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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帝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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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鸡不太写文了不用关注

[风花雪月无双][尤里帝弥]菲尔帝亚夜话(END)

*刚刚一周目通关无双蓝线的即兴产出,尤里斯&帝弥托利AB支援剧情衍生,和实际剧情有一定出入

*BUG在我,OOC在我,不喜请善用关闭功能

*剧透慎入!


一阵细微的风掠过,书桌上的烛火跳跃了几下,随即归于平静。

年轻的帝弥托利王从堆积如山的公文中抬起头,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偶尔能听见外面巡逻的卫兵盔甲碰撞的声音。法嘉斯王国终年苦寒,连夏天的夜晚都算不上温暖,所以门窗都关得很紧,不知是哪来的风。

帝弥托利揉了揉眉心,翻开下一页书卷。

他几乎每天都工作到深夜,按照平日的习惯,至少还有两三个小时才会去睡觉。或许是因为杜笃难得不在的缘故,他觉得有一丝不......

*刚刚一周目通关无双蓝线的即兴产出,尤里斯&帝弥托利AB支援剧情衍生,和实际剧情有一定出入

*BUG在我,OOC在我,不喜请善用关闭功能

*剧透慎入!







一阵细微的风掠过,书桌上的烛火跳跃了几下,随即归于平静。

年轻的帝弥托利王从堆积如山的公文中抬起头,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偶尔能听见外面巡逻的卫兵盔甲碰撞的声音。法嘉斯王国终年苦寒,连夏天的夜晚都算不上温暖,所以门窗都关得很紧,不知是哪来的风。

帝弥托利揉了揉眉心,翻开下一页书卷。

他几乎每天都工作到深夜,按照平日的习惯,至少还有两三个小时才会去睡觉。或许是因为杜笃难得不在的缘故,他觉得有一丝不安,写了几行字就心烦意乱地放下笔,面前的文字如同有了生命般扭曲跳跃。

贫民窟里学校的建设进度偏慢了,好几个地区的居民提出税收太高难以承受,农作物的生长状况还是不理想……

需要烦恼的事多如牛毛,即使身为国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依然对许多问题束手无策。

他距离那些人太远了。

如果那个人在就好了。是他的话,一定可以带来更多底层人民的心声——

这个念头闯入脑海的时候,像是为了回应他的心愿,一个声音在办公室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什么嘛,王宫的守备未免太松懈了。”

 

帝弥托利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弧度,迎接这个难得的惊喜。

“你要来的话,为什么不提前传个消息呢。万一失手被当成可疑分子抓起来,岂不是很丢脸。”

青年纤细的身影从阴暗处缓缓走到烛光下。整个房间仿佛都因为他的到来变得亮堂了。

“这就是陛下的待客之道吗?那我不得在这儿多挖几条密道以示回报。”

帝弥托利离开座位走下台阶,看见对方那张没什么变化的漂亮脸孔上同样挂着笑容。

“好久不见,尤里斯。”

数年之前,名为尤里斯的青年加入法嘉斯王国军,与帝弥托利以及其他人们一起,并肩走过了连年战乱。后来帝国与王国间终于偃旗息鼓,芙朵拉获得了久违的风平浪静。他与国王订立了某种契约,便回归了原本的世界,重新活跃在属于他的舞台上。

帝弥托利与尤里斯极少有机会见面,大多都是通过书信往来,或者托人传话。不过帝弥托利很清楚,尤里斯正在暗处共同守护着来之不易的和平,只是形式不同而已。

无论何时何地,他都是与自己拥有同样理想的可靠战友。

“怎么了?你突然深夜来访,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不,没事啊。正好路过,就想着能不能顺便进来看看你。”

放眼全国,恐怕也只有尤里斯能把出入王宫说得如此轻松自在。他一副悠哉的样子,细致地清理衣角沾染的灰尘,像刚从花园观光回来。

“最近王宫的守卫安排正在调整,难免出现漏洞。”他忍不住解释道,“况且我贴身穿着铠甲,随手就能拿到武器,不至于遇到什么危险……”

“唉,又来了。”

尤里斯无奈地扶住额头。这么多年过去,这位陛下的毛病照旧没长进,看来他身边的那些人还是得为他操心。

“你不记得了吗?那天你偷偷跑到街上晃悠说要体察民意,要不是有本大爷在,你真的会被奇怪的人盯上啊。”

某次进军间隙,尤里斯在盗贼流寇出没的小巷里撞见帝弥托利,因为担忧对方的安全而答应了做他护卫的要求。即使换上平民服饰,帝弥托利的外貌和气质还是相当惹眼,怎么看都是误入不法之地的贵族少爷,招来了不少人的觊觎。好在尤里斯足够敏锐又气势惊人,光靠眼神就把贼人吓得不敢接近,这才及时把威胁都掐灭在摇篮里。帝弥托利甚至都没能察觉,还以为所谓暗巷不过如此,大家都是善良热情好相处的人。

“那天确实有很多收获,还交到了不少朋友。所以即使只有我一个,我还是会去的。”

“……”

尤里斯摇摇头,放弃在这个话题上与他争论。这位天真又过分偏执的国王确实履行了诺言,竭尽所能让民众过上更好的生活,想必那天的经历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讲话时会有空旷的回声。尤里斯看了一眼办公桌上堆得摇摇欲坠的文件,还有帝弥托利微微发青的眼圈,心中冒出一个有些危险的念头。

“我说,陛下……”他转头望向外面浓重的夜色,“机会难得,要不要跟本大爷出去散步?反正你看起来也不像是马上要去睡觉的人。”

“唔……”

帝弥托利显然有些心动,然而国王的责任心还是占据了上风。

“可是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处理完。”

“事情是永远做不完的!况且你寄来的信里不是说了,很想和大家再见面聊天。正好今天本大爷在这里,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尤里斯讲话永远都带着难以拒绝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想向他交付所有的信任。帝弥托利心中的天平逐渐倾斜的时候,他又往上加了一颗砝码。

“还记得那天,有一匹母马刚刚生了小马吗?现在小家伙也已经长得很漂亮了。”

帝弥托利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当然对那件事印象深刻——他们走进一间破落的酒馆,五大三粗的男人们正在赌博,看见尤里斯和同伴进来,立刻热情地招呼他们一起参与。帝弥托利在尤里斯惊讶的注视下,很快与大家打成一片,差点就要举杯和他们喝起廉价的大桶酒。就在尤里斯烦恼该不该阻止他的时候,人群忽然发生的骚动,原来是后院马厩里的母马快要生产了。刚才还大呼小叫的人们不约而同地离开座位向后院涌去,连扔在桌上的零钱都没人收拾。

尤里斯原本满脸抗拒躲得很远,终究抵不过好奇心走过去看,果不其然打喷嚏打得毫无形象,最后流着眼泪,狼狈地放声大笑起来。

帝弥托利记得尤里斯难得的失态,也记得熹微的晨光之中,刚刚诞生的小生命全身包裹体液、倔强地想要站起来看看这个世界。

“那就拜托你了,尤里斯。不过我不想让大家知道,所以天亮前必须赶回来。”

“放心吧。本大爷既然主动邀请了,当然会好好负起责任,把你毫发无损地按时送回这里。”

尤里斯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面前的年轻国王。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帝弥托利。”

“或、或许吧……”

“去换件衣服,越不起眼越好。鞋子也要换一双走路不出声的。”他抬起下巴,朝帝弥托利挑了挑眉头,“等会儿你就会知道,你自以为还算守备充分的王宫,在本大爷眼里有多少破绽。”

 

帝弥托利蹲在通往花园的小径边上,这里的灌木丛相当茂盛,连他这样高大的身材也可以轻而易举掩盖。身边的几根树枝有挤压的痕迹,想必是刚才尤里斯躲藏造成的。

尤里斯在他前方一点距离,正小心翼翼地拨开灌木,观察外面巡逻的卫士。从帝弥托利的角度,可以看出尤里斯全身的肌肉都很紧张,连呼吸都几乎察觉不到,是名副其实匍匐在暗夜里,美丽而又危险的影子。

不知为何,帝弥托利突然觉得很安心。哪怕此刻他正在亲身体验,原本引以为傲、固若金汤的王宫,正在这个青年的穿针引线下逐渐暴露出无数弱点。

“走。”

尤里斯注视着上一队卫士走远的背影,发出一声短暂的指令。于是他们离开藏身的灌木丛,一前一后轻巧地跑到对面的拐角,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尤里斯带着帝弥托利找到各种死角,躲过魔道士布下的监控魔法网,最终顺利来到了王宫的某处墙根下。这里人迹罕至,墙面上的砖块风吹日晒,产生了不少破损和凹陷,很容易踩着旁边的树木借力攀爬。

虽然帝弥托利因为力气太大的缘故,差点掰落了几块砖头,不过他们最后还是有惊无险,赶在下一队卫士巡逻到此地之前,双双翻越出了城墙。

离开王宫之后,尤里斯的声音也提高了不少。他双手叉腰,很有成就感地对帝弥托利说:“怎么样?离家出走的感觉不错吧?”

尤里斯轻描淡写地把国王偷偷翻墙出王宫描述为‘离家出走’,帝弥托利听了却有种莫名的轻快。“确实是有趣的体验。”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换上平民的衣服,肩膀处少了铠甲的覆盖,似乎也灵活了不少。

“快走吧,你带路。”

夜晚的王都是另一番景色,主要活动区域内的店铺、民居基本都已陷入沉眠,小巷子里则是比白天更热闹的景象。尤里斯轻车熟路地带着国王穿过大道,转了几个弯,走进一条灯火通明的小路。此处的房屋都很低矮,里面透出昏黄温暖的光亮。人群的喧闹此起彼伏,老板们开着大门招揽生意,空气中混杂着食物的香味和酒味,脚下时不时有蜿蜒的污水流过来。

哪怕帝弥托利一直都在努力了解他脚下的城市,对这个地方仍是毫无印象。他没有感到任何不自在,反而觉得周身的血液都流得更快了。

他喜欢看到民众充满烟火气的生活状态,比王宫里穿戴华贵齐整的大臣和贵族们要鲜活得多。

“喂……帝弥……你走得慢一点啊!”

尤里斯差点脱口而出国王的名字,赶紧吞了回去,三步并两步地跟上帝弥托利。

身边擦肩而过的人打扮各异,看起来三教九流无所不有,倒是清一色地认得尤里斯。他们熟稔地与尤里斯打招呼,又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他身边高大、英俊的金发青年。

尤里斯说那位酒馆老板在战争结束之后,带着家当来到王都继续开店,现在经营的店铺要比当时的规模大不少。帝弥托利远远就看见一幢比周边高出不少的房屋,门口拴着一匹半大不小的马,全身洁白,只有额头上有一点黄毛。

帝弥托利一眼就认出来,那一定就是几年前出生的小马了。刚想走上去看得更仔细些,尤里斯已经跑出了十几步开外,大声叫嚷起来。

“大叔!本大爷不是说了今晚要来,是故意让它在这儿迎接我?!”

一个中年男人闻声从窗户探出头,没好气地回答:“不知道那孩子会招来财富吗。快点滚进来,酒都准备好了,大家都等着你这个小鬼呢。”

尤里斯一边笑骂,一边用最快的速度闪身进去,向着门口的马吹了声口哨算是打招呼。

帝弥托利跟在他身后,又看了一眼正在百无聊赖踢着地面的小马,依依不舍地关上了门。

 

酒馆中比外面还要人声鼎沸,温度也比室外高了不少。尤里斯的到来让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又很快爆发出更热烈的气氛。

“不好意思,有点事所以来晚了。”尤里斯随手指了指帝弥托利,“带个朋友过来。”

大家的视线都落在帝弥托利身上。那个瞬间,帝弥托利确信不少人是认出了自己的。可是没有人提出疑问,也无人对他报以特别的态度。他们高声喊着要尤里斯自罚一杯,还扬言要灌醉他,这样或许有机会在赌局上胜他一筹。

“胆子够大就来啊。别输得只剩一条底裤,哭着求本大爷饶你们一命。”

帝弥托利注视着尤里斯的背影。他身材瘦小,艳丽得像温室里培育出的花,怎么看都与粗野的酒客们格格不入,可是他的言行举止又与他们毫无隔阂,显得奇异又如此生机勃勃。

帝弥托利正想得入神的时候,手中突然被塞了一个粗制的酒杯。

“我认识你,你是几年前和尤里斯在一起的那个小哥吧。”

“啊……是啊。”

帝弥托利转过头,看见一张有点印象的脸孔。

他很高兴自己以除了国王以外的身份被人记得,赶紧用双手接好酒杯,正准备将浑浊的酒液一饮而尽时,刚刚还在人群中的尤里斯鬼魅般地出现在他身边。
“他明天一早还要工作,就别让他喝了。”

说完,他伸手作势要拿走帝弥托利的杯子。帝弥托利正被气氛侵染着,顿时有些不满:“一点点有什么关系!我都已经到了这里,难不成还不能尽兴吗?”

“你要是不在意一会儿回不去,本大爷是无所谓啦。”尤里斯收回手,故意夸张地比划了一下两个人的身材差距,“你可别指望本大爷能抱得动你。”

帝弥托利想到王宫高耸的城墙,外围没有树木可以垫脚,清醒状态下要爬上去估计也要费点功夫,终于恢复了理智。

他把酒杯还回去,悻悻地说:“抱歉,他说得没错。”

对方并不在意,转手就将另一杯递给尤里斯:“你总没有借口了吧?”

“哼,能够灌醉本大爷的人还没出生呢。今天还要送他回去,就暂且饶你们一回。”

说完,他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帝弥托利原本还有些担心,毕竟尤里斯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掉进狼群的小白兔。然而他恍惚间又想起对方在战场上的眼神,清醒、坚定、锐利,瞳孔映出的景象是与自己眼中别无二致的血色,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才不是什么白兔或者娇花,他是狼群的首领。

果不其然,几轮下来刚才放下狠话的男人们一个个倒在尤里斯面前,尤里斯则面不改色。他环顾四周七倒八歪的人们,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拔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割下一块刚刚烤好的肉,送到帝弥托利嘴边。

“对你来说,大概是看了一场无聊的闹剧?”

“才没有那种事。”

帝弥托利想也没想,直接凑过去,从刀尖上咬走了那块肉。尤里斯愣了愣,随即哈哈笑起来。

“看来你真的很遗憾没能和他们一起喝酒啊。”

帝弥托利吃得津津有味。这块肉的火候恰到好处,表面形成了一块焦脆的壳,里面倒是肉汁四溢,很像当初进军时营地里的篝火烤出的口感,让他很是怀念。

酒精给每个人带来的影响不尽相同,有些人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有的则拉着身边的人不停地喊再来一杯,还有的坐在角落喃喃自语,像是在回忆从前。帝弥托利作为全场唯一滴酒未沾的人,若有所思地说:“除了老板和刚才递酒给我的那位之外,都是陌生的脸。”

“那是当然的吧。”

“之前我遇见的那些人呢?”

尤里斯瞥了他一眼,说:“有的死在战争里了,有的还活得好好的。”

似乎是个多此一举的回答。帝弥托利轻轻叹了口气。

尤里斯把刀插进肉里,重新端起酒杯,坐到帝弥托利身边。

“我们的命如蝼蚁,死了就是死了,也不会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什么痕迹。但是活着的人,哪怕心怀悲伤,依然会拼命努力地活下去。”

类似的话语,帝弥托利不止一次从尤里斯的嘴里听到。这是尤里斯的信条,和吃饭喝水一样顺理成章。可是对帝弥托利来说,却是让他身上的枷锁又变重了一些。

他的眼神逐渐沉落下去,这点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尤里斯的注意。

“能让活着的人好过哪怕一点点,让阳光能照到更多的角落,这就是帝弥托利王所做的一切的意义吧。”

尤里斯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白皙的脸上浮出一层薄红。

“你看,大家能够无忧无虑地在这喝酒,这都是归功于他用最快的速度结束战争,又致力于发展民生的功劳。”

帝弥托利刚想说些什么,身边醉醺醺的男人猝不及防地凑到他身边。

“这位小哥,我看你长得一表人才,我介绍我女儿给你认识怎么样?她又可爱又会做饭,你一定会喜欢……唔!”

话音未落,尤里斯狠狠打掉了他的手。

“别动他的脑筋。”他高声说,“这是本大爷的人。”

还醒着的人们顿时发出一阵起哄声,混杂着帝弥托利一知半解的俚语。尤里斯顺势揽住帝弥托利的肩膀,年轻的国王眨眨眼睛,不合时宜地想尤里斯的手很有力量,不愧是优秀的剑客和暗杀者。至于刚才令他惆怅的话题,倒是不知不觉被抛到了脑后。

 

酒足饭饱之后,天空的深蓝色浅了不少,已经是接近黎明的光景。菲尔帝亚进入一天之中最安静的时段,大家互相搀扶着告别,有的干脆直接在酒馆里留宿。

帝弥托利和尤里斯向还在门口的小马告别(当然,尤里斯隔着十几步远),然后沿着来时的道路往王宫的方向走去。回去的过程比出来时惊险不少,尤里斯毕竟喝了不少,几次都差点弄错守卫巡逻的线路,还是帝弥托利反应快,这才避免了国王和来历不明的家伙一起被逮住的窘境。

好不容易返回办公室,桌面上的烛火已经燃烧殆尽,文件位置都和出去时一样,看来是无人进来过。

帝弥托利给尤里斯倒了他平时用来提神的茶。

“不好意思,不知不觉就放肆了一点,让你看到本大爷丢脸的样子了。”

尤里斯接过茶,没有马上喝,而是低头细细嗅闻了一会儿茶香。很快,他的眼神又重新恢复了清明,就像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难得和朋友聚会,当然要尽兴而归比较重要。”帝弥托利说完,立刻又补充道,“我也很高兴。谢谢你,尤里斯。”

“你是说离家出走吗?”

“还有能够和你见面这件事。”

尤里斯露出了难以招架的表情。他胡乱捋了一把头发,把已经冷透的茶一口气喝完。

“好了,天快亮了吧。”他把茶杯抛回帝弥托利手中,“本大爷也该走了,不然容易被发现。”

“你要不要去我房间休息一会儿?等天亮之后我找个可靠的人把你送出去就是了。”

“倒也不用这么体贴。”

尤里斯习惯性地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

“难不成,陛下把刚才的话当真了?”

帝弥托利察觉到他对自己的称呼变了。这个夜晚终将过去,他还是阳光照耀下的帝弥托利王,与身处幽暗的尤里斯不会有任何明面上的交集。

“尤里斯,谢谢你。”他也回以一个微笑,“下次有机会的话,从正门进来吧。我一定会郑重欢迎你的。”

“不必啦。还是晚上偷偷潜入比较适合本大爷。”

尤里斯摆摆手。帝弥托利只觉得一阵风吹过,唤起天际一片跃动的微光。而尤里斯就如他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之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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