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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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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来搅和

【小凡高/博豹/彩虹山楂】这不是我想象中的大学生活!(2)

【轻松温馨向校园故事】

【私设同性可婚可育】

【主小凡高/博豹/彩虹山楂,副cp随机掉落(本章出现佳元/佳泽)】

【严重ooc,不要上升!】

【小学生文笔请多包含】

【本章主视角:67,黄了皮几】


  “叮咚,你亲爱的小黄同学提醒您,起床了,新的一天正在迎接我们,让我们一起加油好吗?”睡眠中的高杨被闹铃的声音吓得一激灵坐了起来,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崩。这很大一部分的原因还是刚睡醒,眼睛还没有睁开。这时外面响起“噼里啪啦”的敲门声,“像是要债的”高杨心想。他打开门,只见黄子扑了过来。“羊羊羊羊你肯定是刚起吧快点简单洗漱一下然后我们下楼吃早饭再去领军训服!”高杨微...

【轻松温馨向校园故事】

【私设同性可婚可育】

【主小凡高/博豹/彩虹山楂,副cp随机掉落(本章出现佳元/佳泽)】

【严重ooc,不要上升!】

【小学生文笔请多包含】

【本章主视角:67,黄了皮几】


  “叮咚,你亲爱的小黄同学提醒您,起床了,新的一天正在迎接我们,让我们一起加油好吗?”睡眠中的高杨被闹铃的声音吓得一激灵坐了起来,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崩。这很大一部分的原因还是刚睡醒,眼睛还没有睁开。这时外面响起“噼里啪啦”的敲门声,“像是要债的”高杨心想。他打开门,只见黄子扑了过来。“羊羊羊羊你肯定是刚起吧快点简单洗漱一下然后我们下楼吃早饭再去领军训服!”高杨微笑着点了点头,等他说完后把他送到门口。“等我一下,”然后“砰”地关上了门,嘴角漾起一丝微笑:“打扰我睡觉,门都没有。”带上耳塞,关掉手机,回床继续蒙头大睡,只有黄子弘凡的哀嚎声在走廊回荡。


  “豹豹,其实你也不用跟我一起来的,我帮你取就好啦。”此时的人群中,陈博豪和李文豹正在排队领军训服,陈博豪的手臂打在李文豹的肩膀上。望着前面一长串的队伍,再回头看看后面源源不断跟上来的男男女女,陈博豪叹了口气,头转向李文豹。李文豹抬起头,认真地对他说:“第一,领军训服本身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来帮这个忙;第二,昨天真的很谢谢你安慰我。”陈博豪再一次见到了李文豹的笑容,还是那么灿烂。“诶,那咱们还是慢慢等吧!”



  好不容易排到了二人,又一个难题向他们走来:李文豹的衣服极度不合身。上衣还凑合,把袖子挽起来还可以穿,只是这裤子可长了一大截。李文豹穿上之后刚走一步,就差点摔倒。“豹豹啊,你说那个发服装的是不是给错了?这是最小号吗?”这是博豪在看见面前的小可爱滑稽的模样后,发出的疑问。“我特意注意了一下尺码,是对的啊。”李文豹的眼睛瞟向他,满脸委屈。“豹豹你多高啊?”陈博豪说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可还是看见了李文豹幽怨的眼神。没有办法,两人还是只能抱着军训服发愁。



  回到宿舍,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猫着腰趴在书桌上,缩成一团,鬼鬼祟祟的。“宿舍是进贼了吗?”等到陈博豪揉揉眼睛,看清楚后才发现:这个人是蔡尧。“我去蔡尧你干嘛呢?”蔡尧听到声音后吓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双手举过头顶,嘴里念叨着:“我,我,我什么都没做!”发现是博豪和豹豹后,蔡尧才放下心来。“哦,是你们啊,我还以为是杉杉呢。”“杉杉?”“对啊,他的服装裤腿有点长,我帮着裁了一下,裁下来的布料也不是没用,我的裤腿短,正好能缝上。”蔡尧此时一副高兴的笑容,好像在炫耀自己有多么聪明一样。此时李文豹伸出食指,示意蔡尧向后看。蔡尧听话地转过身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刘彬濠和善的微笑。“说好的188呢嗯?”此时的陈博豪把头扭向李文豹,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好像知道怎么解决你衣服的事了。”半个小时后,李文豹快乐地换上他尺寸正好的军训服,蔡尧也如愿补齐了他的裤腿。



  下午,通往军训基地的大巴车从一辆辆从M大的校园里开出。道路十分颠簸,学生们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下一秒中自己就从座位上飞出去。这对嗜睡又睡眠浅的高杨来说可不是件好事,他已数次从梦中被迫醒来。黄子弘凡贴心地护住他的头,另一只手正握着可乐瓶猛灌。蔡尧睡不着,在窗边瞅着窗外的风景,刘彬濠倒是睡得很熟。李文豹浑身都在因紧张和兴奋发抖,陈博豪一面安慰李文豹,另一面抖得比他还要厉害。



  军训正式开始在第二天清晨。



  “各位同学们,大家好,我叫马佳,在接下来的二十天左右的时间里,由我负责训练大家,向心大家前一天晚上已经明白了这里的规矩,所以我就不给大家重复了,最后要记住:军训基地奖罚分明,别整什么官僚主义,谁都不会看得起你。”经过认识大三的学长学姐的,也是黄子弘凡宿舍的方书剑给他们一讲解,这个叫马佳的教官,幽默是真的幽默,但是也是整个军训基地最严格的。“学长给你们的忠告,这个马佳教官是真的不好惹!”具体事例便在后来的几天体现:比如黄子弘凡在军训的时候一直不老实,总是想和前面的高杨搭话,人家还不理他。暴脾气的马佳教官一下子就让黄子弘凡每天蛙跳绕操场一圈,还亲自看着他,累了就追着他打。



  在第十天的时候,我们的英雄黄子终于忍受不了马佳魔王的百般虐待,他要翻身!他要反抗!于是在当天军训一大早就使用了张超的晕倒秘籍:第一步,眼神涣散,第二步,身体前倾,然后再仰回来,这样能体现出挣扎的感觉,也能营造出认真的假象,最后努力一倒,引起轰动,齐活!“黄了皮几!你怎么了!都安静!我送他去医务室!你,对就是你,第一排排头,叫蔡尧是吧,你先管队!”被点到名字蔡尧一脸蒙,在马佳带着黄子离开以后,再同学们的眼神请求下,命令道:“休息!”



  另一边,马佳架着黄子弘凡在通往医务室的路上走着。“黄子弘凡,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黄子弘凡立马睁开眼睛,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妖魔鬼怪快走开……哎!哎教官我错了我错了不要罚我啊!”马佳白了他一眼,要是真的想罚他,早在众人面前揭穿了。“那行吧,就罚你给军医打打下手,直到中午吃饭!”“保证完成任务!”



  可是进了医务室后,黄子才发现根本没有那么简单。军医金天泽,好像原来叫星元。他是是一个很帅气又温柔儒雅的人,他给黄子弘凡冲了碗糖水后又塞给他一块白巧克力,还拍拍他的头。这令黄子弘凡非常感动,在这样魔鬼般的军训基地里竟然还有天使一般的人!可是,他旁边的马佳教官也张开了嘴,金医生又拿出一块巧克力,嘴里说了一句“丢人”,但是还是剥开皮,喂他吃了下去。黄子弘凡顿时觉得嘴里的那块巧克力甜的有点腻人,并且感到牙疼。更令人无法忍受的是,马佳在吃完巧克力后,装模作样问了一句:“星星你想尝一块吗?”没等金天泽回复,面前的教官直接把脸凑过来,给了他一个猝不及防的吻。黄子弘凡一时火气攻心,突然有点想吐,别问,问就是被教官秀的。在去厕所的路上,黄子弘凡的嘴里一直在念叨:“马佳你可真狠,大白天的秀什么秀,欺负我男朋友不在身边是吧,可真有你的!”回来后,马佳已经回去继续训练去了,只剩下金天泽还红着脸,话都说不清楚了。



  方书剑来到医务室去领维生素,看到病床上面色铁青的舍友,和椅子上一直捂着脸的军医,并没有惊讶,因为他已经被学长打了预防针。他走到黄子弘凡的床前,幸灾乐祸地对他说:“你看,我说过教官不好‘惹’的吧!今天你‘惹’了吗?”

  


  

  

敬枫

   超级超级超级Ooc        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崩坏


 黄子弘凡新歌《高杨你要跟我在一起么?》

 方书剑新歌《高杨你快跟黄子在一起吧》

 梁朋杰新歌《高杨你康康黄子吧》

 张超新歌《高杨,黄子很靠谱》


  高杨新歌《梁朋杰,张超喜欢你》

  代玮新歌《梁朋杰,张超特别喜欢你》

  高天鹤新歌《梁朋杰,张超有钱》...




   超级超级超级Ooc        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崩坏



 黄子弘凡新歌《高杨你要跟我在一起么?》

 方书剑新歌《高杨你快跟黄子在一起吧》

 梁朋杰新歌《高杨你康康黄子吧》

 张超新歌《高杨,黄子很靠谱》




  高杨新歌《梁朋杰,张超喜欢你》

  代玮新歌《梁朋杰,张超特别喜欢你》

  高天鹤新歌《梁朋杰,张超有钱》

  仝卓新歌《梁朋杰,张超稀罕你》

  鞠红川新歌《别秀了,狗东西》



   蔡尧新歌《楂男》

   刘彬濠新歌《我心爱的巧儿呀》


    

   李向哲新歌《花栗鼠》

   贾凡新歌《表哥诶~》



  end


   以上全是我胡编

    不许当真嗷



大家一起来搅和

【小凡高/博豹/彩虹山楂】这不是我想象中的大学生活!

【轻松温馨向校园故事】

【私设同性可婚可育】

【主小凡高/博豹/彩虹山楂,副cp随机掉落】

【严重ooc,不要上升!】

【小学生文笔请多包含】

【本章主视角:全员】


  通往M城的列车正在行进,午后的阳光透过透明的车窗撒进列车,撒在乘客们的身上,这光线使人感觉懒洋洋的,列车上的乘客大部分都在甜美的梦乡中。高杨也不例外,他闭着眼,匀称的呼吸带动睫毛一颤一颤的,阳光将他的皮肤映衬得更加白皙。一个有点黑的男孩握着一瓶汽水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座位,刚想张口说点什么就看见身边人的睡颜,他小心翼翼坐下,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自己男朋友的身上。“唔,阿黄,是不是到站了?”“啊羊羊...

【轻松温馨向校园故事】

【私设同性可婚可育】

【主小凡高/博豹/彩虹山楂,副cp随机掉落】

【严重ooc,不要上升!】

【小学生文笔请多包含】

【本章主视角:全员】


  通往M城的列车正在行进,午后的阳光透过透明的车窗撒进列车,撒在乘客们的身上,这光线使人感觉懒洋洋的,列车上的乘客大部分都在甜美的梦乡中。高杨也不例外,他闭着眼,匀称的呼吸带动睫毛一颤一颤的,阳光将他的皮肤映衬得更加白皙。一个有点黑的男孩握着一瓶汽水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座位,刚想张口说点什么就看见身边人的睡颜,他小心翼翼坐下,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自己男朋友的身上。“唔,阿黄,是不是到站了?”“啊羊羊你醒了啊什么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我只是想帮你盖一下衣服怕你着凉而已啊哦对了是快要到站了咱们收拾一下吧你先别动我来收拾啊。”被叫做阿黄的男生全名为黄子弘凡,二人上高中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并且考上了同一个大学------M大。


  八月,天气十分燥热,连蝉都热得受不了,趴在树上直叫唤。一路上黄子弘凡一直在跟高杨抱怨这天有多热,路程有多长,火车上的盒饭有多难吃。高杨只是笑着看他,听他把话讲完。可就是光顾着看男朋友不注意脚下,高杨猜到了一个石头,华丽丽地摔倒在地。“啊羊羊你怎么了呀对不起啊你看看你腿都摔坏了啊这怎么办呢……”这时,一个穿着白色半袖的小个子男孩跑了过来,放下他的书包,从里面逃出医药箱,动作熟练地给高杨上药。高杨还是保持他的AI微笑,向他说了一句“谢谢”,那男孩笑笑,没有说话。在黄子讲完他那长篇累牍的感谢之词后,才发现他老早就离开了。“什么?人呢!我的恩人呢?!”反正当事人的心情很后悔,非常后悔。


  此时的另一个角落,登记处的队伍里正有一个男生在排队等候,此刻他正想什么东西想得入神。男生名叫陈博豪,他在广场上看见了一个小个子的少年,穿着白色的短袖,下身是黑色的短裤。眼睛大大的,眼珠就如黑宝石一般,一笑就将眼睛眯成一条缝,还会露出两颗小虎牙,整个模样倒是像个初中生。“学姐你好,我叫李文豹,文学的文豹子的豹。”李文豹是吗?名字这么凶,结果真人这么可爱,这恐怕是只奶豹子?“这位学弟,到你了,请问你叫什么?”学姐的呼唤把陈博豪的思绪拉了回来,这才想起来介绍自己:“哦,对不起,我叫陈博豪,博学的博,豪是……文豪的豪。”来到了宿舍门口,自己的名字被一张纸打印下来贴在门上,他的视线却定在另外一个名字上:李文豹。陈博豪立刻推开门,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上面是床,下面是每个人独立的小书桌。那个叫李文豹的男孩就坐在靠门的书桌旁。


  李文豹对他的大学生活期待已久,开学前一个月就在准备他的行李,每天都要检查一遍,再挑挑捡捡,最后实在挑不出来,就全都装上,唯独那个医药箱一直被他扔在一边。“妈,我上大学了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啊,这个真没必要!”但是他最后还是在母亲的软磨硬泡下不情愿地装上了医药箱。报道前的那个晚上,李文豹失眠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包括到校了也是蹦蹦跳跳的。刚登记完,他。就发现有个男孩受了伤,赶紧找出了医药箱为他处理伤口。“看来这个医药箱还是有些用处的啊”李文豹心想。他是第一个来到寝室的,刚放好行李,他就在横格本上撕下一张纸,抄起笔,写道:大学生活终于开始了!门开了,一个长得很帅的男生走了进来。“同学你好,我叫李文豹!”那个男生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但是说话有点支支吾吾。“陈,陈博豪。”


  蔡尧是整个宿舍来得最晚的,虽说住在本市,但是路途遥远+严重堵车也把预计的到达所花费的时间无限拉长。但是他好像来的并不是时候,应该再晚一点才对。宿舍的门是开着的,他大老远就能听到有人唠叨的声音,寻着声音来到宿舍门口,他发现有个黑不溜秋的人正在叨叨,那嘴皮子,跟机关枪似的,老溜了。“我是高杨的男朋友黄子弘凡,我们家羊羊吧毕竟安静,不爱说话,你们可不能忽略他啊,还有如果他生病了也麻烦你们多照顾照顾,如果实在有什么特殊情况就叫我总之真的麻烦你们了谢谢诶呦大哥你谁啊吓死我了!”我去,是你在我的宿舍里长篇大论没有注意到我的脚步声然后还一惊一乍的,明明我才是被吓到的那个好吧!蔡尧心里苦,但蔡尧不说。此时的空气安静的吓人。“大家好,我叫蔡尧。”“黄子弘凡,这是我男朋友高杨。”“高杨。”“你好,我叫李文豹!”“我叫陈博豪。”又是一阵沉默。蔡尧准备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在迈进大门的那一刹那,他的头成功撞到了门框。


  晚上要在三楼的教室里开整个大学生活的第一个班会,这么重要的事情,刘彬濠可不想错过。他早早就来到了教室,选好位置坐下,但是他好像来的太早了点。整个教室在一个小时以内都只有一个穿着粉色卫衣,留着锅盖头的一个男孩,右手拖着脸望向窗外,孤独地在夜晚数着太阳。此时一个行走的电线杆长相帅气,有点混血感的男生走进了教室,但是他进门的样子非常滑稽:他是蹲着挪进来的。刘彬濠努力不让自己的嘴角疯狂上扬,但是表情管理失败,他还是笑了出来。男生距离他越来越进,最后坐在了他的身边,眼睛盯着他桌上的本子先开了口:“刘杉濠是吗吗?”“???”此时的刘彬濠强忍住自己骂人的冲动,挤出一个微笑为他纠正:“我叫刘彬濠。”那个男生急忙认错:“对,对不起啊,我近视,还没戴眼镜,真的十分抱歉。哦对了,我叫蔡尧。”刘彬濠还是笑着。“没事,以后叫我彬彬就行。”“好的杉杉!”刘彬濠凝视着眼前的男生,半天没有说话。那个叫蔡尧的男生瞬间皱起眉毛,噘起嘴,“杉杉比彬彬好听啊!”


  同学们陆陆续续到齐了,最后一个进来的是班主任郑云龙。他理了理头发,把手放在讲台上。“各位同学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我叫郑云龙。我即将和你们一起走过接下来的四年。所以,”他“不怀好意”地笑笑,右手指着面前的孩子们,“你们可不要让我抓到什么把柄哦!”全班顿时一阵哄笑。他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好啦,先说一下,你们是我的第一届学生,所有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是要多多包涵。下面让我来为大家讲解一下未来四年的注意事项……”


  回到宿舍后,高杨的手机一直在响,点开一看,全是他小男朋友发的语音。“羊羊保护好自己”“羊羊我想你了”他微笑着听完了所有的信息,摇了摇头,盖上被子进入梦乡。此时隔壁宿舍则是一阵“腥风血雨”来自G城的帅气小伙梁朋杰率先发出抗议:“黄烦你不要吵了!”黄子弘凡小朋友回击:“你就是嫉妒我不单身,你个车底男孩!”


  李文豹又失眠了,此时的他坐在椅子上,直勾勾地盯着窗外的月亮出神。右手紧握着一张照片,那是他跟父母的合照。陈博豪刚刚跟家人报完平安,关掉手机,下意识瞅向旁边的身影。他把凳子挪到李文豹身边坐下。“想家了吗?”李文豹转过头,半晌才回了一个“嗯”。陈博豪嘴角微微上扬,握住李文豹的左手,他低着头,不敢去看身边的这个男孩,却听到男孩一句声音很小的“谢谢”。他抬起头,看见笑容重新挂在了李文豹的脸上。


  刘彬濠很是苦恼,他刚刚躺在床上,睡衣都来不及换,手机屏幕便亮了起来, 是一个头像是彩虹的人发来的微信申请,介绍只有两个字:蔡尧。他的室友陆宇鹏凑过来,饶有兴致地问:“谁呀?”刘彬濠撇撇嘴,回答道:“咱们班的蔡尧。”陆宇鹏的眼睛顿时闪着光:“就是那个两米三的,管你叫杉杉的蔡尧吗?”在得到回应后,陆宇鹏故意大声叹了口气,就回床睡觉了。此时一声提示音响起,蔡尧打开手机,看见刘彬濠已经接受自己的好友申请后,终于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过去。并没有注意到刘彬濠给他发的那条信息: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呢!

                                 彬(bin)彬(bin)



【上学的时候我们音乐老师放声入人心,我们同学都在说啊这个好帅,那个好帅,其中说蔡尧有混血感那里就是我一个好朋友说的,对此我深表骄傲】


  


敬枫

酸了

      Ooc         崩坏


  梁朋杰暂时成为了1975的英雄。
  不为别的,单说手抓大蟑螂,1975里也只有他能办到。
  广东人杰地灵,梁朋杰不吃福建人,但他对蟑螂是真的不害怕。
  方书剑在上海上学,上海没有广东温暖,蟑螂没得那么大,也没有那么凶。  
  至于四川与北京的蟑螂,那...

 


      Ooc         崩坏




  梁朋杰暂时成为了1975的英雄。
  不为别的,单说手抓大蟑螂,1975里也只有他能办到。
  广东人杰地灵,梁朋杰不吃福建人,但他对蟑螂是真的不害怕。
  方书剑在上海上学,上海没有广东温暖,蟑螂没得那么大,也没有那么凶。  
  至于四川与北京的蟑螂,那都是弟弟。







  

  四个单人间换成一间套房,张超梁朋杰一屋,黄子与方书剑一屋。
  黄子敢抓蟑螂,但不敢手抓,梁朋杰对蟑螂没啥畏惧,手抓丢到地上,踩爆扔进垃圾桶。
  广东的玩处很多,鉴于梁朋杰也没怎么玩过,他的观感也跟其他人差不多。
  早茶,烧腊,烧鹅,凉茶,然后大蟑螂。
  第一个蟑螂是张超发现的,他原地喊出两个highC,跑到梁朋杰这里疯狂求助。
  话说超儿是北方人哈,方书剑黄子吃瓜,直到梁朋杰捏着一只有大拇指那么长的蟑螂出来,俩人才彻底清醒。
  “朋朋,求收留。”仨男人揪着梁朋杰的衣摆哼哼唧唧,没睡醒的梁朋杰被迫换房,然后睡在了张超身边。
  其实他们仨为了谁谁在梁朋杰身边还打了一架,不过那时候梁朋杰已经睡着了。
  

 








  

  身为一个北方人,张超真的没有方法形容他第一次见到大蟑螂的那种冲击感,反正他后半夜没怎么睡,梁朋杰睡相不好,他磨牙,张超躺在他身边,直到天亮才睡。
   早茶好喝,烧腊好吃,烧鹅好吃,煲仔饭也好吃。
  但广东话张超真的听不懂。
  黄子与方书剑张超三脸懵逼,梁朋杰说了一大堆话,不知道说的啥。
  张超付钱,黄子方书剑等吃,梁朋杰跟老板沟通。
   刘彬濠到的时候他们都在睡觉,四个男人挤在一个双人床上,张超搂着梁朋杰的腰,方书剑缠着黄子的腿,现场很震撼。
  蔡尧懵懵的坐下,刘彬濠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大群里。
  然后他们占领了套间里的另一张双人床。
  蔡尧在床尾加了一张凳子,他睡得有点不舒服。







  

   是这样的,我昨天在我跟黄子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巴掌那么大的蜘蛛。
  直到第二天中午,方书剑才现身解释。
  已经晚了,大群里讨论的热火朝天,cp混乱邪恶,李向哲磕的一身是劲。
  这群爷们爹起来吓人,磕起cp来更吓人。
  其他三人压根不解释,商量好要吃啥就去洗漱了。
  蔡尧跟刘彬濠还没醒,黄子打开房间溜进去,拍了一张照片发到大群里。
  尧彬是真的!!!李向哲激情发言。
  我站彬尧!圣权紧随其后。
  蔡尧你给我放开刘彬濠!贾凡迅速回应,大群里一片议论声。
  黄子满意的洗脸去了。
  没过多久酒店的服务员就看到两个人在互相追逐。
  前面的那个人跑的像一阵风,一个莫得感情的电线杆在后面追。
  电线杆长得有点帅。
  他们后面的几个男生更帅。







  

  


  

   离开广东以后张超再没见过那么大的蟑螂。
   梁朋杰也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风沙。
   他觉着自己要给风吹跑了。
   张超拉着他的手,黄子一个瘦个儿拉着一个更高的瘦个儿。
  蔡尧莫得感情的提溜着黄子走,李向哲的肩膀宽厚,贾凡把脸藏在后头。
  超朋是真的!李向哲对贾凡说。
  贾凡说他看到了亲情。








  

  郑云龙阿云嘎在火锅店等了好一会了。  
  一进门就感到了温暖,几人落座,蔡尧被风刮的有点懵。
  阿云嘎点菜,郑云龙点酒,张超要了一碗热醪糟,给梁朋杰垫肚子。
  蔡尧回过神来,凑到梁朋杰身边要吃。
  上海下大雨,方书剑一个人在家里饿的不行。
  想吃火锅,方书剑委屈发言。
  龚子棋沉默十几分钟,秀了一张小火锅图片。
  方书剑在吃,龚子棋拍他吃。
  黄子回了一张合照,阿云嘎郑云龙,李向哲贾凡,张超梁朋杰,蔡尧跟羊排,他跟他自己。
  老云家聚餐,幺儿尧儿不配拥有cp。
  圣权总结道。
  所有人开始@高杨,高杨被at了百八十次,表示很懵。
  怎么了?他问。
  合照带了几个水印,黄子有些幽怨的看着镜头。
  高杨无情的大笑,黄子说要把他拉黑。
  弘杨be了,李向哲总结道。








  

   对于两朵云要在一起演音乐剧的这事儿,众人表示羡慕。
  公费谈恋爱,这是真的牛。
  李向哲贾凡体验过。
  云次方体验过。
  张超梁朋杰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黄子默默地不说话。

  蔡尧说他跟方书剑去过澳门。

  你俩也不是情侣啊,梁朋杰说。

  于是蔡尧也沉默了。

  酸了。
  真的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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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写小说的王伟应

我爱我家二百三十&二百三十一

二百三十
“佳哥,有人找你。”
用脚后跟猜都能猜出来是蔡程昱来了。
马佳赶紧穿上外套提上鞋,对着镜子左顾右盼,生怕自己发型乱了或者脸上有东西。
“瞧这架势,估计是嫂子来喽。”
马佳没直接承认,但也没否认,他“嘿嘿”一乐:“小孩儿跟我说他演讲比赛拿了个第一,说要跟我一块儿庆祝一下,我可不得好好拾捯拾捯自个儿吗。”
然后拾捯的精神利索的马佳就见到了等候他多时的一位故人。
“一一?”马佳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怎么是你?”
这个被马佳称作“一一”的女孩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是马佳的前女友。她是马佳小时候住四合院那会儿的邻居家的女儿。因为长得甜嘴也甜,整条胡同的街坊都特喜欢这个漂亮乖巧的小丫头,有儿子的人家都争先恐后跟他...

二百三十
“佳哥,有人找你。”
用脚后跟猜都能猜出来是蔡程昱来了。
马佳赶紧穿上外套提上鞋,对着镜子左顾右盼,生怕自己发型乱了或者脸上有东西。
“瞧这架势,估计是嫂子来喽。”
马佳没直接承认,但也没否认,他“嘿嘿”一乐:“小孩儿跟我说他演讲比赛拿了个第一,说要跟我一块儿庆祝一下,我可不得好好拾捯拾捯自个儿吗。”
然后拾捯的精神利索的马佳就见到了等候他多时的一位故人。
“一一?”马佳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怎么是你?”
这个被马佳称作“一一”的女孩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是马佳的前女友。她是马佳小时候住四合院那会儿的邻居家的女儿。因为长得甜嘴也甜,整条胡同的街坊都特喜欢这个漂亮乖巧的小丫头,有儿子的人家都争先恐后跟他们家定娃娃亲,一一她老妈走得早,她爸把她当命根子,不肯随随便便把闺女许给人,但好巧不巧老爷子就看马佳最顺眼,加上两家关系一直都不错,老头某天喝了点儿酒一高兴就给一一和马佳订了娃娃亲,说马佳这小子一看就能成大气候,把闺女交给他自个儿将来要有不行那天也能闭上眼睛了。只可惜全都是老爷子一厢情愿,马佳一直拿一一当妹妹,一一同样也对马佳什么感觉都没有,比起马佳这种成天在外头疯的傻小子她更喜欢安静的男孩子。到后来马佳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军校,而一一高考落榜没读成大学,选择一个人出去打拼,如今事业有成,自己经营的门店也在当地开了分店。于是这门娃娃亲就这么成了老爷子的“意难平”。
女孩一双漂亮的杏眼又红又肿,明显是哭过了。她刚一看见马佳眼泪就开始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掉下来:“佳哥,我总算见到你啦。”
别看马佳是个实打实的糙汉,但女人的眼泪永远是他的软肋,见女孩一哭他立马就没辙了,开始手足无措地东摸西摸自己身上的几处口袋,想找张纸巾给女孩擦眼泪:“内,内什么别哭了,风这么大,等会儿该把脸哭檆了。”
“对不起,”女孩拿手背抹掉脸颊上的泪水:“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的。”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女孩吸了吸鼻子,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了马佳。
老爷子一直是个老烟枪,前阵子突然进了医院,检查出来是肺癌晚期。得知这个消息的一一决定跟医生联合起来瞒着自个儿老爹,本来没什么事儿,结果不知道是哪个小护士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让老爷子给听着了。老爷子没作没闹,只是把一一叫到病床前,神色平静地告诉她说自己已经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唯一遗憾的就是到现在还没看到闺女风风光光地嫁给马佳。
“大夫说,我爸他就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一一说起这个又开始掉眼泪:“我真的不想来麻烦你的,咱俩虽说是发小也是哥们儿,但是毕竟已经有阵子没联系了,我都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万一要是让嫂子知道了多不好啊。但是你说我爸他,为我操了一辈子心,我也没回报他什么,临了临了就这么个心愿,”话说到一半身后突然有人递了张纸巾给她。
“姑娘,别哭了,”蔡程昱挤进马佳和一一中间:“要不有事儿跟我说说呢?”
一一接过纸巾愣住了:“你是?”
蔡程昱朝她伸出手:“蔡程昱,马佳的男朋友。”
二百三十一
吃过丰盛的晚餐后,刘彬濠跟着蔡尧姥姥一块儿帮忙把桌子上的碗筷撤下去,蔡尧和姥爷一起把桌子擦干净之后折起来靠墙放着。姥爷招呼两个小孩去炕上坐着看电视,说完就转身出了门。
电视里放的是东北二人转《情人迷》,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和他旁边的漂亮女人一块儿摇着扇子你一句我一句地唱着。
刘彬濠不懂就问:“大晚上的姥爷这是干嘛去啊?”
“你放心,姥爷肯定上后屋拿冻梨去了。”蔡尧从扑克牌纸篮里抓出一把瓜子开始嗑。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姥爷端着一只小铁盆带着一股凉气进了门,铁盆里不光有冻梨还有冻柿子。
“先别着忙吃,”姥爷把铁盆放在炕桌上:“这功夫吃该铡牙了,缓一会儿的。”
这是刘彬濠第一次见到东北的冻梨,硕大的雪梨果皮黝黑,上面还浮着一层霜,如果蔡尧不说他绝对猜不出盆里的黑大个是梨。不过他想既然本质是梨,应该不会是什么黑暗料理。
等到蔡尧姥姥洗完碗筷用罩子把剩菜罩好出来坐到炕边上看电视的时候,冻梨和冻柿子已经缓得差不多了。蔡尧忍着刺骨的凉用水果刀把冻梨一分为二,抽了张纸拖着半个梨递给刘彬濠:“你尝一点,要是感觉不太行就给我。”
刘彬濠接过冻梨咬了一小口,他发现这东西比他想象中的要稍微好吃一点儿,冰凉的梨肉甜极了,感觉有点像是雪梨冰沙。
“是不是还行?”蔡尧拿着另一半梨问他。
“我觉得挺好吃的。”刘彬濠又咬下一口:“夏天为什么没有这东西呢。”
蔡尧一愣:“对啊,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你看我们这儿的糖葫芦啊,冻梨啊都是冬天才有的,而且现在冰棍都是在室外摆着的,明天去县城里你就看到了。”
“对喽,”姥爷过来拿走了一只冻柿子:“待会儿早点儿睡,明儿早上姥爷领你俩去县城里转转,县城里好吃的好玩儿的也不比你们那儿少。”
“知道啦姥爷。”刘彬濠小声问蔡尧:“姥姥姥爷一般都几点睡啊,咱俩别打扰他们休息。”
蔡尧也小声回答他:“据我对他俩的了解,差不多应该是八九点吧,有时候到不了九点就躺下了。”
“要不咱俩去旁边那个房间吧。”刘彬濠把吃剩的梨核丢进炕脚的痰盂里。
“也行。”蔡尧站起来:“姥姥,帮我俩找床被子吧。”
“妥了,”姥姥动作麻利地脱了鞋蜷起腿扶着墙站起来,走到炕里拉开吊柜从里面抱出被子递给蔡尧:“这个给你,这是你每回来盖的那床。”
蔡尧接过被子:“好嘞姥姥,不用再拿了,这一床被子就够我俩盖了。”
然后他就被刘彬濠悄悄踢了一脚。
“这虎凿子净瞎说,”姥姥又抱出了一床新被子:“那么高俩大小伙子一床被能够盖?下晚黑再支为抢被户冻感冒一个,何得着呢。”(翻译:这傻孩子胡说八道,那么高两个男孩子一床被子不够盖,如果半夜因为抢被子把其中一个人冻感冒了就划不来了)
刘彬濠虽说不太了解东北方言但也听懂个大概,姥姥接地气的口音几乎把他笑得直不起腰。
蔡尧云里雾里:“有那么好笑吗?”
刘彬濠猛点头:“你活该。”
姥姥分给他俩一人一只枕头:“去吧,那屋的炕姥姥给你们擦干净了,枕头跟被往上一放就行了。电炉子在大衣柜旁边儿搁着呢,嫌冷就打高点儿。”
“谢谢姥姥,”刘彬濠笑出两个可爱的酒窝:“姥姥姥爷晚安。”

花雪成眠

[SRRX|尧彬]失物招领(9)

典型性狗血预警。

OOC预警,同性结婚合法设定。
娱乐圈的事都是我瞎编的。


本章有一句话龚方不打tag了。


姐妹们给个评论吧,评论是第一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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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凡没说什么,只说帮他叫了代驾,让他早点回家。


他比黄子弘凡在圈里的时间久,平时人也好相处,因而人脉也广,蔡程昱和蔡尧捅下来的篓子到底是被压住了,没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只是这件事在圈子里是压不住的,张超虽然只是在演艺圈里挂个名,只唱点儿自己喜欢的歌,更多还是在经商,但依然听说了这件事。


他和梁朋杰说起来的时候,梁朋杰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直叹气,张超最看不得他家的小甜豆这副模样,指尖点着他的眉头将其揉开,梁朋...

典型性狗血预警。

OOC预警,同性结婚合法设定。
娱乐圈的事都是我瞎编的。


本章有一句话龚方不打tag了。


姐妹们给个评论吧,评论是第一生产力。



-


贾凡没说什么,只说帮他叫了代驾,让他早点回家。


他比黄子弘凡在圈里的时间久,平时人也好相处,因而人脉也广,蔡程昱和蔡尧捅下来的篓子到底是被压住了,没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只是这件事在圈子里是压不住的,张超虽然只是在演艺圈里挂个名,只唱点儿自己喜欢的歌,更多还是在经商,但依然听说了这件事。


他和梁朋杰说起来的时候,梁朋杰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直叹气,张超最看不得他家的小甜豆这副模样,指尖点着他的眉头将其揉开,梁朋杰一下扎进他怀里撒娇:“超哥你帮帮他,学长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就对我很好,我不想看到他这样子。”


梁朋杰提出来的要求,张超哪有不答应的份儿,再说他之前和刘彬濠接触过,又跟蔡尧贾凡也认识,那些七七八八的破事儿听了太多,也难免对刘彬濠产生一些同情,他拍拍梁朋杰的肩膀,告诉他,一切都安排好了。


蔡尧回到家的时候,没有听到斑斑的叫声,小猫和他的主人一样惯于沉默,躲在角落里用怯懦的目光注视着他。他从房间的角落里找到小家伙把它抱在怀里,斑斑虽然不喜欢他,却从来都不挣扎,这让他又想起刘彬濠,他将脸贴在斑斑柔软的皮毛上,声音低得自己都快听不见:“他回来了。”


像是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一般,小猫发出喵呜的轻微回应,蔡尧抱着它一起倒在床上,他不知道蔡程昱有没有去找刘彬濠,会通过什么方式找到他,又说了什么。


转天刘彬濠起来的时候就被梁朋杰催促着让他赶紧去叫刘易安起床,张超特地请了一天的假,今天要做的事儿多,先帮刘易安将户口转过来,再去找幼儿园。


刘易安洗漱完还没醒盹儿,打着哈欠趴在刘彬濠的肩头揉眼睛,一见到梁朋杰就立马精神了,从爸爸的怀里跳下来跟梁朋杰打招呼,她跟梁朋杰熟络得迅速,对待张超却还是怯生生的,直往梁朋杰的腿后面缩,张超也不强求,只递给她一块儿糖,刘易安的视线在梁朋杰和刘彬濠身上转了又转,直到刘彬濠点头才收下,小女孩儿露出羞涩的笑,小声地说谢谢叔叔。


张超托人办事,所以手续流程都利索,一上午就折腾得差不多,刘彬濠在几家幼儿园里选了适中的那一家,用存款交齐了费用,张超开着车带他们去吃中饭,刘彬濠就跟梁朋杰说找到工作会立刻带着刘易安搬出去。


梁朋杰嚷嚷着说他见外,张超适时地插进话来:“我公司手底下有个酒吧,是个清吧,很安全,你之前不是歌手吗,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去那儿驻唱,一周唱四天休三天。”


刘彬濠沉默,这个邀约对他来说无疑十分有诱惑力,但他知道如果他答应了,梁朋杰和张超会尽可能地给他多一些福利,这样实在麻烦他人太多。


“你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考虑小姑娘。”梁朋杰拍拍他的肩膀,刘易安折腾了一上午有些困了,这会儿正蜷缩着躺在他腿上睡觉,刘彬濠自己什么苦都能吃,唯独不想看刘易安再吃苦。


“你的嗓子很好,作词作曲也厉害,我是看准了你能为酒吧带来效益才提出这件事的,不用有太多心理负担。”张超打着方向盘倒车,随口说了这么一句,尽管刘彬濠知道这只是为了给他一个台阶下,让他没有那么重的压力,但还是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张超提前支付了刘彬濠三个月的薪水,比一般驻唱要丰厚许多,梁朋杰笑着让刘彬濠收下,说张超这人可会剥削,给你钱多以后用得着你的地方可不会心软。刘彬濠推脱不过,这才收下。


下午他让刘易安和张超梁朋杰先回家,小姑娘从小到现在没有跟刘彬濠分开过,哪怕就这一会儿也哭得不行,她不吵闹,就趴在梁朋杰的肩头安安静静地抹眼泪,刘彬濠看得一阵心疼,哄着她说爸爸一会儿就回来。小姑娘泪眼朦胧地看看刘彬濠, 又看看梁朋杰,最终还是向父亲妥协,她伸手跟刘彬濠拉了勾,又嘱咐爸爸早点回来,才被梁朋杰抱着进了车里


一个下午,刘彬濠自己跑了几处房子,最终选了一个两室一厅的小公寓,就挨着刘易安的幼儿园,只不过离他上班的地方远些,但早上让孩子多睡一会儿总是好的,付定金的时候他跟房东商量能不能尽快搬进来,房东也是个大方爽快的人,当即就告诉他今晚自己再收拾收拾,明天他就能入住。


刘易安其实舍不得梁朋杰,她虽然认识这个哥哥的时间不长,却打心里觉得他是个对爸爸对自己都好的人,还有他旁边的叔叔,虽然不爱说话,却也是个好人。她悄悄地抱着刘彬濠的脖子,把这些都告诉他,刘彬濠歪着脑袋用额角蹭蹭她的脸,向梁朋杰和张超道谢,梁朋杰也舍不得小姑娘,于是和刘彬濠约好了,他上班的那四天,就由梁朋杰接刘易安放学,到张超这边住。


刘彬濠想了一下自己上班的时间,将这件事应下来。


-


蔡尧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见到刘彬濠,还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这几年养成了个习惯,下了戏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喊上蔡程昱泡酒吧,虽然他跟蔡程昱日常看不对眼,但能够跟他聊聊刘彬濠的,却只有蔡程昱——虽然大部分时间他们俩都在互相讥讽。


往常他们都爱去龚子棋那儿,龚子棋手底下的酒吧和张超的不一样,场子很热,但龚子棋最近得了新的乐趣,看上梁朋杰一个同事,二世祖人模狗样地一捯饬,也不管店里什么样,天天巴在方书剑身边装狗腿,蔡尧和蔡程昱去了也没人陪着,干脆就跑到张超的酒吧来消遣。


俩人坐了个隐蔽的位置,蔡程昱跟经理调侃了几句,骂张超结婚之后整个一妻管严,也不出来玩了,经理跟着赔笑,说今晚来了个新驻唱,蔡程昱闹了两句觉得没意思,清吧环境清幽安静,没什么乐子。


但当听到这位新的“驻唱”唱出第一句歌词的时候,蔡程昱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扔了,他下意识地去看蔡尧,发现后者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蔡程昱把酒杯砸在桌子上,扒着沙发去看舞台上的驻唱,冷白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他坐在稍高一些吧台椅上抱着一把吉他,光线勾勒出刘彬濠的半张侧脸,他还是习惯性地垂着眼睛。


“操。”蔡程昱忍不住骂出来,他招来经理,指名道姓地要见这位“新”驻唱,经理也有点发愁,这是张超亲自带来的人,还特地嘱咐了别给他找麻烦,客人的要求能挡则挡,但这两位原本就同张超有交情,又是娱乐圈里的大红人,他照样得罪不起。


经理暂且安抚了蔡程昱的情绪,只说给张超打个电话,张超原本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同在一个城市里生活,或早或晚总是会见面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你问问他自己的意见,如果他想见的话。”张超吩咐下去的时候梁朋杰还抓着他的胳膊摇头,他耐心地亲了亲梁朋杰的嘴角挂断电话。


“超哥,你这不是害彬彬吗?”


面对小男友的指责,张超有些无奈:“总会遇到的,有些事情还是要让他自己解决。”梁朋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最终也只能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考虑到他还要照顾刘易安,所以张超只安排刘彬濠唱上半场,一般午夜就可以下班,这样就不至于开大夜车,耽误了转天送刘易安上幼儿园,他刚从台上下来就被经理拉到一边,说有两位客人想见他,张超也说听他的意见。


刘彬濠知道张超肯定吩咐过,一般客人的这种要求不会传到他耳朵里,既然能让经理传话的,自然是重要的人,他本就不想给张超惹麻烦,于是就顺着应下来。


经理带他到卡座前就离开,刘彬濠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一双手拉着胳膊抱进怀里,几年没听的金色男高有些陌生,却依然带着热切:“你回来了!太好了!”


刘彬濠的下巴压在蔡程昱的肩头,抬起眼睛看过去,看到坐在内侧的蔡尧,几年没见,他似乎没怎么变,但看着又成熟了些许,蔡尧抬起头看他,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心脏空落落的地方又泛起一点疼。


蔡程昱抱得他很紧,胸腔都被勒得发紧,他觉得喉咙干涩,不知道该怎么说出重逢后的第一句话,最终还是蔡尧先开口。


“……好久不见。”


TBC

写小说的王伟应

我爱我家二百二十二&二百二十三

二百二十二
“首先非常感谢各位老师授予我本次大赛的一等奖,感谢我的班导师在比赛之前对我进行耐心的辅导,同时也要感谢校方给我们这样一个展示自我的机会。”蔡程昱停顿了一下,抬起手抚摸着自己胸前的领带:“最后我还想感谢一个人,尽管他没在现场,甚至也不方便过来,但我还是要说,谢谢他出现在我生命里,谢谢他能和我在一起。”
蔡程昱从礼堂出来就给阿云嘎发了条消息。
“爸你现在忙吗?”
阿云嘎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儿砸,什么事儿说吧。”
蔡程昱对着屏幕里的阿云嘎招了招手:“没什么事儿,就是想告诉您一声,演讲大赛我得了一等奖。”
“是吗!”阿云嘎高兴极了:“看看!到底是我儿子,太优秀了!”他举起手边的咖啡杯:“来儿砸...

二百二十二
“首先非常感谢各位老师授予我本次大赛的一等奖,感谢我的班导师在比赛之前对我进行耐心的辅导,同时也要感谢校方给我们这样一个展示自我的机会。”蔡程昱停顿了一下,抬起手抚摸着自己胸前的领带:“最后我还想感谢一个人,尽管他没在现场,甚至也不方便过来,但我还是要说,谢谢他出现在我生命里,谢谢他能和我在一起。”
蔡程昱从礼堂出来就给阿云嘎发了条消息。
“爸你现在忙吗?”
阿云嘎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儿砸,什么事儿说吧。”
蔡程昱对着屏幕里的阿云嘎招了招手:“没什么事儿,就是想告诉您一声,演讲大赛我得了一等奖。”
“是吗!”阿云嘎高兴极了:“看看!到底是我儿子,太优秀了!”他举起手边的咖啡杯:“来儿砸,老爸敬你。”说完就端着杯子喝了一大口。
“哎哟爸您慢着点儿,”蔡程昱继续说道:“一等奖的奖金是一千块,我现在心情特别的好!”
“得嘞,”阿云嘎咬了一口吐司面包:“回头老爸再奖励你一千,美金。”
“诶我可听见了啊!”蔡程昱坏笑:“您可不许反悔。”
“放心吧肯定不反悔,”阿云嘎把面包放回面前的盘子里:“你那笔奖金就拿着跟同学们出去玩儿吧。对了,我这次打算带一点利比里亚火腿回去,之前你们几个不是都说好吃吗。”
“谢谢爸!但是这个点儿,您这吃的是早餐吗?”
“是早餐,”阿云嘎把手机支在餐桌的花瓶上边吃东西边跟蔡程昱讲话:“昨天晚上加了会儿班,今天就起得晚了点儿,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回家,到时候见。”
“好嘞爸,那您先吃,回头见面再说。”蔡程昱朝手机里的阿云嘎摆摆手,挂断了电话。
跟老爸分享过喜悦之后,蔡程昱想起了马佳。他打算找一个马佳有空的时间,拿这笔奖金把他叫出来胡吃海塞一顿。赶巧马佳刚摸到手机,蔡程昱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
马佳一听就高兴坏了:“我们家蔡蔡这么厉害啊,那我可得好好奖励奖励。”
蔡程昱立刻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去了,脸也肉眼可见地跟着红了起来:“佳哥你说啥呢。”
马佳一愣,随即大笑起来:“你个小屁孩儿想哪儿去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蔡程昱这才反应过来,他假装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开始转移话题:“内什么佳哥,你最近哪天有时间啊,我想用我那笔奖金,咱俩出去改善改善伙食。”
“我看看啊,”马佳从宿舍床上站起来朝门边走过去:“明天应该就差不多。”
“那行,那我明儿找你去。”蔡程昱停在地铁入口处:“那先不说了,我到地铁站了,等回家了再找你。”
“成,你自己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儿啊,”马佳挂断电话之前没忘了叮嘱他:“东西什么的看好别丢了,到家给我回个话。”
“知道啦,拜拜佳哥。”蔡程昱挂断电话把手机揣回裤兜里,几步走到电梯口站上去。站在他前面的女孩子把自己挂在了男朋友身上,蔡程昱又想起刚才那个“误会”,他忍不住小声咕哝了一句:“我倒希望你是那个意思呢。”
二百二十三
虽说一个人在外生活久了,胆量这种东西已经变得越发无坚不摧了。但刘彬濠第一次见到杀活鸡还是没忍住打了个激灵。
以往自己处理整鸡的时候都是光秃秃的一只,头被砍掉了,毛也被拔干净了。但眼下这只鸡是蔡尧他姥爷刚从鸡窝里拎出来的,那只倒霉的鸡显然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于是边惨叫边死命蹬腿试图挣脱老爷子那双手。
蔡尧留意到刘彬濠打了个激灵,他伸手把刘彬濠搂进怀里:“杉杉你冷啦?”
刘彬濠拿胳膊肘怼他:“姥爷还在呢!”
蔡尧他姥爷倒是幽默的很,老爷子发出了爽朗的笑声:“没事儿孩子,我跟你们姥姥也是从年轻那会儿过来的,这点儿事儿还不至于见怪。”
被老爷子这么一说刘彬濠更加不好意思了,他踩了蔡尧一脚,这才让自家傻大个把手松开。
蔡尧姥姥已经在屋里放好了一大盆子准备烫掉鸡毛的热水,姥爷一进屋姥姥就把菜刀递到他手里,姥爷接过菜刀按住鸡,手起刀落干净利索地让那只鸡停止了挣扎。
“别在这儿傻站着了,去上后屋把葱扒了去。”姥姥使唤蔡尧。
刘彬濠见状赶紧主动要求干活:“姥姥,还有什么活是我可以干的您说一声就行。”
姥姥摇头:“孩子,你是且(东北方言,意为客人)啊,哪能让你干活呢,你要是嫌冷就坐炕上嗑瓜子儿,要不跟巧儿唠嗑也行。”
“那好吧,”刘彬濠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跟蔡尧过去吧。”
别看蔡尧在家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但像是打下手的这种活儿他还都玩儿的挺溜,这会儿坐到了炉子旁边的小马扎上开始剥葱皮。
刘彬濠也蹲下身子拿起了一颗葱开始剥,蔡尧见状立马把小马扎从屁股底下抽出来塞给了刘彬濠:“杉杉你坐。”
刘彬濠犹豫了两秒钟后坐下了:“你就不怕把我宠坏了啊?”
蔡尧把最外层带着泥的葱皮扔到一旁的泔水桶里:“我宠着你这事儿难道不正常吗?而且再坏还能坏到哪儿去,你说是吧。”
向来伶牙俐齿的刘彬濠居然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句回给蔡尧,他只好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你们吃葱真的是蘸着酱生吃吗?”
“对啊,”蔡尧把剥干净的葱放到一只容器里:“等会儿你试试,特好吃。”
刘彬濠皱了皱鼻子:“我不要,菜里的葱我还能吃一点,生的葱,想想都觉得辣。”
“那好吧,反正我待会儿得吃。在咱们那儿吃不到这个,我都想了好久了。”
“你自己吃吧,”刘彬濠故意往后闪了闪身子:“待会儿你吃完了离我远点儿。”
“那好像不太行,”蔡尧存心想逗他:“你没听姥姥说嘛,咱俩今晚上得睡一个被窝呢!”
刘彬濠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儿,于是开始慌神儿:“我可跟你说,我睡觉磨牙,万一做个噩梦什么的搞不好还要打人。”
“这我倒不怕,”蔡尧就喜欢看刘彬濠这副慌张的样子,他使劲儿忍着笑:“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把你搂紧了,你不就动不了了吗。”
“那你就是找打,”刘彬濠“恼羞成怒”,举起葱打蔡尧:“我先收拾收拾你!”

西紅柿真的好好味🍅

【彩虹山楂】行行重行行(上)

爆字数了,先发这一段。
@♡ 的点文,说书人巧和少侠彬彬
假装蔡尧说书就注入灵魂,假装彬彬是一动手就飞快的少侠。
我流古风,胡言乱语没头没脑
我写文的bgm是《乌拉巴托的夜》

————————————————

穿过旷野的风  你慢些走
我用沉默  告诉你我醉了酒

————————————————

1.

今儿个也没人听书。

蔡尧只好一个人拿着话本子坐着喝茶,跑堂的小伙子趴在桌子上打哈欠,蔡尧望了他一眼。

“好哥哥,你这些故事我翻来覆去的听了十几遍了,没人愿意拿钱听这个了,明儿老板就该来劝你走了。”

蔡尧只木讷的点点头。

“好些有故事的说书人都可...

爆字数了,先发这一段。
@♡ 的点文,说书人巧和少侠彬彬
假装蔡尧说书就注入灵魂,假装彬彬是一动手就飞快的少侠。
我流古风,胡言乱语没头没脑
我写文的bgm是《乌拉巴托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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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旷野的风  你慢些走
我用沉默  告诉你我醉了酒

————————————————

1.

今儿个也没人听书。

蔡尧只好一个人拿着话本子坐着喝茶,跑堂的小伙子趴在桌子上打哈欠,蔡尧望了他一眼。

“好哥哥,你这些故事我翻来覆去的听了十几遍了,没人愿意拿钱听这个了,明儿老板就该来劝你走了。”

蔡尧只木讷的点点头。

“好些有故事的说书人都可招人稀罕了,你有没有什么故事?”

蔡尧摇摇头,他在这个小地方待到十几岁,讲了几年书,刚开始有人听,现在已经没人了。

“那不就得了,你收拾收拾出门,见见世面,回来讲,总有人一辈子只能待在这里,他们会想听你说的。”

蔡尧摇摇头,又点点头。

黄子只是说,不用担心,肯定可以的。

蔡尧就莫名其妙拿了老板好些银两,说是路上的盘缠,没有其他要求,可是一定要回来。高老板不做亏本买卖,他不愿意回来说书的话,得找个人替他,不然就是天涯海角也要去逮他。

蔡尧包了一辆旧旧的马车,马夫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一路颠簸去了临安城。又把好些银两换成票子放到内衬里去了。

蔡尧个比寻常人要高上不少,走在人群里也扎眼的挺拔。看着一大堆黑压压的发旋儿真是没什么意思。他快速寻了落脚的地方,虽说蔡尧也没什么积蓄,可是顺带上老板给的盘缠,够他在外面晃上好几个月。

蔡尧选的客栈又体面干净,店里的小二也不像黄子一样吵闹话多。老板也不像高杨一样漂亮的吓人。

但是像高杨那样漂亮的人故事应该也不少吧。

蔡尧拿了一点点银子在身上放着,剩下的全都藏好了,打算出去逛一圈,吃点东西。心想着问问店小二这城里有没有什么说书的地方,让他去观摩观摩。

也不过如此嘛……蔡尧撑着脑袋想,这天下里能说的故事难道都一样?

后面的小姑娘总让他低下头一点,听书还要看?哦,台上请了戏子。原来是这里不一样,回去可以和高杨说一说。可是本就是让大家想象,干嘛请这些没有用的。蔡尧实在想不清楚其中的关窍,闲晃了一会回了客栈。换了一些肉脯带在身上,蔡尧在天黑前回了客栈。

他只知道越繁华的地方越乱。

一个小小的说书人,没办法惹事的,他担不起责任。于是吃饱了早早地躺下,他贪恋月光也嫌闷,就没有关上窗户。瞌上眼就睡了。

模模糊糊听见有什么声响,窗户用力关住的声音哐啷的响。他睁开眼给吓一跳,他的房间进了一个人,浑身是血的。

“看什么看?”

说的虽然慢吞吞的,可也是凶的,蔡尧不由得有点委屈,他闯进来凭什么凶我。

“你、你出血了……”

那人看起来像是气笑了,摆摆手。

“能帮你什么吗?”

“去下面弄点止血的药来。”

“哦……好。”

蔡尧哆哆嗦嗦跑下去了,那人坐着翻白眼,比他高几个头还看见血怕成这样,没用。刘彬濠看了看身上的血,等到蔡尧上来他又没好气的骂他。

“再慢一点我就死啦。”

声音还是虚弱,但是很凶。蔡尧有点手足无措,拿着药在手上被刘彬濠一把夺走了,他往伤口上直接倒,疼的吸气,蔡尧好不容易跟上一点撕了一件衣服给他,缠上。

眼前大眼睛的男孩看起来奄奄一息,蔡尧把他扶上塌,自己下楼找小二多要来一床被褥。

小二看他地上全是血,吓得脸煞白,蔡尧往他手上塞了好些银两,小二这才帮忙收拾了。帮蔡尧铺在地上,将就了一个晚上。

谁晓得第二天早上人都不见了。

蔡尧都要怀疑是他记错了,睡糊涂了。

2.

蔡尧将房间里贵重的东西仔细藏好了,关上门窗,嘱咐店小二留心,掏出来一贯钱。这才走出去。

昨夜就是没有关窗才惹来了麻烦事,蔡尧不想再有麻烦了,仔细算算这都是他意料之外的花费,实在是委屈。

接下来一阵子陆陆续续又去了一个又一个大酒楼,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学到什么东西,心里思量,难不成请戏子这么有用?高杨愿意花这个钱吗?蔡尧出酒楼倒是犯了难,他不知道去哪儿了。

在路上踌躇了一会,一颗石子儿弹上他的脑门。他抬头看见大眼睛朝他勾勾手指头。

“我上不来呀。”

“……”

刘彬濠翻身从屋檐上轻轻的跳下来,塞了一个纸袋子在他手上,热乎乎的烫手。蔡尧一声惊叫,闻到香味,好生拿住了。

“给你的。”

蔡尧还愣着,大眼睛少侠就要走。

“哎,少侠留步啊!”

刘彬濠回头,他已经带上遮脸的纱帽,蔡尧想着里面那对大眼睛心里痒痒的。

“一起吃吧,我一个人吃不完。”

刘彬濠顿了顿,对他说好。

蔡尧小心的看着这位少侠的眼色,把他请回自己住着的客栈,要来酒和花生米。把烧鸡放在桌上。店小二退下了,才又看见那对令人心痒痒的大眼睛。

喝酒总是轻松些,两个人把自己名字交代了,潦草的说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便开始闲谈。喝多了就醉,蔡尧酒量浅,很快就浑身通红,撑着脑袋看着刘彬濠痴痴的笑,望着刘彬濠下意识说了一句。

“你眼睛里是不是装了星子儿?”

刘彬濠没怎么醉,看见蔡尧这幅痴傻的模样觉得有趣。

“是。”

“我知道,我知道的。”蔡尧呓语似的嘟囔了几句,点点头,哐啷一声脑袋砸桌上。

3.

宿醉让蔡尧头昏脑涨,坐起来头痛欲裂。

“醒了?榆木脑袋砸的挺响。”

蔡尧有点委屈似的撇撇嘴。

“刘彬濠你怎么这样……”

“怎样?”

蔡尧又没话说了,期期艾艾的望着刘彬濠,刘彬濠看他只觉得好笑。

“你既然酒醒了我就走了。”

“又去打打杀杀?”

“不至于,我去看一个人。”刘彬濠又戴起他那个带着幔纱的帽子。

“我闲的,和你一起去可以吗?”

刘彬濠没有做声,蔡尧就觉得他或许是不乐意的。

“你快洗漱更衣,还有一个时辰。”

“哎?哎!好。”

蔡尧爬起来踩着鞋手忙脚乱的收拾自己,下楼去吩咐小二给他备水洗了一身的酒气。收拾好了已经是约摸半个时辰之后了。刘彬濠不知哪儿来的马,蔡尧刚跨上去就跑,吓得他收紧刘彬濠的腰搂着。马在酒楼门前停了,马厩里的伙夫牵了马走,刘彬濠快步走在前面,着急的不行,生怕晚了一点。

他俩寻了一个桌坐下,刘彬濠点了酒和花生米。并没有喝的意思,盯着台上。蔡尧宿醉一晚上也不敢再喝,咔吧咔吧吃着盘子里咸咸的盐巴花生米。

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一个小旦,一开口蔡尧骨头都酥了。刘彬濠望着台目不转睛。

一曲终了,刘彬濠往台上扔银子,蔡尧摸摸荷包,也跟着往台上扔。

“走吧。”

刘彬濠拍拍自己的衣服。

蔡尧还是傻愣愣的跟着刘彬濠,心里装了很多戏本子里看来的桥段,无故的感慨起来,这定是什么佳人才子的苦情戏码,少侠没有钱财,戏子被卖去酒楼。可是心里无端又有些芥蒂,说不出怎么个不舒服的法子。

“你喜欢她?”

刘彬濠把马牵了,回头回他一个白眼。

“你失心疯了。”

“那是什么?”

“深哥是个男人。”

“是男人?”蔡尧瞪大眼睛,末了又小声嘟囔一句,“是男人又怎么样,是男人也能喜欢。”

刘彬濠望着他。

“疯子。”

“哎,我说真的。彬彬,我以前的东家就是喜欢男人的,他和他的小情儿可好了。天天黏黏糊糊的,唷——”

“那也不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了?”

“只是仰慕罢了,你怎么这么希望我喜欢谁?你想在我身上扒才子佳人的故事吗?蔡尧你好黑的心。”

“也不是。”

“嘁。”

刘彬濠骑上马走了,留着蔡尧原地发懵。自己拦了马车才回了客栈。

4.

刘彬濠又走了几日,蔡尧见不着人,继续在城里瞎晃,实在是没得事情做了,坐在石墩子上给村子里扯他头发的小淘气讲西游记。

这一讲,村子里大大小小都来听,听得津津有味,末了还给蔡尧打了一碗水。

“榆木脑袋说书还挺厉害。”

蔡尧脑门上又给石子儿砸了一下,红了一小块。

“刘彬濠!”

“气什么?有本事和我打呀,傻大个。”

蔡尧一听要打,想着自己只是个普通的说书人,打不过的,讪讪的闭了嘴。

“没出息。”刘彬濠从房顶上跳下来,“榆木脑袋,我找你有事。”

“能有什么事?”

“你要找故事,在一个地方带着不是办法啊。”

蔡尧木木的看着刘彬濠。

“你跟我走一趟,走才能遇见故事,不能等故事找你。”

蔡尧把身上那一点点东西都收好,退了房租了一匹马。说来也奇怪了,蔡尧居然就听了他的。

跟着刘彬濠出了城,一路走过的都是荒郊野岭,凄凉的不行,蔡尧才觉得被诓了。

“荒无人烟,哪儿来的故事?”

“自会有的,榆木脑袋。”

一直到傍晚还没看见人烟,半路截了个破庙,两个人决计在破庙里住一晚。

破破烂烂的庙有个破禅房,蔡尧和刘彬濠把地上打扫干净,生了一堆火,虽然有门有窗还有破口子屋顶,看得见天上星星点点,呼呼吹风破破烂烂实在看着不安全,两个人商量着轮流睡。睡前拿出酒葫芦两个人小酌了一番,蔡尧让刘彬濠先睡了。

刘彬濠躺着睡不着,总觉得蔡尧盯着他看。

“狗东西,看着我做什么?”

“你好看,比小姑娘都好看。”

刘彬濠登时脸通红,坐起身子要打他,做什么拿他与小姑娘比较。

“蔡尧你!”

蔡尧倒也没有怕的意思,干燥暖热的掌心把刘彬濠刚刚提起来的拳头包住了。

“你看你,浓眉大眼生的这么好看,做什么天天打打杀杀的。”

刘彬濠觉得自己浑身都热了,想是酒劲上来了罢,脸臊的厉害,心跳也快了许多,砰砰的好大声。

“你!”

蔡尧眯着眼有点醉醺醺的样子。

“你快把手松了,当心我打你。”

蔡尧被他挣开了手,后知后觉的感到羞了。

“那,那个什么…”

“有屁快放。”

“今天月亮好圆。”

“你放什么屁,那是个勾。”

“我醉了。”

刘彬濠一时间说不出话,转过身不看他,心里砰砰的还没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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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我家二百一十四&二百一十五

二百一十四
吃过午饭后室友们结伴回了宿舍,马佳一个人去了学校里的快递接收点。
就像轮流值日打扫宿舍一样,他们宿舍每天都会派一个人去拿快递,今天刚好轮到马佳。
马佳报出旅号队号后,收发室的老师把几个大的大小的小的快递包裹递给了他。就在他抱起大包小包准备离开的时候,老师突然叫住了他。
“同学,这儿还有一个。”
马佳回头一看,是个扁扁的长方形包裹,他转过身走到老师面前:“诶哟谢谢老师,麻烦您给放这上头吧。”
这包裹是个飞机盒,显然不怎么重,马佳接过之后就把他夹在了下巴底下。抱回宿舍之后往地上一放让室友们自行认领,接着就往自己床上一倒准备抓紧时间打个盹。
“哎佳哥,”马佳刚闭上眼睛就听见有人叫他:“这个包裹是你的。...

二百一十四
吃过午饭后室友们结伴回了宿舍,马佳一个人去了学校里的快递接收点。
就像轮流值日打扫宿舍一样,他们宿舍每天都会派一个人去拿快递,今天刚好轮到马佳。
马佳报出旅号队号后,收发室的老师把几个大的大小的小的快递包裹递给了他。就在他抱起大包小包准备离开的时候,老师突然叫住了他。
“同学,这儿还有一个。”
马佳回头一看,是个扁扁的长方形包裹,他转过身走到老师面前:“诶哟谢谢老师,麻烦您给放这上头吧。”
这包裹是个飞机盒,显然不怎么重,马佳接过之后就把他夹在了下巴底下。抱回宿舍之后往地上一放让室友们自行认领,接着就往自己床上一倒准备抓紧时间打个盹。
“哎佳哥,”马佳刚闭上眼睛就听见有人叫他:“这个包裹是你的。”
马佳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不能吧,我也没买啥东西啊。”
“这上头可写着你名字呢,”室友把盒子递给他:“会不会是你小男朋友买给你的啊?”
这倒没准。马佳把盒子接过来,收件人后面果然是自己的名字。
盒子一拆开里面是一套保暖内衣,还是磁疗的。
要是老妈买给自己的,肯定会提前说一声的。马佳“嘿嘿”一乐,这准是他家蔡蔡给他的惊喜。对于大冷天也得出去拉练的他来说,这个礼物未免也太贴心了。等晚一点儿摸到手机之后高低都得给蔡蔡打电话好好夸夸他。
晚上拿到手机之后,马佳看到了蔡程昱发来的一张对着镜子的自拍。
自家小孩儿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圆乎乎的小手抓着领带打结的部分,虽然摆出一副又拽又酷的表情,但看上去还是个做作的小屁孩。照片底下还跟了一句话,哥,看我帅不?
马佳乐开了花,他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拨了过去。
屏幕另一头传来蔡程昱清亮的声音:“佳哥!”
“看到我发给你的照片了吗?”蔡程昱红着小耳朵问马佳。
“看到了。”马佳倚在墙上屈起膝盖,一只手对着屏幕竖大拇指:“特好看,真的,我们家蔡蔡穿啥都好看。”
“就光好看啊?”蔡程昱的表情明显有点儿失望。
马佳一听这话赶紧把视频窗口点成最小化,又仔细地看了看那张照片。
怪不得蔡蔡问他这个问题,敢情是系着自己送他的那条领带呢。
“领带是我送你的那条,对吧?”马佳打趣他:“穿这么好看是要给谁当伴郎去啊?”
“什么伴郎啊,”蔡程昱哭笑不得:“我要参加学校组织的演讲比赛了,这不是想着系上你送我的领带嘛。”
“系上我送你的领带,就像我与你同在?”马佳突然想起了保暖内衣的事儿:“对了蔡蔡,是不又偷着给我买东西啦?我跟你说别老乱花钱,咱现在还没赚钱呢,等以后赚了钱也不晚。”
蔡程昱一愣:“不是,我没有啊。”
马佳:“还跟我装傻是吧,”说着把保暖内衣拿起来:“这不是你送我的?”
“真不是啊,”蔡程昱猛然反应过来:“最近小四月管我要了你的地址,估摸着应该是他吧?”
“小四月?”马佳短暂懵圈之后反应过来:“哦,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二百一十五
身为一个广东人,刘彬濠之前吃的基本上都是玉米肉馅儿和虾仁馅儿的饺子,酸菜馅儿的饺子他还是第一次吃。
蔡尧在一旁给他解释:“酸菜其实就跟泡菜差不多的,感觉也有点像臭豆腐或者螺蛳粉,虽然味道闻起来有点儿怪,但吃着还是很好吃的。”
听他这么一说刘彬濠抄起筷子从盘子里夹了一只饺子送进了嘴里,果然如蔡尧所说,酸菜的味道闻起来有点儿像是过期了的饭菜,但吃着就酸酸的还不错。
“好吃吗?”蔡尧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刘彬濠的脸色。
刘彬濠点头,又夹了一筷子芥菜丝咸菜放进碗里:“好吃。”
姥姥开心极了,站起身把盛着最多饺子的盘子挪到了刘彬濠面前:“好孩子!好吃就多吃点儿,吃饱了省得冷。”
“谢谢姥姥。”刘彬濠客客气气地回话。
一旁往碗里舀蒜泥的姥爷也发话了:“杉杉啊,听巧儿说你是南方人以后,我和姥姥就还怕你吃不惯我们这边的东西。”
蔡尧接话道:“没事儿姥爷,杉杉灶坑好烧。”
刘彬濠没听懂,他照葫芦画瓢复述蔡尧刚才的话:“什么叫灶坑好烧?”
“夸你呢,意思就是说你不挑食。”姥姥翻译道。
蔡尧吞下一口饺子之后打了个嗝儿:“对了姥姥,晚上能腾点儿豆包吗,我好长时间没吃到那个了。”
“行啊,”姥姥端起盘子晃了晃上面黏在一块儿的饺子:“想吃豆包还不方便,我和你姥爷都说好了,杉杉好容易来一趟,待会儿黑天杀个小鸡儿炖上,焖点儿二米饭,再整点儿蘸酱菜。”
刘彬濠听得一头雾水,他又停下筷子小声问蔡尧。
蔡尧耐心地给他逐一解释刚才姥姥话里的陌生名词:“豆包是一种可以当做主食吃的点心,有黄色的也有白色的,皮儿是黏的馅儿是甜的;二米饭就是大米和小米放一块儿煮出来的饭;蘸酱菜就是沾着酱吃的蔬菜,酱是自己家用豆子做的酱。”
刘彬濠恍然大悟:“听起来像是很好吃的样子。”
“那肯定好吃啊。”姥爷乐呵呵地端起酒盅喝了口白酒:“咱们自个儿家做的可跟外头卖的不一样,那是格外的好吃。你看巧儿就是打小吃这些玩意儿,才长这么高大个儿的。”
“巧儿,待会儿把南屋那炕烧热乎点儿,晚上你跟杉杉就睡那屋,枕头够用,正好柜里还有两床新被户,要是实在冷就把电炉子点上。”姥姥把明天的行程都提前计划好了:“今儿晚上睡个好觉,明儿一早让你姥爷开车领你俩上县里溜达溜达去。”
“妥了,”蔡尧答应的爽快:“杉杉等着瞧,一会儿就让你知道啥叫宝刀未老。”
刘彬濠在姥姥姥爷面前忍住了怼人的欲望,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赶紧放下筷子:“我头一回来这儿觉得哪里都新鲜,都忘了把给姥姥姥爷带的礼物拿出来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说着就站起来走到行李箱旁边,从里面翻出两盒鸡仔饼拿到炕上:“姥姥姥爷,这是我家那边的特产,这次来得有点儿急,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
没等刘彬濠说完姥姥和姥爷就接过了话茬:“这孩子,跟我们还客气什么啊,咱是一家人啊,快坐下吃饭吧啊。”

敬枫

个高个矮都一样,个子太高没对象

   Ooc       崩坏


   刘彬濠今天要去相亲。

   相亲对象是李向哲的男朋友贾凡介绍的,叫蔡尧,学声乐,跟晰叔一个学校出来的,跟他一边儿大,就是月份大了几天。

  听李向哲说蔡尧他挺厉害的,唱歌行演戏也行,跟他挺般配。

  李向哲一向不靠谱,可贾凡不一样,贾凡靠谱人又厉害,他推荐的人,刘彬濠觉得能去见一见。...



   Ooc       崩坏





   刘彬濠今天要去相亲。

   相亲对象是李向哲的男朋友贾凡介绍的,叫蔡尧,学声乐,跟晰叔一个学校出来的,跟他一边儿大,就是月份大了几天。

  听李向哲说蔡尧他挺厉害的,唱歌行演戏也行,跟他挺般配。

  李向哲一向不靠谱,可贾凡不一样,贾凡靠谱人又厉害,他推荐的人,刘彬濠觉得能去见一见。

   






  相亲嘛,就得穿的骚一点,就得打扮打扮,刘彬濠今儿吹了个好发型,穿了一身好看衣裳,末了想了想,问龚子棋借了双有跟儿的鞋。

   李向哲说蔡尧一米八,刘彬濠一米八一,加上发型一米八五,再穿一双龚子棋的鞋,一米九妥妥的。

  打算是这么打算的,可真到了地方,刘彬濠发现,这个一米八,比自己这个一米八一的高了好多好多。

   而且人家穿的是平底鞋。

   刘彬濠有点后悔自己为啥不垫个增高鞋垫。

  “你长得有点像一个明星。”坐下来以后,刘彬濠才看清蔡尧的脸。

  “啊,谢谢。”蔡尧眨眨眼睛,慢半拍说谢谢。

   “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么?”蔡尧冲刘彬濠晃晃手机,刘彬濠点头,报了自己的号码。

  “你叫,小楂男是么?”蔡尧慢慢的抬起头,看向刘彬濠。

  刘彬濠礼貌微笑,在同意申请的同时,给开了消息免打扰。

  






    这个蔡尧,他说话有点慢,长得有点高,刘彬濠仰着头跟他处了一天,觉着颈椎病好了。

  “处的怎么样?”龚子棋在客厅举哑铃,刘彬濠走到沙发上坐下,问厨房做饭的李向哲多高。

  “我一米九二,咋了?”李向哲回头看他。

  “蔡尧呢?”刘彬濠抱着罗特,一脸严肃的问。

  “贾凡说他一米八。”李向哲迅速回答。

  “你没发现这个一米八的比你还高么?”刘彬濠假笑,疲惫,愤怒,却不说。

  “我发现了,但我不敢问。”李向哲走近,坐在刘彬濠身边。

  “贾凡说的都是对的,如果贾凡错了,请参照第一句,这是嘎叔给我立的规矩,我不敢造次。”李向哲一边摘菜一边说。

  “你知道他多高么?”刘彬濠放弃挣扎,摊在沙发上不动。

  “不知道。”李向哲老实摇头。

  “龚子棋你呢?”刘彬濠转头看向龚子棋。

  “我知道。”龚子棋放下哑铃,拿起毛巾擦汗。

  “但方书剑不让我说。”

  刘彬濠突然想骂脏话,很脏很脏的那种。







 “哥,他把我拉黑了。”蔡尧指着对话框的一排红色感叹号,面无表情的对贾凡说。

 “这怎么……”贾凡把手机接过去,方书剑冲蔡尧张开怀抱,蔡尧走过去钻进方书剑的怀抱,哼哼唧唧没完。

 “你跟他说你小时候干的傻事了?”贾凡撸一撸花栗鼠睡衣的袖子,问蔡尧。

 “说了一点儿。”蔡尧把头闷在方书剑怀里,闷闷的说。

 “没说你小时候舔铁吧?”贾凡往椅子上一坐,拧着眉头看人。

 “没。”蔡尧摇头。

“那怎么会把你拉黑了呢?”贾凡疑惑。

“可能是因为我比他高吧。”蔡尧弱弱的说。

 “我不是让你驼背了么?”贾凡猛的一瞪眼。

 “我驼背了啊,但我还是比他高啊。”蔡尧特别委屈。

 “李向哲不是说刘彬濠一米八五么?你一米九七也没差多少啊。”贾凡比划了一下,气呼呼的说。

 “哥,差的有点多,差十二公分呢。”方书剑摸摸蔡尧的脑袋,默默地说。

 贾凡猛的一拍桌,方书剑抿抿嘴,不敢说话。

  “我真想把你腿锯掉一半儿安方方身上。”贾凡恨铁不成钢的捶打蔡尧的屁股,蔡尧撇嘴不说,方书剑摇摇头,说他不觉着自己矮。

  虽然跟他一块住的都是一米九以上的。

  但他依然很笃定的以为他不矮。

 







  方书剑真的不矮,一七八约等于一八零,穿个鞋他一八三,垫个垫子他一八五,再垫一个他一八七。

  虽然看起来还是比一八七的龙哥矮,但已经比梁朋杰高太多了。

  梁朋杰也跟他一边儿高,所以方书剑有的装备他都有,之所以没方书剑高,是因为他身板儿太薄肩太窄,就跟黄子似的,一八三看着像一六,不显个儿。

  其实贾凡也不显个,他脑袋大,猛的一看也就一八多,走进了才发现一九+。

   但很奇怪的是,一九二的贾凡看起来没有一九的洪之光高,同样的一八七的郑云龙看着没有阿云嘎高。

  前者是因为膀大腰圆,后者是因为郑云龙驼背外加阿云嘎垫增高鞋垫,还穿厚底儿鞋。

  不得不说,膀大腰圆就是显个。







   关于身高,李文豹从来都不去想。

   毕竟想也没有用,而且身高这东西,人人都是一米多,多点少点没去区别。

  矮点怎么了?矮点买衣服好买,还特别显小。

  就是裤子得改短,陈博豪一边改裤子一边说。

  李文豹眯眼看回去,陈博豪立马不敢说话。

  “总比蔡尧好,老买不着合适裤子,天天露脚脖子,老了肯定坐轮椅。”李文豹抱起拖鞋,义正言辞的说。

  “对,豹豹说的对。”陈博豪啪啪啪鼓掌,李文豹一昂下巴,老骄傲。






   蔡程昱很讨厌别人说他跟马佳一般高。

   他明明比马佳高好不好。

   虽然只高了一公分。

   但豆包也是馒头,高一公分也是高。

   他一直都忌讳这点。

   后来他发现,上下问题跟身高没关系。

   跟武力值有关系。

   马佳虽然没他高,但武力值绝对是杠杠的。

   但他还是很执着的澄清自己比马佳高。

   别问,问就是高贵。



    

 



   王凯比廖佳琳高了二十公分。  

   但一般人看不出来。

    因为王凯弯腰曲腿,廖佳琳吹发型。

   哎呀,咧都是爱情。





   梁朋杰的择偶标准是

  1:不找比自己矮的。

  2:不找比贾凡高的。

  3:不找话比黄子多的。

  4:不找成绩比蔡程昱差的。

  5:不找比方书剑好动的。

  6:不找比洪之光还喜欢健身的。

 7:不找眼睛比王晰还小的。

 8:不找高天鹤那样说话不好听的。

 9:不找比陈博豪难看的。

 10:不找做饭没有大龙哥好吃的。

  条件很苛刻,所以梁朋杰一直单身。

   后来他跟张超在一起了。

   张超也许说话不好听,也许眼睛不大,也许做饭不好吃,但那些梁朋杰都不在乎。

  那他在乎啥呢?

  他在乎张超的钱。

  其他啥都不在乎。

  在钱面前,一切标准都不在是标准。

   天大地大,有钱最大。

  梁朋杰就是那么俗。

  




End



   




秋仲伊伊伊

【彩虹山楂】撕开萤火

高亮!双性转!!

我又卡文所以我又放出来了。

半拉柯基的,别骂我。


蔡尧费劲心力赶出冬至的节日稿,等她全都敲完给她的部长发过去已经凌晨一点了。


没想到部长也没睡,秒回她一句“效率很高”


她想了想回了句“学姐早睡”


那边发来语音:“好啦,我们还客套什么,快睡吧,明天还有早自习的。”


刘彬濠的声音质地温润,没有杂色。蔡尧合上笔电轻手轻脚躺上床,每个梦里都会是她。


是拢住她青涩年华的人,当然会在乎。


高中的时候她们就很熟了。蔡尧刚开...

高亮!双性转!!

我又卡文所以我又放出来了。

半拉柯基的,别骂我。


 

 

 

蔡尧费劲心力赶出冬至的节日稿,等她全都敲完给她的部长发过去已经凌晨一点了。

 

没想到部长也没睡,秒回她一句“效率很高”


她想了想回了句“学姐早睡”

 

那边发来语音:“好啦,我们还客套什么,快睡吧,明天还有早自习的。”

 

刘彬濠的声音质地温润,没有杂色。蔡尧合上笔电轻手轻脚躺上床,每个梦里都会是她。

 

是拢住她青涩年华的人,当然会在乎。

 

 

高中的时候她们就很熟了。蔡尧刚开始没有很好的朋友,她太沉默不爱说话,即使有别的女孩子主动来跟她交谈,友善从属于少女的口中像珍珠倾泻,她也只是点一点头,嗯嗯几声表示知道了。

 

蔡尧觉得自己孤独惯了,也享受孤独。

 

她的脑海里总是滚烫沸腾,成群的蝴蝶和闪电交织,烟花无声爆裂,河流从峭壁哗哗飞落,也许她天生就是喜欢思考胜于语言。

 

刘彬濠早早就发现了这个低一级的学妹。升国旗之前她带着人穿过长长的方阵去校门口查迟到,其他女生笑闹着叽叽喳喳,只有一个女生安安静静地站在后面。

 

倒不是因为安静才显眼,是因为太高瘦也太漂亮,在一众女孩子中鹤立鸡群。五官明艳,窄瓜子脸,刘彬濠经过她的时候目测了一下,怎么也有一米七八。

 

靠!妹妹我可以!

 

刘彬濠在心里无声呐喊。老师的好孩子爱学习的好学生勤劳的小蜜蜂刘彬濠同学也不止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乖巧,没有乖乖女能跟她争纪检部部长的位置。

 

她一边截迟到一边心里往外冒小花儿,但也就是冒冒小花儿。

 

 

直到有一次升旗,蔡尧迟到了。

“姓名?”

“蔡尧,尧舜禹的尧,高一二十二班。”

“二十二班?”刘彬濠出声打断那个记名的部员:“不是高一的实验班吗?”

“是吧。”

“骗鬼呢。”刘彬濠仰头看蔡尧,“你们班主任有多严我可知道。”

“我真的是!我都站在二十二班队伍里的。”

“下课我去你们班找你,你要是不在,就是个事儿了。”刘彬濠直接无视蔡尧的解释,大马金刀地一挥手,“下一个。”

 

 

后来刘彬濠加了蔡尧的微信,再后来蔡尧会翘晚自习陪刘彬濠去天台为了某场考试失利而痛哭。

可能我们就是所谓相通又互补的人。

 

 

 

 

 

 

 

 

 

 

 

 

 

 

 

 

 

 

 

 

 

 

 

毒蚀

【羊凡】对家那个老是跟我对着干的业务员(中)

CP:恶魔羊 X (见习)爱神阿黄

 傻到感觉明天睡醒就被人打的一章,对不起我的美女布老师 @网友布布的线上避难所 这章小凡高少到我都没有脸打TAG

下一章我一定重点搞他们!【咦】

这章主彩虹山楂和博豹,OOC到被打我也认了【

延迟又迷惑的跨年文学,希望大家看了能快乐【大概吧】

 

一切与真人无关。

一定确定以及肯定的OOC。

如有雷同,算我抄你. 

梁朋杰把自己的朋友圈翻了个遍,筛选掉有对象的不能有对象的和有没有对象没差的。最后脱颖而出的是一个出现在方书剑照片里的小朋友。

当他第一次找到机会把这个弟弟约到家里时...

CP:恶魔羊 X (见习)爱神阿黄

 傻到感觉明天睡醒就被人打的一章,对不起我的美女布老师 @网友布布的线上避难所 这章小凡高少到我都没有脸打TAG

下一章我一定重点搞他们!【咦】

这章主彩虹山楂和博豹,OOC到被打我也认了【

延迟又迷惑的跨年文学,希望大家看了能快乐【大概吧】

 

一切与真人无关。

一定确定以及肯定的OOC。

如有雷同,算我抄你. 

梁朋杰把自己的朋友圈翻了个遍,筛选掉有对象的不能有对象的和有没有对象没差的。最后脱颖而出的是一个出现在方书剑照片里的小朋友。

当他第一次找到机会把这个弟弟约到家里时,他扶着自己抬头一整晚有些酸痛的脖子在心里骂了方书剑一整晚,方书剑你这个身高是怎么有脸叫一个快两米的人小朋友的。

坚持自己只有一米八的蔡尧小朋友缩着自己的长手长脚,有些委屈的坐在黄子弘凡和梁朋杰对面的椅子上,扁了扁嘴说事情是这样。

他们大一入学那年,正巧赶上了学校戏剧社青黄不接的那一代。刚接任戏剧社社长的贾凡拿着社团指导郑老师钦定的剧本《科学怪人》,抬起眼看了一眼在座的社员。这个阶段骨干学长学姐们基本都忙着毕业,剩下的要不然是幕后要不然就是形象气质过于脱出。贾凡看着面前高天鹤仝卓代玮龚子棋那一张张一看就写着我很贵的脸,实在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他们能够演出路人甲乙丙。

所以他们那一届原本是为了招揽大一新生入社的第一部戏,只好破例从大一新生里招募新生力量。

方书剑在看到招募海报的第二天一下课就拖着蔡尧跑到了戏剧社。在面试时凭借着过于跳脱活泼的表现力和一首《那个男人》直接被不知道为什么就看哭了的贾社长扣下来当场入了社。被一同扣下来的还有只是来陪他面试的蔡尧。

每当他回忆起那个傍晚,都能清晰的记起看到他从座位上站直起身子的那一刻,贾凡喜出望外的冲过来抓住了他和方书剑的手。

“同学!戏剧社的未来就靠你们了!!!”

方书剑全然无视了青梅竹马的他的瞳孔地震,热情的回握住了第一次见面的贾凡的手。

“学长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我的意见……不重要吗?

蔡尧的疑惑比方书剑的热血更晚的冲上头脑,等他完全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人拉着在入社申请上签了名按了手印。

蔡尧每次回想起这一刻的场景都不由得陷入思考,思考到底是自己脸上过于看淡生死的平静让人格外印象深刻还是自己离开时不知道该先迈哪只脚的犹豫帅到了贾凡。他不仅被扣下了,还被直接选中扮演“科学怪人”这一重要角色。

很多年后他曾经问过贾凡这个问题,贾凡摇了摇头说当初选你只是因为你长得高,别人都要踩高跷你只要穿个厚底就能解决。

而且太合适了你知道吗,贾凡看着他一脸看儿子的怜爱,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被你空洞的眼神和僵硬的肢体吸引了,换第二个人都演不出你那种没有灵魂的感觉。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他被命运推向了这个仿佛生来就与他契合的角色(贾凡说的),一演就是一整年。

他就是在这一年里遇到了刘彬濠。

“他一直来看我演戏。”蔡尧收回有些空洞的目光看向一直捂着黄子弘凡嘴的梁朋杰。“你朋友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来看你的嘛呜呜呜呜呜呜盆盆你放开我嘛!”黄子弘凡好不容易扒开梁朋杰的手问了一句又被整个人按倒回床上。

“没什么,你讲太慢了他憋得难受。”梁朋杰把黄子弘凡塞进床上的被子里,大喊你不要再打岔了你再说话他能讲到明年。

蔡尧看了眼在被子里扑腾的那一团东西,过了好一会才接着开口。

他当然知道刘彬濠是来看他的,从他第一次登台时他就知道。

这部戏的前半场他的作用跟舞台上的道具差不了太多,平常排练时这部分他都是直接睡过去的,等到他的时候医生总会过来把他抽醒。

可他在舞台上时却完全没有平常排练时的困倦,他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跟他一起同台演医生的学长换过很多个,无论是高天鹤、龚子棋还是仝卓全部都是自带光环的演绎者。

有他们在时怎么会有人看他呢?

临近中场有一段是主角的独白,舞台的灯光会全部暗下只留一盏照亮医生。他实在有些在意这个目光,趁着这次灭灯时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台下。

正好对上了前排靠边正对着他坐的那个男孩子的目光。

男孩子睁着一双在黑暗中仍旧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在这个全场目光都应该聚集到光下的时刻却还是一直盯着他看。

蔡尧有些愣了,看着他一时忘记把头转回去。直到他们两以差不多同频率的速度眨了几次眼后,那个男孩子像是被他逗乐了一样,突然看着他笑了出来。

男孩子笑出声后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大眼睛左右溜了一圈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放下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冲他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蔡尧被他这个笑轰得仿佛过了电,迅速转过头来闭上眼睛沉浸回自己尸体的角色。可却被脸上浮起的热度蒸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靠着贾凡这段时间调教出的本能反应浑浑噩噩的演完了自己的戏份,目光却始终不敢往那个男孩子的方向看。

谢幕时他偷偷往那边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又一次对上了那个男孩子看他的目光。

戏剧社这一出戏反向出乎意料的好,一年间在学校里重演了很多次。那个男孩子几乎每次都有来,坐在一样的位置,一样的眼神一直追逐着他。

那个男孩子,就是刘彬濠。

 

“我为什么听着觉得他对你也有意思啊?人家都看了你一年了你也都知道人家名字了你不如直接去告白一下不就完事了吗?”梁朋杰皱了皱眉,在蔡尧停下时忍不住开了口。

“本来我也以为是这样的嘛。”蔡尧撇了撇嘴,“但现在看来好像跟我想的又不太一样。”

蔡尧在全戏剧社最后一个得知方书剑与龚子棋在一起以后突然被激起为数不多的胜负欲,他决定要在这部剧正好一周年的最后纪念演出后去找刘彬濠表白。

可他没想到的是,刘彬濠却早他一步先来找到了自己。

一周年纪念演出时正好赶上了社团副指导老师洪之光出差,一直被他负责妆容的蔡尧这次得以摆脱了他独具后现代主义的光式妆容。改由被贾凡从隔壁动漫社拉过来帮忙的李向哲操刀。

蔡尧看着这个跟洪老师不相上下的高大汉子拿起化妆刷冲着他呵呵一笑,在最后照到镜子的那一瞬间才发现原来怪物的妆也能帅的这么有格调。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被洪老师往脸上乱糊了一年的油彩啊……

最后的演出非常成功,本来都被演熟的剧情在蔡尧新妆亮相后掀起了一次小高潮,蔡尧在一阵观众的哗然中慌乱的望向了刘彬濠。对方在一片惊艳的目光中依旧那样平静的看着他,就像这一年来的每一次演出那样。

在上台前被武装出来的自信在这一瞬间被突然瓦解了,蔡尧也摸不准自己现在到底跟以往的自己有什么不同。

谢幕后他冲回了后台化妆室想赶紧换妆,按照流程外面应该还有一段社长的总结陈词,动作快的正好赶得及回去找刘彬濠。

可他还没开始动手卸妆时,化妆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他们跟我说你在这里的。”他听到那个声音轻轻的从身后传来,转过头后看到刘彬濠站在门外冲他挥了挥手,“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有。”他看着刘彬濠秀气乖巧的一张脸,睁着一双大眼睛向他投来探寻的目光。

“我其实已经来看这部戏一年了。”刘彬濠抿了抿嘴,“我以前就很喜欢这个小说,衍生的书籍和电影都看了好多次了。”

“最喜欢的就是科学怪人,总被人说是个丑陋的怪物,但却比所有人都更像人类。我其实就是觉得你演得挺好的,想过来跟你说声谢谢。”

“你喜欢我演的角色吗?”蔡尧看着他慢慢站了起来往门口走了过去。

 “是啊。”刘彬濠像是被他的靠近吓了一跳靠到了墙边。“你们都演得很好。”

“我们?”蔡尧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歪过头看向刘彬濠。

“嗯,你跟之前一直演科学怪人的那个人,都演得很好。”刘彬濠稍稍往后退了几步从被他笼罩的阴影里挪出来,扬起脸冲他笑了起来。“不过他的妆总是乱七八糟的,你可比他帅多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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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黄子弘凡从被子里挣扎着伸出一个头,“你到底为什么不趁机表白啊?”

“因为我觉得……他可能喜欢的不是我。”蔡尧从包里摸出了手机。“虽然最后我还是加了他微信。”

“他给我发了信息,约我过两天出去。”

“微信都加了你怎么不主动多找他说说话呢!”黄子弘凡从棉被里爬了出来。“他约你去干啥来着?”

“看恐怖电影。”蔡尧有些犹豫的打开刘彬濠的信息给他看,“可这个我好像不太行。”

“怎么不行嘛!”他冲过去抓住了蔡尧的肩膀摇了摇,“人家都主动了你还拒绝这怎么可以你可真是急死我了——”

“好的,到时见哦。”他一把抢过蔡尧的手机输入这行字。

“吊桥效应听过吗?人在恐惧的时候最容易产生心动的错觉了,你跟他去看恐怖电影趁他害怕的时候告白准没错的!”

“可是……”我并不想要错觉啊?

“没有可是!”他把手机丢到一边床上用力握紧了蔡尧的手。“我觉得你一定可以的!总要有个开始嘛~对了你跟他约了哪天来着?”

“……12月31日晚上。”梁朋杰捡起蔡尧被丢到他身边的手机看了一眼。“黄子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日子有点熟悉?”

“诶?你这么一说……”他松开蔡尧的双手,邹起眉头回忆了一下。

 

“陈博豪是不是也是要在那一天表白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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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一定要在那天表白。”陈博豪抱着自己花了一个月打工费买的巨大毛绒玩具熊,“我都听你的话把玩偶都买好了。”

“而且那天是豹豹在大学最后一次登台怎么改嘛……”他把下巴搭在玩具熊头上。“再说了,明明是我先跟你们讲的。”

三天前梁朋杰在发了那条像是开玩笑一样的四月情感咨询工作室开张的朋友圈后,陈博豪是第一个来认真回复的人。

 

长着一张从偶像剧中走出来的脸的陈博豪算是梁朋杰他们系的系草。长得帅,大长腿,哪怕只是在食堂排队买饭都能站出初恋的味道。这样的人咋一看原本不应该会跟梁朋杰做朋友,可这一年他们两恰巧选上了同一门选修,同桌了几次后发现两人又都在同一个游乐园里打工。一来二去混得很熟以后,梁朋杰才发现了在陈博豪大帅哥的外表下,有着跟他不相上下的二逼灵魂。

都说爱情使人降智,过于走投无路的陈博豪完全没有考虑过跟他一样毫无恋爱经历的梁朋杰究竟要怎么给他指点迷津。

“爱情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陈博豪撑着脸摆出一副偶像剧男主的惯用表情,“像你这样的旺仔是不会懂的。”

 

他的爱情开始于这个夏天。

陈博豪的打工是在游乐场的儿童小剧场,每周六他们会在小剧场里演出小短剧,演出结束后还会陪前来观看的小朋友合影互动,偶尔也会在游乐场里限时巡游一两圈。

他作为游乐场头号吉祥物“67”的扮演者一直都是小朋友里的头号明星,每当表演结束后围着他的小朋友总比别的吉祥物要多很多。可他在打工一个月以后却注意到,有一个小朋友几乎每周都会来看他们的演出,可在却从来不上前来找他合影。

这个小朋友比其他小朋友都要大一点,看起来像个高中生但个子比他矮了一大截,从长相到眼神都透着一股软乎乎的可爱。坐在一群真小朋友里也不觉得有什么突兀。

他每次都很乖巧的坐在后排的位置看他们演出,在演出后等他们互动结束退回后台以后才会离开,偶尔会帮坐在他身边的小朋友拍照,或者在互动提问环节时轻声提醒答不出的人。

陈博豪本来以为他大概只是陪弟弟妹妹来看剧的,一直到那次限时巡游。

夏天的天气闷得像在空气里织了一层网,他那天好像有些中暑,戴着巨大的玩偶头套整个人都有些难受。

他送走了最后一波拍照的小朋友,跟其他同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走,然后坐在小道旁的台阶上喘了一会气。

 “那个……你还好吧?”他感觉有人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诶你不要起来了啦!”陈博豪听到声音几乎条件反射一样想站起来摆出标准营业姿势,却被面前的人按住了。

 “我刚才看到你感觉不太对,你没事吧?”陈博豪从头套的透气孔中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就是那个每周六都会来看演出的小朋友。“如果有事的话千万不可以硬撑的。”

 “我最喜欢你了。”他在陈博豪面前蹲下来往他手上塞了一瓶矿泉水。“如果来游乐园看不到你我会很难过的。”

他看着面前一脸担心的小朋友伸出手扶着自己的头套点了点头,甚至还站起来冲他晃了晃手里的水摆了个招牌动作。

小朋友看着他笑着低了头,咬咬牙像下定什么决心一样。上前拦腰一抱扑进了他怀里。

“要加油哦~”

陈博豪感到怀里投进一个炙热的小动物,软乎乎的触感贴着玩偶服让他的心脏有了一秒停跳。他保持着被抱住的姿势僵在原地,看着面前抱了他一下又迅速放开的小朋友,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夏天融化了。

 

“陈博豪你是人吗?”梁朋杰看着他手机里李文豹的照片,颤抖的抬起头。“你居然喜欢一个高中生?!”

“你才喜欢高中生呢!”陈博豪一把从他手里抢回手机,“豹豹也就是看着小!他是我们的学长!学长好吧!”

 

从那次巡游后他跟李文豹就保持着一种很微妙的关系。

他依旧每周都会来看他们的演出,甚至在演出结束的互动环节里会跑来跟自己打招呼。可陈博豪知道自己不太对劲,每次看到李文豹时他的心总是跳的好快。演出时会下意识注意他坐在哪里,互动时总会不由自主的给他那个方向更多饭撒。他喜欢看到李文豹看演出时瞪得圆溜溜的眼睛,喜欢看他露出小动物一样可爱的表情。

在最近一次他开演前没在观众席里找到那个熟悉的小朋友,他心情突然从顶端一下DOWN到了谷底。

这天结束演出后还有一次巡游任务,他抓着要发的氢气球一路垂头丧气的走在游乐园里。

他突然在这时听到了李文豹的声音。

他迅速抬起头看到在过山车前排队的小朋友,捧着游乐场的大号冰淇淋在跟身边的朋友说话。

他在那一瞬间觉得世界都亮起来了。他松开手感觉自己的心也像那些氢气球一样飞上蓝天,正要往那边跑过去时李文豹身边那个留着胡子的男生回过头了往他这边看过来。

“哇豹豹你看,那个吉祥物有够浮夸的。”高天鹤回过头看到一个戴着毛绒熊头套的吉祥物摆出一副胸口被击中的姿势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身边甚至还有不断腾空而起的五颜六色氢气球。

“是我的错觉吗?”高天鹤的视线在那个吉祥物和李文豹这边打了个来回。“豹豹为什么我觉得它一直在看你。”

“……那当然是你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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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带着高天鹤跑了。”陈博豪把头埋进玩具熊松软的绒毛里,“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我好迷茫啊朋朋,我觉得我一点都不了解他。”他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我居然是看到高天鹤以后才反应过来他可能是我们学校的,去学校论坛上问了才发现他不但不是什么高中生居然还是我们的学长。”

“可这都不重要,之前我还问过他为什么总是一个人来游乐场,他跟我说他不好叫朋友陪他来这里。我一直以为他没有朋友……”结果他现在有朋友就不再需要我了吗?

 

他托人去打听李文豹时得知今年跨年晚会李文豹会上台唱青花瓷,他叹了口气从毛绒玩具熊中抬起脸来。

“我拿着这么大个玩具熊去看他真的不会显得我很蠢么?”

 

“可是他不是跟你说过最喜欢这个熊了嘛?”黄子弘凡合上自己的小本子,“看在这个熊的面子上他起码也会跟你多说两句话吧。”

 

“从刚才我就想问了,”梁朋杰看着黄子弘凡手上的笔记本,“你都在记些什么啊?”

“记他们的恋爱经过。”黄子弘凡把陈博豪送出门后蹦回床上。“朋朋你的朋友都好有意思啊,你跟你暗恋对象也这么刺激吗?”

“……在我心里像你这样的爱神不应该这么没有见识啊。”

“啧,你都不知道,丘比特之箭的信息特别没意思,也就告诉你任务对象的名字长相以及出没地点。”黄子弘凡把那本粉红色封面的笔记本塞回工装裤口袋里。“像这样听人讲故事我还是第一次呢。”

“朋朋你要不现在先把你的故事告诉我嘛~”他在床上滚了一圈趴到梁朋杰旁边。

 

“你先把那两个人的事情解决了再来问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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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年的跨年都像是大学里的一场重头戏,不仅有学校的跨年晚会,还有各大学院的和社团间组办的各种跨年活动。

活动多,人就多。

黄子弘凡不顾梁朋杰的哀嚎硬是把他从家里拖到学校的奶茶店,这次元旦假期只有一天,比起往年今年大部分人都选择留在学校里跨年。他看着比往日更为汹涌的人流把自己摔进奶茶店的软座里不愿意动弹。

 “我已经让博豪到时把人约到这个奶茶店了,你只要帮我拿着这个呆在这里就可以了嘛。”李文豹的节目大概是在11点半的时候,唱完后等陈博豪约人过到这边来也要一点时间。

在11点半以前他正好可以先去蔡尧和刘彬濠那边。

 “他们成功的时候我必须在现场才算数的。”黄子弘凡把一边十字架耳环塞到他手里,“那就麻烦你了朋朋!”

 

梁朋杰拿着那个耳环还没反应过来,黄子弘凡已经一个响指从他面前消失了。他撇了撇嘴把那句“原来你还是会魔法的啊。”咽回肚子里,把那串耳钉塞进自己的口袋。

 

奶茶店的屏幕播放了今年的跨年晚会,屏幕报时很快的指向整点。

 

22:00

刘彬濠和蔡尧约好的时间是跨年夜的晚上10点,每年学校电影社都会借用学校大会议厅播放他们挑选的跨年电影。

不知道今年选电影的学长受了什么刺激,选出的电影仿佛是在庆祝一个延迟的万圣节。刘彬濠他们看得这一场是今年刚上映的《安娜贝尔3》。

蔡尧从坐下来的那一刻开始眼神就没有长久停留在屏幕上过。

可能因为题材的关系,会议厅里除了他们几乎就没什么人了。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看见过什么恐怖画面,但从四面八方音响里传来的恐怖声乐和主角的们的尖叫,已经让他觉得非常刺激了。

他半闭侧着脸时不时瞄一下屏幕,在又一次恐怖气氛烘托时赶紧别开眼,把头转过刘彬濠那一边。

刘彬濠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依旧那么安静。蔡尧这才发现自己是第一次这样近的看着刘彬濠。

向光的大眼睛显得比平常更有神,高挺的鼻梁,轻咬下唇的嘴。刘彬濠察觉到他看着自己,也微微侧过头去会看他。

“你害怕吗?”他冲蔡尧笑了下,往他那边凑过去轻声问了他一句。

“……也没有。”蔡尧被他突然凑近吓了一跳,说话间的气声烫的他脸上一热。他赶紧转过脸去掩饰自己的慌乱。

“那就好。”刘彬濠的笑声从身边传过来,侧头时的发丝扫过自己的肩膀。

“比如这段。”蔡尧感觉到他伸过手来覆盖在自己的手上,握着自己指了指屏幕。

 “如果你怕的话这段千万不要看哦。”

 “嗯?”蔡尧顺着对方的指示抬头看向了屏幕,正好对上了从黑暗中突然出现的银币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3:20

黄子弘凡坐在后排看着前面突然尖叫出HHF的蔡尧,痛苦的边低下头堵住了耳朵边在心里给蔡尧画了无数个×。

“别急嘛,再看看万一还有机会呢?”旁边的人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往他手里塞过一罐可乐。“你先喝口可乐冷静一下。”

“怎么可能不急嘛根本就毫无进展啊!”黄子弘凡灌了一大口可乐口齿不清的嘟囔着,突然愣了下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可乐罐,迅速转过头看向身边那个给自己递可乐的人。

“高高高高高高高高杨,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黄,我跟着你来的啊。”

 

 “阿黄想要进展那还不简单嘛,求我一下我就帮你。”长得一脸人畜无害的恶魔冲着他笑得露出了尖牙,把胳膊搭在扶手上冲他晃了晃握在手里的丘比特之箭。

“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你还给我!”黄子弘凡把可乐一丢就扑向高杨那边想把他手上的项链抢回来。却被对方伸长了手躲避的动作引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骑到高杨身上了。

“阿黄。”高杨单手圈着黄子弘凡的腰把在自己身上不断扭动的对方按紧在怀里。“你现在跟我抢这个也没有用啊。”

“怎么没用啦你赶紧还我!”黄子弘凡掰着圈在自己腰上的手,挣扎着还想往上去够被高杨举高的项链。

“你回头看一眼嘛,”高杨冲着他身后扬了扬下巴。“你朋友刚才就已经走掉了诶。”

 

“靠???”黄子弘凡扭过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空掉的前排,推了一把高杨从他身上跳下来就冲到会议厅门外,却发现那两个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黄子弘凡看了一眼手表,指针已经快要指向十一点半了。

他咬了咬牙最后决定先去陈博豪那看看情况。

 

23:00

 

李文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离他上台还有一会。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发现大家都在忙没人在注意他,松了口气偷偷插上耳机点开了手机里的视频。

视频是他朋友替他去录的这几周的儿童剧场表演,他看着毛绒绒的“67”熊一蹦一跳的跑到舞台上时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他真的很喜欢这种毛绒绒的可爱东西,尤其是这个游乐场的吉祥物“67”,简直在他的萌点上反复蹦迪。

他一边看着视频里毛绒绒的熊仔跳舞,一边控制着角度不让人看到自己的屏幕。可他想起上次在游乐场撇下它转身就走的场景时心里就有些难受。

他拉着高天鹤走时又偷偷地转头看它,那个毛绒绒的熊保持看到他的姿势定在原地,头套固定的微笑表情,但却连身后的场景都透出了一股失落。

 “67”的扮演者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啊,总会顾及到每一个跟他互动的小朋友,也会注意到只是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的自己。

自己大概……伤到他了吧。

李文豹因为外表的缘故,从小总是会被贴上各种既定的标签。个子小小的很可爱,脸长得肉肉的很可爱,说话软软的很可爱。

从小到大他一直极力撇除自己跟这两个字之间的牵扯,好不容易才在大学四年里建起了自己钢铁豹哥的形象。

如果被人知道喜欢这种可爱的东西,之前做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费了嘛。

他撇了撇嘴,按掉了视频。他记得游乐场元旦当天会有游行,等到明天再去找它吧,他这么温柔肯定不会怪我的吧。

 

高天鹤看到李文豹趴在化妆台上,走过去拍了拍他说快到他上台了。

 

23:30

李文豹唱完歌后朝台下鞠了个躬,转身想往台下走时突然被主持人拦住了。

“请稍等一下,我们之前接到了一个很喜欢你的热心观众提出的请求。”

“那个人说想亲手把你最喜欢的东西送给你。”主持人朝侧舞台台阶那边比了手势。“让我们欢迎这个热心观众!”

“我最喜欢的东西…..?”李文豹愣了一下,顺着主持人的手往舞台侧边看去。

他看到一个巨大的“67”熊玩偶,慢慢的从舞台边冒出头来。

 “豹豹这是我送……”陈博豪从毛绒玩具的缝隙间看着楞在台上瞪着他的李文豹,深吸了口气走到他面前把熊往他面前一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感觉到一股怪力把熊连同他一起往后推,在摔倒前看到尖叫着跳下舞台绝尘而去的李文豹的身影。

 

 

23:55

 

黄子弘凡面朝下一动不动的摊在奶茶店的椅子上。

他刚才时空转移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一张眼就发现自己附在了陈博豪买的毛绒玩具上,还顺便目睹了一场大型被拒现场。

他10分钟前被陈博豪扔回给了梁朋杰,他闭上眼默念了几声咒语,但还是没办法从这个状态里摆脱出来。

他身边的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人,其中一位安抚了一下比较高的那位,便走到柜台那边准备点单。

他偷偷侧过一点脸,看到坐在他身边的人正是蔡尧。

 

23:56

 

蔡尧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

他几乎是被刘彬濠架着走出了会议厅,在校园里逛了一大圈冷静了一会后。刘彬濠看他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主动提出要不要去学校的奶茶店坐坐。

可他在坐下来的那一瞬间,突然感觉到了在电影院里的那种恐惧。

他隔壁座的人好像出去了,留下还没喝完的奶茶和一个半人高的毛绒玩具,面朝下的倒在座位上。

他勉强自己转开视线去看在前面点单的刘彬濠,对方回过头冲他挥挥手让他再等一下,温暖的笑容让他安心。

 

23:58

屁股好痛,好想揉一下啊。

黄子弘凡有些委屈的想,他看着蔡尧正在看刘彬濠,趁机伸出了毛绒绒的爪子想伸到身后。

蔡尧从吧台那边回过头来,正好看到刚才还是面朝下的毛绒玩具面向他侧过头了,并冲着他,缓缓抬起了手。

 

23:59

 

梁朋杰刚才好像看到石凯了。

他吸着奶茶看向窗外时看到路对面好像站着个男生,他凑近窗口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很像那天看见石凯穿的那身运动衣。

他放下奶茶冲出店门口,正好看到玩手机的石凯抬起头向他看了过来。

 

24:00

“我该过去跟他打招呼吗?”梁朋杰扶着店门有些犹豫。

店里的电视正好播放到了倒计时,梁朋杰听着倒计时数秒,终于在数到一时鼓起了勇气刚想往路对面走去。

刚迈开腿就被身后从店里尖叫着跑出来的蔡尧撞飞了出去。

 

 

梁朋杰在晕过去之前,看到了抱着陈博豪扔下的毛绒玩具从店里走出来的黑衣男子。

 

-------------------TBC----------------------
大家可以评论跟我聊聊吗_(:з」∠)_

写小说的王伟应

我爱我家二百零三&二百零四

二百零三
#抱歉,没打佳哥和黄子相关的tag是因为不知道该打什么

“怎么样佳哥?”马佳刚从教导主任办公室里出来就被黄子弘凡拉到了楼梯的缓台处。

马佳摇头叹了口气:“谁知道你们主任这么贼啊,他问了我一个特刁钻的问题,我没答上来被他识破了。”

“啥?”黄子弘凡大跌眼镜:“他问你啥你露馅儿了啊?快说啊。”

马佳摆摆手:“别问了,他说这回不给你们机会了,直接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叫你们爸妈来一趟。”

“然后呢?”黄子弘凡脸都吓白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黄子弘凡猛地坐起来,抬脚踢中桌子腿发出了一声巨响。响声吵醒了身边好几个正在午休的同学,他们纷纷朝黄子弘凡投去了愤怒的眼神。

黄子弘凡赶...

二百零三
#抱歉,没打佳哥和黄子相关的tag是因为不知道该打什么

“怎么样佳哥?”马佳刚从教导主任办公室里出来就被黄子弘凡拉到了楼梯的缓台处。

马佳摇头叹了口气:“谁知道你们主任这么贼啊,他问了我一个特刁钻的问题,我没答上来被他识破了。”

“啥?”黄子弘凡大跌眼镜:“他问你啥你露馅儿了啊?快说啊。”

马佳摆摆手:“别问了,他说这回不给你们机会了,直接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叫你们爸妈来一趟。”

“然后呢?”黄子弘凡脸都吓白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黄子弘凡猛地坐起来,抬脚踢中桌子腿发出了一声巨响。响声吵醒了身边好几个正在午休的同学,他们纷纷朝黄子弘凡投去了愤怒的眼神。

黄子弘凡赶紧双手合十,态度诚恳地用气声跟大家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好在他平时在班里的人缘还不错,大家也没有计较,该干嘛干嘛去了。

被噩梦吓醒的黄子弘凡再也睡不踏实了,他决定去看看马佳那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于是他动作缓慢地起身,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教室,轻轻带上门后撒腿就往楼上跑。

刚跑上楼他就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马佳眼疾手快地拽住了黄子弘凡,这才没让他直接摔在地上。

黄子弘凡顾不上喊疼:“怎么样佳哥?”

马佳摇头叹了口气把黄子弘凡拉到了楼梯的缓台处:“谁知道你们主任这么贼啊,他问了我一个特刁钻的问题,我没答上来被他识破了。”

居然跟他做噩梦梦见的一模一样。

“啥?”黄子弘凡大跌眼镜:“他问你啥你露馅儿了啊?快说啊。”

马佳摆摆手:“别问了,他说这回不给你们机会了,直接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叫你们爸妈来一趟。”

“然后呢?”黄子弘凡脸都吓白了。

“然后,,”马佳突然抬起头朝黄子弘凡坏笑:“然后这事儿被我摆平了,我逗你玩儿的。”

黄子弘凡这才松了口气:“你这泼猴,吓死为师了。”

马佳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长得黑黑的皮小子,觉得他跟自己小时候特像,所以也乐得跟他贫:“得嘞师父,您先带我把脸洗了吧,我这模样也不老好见人的。”

马佳洗完脸边拿黄子弘凡给他的纸巾擦了脸:“内什么黄子,我得撤了,下午回去还有课呢。”

“啊?”黄子弘凡伸开两手拦住他:“不行不行,说好了的这事儿成了我们哥几个得请你吃饭,尤其是小四月和石凯,最应该好好感谢你的就是他俩。”

“害,这点儿小事儿至于嘛,”马佳搂着黄子弘凡的肩膀:“不是说了吗咱以后都是一家人,帮你们是应该的,再者说我也没多出多大力啊。要实在想谢我,”他摊开手掌:“四块钱地铁给报了吧。”

“那哪儿成啊,”黄子弘凡不干:“你不是都请假了吗,反正就一个下午,咱一块儿吃完晚上饭你就回学校了,肯定不耽误你晚点名,求你了佳哥。”

“不闹了不闹了,”马佳像哄孩子一样哄黄子弘凡:“我们那儿要是缺节课的性质可比别的学校严重多了,咱们哥们儿来日方长,吃饭这事儿哪天不都一样嘛,你们的好意我领了,今儿这顿饭我就先记着,回头再说,我真得撤了要不来不及了。”说完就拍拍黄子弘凡,一溜小跑下楼去了。

二百零四

短短三天清明节假期对于刘彬濠这个老家距离这个城市高铁都要坐一小天的人来说,三天时间里有两天都得耽误在路上,着实不划算。所以他一时兴起,决定跟着蔡尧去了他住在乡下的姥姥家。

俩人从高铁站一出来蔡尧就打了个喷嚏。

蔡尧:“我的天怎么老家这边还这么冷呢。”

刘彬濠鄙视他:“我记得出门之前某人自称自己抗冻,让我穿厚点儿。”

“对啊,”蔡尧纳闷:“怎么好像你什么事儿都没有呢?”

“废话,”刘彬濠把围巾从脖子上摘下来系在蔡尧脖子上:“我穿的比你厚多了,回头你要是感冒了我可不管你。”

“放心好了,我肯定没事儿的,”蔡尧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搂着刘彬濠:“我小时候一直在姥姥家待到上小学呢,现在过年我们全家人也都去姥姥家过,这点儿温度还冻不着我。”

“我有个问题,”刘彬濠抬头看蔡尧:“为什么你们都住在城里,姥姥要住在乡下呢?”

“本来我们家里都给姥姥姥爷买好楼房打算把老两口接到城里住了,但他俩都舍不得老房子和小园子,还有家里养的那一堆鸡鸭鹅狗猫,说什么都不肯搬走。没办法就只能把那间房子租出去了。”

蔡尧带着刘彬濠从高铁站转乘客车一路摇摇晃晃到了姥姥家的村口。

俩人从客车上下来的时候下起了雨夹雪,乡下的空气比城里要清新的很多,狭窄泥泞的小路上能闻到野草和泥土混合的清香,偶尔也会有动物粪便的味道飘进鼻孔里。

“这儿的空气可比咱们那儿好多了,”蔡尧深吸了一口气:“杉杉你闻,这是大自然的味道!”

刘彬濠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脚旁边不到一米的地方就有一坨未知物种的粪便。”

“你别这么煞风景好吧,”蔡尧哭笑不得:“快走吧,姥姥家马上就到了。”

行李箱停在了一扇漆黑的大铁门前,蔡尧伸手拍门:“姥姥开门!”

院子里的大狗“汪汪”地吠叫起来,片刻后大房子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位腰上系着围裙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太太:“这就来了,别喊了。”

门一开蔡尧就扑上去抱住老太太:“姥姥,我可想死你了!”

“哎哟这孩子,”姥姥拍拍蔡尧的后背:“姥姥也想你,赶紧进屋吧,外头怪冷的。”

蔡尧松开手把行李箱拉进门,边走边向姥姥介绍刘彬濠:“姥姥,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杉杉。”

“哦,”姥姥回头看看刘彬濠:“嗬这大眼睛,真带劲儿!”

刘彬濠乖乖问了姥姥好,然后赶紧自我介绍:“姥姥您别听他的,我叫刘彬濠。”

“我就说嘛,挺大个小伙子咋能叫‘姗姗’呢。”姥姥乐呵呵地把俩孩子让进屋里带上了门:“你说多奇怪,咱家斑斑见着生人就叫唤,这见了你一声不吭的,它都知道是自家人来了。你俩上炕坐着,这功夫正热乎呢。”姥姥把一个用扑克牌叠成的小篮子递到蔡尧和刘彬濠中间:“来,先嗑点儿瓜子儿。”说完转头喊道:“老头子,孩子到家了,下饺子吧!”

江南墨雨浓

MXH向往的生活 33

异想天开搞了个MXH版向往的生活,应各位道友的要求,让佳昱常驻。莫名觉得北京马大爷特别适合这个节目,黄老师不是还缺做饭的嘛。

 

背景设定和《慕余生》差不多,时间挪到了佳昱已婚,果粒能打酱油的时候。

 

写的不好,大家凑合看吧!

 

由于本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各种菜什么的季节不分。我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吃,所以蘑菇屋出现不合季节的菜请忽略,不影响观看,因为我搞的蘑菇屋没季节。

 

如果有人硬要和我抬杠我也没办法,我想我不会理你的。

 

还是要说一句,这个是周更的。

 

 

以下正文:

 ...

异想天开搞了个MXH版向往的生活,应各位道友的要求,让佳昱常驻。莫名觉得北京马大爷特别适合这个节目,黄老师不是还缺做饭的嘛。

 

背景设定和《慕余生》差不多,时间挪到了佳昱已婚,果粒能打酱油的时候。

 

写的不好,大家凑合看吧!

 

由于本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各种菜什么的季节不分。我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吃,所以蘑菇屋出现不合季节的菜请忽略,不影响观看,因为我搞的蘑菇屋没季节。

 

如果有人硬要和我抬杠我也没办法,我想我不会理你的。

 

还是要说一句,这个是周更的。

 

 

以下正文:

 

礼物?

是的哦,石凯昨晚说要给他们带礼物了。别的能忘,这个蘑菇屋没有一个能忘的。

“你俩带啥来了?”蔡尧灵魂回笼飘了过来。

“是呀,带啥好吃的了?”蔡程昱眼睛发亮。

“你们怎么知道是吃的?”圣权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他们装礼物的行李箱。

马佳胳膊搭在石凯肩上,“不是吃的你带这来干什么呀?”

谁不知道他们蘑菇屋每天就为吃的发愁。

“就是,我和蔡尧来的时候又是螃蟹又是大米的。”刘彬濠现身说法。

“那蔡尧这次带锅没?”石凯劝你善良。

蔡尧灵魂出窍,表示他什么都没听到。

“那你们带什么好吃的了?”大华都等不及了。

彭彭在那帮圣权开行李箱,这箱子真大。

好不容易打开了,一堆花花绿绿的糖果纸蹦了出来。

“你们这带的都是什么?”何老师吓一跳。

“巧克力,糖果,辣条!!!”

蔡程昱一个一个数过来,整整装了一行李箱。

“凯凯说你们这人多,所以我就多带了点。”圣权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真是实诚人。”黄老师也不知道说啥好了。

“你俩这蜜月都度半年了,还跑过来发喜糖吗?”马佳在里面掏了掏,掏出了两桶泡面,“你们这也是礼物吗?”

石凯把泡面又给塞回去了,“这我俩准备路上吃的,这不忘了吃吗?”

“大老远带来的也是心意不是嘛?”何老师已经笑的表情管理失败了。

“感觉我们能吃这些就吃饱。”彭彭看了那一大箱子感觉能把他埋起来。

这一季蘑菇屋收礼收到手软,送啥的都有。

“石凯!你别喂狗吃巧克力!”大华都快喊上high c了,好在把石凯喊住了。

石凯举着一块巧克力,“我没想给果冻吃呀,我是自己吃。”

那你拿着逗果冻干嘛,狗吃巧克力会掉毛的。

当然了,果冻也没啥毛能掉了,肉倒是有不少。

圣权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好像还带了一箱子。”

蘑菇屋所有人吓一跳,这是带了多少。

“你俩准备在蘑菇屋摆摊卖糖果和辣条还是泡面?”何老师发出灵魂拷问。

“那是给节目组带的。”石凯又拖了一个大箱子出来。

现在明白你们两个人带三个大箱子是干嘛来着,敢情两个都是装礼物的。

节目组个个都星星眼,不容易呀,节目都快结束了,蘑菇屋终于有人想起他们了,而不是想着怎么坑他们。

还没等导演去迎接属于他们的礼物,半路被截胡了。

“等一下,礼物不能白给他们。”黄老师老神在在的发话了。

彭彭秒懂这意思,“想吃可以我们来聊聊价格。”

“玉米3000个。”导演也懂,大家都是过来人。

“就800个,还不够他们辛辛苦苦把这些从山脚下拖上来。”马佳立马就领会了这其中的含义。

“2800。”导演被迫向‘恶势力’低头。

“这样吧,一口价,2500。”何老师出面了。

导演组‘含泪’接受不平等条约,这一季蘑菇屋太难了,坑人太难了。

个个客人都是自带赞助上门,还有马克老师这种自己送上门的。

于是,一场交易就在石凯和圣权什么都没搞清楚的情况下,完成了。

这一下,刘彬濠有意见了。

“我们又是螃蟹又是大米的怎么还掰那么多玉米?”

“对呀,为什么呀?”蔡尧灵魂飘回来了。

“要不,你俩带点糖回去?”蔡程昱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蔡尧和刘彬濠两口子,走的时候真被塞了一袋子糖回去。刘彬濠曾经试图让马佳和蔡程昱这两口子节目结束了,给他们送家去,竟然被蔡尧阻止了。

让他俩带回去,他们连糖果纸都没了。

你俩真了解你们梅溪湖的塑料兄弟情。

不管怎么说,蘑菇屋真的富了,都能给得起客人的回礼了,点赞。

送走上一波的客人,人手一瓶金主爸爸在院子里排排坐。

“我们是不是该去掰玉米了。”彭彭觉得反正跑不了早掰完早点回来吃饭。

“玉米,什么玉米?”石凯是个好宝宝不懂就要问。

“蘑菇屋计量单位就是玉米。”大华说到。

“你们不是要吃佛跳墙嘛,刚说了,2500个玉米。”马佳有点幸灾乐祸。

“刚在这说了半天玉米,你们两口子没明白嘛?”何老师又想笑了。

“在蘑菇屋点菜是需要干活的。”蔡程昱是直接就乐了。

“我知道呀。”圣权眨巴着迷茫的眼睛。

石凯接道:“不是插秧嘛?我们还专门问了梁朋杰。”

“他们来的时候是插秧。”黄老师抱着茶杯笑了。

“你们这消息更新延迟了,插秧那是上个月的事了。”马佳和蔡程昱笑成一团。

“我们本来是问鹤哥的,他说谁提蘑菇屋他就让简老师咬谁,我就给梁朋杰打了个电话。”石凯一脸懵逼。

得,高天鹤这是掰玉米掰出心理阴影了。

“插秧和掰玉米不冲突,反正都是要干活。”何老师站起来,“走吧孩子们,掰玉米去吧。”

“我俩以为是插秧,还专门找了个地方练了几天。”

圣权一脸无奈,这什么人间疾苦呀!现在插秧倒是会了,掰玉米啥玩意呀。

A.pet

【彩虹山楂】钟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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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蔡和彬彬没有故事,这一回cp出场较少dbq。

刘彬濠不想办年会,主要是不想请蔡尧。

    蔡尧有一个怀了孕的对象还出门乱搞的渣男形象已经深入刘心,凉城日报上大大的封面标题写着“高杨现身孕科”不假,他还认出了角落那个被一同拍...

    

     

   

ooc.

#蔡蔡和彬彬没有故事,这一回cp出场较少dbq。

    

    

    

    刘彬濠不想办年会,主要是不想请蔡尧。

    蔡尧有一个怀了孕的对象还出门乱搞的渣男形象已经深入刘心,凉城日报上大大的封面标题写着“高杨现身孕科”不假,他还认出了角落那个被一同拍进去的模糊人影就是梁朋杰。

    蔡尧对此一概不做答,任所有流言像雪球一样在众人的茶余饭后中越滚越大,撤不尽压不下的故事版本和层出不穷的“疑似蔡尧前亲密关系恋人们爆料”搅得蔡氏企业的公关团队年终不善终,在一次合作会议上,蔡氏的当家人蔡程昱就被落井下石的老总们指桑骂槐地揶揄了一番。

    在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的会议里始终一言不发的刘彬濠终于正式地扫视了一圈端坐在会议室里却嘴脸丑陋没句好话的“未来合作伙伴们”,带着冷漠的情绪讲出了第一句话,“我代表刘梁陈李四家来到这里,不想听你们讲废话。”

    刘彬濠停顿了一下,感受着会议室里一下噤声气温仿佛坠入零度的氛围,又扫视了一圈表情复杂的众人,“我相信远道而来的蔡公子更不想在这里陪着废物们浪费时间。”

    刘彬濠没有调至静音的手机突然响起的铃声猛地一下就点燃了大家原本处于惊诧中的情绪,脾气急躁的人拍桌而起,端着架子的人带着鄙夷的表情进行谴责。

    刘彬濠在喧闹中接起了电话。

    “刘叔出事了,”梁朋杰说话的声音伴随着匆忙的脚步声和交叠的滚轮声,一下就捏住了刘彬濠的喉咙,“建材砸了刘叔的车子,你冷静点过来,我和博豪豹豹都在。”

    刘彬濠抖着手,一句话也回不了他。

    就坐在刘彬濠身边的蔡程昱一下就感知到他情绪的变化,下意识就伸手轻轻拍了拍刘彬濠放在大腿上紧握成拳的左手以示安抚。

    刘彬濠可能想抓住什么东西,抓住任何一样能让他从仿佛要将他溺亡的恐惧里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的东西,刘彬濠于是不由自主地反手抓住了蔡程昱的手,紧紧扣牢对方的手背,感受着从蔡程昱掌心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热量。

    蔡程昱被他的蛮力握到吃痛,却又因为刘彬濠的反常而不敢多说。

    被刘彬濠骂了一圈的老总们当然注意不到刘彬濠的不适,更是因他突然鹌鹑的样子而使自己嚣张的气焰更上一层楼。

    难听而刺耳的谩骂和挖苦铺天盖地地向刘彬濠笼罩而来,蔡程昱正要出言制止,沉寂了两个多小时的会议室大门突然被推开,贾凡和李向哲迈着他们傲人的大长腿,昂首阔步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一人一边站在了刘彬濠和蔡程昱身后。

    李向哲本就生得冷峻,即使是生得国泰民安的贾凡也在李向哲的教导下能够嘴唇一抿眼睛一眯就营造出来一副冷酷的外表。两个一米九几的大高个穿着煞人的深色长大衣,面无表情地往会议室里一站,刚刚还言辞激烈责备刘彬濠的众人一下就没了声响,有一人带头收了嘴,其他人也就悻悻坐回原位。

    贾凡微微弯下腰,伏在蔡程昱耳边说,“你开车送彬彬去朋朋的医院,看住他。”

    “我们几家要合作了吗?”蔡程昱掂量着贾凡的性子,嘴快过脑子就问了出来。

    贾凡用眼神警告他,低低回了声,“不关事。”

    蔡程昱似懂非懂地点头应允,拉着刘彬濠起身。

    李向哲拍了拍刘彬濠微微颤抖着的肩膀,就用他那低沉的男嗓宣布说:“这个项目将由李家接手主导,股份持比不变。”

    “这人情李家也送得太大。”一旁仍不服输的老总讥讽出声,“怕不是还在商量什么动作准备来狙一狙我们这些老人家?”

    “狙你们也不用挑时日,”贾凡拉开椅子坐下,两天大长腿岔开占了李向哲一半位置,李向哲只得委委屈屈地翘起二郎腿缩成一团,“人不要脸至贱无敌,你们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生意我也不会动你们,但是如果你们非要这么好心帮别人扫扫门前雪,也别怪我话放在这,留情面是看家里老人的面子,我跟你们可没有什么交情。”

    “贾凡,世家修养就是任你这么败坏家族风评?”

    李向哲在一旁轻轻笑了两声,惹得嚣张跋扈的氛围矛头一下指向了他。一台薄薄的手机被李向哲把玩在两指间,在空中翻转打转,“你们身边那些盛世白莲花都没能让你们从中悟出什么规律吗?”

    “你们有什么让贾凡图的?既然没有利用价值,人何苦给你们装乖巧温顺?”李向哲冷冷剜了发出质问那人一眼,嘴里刻薄不断,“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该不该胡言乱语。”

    令人窒息的沉默萦绕在蔡程昱宽敞的越野车里,刘彬濠坐在副驾驶上不发一言,随着车子开过减速带,接连几抖让刘彬濠直接抠破了左手拇指,鲜血从指甲和皮肉之间的缝口中溢出来,刘彬濠浑然不知还要上手,蔡程昱眼尖,余光一扫而过准确无误地用手盖住了刘彬濠的左手,不容分说地将刘彬濠的手掰扯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你别抠了。”蔡程昱说,“医院细菌多,一会别感染了。”

    淅淅沥沥的鲜血蹭到了蔡程昱的灰色西装裤,慢慢地在灰色的布料上晕开了棕色的污迹。

    蔡程昱在医院正门放下了心急如焚的刘彬濠,刘少爷的性子他也多是听说,商场上冷静自持心狠手黑,情场上严于律人宽于律己,想来也是多情且凉薄的明白人,应该就是一定会对自己好的那一卦。

    蔡程昱与刘彬濠并无深交,蔡刘两家也只是今年才第一回合作,还是个小项目,他自然不能多对人家指手画脚,但人事还是该尽。

    等蔡程昱加快速度停好车走向电梯口,就遇上了高氏两兄弟。

    高天鹤搀着一脸倦意的高杨,小心翼翼地走出电梯。

    “蔡蔡。”高天鹤先打了招呼。

    蔡程昱快步上前,“鹤哥,高杨?”

    “我没事,来找朋朋做例行检查。”高杨回说。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梁家的小少爷是心胸外科医生,你为什么不找李家的小少爷?”蔡程昱帮着扶了一下高杨,高天鹤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孩子没安全出生之前,能瞒着就瞒着。”高杨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只是好像连累蔡尧了。”

    “你连累他啥?”蔡程昱轻笑,“他一个孤家寡人的,平时还老不正经到处沾花惹草,正好给他收收性子好好搁公司里呆着。”

    高杨闻言深深地看了蔡程昱一眼。

    蔡程昱火急火燎地从电梯口疾走出去,就看到刘彬濠怒火中烧地要将蔡尧掀倒在地,蔡尧却以身高和体重优势轻巧地锁住了刘彬濠的双臂,将他用力压向冰冷的墙面。

    

    

    

tbc.

   

    


花雪成眠

[SRRX|尧彬]失物招领(8)

典型性狗血预警。

OOC预警,同性结婚合法设定。
娱乐圈的事都是我瞎编的。


求求你们了给我个评论吧!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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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们要去哪儿啊?”小姑娘随了她素未谋面的母亲,个子很小人也瘦,她怯生生地抓着刘彬濠的衣袖,刘彬濠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安抚着小女儿的情绪。

 

门很快被打开,开门的是梁朋杰,他跟几年前一样没怎么变,还是那副看起来轻松无忧的模样,在见到刘彬濠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立马就红了眼:“你怎么……你这几年跑去哪里了?”

 

不等刘彬濠回答又把他拉进屋里,这一动作才看到被藏得...

典型性狗血预警。

OOC预警,同性结婚合法设定。
娱乐圈的事都是我瞎编的。

 

求求你们了给我个评论吧!跪。

 

 

 

-

 

 

“爸爸,我们要去哪儿啊?”小姑娘随了她素未谋面的母亲,个子很小人也瘦,她怯生生地抓着刘彬濠的衣袖,刘彬濠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安抚着小女儿的情绪。

 

门很快被打开,开门的是梁朋杰,他跟几年前一样没怎么变,还是那副看起来轻松无忧的模样,在见到刘彬濠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立马就红了眼:“你怎么……你这几年跑去哪里了?”

 

不等刘彬濠回答又把他拉进屋里,这一动作才看到被藏得严严实实的刘易安,梁朋杰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结婚了?”

 

“没有。”刘彬濠言简意赅地截断了他的猜测,又有些窘迫地抓了抓头发:“这几年我暂居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易安是我收养的,她该上学了,所以想给她一个好一点的环境。”

 

梁朋杰也不再是那个听不出别人话外意思的单纯新生,当下明白了刘彬濠的意思,当初他跟蔡尧的事情虽然不算闹得满城风雨,但总归也是一件大事,刘彬濠没地方可去,不然他这位生性好强独立的学长也不会找到他。

 

“你在我这住多久都行。”他和刘易安的东西少得可怜,只用一个行李箱就全部装下,梁朋杰拉着拉杆进了屋,刚巧撞上出来的张超,张超当初也是跟刘彬濠打过交道的,因此算半个熟人,他朝着刘彬濠点头致意,留下足够的空间给他向梁朋杰讲述自己的境况。

 

刘彬濠简单地讲了几句当初离开后的事情,梁朋杰眼窝子浅,缩在张超的怀里抹眼泪,揪着张超的衣服说要留下他们父女两人。对于梁朋杰的请求,张超一向答应得爽快,况且他们小复式的公寓再多住两个人也不算什么大事,刘彬濠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是决计不会来打扰梁朋杰的,但是他还带着刘易安。

 

梁朋杰是个小孩子性格,解决了刘彬濠住宿的事情后很快和刘易安打成一片,张超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过去,嘴角隐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刘易安很喜欢奶油和Oscar,但也不敢上手去摸,只是怯怯地拉着梁朋杰的手,一双大眼睛的视线跟着猫咪蓬松柔软的尾巴左右移动。

 

看到奶油和Oscar,刘彬濠的眉目之间才浮现出一点怀念的神色,被张超的余光捕捉,才想起来要跟他说的事:“斑斑……被蔡尧带走了。”

 

蔡尧。

听到这个许久未曾出现的名字时,刘彬濠的神情一滞,恍惚有一种隔世的错觉,好似他跟蔡尧的那些爱恨纠缠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梁朋杰也不再闹了,他垮下肩膀,带着一点歉意看向刘彬濠:“蔡尧找到我的,他当时实在是……所以……”

 

他没说完的话被按在张超掌心下,那天他们见到蔡尧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寡言的影帝长手长脚,抱起斑斑就不松手,任凭小猫尖利的爪子在他的胳膊上留下几道血痕,梁朋杰本想跳脚,却为他脸上痛苦的神情而将所有的话哽在喉头。

 

年轻的影帝抱着一只不停挣扎的小猫,轻柔缓慢地将脸贴在小猫的皮毛上,怔怔地落下眼泪来。

 

这些梁朋杰不知该如何跟刘彬濠开口,踌躇许久只讷讷地蹦出一句话:“或许,蔡尧其实是喜欢你的。”

 

“都不重要了。”刘彬濠的情绪没有他们想象中的激烈,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目光放到小女儿的身上。

 

梁朋杰和张超没有再说什么,这件事就作为一个小插曲被翻过一页,当晚梁朋杰挤在刘彬濠身边非要哄刘易安睡觉,刘彬濠拿他没有办法,只好让他一起跟进房间。

 

小姑娘被刘彬濠养得作息规律,一过十点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但她今天刚到城市里,又觉得什么都是新鲜的,最后不甘心地抓着刘彬濠的手指睡着,还喃喃地跟梁朋杰约定好了明天要讲故事给她听。

 

刘彬濠将自己的手指从她的掌心里轻轻抽出,又帮小姑娘掖好被角,梁朋杰在一边打趣,说他越来越有做爸爸的样子了,看起来这几年锻炼得很勤。

 

“我第一次见到易安的时候,她还只有这么大一点。”刘彬濠回想了一下,用手比划着把自己也逗笑了,“她很乖,不哭也不闹,咿咿呀呀地抓着我的手指。”

 

刘彬濠把小女儿散乱的鬓发拨到耳后,慢慢地跟梁朋杰讲起刘易安的故事。

 

“后来她父母出事了,爷爷也跟着撒手人寰,那一年的春节是我过得最惨淡的一个,她什么都不懂,还是乖乖地躺在床上不哭。”

 

“我一开始不知道怎么养孩子,边摸索边学,出过很多丑,但是她一直都很懂事,不爱哭,还会安慰我。”

 

“我和他……离婚之后,一度没有办法再接受音乐。”刘彬濠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件事是他心里最大的伤痕,这几年的时间都无法愈合,每每想起就连骨带肉地再痛一遍,那些他“冒名顶替”的音乐,甚至成为他的梦魇,在每一个夜里张牙舞爪地向他扑过来,让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

 

“有一次,安安在手机里听到了我以前忘记删除的录音,只有几句旋律,可是她很喜欢。”刘彬濠没有告诉梁朋杰,那首歌是他写给蔡尧的,将自己这些年的欢喜满满当当地装进了那首歌里,“后来她总是要听那首歌才肯睡觉。”

 

小女儿听不懂复杂的词句,却听得懂唱歌人的心情,第一次唱这首歌哄小女儿入睡的时候,刘易安摸着他的脸,声音软软地哄他:“爸爸不要哭,安安好喜欢这首歌啊,爸爸唱的时候,安安就觉得爸爸好爱我。”

 

从那一夜之后,刘彬濠才一点一点地又将音乐捡回来,梦里狰狞的怪物逐渐褪去了獠牙和利爪,变得安静柔和起来。刘彬濠摸着女儿细软的头发,垂下的眼睛里流淌着星河般的温柔。

 

“所以其实是她拯救了我。”

 

-

 

“他回来了。”

 

蔡尧咽下最后一口酒,转头看向一边的蔡程昱,蔡程昱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差点儿把肺咳出来,蔡尧嘴里的“他”,不用想也知道就是刘彬濠。

 

“你敢去找他?”蔡程昱抽了张纸擦擦嘴角,视线顺着蔡尧的目光没入舞池,蔡尧这年并非不知道刘彬濠的行踪,但大概碍于愧疚,哪怕向周遭所有人要了刘彬濠留下的东西,却从来不敢去见刘彬濠一面。

 

“不知道。”蔡尧收回视线,任由舞池里绚烂的灯光为他的侧脸镀上诡异妖娆的颜色,蔡程昱端起杯子,将里面的酒一仰而尽,朝着蔡尧露出一个熟悉的笑。

 

三年前他也是这样笑,然后一拳打在蔡尧的左脸上。

 

酒吧里的舞曲被桌子掀翻在地发出的巨大声响突兀中断,玻璃破碎的声音混着女孩儿们的尖叫一起刺痛耳膜,蔡尧被蔡程昱掀翻在沙发上,又不甘示弱地起身朝着蔡程昱挥拳,两个人揪着对方的领子扭打在一起,滚到地上去。

 

酒吧的老板是圈子里的熟人,见这阵势赶紧通知了贾凡和黄子弘凡,两位经纪人赶到的时候,蔡程昱和蔡尧已经休战,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彩,衣衫凌乱。

 

黄子弘凡一把架起蔡程昱,觉得头简直大了一圈:“我说祖宗啊,这几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又打起来了呢,让你别喝酒别喝酒你就是不听,得花多少钱才能把您这点儿破事压下去啊。”

 

蔡程昱没理会黄子弘凡的絮叨,盯了蔡尧半晌弯起嘴角:“这几年的气终于出了。剩下的,你随便,我要去找他。”

 

黄子弘凡拽着蔡程昱飞速离开现场,显然是要为微博上出现的热搜而做公关准备,贾凡站在原地许久,蔡尧才如梦初醒地动了一下,他松了胸前的两颗扣子,整个人沉进沙发里,疲惫地长出了一口气:“他回来了。”

 

“他……彬彬?”贾凡是个聪明的人,一下子就猜到了重点。

 

“嗯。”

 

TBC

 

简~一

【彩虹山楂】婚约(11-15)

来了来了,我带着圣诞过后的小刀子来了。

这章前任上线。

设定看前文。


11.


少年长得太快了,刘彬濠觉得也就嗑了一碗瓜子的功夫,蔡尧就长了一截,原本消瘦的脸庞也锋利了不少,倒是真有点少年的模样了。


刘彬濠也不再给他零零碎碎的零花钱了,这孩子鲜少买东西,小半年的月钱攒的不少,都好好的收着。


刘彬濠也问过他到底攒钱用来干什么,开始的时候他不肯说,逼得紧了才写这些钱都是给刘彬濠的。


愣了半晌,刘彬濠抱着他不说话。


有时候添香院没什么人气的时候,蔡尧也没活干,就顺着小门溜出去。


溜得多了总会被发现。


手被抽的红肿,刘彬濠也...

来了来了,我带着圣诞过后的小刀子来了。

这章前任上线。

设定看前文。















11.


少年长得太快了,刘彬濠觉得也就嗑了一碗瓜子的功夫,蔡尧就长了一截,原本消瘦的脸庞也锋利了不少,倒是真有点少年的模样了。


刘彬濠也不再给他零零碎碎的零花钱了,这孩子鲜少买东西,小半年的月钱攒的不少,都好好的收着。


刘彬濠也问过他到底攒钱用来干什么,开始的时候他不肯说,逼得紧了才写这些钱都是给刘彬濠的。


愣了半晌,刘彬濠抱着他不说话。


有时候添香院没什么人气的时候,蔡尧也没活干,就顺着小门溜出去。


溜得多了总会被发现。


手被抽的红肿,刘彬濠也护不住。


晚上给他上药,问他溜出去干什么呢?


蔡尧抖着手,手指尖充血,烫了刘彬濠的手心。


他说他去了书堂。


公办的书堂,他去不了,就坐在墙根听里面的教书先生念书。


刘彬濠摸摸他的头,说以后再想出去先要同他讲,刘彬濠给他打好掩护才能去。


蔡尧点点头,他也不是非去不可,只是总在这添香院待着怪无聊的。


刘彬濠给他上的药冰冰凉凉的,一口气轻轻落在上面:“呼呼,呼呼就不痛啦。”


蔡尧一下就红了眼眶,趴在他身上抽泣。


好久都没人给他呼呼了,小时候磕了碰了娘亲都会给他呼呼。


“蔡尧乖,一会带你去买好吃的好不好?”


小孩终于停了抽噎,吸吸鼻子,抬头用雾蒙蒙的眼睛看他。


滚烫的指尖落在他手心:糖葫芦。


刘彬濠应下来。


蔡尧这才又有了笑颜。








12.


刘彬濠怎么也没能想到,出来买个糖葫芦地功夫都能撞见熟人。


不,准确来说,是熟客。


“小山楂?”


刘彬濠牵着蔡尧的手一僵,低着头快步往前走。


蔡尧不明白,小跑着跟上他。


“小山楂!”身后的人几步就追上来拉住了刘彬濠的肩膀。


蔡尧扭头看见一长相英气的男子,手里还拎着点东西,看上去像是清明用的。


刘彬濠没办法了,总不能大街上就甩开他跑了吧,转了个圈,笑着应了:“佳哥。”


佳哥?他来了小一年,怎么没见过这个人?


“你…”


“佳哥,我还有事,有时间来坐,我请你喝酒。”刘彬濠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客气的笑着把对方的手拉下去,带着蔡尧离开了。


想买的东西没买成,刘彬濠像丢了魂一样回了添香院。


那个人是谁?


蔡尧拿水沾了在桌子上画字。


“没谁,原来的一个客人罢了。”刘彬濠摇了摇头,又望向了窗外不再言语。








13.


生意越来越不景气,蔡尧就经常能得空去学堂的下面蹲着听先生讲书。


刘彬濠自从那日见到那个人之后就经常走神,有时候酒都溢了也不知道。


入了秋很快就是刘彬濠的生日,这事儿还是另一位倌星元告诉他的。


两人平素最要好,星元也是小时候被拐来的,秋姐嫌他原本金天泽的名字叫起来不顺口就另分了一个名给他。


星元在后院打络子的时候被蔡尧看见了,蔡尧知道他忙活的是什么但是星元打络的手太好看了他就多看了两眼。


星元看见了就招呼他过去,塞了个糖块给他,他比刘彬濠还温柔些,说话都细声细气的,长得又漂亮,蔡尧就有点脸红。


“你晓得我在做什么吗?”


蔡尧点头。


“你知道的呀,再有十天就是刘彬濠的生辰了,我呀去年送了他一把扇子,今年实在想不出来送什么了就想着给他那个扇子打条络,配着好看些。”


哦,原来过些日子是他生辰。


蔡尧有点别扭地想,可他都没跟我说过,我也不要给他礼物了。


心里这么想,脑子里却还是惦记着要给他送点什么。


街上看到红红绿绿的帕子觉得俗的要命,瞧见好吃好玩又觉得不正式,气得在河边踢柳树根,回来的时候让刘彬濠看见了脚上的土还问他是不是上泥里打滚去了。


就这么着又过去了几天他也没想出来送什么。








14.


好容易挨到了刘彬濠生辰当天,跟他玩得好的都说过了生辰祝福,有的也送了点礼物,值不值钱倒不重要,礼轻情意重嘛。


蔡尧倒是一天没见人影,刘彬濠也纳闷,这小孩往外跑什么呢?


正准备出门星元就过来了,亲亲热热地坐一块说了好半天话,追忆了半天年轻漂亮的时候,彬濠才发觉都该到吃晚饭的点了。


出了门才发现蔡尧蹲在他门口。


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一天都不见人,蔡尧就把他拉进屋里去了,星元笑了笑自己下楼去了。


生辰快乐。


蔡尧在他手心写。


“晓得了,今天好多人跟我说了,已经很快乐了。倒是你,今天一天干嘛去了,秋姐找你跑腿,我给你糊弄过去了。”


蔡尧在身上翻找起来,从袖子里掏出来几张纸说是给他的信,又从胸口拿出来一个坠子。


“这是什么?”


划拉了半天也没解释明白,蔡尧索性走到他床边给他演示,原来是挂在床帏上的。


保平安的。他说。


“这些我们小蔡尧,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这么特别的礼物,我很喜欢,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吗?”刘彬濠开心的不行,小屁孩原来是给他买东西去了。


但是要吃的,不过是从后厨端到楼上,毕竟别人也是要吃饭的,添香院不能不开门迎客。


俩人端了菜和小点酒刚准备坐下房门就被敲响了。








15.


刘彬濠怎么也没想到会是马佳。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想把门关上,可是他的手劲哪儿比得过常年练武的男人呢。


强硬地挤进了门,刘彬濠死活不让他再往里走:“别进去了,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今天是我生辰,不接客人。”


“我就是想跟你说句话,我知道今天是你生辰才过来的,我待不了多久,很快就又要打仗了。”马佳抵着门从背后掏出一袋东西。


“这是给你买的桂花饼,新出的,我知道你喜欢吃,守着他家最新鲜的买的,”马佳见刘彬濠不伸手,就把东西放到旁边的小桌上,“生辰快乐。”


挠挠头觉得没什么话要说的了就开了门准备走,正巧遇见来给刘彬濠送东西的星元,尴尬的低下头快步走了。


“彬彬,他来干什么?”星元刚进门就看见刘彬濠眼睛红的像兔子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盯着桌子上的桂花饼发呆。


“好彬彬,今天是你生辰,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好吗,好好吃顿饭,这兜子我给你拿出去,省的你胡思乱想。”


刘彬濠咬着唇不言语,直到星元出门才缓过神来,擦擦眼睛转身进去和蔡尧吃饭去了。








马佳到底和刘彬濠有什么样的过去呢?

总之下一章就会知道啦。

到1月12之前就不更文啦,努力复习,今年对我挺重要的。

Du.

尧彬-败絮藏金玉(中)

*没一个好人 也没一个傻的 ooc预警

*是为了爽搞的

*1v1
   
*是个系列 半全员向


尧彬 上篇      朽木充栋梁

尧彬 下篇  败絮藏金玉(上)

                     败絮藏金玉(中)


*本篇全部他人视角...

*没一个好人 也没一个傻的 ooc预警

*是为了爽搞的

*1v1
   
*是个系列 半全员向


尧彬 上篇      朽木充栋梁

尧彬 下篇  败絮藏金玉(上)

                     败絮藏金玉(中)


*本篇全部他人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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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吗?”仝卓回头,“这么快就入秋了,好像在降温。” 

    代玮扯了扯身上的毛衫:“不冷,还成。”仝卓去拉他的手,握在手里摩挲一番,温度正好,这才放心:“这天儿有风,毛衣一吹就透,怕你回去感冒。”代玮也没把手抽出来,只解释说:“夜市人多,热闹,不冷的。”

    这片夜市场子是他们的地界。三教九流,藏龙卧虎,每晚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烟火气快要冲破天际。仝卓和代玮穿得全没有一点主事人的自觉,活脱脱两个在校的学生,和其他出来吃夜市的年轻情侣一般无二。他们钻进人群,就好像如鱼得水,最近精神紧绷,到这里才放松一二。

    有相熟的老板看到他们,大声招呼起来,两个人就笑着走过去,老板手脚麻利,在路边给他们支起一张小方桌,开两瓶啤酒,随即轻车熟路挑了一把他们爱吃的烤串,转身放在炭火上,再刷一层油,香气四溢。

    仝卓还拉着代玮的手不肯放,看了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会儿,回头对代玮说:“等这次结束了,我们去旅游。”代玮笑起来:“真的?好啊,想去哪里?”

    仝卓转了转眼睛,压低声音凑过来:“我们后面那对儿小年轻在商量,要背着家长去桂林五天四晚游。”代玮也跟着他压低声音:“怎么,我们也去?”仝卓煞有介事:“嗯,我看可以。我们背着……呃,背着其他人,去玩他十天半个月,不过桂林有点儿近,我们换个地方。”

    “帅哥!你们的串儿好了哈,来来来别烫着!”老板大嗓门响起,举着一大把烤串,另一手用个不锈钢盘托着,放在两个人面前:“最近挺忙呐?有段儿时候没来了!”

    仝卓笑起来:“是啊,工作嘛!忙完这段儿打算出去旅个游,您有推荐没啊?”

    “嘿!那你可算问对了,”老板中气十足,“我媳妇刚去泰国玩儿了,打电话回来说下次换个地儿,那小地方连歪发信号都没有!你说说,这马上都全面小康了,那国外怎么还那么差劲儿呢?不能去啊,还是得去美国欧洲!您说是不?”

    代玮喷笑,连连点头:“说得对,这建议太有用了。”仝卓也哈哈一乐,那起烤串埋头开吃,吃了一会儿忽然说:“据说张超这回是在贝加尔湖钓鱼,鱼没来他先飞回来了,等结束了咱也去,气死他。”代玮“嗯”了一声,想想又说:“还是别背着人跑了,局面刚稳定咱俩玩消失,那帮小孩儿该急哭了。”

    仝卓突然笑出声来,代玮问怎么了,仝卓装模作样:“把羊肉串在签子上,裹上鸡蛋液,粘上面包糠,下锅炸至金黄酥脆控油捞出,隔壁小孩都馋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代玮被这笑话提醒,四下一扫,看见他们暗中带来的几个小弟脸上都写着“烧烤好香我好饿”,索性挥了挥手,让他们自行觅食去。这段日子所有人精神紧绷,他和仝卓如此,底下人更不例外,现在终于熬到局面明朗。仝卓说:“留着他们跑个腿儿呗,我想喝点甘蔗汁儿,柠檬水儿也成。”代玮无奈:“你不早说?这帮牲口放出去了哪还回得来,就你事儿多,我去吧。”仝卓嘿嘿笑着,看着代玮慢悠悠穿过人群到斜对街去,买了两大杯饮料,又慢悠悠地穿过人群向他走来。

    他觉得浑身舒坦,夜市里食物的香,人群沸腾的热闹,如同当年一样向他走来的代玮,心里甜得像还在代玮手上的甘蔗汁儿,疲劳和压力一扫而空,毛孔舒张,四肢百骸都淌着蜜。他看见代玮抬头,四目相对,他就先笑起来,等着代玮的嘴角也漏出一个笑——

    “砰!”

    猝不及防。毫无征兆。

    仝卓瞳孔剧震,代玮的右肩蹿出一条血线,身体被子弹的冲击力带向前扑。

    仝卓猛地冲过去,把他接在怀里,怒吼着说来人,小弟们也炸了锅,一窝蜂地从人群里冲过来。代玮抓着仝卓的衣领,疼痛让他冷汗直冒,却说:“我没事,不是要害……人在北,你小心些……”

    仝卓看着他,疼痛和怒火充斥着他的胸口,锥心附骨。身边人已经找来车联系了医院要送代玮,仝卓重重一握代玮的左手,低声说了句放心,转身招呼几个人,头也不回地沿着街冲去。

    出了夜市,风已经没什么温度,都变成扑面而来的凌厉。仝卓浑然不觉,紧紧盯着前面的影子。他扔出一把随身的匕首,那影子轻巧一闪便避过了。仝卓在这一瞬间辨认出这人身材极高,看起来并不眼熟,倒也没有多想,只是一路追下去。影子动作矫健,很不简单,对地形极熟。手下陆陆续续都被甩开,只有仝卓能勉强跟上,这让他暗自心惊,城中什么时候出了这种人物,自己却全没听说?

    他们最后在一间空旷厂房中停下。正对大门的二层边廊站着个人,手撑栏杆,见仝卓进来,冲他点头。仝卓看见他身上黑色风衣,抬手就是一枪,这人却料到他有这反应似的,向后退了两步,子弹打进墙上。他鼓了两下掌又悠闲走回原处,说:“好枪法。”

    仝卓这时才认出他来,讶异非常:“你是蔡尧?”

    “难为仝卓哥还记得我。先说好,我没有恶意。”

    仝卓冷笑:“没有恶意?那我这颗枪子儿你先吃下。”

    蔡尧耸耸肩:“这件事真不是我先做。代玮千万不该,拿我哥去威胁王晰——一点皮肉伤,算是还他的。”

    仝卓皱了眉,说,什么?蔡尧极敏锐,察觉他的疑惑,略一思考便有答案:“代玮去找我哥的事情,你不知道?”仝卓看着他,心里除了迟疑还很有些惊诧。这时已经没法否认,索性并不回答。他心里一边消化着蔡尧改变的突然,一边问:“你们……你和晰哥,到底想干什么?”

    蔡尧笑起来,摆摆手:“别,晰哥是晰哥,我是我。我是想和你合作的,而他——我想你能明白。代玮那一枪,是还他拿我哥的性命做棋子。从这一点上讲,你我是一样的,不如坐下来谈?”

    他话音落,旁边柱子后面转出一个人,放下把椅子,仝卓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开枪,人又闪不见了。仝卓明白自己算是被包围,倒是变得坦然,干脆坐下来:“哦?你和你哥,刘彬濠?倒是挺会玩儿啊。”

    他抬起头,锐利眼睛直盯着悠然站在高处的蔡尧:“你什么打算?”


    蔡尧笑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第一步,向他想要的东西伸出手。



——


    李向哲站在客厅里,面朝落地窗外。他衬衫袖子挽起,领带已经拆掉,头发也该修剪,站在茶几旁吞云吐雾。刘彬濠坐在泳池边的藤椅里,看着水面发呆,李向哲已经看了他好一会儿,他一动不动。李向哲以往回家时也见过这场景几次,不过那时画面中总是还有个蔡尧——在水里,或是刘彬濠身边的藤椅上。想到蔡尧,他又皱起眉,干脆走了出去,坐进另一把藤椅。

    刘彬濠转过脸看了他一眼,叫了声哲哥,算是打招呼。他仍是那样,穿着深蓝色的睡衣,面色透着些虚弱,木讷没有什么表情。烟气缭绕,他轻微地咳嗽起来,李向哲就掐灭了烟。

    “哲哥最近很忙?”

    刘彬濠先开口。他看了李向哲一眼,又很快躲开了。李向哲当然很忙,他一清二楚,说是焦头烂额也不为过。

    “是啊,好久没见了,”李向哲很轻松地,“简直一团乱七八糟。晰哥这几天让你在家休养?那你可能没听说吧,外面热闹的很。”

    刘彬濠嗯了一声,没接话。李向哲自顾自地说下去:“之前是仝卓、张超和高杨较劲儿,满城风雨的,你估计也知道的。后来晰哥让我接触仝卓,帮着他点儿,我就去了。你别说,仝卓代玮这俩人还真是有点儿意思。我暗中帮衬,竟然逼得高杨和张超联手,据说还是惊动双云做的主牵的线,可真行。”

    他说到这儿停了停,看着刘彬濠。刘彬濠仍然躲着他的目光,一声不吭,他继续说:“谁知道呢?突然有人给代玮来了一枪,仝卓一下什么心思都没了,那两个人突然就下桌不玩儿了。我这还没鸣金,就被收了兵。结果蔡尧又突然上桌,还是一副庄家姿态。这小子可真行,跟着我吃喝玩乐那么久,竟然藏的这么深,真不够意思。现在更好,离家出走连人都联系不上了。早知道他这么能耐,我还偷摸帮仝卓代玮干什么?直接跟他抄家伙上呀。这费事的。”

    刘彬濠听到他最后几句话,有一瞬间的迟疑,没有逃过李向哲的眼睛。他在心底叹了口气,心想这些年轻人可真是不省心,刘彬濠明明早就知道,却什么都不说,摆明是要站在蔡尧一边了。李向哲觉得有趣,以往刘彬濠和蔡尧虽是因为年龄相近,出身相同,和他们比都更亲近些,却因为所求不同,总有分歧,往往是一副无所谓姿态的蔡尧选择妥协。现在却是蔡尧在外呼风唤雨,一向勤于做事的刘彬濠不闻不问,让人心知肚明,又无从下手。看来这两个人的感情比他想的还要深些。


    家里王晰太忙,不会太关注小辈们的心思,周深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长时间在家和他们一同起居,金圣权在国外留学,于是只剩下一个李向哲,在一家人之间周旋联络,他也乐此不彼。对刘彬濠和蔡尧这两个弟弟,他更是乐意帮衬,这确实是真心话。可这两人一个内向拘束,一个装疯卖傻,他想帮也是有心无力。这次蔡尧大出风头,李向哲虽然手忙脚乱,心里却乐,想帮上一把。不过这事还要和王晰商量,蔡尧这次行径十分犯家里忌讳,李向哲是知道的,他也根本不想再闹得像当年高杨那样,大家两败俱伤,从此为敌。他要从中调和,就得打点探听出方方面面。

    李向哲打定主意,心里感叹一声,自己真是任劳任怨一心为家,这份责任心可上哪找去?




    李向哲灌了一身风,沿着林荫小径向医院后面的小楼去。他对这里熟稔的很,来去自由,贾凡不会说什么。他想托贾凡向同行打探些,代玮是送在谁手下医治——敢接枪伤、被仝卓信任的人不多,他之前为了与仝卓私下接头,将贾凡介绍给了他认识,并将贾凡这里当做见面的地点。这里或许算个突破口。他对这事已经有些懒散,仝卓代玮退出游戏,他的任务就算没完成,已经没太必要出尽力气,表面做个样子就罢。

    李向哲这样想着,推开了贾凡办公室的门。屋里没人,贾凡大抵查房去了,李向哲没在意,把带来的点心放在桌上,随手拿了本杂志翻看。正这时候,套间的门被人推开,一个女孩子走出来,外面套着件风衣,里面是医院的护士服,头发随便挽着像是刚下班,看到李向哲吓了一跳,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李向哲也没想到里面还有人,套间是个病房,贾凡的特殊性让他给自己不但整了个独立办公室还附赠了个宽敞病房,但一般不会有护士来,至少李向哲是第一次见——他正疑惑,就听见里面人问:“怎么了?”

    李向哲一下子站直起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他心想,一边冲女孩笑了笑,一边走进里间:“哟,代玮,你在这儿呢?我还说找仝卓问问你怎么样了,这不是赶巧了……吗?”他声音猛地一顿。

    病房里是两个人,除了坐在床上挂吊瓶的代玮,床边削苹果的竟然是刘彬濠。


    ————



    刘彬濠推门进来的时候,代玮很意外。他丝毫没有掩藏,并且问了一句:“你还敢来?”

    刘彬濠笑了笑,故作自然地走到他床边一米的地方停下来,终究露出点局促:“对不起。我替蔡尧……我不知道他会去找你们,我也没想到……”“唔,”代玮低下头,推了下眼镜,“我去找你时,仝卓也不知道,或许某一日他也去找你,我同样一无所知。”

    刘彬濠一时无言,感觉自己确实说了废话,好像为自己开脱,撇清关系。代玮观察他的反应,忽然又问:“你怎么来的?”

    “什么?”刘彬濠抬起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代玮说:“晰哥和深哥,没有把你在家禁足?不怕你出门遇险,还能让你来见我,就为说那样一句话?”“不是他们的意思,”刘彬濠摇头否认,“我是……是有人告诉我你在这的。”

    代玮看着他的眼睛。“是谁?”

    刘彬濠还没回答,门忽然被敲了几下,代玮叹了口气:“进来吧。”

    穿风衣的女孩子推门进来,看到刘彬濠时一怔,又看代玮,代玮只好冲刘彬濠说:“你坐。——你下班了?”女孩子点点头走过来,代玮配合地伸出手,让她搭在脉搏上。“一切正常,”她搭了十秒钟下了结论,“也别补太多,现在刚刚好,吃点水果,苹果就行,让我哥给你削——你手好凉,输液别调这么快,回头我哥来了又担心,大半夜打电话问我会不会有事,”她说到这瞥了刘彬濠一眼,小声问:“要不要跟我哥说一声?”

    代玮摇头:“不用,你回去吧。”心里好笑,他才不相信自己发了话就不会被汇报给仝卓,不过无所谓了,至少仝卓会知道自己没事——代玮从不在他面前逞强,就像他也不愿意仝卓有事瞒着自己。刘彬濠来的突然,但却没带什么敌意,反而像是有些迷糊的样子,这让代玮也迷惑了。他和女孩说:“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有事我会给你哥打电话。”女孩于是干脆地点了点头,又冲着已经自觉开始削苹果的刘彬濠礼貌一笑,转身出门去了。


    李向哲出现在门口时,代玮第一反应便是去看刘彬濠,却见到比自己还要意外的神情。他佯装不知,笑着说:“原来是李总。怎么不和彬濠一起来?还派他打前阵啊。”

    李向哲摆手:“凑巧而已。我路上还是堵了车呢。”

    他话说的巧妙,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自己是约刘彬濠的人,代玮在心里猜,一边应付李向哲的客套话:“还要多亏哲哥当时介绍贾医生给我们,”他笑着说,“不然这手尾处理起来还真有些麻烦。”

    李向哲摆摆手:“贾凡也是拿钱办事,我最清楚。他连我都不告诉。要不是我今天误打误撞来,从他口风还探不出话呢。”

    这便是为贾凡开脱了。刘彬濠削完苹果,还有心切成几块放在饭盒盖子上,也不和李向哲讲话,默默坐在一旁。代玮冲他笑一笑,继续和李向哲东拉西扯,三个人各在心里敲打算盘,谁也不想打破这诡异场面。

    于是这时,门外又有了声响。那女孩儿声音说:“贾医生你来了。”贾凡应了一声,问:“没什么情况吧?我看好转挺快呢,让你哥别成天着急上火的了。”女孩笑着应了声,贾凡一边和她说话边推开里间的门,有个人在他前面走了进来,一屋子人都愣了。贾凡一回头,也惊吓不小——“呀,怎么……都在啊?”

    “怎么都在啊,我也想问呢,”代玮半是无奈半是玩味地偏过头,“怎么,晰哥和深哥在家打架,你们都跑来避难,顺便开会吗?”

    “那不会,”先进来的人笑着说,“他们打架可能还没有郑云龙和阿云嘎频繁呢。”

    “那你来做什么,”代玮的笑冷淡起来:“看我好得太快,再来补一枪么?”

    蔡尧笑道:“哎,言重了。我只是离家出走有点久,来跟我哥约个会。”




    一屋子人都静了半晌。贾凡翻了个白眼,打破僵局:“李向哲你来干什么?”

    李向哲一副无辜相:“给你送茶叶。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只是没说今天来而已。”

    刘彬濠看着蔡尧,心神不宁的紧,眼看就要坐不住。代玮觉得有趣,索性舒舒服服拿了块苹果:“既然来都来了,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约会约到别人病房里,蔡尧,你可真有情调。”他说完就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彬濠,刘彬濠别开眼,小声说:“听他瞎扯。”代玮差点笑出声。

    蔡尧落落大方,走过来拉刘彬濠的手,自然而然理直气壮,好像本来就该如此:“在这儿说?不会打扰你休息吗?”

    “你开心就好,”代玮不动声色地瞥着刘彬濠努力挣脱蔡尧的手,看得不亦乐乎,“仝卓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以我的了解,他肯定是提着枪进屋的。”

    贾凡一听,感觉头更大了,做主赶人:“走走走,别在我这儿赖着了啊,这有病号呢。”蔡尧晃晃悠悠:“行,代玮你劝仝卓冷静点,上回我见他,嘴上都起泡了。”

    这话说的,代玮差点拿苹果核砸人:“罪魁祸首赶紧滚,再不滚我让仝卓顺路去接晰哥过来了。”李向哲连忙出来打圆场,一手搭着一个就往外去:“走了走了啊,你好好休息赶紧康复——医药费回头让贾凡都记蔡尧账上,别客气。”

    三个高个儿在门口卡了一下,刘彬濠终于受不了,推开两个人,都出去了。

    代玮松了口气,也松开枕头底下那把枪。

    

    ————

    

下篇就谈恋爱 解决家庭矛盾了

我出差回来啦



写小说的王伟应

我爱我家一百九十&一百九十一

一百九十

“啥?!”

张超方书剑和梁朋杰听完黄子弘凡的提议后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

黄子弘凡比了个“嘘”:“小声点儿行不行,别那么大惊小怪的。”

方书剑:“我觉得这事儿可行性不高。”

梁朋杰:“我觉得佳哥不会同意的。”

张超:“佳哥同不同意先放一边儿,要是让大哥知道了肯定不同意。”

“别啊,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呢。”黄子弘凡说着拿出了手机。

“你想干嘛?”

“我不通过大哥,我直接找佳哥不就行了。”黄子弘凡点开微信开始寻找马佳。

梁朋杰一手拉着方书剑一手扯着张超:“赶紧走,这事儿跟咱仨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黄子弘凡点开了马佳的头像开始给他发消息:佳哥在吗?

黄子弘凡:我知道你很忙的,如果不是事发突然我也不想麻烦你的。

黄子...

一百九十

“啥?!”

张超方书剑和梁朋杰听完黄子弘凡的提议后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

黄子弘凡比了个“嘘”:“小声点儿行不行,别那么大惊小怪的。”

方书剑:“我觉得这事儿可行性不高。”

梁朋杰:“我觉得佳哥不会同意的。”

张超:“佳哥同不同意先放一边儿,要是让大哥知道了肯定不同意。”

“别啊,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呢。”黄子弘凡说着拿出了手机。

“你想干嘛?”

“我不通过大哥,我直接找佳哥不就行了。”黄子弘凡点开微信开始寻找马佳。

梁朋杰一手拉着方书剑一手扯着张超:“赶紧走,这事儿跟咱仨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黄子弘凡点开了马佳的头像开始给他发消息:佳哥在吗?

黄子弘凡:我知道你很忙的,如果不是事发突然我也不想麻烦你的。

黄子弘凡: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相信我,只有你才能胜任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黄子弘凡:要是真的不方便也没关系的,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黄子弘凡:看到的话可以回个话给我吗?

黄子弘凡:拜托了佳哥。

马佳上课训练累了一天终于摸着了手机,他刚打算给他的蔡蔡打个视频电话就被黄子弘凡的连环轰炸搞了个措手不及。

光从这小孩的描述来看,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但是什么样的大事能是“只有自己才能胜任”的呢?这会不会是什么恶作剧,或者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别是那几个小孩儿合起伙来整自己吧?可万一不是呢,万一是人家是跟蔡蔡商量好的特意来考验自己的呢?这要是当没看见,蔡蔡肯定得翻脸,毕竟蔡蔡都说了以后这几个小的也是自己的弟弟了。

于是马佳思前想后还是回复了一句:我刚看见,怎么了这是?

手机刚好在手里的黄子弘凡秒回:佳哥你可算是回了!党和人民需要你啊!

马佳哭笑不得:到底发生什么了,慢慢说。

黄子弘凡: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我们家小四月闯了个不大不小的祸,我们那破主任小题大做非要请家长,本来吧也没多大事儿,要是真把我们爸妈叫来就麻烦了。

马佳稍稍松了口气,高中的小屁孩嘛,能闯出多大的祸来?顶多就是打架斗殴,旷课逃学呗,还能咋啊,况且要真是性质比较恶劣的,他们估计不会让自己去收拾烂摊子。

但马佳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我能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黄子弘凡好一会儿才回复:也没什么,就是小四月跟他男朋友闹了点儿小矛盾让我们教导主任给碰上了。

马佳这才放下心来,亏他还以为多大问题。这点儿小事儿跟自己高中那会儿的“光辉历史”简直没法比,如果自己帮了这个忙,这四个小的将来在蔡蔡爸妈那儿肯定会替自己美言几句。况且像这种影响并不是很恶劣的事情,自己去了也最多就是挨顿训,到时候态度诚恳一点儿,承认是自己对孩子的教育出了问题,并且保证回去之后肯定严加管教就完事儿了。

但还有个问题。

马佳:那我得以什么身份去啊?表哥这种的应该不行吧?

黄子弘凡:估计不行,你演我们爸看着也不像,但演个叔叔舅舅什么的应该是没啥问题,到时候记得打扮的老一点儿哈。这把混过去了回头我们哥几个请你吃饭!

黄子弘凡:哦对了,这事儿可千万别让我们大哥知道。

一百九十一

蔡尧后悔死了。

天知道刘彬濠选的片子那么吓人,吓得他彻底失去了独自上厕所的勇气。

最要命的是他试图用疯狂进食的方式尽量降低恐惧感,以至于吃咸了喝了一肚子冰可乐,这会儿尿意上涌,又不敢一个人去上厕所,用蔡尧老家那边的一句话说就是,那憋得是相当难受了。

起初刘彬濠因为全神贯注地看电影并没有注意到蔡尧的坐立难安,直到他听到了蔡尧的裤子和沙发摩擦产生的诡异声响。

刘彬濠转过头捏住鼻子用看蟑螂的眼神看蔡尧:“你干嘛?想毒死我嘛?”

蔡尧愣了几秒钟后反应过来:“不是,我没放,是我的裤子先动的手。”

刘彬濠狐疑地看了看他,又转过头回到剧情里。

“内个,”蔡尧小声问道:“还有多久结束啊?”

刘彬濠目光都没从投影墙上离开:“怎么,害怕啦?”

“不是,”蔡尧打肿脸充胖子:“我只是可乐喝多了想上厕所怕错过剧情。”

“哦。”刘彬濠伸手敲了一下笔记本键盘上的空格键:“那我暂停,你去吧。”

蔡尧就这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可咋办。

去吧,他又不敢,不去吧,又快憋不住了。而且他刚刚又否认了自己害怕,他也不能让刘彬濠陪他去。就这么骑虎难下地僵持了半分钟之久,蔡尧一咬牙一跺脚,把手机里的手电筒打开,从沙发上站起来死死捏着手机朝卫生间进军。

毫不夸张,蔡尧足足用了一分钟才敢掀开马桶盖,他老觉得他一掀马桶盖刚才电影里那个厉鬼就会从里面钻出来一口咬断他的脖子。好容易坐在了马桶上,随着膀胱的放松,精神也跟着放松了下来,正前方手机投射在墙壁上的一束光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让他在解决完毕后顺利地按下冲水马桶提好裤子走回了客厅。

蔡尧关掉了手电筒坐回刘彬濠旁边,若无其事地倚在沙发靠背上。刘彬濠按下了空格键,屏幕上显示距离影片放映结束的时间还有三十五分钟。

刘彬濠回过头幽幽地来了句:“别怕,再忍忍很快就结束了。”

蔡尧一抬头正好和刘彬濠对上了目光,不,应该是蔡尧一抬头就看到了刘彬濠在家庭影院灯光的作用下被照得惨绿的脸和为了吓唬他故意翻成全白的眼珠。

蔡尧发出了比在跳楼机疾速下降时坐在上面的人们发出的声音还要惊恐的叫声。

刘彬濠好不容易才忍住笑:“你不是说你不怕的嘛,我就跟你开个玩笑,没事儿吧?”

蔡尧死鸭子嘴硬,捂着胸口惊魂未定:“没事儿没事儿,继续继续。”

电影终于放完了,刘彬濠站起来按亮了客厅的灯:“你先去洗漱吧,我来把这堆东西收拾了。”

“不不不,”蔡尧生怕他又搞出什么幺蛾子来把自己吓到部分功能障碍:“我和你一起。”

刘彬濠破天荒地跟蔡尧道了歉:“刚才的事情对不起啊,我真没想到能把你吓成那样。”

“害,我真的没事儿,”蔡尧把装炸鸡的袋子揉成一团塞进垃圾桶里:“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那好吧。”刘彬濠把喝空的可乐罐捏扁:“我明天再找几部更吓人一点儿的片子,回来咱俩一起看。”

蔡尧在温暖的室内打了一个巨大的冷颤。


江南墨雨浓

MXH向往的生活 32

异想天开搞了个MXH版向往的生活,应各位道友的要求,让佳昱常驻。莫名觉得北京马大爷特别适合这个节目,黄老师不是还缺做饭的嘛。


背景设定和《慕余生》差不多,时间挪到了佳昱已婚,果粒能打酱油的时候。


写的不好,大家凑合看吧!


由于本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各种菜什么的季节不分。我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吃,所以蘑菇屋出现不合季节的菜请忽略,不影响观看,因为我搞的蘑菇屋没季节。


如果有人硬要和我抬杠我也没办法,我想我不会理你的。


还是要说一句,这个是周更的。


以下正文:


蘑菇屋突然觉得他们房顶都在漏风,上次说...

异想天开搞了个MXH版向往的生活,应各位道友的要求,让佳昱常驻。莫名觉得北京马大爷特别适合这个节目,黄老师不是还缺做饭的嘛。


背景设定和《慕余生》差不多,时间挪到了佳昱已婚,果粒能打酱油的时候。


写的不好,大家凑合看吧!


由于本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各种菜什么的季节不分。我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吃,所以蘑菇屋出现不合季节的菜请忽略,不影响观看,因为我搞的蘑菇屋没季节。


如果有人硬要和我抬杠我也没办法,我想我不会理你的。


还是要说一句,这个是周更的。


以下正文:


蘑菇屋突然觉得他们房顶都在漏风,上次说能吃一桌水席的洪之光都没吓到他们。

洪之光那是吃不完打包走了,圣权是实打实盒饭一吃就一打,有视频为证。

刘彬濠特意给找出来的。

“这谁能扛得住!”黄老师觉得自己脑壳痛。

“以后再也不说彭彭能吃了。”大华从旁边蹿了过来。

“要不,咱们收拾收拾东西走吧,这节目没法录了。”何老师抱着个电饭煲准备煮饭。

梅溪湖那四个,已经笑成一团了。他们就知道,吃饭的事儿得让圣权来,这肯定无冕之王。

“那我们今天还有饭吃嘛?”蔡尧饿的灵魂摇摇欲坠。

“做饭去吧,不能饿着孩子,明天的事让明天来的客人自己解决。”何老师把黄小厨直接扔厨房去了。

大华在那烧火,彭彭和蔡程昱蔡尧在那剥蒜,马佳给黄老师打下手,何老师带着刘彬濠处理螃蟹。

“马佳你去看看那筒骨粉怎么样了?”黄老师指挥。

马佳蹭蹭蹭跑过去,打开炖锅,整个蘑菇屋都是香气,剥蒜的也不剥了,全过来围着这一锅筒骨汤。

“彬彬你把粉拿给我。”

马老师觉得可以下粉丝了。

刘彬濠一下子端过来一大盆儿,马佳吓一跳。

“吃不了这么多吧,今晚不止一个菜。”

黄老师正在那做螃蟹豆腐,“今晚吃的一份拿出来,剩下的明天当早饭。”

好嘞,就这么办!

整个蘑菇屋都是螃蟹的香气。

“这螃蟹真好,膏肥黄厚的。”何老师看着锅里的螃蟹豆腐特别开心。

“我都饿了。”蔡尧飘过来。

蔡程昱小脑袋从后面伸出来,“什么时候能吃饭呀?”

“快了,还差一个锅包肉了。”

黄老师把螃蟹豆腐出锅,让大华放筒骨粉旁边煨着。

“佳佳,你那螃蟹蒸了没?”

“蒸了,那玩意不能蒸早了。”马佳说到。

蔡尧非常自觉的过去调吃螃蟹用的姜醋黄酒,分工合作,特别愉快。

“今天吃螃蟹就在屋里吃吧,出去吃受寒了就不好了。”何老师建议。

“行。”

“那我们先把小h他们喂了。”大华怀里抱着小h就出去喂狗。

除了帮黄老师做饭的马佳,都出去喂狗了。

“这什么呀!!!小瓢你干嘛!”

不愧是瓢哥,连蔡尧都被逼出了男高音的灵魂。

“蔡尧你把碗放下来,拿那么高盆妹吃不到。”蔡程昱喊到。

这混乱的,只有果冻,一早就乖乖把碗带一边吃去了。它还是远离那一家六口吧,它是真单身狗。

这狗喂完,蔡尧那灵魂又飘远了,趴在刘彬濠身上看起来比果冻还无辜。

“孩子吓傻了。”何老师拿着碗筷吐槽。

“咱们家那群狗,来一个吓傻一个。”彭彭也觉得自己也受到了惊吓。

“大华把山楂给我端过来。”黄老师喊到。

“要山楂干嘛?”

灶台旁边站着一圈人,刘彬濠很不理解。

“锅包肉里放点山楂好吃。”蔡程昱说到。

好吧,这种吃法刘彬濠也不是不能接受,大不了不吃山楂,他吃肉行了吧。

“好了,开放。”

黄小厨一声令下,桌子边都围满了。

“来,让我们欢迎今晚的客人,欢迎~”

每当这个时候,蘑菇屋都是最欢乐的。

这一桌子筒骨粉,锅包肉,螃蟹豆腐,清蒸螃蟹,炒油麦菜,土豆丝,反正够吃了。

“今天我们这伙食挺好的。”马佳再给蔡程昱剥螃蟹。

“感谢蔡尧和彬濠,这螃蟹我们蘑菇屋是买不起了。”何老师夹了快豆腐笑的眼角褶子都出来了。

“今天煮的饭也是他们带来的米。”彭彭正在盛饭。

“这东北大米就是好吃。”黄老师说到。

“蔡尧他们家特产。”蔡程昱接了一句,“特别好吃。”

“感谢黄老师给我们做的这一桌好吃的。”刘彬濠把碗里的山楂夹蔡尧碗里了。

蔡尧表示,他也不想看到山楂呀。但是也不妨碍你吃吧,多吃点。

这吃着吃着就唱起来了,还挺有梅溪湖和蘑菇屋的特色的。

“……

我们三人到如今

还徘徊在树上……”

反正不知道怎么就唱到了山楂树。

“彬彬你干嘛呢,咋还上树了?你和老王学啥不好,这忘词编词学啥呀。”

马佳抱着蔡程昱直乐,还不忘给人嘴里塞一个山楂。

“刘彬濠和张超抱错实锤,彬彬你不是晰望村的,你是老云家的。”蔡程昱这美声笑法,耳朵疼。

“佳哥你和蔡程昱你好意思说我家彬彬嘛?”蔡尧这语速就是晰望村的,“这忘词编词你俩才是梅溪湖的开端。”

“《饮酒歌》”

大华立马就兴奋了,何老师都没忍住笑出来。

黄老师和彭彭不知道怎么回事,很疑惑不解。

何老师从网上找了一个流传很久的视频,带字幕的那种。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可以呀~”黄老师和彭彭笑成一团。

马佳和蔡程昱缩成一团,都多少年了,求放过。

多少年你们这事都忘不了……

第二天一早,起的最早的是黄老师和何老师,在院子里烧水泡茶,水还没烧开,蔡尧和马佳起来了。

早起的蔡尧,格外的没有灵魂,马佳灵魂也飞了。

“这马佳和蔡尧站一起,就像个小朋友。”黄老师随口那么一说。

“那我离蔡尧远点。”何老师挪了一下。

“我一米八。”蔡尧的笑容毫无灵魂。

“我们出湖就是巨人。”马佳笑着扒拉一下自己飞扬的头发。

刘彬濠也起来了,蔡程昱那得马佳去喊。

“早上吃筒骨粉,昨晚专门留的。”黄老师安排今天的早餐。

大家都没问题。

“今天早上下了点雨,这狗就不用遛了。”何老师为安全考虑。

“行,让他们院子里自己玩吧。”马佳说到。

大华和彭彭也起来了,和刘彬濠蔡尧放一起,就是灵魂出窍的修仙现场。

“佳佳,做饭去。”黄老师终于又能使唤马佳做早饭了。

“好咧!”

马佳拎着果冻就走,做饭前先把蔡程昱给扒拉起来了。

筒骨汤是昨晚就炖好的,粉也是准备好了的,没一会热腾腾的筒骨粉就好了。

“以前我们在梅溪湖录节目的时候,最爱吃筒骨粉。”刘彬濠嘴里塞着一筷子粉。

“嗯,贾凡一人能吃一锅。”

蔡尧你这么说你凡妈不怕回去被拖着抽吗?

打别人下不了手,贾凡打你还是舍得的。

吃完早饭,大家把昨天做的山楂罐头给一个个往回搬。这都是钱呀,要留心。

蘑菇屋,经费不足。

“哐当!”一声,一院子的人和狗吓一跳。

“权哥你没事吧。”

门口,石凯再察看圣权的额头。

“你们这门,有点矮。”圣权捂着头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是挺矮的。”蔡尧非常赞同,他也撞到了。

“是你们太高。”蔡程昱笑着跑过去。

“这门对你们一米九不大友好。”马佳笑的都看不到眼睛了。

他们蘑菇屋这门,王凯来撞了头,贾凡来撞了头,洪之光南枫过来直接拆了门,蔡尧昨天来也撞了脑门,今天圣权又来了。

这一季,蘑菇屋最难的就是门。

“圣权和石凯来了!”何老师蹦着就过去了。

“吃佛跳墙的来了。”彭彭对这个记忆深刻。

黄老师端着茶杯出来,“我要看看能吃一打盒饭的。”

“黄老师好。”圣权和石凯乖乖问好。

“是你呀,你们俩怎么碰一起了。”黄老师问道。

“他俩是两口子。”何老师解释。

“石凯你才多大呀?!”黄老师吓一跳。

大华拉着彭彭默默往后退一步,“我两还是走吧。”

“这不到年龄就领证嘛。”蔡程昱趴在石凯肩膀上说到,“我们梅溪湖最小的也结婚了。”

“对,我两这不度蜜月嘛,来蘑菇屋玩玩。”石凯你就是结婚了你这也二甲无望。

“你俩这蜜月度半年了吧。”马佳翻了个白眼,“不是带礼物了嘛,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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