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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索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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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犬

【尼尔x索萨】裂

*大概是宝石之国pa

*但是这个设定不重要

*尼尔主视角

*ooc注意

*cp感不强

*深夜乱爬


尼尔医生擅长着“修复”这样的工作。他每日忙碌于将破碎的宝石们拼凑回原来的模样。

组成他们身体的宝石,每一块都包含了他们自身的记忆与情感。

美丽的颜色在阳光下是别样的通透。

不论再多么相似的色彩、多么相近的韧性,好像在试图相互触碰的时候,总会有一方,按着一向的法则崩裂。尼尔只有戴上手套的时候,才能拿起那样深邃的红宝石。

只有指甲这么大的宝石,是某次修复那人时暂时扣下的部分。

他这次的手术,和物归原主没多大关系。

毕竟碎片的主人已经不再拥有被复原的可能了。

这样的红色本是...

*大概是宝石之国pa

*但是这个设定不重要

*尼尔主视角

*ooc注意

*cp感不强

*深夜乱爬


尼尔医生擅长着“修复”这样的工作。他每日忙碌于将破碎的宝石们拼凑回原来的模样。

组成他们身体的宝石,每一块都包含了他们自身的记忆与情感。

美丽的颜色在阳光下是别样的通透。

不论再多么相似的色彩、多么相近的韧性,好像在试图相互触碰的时候,总会有一方,按着一向的法则崩裂。尼尔只有戴上手套的时候,才能拿起那样深邃的红宝石。

只有指甲这么大的宝石,是某次修复那人时暂时扣下的部分。

他这次的手术,和物归原主没多大关系。

毕竟碎片的主人已经不再拥有被复原的可能了。

这样的红色本是因为不够完整没有裁剪后重新填补裂痕的必要,没想到竟成了此时唯一还能寻到的还能作为填补用途的部分来。

 

他想,他从来没有搞懂过索萨这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也没有任何人能懂他。这样想后,心情还能平衡些。

尼尔从自己的手臂上切割下类似的形状,不得不说,这可真是他做过最有技术性的一次手术了。

鲜艳的红色如同流淌的血液,与他的色彩有些微妙差分的红嵌了进去,看起来竟是不太违和。

或许是拥有与索萨相近的韧性,这一点点的入侵并没有让尼尔的左手碎裂,看起来进展还算不错?

 

过早的对一件事做下判断并不是太好。

尼尔简单做下检讨,属于索萨的情绪渐渐开始渗透,他为其他人做过无数次的手术,今而是他第一次亲身体验。

就是闭上眼睛拼尽全力试图取读那不再保存索萨的意识的碎片中属于索萨的记忆,能感受到的,也仅仅是模糊的声音,与无法分辨形象的影子。

 

跟……我……走吧。

听不清声音只大概察觉到这样的意思。

于是,那黑与白的色彩成了唯一刻入脑海的颜色,干净利落得不带一丝一毫迟疑。

摇晃的银色十字架像比任何宝石都要坚韧的存在,化作一柄审判的利剑,披荆斩棘。

尼尔感觉不到任何的情绪波动,他,或者说是索萨,自认为理所当然般地接受了一切。

他甚至能够察觉到,比他认识的索萨要年轻更多的人,不会对这样的教义提出任何半点的质疑。

“一切的异端,都应该被净化,为了我们的主。”

 

完全称不上记忆,并不连贯也无法解读的内容就此戛然而止。

迸裂的声音突兀却并不意外。

宝石落到地上四散的声音打断了尼尔的思考。

他睁开眼时,地上四分五裂的残骸暗自告知了他那一通用的法则。

果然强行融入是不行的吗。不论因由何源,又是为了什么,好像每一次的尝试都会在短暂微小的成功之后,直转急下。

尼尔本就没带多少期望,自然不会失望,可用仅剩的右手精准无误地捡起那他再熟悉不过的宝石,心情依旧有些恼怒。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止一次想要质问那再回不来的家伙。

得不到答案的,却远不止这个问题。

 

尼尔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应该放下了。

某犬

*轻微尼尔x索萨相关

*意识不清乱写的一点东西

*ooc

*尼尔医生今天也想崩了索萨*


理性向来是将疯狂困于深渊的门上锁,除非那锁锈蚀毁坏,不然这样的怪物,不应该现于人世。

在尼尔看来,索萨这人,即使神神叨叨地像是理所应当地念着他的教义行着他的教律,尼尔也深觉他是个相当理智的人。尽管这人不合群得离谱,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

索萨从不会和他们一块胡闹,二十几岁的年纪古板却和老神父一脉相承。但非要拉着他一起去,他倒会依从。多少有些不情不愿,他执拗地分划安全区的领域,远远地看着他们。

可尼尔总觉得,这人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正常地融入他们,而不是如同神安排的旁观者,沉默不语。

直到现...

*轻微尼尔x索萨相关

*意识不清乱写的一点东西

*ooc

*尼尔医生今天也想崩了索萨*


理性向来是将疯狂困于深渊的门上锁,除非那锁锈蚀毁坏,不然这样的怪物,不应该现于人世。

在尼尔看来,索萨这人,即使神神叨叨地像是理所应当地念着他的教义行着他的教律,尼尔也深觉他是个相当理智的人。尽管这人不合群得离谱,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

索萨从不会和他们一块胡闹,二十几岁的年纪古板却和老神父一脉相承。但非要拉着他一起去,他倒会依从。多少有些不情不愿,他执拗地分划安全区的领域,远远地看着他们。

可尼尔总觉得,这人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正常地融入他们,而不是如同神安排的旁观者,沉默不语。

直到现在尼尔才发现,自己想得可太好了。

 

“魔女都应该被审判。”索萨说这句话的时候相当平静,仿佛说的只是多么微不足道又相当正常而普遍的内容。

基督教的人会这么说,尼尔其实并不意外,但这是索萨啊。

几乎脱口而出一句“为什么”,寻求的问题本源究竟是什么,尼尔自己也说不太清。

索萨垂着眼,那贯穿伤伤得实在太重了,他甚至不能大口喘气,就连呼吸都有些吃力,可态度依旧坚决。

“什么为什么?”

他皱了皱眉,像觉得尼尔的问题莫名其妙。

尼尔深吸了一口气,又问道:“那么,你打算怎么净化?”

 

索萨沉默了一阵,努力从回忆中寻找答案的踪迹,而思来想去,他似乎从未亲眼见证过被他带回教会的异教徒的结局。

他们大概都得到了净化吧。

不,是一定。

他对上尼尔的视线,目光无比坦然,回答:“圣光与烈火会终结一切的罪孽。”

 

这样的话如果只是说说的话,听起来可能还有点好笑,可尼尔笑不出来,他知道索萨真的做得出来。

他甚至有些害怕了,夺取一个人的生命在索萨眼里竟然只是这么微不足道的“净化”一词吗?

身为医生的尼尔全然无法理解,甚至开始有些颤抖。

当然,他可能主要是想给这个人一枪。

 

说不通的。

没有尝试尼尔也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当索萨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候,他就不可能做出一丝一毫的退让了,尼尔心知肚明。

即使知道这样,他也想不明白怎么索萨这样的人偏偏信了基督教呢?那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不否认自己有些恼怒了。

哪怕是同样信了基督教的芙蕾雅,都没有如此的狂热。

最后抑制住他自己要动手的冲动的,可能只是自己身为医生,那不向病人动手的微不足道的仁慈吧。尼尔抿着嘴重重叹了一口气,没再继续说些什么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尼尔没有主动牵引话题,于是索萨也沉默着。

来自爱尔兰的神父,沉默不语的时候,时常给人一种听话又乖巧的错觉。

至少,尼尔不会再有这种错觉了。

 

他怎么就没当个心理医生呢?

应该怎么把怕不是从小就在邪教窝里长大的同学给他拉出来呢?

还是去他妈的慈悲为怀吧。

尼尔向来不喜欢为难自己。

“我果然还是不能苟同你的看法。”

“嗯,我也不能苟同你。”

索萨不假思索的回答,让尼尔不禁开始思考,自己是往他脸上来一套人格修正拳的好,还是一枪送他删档重来的好。

……算了,还是离开这里再说吧。

某犬

*轻微尼尔x索萨偏向

*ooc

*一个日常向流水账短打

*梗是好梗我是烂人


教会附近最近总徘徊着一只猫,教会里的神父修女喂了几次后,就干脆在这里赖下来了。

索萨在大门那见过那猫几次,可他一过去,猫就跑了,于是他只能把掰了一截的火腿自己吃了。

本以为是个高贵冷艳的猫,没曾想索萨跟着熟识的修女喂了几天,那猫也开始跟着他走了。

他倒也挺喜欢小动物的,但总这么跟着也不是办法。

稍微有些头疼。

也就那么一点点。

自从索萨采取了把猫抱着走的方式之后,那一点点的困扰,就近乎不存在了。

相处下来倒还发现,这猫不太怕人,相反可以说挺粘人的,见到经常喂它的老神父,还会跑过去在人脚边打个滚...

*轻微尼尔x索萨偏向

*ooc

*一个日常向流水账短打

*梗是好梗我是烂人


教会附近最近总徘徊着一只猫,教会里的神父修女喂了几次后,就干脆在这里赖下来了。

索萨在大门那见过那猫几次,可他一过去,猫就跑了,于是他只能把掰了一截的火腿自己吃了。

本以为是个高贵冷艳的猫,没曾想索萨跟着熟识的修女喂了几天,那猫也开始跟着他走了。

他倒也挺喜欢小动物的,但总这么跟着也不是办法。

稍微有些头疼。

也就那么一点点。

自从索萨采取了把猫抱着走的方式之后,那一点点的困扰,就近乎不存在了。

相处下来倒还发现,这猫不太怕人,相反可以说挺粘人的,见到经常喂它的老神父,还会跑过去在人脚边打个滚,撒娇的样子是谁都招架不住。

 

这不,尼尔都抵挡不住诱惑,千里迢迢赶过来撸猫了。

 

他家里也是养了猫的,倒是真的好高傲一猫,除了尼尔,谁都不让摸的。尼尔也相当不客气,仰着下巴带着笑,就说他们没这个福气,眼中还带了些许一如既往的傲气。

想起这件事,即使是索萨也不由地用几乎能撸秃猫儿的力度摸了一把这四舍五入也能算是他们教会编外的猫来。

“怎么这么有空呢?”索萨问他。

尼尔摇了摇头,表示他又不是特地过来的,接着开口:“路过,顺便过来看看。”

索萨看表,距离尼尔说他要来玩一趟,叫索萨给他留个门,过去了整整九个小时四十七分钟零四十九秒,再看这天,都将要如约而至地落下夜幕一般,并不是一个待客的好时间。索萨甚至开始考虑医生怕不是为了省一笔住宿费才往他这赶的。

侧眼打量一番,作罢。

再开口道:“愿主保佑你。”

不信鬼神的医生跳过这句,直奔主题去:“你们教会什么时候都开展收养流浪动物的业务了?”

感觉自己被点名的猫迟疑着晃了晃尾巴,索萨沉默一阵,纠正:“不是收养,是它与这里有缘。而且,我们非要站在门口说话吗?”

 

如果时间再早一点,是恰到好处的午间阳光,照在着有着虎斑一样的猫的身上,看上去会更唯美一点,而现在这样的时间,容易引人注目的,只是它那双祖母绿一般的眼睛。

看着完全陌生的人,它警惕着拒绝接近,试图从空气中嗅出他是否存在威胁一样,然后一头往索萨那拱。

这倒也正常,尼尔了然。

他读的高中也有放养的野猫,他当时也废了一段时间才让它们主动亲近一些的。

不过现在的情况,又稍微有一点点的不同。

猫正舔着自己的爪子,待在索萨腿上,索萨直等着尼尔说点什么。

尼尔挑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问索萨:“取名字了吗?”

索萨回忆了一下,摇摇头:“还没有,但是叫‘猫’应该就不错。”

听到索萨叫自己,猫蹭了蹭他的手,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

尼尔看着,抿着笑缓缓点了点头,说:“叫它‘喵’的话,会应吗?”

说话间,猫也看向了他,清澈明亮的眼里还能映出尼尔的身影。

看上去并不像多怕人的猫。

尼尔这么盘算着,接着问道:“它让摸吗?”

索萨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回答他:“让的吧。”他又摸了几下,猫舒舒服服地享受着,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

尼尔已然做足了事前调研,信心满满地伸手准备摸一摸它,此时猫却警觉起来,如同液体般地避开。

“?”

“?”

猫绕到了另一侧挑衅似的伸了个懒腰,接着乖乖地坐了下来。

索萨也没想到这猫在这种时候会这么任性。

看向尼尔,对方似乎也相当不解。

“看来你们没什么缘分。”索萨坦然。

尼尔则丝毫不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我想养猫的人也有责任。”

索萨没有作答,当着尼尔的面,挠了挠猫的下巴,听它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甚至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某犬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医生养了新的猫


某位神父也开始养猫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医生养了新的猫


某位神父也开始养猫

某犬

*尼尔x索萨

*x友关系暗示

*ooc注意

*深夜意识不清的摸鱼

*我开心就好了


尼尔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和他的同学一块去了一个地方。

朦胧中看不清人,不过尼尔轻易地就分辨出了他们都是谁。

毕竟是梦。

本身这样的东西没有什么意义,更不存在什么被记住的需要,且和一个没有任何存在证明的梦争论逻辑意义未免太过好笑,但尼尔还是不住地想,为什么索萨会在这里。


他和索萨除了同学关系外,甚至可能算不上朋友。

应该没有哪位朋友是愿意在未确认关系的前提下在这一方面提供“帮助”的吧?哪怕是伊曼花子那都算不上是“互相帮助”,他们那是各取所需。

可真棒。

尼尔硬生生延伸...

*尼尔x索萨

*x友关系暗示

*ooc注意

*深夜意识不清的摸鱼

*我开心就好了


尼尔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和他的同学一块去了一个地方。

朦胧中看不清人,不过尼尔轻易地就分辨出了他们都是谁。

毕竟是梦。

本身这样的东西没有什么意义,更不存在什么被记住的需要,且和一个没有任何存在证明的梦争论逻辑意义未免太过好笑,但尼尔还是不住地想,为什么索萨会在这里。

 

他和索萨除了同学关系外,甚至可能算不上朋友。

应该没有哪位朋友是愿意在未确认关系的前提下在这一方面提供“帮助”的吧?哪怕是伊曼花子那都算不上是“互相帮助”,他们那是各取所需。

可真棒。

尼尔硬生生延伸出了新的关系解读出来。真多亏了索萨这新世纪人才。

 

印象中这人总是不合群,哪怕口头上配合了,也总能在行动上不遗余力地在方方面面展示什么叫个性什么叫原则。

索萨字典里的“让步”二字比薛定谔的猫还薛定谔。

想起来这事,尼尔拳头都不由地硬了。

哪怕在梦中,索萨也要跟他对着干,可太真实了。

不过不管在什么地方,索萨受害者的名单向来不止尼尔一人署名。索萨肆意妄为的行为早引起了公愤,只是这不听医嘱,得单独列出,算作罪加一等。

尼尔心知肚明索萨毕生坚定的信仰是谁都无法动摇的。

他也不觉得,保持现在的状态有什么不好,何况能改变索萨的人这么艰巨的任务他没打算背负,但遇到这样的情况——哪怕在梦中,他还是会有些恼怒。

不过真正让他窝火的原因,大概更多的是因为,索萨分明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之人,他甚至可能比尼尔想象得都要坚韧得多,而最后的最后,却只有尼尔与其他人,平安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微妙的心情是摸不着头脑的复杂心绪。

他理不清自己在纠结什么来,只得停止回忆那个离谱的梦了。

让自己无敌的大脑休息一会。

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几次呼吸才找回一点真实感。

然后几乎是即时做出的决定,转身拥抱了身边的人。

 

那人平时倒很少会在尼尔所在的房间留宿,身为神职人员,他的时间观念比任何人都强得多。

只有互相帮助的时候算是例外。

而这样的例外,展开来说,又显得低俗和龌龊起来。

尼尔心里一清二楚,索萨则向来绝口不提。

这间接导致了,他们之间言语表达之外的交流默契大大提升了许多。正如现在,尼尔仅仅只是拥抱了索萨,就能假象到对方会给予的回应来。

 

索萨背对着他侧躺着,似在他醒的时候也醒了过来,顺势覆上尼尔的手,相似的温度试图给对方一丝安心的感觉,随后,他问道:“怎么了?”

除了涉及他的信仰以外的当年,索萨向来显得温柔又体贴,尼尔并不否认自己对于这样的索萨拥有热切的执着。

“做了一个梦。”尼尔轻声说道。

医生不擅长撒娇,当然,他也不喜欢做这样的事情,何况对象是索萨。

于是他接下来急转直下就接了一句:“梦到你死了。”语气十分平淡,只是复述了自己梦到的内容,甚至不需要索萨做出任何的评价,或者安慰。

“是吗。”索萨等着他的下文,尼尔反而有些郁闷:“你怎么不意外?”

索萨想了想,对他说:“一切都是主的安排,没有什么值得意外的。”

这倒确实是尼尔意料之中的答复了。

他耸耸肩,不着痕迹地展开另一话题来:“那么希望你的主能提前给你安排一下——早餐吃什么?”

某犬

【尼尔x索萨】惹了医生的猫怎么办

*虽然cp感不强但我觉得是cp向

*向导尼尔x哨兵索萨

*很弱智的一个梗

*ooc


怎么说呢,这精神体也是他的一部分,他打不得也骂不得,最终只能郁闷地思考那究竟算不算自己的授意。

索萨看着同样歪着头看他的黑乌鸦,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后者却毫不畏惧,甚至跳了几下靠得更近了。

好吧,之前他确认了,之前那事应该不是他潜意识的授意了。

所以现在他还需要想个办法给尼尔医生道个歉才行。


虽然身为一个单身哨兵,得罪了向导医生不是什么好事,可索萨确实觉得自家乌鸦做得很过分。

即使是他也忍不住皱着眉多训斥几句,然那没心没肺的东西全没听进去一般,站在他的手上,懒洋洋地舒展一下...

*虽然cp感不强但我觉得是cp向

*向导尼尔x哨兵索萨

*很弱智的一个梗

*ooc


怎么说呢,这精神体也是他的一部分,他打不得也骂不得,最终只能郁闷地思考那究竟算不算自己的授意。

索萨看着同样歪着头看他的黑乌鸦,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后者却毫不畏惧,甚至跳了几下靠得更近了。

好吧,之前他确认了,之前那事应该不是他潜意识的授意了。

所以现在他还需要想个办法给尼尔医生道个歉才行。

 

虽然身为一个单身哨兵,得罪了向导医生不是什么好事,可索萨确实觉得自家乌鸦做得很过分。

即使是他也忍不住皱着眉多训斥几句,然那没心没肺的东西全没听进去一般,站在他的手上,懒洋洋地舒展一下翅膀,气得索萨弹了一下这破鸟的脑壳。

 

要换了别人的精神体,索萨大概也没这么难堪。偏偏是那个尼尔。

 

乌鸦大概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抓了一把野花野果,夹带了不少杂草,放在索萨的面前,瑟缩着脖子看他。

索萨叹了一口气,捡起一颗野果喂鸟,还问道:“你怎么想着惹他呢?”

乌鸦叮着果子吃下,也不客气,但没有回话。

索萨也没指望这乌鸦能给他怎样的答复,毕竟做都做了,也没办法改变这样的结果。

 

尼尔的精神体是一只黑色的黑猫,金色的眼睛看起来还有点凶,总趴在尼尔的肩头审视一般盯着他的病人。

索萨在成为尼尔的病人之前也就见过那猫几次,和流浪猫截然不同的气质显然是受到了主人的影响。

不言而喻的,怕是只有尼尔能被黑猫允与抚摸的资格。

 

所以,他怎么就没想到自家的乌鸦会去叮人家的猫呢。

 

他到现在还记得,尼尔给他做精神疏导的时候,由于自己的精神体受到了攻击,本能反应猛然收回全部的精神力时,索萨所感受到的来自尼尔的情绪。

那样强烈的负面情绪即使转瞬即逝,也是扰乱了哨兵那好不容易几乎规整完毕的感知。

叫尼尔先前的努力前功尽弃了。

 

不用想也知道尼尔怕也头疼得不行。本来一次就能解决的看诊,非要再复诊一次。

索萨想了想,思考着究竟要不要带上一锅煲好的乌鸦汤再上门道歉之类的。

忽然间,哨兵的直觉察觉到了有人接近,可聆听却得不到更多信息。微妙的错位感激起了索萨的攻击意识,下意识准备着消灭未知的目标。

而此时,一只黑猫跳到了索萨的眼前。

猫脖子上一圈的白色点缀着单调的黑,尽管看上去依旧不好接近,索萨还是蹲下朝猫伸出手去。

黑猫没有躲开,不情不愿般被迫接受着索萨的抚摸。

索萨的乌鸦扑棱了几下没有挣脱束缚,凌厉地叫了起来。他回过头去,倒是不出意料,见到了尼尔。

“放医生鸽子可不是好习惯啊,兄弟。”

索萨沉默一阵,看着被尼尔抓住的乌鸦,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来,说:“我还以为我会因为袭医被列入黑名单了。”他其实并没有意识到,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间了。又一阵沉默后,索萨对他说了一句:“抱歉。”

尼尔挑眉,松开了抓着乌鸦的手。

乌鸦赶忙飞回索萨身边,在他的肩上站住了脚。

“怎么说?”尼尔问他。

索萨耸肩:“……总之,我很抱歉。”

 

医生对于他的话但也不太意外,抱着手撂下一句:“你要真觉得抱歉就赶紧被我把状态调整好。真是的,你知道你现在有多不正常吗?虽然你本来也不太正常。”

黑猫应和着主人的话一般,慢慢摇了摇尾巴。

索萨没来得及拦住自己的乌鸦,看着一猫一鸟相互追逐起来。

茵莱

【尼索】牧者

#基本都是尼尔

#一大堆看不懂的暗示和意象,可能是刀吧(ntm

#失智产物,请勿纠结,给大家磕头了


 ————————————————————


尼尔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在做梦。

夜晚并不可怕,满天的繁星簇拥着月亮,湿润土地上的牧草在沉睡着,他甚至能感受到夜露打湿了他的裤脚。风吹得很轻,透过单薄的衬衣也没有凉意,在百合花的脸颊留下一个吻安静地离去。他看到广阔的原野,云雾和夜幕中的丘陵,还有伫立着的大树。从未有过一个夜晚如此美丽。他抬头,用手抓住了星光,突然想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爱尔兰——就连风也要流连,生机在此驻留。神降之地偏爱一样留下了祝福,此间...

#基本都是尼尔

#一大堆看不懂的暗示和意象,可能是刀吧(ntm

#失智产物,请勿纠结,给大家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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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在做梦。

夜晚并不可怕,满天的繁星簇拥着月亮,湿润土地上的牧草在沉睡着,他甚至能感受到夜露打湿了他的裤脚。风吹得很轻,透过单薄的衬衣也没有凉意,在百合花的脸颊留下一个吻安静地离去。他看到广阔的原野,云雾和夜幕中的丘陵,还有伫立着的大树。从未有过一个夜晚如此美丽。他抬头,用手抓住了星光,突然想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爱尔兰——就连风也要流连,生机在此驻留。神降之地偏爱一样留下了祝福,此间没有悲伤也没有痛苦,诗人忧郁的清唱也是云的低诉。

我为什么在这里?尼尔走着,他好像漫无目的,又好像目标明确。他全心相信这陌生的国土,因为此处有他信赖的人。

是谁?那棵树好远,似乎走不到尽头。像骑士一样默默地驻守,格格不入又浑然一体。他应该属于自己的家乡,尼尔无端想着,哪怕对于原野不够温柔,他也应该立在这里。何况他只是站立,谁人能说他并不温柔。

守候,是世界上最难得的温柔。

他想着,莫名的哀伤。他有过这样一个人,顽固得近乎执拗,说不上来什么时候他在尼尔心里成了倔强的代言,但是如果要找个让他无可奈何的家伙,一定就是那个人了。

尼尔的手臂舒缓地伸展,风穿过指缝,他闭上眼睛,好像能听到悠远的笛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然后有一首清越的民谣,即使他只听过一次,仍然记得那些简单的歌词。

“Ich am of Irlonde,

And of the holy londe Of Irlonde.

Goode sire, praye ich thee,

For of sainte charitee,

Corn and dance with meIn Irlonde.”*


“我来自爱尔兰,那神圣的土地是爱尔兰。仁慈的主啊,我向祢祈福,藉神圣的爱恤,与我同耕共舞,在这爱尔兰……”

有人给他唱过一次,很多年前在学校不起眼的天台一角,也是一个和曛的夜晚,星星也像现在一样明亮,那个人暗金色的头发泛着白光,闭着眼睛好像在回忆赞颂的土地,手握住了十字架吊坠,紧接着,青涩温柔地歌声从月夜、从晚风、从耳边,那些古朴的词语,尼尔想那是可以穿透灵魂的声音。

那歌声,每一句祝福、每一句虔诚,赤裸的爱意让尼尔觉得,该有多么幸运他能生在原野?该有多么幸运那片原野拥有他?

索萨如同燃烧战火的眼睛总是和他清秀的外表不符,此刻那些尼尔认为可笑的坚毅只剩下温柔,为他深爱的土地。他时常刻意压低声音要保持天主教的肃穆,却在此刻放纵自己,称得上软糯活泼的小曲,星河与梦都藏在他的眼睛里。

尼尔看到索萨转头对自己微笑,手指点在他的胸口。

“愿主保佑你。”


他从回忆中醒来,爱尔兰哨笛的声音好像只留下余韵,或许是他听错了,其实只是太过思念所以才会以为听到了熟悉的歌。尼尔吐气想要嘲笑自己,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那是一个孩子。他像是没有看到尼尔一样飞快地掠过了,尼尔只来得及看到了他暗金色泛着白光的短发,他似乎拿着一盏提灯,萤火虫绕着他起舞。小孩子能跑多远?尼尔还能听到那些干净的笑声。然后他停了下来,转过头才发现尼尔。借着星光,医生看清了提灯笼罩的孩子的脸,他似乎懊恼自己的疏忽,又飞快地向尼尔奔来。

那是……

尼尔觉得自己应该还没有疯到幻想一个年幼的老友出来,可是即使缩小了成倍的年龄,那双明亮的眼睛,那张清秀的脸,熟悉的略长的金发在他眉前打转。孩子在他面前站定,因为激动而脸红,他似乎不太习惯怎么热情地面对别人,但还是牵住了尼尔的衣角:“你来啦!”

是索萨。

尼尔不会认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是索萨。

孩子,不,索萨。他高兴地对着尼尔敞开怀抱,满心欢喜,好像等到来之不易的宝藏:“我好想你啊,你终于来啦!”

“我们说好了要去看那棵树,快跟我来!”

尼尔没有动。他只是愣愣地看着索萨。对,这是梦……所以、所以我们还能相遇。他应该拥抱这个孩子的,应该抱着他咒骂这个愚蠢固执的家伙,诅咒他该死的信念,然后流着眼泪说他有多么想念他。像每一个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一样,主角要对着失而复得的幻影吐露自己的心声,假装不再开花的感情还能有结果。

但是尼尔没有,他只是蹲下身。

索萨没能等到尼尔的拥抱,只能委屈又不解地看着他蹲下来。孩子是如此善良啊,他一眼看穿了尼尔哽咽的悲伤,于是小小的委屈也算不了什么,他平视着尼尔的眼睛,想要用微笑驱走他的低迷。索萨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细软的金发,清脆的声音呢喃着,“不要害怕,神赐予我们祝福;不要悲伤,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后尼尔给了他一个苦涩的拥抱。湿润的感觉从脸颊落到孩子的肩膀,尼尔想问的太多,而此刻他只能颤抖。

有一个医生曾经失去了珍宝,他找遍了世界也找不到,于是医生假装他没有消失,好像这样就可以掩盖自己的悲痛。医生的伪装很成功,所有人都以为他好起来了,可当珍宝再次出现的时候只有医生才知道,如果珍宝不回来,他就永远不会好。

“你去哪里了?”尼尔问。

我哪儿都找不到。

索萨说:“我哪儿也没去啊。”

他拉开怀抱,抹去医生的眼泪,不应该属于孩童的悲悯重现尼尔最熟悉的模样,很快索萨再度微笑起来,牵着他的手,提灯的光非常温柔,尼尔好像看到了星河与梦再一次回到索萨眼里。

“快去吧,那棵树长大啦。”


他们在原野上行走,索萨穿着属于教会的衣服,纯白属于圣童的颜色。他紧紧拉着尼尔,又或者是尼尔不愿意松开那只手。他牵引尼尔走向那棵唯一的树,只有在他的引导下尼尔才不会迷失方向。那棵树和尼尔想象地一样高大,生机勃勃,树冠撑起了一片暗绿的云恣意生长着。索萨指着树,他惊喜又感激:“他长大了,因为知道你要来了。”

“你一直不来看他,他伤心了好久。”索萨弯着眼睛,尼尔能看到他露出的两颗小虎牙,“但是我向他保证你会来。你一直在等他长大,我记在心里,于是对他说‘尼尔从不迟到,他只是走得悠闲’。”

索萨拉着尼尔坐在树下把提灯放到两人中间,他靠着大树的树身,比划双手:“所以大树相信了,他决定要和我一起等你,等到你回来的时候他就会用最漂亮的模样迎接你。”

“可惜不是白天,不然你就可以看到阳光之下闪闪发光的绿叶了。”

尼尔揉了揉索萨的头发,“夜晚也是如此美丽。”这显然让索萨十分开心,他开始对尼尔滔滔不绝自己是怎么守护着树的成长。

他没有什么树。尼尔明白,他也从来没有和索萨约定要来看树长大,他甚至对爱尔兰一无所知。但是他仍然安静地听着,还能看到久违的鲜活的那张脸,每分每秒都是奢侈。


神啊,我并非信徒,但如果你真的存在,我请求此刻长留。

这是梦,他一清二楚,但是至少可以决定晚一点醒来。


他听着十岁的索萨对他说这里的夜晚有漫天星光,十五岁的索萨对他说白天会有牧者在百合花群中牧羊,十八岁的索萨告诉他教堂的花园里玫瑰和蔷薇都开了。二十二岁的索萨说:“就是这个时候,我认识了你。”

尼尔看着白衬衣的孩子变成了自己熟悉的青年,黑色的长袍并不压抑,反而让尼尔更多了一层真实。于是他对索萨说:“现在我们又认识了一次。”

他们相视片刻笑起来,二十六岁的索萨握着手里的权杖,他神色温柔,指向夜色中的原野,天际已经挂起了黎明的颜色。索萨说:“我一直想要你看看这里,当你问起我爱尔兰是什么样的时候,我就想着一定要带你来看看。”

“这是你长大的地方。”

“是的。”

索萨抱着胸,嘴角放松地勾起:“很美对吗?仅仅是歌声无法原述她的壮丽,一定要你亲自来感受,不仅是星星和月亮,也不仅是风与百合花。我们称她神降之地,被庇佑着的我们,是最幸运的羊群。”

尼尔也看向渐渐亮起来的天际,他说:“而你是羊群的牧者。”

博爱谦虚,虔诚肃穆。索萨就像世人对神父完美的幻想,寄托着依赖和敬畏,他们虽然都不是信仰天主教的人但无人会否认于他的威严。

神父摇头,他脚边的提灯慢慢暗下去,灯油已经不够了,尼尔看不清他的眼神,好在天就要亮了,依靠着大树的他看起来还是那么安宁。

“我不是牧者,我只是羊群中的一个。”他对尼尔说,“牧者要传达祂的旨意,而我还在人间徘徊。”

尼尔一愣。

神父回过头,红褐色的眼睛,星星和梦已经染上了太阳的初辉,他用手点在尼尔的胸口,就像他过去一样,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哀伤:“我在此迷失了。医生,我找不到回家的办法。”

“迷茫的羊,做不了羊群的牧者。清醒的羊,却能做自己的牧者。我不是那只清醒的羊。”


终究是要回到那个尼尔企图逃避的问题,他可以选择晚一点醒来,但是他总会醒。

梦因为美好所以是梦,从自己脑子的幻想里走出来的时候,现实又是他厌倦去思考的问题。

过去,仅仅是不去想他死了就耗费了尼尔全部的力气。不然还能怎么样,假装索萨还活着吗?当你意识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从你的生活中淡去的时候,很早以前内心被埋下了一粒种子,后知后觉才发现这么多年长成了名为爱和回忆的参天大树霸占了你所有的空间,如果妄图连根拔起,那么连血肉和一部分灵魂都会消失。

他没有办法,只不过是所有的感情都没来得及坦白就已经失去了说出来的意义,没有人会听到。于是他只能不去想,​祈祷记忆是脆弱的,时间可以带走一切。如果不这么消极,那么内心的痛苦早晚会将他的生命也一同带走了。

他的生命中已经没有索萨了。

1988年,神父长眠在那个小镇,他没有机会看到原野,也不可能再引导羊群。

孤独的灵魂漂泊在他乡异土,他已迷失。


“……索萨。”尼尔说,喉咙有些发干,失去了一贯的闲适,“真的找不到了吗?”

“你真的不在了吗?”

哪儿也找不到,哪儿也没有你的身影,我听不见那首歌,我看不到你的权杖,我甚至恐慌,也许有一天,我记不得你的脸。

回忆和习惯是时间的症状,即使用最好的手术刀和止血布都不能消除。何况他根本不像自己所言要用时间摆平一切,他留着那些可能夺走生命的瘤,一遍遍地抗争,遗忘也难以淹没最宝贵的记忆。

索萨说:“是的。”

尼尔扣住了他的手腕,“但是你在这里。”

他死死地盯着神父,就在长夜即将过去,太阳就要升起时,他还想是尝试。听到他死讯那一刻的感受尼尔不想再体验第二次,既然是在自己的梦里为什么不能争取一把?想要救他,想要他活着。拜托了,就算是过去无聊没有营养的吵闹也好啊,至少要留下什么证明索萨的痕迹,执着地眷恋一个爱人、一位友人,从蛛丝马迹,坚强不屈撑起回忆的巨厦。

他的心一直很明确,只是晚了一步,就永远失去了机会说出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索萨没有说话。

太阳已经升起,夜晚的宁静要消散了,仿佛能听到了羊群的声音,牧者的歌声好像在为他们驱散不被祝福的幻影。神父在尼尔的胸口和双肩轻点,画下十字,他吻在他的眉心。然后牵起了尼尔的手,把冰冷的手指握在手里,默默地用温度汲养。

尼尔感觉到手里好像多了点什么。

他听到索萨在说:“我无法回到家乡的时候你接纳了我。”这大概是他最温柔的,几欲让人落泪的话,“我失去了爱尔兰。但是,我留在了你的心里。”

尼尔才发现自己流泪了,他摊开掌心,一枚银色的十字架静静地躺在那里。这是曾经属于索萨的东西,虔诚的神父总是离不开它。它记录着神父的圣咏和亲吻,明明是金属却有索萨的温度。这是他从达克夏尔找到的唯一能带走的遗物。


你在哪儿呢?

我一直在这里。


他哽咽着,希冀着:“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暮色被朝霞取代时,神父的幻影已经越来越稀薄了。索萨最后一个吻落在尼尔的唇上,他们贴着额头,呼吸相接,他要留住的声音就在耳边喃喃,像哭泣又像解脱。

“带我回家吧,尼尔。”


当天色褪去最后一缕昏沉,当初光照亮他的金发,微风吹过时,只有尼尔一个人坐在树下了。百合花似乎是一夜长了出来,绿茵原野缀满了黄白颜色,晨露得到了她们的第一个吻,像迎接她们的国王,像朝拜她们的牧者,远远铺开,尼尔看到了一直歌唱着旋律的牧羊人。

他身边只有一只羊,金色的头发是白云的倒影,红色的眼睛是太阳的光晕。他站在丘陵上对着原野张开怀抱,好像天使展开翅膀。他好像看到了尼尔,尼尔只觉得,他在对他笑。

啊啊……

医生握紧了手中的十字架,金属已经不再冰凉,温热的好像另一个人的温度。

尼尔低头落下一吻。

梦该醒了,我带你回家。



醒来的时候尼尔擦干了脸上的泪渍,他不是第一次做梦梦到索萨,然而这一次比过去的绝望和无助要温柔的多。

西西弗斯最终挪走了巨石。**

尼尔握紧了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垂头时的虔诚好像另一个人。遗失的珍宝已经回到了手里,空缺的拼图早就完整。他现在要做的是带着他的思念回家。

1993年,这是他最后一次重返达克夏尔。索萨不在此处,他不会再来了。

尼尔坐上第一趟离开的班车,最后一眼留给那个小镇时,他似乎能看到西北方的幻影对他招手,然后和太阳融为一体,就好像梦一样。揉揉怀里的黑猫,这次来看索萨他也把这个小东西带上了。他想能有这样的奇迹,也许少不了这个小家伙的努力。

“你喜欢爱尔兰吗?”他要换一个地方等待,一个很早以前他就该去看看却胆怯不敢踏足的土地。

原野、大树、白色的风车高高伫立,百合花中金发的牧羊人正在唱歌。就连风都要倾倒,被祝福的神降之地。

黑猫惬意的喵了一声。

尼尔微笑,“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




end.






————————————————————


*:14世纪中古英语的抒情诗《我来自爱尔兰》

**:断章取义借了一下意思,其实西西弗斯讲的不是那么简单的故事。别问,问就是装逼(烟)

某犬
太会画了,流泪,今天也是跟亲友...

太会画了,流泪,今天也是跟亲友讨饭的一天😭😭😭

是点的尼尔索萨打架

太会画了,流泪,今天也是跟亲友讨饭的一天😭😭😭

是点的尼尔索萨打架

某犬

*努力地搞了一下御主尼尔x狂阶索萨,成功晚节不保

*私设很多

*又ooc又垃圾的东西

*别骂手机了是我不好()

*只有亲亲,一直亲亲,虚假的补魔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大概两个人都挺有病的

*设定不重要

*也没什么剧情

*我大概写了个寂寞


BERSERKER的亲吻不带任何柔情,有的只是索取与近乎本能的挑衅。

不像亲吻,这其实更接近于撕咬,是猛禽进食的本能,与示好无关,与情欲无关。

唯一能与战斗区分开的,怕也只有他身上不同于往常铠甲的柔软布料,有一种露出肚皮的刺猬的错觉,收敛不住锋芒,也不会让这样的锋芒刺伤他,尼尔抚摸着他,可BERSERKER似乎与温顺这样的字...

*努力地搞了一下御主尼尔x狂阶索萨,成功晚节不保

*私设很多

*又ooc又垃圾的东西

*别骂手机了是我不好()

*只有亲亲,一直亲亲,虚假的补魔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大概两个人都挺有病的

*设定不重要

*也没什么剧情

*我大概写了个寂寞


BERSERKER的亲吻不带任何柔情,有的只是索取与近乎本能的挑衅。

不像亲吻,这其实更接近于撕咬,是猛禽进食的本能,与示好无关,与情欲无关。

唯一能与战斗区分开的,怕也只有他身上不同于往常铠甲的柔软布料,有一种露出肚皮的刺猬的错觉,收敛不住锋芒,也不会让这样的锋芒刺伤他,尼尔抚摸着他,可BERSERKER似乎与温顺这样的字眼无关,即使尼尔正试图安抚下他的情绪,他也只是抢占着他想要的东西,不依不饶。

随他吧随他吧,尼尔心想,他总不能跟一个疯了的人计较太多。

尼尔自认临时起意加入这场纷争夺走了BERSERKER御主的位置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做法,但神父能作为狂阶被召唤出来这事,可也能算是自甘堕落。


魔术回路没有连接好导致BERSERKER不得不借助别的手段补魔。亲吻已然是他能够接受的极限了。

他暗金色的头发挡不住猩红的眼睛,这样的颜色比他生前的还要亮些,只不知为何笼罩着阴霾。

BERSERKER的手只会握住他的武器,于是他不曾阻拦尼尔的手,但也不会回应。

红色的令咒刻在尼尔的手背。

想来还有些好笑,好像他们相关的东西,总容易被红色浸泡。

他不可否认自己兴奋起来了,黑雾自下而上缭绕,几乎克制不住嗜血的冲动。战斗的缘由被扭曲后,不再是为了他的主,潜移默化深入灵魂锁住的理智,哪怕仗着像模像样的借口发起随心的举动,也就成了一个笑话似的。

BERSERKER不需要这样无关紧要的东西。

说是疯狗也没什么不对,他之前的御主都这么说他。尼尔大概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是从他生前就有的标签吧。

想着,BERSERKER笑了,未被头盔遮住面容显出几分青涩,兽性压制下去之后,神父不轻不重地在尼尔唇上贴了贴,真像一个亲吻似的。

这种事放在以前,是想都不会想的。


亲吻的时间不算短暂,可对于BERSERKER那要命的魔力需求而言,只是杯水车薪。尼尔从知道他作为BERSERKER召唤出来的一刻就猜到了,现在的暂停,也就是中场休息而已吧。

虽然成为了BERSERKER,对方倒自然是尼尔熟悉的战斗习惯。无所谓辅助和外援,甚至不一定有空管他的御主。只要决定了要打,都不管是个什么场合,反正就是拉不住。劝说?尼尔在他生前就没考虑过这样的方案,更别提现在的BERSERKER了。

想来倒也很有意思,敢于接近这个BERSERKER的人,大抵也没几个正常人吧。他轻蔑地笑笑,对BERSERKER说:“你要是少放几个宝具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毫不客气地数落BERSERKER,后者向来乖乖地听着。也只是听着。

尼尔又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BERSERKER近乎本能地张嘴接受暧昧地缠绵。

与魔术师的亲吻不会引起他的反感,即使来自久远之前的熟悉感也不能让他从中得到多少享受,他只渴求尼尔身体里流淌的力量。那是能够让他继续战斗下去的东西。为了得到这个,BERSERKER确信自己不介意再多破坏一些所谓的规则。

尼尔至始至终都明白BERSERKER想要什么。

即使是他也无法治愈的伤似嘲笑一般横在BERSERKER的身上。有他刚才战斗的,也有他生前的。

尼尔几乎将BERSERKER的衣扣尽数解开了。比起接吻,他有更多为他补魔的方法。

索性,由他停止了这样的接吻,随后用刀划开了自己的掌心。


鲜血涌了出来,而对方没有立即开始食用。

胸前的十字架随着他拉开距离的举动轻微晃动一下,他发出了尼尔找到他以来,除了没有意义的嘶吼之外的声音。

“尼……尔。”

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其他的内容了,他自己都感到不太习惯,皱了皱眉,看向尼尔的手。

好吧,尼尔大胆假设了那么一秒BERSERKER是在担心他。

“还好不是‘审判’哦,不白浪费我的准备。”尼尔继续笑话他,伸着手往BERSERKER嘴边递,接着说:“喝吧,你可是我刚挖墙脚过来的从者,而且,你已经在别人手上死过了,所以这一次你想都别想。”他脸上的笑止住了,严肃起来的样子还十分有压迫性。亮出了令咒之后,他的神情好像缓和了些许,又宛如只是融合在了更强烈的情绪之中。

“你就是死也要死在我的手上,索萨。”

他眯着眼笑了起来,过往曾经的记忆交织在此时此刻,比起圆满遗憾的欣喜,他更多的好像反而是平静。

平静地陈述由那段经历衍生出来病态的情绪。就像本该如此似的。

于是那说这BERSERKER的御主每一个正常人的理论,怕也没什么问题。

尼尔自知不是多么高尚的人,每个人都有私心,他也不例外。

他拼死拼活救回的人不知感恩不懂珍惜一次一次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甚至殒命,那还不如,干脆,死在他的手上罢。

BERSERKER的命属于他。

尼尔自顾自地坚信并亲自验证这样的信念。


BERSERKER顿了顿,隐约脱口而出的话找不到心情的根源,最终化作无限的黑雾笼罩全身,让那银色的十字架变成带着红色裂纹的黑色权杖。

黑色的纹路爬上他的脸,最终还是没有覆盖上头盔。

他在御主面前臣服,如同带上口枷的狂犬。

BERSERKER舔着尼尔手上的伤口,血液蕴含的魔力涌进他的身体,而他闭着眼,光在尼尔身后倾洒,落在BERSERKER身上的只有阴影,他却好似多了几分虔诚。

尼尔不知道BERSERKER是否真正能够理解他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又在这人身上栽了一次。

不长记性。他责怪自己。

低头看向BERSERKER时,尼尔笑着宣示道:“BERSERKER,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御主。”

某犬

*神父打游戏

*pl梗不上升本人

*尼尔x索萨

*基本没什么cp感但是我不管


游戏这种东西是个很好的消遣,没有人不喜欢。

可当身为狂信徒的索萨也开始玩,就有点不太正常的。

虽事出有因,可尼尔还理解不能。

索萨捡到个小朋友,安排在了他们的教会,于是联络感情成了日常的任务。而从孩子口中得知,那家伙更希望和索萨聊一点学习之外的东西时,身为业务爱好仅祈祷与审判的索萨,便只好求助于他的好友们了。

出主意的应该是伊曼。

他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打游戏,最后演变成了天主教徒把尼尔几百年不玩的游戏账号给要走了。

倒也不是不行。

尼尔仔细分析自己此时究竟是怎样的心态在纠结这个事,他的在意...

*神父打游戏

*pl梗不上升本人

*尼尔x索萨

*基本没什么cp感但是我不管


游戏这种东西是个很好的消遣,没有人不喜欢。

可当身为狂信徒的索萨也开始玩,就有点不太正常的。

虽事出有因,可尼尔还理解不能。

索萨捡到个小朋友,安排在了他们的教会,于是联络感情成了日常的任务。而从孩子口中得知,那家伙更希望和索萨聊一点学习之外的东西时,身为业务爱好仅祈祷与审判的索萨,便只好求助于他的好友们了。

出主意的应该是伊曼。

他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打游戏,最后演变成了天主教徒把尼尔几百年不玩的游戏账号给要走了。

倒也不是不行。

尼尔仔细分析自己此时究竟是怎样的心态在纠结这个事,他的在意程度超过了普通的好奇,而得出的结论更为微妙。

大抵是那没什么见识的乡下人头一回进城看铁树花开的心态罢。

不然呢?

那个索萨竟然还能对别的事情起兴趣?

放这事之前的尼尔,打死也不信。

怎么好像一个两个都开始养孩子了呢?

芙蕾雅也是,零一也是,现在索萨也开始了。

对于尼尔的知识储量孩子这样的概念大多出现在生产及护理的项目中,他甚至还能条件反射地记起详细流程和注意事项一二三四。

感叹一下自己的职业病,尼尔还是决定暂停一下自己酸一个小朋友的心情。

虽然但是。

他真的酸。

他说的话索萨什么时候能这么有行动力就好了!

郁闷过后也不能怎么样。

他还能把索萨打一顿不成?

说到这个,索萨还真在游戏里被boss打了一顿,找上他帮忙来了。

尼尔有些无语,不知道自己的好友究竟把他当成怎样一个工具人,什么什么育儿博主又或者游戏主播不成?三天两头往他这跑,他又不会带孩子!

当然,对于索萨来找他这样的事情而言,尼尔还是相当欢迎的就是了。

这游戏也不太难,尼尔也是玩腻了才扔了跑的,基本操作还是记着的。问了问索萨的进度,发现这人捡了他以前的账号,选择却是重头打一遍。

可还行??也不太意外。毕竟是索萨,做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尼尔看了一眼账号的情况,很快意识到的问题所在,但看着淡然中带着几分紧张的神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情说出这样的话来的:“这样吧,也不能白帮你。你穿女装给我看看。”

说完他就后悔了。对着谁口嗨不好,对着索萨,零一给他的勇气吗?明面上也还一副“我说这话有什么问题吗?哼”的神情对着努力理解他刚才的话的内容的索萨。

半晌,索萨站了起来,要往门外走。

尼尔下意识地拉住他。

“?你去哪?”

他也理所当然地答复:“借衣服。”

尼尔一时觉得,自己这不也是在带孩子嘛。

他失笑,解释说:“我开玩笑的。来,坐。”

索萨轻轻叹了一口气,带着复杂的情绪回应道:“这比斗殴要难一点。”

尼尔根本止不住笑,说:“其实也没有,你只是不常玩所以不了解而已。”

说着,操作起来给索萨看。

斗殴这事索萨擅长,怎么编队他也了解,而习惯这事是真的会影响方方面面,索萨从没在意配置上的小问题。

这样的小问题其实也不算什么,能在这事上栽跟头的怕也只有索萨了。

但凡他多上几个buff带个奶,也不至于。

尼尔没有注意到,索萨也跟着笑了起来,缓缓应了几声:“啊啊,是吗。”

茵莱

【索尼索】凶兽

#名字前后不代表攻受

#没有理由和意义就是想看他俩打一架×

#真的打架,动刀动枪的那种(。


————————————————————​


雄性是充满性和暴力的生物。有人曾经说过,如果把性和暴力从人类史中删去,那么就没有必要翻开一本历史书了。


此条规则适用于任何人,所以同样适用于他们。无需询问打起来的理由,一个狂信徒和一个无神论,爆发点观念冲突多正常。


索萨和尼尔争吵过不止一次,过去他们每次都能在撕破脸前点到为止,然后让时间默默消化无形的怒火,等下次再见时用平静代替对峙,仿佛恶意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他们都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当临界点无法包庇...

#名字前后不代表攻受

#没有理由和意义就是想看他俩打一架×

#真的打架,动刀动枪的那种(。


————————————————————​





雄性是充满性和暴力的生物。有人曾经说过,如果把性和暴力从人类史中删去,那么就没有必要翻开一本历史书了。


此条规则适用于任何人,所以同样适用于他们。无需询问打起来的理由,一个狂信徒和一个无神论,爆发点观念冲突多正常。


索萨和尼尔争吵过不止一次,过去他们每次都能在撕破脸前点到为止,然后让时间默默消化无形的怒火,等下次再见时用平静代替对峙,仿佛恶意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他们都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当临界点无法包庇的时候,愤怒就会变得无比可怕。


那个摇摇欲坠的临界点终于崩溃,最不愿意看到又期待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索萨的权杖重重地挥向尼尔,神父敏捷地躲开了医生的手枪,子弹擦着耳廓在墙壁留下弹痕。他就像察觉不到威胁一样进攻,权杖击中了尼尔的腹部,医生闷哼,嘴角的淤青渗出鲜血。


下一秒,尼尔抄起地上木棍打向索萨的膝盖逼他跪下。


他没能站稳,勉强靠着权杖才没有如医生所愿,尼尔抓紧空隙后退然后用一发子弹擦着他的腿射出去。索萨的小腿在流血,疼痛刺激神经,他一时落了下风,痛苦地皱眉停在原地喘气,当看着尼尔气息紊乱的身影时,燃烧着烈焰的双眼仿佛要烧灼这个男人的灵魂。


将他打入地狱,回到污秽之物该去的地方!让火焰给他惩戒,让恶魔自食其果!


索萨咬着牙,肃穆低沉的声音像一只送葬曲,他一字一句地说:“背弃了训诫,逃离了乐园,肮脏的东西,你就该滚回你的地狱去!”


尼尔咳出一口血,索萨的力量不是开玩笑的,那一击简直让人觉得敲碎了他的内脏,医生的风衣已经被两人的血污染成一团污秽,他毫不在意脱掉了外套。尼尔挺直脊背,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索萨,或者说他手中的权仗。如果说神父的眼睛是永不熄灭的火焰,医生的眼睛就是猎手冰冷的利刃,带着蛇一样的阴冷。听到索萨的咒骂时他眯着眼笑起来,却让人脊背发寒。他看着索萨的样子,就像虎豹窥伺猎物。


“像你一样不清醒的疯子才需要一瓶氢氰酸结束你可怜的人生。”


他晃了晃手上的枪,十分开朗地对索萨说,每一个字都是淬毒的刀刃,企图撕扯神父的灵魂:“谁才是可怜虫?你想一把火烧死我,然而却躲不开一颗子弹。多可笑啊索萨,你自负强大,却连站起来跟我对峙的力气都没有!”


回答他的是骤然发麻的手,随即疼痛蔓延到整个右臂,神经冲动在两秒后给大脑反馈了信息,尼尔倒吸一口冷气——索萨用匕首刺穿了他的手掌。


神父同时用权杖击中了尼尔的大腿,他清晰地听到了腿骨碎裂的声音,然后权杖袭向他的喉管,气管被木头压抑住了呼吸,尼尔感觉血液被硬生生堵在了肺部,缺氧使耳朵骤然轰鸣,而索萨的权杖划破他的脸颊和耳廓嵌在地里。


难以想象这是怎样的力气,又是怎样的恨意才让索萨忽视了自己的伤口。怒火化作杀意赋予木头锐气,尼尔宛若引颈就戮的路西菲尔,米迦勒的审判步步宣告他的死刑。


他剧烈呼吸着,听到了索萨咬牙切齿的声音,不屑又癫狂:“回答我,恶魔——”


“坦白你的罪行,我宽恕你可悲的灵魂。”


可恨。


可恨可恨可恨可恨可恨!


尼尔目眦欲裂。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用这种施舍的语气命令他!


索萨逆着阳光,金发末端分不清是谁的鲜血,那片光在他的眼中破碎,狂热的神情再也看不到那个仁慈沉着的神父。


如果天使没有察觉自己的堕落,那么他是否看清了自己的疯狂?


尼尔轻笑了一声,然后嘶哑地大笑起来,他牢牢地抓住限制自己的权杖,金属滚烫、沉木冰凉。尼尔嗤笑着、嘲讽着:“看看你自己!我们谁才是堕落之人!”


他迅速掏出身上的匕首刺入索萨的腰腹,鲜血立刻涌出来染红了神父的黑袍和尼尔的手掌。他看到索萨不可思议的目光,喉管上的力气削弱时一脚踢翻骑在他身上的人,踢断了插在地上的权杖。尼尔拔出刺穿右手的匕首,踉跄起身,从废墟中找到了那把马梯尼亨利,双臂的刺痛和无力让他几次才上膛成功。


尼尔笑了,他端起步枪,对准了脸色苍白的神父,“二比一。”


“还要多谢你教我斗殴啊,老朋友。”


呯——!


子弹嵌入索萨的左臂,神父剧烈颤抖握着断裂的权杖,他的脸上看不到恐惧和退缩,只有越来越疯狂的恨意。


很好,尼尔微笑着,换了手枪对准他的脑袋。


正好他也是如此。


医生走近瘫倒的神父,不管裂开的木头尖锐地指着他的喉咙,他一手举枪一手拎着索萨的衣领吻了上去。


比起亲吻他们更像是在撕咬,一定要鲜血淋漓才肯放过彼此。尼尔毫不在意刺入脖子的尖刺,那根碎裂的木头已经满是他的鲜血。唇齿分离后,他们对视着一同笑起来。


医生的手枪依然抵着神父的额头,神父的权杖也架在他的脖子上。


“猜猜谁会赢?”







某犬
一千年过去了,我画完了 有二设...

一千年过去了,我画完了

有二设ooc雷梗注意

我终于在开学前最后整了一波事

安详去世

别问,问就是山特给的勇气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Ni4y1b7Ud

一千年过去了,我画完了

有二设ooc雷梗注意

我终于在开学前最后整了一波事

安详去世

别问,问就是山特给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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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莱

【尼索】酒醒之前

#尼索if的大学生活,单纯小情侣

#有ooc和擦边球,注意避雷

#半吊子文手试图发糖(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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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确信索萨的社会经验是零,所以看到被人灌了一身酒气浑浑噩噩的神父他一点都不意外。


​眼前的青年面色潮红地不知道说什么,来来回回不过是“主”“审判”一类让人无语的话。尼尔认命地按着眉心,从伊曼手上接过了软成一滩泥的索萨。

“问一下,你是怎么把他拉去胡闹的?”​

索萨是个及其自律的人,​零一三番两次哄他去玩都能义正言辞地拒绝,但是伊曼说动了。尼尔眼神微妙地看着门口相貌精致的青年一脸赔笑。难道就是因为他长了张漂亮的脸吗?...

#尼索if的大学生活,单纯小情侣

#有ooc和擦边球,注意避雷

#半吊子文手试图发糖(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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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确信索萨的社会经验是零,所以看到被人灌了一身酒气浑浑噩噩的神父他一点都不意外。


​眼前的青年面色潮红地不知道说什么,来来回回不过是“主”“审判”一类让人无语的话。尼尔认命地按着眉心,从伊曼手上接过了软成一滩泥的索萨。

“问一下,你是怎么把他拉去胡闹的?”​

索萨是个及其自律的人,​零一三番两次哄他去玩都能义正言辞地拒绝,但是伊曼说动了。尼尔眼神微妙地看着门口相貌精致的青年一脸赔笑。难道就是因为他长了张漂亮的脸吗?

伊曼却觉得自己要被尼尔友好的眼神戳成筛子了。

所以这俩家伙真的是有一腿吧!

他一边笑一边八卦,努力展示自己的友善:“嗯……这个,你看那什么,就是打赌打输了,所以、咳,我说一起去酒吧,然后索萨答应了。”​

然后赶在尼尔怀疑之前举手发誓:“我保证没有灌他!我还给他挡酒了!”​

万万没有想到索萨的酒量还不如​一只鹅。

索萨现在挂在尼尔身上,整个人都只能靠着他的力量才能勉强站直。尼尔刚刚洗的干净就被他熏了一样的酒气,领口两颗扣子没有系好,嘴巴直接亲上露出的锁骨。

尼尔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索萨。然后对着伊曼自以为隐蔽的八卦脸和善一笑:“谢谢,你可以走了。”

砰的一声关门,伊曼站的远一点摸了摸鼻子,别以为他没看见尼尔的手已经撩开索萨的衣摆了。

算了,明天在跟他们分享也不迟。啊,刚才那个黑发姑娘真美,他一定要要到电话!



等到寝室只剩下两人的时候索萨好像才放开了自己,手臂搂着尼尔的脖子,像兽一样嗅到了气味。

尼尔掰开他的脸,“别闻了,用的你的沐浴露。”

哦,难怪熟悉。

索萨脑子昏昏沉沉,磕巴地说:“你、你怎么随便就,用……”

尼尔笑起来,捏着他的下巴:“我还能随便用你呢。”

然后轻松地把人半拖半抱扔在床上,观察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熟练的解开他的纽扣。

“别乱动,我帮你换一身。”

待会还得洗个澡,不然这么睡了第二天得晕进书里。

索萨捉住了他的手。

躺在床上的人茫然地看着上方,眼神几次聚焦终于看清楚了这是谁:“尼、尼尔?”

尼尔没脾气,“是,所以能放开我帮你换衣服了吗?”其实索萨现在的力气根本捉不住他,不过呢,逗逗他也很有意思。

索萨呆了一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

“天…我喝了好多……”

“整个房间都是你的酒气你说呢。”尼尔调侃,看来还没有醉得完全失去理智嘛,“能起来吗,洗个澡再睡。”

索萨仍然抓着他的手,头疼一样揉揉太阳穴,看起来想挣扎起身不过未果,遂认命地躺尸。

“不要,头疼。”

准医生坐在床边,斜眼看他,“你还要我服务怎么?”

“好啊。”

“……”

他是不明白,喝多了人就会变得无耻吗?连索萨也会这样了。

医生又不是奶妈,这么想着,还是帮醉鬼倒了热水。

“自己换衣服,我给你弄点醒酒药。”

背后人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尼尔叹气,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难得一见耍赖撒娇的神父,他乐意迁就一回。

从柜子里翻出醒酒药,尼尔端着热水杯站在一边好暇以整地看努力和衣服做斗争的室友。

索萨的手不利索,半天没解开一个扣子——最上面几颗是尼尔干的。他总算是让自己坐起来,半靠着枕头和床头才能撑住自己烂泥一样的身体,嘴巴里说着脏话,每一句都能让教堂的老神父气晕过去的难听。谁教的?尼尔想了想,最后嫌疑人锁定了零一和芙蕾雅。决定好好和他们谈谈不要随便带坏天主教徒。


不过真要说带坏,尼尔思维漂移,该被训诫的还应该是自己。


“尼尔……”那边的小神父终于放弃了,自知现在这样根本不可能好好换衣服,他无师自通,可怜巴巴,用醉酒的一双红褐色泛着水光的眼睛祈求他的朋友,“解不开……”

伊曼也要上约谈名单。

尼尔冷静地给名单加了一个鲜红加粗的名字,然后把东西放在床头柜坐在索萨身边帮他解扣子。嘴里训他:“下次还去不去和伊曼胡闹了?”

索萨恹恹地点头,“不喝了……好困。”

皱巴巴的衣服完全从小神父身上剥下来的时候尼尔嫌弃地把衬衣扔在地上,拍拍索萨红彤彤的脸,问他:“外套呢?丢了?”

酒精点燃了血液,沸腾的体液奔流着把神父的身体染得通红,让人不适的酒精味淡了下去,和索萨身上清爽的味道混在一体,好像什么别致的酒香。他总是中规中矩地穿着衣服,没上学的时候是黑色长袍,在学校就是校服三件套,一丝不苟扣着扣子,所以免去了白皙的肌肤被太阳晒红。

爱尔兰人似乎天生就很白,现在点缀点儿嫣红的索萨,看起来就像透光的白珍珠一样好看,就连脖子上挂的银色十字架也要黯然。

他的骨肉均亭,四肢修长倦怠地耷拉着,索萨的身材有些单薄,腰比尼尔窄一节,在尼尔看来,就好像晃神看到了沉睡的赫马佛洛狄特斯。

一拍脑门。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旖旎的时候。

就算真的要做那也得是这位还清醒着,尼尔不讨厌以酒助兴,也没兴趣上一个烂醉如泥的人。

然而半躺的人不这么想,脱去衣物后自然向着唯一的热源靠过去,只是尼尔一个疏忽的功夫就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他衣衫不整,要让尼尔也是。


所以说喝醉真的很麻烦,你看平时索萨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勾引的举动?


他就是在勾引尼尔,在他的耳边吐气,熟练地摸到他的下身,企图扒开他的上衣。

原谅年轻人没理由的冲动和激情吧,他们之间并不是单纯地朋友关系。更加亲密且背德的举动发生过不止一次,也许是感情占据了头脑,又或者他觉得尼尔足够特殊,他们都没有制止自然而然的情愫,从第一次试探开始,携手着沉沦在名为“爱欲”的海中。

神创造了天堂,但谁说只有信仰才可以到达天堂?

无神论者嚣张地拐走了神的信徒,拉着他走向一条只属于他们的去往天堂的路。

索萨缠着他,“不要外套……”

呢喃的那些模糊的话,不知道是在回答还是别有所指,尼尔能感觉他是真的很想要。

看来外套只能明天拜托伊曼找找了。尼尔哭笑不得,偏偏他要做一回正人君子,否则这家伙就等着起床的时候哀嚎自己钝痛的大脑吧。

投怀送抱接受,动手动脚免了。

抱着索萨,尼尔限制他乱动的手,把那点撩拨起来的想法压下去。怕没穿衣服的人感冒,他贴的紧一点下巴搁在索萨的肩头。手掌拍拍他的脊背,说:“不行。”

“你要是醒着想怎么玩我奉陪,但是现在不行。”迷迷糊糊的小神父也很可爱,但是现在可不是寻欢作乐的时候,他难得做一次保姆得把人照顾好了,“你乖一点,我帮你洗漱?”

索萨不动了,好像睡着了一样安静地蜷缩在尼尔怀里。半晌他才轻轻地点头,柔顺的发丝蹭着尼尔的脸颊,像只乖巧的猫。


如果这样都不足以心动,那还有什么理由拒绝爱他呢?


配合的索萨减轻了尼尔的工作,熟练地帮他洗漱,这个样子也不指望能洗什么澡,尼尔一直半抱着用热水给他擦身子,当棉帕走过老旧的伤口放轻了动作,最后为他穿好干净的睡衣,尼尔舒了一口气,摸了摸索萨的额头。

嗯,没发烧。

忙碌的差不多已经是凌晨了。重新倒了杯热水,尼尔哄着倒在床上就要睡着的人,“吃了药再睡。”

他不情不愿地哼哼,还是听话照做。热水温暖着稍有清醒的脑袋晕晕乎乎,但不是喝醉的那种不适,反而从胃到心,最后沿着神经进入大脑,舒服地像躺着一片云。索萨一瞬不瞬地盯着尼尔温柔的眼睛,好像被蛊惑了一样。

耶和华在上,他真好看。

带着莫名的喜悦和骄傲,索萨向着尼尔张开了双臂,“一起?”

不能做,睡觉总可以吧?

尼尔觉得好笑,帮他摘下十字架,起身关掉了电灯,只有台灯昏黄的微光映着索萨半张无辜又期待的脸。

他挑眉,自然地躺在留出的半个床位,盖上被子的时候怀里已经多了一个睡着的醉鬼。那些温柔从眼睛里蔓延到全身,柔和了所有的刻薄和棱角。

他的神父真的喝醉了吗?

尼尔不由得想,然后无所谓地抛开了这些,管他呢,反正他都喜欢。

伸手关掉了台灯,留下月光为他们铺上,搂住索萨的身体,轻轻地吻着他的眉角,尼尔闭上眼睛。

“晚安,索萨。”


晚安,恋人。




​—




茵莱
(索尼索) 寄给达克夏尔的信,...

(索尼索)

寄给达克夏尔的信,每一封都有人认真阅读。


——

【是旧图×】

(索尼索)

寄给达克夏尔的信,每一封都有人认真阅读。


——

【是旧图×】

某犬

【尼尔x索萨】假如我

*ooc破天际的私设

*索萨本体意识>双转生对身体的控制前提注意

*普通的亲亲

*没什么内容

*一千年了我终于写了


好像梦到了索萨。

是那还未被双转生侵蚀的,来自他久远的记忆中的索萨。

四周静默着,但他好像能从索萨的脸上读出他一贯会说的话来。

主与你同在。

如果这样,那就太好了。

他还能记起索萨说出这句话时会用的语气,与他当时虔诚的神情。

当熟悉感涌上心头时,尼尔近乎落泪。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见到这样的索萨了,哪怕是在梦中都鲜少拥有这样微乎其微的可能。

于是,此时梦到这么平和的场面,对于尼尔而言,友好得宛如镜花水月。

他们只是对视,谁都没有要说点什么的意思...

*ooc破天际的私设

*索萨本体意识>双转生对身体的控制前提注意

*普通的亲亲

*没什么内容

*一千年了我终于写了


好像梦到了索萨。

是那还未被双转生侵蚀的,来自他久远的记忆中的索萨。

四周静默着,但他好像能从索萨的脸上读出他一贯会说的话来。

主与你同在。

如果这样,那就太好了。

他还能记起索萨说出这句话时会用的语气,与他当时虔诚的神情。

当熟悉感涌上心头时,尼尔近乎落泪。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见到这样的索萨了,哪怕是在梦中都鲜少拥有这样微乎其微的可能。

于是,此时梦到这么平和的场面,对于尼尔而言,友好得宛如镜花水月。

他们只是对视,谁都没有要说点什么的意思。

如此无意义的梦境,根本不可能带来一丝一毫的作用。

可尼尔却希望,能再持续下去。

分不清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尼尔昏昏沉沉醒来,不知是源自内心的失落还是退烧药的药效,让他未沉淀的心情夹杂着些许迷茫。

床头的灯被人打开了,无半点礼义廉耻随心而动的野兽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至于为什么,尼尔一时间无暇思考这样的问题。他只在第一时间意识到房间还有其他人的时候,本能地将枪口对了过去,不带一丝犹豫。

回应他的是那不速之客投过来的视线。

“啊,你醒啦。”

索萨侧坐在尼尔的床边,也不知来了多久了。或许是之前的经验让他有了即使尼尔在睡觉也不要轻举妄动为妙的认知,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即使是腕,此刻也就垂在肩头,手像还安慰性地抚摸着它们。好似还有几分驯顺的错觉。

尼尔能够看到的蓝色眼睛里透着清澈得陌生的笑意。

混沌的大脑霎才清醒过来,心情不免百感交集。

罪魁祸首不解释,展露半携无辜的神情,使得尼尔不得不优先考虑坐起来说话。

“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不太好,开口就在赶人,显得不太耐烦也没办法。面对眼前这大多陌生的集合体,他的心情向来矛盾又复杂。

他不是索萨。被强行拼凑上他人灵魂的怪物,怎么能区区仅用索萨的名字作为概括呢?

偏偏他举手投足间皆带着索萨的影子,提醒着尼尔,他所珍惜的东西,即使残破不堪,也依旧存在。

窗外已然漆黑,看不清的星屑静默在无边的墨色之中,仿佛将被磨灭最后一分光亮。

“你不欢迎吗?”索萨仗着尼尔放下了枪,就靠了过去。

兽性支配着他的行动,但也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不知是对自身自愈能力的信任、认为尼尔不会开枪的猜测,又或是他一刻不停近似源自灵魂深处的对尼尔的好奇,他时刻尝试着挑战尼尔忍耐的极限,乐此不疲。

红色的眼睛沾染了些许台灯的光,晕开了烈火的色彩,而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尼尔便也由着他。如此贴近的距离,几乎要亲上一般,但索萨只是观察着他。

和往常不太一样的注视。仿佛只是好奇于尼尔此时的状态,不带以往的侵略性,也没有更多诉求。单纯得尼尔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十分微妙的情况叫他轻轻叹了口气。索萨这人还是太会制造麻烦了,偏他总自甘堕落上去给他善后。

尼尔回答他一句:“确实不欢迎,如果可以的话你现在最好直接从我家出去。”

没有合适的时机去拿抽屉里的体温计,尼尔就此时自己的身体反应判断,至少烧应该已经退了。

依旧不算是最佳的状态对于猜测中任何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都是不利的。

索萨此时的情况看上去在可控的范围内,尼尔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接近人类的状态。

摆脱了猎食者身份的索萨,尼尔反而不知应该如何定义他了。

现在在他面前的,会是索萨吗?

尼尔还记得当野兽的本能占据上风时,索萨已然要撕破他的喉咙,而被他自己生生按耐回去,咬住的只是索萨自己的手腕。那时他见到的,一定是他认识的索萨没错。

试图平复下激动起来的心情。

不能冒险。尼尔克制住自己企图验证自己所猜测的理论的好奇,指腹摩挲着枪柄,也是有察觉索萨不可能乖乖听话这样不言而喻的事。

也是,这家伙什么时候听过他的话。

短暂地陷入回忆,尼尔嗤笑着勾起嘴角,而就在此时索萨亲了上来。

尼尔愣住了。

温热的感觉和普通人没有区别,索萨闭着眼。尼尔所熟悉的暗金色头发比他记忆中的要长,轻轻地擦过他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尼尔不可否认自己的心动。

单纯的亲吻,犹如他认识的那个青涩的索萨会做的事情。虽然,如果是他的话,怕根本不会主动做这些,甚至是要念叨着审判强调着罪恶,握着权杖打一架的。

似乎一直在他心里一刻不曾散去的冲动开始沸腾了,尼尔近乎本能地回吻一下。撞回去那唇齿相碰的感觉,竟让他有些紧张了,可这样的感觉,在索萨睁开眼睛之后,悄然消逝。

他们早不是当年的爱尔兰神父和英格兰医学生了。

这不应该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吗。尼尔自己也说不清了。

短暂的亲吻没有任何的意义,而尼尔还在揣测索萨究竟在想什么。

本身应该更倾向于野兽本能甚至可能算不上人的索萨难得有这样温情的行动。

尼尔私心没再执意赶他,微微抬眼等着他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动作。

索萨大抵也在思考着什么,腕蠕动几下,被主观意识克住向尼尔这延伸的冲动。

吞噬一切是被钉入脊髓的认知,至于服不服从,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再次对上尼尔视线的时候,褪去了眼中的迟疑,对尼尔说出了自己的结论:“……我果然还是应该把你吃了。”

他微笑着,仅仅是完成一个微笑的任务。

尼尔也笑了。

他从不畏惧任何人提出的挑战。

防身的枪一刻不离他的手,如果能换一个地方,他怕得直接用枪口挑着索萨的下巴,再好好看他眼中时常恣意妄为的疯狂。

“你可以试试。”




想体验翻车的成年人点这个看索萨吃尼尔 

某犬

我画完了,流泪,是一图流手书

我怎么什么手书都要画上四天我好菜.jpg

是山特全家

因为井之头三郎还没有人设所以只出来划水了一下名字←

有私设山特本体注意,夹带了很多私货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GZ4y147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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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犬

【恶魔x神父的pwp短打】

*并不敢承认是尼尔x索萨

*非常ooc

*人物弱化有注意

*非常雷的梗

*是垃圾车

*R18


PWP短打 

*并不敢承认是尼尔x索萨

*非常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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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WP短打 

茵莱
瞎涂,还是群里口嗨的AU 即将...

瞎涂,还是群里口嗨的AU

即将堕天的天使索萨和堕天使尼尔。


“信任我吧,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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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莱
尼索,瞎涂一下群里口嗨的梗 不...

尼索,瞎涂一下群里口嗨的梗

不知道哪里堕落出了错误依然信奉天主教的魅魔索萨和引导索萨堕落的偷税犯堕天使尼尔

尼索,瞎涂一下群里口嗨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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