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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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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烧烧口袋里有颗本尼小糖豆ww

【Kilgrave/Emmett Carver】一地猫毛(上)

dbq,看了一个视频之后脑洞就关不上了,虽然是在一个月前看的但是只要一脑补就会莫名的兴♂奋…………OOC,魔幻,慎入。以及我不是在说书……感觉最近说话直接被广权儿带偏了=口=


cp:Kilgrave/EmmettCar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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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休假的探长看着匆匆留下了笼子跟几袋猫粮猫砂离去的宝贝女儿,不由自主绷直了身体——跟他一起目送离去身影的还有被留在笼子里浑身黑的猫,要不是天还亮着,他看到的就只能是一双金色的眼眸。


对于一个独居多年的忙碌中年男人,他应该有果断拒绝的自知之明,且不说糙汉的饲养会对猫咪带来什么不良影响,光...

dbq,看了一个视频之后脑洞就关不上了,虽然是在一个月前看的但是只要一脑补就会莫名的兴♂奋…………OOC,魔幻,慎入。以及我不是在说书……感觉最近说话直接被广权儿带偏了=口=

 

cp:Kilgrave/EmmettCarver

 

——————

 

难得休假的探长看着匆匆留下了笼子跟几袋猫粮猫砂离去的宝贝女儿,不由自主绷直了身体——跟他一起目送离去身影的还有被留在笼子里浑身黑的猫,要不是天还亮着,他看到的就只能是一双金色的眼眸。

 

对于一个独居多年的忙碌中年男人,他应该有果断拒绝的自知之明,且不说糙汉的饲养会对猫咪带来什么不良影响,光是忙碌的工作不知道能不能及时回家投喂,一日三餐,就成了十分现实的问题。

 

不,其实最大问题还是在于,手术过后恢复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工作的野心。努力破解案子解救民众与水火之中(升职)才是他应该做的,而不是成为一个天天惦记着家里有猫的居家男子,他深知这毛茸茸的小东西会给人类带来怎样不思进取的改变。

 

但一向稳重(像他)的姑娘难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在戴了5天口罩终于在电话里求助于他,这样的情况他能说不吗?

 

Carver Julianne,17岁,他的宝贝女儿,大学入学4个月,学业优良结束了第一学期课程的情况下于寒假满怀爱心收养了校内的小黑猫一周,终于终于终于接受了自己严重猫毛过敏,不得以求助自家老父亲。

 

“嗯,没问题,交给我吧,有空多来看看。”似乎并不妥当。

“我发照片给你看。”

 

他的好姑娘,还记得他对她说的不能遗弃小动物,要有责任感,既然养了就要负责到底的话。老父亲表示十分感动,后,头疼地看着与他四目相对的小家伙,同时他得到了一个跟女儿保持长久沟通的好机会。

 

叹了口气,蹲了下来给小家伙闻了一下手的气味,告诫自己是女儿送过来的,要当成自家女儿一样好好照顾才行。所幸小家伙也不怕人,在他打开笼子的瞬间就踏出了前爪,后腿一个助力蹦了出来之后绕着他走了两圈,铜铃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看,像要牢牢记住这个男人。

 

Carver有种被盯上的错觉,根据女儿的叮嘱,这个时候应该可以摸摸她,增加感情。转向的手在即将摸到小家伙头顶之前却被抢先一步,小姑娘灵巧地躲开了他的手,又主动用头顶在他衣物留下了自己的气味,莫名其妙地一溜烟向屋内角落奔去——三角区域会带来安全感。

 

后知后觉的对新环境感到恐惧,也许应该让她在笼子里先在家里旅游一番多适应一会再放出来?

 

Carver试图去角落里将小家伙抱起来,却再次领教到猫科动物的脚力,别问上次是什么时候。

 

在打翻了一盏落地灯两个杯子三件衣服四个药瓶之后看着一地狼藉,有些气喘的男人选择放弃。凭借消瘦矫健的身躯躲进了鞋柜的黑猫对他的叫喊充耳不闻,无奈将落地的东西回归原位又废了点时间将笼子猫砂盆布置好,回头发现罪魁祸首头上顶着一些灰趴在沙发靠背上乖巧地眯着眼睛看他一身汗,在14度的温度中。

 

真是个小恶魔,神态宛如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将自己摔进沙发,正常情况下小家伙应该再次一溜烟跑走,毕竟两脚兽的重量带起的冲击不容小视。不怕生的小黑猫弹了一下直接蹦到了他头顶,丝毫不拘谨他们只认识了几个小时。前爪子抠着沙发避免自己滑下去后脚差点塞进了他嘴里,肚子上的毛严严实实的遮盖了探长的眼睛——你眼前的黑不是黑,你说的白是什么白,然而她是一只黑猫,没有白毛。

 

“……………”

 

持久的折腾争夺主人之位,好不容易终于将小家伙从头顶弄下来抓在手里,吐出嘴里的几根猫毛——要不是穿了长袖,抓痕可能就不止手背上的两道。

 

“Kevin,你是8个月的小母猫,你得学会矜持,像位可爱的小姑娘一样才行。”

 

说完之后精明的探长脑子里蹦出了三句话。

 

「Carver,小母猫为什么会叫Kevin?」

以及

「Carver,跟猫说话你是不是傻了?」

以及

「如果被Miller听到,也许还会控诉他性骚扰。」

 

“我觉得你不应该叫Kevin,Karen?要不还是简单一点叫Cat好了。”

 

万一她真能听懂呢?小黑猫叫了两声,尾巴甩在他的大腿上,一下比一下用力。不知道是对新名字的抗议,还是同意小母猫不应该叫男孩名。如果Carver能预先知道之后每次叫Cat的时候小家伙都会将他的药瓶拍在地上,大概知道这次的抗议是三合一。

 

手中温热的家伙安静不过2秒,又开始挣脱起来,最终在他腿上忘记收回爪子踩了一下跑回了自己笼子里,还用爪子将门关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

 

揉了下腿摇了摇头,他还是给自己准备晚餐比较实际。

 

叼着吐司打开了跟猫粮一起到来的罐头,第一天,也许应该吃好一些,那么他以后的日子不至于太难过,那被盯着的时刻让他产生了奇怪的错觉——不,你醒醒,这只是小猫咪,不是什么豺狼虎豹。小刀顽强的跟铁罐子作斗争,敲了半天后竟没什么变化只是开了一个小口,在笼子里的小家伙早已在听到响声的时候又蹿了出来在裤脚边发出了牛一样不耐烦的催促声,印象中的猫不应该都是胆小怕生才对?

 

“等一下,快好了。”

 

他在说谎。放下罐头铲了一些猫粮放在碗里,又准备了干净的水,在姑娘逐渐变得鄙视的眼神下裹紧了大衣决定出门一趟。

 

——————

 

在架子前徘徊了一阵子,往篮子里丢了几个罐头,猫玩具,还有一个开罐器,对身后跟着他的几个小女生熟视无睹。不就是养猫么,这可难不倒他,大概。半新手铲屎官感觉有被冒犯到,不同年龄的小猫咪应该吃什么粮,他在来的路上查过了。8个月,这些应该……没什么问题。经过导购员提醒后又将猫玩具也纳入了购买列表。

 

身后骚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是猫!又不是小孩!激动什么!他看起来像单身父亲吗!(对不起,如果您正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还真的挺像的。)

 

“………”

 

此地不宜久留,也不应常来。转身看着女生们让开一条道,他径直回到罐头的跟前,追加了20个匆匆买单逃跑了。

 

家里十分安静,如果不是笼子跟打翻的水盆,他会以为黑猫的到来只是做梦,被扫在地上的罐头喷出了一点液体,浓烈的肉香中混着腥膻竟也能在低温下扩散在屋子里。


“Cat?”

 

走了一圈没发现没发现姑娘那抹漆黑的身影,风从窗的缝隙中吹了进来,他记得出发前没有开的。

 

该不会是逃走了吧,天,刚进家门还不到五小时,他要怎么跟宝贝女儿交代?!

 

冷静一点Carver。

 

窗外是院子,就算逃了出去也不至于摔死,也许晚点会自己回来。个屁,她哪里会认路?

 

“Kevin?!”

 

他又大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Kevin!!”

 

他的确是新手,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问女儿要张照片去贴寻猫启示?不,等一会吧,也许还在屋内。没敢将窗户关上,原路返回的可能性还是有的,排除法,先在屋里再找一会,说不定还在屋子里呢?侥幸心理。

 

窸窣的声音从卧室传来,Carver看着变乱的床单,衣柜的小缝在指引他。层层叠叠的衣服中不属于他衣服的长尾巴悠然自得地摇晃着。


“…………………………”

 

他今天最多的台词就是省略号,作为主人公,可能很快要被贬成配角。

 

“Cat。”

 

衣堆中的碗豆公主没有理他。

 

“Kevin,你还要不要吃罐头。”

 

终于转了方向探出了头,金色的眼睛争得圆圆的,不动如泰山。

 

“……你是不是冷了,不喜欢Cat我以后不叫了行吧,Kevin。”

 

小姑娘拖长了声音略显粗犷喵了一声,当是应了。

 

男人无奈地将屋内的暖气全部打开,用新得到的道具打开了恼人的铁罐子,富含水份的食物扣在碗里,等屋子里暖了一些才端到跟前将姑娘引了出来,吃饱喝足之后又回到她碗豆公主的宝座之中,让他有了以后不仅要将门窗锁好,还有了衣柜也得锁上的念头。

 

暖气太过充足,脱掉了外衣的探长穿着衬衫窝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器。被沙发拥抱的感觉十分美好,今天的活动量不亚于先前在海边追着嫌疑人奔跑了一个码头。整个人几乎要陷进去还差两秒就能进入睡眠天国,悄无声息出山的姑娘在后面一巴掌拍在脸上,遥控器应声落地。

 

“嘶——”

 

这她妈什么毛病。过了半天他们也算是混熟了,尤其是经过了食物与暖气的拉拢。姑娘像得逞一样撒腿就跑,整间屋子跑了一圈之后带着无辜的小脸又回到他手边,眼里明显写着两个字——摸我。

 

谁能对小猫咪生气?没有。Carver叹了口气,手掌最终还是扶了上去。多得暖气,不然平日他的手绝对是冰凉的,再挨上那么两巴掌是必然的事情——体会到了猫奴的心理了,还能怎么样,还不是要当成自家女儿一样原谅,更何况是女儿送过来的,还真的得当成女儿。

 

摸了两下头顶,准备向下巴进发,却被爪子挡开了手。

 

“……”

靠!又想怎样!

 

“Kevin,你是要摸还是不要摸?”

 

小公主跳上沙发背,高傲的走了两圈,最终挑了个舒适的位置只是陪着他一起看起了电视。

 

这感觉,其实也不坏,冷清的屋子似乎多了点生气,如果在他洗完澡出来看到不是一脸惊恐蹲在门口的猫咪的话。

 

不知道从哪来涌起的感动,他蹲下来揉着猫咪,他还不至于洗个澡被淹死在里面,全然忘记了自己两条白花花的腿只穿了内裤。Kevin被摸了两下确认铲屎官没被淹死,神态又恢复成之前的样子踱着步子钻回了衣柜里。

 

她不会是把他衣柜当成窝了吧。他也许应该告诉她,她的窝不在这。

 

柔软的毛毯跟她的皮毛一样,不顾挣扎的姑娘用毛毯把她裹了起来,揉搓染上了她的味道然后放到客厅。

 

“这才是你的窝,睡觉了,明天要上班。”

 

姑娘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没有老实进去的意思。

 

“你的窝,我睡了。”

 

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熄了灯又看了一会手机,爪子在门上的抓挠声持续不断。

 

“挠,使劲挠,怎么挠我都不会放你进来的了。”——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他也做了,在隔天开门的时候就后悔了,Kevin在门前守了他一晚。他需要反省,放她进自己的衣柜真的那么不可容忍吗?答案是不的。他换好衣服,打开房间的暖气跟衣柜。

 

“晚上回来,衣柜想进去就进去吧。”

 

不由得放软语气,也不管猫咪能否听懂他的话,将食物跟水准备好又将家里门窗全部锁好才出发去警局。

 

——————

 

“Sir?你手怎么了?”

“天,你养猫了!”

“老天爷,真想不到你居然也有这样柔情的一面。”

“签名,别瞪我了。”

“……是什么猫啊?”

 

“Miller,好了,出去吧。”

 

“冷酷的家伙。”

 

刚才还说谁柔情来着?Carver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这么显眼的记号,搞得他被标记了一样。

 

 

tbc.



先发上……下个月见(喂)

饭吃碗

小镇疑云

发现探长好可爱
[图片]还特别温柔...
[图片]

发现探长好可爱
还特别温柔...

黑烧烧口袋里有颗本尼小糖豆ww
【达成成就】在三个小镇被插了三...

【达成成就】在三个小镇被插了三次管🌚(算上alan就有4次了😂

(害,如果carver跟hardy接了tom的案子(抹脸)

【达成成就】在三个小镇被插了三次管🌚(算上alan就有4次了😂

(害,如果carver跟hardy接了tom的案子(抹脸)

黑烧烧口袋里有颗本尼小糖豆ww

今年被dw跟小镇虐爆了,云村盖章.jpg


*说来也奇怪,平时都是用pc端的(PC:APP=16:1),如果app端的数据都这么大量了那pc端岂不是可以炸了咖喱星了……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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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怪,平时都是用pc端的(PC:APP=16:1),如果app端的数据都这么大量了那pc端岂不是可以炸了咖喱星了……23333

♝

【神秘博士+提脸】Merry Christmas(2)

  Campbell睡着了。


  在台阶上睡着了,因为他找不到一把像样的椅子。


  半天的忙活把他累坏了,尽管是19岁的小青年,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感到疲倦了。


  “追踪信号源……确定目标位置……时间?时间的话大概在,这个时候。”博士一直站在控制台旁,对着上头的显示屏碰碰点点,“Campbell,你睡着了吗?”


  支着脑袋的手一松,Campbell的脑袋重重一沉,他整个身体倒在了地上。


  “嗷……”地上的人吃痛的叫着,他好像一不小心磕到手肘了。


  “看起来很痛。”博士说着,但是脸上没有一点儿的同情,满是对Tardis给他显示的数据的狂热之情,“...

  Campbell睡着了。


  在台阶上睡着了,因为他找不到一把像样的椅子。


  半天的忙活把他累坏了,尽管是19岁的小青年,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感到疲倦了。


  “追踪信号源……确定目标位置……时间?时间的话大概在,这个时候。”博士一直站在控制台旁,对着上头的显示屏碰碰点点,“Campbell,你睡着了吗?”


  支着脑袋的手一松,Campbell的脑袋重重一沉,他整个身体倒在了地上。


  “嗷……”地上的人吃痛的叫着,他好像一不小心磕到手肘了。


  “看起来很痛。”博士说着,但是脸上没有一点儿的同情,满是对Tardis给他显示的数据的狂热之情,“你绝对猜不到我找到了什么。”


  “什么?”揉着自己的手肘,Campbell立刻站了起来。


  “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的话吗?有人在找你,但是他找不到你,所以他发送了一段信号,而Tardis则通过这一点点的信号得知了自己的降落位置。”博士拿起一个放在台子上的一个金属物品,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像这样,降落。但是从我刚刚追踪的第二段信号发现,它的发射地是那艘录音机飞船。而我第一次降落的时候,第一次接受到的信号也是那个飞船发出来的,一样的频率,但是却传输了两个完完全全不相同的信息。”


  Tardis里面会有枕头吗?实在不行一件衣服也没问题。Campbell假装自己在听博士讲话,时不时点点头。


  “第一段信息带领我到你那儿去,而第二段——”博士转过了显示屏,将大大的屏幕怼到了Campbell的脸上,“带我去了这个人这里。”


  “我该剃胡子了。”Campbell迷迷糊糊地说着,傻笑起来,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噢,这不是我的胡子……这不是我的胡子!?”他这才反应过来,显示屏上的这个家伙有着和自己还有博士一模一样的脸庞——和茂密的胡子。


  “是啊,我保证我以后会按时剃胡子的。”博士有点嫌弃地嘀咕到,也跟着摸了摸自己的脸。


  “所以,在外头,有更多的‘我’?”Campbell吃惊地转过头看着博士。


  “没错,‘我’。”博士重复着。


  Tardis发出的一下又一下的降落声清醒了Campbell的脑袋,好奇以及一探究竟的心理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开门寻找显示屏上的这个家伙。


  博士及时制止住了他。


  “Campbell,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警告你一下,你现在走出去的地方,是你的未来,你可能会因此得知一些,事情。我觉得你最好酝酿一下。”博士隐晦地阐述着自己的话。


  “所以说……”Campbell停下来看着博士,手指着Tardis的门,“我可能已经死了,你的意思是?”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博士挠了挠脑袋,左想右想却找不出一个通俗易懂的词来解释,“总之这里是你的未来,你最好小心为妙。”


  “我明白我明白,博士!我又不是一个孩子,我已经19岁了。”Campbell笑着绕过博士,做着傻气的鬼脸打开了门。


  博士叹了口气,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一个好的决定,不过他还是跟了上去。


  ……


  星期六。


  “砰砰砰。”


  Daisy这个周末去了同学家。


  “砰砰砰。”


  Hardy躺在床上,祈求着这只是自己的幻听。


  “砰砰砰!”敲门声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好像更大了一点。这对于一个准备睡午觉的人来说是一种极其恼人的噪音,Hardy恨不得用枕头把自己埋起来。


  但是必须得应门,不然谁知道敲门的那个家伙会敲多久,他这么想着,十分艰难地坐了起来。并且发现自己只是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衬衫和一条内裤。他咒骂了一声,将被抛弃在地面上的西装裤穿了上身,腰围有点大,但是他真的不想再弯腰把皮带给捡起来了。


  这期间敲门声一直没有停过。


  Hardy打了个哈欠,慢慢吞吞地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应该是困意的阻挠,他觉得门口这个家伙和他长的一模一样——老天,他旁边那个看起来甚至就是一个更年轻版本的自己。


  “噢,你好,Hardy,Alec Hardy。”那个人笑道,“I’m the Docter。”


  “Docter who?”Hardy皱着眉。


  “Exactly。”自称“Docter”的男人笑着拿出了一张卡片对着Hardy的眼睛,晃了两下又收了回去,“我们听说你们家的电视出了问题,我们是镇上派来的。现在我们两个需要坐下来好好聊聊一聊关于你的‘电视机’。”


  “我的电视?”Hardy没来得及打理自己蓬乱的脑袋,皱着的眉头让他看起来更凶了。


  博士听见Hardy的口音,颇为加惊讶。“噢,她没告诉我你也是苏格兰人。”他咧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不寻常的一天。”


  博士迈着腿走进了门,后面跟着的那个年轻人带着和博士一样的表情——激动的笑容,凑了上前:“我是Campbell,我也是来,修电视的,也是苏格兰人。”


  Hardy完完全全不相信他们的话,但是他还是鬼使神差让这两个人进去了。


  “所以,”博士拿出了一根东西,手习惯性挥动着,“你一个人住吗?”那根东西发出了让人感觉到不舒服的声音。


  Hardy沉着脸看着博士,同时瞟了一下进门之后就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的Campbell,他吸了一口气:“我不记得我给你们打过电话,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噢不,不是你打的。”博士撇着嘴,背对着Hardy拿着那根东西对准了Hardy墙壁上的线索板,“是一个,嗯……是其他人。”博士迷迷糊糊地说着。


  “噢,你是说Daisy。”Hardy接道,“你刚刚说了‘她’。”


  “当然,Daisy。”坐在沙发上翻阅着被撇在一旁杂志的Campbell接道,“他说他希望自己的男朋友能够乖乖在家……”


  “男朋友?”Hardy厌恶地缩了一下脑袋,动作之大让他出现了第二层下巴,“我是他的——”


  “父亲。”博士接道,揭开了电视机后头的盖子,“当然,父亲。你的女儿想要我们给你多调几个频道,以免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太无聊了。”说完,他对着Campbell狠狠地眨了眨眼,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多嘴。


  Campbell吐了吐舌头。


  裤子有滑落的迹象,Hardy不自觉地挺了挺腰:“我不怎么看电视。”这真的是有那么一点儿可能,毕竟Daisy的确是一个孝顺的乖孩子。


  “没有可疑信号,没有奇怪的现象。”博士嘀咕着,走到了挂在墙上的线索板前头。


  “嘿,不要动我的东——”


  “你是一个警察!看看你放在这儿的证件!”Campbell拿着被扔在桌子上的证件跳了起来,拉住了Hardy,然后对着博士眨了眨眼,示意他继续搜索,“我一直想当一个警察,你明白吗,打击坏人,破案。拿着一把帅气的手枪,像所有美国电影里的主角那样‘砰砰砰’地开枪。”


  Hardy被拉的差点滑倒,他一下子回过头疑惑地望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你看起来,和我很像。”他慢慢地说着,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迷惑。


  “一模一样,是吧?”Campbell笑着,露出了自己洁白干净的牙齿,“甚至更好看。因为我比较年轻。”


  抛开与自己相似的面貌不谈,这个年轻人从一开始就一直无所事事,嘴上说着是来修理的,结果除了坐在那说话之外什么都没干。


  Hardy开始警惕了起来。


  “警探。”他说,“不是警察,我是警探。DI Hardy。”


  “听起来都一样。”


  “不,不一样。”Hardy有点苦恼。这个小年轻说话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十分不懂事的孩子。


  博士用手里的东西对着线索板的边缘一划,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将那东西收了回口袋里头,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副眼镜戴在脸上:“Hardy,这个线索板上面的照片和信息放在这儿有多久了。”


  Hardy闻声走到了线索板一旁,看了看上头的东西:“不到一年,我没怎么用过。上头的信息黏贴工作是我的一个搭档做的,案子结了之后我没有拿下来——怎么了?”


  “搭档。”博士嘟了嘟自己的嘴,小声继续嘀咕道,“看来你过得还挺不错的嘛。”


  “什么?”


  “Campbell,过来一下。”博士招了招手,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过来,“你有觉得这块板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不对劲的地方?”Campbellm琢磨了一下这个词的意思,“让我看看……”


  博士推长了手里的起子,这个举动令它在使用的时候发出了更大的声音。接着他用整个手掌握住起子的底部对准了线索板。


  恼人的噪音几乎要炸裂被困意挠地有点意识迷糊的Hady,他正准备出声问博士能不能停下手里的活儿让他去找条皮带或者睡会儿觉什么的,下一秒,线索板的坠落令他一下子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


  “这是……”Hardy握着裤子的边问道,不可思议地看着墙上一直被板子遮住的大口子。


  “一个窗口。”


  木质的板子掉落在地面上,发出了木头和大理石地面碰撞的声音。


  “像个窗户一样。”站在博士旁边,Campbell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兴奋,“就像是广播站那个窗户,Fergus每次逃跑都会经过那里,而且那里位置很好,楼下的景象一览无余。”


  “不,这是完完全全的两种东西。”博士摇了摇头,想了半天发现自己实在是不能用简单的词汇解释,“算了,别管那么多了。这个东西出现在这儿肯定是有原因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这儿。”


  窗子那边是一个昏暗阴森的小房间。


  “wow,为什么你要在你家里头盖个房间?”Carpbell指着窗口,“或者说,这是你的‘私秘密基地’吗?我小时候也有一个秘密基地,但是我父亲把它拆了,说不允许我破坏家里的沙发——但是沙发底下有个大口子啊!这么好的地方不拿来躲藏哪能拿来干什么?”


  警探有点跟不上这个家伙的思路,他的语速太快了,导致Hardy几乎只听的清一开始的问题:“不,这不是我盖的。这面墙后面什么都没有,这是最外一层了。”


  “一个撕裂的时空,意外地创造了一个时空超链接,链接了某个世界,宇宙……看看它,谁知道另外一头是哪儿呢。”博士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感,“我已经好久没见到过这种东西啦。”


  “为什么这东西会出现在我家?”Hardy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沙发上,并且在夹缝里找到了一条丢失了很久的皮带。这下可总算是解决了一个难题。


  “我也很好奇,所以……”博士回过头,举起了起子并且推了出来,“我准备自己去看看。”他笑了,挑起一边眉。


  Carpbell跟着博士一起笑了,然后从一旁拖了一把椅子过来。


  警探站了起来:“那电视怎么办?”


  “电视?”博士说,“什么电视。”


  Hardy后悔了,他真的不应该把这两个奇奇怪怪的家伙放进来。首先是不告知一声就敲门进入,其次是他们在自己家里头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房间,再然后,他们现在连自己一开始编的借口都忘记了。


  “你自称‘Docter’,指的不是什么‘电视机专家’,是吗。”


  Hardy啊Hardy,警探心里头暗骂着自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钝了。


  博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谎言。“噢,那个东西到时候再说吧。”他随意地让起子亮了亮,电视便自己打开了,“我也不知道我加了什么,但是现在全宇宙的节目在你这儿都能看到了。”


  “你们不是来修理电视的,是吧。”


  Campbell踩着椅子探了半个身子进去,而后头的博士嘟着嘴摆了摆自己的脑袋:“谁知道呢?”


  “博士!”Campbell摆了摆自己还露在外头的脚,“推我一把!”


  握住了Campbell的两条腿,博士看着站着有点不知所措的Hardy:“你要来加入我们吗?”


  “我?”Hardy指着自己的鼻子。


  “oh yes!”博士露出了自己白色的牙齿。


  Hardy皱起眉,阴沉沉地看着准备往里钻的博士。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悦。两个陌生人闯入了你家,并且钻进了你家墙壁上的洞里头,换谁都会不高兴的吧?更别说一个头发张扬的家伙问你“嘿,你想钻进自家墙上的洞里吗?”的时候。


  这简直是疯了。


  “可能吧。”Hardy摆着他那副“屎脸”。


  这太不像他自己了。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衫,一条没有皮带就会滑落的裤子,一头乱发,再用这副样子和两个不认识的家伙钻进“一直存在在自家墙壁上,但是作为一家之主的他却一直不知道”的洞里头。


  这太荒谬了。


  Hardy这么想着,踌躇了一下。


  “Oh,come on。你可是一个拥有冒险精神的警察。难道就不好奇这后面到底是什么吗?”Campbell的声音从另外一头传过来,就像是,另外一边有一个巨大的房间。


  Hardy微微抬了抬眉。


  管他呢。


  ……


  墨香。


  博士这才发现窗户的另外一头不是房间,而是一个储存室的内部。说起来是储存室,这里更能被称作藏书阁。各种各样的书被置放在书架上,昏暗的环境下难以看清上头的字,书皮在黑暗之中发着光。


  三个人倒是有点挤了。


  “这里是哪里。”Campbell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太昏暗了。”


  “我也很好奇这里是哪里。”博士说着,手摸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器具。


  是一盏提灯,刚熄灭不久。蜡烛上头还有一点点火星,微弱的几乎看不见。


  “拿着。”博士把它塞到了Hardy的手上,掏出怀里的起子想要尝试重燃,但是被Hardy制止了。


  “怎么了?”博士看不见Hardy的眼睛,只能模模糊糊地从胡子辨认的出这是谁,“这火要灭了!”


  Hardy没有说话,摸索到了墙上的一根绳子。


  “啪嗒”一下,天花板上的灯亮了起来。


  短暂的失明之后,博士洋溢出了笑容,他将起子收了起来拍了拍Hardy的肩膀:“你真不错啊。”


  “只是凑巧摸到了而已。”Hardy很冷静。


  Campbell也想跟着说什么,还没开口被一个手势制止住了。博士瞪大着眼,将一根手指竖在嘴唇旁边,用气声嘘了出来。一旁的Hardy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准备开始寻找掩护。


  脚步声,越来越大。


  房间里的气氛严肃了起来。脚步声越来越近,闷闷的,听的出鞋子的主人有一双比较硬底的鞋子。


  “啪嗒。”脚步声消失了。


  “它在哪儿?”Campbell用口型对着博士问。


  博士没有说什么,一只手死命地抵着自己的嘴,另外一只则指向了Campbell身后。


  那里有一扇门。


  门缝下方有一处阴影,两只脚。


  在不清楚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的情况下,博士一般都不会轻举妄动,所以他站在一个书架前方对着另外两个人做着手势,命令他们在不知道那人是谁的情况下,不要轻举乱动。


  他们甚至不清楚那个家伙是不是人类。


  Campbell开始出汗了,一滴滴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那双脚好像挪动了一点点。


  “老天。”博士听见Hardy的气声,“我们该怎么……”


  Hardy没来得及说完,一个有一点沙哑的声音在外头响了起来:“他们对你还是有所,有所期待的。”


  那个声音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但是,他们觉得你如果想回去的话,应该亲自……”


  “闭嘴吧。”另一个家伙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不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还剩那么小半瓶,专门为了对付你这种家伙用的——下次来的时候能提前先打个招呼吗?”


  “他们打算剥夺一阵子你的奇迹使用权,但是鉴于你已经,已经不再是……”


  “还要我说第二次吗?”门缝下头那双鞋子不耐烦地跺起了脚,“别摆出那副表情,哈斯塔。你知道你没办法说服我的——或许现在你应该为上次把我抓走那件事道歉。”


  “那不是我的主意。”


  “不是你的,不是他的,谁都不是——但是你参与了,不是吗。”博士没听错的话,这个家伙说话的时候发出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像一条蛇,“滚吧。”


  有什么东西被碰倒了,接着是有点慌忙的脚步声。


  “没有一点恶魔的样子。”门外的家伙嘟囔着。


  钥匙插入的声音。


  Campbell瞬间转过头瞪大着眼睛看着博士,Hardy用胳膊肘狠狠地怼了博士的腰。“嗷!”博没有叫出声音,夸张地做着嘴型,接着慌忙地掏出起子对准了门锁。


  噪音过后,钥匙扭动。


  门没有打开。


  房间里的三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啪嗒。”门外响起了响指的声音。下一秒,博士的脸上出现了惊讶的表情。不,应该说是震惊。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头,他的脑子里冒出了几十种对策,甚至想好了各种各样的借口对可能发生的结果做出了各种各样的演算。


  门开了。


  门被打开了。


  音速起子的能力被某种不可言喻的力量打压了下去。


  不可言喻的力量。


  就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场景一样,门缓缓的被打开了。博士第一眼看见的是,耀眼的红。


  “又一个!?”博士惊叹出声,不顾后面警探和Campbell的阻挠快步走向前,拿着自己的起子指向了进来的人,“还是非人类!——噢,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进来的家伙扎着长长的头发,一只手插进皮裤,脸上没有出现看见一窝陌生人挤在自己房间的惊讶——而是,厌恶。


  “谁派你们过来的。”慵懒的声线让人响起了冬天被迫起床的人,“刚走了一个地狱的,现在又来了三个——伙计们,你们这副打扮可没有什么天使的样子啊。”


  “天使?”博士笑道,“不我们不是天使,我们才不会看你一眼你就石化那种能力呢——I'm the docter。”这已经是今天不知道第几次自我介绍了。而且待他说完才发现,在场的几个家伙没有一个人理解他的笑话。


  红发男人带着一副墨镜,让人很好奇在这样的室内环境下他真的能否看得清东西。


  “这里没有你的病患,Docter。”墨镜男(Campbell准备这么叫他了)扁着嘴,“你们看起来,很奇怪。”


  “奇怪?奇怪!毕竟你是第四个了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博士有点好奇的看着对方的头发,“我喜欢你的头发。”


  “Docter。”那个家伙舔了舔嘴唇,加重了这个单词的读音,“在我把你们轰出去之前,能让我问问‘为什么你们会在天使的地下室里?’吗?尽管我不想问,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场闹剧。”


  一直站在后头的Campbell歪过脑袋,越过博士的后脑勺,这才真正看清楚进来的这个人的脸。他这下才明白为什么博士要惊叹“又一个。”


  “你的头发看起来太酷了!但是就是为什么你脸上皱纹那么多?”Campbell看向一旁有点懵的Hardy,“我不想变老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红发男取下眼镜,直勾勾地对上了博士的眼睛。


  博士脸上地笑容更深了:“不仅仅是头发,还有你的眼睛——太不可思议了。”


  没有了墨镜,红发男才发现博士的脸如此的熟悉,他微微惊讶地半张着口。接着用余光快速地打量了一下另外两个家伙。


  “我们不应该理他那么近。”Hardy拉着企图上前的Campbell训斥着。“为什么,反正博士在那儿呢,警官,别大惊小怪的。”Campbell回答,拍开了对方的手


  “嘶。”Hardy吸了一口气。


  “Crowley!”一个金发的脑袋冒了出来,带着手套的手上面拿着一块奇形怪状的饼干,“你是要糖霜还是奶油,或者巧——噢,我不知道我们还有客人呢。”


  软软的声音让人不禁想起了棉花糖,放在火上考过的那种冒着糖泡,带着焦痕的棉花糖。


  “Aziraphale,他们不是我的客人。”Crowley有点懊恼地挠了挠头。


  “那你介意先帮我挑好我一会儿该做什么样的姜饼人比较好吗?你看,糖霜的,这个颜色,我觉得太明艳了,而且我买的糖霜很甜……”被唤作Aziraphale的男人说着,展示着手里的东西。


  “我可以帮到你的忙!”后头和Hardy拉拉扯扯的Campbell说,“我最擅长干这种事儿了!”


  “不你不擅长!”警探叫的有点大声,“你看起来只擅长干坏事儿!”他不小心碰倒了立在桌子上的书,两本,他们像是秋天的落叶一般摇摇欲坠。


  “你的头发是天生就这样的吗?我一直都想要红发,但是很可惜每一次我都没这个运气……”博士在一旁碎碎念,拿出眼镜准备看的清楚点儿(虽然他视力没有任何问题)。


  “Crowley,我觉得你可以先和你的客人聊……”“我跟着病院的病友们学过一点点烘焙的东西,相信我……”“别离他们太近了!”“你来着哪里?宇宙里头有蛇系生物的星球太多了,我一下子想不太起来……”


  突然间每个人都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明明说话的只有四个人,Crowley却感觉像到了春天他在洞穴里听到的树林里成千上万虫子喧闹的声音。


  他有点呆住了。


  ……


  今天是圣诞节。


  不过这对于Crowley来说,和往常的冬天没什么不一样。低凉的温度,熟悉的倦意,让人只想把自己埋进被窝里头好好睡上一整个冬天。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一觉睡过一个季节那种感觉了。每一年冬天,Aziraphale总是很注重那些奇奇怪怪的“节日”,所以他总是会准备各种各样的食材,就像是他不这么做上帝就会怎么他似的。


  今年也一样。


  以前的这个时候天使总是会向Crowley寻求各种各样的帮助,所以Crowley决定今年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他蓄起了长发,这样能让他心理上地觉得脑袋暖和。这可是世界末日之后的第一个冬天,谁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将目光放到了天使的藏书室。


  因为天使收集的那些怪书必须得好好保存,藏书室里头总是干燥又舒服。再三强调自己绝对不会搞破坏之后,Crowley满心欢喜地走向了藏书室。


  世界末日之后,天堂和地狱再也没弄出什么幺蛾子。只是时不时派人上人间,问问他们俩愿不愿意回去帮点小忙。


  “不,不,不。”Crowley每次都这么回答。


  谁知道这次哈斯塔亲自出马了呢。


  “滚吧。”拿起手里的浇花喷雾,Crowley打了个哈欠。和天使同居在一块儿,Crowley很容易就让Haster相信这里装的是圣水。


  Haster灰溜溜地跑走了,很意外地没有对他尖叫。尽管这次Crowley的手整个儿都湿掉了,Haster也没有怀疑瓶子里装的到底是不是圣水——毕竟Crowley也不是个真正的恶魔了!


  天使在忙活,地狱那边完事儿,天堂目前看来也没有什么动静。


  美好舒适的睡眠从现在开始。


  恶魔兴奋地发出“嘶嘶”声,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对准了门锁。


  一扭,没开。再扭,没动。


  卡住了。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他想,举起手就是一个响指。自从世界末日以来他没怎么用过响指了,毕竟需要的场合并不是很多,不过为了方便冬眠用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Crowley想到“冬眠”这个词的时候昏昏欲睡。他做好了化蛇的准备,脑子里头全是如何舒适的蜷起身子,如何舒服地睡在角落……


  “又一个!?”


  恶魔一下子被吓清醒了,接着带着一丝伤心地看着面前的人,并且心里将上帝骂了个狗血淋头。


  ……


  Crowley决定先把眼前这个小问题解决了比较好。


  于是他打了一个响指。


  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两本拥有着古老封面的书漂浮在半空中,其中一本打开着书页,可以看见里头的注释。


  “怎么了,Crowley?”Aziraphale感觉到不对劲,此时Crowley的表情像是委屈的要哭出来了,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得到他散发出的绝望的气味。


  “请你告诉我你认得这几个家伙。”Crowley抹了抹自己的脸,“告诉我他们是你的人,这样我就能把他们轰回去了。他们实在是太吵了,我所求的不过是一场午睡。”


  “噢,”Aziraphale看起来有点惊讶,“我倒是以为他们是你的客人呢。”


  这下可糟糕了,Crowley想。他不能抹去这三个家伙的存在(因为天使绝对不同意),他更不想听这几个突然出现在地下室的家伙在他面前叽叽歪歪(谁知道他们又要说些什么事情)。


  “抱歉打扰了。”门口一黑一白两个家伙转过脑袋,看见博士站在房间中央挑着眉有点茫然地看着周围说着,“你们刚刚做了什么?”


  恶魔有点惊讶,露出了同样的表情:“什,什么。你怎么,你怎么没被——上帝啊,我的需求并不过分吧。”


  “你没被暂停,年轻人。你看起来很面熟。”Aziraphale眯着眼睛笑盈盈地说着,取下了手套,“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噢。”天使闭上了嘴,目光在Crowley脸上和博士脸上来回交换着。


  “年轻人,哈!”博士爽朗地笑出了声,“我已经很老了。”


  Crowley嘟着嘴,眼睛里一半的地方都被蛇瞳覆盖着。他有点不耐烦地啧了一下,交叉着双手站着。


  博士吸了吸鼻子,有点尴尬。


  “Crowley,别折磨这个可怜的——噢,我不认为,他是,人类。”Aziraphale打破了僵局,他在空气中嗅了嗅,“你身上的味道,我不是很能闻的出来。”


  “长话短说。”博士清了一下嗓子,“我们——这三个长的和你一样的家伙——全部来自不同的宇宙,我现在初步怀疑是有人打算寻找时间领主,但是可能一时大意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了‘全宇宙和时间领主长的一样的家伙’,well,我是说,既然这个样子,为什么不好好顺着这股信号去找找到底是哪个家伙在找我呢。‘顺藤摸瓜’你明白吧?”博士一口气说了一长串话,脸上还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


  Aziraphale听的迷迷糊糊的。


  “嗯哼。”Crowley吱了点声,“我退出,谢谢。冬天,蛇,冬眠,结束。”


  说罢,他打了一个响指,纠扭在一起的年轻人和警探吵吵嚷嚷地继续着,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两本书也落到了地上,奇迹般地没有被弄脏,安安稳稳地立在地上。


  恶魔挥了挥手走进房间里头,指着原本是镜子的窗口说道:“哪里来的回到哪里,我对你们的‘计划’没有一点兴趣。”


  Campbell这才停了下来。Hardy也警惕地抬起了脑袋。


  “OH,come on。”Campbell不满地叫着,“多刺激啊。你有多少次机会能像这样见到几个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呢?”他拍了拍被自己Hardy扯的有点皱起来的衣服。


  Crowley不为所动。


  “那这样吧。”博士挠了挠头,“我们来做个交换怎么样?”


  “不……”Aziraphale小声地阻止道。


  “交换?”Crowley眼睛一亮,蛇瞳顿时缩小了在眼球里的覆盖范围,他变得有点兴奋,“你知道你在向谁提出交换吗?”


  “我不知道,但是这更加刺激了不是吗?”博士毫无畏惧,“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非人类’生物交易,哈!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天。”


  Aziraphale颤了颤。


  “条件。”Crowley说,伸出自己的食指比出“1”的样子,“第一个条件。”


  “告诉我你的身份。”


  Crowley愣了一下,觉得自己仿佛听错了:“这个条件能换到的东西太少了。”他嘀咕着。


  与恶魔提出交换,这大概是这么久以来为数不多的大胆请求。Aziraphale松了一口气。这个年轻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差点惹上了什么麻烦。这可是可以赌上了一个灵魂的交易。


  “恶魔。”Crowley有气无力地说着,“撒旦的跟班,恶魔Crowley。还有,作为条件,你必须……也告诉我你的身份。一般来说都会签个合约什么的,但是那太麻烦了。”他打了个哈欠,事情再次变的无聊了起来。


  “时间领主,不是地球人。”博士欢快地说道,两只手插进了大衣的口袋,“时间的领主,外星人The Docter。”他模仿着Crowley的腔调,发卷舌音的时候故意露出了自己的舌头。


  博士这下子才搞明白目前的情况。既然这位自称恶魔,那旁边那个白的散发出圣光的家伙必然就是天使了。天使和恶魔一起行动,要是放在一些教徒眼里该是多么大的震撼。


  而这个宇宙。博士吸了一口气,注意到了空气中不同的气息。


  这是一个全新的宇宙。博士想着,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这个宇宙里存在着恶魔与天使,那必然存在着上帝和撒旦。


  这太吸引人了,博士很自然地穿过门走进了大厅。


  这是个全新的……


  “我们依旧在英国吗?”他扭过头。


  “不然呢。”Crowley回答。


  博士感到有点可惜。


  大厅书香气息更浓了。这是一家书店,各个时代的书被放在外头的架子上,整整齐齐。透过玻璃窗子看向外头,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谈笑声,欢呼声,各种各样的声音。


  以及满大街的英国国旗。


  “另外一个宇宙的伦敦……是吗。”博士弯下腰戴上眼镜研究着架子上的书。


  “是的,孩子。”Aziraphale跟了过去,“就像我之前所说的那样。我不太闻得出来,你的颜色。噢,孩子,你非常地悲伤。”天使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怜悯。


  “没有人是一直开心的。”博士苦笑了一下。拿出来了自己的起子,对着每一个方向扫了一遍。从书桌到书架,每一本被放在大厅各个角落的书都被音速起子扫描了一遍。


  “你有多久没整理过这些书了。”博士问。


  “两个小时?”Aziraphale想了想。


  “不,”博士顿了顿,“我是说仔仔细细地每一页每一页地看——你有多久没看过大厅里的书了?”


  “天使对大厅里的书没有一点儿兴趣,他爱的是他的上帝。”Crowley嘲讽道,困意在某种程度上激发了他埋在骨子里的尖酸刻薄,“他甚至没有在外面放一本圣经。”


  Aziraphale假装生气地扁嘴。


  Hardy和Campbell走了出来。


  “你应该看看的。”博士的表情变了,变的阴沉沉的。


  觉得自己被晾在一边的Campbell立刻拿起了手里的书,而不正不偏刚刚好是《哈姆雷特》。“To be or not to……”Camobell笑道,翻开的瞬间却尴尬地抬起了眉,“什么也没有。”


  什么都没有。


  Aziraphale慌忙地也拿起来了一旁自己一直拿着对照着烹饪的书,刚刚上头还是“如何做出甜美好吃的圣诞节姜饼人”,现在却是空白的一片。


  “发生了什么?”Crowley接过Aziraphale手里的书,“盗版?”


  “不可能,我在进书的时候一一核实过,而且没有人能骗得过我。”Aziraphale开始委屈了起来,担忧地皱起了眉头。


  Hardy从一堆书里钻了出来:“《小王子》《无事生非》《哈利波特》,一样的情况,里面什么都没有。”他挥了挥手里空白却异常厚的书。


  博士咬着嘴唇,闷着声音。


  “糟糕了。”他太后悔要来这里了,本来以为这里只不过是另外一个时空频道,他只需稍稍用点力就能将每一个宇宙的“自己”拖进Tardis,谁知道他遇上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变色龙’。”他说着,接着更大声地说了第二遍。


  “解释一下,博士。”Campbell躲在一个书架后头,探出一只手,拿着一本同样是空白的书。


  “不要动。”博士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大厅里头四处都是,虽然整齐但是没有一点儿顺序排列的书籍,“我们遇上麻烦了。”


  “我们?”Crowley打了个哈欠,在他心里博士已经彻底边抽烟一个脑子有点问题地家伙了,“人类们,是你们遇上麻烦了,没有什么问题不是我们解决……”Crowley闭上了嘴。


  Aziraphale有点责备地看着Crowley,接着博士的话说道:“麻烦是什么?”


  “变色族。”博士稍有戒备地举起了自己的起子,重复着这个名字“见过变色龙吗?变色龙通过来调节虹细胞内的纳米晶体结构来改变光线的折射和周围的环境融合。well,这个生物和它很像,但是完完全全又不一样。他们的皮肤细胞会对周围的色彩做出反应重组,而做出反应的燃料就是非物体本身拥有的颜色。”他拿起起子指着一个书架。


  他慢慢地,慢慢地走了过去。“他们听不见,只有微弱的嗅觉和听觉,但是他们的皮肤对周边的环境极其敏感……即便我的起子能够很好地干扰他,但是,”博士停下了脚步,起子发出的蓝光伴随着声响,“我却无法确定他的大小。”


  “他会把我们吃了吗?”Campbell有点紧张地站了起来,手上拿着一本法语小说,“就像他吃掉了书上的字那样。”


  博士没有说话,只是抬着拿起子的手,有点悲伤地看着Campbell。


  “我们必须得回去了。”Hardy跟着站了起来,表情严肃,“我不能冒险。”他瞟了一眼博士起子所指的那个方向,不得不说,Hardy心里头第一次有了这种不确定的情绪。


  “我能搞定他,我可是个恶魔。”恶魔伸出手,轻轻地,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书架上的书一本接着一本地掉了下来。Aziraphale的心在滴血,虽然那些只是拿出来唬人的书,但是他莫名地感到可惜。


  博士有一点点惊讶,同时大脑里迅速地过了一遍自己对于类似于“恶魔”这种宗教生物的信息——答案是,没有。他从来没见过这种生物。


  在他面前的,是真正的恶魔,真正的天使,多么不可思议啊。博士感叹地笑着,随后收回了自己的手,合上了起子。


  不对。


  他收回了准备迈出去的脚。


  “这是一个,‘全新’的宇宙。”博士盯着红发恶魔,“你们是真的。这个宇宙里宗教故事都是真的。”


  “大部分。”Aziraphale两只手放在肚子前头,“一部分,我们,做了一点修改。”


  “不不不不不不,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博士突然大声地叫着,“你不明白!我们不是来自这里的,包括那个变色龙。他是通过那个时间超链接窗口爬过来的!而对我们来说,这是个全新的宇宙。”


  “所以……”Crowley开始明白博士的意思了。


  “所以……”博士慢慢地转过了头,重新看着书架那个方向,“你们的能力,对我们没有用——对它也是。”


  书架倒了下来,伴随着轰鸣。上面的书就像是风吹树叶一般掉落下来,雪白的书页在半空中散开。


  “不是我干的。”Crowley说。


  某种兽类威胁的咕噜声从书架倒落的方向传来,沉厚的喘息声一起一伏。


  “跑!!!!”Campbell的声音突兀,他将Hardy一把推进了房间,紧接着伸出手大喊,“DOCTER!!!!”


  博士站在大厅的中间,看着飘落在空中的书页。Campbell看着博士,又叫了一声:“DOCTER!?你还愣在那儿干什么!”


  Crowley推着Aziraphale把他推出了门,嘴里吵着“既然我没有用更别说你了”之类的话。


  微微咪着眼,博士紧张地环视着周围的地面。虽然这个庞然大物可以隐形,但是他弄出的声响却掩盖不了。纸张被它的躯体压的皱起来,并且缓缓地往一个方向挪动着。空中漂浮着的纸张同时也因为某种阻碍变换着方向。


  “我不能让他呆在这儿,这儿也有无辜的人类。我必须吸引他……”博士自言自语着,“Crowley——如果那真的是你的名字的话——你能给我造点火儿吗!”


  把天使塞进门口的宾利车后赶回来的恶魔伸出手指,指尖瞬间冒出了火花。


  博士拿着起子对准了那簇火,用最快的速度复制了火的热量。紧接着利用起子放大了这股热量的范围。


  纸张躁动了起来,并且快速地朝着博士这个方向移动。


  “你在干什么!”Hardy撑着门大喊着。


  “利用热吸引它注意力!快回去,准备好!我要带他回我们那边儿!”博士用更大的音量回复道,激动的脸上冒出了那股兴奋,“来吧!你这条小坏蛋!来博士这儿!”


  Campbell在博士说话的一瞬间撒腿就跑,快速地穿过了储存室的窗口,到达了窗口另外一头。


  博士张开着手臂,随着纸张的接近慢慢的后退着。他被渐渐地逼到了死角。他回过头,墙壁逼近,无路可走。他无法预估这个家伙的大小。虽然面前空无一物,但是他感觉得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缝隙逃生了。


  这时,Crowley快步走上前,挡在了博士前头。


  “要快,我不想要这里变得乱糟糟的,”Crowley的头发有点凌乱,“还有,不要让这个东西弄乱了储存室的书,不然会很麻烦的。”


  紧接着他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发出了“咔咔”的声音。Crowley吸了一口气——


  “吼!!!!”Crowley背对着博士,对着虚无的空气中分散的纸张吼着。博士清楚地看见了Crowley的后脑勺变成了蛇的形状。摇晃着脑袋的蛇头隐隐约约露出了尖牙。


  “那是什么!”博士的注意力瞬间转移了,他想出了一万个形容自己心情的词汇。同时在一瞬间将Crowley与他记忆库里的所有蛇类生物对比了一番。


  太漂亮了。博士心想。


  “哗啦啦…”纸张迅速地后退。很明显,恶魔的真身连变色龙这样视力微弱的外星生物都因他带来的视觉冲击而感到恐惧。


  “我。”Crowley的声音让人想起了狩猎结束后清理指爪上碎屑的野兽,“这倒是能把你吓住,好玩。”他笑着。


  “那么,回见!”博士趁着这个机会撒腿就跑,同时用着起子重新吸引了“变色龙”的注意力。


  既然他从那边过来,现在也能一样地从这儿回去。博士将起子叼在嘴里,长长的风衣飘了起来。进到房间后他抓住窗口边缘用力一蹦,便穿过了窗口,到达了另一头的Hardy家里。


  Hardy和Campbell已经把沙发挪了过去,博士不偏不倚倒在了沙发上,姿势不怎么雅观。不过这种时候谁会在意这些呢。


  “To the Tardis!”又是一轮新的奔跑,离门口只有几步之遥,博士立即站了起来——准确的说是借助沙发的弹性弹了起来——一个箭步破门而出。


  “那我们呢,Docter!?”Campbell跟着博士。


  博士对着Tardis打了一个响指,警亭的门打开了。“打响指的确是挺舒服的。”博士嘀咕了两下,“还用说吗?!”


  Hardy慌忙地跟了出来,看着开着的门一脸迷茫,“这是怎么……”他往警亭里面看了一眼,“这是……”


  “里面更大!我明白!”博士笑着,“Campbell!!我们你还在那儿干什么!”


  被叫到名字的Campbell从窗口探了出来,褐色的头发在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你需要一个人看着这个窗子,不是吗!”他的声音很大声,同时伴随着室内玻璃碎裂重物下落的声音。


  “把它赶出来!”博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得不说他真的开始喜欢上这个聪明的小伙子了,“我一会儿就回来!”然后他拉过Hardy的肩膀,几乎要蹭到警探那张毛茸茸的脸:“他一个人搞定不了的,他需要帮助。”


  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但是Hardy还是点了点头,跑进了屋子。


  博士进门跳着爬上台阶,一把拉下了推进器。Tardis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博士紧紧地抓住了推进器的杆子才保持了平衡。


  此时,更大的撞击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不出意外的话,那只东西现在应该是爬到了Tardis的顶上了,并且想要进来。即将进行时空穿梭的Tardis开始吸收时间漩涡的能量,它一定是感受到了这股能量。


  “现在!”博士按着操作台上一个颜色鲜艳的按钮,拉过了显示屏,“我们要去你的母星那儿去了!”


  校准好了时间和空间位置,博士拉下了操作杆,并且将操作台上的加速器推到了最底部。


  激动人心的时间旅行!博士想,这次的旅伴甚至不是一个人类!他激动的手甚至开始有点颤抖。


  “咔吱咔吱”的啃咬声从上方传来,博士猛的一抬头看着天花板。舌头抵住下颚,他陷入了思考“这个生物到底是怎么出现的。”“没有自助出行的能力,为什么这个生物会出现在地球。”这类问题。


  1,2,3,博士一个接一个地推开了控制杆旁的一排按钮。防护罩被打开。


  敲击声连绵不断,但是算是安全了。开启了防护罩,博士这才安心地进行了下一步操作,虽然Tardis足以阻挡这种低级生物的攻击,但是博士可不想被这个粗鲁的生物刮伤了Tardis的外壳。


  显示屏逐渐暗了下去,博士在漆黑的屏幕当中看见了自己的脸。他有点陌生地摸了摸脸颊,用手指摆弄了一下脑袋上的头发。


  “有谁在找我。”博士想,“没人知道它到底想干什么。穿过众多宇宙就为了找几个和Docter相像的家伙,这么做的意义到底在哪儿呢!”


  无论是谁将他们联系到了一起,他真是个足够狡猾的家伙。这是个迷题吗?这一定是个迷题,等着被解开的迷题。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博士笑着将两只手撑在操作台上,准备陷入沉思。


  不过……他现在发现了一个问题。


  外面没有了动静。


  防护罩只能隔绝伤害并不能阻止声音的传播。显示屏上忽闪忽闪地显示出了Tardis外头的样子,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它一定是掉下去了,掉到时空隧道的哪个地方了。可能是几万亿年以前连宇宙没有诞生的时候,或者几千万年后世界末日的时候。那只变色龙现在肯定是在时空隧道里的哪个地方。博士看着显示屏,皱着眉头。


  “Well……”博士开始对自己说道,“我可以就这样离开,什么都不管……但是不行,这是一个活生生的生物,有血有肉。而且他说不准是他种族里头的最后一只了。”博士歪着嘴巴皱起了眉头。


  “他伤害了我的朋友。”


  他盯着屏幕盯的有点出神,深吸了一口气,“但是他是,最后一只。”他轻声念着好像自己说的话一点儿都不重要,“对于这种家伙总是要抱有一点儿同情不是吗!”


  Tardis发出了降落的回响,博士将音速起子从口袋里拿了出来藏进了袖子里,这样的话就可以在出事的时候方便点拿出来了。Tardis不能准确地读取出降落信息,屏幕上的数字快速的变换着,时间年代的变化速度让人甚至以为这是一团乱码。


  变换的太快了,Tardis也不能确定那只巨型的家伙到底掉哪儿了。


  没有准确的读数,Tardis的门外头,可能是天堂也可能是地狱。当博士迈出第一步时,他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岩浆腐蚀他的鞋底还是酸水融化他的骨头。他不知道外头有些什么。


  这么多年来,博士遇到过很多同伴。而最近——这张新面孔认识的那几个同伴——教会了他很多,比如——“从不等待。”


  “Come on ,Docter。”Rose说道,眯着眼睛带着微笑。


  “Docter。”Martha扎起了她的头发,一只手插着腰。


  “OI!Alien boy!”Donna交叉着手,不耐烦地督促着。


  博士没有抬头,只是听见了她们的声音。就像她们真的就站在自己面前一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一条生命!像我一样。”他突然笑了出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我可不想成为什么凶手。”给自己找了一个适当的理由后,博士拉了几下加速器,随后将操作台上一根长长的拉杆拉了下来。


  “Allons——y!”博士大声的说着,就像是往常那样。


  Tardis很快就降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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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c Hardy/Emmett Carver】Exchange(3)

cp: Alec Hardy/Emmett Carver

*S3后升职了的DCIHardy以及S1后完成了手术的DI Carver


3.

异常,太异常了。平时总会赖床赖上十几分钟的人今天掐着自己的脸都要让自己放过那张天天被夹得紧紧的被子,现在在他面前挂着眼屎给他打领带。


“不就是第一次洲级开会么,别太紧张。”

“没有紧张,你的领带平时打得太狗屎了。”


Hardy差点就想把人按到床上去,他也不看看自己平时打的领带有多屎?真是张口就来,还是说不出话的时候比较可爱。不过这次要离开一晚,全当作他不舍得自己吧。看着胸前那条依旧狗屎的领带,只是换了一种狗...

cp: Alec Hardy/Emmett Carver

*S3后升职了的DCIHardy以及S1后完成了手术的DI Carver



3.

异常,太异常了。平时总会赖床赖上十几分钟的人今天掐着自己的脸都要让自己放过那张天天被夹得紧紧的被子,现在在他面前挂着眼屎给他打领带。

 

“不就是第一次洲级开会么,别太紧张。”

“没有紧张,你的领带平时打得太狗屎了。”

 

Hardy差点就想把人按到床上去,他也不看看自己平时打的领带有多屎?真是张口就来,还是说不出话的时候比较可爱。不过这次要离开一晚,全当作他不舍得自己吧。看着胸前那条依旧狗屎的领带,只是换了一种狗屎的方式。

 

“嗯,好了,去吧。”

“就这样?”

“………就这样,你还想怎样。”

 

他都把自己最平整的那套西装给他穿了他还想怎样,这还是他最喜欢的那条领带——虽然跟其他的看起来没什么太大区别。

 

还有些时间,要一个早安吻并不过分,尤其是被当成换装游戏的主角来说。突袭将人抓进手里,翘起的发丝搔得手心有些痒,被迫张嘴的人气急败坏又输给了习惯下意识闭上了眼睑。

 

他可不会闭眼错过,看着这人邋遢的样子也是他兴趣爱好之一。醒跟没醒,在家跟在警局光鲜亮丽又带点强迫症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只有他能看到的风景——直到那人回复了些力气的手狠狠地掐着他的脸颊让他松开——早知道抱紧一点了,掐人越来越会了。

 

“操你,我还没刷牙?!”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介意,我走了。”

“………注意安全。”

 

又亲了一口,看着一头乱糟糟的的头发被他揉得更乱,Hardy才满足的提上装了替换衣服的小袋子出门。

 

***

 

午休的时候一个人趴在桌上,尽管只是早起十几分钟,睡眠不足让他有些晃神连咖啡都救不了。时间重新运转起来第一秒Miller就抱着一堆文件夹走了进来,上面还有一个三文治,一脸被酸臭味熏到的表情说了句「你贴心外卖到了」跟「明天下午之前要弄完」,就是留下了小山一样的工作赶紧离开了这低气压地狱。后半句很正常,前半句他可保不准Carver会说出些什么——他可没有Hardy好对付,开嘴能呛死人——跟Hardy阴阴的损人不一样,更为毒辣那种。

 

又倒了杯咖啡的人安静地咬了口三文治,没有芝士但是多了几片菜叶子。一手捧着手机一手点着屏幕,花了点时间打了几行,又花了点时间删了两行——「会议顺利?几点能到酒店休息?」

 

天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回复,就是发了,他也要开始忙自己的工作了。

 

坐在后面的Hardy写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裤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远处有人已经在走神了,他在心里笑了一下,说的他不是一样。腿有点麻,长时间的会议造成血液不流通,午休都被取消了还得忍着不去伸手掏裤袋里的手机——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是谁让他有了更加关注手机的习惯。

 

墙壁上高挂的钟指针还差几秒就指向17:49,冗长严肃的场面持续了一天他的精神就像被拉伸到最大的皮筋一样,所幸重点都被他一一抓到记录了下来。

 

坐在主席位的人也终于有结束会议的打算,果然在局里都是为了养精蓄锐来这种会议,他在心里不由得钦佩起了上任DCI,总是三天两头就得开会,他觉得自己离这种日子也不远了,太阳穴小小的弹劾了他一下不应该有的想法——责任,Hardy。

 

短暂的鼓掌后各区DCI陆续站了起来,他自然不能堵着进出的地方,镇定地在桌下瞪了下腿起身让出了通道。此地不宜久留,漫长的一天中他也同时让自己不过份的去留意——跟他老婆出轨的家伙也升上来了。

 

对后面喊着他的人充耳不闻,看着手机的短信快速回到酒店,带上门的瞬间将那条领带扯了下来,上面似乎留着那指尖的温度。

 

「一切顺利,已经到酒店了。」

 

他想他了。

 

嘟嘟————

嘟——

 

没人接。他又打了一个。

 

嘟——

 

依旧没人接,那家伙,在干什么呢。

 

也许真的在忙,Hardy捂着脸在房间走了起来,像是能缓解一点焦虑。啧,那家伙也升上来,早知道他就拒绝升迁了,眼不见为净。

 

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怎么了?”

“…………”

“…………Alec?”

“没什么,想你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下来。

 

“Carver叔叔你看这个!”

“噢Daisy等一下。你也等一下!”

 

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怎么了Hardy,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想你不对吗!非得要发生什么才能想你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想你。”

 

绝对是发生了什么,既然不想说,他也只能这样安慰他——笨拙的复读。

 

“刚才Daisy找到了以前的老照片,没胡子的你就像被剃了毛的汤姆猫……”

他想起相片被捏皱的另一边,也许不应该挑这个话题,还不如聊聊今晚吃点什么呢。

 

“噢得了吧你们居然趁我不在家偷看我的照片!这不公平。”

“这有什么好不公平的,那时候你的酒窝看上去就像在口腔里贴着一样。”

 

这又是什么奇妙比喻?他似乎都能看到对面隔着电磁波传送过来嘲笑他的表情了——这尽管跟黑面神称号有所违背,但是谁说黑面神不会笑呢,他可看过很多次,有时候还很傻,也许是因为这样他才不经常笑的(不,你想多了)。

 

“那你呢,你剃了胡子一定也会像剃了毛的汤姆猫一样,而且还被杰瑞塞了一把青豆——”

 

“………HelloHardy baby你还醒着吗我是不可能剃胡子的,wake up。”

 

Hardy放下了扯头发玩的手,他喊了他baby,异样的感觉从他尾椎骨传了上大脑,如果他能准确用一个词描绘出来的话那大概只有肉麻了,尽管只是打趣罢了——这的确让他的心情好了起来。

 

“回头在你睡着的时候把你剃成光光猪你也不知道。哈。时间不早了,赶紧去吃饭吧,别趁我不在就不吃蔬菜啊,我回去可是会问Daisy的。”

 

他停顿了一下。

 

“明天中午就回去了,早上别赖床。”

 

Carver突然觉得自己才是被当成baby那个。

 

“我才不会赖床,只是天气有点冷………行吧你也赶紧去吃饭,警局见。”

“警局见。”

 

开了门Daisy已经准备好了食物,两人的餐桌上比以往多了更多绿色叶子,这对父女怕是要将他一辈子的健康给找回来,旁边翻开的相册停在某两人坐在碰碰车上的景象——明天可以好好地笑话他一下了。

 

 

下楼点了pizza跟奶茶的Hardy打了个冷颤,不详的预感。

 

***

 

中午的太阳依旧毒辣,明明早上冷得他要多跳几下才能将手脚活动开来。还是一样的三文治,酱汁掩盖了一部份紫甘蓝的苦涩感,又看了眼手机,估计还有40分钟。Carver加快了咀嚼的速度,来得及的话他还能再吃一份午餐——在弥补被抓包没吃早餐跟放任这玩意儿在办公室里臭掉,这是最好的做法,他还有时消化一下。

 

一心二用的时候错过了Hardy对着Miller做了个「嘘」的手势,抬头看到就看到胡子变得更浓密的脸,像是在抗议昨晚说他像被剃了毛的汤姆猫一样。一时之间嘴里的淀粉跟纤维不知道应该立刻吞下还是再嚼两口。

 

“我回来了。”

“…………………………”小小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你回来了。”

 

假装冷静地将手里的三文治放下,他可没忘了昨晚决定要嘲笑他的。

 

“碰碰车王子。”

 

“?”

 

“Hardy你还喜欢玩碰碰车?”

Miller适时的插了个嘴迅速逃离修罗场,没听到那句幽幽的「不,我只喜欢推车。」

 

修罗场迅速升级为火葬场。

 

 

tbc.

 

 


♝

【杰西卡琼斯/小镇疑云】无名(8)

  Killgrave/Alec Hardy

  

  紫人/探长

  大概是杰西卡1逃生舱Killgrave被律师放走,K还不知道父母被杰西卡找到并且逃亡到广教镇。

  剧情同时也在小镇3之后。

  会有大量原作人物出现,也有可能有我新编的人。应该会有很多BUG,以及部分ooc。

   

————


    “他告诉我,他看见了紫色的光。”

  

  Steve擦了擦自己的眼镜,然后拿着眼镜对着办公室里亮堂堂的灯光照了一下,确认没有什么看得见的灰尘之后带上了眼镜。


  “你说,你听见了什么?”Jessica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问...

  Killgrave/Alec Hardy

  

  紫人/探长

  大概是杰西卡1逃生舱Killgrave被律师放走,K还不知道父母被杰西卡找到并且逃亡到广教镇。

  剧情同时也在小镇3之后。

  会有大量原作人物出现,也有可能有我新编的人。应该会有很多BUG,以及部分ooc。

   

————


    “他告诉我,他看见了紫色的光。”

  

  Steve擦了擦自己的眼镜,然后拿着眼镜对着办公室里亮堂堂的灯光照了一下,确认没有什么看得见的灰尘之后带上了眼镜。


  “你说,你听见了什么?”Jessica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问题,“等一下,他是谁?”


  Miller没有理会Jessica的发问,问道:“‘他’是谁?”


  “酒吧老板。”Steve脸上阴沉沉的,没有了Miller第一次见到他时敦厚,“嗯,我是来告诉你们一些,事情的。”他抬了抬自己的眼镜。


  Steve严肃的表情加上不知道把手摆哪儿的动作让Miller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等一下,你以前说过,你能听到死者的声音。”Miller看着Steve,“这是不是意味着你……”


  “是的。”Steve说道,秋冷充斥着办公室的每一处,Steve却汗流浃背,“我认识——准确来说是知道,killgrave,这个人。”


  岔开腿坐在沙发上的Jessica顿时坐直了身体,两只手插在皮衣的口袋里头,眼睛直直地盯着Steve示意他说下去。


  Steve被她盯的有点怕。


  他解开了领口的扣子,小心翼翼地将衣服拉至肩膀处,露出了皮肤上一个形状不规则的点。


  “这是什么?”Jessica指着问,微皱眉。


  “我,嗯……”他停顿了一下,“我们参加的是同一场,实验。”


  Jessica站了起来:“抱歉,你的能力是什么来着?”


  “信息,女士。我能够接收信息,同时我也能够传递信息。不过不是很完善,准确的说,我的能力完全没有被完善,实验就被强行终止了。”Steve接着说,“killgrave,那个时候,他的名字是——”


  “Kevin。”


  “——是的,Kevin。”Steve看了Jessica一眼,“他是唯一一个能够自由使用能力的家伙。实验结束后他被他的父母带走了,而我们,被抛弃在了那里。”


  “我们?”


  Steve再次深吸了一大口气:“这就是这次我想说的事情。我知道他们跟着他一起来了,那些家伙,有能力的家伙。”


  Jessica点了点头,她心知肚明。


  “据我所知,他们大部分人的能力和我一样,都只是一点细微的感知和控制。但是如果他们是联合起来的话,情况会变得十分棘手。”Steve闭上了眼睛,“因为killgrave是唯一一个能力能够完全使用的人。所以其他人都很恨他,和他参与了实验的父母。”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父母在哪儿。”Jessica说着,有点迟疑。


  “他们认为他知道。”


  “老天。”Miller突然惊叹道,“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把Hardy当做killgrave抓走了?!你要知道,Hardy那张脸上可是明明白白地写着‘我是坏人’几个大字。”


  “这倒是不假——Steve,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做。”Jessica说。


  汗水顺着Steve的脸颊流了下来:“当我说‘据我所知’的时候,你们要明白,我也不确定我自己的话。我因为实验基地要求的问题中途离开时,他们还没有完成实验。更别说我离开了9个月他们才真正终止这个实验,所以——”


  “——所以你不确定,他们的能力是否完善,是吗,他们可能真的会有许多可怕的能力。”Miller补充。


  “是的,所以当初在旅馆见到你们的时候,我向你们,传递了一些信息。”Steve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尽我所能地帮助了你们找到killgrave,你还记得那张Hardy警官找到的表格吗?”


  Miller有点失落:“是你?噢,我还说Hardy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不过——这下可麻烦了。”Miller看向Jessica,后者看着地面,若有所思。


  她们两个明白,光凭借着目前这几个人的力量是绝对不足以对付这些超能力者的。而目前为止他们的帮手,也只有一个人。


  ——————


  海浪声总能让人平静。更别说加上温暖的秋日,冷天里唯一的一点点暖意。再烦躁的心也会因为这些律动的音符暂时平静。


  海边蔓延出一条人工填补长条陆地,因为海水较浅,一开始是供木质船舶停靠用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逐渐发展为钓鱼爱好者的垂钓和散步的地方。


  秋天可不是一个钓鱼的好季节。


  killgrave站在护栏旁,面对着远处的悬崖。


  从远了看,这些悬崖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可怕,反而显得有点渺小。


  虽说温暖,但是毕竟是秋日,入夜的时间加快。不知不觉已经黄昏了,海风变大,刺痛着行人的脸颊。


  killgrave用带手套的手裹紧了围巾,将脸漏在外头。


  真不知道Jessica为什么会放心将他一个人留在医院。她清楚他的能力。难道她不怕自己一时兴起让医院所有人跑到楼顶一跃而下吗?


  那个女人一向来很清楚他的想法。


  可以说是太清楚了,连那些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小想法Jessica都能看的一清二楚。killgrave明白,Jessica清楚他绝对不会在目前这个情况下伤人。


  如果他伤人了,Jessica和那个警员就会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这样无疑是拖缓了他们动用一切资源寻找Hardy的进度。是个聪明人都知道只有乖乖等待才是正确的。


  但是他厌倦了等待。


  他等了几年,Jessica才打算回来,或者说是,回来杀他。


  同时,他等了十几年,他的父母现在才准备出现。


  时间总是不会给人们所期待的东西。


  “这个季节已经没有鱼了。”一个声音说着。killgrave回过头,看见了一个老人,带着一些钓具。


  “为什么?”他有点反感地皱了皱眉。他不擅长和陌生人聊天。


  “鱼都躲到水底下去喽。”老人回答,“天气开始变冷了,连鱼都受不了了。”


  killgrave没说话。


  老人走到一旁,开始收拾自己的钓具。他熟练地拆开透明的小袋子,取出尖锐的钩子绑实在鱼线底部。再从另外一个已经有点破损的麻布袋包里拿出红色的饵,挂上钩。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儿。”killgrave问,看着老人用布满皱纹的手在各个结上做着最后的检查。


  “钓鱼嘛。”老人笑道,“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级你就会明白了。总要给自己找点事儿做,一直待在家里只会让你感觉到自己的没用。”


  “会有鱼吗?”killgrave问,没有一点儿感情。


  “大部分在底下。”颤着手将鱼线甩了出去,“嗖”的一声,可以看见鱼标一沉一浮地落到了不远处,“但是总有一部分不怕死的待在上面,这就是我的目标。”


  向后走了两步,老人微微颤颤地Miller坐了下来,坐在了道旁的长椅上。奇怪的是,说是钓鱼,他身旁没有桶或者任何用来装鱼的载物。killgrave皱了皱眉头:“你打算钓到鱼之后直接生吞吗。”


  “当然不,我只是为了乐趣。”老人笑了,就像是killgrave说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你必须得给他们一条生路不是吗,毕竟他们是唯一一些还敢呆在水面附近的鱼。”


  killgrave扁了扁嘴,就像是在说“我怎么知道”一样。


  他讨厌老人。因为老人说的话总是让人感觉话里有话,尽管他们可能真的只是在聊日常生活。最重要的是,他们说的好像还很对。


  “你穿的很少。”killgrave说,“你不觉得冷吗?”


  “我感觉不到冷了,应该是因为我太老了吧。”老人笑了笑,“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在冬天钓鱼的时候被冻死在海上的,其实能死在海上,是一种很不错的选择。”


  “别这么蠢。”killgrave说,“钓个十分钟就立刻回家泡壶暖茶吧,老头子。”他将手插进了衣服的口袋。


  “噢,我这个老头子看起来有那么弱不禁风吗?”


  killgrave跟着他笑了笑:“你会回去的,你会的。”


  “别担心,孩子,我可不会死在这儿。”


  “担心?”killgrave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为什么要担心?我没什么好担心的。”随后他变得有点慌张。


  这时,水面上的鱼标猛地一沉进了湖中,一刹那又浮了起来。老人眼睛一亮,开始慢慢地收线,动作小心翼翼地就如同在纺织世界上最昂贵的绸布。


  鱼标随着老人的动作越来越近,同时一浮一沉的,像是有什么在下头试探一般。


  “聪明的小东西,知道我是在诱惑他。”老人说。


  “为什么不一下子把他钓上来。”


  “这个小家伙还没咬钩呢,他知道这是个陷阱。”老人弯着腰,聚精会神地盯着鱼标,“但是他太饿了。”


  killgrave不懂钓鱼,他从小到大也没钓过鱼。他倒是遇见过一个厨师,十分善于将完整的鱼骨从一条鱼的身体里取出来,不损害一点儿鱼的内部结构。


  但是对待死鱼的方式和对待活鱼的方式是不一样。


  老人摆弄鱼线的时候,killgrave离开了。


  他很确信在转身过后的不久,听到了老人的小声雀跃欢呼。他没有回头,却想象出了老人钓到鱼之后手足舞蹈的样子。


  这天还是太冷了,冷到他除了抱紧自己的衣服什么也做不了。


  ——————


  医院。


  killgrave一打开病房门就看见了坐在自己床上的Jessica。


  他白了个眼,关上门的同时调了一下百叶窗,好让外头的家伙看不见里面。再次转过头的一瞬间,冰冷的针头瞬间贴近了killgrave的脖子,紧贴着他脉动的血管。


  “你去哪儿了。”身后拿着针管的Trich开口问道。


  “杀人了,我刚刚为了一点小事杀了几百号人。”killgrave摊开手,“要知道,我可是很凶残的一个‘大反派’。”


  Jessica有点厌恶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


  “拜托,Trich,别这么幼稚,要是我想杀了你我早就开口了。我说话的速度可比你将这东西注入我血管的速度快多了。”killgrave对着身后紧绷着身体每一寸肌肉的Trich说道,同时举起了双手,“而且我没有武器,你们真的忍心这么对待一个手无寸铁的家伙吗。”


  拿着针头的手颤了颤,而且好像抵的更紧了一点儿:“闭嘴,killgrave。”


  Jessica从床上站了起来,并且拍了拍被自己坐皱了的床角。天色比较暗,背着从窗户打进来的光,killgrave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事情吗,你的父母,还有你父母的那些实验品。”Jessica站着,面对着killgrave。


  “我那恶心,残忍,让人呕吐的父母吗?”killgrave笑了笑,后仰着脑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把他们藏哪儿了呢。不过现在重点不在他们身上,我有的是方法——”


  “实验品。killgrave。实验品。”Jessica加重了这几个词的读音,“一个男人今天来了警局,告诉我们,那些,和你一样的实验品跟着你来到了这里。”


  “实验品。”killgrave重复了这个单词,“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那些半吊子产物。不要告诉我是他们带走了Hardy。”


  Jessica抬了抬头,示意Trich可以放松。但是针头还是抵在killgrave脖子上,没有一丝松懈。


  看着killgrave被自己吸引力注意力,Jessica点了点头“是的。Miller觉得是因为你和他长的很像的关系。”


  killgrave顿时沉下了脸,Jessica这番话让他感觉Hardy被带走的原因是他——目前看来,的确是因为他。这么想想倒是更让他感到气愤了。


  “我能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能做。因为我们还没找到他。”


  “那我要怎么做?难道除了坐在这个病房里头,等着头顶的伤口痊愈发霉什么都做不了吗?”killgrave的声音有点大,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具有威胁性的语气让身后的Trich再次握紧了手里的东西。


  “冷静下来,金发美人。”killgrave说。


  Jessica露出了一个诡异的表情。在Trich松开手之后killgrave明白了Jessica的意思。


  “我没有控制她的意思,我只是说冷静下来——天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理解有问题!”被松开了的感觉很好,killgrave抱怨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我说过我不会使用能力,我就是不会使用的。尤其是对你们,我不屑使用。”


  “谢谢抬举了。”Jessica说着,拿出了一个手环,“带上。”


  “这是什么?”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蓝色的显示屏一闪一闪的,上面还有着一些奇怪的数据。killgrave一眼就看出这个手环绝对有什么问题。


  Trich踏着有点轻快的步子走到了killgrave面前,脸上的冷静和微喜让killgrave毛骨悚然。只见Trich将手环扣在了自己的手上,说:“这是我要Philip给你订制的东西,能方便我们随时检测到你的位置和你的心跳,呼吸什么的状态。同时也可以在一瞬间释放大量的电流,足以击晕你好一阵子。”


  killgrave翻了个白眼:“你真的以为我会带上吗?你要知道,只要我想我能随时让你取下来这东西。”


  “同时,有任何一点消息警方都会在这里通知你。你带上了之后,就等于和我们达成了协议,所以——”


  “——所以我可以自由走动?”


  “在一定范围内,当然。”Trich的声音没有什么感情。


  “你可以,恢复了。你这幅样子让人害怕。”killgrave厌恶地接过手环,看着Trich突然变的惊恐的脸。


  killgrave稍稍打量了一下手里的手环。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电子产品,谁知道Jessica会不会一下子把他电晕然后带回美国再关进那个隔离室里头。或许更有可能直接电死了他,当然如果电死了倒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我只想让你们知道,我会好好合作的,为了救人,拯救生命。”killgrave带上了手环。


  “咔”的一声,手环自动扣上了。冰冷的传导器从手环底部露出来抵住killgrave手部的皮肤。显而易见地只要轻轻一个命令,这颗球状的传导器就会释放出强大的电流瞬间击倒他。


  这倒是蛮刺激的。killgrave撇撇嘴。


  “还有什么事吗,还是说你只是来给我送这个小礼物的?”killgrave径直走向病床,鞋也没有拖就躺了上去,两脚搭在病床上摇摇晃晃的。


  Jessica踌躇着。


  Trich抢先一步发言了,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一张照片:“你的父母,他们已经到达英国了。”


  killgrave漠然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两人:“很好,如果他们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肯定会杀了他们的。”


  “你不想要见他们吗?”


  “当然。而且杀人种事情也要等我有空了再说。我觉得我现在必须得先找到Hardy。这才是当务之急,女士。”killgrave眨巴了一下眼睛,“滚吧。”


  Trich立刻收走了手机,听从命令快速地离开了房间。Jessica犹豫了一阵,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又是一个不好的夜晚。


  killgrave真的太讨厌入睡的感觉了。睡着了之后人会失去对自己周围一切的感知,盲目满足于对睡眠的渴望,对于发生在周围的一切事情不闻不问。就像是被带走的Hardy,他根本没有一点头绪。


  他们到底是怎么带走他的。他们到底是怎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带走Hardy的?靠着那些半吊子的能力?当初他们整个场子里最厉害的也不过是一个可以震动水面的姑娘。离运输一个大活人还远得很呢!


  该死,该死,真的该死。


  月光照进窗子,冷冷的,围绕着killgrave的身子。


  killgrave真的有点困了,不过他并不打算这么快就睡觉。


  “砰砰砰。”这时响起了细微的敲门声,很显然敲门的那个家伙很小心,生怕自己会打扰到别人。


  “进来。”killgrave说道,虽然普通的允诺话语再次变成了命令。


  “你好,我来找Alec Har……”是个女孩儿,而且在自己转过头后停止了自己的发言。


  如果没认错,眼前这个女孩儿就是Hardy的女儿,Daisy。老天,如果没猜错这个女孩儿一会儿肯定会闹出更大的动静。


  “闭嘴。”killgrave在女孩儿尖叫之前开口了,“你是怎么找上来的?”


  Daisy瞪大着眼睛,大脑快读地处理着短时间内killgrave给下的两个命令。说实话,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在“闭嘴”的前提下告诉killgrave他想要的答案。


  “过来,坐下来。


  Daisy手上捧着一束新鲜的花,五颜六色的。


  而这些花当中,没有killgrave,喜欢的紫色。“太可惜了,为什么你不再加点紫色呢?我一直很喜欢紫色。”他说着,接过花束闻了闻,很香。


  他想要辨别出上面每一种花的名字,不过他不是什么专业的植物学家。


  床因为killgrave将花放在床头柜这一动作吱吱呀呀地响了起来。


  说实话,现在这个情况有点尴尬。因为Hardy失踪的事情还没有多少人知道,killgrave没想好到底是实话实说还是即兴编一个谎言。他对说谎不是很在行。


  “你的父亲,暂时有事。”


  Daisy不相信地看着他。


  “你真难对付。”killgrave说,用手揉了揉Daisy的脑袋。这倒是让Daisy感觉震惊,女孩儿瞪圆了眼看着killgrave,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兔子。


  “我真抱歉,孩子。”killgrave用手抚上了Daisy脸上的伤,“我太急了,那个时候。不过相信我,我可没想着要杀了你。”他指的是之前弄伤她的事儿。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Daisy紧绷着身子,两只手紧紧的抓住床的一角。


  “放轻松,我什么都不会做的。相信我,你父亲不会让我做的事情,我一件都不会做。我已经洗心革面了,虽然看起来不太像。”他指了指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脸上的伤口,“我总是无意间控制住别人,真的,我是无意的。你可以放松下来,做什么都可以。”


  Daisy一下子泄了气,弓着背将肺里的气一下子吐了出来。


  “拜托,不要尖叫。”killgrave说,然后补充道,“这只是建议,我并不强求。”


  Daisy脸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相比于killgrave的脸好看很多。本来想瞬间深吸一口气然后喊出来的Daisy鬼使神差地什么都没做,依旧绷紧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肉扭过头看着killgrave。


  “谢谢。”killgrave笑道,“不用担心,我说真的。”


  Daisy其实背着Hardy私底下喝过很多次酒。可以说她对喝酒这件事情已经非常熟练了,虽然酒量不太行,但是她总是能在喝醉后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言行。


  不过她记忆力很差,对于那天晚上的片段也只是略记得一二,她有时候会怀疑自己在警察局里说的版本可能是被自己潜意识添油加醋过的——因为那个时候的killgrave,绝对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这么的,温顺


  这不是一个恰当的形容词,她想。


  她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那天晚上她会感觉很奇怪,因为killgrave和自己的父亲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同样的鼻梁,同样的眼睛。虽然神情和表情比Hardy丰富,但是不熟悉他们的人总是容易把他们搞混。


  Daisy对自己的父亲十分熟悉,但是她在killgrave摸上她的脑袋的时候,感觉killgrave有那么一点点像Hardy。


  她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像是刚从水里出来的犬只一样,只不过她甩掉的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别摆出那副奇怪的样子,我把你弄成那样,你瞧,我自己现在我也不怎么好看。”他指这自己脑袋上的纱布和眼角的缝线。


  “你,有什么能告诉我的吗,关于爸爸的?”Daisy开口问道。


  killgrave把手放在下巴上,摆出了一副思想者的样子:“噢,那我们可以算是打平手了吗?”然后他像是被自己逗笑了一般,笑了,“让我想想我该从哪儿说起。”


  Daisy坐直了身子。


——————


我是咕王!!

Steve还记得吧,那个菲利普也记得吧?不记得就算了我也不记得了(?)

Steve这个角色我私设蛮多的其实,但是好多没决定要不要搞进去,我太懒了。

总之想洗白白紫人但是不虐紫人我又不爽,该死好难决定!探长真惨啊戏份那么少。。。。

♝

【杰西卡琼斯/小镇疑云】无名(7)

   Killgrave/Alec Hardy

  

  紫人/探长

  大概是杰西卡1逃生舱Killgrave被律师放走,K还不知道父母被杰西卡找到并且逃亡到广教镇。

  剧情同时也在小镇3之后。

  会有大量原作人物出现,也有可能有我新编的人。应该会有很多BUG,以及部分ooc。

   

————


  出租车在小屋门口停了下来。


  走出来的一个女人看起来有30多岁,手上带着一个手套,那种一眼就能看得出不是单纯不是为了御寒用的手套。


  “找到了。”她带着耳机,对着别在胸口的麦说道,“但是我不确定我能否做到。”


  “一定要抓住他,我们必须得找到解...

   Killgrave/Alec Hardy

  

  紫人/探长

  大概是杰西卡1逃生舱Killgrave被律师放走,K还不知道父母被杰西卡找到并且逃亡到广教镇。

  剧情同时也在小镇3之后。

  会有大量原作人物出现,也有可能有我新编的人。应该会有很多BUG,以及部分ooc。

   

————



  出租车在小屋门口停了下来。


  走出来的一个女人看起来有30多岁,手上带着一个手套,那种一眼就能看得出不是单纯不是为了御寒用的手套。


  “找到了。”她带着耳机,对着别在胸口的麦说道,“但是我不确定我能否做到。”


  “一定要抓住他,我们必须得找到解决的方法,Amy。”出租车司机带着一顶帽子,“找到他。”


  “我会的我会的。”女人伸了个懒腰,打开了车门,“我只需要一根头发,就能像之前这样找到他。”


  她伸出一更手指,比了一个“1”字。


  “不要出差错,你肩负的是我们的生命。”司机点了点头。


  “嘭。”女人吹爆了嘴里的口香糖,把带着手套的手从口袋里拎了出来。


  小屋周边没什么居民,所以十分安静。甚至能听见离开不久的警笛声。


  居然没有留下来一个人把守,这个地方的人也太好对付了吧。


  她想,打开了小屋的门。


  ——————


  那是什么?


  “救命。”


  水。


  “救命,快醒醒。”


  浪潮。


  “我们到了海边?”坐在副驾驶的killgrave脸靠着车窗,一睁眼便是满眸的蓝。


  初醒的迷糊感干扰了他的感官,killgrave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什么。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他问,很奇怪,他没有一点儿记忆,“你刚刚说什么了吗?”Hardy和他上了车,然后Hardy发动引擎,车开了,经过了,经过了——


  等一下,Hardy没有立刻回复他。


  “我在问你呢Har……”


  killgrave扭过脑袋后瞬间瞪大了眼睛。驾驶座的Hardy惊恐地看着killgrave,手和腿却在机械的运作着。


  “Alec!?”killgrave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可能是睡着了的时候说了些什么话导致了能力的使用,但是他瞬间否决了这个决定,因为后来的问题应该抵消了之前的命令。如果是这样的话——


  “你在向哪儿开呢!?Alec,回答我!”killgrave大声地说着。而Hardy张大着嘴巴,只是发出了几个没有意义的音节,睫毛下的瞳孔因为不安而颤抖着,他直视的方向是,


  正前方。


  前方只有一个警告木质栏杆松松垮垮地立着。


  “我们要掉下悬崖了!!”killgrave瞬间解开了安全带然后扑到一旁两只手握住了方向盘。


  前方是悬崖,而左边是一个比较高的小土坡。


  “噢管他的。”killgrave用力一掰将方向盘扭到底。


  车子的轮胎一扭,引导着车身迅速地扎进了道路一侧的土坑里头。


  顺着比较平缓的土坡,车子翻了好几个圈。而Hardy在脑袋“哐”的一下撞向玻璃后陷入了昏迷。


  “嘭!!”车身金属外壳与土地接触的闷响预示着撞击的严重性。killgrave的脑袋跟着狠狠地撞了一下前排的台子,紧接着他的身体顺着惯性从半开着的窗户甩了出去。


  还好Hardy绑了安全带。


  这是killgrave晕过去前最后一个想法。


  ……


  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在哪儿?


  Alec Hardy用力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生理性泪水让他视野变的有点模糊。幸好车身在停止滚动的时候是正常状态而不是倒立的,不然他现在还要面临大脑充血的困扰。


  “kil,killgrave?”他小声呼唤着killgrave的名字,同时寻找着安全带的扣子。他有点迷迷糊糊的,不久后靠着大腿以及脚裸的麻木抵消了晕眩感。


  该死,他的脚裸好像扭到了。车窗的玻璃碎片好像也刺到了大腿上。他能感受得到大腿一片湿润温暖。


  “该死的安全带。”Hardy费了一把力气才解开了安全带。很幸运,没有出现像美国电影里头的安全带卡住的那种状况。


  打开车门后他开始苦恼怎么下车,因为他的左腿很明显被刺伤的十分严重,以至于丧失了疼痛的感觉,只是一片麻木。而右脚的脚裸则很明显的肿胀起来。


  “killgrave!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大了一点儿,不过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静坐了一会儿,视线逐渐变的清晰了起来。


  这时,他看见了坡上公路一侧站着一个人。


  一个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家伙。那个家伙摘下了口罩,指着Hardy,笑了。同时露出了嘴里头像吸血鬼一样的两颗獠牙。


  脑子里头多出来了一点点东西。


  “我们找到你了。”有个声音说。


  Hardy咽了一下口水,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定睛一看的时候,那个家伙已经消失了。


  又是超能力者。


  “killgrave!!!”Hardy用尽了全力去喊。不像之前两次,这次他得到了一点点回应。


  “……”车子另一边传来了一丝呜咽声。


  Hardy立刻爬向了副驾驶的座位,拖着两条腿打开了另一头的车门。


  车门打开了,另一边能看到的东西不多。黄色的落叶与树,灰褐色的泥土,以及趴在地面上神志不清的killgrave。很显然,killgrave被甩出了车子,并且在落地的时候狠狠的撞到了脑袋。鲜血在他的脑袋下方的草地上不断扩大,显得十分骇人。


  但是他没死,他还活着。


  “我的手机呢!”Hardy怒吼着在身上到处乱翻,就像只要吼几声手机就会自己出来了一样。一定是在车子滚下来的时候甩掉了,不过一定是在车子里头的哪个地方……


  “啊哈!”在屁股底下摸到了手机坚固的外壳之后Hardy发出了类似于胜利的欢呼声。


  他按下了急救电话的号码。


  低着头。


  “啪嗒。”一滴血滴到了手机屏幕上头。


  “啪嗒。”接着是第二滴。


  他有些疑惑地摸了摸头顶。突然的疼痛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撞伤了头部,虽然感觉只是伤及了外表,但是也足够疼的了。血液顺着额头留下的微痒刺激着Hardy脸部的感官,同时也在暗示着他行动必须得快。


  “你好,这里是急救——”


  “坎贝大道,差不多悬崖拐弯那个地方,我们发生了车祸。”Hardy没等接线员说完便打断了,“两个人,一个被甩出车子伤势无法确定,我是轻微碰撞到头部和扭伤以及刺伤了脚腕和腿。赶快派人来救援。”


  “好的先生我们立刻派人出发。”Hardy干脆利落却信息量十足的回答得到了接线员的回复,“请在原地耐心等等待救援。”


  电话播出去不到十五秒就被挂了。


  这下到好了。Hardy想,killgrave可能就这样死了。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


  车祸带来的头疼与意识模糊这才开始像破堤的潮水一般涌来。Hardy克制不住地开始大喘,好像这样就能转移注意力了一样。


  但是他不希望killgrave就这样死了。


  黑暗就像是蛀虫一样一点一点地侵蚀了他的意识。


  killgrave值得活着……


  ——————


  Jessica一脸震惊地看着Miller,好像Miller脸上的鼻子四十米长一样。


  Miller一脸不耐烦地隔着玻璃窗看着同躺在病床上的两个家伙,没有看Jessica一眼:“我说了,是Hardy自己开车准备撞下悬崖的,killgrave抢过的方向盘。监控录像都拍摄到了,而且是一清二楚的正面!”


  “但是不可能啊!”Jessica大声地反驳道,“我们才找到killgrave的父母他不可能这么快想寻死。”


  “你以为我觉得我这会是Hardy的错吗?”


  “或者killgrave没有控制那个警官。”Trish站在一旁插嘴,“不然他也用不着去亲自动手抢方向盘——或许他真的不打算用自己的能力了?”


  “噢,Trich!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killgrave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所以我才加了‘或许’。”


  Miller透过玻璃窗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Hardy,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怒。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再次看见Alec Hardy躺上这张病床。虽然他闭上眼睛什么表情都没有的时候的确不招人厌,这并不代表Miller就希望Hardy在病床上躺一辈子了。


  “为什么killgrave一定要咬着Hardy不放,就像是咬紧羚羊脖子的狮子。他不杀了Hardy,却一直让Hardy生不如死。”Miller说道,看着和玻璃窗上自己影子重叠的Hardy。


  “没有人能搞懂killgrave在想些什么,Miller。就算是和他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我。”Jessica安慰性地拍了拍Miller肩膀,“你很快就赶过来了,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


  既然这样的话,计划就要改变了。Jessica暗暗想着。见Trich也一脸神情凝重的样子,Jessica问:“你是在想和我同样的事情吗。”


  “应该是吧。”Trich回答,“我们可以让他们来这里见面,摄影机和录音设备已经搞定了。”


  “但是我们要把他绑起来,或者其他什么的方法让他不能行动自如。”Jessica低头想了想,“但是你尽量把他们快点安排见面,我必须找到证据。”


  “当然,Jessica。”


  在一旁听着两人聊天的Miller侧过头,装作不经意的点了点Jessica的肩膀:“我可以问问你们在说什么吗。虽然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我听到了,‘摄像机’和‘录音设备’什么的。”


  “那是,”Trish抢先回答了,“killgrave之前犯下的一个糟糕的大错,我们暂时不方便告诉,外人。”Jessica向Trich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再怎么糟糕也不会像现在这个状况糟糕了。”Miller说,重新讲注意力放回躺在床上的两个家伙身上。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一身从一旁走了进房间,手里还拿着一张表格。简单地查看了一下两人床旁的仪器之后,他在资料上涂写了一些东西。并抬头示意玻璃外的三个人可以进来了。


  “你们哪个是这位叫做‘killgrave’的先生的家属,麻烦在这里签个字。”Jessica打开门便是医生劈头盖脸的问题,她顿了顿,甚至想关上门当做没有听见的样子。


  “我是她的,姐姐。”她不得不撒谎,毕竟在姐姐妹妹母亲妻子这几个选项里,姐姐倒是唯一一个她能勉强接受的称呼——虽然她也不怎么喜欢。


  接过医生递过来的资料,Jessica随便挑了一个地方签上了一个自己即兴编出来的名字。


  “谢谢。他的头部损伤比较严重,送过来的时候已经看见了脑袋里的骨头,不过还好没有伤到内部。他很幸运,除了身上的多处挫伤外,他并无大碍,接下来只需要等醒过来就好。”医生解释道,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过一眼Jessica。


  “那么Alec Hardy呢。他怎么样了。”Miller发问。


  医生有点不高兴自己的话被人打断了,他瞟了Miller一眼回答:“他需要留下来查看几天。大腿玻璃片刺伤到大腿神经,以及脚裸扭伤和头部损伤。很少见在这样的车祸里没有一个骨折或者其他伤病的伤者。他们很幸运。”


  “幸运?我到不这么觉得。”Miller说。


  病房里心跳仪“滴滴”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响着,三个人呆了不久便陆续离开了医院。


  Miller必须回警局,因为好像没有人能够将剩下的一些杂事打理的整整齐齐。他留下了几个警员看守病房。而Trich和Jessica也急事缠身。


  总之过了几个小时,人们都不见了。


  天已经黑了,很难相信这么快又过去了一天。窗外的树在风里摇晃,归巢的鸟儿时不时传出叽叽喳喳的声音。窗外的灯光和着树影照进病房。


  killgrave带着呼吸机,呼出来的气体一下又一下地在罩子表面形成白雾。他的紫色西装被洗净了叠的工工整整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时候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中号病号服。


  同样的,另外躺在靠门那边床的Hardy也穿着一样的衣服。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床,这是Miller的想法。按照她的说法是,隔着一张床Hardy起码能拉上床帘,不看killgrave那张讨人厌的脸。


  Miller临走的时候拉上了床帘,将killgrave隐藏在了床帘的后面。


  病房里头很安静,只有吊针里头液体滴落的声音,以及周围仪器发出的运作声。


  “哗啦。”


  玻璃窗的百叶窗被一下子拉上了,而室内并无其他人。


  门口的两个警员也不知所踪。


  病房的门被轻轻的打开了,身材高挑的女人踏着脚下红色的高跟鞋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抬了抬手指,门就自动被反锁了。


  这下子,没人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我到了。”女人说道,看着靠门病床上的人,“快来看看这个最幸运的小伙子现在的这副样子。”


  一阵类似于电流的声音。


  “Amy,你要明白,我只有在你好好站着的时候才能传送过来。”病房阴暗的角落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现在把他带走吧。”女人歪着脑袋看着躺在床上的病号,“他的胡渣真恶心。”接着她动了动手指,床边的仪器闪烁了一下,毫无反应。


  阴影里的人冷笑了一声:“都是他干的好事。”


  女人狠狠地往阴影里瞪了一眼,挥手督促着:“我的不好用了,别告诉我你也不行。”


  “好的好的。”


  随着那个人的靠近,角落的阴影开始扩散,并且瞬间覆盖住了女人和床上的病人。


  不到几秒钟,病房里三个人都消失了。


  连带着那些蔓延的阴影。


  ……


  光是热的,滚烫的。


  海水灌入鼻腔,溢满了整个肺部。


  氧气。


  他想着。就像是在沙漠中渴望着一滴水。


  睁着眼睛看着海水没过自己的脸颊,浸着他的双眼,他甚至透过海水看着水面淹没了自己的鼻尖。


  水面离自己越来越远,他看见了天上的太阳。


  “Kevin,Kevin,Kevin。”一双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耳边传来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声音就像是心脏被掏出来了摆在他面前一般。大手的力度越来越紧,他却没有感到窒息,更像是一种……解放。


  “Kevin,微笑。”大手的拥有者说着,声音十分有穿透力。


  “微笑。”


  微笑,微笑


  我做不到。


  他说着。


  killgrave迷糊地张开眼睛。


  又是一场噩梦。


  几点了?他看向周围,白色的床,白色的天花板以及……他迅速地撑着床坐了起来,并且摘下了覆盖在脸上的呼吸罩。瞬间的清醒令头顶伤口的疼痛感变得明显,他才想起来那场小型车祸。


  Hardy。


  Alec在哪儿。


  “Alec?”他试探性地叫着Hardy的名字,同时拔下了插在手腕上的针头。有点疼,但是可以忍耐。


  这时,他才发现四周被拉起来的床帘,看起来就像是有人为了隔离他故意拉起来似的。


  “Alec?”他叫着,迅速地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劣质的质底磨蹭着killgrave的后背,瘙痒感让他忍不住暗骂逼迫他穿上这身衣服的家伙。


  紫色西装被整齐放在桌上。


  killgrave迫不及待地换上了心爱的西装。一切搞定之后,他一把拉开了帘子。


  周围的床铺干干净净的,被子和枕头都被整齐地放置在上头,除了……


  除了靠门那一张。被子被随意扔在一旁,枕头也是东倒西歪地放着,很明显有人在上面躺过。


  killgrave立刻走出大门,拉过一个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的白大褂医生,指着房间质问道:“另外一个人,在哪儿。”


  “先生,我不知道。”医生立刻回答,速度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用了他好一会儿时间才反应过来“嗯,先生,嗯——昨天有个警察,说你们之中只要有一个人醒过来,就必须得给她打电话。”


  “‘她’?”


  “先生,我恐怕我必须——”


  “那就赶快!!”killgrave怒吼着。他不喜欢这种他无法控制的局面,本来被Jessica踩在头上已经让他很不爽了,Hardy将车开进坑里而且一声不出就消失了,更是让他恼火。


  虽然,虽然昨天Hardy看起来是有点不对劲。


  呆滞的表情让killgrave想到那些被他言语所控制住的那些人,目光无神,但是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事情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跌跌撞撞地在走廊的人流中穿过,思绪混乱。如果Hardy不在这里接受治疗的话,那么,那么他只能在Miller哪儿,他不可能回了家的。


  更不可能在别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抱歉。”他对被自己撞到的人说。


  “抱歉。”一个护士给了他一个白眼。


  或许他应该回病房。漫无目的走了两圈之后,他还是回到了原来的病房。


  一会儿那个叫做“Miller”的警官就会赶过来了,不出意外Jessica也会跟着过来。看来他得需要一点点保护措施。


  “你好,先生。”一名护士带着笑走了进来。


  “停下来。”killgrave说,“给我找几把手术刀过来,剪刀也可以,只要是够锋利就没问题。


  护士笑着点了点头。


  ——————


  “你把他带到哪儿去了!!


  “我什么都没干!“Miller暗骂了一声,她在心里狠狠的骂了killgrave该死的能力一通,”这个问题不应该是我问你吗!killgrave!”


  “将你的态度放端正点,女人!不然我立刻让你像上次那样——”


  “你以为我是那些一下子就会哭哭啼啼的小女人吗?除非你告诉我Hardy在哪儿,不然我才不管你的破能力对我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你这个怪胎!!!!”Miller的声音越说越大。


  Jessica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两人的争吵声。


  “Eille?”她试探性地推开了门。


  一排穿着不同衣服的人一人一把手术刀指着自己的脸。在Jessica进来的那一瞬间他们的眼睛都聚焦在了门口上。


  “什么?”Jessica停了下来。


  “你终于来啦,Jessica Jones。”Miller故意说的很大声,好让killgrave注意到开门的Jessica,“他等你等了很久了!!他就是不肯告诉我他把Hardy藏哪儿了!”


  “老天,Jessica,你真的忍受得了这个骂人骂到根本停不下来的女人吗?”killgrave一脸不可置信地坐在床上,“还有,Jessica,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乖乖地站在门口,因为你现在动一步,他们就会往自己的脸上割一——”


  Miller根本没有在意killgrave的话语,她甚至好像真的没有听见一样:“killgrave!!”Miller怒吼的时候会拉着嗓子说话。


  “——但是首先先把这个女人弄走,我就承诺暂时没人会受伤。”killgrave伸出两只手作投降状,“我不能伤害她。”


  “什么?”Jessica惊讶了,就像这句话是从一只蛤蟆嘴里说出来的一样,“你不能伤害谁?Miller?”


  killgrave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出来并说道:“对,Hardy很重视她。”


  killgrave想不到自己也能说出这种话。他直直地对上了Jessica的眼睛,没有继续说下去。


  “有一排人站在我面前拿着小刀指着自己,killgrave,你的话没有说服力。”Jessica交叉着手,用更加犀利的眼神望了回去。


  “我没有将Hardy藏起来。”他缓缓站起了身,“既然他不在你那儿,他还能在哪儿。”他打了一个响指,一排站着的病人和员工都乖乖地放下了手里的刀,一个接一个地走出了大门。


  Jessica目送着他们离开,接着把手伸向了口袋翻转了出来:“最基本的信任?”她抖了抖空空如也的口袋,接着说,“我没有带任何东西。”


  “他,在哪儿。”killgrave点了点头,依旧严肃。


  Miller突然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老天,别告诉我他自己一个人跑走了。”


  “我 不 知 道。“Jessica一字一句地回答道,他的伤虽然没有严重到不能起床,但是这么快就消失是不可能做得到的。更何况他能去哪儿?”她有点无奈地看着Miller。


  Miller扁了一下嘴。


  killgrave低下头,看着被自己整理的整整齐齐的领带,问道:“有人查过监控录像了吗?”


  “当然,作为一个警察这是我在有人失踪后做的第一件事。”Miller回答,语气里有几分骄傲,“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看,他把视频录下来了。”Miller的手机响了几声,连续不断的信息铃声听得出对方很急。


  “哦不。”打开手机看见一排下来的信息,Miller有点呆住了。


  killgrave也没理会一直盯着自己的Jessica,立刻走近了呆住的Miller,夺过了手机。被他这一动作吓了一跳,Miller差点没尖叫出来。


  他打开了视频。


  医院走廊。


  视频很明显被加快了,寥寥数人在走廊快速来回,应该是值班人员在每一个房间确认患者。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员百般无聊地站在门口,时不时交流一下聊聊天。


  没什么奇怪的人。


  killgrave集中着注意力,盯着视频里头自己所处病房的房门。几个小时后,一个女人出现了,带着帽子墨镜以及黑色的口罩,让人很难不起疑心。果然,下一秒她走向了这间病房的门。


  视频闪了一下。


  两个警员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消失了。


  将手放在了门把上,女人准备开门。下一秒却面对着摄像头打了个响指。


  接着画面便停止在了女人被包裹地严严实实的脸上头。


  “去看录像的小伙子说,监控到这里就一直没再动过了。”Miller说。


  “更多的,超能力者。”killgrave喃喃自语,“故意让人知道他们的存在。而且应该不止一个人,他们悄无声息地从我身边带走了Hardy。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你是说,镇子上有更多的,像你这样的家伙?”Miller试探性地问道,“这可麻烦了。不过无论她是谁,既然劫走了我的同事,我也就不会让她好受。”


  为什么要带走Hardy。killgrave想,明明Hardy对他们来说没有一丝好处。他们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头疼变的有些剧烈,killgrave有点站不稳。


  既然这样,他要去找他们,揪着他们的领子要求他们道歉。甚至让他们互相拿枪指着对方,哭喊着请求自己放过他们。


  因为他们带走了Hardy。


————


出现了好多自创角色,彻底变科幻片了吗!码字真爽!!

最近在看辛老师的辛爱大师,辛老师太可爱了我都想出轨了!


完蛋!下周又要月考!!!


SILENT

【DTT】Highway to Hell【Kilgrave/Alec】【7】

Kilgrave/Alec Hardy


7.

Kilgrave确实只是出去走走,散散步吹吹风,平复一下自己躁动的心情。他并没有让小镇居民集体自杀,虽然他知道自己是个混蛋,但他还是知道这个破地方对Alec的意义的,他暂时还不太想这么早和对方撕破脸。现在副作用隐约有种发作的趋势,看来刚才的情绪还是太激动了。奇怪,他以为自己早就放下实验室的经历了,究竟是什么还能引起副作用发作。

路灯亮着,沙滩上黑漆漆的,由于夜色海水从深蓝转为墨黑色,借着微弱的光还能看清些许白色的浪花和泡沫。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只能在自己彻底丧失行动能力以前找到一张长椅坐下,这是副作用开始发作了。Kilgrave扶着自己突...

Kilgrave/Alec Hardy


7.

Kilgrave确实只是出去走走,散散步吹吹风,平复一下自己躁动的心情。他并没有让小镇居民集体自杀,虽然他知道自己是个混蛋,但他还是知道这个破地方对Alec的意义的,他暂时还不太想这么早和对方撕破脸。现在副作用隐约有种发作的趋势,看来刚才的情绪还是太激动了。奇怪,他以为自己早就放下实验室的经历了,究竟是什么还能引起副作用发作。

路灯亮着,沙滩上黑漆漆的,由于夜色海水从深蓝转为墨黑色,借着微弱的光还能看清些许白色的浪花和泡沫。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只能在自己彻底丧失行动能力以前找到一张长椅坐下,这是副作用开始发作了。Kilgrave扶着自己突突跳动的额角,希望这次副作用的持续时间可以变得短一些,免得他只能半夜露宿街头。

“嘿,伙计,你没事吧?”这时一个牵着狗散步的路人突然出现在了面前。

“我感觉非常不好。”

“你看起来很糟糕,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Kilgrave抬起头,眯了眯眼睛看着这个遛狗的中年男人,回答:“不,但你可以为我做其他事情。”

Broadchurch并不是伦敦那样的大城市,但也不是小到可以立刻找到一个离家出走的人。Alec在街上几乎是漫无目的地闲逛,他对Kilgrave会去什么地方毫无头绪。他只能寄希望于那个拥有异能的家伙能安分点,最好不要造成什么大麻烦。

也许自己一直以来都对Kilgrave有什么误解,他可能确实是个变态,但是万一他决定自己改过自新当个好人了呢?仔细想想这个家伙从来到小镇之后就一直都没做过什么严重的坏事,说不准是自己的预判出了问题呢?Alec叹息一声,决定按照以往的惯例去海边吹吹风,好让自己的思绪重新变得清晰。但出乎他的意料,本该寂静的海滩现在却十分热闹,许多人都围在篝火边唱歌跳舞。他带着一丝好奇向那里走去,却发现Kilgrave就坐在人群的正中间。

“你这是在做什么?”Alec穿过跳舞的人群来到他面前。

Kilgrave抬起头将视线聚焦在他身上,冷漠地回答:“如你所见,我心情不好,正在这里开派对解闷呢。”

探长四下环顾,却发现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情愿和恐惧,立时明白Kilgrave到底对他们做了些什么。他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十五分钟以前他几乎真的以为是自己判断失误了,像紫人这样的家伙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Alec。你肯定在想,我真是个大恶人,逼迫这么多人按照我的想法来满足我自己的想法。”Kilgrave将手中的木棍丢进火堆,溅起一片火星映入他的眼帘,“我从来都不会说自己是什么好人,我也不想当个所谓的好人。我不会控制你,Alec,不过……”

“不过什么?”

“要是你不听话的话,我还是可以控制整个警署的人,让他们从楼顶跳下去。”

正确的谈判方式是避免激怒谈判对象,造成不可控制的后果。但Alec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事后想想也觉得自己太过愚蠢,竟然对Kilgrave说出:“你可以当一个好人,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助你……”

Kilgrave瞬间像是被他戳中了雷区似的变了脸色:“闭嘴!我不想当什么好人!”他命令那些跳舞的人停下,让他们互相掐住对方的脖子,“你想怎么做,嗯?把我哄得高兴了,让我放下戒心好被你杀掉吗?我可不吃你们这一套,同样的错误我可不会再犯第二次!”

“Ke……Kilgrave,听我说,你把这些无辜的人都放了,我发誓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我向你保证。”Alec举起双手示意他自己没带武器,又试图解救那些互相掐着对方脖子的快要窒息的可怜人。

Kilgrave轻飘飘地丢下了一句:“如果你碰他们一下,他们就会不小心立刻扭断对方的脖子哦。”之后又捡起了一根树枝,随意地拨动着燃烧着的木头。

半晌无话,气氛沉重得令人尴尬。Kilgrave平静地望着月光下的探长,被火光照耀着的探长显得比平时更加柔软了。他能看清Alec眼中的不安和焦虑,他不明白为什么Alec和Jessica一样都那么在意所谓"无辜"的人。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无辜的人,所有人都是自私的,而他自己只不过是做了和所有人一样的事情就招致他们的集体讨伐。他想不通,这世界上本就不该存在这么多无用的人,为什么Jessica和Alec被这些人伤害过也依然选择保护他们。他突然觉得一切都很无趣,便如同失去兴趣的孩童丢掉手中的玩具一般让这些人停下了这一场无聊透顶的表演。Alec Hardy绝对能被评为这场表演的最差男演员。他这样想着,叫那些人忘掉发生的一切各回各家,沙滩上便只剩下了他和Alec两个人。

“Kilgrave……”探长不确定地念着他的名字,神色中尽是疑惑不解。

Kilgrave看着那样滑稽的表情,突然又像往常一样养起了嘴角:“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想念我的,亲爱的Alec。”

Alec被他说得一愣,于是他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沾上的沙粒,大踏步地往回走去。

“走吧,Alec,我们一起回去。”


TBC. 

白原

一些暑假的库存...
我真的好想再把美版的看一遍...
这俩人最后给我一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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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烧烧口袋里有颗本尼小糖豆ww

爽了,就是这个质感!!!虽然布局不是完全一样……(可以再改装!!(P3目前位置,hardy你就跟老父亲挤一挤吧这样我也好每天带你们出门XD

廉价周边突然就不廉价了233(揣到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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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解忧,唯有拼桌面在家里吵架...

何以解忧,唯有拼桌面
在家里吵架的双探长……(相架小彩蛋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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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烧烧口袋里有颗本尼小糖豆ww
造个图—— Hardy你真是的...

造个图——

Hardy你真是的来看取证就别喝奶茶了啊((老父亲你在看哪,快理理你隔壁那只臭脸猫

(Hugo:我被挡住了,太难了,明明是我的地盘(?)

(自造请勿自取)

造个图——

Hardy你真是的来看取证就别喝奶茶了啊((老父亲你在看哪,快理理你隔壁那只臭脸猫

(Hugo:我被挡住了,太难了,明明是我的地盘(?)

(自造请勿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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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c Hardy/Emmett Carver】Exchange(2)

*因为觉得原来的过于沙雕于是暗搓搓的改了名字(每天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纯甜的画风会突然一转攻势(((


2.

“Chief Hardy,回现实了,签名。”


本来闭着眼睛转笔的Hardy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责怪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工作时间闭着眼想什么呢?嘴角那个笑都快按不住了,让别人看到绝对以为见鬼了——要么太阳从西边升起。


“Miller,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


“我敲了,你自己没听到。而且你自己门没关啊。”

“……”

“想什么那么入神?昨晚你们亲亲了吧?你那张脸就跟情窦初开的小男孩一样。”

“……Miller...

*因为觉得原来的过于沙雕于是暗搓搓的改了名字(每天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纯甜的画风会突然一转攻势(((



2.

“Chief Hardy,回现实了,签名。”

 

本来闭着眼睛转笔的Hardy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责怪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工作时间闭着眼想什么呢?嘴角那个笑都快按不住了,让别人看到绝对以为见鬼了——要么太阳从西边升起。

 

“Miller,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

 

“我敲了,你自己没听到。而且你自己门没关啊。”

“……”

“想什么那么入神?昨晚你们亲亲了吧?你那张脸就跟情窦初开的小男孩一样。”

“……Miller,文件。”

 

抹了下脸的人把嘴角往下拉了两公分,认真看完内容快速签好名把她赶了出来,还顺手关上了门。啧,都不知道是谁给他们制造机会的!呆子!不过看那个反应,昨晚肯定过的很愉快吧,明明在餐厅里还是一脸傻。

 

走出来看着对面的Carver端着杯子回房间,虽然她很想知道到底亲上没有但是可不会直接撞上去问,她又不傻。

 

Hardy在办公室打了个喷嚏。怎么?昨晚他们可是被风吹得水深火热得回家连洗澡水都调高了两度,难到还是感冒了?吸了下鼻子的人发了条短信过去。

 

「一切还好?」

 

刚盖上一份文书的人又打开了另一份,埋头就是写着,勾出来的文字跟他证件照上的签名一样抽象。也许等哪天能纯电脑工作,他也就不用忍受这一点都不好写的笔了,不过打字也不是他的特长,似乎换支笔来得更实际一些。

 

久久得不到回复的人喝了两口红茶偷偷看了眼对面,行吧工作狂魔,他都不知道是他当上DCI太闲了还是他忘记了自己原来也那么忙。又喝了两口红茶,Miller这次把门敲得咣咣响,终于拉回了他的眼光。

 

“进来。”

 

“签字Sir。”

“要不你还是别关门了,反正玻璃也阻挡不住你的视线。”

“所以你们昨晚到底亲亲了没有?”

 

Miller再次被赶了出去。

 

“…………好人没好报连售后都不带的。我受够了。”

 

在被Miller不断反复递交文件的情况下他终于把门彻底打开并收回了一些心思,午休瞬间自由的第一时间逃离了这个地方,祈祷上帝Miller别再问他问题不起效。

 

跺进对面办公室的人活动着脖子随口找了些话题。

 

“饿了吗?”

“………我不饿。”

 

Shit,Alec Hardy你就像一个小学生,你明明知道你们都不吃午餐的。

 

“那你还……好吗?”

他可没忘记昨晚的人跑了几次洗手间硬是一句话没说。不过看来没有感冒的迹象,他好像也没有了,那今早那个喷嚏到底怎么回事,难到有人在说他坏话。

 

“啊?能有什么事情?”

 

Hardy又扭了一下脖子,还是没把那你怎么不回我信息问出口。

 

“现在几点了?”

 

Carver有些奇怪的看了眼手表,这不是刚午休么,问几点是不是有点奇怪?

 

“12:03,怎么了,你看起来怪怪的。”

 

“…………没。”

 

Hardy有些泄气,看着Carver打了个哈欠,转身把办公室门关了起来。

 

“午休吧,以后我都在这午休了,Miller简直太吵人了。”

 

男人拉下了眼镜,这是他副手他怎么能说她吵人呢,更何况不断给他文件签字是正常流程,虽然的确是有点嘴bababa不带停的,但也是他自己选的啊。腹诽着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今早好像有点过于安静。

 

本应出现女儿自拍的屏幕没亮,手指按着那个开机键长按了一会,还是没反应。捣腾了一会房间里转悠的人才凑过头来,小小黑色的镜面倒映着两个人滑稽挤在一起的影子。

 

“它是不是坏了啊。”

“要不充电试试?”

 

摸了半天从抽屉里找到根电线接上了电源慢半拍屏幕才出现少了一角的标识。

 

“………………好吧,它没电了。”

 

重获新生的机器响应着接入网络,迅速地叮了一声出现了几小时前的内容。

 

“……我没事,别转了,过来午休吧。”

 

最后被转动了些角度的百叶窗里挨着两个趴在一起短暂午睡的人。

 

***

 

 “爸,Carver叔叔,我回来了。”

 

提前了两个小时赶到家进门却是看着两个手忙脚乱的人穿着围裙,脸上全是白扑扑的面粉,Carver脸上还有一个可疑的掌印。仔细一看,他们是直接把嘴边的面粉吃了吗,不然怎么解释嘴巴附近一圈能够幸免。

 

“……你们在做些什么?”

 

“咳,没有,你爸爸说想试试自己做面包,你也知道,这人每天都得吃面包。”

Carver有点脸红红的又舔了下嘴,Daisy看了眼垃圾桶。

 

“所以你们就买了一袋面粉然后把家里的十几个鸡蛋跟全部牛奶都倒进去了吗?”

案板上有一大堆不成形的面团,要么歪七扭八,要么干巴巴。是得多不擅长才能把简单的烘培做成这样?

 

“你们快去洗把脸吧,连胡子都是白的。你们用的什么食谱??”

 

“……食谱。”

“啊,Hardy,这是饼干的食谱,我就说为什么要用那么多鸡蛋啊?”

 

Daisy捂上脸,他们的智商是怎么当上DCI跟DI的。

 

“围裙给我,你们去清理一下自己。噢天厨房简直被你们弄得一团糟,快出去出去。”

 

被小姑娘训斥的两个中年男人连头发丝都透露出无力,Hardy的头发显得更乱了连抱抱女儿都给忘了。原本是想结束学习项目的女儿一个惊喜的——他们本来就是打算做小饼干,连提子干都准备好了——倒是没想到Carver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

 

在浴室洗完脸的Hardy看向另一个人,眼里写满了这不怪我。

 

“是你动手能力太差了DCIHardy。”

那人贴着耳边小小声跟他说。

 

Hardy心里想晚点就让你知道我动手能力差不差。

 

***

 

“已经是饼干的面团了,爸爸你就先吃饼干吧。”

 

Daisy把弄成一小坨一小坨的糊状物放到烤盘上塞进了烤箱,提子饼干,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了。似乎隐隐约约察觉到些什么,这两人是想让自己开心吧。刚才的话语似乎有些太过苛刻了。

 

不过她的爸爸真的一点料理天分都没有,她在心里暗暗的补了句。

 

“今晚吃土豆泥好吗?还有些沙拉酱。”

 

“好。”

 

Hardy的挫败感再次涌上来,为了做小饼干连晚餐都没有准备。

 

看着闪进厨房准备打下手的人Carver想还是让他们父女独处吧。Julianna不知道在干什么呢。手机上还存着昨晚吃的龙虾卷的照片,他发了过去。

 

「昨晚吃了龙虾卷,你一定会喜欢的。」

想了一下,加了个心型的符号,Hardy教他的,说这样能够增加感情。

 

还没收到回信电话马上就过来了。

 

“爸?你还好吗???”

“??怎么?”

“……你,会用符号了。”

“啊……是……是啊。”他脸涨红了,这不起效,说好的增加感情呢?

“没,你现在过得很好。帮我向Hardy叔叔问好。”

他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欣然落泪的表情。摇了摇头,一定是最近电视看多了。

“我会的,照顾好自己。”

“我要去自习了,Bye。”

“Bye。”

 

同样是被女儿操心的两人,意义却不太一样。

 

***

 

外勤的人带回来一大袋玩意儿挨个的发了过去,最后绕到他手上的是有点化的冰淇淋。

 

“What,你外勤就带着个回来了?你是去工作的。”

“有什么关系,小卖部不就在楼下而已,两个,你是要我送过去还是自己送过去?”

 

Hardy拿了过来就往那人办公室里走。想起刚到Broadchurch跟局长在外面谈话的时候也吃着冰淇淋,可能是这个局一脉相传的拉拢人心手法。

 

Carver抬起头。

 

“What?”

“……Miller买了冰淇淋,你要什么味道的?”

 

Carver有些头疼,他不能吃这个。Hardy看了一眼,怎么还有酸奶味的?

 

“酸奶味跟香草味?你要哪个?”

“………………我不吃冰淇淋。”

“就是吃一个?快点,要化了。”

 

勉强留下了酸奶味的Carver把人赶了出去。

 

怎么处理?

 

剥开了纸整个倒扣在咖啡渍还没干的杯子里,他对自己的举动很满意,舔了下手上残留的液体,唉,冰淇淋。

 

Miller进来留下了几份文件又溜了出去。

 

“Hardy,他是不是不吃奶制品啊?”

“?没留意。”

“……我刚才看到他把甜筒倒扣在杯子里了,太他妈有才了吧。”

“……………………”

“都怪你没事买什么冰淇淋啊。”

“你不是吃的很开心吗,你胡子上都有你知道不。”Hardy手忙脚乱的擦了一下,发现什么都没有。

 

Miller,今天也在被驱赶。

 

tbc.


六角君

【小鎮疑雲】你 x Alec

沒有標題,我就只是想搞Alec Hardy
這是一篇PWP,請不要深究邏輯跟劇情,一切都是為了你懂的(逃
內含特殊普類,觀看前請先看Summary~小心避雷嘿
如果OK的話點這裡
在網址後面加上
/works/21309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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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烧烧口袋里有颗本尼小糖豆ww

【Alec Hardy/Emmett Carver】Exchange(1)

cp: Alec Hardy/Emmett Carver

*S3后升职了的DCI Hardy以及S1后完成了手术的DI Carver


1.

“见习期间你们会定期接受评估………那里的人!记好笔记。该死的一个两个都垂头丧气还有打哈欠的,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干了?啊?评估结果不合格是要回炉从造的!你们这样怎么对得起期待你们服务的人民?”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怎么对得起那么早起床站在这里为你们做无聊演讲的自己,虽然只是临时顶替生病的警官。


“啊?????”


死气沉沉的大厅躁动了起来。


“安静!安静!”...

cp: Alec Hardy/Emmett Carver

*S3后升职了的DCI Hardy以及S1后完成了手术的DI Carver

 

1.

“见习期间你们会定期接受评估………那里的人!记好笔记。该死的一个两个都垂头丧气还有打哈欠的,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干了?啊?评估结果不合格是要回炉从造的!你们这样怎么对得起期待你们服务的人民?”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怎么对得起那么早起床站在这里为你们做无聊演讲的自己,虽然只是临时顶替生病的警官。

 

“啊?????”

 

死气沉沉的大厅躁动了起来。

 

“安静!安静!”

 

不满的声音没有持续太久男人又继续开口。

 

“评估由你们分配到的培训主管进行………”

 

站在后面的Hardy瞬间捂住了脸,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冲上去让人收回这些不恰当发言,虽然也没有太过不恰当。而旁边看着他头痛的人已经笑得不行了,都要扶着他的肩膀才不至于让自己滑到地上去。

 

“这可比你当初浑身上下的无聊劲要有朝气多了,就算是无聊的新学员培训。”

“Miller,这不叫朝气。他不能对着新学员发火,到时候投诉上去怎么办?”

“Well,现在的实习生的确都需要被这么来一下不是?不然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还记得之前差点毁了你证据的实习生吗?Hardy?”

 

Miller补了一句。

 

“更何况投诉到哪里去,还不是到你这里?”

 

就是会投诉到他这里来才会头痛啊?他不能总是太护着这人,尽管全警局都知道他们住在一起了,但也仅仅只是知道住在一起而已。

 

“别太担心,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家没有跟他好好相处才会让他这么暴躁?”

“哪有不好好相处?定期吃药,回家看看电视,聊聊案子?睡觉?”

 

除了今天临时让他过来代班一下。

 

“天呐,你们的生活就这么无聊?”

 

……Hardy沉默了,这不无聊,他本来就是过着这样规律的生活,Daisy在学校也过的很好重新开始了。

 

“噢………别告诉我你们没有出去约会过?”

“约……约会?”

“对啊,约会!大兄弟,还真是?都不知道他怎么忍你的,无聊的家伙!我还以为你开窍了!”

 

哦好吧,要约会……他在心里记下了。怎么约会?不太繁忙的小镇哪里他没去过?跑案子他在行,约会。Hardy摇了摇头。

 

“……How?”

“拜托,你们就是去吃个饭也好啊?你几岁了?孩子都要大学的人不知道怎么约会?”

 

“散会——记得好好表现,回炉重造可不是吓你们的,积极点。”

 

行吧,那就吃个饭。身边是陆陆续续离开的学员,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才对着收拾好讲案走下讲台的人迎面走了上去,转了个身在Miller看不见的角度Hardy把手背在后面悄悄的拉了一下男人的手又迅速放开,干燥又温暖。

 

Carver看了一眼做着小动作的人右手绕到后面顺着他的掌心滑到指尖然后弹了一下,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

不要这样吧,他可是用了最浪漫的手法来弥补Miller说他们没有约会的事情了——如果偷偷摸个手也算的话。

 

“DI Miller,DCI Hardy,你们怎么过来了。”

 

带上职称,还在气自己升了一级?又不是他要升的,他更想跟他在外面一起跑啊。免得他又瞎跑得罪一帮人——最后依旧是投诉到自己这来。

 

“Hardy说想看看你在讲台上的样子啊。”

 

Miller在他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着,Carver撇了一眼脸开始变红并开始挠头的人。

 

“我跟你们说现在的实习生真是太不知所谓了一点干劲都没有,英国的孩子这样得过多少年才能再出一些能干的人?他们的导师都是怎么带人的?”

 

“毕竟这只是小镇子啊不会出太大的岔子的——”

她突然想起之前的几宗大案,又改了口,岔开话题才是正确的选择。

 

“走啦,别太生气,吃个饭吧GOGOGO。你也只是临时过来一次而已,会有人负责把他们调/教好的。”

 

食物总能安慰人的烦躁。摸了下还没吃早餐开始咕咕叫的肚子,他今天起得太早了,要不是这人升到DCI他肯定会让他来而不是自己过来。不知是男人想来看看他的小心思传达到了还是刚才牵手的举动起了些效果,,他放下了持续3个小时的起床气走到Hardy身边。

 

“吃什么?”

“吃松饼……?”

是他喜欢的。中午的阳光有些热辣,他松开了两颗扣子。

 

“吃之前那家?有香蕉馅的?”

 

抬起脚步开始出发。

 

“嗯。”

 

Miller在后面看着并肩走着的人,你们到底是吃了多少家松饼,都有了分馅的说法了?呆子,牵他的手走啊!!!

 

在前面的两人丝毫没有留意到后面为他们操碎了心的老母亲。

 

***

 

「预约了餐厅,今晚WESTHOLLYWOOD见。」

 

端着咖啡回到自己办公室的人划开手机,发什么短信?他的办公室不就在对面?

 

外面的人摸鱼的摸鱼,新来了一个实习生打了个极大的哈欠,都能看到他的小舌头了。也许他早上太小题大做了,这里的确——没什么大案子。鉴于已经确定为长期调到这个地方就任,他需要尽快适应缓慢的节奏。

 

喝了口咖啡,只加了糖的液体甜里带着酸。

 

「别喝太多咖啡!!!!!」

 

五个感叹号,他能确认男人在对面偷窥他。

 

「好。」

 

回复的是餐厅那条,缓慢的节奏无法影响他咖啡因的摄入,这已经变成了他血液的一部分。不一起走吗的字眼被他按着删除键一个一个消掉,反正每天都是一起走,这问得有些多余。那他为什么要特地给他发短信?突然敲门进来的人给了他一份文书,让他忘了去分析其中的端倪。

 

打卡时间,他又去了趟洗手间用清水抓了下头发,不过3分钟时间出来的时候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包括DCI的办公室。

 

SHIT,他不说就不知道等他一会?真是不称职的恋人——姑且算是恋人吧,他跟他都没有正式开口说过这个问题,就是那么自然而然的一起了。摘下工作证放到口袋里才拎了外套穿上,后知后觉有点茫然的想WEST HOLLYWOOD在哪里,他只知道美国的地点在哪,什么时候英国也开了分店?那是不是还得改个名字叫BRITAINHOLLYWOOD?

 

甩了甩头,他被Miller带坏了都会说冷笑话了,他以前从来都不喜欢开玩笑的。

 

「在哪里?」

 

得到的回信只有地址,这人到底跑哪里去了。

 

“你们就浪漫的吃个烛光晚餐吧?”

脑子里全是下午Miller在旁边给他出着主意的场景,烛光晚餐……他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多跟蜡烛就会变得浪漫起来。

 

 

“…………”

“你迟到了半个小时。”

“等下,你怎么还回家换衣服了?”

 

难怪迟到了,可是吃个饭而已,为什么要换衣服?他不记得下午他有弄脏衣服。

 

Hardy穿着那身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西装,以及用了200%的精力打上的领带,吸了口气看着已经把领带脱掉的人有点紧张,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就是,约……约会。”

“约会???”

 

在门外偷看的Miller一下捂住了脸,呆子!蠢货!没留意到走近他的服务生以及在窗边一直看向他的情侣们,突然意识到这些质疑的目光只能清了下嗓子趁着服务生开口之前赶紧离开了现场。

 

终于坐下来的人看着服务生点亮了木桌子上的蜡烛。

 

“…………咳。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还会有蜡烛吗。”

“……烛光晚餐。Miller说我们需要约会。”难怪这边的位置特别暗,为什么又是Miller说?他们到底交流了多少有关他们的私生活?

“噢该死,我们在家相处得还不够吗?”

 

那就是说他把相处的时间都当成约会了?Hardy觉得这人比他更不浪漫,之前的紧张突然显得多余起来。端上来的比寄托蟹龙虾蛋卷配着柠檬黄油,点缀了芫茜跟龙蒿发出的香味更加勾起了他的食欲,又被端上两杯含羞草鸡尾酒,橙色的开胃酒不少见,但是含羞草却十分特别。

 

Carver皱了下眉,这粘粘糊糊的酱料看起来就很奶制品,可是对面的人已经把一半划到他盘子里的。

 

“大厨推荐,说很好吃,你快尝尝。”

 

他当然知道很好吃啊,这一看就很好吃。他还没告诉将食物分到他面前的人他与奶制品不太能友好相处,可是既然是约会他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他见过男人失落的表情——在他拒绝跟他一起喝奶茶的时候,当然他只说不喜欢而已。

 

回家吃点药就行了吧,况且这也不算太多。他抿了一口酒,酸甜的液体带着清新的小气泡冲刷着他的味蕾,有点惊喜。蛋卷被叉子轻易地分出了一块,柔软的感觉就像云朵一样蟹肉浓郁的鲜味混着粘稠的黄油酱汁化在舌尖上。

 

“咳……恭喜你升上了DCI。”

 

Hardy有些发愣的抬起头,差点忘记吞下嘴里的蛋卷。

 

“我以为你会不高兴。”

“这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升职意味着加薪。”

“可是那案子是你想出来怎么破的……”

“去实行的人是你,我现在只是普通的Officer了。”

“别这样说DICarver,你是最优秀的。”

 

Hardy说完脸又有点红红的——毕竟这听起来太傻了。

 

如果Miller能听到这番话不知道是会感到很欣慰还是想把这两人按到盘子里,约会就不要说工作啊!话说回来,恋爱中的人居然能连“你是最优秀的”都说出口了,情人眼里出?夸奖?互吹?Hardy你变了。

 

“就是以后别再让我那么早起去给那些该死的小崽子做辅导了。”

 

看着那人皱起鼻子,Hardy在对面笑了笑。早起以及起床气,这人一直攻克不下来的难题。也许限制他咖啡的摄入晚上不那么精神早点睡,白天能早起一些呢?调整作息?

 

不了,他还挺喜欢看男人赖床紧紧抱着被子的样子,几乎成为他每天早上的乐趣。

 

***

 

后续端上来了一些烤羊排、三文鱼意粉、两片烤吐司以及新鲜的草莓蓝莓。他有些不懂这奇妙的配置是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先上吐司跟水果么,这跟他脑子里的传统顺序不一样。怎样也好,烛光的确添加了两份浪漫,尽管有点像鉴定部门里吃盒饭时在旁边持续工作着的酒精灯。

 

无视了挤在小碟子里的奶油,Carver只是老实的卷着意粉往嘴里放,又补充了一些水果,谢天谢地不是芝士肉酱也没有梨子。

 

升职的人请客,走出餐厅被路上奔跑的小孩一下抱住了他的小腿,夸张的尖帽子戳在他鼻子上。

 

噢今天万圣节。摸了下有些疼的鼻子。

 

就暂时先原谅他们横冲直撞的吧。难怪今晚吃饭Daisy不在——他已经忘了是约会了。小孩对上他的眼睛,忘了要捣蛋也忘了道歉扶着帽子就是赶紧跑远。怎么?他的样子很吓人?

 

Carver从鼻子哼出一口气,Hardy在后面喊着别跑太快要摔倒的——已经跑远的孩子估计也没听到。看了一眼脸色不善的人,在人群中牵起了他的手将他拉到了糖果店。五彩缤纷的糖果被他随手抓了一把放进了纸袋里,结账了再放到他怀里。

 

“?”

“我结账的,所以你来拿。”

 

行吧。但是他也没说他要吃啊?

 

提着那个小纸袋,镂空的南瓜图案中间居然还有个小灯泡亮着,走到黑暗的地方让他觉得有种提着南瓜灯的错觉——商家对节日真是无所不用其极。Hardy突然在他耳边说了句不给糖就捣蛋。

 

多少岁了还像个孩子一样,他伸手进袋子里拿了颗连着包装纸塞到Hardy嘴里。

 

“给你。”

 

吐出来的人说你就这么对我,捏着没被口水沾到的地方拧开了包装吃掉那颗南瓜形状的糖,明明是南瓜形状居然是橙子味的?他觉得可以投诉一下厂家欺骗消费者,可是想一下南瓜味的糖……也许可以试试。

 

Carver牵着他小声的自言自语了句不给糖就捣蛋,他多少年没说过这句话了,也没有人对他说过。他从来都不在意节日,尤其是离婚之后一个人生活,重大节日几乎都见不到女儿,这么一想现在在这个小镇挺好的,起码有个超龄儿童让他回味了一下这句话。

 

Hardy虽然认识男人不久却从未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过话,而且那声音小的他以为自己幻听。转头看着头发被海风吹乱的人,扯近了一些交换了一个橙子味的吻。他悄悄睁开了一点眼睛,煽动的睫毛比灯影更加美好,他有些按耐不住加深了这个吻,推过去的糖果被吮吸着化成糖浆。

 

“咳…………”

 

整理了下呼吸的人又舔了一下嘴里的糖,终于有了些约会的实感。又剥了颗放进Hardy嘴里,远处有人在叫卖头饰。

 

发着光的小恶魔头箍,还有小尾巴。Hardy拿了一个扣在他头上,又拿了一个扣在自己头上。过节,随他吧。Hardy却在想这尾巴应该改改,会更符合成人的万圣节——当然不是他戴。

 

 

tbc.


放线君

帮suan朋友发一下(真的太捧了)

P1      提子~

p2       辛老师

p3        混进的小镇疑云

p4         授权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toshow捧场送小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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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lgrave/Emmett Carver】Conduction Block番外-二律背反(5)

*完结,狗血爆发注意避雷,依旧是跳崖式结局

*因为lof么得斜体所以原本斜体部分用粗体代替了(违和感……

*有姑娘跟我说虐得她再也不要看第二次了_(:зゝ∠)_先道歉2333


5.

男人牵着他的手坐上了火车,只有一个装了些水的小背包,没有轮椅。日间线连接着奥克兰与慧林顿,凉爽的风吹在他脸上,老旧的火车发出热闹的响声,并不会让人难受。越过了森林跟农田,Kilgrave在停靠的站点一时兴起拉着他下了车。成群的小羊贪婪地吃着草,对他们一点都不在乎,也没有打算解救在远处被农场主拿着推剪在剥削毛发的同伴的意思,安逸又温顺。


热情的男人招手问他们是过来旅游的么。Kilgrave...

*完结,狗血爆发注意避雷,依旧是跳崖式结局

*因为lof么得斜体所以原本斜体部分用粗体代替了(违和感……

*有姑娘跟我说虐得她再也不要看第二次了_(:зゝ∠)_先道歉2333

 

5.

男人牵着他的手坐上了火车,只有一个装了些水的小背包,没有轮椅。日间线连接着奥克兰与慧林顿,凉爽的风吹在他脸上,老旧的火车发出热闹的响声,并不会让人难受。越过了森林跟农田,Kilgrave在停靠的站点一时兴起拉着他下了车。成群的小羊贪婪地吃着草,对他们一点都不在乎,也没有打算解救在远处被农场主拿着推剪在剥削毛发的同伴的意思,安逸又温顺。

 

热情的男人招手问他们是过来旅游的么。Kilgrave说是,牵着他走了过去。粗犷豪迈的声音大方地问他们要不要试试,小羊警惕的看了他们两眼,陌生人。抬起了小小的脑袋走到远一些的地方继续吃着,仿佛这就能逃开被剪秃的命运一样。

 

“不了……”只会弄的一身毛跟一身骚。

 

小羊再次抬起头向他们眨着无辜的眼睛。Kilgrave拉着他走到金黄色的麦田里绕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好玩的,又把他带回车站——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共同映入眼里的景色却是他到目前拥有不多的记忆之一。

 

再次坐上了火车,架高的桥下是悬崖与海,Carver不自觉的又握紧了男人的手。噢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以前一定发生过什么才会有这种反应,但男人似乎没有告诉他的意思,难不成他以前也没有告诉过男人?

 

“不要怕,不会掉下去的。掉下去我也会把你捞起来。”

 

Kilgrave还是跟他换了个位置,他靠在那人肩上,似乎安心了一点。火车开到终点又原路返回,相当于铁路旅行。坐了一天的屁股有点疼,再次回到住处的时候他踢了下腿活动着紧绷的肌肉。除去大海,秀丽的风景他还是很喜欢的,先前的怀疑仿佛跟烟雾一样消失在男人只看着他的眼里。

 

刚坐下没两分钟,邻居敲着门端了一些食物给他们,应门的人道谢后拿了进来放到料理台上。Carver也不知道男人是如何跟周围的人那么快速就打好关系,甚至还能给他送吃的——这是他永远都不擅长的事情。

 

凑到男人身边瞄了一眼。噢咖喱土豆……怎么还有胡萝卜。

 

“煮点意粉?”

 

一整天下来他的胃已经开始小幅度的在抗议,偏偏火车上的便当又难吃得要死,只扒了几口就能让人完全放弃了进食的念头。

 

“你煮什么就吃什么呀。”只煮意粉,那就是不需要穿围裙的意思了,他还挺喜欢男人围着那条小碎花围裙的。

 

他的脚已经走得越来越好,拿起挂在墙上的锅加入一半的水点燃煤气灶,沸腾的时候一把意粉从他手里滑落到锅里,看着他们慢慢变软最终全部没入水中,又加了点盐,十分钟,他喜欢吃软一些的。咖喱还热着,短暂的等待后用滤勺沥出意粉卷好放到盘子上在旁边再浇上咖喱,嗯……偷偷把自己那盘的胡萝卜都弄回了锅里。

 

Kilgraver放下架在茶几上的脚过来帮他端到餐桌上。其实只是两盘粉而已,他可以自己端的。又为男人的举动感到贴心,他的妻子就从来没为他端过……妻子。那个出轨的家伙,还不如永远想不起来。


但他还有个女儿,有着绢绸一样的头发却看不清脸听不清话语的姑娘,血浓于水就算多少年没有见也是他心肝。那么难得出来一次你看上去还是不是很开心——手中的叉子一下掉到了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怎么了?噎着了?”

那人已经站起身子走了过来开始拍他的背。

 

“没有……想起了女儿,但是还是看不清脸。我们真的,没办法再见一面了么?”

背上的手停了下来。

 

“不能吧,你们吵了一架。你不记得了,你跟我说你很后悔,却也只能忍着思念让她们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

他觉得自己都快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

Carver又吃了几口,闷闷不乐的样子像极了可怜巴巴的小动物。

 

“别这样,或许多过一些时日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呢?”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他才不能容忍男人眼里还有其他人。

 

“嗯………再说吧…………”

他是失败的父亲,即使领养了户籍上存在关连但是少了血缘的关系更不知道要如何相处。

 

“快吃吧,我刚才可是听到你肚子响亮的叫声的。”

结束话题,并没有打起太多精神的人再次卷了一些意粉放进嘴里,就暂时原谅他盘子里一块胡萝卜都没有的事情吧。

 

 

一张薄被有些冷,再厚些的又会热,没有关上的窗户吹进一些海风被身后的热源弥补了温差,海浪只是永无休止地拍打着礁石。Carver把手收回了被子上半身缩在一起把脚伸到Kilgrave腿里。被弄醒的人迷迷糊糊夹住冰冷的脚冻了个激灵,咋回事,这个温度也能那么冰。直接勾开用腿绕了上去,紧贴的皮肤传着热度,反正他是一身正气的伦敦耐寒人,怀里的人舒适的又蹭了蹭沉沉睡了过去。

 

阳光透过树叶打在他脸上变成光斑摇曳着,枯黄的叶子落在他手边,被水浸湿的背一片潮湿,那水从他的头顶缓缓流向脚跟,他伸手摸了一下束缚着他脖子让他有些不能顺畅呼吸的玩意儿——打得好好的领结,眼前有个红色的东西在晃动着,伸手去抓只是扑了个空。光线被他的手挡住,突然消失的亮度只剩下卷发的男孩还有长发的姑娘手牵着手站在悬崖边上,明明一片漆黑也能清楚的看到他们的容颜。

 

“别站在悬崖边上——”

 

他用力的喊着却发不出声音,看着他们向后直直坠落到海里,他朝那个令他恐惧的方向跑去。

 

“Julianne !!!Danny!!!”——回头是抓着他的Miller。

 

“Sir,你有孩子吗?”

“Why?”

“他们的礼仪肯定跟狗屎一样。”

“……”

 

“你的电话打不通我只好直接过来了,你见到了我还是一脸不太开心的样子。”

 

“你也该去睡一觉。”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总是忽冷忽热的。”

“我只听过冷酷的部分。”

 

甩开了抓着他的手纵身跳下了悬崖,在漆黑一片的海里灯塔发亮的影子成为唯一光源,左右划动的手翻搅着厚重的水找不到他想救的人。


鼻腔里全是灌满的液体,咸得有些睁不开眼。再次划动着手脚挣扎着想回到海面上却被吸满水的衣物束缚了他的动作,最终只能看到红色的血块向上钻着消失不见——他没有受伤,不知道哪里来的,越来越冷的体温仿佛在告诉他也许在跳进海的过程中就已经把自己磕死了。

 

缓缓下坠的感觉并不好,沁入大脑深处的无力感在削减他求生的欲望,看着那光点越来越小背部撞上了岩石,在海里失去了大部分重力并没有让他感觉到疼痛——他也许是到底了,汽车的鸣笛声跟自行车铃声传进他脑子里。什么海那么小一下就能到底了?既然在海底的话那这声音又是从哪来来的?扶着那石块转身直接汽车被撞得飞出了几米,他看着一地自己流出的血跟散落的药品,周围的人围了过来——Juliann呢,他的宝贝女儿呢。

 

“醒醒?醒醒???”

 

Kilgrave拍着Carver的脸,时不时的叫喊挣扎,一身冷汗的身体手指绞成一团。

 

 

“Ke………………Kilgrave!”

 

混乱的脑子被涌出的记忆挤满,太多太过了,Rosemont案的不甘妻子背叛的愤怒、Morgan失望又带着训斥说他是来避风头的语气、Golvin不算越界的打闹Shin的主动请缨,形形色色的尸体行走的猫咪,还有男人对他的命令纠缠,长久的飞机路程,失忆后的所有生活细节都在他脑子里串联了起来。Carver直接伸手掐上了抱住他的人,他怨恨完全接受了男人谎言连一点端倪都没有察觉到就来到这国家的自己,依赖温顺的行为承欢的画面反复刺痛着他成为他的耻辱。

 

Kilgrave抓着那手用力地拉开,直接用身体重量压住胡乱踢着的双脚把人按在床上,在他喊他名字的时候瞬间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了下去,还没几秒这手就在他脖子上,操,他想起来了。


男人挥舞着瘦弱的手臂力度大得可怕地跟他扭打在一起,翻滚了几次好不容易才将人又压在身下,扭动了一阵又像失去希望一样停了下来只剩下费劲的呼吸——不,他不是那样轻易放弃的性格。


突然侧着脚跟向内斜着角度顺利抽出了一条腿,再次发力用只有骨头的膝盖朝他肚子上踢了一记,男人吃痛地滑下了压制的人退开了一些,连同那只好的差不多的腿双脚绞上他脖子双手抱紧了他的腿将他锁了起来。妈的,搏击术都用上了。

 

“放开我EmmettCarver,冷静一点。”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效果。

 

Kilgrave艰难地扭着头朝着小腿一口咬了上去,那人闷哼了一声硬是没松开他,腿部的绞杀一开始没能让他失去呼吸,现在也不能,长久没有锻炼过的体力还是跟不上,抓着开始丧失力度的腿抽出了身子喘着气想再次扑上去。


那人也喘着气把被子甩到他头上然后迈开发软的双腿就朝着门的方向跑了过去——光着脚也要逃离这个地方。

 

“回来Emmett!”

 

跟他一起就真的那么难为他?是谁一开始承认了他们已经在交往的?Kilgrave扔开罩在头上的布料两步并作一步将人扯了回来——肚子?不敢打,他的能力彻底失效了,目前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让他冷静下来。

 

将人紧紧箍在怀里,双臂死死的抱着人将他提了起来就想往床上放,再怎么挣扎也总会有筋疲力尽的时候。离地的人不断前后拱动着,他的意思也很明确,对方也总会有筋疲力尽的时候——最终如愿以偿挣脱他的时候踩到落在地上的被子后脑再次撞上了墙壁,眼珠子看着他抖动了一下直接晕了过去。

 

深呼吸了几口气Kilgrave才走过去,天,别这样对他,他的伤才刚好没多久。不,那万一是装的呢?让他放松警惕?眉眼耷拉下来的人一动不动,他用手握在那人脖子上掐紧了一些,掌心感受到跳动的脉搏,翻开的眼皮是微微扩散的瞳孔。


他有些懊悔地松开那人脖子把人抱到怀里,在后脑上摸索着的手没有血,头骨肿起了一块。你怎么就想起来了,永远不要想起来不是很好么。那掉在盘子上的叉子,他女儿——果然是他女儿的问题,他当初就不应该提到他女儿。

 

让他忘掉,全部忘掉。也许这次撞击之后醒来就又都忘记了呢?他谨慎地在发旋上留下一吻又把床单撕开扭成一条,将男人的双手绑了起来再绕到床头打上几个死结。


他需要更好的绳子,这并不牢固,只需要用力还是可以挣脱的。这里是17楼,跳楼也要逃跑应该不在男人考虑范围之内,Kilgrave把门窗全部反锁好罩上了宽大的兜帽走了出去。

 

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起来,眼角是早起打着哈欠的巡警,尾随着他在角落里让人交出了手铐跟钥匙,又闯进了地下诊所得到了舒芬太尼,先备着。站在一边不耐烦地搜刮着灰色从业者的人际关系网,符合他条件的人有两个。抄下了联系方式留下了让他忘记自己来过的命令才离开。

 

明媚的阳光驱散不了他的焦虑,回到住处将布条换成了手铐,毕竟只要让他暂时无法离开那间屋子就可以,五花大绑没必要——钥匙挂在了他脖子上,肚子隐隐作痛,他拉开衣服看了一眼,那么狠的力度果然淤青了,脸上也有被踹了几脚的痕迹,不过这些都很快会好。

 

坐在凳子上只是一直盯着还没醒过来人,长久的等待变成了煎熬,薛定谔的猫——忘记或者依旧记得,无论如何他都想起来过了。他都出去一趟回来了,怎么还不醒?是不是应该把刚才那个医生带过来检查一下?那如果醒来依旧对着他咆哮呢?现在连命令都失效了,矛盾复杂的情绪让他的心浮在半空不上不下只剩下焦虑。

 

向邻居借了一些药酒,他开始把那些黑色发着奇怪味道的液体涂到男人后脑上去轻轻地揉着。

 

“再不醒我就把这些玩意儿涂到你鼻子上臭醒你。”

 

没有得到回应。泄气的把瓶子扭好放到一边洗了个手。总有解决的方法,拿出手机给那两个目标发邮件,该死的赶紧回复。

 

海浪拍在礁石上的声音没有让他有感到放松,反而在提醒他时间的流逝,一秒、两秒……床上的人呻吟着睁开了一些眼皮,突然大量使用的肌肉很痛,后脑勺很痛,眼睛也很花。手边传来金属的声音,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眨了两下眼睛终于对上了焦点看清楚失去自由的手跟坐在凳子上的人,抿紧了双唇徒劳地拉扯了一下发现无法挣脱(这玩意儿的牢固程度他非常清楚)沉默了一阵才爆发一样抓了个枕头丢过去吼了出来——他手边唯一能扔的东西。

 

“Kilgrave你这个骗子!变态!绑架狂!非法囚禁犯!快放开我!”

“Emmett,我们谈谈。”

 

反手就把枕头拍到一边,他收到了非正规心理医生的回复——后天才会到新西兰。

 

“谈什么?!你快放我回美国,不要叫我名字!”

“……Emmett,冷静一点。在这生活不是很好么。”

“你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吗?”他还真有,操。

“Kilgrave放开我!居然还骗我跟前妻女儿很久没有联系?嗯?新家庭?”

那人沉默不语只是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是很会用命令吗?命令我闭嘴啊?”噢,他没法命令他了,他之前没有听他的话放开他也没有听他的话停下来。

“警局——他们会找到我的,我无法失踪太久。”

“我女儿也会找我………”

 

“你换了名字,只有入境记录,警局那边,我帮你辞职了,你的上司可是毫不犹豫就签了名。”他用了能力,他不说男人也能猜到,至于他女儿那边——沉重的骨灰会让她失去发现端倪的机会。

 

“辞职?我的案子呢?该死的你还剥夺我的工作?”他的手机,只要Julianne发现哪里不对劲去报案警局也能够追踪到他的手机,不在他身上一定在那人身上。

 

“Emmett,省点力气。”

 

“不要叫我名字,你不配!”

“Emmett Thompson多好的名字,就不能老实的接受?”

“该死的我不姓Thompson!”

 

激动的人喊叫得嗓子发哑,他的恋人不应该发出这样的声音。无法忍耐的伤人话语让他拿出备好的药物扎在男人腿上。

 

“Emmett Carver,你的新名字叫Emmett Thompson,记清楚了。”

“我不姓Thompson………”

 

变得跟他敌对的人不是他想要的,药物下死气沉沉的人也不是他想要的。

 

「不能尽快回来吗?」他发了出去。

 

他用的药量不多,不用太久又会醒过来,在让他彻底忘记之前他该怎么办。他拒绝跟自己一个姓氏,也许比起找心理医生催眠他还不如再找一个超能力者更现实一些,但那得回到纽约去。

 

「可以是可以,但是机票是明晚的,改签需要一笔费用。」

「就是回来,这边会全部支付。」

 

强行将时间缩短到一天,怎样都得试试。距离他们进食已经26小时,不能让这人饿着,他的胃不好。

 

让邻居准备了一些吃的,他无比珍惜的看着老实昏睡过去的人,希望他醒过来只是叫着自己Kevin而不是吼着Kilgrave,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接受这个名字。但那些话让他很生气也难过,他不是什么骗子也不是变态,他只是喜欢他,鬼迷心窍地趁他失忆把他带到了新环境。


应该再早一些试着将那些记忆永远封存起来,而不是想起来了才去补救,他只是——只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那段美好的日子让他以为就算不采取什么行动也能保持下去。


他没有忘记总有会想起来的一天,只是来得太突然他还没做好心理以及后续准备。

 

到了夜晚再次醒过来的人踢翻了放在脚边的食物,甜腻的汁液流了一地打湿同样躺在地上的面包,不死心的人在他劝住无效的话语下继续尝试挣脱限制他行动的金属,打磨得当的边缘却也在手腕留下发红的印子,越挣扎越烦躁直到彻底磨破变得血淋淋。Kilgrave闭上了嘴,像无法挽留丈夫的妻子一样最终又是补上了一针,渐渐失去力气的人再次倒回床上。

 

舔了下手腕边腥甜的液体,取下手铐用湿毛巾擦拭又消了毒才用干净的布料包扎起来,毫不犹豫地用剩下的床单将人上半身还有腿捆了起来——这样他无法动弹也没办法伤害到自己,无论怎样他都要将他留在身边。

 

「下飞机立刻过来这里。」

他发了个定位过去,在海边坐了一夜,困在那房间的人不属于他的事实令他窒息。

 

———————————————————————————————————

 

坐在他对面的秃子跟他说催眠不是大众想象中那么神通广大能够把人记忆删除的,更多是唤醒记忆深处或是克服某些恐惧,目前最好只能做到记忆遮蔽,但在一定情景刺激下又会恢复。Kilgrave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在桌上。这怎么搞?短时间屏蔽他再去找个超能力者?

 

操蛋。那记忆又会变回一个定时炸弹,新西兰怎么就没有超能力者协会什么的,他真的不想回到纽约去。暂时封存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他不想让眼前的人知道太多他们的事情,就算是医生也不可以,但是不说他又怎么去屏蔽需要隐藏起来的记忆?


难到要直接粗暴的让他直接回到20岁出头?还是10岁?那样就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因为会被他默认没发生过。

 

“可以做一些设定词,让他回避可能会勾起相关记忆的词语,不去想重要的相关场景。”

“开个价。尽你最大的能力,但是你要清楚,如果达不到会有什么后果。你,跳到海里去。”

他指了指旁边的服务生,男孩丢开了盘子直接一头扎了进水里。

 

“……60万,不,50万就可以。

 

“…………”

“你跟我来。”

 

不行也得行,既然不能封存那就直接覆盖改写,给他新的设定,再不行直接把人敲傻,切掉他一部分脑子,他能照顾他一辈子。

 

被拉上了窗帘,计算好的药剂被推进了血管,在昏暗的灯光中将人唤醒,被绑在床上的人半梦半醒连指头都动不了仿佛任人宰割的鱼肉——那医生是只要有钱就能干活的人,对房间里糟糕的状况没有太多疑问,在他的要求下更是没有了道德伦理的阻碍。

 

“你叫EmmettThompson,从小生活在新西兰,只有相依为命的弟弟以及恋人Kevin,无业,痛恨条子以及美国平时靠赌博维生………你们兄弟之前有一次被赌场老板抓住了导致脑袋胸口跟肚子上都有一道伤口………除了弟弟你不愿意跟别人讲话……………无法说出Julianne,你的世界没有Julianne这个单词并且不愿意去想有关海的事物……………我数到4你就会醒来…1、2、3、4……”

 

“你叫什么?”

“放我走Kilgrave………”

 

顽强抵抗只是重复着让他走的话,不断增加的药物会让他更加放松最终连眼睛都无法睁开,周而复始的灌输重复在她耳边,

 

“你叫EmmettThompson………”

 

摧毁他最后一丝抵抗。

 

“你叫EmmettThompson………………………”

 

 

“1、2、3、4,醒过来”

“你叫什么?”

“……EmmettThompson。”

“职业?”

“无业。”

“要不要到海里游泳?”

“………………不。”

 

 


End

 



*脑补了开始新生活的老父亲在赌场里砸着人用搏击术暴打着他的障碍,跟他之前当警探一样意气风发,小紫在后面给他擦屁股让追着他的人滚开能多宠就多宠………(又也许是假装忘记了呢回头还是得逃(催眠不靠谱,双结局我站老父亲演戏(喂

*Conduction Block正剧第一篇是928开始番外结局1026还差两天一个月不敢相信我一个又冷又逆的菜鸡只是啰啰嗦嗦的搞完了………感谢忍耐狗血情节/shi一样的文笔/各种说不过去的bug看到这里的姑娘_(´ཀ`」 ∠)_更加感谢一直给文留言的姑娘!冷坑不易,爱你们。


黑烧烧口袋里有颗本尼小糖豆ww

乖巧老父亲在线冷酷“I shouldn't have done that,Inappropriate.”Inappropriate这个词也用得太妙了吧???傲骄代表?

p2闷闷不乐的样子真的好乖(被水吓到掉色太可爱了((想打包带走(((

P3该看哪看哪你们随便(?!

*紫探番外已全部码完图里含部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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