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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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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鸢

[过龙]终南 3

3.


陆无双今早有些魂不守舍。

虽然还是照旧上课听讲,和程英说笑讨论,但余光每不经意扫到角落空着的椅子,还是无由来地一怔。

程英心细如发,自然注意到她的反常,顺着她目光一觑,也不禁担心起来。

今天她同陆无双去办公室,向班主任仔细说明了昨天听到的风闻,又描述了在校门口被骚扰的情形。只是两人不约而同,都将杨过闹事的一段略过不谈。

而现在上午课程已经过半,杨过的座位仍是空着。程英心里忐忑:希望别是因为昨天的事,否则她真是难辞其咎。


由于前几天脚踝受伤,陆无双这周有了免做课间操的特权。这会儿教室里其他学生都下去列队,只有她懒散趴在位子上涂鸦,...

3.

 

 

陆无双今早有些魂不守舍。

虽然还是照旧上课听讲,和程英说笑讨论,但余光每不经意扫到角落空着的椅子,还是无由来地一怔。

程英心细如发,自然注意到她的反常,顺着她目光一觑,也不禁担心起来。

今天她同陆无双去办公室,向班主任仔细说明了昨天听到的风闻,又描述了在校门口被骚扰的情形。只是两人不约而同,都将杨过闹事的一段略过不谈。

而现在上午课程已经过半,杨过的座位仍是空着。程英心里忐忑:希望别是因为昨天的事,否则她真是难辞其咎。

 

由于前几天脚踝受伤,陆无双这周有了免做课间操的特权。这会儿教室里其他学生都下去列队,只有她懒散趴在位子上涂鸦,描得是个奇丑的大头火柴人,五官极尽滑稽之能事,两眼呆滞,口角流涎。她描的时候颇觉好笑,画完又莫名一阵焦躁,用自动铅笔把画纸戳烂了,托腮转头,又盯着那个角落的椅子出神。

“画的什么玩意,这么丑?”

她猛地惊醒,扭头一看,杨过立在她桌前,正捏着她那千疮百孔的画仔细端看。

陆无双见他出现,先是安下心来,接着又把眉头一竖,蹿起来去夺他手里的画纸。

杨过把手一抬,两眼一眯坏笑起来,“看完会还你的,急什么?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吗?”

陆无双心虚道:“有……有什么不能看的啊?”目光一转,却看他右腿上打着石膏,左手支着根拐杖,一时愣住,“你这又是……”

“啊。”杨过毫不在意地抬抬腿,“打球摔了一跤,没想到骨头这么脆。好在还没折,只是动起来不方便罢了。”

“不是因为昨天的事吧?”她心头涌上一阵歉疚,说话也柔和许多,“你坏他们的生意,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我是什么角色啊,人家干嘛老惦记我?”杨过打着哈哈,眼里闪过一丝促狭,“说不定是老天爷看你一个人崴脚,觉得孤单可怜,特地绊我一跤来陪你。”

陆无双脸颊腾地一红,重重往他胸前招呼了一巴掌,“臭傻蛋,老天爷怎么不治你这张贫嘴!”

这样一闹,她心里倒轻松一些,却也没忘了正事,“对了,我表姐没被拍到吧?”

杨过装痛摸了摸胸口,实际却觉得这一掌轻飘飘的,还没有昨天那女孩子一半的力气。

“放心吧,就算拍到了也传不出去。”

陆无双估计作案手机已经被他动了手脚,但还是指着他威胁道:“你要是敢偷偷在家看,我挖你眼睛!”

杨过把她的指头按下去,“安心吧,我就算在家看,你也发现不了。”

两人叽叽喳喳闹了一个课间操,眼见楼下队伍已经散场,杨过自觉把那张画纸放下,转身走了。

“我扶你过去吧。”陆无双刚想起身,只见杨过摆摆手,头也没转一下。

“给人看见你这么关心我,你那些小姐妹要对你敬而远之了。”他笑说,“你别把自己名声搞坏了,我还指望着你的人脉提供消息呢。”

陆无双刚要说话,走廊上便此起彼伏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回过神来,杨过已经在位子上坐定。

 

 

第四节课的英文小测依然被杨过睡了过去。

任课老师都晓得他的习性,也不去敲桌子把他叫醒。只见离着下课还有五分来钟的时候,他一如既往准时从桌上爬起来,仓促答了卷子,不知是什么特殊本领。

交卷时候他照例是最后一个,老师一扫答卷,隔着眼镜瞪了他一眼。

“不用改我都猜得到,又是60整。拜托你下次能不能早两分钟起,把作文写一下?”

杨过敷衍地笑了两声,转头要走,口袋里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走到教室外才接起,“喂?”

“喂,杨过。”电话那头是个娇俏的女声,“怎么这么久才接?”

“刚老师就在眼前,你要我拿手机出来?”杨过语气冷淡,“说吧,什么事?”

“早上妈妈匆忙带你去医院,忘了叫你拿上午餐盒,我就好心拿来给你咯。”她言语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娇蛮,“唉,不跟你多说了,天台上见!”

不等他反应,她便挂断了电话。

这位郭大小姐脾气颇大,很难与之理论。杨过别无他法,只好上天台去。

郭芙提着两个精致的保温袋,早早到了地方,此时听见门响动,赶紧伸手抚了抚被吹乱的两股马尾辫。

杨过推门出来,见少女神色忸怩地理着鬓发,心里暗叹一口气。

“你来啦!”少女喜迎上去,却看见他腿上的石膏,一时讶然,“呀,居然这么严重吗?”她手上拿着东西,只空出一只手虚靠在他手臂上,“早知道不叫你上楼来了。”

“有劳小姐你给我送饭了。”杨过淡淡道了谢,朝她摊开手来。

郭芙瞧他这副捂不热的样子,嘴快撅到天上去,将棕色保温袋往他手里重重一放。

“喏,给你!”她一字一顿说得用力,“你呀,尽惹些事情害妈妈担心,去打个球也能摔成这个样子。她在公司那么忙,还要分神操心你的事,要不怎么会连午餐都忘记。”

杨过斜觑她一眼,心底发出一声冷哼:当然了,只有你的事情配她操心。嘴上却说:“我生性顽劣,给郭伯母添了不少麻烦,也挺过意不去的。”

郭芙脑筋简单,以为他真心反省,“你既然有心改过,就别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安分听话一些。大家自然会喜欢你……”

大家?谁是大家?

外面的人不三不四,里面的人呢?纯真无邪吗?

杨过嘴角牵出个假笑,随口扯开话题,“武家兄弟呢,怎么没见他们跟着你?”

“他们啊……”郭芙视线挪开了半分,“平时他们老缠着我一起吃饭,关系再好,总待在一起也会闷嘛。我就借口说老师找我有事,让他们先去吃啦。”

“那你呢?”他玩笑道,“总不是跟我一起吧?”

郭芙眼波微动,慌忙转过身子背对他,只能窥见双马尾下一对发红的耳朵。

“你当谁想和你吃饭啊,这会儿食堂也没有位置了……”

杨过也无意继续逗她,往前几步靠着铁丝网坐下,将保温袋打开。

郭芙看他就这样坐在地上,不禁张大了眼睛,“你这样坐地上不脏吗?”

“我反正脏习惯了。”杨过从午餐盒里捧出带着热气的饭碗,“郭小姐怕脏的话,还是换个地方吃吧。”

郭芙听出他话里带刺,悻悻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手帕垫在地上,托住裙子在离他半米远的位置坐下,又掏出餐巾纸垫在保温袋下,取出饭盒开始用餐。

杨过心不在焉地咀嚼着,眼前浮现的却是一袭白梨花似的裙摆。他想,姑姑那么喜欢白色物件,不会嫌他脏吗?

两人没再说话,直到吃完午饭。郭芙生着闷气,先一步站起来,腾腾往门口走了两步,不甘心地又回过头来。

“喂,你!”她半晌才挤出话来,“你晚上,还跟不跟我们一起走?”

杨过看她一张俏脸气得通红,眼角却透着委屈,最终还是心软,“我这个样子,走路回去可不是太费劲了?”

少女先是一愣,而后看看他打着石膏的腿,不禁捂嘴笑了,“说得也是。”她把头昂得高高的,还是没遮掩住眉间的喜悦,丢下一句“那放学见”,便转头走了。

天台上暖风吹得人几乎犯困,杨过端着饭盒又坐了一会儿,忽地掏出手机来操作了一番,方才支着拐杖起身,笨拙挪下楼去。

下到三楼,程英正拿着水杯从转角过来,迎面撞上他,顿时站住了。

“你……”程英柔声开口,“昨天那件事情……”

杨过有过目不忘的记人本领,一眼看出她是陆无双那天拉着的“表姐”,于是道:“你表妹早上已经问过了。把心放肚子里吧,不管拍没拍着,那照片是传不出去的。”

程英轻点了头,“我已经听无双说过了,谢谢你。”她视线朝下移了移,又问:“你的伤要紧吗?是不是很严重?”

“轻微骨裂,不打紧的。”他满不在乎地笑笑,“这是我自己摔的,和你们没关系。”

程英半信半疑,心中还是略怀歉疚,只道让他好好休养。

杨过道了声谢,正要从她身边走过,又听她支吾开口:“你和无双,其实关系挺好的吧。那她为什么说你……说你是……”

她自觉对方是恩人,没好意思说出来。

“说我混是吗?”杨过并不恼怒,反而颇为爽朗地笑出声,“她说的很对。妹妹你要听从良言,少和我说话。”

程英被他的乖张举止吓了一跳,没来得及回应,那人已经与她背向走远。

 

 

离午休结束还有十来分钟,杨过刚在教室坐下,等的电话却提前到了。他看了眼屏幕上陌生的号码,微笑着按下接听键。

不等他招呼,对方劈头便是一问:“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你自己领我去的啊。”他抑制住自己脸上得逞的笑容,“姑姑。”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又听见簌簌一阵纸袋响动,“我不需要这个,你把它退了吧。”

“一盒叶酸片而已,你安心收下吧。”杨过想起她雪一般莹白的脸,唯独缺少一点血色。

“我说过,不需要你报答。”女孩语气稍缓,但依然固执。

“那行吧。”杨过道,“但东西我已经确认收货了,你要实在不想要,送人也行,丢掉也行,任你处置。”

“明明是你的东西,为什么要我处理?”

隔着电波,他仿佛能看见对方疑惑地眉头微蹙。

“那我可管不了。”杨过无赖道,“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什么目的?”

“你的电话号码啊。”他禁不住得意,“我左思右想得出的一个方法,是不是很好?”

对面一时无语。

“这个号码我会铭记在心的。”杨过不无真诚地说,“我的号码,如果可以的话,也请姑姑惠存啦。”

电波另一头,女孩提着药房外送的纸袋,视线在订单条上边停留很久。纸上印着她的地址,一串的陌生电话号码——现在她知道是属于那个男孩的,以及收件人:姑姑。

她思考了一会儿男孩确定自己家地址的手段,拇指一按,挂断了电话。

杨过听着那头的忙音,猜想女孩是生闷气去了,不安中居然有一丝惊喜:她原来是会正经生气的。

但他料想她性格淡漠,也不至于过分较劲,便一时把这回事抛诸脑后,先应付起下午的课程。

 

 

转眼到放学,杨过不想提前和那三人照面,慢慢磨到天暗才出校门。

银色沃尔沃老样子靠街停着,他刚要往那方向挪步,一个靠着铁栅栏的白影忽然到了跟前。

他定睛一看,顿时愣住,“姑姑,你怎么在这儿?”

女孩只把纸袋子放在他手里,“你能从地图上找着我家,我找不到你学校吗?”

杨过被她堵得一噎,随即又露出笑来,“你居然记得我是哪个学校的。”

“两个字而已,很难记吗?”女孩诧异道,“下次别往我家寄东西了,我不会收的。”

说完,她正转身要走,杨过忙伸手拉住,却看这大庭广众的,自己风评也着实堪忧,便又匆忙放开。

“你不愿平白无故受人恩惠,我也是一样啊。”杨过扮出一副严肃面孔,“姑姑,你将心比心,我总要找机会还你这个人情的。”

女孩停了下来,拧眉低头,看来真在认真思考这一问题。

杨过乘胜追击,“那这样!下回有时间我请你吃一顿饭,就这一回,我再不烦你了,行吗?”

女孩想了一会儿,又看了看他小狗似的期待的眼睛,终于轻点了头,“好。”又正色道,“只请一回。”

杨过喜上眉梢,爽快回答:“只请一回。”

 

十米外的银色车辆里,郭芙双手趴在窗沿上,杏眼含愠,直勾勾盯着不远处交谈的两人。

武家兄弟相顾一笑。武修文先道:“大家都等着呢,他倒好,不慌不忙在校门口泡妞……”

“诶,怎么这么说话呢,”武敦儒搭了一句,“说不定那是人家女朋友。”

“你们闭嘴啊!”郭芙把身子扭回来,气鼓鼓低头,尔后又小心瞄了眼母亲的神色,“别……别在人家背后嚼舌根吧。”

黄蓉一眼看穿女儿的心思,只摇了摇头。这会儿工夫,杨过已走到车边,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来。

“你小心腿伤。”黄蓉提醒着,接过他的纸袋放在换挡器后,又把拐杖安置了。

“谢谢郭伯母,让你们久等了。”

杨过低头系上安全带,忽感如芒在背,偏头一觑,郭大小姐瞪着一双大眼睛,正恨恨望着他。

他也不多嘴发问,只当没看见,在副驾上坐正了,等着发车。

一车人沉默了半路,武修文突然“咦”了一声。

杨过斜瞥一眼,见他指着纸袋上的订单说道:“杨哥,你买叶酸做什么啊?”

武敦儒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

郭芙呆坐着不知所谓,“你们说什么啊?叶酸是干什么的啊?”

反倒是黄蓉大惊失色,“过儿,这是买给谁吃的?”

杨过有些发憷,但在黄蓉面前也不敢轻易扯谎。

“是给一位朋友送去的,但她不肯收,又退还给我了。”

武敦儒冷哼:“呵,是外面找的女朋友吧。”

杨过挑眉,“你什么意思?”

“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啊?”武修文质问道,“叶酸不是孕妇常吃的药吗?”

“孕妇!?”郭芙骇然坐起身来,“什么啊?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杨过!”

杨过一时也懵了,他平时读书不求甚解,加上记性好,常是走马观花马虎了事,只知道叶酸有补血作用,没注意主要是给谁用的。

“我……”他有些发窘,“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一时感到自己唐突,怕是让姑姑误会了,故而脸红,却让后座三人以为他是被说中了心思,心虚害羞。

“不是那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唉,修文,听说有人备孕期间也吃这药呢。”

说完两人哄笑出声。

“我说不是就不是。”杨过脸色一阴,沉声道,“你们变着法儿想骂我,我可以装听不见。可你要是出言不逊侮辱她,咱们且走着瞧吧。”

二武顿感不寒而栗,面面相觑,嘴上又不甘落了下风,嘟囔道:“开个玩笑嘛……”

“好啦好啦。”黄蓉急忙打了个圆场,“我知道你们都是有分寸的孩子,绝不会随意胡来的。”

她刚才听杨过极力维护那女孩的声誉,心道他虽然平时个性古怪乖张,狡猾散漫,倒还算有些担当。

“我看那女孩肤色雪白,脸颊上却一点红晕也没有,想来你送叶酸是给她补血用的,对不对?”

杨过收敛怒容,点头道:“我原本也不知道孕妇常吃这药,只以为是补血药品。”

“你怎么不买维b12,单买叶酸呢?”武修文仍是不依不饶。

杨过冷冷剜了一眼过去,笑道:“我也想啊,武哥博闻强记,总知道维b12是处方药吧。”

二武无话可说,郭芙朝他俩瞪了一眼,也转过头去不再吭声。

只黄蓉继续问他,“那女孩看着好像不是归云的学生,你怎么认得的?”

杨过心里一紧,生怕昨晚的事露馅,便半真半假说道:“哦,昨晚上我不是和您说过,打完球之后去了朋友家给手机充电吗?她是我朋友的姐姐。”

“是吗?”武修文又开口,“可我看这上面收件人写的‘姑姑’啊?”

杨过心中叫了声糟,这人平时看着蠢笨,怎么独独这会儿眼尖起来。

“她……在家里做家教的,学生平时都这样叫她,显得亲近。”他尽力把瞎话说得自然,“我在朋友家也跟着听过一点课,就也跟着叫她姑姑。”

“看来你躲着我们,在偷偷用功呢。”黄蓉笑道,“你郭伯伯听了,一定会很欣慰。”

杨过见瞒过去了,一颗心终于放下,不住点头应和。

“那可真要好好谢谢人家。”黄蓉接着道,“或者直接请她来教你,不是更好?芙儿,敦儒,修文都可以一块儿听听。”


北极鸢

[过龙]终南 2

常常觉得过子的苦倒是因为对外在世界期待太多,对萍水相逢的人在乎太多了。说到底,世上哪有龙姐这样的人。


2.


女孩走往的方向正是杨过来时的道路,他却鬼使神差似的,慌忙把书包校服一提,转身也跟着出了巷子。

他右腿的胫骨还隐隐作痛,走得落后许多,只远远看着女孩进了街角一家咖啡店。

杨过心说,反正左右无事,在这里打发时间也行,便也加快了脚步推门进去。头顶的风铃声刚过,只听柜台边有人叫道:“又这么早,龙姑娘!”

杨过扭头看去,一个男服务生拿着托盘正在取餐处等着,方才救他的女孩一声不吭,只把工作牌在颈上挂好,手反到腰后系紧了墨绿色围裙,转身去煮咖啡。

那服务...

常常觉得过子的苦倒是因为对外在世界期待太多,对萍水相逢的人在乎太多了。说到底,世上哪有龙姐这样的人。


2.

 

 

女孩走往的方向正是杨过来时的道路,他却鬼使神差似的,慌忙把书包校服一提,转身也跟着出了巷子。

他右腿的胫骨还隐隐作痛,走得落后许多,只远远看着女孩进了街角一家咖啡店。

杨过心说,反正左右无事,在这里打发时间也行,便也加快了脚步推门进去。头顶的风铃声刚过,只听柜台边有人叫道:“又这么早,龙姑娘!”

杨过扭头看去,一个男服务生拿着托盘正在取餐处等着,方才救他的女孩一声不吭,只把工作牌在颈上挂好,手反到腰后系紧了墨绿色围裙,转身去煮咖啡。

那服务生碰了个软钉,尴尬地摸摸鼻子。

她姓龙?杨过这样猜着,找了个角落的位置落座,扫了桌上的二维码点单,视线却往柜台偏了几次。

那位“龙姑娘”手脚极快,做事也利落,一会儿便从咖啡机边转移到另一个料理台前,拿滤网和缸子打起奶泡。

开始女孩报出年龄时他还多少有点不信,现在看来即使不比他大,至少也和他年纪相近。这看起来像家正经咖啡店,应该不会无视劳动法。

想到这杨过心里稍得安慰,他平生第一次在打架时被人救,假如还是个比他小的妹妹,说来岂不是更加羞人。

他心不在焉也没看几眼菜单,索性点了一杯最基础的冰美式,安心锁上手机,支着脸观察柜台上的工作。

晚饭点后正是店内生意的高峰段,杨过没坐一会儿,周围的桌子已经占得七七八八,或是白领工作聊天,或是年轻男女逛街后休息,到八点左右更是火爆到需要拼桌。杨过面前的冰美式喝了一半,便有服务生过来询问他可不可以抽这桌的椅子给其他客人用用。

他随意点了点头,随后从手机里抬眼一看,四周围的桌子都挤得满满当当,只他这桌格外宽敞。

他突然意识到这会儿自己的形象:灰头土脸,衣服也在地上滚过,脚边放着一只瘪平书包,一件破烂校服。没有外套遮挡,手上青紫的淤痕也都无处遁藏——真是活脱脱一个不良少年。

杨过顿时领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挽起背包和外套,默默走出店去。

迈下台阶,他又觉心有不甘,便在店门外的灌木丛边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盘腿下来,想着至少守到她下班出来。

按开手机,连着几条是黄蓉发来的微信,问他球打完了吗,什么时候回家等等。

杨过回说快了,脚下却不走动,打开一局游戏随意玩起来。半个小时过去,他已经拼了五个2048,腿脚都有些酸麻,正要起身捏一捏,檐下风铃“叮铃铃”一响,女孩又换回那一身素白色,挎着包正推门出来。

他腾地站起身,差点又惊动了腿伤。

女孩眼力很好,一瞥便发现在树丛边上的他,脸上却一点起伏没有,也不多问,只埋头走路。

他在后头叫了声“龙姑娘”,对方没有答应。眼见人就拐到巷子里去,他只好深一脚浅一脚地狼狈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方才激斗过的施工地,袭击的四人早没了踪影。围挡内也停止了施工,两侧没有照明,只有孤零零一根电线杆上吊着只白炽灯,还有百米之外马路的灯影幢幢。

女孩也不举手机照明,在黑暗中走得飞快,一点微弱的光源倒是把白色发带和衣角照得皎洁如月。杨过凭着这点一路将人跟住了,走了五分来钟,终于到行人往来的大路上。

他刚松了口气,女孩却脚下生风似的,骤然加快了步伐。如果是平时,他手长脚长,自然没道理追不上,现在却是有心无力。眼看人就要跟丢了,他急中生智,身子一歪,“啪”地摔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大声叫唤。

女孩果然止住了步子,稍停片刻,却又向前迈了几步。杨过见势抱住右腿,叫得更加可怜起来。

在他抽气和痛呼的间隙,一点轻巧的足音从远处慢慢接近。他自觉演技逼真,从眼角挤了几滴眼泪,抿着唇抬起头来看她,像只被遗弃的幼犬。

女孩就停在两步远的地方低头看他,脸上仍是结霜一样,眉头都懒得皱一皱。杨过不禁有些扫兴,这姑娘的心肠真是好硬。

“腿这么严重,你不去找个医院,跟着我做什么?”

杨过被问得一时语塞,但也不过窘了一瞬便找到说辞,“你刚才救过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怎么联系你,将来怎么报答呢?”

“你不必知道这些。我不需要报答。”女孩说道,“天这么晚,你再不回去,家里人要担心了。”

这话虽然说出来冷冰冰,实则暗藏关心。聪明如杨过,嘴角忍不住扬起个狐狸似的笑容,瞬息又低眉做出黯然的表情。

“没人在乎我回不回去。”

他低声说着,撑住膝盖要站起来,又一个趔趄跌回去,女孩飞快伸手捞了一下,捉着他肋下把人提了起来。

女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家离得远吗?”

杨过一愣,随口扯谎道:“远,挺远的。”

女孩垂眸又思忖片刻,将他的左臂挂到肩上,“走吧,我先给你处理一下。”

 

再朝前走个两百米,两栋生着爬山虎的老式居民楼突兀映入眼帘。这条马路两侧也没什么商铺店面,只凭空拔起这两栋黑黢黢的建筑,中间夹着个窄小的便民超市。灯火昏暗,人烟稀少,看上去着实鬼气森森。

女孩搀着他走到第一栋楼的门洞前,“楼道里灯坏得差不多了,你自己注意。”

“噢。”杨过答应着,抬眼环视一圈这里的环境,很难想象是个年轻女孩的住所,说是女鬼住的他也会信。

女孩走得慢了一些,让他踩实了一阶一阶上,好歹她住得不高,上了三层便停了下来,让他靠在墙边,从皮包里掏出钥匙开门。

女孩兀自先进去开了灯,却看杨过仍在门前站着,“没有多余拖鞋给你换,直接进来吧。”

连鞋套什么的都没有吗?杨过低头看着洁净到反光的地砖,心中顿生一丝罪恶感,但还是一步跳进门来。

“打扰了。”

刚合上门,他就察觉到这间屋子的逼仄。看着是一室一厅的户型,前后目测也不过十平米左右,餐厅只容得下三组橱柜料理台,灶台,冰箱和一张餐桌。卧室或许还稍大一些,但他只能远远看见两个顶天立地的书架,一张写字台,和一小截素白的床尾。地方虽小,却收拾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并不拥挤。

等他收回视线,女孩已经提着药箱从房里出来,让他在椅子上坐好。

杨过左右一顾,“你这里只一把椅子吗?”

女孩没回他,手掌搭在他左肩轻巧一按,他便跌坐在餐椅上。没等他再说话,女孩蹲下身来打开药箱,伸手去卷他的裤腿,白梨似的裙摆铺在地砖上,束腰和裙面上的尘土显得格外扎眼。

杨过本想说自己来,但见她专注小心的动作,不知怎地又将嘴闭上了。

他的腿肚上留着一道很宽的血瘀,颜色几乎发紫,女孩拇指往他腿骨上按了一下,头顶立刻传来吸气的声音。她随即取出跌打药,朝着他小腿伤处喷了一圈,剪了绷带为他裹上。

包扎完毕,女孩抬头,却见他伏低了背脊,直勾勾看着自己。

“怎么了?”

杨过眼角微垂,“你领我回家,不怕我图谋不轨吗?”

女孩不解地眨眨眼,“我怕你什么?你打不过我,腿脚又不灵便。”说着她收了绷带,站起身来,伸手去扯他的领子。

杨过下意识一躲,“干,干嘛?”

女孩不懂他紧张什么,“你肩上不也有伤吗?”

“啊?哦。”

他恍然大悟,顿觉有些心虚,由着她给肩膀上了药,又往他手臂上也喷了几喷。

“这样肯定是不够的。”女孩细看他手上的伤情,“你还是尽早去医院。”

杨过将裤腿放下,又恢复那副嬉皮笑脸,“有龙姑娘替我包扎,伤已经好一大半了!”

女孩收着药盒,听他这样说又抬了抬眼,“谁让你叫我龙姑娘?”

“刚才在咖啡厅听有人这样叫你,”杨过回道,“怎么了?你不喜欢别人这样叫你?”

“不喜欢。”女孩回得干脆,提着药箱又回了卧房。

杨过挠了挠耳朵,心念一转,“那你是姓龙吗?”

女孩没有回复。

那应当是了。相处这一会儿,杨过大概摸清了她的性情。

他接着又问:“既然‘龙姑娘’不对,你想我怎么称呼你呢?龙小姐?龙姐?龙姐姐?”

女孩被他聒噪得厌烦了,丢了句“随便你吧”,将抽屉一推,从房里走出来。

“你说的啊。”杨过捉着她的话头,眼睛骨碌碌一转,指着她道,“那我就叫你——姑姑!”

杨过想,她不喜欢别人叫她姓氏,必然有其原因,索性避开那个字;但要直接叫她姐姐,他却觉得未免有些轻浮。

奇怪他以往总喜欢逗弄漂亮女孩,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轻浮。

“我和你无亲无故的,叫我姑姑做什么?”女孩疑惑道,却不像刚才那般抗拒。

杨过摇着手指啧啧两声,“此‘姑姑’非彼‘姑姑’,是‘姑娘’的‘姑’,不是‘姑侄’的‘姑’。”

女孩不想计较他那点古怪思想,只说:“歇够了,差不多就走吧。”

杨过听她开口逐客,忽然生出些许不舍,但也不好厚着脸皮再待了。

“给你添麻烦了。”

他正提包要走,女孩又从后面喊住他。

“等等。”她捉起桌上的钥匙,“我送你下楼吧。”

杨过眼睛一亮,正要说些好话奉承,便听她继续讲:“可不想看你跌死在家门口。”

 

 

女孩扶着他下了楼,却也不急着上楼,说:“这一路下去要八九百米远才有公交站,你还是叫出租车吧。”

杨过点点头,掏出手机来约了个车,半分钟才有人接单,离他还有一千来米。两人就并肩站在夜风里等着。

“姑姑你上去吧,吹夜风容易感冒。”杨过先开了腔,“今天谢谢你了。没有你,恐怕这会儿我已经在急救室里。”

“他们为什么打你?”女孩难得好奇,“因为你偷了个手机吗?”

“嗯。”杨过微微一哂,“因为我偷了他们的手机。”

“你不怕他们报警?”

“他们不敢,”他笑着将那只手机夹在指间翻来转去,“这里面可尽是些女学生的裙底风光……”

女孩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你一个学生,始终还是太危险了。学校和警察不能处理吗?”

他摇摇头,“他们人多,组织也灵活,等人来捉的时候,十几双手早把罪证传走了。警察也不可能天天蹲在学校门口,等着他们犯事。”

女孩哼了一声,“你想做罗宾汉,也先看看自己的本事吧。”

杨过却不着恼,反而低头朝她笑道:“我是不敢自居罗宾汉,但姑姑天降神兵,智勇无双,倒是英雌本色。假如姑姑你不嫌女中罗宾汉这个名号,我就不妨自称小约翰,帮你提包送水,呐喊加油可好?”

她斜睨他一眼,正要说谁稀罕,杨过约的那辆车便打着灯停了过来。

她见他上了车,冷冷道了声再见,转身要走,不防右手被他猛地抓住。

杨过也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看着女孩投来探究的目光,也不知想说些什么,只觉得这只手摸起来比夜风还凉。

“你……”他脑筋急转了一个弯,“能给个联系方式吗?”

 

 

杨过走进郭宅时已将近深夜十一点。两层楼都黑着,像是无人候门的样子。他打开手机电筒,摸着楼梯扶手慢慢上了二楼。

他的房间在走廊右手边的尽头,踢脚线上亮着两个昏暗的夜灯,是习惯他晚归的证明。他挪着步子,刚走到一半便听主卧里低低传来一句:“过儿,是你吗?”

他犹豫片刻,还是转身往主卧的方向走去,黄蓉披着外套,推开虚掩着的门,压着声音道:“这么晚才回来,没遇上什么事吧?”

“没有。”他故作轻松地笑笑,“我回您那会儿刚要走,手机没电了,怕您路上联系不到我着急,就去朋友家充了会儿电。”

室内昏暗,黄蓉一时也看不清他浑身的邋遢和伤痕,便点了点头,提醒道:“你郭伯伯后天出差回来了,可不许再这么晚了。”

见他乖巧点了头,黄蓉也缓和了神色,“你这么晚在外头,我总心神不宁的。现在见你没事就好,快去休息吧。”

这番关怀的话本也寻常,杨过却鼻头微酸,哑着声音道:“害您担心了,对不起。”

两人互道了晚安,杨过替她将主卧门关上,又挪着腿回了自己的房间,先把书桌台灯拧亮,卸下背包校服,仰头瘫倒在椅子上,长叹了一口气。

他歇了一会儿,忍着困意,又从桌下的工具箱里取了螺丝刀,镊子和撬棒出来,将那偷来的手机主板拆卸下来,丢进抽屉里,方才起身去浴室放洗澡水。

在洗衣篮前脱衣服时,看着小腿上包得严密工整的绷带,他不觉一晃神,又想到半小时前才刚刚同他分别的女孩:冰凉柔软的手由他无礼地拉着,却也不恼怒,只以探究的眼神看着他。

“我不用社交软件,只有电话号码。”

他还记得女孩这样说,也记得自己追问那电话号码是多少。

其实他压根没期待得到什么回复,因她之前曾说他“没必要知道”。但女孩却踌躇了半晌,垂下视线。

“我不记得。”她说,“我没带手机下来。”

对任何一个神志正常的现代人来说,这都是一席再明显不过的敷衍拒绝之谈。但杨过许是脑子坏了,他竟从话中听出了近乎天真的诚恳。

“下次吧,”他大胆要求,“下次再见面,姑姑一定记得把号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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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浴血》这段设定像极了《神雕侠侣》

重温革命题材电视剧《天涯浴血》(讲述海南岛琼崖革命),发现其中两位角色程光、刑小玉的设定,像极了杨过小龙女


程光和开明绅士、爱国实业家邢老太爷之女刑小玉既是恋人又是战友,在琼崖纵队里,一个是排长,另一个是女子特务连(即大名鼎鼎的“红色娘子军”)战士

1932年,在琼崖第二次反“围剿”中,由于敌众我寡,琼纵遭受巨大损失,战斗中刑小玉负伤被俘,后被老管家于大爷救出,之后在邢老太爷安排下去了南洋;程光被敌人逼到绝境,跳崖自尽,所幸为老乡所救,俩人就此分离

武汉会战后,日寇进犯海南,程光从县大队重返琼崖纵队,不久,刑小玉也随“华侨服务团”归来,俩人再次并肩战斗,抗击日寇,与反动派作斗争,直至...

重温革命题材电视剧《天涯浴血》(讲述海南岛琼崖革命),发现其中两位角色程光、刑小玉的设定,像极了杨过小龙女


程光和开明绅士、爱国实业家邢老太爷之女刑小玉既是恋人又是战友,在琼崖纵队里,一个是排长,另一个是女子特务连(即大名鼎鼎的“红色娘子军”)战士

1932年,在琼崖第二次反“围剿”中,由于敌众我寡,琼纵遭受巨大损失,战斗中刑小玉负伤被俘,后被老管家于大爷救出,之后在邢老太爷安排下去了南洋;程光被敌人逼到绝境,跳崖自尽,所幸为老乡所救,俩人就此分离

武汉会战后,日寇进犯海南,程光从县大队重返琼崖纵队,不久,刑小玉也随“华侨服务团”归来,俩人再次并肩战斗,抗击日寇,与反动派作斗争,直至1950年,海南全境解放,在琼崖纵队领导和邢老太爷见证下,俩人喜结连理。


《神雕侠侣》

蒙古兵将中见神雕来得猛恶,跃马挺枪来刺,却给杨过和小龙女长剑刺处,一一落马。两人一雕相互护持,片刻间冲到台前。 

杨过因要与小龙女双剑合璧,互相配合,不能使玄铁重剑,用的是寻常长剑,与国师剑轮相交,便即折剑    


周娱公子
陈晓:嫌弃杨颖演小龙女,花四亿找陈妍希出演,翻车让于正被群嘲
陈晓:嫌弃杨颖演小龙女,花四亿找陈妍希出演,翻车让于正被群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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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剑合璧是超越国界的(杨过×小龙女‖爱迪×尤莉安)

双剑合璧是超越国界的(杨过×小龙女‖爱迪×尤莉安)

北极鸢

[过龙]终南 1

过龙only,中长篇,现代au,全员人设都是原著混拼95版(因为95版脸长在脑子里了)


1.


高二以前,程英从未来过嘉城,也从未见过省会的学校。开学前一晚她辗转反侧,悄悄扯了睡在左边的表妹陆无双的衣角,问她归云中学是个什么样。

陆无双向来对表姐没有敷衍,只是迷糊要睡着了,便说好好上课就一切都好,像你这般老老实实的就更好。至此,声音便低了下去,将要说完时却像想起什么,突然又翻过身来。

“什么都好,表姐。”陆无双重复道,“只是班里有个混世魔王似的人物,绝对招惹不得。”

“是学生吗?”小村庄里人心淳朴,程英还不曾在同辈朋友中吃亏,“不至于吧。”

“他可完全不像个学生,像个混社...

过龙only,中长篇,现代au,全员人设都是原著混拼95版(因为95版脸长在脑子里了)



1.


高二以前,程英从未来过嘉城,也从未见过省会的学校。开学前一晚她辗转反侧,悄悄扯了睡在左边的表妹陆无双的衣角,问她归云中学是个什么样。

陆无双向来对表姐没有敷衍,只是迷糊要睡着了,便说好好上课就一切都好,像你这般老老实实的就更好。至此,声音便低了下去,将要说完时却像想起什么,突然又翻过身来。

“什么都好,表姐。”陆无双重复道,“只是班里有个混世魔王似的人物,绝对招惹不得。”

“是学生吗?”小村庄里人心淳朴,程英还不曾在同辈朋友中吃亏,“不至于吧。”

“他可完全不像个学生,像个混社会的流子。”陆无双说得困意全无,“性格古怪,流里流气,比起班里同学,或许他和校外游荡的家伙更熟。”

“游荡?”程英不解,陆无双便说,明早你去了就知道。

 

隔天一早,程英和陆无双一同走路上学,跟随她绕过学校围栏外吐着烟圈大声喧哗的人丛,总算见识到所谓“校外游荡的家伙”是些什么人。

她自认走得谨慎小心,步子也不响,全无存在感的样子,却不成想一个文着花臂的男人从左手边突然闪出来,把她手里的饭盒撞在地上。

她惊惶觑了一眼,花臂男人反过头正打量着她,边上四五人同他围成一圈,也把视线投到她身上来。

“没事吧小妹妹。”男人咬着烟嘴盯着她,脸上全然没有歉意。

“没事。”程英强装镇定回道,但还是退了一步,背后又堵上一个子弹头男人。

走在前头的陆无双反应过来,想回头替她捡起来,程英想到表妹前些日子扭着脚腕不太方便,马上低下身自己拾了起来。

她刚刚起身,“咔哒”一声,书包上插着的笛子又落在地上。子弹头男人笑嘻嘻的,“哎哟,妹妹你东西掉了。”

陆无双狠狠瞪了他一眼,程英不想多生事端,低头又把笛子捡了,拉着表妹要走。一个黑色的轮圈陡然飞了过来,砸在她背后的男子手上,直把他的手机摔出一米远去。

程英往出声那头一看,一个梳着偏分发的高瘦男生坐在消火栓上,白净的脸上有着两笔浓而直的眉毛,一对星芒锐利的凤眼,直挺的鼻梁和两片薄红嘴唇。他穿着浅咖色T恤和牛仔裤,校服外套只松垮系在腰上,程英这时才看出他是本校学生。他原本也是这一圈五人中的一个,也是唯一手上没拿着烟的那个。

“没事吧兄弟。”他朝子弹头挑了下巴,语气同样不像抱歉,“我踢着玩的,得罪了啊。”

花臂男人睨了他一眼,却也没发作,脸色不善地低头点烟。子弹头咽不下这口气,指着他骂出声来:“杨过,你小子找死!”

那男生从消火栓上跳下来,仍是嬉皮笑脸,“怎么,我见一只黄鼠狼偷鸡想拱它一下罢了,谁叫你凑上来。”

大路上哪来的黄鼠狼和鸡?程英看了眼滚到路中央的自行车轮胎,黑着屏的手机,思考了片刻要不要捡起,便被陆无双拉着小跑起来。

“走啦表姐!别给自己找麻烦!”

身后哄叫推搡的声音更盛,修理行老板高声叫了句“兔崽子,轮胎记得赔我”,在嘈杂的争斗中石沉大海。

程英朝后望了一眼,隐隐约约觉得对方是在帮自己,“这样就走不好吧!”

陆无双头也没回,“什么好不好的呀!他就是我昨晚说的混世魔王!”

 

 

坐在新班级教室里,程英惊魂甫定,倏忽又想起刚才那男生的样子,一时很难相信他是表妹口中的小混混。

陆无双在她前桌,也颇为怪异地趴着窗子朝外张望,等到预备铃打起来,才坐回椅子上。

正式上课的铃声还未响起,杨过便单肩挎着书包走进教室门,只有校服下摆和运动鞋上灰扑扑几块印子证明他方才经过一场骚乱。

程英忍不住偷觑他有没有受伤。他也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到靠门最后一排的单座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个魔方,掠起袖子来拧。还好,露出的皮肤上没有什么明显伤痕,只在小臂上有一道淤青。他的表情也不似刚才那般轻浮戏谑,眼角和唇角放松下来,反显出一种疏离的冷漠。

陆无双推了她一下,程英才猛地转回视线。

 

 

午休时间,程英和陆无双拿着家里带来的午饭到食堂热好吃了,顺便交流今天课上的问题。程英虽说是小地方来的,学业却比陆无双扎实太多,一顿饭吃完,知识巩固得七七八八,只留陆无双在卡座上苦恼比着左右手定律。

父母还健在时程英已照顾惯了家里,如今更是,便先一步收了两人碗筷去洗。

盥洗室边也有吃完饭的女孩聚在一处,两个看着面生,应该是别班姑娘,语带惊惶地小声聊天。

“最近那伙人老跑到我们校门口闲逛,讨厌死了!”

“感觉不是普通逃学的,像社会上的流氓。”女孩的声音霎时变得诡秘,“我听二班的说,他们会偷拍女学生的裙底照,转卖出去……”

“你咋知道?”

“你认识五班xx吗?他买过一张,到处炫耀来着呢……”

紧接着“变态”,“恶心”一类的词汇此起彼伏地蹦出口来。

程英愣了一下,收起冲好的饭盒,急步走回食堂。

陆无双早放弃了算题,倚在柱子边等着她,见她脸色古怪地回来,便问她怎么了。

程英将方才听得的对话描述了一遍,“你说,他会不会是想提醒我啊?”

“他?你说傻……”陆无双猛地住了嘴,“你说杨过啊?我看不是吧,他一贯喜欢闹事情,也不见得是为了你。”

程英愁上眉头,“不是的话反倒好。假如是的话,他好心救我,我却跑了,这算什么良心。况且,我在那儿站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拍到了。”

“你别急,别急。”陆无双抚着她肩头安慰,“这么大的事儿,明个咱们和老师说,让他们来调查处理。”

程英仍是魂不守舍,只轻轻“嗯”了一声。

 

黄昏近夜,杨过刚出学校大门,一辆泊在路边的沃尔沃便按响了鸣笛。

他侧过脸,车窗摇下,一个秀丽端庄的女人握着方向盘,朝他笑了一笑,“过儿,这边。”

后车窗随即也降下一些,一双期待的眼睛从后头探出来,见他注意到又瞬息挪开。

一个男声飘出窗来,“芙妹小心开窗,路上沙土尾气多,对皮肤不好。”

“是啊。”另一个男声附和道,“今天等得够久,原本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家了。”

杨过把校服往背上一甩,回道:“不麻烦了郭伯母,我和朋友要找个地方打会儿球,晚上我自己回去。”

黄蓉迟疑着看了他一眼,又回头一望后座三人,随后朝他轻点了头,“小心别伤着自己,早些回来。”

后车窗“笃”地关上,再没有动静。黄蓉叹了口气,简单向他告别便发动车子上路。

不等车子离开,杨过已自顾自走了,一面从兜里摸出一只棒棒糖,拆了放进嘴里。可乐气泡的滋味在口腔左侧一跳一跳的,像吃进了一个心脏。

他漫无目的地走上街,想着先去找间附近的快餐店打发时间,走了几家都没有坐的位置,于是翻出手机查看。遗憾,中学附近居然只这么几家,倒是咖啡店扎堆开着,也不怕彼此抢生意。

咖啡他稍嫌有些贵,但要他不买东西白占着位置,他也实在不能,于是又搜了些稍远的门店,对着导航方向走进临近的巷子。

巷子很深,走了好一段路才到头,再往前,两侧又是施工地的蓝色围挡,不知道延伸到哪里去。杨过茫然看着手机地图,把舔干的糖棍子从嘴里抽出来,随手扔在路边的垃圾桶里。“噔——”一声闷响从前头传来。

一根小小的塑料棍,绝不会这么响。杨过余光一扫,棍风已经到了额前,忙仰面躲过一击,往后退了些距离。

早上的子弹头提着铁棍正站在垃圾桶边,后面又站着两个面生的男人,也把棍子架在肩上,显然是帮手。

赤手空拳他自忖还能应付,这时三人都带了家伙,不好硬拼。他此时想退走,背后又是一个脚步逼来。

“这会儿还能到保安室喊救命吗?”花臂男人在他身后站定,手里也敲着根半长的金属管子。

杨过干笑两声,眼光在两人间一转,“轻轻撞了兄弟一下,不至于吧。”

“撞了一下?你手伸出来,也让我撞一下。”子弹头把铁棍高举起来,另一只手摊开来晃了晃,“识相的把我手机交出来,兴许留你小子一命!”

“谁拿你手机了?”杨过手里一攥,把校服卷到手里按住,“别血口喷人啊,当时场面那么混乱,谁知道给踢哪儿去了。”

花臂男人一眼注意到那件校服的古怪,“少和他啰嗦,先教训了再说。”说着一管子朝他肩膀敲过来。

杨过侧身躲避,铁棍又从左侧横劈到他腹部,他用手臂挡了一下,立刻吃痛地眯起眼来,接着双手一抖,把校服衣摆甩打到两人脸上,矮身从两人间钻走。

“喂,我的手也给你撞了一下,咱们扯平了。”他说笑着奔向子弹头身后两人,朝两边做了个急冲的假动作,引得两人相撞在一起。再把校服袖子往手腕上一缠,晃荡着迷惑两人的视线。

两人正要提棍去挡,花臂男人当下捂着额头喝止,“别打!手机在衣服口袋里!”

两人顿时住手,杨过抬脚迅速往两人膝盖上招呼两下,力道不小,把人踹得半跪下来。

他见势就要脱走,子弹头和花臂男人又从身后扑上来,他灵机一动,便转头一翻手,作势把校服往地上一摔,两人惊慌地转而伸手去接,杨过趁机溜走。却不过跑了几步,一根铁棍便飞砸在他小腿上,震得他往前一扑,趴在地上。

那帮手虽然膝盖受了重击,手上倒还有准头,随手一下便击中了。这会儿把杨过先前的优势全部打乱,子弹头和花臂男人捉着他的校服,也追了上来。

杨过爬起身疾跑两步,胫骨一阵仿佛裂开的疼痛,眼见追兵要到,万事休矣,正要回头戒备,左脚一动却踩上一只洁白的小布鞋。

他慌忙挪开脚,受伤的右腿又支撑不住,重心一歪,往围挡上倒去,一只纤细的手臂猛地拉住他,略一施力,居然拽了回来。

“谢……谢谢。”杨过仓促道谢,一转头便傻站着发起怔来。

眼前赫然是一位斯斯文文的少女,白色衬衫裙,乌发披肩,只系了一根白栀子的发带在脑后,皮肤白得近乎泛青,容貌他更是一时难以形容。按古人的话,或可以说是“眉如点黛,眼如桃花”,他却觉得这番形容始终还是缺点神韵,只是她此刻冷然望着他,像个不食烟火的仙子,给人些不好亲近的印象。

待回过神,他又顿感一阵悚然:他长得虽不算胖,到底也是近一米八的个头,她仅凭一只手,怎么拽着他毫不费力?

四人前后追来,见多出一个前所未见的小美女,一时眼睛发直,随后见她撑着杨过,便不怀好意笑了起来。

“你小子,总不会要女朋友陪你挨打吧。”花臂男人晃着膀子赶她,“识相的就闪一边去。今天是他惹出的事,看你漂漂亮亮的,我也下不来手打你。”

子弹头却上下将她打量了好几回,笑得眼都眯起来,“小妹妹等会儿跟哥几个吃饭去不?你多喝一杯,我多留他一只手脚……”

杨过气急头脑一热,正要逞强挡在她身前,女孩却先一步扶着他坐下,顺手把挎着的小皮包搁在他脚边。

“首先,”那女孩开口,声音温柔婉转,听进耳朵里却激起一阵冷颤,“我不是他女朋友。”

花臂男人呵呵一笑,“既然不是,就赶紧绕路走,赶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女孩不为所动,“我只认得这条路。”

这番强硬态度令杨过大为震惊,另外四个男人更是面面相觑,话里无来由夹了点心虚,“现在放你走你不走,等会儿不要哭着求爷几个。”

“其次,”女孩继续说道,“我不陪人吃饭,也不喝酒。”

杨过见她镇静自若,全然不胆怯怕事,心里十分佩服,但还是好言相劝:“妹妹,他们人多势众,又带着武器。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赶紧走吧。我在这里拦着,不会让他们追上你。”

“杨过,死到临头还逞英雄呐。”子弹头把铁棍往地上“噔噔”一敲,“我看今天谁走得了。”

女孩朝他坐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裙下跨出一步,握拳摆出架势,“我不是好汉,但也不会吃亏。”

杨过愣了片刻,忽然察觉这是在回他的话,在这焦灼的境况下竟感到一丝安慰。他勉强撑着腿起身,来不及走到她身边,两只铁棍已经一左一右朝着女孩抡来。

他的“小心”还卡在嗓子眼,女孩已经迅雷一般矮下身体,一记直拳一记上勾拳分别击中两个喽啰的腹部和下颌。两人原本没有过正经训练,身体素质也极其一般,这会儿都抱着痛处跳脚,女孩又转身两记踢腿直中后颈,两人便都扑进土里,没了动静。

转眼间工夫,对面只剩两人。

子弹头有些露怯,脚下也犹豫起来。

身后花臂男人呼喝着让他出手,“咱们只管挥家伙,两个大男人还治不了一个小女孩?”说着,他提着铁管先扫过去。

女孩提起手臂去防,杨过想起刚刚自己手上受的那一下,心陡然提上嗓子眼,便慌忙护身上去,用肩膀承了这一击。

女孩泰然的神情中闪过一瞬惊异,手掌一推把铁管格开,柔声斥道:“你还是歇着吧,这样我反而束手束脚。”

杨过识相闪到围挡边,心想这女孩子看着弱不禁风,打起来却是一拳一个的,实在不必我来瞎操心。于是揉了揉自个肿起的肩膀,安心在一旁加油助威。

子弹头原本就有些惧怕,出手也是拖泥带水,瞻前顾后的,没过几下铁棒便被女孩拧住反手一压,握柄弹在额角上,撞得他晕晕乎乎,由人一拳补在脸上,便也躺下歇菜了。

杨过正要叫好,花臂男人却退得远了,只拿那根长铁管戳过来,左右乱撞,女孩出手虽然凌厉迅猛,到底手脚不够长,近不了身也奈他不何。

杨过托着腮,眼光在两人中间略一丈量,倏忽露出个诡秘的笑。

花臂男人正挥汗进攻,猛然听见一阵窸窣动静,杨过扔下背包,从女孩身后探出头来,递给他个幸灾乐祸的眼神,接着手臂一举,上面俨然是子弹头丢失的手机。

“好小子!又着了你的道!”花臂男人恶狠狠地咬牙瞪他,手里的铁管也挥得更加粗暴有力。

杨过接着把手机收进裤袋,高声道:“辛苦妹妹你拖住他,我现在就出巷子喊警察!”说着便忍痛快步朝向外走去。

花臂男人一时着慌,将铁管猛地往前送了几下,按捺不住要去追他。

女孩趁机捉住铁管另一头,双手迅速一扭,那头便从男人手里转了出来,接着朝他肩上后颈猛敲两下,这最后一人也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杨过睁圆了眼睛看她,摇着头,把一双手拍得极响,“我活到这么大,还没在现实里见过打架这么厉害的人。”

女孩弯下身拾起皮包,余光一瞟子弹头手里那团近乎破烂的校服,“你才活了多少年。”

杨过听出她的奚落,低头笑了两声,抱臂走到她身边,“总该比你活得久吧。”

女孩诧异地看了他一会儿,回转过头,朝着原本的目的地迈开步子。

“你说什么梦话,”她冷冰冰的语气都添了滑稽,“我二十一了。”

 


踏踏开跌丝袜

【龙芙】过尽千帆(1)

郭芙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她没有在十四岁那年偷听爹娘说话,自己会不会迎来不一样的命运。

正当她胡思乱想间,“芙儿,吃饭了。”一句天籁般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她答了一声,转身走回屋内。


—————————————————————

郭芙正看着院落中大小武对练,无聊地拨弄着自己碗里的蟋蟀,大小武的蟋蟀碗放在一边,里面的蟋蟀显然要小些。郭芙的反应力不及,经常抓不到蟋蟀,幸好大小武总是把最大的那只让给她。


郭芙正无聊地等待,突然在自己脚边发现一个绿色的影子,好大的蟋蟀!她伏下身子,悄悄跟在它后面,偷偷摸摸地伸出手,迅速盖在那个蟋蟀上面,张开手心,看到一只绿油油的肥蟋......

郭芙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她没有在十四岁那年偷听爹娘说话,自己会不会迎来不一样的命运。

正当她胡思乱想间,“芙儿,吃饭了。”一句天籁般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她答了一声,转身走回屋内。

 

—————————————————————

郭芙正看着院落中大小武对练,无聊地拨弄着自己碗里的蟋蟀,大小武的蟋蟀碗放在一边,里面的蟋蟀显然要小些。郭芙的反应力不及,经常抓不到蟋蟀,幸好大小武总是把最大的那只让给她。

 

郭芙正无聊地等待,突然在自己脚边发现一个绿色的影子,好大的蟋蟀!她伏下身子,悄悄跟在它后面,偷偷摸摸地伸出手,迅速盖在那个蟋蟀上面,张开手心,看到一只绿油油的肥蟋蟀四面朝天,内心是说不出的欢喜。

 

过了一个时辰,大小武终于对练完了,三个少年开始斗蟋蟀玩儿,没想到这次小武的小蟋蟀特别猛,不出几下就把郭芙的蟋蟀斗倒了。郭芙见到自己好不容易抓的蟋蟀大将被咬的支离破碎,焦急得直跺脚,手朝小武的蟋蟀伸去。

 

“芙妹,别这样。”武修文看到宝贝蟋蟀要惨遭毒手,一只手抓住了郭芙的手腕。郭芙吃痛,却又挣扎不开,她怒火上涌,另一只手一扬,蟋蟀碗摔了个粉碎,等到用力脱出手,只见武修文举起胳膊,似乎准备打人,却被武敦儒制止住了,他道:“芙妹,你要厉害的蟋蟀,我们再抓给你便是,可别再随便毁了我们的蟋蟀。”

 

她内心不是滋味,大哭:“我要告诉爹娘你们欺负我!”接着边擦眼泪边狂奔回屋子,却听到两个人影在屋檐下低低地说话,原来是郭靖和黄蓉。

 

“想起你像芙儿这么大的时候,早已离岛出游了,如今我看她天天闷在这里,”

“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芙儿是个绣花枕头。我不求她在武学方面有所造诣,教会她一些简单防身术就成,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地长大,嫁个好人家。”

 

手腕上的红痕隐隐作痛,郭芙内心越想越气,要不是你们敷衍我,我就不至于抓不到蟋蟀,也受制于大小武了,一赌气,要闹着学武功,但是死活不愿意和大小武一块练,也不要黄蓉来教。郭靖、黄蓉哪里想得到她一心觉得爹娘歧视草包,拿简单的招数敷衍自己,不肯倾囊相授。柯镇恶虽然也在岛上,但是郭芙又嫌七怪武功不够厉害,以柯伯伯年纪大不方便收徒为由拒绝了。无奈之下,郭靖只能答应下次外出时带她出去开开眼界,顺便去寻一个合适的名师。

嗨,你在吗

武侠浪漫神话• “敌 军 势 大 咱 们 再 战 你 累 不 累 ” | 杨过•小龙女

授权转载。原帖见评论区

武侠浪漫神话• “敌 军 势 大 咱 们 再 战 你 累 不 累 ” | 杨过•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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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无方糖
红线牵 ——哪吒《混天绫用途大...

红线牵


——哪吒《混天绫用途大全》

红线牵



——哪吒《混天绫用途大全》

抵巇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芙粉老是说小龙女是心机恶女,喜欢pua杨过用自己的命来逼杨过娶他,杨过是把小龙女当母亲,逼不得已才和小龙女在一起。

一直是小龙女死死抓着杨过,没有给杨过爱别人的机会,要不然杨过早和郭芙在一起了。

人家小龙女给过郭芙机会好吗,在襄阳城里小龙女误会杨过喜欢郭芙,就想着自己退出成全两人,一个人离开了。是你家郭芙女神不领这份情,只心心念念大小武哥哥要找杨过算账,压根就不想和杨过在一起。


后来杨过小龙女分开十六年,结果郭芙一点都不抓紧和杨过在一起的机会,结果杨过为小龙女跳了崖。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好的机会,你说他们为啥就不珍惜呢。其中必有一个废物,但那个废物肯定不是杨过。要是杨过比郭芙还废那他岂...

芙粉老是说小龙女是心机恶女,喜欢pua杨过用自己的命来逼杨过娶他,杨过是把小龙女当母亲,逼不得已才和小龙女在一起。

一直是小龙女死死抓着杨过,没有给杨过爱别人的机会,要不然杨过早和郭芙在一起了。

人家小龙女给过郭芙机会好吗,在襄阳城里小龙女误会杨过喜欢郭芙,就想着自己退出成全两人,一个人离开了。是你家郭芙女神不领这份情,只心心念念大小武哥哥要找杨过算账,压根就不想和杨过在一起。


后来杨过小龙女分开十六年,结果郭芙一点都不抓紧和杨过在一起的机会,结果杨过为小龙女跳了崖。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好的机会,你说他们为啥就不珍惜呢。其中必有一个废物,但那个废物肯定不是杨过。要是杨过比郭芙还废那他岂不是有唐氏综合征了。




不过不在一起也好,这样一个离不开母亲,事事以母命为准的妈宝男也配不上你们郭芙女神啊。想想妈宝男多可怕,干嘛啥啥不行,全都要靠母亲处理,母亲永远都是对的,媳妇永远是外人,说到底过芙还不是真爱。所以妈宝男最好一直和母亲在一起,别祸害其他姑娘。


哦,你们又要说他郭芙是太笨不明白自己爱谁,杨过是把亲情当爱情了,错过了。所以杨过的智商其实和郭芙差不多,搞不清自己喜欢谁,小龙女都不在十六年,都三十好几了也搞不清自己喜欢谁。郭芙会到三十几搞不清喜欢谁,那杨过三十好几搞不清也有可能啊。


这逻辑真是完美啊,我估计神雕侠侣里所有人都是到三十好几也不清楚自己喜欢谁。


要是李莫愁能明白人到三十岁也才会知道自己真正爱谁就不会干多这么多恶事。你说当初怎么就没有芙粉逻辑的人去规劝李莫愁了,太可惜了。


啊?你们又说是杨过过于自卑,他不敢向郭芙表达爱意,他是拿小龙女当幌子来掩盖他的内心。杨过面对郭芙所有的偏激表现都是源于他自卑,被郭芙睥睨一眼就发疯上华山。这样看来杨过的行为很合理哦,但郭芙这种张嘴就来,轻视别人不自知的性格,那杨过和她呆在一起不是要天天发疯了。


你说他们心意相通了就好。可你说他们怎么心意相通?要郭芙对杨过说:“我虽全然瞧不起你,但我心里还是有你的。”估计杨过听到前半句话又要发疯上华山了找不到人了。反正他也是个被郭芙轻视一眼就要发疯上华山的人。


你说郭芙不是故意的,她其实很善良很怜惜杨过。怜惜?比如在杨过断臂的时间里只想着怎么推卸责任,比如杨过打她一巴掌就要砍了他,比如知道杨过身中剧毒也不在意他死活。


哦,你们又说他们是在小龙女跳崖之后才明白各自的情感,可是太迟了,郭芙已经嫁人,杨过不能干抢人妻子的事。


那杨过说要娶师傅时怎么不考虑道德,在绝情谷里破坏谷主婚礼时怎么不考虑道德。杨过那种热血冲头的性格会容忍两人相爱而不能在一起吗。你说那是因为他和耶律齐关系好,耶律齐不是反派。


哦,这下耶律齐又成好人了。不对啊,耶律齐不能是好人啊,要是好人这两人怎么在一起。


难怪芙粉总说耶律齐叛变,因为耶律齐是正派人物的话,过芙恋说到最后就圆不下去了。



总说芙粉逻辑闭环,但其实漏洞百出。😂








西风烈

【藕龙/abo】不要在水族找对象 上

哪吒小龙女,哪吒传奇

星际ABO,私设较多


李靖家的三子,那个性格暴烈的三太子分化成了omega,这大概是天庭百年来最劲爆的新闻了。

这消息一出,天庭上下都在暗暗下注猜测哪吒是会乖乖相亲成婚,还是会被强制匹配。

遥远的东海对天庭八卦新闻没有这么关注,但还是引起了一些波澜。

“哈哈哈好,那个哪吒居然分化成了omega,真是苍天有眼,”敖丙在水底笑的水晶宫跟着直震动。

敖丙笑着笑着转头跟小龙女开玩笑,“诶,妹妹,你说我要不要提交申请,申请跟这小子匹配一下,能看看他吃瘪的样子,哈哈哈。”

敖凌有些不快,“哥哥,你不要搞事,哪吒分化成这样已经很难受了,你再……”

明白哥哥只是一时嘴...

哪吒小龙女,哪吒传奇

星际ABO,私设较多


李靖家的三子,那个性格暴烈的三太子分化成了omega,这大概是天庭百年来最劲爆的新闻了。

这消息一出,天庭上下都在暗暗下注猜测哪吒是会乖乖相亲成婚,还是会被强制匹配。

遥远的东海对天庭八卦新闻没有这么关注,但还是引起了一些波澜。

“哈哈哈好,那个哪吒居然分化成了omega,真是苍天有眼,”敖丙在水底笑的水晶宫跟着直震动。

敖丙笑着笑着转头跟小龙女开玩笑,“诶,妹妹,你说我要不要提交申请,申请跟这小子匹配一下,能看看他吃瘪的样子,哈哈哈。”

敖凌有些不快,“哥哥,你不要搞事,哪吒分化成这样已经很难受了,你再……”

明白哥哥只是一时嘴快开玩笑,小龙女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依旧为哪吒担心着。

她知道哪吒性格正直刚强,忍受不得这些,可她虽不是omega,也不能帮到他。

他们从小也有一段两小无猜,一起玩耍的日子,可来不及长大就天各一方渐行渐远。

现在哪吒变成这样,她却连去安慰他的理由都没有。


但她还是去了。

和哪吒相亲。

事情的起因经过很复杂,总结就是哪吒分化成omega之后,家里人便开始张罗着给他相亲,而对面相亲的对方也敢答应。

无他,因为omega实在是太少了。

就这么拖了很久,哪吒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终于答应着见了一两个。

小龙女走到哪吒跟前,戴着墨镜一样遮了半张脸,落落大方的伸出手,“你好,我叫敖凌。”

没想到哪吒一眼就认出了她,“小龙女?你是Alpha?”

哪吒打量着许久不见的旧日好友,一别经年她给人的感觉还是一样,温柔可爱,有点不谙世事的明媚,也有娇生惯养的清澈。

实在没想到这样的小姑娘会分化成Alpha。

小龙女沉默了一瞬。

她占的名额是敖烈的,那位西海龙三太子是一个实打实的Alpha,但是对婚配异性什么都不感兴趣,算是龙族中的特例。

小龙女不想骗他,看着他真诚道,“哪吒,我不是Alpha,因为有点事要见你,所以代替敖烈来了。”

哪吒不知想到什么,将杯子里的饮料一饮而尽,“先不说这些,我们好久不见了,小龙女,你过得好吗?”

“我很好,哪吒。”小龙女看着这样的哪吒不知为何有点想哭,他看起来长大了不少,原本俊朗阳光,一身烈火的小少年,如今却看起来有点沉郁,那火是浮着的,他却看起来要沉下去了。

哪吒看见她却想笑,“你可别哭啊,接下来还有很多项目呢,你还要陪我呆一整天呢。”

“你呢?你还好吗?哪吒?”小龙女此时有点想念水里,在那里无论她怎么流泪,眼泪都会很快融入水里,不会留下半点痕迹,在这她只能想办法转移注意力,不要让眼里的雾气再弥漫上来。

还好一开始的墨镜还没来得及摘下来,能挡一挡她狼狈的样子。

哪吒笑笑,“我,之前不太好,见了你之后觉得很好。”



不想写了,分上下篇吧。




浅蓝

小龙女身世之谜【转载自知乎君白梅】

神雕第28回,在古墓,杨过听小龙女讲她师傅的死因:

  • 【原文】小龙女听他一提,登时记起,说道:“啊!孙婆婆说,打伤我师父的,定是西毒欧阳锋。她说世上能伤得我师父的人寥寥无几,只欧阳锋是出名的坏人。我师父至死都不肯说那恶人的名字。孙婆婆问她:‘是不是欧阳锋,是不是欧阳锋?’师父总是摇头,微笑了一下,便此断气了。那欧阳锋可不是你的义父吗?他武功果然了得,难怪师父打他不过。”

  • 小龙女道:“师父不跟我说。她叫我心中别有爱憎喜恶之念,说道倘若我知道了那恶人的姓名,心中念念不忘,说不定日后会去找他报仇。”

这段文字告诉我们的信息有:

  • 1、孙婆婆和小龙女师傅二人都认识欧阳锋;

  • 2......

神雕第28回,在古墓,杨过听小龙女讲她师傅的死因:

  • 【原文】小龙女听他一提,登时记起,说道:“啊!孙婆婆说,打伤我师父的,定是西毒欧阳锋。她说世上能伤得我师父的人寥寥无几,只欧阳锋是出名的坏人。我师父至死都不肯说那恶人的名字。孙婆婆问她:‘是不是欧阳锋,是不是欧阳锋?’师父总是摇头,微笑了一下,便此断气了。那欧阳锋可不是你的义父吗?他武功果然了得,难怪师父打他不过。”

  • 小龙女道:“师父不跟我说。她叫我心中别有爱憎喜恶之念,说道倘若我知道了那恶人的姓名,心中念念不忘,说不定日后会去找他报仇。”

这段文字告诉我们的信息有:

  • 1、孙婆婆和小龙女师傅二人都认识欧阳锋;

  • 2、孙婆婆和小龙女师傅二人都知道欧阳锋是坏人,武功也高;

  • 3、小龙女师傅不让她知道仇人是欧阳锋,死前还微笑的。

所以问题也就来了,问题一:

孙婆婆和小龙女师傅怎么认识欧阳锋的?而且还挺了解欧阳锋的样子?

小龙女师傅是林朝英的丫环,十来岁就一直陪伴林朝英,终身不出古墓,孙婆婆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古墓,但就算她进古墓之前认识欧阳锋,那也只是她个人的事。

为什么小龙女师傅也会认识欧阳锋呢?

问题二:

小龙女师傅为什么不承认是欧阳锋杀她的?不让小龙女知道,也不让她报仇?她死之前笑什么笑?为什么孙婆婆猜到了,但是也不跟小龙女提报仇的事情?

神雕32回,小龙女跳崖之后,杨过发现小龙女留的字:

  • 【原文】杨过一回头,猛见崖壁上用剑尖刻着两行字,一行大的写道:“十六年后,在此相会,夫妻情深,勿失信约。”另一行较小的字写道:“小龙女嘱夫君杨郎,珍重万千,务求相聚。”

  • 【原文】黄蓉道:“你再去瞧瞧石壁上的字迹,若非龙家妹子所书,我说的自然也未必是真。”杨过道:“那字迹没错。她写我这‘楊’字,右边那‘日’字下总是少写一画,这不是别人假冒的。”

单独看,这两段文字没有问题,但是合起来看,就很蹊跷了。

我们知道,避讳是中国古代为回避君主尊亲的名字的一种要求,在言谈和书写时,遇到君主或者尊亲的名字一律要回避,遇到同音的字也会回避。

古代避讳很复杂,不仅同字要避讳,同音字也避讳的,比如唐代诗人李贺,父亲名晋,“晋”与“进”同音,所以李贺一生不能举进士。

那么小龙女避谁的讳?

王重阳吗?明显不是。小龙女留的字里““小龙女嘱夫君杨郎,珍重万千,务求相聚”,有“”字的,写法没有变化。就说明不会避讳王重阳。

她也不需要为杨过避讳的,杨过和她平辈。她本人未必知道自己是避讳欧陽锋名字中的字,但是教她写字的人,不是她师傅就是孙婆婆,为什么教她这么写?

当然了,非要有人说小龙女就是写了错别字,那。。话不投机半句多。。

那么,欧阳锋有进入古墓的契机吗?

有的。

射雕篇中,在桃花岛上,周伯通告诉郭靖,欧阳锋去全真教抢《九阴真经》,但王重阳假死,以一阳指破了欧阳锋的蛤蟆功。欧阳锋从此十几年不履中土。那么欧阳锋被王重阳打伤之后,是如何安全的离开全真教的?

在桃花岛上提亲时,欧阳锋的武功并不比黄老邪和洪七公的差,黄老邪和洪七公的武功,十几年间可是明显精进了的。那么欧阳锋既要练回蛤蟆功,还要武功更上一层楼,他是怎么办到的呢?

在神雕三部曲中,古墓派的寒玉床就是练功神器:“一年抵得上常人数年”。

杨过能被救进古墓。欧阳锋就能被古墓派相救。

所以小龙女的师傅和孙婆婆就都认识欧阳锋就非常好解释了。

作者在书中,并没有事事都交待清楚的。比如李莫愁为什么要给欧阳锋解穴:

  • 师父曾说,有一件事她至死也想不明白,过儿你这么聪明,你倒想想。”杨过道:“什么事啊?”小龙女道:“师父点了那恶人的穴道,师姊不知却为什么要去给那恶人解开穴道。”

李莫愁和欧阳锋一起来古墓的,她也必定是有关心欧阳锋举动了,要不她师父不会觉得是李莫愁解穴的。

李莫愁用毒本领很高,一出场对武家娘子用毒,让武家娘子还觉得挺受用的。五毒神掌和《五毒秘籍》都不是古墓派的,她的五毒神掌是从《五毒秘籍》中悟出来的,那么《五毒秘籍》是谁给她的。全书中,用毒高手没几个。欧阳锋用毒天下第一,偏偏她还认识李莫愁。杨过中了冰魄银针,疯疯癫癫的欧阳锋一看到就认出来是“李莫愁那女娃娃的冰魄银针之毒”。

武三通见过二十岁左右的李莫愁,所以叫她“李姑娘”,欧阳锋什么时候认识李莫愁的,为什么对她的印象是“女娃娃”?而且他们还曾一起去古墓,真的不奇怪?

陆展元是在西域遇到的李莫愁,李莫愁送给他“红花绿叶锦帕“,是定情之物,“红花是大理国最著名的曼陀罗花,李莫愁比作自己”,李莫愁从古墓出来之后,竟然到了西域那么遥远的地方,还把大理国花比作自己,她和西域和大理有什么渊源?

关键还是作者对红花绿叶锦帕的描写,那么多年过去了,“ 白缎子已旧得发黄,花叶却兀自娇艳可爱,便如真花真叶一般。

对比一下瑛姑秀的肚兜的描写,黄蓉拿给一灯,十几年过去了:“锦缎色已变黄,上面织着的那对鸯鸳却灿然如新”

金庸文笔那么好,需要写这么相近的描述吗?缎子都发黄了,刺绣却还像新的一般。李莫愁和瑛姑的刺绣本领一模一样的厉害。。。

真的不是我要瞎猜。偏偏瑛姑这个没什么道德水准又相当偏激的人,与欧阳锋还有交集。欧阳锋画了幅割肉的画给瑛姑,大家都知道的。一灯说:“她当日离开大理,心怀怨愤,定然遍访江湖好手,意欲学艺以求报仇,料想由此而和欧阳锋相遇。那欧阳锋想必代她筹划了这个方策,绘了这图给她。”

瑛姑从一灯那学了点简单功夫,从周伯通那学到了点穴的功夫。但是后来她出场,竟然可以自创“泥鳅功”,武功不可谓不高,进展不可谓不神速,而且她还会用毒。她的功夫和用毒的本领不是欧阳锋教她的,还能有谁?书中和年轻时的她有交集的人就只有一灯、周伯通和欧阳锋。

瑛姑用毒和武功是欧阳锋教的。李莫愁是他俩的孩子,李莫愁不是一开始就在古墓的,她的五毒秘籍是欧阳锋给她的,她不愿意发誓终身留在古墓,从古墓离开后就到了西域。后来遇到里陆展元。

李莫愁感情失败就歇斯底里的性格太像瑛姑了,杀人如麻与欧阳锋也不遑多让。

小龙女的师傅就是小龙女的妈妈,却不是李莫愁的母亲,所以书中李莫愁总说师傅偏心。

小龙女师傅的确对小龙女很好,小龙女说过的。她还说只要她求师傅,师傅就会依她,黄蓉就经常会说我去求爹爹怎么怎么样,华筝也说过。你看书中一大帮徒弟们,就没一个敢说我去求师傅,师傅必定依我这样的话。

  • 小龙女叹道:“我师父最慈祥不过,纵然起初不许,到后来见我执意如此,也必顺我的意。

丘处机跟郭靖讲小龙女身世的对话,也可以看出小龙女的师傅是她的母亲:

  • “十八年前的一天夜里,重阳宫外突然有婴儿啼哭之声,宫中弟子出去察看,见包袱中裹着个女婴,放在地下。重阳宫要收养这女婴自极不方便,可是出家人慈悲为本,却也不能置之不理,任她死去。那时掌教师兄和我都不在山上,众弟子正没做理会处,一个中年女子突然从山后过来,说道:‘这孩子可怜,待我收留了她罢!’众弟子正求之不得,便将婴儿交给了她。后来马师兄与我回宫,他们说起此事,讲到那中年女子的形貌打扮,我们才知是居于活死人墓中的那个丫鬟。

重阳宫周围没什么人家,而且就算老百姓丢孩子,也不会把一个女婴丢在满是道士的全真教的。而且小龙女的师傅从来不出古墓,她是怎么这么巧的赶到的呢?

之所以提到李莫愁是欧阳锋的女儿。就是因为李莫愁和小龙女同时有两个特征。

第一个共同点是,都有驼铃。

  • 小龙女的系在绸带上。

  • 李莫愁的铃戴在毛驴脖子上。追陆无双时,毛驴换了,但铃铛始终是那个铃铛。

这两个铃铛绝对不是古墓派的传物。李莫愁的两个徒弟洪凌波、陆无双没有,小龙女的徒弟杨过也没有。

李莫愁死了,那么韦一笑的驼铃就是小龙女留下的了。所以驼铃不是作者随意的闲笔,而是有一定的指向性的。古墓派的内功是阴寒的,所以倚天中韦一笑不是唯一的古墓派传人,大家根据武功自己分析吧,很容易找,但驼铃只有他有。所以不是师傅传的,而是血缘关系的传递。韦一笑是小龙女的后人。

第二个共同点是,都不会游泳。

很多电视剧里都拍他们会游泳,真的是瞎拍了,对于水性好坏这点,神雕三部曲真是着墨很多,谁家水性好,谁家水性不好都是一脉相承的。李莫愁不会游泳,所以不会教徒弟洪玲波游泳。他们四人从古墓中游泳出来时,都淹的半死。

看懂小龙女、杨过和李莫愁都是欧阳家后代之后,就会发现旱鸭子这一属性他们三个一模一样,相当怕水。

贴点原文,相信大家会觉得老金这段描写特别搞笑,也会明白他为什么要写这么长一大段了:

  • 小龙女低声问杨过道:“那闭气秘诀你记得明白罢?”杨过低声道:“记得。”小龙女道:“待会你闭住气,莫喝下水去。”杨过道:“嗯,姑姑,你自己要小心了。”小龙女点点头。

  • 说话之间,水已浸及咽喉。李莫愁暗暗吃惊,叫道:“师妹,你会泅水吗?”小龙女道:“我一生长于墓里,从未外出,怎会泅水?”

  • 李莫愁虽武功精湛,此刻也不免惊慌无已,伸手乱抓乱爬,突然间触到一物,当即用力握住,却是杨过的左臂。杨过正闭住呼吸,与小龙女携着手在水底一步步向前而行。陡然给李莫愁抓到,忙运擒拿法卸脱,但李莫愁既已抓住,那里还肯放手?一股股水住她口中鼻中急灌,直至昏晕,仍是牢牢抓住。杨过几次甩解不脱,生怕用力过度,喝水入肚,也就由得她抓着。

  • 四人在水底拖拖拉拉,行了约莫一顿饭时分,小龙女与杨过虽依法闭气,仍气闷异常,时时须得到水面呼吸几口,渐渐支持不住,两人都喝了一肚子水,幸差水势渐缓,地势渐高,不久就露口出水。又行了一柱香时分,越走眼前越亮,终于在一个山洞里钻了出来。二人筋疲力尽,先运气吐出腹中之水,躺在溪旁地下喘息不已。

就这点水,让黄蓉或者耶律齐来,事儿都不算。但是对欧阳家的人来说,真是太恐怖了!看这仨给吓的。。。原文已经说明一切了,我想我不需要贴欧阳锋欧阳克在海中的狼狈事迹吧,大家都懂的~

新修版有一处修改,李莫愁去古墓要《玉女心经》,小龙女扔了一本《参同契》说道:‘师父留下的玉女心经就在这里。’伸手从怀里取出一本旧经书,抛入一具未上盖的空棺之中。这本旧经书是道家的要典《参同契》,凡学道之人,都是要研读的”。

我觉得这处修改可以看出,小龙女始终是一个出世的人。杨过入世的心却很强烈,最终成为众人仰慕的大英雄,他自己也觉得这样很开心。所以我看书的时候,没觉得小龙女和杨过在一起时轻松快乐过,始终都是她在照顾迁就杨过,她经常愁经常伤心,这样的感情,难道真的不累吗?

我个人觉得小龙女挺单纯的,对她没什么恶意,她的身世影响她的形象吗?我没觉得。而且书中她的性格,跟杨过也不合适。她还是应该找一个可以体察她,让她轻松愉快的人。杨过完全不懂她。

所以小龙女和杨过尽管人前情话一箩筐,但是独处时真的无聊透顶。

大胜关英雄大会上,影帝杨过和小龙女表演之后,两人一晚上相对无言,各自安睡。。。古墓里拜过天地之后,两人竟然无聊到要去看王重阳的信。。。

十六年后相聚,久别重逢,也真的没有半点情侣的味道,把小龙女替换成杨过的妈也不违和:

  • 室左立着一个粗糙木橱,拉开橱门,见橱中放着几件树皮结成的儿童衣衫,正是从前在古墓时小龙女为自己所缝制的模样。

  • 小龙女端目凝视,说道:“不是老了,是我的过儿长大了。”

  • 杨过到后来热血如沸,拉着小龙女的手,奔到屋外,说道:“龙儿,我好快活。”猛地跃起,跳到一棵大树之上,连翻了七八个筋斗。这一下喜极忘形的连翻筋斗,乃杨过幼时在终南山和小龙女共居时的顽童作为。

小龙女和杨过,就像书中定义的,“既像母子,又像姐弟”。他俩可以生死相依,但真的不是因为爱情,而是血缘亲情。杨过第一次见到小龙女就磕头叫她“龙姑姑”,小龙女真的就是他亲姑姑呀!所以杨过心里想,他可以调戏轻薄其他女孩,但是小龙在他心中与别人不一样的。

最后,排除了龙姑姑的干扰,就可以发现神雕通篇,杨过对郭芙用情至深却不自知。

杨过对郭芙的过激反应太多了,不胜枚举。

就说35回,郭芙寻郭襄:

【原文】一个女子声音说道:“有没有个大头矮子在这屋里?我要问他,把我妹子带到那里去了?”郭襄听得姊姊寻了前来,又惊又喜,一瞥眼,见杨过双眼精光闪烁,神情特异,心中暗暗奇怪,喉头那一声“姊姊”,到了嘴边却没呼叫出来。

就只是听见郭芙的声音而已呀!杨过他还戴着面具呢!就能“双眼精光闪烁,神情特异”。。。可知杨过的内心是多么波涛汹涌吧。。。

没谈过恋爱也没事,暗恋过的也成,你想想,你暗恋对象能听某人的声音都双眼精光闪烁,说明你一定没戏了。。。

秋兰生

【龙过】【顾盼生辉】一梦千帆

“愿祖师爷保佑,让我俩生生世世,结为夫妻。”


“赵娘子。”

“顾副使。”


“姑姑,我做了个好没道理的梦。”杨过叼着一颗狗尾巴草,没正形地歪倒在寒玉床上,撑着下巴去瞧姑姑。

“梦不都是没道理的。”小龙女躺在悬索上,她本敏觉浅眠,杨过在玉床上翻腾之时,她便醒了,被杨过搅了好眠,也不见她着恼,“可是梦见你母亲了?”

龙女修习玉女心经多年,虽一摒外情,却也并非无情之人。

“不是,说来也怪,我梦见的人,像姑姑,又不像姑姑。”

“如何像,又如何不像?”

“我梦见的人,容貌与姑姑不差毫分…”杨过回忆道,“倒似比姑姑爱笑些,还揪我耳朵呢。”

“我不笑么?”见杨过抓耳挠腮,龙女浅浅...

“愿祖师爷保佑,让我俩生生世世,结为夫妻。”



“赵娘子。”

“顾副使。”


“姑姑,我做了个好没道理的梦。”杨过叼着一颗狗尾巴草,没正形地歪倒在寒玉床上,撑着下巴去瞧姑姑。

“梦不都是没道理的。”小龙女躺在悬索上,她本敏觉浅眠,杨过在玉床上翻腾之时,她便醒了,被杨过搅了好眠,也不见她着恼,“可是梦见你母亲了?”

龙女修习玉女心经多年,虽一摒外情,却也并非无情之人。

“不是,说来也怪,我梦见的人,像姑姑,又不像姑姑。”

“如何像,又如何不像?”

“我梦见的人,容貌与姑姑不差毫分…”杨过回忆道,“倒似比姑姑爱笑些,还揪我耳朵呢。”

“我不笑么?”见杨过抓耳挠腮,龙女浅浅漾起唇角,“再浑说,当心我唤玉蜂刺你。”

不必玉蜂动针,杨过身子已木了半边,寒玉床难冷心头血,他赌气似的别过头,“姑姑才舍不得…”他怕小龙女与他较真,忙拐了个弯,“舍不得那玉蜂,都留着扎全真教的牛鼻子道士。”

杨过闭上眼睛,东京的繁华似乎又向他袭来,他伸出手,去拨弄面前女子的团扇,“你是何人?”

“顾副使真是飞黄腾达了,怎么连我都要审问?”盼儿推开他的手,“还不换了常服。”

“我的衣带似乎系死了。”顾千帆靠在屏风边,“还望赵娘子一救。”

“我可救不活顾副使的衣带。”盼儿知道他不怀好意,故意打趣,“难不成这衣带也会认人,见别人时好好的,见了我就死。”

“娘子此言差矣。”顾千帆步步逼近,盼儿避无可避,“是见了你就活,见了旁人就死,再无其他的活法。”

“什么死啊活啊的,嘴里没个忌讳。”

“我嘴里有什么,赵娘子还不清楚?”顾千帆自是不能让人逃了,一双锐眸牢牢地锁着盼儿,“还是赵娘子怕,死去活来?”

“顾千帆。”盼儿咬牙。

“本官定当不遗余力…”顾千帆的腰带晃悠悠地挂在了屏风上,“…要娘子心悦意欢。”

“过儿。”

“姑姑,我这是睡了多久啊。”杨过揉着眼睛,“头也昏昏沉沉的。”

“又想躲功课了?”小龙女一试杨过额头,并无异热,只当他年少惫懒,“还不赶紧起来。”

“我好惨啊,梦里的姑姑求我快点睡,梦外的姑姑叫我赶紧起。”杨过连翻了几个跟斗,才神清气爽地站在龙女身边。

“你不听话?”

“我当然听姑姑的话,我只是在想,也许我和姑姑前世就认识,前世我不够听话,今生就罚我只听姑姑的话。”

“你只听我的话?”

“只听你的。”杨过的眼睛亮亮的,“就我们两个,自由自在的,姑姑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龙女轻声允诺,明眸低垂,仿佛穿越了百年的时光。

千帆尽过,顾盼龙游。

严历
小龙女被尹志平轻薄后,为何不杀了他?原著一段写出人性!
小龙女被尹志平轻薄后,为何不杀了他?原著一段写出人性!
严历
小龙女为何会在绝情谷下呆十六年?有人太粗心了,信号早就发出了
小龙女为何会在绝情谷下呆十六年?有人太粗心了,信号早就发出了
天天喝美式

神雕侠离婚撕逼大作战3

           过儿和姑姑练玉女心经的后遗症:男女二人若两情相悦,坦白直言即可表达情意,自内功入手而求两心互通,未免是远兜圈子了。且舍口舌言语而不用,内功练到高深处,敌意渐增,情意自相应而减。

       来咯来咯,两人开始敌意渐增,一场撕逼大战即将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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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儿和姑姑练玉女心经的后遗症:男女二人若两情相悦,坦白直言即可表达情意,自内功入手而求两心互通,未免是远兜圈子了。且舍口舌言语而不用,内功练到高深处,敌意渐增,情意自相应而减。

       来咯来咯,两人开始敌意渐增,一场撕逼大战即将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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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了半天两人之前原来是假结婚啊,过儿高兴坏了,回到他的大别墅就开始琢磨起他的单身申明该怎么写了,好戏还在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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