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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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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白姜
想要给他所爱的人奇迹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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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祖国锻炼身体

p1“她所爱的和束缚她的”

p2厚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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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等少女
最近在补少女革命,摸了个欧蒂娜...

最近在补少女革命,摸了个欧蒂娜

万年不画画

最近在补少女革命,摸了个欧蒂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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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其卡

【欧安/树枝】完美风暴 4

少革师生paro,关于她成为姬宫安希的原因

 前篇链接:Part 1 : 完美风暴 1  Part 2 : 完美风暴 2   Part 3 : 完美风暴 3 

→BGM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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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蒂娜眼里的姬宫安希,有一片怎么都看不清的过去,横在她们中间变成一片徐徐降落的真空,她当然想像个大人一样成熟且毫无介怀的说出我不在意你的过去之类的话,但是她并不想撒...

少革师生paro,关于她成为姬宫安希的原因

 前篇链接:Part 1 : 完美风暴 1  Part 2 : 完美风暴 2   Part 3 : 完美风暴 3 

→BGM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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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蒂娜眼里的姬宫安希,有一片怎么都看不清的过去,横在她们中间变成一片徐徐降落的真空,她当然想像个大人一样成熟且毫无介怀的说出我不在意你的过去之类的话,但是她并不想撒谎,她正对那名美术教师生出近似占有欲的好奇。


也许她可以直接问安希的,上课的间隙欧蒂娜看向窗外藤蔓植物柔软的碧色叶子这么想着,可是该出于什么立场呢,学生、朋友还是恋人呢?她不知道。事实上,从姬宫安希那里得到什么明确又诚恳的答复实在不容易,大部分时间那些答案都混在她柔软的笑容里难以捉摸,要是特意去追问又显得太不识趣,紫色卷发的美术教师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用她温润无辜的碧色眼睛欲盖弥彰,成为欧蒂娜甜蜜的苦恼。


下课之后欧蒂娜都执着地呆在图书馆里打发时间,试图从那些不言不语的书本中找到些关于姬宫安希的蛛丝马迹,她再次翻开一本书脊上印着凤晓生名字的画册,在因为日落而变的柔和的光线里掀起一阵稀薄的尘埃,即使成为被油墨打印在书页上的廉价复制品,欧蒂娜也不得不承认那个艺术家笔下的色彩还是生动得如同一场盛大喧嚣的演出,仿佛最深邃漆黑的夜幕和最温柔明亮的日光都任由他差遣。看着在白纸和图像之间充当介绍和赏析的文字,和偶尔提到他生平的只言片语,她轻轻叹了口气,困扰地揉了揉眉心。


眼前的书草草堆砌起来成了一座粗制滥造的高塔,装帧和厚度大小都不尽相同,不过都印着凤晓生的名字,欧蒂娜翻遍了字里行间,发现无论在哪里都找不到关于姬宫安希的记载——虽然本身书里对艺术家的家人也着墨不多,早亡的父母或者连婚礼都未来得及举行的未婚妻都在书中不显眼的角落被一笔带过,可是那名与他血缘相系的碧色眼睛的少女未免被抹消的过于干净彻底,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明明她曾这么真切的在自己身边,欧蒂娜有些不甘心地从钻研了一个下午的厚重画册中抬起头,环视着有些空旷的图书馆,怀念起靠在自己肩头安睡的少女。


在那个月光飘渺,咖啡苦涩,轻吻如同蒲公英的夜晚,踏上归途的少女们坐上回家的夜行列车,沉默地听着列车在轨道上前行时发出略显钝重的声响。


昏暗的车厢里,欧蒂娜望着被夜晚染成深色的窗户上的透明倒影,倒影里的紫发少女枕在自己的肩头,远处建筑零星的灯光被拉长成追逐列车的流星划过她的脸颊,欧蒂娜不由得想起讲述某个夜晚踏上银河铁道的少年们的故事,她记得总是喜欢追随着好友脚步的乔万尼,却有些记不清那个永远留在列车消失在银河的少年。(①)


钟楼敲响了放学的钟声,欧蒂娜舒了口气把回忆暂且抛却脑后,收拾了一下书本就向校门走去。


安希走出校门的时候,再次迎面撞上那双在夕阳里熠熠生辉的蔚蓝眼睛,最近遇见欧蒂娜的次数实在称不上偶尔,不过要说她不期待见到欧蒂娜的话当然是骗人的。


“又见面了,天上同学。”她习惯性的带着温和疏离的口吻。


“已经放学了啊,姬宫老师。”欧蒂娜笑起来,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着纠正她:“不该是「天上同学」,应该是「欧蒂娜」才对。”


其实并没有特别在意过自己的名字,只是贪恋安希说出「欧蒂娜」时独一份的宠溺。


粉色长发的少女迈开脚步走到安希身边,看着她们的影子在夕阳下亲密的贴在一起,没来由的想牵她的手,欧蒂娜自嘲地想着这大概太贪心了,所以她如同往常一样笑着向安希开口:“一起走吧。”


她想了解安希的过去,但也想成为陪伴在安希身边的当下。


.. .. .. ..


安希最近总是见到欧蒂娜,像是在走廊的转角,操场边的长椅,或者中午阳光正好的天台,粉色长发的少女每次都毫无顾忌的举起手,用透着欢喜的清亮嗓音向自己问好。


天上欧蒂娜总是开朗直率,她眼睛里永远都带着穿透云层的阳光,所以会理所当然的觉得她耀眼,羡慕她的天真和无忧无虑,向往她的崇高和义无反顾。很容易依赖她的温暖,也很容易觉得天上欧蒂娜不会受伤。


安希经过画室的时候,在微开的门中漏出的蔷薇粉色活泼地落进她的视野。


画室里粉色长发的少女,正趴在桌子上,看上去睡的相当安稳,眉眼舒展看上去像是个还未退却的美好的梦,今天的夕阳很温暖,逆着光在欧蒂娜周身落下一圈毛茸茸的金色轮廓,让安希总觉得也许下一秒欧蒂娜就会抬起头看向自己,蔚蓝的眼睛映着绯色,笑容是暖洋洋的余晖。


安希不带声响地在欧蒂娜身边坐下,看到被少女圈在臂弯里,压在手臂下静静躺着的速写本和咕噜噜滚到一边的铅笔,虽然被酣睡的侧脸和蜷曲起来的粉色头发遮了一半,安希还是在剩下的半张速写纸上看见了再熟悉不过的波浪长卷发,纤细的圆框眼镜和雾气弥漫的眼睛,和透着反复勾勒又擦去痕迹的稀薄笑容。


安希和欧蒂娜画上的自己面面相觑。


其实画的大概并不好,线条卷曲的地方磕磕绊绊,轮廓也模模糊糊透着几分犹豫不决。


和凤晓生完全不同,安希想。


那个男人好像从不出错,他看着她时画下的线条流畅精确,柔软和怯弱的弧度都描绘地恰到好处,她时常出现在他的速写本里,散开长发,松开领结,垂着碧色的眼睛,静止又无暇如同雕刻在塔尖的花。


他画过她摇摇欲坠的单薄裙裾,卷发下臣服着的蝴蝶骨,镶嵌在她胸口的皑皑月光,和那些布置考究的静物画一起堆在速写本里,鲜活又一片死寂,成为栩栩如生的漂亮标本。他画过很多她的样子,却一张都未曾出版过,不会添上色彩挂进画框,也不会被油墨打印成册,那些画着长卷发女孩的纸张被随意的夹在用过的速写本的角落,或者塞进抽屉里不见天日。


安希依附着凤晓生的胸膛,顺从的接住兄长落在自己唇上的吻,艺术家的温存和浪漫都来的太轻易自然,信手拈来又随手抛弃,对他而言自己大概和那些静物也没什么不同,安希看着窗框落下的深色影子顺着月光把地面切成鸟笼的形状,合上了双眼。


她快记不清他第一次画她时候的样子了,那个时候艺术家还只是个天真到有些笨拙的小王子,在纸上涂鸦一般把白色的庭院画成不切实际的城堡,自己紫色卷发的妹妹,则是穿着白色蓬松裙子的,在城堡中心幸福笑着的公主殿下。


不切实际又美好,所以足够让她抓住那么一点点就深信不疑。就算所有属于「迪奥斯」的痕迹都消失殆尽,姬宫安希还是下意识的在目光所及的一切里寻找他的影子,在飞鸟的白色尾羽里,在被重叠树影染成碧色的夏日骤雨里,在明亮得让空气都闪耀起来的灼人日光里。


然而现在她也会注视着冬日难得的蔚蓝天空,还未开放的粉色蔷薇,夕阳将落未落时缭绕的暧昧红色,然后自然而然的想到欧蒂娜的粉色头发和带着笑意的眼睛。


欧蒂娜在半梦半醒的浅眠里模模糊糊听到一首轻哼着的歌,低吟着白色的房子,白色的庭院和白色的裙子,稚气的像是童谣,温柔的像是摇篮曲,又遥远陌生得大概在醒来的时候就会全部忘却,感觉到带着温度的指腹擦过侧脸时欧蒂娜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啊……姬宫老师……”被睡意牵扯着略微拖长的尾音听上去带着撒娇的意味,并没有因为被吵醒染上丝毫不悦,欧蒂娜还是一如往常的笑起来。


安希倒是少有的露出了不知所措的样子,刚刚触碰欧蒂娜侧脸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收回,停留在她耳边,软软的勾上了几丝粉色的长发,发丝无辜的垂坠下来,又恋恋不舍般缠绕在安希指间。


落日的红色光线灌画室,欧蒂娜看着安希脸上渐渐浮现出和余晖一样颜色,于是她轻轻捉住安希还没收回的手,深深望进那双还来不及躲避目光的碧色眼睛。


被风吹动的书页在说她应该轻吻她,夕阳暧昧的颜色在说她应该亲吻她,教学楼响起的钟声在说她应该亲吻她。轰鸣的心跳在说她应该亲吻她。


所以欧蒂娜低下头靠近那个美术教师,认真的问她。


老师,可以亲你吗?


.. .. .. ..


像是打翻的桃子苏打水,无所顾忌地泛着漂亮的气泡。


那是有栖川树璃对天上欧蒂娜的第一印象,彼时她在话剧社以学姐的身份担任话剧指导,听着台上年轻的学妹念台词,声音还算圆润可爱,却因为紧张念的磕磕绊绊像断了线的珍珠,树璃拿着台本起身,正打算开口接过小姑娘快念不下去的台词,就看见一个陌生的身影轻巧地翻过座椅落在舞台上。


粉色长发的少女回过头,蔚蓝的眼睛在聚光灯下亮晶晶的,对上树璃惊讶的目光时还急匆匆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诚恳笑容,接着便闪身躲进了堆叠在舞台之后的高大道具和幕布里。


在树璃反应过来之前,头发高高盘起,气势汹汹把高跟鞋踩得咯咯作响的教导主任就接踵而至,皱着画的一丝不苟的眉毛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粉红头发的新生从这里经过。


从教导主任那里听闻某位新生又一次在迟到之后选择了翻墙进入并且不听管教地逃跑的时候,树璃不免想起刚刚少女轻轻松松单手翻过椅背跳上舞台的姿态,她按捺住笑意浮上嘴角,用一贯正直的样子指向了和少女来时相反的方向。


“谢啦,有栖川学姐。”听到教导主任高跟鞋的响动远去,少女从道具树丛里探出脑袋,掠过一两级台阶落在树璃面前,自然地叫出她的名字。


“你知道我的名字?”


“嗯,毕竟是合唱团的夜莺,戏剧社的女王殿下,在低年级也相当出名呢。”少女眨眨蔚蓝的眼睛一本正经的报出一连串花名,那些低年级间的传闻在她口中如同吹过风铃的风。


树璃想要是再相处久一点,也许她会问那名少女要不要加入戏剧社,然后邀请她带上长剑成为第十二夜里的薇奥拉站在聚光灯下。(②)


可是少女的离开也和到来一样相当仓促,树璃只来得及朝那个粉红长发飘飘荡荡的背影提高音量问上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停下脚步,顺着惯性回过身笑起来,干净利落得带了点潇洒的意味。


——欧蒂娜,天上欧蒂娜。


话音落下她加快脚步匆匆离开,留下一个名字开成一朵花。


以后的日子里树璃也偶尔听到天上欧蒂娜的名字出现在年轻姑娘们的欢呼雀跃里,出现在篮球坠进篮筐的哨音里,出现在断章取义的怯怯私语里。天上欧蒂娜在那些青睐和喜爱的中心,似乎不管多遥远都能让人感到亲切又真实的闪耀着。


至于那个新来的年轻的美术教师则是微妙的相反,她永远都不温不火笑的恰如其分,怎么靠近都显得不切实际的虚无。就像本能的厌恶着所有虚伪世俗的大人一样,树璃对姬宫安希实在没什么好感,可偏偏那个人又有着着和所有少女一样仿佛全然不知的无辜眼神。


“黄色蔷薇的花语好像是永恒的微笑吧。”走廊上擦肩而过的时候听见安希的声音不轻不重的落在树璃耳边,“不管是送给恋人还是朋友都很合适呢。”树璃向安希的方向望去,对方用一个温软暧昧的笑容接住了她锐利的眼神,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又什么都知道,身后的窗户穿进一阵冬季的风,仿佛卷起所有喧嚣着的秘密一般缝进安希的长发里,让树璃突然觉得有些寒冷。


如果不是那天的夕阳太缱绻,大概树璃永远也不会越过打开的门扉把目光投向走廊深处被余晖灌满的画室,也不会把天上欧蒂娜和姬宫安希这两个名字联系在一起。


可是那天的夕阳旖旎美好的像恋人的谎,而树璃在沉没于余晖的红色画室门口看着美术教师伸出指尖,贴上身边安睡着的粉色长发少女的脸颊,带着树璃从未见过的小心翼翼和深情款款,直到少女睁开蔚蓝的眼睛,抬起头笑起来。


有栖川树璃在那场灼人的景色里觉得周身的光线都随着夕阳燃尽,她避开目光低下头,发现自己正下意识的抚上胸口,吊坠上的金属蔷薇依旧以镶嵌的姿态烙印在皮肤上。


好像那才是所谓爱意该有的样子,落入对方眼里的目光,四下无人的教室,夕阳和风只为了她们温柔,和所有老套的爱情故事一样,恋人在夕阳下亲吻,多余的旁观者在视线之外。


最后树璃背对着那轮红日落荒而逃,在无人的转角蹲下身把自己埋在阴影里,狼狈的笑起来。她知道她的爱永远与那些冠冕堂皇的一往情深无缘,她知道她的爱是一往无前悬崖深渊和荆棘,她知道她的爱是她所有的一厢情愿和无能为力——然而实在太可笑了,连这种时候我都抑制不住的去想你,我还是对你抱有期待,我还是日复一日地,徒劳地,卑微地,更加爱你。


树璃交叉双手环抱住手臂,把自己用力塞进孤独地拥抱里。


.. .. .. ..


“提香和乔尔乔内都是威尼斯画派的代表人物,师出同门的两人也是多年的故交,不过和享誉盛名的提香相比,32岁就英年早逝乔尔乔内则非常神秘,美术史上关于他的记载很少,乔尔乔内没有在作品上署名或者记录日期的习惯,一生中留下的作品能被确认是他真迹的只有寥寥数件。”(③)


安希在稍显冗长的语句里停顿了一下,把幻灯片翻到下一张,思考着从文艺复兴说到巴洛克还要花掉多少个下午,下一次的课程该安排素描还是风景画。


新一张的幻灯片里,并列着两幅维纳斯的侧卧像,分别是乔尔乔内的《沉睡的维纳斯》和提香的《乌尔比诺的维纳斯》,乔尔乔内笔下的维纳斯在宁静的林间闭着眼沉睡,而提香笔下的维纳斯在布置考究的室内雍容的抬起眼睛注视着观众。虽然在两幅画风格气质上大相径庭,不过在画面构图和维纳斯的姿势上却极其相似。


“在文艺复兴时期,画家们对同一种经典的构图或者姿势进行再创作是一种惯常且通用的做法,提香和乔尔乔内师出同门,不仅在绘画手法和技巧上相似,两人也常常合画一幅作品,在乔尔乔内去世后,未完成的作品也经由提香补全,所以如今还有部分属于两人的作品分不清到底出自谁笔下。”


安希不知道几百年前的画家们该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作画,也不知道在填补他人未完成的画作时该抱有怎么样的想法,只是偶尔,她会想到,在威尼斯曾经有抱着同样理想的两个年轻人一起描绘着田野和牧人,夕阳和女神像。想到曾经她也用和凤晓生一样的手法涂抹着陨落的夜色,而艺术家在她身后,只要她愿意就能坠入他的怀抱。


她也曾经一厢情愿的以为那就是幸福的所在。


欧蒂娜看着讲台上的美术教师略微低下头,陷入一阵沉默直到下课铃适时地响起,然后她干脆地合上讲义,抬起头的时候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平和笑容。


一切都一如既往,不管是变得喧闹的课间,还是安希推门而出的背影。欧蒂娜握紧了笔尖,直到墨水和笔尖一起穿透了白纸。她不了解维纳斯之间的不同,也不了解画家描绘女神像的理由,同样也对安希沉默的原由一无所知,就算她用尽全力朝那个紫色长发的单薄背影奔跑,那个人的目光还是遥不可及。


她在图书馆无可奈何又百无聊赖地把和凤晓生有关的内容翻了个遍,在搜索引擎输入他的名字看艺术家曾经的访谈。像个狂热的粉丝,欧蒂娜自嘲的想,却又忍不住把画面里碧色眼睛男人的音容笑貌和那名美术教师做对比。


确实有相似的地方,温和又疏离的口吻,铺陈话语的方式,被问到问题时低头思考的样子。


沉寂已久的艺术家带着名为迪奥斯的油画重返画坛,视频里的镜头切到油画的特写,银发的少年和欧蒂娜回忆里的一样沉睡般的低垂眼帘,银发的艺术家站在油画之前,自信的接过话筒。


他说那个少年是即将破壳而出的飞鸟,是愚蠢又无暇的天真,是潘多拉盒底沉睡的希望。人们为了艺术家欢呼,也为画上不会被时间落下痕迹的永恒的少年奉上掌声和爱慕。而油画上的迪奥斯在那片蔓延开的狂热里低垂着目光俯视着一切不言不语。


欧蒂娜隔着屏幕看着聚光灯渐渐熄灭,画布上银白色的少年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声叹息。


她还是在放学的铃声响起的时候走向校门,等着能叫出一声「老师」,等着能听到一声「欧蒂娜」,她想见她,不合时宜的,就算上次见面只是几小时之前的课堂,她还是想见她,她踩过融化的积雪,镶嵌鹅卵石的水泥路,向下的灰色台阶,直到姬宫安希的背影出现在她的视野。


只要她开口,她的美术教师就会笑着回头,卷曲的长发落下肩膀像是在钢琴上落下一个音符。


但是欧蒂娜没有开口。她的声音成为无力的镖,在触及到靶心之前就被重力拉扯着失去了痕迹。


她注视着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安希身边,走到锃亮的黑色跑车边拉开车门,抬手作出邀请的姿势,而紫色卷发的女教师顺从的低下头,把柔软的长裙和娇小的身躯一道塞进车门后的座位。只要安希回头的话,就会看见校门边久久注视她的那双蔚蓝眼睛。


但是她没有回头。


.. .. .. ..


灯光柔和的餐厅,成对被点亮的修长蜡烛,脱下了白大褂的生物老师穿着西装坐在安希对面,露出为了缓解紧张反而变得有些僵硬的笑容,深红的玫瑰花束被他小心的环抱着,等待着某个也许能称之为浪漫的时机。


安希听着男人不着边际的话语,从日常的闲谈里向着某个方向接近,终于想起情人节从对方那里收到的巧克力还被关在抽屉的最底层。她从菜单上名字花哨价格昂贵的餐点望向桌上摇摆的烛火,她想如果是从前,她大概还会用温柔却模棱两可的话语轻声附和,偏着头全然无辜地用笑容代替回答。


“抱歉。”这一次不太一样,她轻轻开口打断对面关于餐点和红酒的介绍,看着男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认真地宣布:“我有喜欢的人了。”


就算是平日里几乎都在同冷血动物和小白鼠打交道的生物老师也能看出来,对面总是温驯柔软的女同事,正清晰坚定地在给这场单方面的约会画上句号。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那双碧色眼睛被幸福染上光彩的样子,他注视着她,把还没说出口的、却又练习过不知多少次的告白一字一句抹去,他想这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 


.. .. .. ..


安希离开那个透着黄色暖光的别致餐厅踏进冬日飘着细碎雪花的寒夜里,没走出几步就在拐角撞见了她蔷薇发色的学生,顶着一层糖霜一样的积雪像个委屈的雪人。


“欧蒂娜……”她确认般的叫出少女的名字,拂下她发丝和肩头的雪花,用残留着室内温暖的双手贴上欧蒂娜沁出凉意的皮肤,“你在这里站了多久?”


蔚蓝眼睛的少女红着眼眶,不知道是因为天气还是心情,她吸了吸鼻子拽住安希的衣角,她知道跟踪和远远观望实在算不上什么正大光明的行径,可还是很在意双人餐桌,玫瑰和烛火的含义,她想问安息什么时候为什么怎么办我算什么,所有情绪潦草又狼狈的堆在胸口,被寒冷的冬日冻成一团,让开口都变得艰难。欧蒂娜费力的从那些想法里挣脱出来,磕磕绊绊地答非所问:“刚才,老师是在、约会吗?”


“那不是约会。”安希少见的给出了明确的答复,她牵住欧蒂娜寒冷的右手,五指坦然的嵌进欧蒂娜指间的空隙,抬起她们交缠的十指晃了晃塞进自己毛呢外套的宽大口袋。然后她诚实地直视那双蔚蓝的眼睛,对她所有严冬和等待的尽头告白。


“那不是约会,现在才是。”


欧蒂娜花了些时间确认美术教师拐弯抹角的告白,觉得天上下的大概不是雪而是白砂糖,安希看着白色的雪花在欧蒂娜的睫毛颤颤巍巍,踮起脚尖用亲吻把所有雪花一一摘下。蔷薇发色的少女的脸上终于雪融般的浮现出笑意,回握住她的手舍不得松开。


安希在有些粗糙却积攒着温度的呢绒口袋里拉住欧蒂娜的手向前迈开脚步,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问她:“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她的恋人什么也没说,报以一个一如既往的笑容握紧了她的手,于是安希延续着先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她的目的地。


即便在漫长的年岁里她都不再涉足那个地方,脑海里的回忆却从未被时间折损分毫,她总是知道如何回去,如同花枝和藤蔓从脚底生长,如同旅鸽在冬日迁徙,晚风轻推着她的脊背,卷着雪花飞往归途的方向,摇晃的树影在她耳边悉悉嗦嗦响成一片耳语。


——回去吧,回到那个白色的鸟笼,回到那个白色的画室,回到那个白色的庭院。


.. .. .. ..


在灰白的房子前,安希停下了脚步,大片枯萎的青灰色蔷薇堆砌在庭院里,被墨色的深夜浸泡的如同沉入海底的船只残骸,在蔷薇无法生存的荒芜里,青苔和蕨类植物却轻易的蔓延开来,在这座衰败得只剩下骨架的庭院里生机勃勃。


无论如何都算不上是初次约会的好选择,感受到欧蒂娜困惑的目光,安希回身笑起来,坦诚地直面那双蔚蓝眼睛。


“这里是我从前住的地方,不过已经六年没回去了。”紫色长发的少女轻车熟路的推开腐朽得除了吱吱作响之外不剩任何功能的虚掩大门。感到指尖沾上了混合着尘埃的积雪,细碎而柔软。


没有明亮的日光,没有盛开的花,堆积的灰尘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地方温柔地盖上一层薄纱,可是安希还是在这片景色里想起阳光包裹周身的暖意,新鲜饱满的花瓣落在发间留下植物生长的味道,眼前的白色房子没有儿时高大,踏上台阶的时候也不需要踮起脚尖,少女们的足音安静的落在积雪里,连续的足迹一直延续到白色的门扉。


门背后的空间比想象的要空旷,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还有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无所适从的站在墙角,空气里残留着稀薄的松节油味道,散乱的画纸和未完成的油画画布堆砌在地面,零星的落在床和沙发。没什么称得上装饰的东西,除了空白的墙上挂着的小小相框,玻璃蒙了尘,敷衍的展示不清不楚的阴霾,连反光都变成一口飘散的烟气。


欧蒂娜注视着安希踩过地面纸张,踩过画面上的白色蔷薇和夏日飞鸟,纸张泛黄的边缘在她足下轻易地裂开,落下蝉翼一样的碎片,安希在这空旷房间的唯一装饰前驻足,月光被落地窗切开,在紫色长发的少女身上落下鸟笼般的影子。


于是欧蒂娜走到安希身后,抬手擦拭附着在相框玻璃上的尘埃。细小的颗粒扩散在空气里,被银色的月光照成一小片飘渺的银河。顺着指尖的移动,冰冷的玻璃之下浮现出那对兄妹年幼的笑脸,一样的碧色眼睛和深色肌肤,在明亮到灼人的日光里,在盛开的纯白蔷薇里,银发少年为怀里的身着白裙的紫发少女带上花环,高大的白色房子矗立在他们身后,轮廓被光线模糊远远看去如同白色的城堡。除了有些褪色之外,这张相片被保护在相框之内完好无损。


在擦去镜框底部的灰尘时,欧蒂娜停下了指尖,在相纸的底部,孩童故作端正的笔记,横平竖直的写着「迪奥斯和公主殿下」


月光终于完整的落在相片上,玻璃被照的通透的倒影里,安希身后蔷薇色头发的少女蔚蓝眼睛里装着明晃晃的星空,不知道是在看玻璃上倒映出的她,还是在看玻璃后年幼天真的她。


又或许两者都是。


欧蒂娜维持着注视,脑海里的回忆渐渐导向一个越来越清晰的预感,像是散开了遮掩的雾,融化了冰封的雪。


姬宫安希说喜欢过的人和自己相似,她说她的哥哥温柔遥远的像是月光,她怀念白色的庭院和蔷薇,她在画纸上落下的笔触带着另一个人的影子,她提及描绘相似维纳斯的画家们时像是诉说回忆。


而在名为凤晓生的艺术家的故事里,姬宫安希不曾存在。


“——老师,《迪奥斯》的作者、不是晓生先生,而是你吧。”欧蒂娜把那些碎片小心翼翼拼凑起来,变成一个不需要答案的问句。


身前的紫发少女回过身来,执起她的手,直到把落在欧蒂娜指尖,手心,掌纹里的尘埃一一拭去,安希才从漫长沉默里抬起眼睛,点了点头。


.. .. .. ..


名为迪奥斯的少年并非是艺术家口中冠冕堂皇的漂亮作品,只是某个少女再简单不过的愿望。


那个愿望和她最后的美好回忆一起,在铺满庭院的蔷薇和铺满地面的画纸里,在空无一物的风景和纯白的房间里,随着时间不断累加,让她纯粹空虚的不染尘埃,让她的双手铺陈走向永恒的台阶,让她的希望成为圈养她的鸟笼。


让她成为姬宫安希。


 TBC


.. .. .. ..

————————————以下是不太重要的碎碎念—————————

过了这么久才更新真是相当抱歉!如果能看到这里真是感激不尽

关于注释:(①):来自宫泽贤治的《银河铁道之夜》,因为原作好像也有提到过,大概算是个致敬

(②):薇奥拉是来自莎士比亚戏剧《第十二夜》里的女性角色,有女扮男装的情节,感觉上是个英俊聪明,和欧蒂娜有点像的女孩子

(③):提香和乔尔乔内,如文中所言,16世纪威尼斯画派代表性的画家,因为和之后的剧情有关所以稍微多写了一点,希望不会让人觉得无聊。

关于剧情:我觉得欧蒂娜大概是那种气氛合适到所有人都觉得她应该和安希拥抱亲吻的时候,还会认真问一句对方意见的,超正直且坦诚的类型。

之前看原作的时候就觉得树璃对欧蒂娜和安希截然相反的态度很有趣,也试着写了一些她和两人的互动放到故事里。

一直很期待能写到安希遇到欧蒂娜之前的故事,像是成为她希望的迪奥斯,和与她的期望背道而驰的凤晓生,就算是这么脆弱的希望,安希也为此坚持了这么久,看原作的时候就觉得那大概是非常悲哀又浪漫的事情,所以也试着想象了一下作为姬宫安希的少女的起点。

关于BGM:是在写到结尾部分的时候偶然听到的歌,好像不管是旋律还是歌词都很合适。

虽然应该快被忘记了,不过也趁着次机会稍微休整了一下前篇的字句,大概下回完结 如果有人能喜欢这个故事的话那就太好啦。


地下室ノ何某

【少女革命/安希x欧蒂娜】花吐症(五)

(距离革命之夜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明明之前的一切都预兆着革命必然发生,如今来看,居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失败了。”

通往观星台的白色塔楼沐浴在清晨和煦的阳光里。

“是阴谋吗?还是——命运呢?一直是这样,将要发生的最终一刻,忽然间就全部崩溃了。”

“即使是这样,我们也不会放弃的,让世界革命的力量啊——”

“但是,虽然没有发生革命,还是有了一些奇怪的变化——比如说,花吐症一夜之间就全部消失了,申请病假的学生中也有许多递交了健康证明。”

“欸?等下,你没有按照剧本来哎!”

“说起来,你们知道革命失败的原因吗?”

“不知道呢,不知道呢,是什么呢?”

“天哪!”

台词本纷纷落地,纸张...

(距离革命之夜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明明之前的一切都预兆着革命必然发生,如今来看,居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失败了。”

通往观星台的白色塔楼沐浴在清晨和煦的阳光里。

“是阴谋吗?还是——命运呢?一直是这样,将要发生的最终一刻,忽然间就全部崩溃了。”

“即使是这样,我们也不会放弃的,让世界革命的力量啊——”

“但是,虽然没有发生革命,还是有了一些奇怪的变化——比如说,花吐症一夜之间就全部消失了,申请病假的学生中也有许多递交了健康证明。”

“欸?等下,你没有按照剧本来哎!”

“说起来,你们知道革命失败的原因吗?”

“不知道呢,不知道呢,是什么呢?”

“天哪!”

台词本纷纷落地,纸张发出了“哗啦啦”的流水声。看来这是一个有风的早晨。

“因为蔷薇新娘失踪了。据说,在迪奥斯之力马上就要被解放出来的那一刻,新娘好像蒸发了一样突然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株浅粉色的蔷薇。”

“真是诡异——如果没有新娘的话,就没有人能够承担怨恨的利刃了。”

“就没有不带来怨恨的迪奥斯之力吗?这种力量,听上去有一点点——我说的是一点点——可怕。”

“不可能的啦。你想想,总是有人喜欢着原来的世界啊,革命发动后,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你又不能不去处理这些怨恨——”

“是这样子的吗?我怎么听说,那些剑其实是失去了‘世界之光’的人们的愤怒,革命也正是为了为大家夺回被魔女封印的‘世界之光’。永恒啊,理想啊,奇迹啊,甚至是使世界革命的力量,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

“等一下,如果‘使世界革命的力量’已经被封印了,就不可能发动革命了吧?”

“也对哦。”

“那我们现在在干什么?通过革命来获得革命的力量?”

“所以你说的肯定不对啦。”

沉默。

“那最终的挑战者怎么样了呢?”

“你是说欧蒂娜吗?她三个月前就休学了,有人说是很严重的剑伤,也有人说是因为,嗯,与理事长间的关系这种。”

“也有传说,她本想带着新娘逃跑,却被新娘在背后捅了一剑——在新娘还没有变成蔷薇之前。”

“啊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伤心到休学也很正常了吧。”

“还有一个事情。学生会的人表示他们要放弃争取迪奥斯之力了。”

“也是哦,毕竟新娘都不见了。”

沉默。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想过——其实已经发生革命了?”

 

由于空间位置的差异以及地球一刻不停的自转运动,当凤学园那高耸的白色塔楼已经被阳光晒得暖暖的时候,Utena正站在轮船的桅楼上,看着晨曦缓缓拥抱这水天一色的世界,为它蒙上一层朦胧的色彩。距离出海已经过了三个月,Utena向四周望去,这时已经完全没有了陆地的影子,海岸线的样貌也完全想不起来了。即使是从未见过的大海,整整三个月被这不停翻滚的望不到底的庞然流体所包围,一样会感到厌烦。为什么一定是海啊,Utena暗暗抱怨着,无穷无尽又几乎都是循环往复,难道是因为地球是球状的缘故吗?

“离开这里,远远地离开——到海上去找我。”这是Anthy留下的最后的话语,尽管Utena向来不爱记旧怨,每每想到,依旧感到有些郁结。不仅仅是因为在此之前Anthy用迪奥斯之剑刺伤了她、甚至说完这话时又更用力地将剑向深处捅了捅,本身这“海的谜语”也足够让人头疼的了。而且,也许她没有意识到吧,Utena暗自想着,我看到了她——

Utena没有再想下去,对着卷着白色浪花的海洋自言自语:“花吐症真是可怕。不过应该是不会致死——”

话语被猝然响起的警报声淹没,与之相反的,广播传来了冷静的机械女声:“请注意,有塞壬出没,有塞壬出没。请诸位利用身边的绳状物体固定躯体,请诸位利用身边的绳状物体固定躯体。请注意,有塞壬出没,有塞——”

大概是来不及的,总被错认为歌声的塞壬之鸣已经完全胜过了警报与机械女声,掠过每一个船员的脑海,向着无尽的远方飞驰而去。与此同时,金色的太阳从模糊的水天相接处勃然而出,朦胧的色彩落荒而逃,Utena紧紧抓着桅楼的栏杆,试图辨认那个逆光的身影——

来不及的。没有人看到Utena是如何被塞壬抓走的,轮船趁着一瞬间的寂静加速逃离,待Utena转头向它望去时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轮廓了。

“怎么会这样——这可是大洋中心啊,安希!”

“......”Anthy令人意外地并没有长着鱼尾,她站在巴掌大的小岛——不如说是一块奇怪的礁石——的最高点,左手拦腰挽着Utena,右手握着一大束粉色蔷薇。

“好吧。这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是海呢,安希?”

“因为海的往复正是革命者的命运,你却未曾明白一分一毫——不过这实在太漫长了,‘往复’什么的不过是陈规老套,我等不及了。你再仔细看一下,这是在哪里?”

Utena再次环顾四周,愕然发现大洋已经不知在何时退去而露出了无尽的荒原,空间内的一切呈现一种仿佛有所期待的模糊倾向。

“如果要形容的话,大概是得到了让世界革命的力量。不过,实际上革命也好永恒也好也好奇迹也好荣耀也好都是蛋壳内的谎言。你本来就生活在外面的世界,因为你执意要将我从里面救出来,反而忘记了这一切——这里是你的家乡啊,欧蒂娜大人。”

“我后来想起,我之所以爱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王子’——当你说要成为我的‘王子’时,我心想;‘真是愚蠢。她不知道什么是王子,她什么也不知道。’如果要说的话,可能我喜欢的是你的‘愚蠢’吧,一无所知就要拯救别人,不理解执念为何物,随随便便就被别人骗了,自始至终也不知道‘王子’的意义。”

“喂——”Utena表示很不满。

“还有,你知道吗,欧蒂娜大人,花吐症是一种很厉害的病症,如果恋情不能得到回应的话,甚至可以杀死魔女的哦。”

“所以说——”

“所以说我们现在找到了比我的肺部更适合栽培蔷薇的土壤。”Anthy笑眯眯地答道,放开了挽着Utena的手,Utena在荒原上蹦了两下,感到脚下的土地松软又敦实,是一种很新奇的质地。

Anthy这时已经将手中的粉色蔷薇栽在土壤之中了。

“现在我们只需要耐心地等待了。”她笑眯眯地对Utena说。

Utena没有作声,因为她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植株的茎颤抖着抽出新芽。

 【end】

地下室ノ何某

【少女革命/安希x欧蒂娜】花吐症(四)

对于自己感染了花吐症这一诡异现象,Anthy并未因此产生太多的情绪波动,正如她对待无时无刻不存在的万剑穿身之痛那样,痛苦就是痛苦,不再意味着别的什么。如果不抱有希望,不论是永恒还是背叛都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对于凤晓生来说,花吐症与无心的新娘是不可调和的悖论,然而在Anthy看来再自然不过。事实上,Anthy从未抛弃过自己对“王子”的爱,只不过“王子”消失了,没有对象的空洞的爱在他人看来就是不存在的,不再怀有爱的新娘就是没有心的新娘。Anthy感觉这个空洞期待着填充物,但是她同时也清楚当自己选择成为魔女、将王子从众生贪婪的希望中拯救出来之后,“王子”便永远地死去了。只有经历了才能明白,“王子”尽管...

对于自己感染了花吐症这一诡异现象,Anthy并未因此产生太多的情绪波动,正如她对待无时无刻不存在的万剑穿身之痛那样,痛苦就是痛苦,不再意味着别的什么。如果不抱有希望,不论是永恒还是背叛都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对于凤晓生来说,花吐症与无心的新娘是不可调和的悖论,然而在Anthy看来再自然不过。事实上,Anthy从未抛弃过自己对“王子”的爱,只不过“王子”消失了,没有对象的空洞的爱在他人看来就是不存在的,不再怀有爱的新娘就是没有心的新娘。Anthy感觉这个空洞期待着填充物,但是她同时也清楚当自己选择成为魔女、将王子从众生贪婪的希望中拯救出来之后,“王子”便永远地死去了。只有经历了才能明白,“王子”尽管为无穷无尽的众生的期待所累,然而“王子”也绝不能离开这些吸血鬼般的“希望”而存在,两者相依相存,正如光与影在相互映衬中共同存在。所以,将“王子”封印的自己恰恰是亲手毁掉“王子”的凶手,即使自己是出于爱才会这么做的。起初的悔意远比万剑穿身的痛苦更加强烈,不过不论是爱情还是悲痛在永恒面前皆等价于虚无,而永恒本身的恐怖也逐渐被消化为虚无。

因此,即使Anthy在第一次见到小Utena——也就是迪奥斯带着她去见识“永恒”的那次会面——便对她自然而然地产生了爱情,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魔女注定爱上每一个“王子”,这是惩罚的一部分。而每一个“王子”注定要失去“那份坚强与崇高”,这同样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之后过去的岁月对于Anthy来说不过是一瞬间。再次见到Utena的时候,Anthy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这份爱情一直都呈现一种虚无造就的新鲜面貌。Utena起初妄图使Anthy摆脱蔷薇新娘的命运,却不知那时令Anthy露出笑颜的缘由在于她身上具有迪奥斯——那个死去的“王子”的幻影。一切都如所计划的那样精准地运转,学生会的落败也好,根室教授的阴谋也好,迪奥斯之剑的力量在Utena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慢慢蓄积,Anthy心平如水地看着命运的齿轮一点点转向注定的节点。Anthy当然也没有期待花吐症能够带来死亡的宁静从而结束这令人厌烦的一切,毕竟作为诱因的爱情也不过是因果闭环中的一节。光怪陆离的表象之下是不变的“一”,雏鸟破开世界的壳,将看到的就是这令人厌烦的“一”。

但是,凤晓生以此来嘲讽她,这令Anthy少有地感到有些恼羞成怒,第一次产生了不愿将这个“王子游戏”玩下去的念头。“恼羞成怒”这种感觉,往往会出现在自己试图掩盖的真相被他人轻而易举地戳破的时候。虽然Anthy并没有怀着凤晓生所说的那种期待,但是花吐症确实为她周而复始的生活带来了一些不一样的感受。准确来说,Anthy痴迷于花吐症所带来的病痛。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和万剑穿身的痛苦不太一样,有一点点甘美的味道——非常非常稀薄的一点点甘美,却足以令Anthy暂时抛开虚无感的折磨。一般来说,如果得不到回应,和所爱之人朝夕相处只会加剧患者的病痛,然而对于喜爱着这痛苦的Anthy来说能与欧蒂娜整日相处便是一件乐事。深夜的电梯中,尽管这种快乐并没有被提及,Anthy却依旧感到深藏的秘密被直截了当地拉扯出来,不由得反感兄长的无情,进而觉得刚才实在应该和Utena一起回到卧室。这种情绪化的心理波动大概就是再次发病的诱因,Anthy觉得微小得不足挂齿,其兄却因此而深感慌张,意图提早最终决战的到来。

“真是愚蠢。明明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Anthy暗中想着。

不过,我们也知道,当一个人在嘲讽他人的愚蠢时,就很难看到自己愚蠢的那一面了。不但凤晓生如此,Anthy同样如此。在看到兄长与Utena接吻的那一刻,Anthy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此时花吐症带来的痛苦要远远超过万剑穿身之痛,以至于Anthy一时间以为自己将被被肺中的植株所撕碎。死亡一直都是Anthy所求而不得的,这时Anthy却一点都不期盼它的到来。这是Anthy第一次产生了关于自身的疑惑——不如说,这是Anthy第一次开始思考有关自己的事情。

根据“一”所定的规律,Utena一旦忘记了“那份坚强与崇高”,她便不再是自己爱情的对象。可是,为什么呢——总是能听到那辆红色跑车的轰鸣声,以及Utena受伤的脚腕被兄长握在手里,之后两人......如果说这是被“背叛”的痛苦,然而这痛苦Anthy早已体会了无数遍,更何况“背叛”不过是命运链条中的一个环扣,一切都在计划之内,本应如此,本应如此,肺部的花株本应因为恋情的熄灭而凋谢的。

“她不过是个女孩子,她无法成为我的王子。我不应该爱她才对。”

是夜,月光如水,透过明朗的落地玻璃窗,将Utena和Anthy卧室照得很亮,不过那依然是一个温柔而寂静的夜晚。

“之前若叶那个家伙说,虽说没有不能谈的恋爱,喜欢对方的心情是无法自拔的,但还是有不可以喜欢上的人吧。”

“这我并不清楚。可是我也像若叶所说的那样,对于喜欢这种心情,一样有着连自己都不知如何是好的部分在。”

“是这样子的吗?果然......这么说,你也有喜欢的人了?”

“是,有的。我也有我的王子。”

面对面的两人以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向对方伸出手臂,刚好握住了彼此的手。不需要很久,Utena便这样睡着了,似乎并不需要抽回手臂,在Anthy的位置可以看到对方的睫毛微微颤动。这时Anthy觉得不论是对王子的爱情还是别的什么爱情,不再能窝藏在虚无的外衣之下了。花吐症像没有形体的怪物一般紧紧附着在Anthy身上,使她感到难以呼吸,即使求助于眼泪的发泄也无济于事。那种能够止痛的超然姿态,远远地消逝着,Anthy任凭它这样离去——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吗?”Anthy喃喃道,感到熟悉的恶心感正蠢蠢欲动。

地下室ノ何某

【少女革命/安希x欧蒂娜】花吐症(三)

“这里总是有一些难以理解的事情呢,安希。幽灵的疾病会传染给人类,这已经很难以置信了。不过最荒谬的是,没有心的魔女也会被传染呢,对吧,安希。”

凤晓生将双手从Anthy的手心中抽离出来,轻轻摘掉了她的口罩,攥成一团,抛在地上。

“花吐症并非计划之内的产物,我想你应该也料到了。不过,事情总得有一些意外才足够有趣。幽灵将花吐症传染给了决斗者,虽然使他们变得更加不堪一击,不过与我们而言并非没有益处。没有什么比‘求而不得的暗恋’更加适合增强迪奥斯之剑的威力了,而且这种氛围啊......很不错。说到底,什么‘使世界革命的力量’,与这个不过大同小异。”

Anthy依旧沉默着,静止着,狭小的空间挤满了黑...

“这里总是有一些难以理解的事情呢,安希。幽灵的疾病会传染给人类,这已经很难以置信了。不过最荒谬的是,没有心的魔女也会被传染呢,对吧,安希。”

凤晓生将双手从Anthy的手心中抽离出来,轻轻摘掉了她的口罩,攥成一团,抛在地上。

“花吐症并非计划之内的产物,我想你应该也料到了。不过,事情总得有一些意外才足够有趣。幽灵将花吐症传染给了决斗者,虽然使他们变得更加不堪一击,不过与我们而言并非没有益处。没有什么比‘求而不得的暗恋’更加适合增强迪奥斯之剑的威力了,而且这种氛围啊......很不错。说到底,什么‘使世界革命的力量’,与这个不过大同小异。”

Anthy依旧沉默着,静止着,狭小的空间挤满了黑暗,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凤晓生这时从身后捧起了她的面庞,迫使她仰头望向自己。透过她的镜片,他能隐约看到妹妹眼中闪动的微光,“麻烦的是,现在蔷薇新娘也染上了花吐症。如果被肺部的蔷薇吸尽了血水与能量,身为魔女的你,被永恒诅咒着的你会发生什么呢?”他的手指挪到了Anthy的嘴部,Anthy没有反对,任凭他将手指伸入自己嘴中,几乎探到喉咙的入口处。

“如果你想凭借这么一朵小小的蔷薇来终结自己的命运,那我只能说你是痴人说梦。你觉得偶然的差错能改变永恒的重复吗?你没有发觉如今已经接近命运的圆环闭合之时了吗?”

“不会有什么新鲜的,安希。不要怀有无谓的期待,只需要期许我来结束这一切,便足够了。”

“我是为了拯救你,安希,只有我们才能理解彼此。”

“我们是孤独的,对吧。”

尽管看不到,Anthy觉得凤晓生说这话的时候胜券在握地微笑着。她闭上眼,拨开了凤晓生的手,摁下按钮,电梯门缓缓挪动,映着月光的巨型投影仪从越来越宽的空隙中展现其身姿。Anthy正打算将盘发解开,忽觉一阵熟悉的恶心感向上涌来,无力与疼痛使她未能走出电梯便瘫倒在地。

“安希——安希——”凤晓生压低声音唤着失去意识的妹妹,隐含着怒意与责备。当他接着月光看到妹妹上扬的嘴角时,一时间难以压抑自己的情感。

“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呢,安希!”

 

“什么......”Utena好像睡得不太安稳,皱着眉头翻了个身,长发枕在身下,散发乱糟糟地遮住了面庞。

“不,没什么。”Anthy帮Utena把乱发拢到一旁,轻声答道。Anthy没有发现,她那卷曲的暗色披发中夹杂了一片粉色的花瓣,格外明显。

地下室ノ何某

【少女革命/安希x欧蒂娜】花吐症(二)


花吐症是一种具有传染性的不明疾病,患者会剧烈咳嗽、气喘,呼吸困难,除了会间歇性咳出花瓣以外,其症状与肺炎大致相同。这种传染病在校园内总是阴魂不散,不仅仅因为其凭借飞沫传播的特性在密集人群中如鱼得水,年轻学生们,至少是凤学园的学生们,大多对其可怕却又诱人的传说深信不疑。比如说病人的肺部会长出植物,开花时即是无可挽救的预警;再比如没有结果的暗恋是该病的诱因,而所爱之人的吻是唯一的解药。诸如此类,再加上一些真假参半的凄美爱情故事,这个春天刚刚开始的时候,学园里已经有一些学生带上了口罩。若叶就是其中之一,在第一天曾被Utena大肆嘲笑:

“什么嘛,你居然真的相信!你这个样子,真是——哈哈!”

“笨...


花吐症是一种具有传染性的不明疾病,患者会剧烈咳嗽、气喘,呼吸困难,除了会间歇性咳出花瓣以外,其症状与肺炎大致相同。这种传染病在校园内总是阴魂不散,不仅仅因为其凭借飞沫传播的特性在密集人群中如鱼得水,年轻学生们,至少是凤学园的学生们,大多对其可怕却又诱人的传说深信不疑。比如说病人的肺部会长出植物,开花时即是无可挽救的预警;再比如没有结果的暗恋是该病的诱因,而所爱之人的吻是唯一的解药。诸如此类,再加上一些真假参半的凄美爱情故事,这个春天刚刚开始的时候,学园里已经有一些学生带上了口罩。若叶就是其中之一,在第一天曾被Utena大肆嘲笑:

“什么嘛,你居然真的相信!你这个样子,真是——哈哈!”

“笨蛋欧蒂娜,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若叶说这话的时候,眼中似乎有点点泪花,因为遮住了大半张脸,所以看不出究竟是在笑还是哭。

“不过即使真是如此,只要一个吻就能治愈的病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吧。而且真是奇怪啊,居然两个人接吻不会因此传染,难道还有什么‘爱情的魔力’吗?哈——”

“但是如果被拒绝的话,那不就在双重打击下悲惨地死去了!即使被救了,也一样很糟糕啊。”

停顿了一下,“而且,据说自己没察觉到自己的情感,也会被花吐症乘虚而入——欧蒂娜,听我的,还是快戴上!”

若叶不知何时手上已经有了一个口罩,利落地撑开,套在Utena的脸上。

“什么嘛——”

同样的,花吐症也为学生会的三人造成了困扰——西园寺荚一已经休学,而冬芽此时正因决斗失败而处于自闭之中,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是一种幸运。

“那些本没有戒指的挑战者,似乎都患有花吐症,真是烦人啊,这个传染病——”某次学生会例会中,七实首先便抱怨道。

“谜一样的病症,似乎和他们能够拔剑的能力存在一定联系。据说那些挑战者在决斗后症状都有一定好转。”带着口罩的薰干再次拿出了秒表。

“这么说,应该让那些得病的学生都来和欧蒂娜决斗,也许比现在的混乱要好处理一些吧。”树璃戏谑道,同样带着口罩。

“说起来,你们好像都被拔过了?真的?感觉怎么样?”

“.......”

“散会吧,最近没有收到世界尽头的信件。”

“喂!这么着急的吗?话说你们觉得世界尽头知道花吐症的事嘛?这是他的意志吗?”

七实追着树璃和薰干走进了下行的电梯。

 

针对花吐症的研究越来越深入,而其确切的诱因以及潜伏期的长短依旧存在争议。其中最诡异的是,在经过病例追踪与数据分析后,学生们的荒诞传言居然听上去有几分道理。绝大部分患者承认他们正在或曾经暗恋过别人,而那些矢口否认的患者不是刻意隐瞒,就是在情感方面过于迟钝。患者发病的时间与暗恋的开始基本同时,不过也有先暗恋上别人而后才被感染的情况。总体上讲,恋情对患者的精神作用在花吐症的发展与医治中有着决定性影响,尽管当下还给不出合理的解释。

这样一种奇怪的传染病在校园内传播实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不但威胁着学生们的生命安全,似乎也使一种神经过敏的风气在校园内不断扩散。戴口罩固然成为了一种普遍的习惯,而病假学生的空位却让学生们有时感到一种悲哀又浪漫的氛围。日常中被埋藏在心底的情感随着疾病的爆发而展露在众目之下,患者自然是难过的,而同学们同样也是心有戚戚焉。渐渐地,似乎每个学生都变得多愁善感了许多,眉眼间写着求而不得的纠结。如果真如传言所说,患者的肺部长有植物的话,凤学园中的空气无疑是极利于这种植物的生长。被放大的情绪在校园内悄然弥漫,不时有学生在教室或走廊瘫倒,呕出大量新鲜的花瓣。

Anthy 将手放在胸口,似乎在试图感受那株在肺部茁壮生长的植物。一般来说,咳出花瓣即可视为重症患者。然而自吐出花瓣那一夜已经过了许多时日,Anthy似乎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正如她现在走路的姿态一样,不动声色而端正挺拔地向着观星台走去,浓郁夜色的掩护下几近悄无声息。即使是间歇性的咳嗽,也不过是小小的浪花,若与Anthy海洋般的静默相比,让人觉得微不足道。唯一留下的痕迹只有那些蔷薇花瓣,根据咳嗽的频率在Anthy走过的路上留下一簇簇粉色的定位点,反射着皎然月光,骄傲地显示自身存在。

已经能看到通往观星台的塔楼了,塔身苍白,每一扇窗洞都是漆黑的。Anthy穿过了最后的一片树林,看到Utena正从另一个方向朝着塔楼走去,她的发色与深夜有些格格不入,Anthy凭这一点总是能在一片昏黑中找到她。在Anthy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时,Utena突然转向了Anthy,扬起胳膊向着Anthy的方向挥了挥手。Anthy愕然,随即转过身去,正巧看到了凤晓生穿着笔挺而雪白的“王子制服”站在自己身后,脸上带着难以捉摸的笑意。

与我们所相信的正相反,实际上人们能够选择让谁看到自己,或不让谁看到自己;而对于让他人看到怎样的自己,人们同样具有不为自己所知的神奇控制力。所以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乃是恋人之间的共谋,而此时Utena只看到了凤晓生而没有看到Anthy,也并非仅仅因为前者的白色制服在黑夜中更加引人注意。不过,当Anthy意识到身后之人的存在后,她便放弃了“隐身”,这使Utena与这对兄妹一同搭乘电梯去往观星台时感到有些疑惑不解: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看到了Anthy呢?

这个疑问并没有困扰Utena太久,她不是一个思虑重的少女,也不太能忍受沉默与电梯上升所发出的“吱吱”声。

“今天没有看到你啊,安希,去哪里了呢?而且,你是怎么做到翘课又不被老师发现的,真厉害。”

“去了根室纪念馆哦。有一点远,索性就没有回去上课。”

“哦哦,是那个奇怪的“天才高中生”那里吧。叫什么来着——”Utena认真地回忆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一时语塞。

Anthy眯着眼,大概是在微笑,不过因为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口罩,所以无从得知。她补充道:“是御影大人,御影草时。他希望欧蒂娜大人明天去见他。”

“啊对对,御影草时。我前几天路过那里时还碰到了他,他叫我去做他的助理,真奇怪,明明我对他的研究简直一窍不通。”

“要小心哦,欧蒂娜大人。”Anthy忽然转过头,与Utena四目相对,使对方有些措手不及,“口罩要与面部贴合,离开后要好好洗手再进食。另外,病人的花瓣同样是危险的,尽量不要接触哦。”

“那里只有御影一个人吧,又不是隔离区,这么小心......啊,到了——真快啊。”

电梯门向两旁自动收缩,Utena打了个哈欠,快步走向卧室,而兄妹两人却寸步未动,凤晓生将双手搭在了Anthy的肩膀上。

“这么晚了,你们不去睡嘛?”

“安希刚才说,她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东西,想回去找一下。”凤晓生回应道。

“什么时候说的——好吧,那我先去睡了,晚安,安希。”Utena已经困意迷离了。

“晚安。”Anthy折起手臂,将双手放在了凤晓生的手背上。

Utena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后,电梯门缓缓合拢了。

【关于时间节点的说明:Anthy初次发病是在Utena与东芽第二次决斗之后,花吐症的爆发大概与黑蔷薇篇同时。另,作者发觉少革的同人比想象中难写的多(可能是因为动画本身太过dalao吧hh),如有矫揉造作、语意混乱、角色ooc等问题希望读者多多包涵,能直言指出自然更好~】

 

地下室ノ何某

【少女革命/安希x欧蒂娜】花吐症(一)

那是星期六的夜晚,Anthy推开观星台大门的左扇而后又轻轻掩上,她的暗色长发此时已经编成了齐整的发辫,稳固而精致地盘在后脑,露出光滑纤长的后颈。一反常态,她并没有搭乘电梯,而是顺着楼梯一步步走下凤学园的海拔最高点。这楼梯和幻象中决斗场的楼梯一样环绕着塔楼的中轴螺旋盘踞,此时,盘转而下的空间因那从窗子渗入的漆黑而略显幽寂,呈白色的阶梯无力地映出月光的千万分之一,Anthy的平底鞋无声地踏在上面。时间仿佛并不随着她一步步的下降而有丝毫流动,令人感到一种类似于永恒或虚无的恐怖,直到Anthy忽然转过头,微光如闪电般在她的眼镜镜片上掠过。

Anthy是在看向窗外,从她所在的角度能俯瞰凤学园的万物——...

那是星期六的夜晚,Anthy推开观星台大门的左扇而后又轻轻掩上,她的暗色长发此时已经编成了齐整的发辫,稳固而精致地盘在后脑,露出光滑纤长的后颈。一反常态,她并没有搭乘电梯,而是顺着楼梯一步步走下凤学园的海拔最高点。这楼梯和幻象中决斗场的楼梯一样环绕着塔楼的中轴螺旋盘踞,此时,盘转而下的空间因那从窗子渗入的漆黑而略显幽寂,呈白色的阶梯无力地映出月光的千万分之一,Anthy的平底鞋无声地踏在上面。时间仿佛并不随着她一步步的下降而有丝毫流动,令人感到一种类似于永恒或虚无的恐怖,直到Anthy忽然转过头,微光如闪电般在她的眼镜镜片上掠过。

Anthy是在看向窗外,从她所在的角度能俯瞰凤学园的万物——雪松龙柏、尖拱的教舍、蔷薇盛开的宛如祭坛般的花坛、因反光而微亮的玻璃花房、贯彻理性主义的钢筋水泥宿舍楼——无不以一种晦暗不明的方式显现着自身的体态与色彩。但Anthy并没有留意到它们隐忍的表达欲,唯一被她收进眼底的只有Utena向两人的宿舍走去的景象。Anthy无意间放慢了脚步,望着Utena走到宿舍楼下。她因摸索钥匙而停顿一阵,随后粉色的小脑袋便从夜色中隐没了,而二楼的一扇窗亮了起来。因为即将要转到圆柱的另一侧,Anthy索性站定了,等待Utena的身影出现在被点亮的窗子里。其实Anthy满可以直接快步走回去而与Utena本人向见,但她仍在原地等了许久,看上去十分固执,眼底却如平静的湖水般漠然而波光粼粼。Utena始终没有出现,唯一亮着的窗如今也熄了灯,消失在黑暗中了。

可能Anthy有些小小的失落,然而从她的表情中无从得知。她抬起左手,用食指指尖抵住右眼下部,从那里缓慢划至颔部。她想起前日在决斗场上,泪水曾沿着这个轨迹滑落。那样的温度与触感曾经是Anthy熟悉到麻木的,不过岁月使泪水变得陌生了,于是给Anthy留下了近似新奇的印象。她反复地抚摸着那无形的轨道,脑中又闪过了Utena的粉色小脑袋在夜色中消失的画面,一时间嗅到了些许馨香而清新的气息。Anthy皱了皱鼻子,有些贪婪地轻轻吸着这神奇的香气,忽觉身体内部钻心地痛,而后又如滚烫的岩浆在其中翻涌,恶心之感冲上喉咙,眼前霎时间一片空白。

她晃了两晃,向前栽去,顺着盘旋的楼梯滚落,躯体与阶梯碰撞发出的闷响几乎在诞生时即被黑暗吞噬。几十秒后,Anthy遍体鳞伤地从塔楼的门中跌出,细微的呻吟与间或的咳嗽说明不论是摔伤还是脏器都使她不太好受。她捂着嘴蜷缩在地上许久,而后将躯体慢慢伸展开来,坐起来,双手攥拳,闭着眼。

但即使不用双眼去看,凭触感也知道这是什么。Anthy张开双手,几片蔷薇花瓣被她攥得有些变形,其鲜亮的粉色却不受影响。Anthy仍没有睁开眼,月光在她的镜片上一闪而过。

宣誓lan鲸

“我是您的花”


情人节我可以不过。但麻烦我cp原地结婚

作业好多,丢点草图就跑。

“我是您的花”


情人节我可以不过。但麻烦我cp原地结婚

作业好多,丢点草图就跑。

線線於間

来自世界尽头的信

来自世界尽头的信

Haruka

【少革gl】她和你相似(天上欧蒂娜x姬宫安茜)

原作品:《少女革命》TV+剧场版

二次人设:转世高中生×话题影后

前言:忽如其来的脑洞,把TV和剧场版剧情糅杂在一起,没有复习,剧情记忆有偏差,隐晦百合。


——————以下正文——————


在被荆棘布满的石门前,身穿王子衣服的粉发少女遍体鳞伤,她用尽全部的力气去阻止那道沉重的石门关上,张开碎裂的嘴唇:「不要放弃,姬宫同学,你不是任何人傀儡!」


那一瞬间石门中透出一丝光明,只属于男人战利品的蔷薇新娘在黑暗中看到了卡在门缝中的少女,她伸出双手用尽毕生的信念和勇气去触碰那道救赎。


石门轰然合上,时间仿佛静止了,为她打开石门的少女已经没了身影,自己又陷入永无...


原作品:《少女革命》TV+剧场版

二次人设:转世高中生×话题影后

前言:忽如其来的脑洞,把TV和剧场版剧情糅杂在一起,没有复习,剧情记忆有偏差,隐晦百合。


——————以下正文——————


在被荆棘布满的石门前,身穿王子衣服的粉发少女遍体鳞伤,她用尽全部的力气去阻止那道沉重的石门关上,张开碎裂的嘴唇:「不要放弃,姬宫同学,你不是任何人傀儡!」


那一瞬间石门中透出一丝光明,只属于男人战利品的蔷薇新娘在黑暗中看到了卡在门缝中的少女,她伸出双手用尽毕生的信念和勇气去触碰那道救赎。


石门轰然合上,时间仿佛静止了,为她打开石门的少女已经没了身影,自己又陷入永无止境的黑暗。


在没有一丝亮光,完全黑暗的世界,不知过了多久。


这一次,姬宫安茜却在黑暗中站起身子,不再是以往羸弱无力的娇弱少女,摘取掉象征蔷薇新娘身份的发冠,盘起来的紫色卷发垂落在肩头,身影楚楚可怜,步伐却异常坚定。


她触碰到那扇上面沾有血迹的门扉,轻轻一推,外界刺眼的光争先恐后涌入。姬宫安茜才知道,这道石门只能由自己从里面打开。


接下来她就要独自面对那个世界——没有那位粉发少女的世界。


“哥哥,我要离开凤学园。”少女的声音没有起伏。


“你是要反抗我吗?”理事长坐在办公室,还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操控者嘴脸。


“不,”少女勾唇一笑,“我只是告诉你这件事而已。”


“天上同学已经消失了,即使你去到了外面的世界,她也不会在那里。”


在哥哥绅士优雅的话语中,发下发髻的少女头也不回离开了这个充满荒诞的学园。


一个人的旅行从来不会太过计较时间,即使过去那么年,时间也没有在姬宫安茜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今年最受欢迎女艺人是——今年○斯卡得主姬宫安茜小姐。”主持人慷慨激昂的声音响起,直播的镜头直接切到观众席上优雅淡笑的美丽女人,她一头紫色的卷长发妩媚性感,一套干练简单的黑色西装又衬得她英姿勃勃。


直播间的评论瞬间炸了,姬宫的粉丝们纷纷表示语言功能暂时丧失,只能疯狂打着语气词表示庆祝。虽然这个奖项看起来名头不咋样,但是这反映了一个艺人的国民知名度,因为投票人群都是一些不混粉丝圈不热衷娱乐八卦新闻的路人,他们的数据可以说十分客观了。而且更让他们粉丝骄傲的是,姬宫已经连续十年拿到这个头衔了。


当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在里面。


「哇哦,又是这个印度黑人(无歧视)」


「喂喂,连续十年占领这个头衔,也该收拾收拾嫁人,把机会让给下一辈吧……」


「明明私生活那么混乱,还能连续获奖,节目组怕不是恰烂钱wwwww」


「啧啧,人家可是凤财团的老千金,可不能丢了面子。」


「草」


……


这些并不影响姬宫安茜的心情,她在外面的世界寻找了很久,这里虽然不像在学园里那么绝望,可是它也不是美好。即使她拥有财富,身份,地位,美貌,依然承受着压力,谣言,偏见,歧视。这里充斥着真实,不是那座王子为她建起的虚幻城堡,一想到这些,她总能淡笑面对。


但是……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一直寻找的那名少女,在记忆中越发清晰,想要见面的情绪越发强烈。


时代广场上巨幅屏幕上的夺得○斯卡影后的女人在CM短片中光彩夺目,一群年轻活泼的少男少女们从广场前笑闹走过。


落在后排的红发少年目光飘忽不定,他悄悄牵起和他并排走的粉发少女的手,二人目光不敢相对,只是不约而同红了脸颊。同行的伙伴们在前面挤眉弄眼,嘻嘻哈哈调侃这这一对儿可爱的情侣。


“大人气女优!○斯卡三界影后!蝉联十次最受欢迎女艺人姬宫安茜(34岁)突然的息影宣言!”


巨大屏幕上的CM播完忽然插播这样一条娱乐新闻,画面是姬宫安茜各个影视作品的精简画面,然后配上她今年获奖的电影台词——


「这是最后一次了,在这个没有你的世界。」


不过这些并没有打扰到少年少女们的兴致,只是粉发女孩疑惑地看了一眼屏幕,瞬间跌入一双深情美丽的绿色眸子中。


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别墅区,一名女性刚从自己住所出来,忽然之间就围上来一群娱记,在闪光灯和快门声中,记者声音此起彼伏。


“姬宫小姐,请问网上说您要息影是真的吗?”


“请问您是否有了结婚打算?”


“忽然的决定是因为网上的恶评吗?”


“您这次电影剧本是以您为原型的吗?”


“网上爆料您与年下男子同居是真的吗?”


……


保镖拦着四周躁动不已的记者,在记者眼里,大话题人气女星的新闻谁抢到第一手谁就是赢家。


姬宫经常遇到这种围堵,她都习以为常,这个时候她无论说什么,媒体报道出来的就会变个味道,哪怕她不说,依然会有大篇新闻稿占据娱乐板块的头版头条。


相比之下,不回答,于自己来说轻松一点,姬宫安茜微笑不语上了自己的保姆车。


刚上车,姬宫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她滑动屏幕,对面的声音没有出乎她的意料。


“安茜,你还在任性吗?”依旧是温柔的声音,依旧是傲慢主宰者的语气。


“凤先生,回到森林的鸟儿是不会想念只能窥探到一片天空的鸟笼。”姬宫也十分熟练地应付这个男人的骚扰。


对方沉默一瞬,轻笑到,在别人的耳中听起来甚至有些宠溺:“我可爱的朱丽叶,你的罗密欧早就消失了,你还要欺骗自己多久?”


“凤先生,欧蒂娜不是任何一个罗密欧。而我也不是朱丽叶,我不会因为失去男人而活不下。”话一说完,姬宫就挂掉了电话,顺便关上了机。


助理小心翼翼从副驾探头看看姬宫,她知道姬宫总会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起初她还以为姬宫和外界传言的一样风流,后来她才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姬宫小姐,您真的打算息影吗?”小助理不敢过问电话的事情,只是问了关于姬宫安茜的息影传言,她知道姬宫安茜并不热衷娱乐圈,所以当小助理看到这个消息,她一开始也是相信的。


姬宫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她的确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了。


等姬宫把目光移开,街角处冲出来一名少女,脚下踩着滑板,前面是个慌忙逃窜的男人,少女加快速度拦在男人面前,一套行云流水的过肩摔把小偷撂倒在地,周围人围住她纷纷叫好,少女不好意思挠挠头。


“刚刚那女孩好厉害!”目睹最后一下过肩摔的小助理出声。


姬宫再次透过窗户,只看见离她越来越远的人群。


“你说什么?”少女瞪大眼睛,有些不相信眼前人说的话。


“我说,我们还是当朋友吧。天上同学,你太强悍了。”少年也很纠结,他喜欢柔顺温和的女生,一开始见到少女他以为自己打破了规则,但是相处下来,少男发现自己还是喜欢温柔的女生。


“哦。”少女心中还是稍微有点点失望的,但是也就那样吧,她点头。


朋友们这几天都仔细观察着天上,还问她:“你没事吧?不要在意那个人渣!”


天上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哦,自己失恋了,可是……


“渣男什么的也太过了吧。桐生前辈人挺好的,在没有确定心意之前,大家都可以自由选择嘛。”


但是天上大度豁然的态度和毫无阴霾的脸却让好朋友退避三舍。


“她一定是心里难过的要死!”


“对啊,天上同学一直是元气满满,为了不让我们但心才这样。”


“好可怜,我们想办法治愈她吧。”


几个少女眼神交流后,她们推选筱原若叶出来,扎着兔尾巴辫的少女被好朋友正面怼上天上同学的脸,竟然有些脸红,她小声说:“天上同学,周末我们一起去逛街吧。”


“好啊。”介于少年少女的元气声音爽快答应,天上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呼——


天上终于从女子茶话会里面跑了出来,说是帮她缓解失恋的痛苦,但是她也并没有觉得痛苦啊,反而一起讨论别人的恋情真的很难受。


若叶抱歉地看着天上,她知道天上不喜欢谈论这些话题。天上坦然一笑表示自己出去透透气,女孩子们正在热烈讨论,少女就溜了出去。


在大街上,一阵微风吹来,少女轻抚被吹起的粉发,她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隐隐约约带着蔷薇的气息。


不远处一个面带口罩和墨镜,带着黑帽的女人快速地走着,后面跟了几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天上看到这一幕,就绕到前面的小路。


姬宫今天出门见自己的朋友,结果一出门就被狗仔追上了,她现在只能尽量挑着没有和她有绯闻传言人居住的路段经过,免得第二天新闻又乱写。


眼看那群记者就要追上,在一个拐角处,姬宫感觉自己被一道力量拽过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人牵着奔跑。


牵着她逆风奔跑的身影,姬宫尘封已久的记忆忽然打开,那头飘逸的粉色卷发,纤细又强大的背影,还有紧紧牵着她的手……


少女扭过头,安慰一笑:“不要怕,跑过这条路他们就追不上了!”


那笑容堪比天上灿烂的太阳,灼伤了姬宫眼睛,她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发酸。


「外面的世界如何,我都会陪你一起的!」


她寻找了那么久,当初说这话的人,终于还是彻底消失了。


这个少女和欧蒂娜很像,但是并不是。如果说是转世,那么天上欧蒂娜这个人真的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了。


二人停下来,躲在一个角落,天上观察到那群人跟丢了目标就无功而返的便松了一口气。


“谢谢。”成熟女性独特的好听嗓音在少女耳边响起。


“没什么!”天上赶紧摆摆手。


“你不怕我是什么可疑人物吗?”女人没有摘掉伪装,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嘿嘿,只有好人才会陷入困境。”少女答到。


姬宫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头也不回:“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她也是这样善良勇敢。”顿了顿,女人又说:“如果,我能再见到她一面就好了。”


天上看着女人背影,总觉得很寂寥,心里有些闷闷的,鬼使神差地开口:“你可以再见我呀!”


少女脱口而出的话让姬宫一愣,少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不过脑子的话,会让别人很困扰的。


姬宫安茜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离开这个地方。


少女见对方走远,才意识到:哦,原来那股蔷薇花的味道是从她的身上传来啊……


天上与姬宫走着不同的方向,伸了一个懒腰,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天气真好啊。


——END——


之后热心少女和绯闻影后的恋爱故事就考大家自行脑补啦。


太喜欢川上老师的欧蒂娜了!当然也喜欢她演绎的进藤光!


所以就有了这篇没啥意义的文字。希望能给各位宅在家的小伙伴找点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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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新娘”-伊索.卡尔


摄殓革命ジョセフ的设定【法国大革命背景】

【ジョセフ即日语约瑟夫】

伊索拿琴弓的姿势是故意画错的,可以说他根本不会拉琴,只是因为看了约瑟夫在宴会上弹奏钢琴才打算去学的。


一个试图改变自己底层人卑微地位而苦苦挣扎的可怜孩子。


妈也我这根烂手指我搓了个啥玩意


顺便允我叨叨一下“蔷薇新娘”这个设定,取自少女革命,但是不完全参照原番中姬宫安希那种通过决斗就可以随便交换支配权的没有自主人格的设定。

此处把伊索定义为“蔷薇新娘”只是想借此讽刺一下大革命背景下底层劳动者阶级受到社会上各种无形的规则限制,不平等的待遇以及一种自上而下难以打破的阶级鄙视链。...

“蔷薇新娘”-伊索.卡尔


摄殓革命ジョセフ的设定【法国大革命背景】

【ジョセフ即日语约瑟夫】

伊索拿琴弓的姿势是故意画错的,可以说他根本不会拉琴,只是因为看了约瑟夫在宴会上弹奏钢琴才打算去学的。


一个试图改变自己底层人卑微地位而苦苦挣扎的可怜孩子。


妈也我这根烂手指我搓了个啥玩意


顺便允我叨叨一下“蔷薇新娘”这个设定,取自少女革命,但是不完全参照原番中姬宫安希那种通过决斗就可以随便交换支配权的没有自主人格的设定。

此处把伊索定义为“蔷薇新娘”只是想借此讽刺一下大革命背景下底层劳动者阶级受到社会上各种无形的规则限制,不平等的待遇以及一种自上而下难以打破的阶级鄙视链。


一开始伊索试图通过自己的方式去改变自己悲惨的处境,却无奈奋力挣扎而无果,但当他终于有机会接触到上层社会的时候却发现他根本无法摆脱这个贯彻了整个时代和整个法兰西帝国的阶级鄙视链。


有机会还是看看能不能开始动笔写吧总感觉画不出这个劲来。


“你就是那笼中的蝶,若想逃离这可悲的牢笼,就要有翅膀折断的觉悟。”


允许我私心一个摄殓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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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いつか一緒に輝い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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