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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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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宣重光以照明天下

【少年阴阳师观后感】

刚刚补完了这部老番,我原以为这就是个热血少年番,正义的主角打败了邪恶的反派,大家欢欢喜喜团团圆圆。但是万万没想到结局那么虐!虽然是比较套路的一方死亡一方换命一方是失忆一方失去能力,但我真的还是被虐到了,尤其是看到最后的最后,红莲跟勾阵聊天,淡然、冷静地询问道: 

——“那么他是谁?” 

——“他是晴明的孙子。” 

真的,这句话出来时我眼睛都有点酸。这话可以算是全文的线索了吧。意味着,曾经那些互帮互助,互怼打趣,相互扶持,并肩而行,温柔的守护,缔结的契约,浓烈的感情,至死不渝的坚守,红莲全都忘记了吗?他与别人的记忆每一个都记得,独独忘记了他跟昌浩的种种过往。我...

刚刚补完了这部老番,我原以为这就是个热血少年番,正义的主角打败了邪恶的反派,大家欢欢喜喜团团圆圆。但是万万没想到结局那么虐!虽然是比较套路的一方死亡一方换命一方是失忆一方失去能力,但我真的还是被虐到了,尤其是看到最后的最后,红莲跟勾阵聊天,淡然、冷静地询问道: 

——“那么他是谁?” 

——“他是晴明的孙子。” 

真的,这句话出来时我眼睛都有点酸。这话可以算是全文的线索了吧。意味着,曾经那些互帮互助,互怼打趣,相互扶持,并肩而行,温柔的守护,缔结的契约,浓烈的感情,至死不渝的坚守,红莲全都忘记了吗?他与别人的记忆每一个都记得,独独忘记了他跟昌浩的种种过往。我哭得好大声。

一开始说昌浩因为施用换命的术法作为代价他又一次失去了“灵视”能力,我还以为昌浩从此看不见妖魔鬼怪的灵体式神了【包括红莲】这不就是一个记得看不见一个看见不记得吗?虐死我了!

但是我看结局昌浩醒来的那一幕,他看不见同是式神的勾阵却看得见小怪形态的红莲,说明红莲他还是能看见的?还好还好,毕竟如果真的是那种一个看见而不记得一个记得却看不见,那么真的要把我虐死啊。【暴风哭泣】

那么问题来了,我什么时候能看到少年阴阳师的完结呢?#我与作者比命长系列#

安懿

老故事

我大概才七八岁的时候接触到了《少年阴阳师》这个动漫。在我记忆中它是最早开始做阴阳师类型的动画了,那个时候我还没怎么开始接触二次元,被这个动画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我真是太感谢结城光流老师了)。看完动画之后我就追着看完了小说啊漫画啊什么的,过两年又找到了广播剧听。正是因为这个动漫我才对阴阳师啊妖魔鬼怪啊什么的这么感兴趣。当时结城光流(作者)的小说大概写了二三十章的样子吧,我一直追着看看看看到初中高中,看到了四十多卷,后来有一段时间忽然没有在更新了(好像是作者开了新坑在写别的)我也因为学业有好一阵子没有看。

我刚才突然又想起来这个小说,就到处找资源,终于给我找到了(结果这网站还...

我大概才七八岁的时候接触到了《少年阴阳师》这个动漫。在我记忆中它是最早开始做阴阳师类型的动画了,那个时候我还没怎么开始接触二次元,被这个动画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我真是太感谢结城光流老师了)。看完动画之后我就追着看完了小说啊漫画啊什么的,过两年又找到了广播剧听。正是因为这个动漫我才对阴阳师啊妖魔鬼怪啊什么的这么感兴趣。当时结城光流(作者)的小说大概写了二三十章的样子吧,我一直追着看看看看到初中高中,看到了四十多卷,后来有一段时间忽然没有在更新了(好像是作者开了新坑在写别的)我也因为学业有好一阵子没有看。

我刚才突然又想起来这个小说,就到处找资源,终于给我找到了(结果这网站还是我前几年看小说的网站哈哈哈)。没想到结城光流已经写了五十卷了,他一直坚持着写了十几年啊,太不容易了。

给我震撼了一下,如果我真能把《草玄子语录》写完的话,应该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

莉莉可兒ZZZ

红莲?

「红莲?」


「红莲是谁呢?」彰子正襟危坐的看着昌浩。


「唔...这个嘛?」昌浩偷偷瞄了一眼在一旁休息的小怪。


彰子嘟起嘴巴,眼中带着愤怒的问着:「红莲到底是谁啊?」


小怪耳朵抽动了一下。


「唔...」


彰子只见过一次那个叫做红莲的人,那是他被抓去贵船的那天晚上,那是他中诅咒的那一天。


昌浩拍了一下手,「他是我的好伙伴!」


彰子挑了挑眉,带着疑问的语气问着:「伙伴?不是小怪吗?」


此时小怪终于张开眼睛,仔细的看着两人的问答。


昌浩心中怒骂着。可恶的小怪,怎么不自己承认呢?还要我来帮你解答,谁知道你愿不愿意让彰子知道呢?


「啊......

「红莲?」


「红莲是谁呢?」彰子正襟危坐的看着昌浩。


「唔...这个嘛?」昌浩偷偷瞄了一眼在一旁休息的小怪。


彰子嘟起嘴巴,眼中带着愤怒的问着:「红莲到底是谁啊?」


小怪耳朵抽动了一下。


「唔...」


彰子只见过一次那个叫做红莲的人,那是他被抓去贵船的那天晚上,那是他中诅咒的那一天。


昌浩拍了一下手,「他是我的好伙伴!」


彰子挑了挑眉,带着疑问的语气问着:「伙伴?不是小怪吗?」


此时小怪终于张开眼睛,仔细的看着两人的问答。


昌浩心中怒骂着。可恶的小怪,怎么不自己承认呢?还要我来帮你解答,谁知道你愿不愿意让彰子知道呢?


「啊...小怪是我的好伙伴,所以你问他吧!」嘿嘿嘿...敢把责任问题丢给我的小怪,受死吧!昌浩在心里窃笑中。


「那不是你的伙伴吗?昌浩,你应该自己解答啊!」小怪闭上一只眼,缓缓的说道。哈哈...昌浩,你想跟我玩,还玩不过我呢?


彰子对两人的回答非常的不满意,皱着眉头的问,「从出云回来后,你都常常作梦喊着红莲呢!」


「喔...昌浩,你那么喜欢那个叫红莲的喔!」小怪眯起眼睛的看着昌浩。


「不...不是这样的...!」昌浩慌忙的拼命解释。


「啊啊...没想到我们的小昌浩,你居然是喜欢男生,难道晴明的教育失败了吗?」小怪用前爪搔了搔自己的脸,并趴了下来舔着自己的前爪。


「是...这样的啊!」彰子失望的低下头。


「不..彰子妳误会了啦!」昌浩拼命的挥着手。


「作梦还喊着红莲呢?」小怪继续火上加油的说着。


「不...不是这样...」


「难道...你喜欢到不敢承认了吗?」


昌浩站了起来,抓起小怪。


「你这个怪物,给我闭嘴。」


「你说什么,你这个晴明的孙子。」


「不要叫我孙子,你这个可恶的怪物。」


「不要叫我怪物,你这个蠢到不行的晴明的孙子。」


「不要叫我孙子,的只要用一次就好了,难道你忘记怎么说话了吗?小怪。」


两人不停的重复着相同的话,在一旁杠了起来,却没发现现场已经失踪了一个人。



「晴明大人,我问到了喔!」彰子掩住嘴巴,胜利的摆出V的手势。


「喔喔...怎样!」晴明看着彰子高兴的样子,皱着眉头的问。


「昌浩.....喜欢那个叫做红莲的。连小怪也都这样说喔。」


晴明看着眼前这个十三岁的小女孩,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单纯的彰子,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啊!还有...小怪跟红莲是同一个人呀!


彰子高兴的跑了出去。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


「唉...看来星象也有不准的时候啊。」晴明再次叹了一口气。




************************************************************************

1.重点是...彰子,你不是要问红莲是谁吗?好像搞错主题了...

2.同样也是我2008年的作品,再来就是要修长篇文,更新速度会比较慢,希望这次能把长篇文直接补到结局。

莉莉可兒ZZZ

未婚妻

「求婚?」


只见彰子眨了眨那水汪汪的大眼,一脸无辜的看着围绕着她的人。


「是啊!好像因为妳很喜欢去市集,就这样被那个人撞上了。」


这次的求婚者是安倍成亲的朋友的弟弟,托成亲来帮忙促成这段姻缘。


彰子面有难色的看着地板,支支吾吾的半天,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来她自己也被这次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搞的不知所措。


「成亲大人,对方到底是谁?」一直隐身守护在彰子身旁的天一和朱雀,此时终于现身,看着一脸无奈的成亲。


「这个呀...」


事发当时。


一早彰子和往常一样,为了遮住阳光和面容,穿着一件连帽外衣准备要出门。


在一般...



「求婚?」


只见彰子眨了眨那水汪汪的大眼,一脸无辜的看着围绕着她的人。


「是啊!好像因为妳很喜欢去市集,就这样被那个人撞上了。」


这次的求婚者是安倍成亲的朋友的弟弟,托成亲来帮忙促成这段姻缘。


彰子面有难色的看着地板,支支吾吾的半天,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来她自己也被这次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搞的不知所措。


「成亲大人,对方到底是谁?」一直隐身守护在彰子身旁的天一和朱雀,此时终于现身,看着一脸无奈的成亲。


「这个呀...」






事发当时。


一早彰子和往常一样,为了遮住阳光和面容,穿着一件连帽外衣准备要出门。


在一般人的眼中,就只有这个女孩子自己要去市场。但是,其实她的身边有两位保镳神将陪同。


「今天要买什么煮给昌浩吃呢?」


「呵呵,公主不管煮什么,昌浩大人绝对会很高兴的吃完它的。」


彰子微微抬头,看着声音的来源。此时天一隐着身,掩着嘴眼神柔和的笑着。


「是吗?那今天还是做桃子干好了。」只见彰子高兴的拍了一下手。


「公主,可是呀!你常做一样的东西,昌浩也是会吃腻的喔!」一旁的朱雀插话道。


彰子偏着头,皱起眉来,「是喔!那就不知道要煮什么了。」


这时,一阵狂风吹来,吹的彰子东倒西歪,甚至连外衣都要被风吹走。


天一看彰子紧紧抓着外衣,扶住了她,一手帮忙压住快被风吹走的外衣。片刻后,风终于平静下来。


「谢谢妳天一,多亏妳我的外衣才没被风吹走。」


天一没答话,只对着彰子笑了笑,才又开始慢慢的朝市集走。


只是彰子没发现到,刚刚的那阵狂风,使她的外貌被经过的一个路人看的一清二楚。


  「好...好可爱的女孩子。」


那个男子看上去和昌浩差不多年纪,一脸呆滞的看着彰子离去的背影。


「不知道她住哪呢?」


这么可爱的女孩,百年难得一见,我一定要将她娶回家。男子在心中暗暗发誓,便尾随着彰子的脚步,偷偷跟了上去。




看到市集的彰子,眼睛一亮,专心的盯着商人贩卖的东西,完全没注意跟随在自己身后的诡异身影。


陪伴在彰子身边的两位神将,早就发现这名诡异的人影,天一朝朱雀看了一眼。


「怎么办?好像跟踪公主的样子。」她用非常细微的声音对着身旁严肃看着那人影的朱雀说着。


「应该是普通的人吧!我想应该没关系。」朱雀看天一露出很忧虑的模样,便急急忙忙的说了一句,「天贵,没什么的,有我在就算那个人要对彰子公主不利也会被我一脚踹的远远的。」


见天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朱雀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不希望天贵露出忧虑的表情,才说这样的话来安慰她。


「买好了。怎么了?」彰子一脸疑惑的看着两名神将。


「没什么的,公主走吧!该回家了!太晚回去晴明大人和露树夫人会担心的。」天一推了推彰子的背,示意她赶快回去。


彰子依然还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两名神将,因为平常只要逛不超过午时,天一都不会催促自己赶快回去。


就算满腹疑问,既然东西都买好了,今天就乖乖回家吧。彰子心里想着,便回头朝安倍府的方向走。





当彰子走进安倍邸,拉上木门时,那个尾随的人影跳了出来。


「咦,那个姑娘是安倍家的人吗?」只见那个跟踪之人脸上露出含蓄的笑容,「这样可以拜托哥哥的朋友来说亲了。」


说完便踩着非常愉快的步伐,往自家走去。





事情到此,彰子张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天一和朱雀。


「是这样的吗?朱雀、天一。」


只见天一一脸惭愧的低下头,「是的,公主。很抱歉,都没告知您。」


成亲眯着眼,看着惨白着脸的彰子,脸上带着令人匪夷所思的笑容。


「可是...这该怎么办?」彰子眼中带泪的看著成亲,表情非常的不安。


「看妳自己想怎么做了。」


「我并不想给安倍家的人带来麻烦...」彰子皱着眉头,忍着自己即将夺框而出的泪水。


成亲无言了。一个弟弟都已经很迟钝了,没想到这个彰子公主也是一样的迟钝。


「那我去帮妳回绝了喔!」成亲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头,无奈的对着彰子说着。


只见彰子迟疑了一会,便朝成亲点了点头。


「麻烦您了,成亲大人。」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你死心吧!忠益。」


名叫忠益的男生,一脸挫败的看著成亲,嘴里喃喃的念着。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


成亲鬼黠的看着忠益,此时昌浩刚好走了过来。


「啊!哥哥。」


忠益一看到昌浩,便如逢大敌般,带着忌妒和愤怒的眼神看了昌浩一眼,便掉头就走。


昌浩看到忠益的表情,疑惑的看了肩膀的小怪,小怪也投以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嗯,腾蛇和昌浩啊,还好吗?」


只见昌浩点了点头。


「对了,我想起回京的时候别省的年轻人问我,晴明的宅邸是否藏着不知哪家的千金。」成亲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弟弟,内心暗自偷笑着。


「大概因为藏的不好吧,不过我已采取措施了。」


「什么措施......」


看了看昌浩紧张的表情,成亲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我说,那是我弟弟的未婚妻啊!刚好年龄正好相配,全家也都非常喜欢她,对方非常信服,真是太好了。」成亲拍了拍愣在原地的昌浩,便带着窃笑的离开了。


小怪抓了抓自己的脖子,又眯着眼看了还在恍惚中的昌浩,用自己的前爪在昌浩的眼前挥了几下。


「喂~~~昌浩,成亲走了喔!」


没反应。


「呐...昌浩...回魂了喔!」


依然还是没反应,小怪再次无奈的抓了抓自己的脖子。


只好祭出马上让他回神的方法了。


「我说,晴‧明‧的‧孙‧子‧你该清醒了。」


只见一脸茫然的昌浩,此刻反射性的对着肩上的小怪吼着。


「不要叫我孙子!」


当他一清醒后,想起刚刚成亲说的话,抱着头蹲了下来。


「啊~~~怎么会这样。」响彻云霄的惨叫声,引来周围阴阳生的围观。


小怪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崩溃的昌浩,露出悲哀的笑容。


成亲啊!你真不愧也是安倍晴明的孙子呢!完全遗传到他的邪恶本性。





************************************************************************

这是我2009年的创作,可能跟不上目前的剧情,但就当小品看看


(此文进度约在珂神篇结束前)



江聿
金主爸爸约的晴明!!

金主爸爸约的晴明!!

金主爸爸约的晴明!!

莉莉可兒ZZZ

更改禁忌的代价

此短篇是我看完动画,小说,猜想当时情况而写出来的。内容会有很多地方跟小说一样,但是我还加入了小说没写到的情景。打这文前又再看了一次第26级,果然颇有哀伤感呀!


梦,我一直重复着那个梦,梦中的他一直跑、一直跑,跑向那阴冷的黑暗,我拼命的叫,拼命的捶打着挡住自己无形的墙,始终唤不回他的回头。这次,我还是拼命的叫,拼命的呼喊,他终于回头了...回头的他,是冷漠完全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


从道返圣域回来的昌浩,在出云附近的一间小房子休养着。


「晴明,昌浩他依然还是昏迷不醒的,怎么办?」


只见一群忧心艮艮的神将们,围绕在一个年纪看起来没多...

此短篇是我看完动画,小说,猜想当时情况而写出来的。内容会有很多地方跟小说一样,但是我还加入了小说没写到的情景。打这文前又再看了一次第26级,果然颇有哀伤感呀!











梦,我一直重复着那个梦,梦中的他一直跑、一直跑,跑向那阴冷的黑暗,我拼命的叫,拼命的捶打着挡住自己无形的墙,始终唤不回他的回头。这次,我还是拼命的叫,拼命的呼喊,他终于回头了...回头的他,是冷漠完全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




从道返圣域回来的昌浩,在出云附近的一间小房子休养着。


「晴明,昌浩他依然还是昏迷不醒的,怎么办?」


只见一群忧心艮艮的神将们,围绕在一个年纪看起来没多大的孩子身旁,孩子的脸色苍白,面无血色,似乎快走到生命尽头般的脆弱,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就只有随着覆盖在身上的挂衣起伏的胸膛。


神将中,只见玄武手中拿着一面散发淡淡光芒的镜子,镜中的老人看起来似乎很担忧。


「昌浩不但没醒来的迹象,还一直喃喃的说着梦话,也没办法进食,好不容易把命救回来了,这样下去搞不好会再次丢掉性命。」太阴哀伤的看着昌浩,对着镜中的老人说着。


是的,躺着的孩子正是从三途之川回来的安倍昌浩。因为耗尽了体力和灵力,而陷入了半睡半醒的情况。


「太阴,尽管不能进食,想办法把食物用稀,让昌浩容易咽下。」这名忧心的老人,正是昌浩的爷爷───安倍晴明。


「嗯,我尽力试试看。」女孩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勾阵、六合、玄武,不好意思了!在昌浩回到京都前,麻烦你们留在那边保护他。」


「嗯,我们会保护好昌浩的。」


晴明安心的点了点头,「红莲呢?」


只见现场一片寂静,每个人带着若有所思的神情看着晴明。


老人看到众人的神情,只能垂下脸,「是吗?还是一样?」


「嗯!没办法恢复记忆了吗?」


晴明摇摇头,「昌浩拼上性命做的决定,我无权力改变他。」


「我懂了!」勾阵对玄武点点头,只见玄武手中的镜子化成水般的消失。






「恶梦...经历几度...亦无法承受...」只见昏睡的昌浩,喃喃的念着这个令人痛彻心扉的咒文。


「小怪...」


这段时间,昌浩总是重覆着、重覆着这几句话。他的时间,仿佛一直停留在那令人伤痛的时刻。神将们只能默默的陪在他身边,尽管他不知道。但大家也明白,当时的事情大概会成为昌浩内心无法抹去的伤口。


大家一直担心着昌浩的身体,就只有一个小小的白影,悄悄的从门口走了近来。


他用那不带感情的夕阳颜色般的眼睛,冷冷的看了一眼。


「如果这样就死掉,那也表示他不过如此而已。」这冷漠、刺耳的话语,很难想像就是由昌浩一直念着的"小怪"口中说出来的话。


一旁的勾阵和玄武,眼中明显透露出责难。


「干嘛?我说的也是实话。」


「没什么...」


大家尽管有再多想责备眼前的白色小妖怪的话语,但话到口中便赶紧咽了回去。因为,他已经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了,责备,也只是多余的。





几天后,昌浩终于摆脱时睡时醒的状态。但此时的他,虚弱到连坐着和进食都没办法。当时清醒的昌浩,茫然的看着天花板,他感觉的到周围有六合的气息,可是四处张望却看不到应该看见的人影。


「六合?」


「嗯?」


声音在,却看不见人影。昌浩瞪大了双眼,拼命的想坐了起来,可是却使不上力气。


六合见状,上前扶起昌浩。只见昌浩仿佛看不见六合般的摸着六合的手。


「啊...我摸到你的手了。」


明白情况的六合,加强了神气,让昌浩能够看见自己。虽然是加强神气了,但这也是普通人可以看见的程度,这样表示着...昌浩失去了身为阴阳师最重要的───阴阳眼。





失去阴阳眼的昌浩,所有神将为了他,都加强了神气,使昌浩能够轻易的看到他们。


看着昌浩边呕边咽下那些混着水的食物,所有的神将心都好似在滴血般的难过。尽管如此,还是得逼着昌浩吃下那些食物,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就算在怎么不忍心看到,也得硬逼着他。


当昌浩终于困难的吃完了那些食物,也累的睡着了。玄武和勾阵在外面小庭院和晴明报告着昌浩的状况,只剩下太阴陪伴着昌浩。


那个白色的小身影,就坐在屋顶上,看着众人为了那个孩子而忧心的情况,微微惊讶着。


「就算是晴明的孙子,也没看过大家这副神情,而且那个孩子,为什么在我的记忆中是不存在的呢?」尽管内心觉得似乎遗忘了什么,但腾蛇也不愿多想,打着大大的呵欠,便卷成一团的睡着。






昌浩终于能够坐了起来,但因为身子还很虚弱,几乎一整天都还是躺着。


虽然失去了阴阳眼,可是他却时常能看见那个白色的小身影从眼前走过。忍住了想叫住那身影的冲动,昌浩知道就算叫了,那个身影不会在用和以前一样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害怕看到那个冷漠的眼神。


就算如此...也是自己随意抹去别人记忆的报应吧!所以在痛苦也要忍耐,在难受也要撑住。因为自己不后悔这样的决定,对于自己可以平安的回到人间,失去个小小的阴阳眼也不算什么,至少他还活着...


「我不会后悔当时所做的决定,就算在多痛苦,我依然还是会做这样的选择。」昌浩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内心坚定的想着。


───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不愿再失去任何人...








这是我2008年写的作品,会开始一点点搬入这边,留个存档,如果曾看过我的长篇作品,后续我可能会采用修改在补至结局,大概就是这样啰

Asche灰烬馆

画地为牢(架空大正+少阴同人+生贺)

[图片]

红莲本体【?镇楼

今年份给自己的生贺。十四年了,我依然爱你,我的红莲大人。


画地为牢(架空大正+少阴同人+生贺)

CP:红莲,月村花梨(stukimura karin) BG向 短篇 正剧


  你知道吗。

  从初见,我便已决定。

  将心予你,画地为牢。

  ——题记


  大正九年,时值深秋。

  当岚山的枫叶染上红霞之际,月村花梨搭乘着由帝都开出的蒸汽机车,抵达了上京这片土地。

  “终于到了吗……”

  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出车站,花梨用手遮了一下阳光,喃喃自语着。

  正当这时,前来迎接她的佣人开车赶到,动作迅速地将她的行李放上车,随...

红莲本体【?镇楼

今年份给自己的生贺。十四年了,我依然爱你,我的红莲大人。


画地为牢(架空大正+少阴同人+生贺)

CP:红莲,月村花梨(stukimura karin) BG向 短篇 正剧


  你知道吗。

  从初见,我便已决定。

  将心予你,画地为牢。

  ——题记


  大正九年,时值深秋。

  当岚山的枫叶染上红霞之际,月村花梨搭乘着由帝都开出的蒸汽机车,抵达了上京这片土地。

  “终于到了吗……”

  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出车站,花梨用手遮了一下阳光,喃喃自语着。

  正当这时,前来迎接她的佣人开车赶到,动作迅速地将她的行李放上车,随后替她打开了车门。

  “请上车吧,花梨大小姐。”

  听到佣人这么说,花梨对他颔首一下以示回应。然而,当她坐上车,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眸却在佣人替她关上车门的瞬间如同蒙了尘般黯淡下来。

  身为旧华族月村家的幺女,花梨的一生可以说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决定了——将己身作为道具,与同为贵族的什么人联姻,为家族的利益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这次她之所以会从帝都回到位于京都的旧宅,也是因为父亲安排的新娘修行。

  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以及来来往往的人流,花梨紧抿的唇角终于弯起了些微的弧度,却显得有些苦涩。

  虽然不及帝都的热闹繁华,但上京的街市也是一派喧嚣得教人向往的。

  只是,对于月村花梨而言。

  所谓的自由,不过是伸手不及的镜花水月而已。

  新娘修行的日子并没有像花梨最初想象的那般难熬。

  老宅的佣人们和帝都本家的相比好相处不少,而对旧宅莫名的熟悉感也让原本紧绷着神经的她也稍微放松了精神。

  “说起来,大小姐您知道吗?”

  这天,学习完礼仪课的花梨正在享受下午茶时光,就听到为她奉上热茶的女仆这么说了一句。

  “知道什么?你这话还真是说得没头没脑啊。”

  端起精致的茶杯啜饮了一口冒着香气的红茶,花梨轻笑着调侃道。

  “就是我们宅邸后面那座山上的神社的事啊。”

  女仆也知道花梨只不过是打趣自己,因此并没有中止话题,而是在为她备上茶点的时候继续说。

  “神社怎么了?”

  花梨被女仆的话吊起了兴趣,于是接下她的话茬问。

  “听说那个神社在祈愿婚姻幸福美满这方面特别的灵验哦,大小姐您有兴趣的话,要不要去看看呢?”

  布完茶点,女仆冲花梨眨了眨眼,意味深长地笑道。

  “你啊,一天上哪里听来这些有的没的……”

  好笑又好气地嗔怪了女仆一句,花梨也知道对方是关心自己,并没有多责怪,只将空掉的茶杯推到女仆面前,对方立即又为她续上了一杯。

  端回的茶杯中,不合规矩地漂着一根茶叶梗,多半是这名女仆光顾着说话造成的失误。

  花梨沉默地盯着杯中澄清的茶汤和那根上下浮动的茶梗,想到那个茶叶梗能立在茶杯中会有好事发生的传言,她思索了半晌,忽然放下茶杯,看向女仆:

  “那么,麻烦你替我准备一下外出的着装吧。”

  “啊,好的!”

  听到花梨这样吩咐,女仆开心地应道,接着便退下去准备了。

  花梨目送着女仆离开房间,叹了口气,手重新搭在茶杯的握把上,眼底流露出一丝自嘲。

  也好。

  这样也好。

  就算不能决定将来要嫁给何人,也无法知晓对方究竟会对她抱有何种情感。

  但至少,为了自己也好,去祈愿一个婚姻美满,就当换个心安吧。

  女仆说的那个神社就位于月村家旧宅的后山上——不过话是这么说,但那座山其实并不属于月村家就是了。

  由于距离十分近,因此当花梨说明了出门的去向和用意后,旧宅的老管家很是通情达理地同意了她想要独自前往的请求——换个说法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给了她短暂的自由时光。

  这让花梨不禁再次在心中对自己回京都老宅进行新娘修行的事感到庆幸。

  旧宅的大家,真的都非常温柔呢。

  “要是可以一直留在京都就好了……”

  下意识脱口而出的真心话让花梨自己都愣了一下神,随即她又苦笑起来。

  她在想什么呢。迟早要嫁人,或者说从这里回帝都后就会被安排嫁人的她,哪里会有留下来的机会啊。

  这种不可能的事,注定只能是场无法实现的白日梦罢了。

  放下自己那些有的没的思绪,花梨看着上山的阶梯,在心里感慨女仆的先见之明,给她准备的行装是好登山的靴子和海老茶袴。

  眼前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小径令花梨一度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路,不过当她远远地瞧见矗立着的红色鸟居时,她总算是松了口气。

  走近后,花梨注意到了鸟居匾额上刻印的金色桔梗纹。再往前,穿过巨大的鸟居,入目的便是一条不算长的参道和不远处的神门。

  这个神社的规模并不算大,设施却意外的齐全。

  花梨在心里想着,走到手水舍处清洗过双手,才又继续往深处的拜殿走。

  而后,当她穿过神门的那一刻,映入她眼中的,是令她毕生难忘的景色。

  火红的枫林环绕在本殿的三面,拂过的风穿梭在枝叶间,将满树的绯色吹得沙沙摇曳,好似一簇簇火焰在枝头跳动。

  无人的神社十分静谧,再衬上这满目的红色,让人有种恍惚间闯入了非人领域的错觉。

  “真是意想不到的美景啊。”

  花梨小声地感慨了一句,心情也因着这份美丽而平静了下来。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整个神社当真是除她之外再无别人,心下对无人共享这犹如幻境的景色而略感遗憾,但是又想起临出门前老管家跟自己说的话,她便也稍微释然了。

  往塞钱箱里投了香火,花梨闭上眼,双手合十地虔诚祈祷。

  然而就在这时,从旁侧的枫林间传来了踩踏在落叶上的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花梨被吓了一跳,猛然转过身,看向旁侧的红枫林。

  “说起来,后面那座山不是我们家的吗?”

  “花梨大小姐您不记得了吗?那座山,是自平安时代起便划给‘那家’的地方啊。”

  “‘那家’?”

  “就是‘那家’啊,自古与妖异魔物打交道的阴阳师一族,安倍家。”

  “!!是那个曾出过最有名的阴阳师……出过那个‘安倍晴明’的安倍家吗?”

  “正是。”

  “真是想不到,那样传说中的……竟然离我们月村家这么近。那么,山上那个神社想必信者众多吧?”

  “恰恰相反,大小姐。会愿意前往那个神社参拜祈愿的人少之又少。”

  “怎么会,不是说很灵验吗?而且还是那个传说中的安倍家……就不会感到好奇吗?”

  “问题就出在后者啊,大小姐。毕竟是与‘那些东西’牵连众多的‘那家’,比起好奇,更多的人会感到畏惧,即使它非常灵验。更何况,那神社据说是建立在鬼门之上用来镇压鬼门的,因此就更加被人所忌讳了。”

  “镇压鬼门?那里供奉的到底是什么神明啊,这么厉害。”

  “具体是哪位神明没人知晓,老朽也只是大致听说,是一位火之神。”

  “这样啊……”

  “请别露出这么失落的神情,大小姐。老朽就再告诉您一件好事吧。那山上的风景,尤其是这个季节能够观赏到的,是不可多得的美景哦。若是山上无人的话,您也正好能够多逗留一会儿,细细品味一番。”

  “……嗯,你说得有道理,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您客气了,大小姐。”

  “被你这么说了以后,我现在对那山上的样子可真是万分期待了啊……嘿,说不定还真能让我亲自遇到‘那些东西’呢。”

  “那样的话,老朽会感到困扰的,还望大小姐您千万要注意安全。”

  “我开玩笑的啦,安心吧,我会在晚餐前回来的……那么,我出门了。”

  “是。请路上小心,花梨大小姐。”

  看着从枫林深处走出的存在,花梨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名有着黝黑肤色的男子,赤裸的上身勾勒着近乎完美的肌肉线条。

  一头深红色的发在这片红枫林中既不显得突兀,也不会有融为一体的感觉,反倒是给人一种相互衬托的印象。刀刻般的五官俊美如神祇,那修长的身形比花梨见过的任何一人都更加高大。

  这时,他像是才觉察到有其他人在一样,将视线转向了拜殿的这边。

  也因此,花梨对上了那双美丽得如同晚霞余晖的金色眼眸。

  噗通。噗通。

  花梨只觉得这一刻她竟能清楚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

  须臾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不知曾在何处听过的词。

  一眼万年。

  (原来书里写的都是真的啊……)

  她又想起在帝都就读女子学校时交到的好友借给她的书,以及那个好友每次谈及童话就滔滔不绝讲述的内容。

  她忽然明白了。

  啊啊,没错。

  即使,眼前的男子可能并非人类,她也对他。

  一见钟情。

  “你是什么人?”

  直到听到对方那略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花梨才从恍惚中缓过神来。

  惊觉到自己的失态,她涨红了脸,急忙背过身双手掩面。

  “我……我只是前来参拜的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会来这里参拜,还真是少见。”

  男子说完,打量起她的背影,忽又问道:

  “喂,你和那个月村家,是什么关系?”

  “您怎么会知道……”

  花梨感到惊讶地回过身,但很快又红着脸移开了视线。

  “你的发饰上,有月村家的家纹。”

  他说着,走近到花梨跟前低头看着她。花梨下意识地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却瞧见那双美丽的金色眼瞳中此时只倒映着她一人的身影。

  想要独占……

  一瞬间闪过的念头令花梨一怔,随即她有些慌乱地低头,敛住心神,回应他的话:

  “原来是这样……现在才自我介绍真是失礼了,小女子名唤月村花梨,是为月村家幺女。”

  一边说着,花梨微躬了躬身,向对方施礼。

  “……原来是你。”

  男子听了花梨的自报家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花梨听不清的音量自言自语了一句。

  “您刚才有说什么吗?”

  花梨重新抬起头,尽量错开视线然后问。

  “没什么……”他没有回答她,而是又提出了一个问题,“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佣人呢?”

  “那个,是我向管家请求让我独自一人上山来的……”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男子问了什么花梨就会回答什么,一来一去间,花梨自己的事差不多交了个底,而她却连该怎么称呼对方都还不知道。

  心下略感到不公平,花梨于是鼓起勇气向他询问:

  “请问,我该如何称呼您呢?”

  听她这么问,男子像是出乎意料地猛然蹙起了眉。他又看了花梨好一会儿,才用不知为何有些沙哑的声音回答了她的提问。

  “……红莲。”

  “红莲大人吗……”

  花梨呢喃着重复了一遍,没有注意到她擅自加上的“大人”的敬称令红莲挑了一下眉,却什么也没说。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然偏西,花梨忆起临出门时与老管家的约定,想着自己该下山回家了。

  (但是……)

  她看向红莲,心中又生出了些许不愿就此离去的纠结。

  “……要回去了吗?”

  注意到了花梨的样子,红莲也抬头看了一下天色,转而问道。

  “是的……”

  花梨低低地回应,语气中藏了一丝不情愿。

  红莲听出了她的小情绪,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原本冷毅的神色竟柔和了下来。

  “我送你。”他说,然后又想了一下,补充道。“只能送到山腰那里。”

  花梨一听他这么说,有些欣喜,她用力地点点头,一双晶亮的眸子如同在放光似地紧盯着他。

  红莲见状,不知为何叹了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别的什么原因。接着,他便朝前走出了神门,并回头看花梨,示意她跟上。

  夕照的暖橙色落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这一刻的他比起方才更多了一抹神圣感,那高挑的身姿看上去缥缈虚幻得不真实,却又令她感到一种无法言明的寂寞。

  花梨只觉心口一痛,眼眶蓦地一热,莫名就有种落泪的冲动。

  不过是一眼,便让她瞬间沦陷至这般无法自拔的程度。

  她对他的喜欢来得太快,又强烈得让她自己都应接不暇。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她却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了。

  “怎么了?”

  见花梨半天没有跟上,红莲于是转过身来面向她。

  而她,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望进他的眼里,应道:

  “红莲大人,我还可以再来找您吗?”

  几天后。

  “你真的又来了啊……”

  倚着拜殿的柱子随意坐着的红莲听到了从神门方向传来的脚步声,忍不住轻叹,用来人能够听到的音量说。

  “您怎么就能确定是我呢?”

  这时才穿过神门走进来的花梨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

  “会主动来这里的,只有你这家伙了。”

  红莲说着,瞧见她手上抱了厚厚一摞书,皱了皱眉,起身上前从她手中接过。

  “嘿嘿~其实我和管家说好了,只要时间还早就让我自己到山上来欣赏枫林。”

  花梨这么说着,对于他主动帮忙感到有些受宠若惊,但心底更多的是为他的温柔而泛起的甜。

  “……既然是欣赏风景,你又抱这么多书来做什么。”

  红莲问了一句,见花梨朝着红枫林中走去,又大步跟上。

  “那些是……特意给您带的。”

  在林间寻了一个既能晒到太阳,日光又不会太晃眼的位置,花梨将事先备好的方布铺展开,自己率先坐下,然后仰头看向跟过来的红莲。

  或许是觉察到了花梨前一次的尴尬,今天的红莲穿上了白色的里衣,肩上还搭着一件领口绣有白色小花簇的黑色斗篷。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花梨总觉得那白色小花的绣纹似曾相识。

  “给我带的?”

  顺了她的意将那摞书放在她面前,红莲则选了个靠树的位置也坐在方布上。

  “是的,我想您一个人在这里兴许会感到寂寞,所以才……啊,对不起,是我多管闲事了……”

  花梨兴致勃勃地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有些自作主张,想着或许会惹他不高兴,她原本上扬的语调也瞬间弱了下来。

  红莲看了低垂下头的花梨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拿起最上的一册书翻阅起来。

  一时间,空气中只余下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夹杂在其间的翻书声。

  看到红莲似乎并没有对她自作主张的行为生气,花梨总算是松了口气。她盯着红莲认真阅读的侧脸看了好一阵,才像是满足了般露出微笑,同时自己也从书堆中找了一本来翻看。

  午后的日光带着能驱散深秋微凉的暖意,看了好一会儿书的花梨,在这般温暖的阳光中竟产生了些许困意。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放下的书,也忘记了自己是何时睡着的。

  只不过,在她彻底睡过去之前,她隐隐感觉到有什么盖在了自己的身上,那散发着伽罗香味的布料令她感到十分心安。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轻到转瞬即逝的叹息。

  ——似曾相识。

  你是谁?

  ……

  我知道啦,你肯定是住在这里的神明大人吧?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咯~话说神明大人,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的话,不寂寞吗?

  ……

  既然这样,那我以后经常来陪你,这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就不会寂寞啦。

  ……

  神明大人,以后也要一直和花梨在一起哦。

  ……く……

  诶?

  ……——,我的名字。

  啊……啊,我知道了,——大人。

  ……还有,我是——  

  那之后,花梨只要一有空闲便会前往后山的神社。而她每次过去,都会看到红莲像是在等着谁似的倚坐在拜殿前,金色的瞳眸望向远方,神色间也会在这时染上些许寂然。

  每当这时,花梨就会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握住般传来一阵阵闷痛,却又对他更加爱怜上几分。

  这些时日的相处让花梨渐渐对红莲多了一些了解。

  他虽然不太爱说话,却意外地愿意听她絮叨。

  每次她把从家中女仆那里听到的趣事说给他听时,他总是一副在认真倾听的模样,有时还会因她说的内容而露出浅淡的笑容。

  他虽然表面上拒人千里,却会对她百般容忍。

  无论是她擅自前来叨扰,还是她像个话痨一样喋喋不休,他都不曾责备过她什么,甚至顺着她的意任由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尽管说不上是什么原因,但花梨的的确确感受到了他那份笨拙的,令她愈发心动的温柔。

  时序入冬。

  当京都降下第一场雪的时候,花梨收到了两封来自帝都的信。

  一封是她那位女校好友寄来的问候信,而另一封,则来自月村本家——她的父亲。

  家信的内容十分简单,概括下来也就是一句话:她的结婚对象已经决定了,等她回帝都时将会先举行订婚仪式。

  看完家信,花梨的脑中一片空白。

  “已经决定了结婚对象”。

  也就是说,她能留在京都的日子不多了。

  她要和他……要和红莲分别了。

  或者,永别……?

  说不上来此刻的自己是什么感受,花梨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好似要将她拖入深渊般令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迅速的换上外出的行装,内心急切地想要证明什么似的就往后山去。

  抵达神社前的一百六十级阶梯她在这几个月里走过无数遍,今天却因为落了雪变得越发难行。

  深一脚浅一脚地终于来到了神社外,花梨喘着气,仰望依旧静静矗立的巨大鸟居,蓦然间有种大哭一场的冲动。

  神明与人类是不同的。

  他们拥有漫长到被时间遗忘的寿命。

  人类于他们,不过是转瞬之间便会消逝的存在。

  从最初的那一眼,结局就已经是定数。

  作为月村家的女儿,自由是她不能拥有的奢望,而那个拥有晚霞般美丽的金色眼眸的男人,亦是她一生也触及不到的梦。

  ——一个美好到终其一生也无法忘怀的梦。

  “可是,就算只是一场梦也好……我不想要后悔……不想要为自己没有去努力过而感到后悔……”

  口中喃喃地说着,花梨像是做出了某种决意般收回仰望鸟居的视线,向着鸟居内的“神之域”迈出了脚步。

  雪还在洋洋洒洒的下着,花梨脚下的皮靴踩在松软的雪地上,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

  行过参道,穿过神门,她一眼就看到了如往常那样坐在拜殿前的人。

  他依旧只着了一袭单衣,肩上还是搭着那件领口绣了白色小花的斗篷。深红的发间落了几片六花,倒是软化了几分他刚毅的气质。

  苍茫的白色世界里,只有他如盛放的红色山茶,令人移不开视线。

  花梨又想起了初见的那时,心里再一次确定了自己的感情。

  即使知道不该这样。

  即使知道不能这样。

  那个人……那个令她一见钟情的人。

  红莲。

  她喜欢他。

  很喜欢很喜欢。

  (已经,无法回头了。)

  在他转头看向她时,她这么想着。

  然后,她对着他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喊道:

  “红莲大人,我喜欢你。”

  雪花簌簌地落着。

  红莲沉默了好一会儿,起身一步步地走到花梨面前。

  一低头一仰头间,他们的视线再次相交。

  那双漂亮的金眸中,又一次清晰地倒映出了她的模样——忽地,花梨竟然有了一种如愿以偿的感觉。

  他伸手摸了摸花梨被寒风吹得冰凉的脸颊,眼里添着些笑意,下一秒,他一把将她拥入怀里,手臂收紧。

  “嗯。”他说。“我知道。”

  温暖的体温好似足以融化冰雪,低沉的声音说着犹如天籁的话语。

  花梨怔愣了片刻,随后将脸埋入他的胸口,大声地哭了起来。

  够了。这样就够了。

  她并不求他能够给她回应,从始至终,她就只是想让他明白她的心情。

  所以,他说他知道。

  这样很好。

  ……这样就好。

  过了不知多久,当花梨终于止住眼泪,红莲才稍微松开了手臂。

  一个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饰物被展现在花梨眼前,她揉着哭红的眼,略有些疑惑地看向红莲。

  “给你。”

  他的话依旧简短,动作却有些强硬不容拒绝地将那串饰物塞给了她。

  “这是……”

  花梨吸了吸鼻子,摸着像是黑曜石却又过于轻巧的那串饰物,总感觉从上面也散发着暖意。

  “……好好保管啊。”

  红莲没有解释,只是伸手轻轻掸去落在她发顶的雪,又小声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真是的,这么冷的天,怎么还让你上山来啊……”

  “?”

  没有听清的花梨歪了歪头,红莲却只说没什么。

  “……红莲大人,我今天,是来向你辞行的。”

  哭也哭够了,心意也传达到了,还收到了类似回礼的饰物,花梨知道是时候“梦醒”了,于是用哭得有些沙哑的嗓子说道。

  “……要回帝都了吗?”

  红莲抬手摸了摸斗篷的领口,问。

  “是的……以后,请您多保重。”

  再见与再不见,她哪边也说不出口,最终只能将所有的心意寄托在一句“保重”上。

  红莲的金眸中闪过深思,却没有说话。

  花梨不再多说,只是重新走到拜殿前,往塞钱箱里投了香火,双手合十的祈愿。

  如果那天她没有来神社,她一定就不会与红莲相遇了吧。

  那样的话,是不是对注定要成为家族工具被嫁给什么人的她更好一些呢。

  ——没有心动,就不会心痛。

  但是,只有一点她很清楚。

  她对他的爱,无怨无悔。

  “请保佑我最喜欢的红莲大人,幸福安康。”

  祈愿完毕,花梨转过头冲着红莲扬起了甜甜的笑容,眼眶里再次聚集了泪,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么,我就告辞了,红莲大人。”

  说完,她不再看他,只是认认真真地盯着脚下的路。

  走出神门,行过参道,跨出鸟居。

  她回头,看到红莲还站在神门那一侧,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她。

  像是要将他的模样烙印在心里,花梨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

  隐约间,她好像又听到了熟悉的叹息声。

  ……大概,只是她的错觉吧。

  在京都落下第二场雪之前,花梨又搭乘着蒸汽机车返回了帝都。

  听说了她要结婚的事,女校的好友在她回来后没几天就急切的上门拜访。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说要结婚了呢?”

  在支开所有的佣人,只剩下她们两人后,苏珊娜——花梨的那位女校好友,同时也是L国的佐伊艾欧利公爵之女重重地将茶杯放下,暗绿的眼眸如同窜着两簇火焰地瞪视着坐在对面优雅饮茶的花梨。

  “这也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事情啊,苏珊娜。”

  花梨也不恼,只是将苏珊娜喜欢的和果子推到她跟前。

  “可是你在京都时给我的回信里不是说,你邂逅了一个帅气的神明大人吗?你喜欢他,不是应该和他在一起吗?”

  苏珊娜咂了一下舌,将金色的长发往身后一撩,拿起盘中的一个和果子边吃边愤愤地说。那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淑女,倒像是在藏食的松鼠,令自从回到帝都的本家后就再没笑容的花梨忍不住扬了唇角。

  “你还笑得出来!我真是搞不懂你们日本人!”

  见花梨笑了,苏珊娜伸手一把捏住花梨的脸颊,气不打一处来地说。

  她远渡重洋来到这个东方小国,可不是为了看到这么不美好的故事发生的。

  “你才是很奇怪啦,一般会有人相信吗,遇到神明什么的……”

  花梨呼痛,却并没有挣扎,任由苏珊娜揉捏自己的脸。

  “有什么不好的,我本来就是为了追寻不一样的童话故事才来到你们这里的。”

  苏珊娜撇唇,松开了自己的手。

  “是啊,苏珊娜你总是在说着童话的事,让我也跟着你一起对那样美好的故事充满了向往……”花梨还是一径笑着,可翻涌的泪水却再也克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可是啊苏珊娜,神明大人的寿命和我们是不对等的,而我从来都没有过名为‘自由’的东西,为了家族舍弃我的一生,是我唯一的道路啊。”

  “花梨……”

  苏珊娜看她这样,暗绿如宝石的眼底也浮起了薄雾。

  “原来不是所有的童话都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的呢,苏珊娜……可是,可是啊……”

  像是再也忍不住一样,花梨双手掩面呜咽起来。苏珊娜也被她的情绪感染,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却也陪她哭泣着。

  “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他啊……我也想要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啊……”

  但,那也已经是不能实现的愿望了。

  二月末,早樱初绽。

  虽然空气中还带着些许寒意,但确确实实入春了。

  花梨的订婚宴就在今夜。

  刚过午,她就被家里的女仆们拉着换了一套华丽的洋服,装扮得如同一个精致的人偶。

  因为是帝都有名的旧华族月村家的喜事,所以天色刚暗了些就已经陆陆续续地来了参加晚宴的人。

  身为公爵女儿的苏珊娜也收到了邀请前来,在看到被精心打扮过的花梨时,她凑了过来,有些担心地询问她的状态。

  “喂,花梨,你还好吧?脸色有些糟糕哦……”

  “啊……嗯,我没事的,苏珊娜,只是很少穿洋服,有点不习惯而已……”

  听到苏珊娜的声音,花梨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地冲她笑了笑,却依旧没什么精神。

  “说起来,你见过了你那个未婚夫了吗?”

  苏珊娜左顾右盼了一番,见没有人注意她们这边,于是压低声音问花梨。

  “……没有,怎么了?”

  花梨有些狐疑地瞧了苏珊娜一眼,对于好友明知故问感到不解。先不说她根本没那个心思去关注什么未婚夫的事,光是作为一名淑女该遵守的礼仪就让她不会去过度关心一个陌生男人的事。

  (这么说起来,我还真是做了不得了的事呢……)

  想到自己在京都时偷偷上山与红莲“私会”,她心底忍不住叹气。尽管对方是“神明”,但私底下去见男性什么的……

  “那我建议你,还是赶快去找你那个神明大人私奔比较好。”

  苏珊娜说着,语气听上去有些紧张。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苏珊娜。私奔那种事,怎么可以……”

  花梨一听她这么说,皱起了眉。身为华族,良好的家庭教育让她从来没有往方面想过,但是会让同样作为贵族大小姐的苏珊娜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位还没露面的未婚夫可能真的不对劲。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的,花梨。”苏珊娜一脸严肃。“我昨天偷听到了父亲他们的谈话,说你父亲是为了打通和军部的关系才要让你嫁给那个人的。听说你的未婚夫在军部就是个令人敬而远之的存在,身上散发的煞气就连最穷凶极恶的罪犯也不寒而栗。也因此,军部的人还给他起了一个外号……”

  ——“腾蛇”。

  苏珊娜还在说着什么,花梨却已经听不见了。

  因为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刚入宴会场的那个人——或者说,今天这场宴会的另一个主角身上。

  剪裁合身的军装包裹着他笔挺的身姿,肩上依旧是那件领口有白花的斗篷。因为刚刚摘掉帽子的缘故,那头深红的发显得有些凌乱。

  他像是在找人似的四下张望,最后,金色的瞳眸准确地对上了花梨不敢置信地瞪大的眼。

  噗通。噗通。

  如同初见时一样,她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嘴唇开开合合了半天,终于在他朝着她走过来的时候拼出了一个完整的词。

  “……红莲大人……”

  “为什么……会在这里……”

  直到红莲走近到触手可及的距离,花梨才不可思议地似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为了来迎接你。”

  他的回答依旧十分简洁,却清楚地道明了来意。

  “可是……可是怎么会呢……”

  花梨双手掩唇,声音带上了细微的哭腔。

  “……傻姑娘。你还真是,忘了个彻底啊。”

  眼见她又要哭了,红莲轻叹,伸手触碰了一下她的脸。

  “……忘了……”

  重复咀嚼着红莲的话,花梨开始努力回想。

  ——花梨大小姐您不记得了吗?那座山,是自平安时代起便划给‘那家’的地方啊。

  是了,那时候她询问起关于那个神社的事时,老管家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也就是说,至少,她曾经是知道那座山和神社的。

  是什么时候的事呢……话说回来,她对京都老宅也的确是有种熟悉的感觉。

  “啊……”

  灵光一闪,虽然还很模糊,但她确实回忆起来了一些。

  那是她五岁时的事。父亲为了参加什么人的葬礼带着最年幼的她一道回来了京都的旧宅。

  对于大人的事不感兴趣的她因为太过无聊,独自溜上山玩耍却迷了路,结果误打误撞来到了山上的神社。

  那之后,她……的确是有遇到过红莲。

  “想起来了?”

  看她的样子该是回忆起来一些了,红莲笑了起来。

  那是非常温柔的,又非常耀眼的笑容,不光是花梨,就连一旁的苏珊娜也看呆了眼。

  “那么,履行你的承诺吧,月村花梨。”

  他这么说着,将手掌摊开在她面前,等待她的回应。

  ——神明大人,以后也要一直和花梨在一起哦。

  “……く……”

  ——诶?

  “……红莲,我的名字。”

  ——啊……啊,我知道了,红莲大人。

  “……还有,我是人类,不是什么神明大人。”

  ——咦?

  “月村花梨,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我总有一天会去迎接你的。”

  ——红莲大人……嗯!花梨会等着红莲大人的!

  “……嗯,约好了。”

  ——那作为约定的证明,花梨给你绣一朵梨花吧!花梨不在你身边时,就让它代替花梨陪着你。

  ……好。

  看着迟迟没有做出反应的花梨,旁边的苏珊娜反倒有些着急了。

  她轻轻地将花梨往红莲的方向推了一把,在花梨略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向自己的时候轻斥:

  “你还在发什么呆啊,他不是你的‘神明大人’吗?‘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这才是我想看到的童话,别再让我看到你那副丢了魂的样子了,月村花梨,你要给我幸福才行啊。”

  “苏珊娜……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说话不客气啊。但是,谢谢你。”

  对于苏珊娜丝毫不淑女的话语,花梨笑了。她重新看向红莲,右手小心翼翼地搭在了他摊开的掌心,左手则伸向他斗篷领口的梨花绣纹。

  “它……比我称职,是真的一直都陪伴着你呢。”

  “是啊,谁让某个傻瓜把约定的事给忘了。”

  一触碰到她的手,他就迅速收拢了摊开的手掌,紧紧的攥着她,像是一辈子也不会放手。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不过,就算会再次忘记你,我也一定……”一定会重复的爱上你。

  “拜托,我可不想再被你忘记了。”

  红莲曲起食指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容温暖。

  “嗯,不会再忘记了。毕竟,以后就真的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了啊,‘神明大人’。”

  看着他露出自己一直想看到的笑容,花梨也微眯着眼笑了。

  而在不远处,苏珊娜观望着好友和其未婚夫的互动,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果然,童话就该有童话的样子才对。Happy Ending才是我一直追寻童话的理由呀。”

  你知道吗。

  从初见,我便已决定。

  无论是遗忘还是铭记,我都愿意。

  将心予你,画地为牢。

【fin】




★★★以下是补充的后日谈★★★

  那是在花梨和红莲成婚之后——

  “说起来,那天……你为什么光……光着身子啊?”

  搭乘了蒸汽机车重新来到京都,花梨在等待佣人开车来接的时候忽然想起来,红着脸问道。

  “……那片枫林最深处有个瀑布,我在那里冲凉。”

  红莲也想起那场时隔多年的再见,忍不住笑了。

  “都已经是夫妻了,你居然还会害羞吗。”

  “别、别说那么直白啊,笨蛋红莲……”花梨轻咒,捂着发烫的脸颊,等温度不再那么高了才又说。“虽然现在才来问有些晚了,但是,红莲你为什么会住在那个神社里呢?”

  “嗯?你还不知道吗?那里是安倍家的占地啊。”

  红莲一挑眉,说。

  “这个我知道,我是问你……等一下,难道说……?”

  花梨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震惊地看向他。

  “是的,我是安倍家的人……虽然不是本家的人就是了。”

  佣人驾驶的车正好来了,红莲于是一边把行李交给他,一边给了花梨一个肯定的答复。

  “好不真实。”

  花梨小声嘀咕,见他为自己打开了车门,便坐上了车。

  “……那告诉你一个更不真实的事吧。”

  红莲也上了车,见花梨一副没缓过劲的样子,于是笑着补了一句。

  “什么?”

  花梨一听,好奇心被调动起来,眨巴着眼睛紧盯着他。被她这么看着,红莲莫名地感到有些害羞,他伸手捂住她的眼睛,让她无法继续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然后才继续说。

  “……你们月村老宅的那个管家,就是传说中的安倍晴明的转世。”

  “诶……诶??!”

  “虽然我也不敢相信,不过,他的确能巨细靡遗地说出一些安倍家的人才知道的关于晴明的事情,甚至连一些传言已经模糊的事也能详细的说出来。”

  “……居然是这样的吗?!“

END

Asche灰烬馆
是这样的,今天久违的去老师的官...

是这样的,今天久违的去老师的官网看了一下,结果看到个令我震惊不已的消息

虽说是现代篇的舞台剧,但我还是很兴奋555555

这么多年了,终于又有除了不停发刀子的小说外让人开心的东西了啊TUT

是这样的,今天久违的去老师的官网看了一下,结果看到个令我震惊不已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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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了,终于又有除了不停发刀子的小说外让人开心的东西了啊TUT

xxa~
连载十九年了居然还没有完结,动...

连载十九年了居然还没有完结,动画到现在也十四年了,昌浩和藤花从十三岁到十八岁,不仅没有在一起玻璃渣还越来越多,萤火虫就是个flag(┯_┯)

尽力模仿画风的后果就是男性苦手和背景苦手加成翻倍_(:з」∠)_

好想看见十八岁的两个人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啊(结成是后妈)

连载十九年了居然还没有完结,动画到现在也十四年了,昌浩和藤花从十三岁到十八岁,不仅没有在一起玻璃渣还越来越多,萤火虫就是个flag(┯_┯)

尽力模仿画风的后果就是男性苦手和背景苦手加成翻倍_(:з」∠)_

好想看见十八岁的两个人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啊(结成是后妈)

明煌蓮

曉闇-42

四十二

罪人的救贖,只有一個。


殺入中央的眾人,在還沒接近最中間的大殿時,被一股龐大的氣勢給壓倒。

這是騰蛇的氣息。

連天空都不曾接觸過如此深不見底,卻又恐怖異常的煉獄氣息。


騰蛇這次真的被惹火了!


一頭外型酷似狼的野獸,嘴裡叼著幾個人頭,腳步輕快的自他們身邊跑過。

那模樣就像是獵犬叼著剛狩獵的獵物,準備去找主人稱讚!


「你說!那傢伙跑去暗殺晴明?!」太陰突然大叫起來。

其他的守護神也神色大變,不說話的,好像正在和人在裡面的騰蛇交換情報。


如果是真...

四十二

罪人的救贖,只有一個。

 

 

殺入中央的眾人,在還沒接近最中間的大殿時,被一股龐大的氣勢給壓倒。

這是騰蛇的氣息。

連天空都不曾接觸過如此深不見底,卻又恐怖異常的煉獄氣息。

 

 

騰蛇這次真的被惹火了!

 

 

一頭外型酷似狼的野獸,嘴裡叼著幾個人頭,腳步輕快的自他們身邊跑過。

那模樣就像是獵犬叼著剛狩獵的獵物,準備去找主人稱讚!

 

「你說!那傢伙跑去暗殺晴明?!」太陰突然大叫起來。

其他的守護神也神色大變,不說話的,好像正在和人在裡面的騰蛇交換情報。

 

如果是真的,那剛剛那隻野獸,嘴裡所叼的人頭,就是刺客?

 

「曦姬……您平安無事吧?」看見昌浩騎著一隻狐狸過來,部分式神立刻湊過去關心。

「……」點點頭,為了避免被人聽出,他其實是男孩,他一向習慣保持沉默。

「太好了……您沒受傷吧?」

「……」點頭。

 

其實自己還是有遭到攻擊,只是,所有的攻擊所造成的傷,全被夜櫻轉移到自己的身上去了。

 

夜櫻成為自己的替身,承擔了大部分的傷勢。

 

雖然知道,夜櫻─珊底羅,原本就是為承擔傷勢,而轉生的夜叉,但他還是很不忍心看著珊底羅每次為了保護他,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的。

 

即使他知道,因為是替身的緣故,珊底羅擁有的復原能力比起其他夜叉來說,強大的太多了。

 

 

受了傷……還是會痛啊……

 

 

年幼的他,曾經抱著夜櫻,要她不要再替自己承接傷害了。

 

 

您是妾身的主人啊……即使您再怎麼小心,也還是會受傷吧?這是妾身這個沒用的式神所能為您做的事,所以,即使違背了您的命令,妾身依舊還是要做。

 

 

夜叉們沒告訴他的,是因為當年鴆抱著他,來到囚禁他們的牢房時,那小小的身體,讓他們大受打擊。

 

 

一個五歲的小孩,到底該有怎樣的舉動和表情,他們非常清楚。

 

 

笨拙的只會說自己的名字,還有幾個模糊不清的名字,和詞。

五歲的小孩再怎麼不會說話,也應該會說完整的句子了。

還有,刺穿左手的恐怖傷痕。

 

這根本是凌虐!

 

 

雙手環胸,紅蓮對於眼前的一切,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完成追殺任務的獄火獸,撒嬌般的磨蹭著他,他拍拍獄火獸的頭,稱讚牠做得很好。

 

 

頭被丟在那人的面前,他面無血色的看著,這個在過去,曾是個幼小無助孩子的神將。

 

他聽過的。

 

那個第十三名神將,是如何熬過痛失親人的絕望,甚至下到練獄去,馴服煉獄精靈。

他使盡一切他所知道的法術才得以逃脫輪迴。

 

但是,他聽說,騰蛇不但親自去迎接在誕地中出生的十一神將,在教會他們所有一切後,有整整兩百年的時間,下落不明。

 

想也知道那兩百年,他到底在幹些啥事!

 

即使擁有最強的力量也還是保護不了最愛的人,那麼,他就去尋求更多可以守護的方法。

 

他單挑十六層煉獄的所有精靈。

逐一收服、馴服他們,將他們收歸麾下,那些精靈,成了五行精靈外,他自己私人擁有的武力。


明煌蓮

曉闇-41

四十一

神有所謂的四魂。


即奇、和、幸、荒,這四魂。


其中以〝荒〞最為恐怖。

荒雖然是〝勇〞之意,可是,那是指人類。


對神或妖怪而言,〝荒〞,等於殘暴之意。

一但〝荒〞凌駕於其他三魂,神或妖將不是善,而是惡。

人類若擁有〝荒〞,則為狂戰士。


昌浩敏感的感覺到,式們露出前所未有的面貌。


雖然他們的外表沒變,可是他們的感覺變得很尖銳。

尖銳到像是一把已經出鞘的白刃,只要稍微一碰,就會皮開肉綻。


你要記清楚,所謂的守護者,不單單是統帥所...

四十一

神有所謂的四魂。

 

即奇、和、幸、荒,這四魂。

 

其中以〝荒〞最為恐怖。

荒雖然是〝勇〞之意,可是,那是指人類。

 

對神或妖怪而言,〝荒〞,等於殘暴之意。

一但〝荒〞凌駕於其他三魂,神或妖將不是善,而是惡。

人類若擁有〝荒〞,則為狂戰士。

 

 

昌浩敏感的感覺到,式們露出前所未有的面貌。

 

 

雖然他們的外表沒變,可是他們的感覺變得很尖銳。

尖銳到像是一把已經出鞘的白刃,只要稍微一碰,就會皮開肉綻。

 

 

你要記清楚,所謂的守護者,不單單是統帥所有守護神的職位,還有,必須擔任負責將〝荒〞平息的祭司之務!

 

 

一直以來,負責保護神將的紅蓮,親自傳授他鎮魂術。

要不要學,端看守護者的意思。

但是,紅蓮會以此判定,這個守護者到底值不值得他效忠。

 

 

這種鎮魂術並不是普通的鎮魂術,是連地神也能安撫的鎮魂術。

對於自人心中誕生的守護神,這種鎮魂術是最好的法術。

 

但是,使用者必須奉獻一樣東西,那就是壽命。

 

有的守護者拒絕,有的守護者坦然接受。

 

他會在其中選擇他承認的主人。

 

對他而言,唯有主人唱誦的鎮魂咒,才有用。

 

 

因為長久以來,我很少選擇主人的緣故……所以,我不太像翁,翁對他們而言,才是真正守護他們的人,我只是個不合群的人而已。

 

 

一個永遠都有異見的人。

即使承認了守護者,卻不簽訂契約,即使簽訂了契約,卻又任性的撕毀。

很少正式承認守護者的守護神,卻往往必須一直守護他們。

 

 

勾陣在與他一次少見的閒聊時,得知的。

 

真正在守護他們的人,其實就是騰蛇。

為了不讓那反覆上演的悲劇,再次重演。

 

但是,只有他一個,再加上天空,是無力去阻止其他神將選擇主人的。

所以,他只能在事態嚴重前,盡全力去阻止。

 

能夠隨心所欲的選擇是否服從,對他而言,是最好的手段。

 

為了不再重蹈覆轍。

 

而同進同退是她唯一所能幫得上忙的。

 

 

仕女,在跳舞。

點點火花自空飄落,非常漂亮。

 

 

昌浩做夢也沒想到,聽從他的命令出來的,是艷麗的舞姬。

 

舞姬從容優雅的在他們周圍圍成一圈,以手勢示意快點跟著她們走。

艷麗的舞姬連走動都優雅的似畫般美麗。

 

但是,只要被她們的衣襬輕輕撫過,所有的敵人在慘叫與掙扎中被活活燒死。

 

可說是燒死,有一點很奇怪。

 

因為火是從衣服底下冒出,燒灼的形狀就像是有人拿了利刃或是什麼的,弄傷後,從傷口冒出火焰的那種詭異情形。

那不像是普通人著火時的模樣。

 

 

「好久沒見到了……狩獵的業火精靈……」輕細的聲音。

 

狩獵的……業火精靈?

 

「召喚煉獄,就必須製作封閉,因為如果不製作封閉,業火就會出去狩獵罪人,以他們生前所行之罪惡返於自身。」付喪神的話語,令他們不寒而慄。

 

昌浩微微眨眼。

 

 

所行之罪惡返於自身。

 

 

自己呢?

 

 

九尾狐嗜吃罪人,自己,遲早有一天,也會遭到報應吧?

 

 

即使聽命行事,但自己確實奪走許多無辜之人的性命,遲早有一天會迎來報應。

 

 

一雙纖細的小手輕輕覆上他緊緊揪著星影毛皮的手。

 

「?」昌浩不解的看著業火精靈。

 

 

蜘蛛絲。

 

 

形狀優美的凌唇沒發出聲音,但昌浩讀懂那個詞。

 

 

那是……什麼意思?


明煌蓮

夢沉-10

趁著昌浩正在進行身體檢查時,紅蓮開始進行細部微調。


「喏。」

「謝了。」接過咖啡,「結果怎樣?」

「除了無可避免的肌肉退化外,其他都好。」

「……」

「你現在是計畫主持人……別太累。」看穿紅蓮的打算,「我知道身為情人,你很不喜歡昌浩的身體被人摸過,但是這方面就請交給天一她們好嗎?」

「我知道。」螢幕上又跳出一個視窗,「所以我總是在她們幫昌浩按摩時不在,不是嗎?」

視窗裡一個看起來超欠揍的動畫人物正雙手叉腰,哇哈哈的笑的狂妄。

「還是不死心?」

「Valkyrja,現在最強的防火牆程式……我是把她寫成AI啦。」

「……人家是養寵物……你們是養AI喔……」...

趁著昌浩正在進行身體檢查時,紅蓮開始進行細部微調。

 

「喏。」

「謝了。」接過咖啡,「結果怎樣?」

「除了無可避免的肌肉退化外,其他都好。」

「……」

「你現在是計畫主持人……別太累。」看穿紅蓮的打算,「我知道身為情人,你很不喜歡昌浩的身體被人摸過,但是這方面就請交給天一她們好嗎?」

「我知道。」螢幕上又跳出一個視窗,「所以我總是在她們幫昌浩按摩時不在,不是嗎?」

視窗裡一個看起來超欠揍的動畫人物正雙手叉腰,哇哈哈的笑的狂妄。

「還是不死心?」

「Valkyrja,現在最強的防火牆程式……我是把她寫成AI啦。」

「……人家是養寵物……你們是養AI喔……」據他所知,他們的家除了昌浩的實驗器材,其他的都是紅蓮閒閒沒事,做來打發時間的小型機器人。

 

Valkyrja還只是個小孩子,非常單純,紅蓮下給她的指令是保護Iris,同時抵抗任何干擾。

 

「小古,我沒教妳這種事啊。」斥責。

〝可是他們想要破壞小古……〞電子合成的童音嫩嫩的,〝小古只是反擊而已。〞

「我知道了,給我IP。」

〝知道了。〞

「小古?」

「汪爾古蕾……那是Valkyrja的原本發音。」邊寫病毒邊說,「我沒給小古安裝學習程式。」

「矽基生物?」

「嚴格來說不算。」敲完最後一個指示,傳送出去,「小古永遠只是小孩子。」

不會長大,不會學習。

而且只對他的聲音和昌浩的聲音引起反應。

「小古生氣的話,可是會把整座五角大廈給炸掉。」

 

五角大廈除了在11年前的911中被自殺攻擊造成毀損外,自落成起就沒遭過破壞。

 

「……怎麼做?」五角大廈可是有經過特殊設計。

「入侵洲際導彈倉庫。」

「……」無言的看著紅蓮。

「小古還只是測試階段,她管理整個Valkyrja,為了構築出整個防禦系統,在昌浩開始架構Iris時,我就開始構築這套系統了。」

 

累死他了。

 

「……這樣你……」

「……要我在你電腦裡放蟲嗎?」

「不幹!」

 

天知道這個傢伙會做出怎樣的蟲!

 

 

「我看你們最正常的寵物的就是餅乾。」

 

餅乾喵了一聲。

那身豪華的毛髮是昌浩非常喜愛的。

 

 

餅乾~來~我們來玩~

 

 

「昌浩是貓啊……」一想到一人一貓一起蹲在地上玩,紅蓮直想嘆氣。

聽他所言,是心理上的虐待。

所以身體沒傷。

他可是有親自確認過,昌浩的身體除了過去曾被一個神經病刺傷所留下的疤痕外,身體堪比女性。

「那個人……綁架昌浩的人,是為了什麼?」

「Iris。」低頭啜著咖啡,「正確來說……是為了Iris的副產品,引導劑和維生液……一但成功研發,未來要進行星際旅行時,就很方便。」

引導劑搭配Mercury系統,即使人在維生艙裡熟睡也能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也就是即使身體正在沉睡,但是精神意志仍是清醒的。

而維生艙就是昌浩所主導的Iris計畫裡的治療艙。

 

換言之,這是可以多方位進行的研究。

 

技術一但成熟,將來就可以進行火星計畫。


明煌蓮

夢沉-09

主治療艙裡的昌浩還泡在維生液裡。

在等待出水時,紅蓮想起昌浩調配維生液時,一面調配,一面跟他說的話。


紅蓮,做這個很簡單的,就像你知道煮燉菜要放多少肉,多少菜,還有倒多少黑啤酒跟調味料一樣!


維生液是萌黃色的液體,他很清楚,昌浩是如何辛苦調配出最正確的配方。

失敗了無數次,才終於做出來。


這東西的靈感來源,是母親的羊水喔!


還在母親肚子裡的嬰兒會無意識的吞嚥著羊水,雖然依靠著臍帶吸收著母親提供的養分,但是還是會吞嚥著羊水,吸收裡面那微乎其微的養分,為出生後做準備。

這種人造羊水的成分就複雜的多,...

主治療艙裡的昌浩還泡在維生液裡。

在等待出水時,紅蓮想起昌浩調配維生液時,一面調配,一面跟他說的話。

 

紅蓮,做這個很簡單的,就像你知道煮燉菜要放多少肉,多少菜,還有倒多少黑啤酒跟調味料一樣!

 

維生液是萌黃色的液體,他很清楚,昌浩是如何辛苦調配出最正確的配方。

失敗了無數次,才終於做出來。

 

這東西的靈感來源,是母親的羊水喔!

 

 

還在母親肚子裡的嬰兒會無意識的吞嚥著羊水,雖然依靠著臍帶吸收著母親提供的養分,但是還是會吞嚥著羊水,吸收裡面那微乎其微的養分,為出生後做準備。

這種人造羊水的成分就複雜的多,因為已經完全成熟的人體所需的營養比例也會完全不同,而且人需要呼吸,胎兒可以從臍帶裡得到空氣,所以就必須仰賴是工程設計師的紅蓮,研發出捕捉氧氣的替代紅血球奈米機器。

身體虛弱的昌浩撐不過那手術,他咬牙忍受剛動過手術的身體,親自為他製作的奈米機器。

一直昏睡不醒的昌浩就像個娃娃,餵他喝液態食物他是會吃,但是其他的私事就必須完全仰賴他人。

 

 

悲劇發生在兩個月前。

因為昌浩的身分敏感而特殊,所以第一時間出動的人手非常多。

 

兩天後就在紐約的一處貧民窟找到他。

 

當時的昌浩還清醒著,只是驚嚇過度,而且明顯遭受過虐待。

雖然他馬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但卻沒想到在昌浩的病房裡,傳出了尖叫聲。

 

刺激昌浩的人是CIA裡一個頃慕他的女人,那時臉色發白的完全沒想到他已經站在門外聽見她所說的話。

更完全不知道他手裡還有慧斗做給他的自白藥,他以最快的速度替她施打那針後就抱著昌浩離開了。

這裡是CIA的特約醫院,他可不知道一向自律頗嚴的CIA竟然也會對保護對像動手,更別說他對那個女特務完全沒印像。

 

但來不及了,原本已經飽受刺激的昌浩再被刺激,一回到研究所,治療完傷勢後,開始陷入昏睡。

這是一種十分罕見的症狀。

 

 

計畫主持人被CIA的人搞成廢人,這還不打緊,但如果說所有的核心計畫只有他才知道,那可就大事不妙。

這已經投資數億美金的計畫,好不容易已經有了成果。

 

 

Valkyrja。

 

 

最初贊成安裝的這個程式如今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密碼持有人是昌浩。

 

 

「慧斗,怎樣?」

「我做的自白劑你想試試嗎?」自白劑說穿了,就是迷幻劑的一種,

「不想。」

將人的精神削弱到一定程度,用誘導的話語引導實情。

「那女人一直反反覆的說著她的計畫。」紅蓮又端了一顆石頭落井。

 

紅蓮只是昌浩的手下,昌浩握有的權限並沒有全下放在紅蓮手裡。

原本就因為自白劑而導致精神耗弱,紅蓮完全不留情的下殺手。

 

 

即使毀了昌浩,他也不可能取代昌浩成為計畫主持人。

因為這整個計畫是以昌浩為主軸所推行的。


MT
昨晚重温了 今天茶绘瞎搞了一下...

昨晚重温了 今天茶绘瞎搞了一下发现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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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煌蓮

幻夜-03

03

橫在窗戶前的樹枝開始綻出嫩芽時,昌浩才知道,已經到了春天。

騰蛇規律的每隔幾天就跟他吸取一次血,從最初使用刻印讓他乖乖就範,到他開始逐漸習慣的被他吸取血液。


他也會帶一些村裡的情報給他。

家裡的人即使有刻印保護,有些人還是無可避免的染上,最初染病的家人最後還是熬不過,但有些患病的家人,正奇蹟似的緩緩康復。

村里原先有一千多人,聽他說,包含神父在內,只剩不到一半的人還活著。


昔日青蔥的菜園,外面放牧牛羊的草地,到處都是坑坑洞洞,只用床單或隨便的布料包包,就草草下葬的墳墓。


當村子的禁令被解除時……...

03

橫在窗戶前的樹枝開始綻出嫩芽時,昌浩才知道,已經到了春天。

騰蛇規律的每隔幾天就跟他吸取一次血,從最初使用刻印讓他乖乖就範,到他開始逐漸習慣的被他吸取血液。

 

 

他也會帶一些村裡的情報給他。

家裡的人即使有刻印保護,有些人還是無可避免的染上,最初染病的家人最後還是熬不過,但有些患病的家人,正奇蹟似的緩緩康復。

村里原先有一千多人,聽他說,包含神父在內,只剩不到一半的人還活著。

 

昔日青蔥的菜園,外面放牧牛羊的草地,到處都是坑坑洞洞,只用床單或隨便的布料包包,就草草下葬的墳墓。

 

 

當村子的禁令被解除時……就是他奉獻代價的時候……

 

 

緊緊握住母親給他的玫瑰念珠,他不後悔,但他需要信念支持。

現在,支持著他的,就是至少,他還有家人活著。

 

 

逃出去的那天,村裡已經有幾戶人家因為黑死病的緣故,人全部都死了。

 

 

他的生活依舊安全無虞,畢竟很少人膽敢踏入這座血統純正的鬼堡。

 

騰蛇……最近開始在他身上,留下除了刻印和咬痕以外的印記。

有的時候不是為了吸血,而只是單純的親吻他而已。

微微敞開的領口,可依稀窺見幾點淡淡紅斑。

 

那是吻痕,騰蛇故意吮出的痕跡。

 

這……算是一種宣告嗎?

 

頭叩在玻璃上。

 

告訴他,從那天開始,這個身體的所有人,就已經不再是他了嗎?

 

他拜託騰蛇,在瘟疫結束的那天,把母親的玫瑰念珠和披肩放到樹洞裡。

同時,他要親眼確認,騰蛇對他的承諾。

 

騰蛇答應他,會救他的家人。

 

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的救到,但至少能確定,他的家人不會因黑死病而痛苦。

 

 

在這個華麗的牢籠裡,他的衣服一直都是過大的襯衫。

暖爐裡的火一直巧妙的維持著一定的溫度,不會太冷,也不會太熱,應該說,一直維持在他只需穿著一件衣服的溫度。

這是只有精靈才辦得到的事。

 

為了方便這個房間的主人取食嗎?

目前,被關在這裡的昌浩,等於他家飼養的牛。

只是牛被取的奶,而且奶不取出來的話,就會在牛的體內變質,害牛生病。

昌浩只記得,有時村裡的理髮師去看病時,會放血,也就是放出壞掉的血。

 

 

約翰告訴他,住在這座古堡裡的,不只騰蛇一個,而是有二十多個吸血鬼住在這裡。

而且,這裡來說,一個地方只會有一個居家精靈,可這座古堡不只他一個布朗尼。

其他還有絹衣妖精、哥伯特、辜亞軋哈、大哥布林等等,所有會幫做家事的妖精全都聚在這裡。

因為基本上,古堡被隔成一間房間就等於一個家,所以需要大量的家事妖精來幫忙。

吸血鬼有時會在不經意間,身上沾染了血,血會弄得到處都是,所以妖精們一等到主人出門,就必須全神貫注的把所有的髒汙和凌亂的地方全部收拾乾淨。

自然沒有多餘的心力去顧及整座古堡。

 

題外話,有時這些妖精會在地下酒窖裡,跟著愛喝酒的妖精克魯拉坎一起飲酒作樂,大發酒瘋。

 

 

已經要三月了吧?

來到這裡快半年了。

偶爾布朗尼會帶著其他妖精過來跟他聊天,有時昌浩會跟他們討個盆栽,裡面種著風信子或愛麗絲、鈴蘭,自己親自照料著。

 

居住在這古堡裡的吸血鬼,他也見過幾個,聽說,有一個叫青龍的,跟騰蛇一樣,在自己的房間裡藏了一個人類。

 

擁有刻印,而且也被吸血鬼飲用過血的人類,生命會操縱在吸血鬼的手裡。

 

所以騰蛇才會在自己的身上留下痕跡嗎?

有的時候,他甚至還會抱著自己睡。

自己……被標示成他的所有物了嗎?

 

當他發現自己又陷入騰蛇的懷裡時,昌浩已經完全不想去掙扎了。

初時他一直被刻印控制住,但後來就逐漸習慣騰蛇突然的擁抱。

 

 

信仰不再堅定的他,好像已經失去了那誘惑人的味道。

 

騰蛇埋在昌浩的頸間,想著。

對,昌浩開始逐漸失去他的信仰,只剩下擔憂的心,和處子特有的甜美氣息。

每天早晚固定的禱告,但,他彷彿已經放棄自己,全心全意的只為家人禱告。

 

 

或許,在瘟疫尚未結束前,他必須再刻下五個刻印。

把昌浩變成附屬於他的人。

 

人類,要徹底的被吸血鬼完全擁有,身上就必須要有六個刻印。

胸口的刻印只是標記這個人是被鎖定的獵物,還有方便操縱而已。

 

擁有六個刻印的人類,會徹底成為吸血鬼的奴僕,直到吸血鬼收回刻印為止。

 

 

事不宜遲,現在就刻!

 

 

一把將昌浩抱起,在昌浩還未搞清狀況前,就將他拋上床。

 

「嗚……」悶哼一聲,昌浩還來不及反應,胸口的刻印立刻控制住他的行動。

現在,昌浩整個人是呈現大字形,因為刻印的緣故,他的四肢彷彿被看不見的繩子綑住,連頸子也不能動的,被牢牢的固定在床上。

害怕的看著騰蛇,昌浩完全不明白,約定的時間還沒到,為什麼騰蛇會對他做出這種事?

「你要做什麼?」問,帶著恐懼的顫音。

沒回話,他解開昌浩的上衣,或該說,是昌浩唯一蔽體的衣服。

用閃著珍珠白的貝殼製成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被解到直到露出潔白的胸口為止。

 

還在發育的男孩身體,是相當中性的。

正確來說,還是十幾歲的孩子,不分男女,給人的感覺都是顯得中性,有時甚至會讓人產生性別錯亂的錯覺。

 

他能感覺到,手下的這副稚嫩身子,正因恐懼而微微顫抖著。

 

最先刻下的印記,此刻正散發著深紅色的光芒。

顯得詭異,但卻有種說不出的和諧。

 

第二個印記,要刻在額頭上。

 

 

感覺到額頭傳來刺痛的感覺,昌浩緊閉著雙眼,完全不敢去看那個人,到底在做什麼。

接著,連雙手手腕和雙腳腳踝也傳來刺痛。

當他感覺到被解放的時候,他立刻查看被劃傷的地方。

 

沒有。

 

沒有傷疤,也沒有結痂的痕跡,連最先被刻下的額頭也沒有摸到任何代表受傷的證明。

迅速拉好自己的衣服,昌浩害怕的一直往床的更裡處退去,帶著警戒的眼神瞪著騰蛇。

 

騰蛇倒是沒有多餘的舉動。

透過吸血鬼之眼,他清楚的看見,剛才,他刻下的印記,正發出深紅色的光。

 

連著胸口的刻印,昌浩的時間被他停止了。

對,六個刻印組成一個封印,將昌浩的時間封存住。

 

暗沉的金色眼睛饒富興味的看著像隻受驚幼獸的昌浩。

 

因為要弄到合身的衣服有點困難,所以他才會一直給他穿他的襯衫。

但沒想到的是,這樣穿,反而顯得有點誘人。

光是露在襯衫下的那兩截小腿,就給人無限想像。

現在更因姿勢問題,讓人感覺到一種難耐的乾渴。

 

那就暫時先這樣,不幫他找衣服了。

等到那天,再幫他找一套可以外出的衣服就可以了。

 

看著他的身影像是墨水融進水裡般淡去,昌浩才放鬆下來。

 

 

好可怕……

 

 

淚水不自覺的滑落,在床單上染出深色水漬。

孤單的,雖然有其他人會來,但不像以前那樣,吵吵鬧鬧的,隨時都見得到大家。

 

 

他好怕……

 

 

即使知道這一切都是他招來的,但他還是好怕。

難道除了血以外……連身體都要獻出去……才能實現願望嗎?

 

 

沒辦法啊……他已經告訴過他,不能用死來逃避。

因為如果他的心臟一停,其他仍受到刻印保護的家人,也會隨著他一起死去。

 

要活著……活到黑死病徹底消失為止。

 

可是,他的身上有刻印。

只要刻印還在的一天,他就必須受制於騰蛇。

 

刻印……唯有烙下刻印的人,才能消除掉。

 

在那天到來之前,騰蛇就是他的主人。

 

 

舔掉還留在指甲上的血,他發覺,即使信仰已經不怎麼堅定了,純真也逐漸淡去,這孩子的血依舊誘人。

 

帶著淡淡的甜美,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香味。

有些人類即使失去了他們喜愛的特質,血中依舊有著誘人的味道。

 

這孩子難道有那種特質嗎?

 

這下子……當初把那孩子丟到他房間的人,可做了件好事。

 

因為,這種特質就表明了,他們是古代,在人類被驅逐出伊甸後,自甘墮落的精靈天使的後裔。

即使血稀薄到稀薄,淡到讓人幾乎聞不出來,那種有著甜美無花果和蘋果,還有數種高級香料混合的味道,依舊在那些偶爾會顯現祖先特徵的人類體內,流動著。

 

這些人類共有的特徵,就是他們都有極為中性的容貌。

既似女人,又似男人的容貌與身體。

 

他怎麼沒注意到?

不對,因為人類之中,也有這種特徵,但卻沒有這種血統。

 

他們有時會喝這些人類的血,所以真的,無法分辨。

要等到親自嘗過後,才會知道。

 

因為那無花果般的甜美味道。

 

對吸血鬼來說,人類吃什麼很重要。

 

之前他們直接把血喝到乾的傢伙,天天喝酒、吃肉,喝下去滿滿的都是酒味,還有煙熏的味道,以及醃肉用的香料味道,連他們偶爾會加的酒或調味料都不用!嚴重的人,血管非常難咬,而且血濃到非滲水不可!更重要的是,膩到不行!

如果只是吃家常的食物,如塗了果醬或夾奶油的黑麵包,烤或燉的肉,那這個人的血喝起來就很爽口。

以此類推,如果他們偶爾心血來潮的飼養人類,他們會按照自己喜歡的口味去養。

 

但擁有天使血統的人類就不一樣了。

 

不必特別去餵養,他們的血就甜美的宛如罌粟。

那是帶著伊甸的淡淡香味。

有著甜美的無花果與蘋果香,還有香料味道。

 

 

人類的瘟疫就快結束了。

 

 

光嗅味道就知道。

 

因為死亡的味道在慢慢減少。

將死之人不分是否健康,時候一到,就會散發出〝死亡的甜味〞。

他去幫那孩子的家人刻印記時,就嗅到有幾個看似健康的人,身上帶著死亡的甜味。

即使不感染黑死病,他們也注定要死。

 

估計,再過三個月,黑死病就會結束,倖存的人會活下來。

 

 

昌浩的代價,會在最後一個病人康復時,向他收取。

對,最後的代價,就是身體。

 

經常會有山野女巫或巫師以身體支付代價,來換取非人的咒文和草藥。

但是,他們獲得的,往往是黑魔法,或是春藥、毒藥之類。

只有極少數的巫者們,能從他們身上獲得最好的知識。


明煌蓮

曉闇-40

四十

帶著大化時期風格的宮殿,點著散發出溫柔的暈黃燭火,照亮即使是白天,仍顯得黑暗的宮殿內部。

與裡面成對比,外面光亮無比,到處開滿了艷麗無比的美麗花朵,一望無際的藍天,還有微微的風吹拂。


「你怎麼說?」

「我會說,那個人自討苦吃。」燎琉放下手裡的生死簿。

這本生死簿是記載著脫離倫常之人的大限。

與其說是生死簿,反倒更像記載通緝犯的名簿。

「騰蛇嗎?連那個已經看慣受刑的煉獄之王,也常常被他嚇到躲到桌子底下去。」哪可真是千古奇觀。

「我說,你要上去管嗎?篁?」


冥官‧小野 篁。


平安時代初葉的有名歌人,亦是漢詩人...

四十

帶著大化時期風格的宮殿,點著散發出溫柔的暈黃燭火,照亮即使是白天,仍顯得黑暗的宮殿內部。

與裡面成對比,外面光亮無比,到處開滿了艷麗無比的美麗花朵,一望無際的藍天,還有微微的風吹拂。

 

 

「你怎麼說?」

「我會說,那個人自討苦吃。」燎琉放下手裡的生死簿。

這本生死簿是記載著脫離倫常之人的大限。

與其說是生死簿,反倒更像記載通緝犯的名簿。

「騰蛇嗎?連那個已經看慣受刑的煉獄之王,也常常被他嚇到躲到桌子底下去。」哪可真是千古奇觀。

「我說,你要上去管嗎?篁?」

 

冥官‧小野 篁。

 

平安時代初葉的有名歌人,亦是漢詩人。

本身也曾擔任過守護者,只是因為無法承受妹妹的驟逝,擔心自己會走上許許多多守護者曾走上的老路,自動請辭,同時也廢去了自身的靈力。

 

騰蛇負責的,還有告知守護者必須遵守的禁忌。

 

 

不得讓亡者復活。

不得挾此職竊據皇位,指使天皇聽命於他,除非天皇本身即為守護者。

不得命令守護者觸犯天條。

 

 

這就是守護者所該遵守的禁忌。

 

「騰蛇他說,就算我的力量比他強,他也會動用所有他能動用的能力阻止我。」直到燎琉邀他擔任冥官,他才從他們口中得知過往的慘事。

「真該慶幸你沒被悲傷沖昏頭……不然早就被丟到最下面去了。」揶揄著。

「開玩笑……被丟到最下面我還有機會見楓嗎?」

「不吵了……你認為呢?」

「活該……我想不出啥形容詞了。」攤攤手。

「這下子……是幾個劫啦?」

「上次的那個是一個小劫,上上次的那個是十個小劫……害死他的心上人大概才八個中劫吧?」

「喂,那八個就已經夠他受了……這次可不知道幾個啊!」

要知道,那種單位都不夠活一個神了,而罪人卻必須承受刑罰,直到時間結束。

「永生永世吧?他沒氣到把他扔到最下面我看才有鬼。」語氣輕佻。

「要賭嗎?」

「賭吧。」

 

很沒良心的開始下賭注。

 

反正他們平常很沒良心的把一堆公事都扔給他去做。

 

 

不過……

 

 

「最下面……是煉獄的最下面吧?」

「連煉獄之主都不敢去的禁地,就只有他敢去呢。」

「獄犬獸和焰獄仕女不就是那裡的住民?」那個初代的守護者果然膽大包天,但也正因如此,才會徹底惹毛所有的煉獄住民。

 

原因之一,他們悅然臣服的主人,也就是騰蛇,將守護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人的任務交給了他們,他們卻因為一時疏忽,害得昌浩背負了許許多多根本無法被原諒的罪。

之二,這個人嚴重傷害到他們的自尊。

之三。

 

他們是業火中,孕育而出的精靈。

業火是他們的父母,自然承襲了業火的特性。

 

追逐罪惡。

 

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嘗到如此深沉的罪惡了。

 

 

召喚煉獄,意即召喚他們出來狩獵罪人,也就是任何不在主人庇護之下的人。


明煌蓮

曉闇-39

三十九

那個騎在有著九叉尾的狐狸背上的少年,使起短兵乾淨俐落。

更重要的是,如果面對的是非人,一劍砍下的同時,他也會隨之唱誦真言,使之淨化。


根據山海經記載,九尾狐是居住在中原之北,名曰青丘的國家。

其音如嬰啼,以此誘惑人,吞食人類。


「快來,騰蛇大人他正在封閉這個地方!」

「封、封閉?!」

「你們不知道嗎?高天原剛剛已經下達命令,說允許騰蛇大人直接將煉獄召喚到人間啊!」星影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難道精靈們沒告訴你們嗎?」

身為昌浩的式妖,就算是異國神明的旨意,他們也能迅速感覺,並做出反應。

「他們不肯聽啊!」尖細的聲音,來源是一個叫做半月的付...

三十九

那個騎在有著九叉尾的狐狸背上的少年,使起短兵乾淨俐落。

更重要的是,如果面對的是非人,一劍砍下的同時,他也會隨之唱誦真言,使之淨化。

 

根據山海經記載,九尾狐是居住在中原之北,名曰青丘的國家。

其音如嬰啼,以此誘惑人,吞食人類。

 

「快來,騰蛇大人他正在封閉這個地方!」

「封、封閉?!」

「你們不知道嗎?高天原剛剛已經下達命令,說允許騰蛇大人直接將煉獄召喚到人間啊!」星影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難道精靈們沒告訴你們嗎?」

身為昌浩的式妖,就算是異國神明的旨意,他們也能迅速感覺,並做出反應。

「他們不肯聽啊!」尖細的聲音,來源是一個叫做半月的付喪神「我們這群付喪神也砍倒了很多偷偷摸摸的妖怪,可是我們說騰蛇大人他正在做結界,要召喚煉獄時,他們不肯聽啊!騰蛇大人是煉獄之主,只要他願意,就能召喚煉獄啊!又不是耍火人!」

「我們要快點去中心點,只有待在騰蛇大人身邊才會安全啊!或是待在小姐身邊,因為小姐帶著的護身符裡面,大人是封焰獄仕女進去……不只一位,而是好多好多的仕女在裡面喔!」

 

焰獄仕女,只要有點常識都會知道,她們是居住在練獄之中,是跟煉獄吏卒相等地位的煉獄精靈。

所做之事也跟吏卒一樣,也就是行刑。

對,她們一手擔起所有的煉獄之事,而她們也是被火焰包圍,是一群未著寸縷,全身上下只有火焰纏繞的仕女們。

她們的個性就跟她們的主子一樣,愛恨分明,而且又擁有與業火同等的執拗,酷愛追獵罪人。

 

這次紅蓮下手毫不留情,既然之前的獄火獸不夠看,那就乾脆一點,直接從煉獄挑出他最信任的手下。

 

「雖說是煉獄之主……可大人的主要重心都是放在現世吧?」

「光是現世的罪人我們都快吃撐了,想必大人一定更辛苦吧?不單單是為了收拾小妖,連不自量力的人也要親自收拾。」

 

 

一旁的人類聽得一愣、一愣的。

除了那名少年。

不對,他是曦才對。

下任的守護者,七重寺曦。

 

褪去累贅的華服,此刻的她,有著一種男孩才有的英氣。

 

 

「小姐,您能召喚她們出來嗎?」

搖搖頭,他不知道要怎麼召喚。

紅蓮將護身符給他的時,只告訴他,這是為了保護他才特別製作的。

「小姐,您是她們的契約者啊,既然您算是騰蛇大人的半個契約者,那我們這些地位最低的式妖們,就必須聽您的話啊!」

 

半個契約者,是因為早在他很小,還很小的時候,他就已經得到騰蛇允許,直呼他的名字。

也就是〝紅蓮〞,而非代代傳承的稱號。

更別說,那個名字,還是紅蓮親自教他念的。

 

 

焰獄仕女嗎?

 

只聽從紅蓮的命令的煉獄精靈,會聽從他的命令嗎?

 

 

昌浩伸手握住那枚鍊墜。

 

 

為了守護他,特別製造的項鍊。


明煌蓮

月夢-02

琥珀色的眼睛,一直維持在很微妙的大小。

跟當年一樣,完全沒變。

臉應該要完全長開,但就是維持在一半成熟,一半稚氣的容貌,是種讓人難以形容的氣質。


昌浩身上帶著血腥味,他身上明顯還染上不少血,他身上的包包鼓鼓的,而且繃緊的形狀是很不妙的形狀。


「昌……」

「笨蛋!忘了我是那麼困難的事嗎?」昌浩一把抓住紅蓮的手,「快逃……不過我本來應該把你打昏的……沒時間了。」


他的手明顯變小了很多,昌浩一直都沒變。

小時候見過的那個人,一直都沒變。


「現在是怎樣?」

「逃命啊。」悠閒的語氣,「快點,反正,找我的人,...

琥珀色的眼睛,一直維持在很微妙的大小。

跟當年一樣,完全沒變。

臉應該要完全長開,但就是維持在一半成熟,一半稚氣的容貌,是種讓人難以形容的氣質。

 

昌浩身上帶著血腥味,他身上明顯還染上不少血,他身上的包包鼓鼓的,而且繃緊的形狀是很不妙的形狀。

 

「昌……」

「笨蛋!忘了我是那麼困難的事嗎?」昌浩一把抓住紅蓮的手,「快逃……不過我本來應該把你打昏的……沒時間了。」

 

他的手明顯變小了很多,昌浩一直都沒變。

小時候見過的那個人,一直都沒變。

 

 

「現在是怎樣?」

「逃命啊。」悠閒的語氣,「快點,反正,找我的人,不只他們那一夥。」

這裡也很亂,所以剛好讓他設計一場混鬥。

 

只是不停地跑。

 

昌浩在每個轉角都隨手一拍,看起來好像是抹上了他自己的血。

但既然他是在逃命,就不該留下那麼多痕跡啊?

 

 

紅蓮不知道,昌浩是利用他留下的血,以此為媒介,迷惑追捕者們,所以那些人,已經被困在他所製作的結界裡,宛如鬼打牆般地繞著圈,而他們勢必會引起騷動,到時就會變得有點精彩。

而這就是昌浩想要的。

 

 

「為、為什麼……你……」喘不過氣來。

他對自己的體能很有自信的。

但他現在竟然被看起來瘦弱的昌浩拉著跑,而且還完全沒能跟上他的節奏。

「我,是陰陽師啊。」笑著,氣息沒有凌亂,「不是神主喔,也不是那種招搖撞騙的靈媒……我可是貨真價實的陰陽師。」

 

 

是只在古老故事,或時代劇中,出現的那種人。

 

 

跑了很久,躲在暗巷裡,平復著氣息。

昌浩身上到處都是血,太顯眼了,紅蓮便把外套脫下給他披上,之後再混入人群中。

那些人沒追上來,但不能大意。

 

 

「先到我家?」氣息已經平復,紅蓮問。

「……你一直都沒變。」苦笑,「不可以,放心,我已經很習慣了……給你一個提示,我的姓是〝安倍〞,好好想想,去查查,古代哪個家族是這個姓。」

 

眼一眨,他就消失了。

 

 

安倍。

 

 

這個姓氏並不罕見,因為相同姓氏的人,現在還是這個國家的掌權者。

但昌浩要他好好想想。

 

 

他只知道一個古代的人。

 

 

安倍晴明。

因為最近有很多與他相關的小說和書籍,所以紅蓮多少也接觸過。

傳說他的母親是狐狸,但也有考據認為,他的母親是白拍子,也就是所謂的流浪巫女。

 

昌浩說,他不是神主,也不是招搖撞騙的靈媒。

 

 

我是貨真價實的陰陽師。

 

 

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他做的法事會比神主還熟練。

可是……

 

 

人類有辦法活的那麼久嗎?

 

 

還有一個傳說。

 

 

「八百比丘尼。」但那位比丘尼的最後是自然的老死。

八百比丘尼的〝八百〞,是指她活了八百年,這是一個很明確的數字。

但安倍晴明是一千年前的人。

昌浩看起來才十多歲而已。

就算他真的是本人,那現在也已經一千多歲了。

 

 

還是昌浩並未如同傳說般,分去了兩百年的壽命?

 

 

越想越頭痛。

然後看到那個護身符。

這些年,他一直隨身攜帶著護身符。

 

 

這是昌浩唯一留給他的東西。

 

 

那天過後,紅蓮的確感覺到有人在監視他。

畢竟他被昌浩拉著到處逃,那些人恐怕是認為,他大概還會再跟他接觸吧?

昌浩在那天後就再次下落不明,而新聞只說那天發生了黑幫的亂鬥,所以最後是不了了之。

 

現在不能再找他,昌浩也說了,忘了他,有那麼難嗎?

期盼再次與他相聚,只會害昌浩被那夥人所抓。

 

 

只要找個地方好好的睡上一天,就會完全康復了。

昌浩已經把衣服丟了,但留下紅蓮給他的外套。

反正他早就習慣了。

他摸走的不光是武器,如果對方身上有財物,他也會順手拿走。

在這裡,以現在的制度來說,他是個幽靈人口,自然的,他能做的事很少。

就連住所,也是他過去所學會的偽造技術,騙來暫住的。

錢的事,昌浩常透過地下網路販售他從追捕者身上取走的武器,所以不缺。

像隻松鼠般,昌浩在很多地方都藏了武器,對他來說,武器是用來換取金錢的東西,他要殺人,方法多的很,甚至不用拿著武器。

 

 

失手被抓這種事,不是沒有過。

 

 

那些人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無一例外地慘死。

 

 

而這之中,也有不少據說是古代皇族,或是豪族的後代。

照理來說,他們多少都會有非人血脈,所以昌浩的夥伴理應會增加,但沒有。

就算增加了,也不知道會有多少壽命。

因為昌浩吃下的是貨真價實的人魚肉,而他這樣反而算有點混到人魚血統的狐狸,所以吃下他的肉的人類,或許有非人血統,但對他這種半吊子,就算是仙藥,十之八九也會變成毒藥。

 

 

但渴求長生的人依然絡繹不絕。

他們四處尋找他,獵捕他。

他甚至還聽說,他的身價,已經足以買下一個富裕的強國。

 

 

「好久沒去找高淤神了……要過去請祂暫時照顧我一陣子嗎?」喃喃著。

 

 

如有必要,昌浩是會去神域,尋求神明的庇護。

 

 

 

明天要拔牙的後記

 

修修改改,嗯。

這幾天的睡前讀物是山海經,幸好以前有買。

這邊我想解釋一下,關於九尾狐的定義。

九尾狐在宋代以前,是屬於瑞獸,而山海經裡,南山經、海外東經、大荒東經裡,均記載牠們棲息在青丘之國,在春秋戰國時期,發掘出土的古代陵墓中,也發現過九尾狐是跟四神獸畫在一起的壁畫,換言之如果晶霞是如同山海經中所述的話,其實她也算是九尾狐的一種,不過結城明顯的是以日本最有名的殺生石傳說為藍本。

九尾狐跟貓又一樣,每十年就會長一條尾巴,長滿九條尾巴就可以成精,在繼續修練就能成神。

以上。

不知道下次更新是什麼時候,因為我是有靈感就開敲,沒靈感就放著生草。


一之瀨魅澈

[工作室結案部分展示]

正統日本狩衣剪裁,手工縫製的安倍昌浩狩衣和服~

完成照片待補*

[工作室結案部分展示]

正統日本狩衣剪裁,手工縫製的安倍昌浩狩衣和服~

完成照片待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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