顾四周,目光略过每个同学的脸,最后停留在白屿深邃的眼睛。

“你确定课前没有?”

“嗯,确定,早上我找不到上周模拟考的卷子,还整理过。”

趁着午休,白屿和梁优坐在空荡荡的篮球馆里研究小纸条,梁优非常肯定小纸条是体测期间放进去的,白屿回忆他回教室拿衣服时,教室里没有人,之后陆陆续续有同学进来,应该没有机会放纸条,也就是说,纸条只能是体测开始后到白屿进教室前这段时间,被某个进教室的人放进去。

“你说上次收到是两天前,有没有想过是谁干的,为什么?”白屿从塑料袋里拿出三明治,递给梁优,又打开一罐可乐放在她面前,“再想想,这两天发生过不寻常的事吗?”

“没有,什么都没发生,我当然想过,上次看到纸条我都吓懵了,不管是提醒还是威胁,突然收到肯定害怕啊,可是除了刘隽阳那个幼稚鬼,我真的想不到谁会干这种事,也想不到除了他,最近跟谁吵过架。”

“你们,你和刘隽阳每天你来我往,是在吵架?”白屿咬了一大口三明治,语气平淡。

不然咧?梁优莫名其妙地望着他,突然想到什么,拍着他大腿说:“我知道了,肯定是刘隽阳,他体测时回过教室,肯定是他在整我!”

白屿视线下探,无辜地瞄了眼被她拍疼的大腿,清了清嗓子说:“不是他,测一千米之前我看到他跟蔡俊杰一起从教学楼出来,一人拎一箱矿泉水,应该是被老师安排去拿水而已。何况,这些字应该是用左手写的,为了掩饰右手的笔迹,刘隽阳的笔迹跟左手写的差不多,没必要多此一举。”

额,好像也有道理,再回想记忆中第一张纸条的笔迹,刘隽阳嫌疑值骤降。

事实上,嫌疑人很快锁定在王媛媛和潘之华之间,据目击者蔡俊杰反馈,体测进行过半,船长让他和刘隽阳去教室拿水,刘隽阳借口要去厕所就跑了,他一个人去教室,看到王媛媛走出来,很生气的样子,走进教室又看到化学课代表潘之华趴在课桌上睡觉,期间他两次进出搬水到楼下,潘之华一直趴着没动。

梁优是个急性子,当天下午就借着值日的机会找上了潘之华,假称自己遗失很久的钢笔体测后突然找回来了,不知是谁做好事不留名,问问是不是她或者她是否看到。

“不知道,我当时低血糖犯了,没注意。”圆脸女孩退后一步,用拖把隔开自己和梁优的距离,目露戒备。

潘之华说,她中途头晕就回教室休息,王媛媛当时站在窗边,听到有人进来就气鼓鼓地摔门走了,之后发生什么她没注意,休息一下觉得好些了就自己去保健室开请假条了。

“我总觉得不会是王媛媛,她那么骄傲的人,应该不会偷偷摸摸塞小纸条。反倒是潘之华,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也不知道她平时对别人是不是这样,潘同学跟你一样惜字如金。”回家路上,梁优把潘之华的话转述给白屿,他不互动,她就自顾自分析,全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不是她胆子大,是保镖太优秀,默默等她做完值日,再默默送她回家,两个人两辆自行车,默契地推行在渐染夜色的小马路上。

“咦,蔡俊杰?”不远处,蔡俊杰推着车四处张望,看到梁优他们,像是受惊的狐獴般怔了一下才向他们走来,梁优朝他摆摆手,不疑有他地问,“你是在等我吗?”

“你,你怎么知道……下午你问我刘隽阳的事,我挺担心的,他这个人经常会搞些很无聊的恶作剧,虽然不清楚他又做了什么……我……我送你回家吧?”蔡俊杰面色泛红,充满期待地望着梁优。

梁优觉得他这样子更像狐獴了,忍不住想笑,为了遮掩往白屿身后躲了一小步,才憋着笑说:“蔡同学你真仗义,不过你好像不顺路吧,他顺路!”说话间,不见外地双手抓住白屿的手臂,还用力拽他,提醒他接话。

“嗯,我今天顺路,明天再麻烦你。”白屿冷冰冰地说完,就被梁优掐了一把,这一把下了狠手掐在他上臂内侧,痛得他面目扭曲,下意识抓住梁优的毒手牢牢控制在手中。

蔡俊杰尴尬地看着这一幕,低下头匆匆说:“那我先回去了,差点忘了,晚上我还要去补习,说好了,明天我送你。”

“没义气,你就不能明天也顺路吗?!”蔡俊杰走后,梁优挣脱白屿的手,嗔怪道。

“我只请了一天的假,明天要上班。”

“明天平安夜,不放假吗?”自从知道白屿虚报年龄在物流公司兼职,梁优问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不放假吗?是的,不放假!梁优自己琢磨,大概是经济条件不好,白屿才不得不拼命打工挣钱,导致成绩不理想,明明头脑非常好。当然,她不会去求证,怕伤了男生的自尊心。

留意到她难掩失落的小眼神,白屿沉声问:“有什么安排吗?”

被人猜中心思,梁优大窘,红着脸说:“也没什么,就是有部电影据说蛮好看的,我妈最近很忙去不了,我又找不到人一起去,看来要等DVD出来才能看了。”她说得很小声,即便不是故作姿态,不自觉地,还是流露出撒娇抱怨的小情绪。

“下个礼拜一起去看吧,明天我收工大概下半夜了。”他自然流畅、毫不犹豫地说。

【未完待续】

酷爱辣条的一座西客栈

十二:终章[故事一完结]

——终章

  

  

  

  清晨第一缕阳光普照大地,浓雾渐渐散开,一切回归平静,唯有被烧毁的残破建筑还冒着烟,御墨眼中尽是茫然。

  那些自以为死了的人睁大双眼,无数次轮回死前的经历。

  

  唯有那把刀还是原本模样,似一个历尽沧桑又归于平静的人,把一切尽收眼底。

  

  

  少年御墨似被冥冥中指引着。

  “阵起。”

  

  浓雾从山上消失,弥漫在每个局中人的头顶。

  有些人,将被困在原地。

  

  

  

  当禁军统领带着铁骑赶到,只见了一山尸体,包括王爷晋珩的,那个报信人却像人间蒸发。

  神魔令也不知所踪。

  

  

  ...

——终章

  

  

  

  清晨第一缕阳光普照大地,浓雾渐渐散开,一切回归平静,唯有被烧毁的残破建筑还冒着烟,御墨眼中尽是茫然。

  那些自以为死了的人睁大双眼,无数次轮回死前的经历。

  

  唯有那把刀还是原本模样,似一个历尽沧桑又归于平静的人,把一切尽收眼底。

  

  

  少年御墨似被冥冥中指引着。

  “阵起。”

  

  浓雾从山上消失,弥漫在每个局中人的头顶。

  有些人,将被困在原地。

  

  

  

  当禁军统领带着铁骑赶到,只见了一山尸体,包括王爷晋珩的,那个报信人却像人间蒸发。

  神魔令也不知所踪。

  

  

  因涉及皇家贵胄,事关重大,过了几个月,朝廷派人彻查此案,洗清了紫荆山众人被强行冠上的污名,又查出以死去武林盟主为首的阴谋家们勾结外敌搞出妄图倾覆中原武林的惊天阴谋。

  但最终,这次事件中被竞相追逐的神魔令却消失了。

  

  

  五王爷的牌位被迁回皇家陵墓,尸身葬在这山上。

  

  紫荆山上的仙门一夜间覆灭,据说有逃出去几个小孩子,也最终没被找到。

  

  朝廷为仙门正名,并为了嘉奖他们为守护神魔令做出的牺牲,把这片山圈禁起来,等待有存活的弟子回来重振仙门。

  

  

  此次大战,江湖上数个门派损失严重,此后几年,没他们出来蹦跶,这个江湖又安宁了好一阵子。

  

  

  许多人辗转听闻这次事件,感慨万千,纷纷传颂那一晚的战况,称赞紫荆山众仙师抵抗邪佞的事迹。

  

  五王爷的身份不便被透露,但他的牌位已回到皇陵,身后事算有了交待。

  御墨的存在不为人知,没有人知道他来过,绝望过,冲杀过,最后被困在阵中,在一次一次的报仇中折磨自己。

  

  就像许多年后器灵所说,你困住了他们,也困住了自己。

  

  

  那天后一切归于平静,人们还是过自己的生活,只有山下首富家那个整天只知道嚷着学武功的疯丫头坐在雨里大哭,为一个人而哭,为一群人而哭。

  

  

  又是一个阳光照散浓雾的清晨,紫荆山已经荒废了好久,久到很多人忘了这座山具体发生过些什么事情。

  偶尔,那个已经嫁人的前首富之女,会提着一壶酒往山上的一片坟地走去。

  他知道,有一座坟里,是埋着两个人。

  

  

  偶尔到了下雨天,大雾遮盖整座山峰,这座传说中曾是仙门驻扎过的山上会传来隐隐约约的吵闹声。

  没有人敢靠近,但若是仔细听,还是能判断出那是一片混杂了求饶和打斗的声音

  

  没有人敢靠近,没有人有兴趣记得,没有人知道…御墨为了报仇借器灵封印了那些人,和自己。

  百年间,他们的魂魄就在那座山上,大战的事发地,一遍遍重复当时的场景。

  

  那些人重复经历被杀的恐惧,御墨一遍遍体会报仇的快意和失去一切的痛苦。

  

  

  

  这就是神魔令,既带了神仙气儿,又沾染着不少邪乎的魔性。

  

  

  

  自古以来,但凡宝物,大多能结出灵识,神魔令也不例外,传说能号令武林的宝物,不过是器灵精通的一项傀儡术罢了。

  

  那些人没有死,只是被永远困在器灵所结阵中,重复着他们死前最恐惧的事,那只妖怪守着这阵,一次一次实行虚妄的复仇,自己也被困在阵中。

  

  

  

  当这段故事被略去姓名当做故事一般流传在三十三重天的时候,已经距明澈仙君找到御墨神将有一千三百多年了。

  

  这一千三百多年间,明澈仙君一直在轮回,以赎御墨君在下凡历劫时扣留数百人,扰乱阴阳秩序的罪过。

  

  

  “那御墨君呢?御墨君去了哪儿?”

  “御墨君当然是也一直陪着他咯,一起投胎了呗。”

  

  “投胎了不是会喝孟婆嘛,那他们彼此都记不得对方了,还怎么陪着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啦,毕竟我又不是一直跟着他们,怎么能什么都知道呢。”

  

  “好吧,念在这段天庭快传了几百年的故事只有你知道主角的名字,我也就不追究啦!走了…”

  

  “诶…别走啊,还有想听的没有,我这儿还有好多故事呢!”

  

  

  已经走远的人懒洋洋的回话:“今天还没给我家仙君炼丹呢,等我明日再来…”

  

  

  

  小仙童看人走远了,寂寞的撇撇嘴,重新坐到大镜子面前无聊的向下看。

  

  他是被派到这三十三重天其中一个小角落看守往生镜的小神仙,虽然镜中总能看到这世间的许多爱恨悲欢,平常也不算无聊,但心底总归是寂寞的。

  

  明澈君和御墨神将的故事就是他用来打发时间才追着看的,没想到看的时候自己也跟着他们一道儿体会了许多愤怒和高兴的情绪。

  

  现在,对于明澈仙君转世多少遍没了记忆的御墨神将都能找到他这一点,小仙童是最佩服的。

  

  

  是以,虽然他们历劫的时间快到了,但他并不打算禀报上面召他们回来,天庭能有什么乐趣啊,希望上头还没发现的时候,这两位能在下界好好玩耍。

飞珍珠走奶不要茶

我和对家cp粉HE了-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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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
我有一个朋友,他长得特别……小说里都是怎么形容人帅气的来着,不管,别人有的词,我的朋友也得有。
相貌堂堂、玉树临风、面如冠玉……
不仅如此,他还欧到人神共愤可能随时会驾鹤仙去的程度,我最幸运的事情就是在团综里,和季寻分到了同一组。
和欧狗做朋友真好。


365
欧皇,是不能以常理推断的。
FD小姐姐可能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欧皇,瞪目结舌地解释,原本预计的时长里,做完所有任务估计天也渐渐黑了,就可以所有人集合吃完饭,再继续最后的神秘环节。
结果季寻凭借一己之力,直接抽到金色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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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
我有一个朋友,他长得特别……小说里都是怎么形容人帅气的来着,不管,别人有的词,我的朋友也得有。
相貌堂堂、玉树临风、面如冠玉……
不仅如此,他还欧到人神共愤可能随时会驾鹤仙去的程度,我最幸运的事情就是在团综里,和季寻分到了同一组。
和欧狗做朋友真好。


365
欧皇,是不能以常理推断的。
FD小姐姐可能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欧皇,瞪目结舌地解释,原本预计的时长里,做完所有任务估计天也渐渐黑了,就可以所有人集合吃完饭,再继续最后的神秘环节。
结果季寻凭借一己之力,直接抽到金色传说,轻而易举地得悉了藏东西的地点,就差没有直接把任务要找的东西捧到他面前了。
替我抽的两张紫色线索也几乎是紫中透金的级别了,都是简单到一眼能看穿的字谜题。


366
季寻因为太欧而索然无味,甚至主动帮我解题,我仰头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他。
太复杂了,百分之五十二的羡慕,百分之三十一的庆幸,百分之十四的冷漠,百分之三的怜悯,还有一丁点不作数的嫉妒。
不要骂我,换你遇到这种欧皇你能不嫉妒吗,说不准你还想刺他一矛,我也想,只是他的脸阻止了我罢了。


367
我临走之前安慰FD小姐姐,“别担心,你们到时候让顾辞一个人把他们的线索抽完,节目时长和效果肯定够。”
季寻听不下去了,一把勾住我脖子把我按走,“别瞎出馊主意祸害人了。”
他在说什么p话,季寻这种欧鳇,才是最破坏欧非平衡的祸害好不好。
但鉴于我正在享受欧皇带来的欧气,我把这句话憋了回去,只小小地在心里酸一下。
逼我恰柠檬的人是他,还笑我运气差。


368
经过一段于季寻来说不算曲折的任务之后,取得的任务物品是一个小小的挂件,三角形的外框里内嵌着一个七芒星,缀着长长的流苏。
季寻找完了之后还有点余兴未尽,“这就没了?就这?”
这个发言槽点太多,以至于一下子不知道该揪着哪点吐槽。
我有特别的躲避尴尬的技巧,一般我会装作四处看风景,正好在拐角看到一家糖水铺,一眼就让人念念不忘。


369
我急需一些甜食带来的愉悦感使我忘记欧皇有多让人爱恨交织。
比如芒果西米露,酸甜可口,比如玫瑰荔枝冻,凉爽清甜。
看着季寻那碗姜汁撞奶,我也有点馋,一个劲儿地甩眼神暗示。
季寻却置若罔闻地熟视无睹地另起话题,“我们这流程下来的素材,能剪出两分钟来吗?”
我撇了撇嘴,挖了一勺果冻,“我这不是正在创造素材嘛,吃甜品聊天难道不赏心悦目吗?”


370
我:“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做任务呢,我们是农家乐团综对吧?”
季寻:“你说得对。”
我:“农家乐追求的是心灵平静回归自然,对吧?”
季寻:“你说得对。”
我:“我们坐在这吃东西的画面,也很恬淡自然岁月静好啊,对吧?”
季寻:“你说得对。”
我:“哥你这个姜汁撞奶看起来挺好吃,我可以吃一口对吧?”
季寻:“你说得对。”


371
季寻:“?”
季寻:“等会?”


372
不管是他反射弧太长了,还是我的套路很成功。
我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挖了一勺姜汁撞奶吃到嘴里了,奶香里带着姜汁,香醇爽滑甜中微辣。
依靠套路来的食物,仿佛自带加成buff,格外地香。
而且我无情我残酷我无理取闹,我先发制人我恶人先告状,“哥你好敷衍啊,你肯定没有在认真听我说。”
季寻不说话了,估计在怼我和营业人设之间权衡,最后没好气地笑出声。


373
我吃完一碟玫瑰荔枝冻,用勺子舀了舀西米露,往椅背上一瘫先消消食,“吃得有点饱。”
季寻无语了,“那你还过来抢我的?”
说着就伸手过来想捏我脸,被我刚好坐直准备继续吃的动作撞上,相当于我一个闪现脸接技能,被正正敲中了额头。
我委屈地伸手捂着额头,另一只手也没忘了吃,“有点饱就是三分饱的意思。”
“而且这个糖水是凉的,说明没有热量我不会胖。”我喃喃自语地补充道,“对,我不会胖的。”
季寻的吐槽欲望蓄势待发,他已经维持不住他的人设了,毫无同情心地嗤笑,“做梦比较快。”


374
“行行行我做个梦。”说着我就托着腮闭上眼睛,一歪头动作里充满了疑惑,“诶,我在梦里看见顾辞在抽线索了。”
季寻:“怎么着?”
我没忍住睁开眼,放下勺子就笑了,“还能怎么着,你说相声呢?”
季寻直接抬手就把我眼睛捂住了,“接着梦,他抽到什么了,说出来大家开心一下。”
我:?真当我是天桥下算命的吗?
我反手叩了叩桌面,“喏他开始立flag了,他说‘真有金色线索啊,我先念念季寻的名字借点欧气,这回不说金也得有紫啊。’完了伸手进去抓了一把上来,全是白的。”


375
我自己给自己个儿说乐了,季寻捂在我眼睛上的手顺势把我推了推,“不知道说点好的。”
我反手给他也拍了一道,“你自己都在笑还说我呢。”
低头又尝了口甜丝丝的糖水,我转向旁边的镜头,“到时候呢就放我这段,我说完了就转到顾哥那边抽线索的地方,看看什么叫带预言家。”
季寻看着我又点了一杯三色雪球,“带预言家,你今晚还吃得下饭吗?”
嗐,谁不是甜品和主餐分两个胃呀,只要好吃我必定响应光盘行动的号召。


376
但我故作忧愁地皱着眉,仿佛面前的雪糕都不香了。

“有没有饭吃还不知道呢,万一他们仨捧着一手的白色纸条找到晚上了呢。”
季寻已经对我的戏精行为逐渐冷漠:“你说得对。”

酷爱辣条的一座西客栈

十一:仙门之难4

我一生的故事下4

  

  

  雨后的露水压弯了树叶儿,又顺着翠绿的树枝滴到地上,御墨在后山一条隐蔽的小径上找到了晋珩。

  

  他背靠着一棵粗壮的老树,静静坐在地上,头微微低着,视线落在地上,一动不动,怀里还紧紧抱着神魔令的刀鞘。

  御墨冲上去想抱紧他,又觉无从下手,因为他胸前有很多血迹。

  

  御墨不知他具体哪里有伤,遂一丝都不敢触碰,双手只能无措的立在空中,放声大哭。

  

  

  “小老虎,过来。”

  “别哭,他日叫皇兄替我报仇……”

  

  抬手想替御墨擦去眼泪,可惜没力气,御墨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哭着问他哪里疼,他手指微动,替他拭去眼...

我一生的故事下4

  

  

  雨后的露水压弯了树叶儿,又顺着翠绿的树枝滴到地上,御墨在后山一条隐蔽的小径上找到了晋珩。

  

  他背靠着一棵粗壮的老树,静静坐在地上,头微微低着,视线落在地上,一动不动,怀里还紧紧抱着神魔令的刀鞘。

  御墨冲上去想抱紧他,又觉无从下手,因为他胸前有很多血迹。

  

  御墨不知他具体哪里有伤,遂一丝都不敢触碰,双手只能无措的立在空中,放声大哭。

  

  

  “小老虎,过来。”

  “别哭,他日叫皇兄替我报仇……”

  

  抬手想替御墨擦去眼泪,可惜没力气,御墨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哭着问他哪里疼,他手指微动,替他拭去眼角泪痕,喃喃低语:“傻东西,明明叫你走了,又回来干什么……”

  

  御墨闻言哭的更大声了。

  他突然好后悔自己不曾好好修炼,后悔自己听他的话去搬救兵,后悔没有和他一起并肩战斗,他后悔……此时快没气的人不是他,后悔死的不是自己。

  

  

  “晋珩,晋珩你不要死啊……我怎么办……”我自懂事起就和你在一起,你走了我怎么办,没人教我认字,没人给我讲故事,冬天没人和我一起睡……

  我怎么办呢?

  

  以前从来没想过,我一个妖怪,与你一个人类一同长大,不知父母族群在何处,没有同伴,所以你就是我租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如今你这样,我该如何?

  

  

  “咳…别哭,下辈子,我…咳咳……我去找你…”话没说完,那双手自御墨腿上滑落。

  

  御墨似不敢相信的,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没有一丝温度。

  他颤抖着双手,想靠近又不敢,只是一直看着对方安静不动的脸庞,仿佛这样,那个鲜活的人就能回来。

  

  树林中的鸟叫声渐渐低下去,紫荆山终年郁郁苍苍的后山突然变得安静。

  

  明明已经毫无知觉的人,闭上的眼角却还有一滴泪水滑出,然后顺着晋珩细腻的眉眼,没入衣领。

  

  谁也不知道他在遗憾什么,或许是难过时间太短终究没有逃出去,亦或是最后一刻他才想起跟着他的小东西以后会没人照顾,又或者,他是回忆起临走前师兄们靠在大殿一堵墙后,苦笑着对他的嘱咐:“晋珩,别忘了来日给我们这些人,立个衣冠冢!”

  

  他最终做不到这些事了!

  闭上眼,却满心遗憾,是真正的死不瞑目。

  

  

  山上的风越来越冷,雾气大肆扩散。

  

  朦胧中后山一阵冲天的气流裹挟着冷风四散开来,已经沾了血的神魔令闪着红光自悬崖底冲天而起,尖啸着落入怀里。

  它身上沾了晋珩的血,不知怎的就如活了一般。

  

  御墨满眼通红立在原地,几个时辰一动不动,神魔令却飞到他怀里。

  

  

  

  清晨的第一缕光照散了些浓雾,山下众人商量着如何从悬崖的另一端去寻找神魔令。

  

  紫荆观的后山那道悬崖地势垂直,没有任何一条路可以通往崖底,这是杀光了山上众人后白道众人迟迟未散去的原因。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大家都不好意思明说,分赃不均。

  

  神魔令只有一个,但此时山下势力众多,不管归谁保管对其他出力的人都不公平,大家正为这事苦恼。

  

  

  

  “我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

  大雾中一个阴森的声音传来,一句话功夫,少年走到众人眼前,他手中的,正是令人趋之若鹜的神魔令。

  

  在一众人马炙热的眼神中,他神色诡异的环视一圈:“想要?”

  人群中发出一阵嗡嗡,然后有人叫骂他们为武林败类,早日投降之类的话。

  

  少年充耳不闻,只用一双血红的眸子注视着这些人。

  渐渐地,一群人陷入寂静。

  

  空气只安静了半晌,武林盟主打破诡异局面:“这位少侠,这把刀是我们辛苦……”

  “你们,辛苦?”

  

  “正是……”盟主仓促应声,再次被打断。

  “想要的话……那就得付出代价。”说着他背过头,用下巴示意紫荆观方向。

  

  

  “你们觊觎宝物何不光明正大来取,我紫荆山上下几百人,哪一个与你们有仇怨,可……算了,见钱眼开,未必愿意听我啰嗦。”

  他目光诡异,里面并无大悲大喜,就像对面是一群死人:“尔等也尝尝你们带给别人的痛楚吧…”

  

  低喃间手起刀落,伴随着神魔令被举起的那一瞬间,一阵阴冷的风朝众人刮来。

  

  雾散开,再次聚拢。

  而后彻底弥漫,遮蔽了方才透进来的唯一一缕阳光。

  

  就在这谁也看不见谁的模糊空间里,惨叫声接二连三响起,仿佛有无数个御墨举着刀杀人,他无处不在,空气里无处不是惊恐的求饶声。

  

  

  众人慌了,四散着想逃,就听他继续低喃:“你们那么喜欢这把它,为何还要逃?”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四面八方传过来一样没有出处,令人越发恐惧。

  

  当加害者反变成刀下客,他们毫不吝惜自己的眼泪和尊严,跪地磕头,求饶声此起彼伏,那可怜的样子简直让人不忍。

  谁又能想到,一门百人性命,一派千年根基,山门前血流成河,练武场残垣断壁,皆是他们所为。

  

  几个时辰前,他们是魔!

  

  裙子此时的求饶,菩萨也听不见!

  

  

  

  恐惧在蔓延,求饶声迭起,但没一个人逃脱。

  失去视觉的人们,为了保命,开始挥刀向任何靠近自己的人,现场愈发混乱。



【还有一章完结。下一篇故事民国,不日更,求赞求评论】  

  

  据说那天那个少年拿起神魔令,大杀四方,杀尽了一山的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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