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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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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达·寻

番外四~完结!

XD趁着休息赶紧结束番外了嘿嘿

(强行解释

番外四~完结!

XD趁着休息赶紧结束番外了嘿嘿

(强行解释

Wind chime

我在写什么东西???

阴阳师: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这不,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红灯笼新对联,喜庆。 

隼白:那是,买得都缺货了。 

阴阳师:怎么着?您家没买着? 

隼白:对,人一多,安全隐患也就多,害的我每天都得跟着小黑,防止有人来趁虚而入,就没买到了。要不你给我来个对联吧,我写着。 

阴阳师:荣幸至极。敢问是关于哪方面的? 

隼白:随便。 

阴阳师:好,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啊。 

阴阳师:上联,门前雪飘又一岁。 

隼白:哟,是年纪的。 

阴阳师:下联,雪中忽见草新色。 

隼白:没对上。 ...

阴阳师: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这不,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红灯笼新对联,喜庆。 

隼白:那是,买得都缺货了。 

阴阳师:怎么着?您家没买着? 

隼白:对,人一多,安全隐患也就多,害的我每天都得跟着小黑,防止有人来趁虚而入,就没买到了。要不你给我来个对联吧,我写着。 

阴阳师:荣幸至极。敢问是关于哪方面的? 

隼白:随便。 

阴阳师:好,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啊。 

阴阳师:上联,门前雪飘又一岁。 

隼白:哟,是年纪的。 

阴阳师:下联,雪中忽见草新色。 

隼白:没对上。 

阴阳师:横批,雪上草色。 

隼白:我亲爱的阴阳师。 

阴阳师:怎么了?我亲爱的隼白白。 

隼白:过年了,想吃个暗灭天杀吗?好吃。 

阴阳师:哎,这就不必了,举口之劳举口之劳,您就留着轰炸苍牙他们吧。 

隼白(白了一眼):那你就对个关于梅花的。 

阴阳师:好嘞。 

阴阳师:上联,千树万树梅花开。 

隼白:散入珠帘湿罗幕? 

阴阳师:下联,无人与君共良宵。 

阴阳师:横批,求之不得。 

隼白(拔刀):还上瘾了是不? 

阴阳师:别别别,不满意的话,小人还可以再对。上联…… 

隼白:算了,再聊聊别的,对联我自己整个。 

阴阳师:过节喜庆。 

隼白:对。 

阴阳师:都想趁着这黄金时间办好婚礼。 

隼白:等着人多好收钱。 

阴阳师:不如我们来看看那些人会结发吧。 

隼白:苍牙和琳? 

阴阳师:哎,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了,苍牙有喜欢的了。 

隼白:谁啊。 

阴阳师:他的任务。 

隼白:噗。 

苍牙:隼白也有喜欢的了。 

阴阳师:谁啊。 

苍牙:他的阴刀。 

阴阳师:噗。 

隼白:别胡说,我是被迫拿阴刀的。 

苍牙:害,还是个强制爱。 

隼白:我亲爱的牙牙乐。 

苍牙:怎么了,我亲爱的隼白白。 

隼白(暗灭天杀):这次魔鬼风盾也救不了你了,给爷死! 

小黑(刚做完任务进来):怎么了? 

隼白(把大招憋回去):我在和我亲爱的战友练习忍术呢。 

小黑(怀疑的看看隼白和苍牙,然后对阴阳师说):那你呢? 

阴阳师:夫妻感情不和,劝架呢。 

小黑:Σ(゚д゚lll)原来哥……教官说的是真的。 

小黑:隼白队长,牙哥,不要被一时的事情迷了眼!沟通是增进感情的最好方式! 

隼白:…… 

苍牙:我不是我没有,小黑你听我解…… 

阴阳师:停停停!怎闹得跟三角恋似的。 

隼白/苍牙:你闭嘴。 

阴阳师:(乖乖闭嘴) 

血影(一脚踹开门):老鼠们,本命年过得怎么样? 

隼白:苍牙,拉出去斩了。 

苍牙:你拉出去毙了吧。 

小黑:你们的意思是? 

隼白/苍牙:把血影/隼白拉出去斩/毙了。 

阴阳师:看看我说什么?夫妻矛盾! 

血影:果然有一腿。 

阿力(闻声寻来):口意。 

阿力:给兄弟们报个喜事。 

血影:琳和小椒结婚了? 

苍牙:你和小椒结婚了? 

隼白:你和琳结婚了? 

阴阳师:小椒和小黑结婚了? 

力/血/白/牙:你闭嘴。 

阴阳师:(蹲墙角) 

阿力:小黑的龙和我家的龙搞起来了。 

小黑:??? 

小黑:要生小龙了吗? 

小黑:什么时候? 

小黑:婚还没结呢。 

阿力:夏天它们去龙之谷去结了,然后现在在准备回龙之谷生小龙。 

小黑:我记得它们都是公的啊。 

阿力:没事,龙之谷科技大。 

隼白:我怎么觉得话中有话。 

苍牙:嗯。 

阿力:啥?我还没问你们都说我结婚几个意思,怎么一点队员爱都没有呢? 

小黑:心情不好,理解理解。 

阿力:那你什么时候(跟我)结婚? 

小黑:咳咳……她……还没准备好。 

隼白(敏锐):哪个ta? 

小黑:队……队长……我……炎宿朱雀! 

隼白:…… 

苍牙:隼白真的不讨人喜欢呢。(来自人气第一的嘲讽) 

隼白:呵。 

阴阳师:你们怎么说小黑会伤心的,真不知道你们喜欢他还是讨厌他。 

苍牙(渐渐黑化):我不想让这么多人喜欢他!明明只要有我就够了!我就想让小黑为我吃醋,就想被人贬得一无是处!这样他就会发现我的好,跟我在一起了! 

隼白(渐渐黑化):明明我才是他最亲近的人,物替他哥养他教他,甚至无限包容他破坏我的计划,可是他却背叛了我,为了一群蝼蚁!我错了,错的离谱!当初就应该使用幻术把他困起来的! 

血影:? 

阿力:?? 

阴阳师:??? 

阴阳师(把出鞘的阴刀按回去):…… 

隼白(茫然):你们怎么了? 

苍牙(疑惑):刚刚发生了什么? 

阴阳师:在聊走亲戚的事呢。 

隼白:……这个就……免了吧。 

血影:过年还走亲戚呢? 

苍牙:来自两个孤儿的发言。 

小椒(刚刚走来):…… 

琳(紧跟而来):小黑咋了,火燎火急的从这里冲出来了? 

隼白:我…… 

阿力:夫妻矛盾,少儿不宜。 

小椒:哦~ 

琳:看看,我说的什么,他俩果然有一腿。 

阴阳师:谁啊? 

琳:你和隼白呗。 

隼白:噗。 

隼白:你怎么看出来我们有关系的?(我们俩顶多互相利用的关系好吧。) 

琳:要相信淑女的直觉。(竟然承认了。) 

阴阳师:……(狐屁的直觉。) 

阴阳师:我觉得我可能得走了。 

阿力:慢走不送哈!记得多放点式神,最近手头有点紧。 

阴阳师(抱紧符咒):嗯?年兽了解一下? 

小椒:到时候记得拉上我和小黑啊!别叫苍牙,最后一个位置留给隼队。 

阴阳师(捏咒的手微微颤抖):他会来? 

琳:毕竟…… 

小椒:隼力的关系…… 

血影:可不是白讲的。 

隼白(内心崩溃):你们站的cp真乱。 

苍牙:先不说为什么我排除在外了,血影你来捣什么乱? 

血影:来看看老鼠们窘迫的样子。(想小黑了。) 

阿力:我…… 

阴刀:我亲爱的宿主的队友兼情敌,我觉得我有话要讲。 

阴刀:我强烈要求换个宿主!他的感情太强烈了!严重影响到我的自主情绪!我被迫移情别恋了!(指对象从刀变成人。) 

隼白(惊):那你明天晚上失踪…… 

阴刀:去看未婚妻了。 

隼白:哦。(以为阴刀在说以前的未婚妻,而不是移情别恋后的。) 

小椒:啊,对了。下个月我要结婚了。 

琳/隼/力/血/苍/阴:谁? 

小椒(神秘一笑):是那个他。 

琳(小声bb):希望不是小黑…… 

隼白(心想):该不会是琳吧…… 

阿力(大惊失色+心想):小黑?! 

苍牙(茫然):谁啊? 

血影:恭喜。 

阴阳师:(转身就走。) 

能看出人内心的阴刀:…… 

阴刀:我太难了。

何汉三儿.

【苍黑】山遥步雪

*cp为苍黑/祭x贺春

*全文6.5k,老年人们干干巴巴的爱情。

*俺都不知道俺写的什么玩意

*私设巨多,雪之国,

俩家族   寒临逐月.施一秋水   

无面师傅桃花椒,雪苍师傅祭苍,贺春孤儿(?

捡孩子剧情跳转这个系列的《归途》


*俺没话讲了,但是俺爽到了。


“雪之国终年积雪不化,阳光明媚不落,险峻离奇之外高原遍布,鲜少平原和城,人烟稀疏,妖鬼如群。”

贺春主动担下家族的信者和附属家族汇合,捎上无面寄宿,临走的时候,宇宙突然从家族出战队伍中跑到贺春面前,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唇齿欲张,端起眼眸看了看贺春,却是憋不出什么话来,只抬手...

*cp为苍黑/祭x贺春

*全文6.5k,老年人们干干巴巴的爱情。

*俺都不知道俺写的什么玩意

*私设巨多,雪之国,

俩家族   寒临逐月.施一秋水   

无面师傅桃花椒,雪苍师傅祭苍,贺春孤儿(?

捡孩子剧情跳转这个系列的《归途》


*俺没话讲了,但是俺爽到了。





“雪之国终年积雪不化,阳光明媚不落,险峻离奇之外高原遍布,鲜少平原和城,人烟稀疏,妖鬼如群。”

贺春主动担下家族的信者和附属家族汇合,捎上无面寄宿,临走的时候,宇宙突然从家族出战队伍中跑到贺春面前,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唇齿欲张,端起眼眸看了看贺春,却是憋不出什么话来,只抬手拍拍贺春的肩膀,说一句想开点便拔出嗡鸣的忍刀回到队伍。

那声想开点看似是希望友人风雪载途中能平安无事,细听却夹杂着劝解和释然,贺春的眼睛朦胧了片刻,低头看见无面不安的拽着他的衣角。

贺春知道宇宙那简短三个字的字缝中挤着什么话语,他似是抗拒去理解,去字里行间里摸索,眼泪咸咸的,但是贺春不掉。

贺春甩了甩衣袖,带着年龄尚小的无面上了路。



有一天,屋子里杯子花瓶叮叮当当和吵闹和鸣,空气仿佛在燃烧,闭眼站在屋外听一阵险些会认为是武士进村嚣张跋扈,想起忍者考试结束那段时间东躲西藏,宇宙不寒而栗,站在门前打起勇气准备推门而入,但门从里面打开,重重的一声,这已经不能算是开了,还未看清破门而出的人是谁,这门已飞出正中宇宙脑门。

宇宙一边嘴里唱着娘一边弯腰俯身痛苦,而后愣了几秒,伸长脖子小心翼翼的探进门里。

“祭???这……”

“贺春。”

宇宙对上祭略有遮掩的目光,他明白了,顾不上额头还青着不行转身向破门人跑的方向飞奔。

“喂——!贺春!!”

远处的贺春怔了怔而后加快了步伐,腊月的风像尖刀,一下下的在贺春尚现稚气的脸上刮擦。

“贺春——!你先停一下!!”

贺春的脚步不减。

“贺春!!!!”

跟在后面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宇宙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他觉得他比疾风模式两万米跑的还卖力,贺春却依旧任性,他莫名生出一股不明不白的愤怒,大吼一声,贺春似是被吓住了,猛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

等宇宙迈着老年人的步伐爬到贺春面前时,贺春只是把头埋得很低,快要低进雪地里,宇宙肚里窝着膨胀的火气准备质问他为什么不停下了好好说话,却隐隐听见细微的喘气和吸鼻子的声音,酝酿好的火气顿时被吸去了一半,另一半被贺春猛然抬起头略微抹着水光的眼睛惊飞了。

“这……怎么回事?”

宇宙放缓语气忙问到,贺春还是一言不发,怔怔的看着雪地

“……”

“方便讲讲吗兄弟?”

“……”

宇宙和贺春认识七年多,在忍校时被一群忍生按在地上锤,身上淤青遍布,被拖着上药时连抽都没抽过,这天眼睛却依稀要掉出眼泪来。

祭远远的跟在后面,在离贺春宇宙十几米远的时候便停住脚步,贺春回头看他,祭抬起手摸了摸嘴巴,宇宙了然。

宇宙顿了顿,张嘴

“咱先回去你喝口水缓一下,不行让祭给你道个歉自罚十几板子然后……”

“谁稀罕他道歉!!”

宇宙的“然后你随便整”还没说完,沉默着看不出感情的贺春突然大吼出声,声音颤抖着却满满的怒气,这话明着是回宇宙的话,实际上是给远处不敢说话的祭听的。

爷不稀罕你道歉!爷从哪来的爬回哪去,也不劳烦您尊躯出来送终爷滚了拜拜了您嘞!!

“谁稀罕他道歉”一出口贺春便反身走去,他不慌不乱稳稳当当,背上不知什么时候别着凌玉弓,宇宙怔在地上默不作声,这幅模样落在祭的眼里慌了一瞬,他踉跄了两步,但仅仅是两步,这点二十多米多距离却徒然延长宽广数倍,祭的那种心慌意乱徒然霸占着他的世界,他仿佛看见了贺春背影下已经冷掉的眼睛,祭的脑海猛然出现了一句话,他或许不会回来了。


祭到底没有追上去,谁都拦不住一个一心想离开的人。


一夜风雪后,宇宙选择跟着贺春。


两年后,祭离开了寒临逐月。





贺春望了望飘着雪的,灰蒙蒙的天空,自他离开寒临逐月的不知何时,有种茫然空虚的气息在他心底潜滋暗长,温以浇灌的不是施一湫水逸散的温暖和灯火长明,在那里呆惯了,受不不住这般冬雪了。


这是陌生又熟悉,雪之国漫漫长路,冰原极北,故人遥望,让人生畏。


战争开始,危机四伏,家族之间交流的曲线被压抑到了极点,和之国南北派家族恨意四起,传书飞鸽被射杀,轻举妄动就会引来杀生之祸,通路途中若肆意使用忍术便陷入极度危险,四面楚歌,纵使贺春忍界之星也不敢有过大举动,贸然前往另一个领域只有徒步最为隐秘安全,而步伐再快,路上走了一个月才到雪之国边境。


他们的目的地是雪国极北的冰原,好在雪国没有和之国那么广域无边,却路途不便,每行一里如履薄冰般困难,而今贺春带的食粮却已撑不了多久,贺春思索着如何解决燃眉之急,若是在和之国他们还能在野外打些野味,而如今是身处雪之国,且不说野味野果,连在地上找只耗子都难如登天,万物冰封,树木凋零,人间绝境,冰天雪地。


思索之间,贺春鼻子捕捉到一丝焦黑的气息,猛然抬头。

无面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抬头看贺春,一吓,忙问何事

贺春捏住无面的手腕


“有火。”


无面循着贺春的眼神看去,远处的山有浓烟冲天,又快要融进雾蒙蒙的天空中,贺春心生疑惑,现在下着雪理应不该有火,贺春拉着无面的手加快步伐。



其实可以避开那团火焰径直前往北境,但贺春心中的疑虑促使他抽出一缕心思分在山火中,雪之国的极端天气春夏秋冬每一个季节起火都是极为少见,而偏偏在寒冬腊月里山火爆发,人为的可能性极大,而除了像贺春这样有目的而来的基本不可能有人蓄意纵火。


忍者?


逃难的山民?


不对。


贺春莫名的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


他们捡了一个孩子。


这孩子冷冰冰的脸上没有血色,只是跟着他们后面默默的走,若不是他眼睛放射出那么一点点晶莹,贺春还真认为他是个鬼魂。


贺春心情复杂看了看这堆废墟,瞅了瞅无面。


无面入手太浅,布结界过于吃力,贺春便叫他在周围放哨。

贺春再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四下再无一人后抽手捏了火诀。这番贺春大意了,忍术瓶之类辅具不在他的计算范围内,他是个周到的人——在计算时间和节省体力此外,他只带了四样东西——凌玉弓,少许干粮,为了应变特殊情况的符纸和无面。


至于忍术,他压根没想使用过。


而眼下他需要做的是,一个大坑,埋武士的尸体以绝后患。

贺春加快了速度,而当酝酿出那一小撮火苗时,他也是忐忑不安,雪之国此番极端寒冷的天气实在是被武士嗤之以鼻,百姓愚昧鬼族横行,武士纵横惯了根本不会来这一穷二白的地方讨那么一点惨淡的民脂民膏,而且……这群“武士”为何一见他就倒?还是说……


贺春感到一股甚于这里的寒气从脚底直窜后背,再涌到脑门转为火热,他惊异于脑中的想法却又不得否定,贺春恍惚了几秒后似是当头一棒如梦清醒。坏了。他立刻咬破舌头放出血腥味吐在已经燃烧起来的火焰中,符火遇血便燃烧的更旺,贺春脚尖点地飞身而起,紧接着叮当数声在贺春站立过的地方炸开,贺春不看地下已经想象出——如果他再犹豫一秒,就会被瞬间捅成筛子丶鲜血横飞的惨烈模样。


衣袂翻飞碰上自下而来凭空刺来的剑气悲鸣的撕裂,手臂也被划出道浅浅的伤痕,好在贺春见过些许风浪并未被吓到,他熨着那燃烧着火苗的手一掌拍下,顿时四下白皑皑的雪地散出一大圈燃烧的真火。


真火不比民间之火,真火不受相克相吸长久燃烧,灼烧之力更甚。


那些隐身偷袭的“武士”在真火压迫下现出原形,竟是群忍者。

贺春阴了阴眸子


那群忍者隐身符被烧毁脚底也灼热的如在油锅上炮烙,为首的头此时倍感战战兢兢,以活血为催化剂生成的真火又在普通真火的压力上叠加数层变得更加险恶,他险些压制不了体中翻涌的灼热,心间却逐渐发凉。


真火本就难以生成,半斤八两的半杆忍者用符纸起火都失败率居高,更何况眼前这位凭空捏诀圈地为牢,他只怪自己太过轻敌。


棘手。


贺春冷汗直冒。

这番举措消耗自身气力太大,他也是有些吃力,看似云淡风轻游刃有余实则有些疲累,直到那一张火牢足够完整才速收火焰抽出副武器挥出三发剑气,剑气在火圈里飞舞带起血花四溅,那圈真火便燃烧的更旺。


贺春落地撑着剑喘气,然而气还未缓上便有数道剑风擦着他耳边略过,他吃力提起一口血气抡起村正迎刃而上,当利刃触上那群忍者的刀上时以此为支点飞身闪躲,未等那群忍者剑气回升便抽剑,抹脖侧身再解决下一人,整个人几乎快成了一道虚影,顷刻之间,血色飞落,不过数秒,贺春落地。

贺春脊背愈渐发凉,但侵来的人黑压压一片,来回数次,包围周而复始,尽管他实力再强


也是力竭,从心底迸发出的血气洒在他的心中,贺春一口气还没喘完,又有一群刀光只取他脑门,要将他捅成蜂窝。

贺春无术,提刀应接,刀身与无数刀刃相撞那一刻碰出了火星,贺春的脑子也“嗡”的一下将他撞得七荤八素,喉头跃起一汪血气直撞牙关,村正悲鸣一声,掉了。


贺春无力,快要逼到他脸上的刀刃也不允许他画符,正当他想破釜沉舟硬生逼出忍术了解之时,那群黑压压的影子破出一道豁口,紧接着光芒涌进,冲醒贺春快要失落的恍惚。


贺春脱力,当即坐到了地上,身体后仰快要倒在地上,脑内还在嗡鸣作响,这时无面冲进豁口以胳膊做支撑垫住贺春,贺春余光中瞥见他身上破破烂烂挂着血迹,脸色苦的像苦瓜,脏兮兮的带着焦急,相比也是苦苦挣扎了一番,雪捡着被贺春抹脖子的忍者的刀防守在四周见人就捅,动作干脆决断不拖泥带水。


贺春又恍惚了一阵,他看见那道豁口闪过一道红白交错身影,快如疾风,刹那间赤炎贯日上下金辉一片,只是那身影太快,快到不等他看清那张脸的轮廓。


他恍惚看见了十五岁时,那少年拉弓凝视远方,似是快要融进金光斜阳里去,红色的身影疾风掠影,掠过五年漫长又紧促的两千个日夜,要陷进冰雪中,要陷进尘埃里。


贺春迷迷糊糊的想,这是他吗?


他处于极北冰原,冰封之上,风霜度日,不问世事,五年情谊两茫茫,海川远去万里。


“师……师傅?”


“自己解决。”


那道身影在风卷残云之后留下简单冰凉的四个字便飞身离去,不带一丝感情和犹豫,留下村子毁掉后第一次开口说话的雪,还有挣扎着坐起来的贺春和面如菜色的无面。


贺春听见那声音蓦的怔住了。那声音熟悉又陌生,只可惜他气力不足,只可惜那人走的太快,他开始担心,这前往极北的路远的走不完。


贺春闭上眼睛,他或许从来没有后悔离开寒临逐月,但只是重新捕获到一丝丝未斩断的念想,就足以让他辛苦筑成的骄傲和狠心分崩离析,他一直觉得自己足够冷漠释然,不会再软弱了。


或许这只是一个梦,只是一个雕琢逃逸的梦,没有五年前的决裂,没有加入施一湫水,没有一个月前的战争初起,自然也没有那红白色的身影。


现实告诉了他答案,贺春也告诉了自己那隐匿五年的思念。



“贺春……”


“没事。”

贺春睁开眼睛。



无面看见贺春的眼睛阖着,好长时间,他开始慌了,他害怕贺春死了,正当他手忙脚乱之时贺春拍了拍他的头,起身迈出步子。


好在贺春没有受什么致命伤,只是气力受损,不能玩命。


虽说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但凤凰还是凤凰,骨子里刻着凤凰的荣耀沸腾的血,总是比鸡更胜一筹,贺春虽说气力受损,暂时不能捏诀,但收拾一堆跟踪他们的杂碎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休息了一会,有了力气,也有了灭口的能力。


贺春眼睛一眯,转身向着被真火烧的奄奄一息的,一只脚踏进阎王殿的杂碎,雪原再次血溅三尺。


贺春再次抬头,凝望着北方渐渐明亮的天,那里有朦朦胧胧的山,朦朦胧胧的太阳。






贺春一惊,思索了片刻,解下头绳让头发自然下垂,再绑在头发下端,抽了张黄纸画了个符,隐去凌玉弓,这才进了武士城。

他还去武士城都当铺当了先去心血来潮打了倆对耳洞后耳朵上的银饰,留下耳垂上的一对,换了点银子买了套干净朴素不张扬的女装和胭脂找个巷子套上,依着记忆里弥生小师妹化妆的样子照猫画虎,好在他骨架小,个子不过一米八,长得也清冷,窝在巷子里折磨了半天出来,只要不细瞧还真像个漂亮的良家少女。


贺春也是迫不得已,他好歹是个忍者,还是个半吊子忍者,进了武士城无异于羊入虎口,被哪个眼尖的认出来头也别想要了。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女装上街,若不是有宽松头发遮遮这张红的跟红屁股的脸都不知道往哪搁,也是惘然。


他第一次意识到武士城的大。


眼见黄昏,贺春掂了掂钱袋估摸着应该够在客栈睡一晚。晚上的武士城险恶非常,房顶上的世界千奇百怪险恶非常,“咚咚咚”的脚步声不绝耳,贺春这时还是个觉都没觉醒的菜鸡,从前跟着前辈到武士城房顶出任务的时候还险些被飞镖戳死,这使他对武士城房顶上的世界没有一点了解的欲望。

还是个菜鸡的贺春有三怕,一怕真香,二怕麻烦,三怕死。


夜幕将至,贺春顺路拐进了一道客栈。

一进客栈,店小二就上前来。


“姑娘?住宿还是喝茶?”

“姑娘个……哥哥我要一间房。”

贺春掐着嗓子硬生生压下了后面那半句“奶奶腿”。

“好……好嘞,姑娘你的声音……”

“别问,问就是上火。”


店小二还有疑问,然后贺春给了他一个杀气腾腾的美丽侧脸


入夜,果真如贺春设想的那般,他的世界都被房顶的“咚咚咚”,砍杀声,手里剑划破空气刺入血肉的声音,人倒下的声音充斥洗涮,贺春倒在床上生无可恋的望着窗外,要为突然破窗而入的忍者前辈飞窜做好心理准备。

贺春听着防着,萌生了睡意,这几天跋涉使得他几天几夜精神都处于高度紧绷状态,几乎没阖眼,渐渐就放弃了做准备的意图,在入梦前贺春还想着,反正再怎么闹也不会把他扯进去搞杀身之祸,顶多就是受到惊吓和客栈掌柜的又双叒叕要花银子修窗。


然而事实并没有让他如愿。


半夜。

这次前辈们破的不是窗,是房顶。


贺春被惊醒后在尘土里云里雾里土中凌乱,还没缓过劲手腕就被一只手拽下床。

“sb儿子你让我好找。”

“宇宙?!?”

是好兄弟的声音,贺春如梦似幻,还没等到他问“你怎么在这里”就被火急火燎的宇宙拖向房顶奋力奔跑。

刺激。

賊jb刺激。

贺春再次体会到了在房顶上放飞自我的奇妙感受,与上次不同的是,哪次他是被前辈扛着跑,这次是被兄弟拖着跑。


此时他还穿着女装,散着头发,被裙子拌了一跤才发现后面的房顶大股大股的追兵,贺春懵了,然后跟着宇宙火急火燎的顺便还张口口吐芬芳

“他娘的你又惹什么幺蛾子了?!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去武士城低调一点??”

“妈的把爷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孙子你那次任务怎么完成的?”


贺春的声音不大,不知宇宙听没听见只顾着跑,而后面的武士头子追兵一语惊人


“前面的孙子!姑娘留下乖乖投降进了牢让你少挨几板子!”


贺春猛的像个棒锥一样怵在原地,机械化的转身机械化的放出凌玉弓拉弓准备射,然而此时一名粉粉嫩嫩的少女从天而降屹立于房梁之上。


来人是桃花椒。

她眉毛一弯,杏眼一眯,用着欢快的语气道,而“百烈凤炎”却已蓄势待发。


“要姑娘也是我们的姑娘!”


那夜,武士城的烟花格外灿烂。


因为雷龙的原因,他们的脚程格外的快,不一会便出了城。

“谢谢这位小姐解围,只是……在下并不是姑娘。”贺春下了雷龙,向桃花椒道。


“欸,我知道。你孙子说啦。”

这时宇宙的脸色徒然变黑又变青到蓝到绿,正当即将和贺春进行友爱的物理交流时,桃花椒突然转过身,笑着向他们俩道


“姑娘,来施一湫水玩玩吗?”







这一玩就是五年。


贺春久违的笑了笑,然后他蹲下身来,看着旁边的无面说

“你可别学你师傅,动不动就叫人姑娘。”


这是无面自跟着贺春跋涉这一段时间后,第一次听他如此轻快的语气。


“走吧。”


贺春拍拍无面的后脑勺,转身向着风雪前行。


此再一行,还不知有多少风雪载途。



“想开点。”

 一年一新春,一岁一寒冬,贺春总认为寒临逐月的冬天已经足够冷了,冷的痛彻心扉,冷这漫漫长夜徒然结冰,冷的仿佛永远也过不去。


“想开点。”


贺春从来不是字缝里扣眼泪的人,他自恃骄傲,杀伐决断往事如烟,有年和之国坊间的名牌舞伎死了,那个地下了三天的大雪。他认为那场雪百年不遇,蛇嘶鸟泣,十丈人间事,一夜不过重雨钝风,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想开点。”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山海亦可平,难平是人心。


“想开点。”


先前贺春认为自己想的够开了,或许他们一辈子都不会见面,人生蹉跎不过百年,晃晃就过去了,死后也没有遗憾。

人活一辈子,若没什么遗憾,自然是最好。


此处降低冰点,此处滴水成冰,此处生有冰雪,此处孑然成冰,此处冰封万年。


他抬头看不见满天的星星和旖旎,或许他本来就看不见天空,也看不见云朵,鸟儿,更看不见隐匿在云朵后的太阳。


天罗地网,画地为牢,贺春许是封锁五年布满灰尘的心脏,自然也感受不到春天有多温暖。


剥开字文,揭去灰布,僚去灰尘,若能避开猛烈的喜欢,自然也不会有悲痛的来袭。


贺春如梦初醒。


他想,他等不到尘衣破履,等不到身死魂消了。


这一切太像场梦,他梦见了战争又起,他梦见他带着无面去雪之国,他梦见陷入圈套,杀出重围,也梦见十六七岁那带有遗憾的,风中的少年。


不知何时,贺春敲开了极北冰原的角落,哪里矗立着温暖的木屋,冰棱已化为江水源头潺潺流淌,流下山崖,拥抱远方。


少年已长大,祭颤抖着,抬起手捧着贺春的脸,他比每一刻都害怕这张脸又融进这阴暗的冰封中——这张脸是温热的。

像五年里日日夜夜梦里的那样,少年踏雪而离,你履冰而去,封锁千山,热以温柔。


他虚虚环住面前已长大成人的人儿,而这人儿却握起拳头砸向他,紧接着是要融进身体里深深的拥抱。


“你为什么不转身看看我……”


回答贺春的只是祭无声的拥抱。


他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那个雪地,那个沉默任性的夜晚。



他颤抖,脑子空白一片,祭怕的是身后空空如也,说到底,最软弱的还是他。




五年啊五年,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他们已经错过了面前人五年的岁月蹉跎,已经不想再错过些什么了。





————————————————————————


何雇是绝世大憨批。




懒起

待在家里太闲了,增加一点年味

画了19年最爱的两部电影

美人组和幼年组(?)


待在家里太闲了,增加一点年味

画了19年最爱的两部电影

美人组和幼年组(?)




伊尔达·寻
卡个死线拜个年| ू•ૅω•́...

卡个死线拜个年| ू•ૅω•́)ᵎᵎᵎ

卡个死线拜个年| ू•ૅω•́)ᵎᵎᵎ

大夫山客
鼠年大吉!宅家平安!百病莫侵!

鼠年大吉!宅家平安!百病莫侵!

鼠年大吉!宅家平安!百病莫侵!

可能是个假香槟吧

好想攒个百炼小黑  孩子穷死了

好想攒个百炼小黑  孩子穷死了

J.T

各种梗合集7(【番外】寒假作业)

各種梗合集7(【番外】寒假作業)


J.T:因为寒假作业实在多的令我头疼所以写了一篇番外来阐述自己悲痛的心情。

 我终于重回正道啊哈哈ಥ_ಥ


本故事的设定:

小黑已经在上学了,监护人是无限。

小白是同班同学。

谛听是语文老师。

J.T是数学老师。

老君是英语老师。


今日秀儿:小黑 小白 无限 谛听 老君 J.T


【在数日潜心的复习下,小黑和小白顺利通过了期末考试,真是可喜可贺。

两人似是脱缰的野马,疯着乐了数日,快活极了。

如果不是最后第二天上学所布置的寒假作业,我想,他们可以疯到明年。】


【教室】


小黑:(自在的倚着木椅,嘴里哼...

各種梗合集7(【番外】寒假作業)


J.T:因为寒假作业实在多的令我头疼所以写了一篇番外来阐述自己悲痛的心情。

 我终于重回正道啊哈哈ಥ_ಥ



本故事的设定:

小黑已经在上学了,监护人是无限。

小白是同班同学。

谛听是语文老师。

J.T是数学老师。

老君是英语老师。


今日秀儿:小黑 小白 无限 谛听 老君 J.T


【在数日潜心的复习下,小黑和小白顺利通过了期末考试,真是可喜可贺。

两人似是脱缰的野马,疯着乐了数日,快活极了。

如果不是最后第二天上学所布置的寒假作业,我想,他们可以疯到明年。】


【教室】


小黑:(自在的倚着木椅,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小脚翘上了桌。这幅样子,倒像是在乡间无忧无虑的日子一般。)

小白,后天一早就放了,我们要回家去找哥哥吗?


小白:(捧着英语报纸,埋头苦读)

可以呀。有些天没见着哥哥了,也不知道比丢怎么样了。没有嘿咻在,他会不会啃房子.....


【此时语文老师—谛听,揣着一沓卷子款步儿来】


谛听:这节课我来说一下语文的寒假作业。


小黑:(一个激灵)Σ(゚д゚lll)

小白:(猛地坐起)Σ(・□・;)


两人:(我天!忘了还有寒假作业!)ಠ_ಠ


谛听:(勾起一抹不知名的邪魅微笑)

这次的寒假作业,本来是可以免做的。

但因为你们这次考得太垃圾,一个达到免做标准的都没有。

所以,我再(毫)三(不)考(犹)虑(豫)决定加作业。


学生党:啊啊啊啊啊啊Σ_(꒪ཀ꒪」∠)


小黑:来了来了。我的末日。。。


小白:这届老师够狠!


【盼望着,盼望着,六张卷子下来了。作文的脚步近了】


【紧接着的是数学课】


小白:啊哈哈,我去数学考得还不错!肯定能免!【张狂无比】


小黑:。。。听天由命。


J.T:下面我来讲一下作业。

XX分以上的同学,只要做预习和复习作业。XX分到XX分的同学,做四张卷子。

XX分以下的同学,八张卷子全做。


小白:啊哈哈哈哈,我的垃圾桶早已饥渴难耐!


小黑:竟然...只差一分!!!!

八张卷子...让师傅帮我做吧……

【无限:小黑,这样不好。

小黑:师傅~~(疯狂撒娇)

无限:好!(毫不犹豫)

J.T:( ・᷄ὢ・᷅ )卖萌可耻!】


【英语课时间】


小黑:我这次的英语有了很大的进步,肯定能像小白一样全免.!


小白:我的英语。。。哎


老君:Hi~同学们

我这次布置的作业很多。你们做好熬夜准备。


小白:我去


小黑:这么直接的吗?!


老君:其实也不多【心虚】

没有卷子!


小白&小黑:啊,还好。


老君:还有就是预习和复习作业。


小白&小黑:正常。


老君:然后我们还有分层作业。


小白:(心儿一紧)


小黑:你说,你说!


老君:XX以上的同学,背五篇美文。

【小黑:!!?!】

XX到XX分的同学背本学期的文章

【小白:我竟然觉得比小黑轻松】

XX分以下,自生自灭。

【太真实了。。】

(此处省略一大堆报纸 默写 抄写 翻译)


小黑:老师你不给力啊!ಠ_ಠ


小白:妙啊!



【放寒假啦!】


【第一天】

小黑:小白我们出去看电影吧!


小白:走起!


【第二天】

小黑:小白,我们去找山新吧!


小白:行!我叫上哥哥!


【第N天】

小黑:小白!我们去找比丢的同类吧!


小白:好啊!


【于是,大好时光就这么过去了

两人的作业,还在书包里,动也没动】


【J.T:采访一下当事人罗小黑先生。

你现在补作业辛苦嘛?你后悔吗?

小黑:辛苦辛苦,后悔后悔】


【现在:小黑:后悔后悔特别后悔

当时:小黑:爽,爽,特别爽】

(有点歪?!)


















本体是山竹
虽然刚刚入坑但是 啊啊啊他太可...

虽然刚刚入坑但是

啊啊啊他太可爱了,小黑真的可爱啊

(大概是在沿路采花?

虽然刚刚入坑但是

啊啊啊他太可爱了,小黑真的可爱啊

(大概是在沿路采花?

茕孑

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IK

凑更新第一人来了

兄弟们请尽情期待某鸽子们的合绘(去世)

大半夜的(思)


凑更新第一人来了

兄弟们请尽情期待某鸽子们的合绘(去世)

大半夜的(思)


幻语花蝶

我只是一个“新手”(13)

        小黑此时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宠物一样,整天被眩血影拉到这儿拉到那儿,吃饭睡觉到处都跟!

        唉~特别是睡觉的时候,这家伙躺在自己旁边就跟旁边躺了个枕头一样,而自己呢,只能每天顶着个黑眼圈,旁边躺着一个大冰块,谁睡得着啊,关键是一个随时都可能扎死自己的大冰块。

        小黑只觉得还不如最开始的阴阳师陪着自己呢,起码不会动...

        小黑此时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宠物一样,整天被眩血影拉到这儿拉到那儿,吃饭睡觉到处都跟!

        唉~特别是睡觉的时候,这家伙躺在自己旁边就跟旁边躺了个枕头一样,而自己呢,只能每天顶着个黑眼圈,旁边躺着一个大冰块,谁睡得着啊,关键是一个随时都可能扎死自己的大冰块。

        小黑只觉得还不如最开始的阴阳师陪着自己呢,起码不会动不动就威胁自己,然后拉着自己去打架,把自己打得差不多半残之后又说一句,弱的要死!然后叫别人帮自己疗伤,疗好之后又打。

        今天的小黑依旧是趴在桌子上装死的小黑,血影倒是没什么,除了平常要处理一些事情,再然后就是出去干架!

         当然,出去干架的时候直接把小黑锁房子里,然后叫十几名武士外加阴阳师在门口看守。

       以至于武士城的众多百姓都在流传,御庭三剑客之一的血影,有了自己的爱妻,并且是一个无限宠妻的人。

        每天怕自己的妻子被不良人士惦记,特地找了众多武士以及头号大人阴阳师特地保护。

       而身在重重包围之中的小黑当然不知道这件事,如果知道的话,嗯,不确定小黑会不会当场找一根绳子在房梁上上吊。

        虽然小黑很不满每次血影拉着自己打架,然后把自己打的半死,治疗之后又打的半死的这一事件,但是跟血影的不断练习,自己的忍术以及能力也有所提升。

        看着今日的武士城十分的热闹,好像在过节,小黑趴在窗户边听着门边武士的对话。

        “哎呀,马上就可以回家团圆了,也不知道大人又要让我们工作到什么时候。”

        “嗯,今年我也想回家看看我女儿啊!”

        “唉,听说大人今天晚上就回来,我们不用值班的晚上,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大人来了!”声音销声匿迹,随机传来的是血影的声音,小黑连忙规规矩矩的坐回床上。

        血影没有多说什么,看了小黑一眼,就自己坐到桌边,将一袋点心放在桌上,倒了一杯茶,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好巧不巧,看着血影吃点心,小黑的肚子就自己响了起来,小黑慢慢的挪到血影旁边,小手伸向了那盘点心,血影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看见血影没反应,小黑也就心安理得的起来抓起点心塞进嘴里,然后想起刚才那些武士谈的话,对着血影说,

      “你不回去吗?”

      “回哪?这里就是武士城!”

      “呃,我不是,我知道这就是武士城。”小黑摆了摆手,一听血影说话,他就知道血影肯定要说这里就是什么什么,我还什么什么一堆的事。

        然后小黑怯怯的看了血影一眼,“你为什么不回家啊?”

        血影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那一丝淡淡的忧伤,小黑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既而十分开朗的说:

       “没事啊,我也没有父母,我也不知道我父母长什么样子,不过我有个哥哥,我告诉你!我哥哥可厉害了!还有隼白队长!”

       小黑一想到忍村里的伙伴们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而血影这回出奇的没有打断小黑的话并训斥他,只是坐在他对面静静的听着小黑说完。

        待小黑长片大论各种夸队友之后,小黑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个人,于是看了看血影。

       “说完了?”小黑怯怯的点了点头,“鼠辈,能力不见多少,废话倒是挺多,时间不早了,休息吧!”血影难得的异常冷漠。

       夜晚,躺在床上小黑侧着身小心的看着睡着的血影。

        他好像也挺可怜的。

        小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想摸一摸血影,然后他的手就被血影一把抓住,血影微微睁开眼看了看,发现是小黑后竟一把把他拉到了自己怀里,然后紧紧的抱住,又睡了过去。

        小黑本想挣扎,但是脖子上的疼痛让他想起之前的事情,只好老老实实的呆着不动。

       但是万万没想到今日不同于以往,他居然感受到了那早就离去的困意,再然后他就睡着了。

        而血影,抱着小黑,想着之前小黑的样子,那自己想一直留住,看着的如神和光一般耀眼的样子。

       

         不用着急,隼白等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好啦,今天的三更就当做我对大家的新年礼物吧,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幻语花蝶

我只是一个“新手”(12)

       隼白队长几人已经准备前去武士城救小黑了,而远在武士城的小黑又在做什么呢?

        小黑坐在床上,面前站着阴阳师,并且小黑还被阴阳师的符箓绑得严严实实的,唉,没有什么原因,小黑第108次试图逃脱失败。

        从爬房梁,爬窗户到直接一脚踢开门,对准站在门外的阴阳师,就是一记火龙炎弹,小黑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最终都以失败而告终。...


       隼白队长几人已经准备前去武士城救小黑了,而远在武士城的小黑又在做什么呢?

        小黑坐在床上,面前站着阴阳师,并且小黑还被阴阳师的符箓绑得严严实实的,唉,没有什么原因,小黑第108次试图逃脱失败。

        从爬房梁,爬窗户到直接一脚踢开门,对准站在门外的阴阳师,就是一记火龙炎弹,小黑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最终都以失败而告终。

        阴阳师也是十分的无奈,这小家伙精力也太旺盛了吧,从一开始老老实实躺床上睡觉,到后面开始各种逃跑,最后直接就冲出来跟自己打了一架!

       虽然不得不承认这小家伙的忍术确实很厉害,但是毕竟年纪上小加上身体上还是有伤,坚持不了多久就被自己制服了。

        虽然阴阳师可以直接放出式神,让式神来把小黑制服,但是阴阳师却觉得……

        嗯,与其说这是对待敌人,不如说是对待一只不肯关在房间里的暴躁的小猫,每次和小黑对战的时候,虽然看着他攻击很认真,但是在自己看来,就像一只小猫抬着利爪对自己又抓又挠,不如就当一场游戏了。

        门口传来了声音,阴阳师一抬头,松开了被绑着的小黑。

         “看来血影大人回来了呢,我就先出去了。”阴阳师一挥手,门自己打开,血影就站在门口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再然后看了看屋内的两人。

        阴阳师识相地鞠了一躬,再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没想到你这家伙醒的挺早的。”血影带着笑,抱着双肩看着坐在床上的小黑。

         “你!你你你你想干嘛!”小黑向后缩去,直接缩到了床的死角,一脸惊恐地看着血影。

        之前忍神就是跟这家伙打了一架,再然后就发生了那种事情,呃,觉得自己在他手里好像撑不过啊!

        血影看着小黑这动作,轻笑了一声,“哼,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弄清楚你之前的行为,以及那股可怕的力量。”

        “当然。”血影边向小黑走去,边拔出了刀刃,“快速明白一个人实力的方法,就是好好打一下,正好忍了一天,再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实力!”

        “居合斩!”

        小黑欲哭无泪,怎么一个二个一上来就放大招啊!

       身体的本能让他迅速的一个后翻躲过了所有的刃斩,再然后迅速的结印发出火龙炎弹。

        这次虽然没有忍神爆发出的那一次厉害,但是所爆发出来的能量也足够血影好好承受一番。

        血影迎面接上的这一发火龙炎弹,继而后退了半步,看着小黑眼神中的兴趣失去了很多,但是进而又发现那玫红色的双眸好像不见了,还有那把朱雀。

        “你没有武器吗?竟然要认真地对战,希望你认真对待你的对手!拔出你的武器!”血影抬起剑指着小黑。

        小黑欲哭无泪呀!即使眼泪真的快出来了,(我连通灵兽都没有哪来的武器啊!?)

        几番打斗下来,小黑败下了阵,浑身是伤的被血影掐着脖子压在地上,血影用剑对着小黑的眼睛,那双眼睛好像不在了。

        血影的眼神暗了暗,既然你不是那个人,那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手中的力度逐渐加大,小黑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他要死了吗?他现在就要死了吗?

       不!

       他还不能死!他还要救隼白队长,他还要救大家,他不能在这就死去!

       身体里仿佛有什么涌现,小黑只感觉刚才快要干涸了的能量又重新被填满,小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火焰的红光。

       继而小黑放出了一发火龙炎弹,就如忍神那般,一条巨大的火龙在武士城的上方盘旋,继而冲向了血影,血影一面闪躲,一面攻击,眼神也变得灼热起来。

       小黑在那一瞬间,琥珀色的眼眸变成了玫红色,头发变长,但就在火龙炎弹所散发的火焰消失之后,他变了回来,从半空落到了地上。

        血影浑身是伤的站了起来,“哈,痛快!真是痛快!”继而看向倒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小黑,“看来你身上的秘密,还得我慢慢来挖掘。”

        次日,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小黑慢慢睁开了眼睛,只感觉昨日的战斗让自己身体很疲惫,小黑转过身想继续睡,然后就看见了一个人。

        血影一手托着脑袋看着小黑,“你还想睡多久?”

        “啊啊啊啊啊!!”

        小黑抱着被子迅速后退,“你怎么在这!”血影无所谓的坐起身,“这里是武士城,你说,我怎么会在这儿。”

        小黑这才想起自己还在武士城内,不过,这里是武士城跟你睡在我旁边有半毛关系啊!

        小黑刚想动,就发现手上好像被铐了什么东西,抬起手一看,发现居然是一个手铐,而手铐的另外一头,血影牵着一根铁链说:

        “听他们说你经常想着逃跑,我告诉你,这里是武士城,而在我发现完你身上的秘密之前,你别想离开我半步!”

         小黑听着这话,这人是想干嘛呀!你要杀你就快点,你绑我算什么意思啊!果然武士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我才不管你想干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就要回忍村!”小黑也并不服软,直接就开始顶撞。

         “哦~”血影眼神一暗。

        小黑转身就想下床,然后眼前一黑,再然后就发现自己被血影居高临下的压在了床上。

        “鼠辈,我想你还没弄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血影用手掐着小黑的脖子,俯下身在小黑的耳边说道,“我现在只要想,随时都可以杀了你。”

         小黑一惊,随即扭动着想反抗,感受到小黑那发自内心无限的抵抗,血影心中一阵不爽,便直接拉开小黑的围巾,对准小黑的脖子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小黑这一下惊得浑身一颤,继而再也不敢乱动,血影满意的起身看着小黑,“鼠辈,我希望你学会如何乖乖的呆着,否则!下次就没这么简单!”

未

【黑力】只要是你

*黑力!黑力!黑力!是的你没看错就是黑力!虽然这篇内容来看我觉得力黑黑力无差……但在干那啥的时候确实是黑是攻

*粉巾黑X煞面力

*渣文笔

*全文6500+,注意阅读时间

*私设如山,连官方人物都不放过的那种

*新年快乐!来快乐恰糖吧!

*内含伏笔顺便将合集前面几篇埋的伏笔稍微挖了一点


OK的话↓


--------

1

鬼首发现自家老大最近有点不正常。

具体来说的话大概是发呆的时间多了,会莫名其妙地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以及各种自言自语自娱自乐。

比如:

“在忍村里找到一个人的几率有多大?”

比如:

“我看起来会不会太凶了?”

再比如:...

*黑力!黑力!黑力!是的你没看错就是黑力!虽然这篇内容来看我觉得力黑黑力无差……但在干那啥的时候确实是黑是攻

*粉巾黑X煞面力

*渣文笔

*全文6500+,注意阅读时间

*私设如山,连官方人物都不放过的那种

*新年快乐!来快乐恰糖吧!

*内含伏笔顺便将合集前面几篇埋的伏笔稍微挖了一点


OK的话↓


--------

1

鬼首发现自家老大最近有点不正常。

具体来说的话大概是发呆的时间多了,会莫名其妙地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以及各种自言自语自娱自乐。

比如:

“在忍村里找到一个人的几率有多大?”

比如:

“我看起来会不会太凶了?”

再比如:

“祈福是不是真的能够得偿所愿?”

就以上问题,鬼首猜测他老大怕不是要恋爱了。

他老大,一族之长,煞面阿力,终于要恋爱了吗?

所以他们终于要有一个嫂子了吗?

2

煞面最近很难受。

他觉得他喜欢上了一个人。

一见钟情的那种。

那人是他在做任务时偶然遇到的,样貌说是风华绝代也不为过,身手更是卓尔不凡。

就是冷了点,面生了点,神秘了点。

反正那次之后就再也没见着那人了。

就算他有心要找也没找着。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如果不是那个被他杀掉的贵族的家属还在守孝,他都怀疑那晚遇见的人是不是真的。

只是他喝酒喝出来的幻觉。

3

转折就在一念之间。

在暗部接取任务的时候,煞面和一个无面小黑擦肩,鬼使神差地,他拉住了那个无面,说:“兄弟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啊,你是上次的熊猫。”

说完,两个人都愣住了。

世界静止了一秒。

4

煞面在一秒内心情经历了如下变化:

从:

“我靠我发什么疯这么傻的话是我说的吗我等下要怎么解释我申请拍死刚刚的自己可以吗”的尬穿地心

到:

“什么认真的找到了竟然找到了找到了刚刚的我干得漂亮原来他是暗部的吗我早该想到”的恍然大悟

再到:

“他声音真好听长得又好看实力又强要死了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我好喜欢他啊”的无敌痴汉的

完美转变。

5

比起面前多戏的熊猫人,粉巾,也就是被煞面拉住的无面黑木着张脸,心里只有两个想法。

那就是:

我要打爆刚刚的自己!

还有混蛋青木!

如果不是青木的话他就不会分心想什么抑制狂暴的方法就不会随口说出一句暴露自己的话就不会被缠上了!

对,从面前这个熊猫人逐渐发亮的眼神来看,粉巾觉得自己十有八九会被各种麻烦找上门。

他埋名隐姓不就是为了安安心心过个退休生活吗,这下好了,一下子捅出个麻烦制造机。

话说回来,最近似乎有人在四处找他,不会是这个熊猫吧?

他想撤回消息还来得及吗?

6

回过神后,煞面松开了拉住粉巾的手腕,略显尴尬地问他:“那啥,加好友吗?”

“不加。”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回答。

就是如果不是拒绝就好了。

煞面觉得自己的心似乎“簇簇”地被两支箭穿过。

粉巾意识到自己似乎话说得快过头了,面前的熊猫人眼里露出了有点受伤的神色。

粉·日常断绝关系·拒绝被骚扰·巾:嘶--有点可爱怎么办?

粉巾张嘴想说什么,煞面就先开口了:“不加也没事哈哈哈,反正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一定能找到你的。而且这不是让我找到了嘛。”

煞面的话仿佛打开了什么机关,空气气压瞬间变低。

粉巾抬头,看着比他高了半个头的煞面,冷冷地说:“如果你是因为我的外表而来找我的,那么请回吧。我这样的人,注定会让你失望。”

7

初次见面就不欢而散,煞面很郁闷,也很疑惑。

从那人的反应来看,自己似乎踩到他的雷点了。

但……他踩到的是哪个雷啊?

总不会是夸他好看而踩雷吧?

那就是……加好友?

煞面:……被喜欢的人讨厌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尽管如此,煞面是不会放弃的。

刚巧在暗部的一个工作人员口中打听到了他每月一号和十五号都会去接任务,他决定蹲点。

8

在说出那两句话后,粉巾转身离开。

之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的反应似乎有点大了。

粉巾平时不是这样的。

虽然粉巾确实是挺讨厌那些只看脸的家伙,但基本上,他都是无视挑事的傻逼或直接11开锤,像这样跟一个人这么说,让他走开别缠着他,还是第一次。

而且,他发现自己对那个只见过一次,不,两次的熊猫人,似乎还怀着别的什么感情。

……难道自己是个毛绒控?

不对啊,之前33揍那些熊猫人的时候还揍得挺欢啊。

不过,那个看起来很凶实际上憨的一批的熊猫人还挺……可爱的。

9

于是煞面开始了月复一月地蹲点。

起初那人对他直接无视,他上去搭讪也是爱理不理,但是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偶尔也会给他一些回应。

虽然是“嗯”“啊”“哦”“滚”之类的。

但也比直接无视要强。

而且就煞面的观察,那人只有对稍微熟悉一点的人,比如每个月给他派任务的工作人员,比如每个月按时蹲点死缠烂打跟着他的自己,是这个表现,对陌生人,鸟都不鸟一下,特高冷。

于是煞面很开心。

鬼首看着自家老大那开心的傻样,有点不忍直视。

鬼首:那啥,老大,您的威严已经碎成渣渣了快捡起来拼拼说不定还能抢救一下……

煞面:啥?他刚刚答应我陪他一起出任务了我太开心啦!(浑身冒粉红泡泡)

鬼首:没啥。您开心就好。

10

粉巾活了这么久,第一次体会到被人死缠烂打的滋味。

每个月他领任务的时候,总会被一只熊猫缠上。

那只熊猫一见到他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凑过来各种尬聊,也不管他的反应。

好几次,实在受不了熊猫的聒噪,粉巾额头已经蹦出了好几个十字,握着拳正准备将人……熊猫打趴下让他尝尝火龙炎弹的滋味,但一看到熊猫人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不知怎的就是下不了手。

算了,粉巾对自己说,就让他吵吧。

反正迟早会被吓跑的。

11

煞面第一次看见那人私下里的装束。

平常见到他都是在暗部,而暗部的人都是统一的黑衣服白面具,也就是【无面·小黑】。

所以那人平时作何打扮,他还真没见过,也没再见过那人的脸。

不过,一开始煞面并没有认出那人。

因为那人实在是,太普通了。

就算是围着一条粉色的围巾,也没能让他在一群人中脱颖而出。

毕竟人群中有更耀眼的炫彩。

“我擅长易容。你上次看到的我,是易容后的。”

他平静的解释。

这是煞面第二次听他讲这么长的话。

煞面此时心情十分复杂。

怎么说呢……他一开始喜欢的,好像还真是他的脸……但是现在他说是易容……但好像也没那么失望……

12

粉巾捏住垂下来的围巾,心情有点忐忑。

毕竟这是自己喜欢的人。

是的,喜欢。

迷茫了许久的粉巾在吃了几碗狗粮后,恍然大悟,将自己对煞面那种奇怪的感情归为喜欢。

但就算是喜欢,粉巾也还是没有多大的动作。

想要做他的伴侣,有几道关是必须要过的。

如果他真的是因为脸而喜欢他,那么,还是早散早解脱。

都说什么,强扭的瓜不甜,粉巾不是变态,不想做扭瓜人。

粉巾在心里默数,大概三十秒后,粉巾看见煞面笑了:“没事,只要是你就行。”

粉巾松了口气,发现围巾已经被自己捏得皱巴巴的了。

第一关,算你过了。

不过……这个憨憨啥时候这么会撩了?

粉巾偏头,扯扯围巾,好让围巾将充血的脸挡住,但通红的耳朵已经出卖了他。

煞面笑了。

13

这次的任务挺棘手的。

在搞定任务对象后,两人发现自己在深山里迷路了。

给青木发了消息,粉巾开始考虑如何在这里生存。

他自己是没什么大问题,虽然受了点伤但不算太碍事,就是他怕自己那糙到要死的苟活法会将重伤的煞面搞死。

粉巾叹了口气,认命地背着煞面继续走。

在红霞满天的时候,粉巾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藏身的山洞。

将煞面放下,给他换魂水换绷带后,粉巾开始收拾山洞,将清出来的枯枝败叶全部堆在一起,一把火烧了。

然后粉巾摸出兵粮丸,自己先啃了几颗,又将几颗捏碎了混点水往煞面嘴里倒。

虽然味道不怎么好,但总归是能够获取一点营养。

然后粉巾在山洞洞口布了几个简单的结界,在确保火能烧至少大半个晚上后,粉巾将煞面的头搭在自己腿上,靠着山洞的石壁歪着头睡了过去了。

14

第二天醒来后,粉巾发现自己腿麻了。

小心将腿抽出,粉巾摸摸煞面的头,发现没有发热后松了口气。

给煞面换绷带后,粉巾给自己身上的伤口全都抹了一遍魂水。

在魂水的作用下,那些本就不算严重的伤口基本上好得差不多了,几个稍微严重点点的也都开始愈合。

“你在干什么?”煞面沙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抹药。”快速摸完最后几下,粉巾跑到煞面身边,发现他又昏了过去。

粉巾忍了忍,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让煞面躺的舒服一些后,粉巾加强了山洞周围的结界,想了想又在周围手动布置陷阱,这才忧心忡忡地出去捕猎了。

再怎么样,让病号啃兵粮丸总归是不好的。

15

煞面醒来后,看见了一个火堆和架在上面的烤肉。

煞面心一惊,扭头一看,还好还好,人还在,就在旁边。

煞面隐约记得,之前自己似乎看见他在往自己身上涂什么东西,黑的,抹上去有一丝丝的烟冒出。

天知道当时他有多震惊,他们之间刚刚近了一点他就要自杀了?!

心思在空中飘了几圈,煞面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似乎没那么严重了。

他记得当时他的胸口是被敌人的刀给捅了个对穿来着,差不多是必死了,但现在他觉得自己似乎……问题不大?

如果不是被捅时和被捅后三秒那痛不欲生的感觉还历历在目,煞面完全不觉得自己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

啊,他记得被捅后粉巾似乎往他伤口上倒了什么东西,黑的,淋上去超级痛。

所以那救命玩意是个啥?

16

“啊?那个啊,不尸魂水。”

粉巾随口说了一句后,又开始和手里的肉斗智斗勇。

正苦于肉太过于顽固而无从下口的煞面听到这答案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尸魂水……是他想的那个?

虽然确实是有一种伤药叫不尸魂水,但这药的作用也就一般般,对付小伤还好,但是一些重伤,作用完全鸡肋。

似乎看出了煞面的不可置信,粉巾吞下嘴里咀嚼已久的肉,说:“忍村里卖的是改良稀释后的,效果自然要差一点。”

“稀释?”

煞面觉得自己手里的肉都要掉了。

这年头了,忍村竟然还有黑心商贩?

“嗯。不稀释的话,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使用它而带来的痛苦。而且,它也有副作用。你自己也有感觉吧?我给你淋上去的时候你的嚎叫可是吓跑了不少动物。对了,你好像就是痛到昏死的。”

煞面捂脸。

黑历史莫再提了……

“副作用呢?”消沉了一会后,煞面又问。

这次,粉巾沉默了一下,才说:“……不老。”

“哈?!”

煞面觉得自己刚抢救回来的肉又要掉了。

虽然宝物故事那里有说这玩意似乎可以永葆青春,但,但,这也太玄幻了吧?

“并不是寿命变长。百年之后,该死的还是得死。不老只浮于表面,身体机能还是会老。”

“就是一个老年人披着一张嫩皮是吧?”

“……可以这么说。”

煞面松了口气。

这才正常嘛。世界上哪有这么逆天的东西。

煞面是不会承认刚刚自己确实是动了点点歪心思。

然后煞面突然反应过来,粉巾这么了解不尸魂水,该不会……他就是试验品吧?

“啊。我用过。副作用暂时还没出现,不过一定会有。”粉巾擦擦嘴,淡淡地说。

煞面哽了一下。

这么说的话,以后他老了,但粉巾还是年轻时的模样……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违和啊……等等……为什么他会自动将自己当成人类?他是熊猫人啊,有毛挡着怕什么?而且,百年之后,两个人都老了,都会死,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事啊,反正百年之后大家都会死,大不了死同穴呗。”

“对了粉巾你今年几岁?”

“21。”

……得,这人比自己还小。

自己刚刚果然是想多了。

粉巾:……都说了副作用还没出现想那么多干嘛?

17

半夜,粉巾做噩梦被惊醒了。

他喘了几口气,摸摸额头,摸到一手冷汗。

粉巾靠着墙,平复了一下呼吸,正准备继续睡,就被旁边的人一拉,靠在了一个毛茸茸的肩膀上。

“……别怕……”

耳边是那人带着些许鼻音的喃喃。

粉巾觉得自己要炸了。

脸、耳朵的温度都在快速上升。

粉巾毫不怀疑,自己的脸一定红得能滴出血来。

冷静……要冷静……

冷静个头啊!

感官在黑暗中更加敏感,那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一呼一吸之间,将他的思绪全都带跑了。

粉巾第一次怀疑自己作为一个……一个忍者的定力。

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得,他怕是真的栽在这熊猫人手里了。

18

在青木找到他们前,两人在这深林里生活了几天,几天里,两人都对对方有了更深的了解。

煞面发现,粉巾并不是真的高冷,高冷更像是一层保护色,将他与一切联系隔绝。

他似乎很讨厌麻烦。

而粉巾也发现煞面也不是那么憨憨,打架的时候就帅的一批,虽然一退出战斗模式又切换回憨憨了。

而且,煞面烤出来的肉不是一般的好吃,水平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几座忍神山。

19

青木觉得自己可以开始准备嫁妆了。

嫁谁?

当然是粉巾啊。

(粉巾:难道不该是聘礼吗?)

(青木:你也不看看你俩的身高。)

([不久后]未:哈,打脸了吧!)

(青木:……脸好疼……)

自打上次将粉巾连同那个熊猫人救出来后,青木就发现自家这小子三天两头往外跑。

悄悄定位后发现他都是在和同一个人组队。

那人是个熊猫人,实力不错,是一族之长。

青木也没说什么,反正粉巾的事他自己搞定。

就是有点不爽。

自己养了这么久的白菜就这么被拱了。

不过,难得那小子找到了喜欢的人,两人还能在一起这么久,就不为难他了。

不过……如果让他家小子失望的话……该给他准备点什么更新大礼包好呢?

20

煞面收到一条消息。

[粉巾]:来玩捉迷藏吧。如果你能找到我,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范围是忍村。午后是给你的提示这次我会给你看看我的真面目。

虽然这么说很不可思议,可是两人虽然黏黏糊糊但确实还没确定关系,而且据粉巾所说,煞面之前见到的那几张脸全都是粉巾易容后的样子。

21

粉巾躺在草地上,尽情地享受午后的阳光。

虽然脸上身上被一堆落叶盖住了。

粉巾并不想为难煞面。

毕竟他这个捉迷藏的目的并不在于煞面能不能找到他,而是在于煞面熟不熟悉他,以及能不能接受他。

还有他的脸。

落叶下,粉巾的脸上爬满了狰狞的伤疤,红白相间的看着真的……十分丑陋。

22

煞面站在忍村街头,稍微有点点迷茫。

提示词是午后,但是吧,粉巾平时兴趣广泛,午后他会去跑竞技场、刷悬赏、以及做各种能让他开心的事,更何况今天是周末,33赛场现在也开放了……

煞面无奈。

煞面扶额。

正当煞面准备认命地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去找的时候,路过的鬼首随口说:“老大下午好!这么好的太阳老大真的不打算找个地方美美地睡一觉吗?”

下午……午睡……

对了!午睡!

煞面一拍手,鬼首似乎看见了煞面头上有一个小灯泡“叮”地亮了。

然后鬼首被扬了一脸灰并且听到了一句让他觉得十分扎心地话:

“谢啦我去找媳妇了!”

23

粉巾梦到了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他和十二、十四一起从实验室里偷偷跑出来玩。

那时他们跑到了忍村附近才见到一些人,可是那些人一见到他们就会露出惊讶、嫌恶还夹杂着一点怜悯的表情。

他们不知道那些表情是什么意思,但他们在那些目光的注视下觉得很难受。

“看啊那里有个丑八怪!”

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群小孩,其中一个指着粉巾喊道。

他们围着粉巾,朝他扔石头,唱一些怪声怪调的歌。

那是粉巾第一次知道,自己长得并不好看,甚至十分的惹人嫌弃。

后来……后来是还算正常的十四带着已经傻掉的他和狂暴化被打晕的十二回了实验室的。

再后来,实验室的大哥哥对他说:“丑又怎样,反正你在乎的人不嫌弃你就好了。气不过就努力训练吧,将那些说你的人全都打趴下。”

现在他已经很强了,可惜他在乎的人有好多人都不在了。

粉巾眯着眼看太阳,听到有人在边上喊:“小爷我看上这里了,快滚!”

24

煞面记得,除去那些杂七杂八的爱好,粉巾最喜欢的还是睡觉,他特别享受那种毫无杂念一觉睡醒的感觉。

循着记忆找到粉巾平常睡觉的地方,煞面发现那里已经有两个人在了,而且还是在争执。

“哈!长得那么丑,戴上你的面具吧别污了小爷的眼!”说话的是个炫彩小黑,他对面是背对着煞面的一身黑衣的无面小黑。

无面黑没有说话,他一腿扫过去,将炫彩黑扫倒然后立刻攀上他的背后将他双手反剪,凑到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后随手将他往前一推,炫彩黑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之后炫彩黑背对着煞面,煞面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从他的动作来看,似乎是查看了面板。

炫彩黑背对着煞面,相对的,煞面看见了站在他对面的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无面黑。

无面黑没有戴面具,一张脸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那张脸上满是狰狞的伤疤,看起来确实有点骇人。

但让煞面在意的是,那张脸上的表情。

虽然是笑眯眯的,但煞面从中看到了被冒犯的冷漠轻蔑,还有无尽的嘲讽。紫色的眼眸里的冰霜就是在灼灼阳炎下都不见融化半分,背光的阴影下,那双紫眸闪闪着光,给人以无限威压。

就像是君临的王者,蔑视脚下的蝼蚁。

挑事的炫彩黑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吼着“对不起大佬我错了我再也不用炫彩皮瞎显摆了!!!”滚的远远的了。

煞面没管他,他看着无面黑收敛所有锋芒,戴上面具隐藏自己,一颗心狂跳不止。

无论是感情还是理智,都在告诉他,他要找的人,找到了。

25

粉巾敛起所有锋芒,又变回了人畜无害的模样。

刚刚,稍微有点点失控了。

果然,只要碰到和他们有关的事,他还是会失控。

在等待煞面的时候,他顺手收拾了一个给炫彩丢脸的家伙。

在收拾那家伙的时候,粉巾感觉到煞面就在附近。

他特意将自己脸露出来,却没有感知到对方有任何动作,他的气息似乎也消失了。

说实话,粉巾是有点失望的。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遇见一个喜欢的人,相处了这么久,就这么黄了,换谁谁不失望?

不过,粉巾也知道自己这副鬼样子,早就做好了失败的准备,所以,也只有一点失落而已。

嗯,就一点失落而已。

粉巾擦擦面具,正准备戴上去,就被人从后面抱住,撞进了一个毛茸茸的怀抱里。

“找到你了。”

那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粉巾觉得自己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涨涨的,酸酸的。

他闭上眼,微微抬头,任泪珠落下,划开一道晶莹的弧线。

啊啊,真是丢脸啊……

但是,真好啊……



好了没了。

作者逼逼:

最近大家少出门,就算出门也要戴口罩,要勤洗手多通风,让自己健健康康的,不要生病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啊!

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这里菜鸡写/画手承蒙各位小天使多多关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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