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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泰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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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LO

【美漫原稿出】DC美漫红罗宾(提宝)原稿

Marcus To红罗宾Red Robin亲笔原稿,实物实拍,加拿大漫画家Marcus To为DC《Red Robin》(红罗宾)绘制的原稿,第14期第4页,唯一原稿,因本人今年计划调整收藏路线(以后只收集超人相关)

随缘了1200带走顺丰包邮,更希望是一位喜欢罗宾喜欢蒂姆德雷克的朋友来收走,可小刀,走咸鱼,本人美漫爱好者也欢迎交流!入前请私聊,不喜勿喷,不交换。

【美漫原稿出】DC美漫红罗宾(提宝)原稿

Marcus To红罗宾Red Robin亲笔原稿,实物实拍,加拿大漫画家Marcus To为DC《Red Robin》(红罗宾)绘制的原稿,第14期第4页,唯一原稿,因本人今年计划调整收藏路线(以后只收集超人相关)

随缘了1200带走顺丰包邮,更希望是一位喜欢罗宾喜欢蒂姆德雷克的朋友来收走,可小刀,走咸鱼,本人美漫爱好者也欢迎交流!入前请私聊,不喜勿喷,不交换。

七盐特别咸
(不知道说什么随便打几个字)

(不知道说什么随便打几个字)

(不知道说什么随便打几个字)

Themis

【未授权翻译】Muddling through Grey(1)

无授权翻译,侵删

译者:第一遍看就深深喜欢上了这篇文,忍不住翻译了一部分,与大家一起分享(第一次翻译,文笔不太好)

Muddling through Grey

by Kizmet

--

      星期一的早晨,superboy睁开眼睛,盯着他房间的天花板看了很长时间。他考虑起床,但今天是星期一。他团队里的其他成员都在学校里忙着上学,过着真实的生活,因为他们是真实的人,不像他。...


无授权翻译,侵删

译者:第一遍看就深深喜欢上了这篇文,忍不住翻译了一部分,与大家一起分享(第一次翻译,文笔不太好)

Muddling through Grey

by Kizmet

--

      星期一的早晨,superboy睁开眼睛,盯着他房间的天花板看了很长时间。他考虑起床,但今天是星期一。他团队里的其他成员都在学校里忙着上学,过着真实的生活,因为他们是真实的人,不像他。

      

       大约十点他起床了。他花了几个小时在尚未完成的通道中徘徊,这些通道一直延伸到山区。除了他以外,基地一片寂静,空无一人。他感觉自己像个幽灵,就像一个死去的世界上被遗忘的最后一个灵魂。他应该训练,但是体育馆比基地的其他地方更空,这与缺少朋友的情况相呼应,他讨厌独自一人去那里。

 

      星期二,红色龙卷风在午餐时间到来。因为他问superboy最近都在吃些什么,所以superboy从冰箱里拿出一些食物来,把它们放在两片面包之间。他不确定自己在吃什么,也不在乎。反正尝起来味道都像硬纸板。他想念梅甘烤焦的饼干,吃起来就像有人在关心他。但是梅甘的心灵感应训练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她的叔叔一直陪在她身边,这样他就可以看到她的学习情况,她现在没有多少时间陪伴团队,陪伴他。   

     

       红色龙卷风带来了家庭作业。superboy讨厌它们。他要么完全了解这些材料,因为地精把它们放在了他的脑子里,要么他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因为地精认为他不需要知道这些东西。

 

       星期三,superboy开始忙于做他的作业。他草草写下自己知道的答案,然后花了四个小时茫然地盯着试卷,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脑子里没有答案的那部分。

    

       黑金丝雀过来训练他,他想拥抱她,因为她是活生生的,真实的,他觉得他值得花时间和她在一起。训练不顺利,他无法集中精神。金丝雀最终取消了约会,给他做了一顿晚餐。虽然搞砸了事情让他感觉很糟糕,但他还是很开心,因为金丝雀和他一起度过了整整三个小时。她建议他应该偶尔离开基地。

 

      星期四,superboy进城了,是金丝雀让他这么做的。他观察与他年龄相仿的人相互交流。他不知道如何介绍自己。他不可能像他与团队那样打败他们并和他们交朋友。他一整天都坐在山坡上,眺望着快乐港湾,听着其他青少年谈论着他不了解,也不知道如何与之联系起来的事情。它在提醒他,他不是人类,永远也不会是。

    

      放学后不久,绿灯侠中的一个,最年轻的那个,降落在他附近。他让superboy想起了超人,因为他不会和人眼神交流。

    

      在一段令人不安的沉默之后,他说:“你不在基地里,我们很担心。”“我什么都没做。”他咬紧牙关,“我不是囚犯!”灯侠不高兴地咬着他抽搐的下唇,“在你离开之前,让别人知道你要去哪里。我们才不会担心你。”

     

       superboy确信他们担心的是他会做什么,而不是担心他。除了直接与少年正义联盟一起工作的导师,联盟从超人那里得到了他的领导。

 

       星期五,superboy看着手表计时。罗宾和阿尔忒弥斯首先到达,一个接一个。他们喋喋不休地谈论着学校的事情和哥谭。他们还没有完成从学校到英雄的转变。superboy感觉他像是多余的,但这些与他在同一个房间里的声音使基地重新充满了生气,他感到好多了。

 

       沃利紧随其后,在学校放学后的片刻,他就来到了正义山。superboy认为他一定住在中西部的某个地方,因为沃利来的时候,东海岸的课已经结束一小时了。他说个不停,superboy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但他的出现打破了罗宾和阿尔忒弥斯的哥谭学院模式。他再次成为小组的一员,即使他只是当有评论指向他时偶尔点头。

 

       梅甘在沃利到后约20分钟回来。和沃利一样,她也在中西部,但从学校回家并到达zeta-beam平台需要更长的时间。她笑着,“你这周过得怎么样,超级小子?”他撒谎了,他告诉她一切都很好。精神屏蔽是他想要学习的第一件事,使他不能再像木偶一样被控制。在夏天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主要用它来防止梅甘感觉到周日晚上其他人离开时他的痛苦和空虚。但距离下一个周日晚上大约还有54个小时,他现在不会去想它。

 

      卡德拉(海少侠)这周最后来。他的到来比其他人更难预测,不论他在亚特兰蒂斯领事馆的职责是什么,他们没有学校喜欢的那种严格的时间安排。卡德拉沉着冷静,他的出现使superboy有了立足之地。他不再觉得自己像个幽灵,他的团队就在身边,他们很可靠,让他感觉到了归属感。

 

       他们一起训练,一起吃晚饭,然后一起看电影。经过一个星期的沉默和空虚后,这让人有点不知所措,但superboy永远不会承认。他很高兴,他们和他在一起,这很重要,让他能逐渐学会如何与周围的人相处,如果他不必长时间一个人呆着,那就更好了。但这不是一个选择。其他人有导师和非制服生活,他们不得不放弃与他有更多的相处时间。他试着找到自己的导师,他已经与超人接触五六次了,但是超人没有时间陪他。他已经问过蝙蝠侠很多次了,也许超人只是对他在团队中的表现不怎么满意,但最近蝙蝠侠只是咬牙切齿,当他问的时候把目光移开。

 

       他不能和正常人一起上学,因为他们无法解释卡德摩斯在教育上留下的空白。superboy认为他可能永远也去不了,因为他的思维方式有问题。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处理事情。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么是那些地精给了他,要么就是没给他。他在黑金丝雀希望他的在战斗时分析事物中有所进步,但其他人可能比他更自然地接受这一点,而没有她在他身上花所有额外的时间。此外,学会如何分析打斗并不能帮助他融入真实的人。

 

       星期六,电话来了。JLA正处在一场大规模的与InjusticeSociety的斗争中,在迈阿密。迈阿密没有当地的超级英雄,警察也不习惯像在哥谭、大都会或市中心城那样控制人群。少年正义联盟是最近的支援,蝙蝠侠希望他们处理保护和清除gawkers和其他非战斗人员。

 

       这是一场激烈的战役。超过二十名战斗人员在市中心展开了六场不同的战斗。正义联盟和Injustice Society都在做出积极反应,以应对战斗的潮起潮落。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没有任何结束的迹象。

 

       对于superboy来说,经过一周的沉默和静止后,他的身体感到震惊。爆炸使他跳了起来。他跟不上战斗的进度。能量爆炸,丢车,扔尸体,似乎从不知从何而来。superboy知道他的拦截率比他的队友都糟,他没有预料到,只是做出反应。

 

       他听到了他的通讯连接上发出了嗡嗡声,表示一个私人频道正在被激活。“你分心了。”蝙蝠侠说。“回基地去,我们稍后再谈。”

 

       他什么事都做不好,他们要把他送走。他转身开始艰难地离开战场。他想要消失,该有人告诉他自己有多没用了。

 

       一股能量爆炸从头顶掠过,击中了他前方的一座建筑物。他看着,犹豫不决,它倒向一个闪电小子还没有完全疏散完的地方。那女孩七八岁,迷惘又害怕,她抬头望着倒塌的大楼,坠落的砖石,和superboy一样呆若木鸡。

     

        他无法思考:他应该试着抓住正在坠落的大楼,还是试着把它撞向另一个方向?他应该尝试移动那个女孩吗?如果楼里有人呢?最后一刻,他只是扑向那个女孩,蹲在她身上,把她拉近自己的身体,几吨重的混凝土和钢材掉落在他们身上。

 

       当那个戴着艾尔族徽的男孩消失在倒塌的建筑物下时,超人猛地停了下来。他离得太远了,除了看,他什么也做不了,即使那样,他也只能从自己的战斗中抽出一秒钟的时间来记录男孩被埋葬的地点。后来所罗门·格兰迪又盯上了他。他和这个摇摇晃晃的怪物打了几分钟,才把格兰迪打了回去。在暂时缓和那一刻,超人用他的x射线扫视了废墟。superboy和他一直保护的女孩都还活着,但他们上方的重物并不稳定,主要由superboy的肩膀支撑。superboy无法在挖掘自己的同时继续庇护女孩。但是他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并没有尝试。

     

       几个街区外,鹰女在遭受了来自星蓝石的惊人一击后,垂直坠向地面。“超级小子的情况很稳定,”超人决定,飞过去帮助他的队友。他调整了方式来避开绿灯侠和Metallo的战斗,他知道如果太接近Metallo的氪星之心,只会妨碍自己。

    

       在那之后,超人被卷入了与寄生魔的战斗,战斗持续了几分钟。寄生魔坠落后,超人就开始寻找需要他的地方。当他意识到绿灯侠的战斗正在移向埋葬superboy的废墟时,他睁大了眼睛。“荣恩,请支援GL”他紧急命令道。“别让他们靠近那栋楼,超级小子在它的下面!”

 

       他再次扫视瓦砾,却发现他的视野被一堆铅管挡住了。超人感到担心和愤怒,开始把大梁和大块的混凝土扔到一边,挖到他看到superboy和女孩为止。

 

       战斗开始放缓,卢瑟招募的那些不那么敬业的人已经逃走了,但那些要追杀仇人的强硬派仍在他周围战斗。当猎豹和神奇女侠的战斗穿过该地区时,超人不得不中断自己的努力好几分钟。

    

    “该死的!保持这个区域清洁!”他喊道。当他第一次检查他们的时候,superboy和女孩的呼吸很顺畅,但是他没有想到持续的战斗可能会导致碎石移动,切断他们的空气。

    

    “我到底在想什么?”刹那间,他的沮丧和忧虑转向了另一个方向。“他在想什么?粗心,轻率,如果他一直有专心,他就会有足够的时间来搞定那个女孩。蝙蝠侠把孩子们带进来,这样我们就不用太担心附带的伤害,但superboy离开了,变成了我们需要拯救的另一个人。”

 

      十多英尺的碎石被清理干净,超人发现了他的克隆体破碎的黑色T恤。男孩的头往下一缩,肩膀上有一道丑陋的伤痕,是一根横梁砸在他身上留下的。任何力量不足的人都会被压垮。superboy犹豫地站着,不愿从女孩身上离开,担心有什么东西落在他们身上。超人把女孩从废墟中抱了出来。然后他转向了superboy:“如果你不在这儿,对我们帮助更大。”

 

       superboy感到非常难受。他胸部紧绷,无法呼吸。他的眼睛怪怪的疼,像是漏水似的。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了,但出于某种原因,他不希望让超人看到。所以他跑了出去,远离超人和战斗。超人只是证实了蝙蝠侠已经说过的话,但他感觉周围的世界正在分崩离析。

     

       他毫无价值,毫无用处,所有人都比他强,没有他,其他人会变得更好,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总是让他一个人呆着。蝙蝠侠也提出了同样的建议,而超人则更直截了当地说:“如果你根本不在这里,会对我们更有帮助。”

 

       他不确定自己要去哪里,但现在他感觉任何地方都比这儿好。他几乎感觉不到从眼睛里流出来的眼泪,奔跑也对缓解他胸中的紧绷感无济于事。他盲目地奔跑,直到碰见一群逃跑的恶棍。他们中谁对superboy的突然出现更感到惊讶,这是有争议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只是茫然地对视。

 

       战斗终于结束了。警察正在搜捕被俘的恶棍,而正义联盟的一部分人正在追捕逃跑的敌人。黑金丝雀抓住超人的胳膊肘,坚决地把他从警察和公众的视线中拉开。

      

    “你怎么能这样跟超级小子说话?””她厉声说。

 

     “他的脑子没在战斗上。他对自己构成危险,对我们其他人则是一个干扰,”超人说。“我把他送回了基地。”

 

     “我听到你对他说的话了。”黑金丝雀答道。“首先,你不会把别人打扮成那样,更别说是小孩子了。其次,你煞费苦心地表明你不是那个男孩的导师,你不想教导他。你失去了纠正他的权利。这不是你的地盘。你对待他应该像对待其他孩子一样,你不能对他大吼大叫,如果你对他的表现有意见,你可以告诉他的导师:那就是蝙蝠侠,我和红色龙卷风,让我们来教导他!”

 

    “那就教导他吧,”超人毫无歉意地说。“从我今天看到的情况来看,他没有能力留在这里。”

 

     “早在你参与之前,我就命令他回到基地了。他还没来得及退出,情况就出现了。他做出了反应,尽管很糟糕。这就是为什么所有的批评都要经过渠道。特别是对青少年而言,在所有人似乎都反对他们的情况下,你这种做法只会适得其反。现在,我不仅必须找到引起他最初分心的原因,还要从他认为自己是被人联合起来对付的混乱情绪中找出原因。”

 

    “超级小子不在我们的重组地点!”梅甘激动的声音充满了整个通讯频道。

 

    “他比你先回到了基地,”蝙蝠侠回答说。

 

    “他受伤了吗?”罗宾问道。

 

       蝙蝠侠疑惑地看了超人一眼。“还不错。”超人回答。

 

       蝙蝠侠切断了通讯,然后大步走向他的飞机。“处理这里的事情。我有一个孩子需要处理。”

 

       蝙蝠侠到的时候,superboy并没有回到正义山,他的通讯装置也没有工作。蝙蝠侠飞回迈阿密,追查超级小子可能走的路线。结果什么也没找到,他绕着战场转了一圈,直到他发现了superboy快速移动留下的独特撞击坑。那条小路在城外几英里处突然消失了。蝙蝠侠盘旋回来,让他的飞机着陆。

      

       尽管蝙蝠侠确实挑选了弗里兹先生的防寒服留下的与众不同的图案,,但地面上的迹象表明,superboy已经与一个鲜为人知的团体在道路中相遇。没有任何战斗的迹象,但离开该区域的痕迹少于进入该区域的痕迹,,其中一组缺失的足迹属于超级小子。

 

   “蝙蝠侠呼叫JLA。他厉声说道。“超级小子失踪了。他被捕的可能性很大。原子,报告我的位置潜在的犯罪现场,寻找瞬间移动或解体的证据。我想要一份今天下午事件中目前下落不明的罪犯名单。其余的人,去找他。

—TBC —



Themis

【未授权翻译】Muddling through Grey(0)

无授权翻译,侵删

译者:第一遍看就深深喜欢上了这篇文,忍不住翻译了一部分,与大家分享(第一次翻译,文笔不太好)

Muddling through Grey

by  Kizmet 

--

免责声明:角色和前提是DC的财产,我只是借用它们以获取一些非营利性的乐趣。

注:故事背景来自少年正义联盟。

提示:超级小子正在经历一些非常严重的问题,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严重。超人的不断拒绝,以及独自一人被留在正义山上(他认为没有人想要他!)。梅甘实际上大部分的时间都和J’ohn(火星猎人)在一起,使他感到非常沮丧,并怀疑自己作为一个人存在的意义。再...

无授权翻译,侵删

译者:第一遍看就深深喜欢上了这篇文,忍不住翻译了一部分,与大家分享(第一次翻译,文笔不太好)

Muddling through Grey

by  Kizmet 

--

免责声明:角色和前提是DC的财产,我只是借用它们以获取一些非营利性的乐趣。

注:故事背景来自少年正义联盟。

提示:超级小子正在经历一些非常严重的问题,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严重。超人的不断拒绝,以及独自一人被留在正义山上(他认为没有人想要他!)。梅甘实际上大部分的时间都和J’ohn(火星猎人)在一起,使他感到非常沮丧,并怀疑自己作为一个人存在的意义。再加上他在文化水平只达到了“5”,并不是这群人中最聪明的(从统计数据来看),他就快要崩溃了。

 

一天,当少年正义联盟在某种情况下出现并帮助正义联盟时,超级小子犯了一个错误,超人(出于烦躁,精疲力尽之类的)对此说出了一些敏感和刻薄的话。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因此当超级小子出现问题时,他们真的感到惊讶。

 

以后再说吧!其他英雄会介入并捍卫超级小子吗?他会逃跑并加入犯罪组织吗?他是否会被一些不喜欢超人的反英雄收养?

 

作者:我真的很想要一个再也不会原谅超人的,心灵破碎的超级小子。

 

我选择了第二个选项,特别是闪电侠里的无赖帮,对地球16的年龄/时间轴做了自由修改:寒冷队长、热浪、回旋镖队长和镜像大师都是成年反派。但由于地球上的每个人都有伙伴,有小无赖也有:派珀,魔术师和镜子学徒(埃文麦卡洛克),加上回旋镖的孩子欧文早早出现了……作为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锅锅_栗子
“准备好上场了吗?” @三塔...

 “准备好上场了吗?”


@三塔Santa_ 姐妹想看的兔子BBx魔法师Raven!

这个设定我好爱,可能会接着画下去o

 “准备好上场了吗?”


@三塔Santa_ 姐妹想看的兔子BBx魔法师Raven!

这个设定我好爱,可能会接着画下去o

兔子草

【少年泰坦】性感恶魔,家族传承 中

这个少年泰坦指的是大少那一批,然而并没有什么漫画内容就是了

大少这段想象中长了好多啊(本来觉得5k就够了,活活写了1.3w字还强砍了一段支线

上在合集里


PART 2 年少轻狂与一次相遇

不过平心而论,Bruce在认识这群人之后,生活起了无数的波澜。——倒也不是说他不喜欢这些波澜。

而区区一个“全世界最性感男人”的头衔,在这之中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即便Hal时不时就要拿这事来调侃他。

因为在“突袭伊甸园”——他们后来一致同意这么称呼那一天,因为Clark和Barry坚决反对“地狱裸奔之旅”,而Bruce把“第一届最性感男人评选”一票否决了——之后,不久——他...

这个少年泰坦指的是大少那一批,然而并没有什么漫画内容就是了

大少这段想象中长了好多啊(本来觉得5k就够了,活活写了1.3w字还强砍了一段支线

上在合集里


PART 2 年少轻狂与一次相遇

不过平心而论,Bruce在认识这群人之后,生活起了无数的波澜。——倒也不是说他不喜欢这些波澜。

而区区一个“全世界最性感男人”的头衔,在这之中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即便Hal时不时就要拿这事来调侃他。

因为在“突袭伊甸园”——他们后来一致同意这么称呼那一天,因为Clark和Barry坚决反对“地狱裸奔之旅”,而Bruce把“第一届最性感男人评选”一票否决了——之后,不久——他们这些不死生物意义上的不久,大概有那么一百年吧——,Bruce就有了一个儿子。

一个虽然种族不同,但确实是真正意义上的,儿子。

一只小小的暗精灵,他叫Richard,不过大家都叫他Dick。

当时Diana、Arthur和Barry还没遇到他们的爱人。Dinah是魅魔,繁衍困难。Clark是圣龙,繁衍比魅魔还困难。Hal是天使,繁衍……那是什么东西?

所以当Bruce有了一个儿子,一个活泼、开朗、乐天,还会拽着你的手撒娇叫叔叔的儿子之后,所有人都很喜欢他。

并且其中许多人想要拐走他,至少在Bruce看来如此。Clark带Dick出去玩还替他写作业,Barry带着Dick跑遍整个人间吃好吃的,Hal教他用纯元素凝聚成翅膀飞起来——顺带一提这招纯粹是他瞎编的,每个人家里的精灵小孩都跟他学过,但没人学会过——,Oliver教他射箭,Arthur教他游泳,连Dinah都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这些在Bruce,世界第一侦探,的眼里,都成了他们想要拐走他儿子的铁证。

那段时间里,Bruce最常说的话就从“离开我的领地”变成了“离Dick远点”。

Clark委婉地劝说他:“Bruce,你不觉得你管Dick管得太严了吗?他还是个孩子,他需要朋友。”

Bruce危险地眯起眼睛:“我不限制我儿子交朋友,我只是限制那些想把他变成自己儿子的人,限制他们和他交朋友。”——这就是为什么后来,Slade永远在Bruce的黑名单上排第一。

 

看着往日的朋友渐渐沉迷家庭,其他人也都难免生出了对孩子的向往,以及另外一种不太正常的逻辑。——我可能一时半会儿生不出孩子,但我可以去捡别人家的孩子啊。

Clark除外,他的儿子不是他自愿捡来的。是Alexander,一个非常丧心病狂的、地想要灭绝圣龙的巫师,用黑魔法创造出来的。——顺带一提,后来他还为濒危龙族的繁衍事业做出了许多贡献。

Dick获得的第一个玩伴——姑且算是同龄人吧,谁知掉呢——是Donna。

Donna的身世背景非常复杂,简单概括一下——所有人告诉她的身世都是不一样的,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她在一场火灾中遇见了Diana。亚马逊的战士把年幼的土精灵当做自己的女儿抚养。

土精灵在天赋上更偏向魔法系一些,所以即便力量强大,Donna在亚马逊时不时会觉得有点找不到归属感,所以Diana经常会带她去地狱找Dick一起打发时间。

她和Dick一样是精灵的遗孤,翻遍世界也不知道找不找得到第二个同族。他们能互相理解,互相安慰。他们关系非常好,Diana和Bruce一度疑心他们是不是产生了超越友情的情感,不过,这种疑心在Roy出现之后,几乎瞬间烟消云散。

Roy是Oliver捡到的一只火精灵,性格里天然带着火系的破坏力。伴随着他的加入,这个三人组开始搞事了。他们的首战是在Bruce的角上涂鸦。

Bruce开始是不想同意的,真的。但那个时候Dick身上还没有“兄长包袱”这种东西,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耍赖,随心所欲地任意妄为。

简单点说,还没有Bruce腰高的Dick抱着他的腿,仰头用那双蓝蓝的眼睛看着他,说:“Bruce,求你了。就让我们试一次嘛,好不好?”

Bruce在那一刻全面沦陷了。

——他早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的。

当他第一次抱起那个失去父母、哭的直打嗝的小孩子的时候;当他允许这个小孩子,做噩梦的时候可以来和他一起睡觉的时候;当他第一次摸他的头发的时候;当他开始教他黑暗魔法的时候;当他第一次陪他玩的时候;当他第一次不忍心拒绝,带他去人间的时候……

他早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的。会有这小子字面意义上,爬到他头上来的这一天的。

坦诚地说,他觉得自己对Dick相当苛刻,但Dick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就是喜欢黏在他身边。当时被黏着的Bruce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心态,后来Dick跑出去玩,动不动好几年不回家的时候,那个时候的Bruce才明白,这叫做父亲温馨的烦恼。

他们还有一个朋友Garth,他是Arthur的门徒,一只水精灵,喜欢呆在亚特兰蒂斯,不常去找他们玩,但关系依然很好。

下一个出现的是Wally,他是Barry爱人的侄子,本来只是个人类小男孩儿,直到一次巨大的意外事故。他差点死了,命悬一线的时候,幸运地得到了风元素的认可——后来他们发现这其实不是巧合——,从此成为了一只风精灵。

Bruce原本以为,年幼的Dick就已经非常活泼了,直到Wally的出现。

在Wally出现以前,Dick几乎所有时间都待在家里,偶尔会去找Clark他们,更偶尔的时候,三个与世隔绝的小精灵会悄悄溜去人间,像冒险一样。因为天堂岛是禁止男性踏足的,而Roy能去的地方他早就玩遍了。

直到Wally出现,这个对人间分外熟悉的风精灵,把精灵小队的冒险发展成了旅行。

起初只是长不过十天半月的短期旅行,Bruce至今坚信那是Dick他们用来麻痹家长的手段,因为当Arthur家的水精灵Garth加入他们之后,他们的冒险之旅一下子,从十几天延长到了十几个月。

这只由五种精灵组成的小队甚至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少年泰坦。

精灵族往往被认为是元素的灵魂,当然,从相当多精灵的性格来看,这更像是个谣言,但他们的确诞生于本属性元素浓郁的地方,并且对本属性元素有着无与伦比的亲和力。世界上有六种基础元素:风、火、水、土、光、黑暗。圣龙以光元素为食,所以光元素永远不可能浓郁到足够诞生一只精灵,其他五种属性的精灵,在少年泰坦里都凑齐了。

谁知道他们能干出什么来。

 

五个家长就此开始了一通互相甩锅,试图找出一个孩子来为此承担责任。

Bruce不能不承认,Dick的领导才能让他在其中起到了相当核心的作用,但他同时也尖刻地指出:“少了其他任何一个人的参与,这趟离家出走之旅都成不了。”

他指着Oliver:“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Roy都是煽风点火的那个。他年纪最大,而且胆子也最大。而且恕我直言,你应该反思一下,他的叛逆心理也是最强的。”

Oliver翻了个白眼。——这位地狱魔王一直幼稚得不肯承认这一点,但其他所有人都觉得,即便是Jason脾气最差的那段时间,他对Bruce也要比Roy对Oliver温和一点,就一点点。

“Barry,”Bruce转向下一位,“Wally是他们的人间知识库。在Wally出现之前,那三个没敢在人间待过超过一天。” 

“Donna呢?”Diana问。

Bruce盯着她:“Donna是个女孩儿,而他们的心智换算成人类都相当于青少年。——其他四个绝对需要女孩来丰富他们的视觉体验。”然后,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看在座其他几个男人。Oliver、Barry、Arthur、Clark、Hal,哪怕其中有三个都结婚了,他们的眼神依然或多或少地有些游移。

Clark干咳一声:“Diana,我尊重你,更欣赏你的能力。但是,你要知道……男生俱乐部确实没什么意思。”

其他几个人脸色多少更差了一点,Bruce凶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个眼神翻译成语言的话,应该是“别提男生俱乐部”。

Bruce继续说道:“还有,Arthur。世界上六大元素,光元素没有精灵,而其他五种都齐了。Dick喜欢做好准备,他不会在队伍里缺少一种元素的时候展开这么长的冒险。”Bruce的话相当冷血无情,好像他猜不到,Garth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可能是被Dick游说进队的一样。

他清清嗓子,发表总结陈词:“Dick可能要负最大的责任,但这是一场具体行动,他们都有责任。同样有责任的还有……”

他的目光移向事不关己地撑着下巴看戏的Hal,后者疑惑地瞪大了眼睛:“关我什么事?我可不是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家长!”

“你的确不是,但你是他们的朋友。Dick有的事不会和我说,但他会和你说。Roy、Wally,都差不多。你就没有……”

“等等,你怎么知道他会跟我说什么?”

“我看得出来。”

“啊?”

Bruce“啧”了一声:“每次他跟你出去玩之后,回来都特别轻松,还有点不好意思。如果不是在背后骂我,那我就真想知道你是带我儿子干什么去了。”

Hal干笑一声:“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带他们减了减压。但我绝对没在背后骂你,你们中任何一个人,我只是给他们(他耸耸肩)讲讲故事。”

他很有危机意识地往距离Bruce更远的地方挪了挪——哪怕他已经坐在离Bruce最远的那个座位上了。他挑起一边眉毛:“以防你不知道,Clark也给他们讲。”

Bruce咬住了牙——见鬼的单身汉。

彼时还孤家寡人的Clark为自己申辩:“嘿,我只讲了一个!”

“没错,”Hal道,“正正好好是我不肯讲的那个。”

“我有点好奇,”Diana问,“哪一个?”

Dinah眨了下眼,一下子笑出了声:“不会是……Diana不在场的那个吧?”

在Bruce能屠龙的眼神下,Clark往后缩了缩:“我得为自己辩解一下,当他们都用那种眼神,那种有星星的眼神,那种,放眼全世界他只想要这个的眼神,看着你的时候。……你真的拒绝不了。再说了,‘突袭伊甸园’,也不是什么,会倾覆家长权威的,那种级别的事情。”

“你可以不看。”最后,Bruce虚弱地反驳道。

他一语成谶。

后来,Clark身边多了一个会用“世界上我想要的只有这个”的眼神看他的男孩儿,而Clark?他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都选择不看。

 

“不可能吧。”Garth说。

少年泰坦五人组正在湖边露营,他们在湖边的树下升起了一堆篝火,围坐在旁边,一边往火堆里扔叶子一边聊天。

Dick“嗯哼”了一声。

Donna摊手:“相信我,我第一次听说的时候也是这个反应,不过转念一想……(她的目光扫过其他三个人,诚心诚意地摇头)谁知道你们这些男孩儿能干出什么呢?”

Wally半真半假地皱起眉头,“嘿”了一声,获得了Donna一句不怎么真诚的“抱歉”。

Roy道:“但我得说,这整个故事听起来都,非常像他们会干的事情。——除了Bruce的部分。”

他们一起看向和Bruce最亲密的Dick,而Dick说:“我不知道。但,Alfred说自从我出现之后,Bruce变了不少。而且Clark发誓了,所以……你们懂?”

“我还是不太懂,”Garth说,“这故事听起来有那么……很大一堆,少儿不宜的暗示,你确定这是Clark讲的吗?”

“他竭力模糊,但我努力还原了一部分。”Dick说,“不然他还能因为什么原因不肯穿Oliver的衣服?”

Roy道:“因为他比Oliver高的那五英寸?”

他们一起疯狂笑起来。

“你这话可有点刻薄。”Wally说。

“别管他,Wally,要是别人敢这么说,Roy一定第一个挑起来打他。”Dick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他们闹了一会儿,Donna道:“但不管怎么说,Hal看Bruce背影那一段,Clark都既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告诉我们。你们不觉得那有点……情色吗?”

“关于这个,”Dick收敛了一下他的笑容,“我有一个猜想。”

他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都下意识往他身边凑,想听Dick会说出什么来。

Dick一脸正经地道:“我猜想,Clark觉得Hal喜欢男人。”

Wally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Roy忙着去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Garth瞪大了眼睛——嗯,他对Dick“什么话都敢说”的品质还没什么了解。

Donna根本不信,她笑了起来:“你难道觉得Clark脑子里有一个什么跨越信仰与种族的天使恶魔的爱情故事吗?”

“喂!我还没说完呢!”Dick叫起来,“那个人也不一定就是Bruce。”

“请。”Donna诚心诚意地道,“我迫不及待想听后面的故事了。”

Dick开始罗列他的依据:“Hal是个天使,炽天使。欣赏好看的东西——比如Bruce的身材——就像是他的,种族本能。但他能欣赏的东西不可能超出他的审美局限——比如我就欣赏不来吸血鬼那种苍白的皮肤。而且,天堂是无性的,性别只是一种外在表现,Hal不会像需要两性繁衍的生物,比如Clark,一样,觉得喜欢同性和喜欢异性有什么大区别。”

Garth忍不住点头:“你快说服我了,请继续。”

Dick举出最大的一个证据——他自以为的——:“他甚至给自己选择了男性的外表,这证明他更喜欢男性的身体。”

Roy忍不住笑了出来:“哥们儿,不是说我非要泼你凉水,但……Hal选择成为一个男人,是因为他不想仰视Bruce。他之前和Oliver一边高,直到他认识了Bruce才决定他要更高点。而当一个比Diana还高的女人?那就太假了。——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Dick皱起一张脸,这个小侦探人生中第一次独立经手案子,然后他的猜想就被无情的现实推翻了。

——一半。他关于Clark脑子里那部分的猜想是正确的,但Clark是个好人,他从不批判、从不说教,所以Hal根本就不知道。

他错在他不该把Clark的想法当成现实。

Donna道:“可我们现在的确遇到了一个比Diana还要高的女人。她甚至比Clark还高。”

Wally实事求是地道:“我觉得Kory不能叫女人。”

Garth赞同地点头:“她是个泰坦。……好吧,我得承认‘少年泰坦’这个名字现在听起来比之前更加可笑了,因为我们认识了个真的泰坦族人。”

命名人Dick躺倒在带着露水湿意的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月亮:“不能全怪我,Donna信誓旦旦地说泰坦只是传说的。”

Donna学着他的样子躺下:“但我得提醒你,Kory和亚马逊传说里的泰坦完全不一样。他们可能只是在上古的时候有些交集,然后亚马逊人用他们的名字再创作了一种神话生物。”

Dick轻轻哼唧了一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草地上躺成了一排,Wally问道:“不管名字的事了,Dick,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拿Kory,流亡的公主殿下,王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怎么办。”

 

这原本只是一次旅行,他们计划走过这片土地的城市,找找乐子……

但不知道队伍里的谁——他们都坚称不是自己——倒了霉运,他们一路上总接连不断地碰到各种事情。

比如,自称丧钟的黑暗精灵,Slade Wilson。他的儿子死于光元素格外浓郁的一场意外事故,少年泰坦在事故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他追杀了他们三座城市,直到昨天才终于被打服了——暂时的。

比如,要了命的Alexander——他更喜欢别人叫他Lex,但管他呢——也和他们撞上了。产生了一大串的摩擦,不过Dick坚信这背后有一个庞大的阴谋等着他们去揭开,所以他们现在在前去底比斯[1]的路上,希望能在那儿找到答案。

现在,Kory,冒死逃出家乡的异族公主。他们在捞鱼的时候凑巧遇上她被追杀,见义勇为之后,才捋顺了事情的经过——简言之,反叛军弑君篡位,她和姐姐沦为奴隶,不久前终于逃脱成功。她姐姐成为了塔马兰的新王,派人追杀她,她九死一生从家乡的结界中逃了出来,眼下算是安全了,但她姐姐不会放过她的。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他们需要做个决定。哪怕他们都知道,他们不可能放任无辜的人被杀害,但他们眼下都精疲力竭,谁都不愿意当说出这句话的那个人。

那个人只能是Dick:“我们帮她。但我们得好好想一想,这涉及到一整个部族的政权,不能通过武力解决。”

Roy长叹一声:“可咱们这位公主殿下既不想继位,还想让她姐姐放过她,也就是唯一会对政权产生威胁的对象。”

Dick点头:“是啊,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

Garth道:“或许,我们这次可以试试和平解决?”

Donna道:“这话留着去和死在海里那五个泰坦说去吧。”

“我有一个想法。”Wally突然说,“塔马兰里的人出来不容易,下一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我们带上Kory一起走,这样,下一批出来的人也就找不到她了。”

Dick扭过头,看着Wally明亮的绿眼睛:“我得说,Wally,这是我认识你以来,你出过最好的主意——差不多甚至是唯一的好主意。”

Wally佯怒:“嘿!”

 

他们带着Kory一起去了底比斯。他么没抓到Lex,但对方显然逃得非常匆忙——他摆好了古怪的法阵,但却来不及等魔法起效,也来不及把它撤掉。

所以泰坦们看到了一个元素混杂的繁复法阵,他们在法阵中央,找到了一个男孩儿。

确切地说,是一个长着龙翼的男孩儿。

他有一双他们都很熟悉的金眼睛,背后扭曲地长出颜色不均匀的龙翼和龙尾,离身体越远的地方越接近圣龙的蔚蓝色,越靠近身体越白,连接处已经是病态的苍白。他看着他们,神色空白而僵硬,一言不发。

除了对“金瞳蓝翼”这个种族特征一无所知的Kory,他们全都有点傻眼,直愣愣地看着他。

“呃……”Dick试探着前进一步,“嗨。”

他的龙翼摆动了一下,看上去放松了一点,只有一点点。

Wally盯着他:“我们是不是应该带他去找Clark?”

他听到这个名字,眨了下眼。

“你知道Clark?”Dick缓慢地向前迈着步子,“他还有一个名字是Kal。他是一只圣龙,和你,呃,长得很像。”

他点了一下头。

他们又小心翼翼地和他交流了几个回合,Dick来到了他的面前,伸出一只手:“你叫什么名字?”

他摇头。

“好吧……我们回头一起给你起一个。现在,你愿意跟我走吗?”

他看着Dick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干净,带着不过火的善意与友好,蔚蓝的颜色像天空、像浅海、像……

他脑子里闪过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东西,他看到一双同样蔚蓝的翅膀,感受到翅膀上下滑过的气流,心里涌起一股纯粹的快乐。

他眨了下眼,冲他露出一个生涩的笑容。

Dick带着他走回团队里。

“真棒,”Roy凉飕飕地说,“现在我们多了两个新队员了。……你还记得吗?我们是出来玩的。”

Dick指指男孩儿:“首先,他显然和Clark有些关系,我们不能把他留在这儿等着Alexander回来把他带走。其次,看看他,你忍心把他留在这儿吗?最后,你们是出来玩的,我是出来散心的。”

“散心?”Donna问。

Dick抓了把头发:“我们那天在湖边聊到的那个故事,Clark把它告诉我是有原因的。……你们知道,Bruce有了一个,人类用的什么词?女朋友?嗯,Bruce有了一个女朋友,也就是,故事结尾的那位吸血鬼小姐。我好奇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所以我去问了Clark,他是Bruce最好的朋友。”

Roy挠挠头:“那不是,你懂,一次的事?”

Dick道:“本来,所有人都以为是一次的,直到,Bruce又遇到了她。我不知道,他们看起来很……”

Dick咬咬嘴唇,啧了一声:“很亲密,很融洽,很……我很为他高兴,但,啊,我不知道,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我无意中听到他们说他们可能会有孩子……我,我跑出来了。”

他的话说得非常混乱,但他的朋友们都听懂了。——他们都知道Dick有多仰慕Bruce,他不想失去他的父亲,不想失去第二个。他很高兴Bruce遇到了他爱的人,但是,他不知道Bruce未来的家庭里还会不会有他的一席之地,特别是当他意识到,Bruce可能会有一个,有他血脉的孩子之后。他还会要他吗?要这个,他一时心软捡回家的小暗精灵,当他有了一个自己的孩子之后?

Wally把Dick拉进一个拥抱,所有人都凑上来,把他抱在了中间。

“好啦,”Donna拍拍他的肩,“你总是有我们的,别瞎担心了。”

Roy点头:“对,Bruce要是不要你了,我们就一起去给他捣乱,直到他回心转意为止。”

他们都忍不住笑了。

Garth道:“这可以考虑。但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把Alexander的事情搞清楚?”

“我们去找Dinah。”Roy提议,“恶魔是最擅长魔法的,Bruce现在是个尴尬话题,而Oliver对风系之外的元素一无所知。而且……好吧,Dinah很可能因为不告而别而在生我的气,我想去给她道歉。”

他们达成了共识,而Kory和那个没名字的半龙男孩儿?他们基本上就是两团空白,一无所知,不能提供任何思路。

 

Dick打开传送,突然反应过来,神色迟疑地看向半龙男孩儿——这么叫他真是太麻烦了,既然我们都知道这种出身的孩子不管找什么理由都总要起名叫Conner的,那不妨就从现在开始用这个名字。

他道:“经验来看,他在地狱会很不舒服。”

“为什么?”Kory问。

Donna解释道:“他看起来有圣龙的血统。圣龙以光元素为食,但地狱没有光元素。他会越来越饿、越来越虚弱。”

“光元素?”Kory端详了一下Conner,似乎能看到他周身的元素流动,她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绿光,“你们这么称呼它吗?”

浓郁的、带着攻击性的光元素让Dick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他点头:“看来问题解决了。Kory,待会儿你不要离开他太远,可以吗?呃,(他指了一下Conner)你,不舒服就告诉她。”

他们一起点头,Dick觉得自己好像多了两个弟弟妹妹——不,更像是侄子侄女。

他们一起跳进了传送。

 

魅魔的巢穴比他们以为得要热闹,热闹得多,好像全族都到齐了。

Roy走向Dinah,却被她身边的少女吸引了目光。“喂!”他吼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少女不像一般的魅魔,有着世代不见天日养出来的白皙皮肤,她的皮肤是漂亮的黄褐色,眉目看起来更像是个混血,但夺目的金发则证明,她是个毋庸置疑的小魅魔。

她站起来,瞪着Roy,故作凶悍地撸了两下袖子——但她穿的衣服是紧身的,袖口只向上窜了最多一英寸——,叉起手:“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Dick在后面开始分配任务:“Wally,把Roy拉开。Donna,尽量控制住Artemis。Garth,保护好我们的新朋友,别让魅魔们把他们俩吃了。我去找Dinah——今天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在?现在,行动。”

他该多想一想最后一个问题的,特别是他已经知道了之前的故事的时候。

——但话说回来,他又不像Bruce一样,恨不得这事从没发生过。恰恰相反,他非常享受。

他笑着小跑过去:“嗨,Dinah。今天这里好热闹啊。”他有时候觉得Dinah就像他们公共的姑姑,但他永远不会说出来。因为叫姑姑会显得她很老,所以他只会说“朋友”或者“姐姐”。

Dinah微笑着点头,抱了抱他。Dick现在已经长得比她还要高出一两英寸来了[2]。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还纤瘦得像个没长成的少年,骨架上覆着薄薄的肌肉,伸手拍拍肩膀就能摸到坚硬的骨头。现在则结实了些,她能摸出他肩后肌肉的弹性,但依然只是个,长大了点的少年。

“你们来得很巧,”她说,“我们刚好在举办全族聚会。二三十届之前的有一次,Bruce他们几个也在……我听说Clark已经给你们讲过这个故事了?”

Dick点头,看着她的笑容,忍不住问道:“……你们不会还要讨论那个问题吧?”

“哦,那是个保留环节。我们现在把它留着压轴,还没到呢。”

她用魔法搬出一张新的桌子,妖精[3]们来送上一道道食物。

“Dinah,我们是来找你帮忙的。有一个法阵,太复杂了,我们都看不懂。”

“好的。我一定尽我所能帮你,现在吗?”

“唔……应该不用?它看起来不像是能立刻分析完的东西,你们还有聚会要办。”

 

Garth带着那两个人坐下,嘱咐Conner:“什么都别吃。这些都不是你的食物。”

他又看向Kory:“唔……我们也不知道你们吃什么,如果你好奇的话,可以尝一点。”

Wally和Artemis也不太合得来——没人知道为什么,他们见面就要吵嘴。所以对于Wally而言,拉住Roy的工作其实挺困难的。

所以他终于受不了了,松开Roy,用比他快得多的速度,比风还快,冲到了Artemis的面前。

Artemis双手叉腰,抬起下巴瞪着他。虽然她是在仰视Wally,但她的气势却丝毫不输。

Wally瞪着她的眼睛,突然就忘词了,但他又不肯示弱,所以气势汹汹地瞪了回去。

“你们看上去马上就要亲在一起了。”Donna道。

被忽视的Roy跟着点头。

半路出家的风精灵和混血魅魔急急忙忙地错开眼神,面红耳赤,想要斥责对方些什么,但又张口结舌。

Dinah终于介入了,她哭笑不得地把Artemis按回她的座位上,一手一个把Roy和Wally送回Dick那边——这就是为什么她不想生孩子。

特别是男孩儿。

……不过,那只小龙看起来还挺乖的。

 

Artemis是一个混血,她父亲是魅魔,母亲是一只虎妖——东方物种,这边大部分人都完全不能理解——,她还有个姐姐,更多继承了母系血统。在父母闹崩之后,姐姐离开了,她也离开了。她被在人间玩的Dinah捡到了,开始学习了解和掌控体内的魅魔血统。

魅魔的主要本领是蛊惑,精神上的、身体上的、感官上的……有很多只有魅魔血统才能掌控的魔法。——以后还会有一只小魅魔,用这些魔法干出别的魅魔都没想过的事情。

不过对于Artemis?Dinah捡到她的时候是和Oliver在人间旅游——七八年前的事吧,他们经常这么干,有时候会带上Roy,但更多的时候Roy会选择去Bruce那里,找Dick,同时享受舒适的火元素包围。

那次他们没带Roy,而Artemis没能阻挡他们在人间的旅途。所以Artemis在人间从Oliver那里学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弓箭、风魔法、出老千……就是没学到魅魔的魔法,后来她跟着Dinah在魅魔巢穴里学习,但效果依然不好——她已经养成了遇事用Oliver那套解决的习惯。

她大部分时间在找她的姐姐,想和她建立联系。再加上她和Roy、Wally的关系都不大好,所以尽管Donna很想要一个女孩儿同行,她最终也没有加入他们。

与Wally不同,Roy不喜欢她是有原因的。

那次旅程最终因为Dinah不得不提前离开而终止。Dinah把Artemis托付给了Oliver照顾,但,那是Oliver。

他带着Artemis到处玩,甚至忘了告诉Roy他已经回地狱了。

所以,十几天后,他带着Artemis去Bruce家串门的时候,Roy才,用他自己的话说:“顺便得知了这一‘新’闻。”

他不喜欢她,他讨厌她抢走了Oliver的注意力。即便他很清楚,他真正生气的对象是Oliver而不是她,他还是很难对她有好脸色。——后来,Jason遇到了和他差不多的事情,不过,好吧,Artemis确实没Tim那么会哄人。而且,她也不喜欢Roy。

他们见第一面的时候,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打起来了。那次打得不是特别狠,因为Dick和Oliver非常及时地上来拉架,而Roy几乎立刻就把他的攻击调转向了Oliver。

他们第二次打架是当天午夜,被Alfred和Dick拦下了,他们怏怏不乐地各自回房睡觉。

第二天,Bruce的宫殿少了好大一块。——他的宫殿是火水晶搭建的,有魔法附着,坚不可摧。但同时,他宫殿里还有许多零散的火水晶装饰,那些火水晶中最漂亮的、火元素最充裕的一块丢了。

Roy觉得这个背景不明的臭丫头是个贼。

Artemis觉得这个愤怒的疯子想栽赃她。

他们大吵一架。

第三天,又丢了。

火水晶丢失事件接连不断地发生,Artemis和Roy谁也不能说服对方“不是我干的”。最后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负气出走。

火水晶还在丢,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很久以后,他们成了亲戚,觉得这事可能还是要怪Oliver糟糕的打圆场水平。——“就算Ollie当时把嘴闭上一个字都不说,也不至于闹成这样。”Roy如此评价,而Artemis点头。

 

麻烦是从Conner失控开始的。

他原本只是乖巧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是个巨大的玩偶。然后突然之间,毫无征兆、毫无原因地,他眼中就射出了热视线。

幸而坐在他对面的是Wally,风精灵及时化作了一阵热视线伤不到的清风。热视线穿透了那阵风,把对面岩壁上的宝石蒸发成了空气。

“闭上眼睛!”Dick叫道。

Conner听话地合上眼睑,热视线停了下来,但后果已经不可挽回了。

他突然的爆发,让这张桌子上的所有人都下意识跳进了战备状态——Roy和Donna习惯性地全身元素化,Dick的身体若隐若现,Garth召唤了附近所有的水。但他们都还好,没有造成什么影响,真正出了事的是Kory。

她被吓了一大跳,手上凝聚出了两团成分不明的能量,眼睛里射出了同样组成的射线。没人知道那是什么,但它能点燃石头。Wally救下站位危险的魅魔,Roy尽可能控制住火势蔓延,Donna把那些石头从墙上剥下来,Garth竭尽所能灭火,可他们加起来都还不够快。

Dick尝试着安抚Kory:“Kory?冷静。没事了,刚刚是个意外。Kory。Kory。Kory!”

他叫到第三遍她的名字,她终于回过神来,射线在空中熄灭,手里的能量团也渐渐消散。她歉意地笑笑:“抱歉。”

火势不再扩大,在几个精灵的协作下很快熄灭,他们终于松了口气。

Dick这才发现,刚刚Garth下意识地抽取了周围所有的液体,那些饮品和汤汁把他们所有人身上都弄得一团糟。

“看来有的事情永远不会变。”Dinah摊摊手,“上次赶在聚会过来的访客也在这儿洗了个澡。”

这本该是个轻松的笑话,但少年们都垂下了头。

“我,我们很抱歉。是我判断失误了。”Dick作为代表道歉,甚至不太敢看她的眼睛。

Dinah笑笑:“不用。这是个意外,相信我,差点把这儿烧了算不上什么大事。好啦,Artemis,带他们去洗个澡吧。……别打起来。”

Artemis放下她千钧一发之际抢救下来的小魅魔,揉了一把那孩子的头发:“好。”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他们回来的时候收到了一大波噪音的欢迎,听力过人的Conner甚至被吓得倒退了一步。

……可能和他们穿的衣服也有关吧。Artemis给他们拿的是魅魔的传统装束:贴身、轻薄、而且露出大片大片的皮肤。

“看那个屁股”五个字在魅魔中间流传开来,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到了他们不能假装听不见的地步。

Roy、Wally、Donna、Garth、Artemis、Kory和Conner都忍不住循声看过去——除了Dick,当然,因为他就是它的主人。

“好了好了各位,”Dinah开始主持秩序,“因为接下来我还有些事。所以我们不如现在就选出这一届的‘世界上最性感男人’?”

“好像还有第二个候选人一样。”Artemis嘟囔。

魅魔们纷纷伸手指向他们不知道名字的那个人,他有着黑色的头发、蔚蓝的眼睛总像是在笑、身材在魅魔传统服饰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姿态十分挺拔,站在那里,像一只随时可能振翅起飞的鸟儿。他不是好看的金丝雀,不是好听的夜莺,不是温和的白鸽,不是凶猛的苍鹰……尽管这都或多或少有些像他。

但世界上没有他这样的鸟儿。

没有任何一种鸟儿,能配得上与他相提并论。

或许会有人单独为他创造一种神话生物来比喻他,它要有迷人的羽毛,坚韧的肌肉,疲惫时仍愿意护住别人的翅膀,杀伤力极强的爪子,受再多伤都总能飞起来的骨头,干净明朗的眼睛,和永远鲜活、永远温暖的灵魂。

这才能有一点点像他。[4]

 

Dinah看了半天他们抄下来的阵法图,摇头:“我看不懂它。我去看看能不能联系到Zatanna,与此同时……我建议你回家去问问Bruce。他知道的东西很多,或许会有些想法。Alexander不可能凭空创造出这么复杂的阵法,他一定有所参考,Bruce或许能认出来。”

Dick咬咬嘴唇,但他知道这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所以他还是点了头。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Bruce给你弄了个弟弟。”

这句话彻底把Dick打懵了。

“弟、弟弟?可我才刚离开……五个月。”吸血鬼生育……这么快的吗?

“嗯,其实很早以前就有征兆了,只是我们都没看出来。”

Dick只是愣愣地点头。

棒呆了。Bruce有了他和Talia的亲生儿子,而他刚闯下了个大祸。

 

他神情恍惚地带着他的同伴们回家……回……去,去Bruce的领地。他不确定那是不是他的家了。

他托Alfred照顾他的朋友们,自己带着阵法图去找Bruce。

Bruce的宫殿只占了浮岛的三分之一空间,宫殿后有大片的空地,堆放着岩浆里长出的火水晶。但当他到那里的时候,火水晶多了很多,堆成了一座小山,旁边是一大片漆黑的岩浆岩空地。

空地上是Bruce,和一个小……龙?

Dick的脑子开始转动,他确信恶魔和吸血鬼怎么也生不出龙来,然后他意识到这一路走来,他都没闻到Talia随身携带的血腥味。——她喝过太多人的血了,虽然她没杀过人,但那股味道总是如影随形,惹得Dick有点反胃。

“Bruce?”他呆呆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Bruce从小龙面前转过头来,挑了挑眉:“Dick。”他长大了,他怎么能擅自长得这么大,他要是永远是个小孩儿该多好。那样他就会待在家里,而不是一口气跑这么久。

他听起来不是很高兴见到他,Dick觉得Bruce在生气,这种时候他最好乖一点。他走过去,和小龙打招呼:“Dinah说我有了个弟弟。”

小龙拍拍翅膀,降下来一点和他平视:“我叫Jason。Alfred和Bruce都提过你(他转头看了一眼Bruce),顺带一提,Bruce因为你离家出走很生气。”

Dick决定他喜欢Jason。

Jason继续说道:“他把所有的红浆果树都移走了。”

Dick睁大了眼睛瞪着Bruce:“你、什、么?”红浆果是他最喜欢吃的东西,所以他特意在家里种了好几棵树,这样他想吃的时候就可以随时摘了。

Jason点点头:“我喜欢吃火水晶,所以Bruce给我捞了很多放在那里。”

Dick不想听他说话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控制着自己不要把心里那句“喜新厌旧的老王八蛋”骂出声来,而是掏出了那张阵法图,递到Bruce面前:“我回来是有事的,很重要的事。你能认出这个阵法是干什么的吗?”

Bruce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伸手接过了那张纸。

Dick知道这代表他答应了,所以他看向Jason。

Jason是个小可爱,可能野蛮生长了一点,但他依然是个小可爱——至少在Dick看来如此。

他有一双翠绿的竖瞳,一身暗红色的坚硬鳞片,上面永远保持着高温——大概可以把人烤熟?——双翼上长着锋锐的爪钩,脊背到尾巴上能伸出骨质的倒刺,尾尖还跳着一团漆黑的火。年纪还很小,落到地上恐怕只有Dick的腰那么高——后来他的尾巴根都比Dick的腰粗了。

Dick忍不住伸手挠挠他的下巴:“带你去认识几个朋友?”

Jason被他逗猫的手法吓了一跳,身上一层绿绿的业火燃起又熄灭:“好,好吧。”

 

这事并没有发生得像它该有的,或者说,Dick以为它该有的,那么温和。

因为Conner又一次失控了。

他闭不上自己不断射出热视线的眼睛,所以只能伸手捂住它们,颜色不均的一双龙翼在他背后彻底伸展开来,Dick它们这才意识到,比起扭曲,更适合它们的形容词是残废。——它们看起来非常不自然,好像骨头被融化变形又凝固了,有的地方粗、有的地方细,右翼最靠边缘的两条骨头甚至粘合成了一根。

他们都忍不住看向Jason的翅膀:有力、漂亮……自然。

不自然的翅膀突然发力,在大殿里掀起一阵巨大的风浪,Conner撞穿了穹顶,飞到了半空中。三轮血月照在他蓝不蓝白不白的翅膀和尾巴上,看起来诡异得可怕。

他们尽己所能飞快地爬上屋顶,Jason也想上去,被Dick揪着尾巴扔到了身后。

——但没有人比Kory更快。

因为Kory会飞。她在空中抬起手,掌心青绿的光蓄势待发:“嘿,冷静点。”

“啊!”Conner痛苦地大叫一声,抬头看向地狱漆黑的天空,两道通红的视线飞了上去,Dick突然发现,他的胳膊不见了。

然后是脚,然后是尾巴、腿、躯干、翅膀、头……

Conner消散在了空气中,头颅所在的空间,一片蔚蓝的鳞片徐徐落下。

Kory伸手接住它,飞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只有Jason低低地指出一个事实:“这是Clark的鳞片。”

 

“他甚至没有说过话。”Dick说,“我们还没来得及给他起个名字。”

他仰起头,目光穿过破了个大洞的屋顶,空洞地投向天空,竭力把眼泪控制在眼睛里:“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让他在阳光下待着,他是不是就不会,不会死了……”

一只手按上了他的肩膀,他转过头,看着那只手的主人——是Kory。

她说:“我一直在给他光元素。”不谙世事的公主不会安慰人,她只能告诉他事实。

但知道事实并没有什么好处。因为他们都在思考这个问题,那不是Dick一个人的决定,和像现在一样,Dick只是把它说出来的那个人而已。

 

“怎么了?”Bruce出现在这片死寂的氛围里。

Dick转头看着他,一个字都没说。

Bruce看到他的眼神,下意识走过去把他搂进怀里,拍了拍后背,然后松开他。他儿子真的长高了,看起来甚至不像他那个小男孩了。

“那个阵法应该是用来复制的。”他告诉Dick,“设计它的人的手法非常精妙,甚至可以从少部分样品复制出完整的东西来。……我甚至觉得它可以复制活物。”

“比如,圣龙,吗?”Dick呼吸颤抖着,说话断断续续。

Bruce这才看到Kory手里的鳞片。

“这片鳞?”他问。

Jason回答了他的问题:“本来这儿还有一个,呃,半龙人,他刚刚突然就……失控了,发出热视线,把屋子顶穿了飞到半空中。然后,他突然凭空消失了,只剩下这片麟。它好像是从他头里掉出来的。”

Bruce点头示意,道:“那恐怕不行。”

他看着这群孩子……少年们,还能想起他第一次见到里面每个小捣蛋鬼时,他们的样子。他解释道:“鳞片对龙族并没有那么重要,它只是躯壳的一部分。复制也是在创造生命,生命需要的不仅仅是个躯壳,还需要血肉,以及灵魂。”

他凝视着他们:“所以,他的离去不是你们的错。他本来就不完整,那是一种……解脱。”

他已经差不多用完了他所有能安慰人的词汇,但效果看起来并不理想。

“我答应过,要给他起个名字的。”Dick低低地说道。

Bruce叹了口气,把Dick抱进怀里。Dick把头埋在他怀里一言不发——他们很久没这么拥抱过了,Dick觉得这样太像小孩儿而他已经长大了。

Bruce尽可能把眼神放得温和,其他几个孩子看起来没有那么自责了,但还是非常难过——至少,这说明他们听进去他的话了。

Bruce联系了其他人把自己家的孩子领走,现在他们最好分开一段时间,换换心情。他没太注意,所以Hal也收到了信息,他冲Kory摊摊手:“要跟我走吗?你的灵魂看起来非常纯净,我想我能给你在天堂找个地方待着。”

Bruce、Jason和Alfred陪着Dick,在冰雪之崖,也就是孤独堡垒的后山,埋葬了那片鳞片。

Dick第一次当选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那片鳞一直是他们几个心里的一道疤,直到很久以后,Tim和他的朋友们在人间旅行的时候,在Alexander的后花园里,遇到了一条小龙。

他告诉他们,他叫Conner。


[1] 底比斯:又译作忒拜。希腊神话中的卡德摩斯种下龙牙,地里长出了武士,后来武士们帮助卡德摩斯建立了底比斯。这也是小超起源那个卡德摩斯的命名典故。

[2] 成熟状态,Dick的身高比Dinah高出8厘米,大概三英寸,但这个时候还没长那么高。

[3] 妖精:Sprite。出于一些历史遗留问题,Fairy(小仙子), Pixie(小妖怪,MC里的皮克西), Sprite, Elf都可以译作精灵。本文的精灵是Elf的类型,确切地说,更近似托尔金的Elf。

[4] 我其实很喜欢《泰坦》这个剧。Dick他成熟得太久,温柔得太久了,以至于很多时候我们都会忘记,他也曾经是一个需要顺毛摸、需要哄的孩子。他还是独生子的时候也很任性。他也是从他现在照顾的这些人的这个样子,慢慢长大的。我很喜欢第二季监狱里那一段(尽管我觉得他进去的手段确实有点抽风),他永远都会带着蝙蝠印记,但他终于能在蝙蝠侠的影响下,找到自己是谁了。



注:

死掉的这个小超的原型是少正S1里小超遇到的那位纯血克隆人

就,只是原型而已。

望月_幽灵

【Dickjay】Renegade-变节者 (第三章)

Summary

杰森在他的牢笼中醒来。


稍微温情一下,但是离斯德哥尔摩还远呢。


注:评论中的KY党已经删除并拉黑,请以后大家们回复粮食时自觉一点不要在评论区刷拆逆和ky,另外请确保看过文章主体之后再发表意见,谢谢合作


3. Caged

+++


如果杰森再看到任何一根装着神秘液体的针管接近自己,他一定会发狂。


当他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是挖空的屋顶里不断转动的齿轮;而听见的是机械运作时带着白噪音的响声时;杰森立刻就明白过来了自己此时身处困境之中。又一次。


这是一个空空荡荡的小房间,而他似乎躺在一张架子的单人床上。昏暗的光线是...

Summary

杰森在他的牢笼中醒来。


稍微温情一下,但是离斯德哥尔摩还远呢。


注:评论中的KY党已经删除并拉黑,请以后大家们回复粮食时自觉一点不要在评论区刷拆逆和ky,另外请确保看过文章主体之后再发表意见,谢谢合作


3. Caged

+++


如果杰森再看到任何一根装着神秘液体的针管接近自己,他一定会发狂。

 

当他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是挖空的屋顶里不断转动的齿轮;而听见的是机械运作时带着白噪音的响声时;杰森立刻就明白过来了自己此时身处困境之中。又一次。

 

这是一个空空荡荡的小房间,而他似乎躺在一张架子的单人床上。昏暗的光线是来自离地至少两米来高的一扇小窗户——也是这里唯一一扇窗户,像古堡监狱里才能看到的那样窄小又压抑。床边那个半开门的貌似是浴室,远处是疑似上过锁的门,还有一盏放在床头柜上的台灯。

 

杰森想要坐起来,更细致地去查看自己现在的处境。但是动作稍微急速了些就令他头晕眼花地跌回床上,身体的酸疼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而在倒下后,杰森立刻高高举起两手去查看手腕。他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他眼前的画面像是永远都在摇晃,聚焦足足花了他十几秒钟的时间。杰森最终看清了在转动的齿轮的衬托下的两只手,腕上被人戴了一对三指粗的镣铐,金属做的手铐光滑得几乎能被当作镜子。它们连着长长的锁链,内部还衬着棉花和天鹅绒的垫充,为了让它们的长期佩戴者能稍微舒适一点。

 

这时候没有词语能够描绘杰森心里的惊慌和恐惧。

 

他突然间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任务中被袭击,腿中的追踪器又是如何被挖走的。他还想起了那之后发生的事。

 

而自被反叛者袭击以来,杰森还是第一次彻底消化自己的处境。身处丧钟不知建立在何处的老巢,身上没有任何可以用信号来提示他所在地点的物品。而变节者那之前对他做过的事也终于在他的脑海中成型,这让他也过度意识到身体的酸疼具体是来自哪里。

 

而杰森也想起了变节者说过的话。 看来我今后有必要用镣铐把你锁起来。 迪克兑现了它。

 

当他终于不再感觉全世界都在旋转,杰森忍着身体的不适坐起来,双脚从床上垂下,开始检查自己周围的情况。单人床的床头有着高高的金属栏杆,而拴着他的锁链就穿过栏杆被固定在墙壁上。锁链比他的拇指还粗一些,但它留出的距离很长,给他足够的空间进出厕所的小门,甚至能够在整个房间里自由活动。

 

杰森伸腿从床上落地,赤脚接触到冰冷的木地板让他浑身一阵哆嗦。完全靠自己的力气支撑身体站立比他想象的还要困难,尤其是当他要抗拒的不光是系统中未散去的镇静剂,还有身体上的酸痛以及腿伤带来的不便。杰森嘶了一声。他第一件做的事就是撸起裤管去查看腿上的伤口。他揭开医用纱布,用手去试探性地戳了两下那个边缘带着些血痂的针线,刺痛感使他挤了挤眼睛。

 

尽量不让左腿承受太多的体重,杰森绕过床去查看窄小的浴室。不出意外,那里面没有窗户或任何可以用来逃脱的通道。他还试图把床艰难地推到房间唯一的一扇小窗户下面并站了上去。但这也无济于事。那扇窗户太高了,而且它小到也根本容纳不下一个十五岁男孩的体积。当他试图去检查那扇上锁的正门时,杰森才意识到束缚自己锁链的长度根本不允许他走到那里。就算是强迫自己将身体伸展开,最多也只能做到让脚尖碰到门缘的位置罢了。

 

“放我出去!”他扯着嗓子对着门外大叫,长时间的干渴令他的嗓音听起来很不好,而杰森也不知道自己是喊给谁听的。

 

答复他的是意料之中的寂静。杰森低下头来,忍不住发出一声抽泣。下面的一句话不受他控制地带着些哭腔。

 

“拜托——让我出去!”

 

再次没有听到回应,他忍着喉咙的疼痛大喊,“混球!”

 

回复他的只有齿轮不断转动的机械声。房间的天花板是开放的,和丧钟在雀跃城的基地里一样,那里有着无数运作的齿轮。杰森猜想这整个基地都是一个巨大的机器。除此之外,除了嵌着窗户的墙下面一排暖风出口外,空空荡荡的房间几乎完全由水泥组成,没有一丝缝隙,没有可以藏东西的角落,自然更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撬锁的工具。

 

唯一有的,只有囚禁他的这张床,还有那个同样上了锁的床头柜。上面唯一的一盏台灯下放了三瓶矿泉水,和一张放了两半三明治的不锈钢托盘。

 

杰森咽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向床头靠近。托盘上的是沙丁鱼三明治,很明显是为了他不至于被饿死才放在那的。它看上去或许在那里已经有一小会儿了,这更让杰森相信他是被一个人遗落在了这个鬼地方。这种想法一点也不能安慰到他。

 

看着托盘上的三明治使杰森的肚子开始咕咕地叫了起来。眼前的食物让他想起自己已经在未知的时间内都都没有摄入任何热量。然而吃饭却是此时杰森最后想做的事。

 

他已经渐渐进入极度恐慌的状态。心跳没有来由地不断加速,呼吸过度急促,让杰森感到头晕脑胀。作为罗宾这不是第一次被绑架,他应当能更好地处理自己此时的心情。可是知道对他做这些的是斯莱德——迪克——这类级别的人物,杰森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现在是真的被关了起来。而他甚至连自己身处地球上的哪个洲都不知道。

 

杰森紧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想起布鲁斯教过他的呼吸训练,试图用他已知的方法度过这次的恐慌突袭,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但是它那么困难,而杰森觉得自己无法呼吸。这整个房间都太小,太封闭。它让他感到对封闭空间的恐惧。杰森甚至不能确定那么小的窗户能确保他呼吸到足够的氧气。

 

杰森弯下腰痛苦地沉吟了一声。他的嗓音十分沙哑,身体也摇摇欲坠。过度喘气让他感到头晕,于是杰森在床边的角落坐了下来。

 

杰森将自己的脸埋在臂弯中,强行压下一声呜咽。他可以挺过去;他又不是个一点挫折也经历不起的婴儿。可是此时的杰森却感到窒息般的绝望。造成这种厄运的起因只是因为丧钟觉得迪克会想要,因为杰森是斯莱德用来讨好迪克的道具。就和以前每一次一样。无论杰森身上发生什么的厄运起因都是别的人自顾自的决定——就像他的母亲在毒瘾中毁灭自己;就像他那个进了监狱后再没出来的父亲。杰森从始至终都在当其他人的牺牲品。只因他总是恰巧站在了他们的准星当中;只因他是迪克的继任者。

 

训练时布鲁斯曾告诉过他,被绑架时无论情况有多么恶劣也要挺住,拖延下去,直到他能等来蝙蝠侠的救援。无论怎样,顺从敌人的要求,保持让自己活下去。因为他们的目标是蝙蝠侠,罗宾只会是被坏蛋们用作诱饵的工具。杰森苦笑一声。然而这次可能不一样了。

 

坐在角落里,杰森蜷缩成一团。拴着他双手的锁链像两条蜿蜒细长的蛇一样缠绕着他的身体,甚至让他感到有那么微小的一丝安全感。杰森没有吃或喝下任何一口留给他的食物与水。就算杰森能够信任那些食物是安全的,此时的他也缺乏足够的力气或意志去起身将它们拿到身前。

 

天色暗了下来,阴影在房间里蔓延。月光都没能透过那扇小得可怜的窗户照射进来。黑暗让他本就发沉的脑袋更加犯困。杰森不知不觉地就睡了过去。他睡得不安稳,噩梦延绵不绝地袭来,令他时不时地醒来,之后只能又一次在寒冷中打着哆嗦睡去。黑夜仿佛比他曾经经历过的每一晚都要长。

 

就在这个不停地坠入睡梦又从梦中苏醒的过程中,天不知不觉地亮了。

 

杰森没有时间的概念。这里没有钟表,而他的身上更是被撤去了任何可以辨别时间用的道具。他不知道当那扇上锁的门被打开时是早上的几点。杰森只知道那时候刚有些冷色调的晨光从小窗照射进来,而他自己正头昏脑涨地蜷缩在床边,在意识边缘徘徊。

 

他听见门外有钥匙插入孔眼的转动声,门锁被啪嗒一声打开,外面由日光灯照亮的瓷质地板上一双穿着休闲鞋的脚。它们迈进了房间里并关上门,向杰森接近时传来稳重的脚步声。

 

但脚步声很快慢了下来,有些迟疑地停在杰森身前的不远处。接着是青年的声音冷静地说,“天啊。”

 

对这声感叹,杰森只是用皱眉来回答。

 

脚步声只停留了几秒钟的时间,接着,它又开始向他接近了。对方弯腰,将金属的盘子放在床头柜上。接着,他身边的床向下陷了进去。变节者在床边坐了下来。

 

一只冰凉的手背贴在他的额头上。他听见对方轻哼的声音,紧接着的是命令的口吻。

 

“起来,”变节者说,“到床上去。”

 

当杰森没有回应,迪克叹了口气。

 

“你烧起来了。你需要回到床上。”

 

对于对方说的话,杰森只能听懂一半。他能听出床这个词,可是它在他的脑海中却没有任何含义。过了一会儿,当杰森还没有动静,他听到了迪克从床上起身发出的沙沙声,在他身边俯身时散发的热度,以及两只有力的手臂环抱他腋下和腿弯时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触感。

 

这种触感立刻引发了某些回忆,让杰森惊慌。他开始在迪克的怀里蠕动身体,带着细弱的呜咽声进行着抗议。但是他缺乏力气的四肢带来的微弱的抵抗在变节者面前却根本不值一提。杰森被抱起来放回到床上,当柔软的被褥贴附他发冷的后背时,迪克才小心地从他身下抽回了手臂。

 

在床上躺定,酸痛的身体令杰森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可他不得不承认温暖的小床还是得以为他带来一丝安慰。床边,变节者直起了身,柔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先等一等,我很快就回来,”他说。

 

脚步声离去了,门被带上时上锁的声音。等它重新被打开时,杰森正好从另一个昏暗的梦中被开锁声唤醒。他浑身一抖,眼角的余光看到穿着休闲服的年轻人手中拿着羽绒毯和药盒向他走近。

 

迪克将药放在床头柜上,坐下时令他的床向下凹陷了下去。他展开手中的毯子,将它盖在杰森的身上。

 

“没什么值得惊慌的,”迪克柔声说道,“xj,遭到绑架和镇静剂的连续作用使你免疫系统受损,发烧只是很合理的结果。”

 

他居然就那么轻易地将这一连串原因说出来。杰森哭笑不得。要不是现在身体没有力气,他真想一拳打在格雷森这张俊俏又令人厌恶的脸上。

 

对方的手背又贴上他的额头,和他发烫的皮肤比起来,迪克的手几乎显得有些发凉。

 

“你醒来后有喝任何水吗?”

 

杰森皱着眉,伸手没好气地将迪克的手挥开。光是想要做到这样的动作就费了他极大的努力。迪克静静地将手收了回去。杰森能感受到那双钴蓝色的眼睛灼烧进他身体。

 

“不要碰我,”他咽下干涸的口中所剩不多的口水并艰难地说。听到自己沙哑的嗓音几乎让杰森发颤。但他还是忍不住说出下面的一句,“都是你对我做了这种事……你绑架了我,把我关起来,而且你还——你还——”

 

他说不下去了。杰森忍不住开始抽泣,而他突然感觉到迪克的手轻柔地碰到他鬓角的头发,将那里的的碎发抚匀。

 

“我知道你很苦恼。”

 

对方说完就转身去床头柜上拿了什么。然后是矿泉水被开瓶的声音,杰森的后背被猝不及防地托起,枕头在他的背后立起当作靠背。男孩还没有机会惊呼出声,就感到瓶口对准了他的嘴唇。

 

“喝掉它。它会让你感觉好一些的。”

 

杰森没有争辩。

 

他张开嘴去接纳对方给予的任何滋润。贪婪地喝下每一滴给他生命的液体。这就像是困在笼中的鸟儿在从它的监管者手中觅食。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别无他选。

 

等杰森喝完一大半后,迪克才将水瓶放回床头柜上。对方的一只手跨过他的身体,这样几乎将他抱在怀中的姿势不该让杰森感到如此心跳加速。这时候他注意到了迪克手中拿着一根温度计。

 

“张嘴,”是私密的低音,过分温柔了。“它消过毒了。”

 

杰森没有理由抗拒。所以他只是无声地张嘴,顺从地将温度计含了进去。

 

“在你的舌头下面,”迪克说,“对,就像那样,然后合上嘴唇。”

 

他含着温度计的样子一定很好笑。但迪克没有在看他。这期间,对方忙着去把退烧药的包装拆开,戳开里面锡箔的包装,将两粒绿色的胶囊取出来。

 

温度计发出了滴滴滴的叫声。当迪克将它抽取出来时,杰森差点就忘了放松嘴唇。这令男人向他投来一个微妙的眼神,就仿佛对方在嘲笑他。杰森控制不了蔓延上自己脸颊的绯红。

 

将温度计握在手中,迪克冷静地阅读上面的电子数字的样子让杰森几乎觉得有些好笑。就好像他的监禁者真的在乎似的——尽管此时他的手腕上还锁着结实的镣铐。

 

他听到迪克轻哼了一声。

 

“100.4华氏度,”他说,“毋庸置疑是在发烧。但是你会没事的。”

 

杰森皱了皱眉。当迪克再次接近他时,杰森下意识地躲开了。一只手有力地钳住他的下颚,强迫他转过脸来。在杰森细弱的抗拒声下,一只拇指撬开他的牙齿,一粒豌豆大的胶囊被推入他的唇间,压在他的舌头上。接着是第二粒。

 

“只是退烧药,不是别的东西,”迪克柔声说,“相信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我的前一任,绑架了我,不顾我的意愿c我,还用锁链把我锁在这个鬼地方。杰森想哭。杰森简直TMD想笑。

 

但是他却没有将胶囊吐出去,甚至当迪克忙碌着去拧开矿泉水水瓶时都乖乖地将它们含在口中等待着。直到带螺旋纹的瓶口熟悉的触感碰到他的下唇,然后清爽的液体将两粒药丸都冲下他的喉管。

 

“你想吃点什么?”将水瓶拧紧后,迪克问他,“我知道你现在的胃口肯定不理想。但生病时更得摄入些能量才行。”

 

杰森咳嗽了两声。

 

“滚开,离我远点,”他没好气地说。嗓音虽然比起之前来要好些,但还是十分沙哑。

 

“传统的鸡汤意面怎么样?我让乔伊去做。”

 

“随你怎样,”杰森轻蔑地说着,已经开始重新挪动枕头以便平躺下去了,“只要让我一个人呆着。”

 

出人意料地,迪克很顺从去整理枕头并帮助他躺下,替他将锁链挪开以便让男孩能睡得稍微舒适一些。当杰森故意背对着对方躺下去时,青年还帮他盖好了羽绒毯。杰森紧紧闭上了两眼假装睡着,有意地不去理睬对方。他感觉迪克在身后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才用稳重的声音开口说话。

 

“呆在这。我会带食物回来。”

 

杰森几乎没有关于迪克离开房间的记忆。门被重新锁上时,男孩已经再次陷入了沉睡。当他第三次清醒过来,杰森鼻腔中已经沁入来自鸡汤的香味。还有充满家庭氛围的香料,百里香和月桂叶。他忍不住睁开眼回过头去,看着那个放在托盘上的碗盆里盛满螺旋形意面的鲜黄色的汤汁,让杰森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迪克已经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床边。见他醒来,男人的目光从膝上的笔记本电脑抬起,双眼平静地望着他。

 

“很好,你醒了,”迪克说。然后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托盘。

 

杰森想开口骂他,想让他滚,想告诉他自己不会吃绑架犯给的食物。但是一当他闻到鸡汤的味道,就过分注意到自己此时饥肠辘辘的感觉,而态度也不得不同时软了下来。于是,杰森最终还是在迪克的帮助下坐起,在床边垂下脚,端起那碗鸡汤喝了起来。

 

意面的味道很好,有着鸡肉和香料浓浓的香味,漂浮着用来烹饪前曾在调味汁里浸泡过的鸡肉块,还有柔软度刚好的蔬菜——胡萝卜,芹菜,和洋葱。它有家的味道,让人想到在哥谭市夜巡的晚上回来阿福为他准备的宵夜。而这一碗也几乎能和阿福的手艺媲美了。

 

已经太久没有吃东西,杰森差点忘记了自己究竟有多饿。他迅速地往嘴里塞着那些螺旋形意面,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因为发烧而昏昏沉沉的脑袋。它的美味让杰森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而它的暖意亦令杰森想起了韦恩宅。思乡病带来的痛楚令他的心脏痛苦地紧缩,而杰森必须强迫自己忍下一声呜咽。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随着碗内的食物变少,泪水也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脸颊滑落,直到杰森能从汤汁中尝到自己眼泪咸涩的味道。他不停地抽泣,强行压下模糊的眼眶中的水雾,继续埋头猛吃来掩盖自己波动的情绪。他的顽固让他最终强迫自己以更快的速度去吃那碗味道浓郁的意面,最终,杰森甚至嚼都不嚼就将它吞了下去,块状的食物卡在他的喉管,使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杰森没命地咳着,直到一只温暖的手稳稳地拍打着他的后背。有人给他递来了什么。是柔软的面巾纸。杰森几乎想都不想就将它夺了过来,然后狠狠地擦拭着自己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面巾纸很快湿透了,于是对方又递来一片。杰森对着纸巾抽泣了很久,呜咽声通通隔着被打湿的纸巾被掩埋进自己的手心。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情绪才稍微稳定下来。但是当杰森最后抽泣一声并重新抬头时,看到的却是正默默盯着他的迪克。

 

迪克正抬眼看他。他的两手松垮地交叉在胸前,靠着椅背,目光复杂,嘴角没有表现出任何显而易见的情绪。

 

突然间,杰森感觉自己卑微的自尊心突然被什么刺穿。他咬了咬牙,将手中的纸巾狠狠地向远处丢弃,然后用力把只吃了一半的意面搁在了桌上。

 

“F**k you,格雷森,别再看着我了!”他对迪克大喊,“你对我好只是为了等我病好后能继续c我!”

 

对方没有回答他。但是这也让杰森无法接受。他觉得迪克任何一个举动,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都是对他的一种嘲笑。

 

“我说别再看我了,你这混蛋!”

 

杰森没有等待对方回复就转过身去立刻躺倒在床上。他用羽绒毯蒙住头,身体蜷缩成球状来试图保护自己,甚至顾不上差点被手腕上戴的锁链勒到。剧烈的心跳声在杰森的耳边响着,而他根本无法控制住更多泪水夺眶而出。

 

+++

 

杰森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那样的情形下还能睡去的。他只知道,当他昏昏沉沉地醒来时,很惊讶地看到他的前一任还依然休闲地坐在他的床边,就仿佛从未离开过。

 

迪克正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两脚舒适地在床上展开,低头观看着膝上放的笔记本电脑。床头的碗已经被收拾过,而杰森在愤怒中扔掉的纸巾也已经被清理掉了。男孩的醒转没有导致迪克抬头来看他。对方的目光正被电脑屏幕所吸引。杰森能够听见里面传来的影视的枪响和爆炸的特效音。

 

他想不通为什么他的监管人要留在他的床边。就像他也想不通对方留下自己的目的能够是什么。迪克身上有太多让杰森疑惑的地方了,而事情的未知性质使男孩恐慌。

 

杰森很确定自己醒来的那一刻迪克就已经注意到了。但是对方没有展露出任何表明他知道的举动。杰森知道对方只是在耐心地等待自己先做出第一个动作。

 

他在同他游戏。就像在等待老鼠逃跑的猫一样。

 

杰森不想陪格雷森玩这个游戏。他拒绝成为消遣的对象。就算他的自由和命运全部被控制在坏人的手中,杰森也要尽自己所能让对方无法获得到他想要的。

 

在他的决心崩塌并主动开口说话之前,杰森只成功保持了大约五分钟左右的沉默。

 

“我在什么地方?”他开口就问。

 

迪克没有抬头看他,声音被轻描淡写地从他口中吐出,“丧钟的基地。”

 

“但是在哪里?”

 

这次,迪克没有回答。男人一双蓝颜色的眼睛一直看着电脑的屏幕,而里面不停地传来搏击时的撞击和枪响声。

 

过了十几秒钟的时间后,杰森才终于泄气地继续说,“你不打算告诉我,是吗?”

 

“这么快就开始考虑逃跑计划了?”迪克回答。

 

心思被立刻揣测到的感觉让杰森瞬间心虚了下来。他迅速移开目光,假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实际却在努力把自己藏在毯子下。

 

“……我——只是好奇你们把我带到了个什么鬼地方而已。”

 

迪克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抬眼,静静地看着他。

 

“你骗不过我的,小鬼。我可是比你早当罗宾。一个罗宾被绑架之后第一件会思考的事是什么,这我比你清楚。”

 

杰森回望着迪克,忍不住大声地吞下口水。对方冰冷的蓝色眸子让他冻结在原地。杰森觉得浑身都寒冷无比。

 

这时候,迪克稍微改变了下姿势。他坐直了一些,然后更正面地来面对现任的罗宾。前任罗宾脸上严肃的表情让杰森紧张。

 

“让我来告诉你一些事情,”男人说,“首先,房间的这扇门关闭后立刻就是自动锁死的。而且,就算你手上真的有钥匙或者什么撬锁用的工具——而你根本没有——也不可能在我的监控下溜出去。我希望你应该至少知道这点。”

 

杰森明显泄气的样子肯定没有逃过迪克的眼睛。于是,为了维护他那一点已经微不足道的自尊,男孩赌气地开口说道,“我想去设想一下应该没什么害处,万一你真是个洞察力很差的蠢蛋呢?”

 

这话一出口,杰森就有点后悔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变节者坐直了身体,将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挪到床上,然后双肘撑膝向前倾身。对方面无表情地接近他的样子让杰森的心跳因恐惧而加速。他忍不住又紧张地吞下口水,慌神地盯着那双冷到冰点的眸子。

 

“那我们先假设一下,”男人平静地对他说,“就算你能成功地逃出这个房间。丧钟的基地这里面错综复杂的走廊对于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来说,即使不被困在里面,也至少会被拖慢逃跑的速度。你也许根本找不到可以带你去往地上的阶梯,甚至转不出这一两个走廊。在没有熟悉这里的人指导的情况下你永远不可能在被抓住前离开这个地方——而这一切都还是在假设你能先过我这一关的情况下。”迪克说道,在椅子上坐直,但他碧蓝色的眼瞳却始终没离开杰森的身上。“而你我都知道轻易挑战我的结局会是什么。所以不要为做不到的事费心了。”

 

杰森也不甘示弱地回望着他。他必须强迫自己不去颤抖。

 

“……为什么?”沉默一小会儿后,他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是对布鲁斯……对少年泰坦们的报复吗?是这样吗?”

 

“是这样吗?”迪克重复道。微微眯眼,他自己的语气也有些不确信。

 

“你到底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迪克若有所思地轻哼了一声。他的目光依然在杰森的脸上,但眼神却从研究变成了深思。杰森怀疑他也没有答案。

 

过了好久,迪克又重新从床上拿起他的笔记本,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杰森一眼,回归到观看他的影片上。

 

杰森呼出了一口气。他这才意识到这个话题的结束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逃跑计划被迪克一一解剖和嘲讽使他原本那一点希望的火苗都被浇灭了,而杰森又一次感到了无助和绝望。他平躺了回去,用迷离的双眼盯着上方不停转动的齿轮。

 

这种时候,仿佛前两天发生的所有事都只是一个梦。他的绑架者毫不关心地坐在他的床边,就像从未qj过他一样。而另一方面,当决定杰森未来命运的人自己都不清楚他的计划是什么,杰森又有什么必要去想那么多?

 

“你在看什么?”他忍不住问。

 

“动作片。”

 

杰森转过头去看着迪克。

 

“让我看看。”

 

“驳回,”迪克轻描淡写地说,“这对你这个年龄来说太血腥了。”

 

被冒犯的感觉让杰森脾气暴躁了起来。他不顾还因生病而发沉的脑袋,猛地坐起来去抢男人腿上的电脑,“我年龄不小了!”

 

迪克躲过他伸来的手,一边侧身让电脑处于男孩碰不到的位置,一边轻易抓住杰森乱动的手腕,用手指勾着镣铐上带的锁链将他的手扯到一边。

 

“停下来。”

 

“不,”杰森没好气地说,在男人的掌控下不停挣扎,即使他的反抗其实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现在的做法毫无意义,”迪克说。

 

“我不管。”

 

迪克皱眉,用研究的目光打量着杰森。

 

“好吧,好吧,”他最终说。

 

杰森听到迪克叹了口气。他没有立刻松开杰森的手腕,而是换了只手抓着他,然后伸手到裤子后的衣兜里,掏出了一本口袋大小的书来。

 

男人将软皮的书递给杰森。当男孩有些迟疑时,迪克看了看他,用眼神向他示意书本的封面。

 

杰森低头去看书皮。当他看到用优雅古典的字体写出的简·奥斯汀的名字时,迪克正好趁着他愣神的空隙将书递到了他的手上。

 

“上午替乔伊买食材时顺便买的,”男人解释说,“我也想到觉得你一个人无聊,会想要点娱乐活动。这总比去看那些血腥暴力的R级片要好。”

 

那个封皮上上用油画绘制出穿着执政时期服装的伊丽莎白和达西的画像,标题优美的字体几乎有着催眠的效果。不知不觉,杰森已经改用双手捧着它,像着了魔一样盯着它看。

 

“你——你怎么知道?”

 

迪克耸了耸肩,“一个幸运的猜测吧。”

 

一个不太可信的借口。但是杰森没有反驳。格雷森对他的理解程度本身已经让他感到恐惧了。没有去继续翻动这个潘多拉盒子的必要。

 

动作渐渐柔和了下来,杰森把书抱在胸口。他噘嘴。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本我都看过无数次了。”

 

迪克斜眼看了他一会儿,从他的眼神中明显能看出对杰森话的不相信。

 

“当然,小鬼。当然,”他说。

 

但迪克的目光没有移开。男人的眼神中带有一丝沉思,而这配合上那双眼睛本就不寻常的天蓝色,更让杰森感到心虚。

 

他吞下一口口水,但又不甘示弱地回望着对方。在灯光下近看,杰森能够看到男人蜜金色的皮肤,立体的五官和沉思地向一旁憋着的嘴唇。突然间,男孩过分清晰地记忆起眼前这个男人皮肤滚烫的触感,他霸道的吻,还有完全无助地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这让男孩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血液涌上他的脸颊,让他本就因发烧而变热的脸部肌肤更加发烫了。

 

迪克突然的动作让杰森浑身抖了一下。但男人只是将腿上的笔记本收起。

 

“别看太晚。你还有些发烧,今晚早点睡,”他嘱咐道,一边拔掉充电器的插头。

 

接着,迪克抱着合上的笔记本电脑站了起来。他站在床边,长发披在肩膀的两侧,低头看着杰森的样子严肃到让男孩紧张。

 

“床头柜上有药,”男人说着,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台灯下的那两颗绿色的胶囊和多出来的好几瓶水,“记得喝水。睡前把它吃了。”

 

杰森噘嘴并愤怒地说,“你不是我的老大,我才不用听你的。”

 

“反正吃了它,行吗?”

 

他看着迪克用钥匙从内侧将上锁门打开并踏入外面被白炽光照亮的走廊。杰森将手中的书更紧地抱在怀里,目光却凝神地盯着男人逐渐又隐藏在门后的背影。

 

随着门咔哒一声的关闭,它果然又重新自动上锁了。

 

杰森意识到在没有撬锁工具的情况下,他根本无法靠自己打开那扇门。也就是说杰森唯一逃走的机会就是在他的监视者们开门进出的时候。但是杰森知道想要在迪克这种等级的男人的监视下逃离基本毫无可能。更何况,他戴的手铐也确保了他根本无法离开这个房间。

 

除非有什么能让迪克愿意帮他解开束缚的方法。杰森低头望着手腕上戴的链子,试探性地摇晃了几下,听着链条和手铐相撞发出的声音。

 

也许有什么办法能够说服迪克这么做呢?

 

这些逃跑的打算在他翻开书的那一瞬间就不重要了。杰森很快沉迷在这本他已经看了无数遍的古典文学当中,而之前所有的疑虑都瞬间被他抛在了脑后。要不是最终因为过分的疲乏令他连眼睛都睁不开,或许杰森会根本忘记睡觉。

 

他没有忘记吃掉迪克留在他床头的药,尽管杰森有多不爽对方命令他时的口吻。退烧药的药效让他昏昏欲睡。在这个囚牢里过的第一夜,杰森睡得很沉。这简直是种TMD讽刺。

 

+++

粗眉毛小狗

一个少年泰坦正反逆转au设定

一个设定,之后有空再详细写

正反方立场互换设定!!!

tt全员dark设定!!!

全员ooc!!!

如果雷这个不要看!!!

和主宇宙以及ttg里面的他们毫无关系

阿拉踢踢狗一直被叫做反派天团,棒打达叔脚踢钟叔的。所以就脑了一个真的反派泰坦的设定。


迪克格雷森:利爪,马戏团之夜并没有布鲁斯韦恩出现的设定,被曾曾祖父带回猫头鹰法庭训练成法庭的灰色之子,自己执行的第一个任务是杀了托尼祖克,是一个没有道德感负罪感的无情刺客,好人坏人都杀,杀人太多被蝙蝠侠追捕逃到了跳跃城,利用暴力在城市站稳了脚跟。打架爱好者,所以还蛮喜欢做刺客的,在团队里面是个自高自傲暴君,眼睛是黄色的,因为从小注射...

一个设定,之后有空再详细写

正反方立场互换设定!!!

tt全员dark设定!!!

全员ooc!!!

如果雷这个不要看!!!

和主宇宙以及ttg里面的他们毫无关系

阿拉踢踢狗一直被叫做反派天团,棒打达叔脚踢钟叔的。所以就脑了一个真的反派泰坦的设定。


迪克格雷森:利爪,马戏团之夜并没有布鲁斯韦恩出现的设定,被曾曾祖父带回猫头鹰法庭训练成法庭的灰色之子,自己执行的第一个任务是杀了托尼祖克,是一个没有道德感负罪感的无情刺客,好人坏人都杀,杀人太多被蝙蝠侠追捕逃到了跳跃城,利用暴力在城市站稳了脚跟。打架爱好者,所以还蛮喜欢做刺客的,在团队里面是个自高自傲暴君,眼睛是黄色的,因为从小注射金银矿所以自愈能力极高。


柯莉安妲:星火,塔马兰二公主,非常讨厌自己的凡事都可以做到尽善尽美的姐姐黑火,在本来应该是黑火登基的情况下反叛篡权,失败后逃亡地球。漂亮性感,但是是个希望所有人都要爱她以她为中心的不折不扣的公主病,没常识经常搞砸日常生活,和利爪两个人互相受不了对方的脾气,经常被他搞到抓狂,外星人的身份让她对杀人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喜欢猫咪,认为猫咪是比人类高等级的生物。


蕾切尔·罗斯:渡鸦,人设类似于老tt黑化的四眼红袍渡鸦,带着触手的真正的恶魔公主,一出生并没有给母亲带到神殿,而是三宫养大,其实对三宫统治世界的野望没有意见,但是发现三宫想杀了她夺取她的力量之后逃离到跳跃城,是真三无少女,并不想要朋友,也不想和人接触,唯一爱好是看小马宝莉,爆发起来是队伍里最恐怖的一个,隐藏boss,其余四个人一般不会惹她生气,觉得恋爱脑的bb很烦。


加菲尔德·洛根:野兽小子,父母死后并没有被末日巡逻队收养的if线,被卖去了马戏团,被人利用变形超能力赚钱,遭受了严重虐待,超能力失控杀了马戏团的人,自己逃了出来,利用超能力在街上行窃混生活,利爪觉得他有利用价值捡回来,是队伍里少数还有道德感的人,虽然也不多,暗恋超级英雄泰拉,有着不被队友理解的幽默感,因此被其余四个人觉得是恋爱脑的白痴,经常被他们欺负。


维克多·斯通:网格,参考了邪恶永恒球三设定,虽然肉体还在,但是已经被天启星科技吞噬了自我,完全的网络数据集合体,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但是作为数据体没有情感没有爱好所以想要知道什么是情感,为了获得自己不知道的知识可以不择手段,甚至抹杀了原本的维克多斯通的存在。


斯雷德·威尔逊:丧钟,虽然嘴上说着收钱其实很有道德准则经常出手相助的正义雇佣兵,路过跳跃城的时候遇见反派泰坦们,因为自己年级差不多的儿子的遭遇,所以一直想要打败泰坦们拯救泰坦们。对身为未成年人们的泰坦们手下留情,反而经常被泰坦们算计。收留了泰拉和red x作为学徒,教导他们。但是和自己的儿子女儿关系却一直搞不好。

米时的冬至

重新介绍一下

我老婆星火

温柔又性感


重新介绍一下

我老婆星火

温柔又性感


望月_幽灵

当你的哥哥带你去见他在泰坦反叛者的……


啊不对。这明明是汤上点梗,原梗P3

“想看chunchun的罗宾!桶被变节者!迪克和杰里科前后夹♂击。”

我(擦鼻血+竖拇指):呵呵呵没问题!

当你的哥哥带你去见他在泰坦反叛者的……


啊不对。这明明是汤上点梗,原梗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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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鼻血+竖拇指):呵呵呵没问题!

元柠

猜猜我是谁

星火:“我们亲爱的队长在干什么呢?”


(探头)


星火:“嗯?在做什么呢?”


(玩木偶中)


星火:“我要去吓他一下!”


星火:“猜猜我是谁?”


罗宾:“哦~西八,是谁呢?带着手套呢,一定是野兽小子吧。”


星火:“开玩笑的话,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送给渡鸦哦~”


罗宾:”当然是开玩笑的啦~”


星火:“那就来猜猜看我是谁吧~”


.............


星火:“呀~睡着了吗?”


罗宾:“啊~稍微打了一会打盹,可能是昨天玩木偶太累了吧。”


星火:“现在回答吧~”


罗宾:“问题是什么来着?”


星火:“还能是什么?我是...

星火:“我们亲爱的队长在干什么呢?”


(探头)


星火:“嗯?在做什么呢?”


(玩木偶中)


星火:“我要去吓他一下!”


星火:“猜猜我是谁?”


罗宾:“哦~西八,是谁呢?带着手套呢,一定是野兽小子吧。”


星火:“开玩笑的话,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送给渡鸦哦~”


罗宾:”当然是开玩笑的啦~”


星火:“那就来猜猜看我是谁吧~”


.............


星火:“呀~睡着了吗?”


罗宾:“啊~稍微打了一会打盹,可能是昨天玩木偶太累了吧。”


星火:“现在回答吧~”


罗宾:“问题是什么来着?”


星火:“还能是什么?我是谁?”


罗宾:“还能是谁,当然是我亲爱的啦~”


星火:“看这小子动脑筋的样子~”


罗宾:“好啦亲爱的快松手吧,感觉眼罩都要被你扯下来了~”


星火:“亲爱的是谁?”


罗宾:“这是什么超级反派问题啊?亲爱的能是谁呀?”


星火:“闭嘴!给爷说名字!”


.........


罗宾:“艾扎拉斯玛翠昂星托斯。”


星火:“没有这种东西!”


罗宾:“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


星火:“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你个怂包。”


罗宾:“你这是在怀疑我是吗?”


星火:“说爷的名字有这么难的吗?”


罗宾:“这不是名字的问题,wuli信赖母鸡鸡!”


星火:“什么鬼?那就直接干到底吧。我用我的小丝来赌你绝对不知道我的名字。你用什么来赌?”


罗宾:“…...一定要见血才行吗?”


星火:“怂了?”


罗宾:“怂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


星火:“哈哈哈哈哈,看你这个怂包故作镇静的样子~”


罗宾:“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手!”


星火:“最后的机会应该是爷给你才对吧。”


罗宾:“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那样也没问题吗?”


星火:“好呀,这也是我想要的,反正今天我们两个中总会没一个。”


罗宾:“数3秒,同时说出渡鸦藏魔法书的地点。”


星火:“哈哈哈,只想到这个吗?真是可爱的家伙。”


罗宾:“怂的话就去三眼婆婆的厨房走一圈啊!”


星火:“不要给爷耍嘴皮子,开始吧。”


罗宾:“1。”


星火:“2。”


........


星火:“祈祷nia?”


..........


罗宾:“在走之前...让我说最后一句吧。”


星火:“讲。”


罗宾:“你的手粗糙了很多呢……钢骨。”


(流泪)


星火:“猜错了受死吧。”


(咔嚓)

望月_幽灵
还是变节者翅X罗宾桶,03少年...

还是变节者翅X罗宾桶,03少年泰坦动画里那个泰坦通讯器可是让我记忆深刻啊。

最喜欢毁自己童年了

还是变节者翅X罗宾桶,03少年泰坦动画里那个泰坦通讯器可是让我记忆深刻啊。

最喜欢毁自己童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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