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尺j

91239浏览    356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6-04 23:23
FloriA

[ABO]性别猜猜猜

*国际三禁,尤其禁止上升真人

*ABO设定,多cp预警,OOC预警

*为答辩攒人品更新


    大家好,我是你们最爱的脑洞无限的黑粉小编,今天为你们带来不知道有没有下一期的#性别猜猜猜#特别栏目,带你们走进英雄联盟职业选手的世界。本期将盘点英雄联盟职业选手中那些让人意外的性别。


1.Peanut

    作为LCK的颜值代表之一,昵称小花生的他是少数世界赛获得全场欢呼的选手之一。对不了解LCK的朋友们介绍一下,对这位选手最直观的外貌评价就是如果不是身高,他早去当电音idol...

*国际三禁,尤其禁止上升真人

*ABO设定,多cp预警,OOC预警

*为答辩攒人品更新

 

    大家好,我是你们最爱的脑洞无限的黑粉小编,今天为你们带来不知道有没有下一期的#性别猜猜猜#特别栏目,带你们走进英雄联盟职业选手的世界。本期将盘点英雄联盟职业选手中那些让人意外的性别。

 

1.Peanut

    作为LCK的颜值代表之一,昵称小花生的他是少数世界赛获得全场欢呼的选手之一。对不了解LCK的朋友们介绍一下,对这位选手最直观的外貌评价就是如果不是身高,他早去当电音idol了。作为公认的LCK小可爱,Peanut选手在分化期到来之前一直被一群心里没点B数的Alpha认定会成为Omega。据不靠谱小道消息透露,Peanut还没有分化的练习生时期,曾有Alpha选手私下里为了他的追求权大打出手。清秀的外表眯起来的笑眼配上似乎时刻都在撒娇的尾音,尽管Peanut的打野风格侵略性越来越强,源源不断的追求者也还是到了他的面前。要不是这位小打野深受哥哥们宠爱,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

    不过在Peanut以凶悍无匹的食肉型打野闻名世界,获得全世界的肯定后,少数敏锐的Alpha才觉得有些脊背发凉。等到Peanut选手正式分化成为拥有极强进攻性的白兰地信息素Alpha后,吃瓜群众才明白他看起来是个需要怜惜的小可爱,实则是头静待一击毙命时机的野狼。

    恋爱情况:虽然有众多追求者也有众多绯闻cp,但目前P某还是个扎扎实实的母胎单身。虽然想要恋爱但更想得到好的成绩,理想是找一个像他idol一样可爱的伴侣。加入SKT后,原本是抱着想要追求偶像的心接近Faker,却在狐狸尾巴还没露出来的时候就被队内真眼报告上去,顺势被某位哥哥拉出去谈心,最终变为某位哥的移动真眼之一。在和Bang双排的时候,偶尔接受Ma哥的指示,在F某的示意下透露对方的情况。从小开始(?)整天被秀一脸恩爱的Peanut下定决心恋爱之后要秀遍整个LCK,做人群中最闪亮的那颗星。

    PS:或许这位炙手可热的腹黑型选手等待的就是你哦!

 

2.Xiye

    从LSPL暴躁杀人书大杀四方到LPL牌面中单,Xiye的天分和努力已经被所有人肯定。这位WE的中单因为队里穷,分化也晚,分化前完全可以走聋哑二次元萌妹路线。之前被无数次打脸的Alpha见到这位难得走傲娇青春路线的男孩子,完全忘记了他们之前如何信誓旦旦的认定某位Alpha是个Omega。兴奋过头的一些Alpha甚至私下建了Xiye后援会,在群里分享各类追求情报。

    Xiye大部分时间慢热,没有特别契机很少和队外的人玩,所有Xiye的熟人都或多或少的收到过想要介绍认识的骚扰。但随着Xiye作为职业选手时间增多,旺仔兮夜已然变成WE新的团队支柱。作为中单的兮夜风格转化自由,英雄池越来越深,大赛越打越嗨,唯一不幸的是新赛季被封为新一任孤儿院院长。这时的兮夜仍被粉丝称为“聋哑少女”,且小奶音和猫一样的傲娇性子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宠着。但越来越鲜明的游戏风格也让那些选择追求兮夜的人越来越慎重,各种黑历史似乎在眼前按下了重播键。等到兮夜正式完成分化,众人也都能平静的接受这位只有浪起来的时候才最像Alpha的选手,分化成了一位难得的拥有香甜牛奶味信息素的Alpha。

    恋爱情况:尽管外表不怎么像一位Alpha,性格也不是最典型的Alpha,但意外的吸引了许多Omega追求。不过兮夜目前正和队内M某双A恋爱中,且被列为职业选手亲自选出的十大想要拆散的cp之一。据WE某位不知名选手(代称K)透露,很多时候兮夜都在思考坐在自己身边这位整天撒娇的韩国嗲精是不是检测错了性别。次数多到连一向不愿意自己的崽子变成恋爱中的傻子的K都在怀疑究竟这是恋人间的情趣还是恋人间的情趣。#被按在床上证明##每次都没记性##体检表每年都是第一个给你看的#不过这也是K认定队内这位丹凤眼颜值巅峰看起来是个傻大个的Alpha心机颇深的缘由之一。最开始以老父亲K为代表的WE众人还在分别为两个人担心,无论和那一个人关系更好,都生怕兮夜受委屈。毕竟一个是队内双C之一,一个是名为队霸的队宠,还都是攻击性极强的Alpha,都是让一群没心没肺的人不得不变成老父亲的原因。但自从知道这两位连吵架都在秀恩爱后,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对cp不怎么当人的恋爱方式。

    PS:这位小可爱的英雄池中藏着众多萌妹,一般情况下可放心pick。当然,没有发条。

 

3.957

    宇宙知名60e,电竞界的追星成功典范。任谁对这位WE的上单进行评价,都离不开一句温润如玉。作为WE战队的队长,957很好的承担了WE专属定制上单位的所有职责,在17年MSI后由腿哥成功升级为腿爹。因为温柔有余的性格大部分时间被错认为Beta,直到WE战队公布新一年体检情况时,才了解到957原来是位Alpha。

    从那之后,隐藏在温柔表象下的强大坚韧也渐渐被人们发现:由于WE的一贯打法风格决定,WE的上单基本是传统抗压位,蓝领上单和坦克幻神基本是摘不掉的标签。但从17年春季季后赛开始,957的实力在赛场上得到了完美呈现。不仅可以兼顾团队保护团队核心,更可以成为队伍中那个绝对carry的人。偶尔被叫成WE的老父亲,拥有稳定军心的能力,一直演绎着Alpha独有的温柔。

    恋爱情况:遥远的叛逆时期曾有过为期三天的模糊初恋,加入职业战队后没有谈过恋爱。据WE内部人士透露,当战队同事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对谁感兴趣过,更喜欢认真练习增加实力,宠的只有兮夜。但自从17年和RNG战队某位绝食打野相识后,WE众人似乎就放弃了腿哥不会恋爱的想法。对于这种崭新的情况出现,兮夜很是担心,毕竟腿哥有好感的人是LPL有名的钢铁直男。在RNG这种gay到问题很大的队伍里还能坚持直男审美和小姐姐不动摇,立志找一位女性共度人生,简直的堪比钢筋。尽管兮夜已经是WE最有良心的崽了,却也还是在十秒钟后坚信腿哥的魅力,把对腿哥的担心丢在了中文不好的AD身上。WE匿名众人私下开了赌局,一个月内腿哥放弃还是cp成真。但据WE内部人士提供消息,赌局由于真人进展缓慢早已流局,在坚持给钱谢谢原则的强权X某建议下将赌局讨论群改为讨论如何在cp组成后让腿锅夫夫请一顿洋房。对此,腿哥表示:贵男只是害羞,早晚是我的人。至于这群崽子们,总有想要TP的时候吧。

    PS:虽然温润如玉是腿哥的标签,但拥有外号“骚断腿”。

 

4.Bang

    Bang在出道初期被信息素风暴波及,产生的后遗症导致体内信息素混乱。漫长的信息素混乱不仅扰乱了Bang原本即将到来的分化期,而且加剧信息素敏感,让他难以表现出拥有的强悍天赋,为了调节身体情况持续服用的大量激素也让他成为了LCK重量担当之一。等到他艰难的完成分化,SKT就开始为了自家的Omega费尽心思的日子。如果不是SKT众人的保护,这位实力强劲,单纯开朗的选手估计很难走出SKT的高地。

    在大部分人眼中,魔王的光芒足够耀眼,SKT众人的才华多少都有些黯淡。但毫无疑问,Bang绝对是LOL职业选手中的顶级ADC。相对于那些以“秀”的操作闻名的ADC,小编更欣赏以Bang为代表的AD:操作之前更注重完成自己的团队职责。需要秀的时候绝对秀出天际,需要猥琐输出的时候决不迈出队伍的坦克线一步,永远是队伍最后一道防线。

    恋爱情况:目前正和前SKT上单Huni异地恋中。对于这种情况,作为搭档的Wolf表示很愤怒:虽然嫌弃但好歹是老子护了几年的崽子,居然被一只刚来一年不到的小熊精拐走了?果真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虽然有男朋友,但不接受标记几乎是所有Omega职业选手的共识。由于需要保持竞技状态,Bang也同样没有接受标记。无辜的小鹿眼配上甜美的葡萄柚信息素气味,还是有一连串的Alpha堵在SKT的基地水晶门口等待gank。不过这对跨国情侣也相当甜蜜了,毕竟从在SKT开始,Huni就可谓是Bang的后援团团长。听说今年在Huni离队后,两人不仅在rank中连麦,Huni更是在休赛期去了洪川拜访了Bang的家人,小编也在此实名制期待退役后两人结婚的好消息。

    PS:尽管瘦下来真的很帅,大部分利益相关人员还是不希望他如此招蜂引蝶。

 

5.Faker

    LOL职业选手第一人,世界第一中单,出道即巅峰的大魔王都是Faker的标签。万物皆可中加上灵气四溢的打法让他成为无数玩家的偶像,虽然由于职业战队昼夜颠倒的作息和顶尖战队的巨大压力导致分化期推迟且难以预测,但似乎所有关注Faker的人都认为这位拳头唯一指定冠军在分化后会成为联盟史上最强Alpha。作为英雄联盟的奇迹,Faker是唯一世界赛全场生日歌祝福,更是全世界都是主场的选手。等到分化结果公布之后,所有观众才发现Faker冷漠外表下温柔敏感的心。虽然在粉丝眼中,Faker只有乖乖听抖内话的时候才像个Omega,但面对最近经常揭穿他的抖内,瓜皮还是维持了冷漠三连绝不认账的人设。

    恋爱情况:和前SKT上单M某异地恋中。15年M入队开始就出人意料的突破Faker防线,迅速进入互相攻防的暧昧时间,夏季赛开赛前更是确定了恋爱关系。M某大龄选手看着温润和煦且有满含情意的桃花眼,却扎扎实实是个Alpha。两人恋爱后一直被认为是双A的恋情,却在Faker分化成Omega后遭遇最大危机。Omega虽然可以服用抑制剂,但说到底发情期还是比Alpha难熬且身体柔弱。Faker分化期后短时间内不能接受,再加上分化期结束后的第一次发情太难熬,别扭又傲娇的Faker不愿意见M某。M多次被爱人拒绝,误以为因为会影响竞技状态所有F不愿意和Alpha恋爱。为了让F有更好的竞技环境,M没和任何人商量就去了LPL,甚至SKT的队员都是在全明星赛采访上才得知上单离队的消息。不知道是气对方还是气自己,M某离开LCK后,Faker绝口不提M。但M却花了大心力维持整个LCK的真眼联盟,再加上SKT的全员助攻,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才渐渐破冰。17年M某为了F回国,F很感动但坚决不松口,直到M某带领AFs赢下SKT后才有机会和Faker详谈,这才解开误会重归于好。目前M为了赚老婆本去了中国努力赚钱,设置的真眼数量显著增多,过于腻歪导致最近登上职业选手亲自选出的十大想要拆散的cp榜单。不过M某透露,最近最开心的一件事不是秀恩爱,而是他发现F某偷偷去B直播间看B和他双排连麦。

    PS:F坚信是个秘密,但已经被观众抓住两次了。

    PPS:绝对不承认自己魔王人设崩坏,绝不承认瓜皮外号。

 6.Smlz

    作为英雄联盟职业圈内唯一的专业拉黑玩家,曾经在赛场上有过号称“湮灭”的闪现一喷五暴力操作的强力ADC,分化成Alpha似乎是整个联赛圈的共识。虽然这种没什么科学基础的却还是有一大把人相信的共识大多是用来打脸的。但这毕竟是Smlz啊,历史中曾被封为贴吧吧花,是“你行你上”的真实写照,对喷从来不虚的冷漠帝王。虽然沉默寡言的自闭人设在进入RW战队后渐渐崩塌,不过看弹幕的闷骚也阻挡不住他一向爆棚的男友力。但RW宣布刚刚度过分化期的小马成为了一个Omega时,不仅迷妹数量没有减少,还多了一批不畏惧拉黑的想要娶他的勇敢Alpha。即使这份结果出来后小马再度强化人设,面瘫冷漠绝不说话,但刚结束分化期还留在身上的柔软玫瑰气息却还是让他真的成为了“吧花”,也更没想到在此之后居然被一条数据线出卖了蠢萌本质。

    恋爱情况:目前没有恋爱对象,分化后cp成谜。之前传过绯闻的电竞交际花Pyl是个Omega,X某有了一个世界闻名的cp,其他邪教暂且放下不提。目前和RW中单舞蹈队队长D某暧昧中,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观察情况。新疆人D某虽然清瘦且有舞蹈老师的名号,喜欢在赢比赛后跳舞助兴,但货真价实是个Alpha。虽然D某一向活泼开朗,不过加入RW后就宣称自己的目标是给马哥当狗和给马哥拿MVP还是有些真实的过分了。同理(一群被拉黑的观众看着你),按S某的暴躁性格,即使是同队队员D某也早该被拉黑了,一次次容忍D某在边缘试探让人不禁展开想象的翅膀。

 

7.Meiko

    作为受到全世界ADC宠爱的辅助,封号“莲男”的Meiko可以说是LPL的电竞交际花了。出道即巅峰,被称为冠军吉祥物,具有传说中“旺夫”属性。有待查证的LPL第一小可爱,看起来软软绵绵白白嫩嫩,却是在一众分化期无限推迟的的职业选手中独树一帜的提前分化。不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Meiko完成分化后不仅美貌持续加成,甚至分化为一个金字塔顶端的Alpha。不过,可能是因为年纪还小,大部分时间都被粉丝戏称为只有怼人、骚话和队霸本霸的时候才能看得到田老师作为Alpha的影子。但毫无疑问,Meiko作为EDG的指挥,果断的决策顶尖的意识和漂亮的操作,扛得起整个战队的重任。在游戏中强势Alpha的表现下,生活中的Meiko意外的萌,比如虽然有微博小号且追剧,但还是搞不懂00后孩子的内心,代沟可以说是相当严重了。

    恋爱情况:看起来身经百战实则母胎solo,分化之后还没有绯闻出现。孩子气,整天想着怎么当好队霸而不是出去左拥右抱。最近的目标是玩好打野,不要中野联动一死一送,也不想打野的时候遇到熟人(以李多多兮夜明凯爱萝莉作为代表)。想和ADC谈恋爱,因为被秀所以渴望可以秀。正在考虑要不要和LCK第一小可爱(?两个同为A的小可爱很有缘分啊)联姻,不过因为有Deft的恋爱管制短时间内可能无法成功。

    PS:其实吧,赫奎妈妈啊,我想谈恋爱啦。

 

8.Ruler

    Ruler加入战队的年纪很小,经过一段时间训练后被教练组评定为最是有天赋的AD位候补。甚至在Ruler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同为AD位的其他两位队员转去辅助位,认为队内现有AD选手不管怎样都不可能超越他,这也让Ruler有段时间相当难过。幸好后来和战队的哥哥们解除误会,哥哥们也都知道了他喜欢撒娇且有点细微的爱哭鬼倾向的本质。在Ruler的外表和Alpha或Omega都沾不上边时,个头开始猛然拔高,随后突然进入分化期,迅速分化成为Alpha。不过即使在分化完成后,也还是会被被战队里的哥哥们嘲笑只有身高看得出是个Alpha,接着今时不同往日的被Ruler仗着身高搂近怀里蹂躏。

    恋爱情况:本质大型犬,和同队辅助C酱恋爱中。显然这位少女心AD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惹了他的Omega生气,兴冲冲的跑去和对面的C酱对线。但就算迟钝的大型犬也反应过来了,最近C酱不仅拒绝和他双排,而且几乎每天双排的人都不一样,从欧成到Bang,甚至还和别人连麦!R某大型犬很绝望,但又没办法说出口,只能哀怨的看了一眼C酱的电脑屏幕,跑去给快到发情期的C酱买了一杯温暖的生姜红茶。

    PS:撞车火葬场了解一下。

 

9.Kuro

    出道以来的道路在职业选手中都算得上坎坷,不过幸运的是从17年开始,逐渐把自己的实力发挥了出来。因为之前队伍中其他队员都太具攻击性,Kuro会更多的作为抗压位,也因此一直被认为是Beta。不过在完成分化成为Alpha后,似乎谁都不能否认这种将所有的锋刃都藏在沉默下,不是个Alpha的性格。

    恋爱情况:Kuro曾经无数次在采访和直播中真诚表示,他人生中最自豪的一件事情就是在还未完成分化的时候,在Alpha大佬PraY手里抢走了辅助Gorilla。尽管下路的双人组一向有灵魂伴侣之称,Pray和Gorilla的下路组合也默契非常,设置两人之间还是Alpha和Omega的顶级搭配,但明明都是单身的两人却愣是擦不出爱情的火花。也许是因为Kuro身上特有的活力,作为难得的攻击性Omega辅助,两人也在不知不觉中谈起了恋爱。好脾气的奶爸可不是只有Kuro一个人喜欢,所以Kuro几乎无时不刻化身为吃醋狂魔小奶狗。


咫尺不如离殇
呃……随便搞搞……搞完莫名忧郁...

呃……随便搞搞……
搞完莫名忧郁
怎么都分了呢?(除了Deft和PawN)
春季赛快开始了,好奇今年宣传片……
ps:图源网络侵删
ps的ps:Deft和PawN是从s5就在一起了,我图片里搞错了,很对不起

呃……随便搞搞……
搞完莫名忧郁
怎么都分了呢?(除了Deft和PawN)
春季赛快开始了,好奇今年宣传片……
ps:图源网络侵删
ps的ps:Deft和PawN是从s5就在一起了,我图片里搞错了,很对不起

儚すぎる光

【尺J】你到底有几个好AD

-Ruler(朴载赫)× Corejj(曺容仁)

-Rekkles友情出场

-有车,一切=不真实

 ===

    不开心。

    那个欧洲花花男到底哪点吸引容仁哥每天雷打不动跟他双排了!

    朴载赫一边噼里啪啦地登陆账号,一边竖起耳朵,努力从辅助并不标准的英语中辨认出自己能听懂的那部分。

    以他大概只相当于0.1个曺容仁的英语水平,只能听懂“shall we……”已经是天花板了。但从偷瞄...

-Ruler(朴载赫)× Corejj(曺容仁)

-Rekkles友情出场

-有车,一切=不真实

 ===

    不开心。

    那个欧洲花花男到底哪点吸引容仁哥每天雷打不动跟他双排了!

    朴载赫一边噼里啪啦地登陆账号,一边竖起耳朵,努力从辅助并不标准的英语中辨认出自己能听懂的那部分。

    以他大概只相当于0.1个曺容仁的英语水平,只能听懂“shall we……”已经是天花板了。但从偷瞄到的skype界面来看,曺容仁必然是和双排AD连上麦了。

    更不开心了!

    那个欧洲撩妹男还能骗哥用不熟练的英语跟他连麦!

    朴载赫气鼓鼓地打开直播,拿手挡着摄像头把它掰得照不到自己爆痘而拒绝出镜的脸,随口向聊天室问好,同时悄悄计算着曺容仁这两天以来和Rekkles双排的场次……十五?十七?

    虽然容仁哥的双排车位向来广泛,濬植哥、晟彬哥,覆盖全LCK的AD,连次级联赛和其他赛区都有涉猎,但这次!这个副驾驶位,FNC贵队的AD也坐了太久吧!

    一想到自家辅助集邮般的双排战绩,和盖得特别碍眼的这颗新邮戳,朴载赫只觉得一阵上火,脸颊上的痘痘更刺痛了。

    

    “你们最好还是少双排一阵子。”

    某个下午,监督皱眉看着又一次极限逃生的下路双人组,若有所思地说。

    所有人马上就懂了监督的意思。AD如果太习惯优越的保护,不知不觉中自身的保命能力就会下降。更别提他们这位年轻又冲动的、经常被评价“不是Corejj的保护就会暴毙率翻倍”的“载赫哥”了。

    其实朴载赫本人倒不讨厌这个有点负分的评价,因为那意味着后半句话“所以Ruler必须要和Corejj一起嘛”。

    不情不愿地在监督的注视下拆车单排起来的朴载赫,内心的小委屈始终挥之不去。

    为什么嘛监督!是我走位不够骚了还是闪现不会交了!有空怎么不去管管民晧哥嘛你看他又在玩亚索了!

    从呼吸频率里就能察觉出AD情绪变化的曺容仁转过椅子,鼓励般拍拍他的肩膀。路过的姜赞镕摸摸鼻子,李民晧在回城的间隙里瞟了他们一眼,揶揄道:“小孩子总要长大离开妈妈的嘛。”

    “闭嘴。”朴载赫伸腿踹他的椅子,曺容仁无奈地耸耸肩,放任幼稚的中下恩断义绝,专注在了自己的屏幕上。

    “说的也没错。”他用低到只有朴载赫听得到的声音,似有心似无心地说,“不过我才是会离开的那个,迟早的事。”

    

    排进游戏的提示音把朴载赫从短暂的回想里拉出来,抬眼一看:辅助位。

    朴载赫犹豫了一下,选出连皮肤都没有的塔里克,烦躁地揉揉头发,用今晚最大的音量喊道:“容仁哥——”

    明明就在附近,这呼唤拉长的语调却像隔着一个山头。曺容仁不得不转移注意力,给予弟弟足够的关爱:“嗯?”

    “——塔里克一级学什么?”

    朴载赫心虚地看着自己已经点好了的E技能,昧心发问道。

    曺容仁不疑有他,一边操纵着游戏一边事无巨细地徐徐道来:“一级当然学E了,你怎么没要到ad位?……两级的话你觉得凶一点就学W,抗压就Q。前期一般主E,还有……”

    “——啊!”

    喋喋不休的嘱咐随着朴载赫开局送出的野区一血戛然而止。曺容仁抿了下嘴唇,小声对那头一头雾水的Rekkles说:“Nothing.Just...answer a question.”

    朴载赫心情不好。他想。而心情不好的原因无论是浅层还是深层,他都心知肚明。

    但是,但是……

    曺容仁收回偷瞥朴载赫的余光,洛熟练地开大进人群再一个轻舞成双回到霞的身边,触发甜蜜的虐狗语音——

    「谁在乎呢?」

    「我,我在乎。」

    但是,即使他知道朴载赫对他在乎得不行,有点残忍的话也还是要说。

    那就是,即使他们是默契无间的下路组合,即使他们拿到了霞洛情侣的冠军皮肤,即使他们前不久刚确立了恋人关系……他们也必须承认总有一天Corejj会提前退出Ruler的下路线这个曺容仁坦然接受、朴载赫却耿耿于怀的事实。

    

    

    训练时间结束时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朴载赫伸着懒腰等所有人离开,躺在椅子上滑过来盯着让他不满的那个人。曺容仁心里叹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哥……”

    采访时坚称自己不喜欢撒娇的AD选手却发出了让辅助第一千零一次无法拒绝的声音。曺容仁盘腿坐在椅子上转了半个圈,因为朴载赫放在他膝盖上的手掌而停了下来。

    朴载赫鼓鼓腮帮子吐出一口气:“我生气了。”

    “嗯……最好别,青春痘会被刺激的。”

    曺容仁试图开个玩笑,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此刻只剩他们两个人的训练室里,很危险。

    在暖气开太足的训练室里穿短裤实在是个糟糕的决定,朴载赫的爪子已经从他的膝盖顺游而上,嚣张地探进他短裤里的大腿上了,甚至在内侧敏感的皮肤上捏了捏。

    他微微有想溜走的动作,朴载赫就反应极快地捉住了他的手,带着点压迫力探身过来,双手撩起他的T恤搂着他的后背:

    “那就麻烦容仁哥,帮我泄火吧?”

    

    曺容仁有时候觉得,男朋友真的像个畜生。

AO3


    成功泄火的朴载赫浑身舒爽,以至于拿着花洒细细按摩曺容仁发顶的时候还在哼歌。曺容仁迷迷糊糊间,鬼使神差地想起这首歌叫《Stand By Me》。

    

    在他们确立关系前的某个双排日,朴载赫在语音里断断续续唱了几句的那首歌。

    ……

    「Stand by me,请看着我~虽然现在我还不懂爱情

      Stand by me,请守护我~虽然现在爱情还很幼稚」

    「越看着你就越开心,情不自禁哼起了自己都不知道的歌曲」

    ……

    偶像剧主题曲的青春甜蜜,很符合朴载赫常有的少女心。曺容仁听得努力忍住上扬的嘴角:“排进了,快选。”

    他打开直播间标题「KSV Corejj Support hello~duo with Ruler」,本着一贯喜欢把自家AD夸上天的原则,改成:

    「KSV Corejj Support hello~duo with best ADC of universe」。Universe可以这样用吗?曺容仁顿了顿,把这个词复制到词典里确认了一下。

    “哥,‘stand by me’是什么意思啊?”

    “在我身边。”

    曺容仁随口回答道,关掉词典,一转头却和朴载赫注视着他的眼神撞上了。

    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被抓包的家伙若无其事地转回脑袋,没过一会儿继续哼着:“Stand by me……make you smile~”

    

    好像现在才发现。

    热水从肩上汩汩滑过,曺容仁张开眼睛捏捏朴载赫的脸。

    “原来那个时候就在告白了啊……”

    “?”朴载赫愣住了。

    “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曺容仁的视线因为没带眼镜而朦朦胧胧的,露出一个让朴载赫的脑海里烟花盛放的笑容,“这是承诺。”

    ……

    “……哥!”

    花洒被可怜地丢到一边,曺容仁被朴载赫扑了个满怀,听着他在耳边喋喋不休地嘟囔:“哥怎么突然告白嘛怎么办我想再来一次了……呜呜呜这可不行明天还要训练呢!啊——真是受不了……”

    不停抱怨可掩饰不了现在掉的眼泪啊,朴载赫选手。

    曺容仁感受着肩膀上水滴的温度,把大个子抱得更紧了。

    这样谁会放心离开啊,笨蛋!

    

    <完>

    -尺子唱《Stand By Me》和扣酱的标题「best ADC of universe」都是直播出现过的梗,闪闪的这首歌词是真的很应景了。

    -写完这篇的时候得知欧成继续和扣酱的双排之旅,FNC的辅助呢快把你们AD拴回去蟹蟹!(雾)

这个弟弟我曾见过的

【Kiin X Faker】玫瑰人生(1)

这周比较闲,写个连载吧,争取本周内完结


【Kiin X Faker】玫瑰人生


1.当一个傻逼说爱你


高东彬一早起来就觉得左眼右眼一齐跳。国代五周年的聚会定在首尔大学旁一块乌漆嘛黑的巷子里。韩王浩说他拎着手机探路的样子真的像当年摸索在SKT野区里,时刻畏惧着下一秒就要被相赫哥为首的恶人们当头一棒。

韩王浩找了个远离吧台的位置,黑咕隆咚里跟老板示意,换掉这个悲伤的布鲁斯,点了首脍炙人口的欢乐颂。坐下又说,哥,我先跟你汇报一下,你要注意以下几点。

第一点,把手上的结婚戒,摘了。

你可能没见过fmvp发疯。...


这周比较闲,写个连载吧,争取本周内完结




 

【Kiin X Faker】玫瑰人生

 

 

1.当一个傻逼说爱你

 

高东彬一早起来就觉得左眼右眼一齐跳。国代五周年的聚会定在首尔大学旁一块乌漆嘛黑的巷子里。韩王浩说他拎着手机探路的样子真的像当年摸索在SKT野区里,时刻畏惧着下一秒就要被相赫哥为首的恶人们当头一棒。

韩王浩找了个远离吧台的位置,黑咕隆咚里跟老板示意,换掉这个悲伤的布鲁斯,点了首脍炙人口的欢乐颂。坐下又说,哥,我先跟你汇报一下,你要注意以下几点。

第一点,把手上的结婚戒,摘了。

你可能没见过fmvp发疯。

 

 

 

朴载赫疯了。

朴载赫发疯的原因是彭亦亮。

本来彭亦亮在北美过得好好的,铺天盖地锦瑟繁花如鱼得水,偏偏一个兴起要回乡祭祖,祭的不知是哪年哪月的仙人老祖。在狭窄逼仄的中国弄堂里,老大爷执着蒲扇,一扇一扇摇着药渣香气,送走伤春悲秋的一年又一年。粉丝偶遇了,拍了照。照片上的美国霹雳骚话男,在并不搭调的竹竿被套切割秋阳的背景里,一手插兜,笑容懒散,另一只手——分明牵住了曹容仁。当天这个照片就敲爆了推特,Froskurinn跑来刷了一串彩虹旗,还留言回复:same.后来又跟网友互动几回合,下了句结论:doublelift, better than ruler.

朴载赫脑子都快爆炸了,心说这姐们儿是越老越有问题,你就好好谈着跟小妹妹的恋爱,总倒腾别人那点破事做什么,合着八百里开外就闻到了男人和男人的过火友谊。

——他是气了,不分对象地喷射着怒火。年轻时候喜欢过曹容仁,不是喜欢,是刻骨铭心又欲盖弥彰地爱过。千万人欢呼里风光无限地十指相扣,夜深人静里悄咪咪地互相探索,想把他捧到天上,又想把他埋到泥里,就搁家后山上,一处无人打扰的秘境。等闲春风不度我,我自长歌和春住。他这么想的,也这么做的,直到少年心动被距离、自卑和猜忌剿得粉碎,一生火热爱恋,再也走不到光明里。两年前那条分手短信规规整整,态度端正。从相识一直到今天,不多不少,七年整。

七年,七年可以等一个孩子长到会踢球会撩妹,会和心动的女孩推挤着挨在一起,然后两人都被雨水浇得湿透。可以等一个浪子稳定了性子,找到红尘里一盏烛火,赚钱养家安安稳稳。

七年,七年可以付出了青春,付出了最盛大的光阴,到了头来一事无成。朴载赫听着欢乐颂,和韩王浩一杯换五杯,最后没忍住哭了,他哭着拉住高东彬的手:

哥,你手上是不是有个戒指。

高东彬说:是,你看这儿,有印子。

哥,我喜欢容仁哥七年了。

韩王浩说:那是挺长的,够你留级上完小学了。

朴载赫把眼泪抹得脸上到处都是,飞腾的刘海被汗水浸湿,都贴在丧气的额头:说好了是国代聚会,怎么他妈就我们几个。

他问:相赫哥呢。

高东彬说:他在隔壁,还没下课,马上来——他怕黑,你到时候出去接他。

朴载赫说: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别的。

“要是faker哥还是单着的,我是不是就没那么难过。”

高东彬心说你是越来越会问问题,越来越会找死。

韩王浩突然说:你最近见过金基仁吗。

朴载赫说,见过,他去年带队打亚运会,我还去解说了。

那你看到他的戒指了吗?

朴载赫说:他哪有戒指,S冠都没拿过,他哪有戒——操。

他惊恐地抬头:是、是圈内人?

韩王浩看了高东彬老大哥一眼,咳了一声:算、算是。

漂亮吗?

韩王浩点头:又强又漂亮,世界上最漂亮。

高东彬说:我一直以为你跟他关系最好。

朴载赫抱着酒瓶呜呜呜,哭得心肝颤。

朴载赫说:是不是前段时间自曝和他恋爱的那个女粉丝?

韩王浩眯了眯眼:呵呵。

朴载赫是伤春悲秋太久了,韩国和美国都让他难以停留。自己跑去日本买了个俱乐部,还像模像样地打进了世界赛。这些老队友的八卦统统都被刻意地抛到脑后。

他要是关注了后续,就知道根本不是。一场常规赛,金基仁打完背着背包走出赛场的时候,有LCK相熟的记者问他。他说不是。记者说那姑娘有你的外套。金基仁说那天我出门,她要和我合影,我看她领口太低裙子太短一直往我胳膊上贴,看起来很冷的样子,商场里空调温度很低,就把外套借给了她。

记者听得就头大,构思着怎么跟钢筋直男搭上话。金基仁想了想,忍了忍,没忍住,把领口里的银链子拎了出来,链上坠了个无雕无饰的银环,说:我有戒指的,不要乱传了。

韩王浩把这段采访,还有金基仁的戒指宣言给朴载赫看,朴载赫涕泗横流,隔着眼泪,想要找横梁把自己吊死。

朴载赫说,凭什么。

 

 

金基仁进来时,桌上趴着一个减肥成功后又反弹的17年fmvp,摘了眼镜专心致志地哭,一遍一遍地说,凭什么凭什么。

朴载赫看到他,说,凭什么你有世界上最漂亮的圈内女朋友。

韩王浩在和高东彬机械地喝酒。

金基仁说:哈?

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吗。

金基仁看着高哥和王浩哥的眼神,下意识点点头:是、是。

朴载赫说:久不久也不能证明什么,我喜欢了容仁哥七年。

金基仁还穿着队服外套,看灯光很暗,从包里掏了件白T当场就换。一边换一边说:嗯,我知道。你上次说过——你上次哭着说的,那时候还是六年。

呜呜呜,我喜欢了他七年。

朴载赫说:你那个最漂亮的圈内女朋友,是姐姐吗。

金基仁把白T套进脖子里,皱了皱眉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哈?

我说——是、姐、姐、吗?

朴载赫攥着金基仁的耳朵。

 

韩王浩还在和高东彬喝酒,两人都微微往这边靠了些。

金基仁从他没轻没重的挟私报复里拯救出了自己的耳朵。金基仁说:这很重要吗。

那就是比你大?

是。

呜呜呜。

朴载赫说:年下是诅咒,你知道吗。

他说如果有下辈子,我要喜欢一个听我话的,把我当做天和地的,我要喜欢那样一个人。

高东彬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他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条被主人抛弃的大傻狗,大傻狗还构思着下辈子要在某个机缘巧合的下午,对着进店来的人挑挑拣拣:我看你不错。

要是爱真的可以由人定,这么多年受过的苦,岂不成了白费。

 

 

 

朴载赫还在清酒红酒混着喝。金基仁没理他。朴载赫问:她是不是世界上最漂亮。

金基仁说谁说的。想了一会儿回答:这么说也没错。

朴载赫鬼打墙,弯弯绕绕又回来了老问题:凭什么凭什么。

你们怎么认识的。

金基仁说:我很早就知道他。他当时不认识我。

高东彬和韩王浩连酒都不喝了。

金基仁被朴载赫扒拉着灌了三杯,把身上黏黏糊糊的哭泣大狗推开。

那你追了多久?

金基仁不说话了,他知道再说下去等漂亮大姐姐过来听一耳朵,当场就要尸横遍野。从外套里摸出了烟,朝高东彬和韩王浩示意了下,拎着朴载赫的领子往外走。

“我有点困,比赛打太久了,出去醒醒。”

一边把点着的烟往朴载赫嘟嘟囔囔的嘴里塞了进去。

 

金基仁说,哥你别再哭了。我打了两个小时比赛,中下全炸,拖到四十分钟还输了,现在真的很难受。

朴载赫咬着滤嘴,蹲在马路牙子上,含含糊糊地小声说:我昨天又梦到他了,你知道吗。16年世界赛后,他抱着我,他跟我说,没事没事,我们明年来过。

我说那是SKT啊。

我他妈怎么打得过skt啊。我说本来以为最多打到四强,结果李民皓那小子跟疯了一样,走到这一步,比小组赛淘汰还要难受。我跟容仁哥说,还好哥你没答应我,要是答应了,分手时我怎么受得了。容仁哥说你就这点出息了。他说的对,我就这点出息了——

我那时候跟通灵了似的,我说,说我还有更没出息的时候,我说我们后来代表太极旗打比赛,我被人家打爆了,擦着眼泪说下次一定好好打。

他转头抱住一旁的金基仁。

“我那天,在解说室里看你比赛。你打亚运会。你赢了,我忍不住哭了。我在想,如果我在那里就好了——如果容仁哥在那里就好了。”

他突然安静了下来。金基仁咬着烟的侧脸,沉默又坚韧。春天早就过了,昏黄灯光,城市擦亮了一圈的低矮天空。他眼下的疲惫分明可见。千万个日夜突然压缩到了一起,像殓布一样兜头照下。是密不透气的少年时代,无从挣扎地被胜利和荣耀诅咒。

——哪一位上帝会原谅我们呢。

如果爱一个人时最先想到了分手。如果失败之后最先想到了重来。

他揽着金基仁的肩。

轻轻道:恭喜。

 

高东彬、李相赫、韩王浩、朴载赫还有曹容仁都没等到的亚运冠军,金基仁拿到了,候到了,熬到了。18年队里的小忙内,四年之后真的带着一柄复仇的剑,从东砍到西。那年的队友都不在了,这个游戏的黄金年代,自李相赫始,也自李相赫终。他们等不到时光会回头,人心易变,盛世难留。

前段时间金基仁去做了个采访,朴载赫也作为嘉宾去了。

主持人逗他,说拿亚运冠军换世界赛冠军,换不换,朴载赫想了一会儿,说我就那么一个,不换了。

主持人说:是啊,世界赛还有皮肤。

 “那太极旗也没有皮肤重要吗。”

朴载赫心在滴血,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

那是他跟曹容仁仅剩的好。一直刻在他们曾经深爱的召唤师峡谷里的宝贵回忆。他想说世界爆炸了又怎么样,地球变暖也没见你们关心过北极熊有没有家,怎么我就这么一点点,你们还要称斤称两。

世界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天纵奇才如李相赫,也有或多或少的遗憾停留。2018年的那个夏天像火花一样热闹的雅加达,不会重来的。错过了世界赛,要等一年,错过了亚运会,要等四年,错过了一个人,就要等一生。

他只好哭丧着脸打岔:你去问相赫哥吧,他皮肤多,说不定想换。

金基仁突然说:他不会换的。


那不是他一个人的戒指,不是他一个人的冠军。

从来不该和时间讨价还价。有很多凑巧,也有很多不巧。

岁月春秋,他不会回头。

 

 

 

 

TBC

 


儚すぎる光

【尺J】明火

-Ruler(朴载赫)×CoreJJ(曺容仁) 

-天凉了,焖点肉好过冬 

=== 

    曺容仁从空无一人的训练室出来已经凌晨四点。拖着疲惫的身体草草洗漱,回到卧室时意外地看见了坐在床上抬眼盯着他的朴载赫。 

    他不是下了训练赛就和大家一样直接去睡觉了吗?训练赛安排得又满强度又高,大家复盘的时候都快睁不开眼了。就连前几天还和曺容仁双排连跪到眼睛红肿的朴载赫,今天也揉着手腕一言不发,被教练关了电脑休息去了。 ...


-Ruler(朴载赫)×CoreJJ(曺容仁) 

-天凉了,焖点肉好过冬 

=== 

    曺容仁从空无一人的训练室出来已经凌晨四点。拖着疲惫的身体草草洗漱,回到卧室时意外地看见了坐在床上抬眼盯着他的朴载赫。 

    他不是下了训练赛就和大家一样直接去睡觉了吗?训练赛安排得又满强度又高,大家复盘的时候都快睁不开眼了。就连前几天还和曺容仁双排连跪到眼睛红肿的朴载赫,今天也揉着手腕一言不发,被教练关了电脑休息去了。 

    朴载赫定定地看着他,一边的手机屏幕上是没关掉的Twitch界面。曺容仁先前无心休息,索性开着直播和朋友双排几局,此时扫了一眼就知道朴载赫大半夜不睡,肯定也看了他的直播。 

    但他今天不想说话,更不想理朴载赫。 

    曺容仁自顾自地换睡衣爬床。朴载赫不说话他也不看他,伸手关床头灯——又被朴载赫打开了,再关,又被打开了。 

    他还有脸耍脾气了? 

    饶是曺容仁也火气上来了。他本来就累得很,脑子里被撕扯得像根不肯断掉的皮筋。训练赛里的不快、大赛在即的焦躁和此时的疲惫搅成乌糟糟的一锅,曺容仁的语气头一回这么冷了下来: 

    “你不睡就出去。”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他从没说过这么重的话,更别提是对朴载赫了。 

    朴载赫没出去,也没道歉。他甚至连讨好的表情都没有,反倒是下了床,把探出去摸开关的曺容仁的手抓住了。 

    “又怎么……别!”曺容仁不耐烦的半句话被一声惊叫截断。朴载赫抓着他的手按在了床上,另一只手则开始不由分说地掀他的上衣。 

    曺容仁咬牙道:“我很累,不做。” 

    “哦?累还有心情和别人双排?”朴载赫终于开了口。曺容仁抵抗不过,上衣已经被剥了个干净,他不确定是不是听见了领口的“撕拉”一声,那件可怜的棉布睡衣就被甩到了地板上。 

    果然看了直播才这么幼稚。曺容仁心里冷笑,他抬头挑衅般望着朴载赫紧绷绷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说:“我朋友打得好,跟他一起玩有问题吗?” 

    这话算是点着火药桶了。

AO3

只是想搞点激♂烈对抗



Fakever

【尺+花】我们都被忘了

-这篇文我感觉,就还挺有意思的。后面写得我老满意了。-

-锁死cp!但主角不构成cp!看到后面会懂的,磨磨唧唧在表达些什么。-

-cp写得都像兄弟,兄弟写得都像情人。。。我反思。-


【我们都似乎被谁疼爱过,那些梦完美的无救。】

他到Gen.G第一天,没来得及思索辨别许多微妙情愫,就放走了它们。拜朴载赫所赐。

Gen.G名不虚传,对选手的照顾非常到位,工作人员一路带领参观,所到之处见的人也都是温暖而热情的。他习惯使然,回馈必定同样妥帖友好,微笑扬了一天没有褪下去过。直到晚上终于一个人了,环顾空荡荡的宿舍卧室和几个行李箱,才觉得嘴角有点酸。

他把自己蜷缩起来,下巴抵着膝盖,给要...

-这篇文我感觉,就还挺有意思的。后面写得我老满意了。-

-锁死cp!但主角不构成cp!看到后面会懂的,磨磨唧唧在表达些什么。-

-cp写得都像兄弟,兄弟写得都像情人。。。我反思。-



【我们都似乎被谁疼爱过,那些梦完美的无救。】

他到Gen.G第一天,没来得及思索辨别许多微妙情愫,就放走了它们。拜朴载赫所赐。

Gen.G名不虚传,对选手的照顾非常到位,工作人员一路带领参观,所到之处见的人也都是温暖而热情的。他习惯使然,回馈必定同样妥帖友好,微笑扬了一天没有褪下去过。直到晚上终于一个人了,环顾空荡荡的宿舍卧室和几个行李箱,才觉得嘴角有点酸。

他把自己蜷缩起来,下巴抵着膝盖,给要好的朋友们一一发消息。直到指尖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即摁灭屏幕。

从来不会出现在联络框里的人。遥远到越来越找不到开启对话的理由。

门突然被推开,朴载赫满嘴泡泡,含糊不清地问,“王浩呀,你有没有牙膏?”

“有的。”他愣愣地说,立刻站起来,“怎么了吗?”

“没怎么,就看看你有没有。”朴载赫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下次我记得敲门。”

看这高高的个子,晃荡着拖鞋和大短裤,悠悠走远了,他哭笑不得。Ruler选手是很早认识的朋友,亚运会也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但非要说多么要好、多么要好吗?也说不上来。是个开朗随和的同龄人呢。大致只有这样的评判。

今天见到生活中的样子,又因为同年的原因,确实格外随和啊。

“王浩呀,你带没带洗面奶?”

远远的又传来朴载赫的召唤。

“带了的!”他也扯着嗓子喊起来。再低头看满地的行李,想要干什么来着?算了,突然想不起来了。

收拾清楚之后躺上床,朴载赫又来了,这次乖乖敲了门。“王浩呀,今天Hoit的事情。”朴载赫靠在门边,一脸诚恳。“真的对不起,我会教训他的。”

“啊,啊。没关系的。”他想了想才知道朴载赫指的是不小心泄密他转会去向的事情。“真的没关系,反正也快发表了。”

“Gen.G Peanut?”朴载赫笑起来,“听上去很顺耳。”

他玩着手机嗯了一声,听见照相机咔嚓咔嚓的响声,猛地抬头。看见朴载赫心满意足地翻阅偷拍成果,又把手机凑过来给他看。“很帅气的,有没有。”

这诡异的构图和色调,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照片,或许,怎么可以看出帅气?

“等你官宣之后,我要发布这张照片,可以发吗?”朴载赫一脸期待。

他愣了,突然不知道怎么拒绝,只好说,“发吧发吧。”

朴载赫心满意足地离开。他低头想想,这人看上去温和懂事,其实怎么有点傻乎乎的。

还没太想清楚,全明星赛就要来临了。他撇下还没坐热乎的Gen.G基地,再次打包行李,乘上前往大洋彼岸的飞机。

再回来,又仿佛隔很久没见了。

粉丝说,我们nut啊,和Ruler选手挺亲的呢。是挺亲的,他心里想。谁会和温顺无害大金毛犬不亲呢。但要说像朴载赫完全对待以前的队友的状态,又仿佛够不到。

那是只有漫长的相处时间,可以催生的熟稔与松懈。

所以,朴载赫喝醉酒的那个深夜,他怎么也没想到,那边的朋友会把电话打到他这里。



【好多相似的温柔,也有不一样的难过。】

不可以叫代驾的吗。出租车后座上,他望着窗外出神地想。真是不让人省心,这个车费一定要叫载赫来付才对。

“来了来了。王浩呀!”刚下车就看到朴载赫伸着双臂,风风火火朝他冲过来。扑面的酒气像热浪将至,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人,醉疯了吧。

朴载赫一个急停,疯狂暗示他伸手。他不明就里,手刚从兜里伸出来,被朴载赫抓着,在冷风中啪地一个击掌。他抽了口凉气,揉着手心,肩膀就被大力揽过。胛骨在朴载赫的重力压制下咔咔作响。

朴载赫哈哈哈地大笑,有点神秘又有点得意,眼睛亮晶晶的像小孩子。“来,给你一个霞和洛的拥抱。”

终于赶上来的朋友们停住脚步,看着被熊抱住无法挣脱的他,双方面面相觑。


这么咋咋呼呼的样子,回到宿舍竟然立刻蔫下去了。乖乖爬床,问一句、说一句,不问就缩在角落皱着眉头揉额角,默默发呆。弄得他很不适应,边接水边想,这朋友或许疯狂劲头过去了,只剩宿醉过后浑浑噩噩的头疼了?完全自作自受,喝过水听话地睡觉去吧。

朴载赫接过水,坐在床上愣神,然后小声说谢谢。只抿两口,又放到旁边。

他搬了把椅子坐下,自顾自低头玩手机,“还很不舒服吗?要吐吗?”

过了很久,才听到朴载赫说,“不用的。”

“那要吃点东西吗?”

又没有回应。他疑心朴载赫已经睡着了,抬头才对上被子边缘露出来的,一双呆滞的眼睛。圆彤彤的,湿漉漉的,像困倦的狗狗的眼睛。

朴载赫翻个身,又闷闷说,“不用的。”

好吧,什么都不用。思维滞缓,很老实嘛。他仰头舒缓肩颈,困意也涌了上来。恰好瞥到窗外天光将明。

好像暗可以暗很久,亮起来只需要一个瞬间。常年作息颠倒的经验之谈,而已。

“载赫啊,闭上眼睛吧,睡吧。睡一觉就好了。要替你拉上窗帘吗?”

“好。”

他揉着肩膀,自觉退出房间。到门边上听到床上那人轻轻出声,“再帮我关灯吧。”黑暗中传来翻身的声响,朴载赫好像终于困了。“晚安啊。哥。”



【我们都被忘了,都被忘了很久。】

他动作顿了一下。

当然不是叫他。当然不是。98line的同年朋友,从来以名字相称。勾肩搭背喊得很亲热。那么是谁呢。

stop,stop。别问。

每人心里都有一个讳疾忌医的人,姓不能带他,名不能带他,说出模棱两可又烂大街的称呼都不是专属于他。唯恐旁人抓住把柄。

最好不要知道。

第二天训练室准时出现的朴载赫,鼠标捏在手里被点得疯狂作响。他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心想,我什么、什么也不知道。灿烂又孤独的神,或者什么来路都好,总之,别让我知道吧。


同年亲故们各自管好各自,中间画一条默契的友谊线,谁越界谁是小狗。而神明幸灾乐祸地坐在中间,就等着谁汪汪汪。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直接洞穿他的内心。

你不愿意涉及秘密,是不是因为,你也有秘密呢。


“王浩啊,你怎么总看相赫哥的直播?”

“玩得好的人,为什么不看。”他一愣,然后理所当然地反问,“难道你不看吗?”

“我也看。”朴载赫眼睛转了下,自动自觉地入了圈套。“啊,因为是相赫哥。确实、确实玩得很好啊。”

他没说话,手指在进度条上滑了几下,又滑了几下。然后慢慢抬起头。


保存的断点和前一晚入梦前的最后记忆,出现了偏差。

很久远的直播考古了,因为看过许多遍所以熟稔于心,每个细节都不好被糊弄。他清楚记得在彻底入睡前,那一局已经输过了。怎么如今又在回放。

朴载赫顿时后退三步,连连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但你睡着之后手机掉到地上了,我帮你捡起来,手指不知道碰到哪里了。”“王浩呀,对不起。”

他握住手机,横屏里的SKT中单托着下巴,面无表情。输得狠了,终于叹口气说,也会有心情不好不想说话的时候呢。

他也叹了一口气。看面前慌张道歉的朋友。他张开嘴想说什么,最后没有说出来。

“外卖到了,一起出去吃吗。”最后他说。

“好啊。”朴载赫仿佛也松了口气。

朋友,感同身受的朋友,都是一样的人呢。所以看到对方耀眼的样子,也看见对方淋到湿透的心。


他尝试活跃气氛,走到一半突然站定,意犹未尽望着朴载赫,“所以,传闻偶尔也会猜中现实嘛?”

三星下路感情好,几乎好成整个LCK的典范了。毕竟不是空穴来风啊。

朴载赫愣住,反应极快地连连点头,“就是这样说呀。看看你。”

亲故,2017年所有人都在期待SKT打野天才与中路魔王的火花才对吧?

戳穿对方的同时,一起笑起来。

原来都是疑惑过,挣扎过的人。努力忘记的感觉像自己生生拆解自己。最后只好坦荡荡地放在心里。

是万般无果之后,与自己的全然相拥。



【时间就是一段路的小偷。】

“要不要玩啊?那个。”

他无心再吃东西,叼住叉子只是笑笑,“载赫啊,不玩也可以,我本来就不会跟你抢的。”

“呀,这么没有斗志吗?这样不可以的。来玩吧,比惨大会。”

“好吧。”他叹了口气,盯着孤零零坐落在食盒里的、最后一块奖品,认真想了想,说,“我已经饿过二十小时了,这是我今天第一顿饭。”

“我也差不多,而且我吃饭不规律还会胃疼。”

“S7的时候三星打败SKT夺冠。”

“亲故呀,你真的要这样做吗?SKT可是三冠王,还是我比较惨吧。”

“可我在SKT只有那一年,然后就离开了。”他说,“载赫啊,你的队友和你在一起几年?”

朴载赫抿嘴,立刻转移话题,“可我没有去过全明星。你今年去了,还是和相赫哥一起。”

“我……”他卡了壳。看着朴载赫逐渐露出的笑容,只好干巴巴地防守回去,“反正啊,反正,我想不到有什么事情比捧杯、甚至能与认可的人一起捧杯,更开心的。就这个,有这个就够了,如果我有这个,其他什么都不会算惨。”

“也对……还有霞洛冠军皮肤。老实讲,我更喜欢韦鲁斯的。”朴载赫默默念叨。

“是的呢~”好像自己真的更惨,这个认知却令他心情无端好起来,甚至拿出惹过Faker生气的经典语句,调皮腔调还没装完,自己先笑了。

朴载赫猛地抬头,“……容仁哥有交往六年的女朋友。”

“好了。”他愣愣地舔舔嘴唇,无奈地说,“给你给你。”


朴载赫心满意足地拿走最后一块寿司。天空憋着脸,委屈地想大哭一场。头顶梭行的流云,把光和影织成天上的车水马龙,人间忽暗忽明。

“要下雨了吧。”他说。

于是顺从地下起了雨。从淅沥沥到哗啦啦,几分钟的事情。他们站在屋檐下,凉风从庭里穿过,朴载赫长长舒了口气。“啊——下雨了,空气好舒服。”

“好想做点什么啊。”他看着雨帘喃喃说。

“要冲进雨里吗?”朴载赫半真半假地提议。

“是会有点想。”他笑笑退了回去,摁灭心底莫名冒头的,肆无忌惮的念头。“算了,回去训练吧。”

“走走。”

手臂从身后自然而然地搭了上来,像撑起一把伞。



-FIN-



注:灵感与段名均来自谢安琪《我们都被忘了》。

因为是新尝试。贼爱评论。


这个弟弟我曾见过的

【Kiin X Faker】玫瑰人生(6)

7.他问我幸福与否


2017年,他们去领取人生的奖赏。拳头问他,想要个什么皮肤。他说我想要霞,可以吗。拳头说,我当然可以答应,但是你要霞的话,core就必须要选洛。

曹容仁在和拳头的工作人员聊天,他的英语好一些,怕他们尴尬,他开玩笑说:实话说,你们是预期faker会来的吧。

拳头画师想了想,朝他眨了眨眼:是啊,皮肤已经画好了,我最大的努力是可以帮你们改改颜色。

他说:原来这个游戏不只有Faker会赢。


姜灿荣将爱意放送给全世界,李民皓似乎在纠结着什么。朴载赫问曹容仁,他挥着手,大声用韩语说,哥,你可以答应吗。


哥,你可...

7.他问我幸福与否

 

2017年,他们去领取人生的奖赏。拳头问他,想要个什么皮肤。他说我想要霞,可以吗。拳头说,我当然可以答应,但是你要霞的话,core就必须要选洛。

曹容仁在和拳头的工作人员聊天,他的英语好一些,怕他们尴尬,他开玩笑说:实话说,你们是预期faker会来的吧。

拳头画师想了想,朝他眨了眨眼:是啊,皮肤已经画好了,我最大的努力是可以帮你们改改颜色。

他说:原来这个游戏不只有Faker会赢。

 

姜灿荣将爱意放送给全世界,李民皓似乎在纠结着什么。朴载赫问曹容仁,他挥着手,大声用韩语说,哥,你可以答应吗。

 

 

哥,你可以答应吗。

他接过曹容仁递过来的热毛巾还有汤勺,奶油蘑菇汤的香味刮擦着他的肠胃。他的手和脚都麻木了,思维也愣愣的,像切割不良满屋飞屑的木头。曹容仁说:你吃早饭了吗。

他把头埋进面包篮里。

“没吃饭你就在酒店大堂表演霞洛回城?”

曹容仁说:快吃。

他盯着方才酒店送来的客房服务,热气烤灼他的双眼。他可怜兮兮地说:哥,我想吃泡面,你煮的泡面。

曹容仁看着他。

曹容仁说:可以。酒店没有泡面,我出去买,你出去买,你选一个。

朴载赫警惕地拿着勺子:我都不要。

曹容仁拿起手机说:那我让peter带回来。

不要!

他轰地站起来。他摇着头说:哥,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傻乎乎地,用手背顶开眼镜,像磨刀石擦磨着剔骨钢刀,拼命地擦拭着眼眶。他说哥,我——他又一次说出那句话,粗粒迟钝的岁月粘住了年少的冲动,他说,哥,你可以答应我吗。

答应什么呢。

连“爱”或者“在一起”都没有资格说出口。

他说不出让他们分手的话,也许不出任何值得相信的誓言。他没有办法劝说他的小哥哥再回转一次。因为他知道彭亦亮很好,好得很多,没有任何让哥哥放弃的理由。

他不够聪明,坚持,傻乎乎地光知道拼命。不会用践踏他人来提升自己,除了游戏,对任何胜负都并不执着。他对待感情无知而无畏,因为除了这些,他没有任何办法取悦另一个人。

可这又有什么错呢。

拼命地爱一个人,一辈子只认准了一个人,就算给两个人的人生都造成了负担,可这又有什么错呢。

爱是天赋吗,不是。

放弃是智慧吗,也不是。

他没有做错什么,他比任何人都要努力。然而为什么世界上还是聪明的人过得更幸福,笨拙的人甚至没有资格讨要一个结局。只因为轻描淡写地一句“不合适”,就想抵消掉这么多的真心和努力。

曹容仁说,他又用那种标志性的“我很关切你”的表情,探索以及引导性地发问,他说:这两年——

朴载赫张口,他想要解释,也想要说明这些年的种种。他说:哥,我去了日本,我买了一个战队,我做得很好,他们去年打进了世界赛,世界赛正赛。我——我找到了很好的赞助商,我甚至把本土选手输出到了欧洲。我——我真的做得很好。

他心灰意冷地搜寻着,在两年的孤独里摒弃掉不眠的夜晚和难堪的奋斗,穿着不合身的西装领结与人周旋,在灯红酒绿的场合仓皇奔走,他找寻着值得一提的荣耀,最后眼睛红了,难过地说:我真的,做得很好。

他的容仁哥就近在咫尺。

他还是那个超神后会转头找寻辅助夸奖的小狗。他是叼回盘子就要盯着主人上蹿下跳的专注。他少年时期的美好造像,温和、自然、柔韧,习惯性地半垂着眼睑微笑,连衣领上都是干净的肥皂水的香味。

——曹容仁是他这个满脸青春痘一脸不甘愿举着刮胡刀不知道该扔该刮的少年最喜欢的小哥哥,是藏在床下的成人画册,是泛着奶味沿河唤他的母亲,是邻家女孩儿永远永远的青春幻想。

 

曹容仁垂下眼睑笑了下。

他有些忧愁又有些迟缓,仿佛一叶小舟沿着时光河流摇橹而上,他说:我没有问这些。

“这两年——辛苦了。”

 

 

 

8.春风再美

 

张景焕说:相赫你知道吗,两年前我和他谈完续约,签完字后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他站起来朝我鞠了个躬。他问:监督,我可以在基地的停车场放一辆车吗。

我没有在意。有很多选手拿到第一笔签字费的时候,会选择去买一个最想要的东西。我想了想说,停在基地的话,不要买太贵的。

那段时间队伍的情况很不好,他们会加练,和欧美的训练赛也总之约不到好时间。我亲眼见到这小子训练赛后,深夜三四点,翻过那个墙。

他指了指一个长着芭蕉树的白色矮墙。

——上面还有他的脚印。然后去街角开车,走人。

 

 

李相赫睡得不太好,额头枕在细瘦的胳膊上。病房里并没有太多空间给陪护的家人。和小侄女在同一个医院,新生和衰亡,隔着一层轻又韧的墙。城市微雨,沉降的烟尘,矮木丛上结出的露水。翻墙而出的金基仁,脚上还未换掉的室内拖鞋。

沉闷的马达声。轮胎抓着柏油马路,黏腻的拉扯声断断续续地呼应着暗淡的群星。

他皱起了眉头。

他看到金基仁把车停在路边。坐在车盖上,队服外套随意地披在肩头,沉默地望着他——望着他亮着灯的窗户。猩红的烟,明明灭灭,和无边厌倦的夏夜,停电后闷热的童年,毫无希望的胜利未来,还有压抑的心跳一样。

他听到奶奶漫长又嘶哑的生命,透过塑料管道,穿插着破落风箱一样的呼吸。

他指着他的小上单,说:奶奶,你看。

今天他夏季赛决赛夺冠了。我以为他会去庆祝,以为他会在基地陪队友喝酒。好像都不是。

星月轮转,疲惫和荣耀君临春风渡过的牛羊遍地。他跟奶奶说:我想去,看看他。

 

 

 

金基仁抬头看他,路灯的光被影影绰绰的树叶裁剪。星和月都隐没不见。游子归家,万兽蛰伏。只有两只飞蛾在灯火里扑腾。金基仁说:哥——

李相赫说:冠军,你好。

他傻乎乎地笑了出来,把他惯常坐着的车前盖让了一块给他的小哥哥。李相赫说:你在等我吗。

金基仁想了想,说:倒也不是。

我本来想回来找你。但是你——太晚了,我怕你睡了,又怕你是去医院陪奶奶了。

李相赫指着他们的房子,说:你没有钥匙吗。

金基仁揉了揉眼,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去垃圾桶旁把还剩一半的烟捻灭。

他说:哥,我太累了,所以坐着休息一下。

李相赫说:但是景焕哥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你总半夜翻墙出来找我。但是我并没有见过你。

金基仁说:景焕哥、哦,监督,他是班主任吗,总给家长打小报告。

他突然很紧张,下意识摩挲着手里的车钥匙,他问:哥,你想去海边看日出吗。从这里开车过去,只要两个小时。哥、哥你可以在车上睡一觉,然后——

李相赫的手撑在车前盖上,他左右晃动着,笑了下,问他:这算不算疲劳驾驶。

金基仁站起来,飞速拉他起身,帮他系好安全带。他说:哥,我现在清醒得可以用岩雀单杀孙雨铉。

 

 

金基仁说:哥,你可以睡一觉的——我们开自动导航,真的不用你指路。

李相赫抬头。他在仪表盘上的灯光下看着手机屏幕,不服气地辩解了一下:地图上就是这么说的。他把车窗降下来,手肘撑在上面。湿润而微咸的空气扑腾进来,李相赫说:空气也可以证明我指的路是对的。

“……哪边是南?”

李相赫缩进副驾座,抱着膝盖说:那你开吧,我不管了。

 

黑夜在后退。火焰点着了海与天的边缘。浪潮和海鸥彼此应和。他带着小哥哥翻过浴场的铁丝网。李相赫说:你还说晚上没有翻墙。

金基仁说:基地那个墙真的很矮。

李相赫说:我还没祝贺你拿了冠军。

……哥,你到底跳不跳。

铁网上端卡着一个李相赫,脸色比天光还要白的传说中的不死的大魔王。

李相赫说:不行。


他以为他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对着李相赫说出的话。他张开双臂,海风吹起了他的外套,像是另一个怀抱:

“我在的,别怕。”

 

 


你是梦想也好,你是神明也好。

我只想邀请你走入这庸常天地里, 再也不回去。


TBC

 



这个弟弟我曾见过的

【Kiin X Faker】玫瑰人生(3)

过渡章

2被吞了,可以去AO3找


3.亲爱的如果明天来临


彭亦亮想给李相赫打电话,他一只手有节奏地敲着酒店前台的大理石台面,一边后脑袋长眼往后瞧。

嘟——李相赫接了起来。

他说:hey, faker,你能不能来搞定你的伙伴。

电话那头不太清晰,清晨的电波带着暧昧和湿气,李相赫的嗓音喑哑又倦怠的绵软。

“怎么了?”

操。

彭亦亮捂住了话筒,朝漂亮的前台小姐姐挤眉弄眼地做了个口型,然后吹了个口哨,说:sorry,你们继续。


被李相赫摔了电话的北美霹雳骚话男,举着手机移动到曹容仁的身边,他的前辅助已经保持着这样的...

过渡章

2被吞了,可以去AO3找



 

3.亲爱的如果明天来临

 

彭亦亮想给李相赫打电话,他一只手有节奏地敲着酒店前台的大理石台面,一边后脑袋长眼往后瞧。

嘟——李相赫接了起来。

他说:hey, faker,你能不能来搞定你的伙伴。

电话那头不太清晰,清晨的电波带着暧昧和湿气,李相赫的嗓音喑哑又倦怠的绵软。

“怎么了?”

操。

彭亦亮捂住了话筒,朝漂亮的前台小姐姐挤眉弄眼地做了个口型,然后吹了个口哨,说:sorry,你们继续。

 

 

被李相赫摔了电话的北美霹雳骚话男,举着手机移动到曹容仁的身边,他的前辅助已经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过了一个小时。就在人来人往的酒店大厅——朴载赫抱着他的腿正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赖着不走并假装睡觉。

彭亦亮做了个不可理喻的摊手姿势。他说,我操,我给faker打电话了。

曹容仁说:然后呢?

彭亦亮眨了眨眼睛,说:我都不知道他这么sexy。

认真的?

Serious.

曹容仁抬头看他,想了会儿就想明白了,他说:你这种言行,以李相赫在我国人民心中的地位,很可能会被半夜扔进汉江里淹死。

我?彭亦亮说,怎么看都是搞了faker的那个人被淹死。

彭亦亮说:你不是跟他关系很好吗。是谁?

——我太太太好奇了。

曹容仁说:现在是八卦的时候吗。

彭亦亮挑了挑眉,低头看了看抱着曹容仁大腿装死的朴载赫,用脚尖捅了捅:别装死了哥们儿。

朴载赫听了全篇,他本来就是在装睡,关于李相赫的事,信息量大得他手指尖都在颤抖。曹容仁叹了口气。他说:Peter,你先去check in,帮我把行李也拿进去。

 

 

据唯一目睹事情经过的韩王浩说,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朴载赫喝醉了,于是我们带他来了酒店。东彬哥说要回家陪妻子,所以走了。我留下来了,防止他掉进浴缸里淹死。第二天一早,他好像活了过来,于是我们准备退房离开。然后在酒店大堂里,我们看到了正要办理入住的彭亦亮和容仁哥。

韩王浩描绘得很克制,因为他很怕自己大笑出声。

哥,你是没看到,他满脸泪水扑过去抱着容仁哥的腿的样子。哇,移速太快,太矫健了。

他发了一张朴载赫和曹容仁一个站着一个抱着大腿,僵持成一座雕塑的照片(当时彭亦亮震惊的表情也很亮眼),发到了朴载赫恋爱研究群。

李相赫一看就把手机扔了。

韩王浩还在描述。

当时的谈判场景,我的妈。

朴载赫这小子脑子很好使嘛,无论容仁哥怎么说,就是不放手。看的人太多了,容仁哥嫌丢人,当时脑子上的黑线全都噗嗤噗嗤,具象化了。只好暂时答应了他,两个人以抱着大腿的姿势缓慢移动到了大堂里的沙发上。

于是他又发了一张朴载赫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抱着曹容仁的大腿的照片。

韩王浩做了个总结:太精彩,太刺激了。

 

 

 

李相赫决定起床的时候,金基仁裹着被子缩在床尾。他把自己裹成一个蛹,只露了一个毛茸茸的头。他说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他昨天应该是疯了,不知哪里来的兴致一直按着他的漂亮姐姐弄到了大半夜,还顶着逼着对方叫他哥哥——这是他清醒时绝不会做的事,果然酒壮怂人胆,平日里的春////梦已经完全暴露。李相赫最后被磨到说不出话,黏黏糊糊地顺着他叫了两声,终于把发疯的上单哄到意识回笼。

金基仁说:呜呜呜,哥。

李相赫拒绝回想昨天发生的事,他累得小手指间都在微微抽搐。窘得面上绷不住,岔开话题说:你看到朴载赫的事了吗。

金基仁根本没看,低着头顺着哥哥的话说:看到了看到了。

 

 

照片顺理成章地刷爆了推特。从艺术水平来说,比起韩王浩拍的稍显不足。

金基仁不敢笑。

他得罪了李相赫,现在哥哥只是碍于面子尚未发落。以李相赫的性格,一定会板着脸找到其他的由头把他修理一顿。于是他谨言慎行地把家里打扫了一遍,还趁李相赫睡午觉的功夫开车去送婶婶家的儿媳去医院最后一次产检。

婶婶说:相赫呢?

金基仁缓慢地打着方向盘,将速度放在一个最适合孕妇最安全的区间,傻乎乎笑着撒谎:相赫哥昨天熬夜准备考试,太累了。

他破天荒地对着长辈起了个话题:医生有说是男孩还是女孩吗?

婶婶说:小金觉得呢。

金基仁垂下眼笑了下:是女孩儿就好了。

他轻轻说:像奶奶一样漂亮的女孩儿。

车上挂着平安符,顺着车流一晃一晃。

还有各式各样祈求安康的东西。他出国打比赛会记得去,当地有名的教堂寺庙都被他逛过了。相赫哥总说不相信非科学的事,却还是和他一道爬过山祈过福。一个头磕到地上,然后趁着人间烟火气慢慢下山。相赫哥说神要处理的事太多,这些无关紧要的愿望就被忘记了。他说生老病死,或许他们也不会理解这么合理的过程,为什么人类非要逆天强求。

金基仁说:连哥也不清楚吗,那应该没有人更清楚了。

嗯?

因为逆天的人,就是神啊。

 

 

婶婶看着他,突然说道:奶奶现在很快乐呢。

嗯?金基仁从后视镜里看她,点了点头。

她现在能记起的事越来越少了。她总觉得相赫还是17岁的相赫。那天她还跟我说,我们相赫要拿OGN冠军了。

金基仁笑着说:OGN,我还没打过这个呢。

是啊。她总问我这个小朋友是相赫的队友吗。怎么老来家里,都不训练的。

婶婶说:相赫说是。相赫跟奶奶说,你是打上单的,不训练,坏孩子。奶奶还有点生气的。

金基仁说:怪不得那天奶奶跟我讲了好多道理。她跟我说,要练习,要拿第一。还说景焕哥就很努力,让我向景焕哥学习。

婶婶捂着嘴大笑:怎么这样啊。

她说我改天批评一下相赫,他现在越来越会胡说八道——小金要是不努力,就没有努力的人了。

 

金基仁右手轻轻点着方向盘,过了会儿才说道:再过几个月,我就该跟着相赫哥拿世界赛冠军了。

——奶奶会很高兴的吧。

婶婶问他,那时候你开始玩LOL了吗。

金基仁说:还没呢。

婶婶说:太遗憾了,我们相赫当时可厉害了。

金基仁说:相赫哥一直很厉害的。

他把车缓缓滑进医院的地下车库,打开车门,搀下了孕妇,帮婶婶拿下车厢后的行李。医生说孕妇的情况可以入院了,现在要做的只是等待孩子出生。一家人大包小包地把东西往医院搬。

金基仁抱着后备箱里的遥控赛车哭笑不得。他说我家孩子长再快也不会在医院里就能玩儿这个呀。婶婶走过来看了会儿,把那个纸箱子都打开,翻找了下,最后下结论说:是相赫买的。

——又借小侄子的名义乱买东西。

婶婶说:你到时候给他拿回去。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孩子越长越幼稚了。

 

金基仁抱着纸箱的手指喇了一下,心尖也跟着抽痛了。

他替他亲爱的哥哥解释。

他说不是的。

相赫哥现在是十七岁,他是在为他的十岁、七岁、五岁做着准备——他想陪着奶奶,把小时候的路再走一遍。

他抱紧了纸箱。

 

他突然想到了酒店大堂里发疯的朴载赫,拼尽全力也没有追上容仁哥的脚步。他抱着容仁哥的腿,不让他离开。可哪有人会停在原地呢。

可是再往前走,十七岁,十六岁,十五岁,连奶奶失去她的faker了,就更没有我的位置啦。

 

——原来相赫哥是世间灵魂的伟大切片,或许他不过是穿过千人万人,也只能采撷到的一段潮汐的震颤。

 

 

 

TBC

 

儚すぎる光

【尺J】Take My Hand

-Ruler(朴载赫)×CoreJJ(曺容仁) 

-没去过印尼,都是瞎编的 

===

      “等你从雅加达活着回来,我就替你告白。”

      离开基地的时候姜旼丞靠在门框上坏笑着说。朴载赫看了眼前面拿手遮着太阳钻进车里的曺容仁的背影,回头把姜旼丞按在墙上闹了一阵。

      “当谁胆小鬼呢?”

      姜旼丞冷笑:“‘冒泡赛过了我就去告白’、‘拿冠军了就去告白’、‘进季后赛了就去告白’……哪次你真去了?”...

-Ruler(朴载赫)×CoreJJ(曺容仁) 

-没去过印尼,都是瞎编的 

===

      “等你从雅加达活着回来,我就替你告白。”

      离开基地的时候姜旼丞靠在门框上坏笑着说。朴载赫看了眼前面拿手遮着太阳钻进车里的曺容仁的背影,回头把姜旼丞按在墙上闹了一阵。

      “当谁胆小鬼呢?”

      姜旼丞冷笑:“‘冒泡赛过了我就去告白’、‘拿冠军了就去告白’、‘进季后赛了就去告白’……哪次你真去了?”

      其实这叫朴载赫flag必成效应,朴载赫自己总结的。好像不知道哪个神话故事里的真神就特别想看朴载赫跟他容仁哥告白,以至于被朴载赫厚脸皮反悔了无数次都依然满足着他的flag。

      这次绝对不会再鸽了,朴载赫默默向那位也不知存不存在的真神起誓。毕竟他这次跟民晧哥承诺过,要把被告白那位的反应完完整整讲给他听,他用这个承诺换到了李民晧一个“要是容仁哥生气就帮他劝回来”的保证。

      不过姜旼丞对他们的担心是真的。并不是说他们去打个比赛就有真人pk的风险了,而是从气候到饮食的诸多不适应都是变数。朴载赫出道还没去过东南亚地区,箱子里被教练和哥哥们塞了一堆驱虫剂防晒霜和清凉喷雾,连一直说他只是没吃过苦、正好历练历练的某中单都搜了半天雅加达的旅游指南,给他列了几个还不错吃的饭店——可惜最后被姜赞镕一句食物审查严格给泼醒了。

     

      朴载赫晒黑了,皮肤也爆炸了,胳膊腿还被咬了几个疙瘩——驱虫水的劲儿根本挡不住印尼的夜晚,偏生他还失眠跑到亚运村外面看月亮,在椰子树底下喂饱了一窝蚊子。

      失眠的原因有很多很多。百分之七十都是决赛前的紧张,百分之二十是对这份紧张的紧张:要知道朴载赫再大的比赛,赛前都没失眠过。崔监督说过喜欢有想法的选手,朴载赫干得出总决赛维鲁斯闪现R卡尔玛利落夺冠,也干得出另一个总决赛开着樱花刀走脸害死辅助送出决胜局。他永远是先做了再去想,是以他可能后怕也可能悔恨,但绝不会在开战前踌躇犹豫,就像这个晚上这样。

      朴载赫说不出哪里不一样。有两种矛盾的感觉是他没有过的:沐浴光芒和孤立无援。

      他的脖子都仰酸了,低下头来时拍死一只吸饱的肥蚊子,被手上的尸体恶心得思绪断了半天。朴载赫转身打算回去好好清洗,不料一回头却看见了个安安静静的身影。

      五米之外,靠在路边长椅上的曺容仁。

      他张张嘴还没叫出来,曺容仁就摆摆手阻止了他,小声说:“你看。”

      朴载赫顺着他的目光,借着月光和路灯的辉映在他头顶的椰子树上看见了一只尾翼鲜红的鸟。

      “极乐鸟。”曺容仁压低的嗓音更加温软,撩得朴载赫心里像有热带季风穿过。他想起来了,这种身披彩衣的漂亮鸟儿、雅加达的吉祥物,他在李民晧给的印尼旅游攻略里见过。

      曺容仁抬头望着那只吉祥的鸟,朴载赫挪步过来的时候他就给了他一张纸巾叫他擦手。朴载赫于是知道曺容仁在这里很久了。他想说哥是怎么知道自己跑出来的,又是怎么知道他在路边游荡。但曺容仁看得出神,朴载赫也就没有出声,反正他在意的也不是那些缘由本身。

      “啊,飞走了。”

      曺容仁略带遗憾地说。极乐鸟扑棱着宛如霞光溢彩的羽衣消失在夜空。朴载赫看着曺容仁忘了换掉的室内拖鞋,突然想起失眠的剩下百分之十理由,全是有关曺容仁的,甚至那些以紧张为名的百分之九十也不无他的踪影。

      “哥,我……”

      也许他现在就该把那百分之十说出来,也算不枉神明厚爱……但曺容仁轻轻拉住了他的袖子说:“回去吧。”

      他的手很凉,朴载赫顿时心回念转。夜凉如水,不赶快回去怕是国代辅助会感冒的。他在心里画十字念阿门,厚脸皮地假装神明隶属基督教,又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再说,要是说出来,怕是真不能活着回去了。

     

      ……

     

      比赛输完,人是活着回来了,魂丢在哪没捡回来就不知道了。

     

      李圣真关了直播开始继续玩他玩了几页的厄加特剑魔;宋镛浚瞄了眼Trace教练凝重的表情,偷偷打开Gen G Ruler场均8死的rank记录也不由叹了口气;李民晧面无表情地开始下一局练习,其实咬着牙已经在想着冒泡赛的打算;姜旼丞眼圈发红,一回头看见姜赞镕找他出去,刚应了声哥就说不出话了。

      姜赞镕只是找他交流一下最近的打野路线,看姜旼丞有点失神的样子,就拍了拍他的肩说:“没事的。”

     

      没事的。这话朴载赫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要是真的没事,他也就不用一路上都不敢看曺容仁的眼睛了。

      崔监督在赛后采访里不轻不重地特别提到了下路问题。比赛输了总要有个交代,可朴载赫知道辅助不过是陪他受过,免得听起来像针对他一个人似的过于刺耳。或许崔监督也觉得该点点他了吧,从季后赛一轮游开始就差直接说“不像话”了。

      他从出道开始哪受过这种罪啊。一进队就有两个辅助轮换,前ad给他让位置,进lck半年上中野大哥就带他混到世界亚军,送了第五局又怎么样,反正也没人期望他们夺冠。全队完美的保护下第二年更是拿了个SMVP,别人光记得另两位ad的精彩或是搞笑操作,也没人提他拿小炮也没少干华佗大招的囧事了。

      就连一点都不像个世界冠军的18年春季赛,他也是被诟病最少的那个。可能前SSG现GenG这队真的和光环绝缘,他民晧哥都快被网络言论整抑郁了,他自己的女警被卡莎压几十刀愣是没啥人说——相反那个一打三的卡莎却还被黑粉盯着,稍微做点啥都要被人发帖问候。

      也不是没人说暴毙ad的,可那又怎么样呢。神经刀上单混子中单,老年打野和没脑子打野,不会开团只会保护的辅助……他的哥哥们和亲故不光游戏里替他吸引火力,游戏外也没少挡刀。

      原来连累别人是这种感觉啊。

      东彬哥安慰了他,崔监督和他谈了心,连不善言辞的李相赫都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关心。但直到滞留印尼的第二天,他才跟曺容仁说第一句话。

      是曺容仁先拉着他出去的。

      朴载赫还恍恍惚惚的在脑子里回放比赛,本能地想拒绝。但曺容仁不知哪来的力气,抓着他的手腕都让人挣脱不开。

      “放心吧,没人会扔臭鸡蛋的。”

      朴载赫让他这句话逗得短暂地忘掉了自责。曺容仁挤出一个微笑:“就当陪我说话。”

      于是本来就晒成冲绳人的朴载赫又享受了东南亚的阳光。其实他们大部分时间是在训练室里,但朴载赫一度怀疑自己被晒黑的原因是那训练的大窗户朝南。

      他们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一前一后地走着,暖风穿过树叶,宛如幻觉中听到的海浪声。飞鸟远远地在空中像流星一样掠过,发出清亮的啼叫。

      “我不怎么为比赛流眼泪。”曺容仁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悠然,朴载赫低头看着道路上的小石子,等他继续下去。

      “我大概只哭过一次,载赫你知道是哪次吗?”

      “记得。”

      是2016年的冒泡赛最后一轮。赢了之后他们胡乱抱着,在玻璃房里喊着没意义的话语。后来站上采访台,朴载赫就看到曺容仁前辈摘了眼镜,哭得话都说不出来的狼狈样子。

      对朴载赫这么一个算是三连跳的选手来说,进世界赛这件事对他来说还是恍惚地非真实着,除了懵懂的兴奋外没什么更深刻的意义。所以对于曺容仁的眼泪,他也只是觉得原来这位哥比想象中还感性啊。

      “我玩ad的时候输得太多了,从北美到韩国。”曺容仁不疾不徐地走着,仿佛陷入了回忆,“转了辅助,很长一段时间都只有挫败感。”

      “到底哪里不行呢,是我没有天分吗?啊,‘天分’这个词,是监督当初观察你的排位时说的呢。”

      “监督很好,所以他对我也没有特别优待。整个夏季赛我只上了三场,结果你知道的。”

      曺容仁自嘲地笑。他那个夏天的三场常规赛统统输了,到首胜已经是资格赛,那时候他们刚被AFS1-0,他被换了上去。

      朴载赫心想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夏天他看到的曺容仁就是时常眉头紧锁着自主练习,有次他起床去训练室的时候甚至看到他躺在椅子上睡着。朴载赫摸了摸发烫的电脑,猜想他可能是通宵了。那天他们还有比赛,但曺容仁知道自己不会上场。

      等到夏天都过去了,曺容仁才终于赢了辅助生涯的第一分。兴奋是显而易见的,就写在他笑弯的眼睛里。朴载赫回想着那时怀里的温度,悄悄地脸红了。神明作证,抱他只是太开心了加上那么一点点鼓励的成分,谁曾想就成了无数个回忆里的第一次呢。

      曺容仁拂了拂衣服上沾的碎叶,若有所思:“首胜之后,你说了一句话……应该是随口说的吧,但我一直记得很清楚。”

      朴载赫喃喃道:“「哥做的很好哦」。”

      曺容仁的脚步微微一顿,很明显他有点诧异。其实朴载赫已经记不清了,但他下意识地觉得:如果是当时的自己大概会这么说吧。

      “年轻、天分、热情。老实说我的挫败也有一些拜你所赐……但你不知道当时的我有多需要你的肯定。”曺容仁停下了脚步,朴载赫大跨几步走在他的身边,他看到曺容仁垂下的手在颤抖。街道拐角刮起单向风,亚运会的彩色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像船帆一般鼓足了力。

      于是他也鼓起勇气握住了曺容仁的手。那只手跟他自己的比起来很小,可以被他完全包在手心,这是他们第一次击掌时朴载赫就了然于心的事情。

     

      “是你拯救了我。”

      曺容仁说,载赫你以前的队不是叫Stardust吗?Stardust,星尘,很好的名字。

     

     

      朴载赫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玩了一把霞。

      早上七点才落地,吃点东西再回基地都快中午了。曺容仁红着眼睛去补觉了,朴载赫睡不着索性打开电脑打排位。路人辅助选了洛,朴载赫想都没想就锁了霞,甩个Q出去,满意地端详:三星皮肤,是好看。

      连自个儿的签名都因为和洛那个一样的五角星顺眼了很多。

      刚起床的姜旼丞端着杯水一脸震惊地看着,路过打着哈欠的崔监督被他拉住,远远看了眼朴载赫的屏幕,摆摆手:“不用管。”

      难道赞镕哥说的是真的?这家伙没事了?

      乖乖,前两天在电视上哭的样子还害他做了噩梦呢,就梦见十几天后的冒泡赛朴载赫突然哭着说我不想打了你去打ad吧,然后姜旼丞被迫和裴俊植对线GenG成功被SKT3-0流畅滚出冒泡赛。吓得姜旼丞凌晨爬起来打了三把ad位做预演。

     

     

      之后的资格赛就像梦一样赢下来了。从第一轮的接连梦游,第二轮渐入佳境,到第三轮顺利取胜。外界喜欢拿冒泡赛玄学做梗调侃,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每一步都走得有多惊心动魄。“如果可以,这辈子都不想打冒泡赛了。”去年此时姜赞镕这么说着,但今年还是在劫难逃——所幸仍然是渡劫成功了。

      往年的冒泡赛朴载赫都赢得挺激动的,今年倒是还算冷静。只是在他们赢了盘艰难的翻盘局后哭的稀里哗啦。采访里姜旼丞说觉得朴载赫变沉稳了,解说也调侃他居然爱上了大饮魔刀和复活甲。朴载赫不好意思地承认说,其实在他们失了志丢大龙的当口就已经忍不住哭了。

      决胜局第五局,那时候大家都在为犯蠢的决策焦头烂额。经济劣势瞬间被拉到七千。其实没人注意到朴载赫哭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在语音里沟通技能cd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出了哭腔。

      “啊……对不起。”朴载赫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道歉。可能看着头像一瞬间全灰的时候眼泪就掉下来了吧,他腾出左手抹了抹脸,努力保持专注度。

      玻璃房里的气氛一时凝滞,仿佛所有人都同一时间想到了“止步于此”这个结果。曺容仁沉默了一下,轻轻地说:“载赫没事的,我们集中。”

      如果姜旼丞这会儿有机会联络姜赞镕,质问他们为什么都能断定朴载赫没事,姜赞镕会回答他是因为你容仁哥在,至于曺容仁,他就不知道了。

      两个大龙团,高地前被开,反打成功,霞四杀,一波。他们用最擅长的防守反击赢了第二轮。朴载赫紧紧悬着的心一瞬间掉了下来,此时肾上腺素飙升的后遗症才找上他。他习惯性地和曺容仁击了掌,埋下头任滚烫的眼泪冲刷而下,洗净了他脑子里最后一波那些羽毛凛冽的割裂声,才终于听到曺容仁大声说做得好。

      他想说哥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绝对不要再让你失望了。

      因为你也拯救了我啊。

     

      从那个被幽梦害死的塔姆开始,无数次,无数次。

     

      ===

      中秋节假是世界赛前的最后一个假期了。姜旼丞以为朴载赫会立个诸如“成功卫冕了就向容仁哥告白”之类的flag,并准备好了三篇嘲笑稿。但朴载赫摇摇头,比他想的更厚脸皮:“我其实早就告白过了。”

      理由是S7后他和曺容仁一起改的小号id。开始叫lck lpl和lck lpl。后来被人发现了是他们两个,朴载赫就改成了Ruler CoreJJ,而曺容仁配合地用了CoreJJ Ruler。

      朴载赫一脸真挚地说那个id原本是Ruler❤CoreJJ,然而心字符号显示不出来,因此他的告白是被系统坑掉了。

      姜旼丞觉得他在鬼扯。但他电光火石间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害自己起了身鸡皮疙瘩的事。

      去年他也有好奇地问过容仁哥那个lck lpl到底什么意思,曺容仁说虽然可能媒体想在中间加个大于号小于号什么的方便写劲爆新闻,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意思。

      “但「Ruler CoreJJ」才是真的缺个符号。”

      姜旼丞想再问的时候,曺容仁摇摇头笑道:“没什么,别在意。”然后他就亲眼看着曺容仁买了改名卡把id改成CoreJJ Ruler。

      从前是他不懂事,现在,姜旼丞想一脚踹翻这碗陈年狗粮。

      作为报复他决定,除非卫冕成功,否则他绝对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朴载赫。

      尽管他们也许根本不需要知道。

     

      <完>

      主观编造了非常多……仅限同人,除此之外我主张选手的表现99.9%是因为自己。

      亚运会前我就感觉尺子很危险。看ob真是花式送死突出一个谁也打不过,连adjj都能把他打成0-10……(笑)后来和扣酱双排一阵子才好一点。

      亚运炸了之后我和姐妹们说他真是没经历过挫折的,头一次挫折就这么大可咋办啊。另一方面却还觉得哭过就哭过了想相信他会好起来的。

      阿声老师开了个ob阿根的直播间我们就每天晚上看着尺子rank讨论他是不是状态好点了卡莎会玩了少送几个了(哈哈哈哈!!)

      总算是过了冒泡赛,第一轮那个稀烂的样子真是吓死人了,我们说没事没事还能反打说明韧性还在,乐观展望S9;第二轮又说赢一把就高兴,结果打到决胜局打到掉了大龙强行守中路高地和下二塔,打到落后七千还能来个完美大龙团,我们又说输了也没关系了已经足够了,乐观展望s9;后来霞四杀了开心得跟做梦一样。这时候膨胀得一笔又不敢乱说话,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个b队下一次又会不会发神经。

      take my hand这个文名来自于一首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要叫xx不通的<Take Me Hand>的歌。起初是计划一个很长很长的从16到18年的尺j文,但跨度实在太长了要考古(小透明)ssg也很困难,慢慢的就搁置了。八九月发生了太多事,忍不住刨出来自作多情一把。卫冕这事不敢想,但求大家都有玩到就好。

     

     

  

FloriA

本命魔咒

*国际三禁

*OOC预警

喜欢的话请多评论哦

考试期间忍不住更新~


01

    李相赫沉默着放下了手里的最后一张专辑,拆出来的小卡也被放到了一边。一边顺手修图的裴俊植见怪不怪的象征性问了句:“哟,又没抽到签售啊。”李相赫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决定用沉默应对这个扎心的问题。

    不满意这个反应的裴俊植恶向胆边生:“这次拆出几张景焕哥的小卡啊?”李相赫闻言更是陷入了绝望:“两张。”他顿了顿,语气相当沉痛:“还是同一个造型的。”果然,无论过了多久李相赫的本命魔咒还是值得他钦佩,整整一百张...

*国际三禁

*OOC预警

喜欢的话请多评论哦

考试期间忍不住更新~

 

01

    李相赫沉默着放下了手里的最后一张专辑,拆出来的小卡也被放到了一边。一边顺手修图的裴俊植见怪不怪的象征性问了句:“哟,又没抽到签售啊。”李相赫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决定用沉默应对这个扎心的问题。

    不满意这个反应的裴俊植恶向胆边生:“这次拆出几张景焕哥的小卡啊?”李相赫闻言更是陷入了绝望:“两张。”他顿了顿,语气相当沉痛:“还是同一个造型的。”果然,无论过了多久李相赫的本命魔咒还是值得他钦佩,整整一百张专辑抽不到签售也就罢了,连小卡都凑不齐。看到意志消沉的小伙伴,裴俊植咳了一声,指了指桌子边特意摆出来的一张专辑:“帮你接了代签。”

    听到这话,刚刚还沉浸在悲伤里无法自拔的李相赫瞬间就恢复正常了,直起身看向裴俊植:“真的吗?”早就转回头专注修图的裴俊植虚空抬了抬下巴:“而且不用所有人的to签,只要扣酱的就好。”好久没见到这么清新脱俗要求的李相赫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张中了签售的专辑,宝贝一样的抱在怀里:“真的没什么其他要求吗?”“哦对了。”裴俊植确认了一下修图成果才说:“里面有一张给扣酱的便签,那个问题记得让扣酱回答就好了。”

    李相赫听见这话,顺手就打开专辑,想要确认了一下里面的便签内容。却没想到只是看到颜色的瞬间,就陷入了沉思。

    许久没听到李相赫声音的裴俊植还以为他早就出门准备了,习惯性的抬头打算松一松肩颈,这才发现一个盯着便签动也不动的李相赫。以为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小裴被吓了一跳:“呀你怎么还在?”觉得不够接着又补了一句:“号称永不石化的Faker nim现在在干嘛?”

    这才缓过神来的李相赫看了裴俊植一眼,又低下头瞄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专辑,语气十分微妙:“扣酱真的是LCK最正经的人吧……”

    也不怪李相赫这话心情复杂。

 

02

    如今在南韩大火的男团LCK,出身于传说中最看重颜值的某公司。公司前辈成绩一个比一个彪悍,传闻一个比一个离谱。公司号称实力达标后只要疯了就可以出道,也经常有人调侃社长怕是在精神病院里找艺人。

    LCK的成员颜值从出道开始就成为了话题,门面兼队长MaRin被称为X代神颜。成员们的颜仿佛在热搜里买了房子,就算不回归也隔三差五在榜上挂着。

    LCK自从成团出道后,除了一直被讨论的超绝颜值之外,还有无法避免的祖传散漫。队里不仅有一个出道不到一个小时就毫不犹豫的崩了高冷人设的Smeb,还有一个哥哥收集者海豚化身小甜豆Peanut,更别提那个带头不正经撒娇精化身的MaRin。

    而在这之中,唯一一个正正经经,时刻想着把团队拉回正轨的,每天都在努力挽救人设的清流曺容仁。这位昵称扣酱的“妈妈”担当CoreJJ,在每一个LCK饭的眼中,都是最可靠的那一个人。

 

03

     裴俊植闻言立刻放下了手里的鼠标,伸长脖子看过去。

    只见专辑内页上端端正正的贴一张似乎散发着公主气息的粉红色的便签。便签上还用花纹围着一行字“别生气了,比赛结束就去找你(˶‾᷄ ⁻̫ ‾᷅˵)”

    在看到上面的内容的一瞬间,裴俊植也不禁和李相赫一样,陷入了诡异的沉思。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两位九六年的亲故爆发默契同时开口。

    “找代签的这位和扣酱认识?”

    “阿尺这么少女心?”

    说完话的两个人再次嫌弃的看了对方一眼,对这无用的默契深感绝望。

    裴俊植面对李相赫的眼神毫不动摇握起了拳头利落的开口喊:“不出就输了!石头剪刀布!”早就脱离初丁生涯的两个人日常却还在使用最原始的方式解决问题,就算当初讨论过要用成熟点的方式来决定,也不过是两个人拟了契约签字盖章约定解决问题用石头剪刀布而已。

 

04

    看到结果的李相赫满意的冲对面挑了挑眉:“快说你知道什么。”虽然难以置信,裴俊植还是缓缓收起了自己曾经战无不胜大杀四方的石头:“你不是认识的嘛,隔壁体院的朴载赫。”看了眼李相赫瘦削的身材,裴俊植迅速的补了一句:“那个明明比你小两岁但比你大只很多的男生。”

    李相赫眯起眼睛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即难以置信的开口:“上次那个买了两张专辑就抽到两场签售的傻大个儿?”“瞎说什么呢。”裴俊植最后检查了一下修图的成果才看过去:“好好叫人家欧皇吧非洲人。”

    李·一百张专辑都抽不到签售·非洲人·相赫完全没办法反驳,只能扁了扁嘴合上手里的专辑:“他和扣酱认识?”“是啊。”裴俊植压抑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欲望:“高中社团的前后辈来着。”看到一边李相赫恍然大悟的眼神立刻补了一句:“去年好像就在一起了。”

    李相赫说不出话,只是默默的摸了摸鼻子。

    裴俊植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李相赫一眼:“再看看你,又不是不认识,怎么都一年了还没怎么和景焕哥表白。”李相赫把目光挪到远处,嘟嘟囔囔了一句:“万一被拒绝不久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吗。”接着清咳了一声想要转移话题:“嗯……不过他们俩这是怎么了?”裴俊植已经对这位每次到关键时刻就不敢动作的李相赫放弃劝说了,面对生硬的话题转换也只是说:“闹了点别扭吧,听说扣酱不接阿尺电话来着。阿尺最近两天好像还有比赛,去不了签售。”李相赫垂头看了眼专辑,第一次觉得自己拿着的不是去签售会的幸福门票,而是满满的一碗加量的黄金狗粮。

 

05

    李相赫在无数炽热的目光中再度压了压帽檐,绷紧了唇角维持面无表情的状态。他真心没想到,今天的签售会是现在这个状况。

    其实,在一众男团中,LCK的男粉数量和质量都可以称得上第一。开始的时候因为男粉疯狂上热贴的情况过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南韩人民对于LCK的男女粉battle早已见怪不怪。而LCK的活动里,常常能看到扛着大炮的站哥比站姐冲的更猛。

    更别说李相赫他们几个人建的站子从出道开始就是出了圈的神站,标志性的黑玫瑰代表着无数圈粉之作,有几张照片更是号称“不是粉也会存的图片”。作为站长和副站长的裴俊植和李相赫两个人凭借着摄影师一样的专业级水准几乎成为了饭圈的神作评价标准,与之相提并论的,当然还是俩人的超高颜值。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LCK的签售上男饭并算不上惹人注目,反而是一些为了吸引爱豆注意无所不用其极的奇装异服更眨眼一点。基本上一整场签售里,固定会有十个左右的男饭,有一次不知道怎么了签售场地里有一半都是男生。

    可今天最特别的就是,整个签售场地中除了工作人员和记者的,属性为粉丝的人员中,只有李相赫一个人性别为男。这就导致了整个签售中,隔三差五就有目光飘到了李相赫身上。

    尽管背后的英雄朴载赫没有来,但显然还是有一点运气分到了李相赫身上。有了欧皇本皇加持,现场抽顺序的时候,李相赫没有像往常一样而是抽到了中间的序号。不过这场签售竟然意外的难熬,好不容易才到了他的顺序,李相赫舒了口气,从原本站的地方逃了出去。

 

06

    “Faker nim来啦!”艺名韩王浩的Peanut熟练的接过了李相赫手里的专辑,欢快的打招呼:“这次专辑上要签什么名字啊?”因为一些原因,李相赫和LCK团员都很熟,大家都知道这位想来运气很一言难尽。“朴载赫。”李相赫告诉了名字,把桌子上的专辑向韩王浩的方向推了推方便他签名。但还没等李相赫说名字是哪几个字,就看到韩王浩刷刷几笔签完了:“你知道他?”韩王浩眨了眨眼睛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能仰起头,表情相当无辜:“知道啊。”

    感觉受到了深深欺骗的李相赫深呼吸平复情绪,特意瞄了眼旁边沉默成员美貌无法自拔的粉丝才试探性的开口:“你们都知道?”韩王浩撩了撩刚染的银灰色短发,语气相当理所当然:“当初容仁哥告诉我们的时候我们还挺惊讶的。”韩王浩故作深沉的皱起眉叹了口气:“毕竟我们认识的时候,就以为他们俩已经在一起了。”在李相赫对现在的状况无话可说的时候,韩王浩又异常天真的补了一句:“对了相赫哥,上次你说过的,这次拿了一位就请我吃年糕汤。”Peanut刚说完这句话,站在身后的经纪人就凑了过来,示意李相赫去下一个成员的位置。

    潇洒离开的李相赫抛下了一边眼巴巴看着他的韩王浩,避开了他其实真不怎么感兴趣的年糕汤。但一坐到下一个位置,看着面前笑眯眯看着他的宋京浩,李相赫突然有种想要转身走人的冲动。

    然而,坐在他对面的宋京浩全然没有感受到他心情的可能,一双眼睛笑的只剩两个月牙:“好久不见,man~”面对染了一头金毛被称为大型犬本犬的圈饭狂人宋京浩,李相赫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请签朴载赫,谢谢。”“干嘛这么生疏呀。”宋京浩果然也知道名字的写法,不满的却是李相赫的话:“干嘛还用敬语呀,我们不是best friend吗?”看着已经签好名字的写真页面,李相赫没有一点想要和这位话唠聊天的欲望,利落的拿走了面前的专辑:“没有best谢谢。”

    “好久不见啦相赫。”下一个位置上坐着的曺容仁推了推今天cody搭配的金丝边眼镜,温温柔柔的冲着他笑:“这次还是代签吗?”“是啊。”李相赫心里莫名涌起了对坏运气的委屈,还是顺手帮面前的人翻好了专辑内页:“一位叫做朴载赫的同学赞助了这次活动。”就算整个公司都以完美著称的表情管理,在这一瞬间,曺容仁的表情也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瞬间。李相赫眨了眨眼睛,内心第一次升起了八卦的欲望。

    等到曺容仁回过神来,看着那张粉红色的便签,就再度陷入了沉默。眼看着经纪人就要过来看情况了,李相赫敲了敲那张便签:“要不……容仁哥你先签个名?”曺容仁抬起头看了看李相赫,终于拿起了笔,多少有些潦草的签了名:“你和他认识?”

    李相赫接受了事实,相当沉痛的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他和哥认识来着。”曺容仁被面前这个垂着嘴角语气委屈的弟弟萌到了:“也不是故意没告诉你的。”他看了眼那张便签,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勾了一下:“哥不太好意思说来着。”不过曺容仁脸上谜一样的微笑还是在李相赫直直盯着的控诉目光中收了起来:“这几天没怎么接他电话,瞎胡闹给你添麻烦了吧。”看着相当诚恳的曺容仁,李相赫满意的点了点头,默默咽下了那句“胡闹挺好的不然我怎么能来签售”。

    即使暗年纪来说依然很年轻,但被团里的哥哥弟弟们搞得心里年龄相当沧桑的曺容仁很喜欢弟弟们乖巧的样子,顺手揉了揉李相赫的头:“过两天没日程了哥请你吃饭。”无视了另一边探头探脑的宋京浩,李相赫点了点头就顺着位置挪到了下一个成员面前。

    “这次要签什么名字啊?”等着他的张景焕纤长手指间快速的转着一支签字笔,抬起头盯着李相赫的眼睛:“今天我们相赫格外的帅气啊。”被这人撩了无数次的李相赫觉得自己内心毫无波动:“签朴载赫就好。”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白色卫衣,不知道第几次开始怀疑自己饭的是不是个傻子,他似乎一直都是白T加黑色长裤的装扮来着啊……

    眼看面前的人反映不好的张景焕似乎也觉得自己刚刚那句话有点智障,默默的拿起笔在专辑内页上签了名字。签完了名,张景焕才又重新抬起头,冲着李相赫展开了招牌微笑,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李相赫:“相赫啊,周日要不要去清潭洞新开的韩食店试一试?”尽管不是那么喜欢出门,李相赫还是干脆利落的答应了下来:“好啊。”听见这答复,张景焕那双原本就像沁了蜜一样的桃花眼笑弯了,满满的情意从眼里漾了出来:“就知道相赫最好了。”就算之前被台上台下的撩了无数次,此时的李相赫也依旧像第一次一样毫无防范之力的红了耳朵,迅速的从张景焕手里拿走了专辑:“我先走了具体时间再联系。”一直以为自己离开的背影极度潇洒来去如风的李相赫,绝对不会知道现实中他离去的样子有多像仓皇而逃,更不会知道张景焕看他的背影笑的有多开心。

 

07

    说起来,李相赫和LCK整个团都有不浅的缘分。

    LCK的队长兼大哥MaRin本名张景焕,一双桃花眼加温柔蜜嗓撩边整个南韩。和李相赫青梅竹马长大的裴俊植是远古时期的邻居、同一个英语补习班的学员和宣称过“最爱的弟弟”的关系。主唱CoreJJ本名曺容仁,是李相赫的高中兼大学学长,爱好是照顾人的这位一直对从小就很瘦的李相赫多有照顾。主舞Smeb本名宋京浩,是裴俊植社区足球社团的强劲对手,隔壁体育学院的院草,一见面开始就格外执着想和李相赫成为“best friend”。而rap担当Peanut本名韩王浩,是李相赫中二代表时期风云学长形象的崇拜者,后来还特意考入了李相赫念的大学。可以说整个LCK都和竹马们有不浅的缘分,不过李相赫更想要称之为孽缘就是了。

    说起来,建站子也是一时的“鬼迷心窍”。

    原本,李相赫和裴俊植两个人从小学起就认识了,初中高中都是同班,后来更是考上了同一所大学。而在大一那一年,裴俊植突然说要帮那时快要出道的小时候的邻居哥哥建站子。对于对方黑历史知道的明明白白的李相赫第一次觉得迷茫,这都是哪里来的乱七八糟的关系,更别提一向和明星搭不上边的小伙伴要走上一条追星的不归路。

    不过,尽管所有人都知道李相赫的铁壁防御,大部分人也都知道面对自己认证的朋友,李相赫的心有多软。

    就这样,一个从未追过星甚至女团都不关心的李相赫,在裴俊植死缠烂打了不到一个月后,就答应成为一个即将出道男团的站哥。裴俊植也相当有良心的没有立刻逼迫自己的小伙伴,等到LCK出道快一个月的时候,才第一次分配给李相赫任务,让他去拍一场签售。

    原本对LCK成员在裴俊植的疯狂安利下只到“了解”这一步的李相赫,拎着裴俊植友情赞助的相机就去了签售会。

    然而,见到张景焕真人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是张景焕的粉丝了。二十分钟后,在张景焕和他说话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他觉得自己对这人迟来的一见钟情了。

    当然,也是本命魔咒的开启。

 

08

    最开始,在李相赫破天荒开始和他说可以去跟拍行程的时候,裴俊植还感叹过自己终于安利成功了。直到李相赫吞吞吐吐的问他张景焕是不是单身的时候,裴俊植才第一次觉得有什么出了问题。在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只不过小小逼问了一下,裴俊植就知道了李相赫这个母胎solo颇有些不像话的陷入爱情。

    即使他和李相赫与LCK全团都多多少少认识,相处的时候也很难得的都是朋友的模式。但同时,他们俩也都很清楚的知道,明星和普通人之间有多么大的差距。知道李相赫是真的喜欢上了张景焕之后,裴俊植也只能叹了口气,偷偷在心底为同岁碰友还未开始就注定凋落的初恋掬一滴眼泪。

    还没等裴俊植为李相赫公费追爱求而不得的情形纠结多长时间,张景焕私下里发过来的明里暗里打听他的副站长的消息就让他真实的头疼。裴俊植曾经在某一天,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墙上贴着的LCK全体第一张签名海报陷入了沉思。按现在这个情况看,难道这两个人还是个韩剧里都不敢这么演的双箭头?那时,已经和某个撒娇粘人小熊精在一起的裴俊植难得善良一回,诚恳的分别建议双方表白。然而,却同时得到了双方并不相信的结果。不过两三次之后,裴俊植也就放弃了劝说这俩人,决定在一边开开心心的看戏。可惜的是,当初的他也没想到,这几乎是同时一见钟情双箭头的两个人能拖了一年还没互相表达心意。

 

09

    在进入韩食店的包厢之前,李相赫还以为坚定的认为是双人约会。

    哪怕在走廊里就隐隐听到了吵闹的声音,也下意识的忽略了聚餐的可能性。这样想的结果就是,当在他撩起帘子看到满满当当的人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走错了房间,转身就要出门。

    然而眼尖的宋京浩瞄到了白色卫衣,扯着嗓子喊:“相赫啊,就差你没来了,快来坐。”在破音边缘试探的声音引发一阵笑声,所有人都想起来当初LCK初一位的安可舞台,Smeb破音的名场面。宋京浩丝毫没有被嘲笑到的感觉,说完还挥着手臂指了指仅剩的一个座位。

    被发现了的李相赫只能慢慢放下手里的帘子,慢慢的绕过去坐下。还在掌握情况的李相赫坐在位置上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群魔乱舞的风云人物乱七八糟的准备点菜还是相当迷茫。整个LCK都在也就罢了,朴载赫裴俊植许胜勋都在是一种什么操作?

    还没等李相赫整理情况缓过神来,张景焕刻意压低的声音就贴在耳畔:“抱歉,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跟过来。”铺散在耳边的温热让李相赫吓了一跳,下意识抓紧了衣角才转头看过去:“啊,没事的。”看到张景焕日常写满了无奈的表情,李相赫忍不住笑开了:“快管管他们吧。”张景焕却只是摇了摇头问:“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等着他们点菜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呢。”并不是很饿的李相赫摇了摇头:“等他们吵完正好吃饭。”

    “相赫哥~”韩王浩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一边的宋京浩腿上把整个身子凑到了李相赫旁边,笑眯眯的问:“相赫哥今天想吃年糕汤吗?”面对软软的糯米团子,李相赫拒绝的没有一点犹豫:“不想。”“相赫哥想吃的话记得叫我呀~”被拒绝的很习惯的韩王浩笑的眯起了眼睛,直起手臂把自己撑起来回到原来的位置。

    等到一群人吵吵闹闹的点完菜,距离李相赫进入房间,已经过了至少二十分钟。

    “你们最近还有什么活动吗?”这房间里和明星唯一的联系就是男朋友是站哥的许胜勋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他真的好久没和男朋友出去旅行了。“应该都是个人行程了。”CoreJJ照顾着旁边的人喝水一边回:“这次后续的回归行程前两天刚结束,差不多两周之后才有团体的公开行程。”还没等许胜勋放下心来,就听一遍的宋京浩漫不经心的补了一句:“但我们两天后不是还有还有一场商演嘛。”“还有舞台吗?”裴俊植听到的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我怎么不知道啊……”“刚定的行程。”CoreJJ叹了口气:“原本以为能放两天假来着。”“现在知道是在哪里吗?”裴俊植一边拿起手机一边问:“好像站子也都不知道啊。”“好像是江南那边的一个商场。”曺容仁反倒先答了出来:“听经纪人的意思是那边。”

    “我再问问吧。”裴俊植叹了口气:“这么晚的话可能排不到好位置了。”“一次不去也行的吧。”韩王浩顺手给自己倒了杯冰镇果汁:“反正也是才加上的行程。”

    “不行!”和裴俊植的这句话同时发生的是朴载赫劈手拿走了韩王浩刚送到嘴边的杯子。

    收到了双重打击的韩王浩先是被朴载赫瞪了一眼:“嗓子还要不要了,喝什么凉水。”“内~”看着朴载赫帮他换了杯温水,韩王浩万分乖巧的点了点头:“知道了哥。”另一边裴俊植也同样瞪了韩王浩一眼:“现在你们刚结束回归,成绩这么好盯着的人太多了。”看着韩王浩乖乖喝了温水,裴俊植才接着说:“要是你们的大站缺席活动不被酸就怪了。”一边被教训的幼崽只能乖乖点头,很显然,忙内在这里并不可以上天。

    吃完饭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等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天色早已黑了个彻底,一群人仗着天色暗明目张胆的站在餐馆前面商量要不要去KTV续下一波。

    “不了吧。”许胜勋端起了礼貌的微笑:“既然几天后还要跟你们的活动,今天就放过我吧。”看到许胜勋这副表情,宋京浩发挥了自己团内走位神功,一步就跨到了许胜勋旁边顺手揽住了他的肩膀:“要不你也入坑吧,追星顺便谈个恋爱呗。”“不了吧。”许胜勋维持着脸上礼貌的微笑:“说实在的看到哥你我只能想起来小时候玩泥巴的样子。”

    还没等两个人开启第数不清次数的大战,朴载赫就干脆利落的打断了:“大家各自去约会吧。”看到所有人都望过来的目光补了一句:“我们不都是相看相厌的关系么。”曺容仁头疼的看着面前惹祸的大型熊孩子,只能安慰其他人:“我们俩要去汉江散步。”偷偷瞟了张景焕一眼才意有所指的接着说:“希望我们不要在汉江见面。”“反正你不会看到景焕哥的。”宋京浩笑嘻嘻的接上了曺容仁欲言又止的话:“相赫啊,我们改天再见。”被嘲笑的两个单身狗无话可说,张景焕反倒露出了一个相当营业的微笑:“希望你们的零食都藏好了,我回去检查的。”瞬间引来了几个人多少有些藏不住的惊慌表情。

    等到几对情侣吵吵闹闹的离开,张景焕才转身对李相赫笑了笑:“走吧,我送你回家。”李相赫颇有些意外的看过去,这哥往常不是这样的啊:“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张景焕摇了摇头:“今天有话想对你说。”就算有满肚子疑惑,在张景焕的坚持下,李相赫也只是默默的咽了下去,跟张景焕一起慢慢走着。

 

10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话其实并不多,却一点也不尴尬。

    到了李相赫楼下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张景焕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相赫呀,我们认识很久了吧。”“嗯。”李相赫应了一声:“差不多三年了。”“不是呀。”张景焕脸上微微带了点笑意:“你可能不记得了,你初一那年我去给俊植送东西的时候见过你的。”

    李相赫在自己的记忆力仔细搜索,却怎么也找不到见过张景焕的痕迹。“别想啦。”张景焕眼底的笑意渐渐加深:“当初我远远看了你一眼就跑啦,不过你第一次去签售的时候我就认出你了。”

    李相赫还沉浸在这个重大消息的时候,张景焕就又轻笑着添了一句:“我喜欢你很久了,相赫。”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微微压低了声音:“所以相赫要不要和我在一起。”李相赫咬了咬嘴唇,脸上的表情比起镇静更像是已经进入了条件反射,藏在发丝间的耳朵迅速的变得通红,小小的应了一声:“嗯。”

    被难得羞涩的李相赫萌的七荤八素的张景焕在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就开始逗弄:“相赫声音太小啦。”李相赫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抬头,猫唇抿了抿超大声的说:“要和你在一起!”“不喜欢我吗?”张景焕变本加厉的逗他,满意的看着这下连脸颊都变粉的男孩子。“当然喜欢你啊。”李相赫不管不顾的抬头看向了张景焕的眼睛:“哥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反被噎了一句的张景焕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反倒超自然的伸手揉了揉李相赫的头发:“今天晚了相赫先回去吧。”张景焕在李相赫谴责的目光下收起了自己的手:“明早接你去约会。”


11

今天开始是第一天呀

 

儚すぎる光

【尺J】Everybody Finds Love

In the end

-完全捏造

-拒绝接收律师函

===        

        怎样分手才算有风度?

        在聊天室里打字[Goodbye]显然是不够的,何况有他因为感冒而抽鼻子的声音,混在一首悲伤的bgm里听起来一点都不潇洒。

        朴载赫盯着...

In the end

-完全捏造

-拒绝接收律师函

===        

        怎样分手才算有风度?

        在聊天室里打字[Goodbye]显然是不够的,何况有他因为感冒而抽鼻子的声音,混在一首悲伤的bgm里听起来一点都不潇洒。

        朴载赫盯着躲在草丛里的伊泽瑞尔,出兵的提示音响起他才想起自己这局没跳舞、没亮图标、没鬼畜抖动也没学英雄台词。在刚看了曺容仁离队公告的当口,他沉默了两分钟,这种安静并不寻常。

        聊天室在刷哭哭的表情,也有人多情地发“不要哭”,但是朴载赫才没哭,他只是有点茫然,还有点、有点冷。

        他匆匆打字叫观众别说了,又叫他们聊游戏就好。他偷偷吸了一大口气,用上扬的语调说话,打中一个Q都要刻意地大笑,闪现有两次没交出来,因为他集中不了。他的注意力有百分之八十都在《如何表演出若无其事的直播效果》这个课题上,并且很遗憾他用力过猛,没能施展出合格的演技。

        两天前曺容仁关掉电脑离开座位的时候,可没说那是他最后一次坐在那里。因此朴载赫在转会期开始的第一天到今天,都着了魔地认为没提到就是不确定,就是不会走,媒体报道的“Cuvee Ruler以外队员去向尚不明朗”那就是尚不明朗,总会明朗成“确认留队”的。

        也许是他的职业生涯太单调了,一直是一支队一条路,还没见识过什么叫睡前牵牵手睡醒人就跑了。曺容仁的私人空间一向整洁且有条理,以至于朴载赫在正午阳光里看着他空空如也的床铺完全想不到那些柜子已经被清空、时令衣物和贵重物品已经跟着曺容仁不知道躲在哪个酒店房间里了。

        真是干净利索,合同到期,多一天都不白住。其实照老板的富有程度,让他多住一个月都不会找他要租金的。

        朴载赫关了直播,想起他为什么没发现曺容仁的离开——因为曺容仁把他送的小闹钟忘在枕边了。在朴载赫尚未更新的数据库里,曺容仁没有它的滴答声是不好睡着的,不管他去哪都会带上它才对。

        数据库信息过时了。也许他应该更新一个数据库2.0,版本备注为朴载赫被初恋甩了的版本,更新日志里写上大大的“修正了会被曺容仁忽悠的bug”。

        

        大多数时候曺容仁忽悠朴载赫都是为了他好。比如这波越塔必不可能死、盾很厚你尽管冲之类的,朴载赫就是这么被逼出多少次极限操作,末了曺容仁还得再忽悠一句不愧是最棒的AD啊,可谓起承转合有始有终;更深层次的忽悠比如这把不是你的错是我没保护好、相信我下次能赢的,给朴载赫眼泪汪汪地听着,格挡了无数南韩网民的口诛笔伐,让他活蹦乱跳地成长着。

        不过关于闹钟的谎言都被证伪了,曺容仁这个人的言论信用度在朴载赫这里巨幅下滑——“最亲近的选手是载赫”、“别的ad都没Ruler好”、“是要一起打下去的关系”,甚至那句老套的“我愿意”,都得打个问号。朴载赫越想越生气,盯了半天手机通讯录盯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还没下决心拨出曺容仁的手机号码。

        他直觉上应该质问一下为什么曺容仁跑路得这么快这么狠心。转会期的选手之间有一条心照不宣的界线,你很难从别人嘴里明确得知别人的去向。朴载赫也听过谁一觉醒来仅剩一人一城的悲惨故事,但毕竟是滚过床单许过余生的关系,就这么从网媒上看到要分开的消息,他心里的悲惨程度直线拔高了一整个量级。

        电话没打出去。相反,有电话打进来了。

        朴载赫瞪着屏幕上“容仁哥”三个字跟见鬼了一样,差点把手机甩出去。手忙脚乱之下让铃声响了三段,朴载赫的拇指按在屏幕上,挂断了。

        手机沉默了三秒钟,又像催魂似的响起来了,朴载赫眼疾手快不假思索再次挂断。几乎是挂掉的瞬间他就开始后悔:完了,容仁哥不会生气吧。

        但他反应过来自己才是应该生气的一方,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手机关了。看着游戏界面里好友栏灰暗的Gen G CoreJJ更是急火攻心操着鼠标就要删好友,不过指针滑了半天,并没点下去。

        朴载赫的愤怒顶点也就这点表现了。

        

===

        训练室是假期里一般的样子,冷冷清清,很多时候只有朴载赫一个人听着自己的鼠标键盘咔咔响。不过转会的这几天金玎玟也在,隔了十米背对着他,安安静静地打排位。

        “玎玟呐——”

        朴载赫露出恶霸前辈的嘴脸使唤这个唯一的弟弟。金玎玟虎躯一震暗叹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只好摘下耳机说:“哥,怎么了?”

        空有一岁半年长实则比谁都幼稚的ad哥转过椅子来用下巴指了指自己旁边的空位:“你什么时候挪到这来?”

        金玎玟扶了扶眼镜掩饰自己的嘴角抽搐,果然如容仁哥预测的,朴载赫出了道送命题。他按照曺容仁给的保命锦囊,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现在还不知道是哪位哥要坐那里呢。”

        论坛在疯传GenG Mata,朴载赫显然有些按捺不住,想从同为辅助的金玎玟嘴里打探点消息。

        曺容仁的离队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里金玎玟收到过五次朴载赫的双排申请,但他不是傻子,不太想陪一个魂不守舍的ad白白掉分,还存在被他套话的风险。朴载赫自己被猪油蒙心,看不出容仁哥离队的种种前兆,金玎玟作为局外人虽然没道理被迁怒,但还是有一点知情不报的内疚。

        莫名其妙的通宵直播,和教练越来越长的谈话,和从来没交流过的选手双排,在休息区避着旁人打电话……网络上TL CoreJJ+TL Rush的流言一并传出时,金玎玟就知道曺容仁不会留下了,也许朴载赫没看到,也许他只是匆匆扫过一笑了之。

        又或许他仔仔细细看了,却装瞎揭过了。

        “什么啊,你还当不上首发吗?说不定就是教练觉得你的洛太笨重了……”

        “啊哈哈毕竟哥习惯容仁哥的洛了嘛。”

        朴载赫瞬间闭嘴了。金玎玟看着他怏怏的神情,很想戳穿说哥你像e脸空q还逼出自己闪现。金玎玟手握曺容仁的三十条私信有恃无恐,反倒是没事找事的朴载赫暴露了自己的无所适从。空荡荡的那个座位疯狂吸引他的注意力,金玎玟甚至想统计一下他一天要看几百次曺容仁的椅子,反正肯定对他的颈椎起到了可观的锻炼作用。

        五点钟,到晚饭时间了。金玎玟拿上自己的外套,假装不经意地路过朴载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玩意儿:“给你。”

        ——那个小闹钟。

        “你怎么……”朴载赫的神色显而易见地紧张,他一把抢过闹钟反复检查,所幸它完好无损,朴载赫才松了口气。

        “哥不是把它扔垃圾桶了吗?”金玎玟叹了口气,这闹钟很漂亮,看背后刻字是2016年美国产的,芝加哥剧院的纪念品。

        “只是个意外……”朴载赫喃喃道。

        “嗯,所以我帮你们收起来了。”金玎玟露出点笑容,“很贵重吧?”

        朴载赫使劲点头,吸了吸鼻子。金玎玟想再不赶紧说正事这哥又要丢人了,于是赶紧和盘托出:

        “容仁哥说……”

        “???”

        “——说让你去找他,就在基地楼下左手边第一家咖啡店。”

        “……哈?”

        “他还说你这次不去以后就不用找他了。”

        “哈??!!”

        

===

        滴答,滴答。

        2016,八强赛,芝加哥歌剧院。 朴载赫在纪念品店里买了仿照剧院外形的小闹钟送给曺容仁。闹钟指针声音出奇地大,曺容仁把它放在洗手间里都挡不住聒噪的滴答声,但训练和比赛太累,绷紧的神经一松下来倒也睡得昏天黑地。

        滴答,滴答。

        2017年,春季赛,李民晧拿了一大堆mvp,新来的姜旼丞和朴载赫成了能互损一整天的好朋友。李民晧用mvp奖金请吃饭的时候喝醉了,扒着朴载赫说你什么时候也用奖金请吃饭啊,姜赞镕把他拖走说管好你自己吧,路过还盯着李圣真不许他拿烧酒引诱未成年人姜旼丞。而曺容仁在看着朴载赫笑:会有那一天的。

        滴答,滴答。

        2017年,冬天。在首尔的雪里过了生日,被曺容仁的酒和吻灌的晕晕乎乎。两个人躺在雪地上时他说我们会分开吗,曺容仁反问你觉得什么叫分开?

        滴答,滴答。

        2018年,输了春季外卡赛,输了夏季外卡赛,输了亚运会,输了世界赛小组赛。

        哪怕赢下一场,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朴载赫站在咖啡店门口,抬头看了看他读不懂的牌子:L'Eterna。闹钟在手心里每一下震动都和心跳同步,他呼出一口白气,推门而入。

        他想见又怕见的人就在靠墙的桌边,撑着下巴看他。再走近些,朴载赫看见他挑了挑眉。

        曺容仁说:“你怎么来得这么急?”

        急吗?朴载赫想他在门口呼匀了气才进来的啊。他摇摇头坐下,闹钟摆在桌面上有些尴尬,像是不打自招的罪案凶器。曺容仁点过了两杯咖啡,香气很好闻。

        “不急?可是你外套都没穿。”曺容仁微笑,像是单纯担心他着凉的哥哥,“好在暖气很热……不过你回去的时候……”

        “你会去哪?”

        朴载赫急匆匆地打断他,不等曺容仁反应,又很快地补充:“美国,是不是?Liquid,是不是?”

        曺容仁扯出一个无奈的笑:“你消息还挺灵通的。”

        “哥早就想好了是吗?从10月14号开始?”

        “没那么……”

        “是和俊植哥一起吗?还是Rush哥?”

        “这些都不确定……”

        “玎玟早就知道了是吗?”

        朴载赫的眼神愈发直勾勾的,压迫感让曺容仁本能地往后仰了仰。

        咖啡店的音乐好巧不巧地切到了下一首。某加拿大女歌手的歌声清澈地穿插在店里错落的谈话声中。

        - Goodbye ~ Goodbye ~ Goodbye my love ~

        “我尝试过告诉你,”曺容仁坦诚道,“但是做不到,对不起。”

        朴载赫低下头,曺容仁祈祷他没流眼泪,看见朴载赫的眼泪他总是会忍不住也哭出来。但今天有重要的事要说,还是冷静一点好。

        -I can't hide ~ can't hide ~ can't hide what has come ~

        “是我做的不好吗?”一阵沉默后,朴载赫闷闷地说。

        -I have to go ~ I have to go ~ I have to go ~ and leave you alone ~

        这句话可以列居曺容仁最受不了的事情第一位:朴载赫怀疑自己。他迅速否认道:“不,是我的问题。我考虑了很多,在离开前必须要好好告诉你……您好请问可以换首歌吗?”

        路过的服务员温言细语道:“不好意思,先生,这首歌是那边的客人点的呢。”

        -But always know~Always know~

        曺容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那是一对情侣依偎在一起,桌边放着拉杆箱,女孩埋在男孩怀里抽泣。曺容仁只好作罢,这首歌闹得他有些不舒服,想着朴载赫应该不会注意到店里的音乐,就不自在地看了他一眼。

        他也在看曺容仁,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咬着下嘴唇很倔强地没有哭。曺容仁心一软,差点又说不下去了。

        “闹钟……本来想留给你,因为是我的幸运物。啊,只是今年稍微有些失效。”

        -Always know ~ that I love you so ~ I love you so ~

        “——不过出去住了几天,感觉还是没有它睡不着,只好让玎玟带给我。”

        “你刚刚进来,我突然觉得……也许不是没了闹钟才睡不着……是没有你。”

        -Oh ~ I love you so ~ Oh ~

        “真是个爱哭鬼。”曺容仁拍拍朴载赫的脑袋,自己的声音也哽咽了。朴载赫撇撇嘴说:“容仁哥先的。”

        曺容仁这才发现凉凉的眼泪随着自己眨眼掉落下来。他一把抹了眼泪,奇妙的是现在反而有种轻松的感觉。

        “要做成什么就要放弃别的东西。下路……队伍不改变就会慢性死亡。载赫还下不了决断,得我来做才行。这没关系,但是以后你也要学着下决断了。”

        -Lalalala bye ~ Help me sleep tonight ~ Lalalala bye ~

        “不用担心,只是工作调动而已。以后GenG靠你啦,AdCarry载赫哥。”

        朴载赫捂着眼睛,他的眼泪流到了下颌但嘴角翘起。曺容仁把手摊在桌面上他就准确无误地覆了上去,握在手心里。

        “哥。”

        “嗯?”

        “下次要分手的话,要让我知道。”

        曺容仁轻轻笑道:“我没要分手啊,载赫你会甩了我吗,那可得提前告诉我。”

        

        -Goodbye ~ Brown eyes ~ Goodbye for now ~

        -Goodbye ~ Sunshine ~ Take care of yourself ~

        -I have to go ~ I have to go ~ I have to go ~ And leave you alone

        -But always know ~ Always know ~ Always know ~ that I love you so ~ I love you so ~

        

        

        走出咖啡馆的瞬间朴载赫就被冷风击溃了,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只穿了件T裇就冲出了基地,还毫无知觉。曺容仁要把自己的外套给他,被严辞拒绝了。朴载赫搓着手风一般地跑过咖啡店的落地窗,余光瞟到那对情侣依偎在角落里,接吻。

        长长久久。

        朴载赫难得分出闲心祝福别人。跑步的速度不知不觉慢了下来:容仁哥说明天还是后天会来基地一趟来着……到时候把金玎玟赶去休息区玩守望先锋好了……

        谁让他当容仁哥的真眼还不告诉自己的。

        

===

        -Yongin jo:

         回复@PapaSmithy

         [Ruler&Life is best now honestly]

        看到曺容仁这条回复的时候朴载赫一口水差点喷在键盘上。他先眼疾手快截了图保存下来,然后假装一本正经地私敲曺容仁:“哥,你这样人家不就知道我们队没有新辅助了吗!”

        “……反正马上他们就会知道了,Skt Mata,哈哈载赫你失去了一个被Mata哥教训的机会!”

        谁想被教育啊……朴载赫一把将偷瞄屏幕的金玎玟推回去,凶巴巴道:“干嘛,我和容仁哥聊天呢,他说你牛头玩的不好。”

        “……容仁哥有资格说我?”金玎玟满脸不可置信,而朴载赫马上威胁他要给曺容仁告状,当然,只是做做样子。

        金玎玟终于坐在了曺容仁空着的位置上,他原来的座位据说是留给替补上单的。宋镛浚经过短暂的两小时离队又续签回来了,在诸多人员还凑不齐的队伍中间,多少让教练松了口气。韩王浩正和他双排,疯狂交流得口干舌燥已经喝了两大杯水。

        朴载赫总是会想起,在他没有参与过的Core、DIG CoreJJ和Ad CoreJJ的时间里,曺容仁是怀揣着多大的勇气,从一个队到另一个队,辗转海外又回到韩国甚至转换位置的?他只见识过安定的曺容仁,其实忘了他内里是多么清醒又锐利。

        如果曺容仁在经历过风风雨雨仍然可以毫不犹豫地走向另一条岔路,那么,他也可以。

        “玎玟啊!打起精神吧!”朴载赫突然大声呼唤道,金玎玟吓了个激灵,不知道这哥又发什么神经。朴载赫重重地拍着他的肩膀:“GenG的下路就由你来守护!”

        “……哥,你是不是和旼丞哥一起看什么电影了……”

        好中二。还有,好痛。

        

<完>

-标题是想着桜流し写的,但没想写悲情的意思

-写文时想起采访问我们下路印象最深的世界赛,他俩都答s6,“因为是第一次”“因为在美国”,出乎意料的很有纪念意义

-life弟弟 尺子的命就靠你救了,救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会记得你的好的👍🏻👍🏻👍🏻

-虽然我写的是明天会更好但其实我心里在给按摩李上香

小M

[尺J/ABO] Bonding (3)(完)

※西批:Ruler x Corejj

※恭喜GENG突破冒泡赛第一轮~

※ABO脑洞轻鞭呜呜呜

※前情提要:(1) (2)


1.

「容仁哥,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啊──臭小子,这个问题、要我怎麽回答?


2.

曺容仁觉得自己会接受朴载赫为自己的Alpha,除了意外确已发生,多少还是有一点自己的私心。


3.

朴载赫刚来到战队时还不满十八岁,但个头已经很高,起初曺容仁对他的印象,大多只有在韩服天梯遇到的记忆。


像个疯子一样。...

※西批:Ruler x Corejj

※恭喜GENG突破冒泡赛第一轮~

※ABO脑洞轻鞭呜呜呜

※前情提要:(1) (2)

 

 

 

1.

「容仁哥,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啊──臭小子,这个问题、要我怎麽回答?

 

 

2.

曺容仁觉得自己会接受朴载赫为自己的Alpha,除了意外确已发生,多少还是有一点自己的私心。

 

 

3.

朴载赫刚来到战队时还不满十八岁,但个头已经很高,起初曺容仁对他的印象,大多只有在韩服天梯遇到的记忆。

 

像个疯子一样。

 

在他的印象中,朴载赫的玩法就是格外张狂,没什麽规律跟章法,这在韩国职业圈相对少见,LCK向来崇尚教科书般乾淨俐落的风格,战术执行总要像机械般精准,但朴载赫好像也没有打算成为这样的选手,他打线靠的是彷彿动物般的直觉。像这样年少不畏世事的选手,曺容仁也见过很多,通常这般进攻性强烈的AD,个性也不太好相与。

 

容仁啊,你比较有经验,自主练习的时候,就带着载赫练吧。在教练给他下达这样的指令的那晚,朴载赫那小子熘着电竞椅就蹭到他身边。

 

曺容仁看到对方镜片后那双小眼频繁眨着,好像有些紧张,与他的个头有着相当反差。

 

「哥,双排吗?」

 

「……嗯,双排吧。」

 

 

4.

曺容仁知道,朴载赫最喜欢的泡麵是辛辣麵,麵不能煮太烂,水开了之后马上就要打颗蛋进去,大概三十秒后再放两片起司,之后便可关火。

 

不能额外加青葱,那小子讨厌辛香料,葱薑蒜什麽的,看到会皱起眉头闹脾气。

 

 

5.

在曺容仁的职业生涯裡,朴载赫是最常和他一起游戏的人,他正式转为辅助前,就已常常带着当时还是练习生的朴载赫双排,两人成为搭档后,一起出现在召唤峡谷下路的时间,更是不在话下。

 

通常自主练习到凌晨两、三点时,朴载赫会在某个排队的空档,伸手拉拉他的袖口,嘟囔道:「哥──我饿了。」

 

「泡麵?」

 

「OK-」

 

「一直吃泡麵感觉对发育不好啊。」

 

通常他会随口念两句,有时曺容仁也会要求用猜拳决定谁去烧水,但最后都仍是他起身去把麵煮了。

 

「那哥带我出去吃?」

 

「太麻烦了、」曺容仁起身后,拍了拍朴载赫,意示他过来帮忙打下手,「况且你那麽能吃,会吃垮我的。」

 

 

 

6.

两个人在路边站着呆呆对望也不是办法,曺容仁知道自己的公寓离战对基地车程大概是四十分钟,而战队上班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他思索片刻后决定让朴载赫上楼,还交代他好好睡一觉,中午醒来再搭车回去,毕竟春季赛在即,当家AD出事了要曺容仁怎麽面对自己的老东家。

 

回到公寓后,曺容仁原本还在想自己的沙发不知道容不容得下朴载赫这大块头,没想到那傢伙帽踢一脱,立刻从后面抱住他,没几秒的时间就把曺容仁拖上床躺好。

 

曺容仁看了看圈在自己肚子上的手,和横在他腿上的脚,尝试动了动发现自己正像被无尾熊下了固定技的树干一样,咂完舌正准备开口时,身后就传来朴载赫的声音。

 

「我什麽也不会做的。」

 

「………」

 

朴载赫把鼻尖贴在他的后颈,说话时,曺容仁都能感觉到热气吐在颈部的肌肤上。

 

算了。反正更亲暱的事他俩也不知道做过多少回,说还会害臊就是矫情了,曺容仁放鬆身体任由朴载赫抱着,没过几分钟他便听到背后传来规律的鼾声。

 

曺容仁不自觉想起刚刚看见朴载赫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快开赛了,肯定是训练的很勤吧。他闭上眼,想着这些琐碎的事,不知不觉也陷入睡眠。

 

 

7.

他梦到自己在基地裡醒来,那是他住了好几年的房间,四周的景象都和记忆裡一模一样,那带着固定节奏的呼噜声更是熟悉,曺容仁定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庞。

 

朴载赫睡着后嘴会微微张开,看起来格外痴傻。

 

曺容仁想起他们刚开始成为室友时,朴载赫的鼾声常吵得他不能入睡,每次跟朴载赫说,那小子都嚷着:「哪有啊哥──我才没有──」但如果他真的狠下心要去别的房间睡,朴载赫一定会一把抓住自己,撒娇道:「别啊、不会再打呼噜了!我保证不会再打呼噜了!」

 

傻子?打呼这种事怎麽可能自主控制?曺容仁每每都在心中吐槽,可是每回因为这事争论时,有很大的机会他会心软让步,最后还是回房继续被朴载赫的鼾声折磨。

 

就这样折磨了好久,不知道从哪天起,曺容仁就不再会因为朴载赫的鼾声而失眠了。

 

 

8.

「我希望醒来的时候,看见枕头边的是容仁哥你啊,这样还不算喜欢吗?」

 

 

9.

曺容仁再次睁开眼,已是快中午十二点。

 

背景音果然是朴载赫的呼噜声,但曺容仁刚刚却睡得非常好,他甚至心裡非常清楚,他跟朴载赫这几个月来,都没有睡这麽安稳过。

 

有标记在身,果然什麽都藏不住啊。曺容仁一边感叹,一边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他这一动作便把身边的人吵醒。

 

「……嗯?」朴载赫揉揉眼,发现曺容仁拿着手机正敲着萤幕,「哥,你在做什麽?」

 

「在取消医院的预约。」

 

「蛤?医院的预约?」

 

「洗标记的预约。」

 

「嗯……洗掉标记的、嗯?」

 

朴载赫突然像是被人泼了一脸冷水,顿时清醒过来,他慌张地爬坐起身,抓住曺容仁的手臂。

 

「哥!」

 

「嗯。」

 

朴载赫脑中空白,他支吾一会,发现无法组织自己的言语,一张口眼睛便突然酸涩,差点就要哭了出来,朴载赫过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开口道:「哥、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

 

曺容仁听到他的话后轻笑出声。刚刚起身太过匆忙,朴载赫还来不及戴上眼镜,此时他视线相当模煳,连近在面前的曺容仁他都只能看出一个轮廓,朴载赫听到他哥的笑声,但却看不清表情。

 

「但我可能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你特别好。」

 

「啊?」朴载赫感觉自己心脏漏跳一拍,使得他不禁揪了曺容仁的衣袖。

 

「载赫啊、」曺容仁伸手从床边柜上拿起朴载赫的眼镜,帮他戴上,「但我会学着和你长远生活下去。」

 

 

戴上眼镜后朴载赫终于看得清楚了,他看到曺容仁眯起眼淡淡的笑。

 

 

春天果然来了。他忍不住这样想。

 

 

 

END

 

 

后记:

这次的后记有点长,因为想稍微解释一下我到底想写什麽(说好的作者已死呢XDD)

 

之后顺利的话,还会有两篇后续番外~

 

稍微解释一下这两人的其中一个纠结点,就是那个意外的第一次性关係

状况是这样的,其实当时两人在心中都对对方抱有好感

但却因为喝醉跟生理因素而发生了一个不算愉快的一次性关係

 

喜欢一个人,到愿意跟他发生性关係,是有一段距离的

更别提是粗暴的过程

但这也不能全怪在尺崽身上,因为刚成年不会控制自己alpha的性冲动

一被omega的信息素刺激,不小心就暴走了

而这次的暴走也直接造就了两人标记的紧密关係

 

两人会在事后立刻都接受维持标记关係,也是因为本来就有好感的缘故

可是这个开头存在着错误跟误会

所以都在两人心中留下一定的心病

 

扣酱对于自己究竟是因为先有了标记而不得不接受这段感情

还是真的喜欢尺崽,产生了自我的疑惑

他一边讨厌着alpha能对omega进行无法抗拒的暴力,一边也知道阿尺并非故意

一边又因为自己确实跟尺崽有了标记后得到一些好处

而觉得自己利用的对方

 

尺崽则是稍微长大一点之后

越来越觉得自己一开始就是霸王硬上弓,罪恶感不减反增

有时候也会担心他哥是因为有了标记才不得不跟自己在一起

 

而关于年龄差距这点

尺崽是真的在摸索

而扣酱则是认为阿尺迟早有一天会从雏鸟情节跟那一夜的负罪感中醒悟,然后选择别人而离去

所以才想着乾脆退役后就直接了断两人的关係

 

最后那句: 我不见得会像以前一样对你特别好

是因为以前的扣酱并不算全心在与尺崽交往

在那段时间裡,他觉得自己有一部分的身分是尺崽的辅助,而他俩的标记关係也有某种程度的职业需求成分

所以照顾尺崽在那时候的扣酱心中,有些许工作责任的意味(还有前面说到的罪恶感)

既然是工作,他当然可以忍下很多不爽,去特别善待阿尺

 

最后两人选择平等的开始交往

扣酱才决定要把自己真正的模样展现出来

在一起交往,不代表是讨好,也不是全然捧在手心,而是要一起生活下去

 

结局的时间点,这时的扣酱是决定放下过去的心结去尝试

后续的番外大概就是写真正的接纳了阿尺为自己的伴侣

 

好惹,废话一堆终于讲完惹~~~~~感谢你们收看这麽脑补的ABO文~~~~

 


叫爸爸
Meringue

SOLO

* Ruler x CoreJJ 

  KurO x Mowgli

*沙雕文学 都是我编的


-


Ruler Part.


1.

我换了个室友。

在我极其不乐意并且抗拒的情况下,我的新室友搬进来了。

我是想继续抗议的,但是对方胖乎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不适合他的委屈表情,并且再三强调这根本不是出于他的意愿只是迫于资本。

恕我直言他实在是不适合扮演一个受害者的角色,他的撒娇一度让场面变得十分的尴尬。

为了我此刻的观感和以后的游戏体验考虑,我想我应该闭嘴了。

那位叫Life的选手麻烦你正常一点。


2.

承认嫉妒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

* Ruler x CoreJJ 

  KurO x Mowgli

*沙雕文学 都是我编的



-



Ruler Part.



1.

我换了个室友。

在我极其不乐意并且抗拒的情况下,我的新室友搬进来了。

我是想继续抗议的,但是对方胖乎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不适合他的委屈表情,并且再三强调这根本不是出于他的意愿只是迫于资本。

恕我直言他实在是不适合扮演一个受害者的角色,他的撒娇一度让场面变得十分的尴尬。

为了我此刻的观感和以后的游戏体验考虑,我想我应该闭嘴了。

那位叫Life的选手麻烦你正常一点。


2.

承认嫉妒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当被嫉妒对象毫无察觉,罪魁祸首毫无掩饰的诚意的时候,这件事变得更加的艰难。

Steve:“What's your best name for the botlane?@ TLDoublelift @ TLCoreJJ ?”

TLDoublelift:“DoubleJ or I go on strike.”

我发誓这是我英语学习生涯的高光时刻,我不借助任何工具看懂了全篇,甚至幸灾乐祸起来:容仁哥一定不会喜欢这个名字的,这看起来太傻了。

我还没来得及和李在夏分享我的快乐,就听到了推特的提示音。

“I like it.”

容仁哥,听听我说的吧,我觉得RulerJJ is the best.


3.

如果早知道有这一天,我就不该消极对待我的英语课。

十问十答的时候温柔给我翻译的容仁哥如今也是在直播间说着我听不懂语言的外星人了。

弹幕和他都笑得很开心,快乐是他们的,与我无关。

我不会再做十问十答了,因为再也不会有不仅放任我说韩语还紧接着挖空心思夸赞我的人了。

鬼知道我的下一个搭档会用气锤怎么锤爆我的头。

或许我的英语老师还愿意收留我这个180斤的学生吗?


4.

“swag.”

我也是会用英语表达心情的人了。

即将去LEC的李在夏义正言辞地批评我这个词用得非常不贴切。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哥你不要看那位满嘴bad words的ad直播学英语了,我们可以对话一起提高啊!


5.

今天我哥来了。

没空写日记。


6.

我来补充一下昨天的故事。

当时我正在紧张刺激的排位,对面盲僧一记回旋踢把我踹进了人堆里,画面灰了的下一秒有人拍了我的头。

我真的很讨厌有人碰我的头虽然我没有队伍前中单关于长高的迫切需要但这是我作为一个硬汉的底线,当然,在我转头看到的这一位面前我没有底线。

我哥真好看。

比以前更好看了。

李在夏说是因为离开了我少操了不少的心所以才会快速颜值回春的。

胡说八道。

我哥说我们没有分手只是异国恋而已,OK,不就是9595公里吗!

比李在夏和书行哥多了足足321公里诶……

我的快乐里掉进了一把玻璃渣。


7.

我听不懂我哥现在都在说什么东西,但转播我还是会的。

当然如果现在大洋彼岸那位夺人所爱的ADC可以突然出现把我这位看起来快要累趴了的哥抓去睡觉的话,我可以不讨厌他一天。就一天。


8.

NA的比赛直播时间真是太虐心了。我被迫错过了好多次我哥的比赛,时差是比新AD更可怕的存在!

我每次睡醒都会被李在夏的消息刷屏,不是一堆动图就是一堆的直播cut,画面永远都锁定在botlane。他不应该把心思花在LPL上的比赛吗?这位亲故真的很奇怪诶。

我真的没有很关注那个下路组啦,真的没有。

但是,那位ADC麻烦你放开你的手,我也想握我哥的手。

我收回前言,Doublelift还是黑名单榜首。

我恨!


9.

我觉得我有必要找那位兄弟好好聊一聊了。

为什么短短半年,我哥就会变得如此刀枪不入,我不能接受。

我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没有办法再让我的容仁哥露出害羞的表情了,甚至耳根子都不带红一下的。

我攒了半年的肺腑之言以为能换来我哥微红脸庞和温柔笑容,没想到最后只剩下了一个摸头。

熟悉的脸孔不熟悉的反应,半年的时间就能让一个人改头换面这是哪里来的歪理?

这一定都是那个ADC的错。

你到底对我的容仁哥做了什么啊?那位姓彭的朋友。



Doublelift Part.


1.

我爱Steve。

世界赛之后我为了寻求内心的平静和自我的洗礼选择了与网络断开链接几天。当然这几天的我依旧在思索着下个赛季我们TL将何去何从。

可惜我的老板并没有给我任何担忧的机会。

“我刚签下了Jensen和CoreJJ,很快就会官宣。”

虽然这么说很对不起Olleh,但是我必须要说,下个赛季的TL是无敌的。

DoubleJ将会称霸北美,隔壁xxT家那个传说中h写短一点就被骗走的ADC不足为惧。

我要再大声说一遍:

我爱Steve!


2.

我的新辅助真是太棒了。

当我从全明星回来的时候教练告诉我,这个执着的男人已经连续打了21个小时成功升到了30级并且开始了排位。

虽然等他肝到可以和我双排的段位还需要好些日子,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明年的世界赛必须有我的姓名!


3.

趁他还在努力升段的时候我和教练仔细研究了一下他在lck的比赛。

说实话我以为从ADC转位打辅助,那颗想要carry的心是藏不住的,不管怎么说,至少不会是这样做到极致的保护型辅助。

“你以前的AD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发誓我仅仅只是想探索一下他选择成为保护型辅助的深层原因。

而我的新辅助想了半天,发给我一个Gen.G Ruler操作集锦,全是这位年轻ADC的高光时刻。

原来前AD在他心里的地位这么高吗?

辅助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疑惑,又发给我一个沙雕操作集合,神经刀到仿佛和前一个视频里的不是同一个人。

“因为他神经刀所以你才把保护型辅助练得炉火纯青吗?”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不神经,你可以省心很多。”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表示出特别的高兴反而是憋红了脸“NO”了一连串。

我的这位辅助似乎非常沉迷于散播母爱。

“他不是神经刀,他只是……”辅助歪着头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看起来让他很满意的词,“非常的少年意气。”

这位看起来憨厚又好说话的韩国人狠狠地在我的年龄上踹了一脚。

我觉得我对他的认知可能有一些小小的偏差。


4.

不管是集体的融入度还是游戏的配合度上,我对曺容仁简直不能更满意。

尤其是在说骚话方面,我觉得他有独特的天赋。至于为什么在lck他是著名的温柔贤惠我想这得归咎于赛区氛围问题。

虽然他总是在很奇怪的时候煲电话粥,比如我们刚起床的时候,我总是听到他跟电话对面说早点睡觉或者晚安之类的,实在是腻歪得我牙疼,但是除此之外我找不到他的任何缺点。

我一定会是他契合度最高最默契的AD。


5.

最近峡谷不太安全,比如这个天天缠着我要solo的家伙。

你以为你叫RulerJJ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吗?

除了抢了你的辅助我们有其他不共戴天之仇吗需要你顶着高延迟跑来北美服跟我solo?

我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和对儿童未来发展健康的考量答应了这场莫名其妙的solo的,但是我一定要先说一下,DoubleJ>RulerJJ,这点绝对是毫无疑问的。


6.

这是个疯子。

solo几场我是乐意至极的,但是所有英雄挨个solo过去这谁顶得住啊?

几个月前去Gen.G俱乐部造访的时候我根本没看出来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小子。

“我认输。”再陪玩下去我大概可以提前庆祝我拿到今年年末全明星的soloking了。

“OK.”

“Look my name.”

“CoreJJ is mine.”

奶娃娃果然还是个奶娃娃。我决定不和他计较,反正我的辅助签了三年怎么着都还是我的辅助。

“OK.yours.your sup.”


“No.”

“My lover.”


7.

TL.Doublelift已退出游戏。



-

一颗甜星

【尺J】今天起算第一天。

*Ruler x CoreJJ 

*速打小甜饼

*灵感来源于曹容仁和裴浚值第一次说平语的小视频


01


“那么,今天起算我们的第一天。” 


曹容仁温柔的声线像轻轻拂过柳叶的春风般,对着麦克风说出这句糟糕的台词。其他Gen.G选手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我们队的辅助先生正在连麦网恋吗?这句甜蜜的恋爱经典台词怎么会出现在训练室。


朴载赫生闷气,键盘按的噼啪作响,一副要把鼠标点到报废为止的魄力。他杀红了眼,再次化身拿命输出的ADC,将对线的艾希按在地上摩擦。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容仁哥连麦的对象是谁?


那小子不仅抢走了S6冠军,还拐走了自己的辅...

*Ruler x CoreJJ 

*速打小甜饼

*灵感来源于曹容仁和裴浚值第一次说平语的小视频



01


“那么,今天起算我们的第一天。” 


曹容仁温柔的声线像轻轻拂过柳叶的春风般,对着麦克风说出这句糟糕的台词。其他Gen.G选手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我们队的辅助先生正在连麦网恋吗?这句甜蜜的恋爱经典台词怎么会出现在训练室。


朴载赫生闷气,键盘按的噼啪作响,一副要把鼠标点到报废为止的魄力。他杀红了眼,再次化身拿命输出的ADC,将对线的艾希按在地上摩擦。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容仁哥连麦的对象是谁?


那小子不仅抢走了S6冠军,还拐走了自己的辅助!


裴浚值!


真想不通容仁哥为什么喜欢和他双排。


今天还说什么…他们的第一天?


朴载赫火气完全沸腾起来,恶狠狠的盯着电脑屏幕仿佛一条暴戾的猎犬,疯狂压线想要杀死对面的辅助,完全无视了队友pin在下路的撤退信号。嚣张的站位给敌方盲僧直接从草丛Q上来回旋踢的机会,血条瞬间消失。


“啊!西八!” 


坐在一旁的李民皓被这声怒吼吓得缩缩脖子,像受惊的猫咪,耳机都要吓掉了。



02


“容仁哥,我好像有听到载赫说话喔。” 耳机传来裴浚值悠哉的声音,仿佛能够立即联想到他靠着电竞椅游刃有余点击鼠标的样子。


曹容仁没理会对方的调侃,微笑着轻声说:“唔。那孩子,骂脏话太严重了…” 语气却是满满的宠溺。裴浚值被肉麻的十指蜷缩,操作都变形了,走位失误被对方辅助控住。


“浚值呀…!没事,我给你治疗。小心点,敌方的打野来了…” 


朴载赫早就鬼鬼祟祟摘下耳机窃听自家辅助的对话,曹容仁令人如沐春风的嗓音,轻易穿过训练室里层层叠叠、循环往复的键盘敲击声,随风飞扬的蒲公英般,轻轻地挠了一下朴载赫的耳廓。


而这一切本该属于他。容仁哥的治疗、容仁哥的温柔以及容仁哥的一切。


五天没有和哥哥一起双排了。


提出一起玩游戏就会被曹容仁以荒谬的借口委婉回绝。前一秒还说希望单排训练的人,下一秒就在和SKT T1的AD嘘寒问暖。


朴载赫苦恼都写在脸上,稚嫩的包子脸皱巴巴。他悄悄拿起手机,用KakaoTalk向聪明的民皓哥求救:


-民皓哥!


-?


-我哥最近总是拒绝双排…我哪里惹他生气了嘛?


-你是傻子。


朴载赫瞪着手机屏幕,敢怒不敢言。如果说队里有谁是他不敢惹的,那么李民皓绝对算一个,毕竟他不想被大哥姜赞镕棒球棍伺候。



03


曹容仁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从前总是把朴载赫宠的无法无天,年纪最小却横行霸道。最近却越发像个疏离的同事,常对自家AD耍赖般的撒娇一笑置之。一起双排仿佛已是几个世纪前的事,就连训练赛时也只是公事公办的口吻进行必要的交流。


曾几何时,深夜一起连麦双排,容仁哥蜂蜜水般温柔的声线也撩拨着朴载赫躁动的心,无微不至的保护、默契的配合成就令人身心舒畅的游戏体验。ADC是一个危机意识极强、高压高危的位置,而容仁哥是他的镇定剂,是残忍召唤师峡谷中的一首肖邦夜曲。朴载赫的游戏风格向来如同火一样猛烈而炙热,容仁哥则是一汪清澈的溪水,包容、安抚着他。


哥哥曾经是属于他的呀。哥哥的眼神会追随他的身影,哥哥的手会在他懊恼时轻轻捋顺他的头发,哥哥漂亮的嘴会因为他傻乎乎的失误而绽放笑容。


朴载赫越想越委屈,翻来覆去无法入眠,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曹容仁慢慢起身点亮床头灯,就看见隔壁床上的大型金毛犬正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像被人遗弃的狗崽。


曹容仁实在不忍心置之不理,睡眼朦胧地询问:“ 载赫呀,怎么了?睡不着吗?”


听见曹容仁细微的声音,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和迷惑都涌上心头。


他多想问,哥为什么突然不喜欢我了。


他看见柔和的橘黄色床头灯下,曹容仁散发着淡淡的光,没戴眼镜显得眸子特别明亮,就连五官轮廓都是温柔的。


朴载赫只敢楞楞地回应道:“肚子饿,想吃哥煮的拉面欸。”



05


朴载赫窝在沙发上看着哥哥忙碌的背影,白色格子睡衣外系着粉红色的围裙,略微比自己矮一点也瘦一点的体型,似乎很适合抱在怀里。


最近持续淤积的委屈都烟消云散。


愿意在临晨五点被吵醒后,起床给他煮辛拉面的人,是容仁哥啊。


温柔的像蜂蜜一样的哥哥,任由他耍性子的哥哥,陪他一起站在巅峰也陪他一起跌落悬崖的哥哥。


拉面汤沸腾的声音嘟噜嘟噜,在寂静的夜晚非常动听。曹容仁在锅中打入一颗鸡蛋,又拿出砧板将大葱和青阳辣椒切成丝。


一双健壮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身,炙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背。


朴载赫低头将鼻子埋进曹容仁精致的颈窝,贪婪的汲取着哥哥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双臂更加用力的收紧,两具青年的肉体紧紧相依。他如同大型犬般亲近的嗅着主人,曹容仁敏感的耳廓迅速染上了粉红色,朴载赫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饱满的耳垂。


“哥,我喜欢你。” 


低沉的声音如同微弱的电流扫过曹容仁的耳朵。


“嗯,我知道。”



06


朴载赫吃饱喝足,却得寸进尺的蹭进了曹容仁的被窝,抱着他的手不肯松开,侧躺着将辅助完全包裹在自己怀里。他鼻尖凑近哥哥光洁的后颈,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吻,双手与他十指相扣。


昏暗的房间流动着温暖的气息,朴载赫倦意浓浓,带着鼻音凑在曹容仁耳边说:“ 哥,今天起算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曹容仁因他幼稚而霸道的话,笑地眯起眼睛,微微转头轻啄了一下他的嘴。


“嗯,今天起算第一天。”




Fin.


p.s 第一次写尺J 希望没有太ooc 

朴载赫不解风情的愣头青,所以李民皓说他傻子

曹容仁欲擒故纵推拉高手

祝大家食用愉快ʕ •ᴥ•ʔ

我们下路组太甜了,请继续发糖!


儚すぎる光

【尺J】前队友想让我告白 01

-梗来自《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没看过也没关系,这是个双方都死要面子骗对方先告白的搞笑番。

=== 

    1.

    恋爱,从两个人第一面开始,相互熟悉,擦出火花,感情萌芽,感情发展,感情确认,告白,接受告白,然后互许承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但是!即使是恋人之间,也存在支配与被支配、付出与被付出、赢家与输家的关系。如果想在恋爱中掌握主导权,就绝对不能成为输家,正所谓“恋爱也是战争”!

    恋爱关系的开...

-梗来自《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没看过也没关系,这是个双方都死要面子骗对方先告白的搞笑番。

=== 

    1.

    恋爱,从两个人第一面开始,相互熟悉,擦出火花,感情萌芽,感情发展,感情确认,告白,接受告白,然后互许承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但是!即使是恋人之间,也存在支配与被支配、付出与被付出、赢家与输家的关系。如果想在恋爱中掌握主导权,就绝对不能成为输家,正所谓“恋爱也是战争”!

    恋爱关系的开始无疑是这场战争的前哨站。而恋爱关系的开始是什么?就是告白呀告白。俗话说先喜欢上对方的人就输了,科学研究发现先告白的在恋爱关系里处于被动地位的概率有73.3%之高!再说,我,作为一个哪怕是忙内时期也热衷“忙内on top”的强势男人,是一定要抢占有利地位的。所以不论如何,不论刚才容仁哥的鼠标在霞洛上划了多少次、意味深长地看了几次镜头,我都不会发出这条编辑了十遍的消息:

    【哥我在看你直播说实话Doublelift大哥的霞有点僵硬呢呼呼~分开时间久了哥是不是都忘了我的霞有多厉害了吧~】

    这条消息,在我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有多么危险!我对Doublelift的霞发表不和意见也就是说我不喜欢容仁哥和Doublelift玩霞洛!之后我为了暗示容仁哥回韩国时找我玩而补上的后半句话,则是赤裸裸地显露了我有多想念他!也就是说我既不喜欢他和别人在一起又想和他在一起,也就是说我!喜!欢!他!也就是说我在告白!这是万万不可以的!

    容仁哥的技巧太细腻了,他先是在我首胜这天特地开了直播,没开多久又特地说想赢一局好难啊,Doublelift哥加入语音的时候他还主动提出要玩霞洛,并且刻意要求他用我们的皮肤!

    容仁哥这招的确差点奏效了,我的确在赛后庆功吃烤肉的时候看到了他的开播提醒并且第一时间点进去然后把他的这一系列操作尽收眼底。虽然听不太懂哥的英语但他特地(表面上对观众实际上是对我)用韩语重复了一遍说他想用SSG霞洛这件事,还补充说Doublelift的霞玩的很“有统治力”。

    呵呵,容仁哥,你以为最后的暗示会成功煽动我吗?不得不说哥差点就得手了,我脑子一热就编辑好了短信,但在按下发送键时,我明智地悬崖勒马了。

    是啊,一向含蓄又随和的容仁哥怎么会强调这么多次皮肤还用了这么针对性的形容词呢。“统治力”,我的ID是什么?这暗示分明就是对我发起的攻击!一定是首胜拿得太开心,让我都放松了警惕,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点被容仁哥抓住了——啊,容仁哥不愧是我的辅助,哦,前辅助。就连设下陷阱都如此讲究,就和他开团的时间点一样,抓得轻巧又准确。

    思索片刻,我删掉短信,重新编辑道:

    【哥我们在吃烤肉哦,玎玟说要给你看看这个哈哈哈】配图是摆成心形的肉片和(我强迫)金玎玟摆的剪刀手。

    我对这条短信的发出信心满满。

    首先,通过吃烤肉的行程表示我并没有在看哥的直播也就不知道什么霞洛什么统治什么Doublelift;其次,通过玎玟的要求表示这条短信并不是我特地发给他的,而是“随便”受玎玟启发替玎玟表达一下问候,也就是说想念他的人是玎玟不是我;最后,也就是我独具匠心的反击:心形,一个普通又仿佛有暗示的图案,势必会扰乱容仁哥的思路,让他陷入我是不是在示爱的困惑当中!

    施施然放下手机,我继续打开了容仁哥的直播间。一边若无其事地往嘴里塞饭一边泰然等待容仁哥的反应。

    

    2.

    朴载赫这个人是怎么变得越来越不坦诚的,我绝对不会认为这和我的教育方式有关——并没有夸大其词,我觉得哥哥教弟弟也算是一种教育。

    刚认识他的时候,十七八岁的多可爱啊!在我的键盘上乱打字逗观众,动不动就趴过来粘着人,想玩什么英雄都要朝我撒娇,喊声哥尾音拖得长长的,简直是世最可的忙内无疑!

    没想到这家伙越长大脸皮越薄。连一句直白的“哥我有看你的比赛打得很好”都不说了,反而非要主持人问到才别别扭扭说一句“我看哥死了好多次,要加强练习才行”。呵呵,这孩子笃定了这种话会通过各种媒体社交软件传到我耳中,继而想观察我的反应吧!既然如此我也不是好拿分的,怎么能不把这送上门的机会把握住呢?趁着又打完一场比赛,我顺势发推“这次我可没死”附加@GenGRuler1,如此直球又坦率的态度,朴载赫,多学学吧!

    在愉悦地坐车回基地途中我收到了朴载赫的回复,本以为收到祝贺就算圆满告捷,但是——

    【……我脖子肩膀都很疼……】

    不会是颈椎病肩周炎什么的吧?的确是这一行常见的职业病,但朴载赫才几岁——好吧他也早就成年了——但是想到职业病的可怕我就坐不住,联系到这孩子平时懒得去按摩又抗拒医院,我委婉地写着【让玎玟给你揉揉】就发了过去。

    然而,在发送出去之后,我才看到这家伙的后半句:【……可能是哥赢了的缘故呢】

    糟糕了。这家伙的狡猾居然在我离开之后发生了如此指数级的增长!他先是采访里提到我引诱我做出回应,又利用职业病来刺探我脑子里不理智的部分,后半句轻松调皮的话语更是向我宣告着挑衅:哥以为我在撒娇吧?不是哦我只是随口调侃回复一下罢了。啊啊啊啊关心则乱、关心则乱!一定是以前这家伙手腕疼的样子让我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没确认全文就急着暴露出我很担心他的样子!也就是说我对他的关心已经上升到了话都看不完的地步!更甚的是隔着大洲大洋都还在想着他!四舍五入就是我在表白了!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谁知道这个放肆的家伙收到我的告白会把尾巴翘到哪个外太空去,身为哥哥的尊严怎么能就这么丢掉呢?

    万幸的是,队伍安排的直播马上就开始了。我正好马不停蹄地开始下一步策划来掩盖上一个策略的失误。

    载赫啊,不要怪我拿出霞洛这种白月光级别的杀手锏。谁让你先拿出了伤病这种核弹级的武器呢。

    

    以朴载赫现在学会迂回的个性来说,直接吐露心声是不用指望了。但他还是年轻,总会忍不住暴露马脚……

    ——叮!

    是他的短信。的确,按照他编辑十遍的速度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发来。我低头点开短信不让摄像头拍到我的表情;好嘛,这小子还知道用玎玟来当烟雾弹了。难道是受我上一条推特启发?我挑挑眉毛,尽力掩饰嘴角上扬:你用心形反击的意图我收到了。真是遗憾,如果不是你犯了偷看直播忘记换小号的大忌,你的反击可能会对我造成一片羽毛那么大点的作用吧。

    何况你还是我的管理员,你以为我不知道几时几分几秒lol_ruler进入了直播间吗?

    “——呀载赫来了?载赫啊恭喜首胜,你发的短信我看到了,以后多吃几次庆功宴吧❤”

    还有,不要因为懊恼而烫到自己哦❤

    

    =第一回合,曺容仁胜=

 大概有后续

浮川

【尺J】少年格兰芬多之烦恼

少年格兰芬多之烦恼


Ruler/CoreJJ


设定同前文Veritaserum

小根内部的HP设定,朴载赫是狮子,扣酱在鹰院,小姜是只獾,其余全都是蛇。年龄和年级操控有。

故事大概是关于,某位五年级的格里芬多,拼劲全力想向前辈表达隐晦的爱慕,同时还把别院的朋友折磨得头大。(


-

魔咒课上,姜旼丞收到一张小纸条。纸条大概是从某人最讨厌的魔药学教科书上被撕下的一角,羊皮纸面上还残留着巴波块茎的汽油味。姜旼丞小心又困难地掰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对方叠了至少四回,还往上施了个拙劣的黏合咒。

姜旼丞一边盯着站在讲台上还在滔滔不绝的教授,一...

少年格兰芬多之烦恼

 

Ruler/CoreJJ

 

设定同前文Veritaserum

小根内部的HP设定,朴载赫是狮子,扣酱在鹰院,小姜是只獾,其余全都是蛇。年龄和年级操控有。

故事大概是关于,某位五年级的格里芬多,拼劲全力想向前辈表达隐晦的爱慕,同时还把别院的朋友折磨得头大。(

 

-

魔咒课上,姜旼丞收到一张小纸条。纸条大概是从某人最讨厌的魔药学教科书上被撕下的一角,羊皮纸面上还残留着巴波块茎的汽油味。姜旼丞小心又困难地掰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对方叠了至少四回,还往上施了个拙劣的黏合咒。

姜旼丞一边盯着站在讲台上还在滔滔不绝的教授,一边在课桌底下做小动作。“咒立停!”姜旼丞小声的念道。在最后一个音节被发出之后,那张紧实的纸条总算展开了,上边歪歪扭扭地写着一排字和一个变形的笑脸符号。手写的字迹有些糟糕,姜旼丞必须要眯起眼睛,再用上自己写魔法史作业的专注度,才能认出对方到底写了什么:

 

姜旼丞!你今天有看到他吗?

 

来信者用了感叹号来表达自身的迫切,甚至还把那个代词——“他”——写得巨大无比。姜旼丞一眼扫完这串简短的句子,开始在心里翻白眼。纸条的内容同他的预料没有任何偏差,但他并不想对这张纸条做任何回复。

姜旼丞过去也收到过许多类似于次这的讯息。它们可能是早晨餐桌上的一封窃声的语音信,也可能是像今天这样来自课堂座位后排的一张纸条,但更多的时候,这句“你今天有看到他吗”会在代词上面变得更具体——“姜旼丞,你今天有看到容仁哥吗?”——朴载赫总喜欢这么问他,无论是在前往同一节课程的路上,还是特意横跨大礼堂特意跑来赫奇帕奇的餐桌,朴载赫都保持着每日一问的频率。

魔咒学的课堂中,赫奇帕奇的座位总是被安排在阶梯教室的前面几排。而此刻,姜旼丞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在自己的斜后方,有双眼睛正专注地盯着他。姜旼丞叹气,他用脚后跟思考都能知道,是那位想要开小差的格兰芬多选择了后面的座位,来躲避讲课教授的目光扫视,然后因为冗长且无趣的授课内容,写了张没有任何意义的纸条扔了过来。

 

姜旼丞想了想,自己在早晨的确有在礼堂前见到拉文克劳的新生队列,曹容仁作为级长也理所应当地走在队列的最前头,而自己应该是和容仁哥招了招手的,对方向他眨了眨眼,还以一个温柔的笑容。姜旼丞又想,容仁哥今天好像打理了自己的头发,把刘海以一种不寻常的姿态梳了上去,又像是用发胶和魔咒将它固定得牢牢实实。或许容仁哥是想用背头显示出级长的威严,但拉文克劳一年级的新生——甚至是全学院认识曹容仁的学生,包括姜旼丞自己——显然不是这么觉得的。姜旼丞从脑袋里翻找出朴载赫说过的某句闲聊:“你见过容仁哥生气吗,我是没有的,宋镛浚和李民晧他们也没见过。容仁哥就算不说一句话,他只要站在那里,就会让人感觉:是个好温柔的人啊。对吧,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一年级的时候跑错了休息室,他背靠着城堡北塔的大窗户,看到了我,然后蹲下身来问我是不是迷路了”。

在那次关于前辈们的闲聊中,朴载赫还说过,在那个迷路的一年级午间,容仁哥被从铁窗透过的光线照得像位故事书中的圣人。

 

姜旼丞自然也知道朴载赫给自己传这张纸条是为了什么,从某方面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朴载赫他妈妈以外最了解朴载赫的人了。他知道朴载赫许多不为人知的小秘密,比如他七岁的某一天去公园荡秋千,从秋千上摔得面部朝下,从而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换牙;比如他十一岁收到猫头鹰信件的那天,朴载赫嚎啕大哭的声音吵得邻居家的阿婆,以为是隔壁家出事还差点报警;还比如,朴载赫十三岁的时候,忽然在草药学的温室里跟自己说“姜旼丞,你说当初分院帽为什么没把我送到拉文克劳”——因为你的脑子不适合拉文克劳,姜旼丞心想;但上面的那些,跟他所知的某一个秘密比起来,全都是鸡毛蒜皮。

自己的朋友喜欢拉文克劳学院的曹容仁学长,这是姜旼丞知道的,有关于朴载赫的最大的秘密。

 

 

朴载赫因为姜旼丞没有回纸条这一事而闷闷不乐,他单方面和姜旼丞冷战了一个下午。虽然整个午间加下午的时候他们都在一起活动,但是朴载赫努力地控制自己没跟姜旼丞说一句话。只不过到最后却是朴载赫憋不住了,太长时间(尽管也只有一个下午的几个小时)不跟人讲话,让他心底的那些小情绪都有些往上涌出的趋势。

他在教授宣布下午最后一堂课结束的同时,飞快地冲向那群赫奇帕奇的学生,然后一眼望到了人群中最高的那颗小脑袋,把姜旼丞从他的同伴中扯了出来。“你怎么都不和我说话!”朴载赫质问着,本来用了点带着愤怒的语气,但他或许是怕姜旼丞真的生他气了,所以音调逐渐放轻,便形成了一种越说越小声的奇怪语调。

姜旼丞瞪大了眼睛看他,左思右想总算理解了了朴载赫在说什么。“我只是没有回那张纸条。”他解释道,声音糯糯的,还带着点鼻音。 “没什么好回的,那种问题你一周能问我二十次……后来我们也没有机会遇见啊,虽然都在上一样的课,但你不是都和同院的学生待在一起嘛。”

“那你也应该来找我!”朴载赫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自己才是受害者的理直气壮。“所以你看到容仁哥了吗?”

姜旼丞开始正大光明地翻起了白眼:“见到了,早上我们还打了招呼。”他觉得朴载赫真的很烦,所以并不打算再告诉对方,容仁哥今天换了个新发型这件事。

“啊,可是我去礼堂的时候从来看不到他……”

“那是因为你起床太迟了。”姜旼丞嘟囔道,想着说完这句话就该和同学一起回休息室了,可朴载赫又扯住了他的袍子,不让他走。

姜旼丞定神,皱着眉头看朴载赫。然后无奈地问道:“你想干嘛?”

对方的眉头倒是皱得比自己还要深,同时没有预兆地就满脸写上了“忧郁”二字。朴载赫的眉毛和眼角一齐没有生气地耷拉着,嘴角也像是被苦得只能朝下弯。姜旼丞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晃,掰动了一下又两下,而朴载赫总算在他挥第三下的时候,有了点活力。

 

“姜旼丞,你说我喜欢容仁哥多久了啊?”

这个问题让姜旼丞有些猝不及防,但他第一时间的回应是:“你的用词有些不当,说‘暗恋’要更准确一些。”他讲完后,发现朴载赫的表情更苦了,于是赶忙接话:“如果是‘暗恋’的话,那从你告诉我的那个一年级午间开始,到现在可能有四年左右了吧?”

“然后四年里我什么也没干——”

姜旼丞觉得自己现在变成了安慰丧气大型犬科动物的饲养员,他努力地回忆在这几年里朴载赫所做过的、比较有意义的事迹。但是想到最后,也只限于几次他在和拉文克劳打魁地奇比赛时候的精彩操作,以及在容仁哥的学习时间,乐此不疲地跑到图书馆的同一张桌子上装模作样地看书。

“但是你表白过!”姜旼丞总算找到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如果你说的表白是‘哥我好喜欢你’这种的,那我已经说烂了。”朴载赫丧气地回答道,“但是喜欢容仁哥的后辈好多啊,他就算听清楚了,也不会觉得如何的。”

姜旼丞给他打气:“或许你说‘喜欢’的次数是最多的!”

“对啊,比你说的多多了,你就只会红着脸给宋镛浚跑腿。”朴载赫有了点精神,开始反过来贫嘴了。

姜旼丞对他摆出客气的表情,瞪了朴载赫一眼,准备转身走人。后者连忙挽留:“我开玩笑的——旼丞哥!”朴载赫使劲地拽着姜旼丞的棕黄色袖子,边拽边叹气:“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说我该怎么办,要继续浪费一年到容仁哥毕业吗?”

姜旼丞被他扯得有些烦了,随口说了句“表达暗恋最好的办法不就是写情书嘛”,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这句随口一提,还真的让朴载赫恍然大悟了。

 

 

在大礼堂的餐桌前,曹容仁收到一只纸鹤。

通常来说,他的早餐时间过得都非常匆忙,因为级长必须在开学的第一个星期内,先确保每一位新生都按时坐到了餐桌上,这之后他才能像其他七年级生一样享用早饭。而在像今天这样的星期二,半小时后就是今日的第一节变形术N.E.W.Ts提高班,曹容仁和舍友约好在二楼的大理石雕像前见面,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时间很急,所以并不会有人在此刻找这位拉文克劳的级长谈话——或是向拉文克劳的级长飞纸鹤。

曹容仁想,那位叠纸鹤的人一定不擅长手工。他捏着纸鹤的翅膀,把它提到自己的眼前仔细打量。整只纸鹤都是皱巴巴的,折痕还不算特别平滑,甚至连被撕开的边缘都是毛毛躁躁的。大礼堂内的挂钟在此时忽地敲了三声,于是曹容仁意识到已经是八点过一刻了,而距离自己第一堂课也只剩下不到十五分钟。他迅速地坐到了长凳上,就着温度适中的南瓜汁咀嚼起三明治,同时拆开了那只被叠得有些歪七扭八的纸鹤。

 

是挺大的一张白纸,纸张面积至少超过了曹容仁先前的想象。他原以为这只是某位朋友给他传的搞怪纸条,但从目前来看,应该是封貌似还挺正式的书信。他匆匆扫一眼信上的字迹,字体算不上太好看却挺熟悉的,曹容仁总觉得自己见过这种不正的大号字体,但他没法确切地说出是谁写给他的。

来信的人在开头对他用了尊称,所以曹容仁排除了自己那几位朋友的来信嫌疑。同级的人不会这么叫他,而那几个比他低一年级的斯莱特林,也懒得给自己的名后加尊称。这时候曹容仁想到了前天向他借过魔药课笔记的那名三年级男生,但仅是单纯的感谢信没必要用如此大的篇幅,甚至折成纸鹤。如果是想要道谢的话,他完全可以在休息室的时候找自己,曹容仁想到。

然后他快速地扫往下一行,有个自己熟知的名字开始反复地出现在字里行间。曹容仁大概知道这封信是谁写过来的了。他开始放慢阅读速度,仿佛跟在还剩大把时间的情况下,悠闲地浏览晨间日报一样,而此时挂钟上的分针却已经移向了数字“4”。

曹容仁嘴角的笑意随着阅读过程,浮现得越来越明显了,他甚至把举到嘴边的茶杯都重新放回了桌上。而在扫到最后几行内容时,曹容仁猝不及防地被正在咀嚼中的生菜呛到了,他小有幅度地咳了几声,却又像在笑一样,眼角都弯了起来。他似乎是冷静了一会儿,用了半分钟的时候低着头,随后将这张褶皱的信好好地叠起,放进了自己的袍子内。现在的时间是近八点二十五分,他必须前往变形术的教室了。

 

舍友奇怪他怎么迟迟不到赴约地点,于是跑来大礼堂喊他。曹容仁隔空向他们点点头,然后弯腰收拾起放在长凳一边的课本和挎包。他起身的一瞬间,自然地抬头看到了对面格兰芬多的长桌。那封信的主人就故意地坐到了他的正对面,且一直没有移开望向自己这边的视线。对方像是在等待一个暗号,那么曹容仁也照做了——他朝着朴载赫眨了眼,用了自己能做这个动作的最大幅度,好让对方能看清楚。

而后他边提着挎包,快步走出了大礼堂。和舍友会面的时候,曹容仁听到身后有阵剧烈的欢呼声,大约是从格兰芬多长桌的那个位置传出的。

曹容仁在心里想,今晚或许会有只猫头鹰来拜访自己,它会用前爪敲击寝室的窗户,爪子上正好捆着一卷羊皮纸。

 

-

 曹容仁

容仁哥,

 

姜旼丞跟我讲,最开始那样称呼你过于正式了,不太好,所以我就把它划掉了。我没找到多余的整张白纸,没法换纸重新再写,所以也只好继续写下去。(其实一开始有打算从课本后撕一张当信纸,但是被姜旼丞竭力制止了)

姜旼丞让我多用比喻句,但是我的文学课成绩真的很糟糕。

不过他的逼迫下,我还是想出来了两句,有关牛奶、纸杯蛋糕和麦制面包。尽管姜旼丞看了之后,开始怀疑起我有没有在之前的文学考试作弊。我跟他辩解,写不出比喻句和文学测验的挂科没有必然的联系。何况,教文学的那群刻板老师,他们的欣赏水平也只限于随意排列的古怪词语——这种话我可只偷偷跟哥你说!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定义这封信,姜旼丞跟我说:“你是要给容仁哥写情书!”,但是他在我写这句话的时候还光明正大地在一边偷看,我觉得任何一封被第三人知道内容的情书,都没有被称为“情书”的资格吧。我没法把姜旼丞赶走啦,因为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给你写这封信,我只会用好丑的字体写上一句“容仁哥我好喜欢你啊”。这句话我好像跟你说过多次了,但你总是把它当成是年幼弟弟对你的依赖感。所以姜旼丞不让我单独写信,他甚至强烈要求我在写完之后,再拿给他检查一遍。

唔,其实没有他在的话,我也想不出该写些什么。姜旼丞是个很好的朋友,虽然他有时候傻傻的,但是我们认识快十年了,他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尽管我有时候会欺负他)

哥,我好像不是一个喜欢看有关感情内容文字的人,但姜旼丞却让我想点浪漫的素材来凑字数。他嘲笑我说,朴载赫除了“喜欢”这个词之外就什么也写不出来,还说文学课的老师分明让我们读过十四行诗,从里面随便抄几句也能把这封情书变得有档次一些。我没理他,如果他想试试的话,那拿张纸去给宋镛浚那个家伙写一篇就好了。

可能你也不记得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四年前,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近视,没戴着这副黑框眼镜。不过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只记得是一位鹰院的前辈把我送回了宿舍。一年级的时候我很少看到你,后来再遇见是在喝黄油啤酒的时候,李民晧民晧哥招呼了坐在一边的你,我才想起来你就是一年级时的那位学长,也直到那个时候我知道了你的名字。那个时候我已经换上眼镜了,长得也和一年级的时候不太像,所以我猜你大概没想起来。我也挺庆幸自己进了魁地奇队,然后在和斯莱特林比的那一场里被游走球撞晕的,不然可能就没机会认识民晧哥了。

啊,姜旼丞说我讲了半天废话,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你可以(他跟我说,这么重要的句子,一定要另起一行再写,我倒是觉得没必要……)

容仁哥,你可以跟我交往吗?不是普通的交朋友关系,是认真的关系——可以在槲寄生下接吻的那种。

姜旼丞刚刚又在皱眉头,说我写的这句话啊太轻飘飘了,没有“喜欢”和“爱”这两个动词,根本不像是正经的告白。姜旼丞还说我表达得太直白了,关于“交往”这件事不应该这么快地说出来,还有“接吻”这个词也是。——“失去了情书特有的美感”,姜旼丞是这么形容的。但我比较想这么写,大概是我,朴载赫,拥有的独家表白方法?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格兰芬多学院

五年级

朴载赫

 

Ps.一些话是后来被姜旼丞划掉的。他说我没必要往括号里,或者是句子里塞那么多啰嗦的东西。本来他还要划更多,但发现那样一来整封信里就没什么话了。

对了,或许我们不会那么快就在槲寄生下接吻,但容仁哥我对你绝对是认真的。如果你答应的话,早餐时间对着格兰芬多的餐桌眨下眼吧:)

 

 

 

END

 

*人物关系非常复杂,两位五年级的小朋友是入学前就认识的,朴载赫跟蛇院的那两位是打魁地奇认识的。(因为被游走球撞倒,两位斯莱特林的击球手很慌张,虽然不是他们故意把游走球打向朴载赫的,但为了让裁判女士放心,李民晧和宋镛浚在暂停比赛后一起送了朴载赫去医务室)

*J有点带着(尺)一见钟情(J)的味道。朴载赫第二次见到曹容仁的时候,是在霍格莫德村的三把扫帚,那天他正被李民晧怂恿着喝下第三扎黄油啤酒。

*五年级组:朴载赫、姜旼丞/六年级组:李民晧、宋镛浚、李成真/七年级组(毕业生):姜灿荣、曹容仁

 

一些碎碎念:

1.飞纸鹤真是太好了,我在HP搞的cp的名场面被我偷过来用了!我真的好喜欢飞纸鹤!

2.写的时候完全不能细想,关于扣酱的“微笑”,我每次都会想到那个非常有名的“妈妈笑容.jpg”……

3.我好想再写个HP AU的凑三篇扔进合集,但是亚洲人搞HP真的是太太太太太难了(有缘再续吧,下次可能就是让我画的飞甜饼拥有姓名了

4.情书和表白好难写,这辈子不想再写第二次了!!!

儚すぎる光

【尺J/ABO】狼骸鸦骨 1-4

-沦落地下斗场打黑拳兼打手的前精锐军人Alpha

-归国(星?)战俘被派遣来招安的公务员Omega

-设定很多很杂,链接可能也很多很杂。看完银河帝国之刃的我上头的很,如果有相似设定就当是受了那篇的影响吧。

===

    1.

    朴载赫从梦中倏地睁开眼。那些迸射着火花的焦黑尸体和融化似血倾泻而下的满天红霞尚在他的脑海里残留着。视网膜过了好一阵子才适应透过百叶窗落在房间内的的阳光,床头桌上忘记关闭的收讯机伴随着年久失修的杂音,断断续续地播报着午间新闻。

    “……上...

-沦落地下斗场打黑拳兼打手的前精锐军人Alpha

-归国(星?)战俘被派遣来招安的公务员Omega

-设定很多很杂,链接可能也很多很杂。看完银河帝国之刃的我上头的很,如果有相似设定就当是受了那篇的影响吧。

===

    1.

    朴载赫从梦中倏地睁开眼。那些迸射着火花的焦黑尸体和融化似血倾泻而下的满天红霞尚在他的脑海里残留着。视网膜过了好一阵子才适应透过百叶窗落在房间内的的阳光,床头桌上忘记关闭的收讯机伴随着年久失修的杂音,断断续续地播报着午间新闻。

    “……上午十时,瞭望星联邦总署首长……军部……神裔先锋军团团长……”

    朴载赫疲惫地坐起来,一巴掌拍在收讯机上,才让它恢复了些许音量:“……为退役军人举行了隆重的退役表彰与送别仪式。这些服役超过一百五十年、最高者达到二百年的的联邦军人,是瞭望星最优秀的……”

    人类寿命的极限随着科技的发展被一次次突破。如今Alpha和Omega的寿命已经可以延长到三百年,而Beta中的最长寿者也已经达到了两百四十岁高龄。拜此所赐,瞭望星的人口才没有被超过200:15:1的BAO性别比威胁到。尽管联邦政府为了新生儿率尤其是AO新生儿做了很多努力,但目前来看劳动力尚且够用,也因此,前阵子联邦议会中要给所有Omega佩戴监视环、强制登记保护并且科学婚配的提案才被否决了。

    朴载赫倒没有关注这条新闻,他只是隐隐想起凌晨下班前斗场的老板跟漂亮的女性Beta喝酒时哭诉着现在想找个Omega结合有多难,以及感谢那项提案被伟大的人权主义学家带头批驳。不然那些严重直A癌的军方人员肯定会继续以战斗需要为由掠夺更多的Omega入伍,这样一般的Alpha就更别想凭借其他魅力吸引到Omega恋人了,哪怕在街上偶遇都难……

    这年头,Alpha报名入伍检测、只为更好找老婆的现象也不是稀罕事了,搞得军方招生部的负责人金上将愤怒地写了篇《联邦只发军服和刀枪不负责发老婆》印在所有考生手册的最后一页……还是挂在考场外来着?

    朴载赫捂着额头,发现自己又一次试图回忆细节却失败了。其实他已经控制自己很久不去想和军部有关的事情了,但今天是他的前前前一届学长们退役的日子。能服满一百五十年而不出意外实在是件可喜可贺的事。

    他打开了收讯机的投影源。于是一列列整齐划一的军人出现在画面里,瞭望星传统庄重的军歌在佩德拉广场上飘扬着。这个程度的直播画面下,一眼扫过去,人脸只是黑色、深蓝、深绿和白色军装中间的那些黄白棕黑色块罢了,无从辨别谁是谁。

    再说,十五年前那场事故过后,朴载赫在军部的记忆都被割裂成了模糊的碎块,让他回想任何熟悉的面容和名字都做不到。它们在他的脑海中可能就和这些色块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点,他仿佛又能感受到从后颈到腰椎那一长段脊柱上宛如撕裂整个后背的疼痛了。

    朴载赫深呼吸几下,努力不让自己被突然涌上来的无助和痛苦淹没。他望向投影画面,此时镜头瞄准了第一排那些戴着金色绶带、满身勋章、双手捧着兵器的军人们。

    ——从整个联邦军部最精锐的神裔先锋军团中退役下来的,代表着瞭望星最强战力的一批人,由Alpha、身心强韧的Beta和极少数的Omega组成。他们手里那些样式种类各异的武器,则是联邦用最珍贵的上古石矿打造的。

    联邦的领导者们不推崇宗教信仰,但瞭望星总有些宛如上古神遗产一类难以理喻的宝藏馈赠,因此不光这只先锋军以神裔命名,那些珍贵且强大的武器也被命名为神祇兵器,几乎是所有参军少年的梦想。

    它们在认定主人时就意味着和使用者的思想与身体完全融合。因此除了天生特殊的Alpha和Omega之外只有精神力和体力都极其优秀的少数Beta能得到它们的认可。当神裔军团的成员退役的时候,宝贵的兵器是要交还给联邦军部的,联邦最高军事医院会帮助他们进入毫无痛苦的催眠环境中,然后拿走兵器。与此同时在神经联结与精神联系的双重毁损下,他们一大段漫长时期内的记忆也会遭到完全破坏。

    很好地保护了联邦的军事机密,这也被宣传为所谓另一种“军人的伟大牺牲”。

    朴载赫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全瞭望星同步直播的仪式里,主持议长开始诵读一份在战斗中喜结良缘的AO名单——这也是联邦宣传参军和歌颂AO结合的一部分,这种父母基因孕育出的孩子可想而知会成为联邦多么优秀的劳动力——第一个名字还没被念完,朴载赫就按下了关机键,打着哈欠光脚站在了地板上。

    

    其实已经很久不会做那时候的梦了。朴载赫刷着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兀地想。这几天却总是有种骚动在他后背颀长狰狞的伤疤那里作乱。细微的如火花灼烧一样的痛意总是提醒着他,在破碎记忆深处最无法忘记的。

    背叛的感觉。

    

    2.

    曺容仁不自在地扯了扯脖子上那根本来就松松垮垮的领带,装模作样地拿着一瓶廉价啤酒混迹在擂台下拥挤的人群里,时不时抬头随大流喊几句K.O和选手的名字,管他是栋灿还是勇灿,跟着喊就对了。

    但他已经在这站了两个小时,围观了三场格斗赛了,还目睹了一起肋骨骨折直接上体外心肺仪的惨剧,仍然没见到姜赞镕派他来“沟通”的那个Alpha。他四下环顾了一下,不得不再一次挤开人群,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在闹出人命都是小意思的地下格斗场里,观众和台上的人一样都是大汗淋漓,场地温度和气氛一样热烈,他为了掩盖Omega气味而用的喷剂已经被自己的汗水冲掉了,再不补充恐怕会被场下情绪高涨的8个Alpha生吞活剥了。不提其余的一百多个Beta是因为他们应该没胆量和受到诱惑的Alpha抢人。

    所幸军方专用的抑制喷剂可以有效地遮挡信息素的发散。虽然不像口服和注射的那种连生理反应都可以抑制住,但好在方便,造价低,副作用也小。“在意外发生之前防患于未然”,这是他为数不多的Omega同事口中常用的赞美之词。

    也难怪这年头Alpha一个个跟饿狼似的。僧多肉少不说,思想先进的Omega中不少还对Alpha有种文明人对野蛮人的嫌弃和忌惮。上个月还有Omega女性在社交网站上发表热门长文《比直男癌更恐怖的是直A癌》并宣布要和她的Omega女闺蜜共度一生,造成不少Alpha哀鸿遍野……

    “哗啦”一声,曺容仁往自己脸上泼着冷水,缓解一下密闭空间里人潮拥挤带来的头晕脑胀。不得不承认信息素真是个霸道的东西。作为一个“现在”没有标记的Omega,饶是已经努力和那几个Alpha保持距离了,血脉贲张带来的内分泌加速还是有些许影响到他。

    这次要见的人也是个Alpha,还是个前军方精锐部队的。姜赞镕说前几次派来招安的联络员除了他自己以外全是Beta。原因很简单,Alpha如果不是有交情,初次见面会产生本能的抵触和戒备,而Omega又太少了。仅有的几个有家室的Omega是不可能来贸然接触这个目标的,只怕他们的Alpha会第一时间跑来办公室拿枪抵着姜赞镕的头。没被标记过的Omega则是瑰宝中的瑰宝,享受一等的安全权。要他们来接触这个被革了军衔成为全军部Alpha反面教材的家伙,只怕姜赞镕不光会被护花心切的单身Alpha们炸弹威胁,还会被隔壁情报组的李组长以强迫部下色诱目标之类的理由弹劾他性别歧视。

    经历过无数次招安失败还给那些可怜的Beta报销了不少医药费之后,姜赞镕终于迎来了曺容仁这个可能会带来转机的Omega。温和包容的性格和Omega天生会让Alpha产生的保护欲是他的优势,而姜赞镕口中“身份的特殊性”……

    曺容仁抹了把脸上的冷水,想起姜赞镕隐藏在镜片后的目光。这个把他从临时安置所里捞出来直接拎到联络部的上司,非但不像隔壁李组长指控的那样是个直A癌,反而相当地尊重Omega的独立人格。但军部乃至全联邦的氛围一时半会也是改变不了的,目前Omega监管提案和平权组织冲突的当口,Omega里唯一能派来的就只有,因为来历不“干净”多半身体也……的、不受重视的曺容仁了。

    曺容仁呼了口气,眯着眼睛抬起头来,一只手在花里胡哨的腰包里摸索那支喷雾。然而目光刚触及到镜子他就愣住了:那张在相片上看过几十遍的目标的侧脸闯入他的眼帘。而他来不及决定是先假装不认识还是现在就开始游说,那人就猝不及防地迈了一步,在曺容仁打招呼之前掐着他的脖颈把他猛地按到了墙上!

AO3

    面前的Alpha只是紧紧皱着眉头瞪着他,好像他长了三只眼睛三个嘴一样。曺容仁心里毛毛的,在他又一次抬手试图掰自己的下巴的时候先发制人——

    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我是姜赞镕组长麾下联络部的工作人员我叫曺容仁是来和你谈谈关于回归军部的意向的我们愿意提供优秀的薪资水平如果你表现良好甚至可以……”

    “你不是他。”朴载赫突然打断道。他的大手抚上Omega相对纤细的颈椎,暧昧地往下按揉着,他遗憾地叹息道:“你没有我的弓,也没有他的箭。”

    “——但是,真的有点像……算了,反正我都忘了。”

    “……啊?”

    “我都说算了。”朴载赫收回手,坐在马桶盖上伸了个懒腰,“继续说,你们甚至可以什么?”

    曺容仁当机了半分钟的招安词机械地断线重连:“我们甚至可以给你优先的Omega婚配权,当然是在军部重视人权的基础上……”

    “你上司不知道我有Omega PTSD吗。”

    朴载赫挑起眉毛,看着曺容仁被那个名词匪夷所思到的表情,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连我的过去都不知道就来招安,看来你上司真是一点都不重视你啊。”

    

    3.

    除了精神分裂一样的“认错人”,朴载赫是个堪称善良友好的(还对Omega没非分之想的)Alpha。

    他耐心地等待曺容仁能自己站起来,帮他洗了洗脸,问他有没有抑制剂之类的东西。看着他给自己喷了足有半瓶的喷雾,无语而做作地大声咳了几下,然后带他去更衣室把他那烂菜叶子一样皱巴巴的衣服换掉。

    “跟你那个打发Omega来招安Alpha的上司比起来我才是尊重人权的那一派吧。”他甚至在曺容仁换衣服的间隙里跑去不知道谁的柜子那拿了点Alpha用的喷剂,结结实实地把自己的气味盖了个遍。

    “你好歹也算军部的,虽然只是个联络组……但是胆子不至于这么小吧?”他吐槽道,“以前那些没眼色的Beta一个个比你胆大多了。”

    “难道你对每个联络员都先压在墙上强奸警告?”曺容仁揶揄道。那会的情形他让他一回想就恨不得羞耻地撞墙。不光是和目标人物擦枪走火的敬业心遭到了质疑,被一个年轻小子那样压迫着对他个人来说也是蛮丢脸的体验。

    “啊……我道歉、我道歉啦!是真的认错人了!”朴载赫举起双手投降道,“但是根据联邦法律,信息素相互吸引的且没有标记过的AO双方发生性关系、且Alpha没有不经同意就标记Omega的话,这种情况不构成强奸哦。”

    曺容仁立刻纠正道:“但是,Alpha利用信息素的不平衡来压制Omega强迫其发情然后发生关系,这种行为列入强奸罪——这种提案正在起草中。”

    “1,提案尚未通过;2,你应该……”朴载赫心虚地摸摸鼻子,望向吊顶灯,“没……吧?”

    “……”

    “如果有的话才不能好好说话吧?早就,咳咳……”

    “闭嘴。”

    

    一路斗嘴着走出更衣室,走过狭窄黑暗的走廊,朴载赫似乎想起了心事一样安静了下来。曺容仁则思考着别的游说词,想着想着又开始走神,Alpha充满攻击力的神情和指腹的触感让他有些失神。

    直到他们走到地下斗场的出口,朴载赫潇洒地挥挥手上的拳套:“从这往左走三十米内就能打到车啦,或者你再走一百多米有轻轨站哦~我要工作啦,对了回去告诉你上司下次别派Omega来了,我不爱揍Omega的哈哈哈色诱也没用只会让我想起某些烂人……”

    曺容仁很想问那些“烂人”是你所谓Omega PTSD的诱因吗?但是朴载赫不给他发问的机会,他回头时那条长廊已经紧紧地关上了大门,只有被夹断的枯叶孤零零地被凛风卷袭。

    

    

    4.

    “以前的Beta联络员回来后都是重伤并且拒绝再次尝试,难道Omega战略真的有用?”

    姜赞镕饶有兴致地看着毫发无伤的曺容仁,跃跃欲试的样子看起来恨不得立刻把曺容仁空投到朴载赫那一居室的小房子里。曺容仁努力忽略掉他仿佛看见了年终绩效冠军的眼神,用事不关己的语气描述道:

    “确实他发现自己认错人之后,不仅没有为难我,反而还相当友好。我认为他也不是之前的工作报告里描述那样顽固……组长,他说我像某个人,这个人跟他当初被革职有关系吗?”

    曺容仁眼神一亮,继续追问道:“您只告诉我他因为十五年前一场战役的重大失误、导致小队死伤大半、要塞丢失而被军方严厉审讯并且革职,这场战役里是不是有他的……前任?或者同伴之类的Omega军人投敌了?或者是泄露了军事机密?”

    他想起朴载赫在他耳边恨意浓重到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那得是多严重的背叛才会让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姜赞镕默默地看着曺容仁找到盲区的好奇神情,松了口气:他曾担心曺容仁也因为抗拒而不愿意继续调查朴载赫,现在看来这份担心是多余的。

    调查,不是单纯的游说。

    “如果你做好了一直跟下去的心理准备,我可以给你讲一些故事。但是……”

    姜赞镕的镜片恰到好处地反光了,曺容仁脑海里蓦地浮现出那些魔幻电影里恶魔诱惑无知少年得到恶魔之力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寒噤。

    “但是,你先把保密协议签了吧。”

    推过来的哪怕只是保密协议,此刻也像什么恶魔契约一样让曺容仁疑神疑鬼地多看了姜赞镕两眼。

    而这位据说从一线退下来提前享受退休人生的组长,脸上不知何时换上了沉思和严肃的神情。这让曺容仁联想到,即使他刚来这里不久,但也曾听说过的姜上校代任总指挥官率领陆空七支舰队攻下卡达荷星的英勇事迹。还有那句在非一线军部中广为流传的段子:

    每一个办公室喝茶看报的老领导,摔了茶杯都能手撕一排光子炮。

    

    姜赞镕说,神裔军团的秘密其实不算什么机密,只是任何见过他们战斗的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向外传播罢了。他们的武器,看起来有刀有枪有弓个体差异过分明显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名字太羞耻我都不想重复了。每一个都不可量产,独此一份,强到什么地步呢?你昨天拜见的那小子,别看他那样,当年抡着那把弓,三发箭就射穿了一艘锡光星来的战船。

    他那把弓叫,狼骸弓。狼的骸骨,好理解吧?不过弓的材料还是上古石矿哈,跟狼没半点关系。我还记得出事前他的副官用的是把刀,叫狐蜮刀,听起来很邪气,底下的新兵都说那把刀是不是会产毒虫。这些武器的名字都邪气又特别,名声偶尔还会大过他们的主人,因此在军团那里他们甚至会习惯了用武器的名字互相称呼。

    你知道有那么点重点培养的Alpha是和Omega搭档一起行动的吧?狐蜮刀的主人配的是个拿刀鞘的Omega,朴载赫当时的搭档拿的就是箭了,鸦骨箭。同样上古石矿的产物,你懂得,乌鸦的骨头没半点硬度,连隔壁那小子的耳洞都射不穿。

    这些武器要达到和主人的高度契合,把精神力和古神造物相得益彰地发挥出来……事实上,它们是寄宿在主人体内的。

    就附在这里。

    姜赞镕嘴角带着怜悯的笑意,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就附在脊椎,覆盖8到20块不等的脊椎骨上。

    

    而就在十五年前,朴载赫奉命和另外一支小队一同镇守瞭望星最接近卡达荷星的,梅格要塞的时候,他一同出生入死、深深信赖的Omega同伴背叛了他。在星际黑洞被打开,朴载赫不得不和队友一起拼尽全力打破敌军的粒子扭曲场时,Omega使用一把普通的金属长刀,从朴载赫的后背一刀劈下,随后利用弓与箭的共鸣——只是猜测,作为叛徒他也可能利用了其他星系的技术、或者是AO之间特殊的精神联结——将当时正在待命的狼骸弓强行剥离他的身体。随后带着弓和自己的箭跳进了黑洞,极有可能利用卡达荷星潜伏在那里未被剿灭的渡船逃走了。

    朴载赫因为这猝不及防的背刺和骤然被剥离了武器的伤害,当场昏厥过去。那场战役也因为他这个主要战力的缺失而惨败。守护梅格要塞的两支精锐小队死伤过七成,一半以上都是丧生于敌方强大的火力网中连全尸都未能回收。

    在联邦首府军医院中醒来的朴载赫不仅身体肌肉血管骨骼遭受严重损伤——这些尚且能被先进的医疗科学救治——还因为和武器的分离而丢失了绝大多数记忆。这也给军方的审讯带来了极大的麻烦:他不知道那名Omega为什么背叛、夺走他的弓要做什么,也无法为自己辩解,洗脱自己同流合污窃取联邦宝贵武器的指控。在联邦的普遍认知里,被Omega如此背叛的Alpha,如果不是真的百年难见的笑柄那就是有串通嫌疑了。毕竟不仅AO同伴之间有紧密的精神联结,相互协同的武器本身也是有信赖关系的。

    审讯得不出任何结果,朴载赫很快地被罢免一切职位,联邦还限制他十年之内不能在任何政府部门任职。那起事件之前,他本来是神裔军团里最出色的战士之一。

    

    “你现在知道他有多恨那个叛徒了吧?”姜赞镕托着下巴端详曺容仁的脸,“连他都觉得你像,那说明我的眼光也没错。”

    曺容仁惊出一身冷汗:“您一直知道!”

    怪不得在卡达荷星作为交换送回瞭望星的这批战俘中,姜赞镕独独把曺容仁带回了联络部。也许从偶然看到他的那一面开始,姜赞镕心中就有了这个计划。

    “嘘……我和那个人也只是几面之缘,把你弄来就是在赌。”姜赞镕悠悠然转着转椅,望向窗外的云雾,“我也很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仅是我,经历过当年那场战役和审讯的人中,不少人心里都在揣测:朴载赫是真的失忆了吗?要知道正常退役的老兵在催眠和药物助力下剥除武器能保证完全的记忆粉碎,但他可是活生生被拔掉的啊……”

    “如果你能接近他甚至骗过他,也许我们都能接近那场战役的真相。甚至是,神裔军团以及那些名为神祇实际上却来路不明的武器的真相。”

    

    <TBC>

我又开始为了一个场景写一篇文了

水煮樱桃

【尺J】曺秘书为何这样(1)

富二代总经理朴载赫×万能秘书曺容仁。人物关系和背景设定取自韩剧《金秘书为何这样》。有安矿,后面应该是有飞甜。

年龄操作有,私设有,沙雕流。

挖了个坑作为给 @一个阿声声 迟来的生贺。啾咪ヾ(o・ω・)ノ

圈地自萌,OOC属于我,禁一切形式转。不接受谈人生,不接受任何谈人生!

         

《曺秘书为何这样》

         

1.

   ...

富二代总经理朴载赫×万能秘书曺容仁。人物关系和背景设定取自韩剧《金秘书为何这样》。有安矿,后面应该是有飞甜。

年龄操作有,私设有,沙雕流。

挖了个坑作为给 @一个阿声声 迟来的生贺。啾咪ヾ(o・ω・)ノ

圈地自萌,OOC属于我,禁一切形式转。不接受谈人生,不接受任何谈人生!

         

《曺秘书为何这样》

         

1.

         相比同龄人,29岁的朴载赫表面上看起来是那种同期生艳羡的“别人的人生”。出身富裕,家庭温馨,学历和工作能力都很出彩,无论是求学还是职场上似乎都没遇到过什么小人,作为家族企业的空降总经理用实际行动向董事会和股东们证明了自己的可靠。硬要说不完美的地方,可能有一条是未婚至今没谈过恋爱,但是大龄单身在那个阶层的圈子里也算是正常现象,没什么好做文章的。

         朴载赫对于自己经营良好的精英形象非常满意,同时也觉得对外形象之下爆肝刷夜工作和刚空降时董事会里的险象环生不足为外人道——他享受着家庭带给他的优厚便利,同时也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来回报这些便利,并创造更优越的条件回馈。他小时候因为爸妈加班被带到公司,坐在休息室沙发上目睹家人在休息日依然风风火火的工作时,就懂了“天下没有白来的利润”这样的道理。

         所以朴载赫长成了一个聪明正直又努力上进的好青年,这让他的父母以及一众公司元老十分欣慰。父亲这几年依然在主持大局,不过渐渐开始将公司重心往儿子身上转移。比起董事长,他父亲似乎渐渐想做一个清闲的太上皇。就在公司下班之前,朴载赫接了一通家里打来的电话,是他母亲高兴的告诉儿子,他们夫妻俩已经计划了下个月出去旅行来庆祝结婚纪念日。

         通话结束没多久,他的秘书曺容仁悄无声息的抱着几本活页夹进了办公室。先跟朴载赫确认了晚上和第二天的大致行程,又将需要过目和签字的文件分好类摆在办公桌上。

         “晚上没有应酬安排,夫人来电说希望您回家过夜,她做了为期一个月的旅行攻略,也想一起喝杯茶听听您的意见。”曺容仁戴细边眼镜,讲话的音量和语速控制在朴载赫能听清并做出反应的程度,“这是财务部门送来的有关艺术中心项目的预算数据,以及市场部门针对试营业中百货商场的市场调查和几份秋季营销活动的初步企划。”

         “财务他们不是说明天才弄完吗?”朴载赫拿起来翻了翻,“比我想的效率高啊。”

         “是这样的。”曺容仁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我刚刚去财务交报销单据,财务总监希望早点得到您的意见。我也告诉他明天中午之前您会确认是否可行。”

         容仁哥果然一如既往的靠谱,朴载赫点点头,“我知道了。”

         “您今天还有别的安排吗?”曺容仁手里拿着记事本,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

         “没有了,连着忙了这么长时间我也想歇一晚上。”朴载赫抻了抻胳膊,“没有别的事的话,你也下班吧。”

         “好的,我马上去安排司机送您去董事长和夫人的住处。”曺容仁微微鞠躬。

         “啊,等一下。”朴载赫注意到曺容仁手里的白色信封,曺容仁一向不会把与工作无关的东西拿进他的办公室,“那是我的信件吗?”

         “这也算是给您的吧,正好我也在下班之前跟您说一下。”曺容仁双手把信封递到朴载赫的办公桌上,微笑着重复了鞠躬动作,“我决定辞职了。”

         “啊?”朴载赫愣愣的问了一声,低头看信封上是“辞职信”三个大字。

         “我决定辞职了。”曺容仁保持着弧度标准的微笑,重复了一遍。

         ——朴载赫觉得自己29年的人生,在这个黄昏,遭遇了头号的、足以混乱人生的大危机。

         ——他无所不能的现任秘书要辞职了。

         

2.

         “容仁哥怎么好好的突然要辞职呢?”朴载赫灌了半瓶汽水,打了个嗝。

         “谁知道呢?那是你秘书,你又做了什么幼稚的事啊?”李民晧翻了个白眼,转头对在家加班中途出来觅食的宋镛浚说,“冰箱里有面包和速食粥。”

         “哦,好。”宋镛浚抓着头发,对朴载赫点点头,进了厨房。

         曺容仁交完辞职信又送朴载赫上车之后就潇洒的下班了,朴载赫坐在车里给他爸妈打了二十分钟电话,并保证周末一定回家吃饭,才让司机转道开去了副总经理李民晧家。

         李民晧大学时就在朴载赫家的企业实习,两个人很早就认识了。对于朴载赫来说,抛开年龄和资历上的前后辈关系,李民晧是一位神奇的朋友。这位小个子副总经理业务能力出色,个人生活跌宕起伏,精彩的能拿去漫改。

         跟李民晧住在一起的宋镛浚是李民晧的外甥——实际上是李民晧那个薛定谔的前任姜赞镕的外甥,当年两人同居的时候收留了意外失去双亲的宋镛浚。可能比起总是面无表情的姜赞镕,李民晧要亲切的多,两人分手分家的时候宋镛浚以高三生要抓紧时间备考为由,打包住进了离考试院更近的李民晧家,然后一直也没搬出去。

         而分手之后的姜赞镕二人拉扯多年,谁也没找新的对象,李民晧倒是作为长辈经常在公司问同事有没有适龄女青年介绍给他外甥相亲。朴载赫每每围观,都有一种自己在看夫妻离婚孩子跟妈家庭电视剧的错觉。

         今天的李民晧看起来特别暴躁,裹着暗红色毛毯盘腿坐在沙发上,像个蓄势待发的小炮仗,“所以容仁哥要辞职?你确定不是想回董事长那?”

         “不是啦,真的要走。”朴载赫把那封在车上看了几遍的辞职信放在茶几上,四仰八叉的瘫进懒人沙发,“说希望离开集团,那肯定是彻底要走了。”

         李民晧拿起信纸看了看,曺容仁三言两语简洁表达了自己对于公司培育的感恩,语焉不详的带过了自己离职的原因,最后恳切的表达了希望辞职尽快彻底离开集团的意愿。言语合理格式恰当,完全没毛病。

         “他说他明天上午就会去人事办手续。我妈电话里还问我周末他去不去我爸妈那,”朴载赫捂着半边脸,一脸困惑和哀怨,“我都没敢跟她说容仁哥提辞职的事。他之前是我爸秘书,我妈总说想要个那样的儿子。这要是我妈知道了还不定怎么说呢。”

         “嗯,我也觉得董事长和夫人都会训你。”李民晧折好信纸放回桌上,“本来容仁哥董事长秘书当的好好的,工作也好人脉也不差,然后因为你空降被调到你这边,真从行政级别上较真那是降级了。”

         “那他不满意可以跟我直接说啊,”朴载赫有些心虚的抗议,“他想回去就去嘛。”

         “然后你一开始还不省心,”李民晧无视了朴载赫的反驳,“虽然后来好多了。但是你想想,降级工作还要帮老板带熊孩子——虽然工资水平没降但是心理负担增加了啊。而且别人都是老板带员工就他来了要员工教老板,再加上你那个无休时间表,他一直24小时随叫随到高度紧张很累的好吗。”

         “……我觉得还好吧,而且他有意见还是可以说啊……”

         “你脑子进水了真以为大家都敢在工作上逆着老板来吗?”李民晧翻个白眼对天花板叹气,“哎呀我们容仁哥太辛苦了啊,在这种老板手下那么多年还能对老板保持微笑,好能忍啊。”

         朴载赫泄气的窝在沙发里,李民晧戴上眼镜看文件,看了没几页就把眼镜和文件一起扔到茶几上揉太阳穴,“我明天去把那个销售部经理骂一顿,就是你们家那个什么亲戚,你没意见吧?”

         “随意,她要是工作有大问题给我看一下,开了都行,我跟她不熟。”朴载赫一摊手。

         “还好不是正式文件,明天看看能不能救回来再说吧,希望是适应期别真是个花瓶。”李民晧一脸阴郁站起来进了书房。

         宋镛浚端了一盘饼干出来放到茶几上,朴载赫冲他招招手,“你舅妈今天怎么了?”

         “让他听见又要生气了。”宋镛浚比了个嘘的手势,回头看了眼书房,小声说,“今天下午他出去办事,正好晚上我们一起在外面吃饭嘛。就看见我舅舅跟人应酬完,对面有个姐姐一直在献殷勤。”

         朴载赫听八卦听的聚精会神,“安保公司应酬还有女的?”

         “可能是博物馆或者银行的吧。”宋镛浚说,“然后你懂的,反正有点生气就是了。”

         李民晧端着杯子再出来时已经恢复了正常神态,宋镛浚钻回卧室加班了,李民晧坐回沙发上,继续吐槽朴载赫,“所以呢,容仁哥到底为什么辞职,你就没有当场问一下吗?”

         “问了,差点拍桌子问了。”朴载赫掰着手指叹气,“说希望冷静一下,决定做一些不同的事情,开始全新的生活——这理由太敷衍了吧!容仁哥已经在我身边七年了啊!算上之前四年已经在集团工作十一年了,说重置就重置啊!”

         “说不定对于人家来说只是求职简历上一行字而已,宁可重置也要离开决心很大啊。”李民晧轻飘飘的说,“十一年时间说走就走,大概是真的不想再跟你了。”

         “我怎么了啊。”

         “我哪知道你怎么他了。来来来想一想,”李民晧把纸笔拍给朴载赫,“有没有什么原因让他不想看见你?”

         朴载赫认命的坐起来,开始在纸上一条条列。

         “薪水?不会吧,他入职以后工资一直没降,而且我们福利也很好。”

         “我工作态度让他看不到上升空间?也不至于啊,最近还行的,我再升职也肯定要他一起。”

         “工作太忙了没有休息?但是这个不是入职的时候就写清楚了么……董事长秘书比这个还忙……”

         “极品同事?我觉得容仁哥人缘比我好。”

         “我最近有什么坏习惯?有坏习惯他会提醒我的。”

         “我吃穿用度哪里不合适让他不舒服?这个他也会提醒我啊……”

         朴载赫咬着笔头挠头,“还有什么啊……离开公司,不想见我……难道他暗恋我不想影响我吗?”

         ——李民晧嘴里的水喷了一茶几。

         “我现在知道他为什么辞职了。”李民晧满眼悲悯天人的看着觉得自己找到正确答案的朴载赫,“老板是个傻的,我也想辞职。”

         

3.

         曺容仁利用不多的空闲时间,一点点给自己做未来规划,一周之后弄出来一份满意的表格,上面详细写好了自己离职需要的交接时间和流程,以及彻底离职之后需要的整理的资料、空窗期的休闲和学习、还有之后的求职计划。——说求职有点不太准确,他的朋友裴俊植和几个伙伴出来单干,公司缺人。裴俊植表示如果曺容仁愿意,随时可以入伙。

         “我们是真的很需要跟我们配合默契的人啦,你来了可以直接当总经理助理或者管人力资源和行政,工资可能没法跟大公司同岗位比,但肯定不能比你现在低多少。”裴俊植这么说,“而且你看你分手之后这都六七年了,天天忙的也没时间谈恋爱,你来我给你介绍适龄精英男青年啊。”

         当然曺容仁并不是因为相亲才心动的,他确实忙的没什么自己的时间,迫切的需要松懈一下喘口气。他已经为朴载赫家的集团连轴转的工作了十一年,确实收获颇丰——有小户型有笔小钱有人脉,但也实在是辛苦——每年都盼着过年能歇两天。

         辞呈递出去后他着实感到松了口气,接下来只要花一个月时间给朴载赫培养一个新秘书并做完交接,他就恢复自由身了。只要一个月时间,曺容仁在公司大楼门口目送朴载赫坐车离去,有了一种马上就要过年了的畅快感。看的到终点目标比一眼望不到头要自在多了。

         天知道他多久没有在工作日这么早下班了。曺容仁慢悠悠的整理东西,跟同事们告别后出门坐地铁去跟朋友们聚餐——他也很久没正儿八经的跟朋友们好好吃饭喝酒了。饭桌上朋友们调侃他这是大逃杀逃出生天了,曺容仁想了想工作狂人朴载赫私下有点孩子气的性格,笑了笑说那倒不至于,只是单纯的忙而已。

         晚上回到家曺容仁拟了一份招聘草稿,在第二天上班时做了修正发出去。等他接了个电话再看,招聘启事的浏览量已经挺高,还有人通过站内私信问些具体问题。曺容仁对这些有可能成为自己手下实习生的人有了点期待,粘贴了网址发给人事部门,让他们对问题做详细回复。

         午饭是跟行政部门的同事一起吃的。正式递上辞呈后他要离职的消息飞速传遍了几个相关部门。有不少关心或八卦的员工都想打听些原因,或者押一把曺秘书离职后的人事变动。

         “怎么突然就不想干了呢。”翻译妹子搅拌着沙拉,“我觉得我们公司不错的呀。”

         “待遇确实很好,”曺容仁笑着说,“但我确实想休息一下,再考虑要不要换个环境。”

         “也是哦,你要跟老板同步,基本不能休息的。”翻译大口嚼着菜叶子,“那老板可怎么办呢?行政有没有多余的人手不说,就算有,也很难有人合老板的意思吧。”

         “这个已经说好了,我上午已经跟人事说了招人的事。正好有一个月交接,再带出来一个就行的。”

         “唉,你确实好辛苦,都要走了还得养个小号。”

         “没办法嘛,老板那边很忙,确实是需要培训一下才能上岗。”曺容仁喝了口汤。

         实际上上午的交涉过程并不是“说好了”这么风平浪静。昨天朴载赫没有对他的离职做出大反应纯属正值下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今天他就开始追究曺容仁辞职的原因和开条件了。追究原因也就算了,开条件这种事在曺容仁看来有点莫名其妙。他又不是什么灵魂人物,朴载赫也不是对其他秘书过敏,再找一个年轻力壮工作能力强的秘书不也一样吗,他还是有自信养出一个小新人的。

         所以他们说到最后曺容仁有一点故意去堵朴载赫的话了,有问有答的合理安排了交接过程并再三保证自己带出来的新秘书绝不会差。朴载赫确实没有什么空子可钻,只得让他出去整理下午会议的材料,并时刻准备安排招聘考试。

         快到下班时间时他又接到了朴载赫家里打来的电话,这次是朴载赫的父亲——董事长本人。曺容仁把电话转接到办公室,开始整理电脑里的文件方便交接。

         朴载赫这通电话打了格外久,透过玻璃条窗曺容仁观察到朴载赫的表情并不是很好。他确认了一下朴载赫接下来的日程,一个是去取并试穿手工西服,另一个是刚刚添的,董事长要他回家。估计是要给儿子什么教育吧,曺容仁想。

         朴载赫的电话打完就从办公室出来,曺容仁连忙起身拿起日程本。而朴载赫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询问行程或要他做什么事,他走过来,两手撑住了曺容仁的办公桌。

         “容仁哥。”朴载赫盯着他,眼镜片有些反光,“——不要教育我在公司这么称呼不庄重,我已经几年都没这样称呼了。我能再问一下你为什么辞职吗?”

         面对朴载赫突如其来的威压曺容仁迅速整理出微笑的表情,“正如我在辞呈里解释的,我感觉自己对未来规划不太明朗,想休息一下整理整理。”

         “我上午也说了,休息可以申请休假的。”朴载赫的手指轻轻敲着桌子。

         曺容仁觉得朴载赫的态度有些咄咄逼人,但还是保持着冷静解释的样子,“您也知道您的工作不能耽误,如果临时从行政部门调人,交接的时间会比休假的时间还长,得不偿失。而且我需要的时间很长,休假是不够的。”

         “那容仁哥你辞职之后的规划呢?”朴载赫换了个问题。

         “恕我直言,离职前透露去向是职场大忌。”曺容仁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可能会长时间休息,或者转行,或者去小企业——我有一些朋友是这样做的,还没有确定。”

         “所以你一定要拒绝升职加薪提高待遇的条件离职?”

         “虽然听起来有些不识趣,但我确实这样决定了。”

         “你想谈恋爱我可以跟你谈,这样也要离职?”

         “……啊?您说什么?”

         ——曺容仁的秘书工作生涯完美如不停运转的永动机,在过去的11年中,他的脸上从未出现过一丝一毫像此刻这样混杂着惊愕、困惑和不可理喻的复杂表情,

         ——他很想立刻找到人事部,在辞职原因里加上一行加粗的“老板已经疯了”。

         

—TBC—

         

         

关于总经理秘书和总经理助理,我查到的国内的职务区别是,秘书专门为一个人服务(处理事务和文件,收发接待等等),总经理助理属于公司高层行列,既要协助老板也要管理部门。所以扣酱现在的行政级别不算高但隐形权力较大,如果跳槽投奔小裴那就是级别很高了。

不管怎么说这种成年职场人的事真的不好写就是了……

然后曺秘书就招来了小姜秘书……

再次啾咪声老师!

这个弟弟我曾见过的

【Kiin X Faker/尺J】恋爱咨询

*写个短篇,白日梦

**和前面的设定是一样的。

CP依旧是kiin崽和相赫,还有感谢尺J友情出演


【Kiin X Faker】恋爱咨询


Zefa坚称他应该去一次的。说这话时,Kkoma就在zefa身旁,一副家门不幸且望您担待的表情。

表达了令长辈愉快的、恰到好处的惶恐之后,金基仁才问出了心中的问题:到底……说的是什么事。


他和相赫哥从最开始,就不认为这段关系应该对谁保密。

至于Zefa和Kkoma因此结缘,并不在他们的预料中。两人一见面就是互相谢罪的表情。zefa总...

*写个短篇,白日梦

**和前面的设定是一样的。

CP依旧是kiin崽和相赫,还有感谢尺J友情出演


 

 

【Kiin X Faker】恋爱咨询

 

 

Zefa坚称他应该去一次的。说这话时,Kkoma就在zefa身旁,一副家门不幸且望您担待的表情。

表达了令长辈愉快的、恰到好处的惶恐之后,金基仁才问出了心中的问题:到底……说的是什么事。

 

 

 

他和相赫哥从最开始,就不认为这段关系应该对谁保密。

至于Zefa和Kkoma因此结缘,并不在他们的预料中。两人一见面就是互相谢罪的表情。zefa总想押着他去程门立雪负荆请罪,然而那时候,屋里的Kkoma正在起草千万字的李相赫使用说明书,激动地搓着双手如同甩出一口黑锅。

本来是顺理成章的事,在外人看来洪水滔天,视他为造方舟的诺亚,既然能与猛兽共处,自然能在七天后普度众生——这是一般人的推论。或许另一位哨兵的朴载赫,就是从此成为他的信徒。

问题只有一个,朴载赫整天缠着他,要和那位faker大人保持恋爱关系,应该做好什么样的准备。

他难得皱着眉头:“你准备这个做什么。”

“哎呀——推己及人,推己及人知不知道?”

少年朴载赫的烦恼,和千千万万陷入恋爱的少年郎一样。

拥有一个处处都好的哥哥兼恋人,开局庆幸,中期惊惶,最终演绎为一场后怕。从此容仁哥提过的每一个人,都要留心排查,容仁哥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要记下来细细思量。

世界万物,麻烦不过李相赫。在朴载赫的眼里,能举重若轻解决掉这种大麻烦的金基仁,一定值得借鉴与参考。原来恋爱从来没有什么自来熟和天然呆,都是千千万万个无病呻吟的左右横跳。金基仁搜索尽了脑子里的心灵鸡汤,好在一切莫名其妙的问题总有万能钥匙,最终给出了一个不算错的回答:顺从内心……就好?

“那相赫哥始终没有和你联结,你会不会——很焦躁?”

焦躁?

为什么要焦躁?

 


哇,真的厉害,朴载赫说,你谈恋爱时,能不能让我参观下。

他孜孜不倦,像一台发射出站台的星际小火车,嘟嘟叨叨。金基仁实在忍不住,插了句话:什么时候,算是恋爱。

相赫哥带他去参观他的北极熊?

那一定不算。

他还没有牵起他冰凉的手,就被漫天风雪浇得稀里哗啦。全程听着相赫哥给每一只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熊起一些似曾相识的姓名,纪念那些因为常年不浇水而客死异乡的花花草草。

偶尔被基因计划征调去极地拾荒,寻找那些怪模怪样的史前遗骸?

那一定不算。

他还没有问他世界的尽头是什么,就被撞上来的深海丑鱼吓得一阵腿软。普通人的水族馆一定不是这样,走了几步就因为密集恐惧而双双放弃,两人脑内电波乱蹿,一同构思着回去该找什么理由交差。

看对方喜爱的书?

那一定不算。

那些不知从何处搜集来的纸质书页,才看不过百页,线索勾连环环相扣,分明已经入戏,下一张纸就用通用语写着剧透“这人是凶手”,而那字体,是相赫哥的手笔。

这些——都不算的吧。

朴载赫说,你与他单独在一起时。

他对你笑,你恐惧着他是否对别人也一般这样。因此觉得不如整日冷淡对人。而他对别人笑,你恨不得冲上去问问到底什么这般好笑。但当他面无表情时,你又想着无论是什么,只要他能开心就好。

你怕说了什么傻话让他觉得你不够可靠,你怕长得不够快变得不够好,但又怕当真独当一面了,他放下心来,将种种爱心放在他人身上。会有别人令他这般操心,会有别人盛装他的关怀与照料。

全世界的精神频道加起来,也承不动这么多念念叨叨。少年的烦恼哪里有终结,金基仁对照着想了想,说相赫哥对人不热情的,我们之间也不怎么讲话。

那你们——

朴载赫气得说不出话。

金基仁说,我、相赫哥和你整天在一起,你都看到了。

我没看到的时候呢?

小哨兵说:也是这样。

——要有什么不一样?

 

韩王浩适时入侵了进来,悄悄声跟朴载赫讨论,为什么相赫大人会和这个有点愣的哨兵小子在一起,两人这么久了没有一点不好。是因为——因为他们本质就是一样,一个走得早些,一个迟早要赶上。

有谁会厌烦自己呢?

朴载赫的提炼能力确实霸道:那相赫哥这是……自恋咯?

话音未落,尖锐的精神力像刀子切黄油捅进朴载赫的心脏:注意你的言辞。

轰隆隆的潮汐声撕扯着朴载赫的骨膜,现在脑子里都有丧钟敲响的警告,朴载赫才迷迷糊糊想到——李相赫高岭之花保护协会荣誉副主席,韩王浩。

金基仁:我全都听到了。

嗯?

王浩哥说我是个有点愣的小子。

韩王浩很惊讶:哎呀。

您是故意的,哥。

倒在沙发上搓炉石的小向导,伸了个懒腰:是啊。

十九岁的哨兵在更衣室里脱了作训服,绕过那尊烦恼的、忧思的、虔诚的青春期男孩,和他脑子里承装的一个在攻击边缘的向导。边往冲淋房走,边在脑子里寻着相赫哥的频道:都怪您整天和容仁哥一道,我被报复了。

“?”

“载赫哥一直缠着我。”

那边传来了书页翻动的声音,红茶冲入骨瓷杯后,相赫哥轻轻吹动热气仿佛吹动一朵蒲公英的声音:“所以?”

“所以您什么时候把容仁哥还给他?”

他停了停,示意奎因不用跟着,轻轻地说:顺便把您还给我。

 

 

 

 

Kkoma说,真的,实在是很抱歉。

对着这位,他不可能承受这样的郑重其事,又不禁疑惑,到底是什么事,值得如此这般。Kkoma面露难色,最终出口道:上次作战时,相赫是不是骗你去六号舰的侧翼——然后害你被敌人重火力攻打?

Kkoma说,以我对他的了解,我不能撒谎说相赫是无心的。

“当然不是。”

金基仁垂下眼睑,华洛啄了啄他的脑袋,似乎在表达什么观点。

“当时对方的兵力已经不足以支持那么大的正面攻势了。他们一定会选择佯攻牵扯的时候侧翼突袭。”小哨兵回忆了下,“不是左就是右。”

我们猜了猜边。

他去了左,我去了右。

是猜拳。

相赫哥很不擅长猜拳。

我赢了。

“你们为什么不共同行动?”

 

Kkoma和zefa认为他们需要一次心理辅导,更进一步地说,婚姻咨询。在那一辈人的眼里,哨兵和向导并没有分头行动的资本。用相赫哥的说法,这种关系是强制所有人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共生共灭,似乎就是哨向“结合”的意义。

他不愿意联结。

白塔介绍人和仲裁人一批一批地来,又一批一批地走。所有人都知道李相赫和金基仁并不共享彼此的灵魂。

万众瞩目的向导只是缩在沙发里看书:他还年轻,我不想和他死在一起。

 

这种咨询并不代表你们……恋爱关系的失败。

Zefa说。

很久以前,当世界还有国家的区隔时,中国人依赖政委,西方人依赖牧师。你需要做一次心理咨询,坦诚地告诉军方,你们的想法,这是命令。我希望你能明白,李相赫是没有隐私的。他所有的一切,他的一念一想,影响到他战力的一切,会影响到所有人的利益。

这真是太奇怪了。

金基仁想。

这当然不代表我们恋爱关系的失败。

今天早上,明明还有载赫哥那个混蛋追着我问恋爱的经验。甚至一直以来,每个人那么喜欢着他,喜欢着相赫哥,是令我骄傲又失落的事。

怎么能说他没有隐私呢。

他喜欢熊。他会把蛋糕上的樱桃留到最后。

他讨厌说教。

他好胜不服输。而当他遭受寻找史前遗骸这样的任务失败时,嘴上有一万个理由。因为深海鱼的灯太亮了,因为海底有恐龙,因为家里的仙人掌要枯了他要赶回去浇水,因为朴载赫太吵了他昨晚没有睡好觉。

他想要一匹小矮马,不是克隆的那种。他骗我看推理小说又偷偷写下剧透。

那时候他上扬的嘴角。

他是比谁都要热烈的,他是比谁都毫无保留。他永远不会后悔,因为除了努力没有其他。

这也会——影响到别人的利益吗。

他的肩头放着zefa的手,这位尽职尽责又最大限度纵容他们的国代负责人,安慰似的拍了拍:我希望你不要抗拒。至少——这位咨询师,值得你见见。

他捂住轰隆作响的心跳。

怎么会影响到别人。

这些事,应该只有我,才能知道。

 

 

 

“并不是初次见面。我在相赫那里见过你。”

当这位“咨询师”推开门的时候,他才知道为什么zefa会这样说。

——中国的政委,西方的牧师。

裴性雄。

据说巅峰时期能同时徒手收拾三个SKT问题儿童的超高级向导。桌上摆着一柄用玻璃罩笼起来的红色玫瑰。甚至连茶香都是容仁哥的同款味道。

“这里面没有向导剂,我也不是来逼供的。”

看出了他的疑惑,温和的、带着眼镜的男人说道。

“但是有点肉桂,止痛的。”

他想了想,还是张口道:我没有受伤。

 

是吗。

你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心痛。

 

“现在向导的门类太多了。虽然我一直不太赞同‘引导类’这种说法,但是自己好像一直在做着这样的事。甚至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你,聊的还是相赫的事。”

他鼓起了勇气:抱歉,我也不太想聊。

嗯——我也不想。

在他不经意流露出的惊讶中,这位温和的向导又继续说了:其实,我这里一直有个ban位,里面放着李相赫。这个屋子禁止和李相赫相关的一切。

“那是你们的玫瑰花吗?”

“是——”

“一直放在常常能看到的地方,怎么能说禁止呢。”

向导的眼神突然变得很辽远。越过了他的肩头,看向了世界的某个角落,那里有一万公顷的玫瑰花田,有一百万个值得回忆的不甘和荣耀。

“我第一次见他时,他只有十七岁。完成了别人眼里丰功伟绩的大事业,其实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只是恰好在他的时代,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十七岁的相赫哥吗。”

“是啊。不会洗衣服,不怎么说话,还有——”

向导突然停下,很郑重地看了这位小哨兵一眼:你不应该打岔的。

他朝后仰,伸了个懒腰:很少有哨兵可以反过来引导我的思路,我甚至忘了自己该说些什么。

金基仁低下头,笑了下。

“我是说,在我看来是恰好,但在别人眼里,我的一生似乎只剩下了faker。没有人在我身上关注和faker无关的事。”

对于他也是一样。

没有人在李相赫身上,关注和faker无关的事。

Kkoma跟我说,你和相赫并没有联结。他希望我至少能努力探知原因。是相赫对你并不够满意,相赫介意和另一个生命体拥有太近的关系,相赫不愿意分享他的精神,或是其他什么。

他说他从没有见过哨兵和向导分头行动的模式,而且是出现在那样的条件下。如果不是你够强,你会死,他会活。反过来说,他去了左,你去了右。如果对方进攻的是左侧,他会死,你会活。一般的哨兵和向导不会做这样的赌博。

“哨兵和向导做出精神联结时,便默认放弃了孤独的权力。我见过太多不愿意独活的向导,明明已经被精神干预了,之后依然摸索着走回战场,死在他的哨兵身边,好像是一种召唤或者本能。我一直觉得这不是因为爱或者是什么,是因为被留下来的那一个,他害怕孤独。”

人有那么多的烦恼,如果有人和你共通,好像一切都可以承受。偶尔也有快乐的时候,如果有人可以共通,好像这种欢喜可以延续得更久。

是吗。

小哨兵笑了,这让少年的眉眼突然生动起来:我也见过因为联结更加痛苦的人。因为有了一个特别优秀的恋人而变得畏首畏尾,每天絮絮叨叨问我恋爱的秘籍,也有这样的人。当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可以躲在训练室里孤独地通宵、悄悄地努力,当他和容仁哥联结之后,他甚至不敢有“我要偷偷努力”的想法。因为下一秒,容仁哥就会知道。害怕被喜欢的人洞察到不够帅气的一面——有这样的很傻的哥。

“不让相赫哥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他,这或许是选择不联结最大的好处吧。”他喝着加了肉桂的红茶,又郑重其事地放下,“不让他知道我喜欢那些不属于faker的相赫哥的一切。不让他知道我觉得李相赫是多么令人难过。不让他知道我有多么努力地往前跑。”

——如果像载赫哥和容仁哥那样,焦躁的人,应该就变成我了吧。

他不过比我早生几年。

或许见到十七岁的相赫哥的人,会变成我。

既然已经没有这样的幸运了,为什么要连这种偷偷努力的自由,都要从我这里剥夺呢。

 

这种事,再成熟的孩子,一定会烦恼的吧。关于李相赫的一切,一定让人很烦恼。

傻孩子。

裴性雄帮他续上了茶。

在解读李相赫这件事上,我还是有充分的发言权。他和你分头行动,是认为你有这样的资格。他和你赌50%的概率,是知道你不会被偶然打败。

——他在等你。

他想终有一日,你会走到他的身旁。

 

 

END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