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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法朵拉唐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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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她玩儿。朵拉在我心里就是一切...

捏她玩儿。朵拉在我心里就是一切年轻和有活力的东西,可以是泡泡糖粉,是灌了树莓色素的冰镇柠檬汽水,放阳光底下晃晃有一杯冰块透明当啷的响,细碎小气泡往上飘,是女孩儿喜欢的亮晶晶唇彩,是盛夏当午火辣辣的太阳,额角一抹一把汗津津。是永远骗光兜里硬币的抓娃娃机,大只的兔子公仔,圆滚滚的套袖掉到白嫩肩头下,酸涩冰甜,脖子上挂着八个角的小星星,一闪一闪晃得银光璀璨,两手插着兜还要大跨步街上逛悠。这种小姑娘谁不爱谁不爱谁不爱……就她一笑得露出俩虎牙尖尖,整个夏天整个青春都亮回来了。

莱姆斯卢平,我可以借你老婆去霍格莫德吗

捏她玩儿。朵拉在我心里就是一切年轻和有活力的东西,可以是泡泡糖粉,是灌了树莓色素的冰镇柠檬汽水,放阳光底下晃晃有一杯冰块透明当啷的响,细碎小气泡往上飘,是女孩儿喜欢的亮晶晶唇彩,是盛夏当午火辣辣的太阳,额角一抹一把汗津津。是永远骗光兜里硬币的抓娃娃机,大只的兔子公仔,圆滚滚的套袖掉到白嫩肩头下,酸涩冰甜,脖子上挂着八个角的小星星,一闪一闪晃得银光璀璨,两手插着兜还要大跨步街上逛悠。这种小姑娘谁不爱谁不爱谁不爱……就她一笑得露出俩虎牙尖尖,整个夏天整个青春都亮回来了。

莱姆斯卢平,我可以借你老婆去霍格莫德吗

黑仔猪
刚开始喜欢卢唐的时候存的图(五...

刚开始喜欢卢唐的时候存的图(五年历史)

侵删!

刚开始喜欢卢唐的时候存的图(五年历史)

侵删!

凤梨与夏柑

【HP/卢唐】咖啡要放十一勺糖

安多米达说,咖啡要放十一勺糖。

唐克斯听了都想尖叫:不行,妈妈,这是致死量!

那你自己加。安多米达挥挥手赶她走,将最后一勺糖分别加在两个杯子里。

把这杯给你爸爸送去。

然而唐克斯已经走到门外,你——自——己——送——的声音被拉得格外悠长。

而且,我不认为他会喜欢这么甜的咖啡。唐克斯说完扭头就跑,她的尾音转眼已落在数十米开外。安多米达翻个白眼,深深吸一口气,咖啡的香醇气味萦绕鼻腔。

她说:朵拉还是个孩子呢。


虽然唐克斯自己压根不这么认为。

她已经不在霍格沃茨好多年,霍格沃茨有关她的传说也差不多消失殆尽。现在的她每天踩着一双坡跟鞋,把黑色的巫师袍穿出职业女性的气质,俨然新一代合...

安多米达说,咖啡要放十一勺糖。

唐克斯听了都想尖叫:不行,妈妈,这是致死量!

那你自己加。安多米达挥挥手赶她走,将最后一勺糖分别加在两个杯子里。

把这杯给你爸爸送去。

然而唐克斯已经走到门外,你——自——己——送——的声音被拉得格外悠长。

而且,我不认为他会喜欢这么甜的咖啡。唐克斯说完扭头就跑,她的尾音转眼已落在数十米开外。安多米达翻个白眼,深深吸一口气,咖啡的香醇气味萦绕鼻腔。

她说:朵拉还是个孩子呢。


虽然唐克斯自己压根不这么认为。

她已经不在霍格沃茨好多年,霍格沃茨有关她的传说也差不多消失殆尽。现在的她每天踩着一双坡跟鞋,把黑色的巫师袍穿出职业女性的气质,俨然新一代合格的社会人。近来她胆子大了,甚至敢跟领导叫板。每天一边高喊“疯眼汉,我要涨工资!”一边从中汲取一些冲锋陷阵的勇气。


工资高了,地位就高;地位高了,抚恤金也高。万一哪一天不小心死掉了,我出钱,请大家来我葬礼上开party。唐克斯哈哈笑着,拍拍同事的肩膀,哼着歌跑出去了。


被拍的莱姆斯·卢平没反应过来,诧异地看了一眼这个风一样的女人——说是疯一样的女人似乎也不太夸张。别人眼中刀尖舔血的日子被她说得轻轻松松,她似乎总有办法把日子过得像她的头发颜色一样兴高采烈。


星期一是粉红色、星期二是粉红色、星期三是粉红色、星期四是粉红色,星期五卢平不上班,星期六回来一看,还是粉红色。


不知道别的易容马格斯怎么用他们的天赋,反正唐克斯就这么用。唐克斯很喜欢粉红色。要不是凤凰社成员们有时会和安多米达和泰德碰面,根本没人能记住她原本的发色。


于是卢平按照这个原理在她的生日时双手奉上一份hello kitty全套周边大礼包,唐克斯眉开眼笑地收下了,继她翻出一个粉色猫头箍、粉色猫玩偶和粉色猫耳杯的时候终于察觉到事情走向开始不对起来。她举起一个卡通手表陷入沉思:这些真的不是拿来哄小孩的吗?


好你个月亮脸,竟敢把伟大的唐克斯当作小孩!她想通这一点后拍案而起,气势汹汹去找卢平算帐。在她的构想里,她应该用魔杖尖戳着狼人的下巴,用把仰视盯出俯视的气势来质问他:说,该当何罪!


但实际上她走到半道就怂了。因为她看到小天狼星正和她要找的人勾肩搭背地从她头顶的回廊上走过,而安多米达叮嘱她的话还萦绕在耳畔:“把这袋咖啡豆也分给你舅舅一点。”


她盯着两个人的背影,抽了抽鼻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月亮脸是她舅舅的朋友,他们两个之间差了整整一辈。再伟大的唐克斯,也的确算是个孩子。


不过,成熟的女性从不为小事烦恼。唐克斯啃掉一条面包之后就想好了一套说辞——他们现在还是同事呢!邓布利多有句名言说得好,只要进了凤凰社,一切阶级都平等,所有人都是兄弟姐妹。


唐克斯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决定先从称呼“天狼星”这个名字时前面加个“小”字开始。




当、当、当。

唐克斯在家吗?

当当、当当当。

唐克斯在家呢。


三、二、一,卢平心里默念三个数,唐克斯正好笑眯眯地把门打开了。


这是他们两个人敲定的小暗号,每一声“当”都有特殊的含义。唐克斯研究出这门语言后开心地到处推销,最后只有卢平愿意买她的账。看着他们敲来敲去不亦乐乎,后来小天狼星也过来凑热闹,被唐克斯嫌弃地一把推开:去去去,不给你学。


小天狼星抱怨唐克斯偏心,唐克斯在心里冲他扮鬼脸:就偏心,就偏心。


小天狼星嘴上不说,却把这笔账暗暗记在心里。等到下一个月圆之日,他特意在唐克斯面前勾着卢平的肩膀,别有深意地跟她说:我们去放风了,记得好好看守大本营。


小天狼星说完,还得意地冲她眨了眨眼。唐克斯被这个表情气得跳脚:“我是易容马格斯!我也要去!”


小天狼星把白眼翻的和安多米达如出一辙:“你能易容成动物吗?”


“我......嗯......我能......”她底气不足地问:“猪鼻子算吗?”


“你确定自己不会成为月亮脸的美食?”


“好吧,那算了。”唐克斯嘴上这么说,心里心里想的却是:求之不得。


卢平则全程没有插话。当小天狼星大跨步地走出大门时,卢平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有点儿克制,有点欢喜,还有点儿古怪的悲伤。他承受了太多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了——唐克斯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击中了,决定将安多米达的十一勺糖咖啡也应该送给他一份。



凤凰社什么都缺,最缺的是钱,最不缺的是任务。由于其他人没有时间,唐克斯的搭档几乎固定变成了莱姆斯·卢平。


好极了唐克斯,上天都在给你机会!


自从她发觉自己对卢平有好感后,每次和卢平在一起时都会为自己加油打气:这次一定要告白成功!


这次一定......这次一定......这次......这次......这次再不成功我就是小天狼星。汪汪。


唐克斯回过神来简直是震惊的。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没有得手?唐克斯家的姑娘平日里向来胆大妄为,对待看着不爽的人直接噼里啪啦一顿恶咒干翻了事。也许是因为对卢平不好用恶咒吧——她自我安慰道。虽然卢平的态度始终不温不火,但唐克斯不知道哪来的底气,就是知道他爱她。


攻略一个一定爱我的人,到底有什么难的呢?


唐克斯想来想去,得出结论:困难点不在于她自己,而在于卢平的态度。


她使劲回想前几次的情形,瞬间醍醐灌顶。


月亮脸在有意无意回避我的告白!



上次,她鼓起勇气,说:“莱姆斯,我爱......”


卢平是怎么回答的来着,他是不是说“你没碍着我,你就在那里不要动,我去给你买几个橘子来”?


上上次,她说:“我喜......”


卢平赶紧接上:“草莓放那,我洗就行了,你不用占手。”


唐克斯现在想想都觉得崩溃。


迂腐!胆小!不坦率!

这算什么格兰芬多,还算什么格兰芬多!


我当然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的一切都不是问题,有伟大的唐克斯替你担着呢!


唐克斯已经决定好了,她要去钻小天狼星的空子,在某个月圆之夜大战狼人三百回合,等到狼人精疲力尽、变回人形的时候揪着他的领子告诉他:快快拜倒在我英姿飒爽的袍底、承认除我之外没人能收了你吧!



唐克斯说干就干。

她撸起袖子,在图书馆跑进跑出,关于狼人的书成捆成捆往家里搬;每日挑灯夜读,勤学苦练,她甚至不记得她当年考N.E.W.Ts的时候有这么认真过。


到了月圆之夜,她悄悄跟踪了他们俩。他们去了一处不知名的森林,那里杳无人烟,十分隐秘,正适合用来搞破坏。毕竟在这个狼毒药剂被发明的年代,两个人大晚上出去东游西逛纯粹是一种情怀。唐克斯就这么跟着他们,十分有自知之明地躲在了草丛里,一边数身边的叶子一边看狼狗打架。


哎,莱姆斯这个临门一脚,漂亮!哦,小天狼星冒着丧失传宗接代的危险防住了......话说你们哪来的球啊,到底你是狗还是他是狗.......哎哟,越位了!是不是越位了呢,应该是越位了。对,没错。明显越位了。我们再来看看慢动作,哦……好像不是越位啊,再看看。嗯,确实没有越位……看这个漂亮的反越位!哦没有成功......


菜鸡互啄。


唐克斯在心里对这场角逐偷偷下定义时如是说。于是她百无聊赖,打了个哈欠,心里盘算着自己该什么时候冲出去。


也许是她的哈欠打得太过轻松随意,小天狼星竖起灵敏的耳朵,立刻发现了她。他停下来冲她低吼,摆明了要赶她回去,唐克斯猜想他是担心被妈妈骂个狗血淋头。于是唐克斯乐不可支地说:


“我就不。”


小天狼星气得甩甩耳朵,把狼人往相反方向赶。唐克斯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后面。


然而想要一头狼人按照既定路线走可不容易。小天狼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回头一看差点气晕——唐克斯依旧悠闲地坐在不远的地方,现在正抬起手,对他说:hi~


她干嘛不是个格兰芬多呢??小天狼星内心深深质疑起她堂姐夫妇的教育方法和分院帽的权威。正在他苦于分身乏术、没法腾出手教育她时,唐克斯忽然起身,下一秒从天而降。


太好了,我可以斗狼和骂人一起干了——小天狼星内心有一百句绝妙的骂人话要讲,话出口全部变成了:汪呜——


而可恶的唐克斯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拍拍他的脑袋:辛苦了,剩下的我来就好。


小天狼星本来想一口咬住她的手,但是他立刻想到,她可能不需要更多的狂犬病了。


唐克斯拿出西班牙斗牛士的气势来,三步两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魔杖,开始向狼人发射一切理论上可以把他困住的咒语,并尝试用各种手段来躲避狼人的每一道攻击。


起跳太晚,扣三分。


这个咒语用得不够漂亮,扣十分。


哇,差点被狼人的利爪擦伤,扣一百分。


小天狼星看不下去了,扑上去阻止。谁知卢平教授愈战愈勇,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唐克斯咬紧牙关,向来身手笨拙的她这次算是超超超超常发挥了。她在卢平爪底狼狈地躲闪着,衣服上不知沾上了多少层草皮。


救命啊!她很没出息地朝小天狼星喊。


小天狼星叫了两声,唐克斯听出他是在嘲讽她:不是说你行来着?


开玩笑,月亮脸除了我这个暗恋对象之外不是还有你这个绝顶好朋友?他要是有什么,咱们可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哇哦。


小天狼星意味不明地转了转眼珠。哇哦。


哇哦什么!老娘都快没命了!


小天狼星抬头看了一眼,汪汪叫了两声:友情提醒你一下,月亮脸不会爬树。


唐克斯赫奇帕奇与生俱来的亲动物属性发挥了作用,她奇迹般地再次理解了小天狼星的语言——她立即连滚带爬跑到最近的一颗树上,卢平蹲在树下,费力地抬起脸,心有不甘地扒拉着树皮。


脱险了脱险了。尽管形势如此严峻,唐克斯依然想笑。


这个角度看月亮脸还是挺帅的。她瞅着树下的卢平、高处的自己和周围的绿色植物,想起泰德在她小时候常常念的一个麻瓜童话。


“莴苣姑娘,莴苣姑娘,快把你的长发放下来。”


唐克斯想着想着,不自觉地念出声来。


就在这个时候,黑夜消散了。第一缕晨光破土而出,唐克斯揉揉眼睛,忽然感到一阵炫目。


待到她回过神来,立刻被吓了一跳——她的那根枝桠旁边居然还坐了另外一位姑娘。


“莴苣姑娘,莴苣姑娘,快把你的长发放下来。”


树下除了变回人型的莱姆斯·卢平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还站了另外一个男孩。


他扬起头时笑容漂亮极了,他看着唐克斯——身边的女孩,轻轻喊着她“莴苣姑娘”。


唐克斯盯着他们使劲看,越看越觉得面熟。


哎哟......这不是......这不是那个谁和那个谁吗!


那对给了她泡泡糖一般的头发、獾一般的欢快、狮子一般的勇敢的,那个谁和那个谁......


安多米达和泰德!


唐克斯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



安多米达从树上跳下来,泰德正好接住她。


泰德把她放下来时似乎说了什么,惹得安多米达笑出声。唐克斯太好奇了,她往前探头,却不慎脚滑,“哎哟”一声从树上跌落。


她紧紧闭着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摔成肉饼成为这棵大树的养料时,她跌入一个怀抱里。这个怀抱又温暖、又宽阔,唐克斯差点以为是父亲发现她了——下一秒就知道并不是,因为她抬起头,看见的是另一张没有那么帅气、也没有那么欢乐的脸庞。


她眨眨眼睛,试图跟脸庞的主人打招呼:hello莱姆斯~


他紧紧抿着嘴,看着怀里的唐克斯不说话。


安多米达曾说过,如果有个人总盯着你一言不发,不是你脸上有脏东西,就是在生气,或是在爱你。而就眼前的情况来看,即使是唐克斯自己也不能总结得更好了。


我没受伤,她心虚地低下头。我在动物园做过兼职,我还去过罗马,把斗兽场里边的兽全给斗趴下了……


唐克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晃神看见安多米达和泰德正转向这边,吓得她立刻一个鲤鱼打挺从卢平怀里爬起来。


他们看不见我们。卢平板着脸,终于对她说了第一句话。


为什么为什么?唐克斯抓着卢平的袍子摇晃,卢平不适地转过头。


因为他们是记忆。


记忆?唐克斯脑筋转得很快:这么说,我们是掉进冥想盆里啦?


差不多。有可能是你无意中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触发了存放在这里的记忆魔咒。


为什么我爸妈会在这里留下记忆魔咒?


唐克斯愣住了。她很少听爸妈讲他们的罗曼史,当然很大一部分是她自己没有耐心听完。她嘲笑着他们的陈年老故事,雄心满满地想要去创造新故事。



泰德和安多米达已经坐在了树下,安多米达挥了挥魔杖,一只茶壶跳出来,把里面的黑色液体注入两只杯子里。


唐克斯皱了皱鼻子,似乎闻到了空气中甜腻的味道。


今天我又放了十一勺糖。


果不其然,唐克斯听见安多米达说:我似乎爱上这个味道了。


泰德小口小口地喝着她带来的咖啡,冲她笑:谢谢你。其他人都觉得糖太多、咖啡太少,他们抱怨这是在喝糖浆——


可我觉得味道很好。


安多米达接完,和泰德相视一笑,握住了彼此的手。


牙都酸倒了!唐克斯在心底大叫,她偷眼看向卢平,发现卢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话还在继续。


泰德和安多米达谈起他们的现在、过去和未来。他们眼睛都在闪闪发光,可是泰德说着说着,眼底泛起一层惆怅。


你妈妈不会允许我进你们家门的。


那我们就私奔。安多米达勇敢地大笑起来,笑声一点都不像个斯莱特林。


唐克斯把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想象母亲居然也有这样敢作敢为的青葱岁月。


安多米达轻轻哼起一首歌,歌词只有四句:


“其他人不理解,

你说咖啡要放十一勺糖。

我笑起来,

却觉得一切都刚刚好。”


哼完她停下来,向泰德·唐克斯伸出手。


“怎么样,王子?你敢带我走吗?”


记忆到这里差不多停止了,最后一个画面是安多米达和泰德一起在这棵树上附加了一个记忆魔咒。


“如果在走之前,父母和姐姐让我忘记你的话,我把记忆放在这里,千万记得帮我找回它。”



伴随着眼前一黑,他们再次回到了原来那片树林里。没有安多米达·布莱克,也没有泰德·唐克斯。


尼法朵拉·唐克斯和莱姆斯·卢平站在那里,面面相觑。


“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他们......我们......我是唐克斯家的人,我是布莱克和唐克斯家的人!安多米达和泰德一人一半组成了我,他们当年做的事我也会去做!”


唐克斯鼓起勇气扯着卢平的袖子,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决定如果不小心哭出来就全甩锅给眼睛酸。


“你敢说一句你爱我吗?”


“我是打不过狼人,但我逃跑技术一流;我是个傲罗,每个月有稳定的工资,疯眼汉还说要给我涨,足够一个家庭的开销;我不喜欢年龄小的,我一直向往成熟。还有一条最最重要的,我其他谁也不爱,非莱姆斯·卢平不可。”


“还有吗?还有吗?来呀,你把你担心的统统说出来,你说一句我反驳十句。还有吗?”


“除了你爱我,还有别的什么要说的吗?”


“嗨,你们跑哪儿去了,我眨个眼睛的功夫你们都不见了,可让我一顿好找——”小天狼星的声音响起来,紧接着他探出头,看见面前的景象,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看来,我打扰到什么了?”


唐克斯跳起来,一个恶咒甩了过去。小天狼星敏捷地躲到一边,连连抱怨他的外甥女没有良心。


“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你了!你这个——”


没人知道“你这个”后面究竟跟着什么了,小天狼星的声音被淹没在几声有规律的敲木头的声音里。


当,当当当,当。


小天狼星疑惑地歪歪头,唐克斯听着听着,忽然捂住脸,泪水狂流。


她听到卢平在用她发明的语言,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



唐克斯挽着卢平的手回到家,安多米达正在研究新的菜谱。


她看见卢平时候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你——”


“你们——”


“就是你想的那样,妈妈,”唐克斯欢快地在安多米达脸上“啵”了一下,而卢平的表情则十分局促。


安多米达委婉地提醒道:“他是小天狼星的朋友。”


“我知道,我知道,”唐克斯和卢平十指相扣,相视一笑。


“但是,咖啡要放十一勺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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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和卢平打架那段儿解说捏他自王涛、刘建宏和韩乔生(?


AQUARTER
头一回用老福特不是很懂怎么玩(...

头一回用老福特不是很懂怎么玩(……

总之是卢唐我流ooc短打。

真的没有人吃这对吗,是真爱呀【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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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Fraze

【卢唐】时间转换器(泰迪向,一发完)

以《被诅咒的孩子》为前提展开的个人胡思乱想(一发完)

……

进入正文

……


爱德华·莱姆斯·卢平,莱姆斯·卢平和尼法朵拉·唐克斯的儿子,大家都叫他泰迪,今年已经18岁了,他很幸运的避开了父亲的狼人血统并且还继承了属于他母亲的幸运——成为了一位易容马格斯。小泰迪很懂事,从来都没有因为父母的事向大人哭闹过,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父母在霍格沃兹保卫战中牺牲了。在他的眼里,他的父母是英雄,是世界和平的缔造者,他很想见见自己的父母,虽然这根本不可能。他只能抱着教父给自己的相册呆呆地看着父母为数不多的照片,大多都是凤凰社成员的合照...

以《被诅咒的孩子》为前提展开的个人胡思乱想(一发完)

……

进入正文

……


爱德华·莱姆斯·卢平,莱姆斯·卢平和尼法朵拉·唐克斯的儿子,大家都叫他泰迪,今年已经18岁了,他很幸运的避开了父亲的狼人血统并且还继承了属于他母亲的幸运——成为了一位易容马格斯。小泰迪很懂事,从来都没有因为父母的事向大人哭闹过,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父母在霍格沃兹保卫战中牺牲了。在他的眼里,他的父母是英雄,是世界和平的缔造者,他很想见见自己的父母,虽然这根本不可能。他只能抱着教父给自己的相册呆呆地看着父母为数不多的照片,大多都是凤凰社成员的合照,只有一张是他们单独的照片,照片中的唐克斯搂着莱姆斯的手臂,朝镜头露出自己最灿烂的笑容,而不善于表达的莱姆斯只是淡淡地笑着,但眼底充满了温柔,这就是他们的幸福吧,疯狂的热情与平淡的柔和产生了绝美的爱情。泰迪长的和莱姆斯很像,但他的眉眼中依旧带着唐克斯的神韵,他是莱姆斯与唐克斯爱情的最好证明。那张照片已经不知道被泰迪看了多少遍了,但他从来看不腻。他只能从别人的话语中模糊地了解自己的父母,努力地在脑海中勾勒父母的人生轨迹,但这很难。泰迪想妈妈时,就会看看自己的外婆,因为自己的妈妈和外婆总是有几分神似,想爸爸时就把自己的头发变成棕色,看看镜子,也勉强算是看到了爸爸。他知道自己并不缺爱,但这些爱里终究还是缺乏了两种味道,一种是巧克力味,还有一种恐怕不能用味道来形容,应该算是更虚幻的东西,叫笨拙与热情。


在泰迪十八岁生日那天,哈利给他办了个大party,他请了很多人来,大多是泰迪的朋友。他一直很照顾自己的教子,这是必须的,他总觉得这个小男孩身上有自己的身影,但他希望泰迪的人生不要和自己一样,太辛苦了。他之前听到了一些事,麦格教授告诉他泰迪晚上偷偷溜出宿舍到了厄里斯魔镜前坐着,一开始她并没有阻止泰迪,但后来泰迪越坐越久,一坐就是一个晚上,为了泰迪考虑,麦格教授最后制止了他并告诉他以后不要再来了。泰迪遵守了她的要求,但他的乖巧与听话却是那么的令人心疼,他们都知道泰迪看见了什么,也都知道泰迪为什么会坐那么久。于是,作为一个从来不把纪律当回事的人,哈利做了件疯狂的事。

   “Hey,泰迪,今天玩得开心吗?”

   “嗯,很开心,谢谢教父!”泰迪开心地笑着,白色的头发在月光的洗礼下更加耀眼了。

   “我没什么好送你的,所以,我只能把这个给你。”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个暗金色的小玩意塞到泰迪手里……

   “这是……时间转换器?天啊,你把这个给我?”泰迪瞪大了眼睛以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哈利。

   “当然是借给你的……我觉得,今晚,你可以拿这个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我相信你的控制力,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不要想着改变什么事,我相信你听过阿不思的事了,我知道你是个理智的孩子,但是要小心好吗?明早我希望你可以把这个完好无损地还给我……对了,一次只能停留十分钟,但这足够了,对吗?开心点,孩子,可以回到过去呢,多刺激啊!对了,不要告诉你赫敏阿姨,不然我会被骂死的。”

说完,哈利笑着拍了拍泰迪的肩,转身走进房子继续和罗恩一起喝酒聊天去了。泰迪抬头看了看远处的月亮,发色逐渐变深,水一般纯洁的月光柔和地洒在他乌黑的头发上。每到月圆,他就喜欢把头发变得尽可能深色,黑色是最好的选择,他紧紧地抓着手里的小东西,眼神中跳动着无法掩饰的喜悦与激动,他已经想好自己要回到什么时候了,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自己的选择……



泰迪和安多米达道过晚安后将自己的房门锁上,为了保证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他还给门与窗施加了封闭咒,给房间施了无声咒,又检查了一遍后点了点头,满意地坐在床上,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满是裂痕的小东西……

  “这个,真的还能用吗?”泰迪自顾自的念叨道。

阿不思和斯科皮关于这个小东西的故事他不是没听说过,但对于这个毫不起眼的东西,泰迪还是抱有怀疑态度,可一想到这个东西能让自己看见爸爸妈妈,他便也不再犹豫。他轻轻地扭了一下一个旋钮,很快感觉到了时间与空间带来的扭曲与转动,一阵恶心涌了上来,他难受地闭上了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感受到双脚不再悬浮了。他慢慢地睁开了眼,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带来一丝温暖。

   “成功了?”泰迪看了看四周,是他从未见过的地方。此时他正置身于一个略显脏乱的旅店里,苏格兰式的音乐充斥了这里的每个角落,白纱与鲜花随处可见,彩色的气球让这个破旧的旅馆看起来更加喜气与生机,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在这个混乱的年代里难得的喜悦。泰迪扫视了一圈,忽然整个人定住了,他看到一个人独自坐在桌子旁,两只手不知道在把玩什么,纤细的手指纠缠在一起,将他的紧张表露无遗。

   “爸爸?”

泰迪换了个角度去观察那个人,是他,没错了,莱姆斯·卢平,看来自己成功了地来到了父母的结婚现场,还不错。他以前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过他们的传奇故事,什么双向暗恋啊,什么自己的父亲拒绝了母亲后来又被母亲追回来啊之类的……看着父亲这个样子,他也能理解,毕竟这可能是他毕业以来做的最疯狂的一件事,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泰迪走过去时路过了一面镜子,他对着镜子好好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维克托娃为他挑选的这件衬衫还真不错,泰迪又在心里把自己的女友从上到下夸赞了一番。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和父亲长的实在太像了,和祖母说的一样,他们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不想在这十分钟里制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摸了摸脸,想了想,给自己换了个容貌,但最爱的银白发色还是不能变的。

他怀着忐忑走到了莱姆斯的旁边,小心翼翼地问,

   “额,介意我坐这儿吗?”

莱姆斯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马说到,

   “当然不,随便坐。”之后便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泰迪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他的教父说的没错,他父亲的笑容是那么的治愈,那么的温柔,当然,也有赫敏阿姨所说的魅力。他也回以一个温柔的笑,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他盯着莱姆斯不知所措的脸,看着他时不时打开盒子看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原来自己的父亲也有紧张慌乱的一面啊!

   “所以,你今天要结婚?我看到了里面的戒指。”泰迪指了指莱姆斯手上带有红色绒毛的精致盒子,莱姆斯点了点头,“可你看上去紧张极了!”这是个肯定句,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我……我不知道,我太穷,太老,太危险,我怕,我怕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我怕伤害她,我真的……”莱姆斯耷拉着脑袋,还不停地摇着头。不可否认,泰迪有一秒钟真的怕自己的父亲会逃出这个旅馆,鉴于他对自己身份的介意。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他觉得做些什么。他拍了拍父亲的肩,平稳地说,

   “嘿,自信些,既然你已经买好戒指了,就说明你很爱她,她一定也很爱你,你们俩天生就是一对,注定要在一起的,勇敢点,别这么垂头丧气的。”他看到了父亲眼里的疑惑,又补充了一句,“世间相爱的人都这样,嘿,打起精神来,你可是要迎娶你心爱的姑娘的!”

   “谢谢。”莱姆斯回答道,他现在看起来好多了,或许他觉得面前这个小伙子说的有道理。

   “对了,这个给你,少了这个可不行……”泰迪从口袋里掏出一枝花,“相信我,这个会给你们带来好运的……”还好他在追维克托娃时没少研究花语,而那些花篮中刚好有它,此情此景,配上它,再合适不过。

莱姆斯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就被几个嚷着“快,卢平先生,唐克斯小姐要来了”的人架走了。

台子上,莱姆斯穿着一件算不上精美但足够整洁了的西装笔直地站着,他看到了刚才那个小伙子正靠在一根柱子旁做口形给他加油,说来也奇怪,这个小伙子让他感觉莫名的亲切和放松,但他来不及想,他的女孩已经来了。唐克斯一袭白纱,简直就像天使下凡,淡粉的头发似乎只不过是为了让她看上去更与这平凡的世界搭配罢了。莱姆斯小心地牵过唐克斯的手,在神父的指示下许下承诺并交换了戒指。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朵盛开的鲜花,真诚地看着唐克斯,

   “朵拉,这朵花很配你的发色哦!”

唐克斯被莱姆斯幽默的语气逗笑了,又看了看花,

   “这花不错,挺会挑的,看来你有专门研究过花语哦!给我戴上吧!”说完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在花朵的衬托下,唐克斯看起来更加动人了。

   “不过朵拉,这是什么花我还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它和你很配罢了。”

  “它啊,叫天竺葵,不同的颜色有不同的花语的,而至于粉色呢,它的花语其实是‘我们是知心的爱人,每时每刻的相伴都是最美好的,我很开心能陪伴你’……”

莱姆斯听后抬头想找刚才那位年轻人,却再也没有找到。泰迪其实在莱姆斯给唐克斯戴花的时候就已经回到现实了,他此时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慢慢的回忆这次时空旅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人总是贪婪的,有了第一次就会想有第二次,反正教父也没说能用几次。想到这,他又坐直了身子,深呼吸了一口,开始进入第二次时空之旅。




他有点怀疑自己成功了没有,因为这栋建筑他好像见过,可能在那张照片上吧!

  “这是个什么时间点?”

泰迪摸了摸头发,它们也因为主人的疑惑变成了红棕色,但疑惑归疑惑,泰迪还是往靠近房子的方向移动。他来到了花园,远远地就望见屋内一个粉色头发的女人抱着一个茶绿色头发的小孩。诶,是自己耶。泰迪的头发一下子就变成了茶绿色,和那个缩小版自己一样。而自己的母亲粉色的头发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有光泽了,相反让人感到一丝疲惫,但满脸的幸福让他忽视了这一点。

  “晚上好,夜里好,天使在守卫你,睡吧,圣婴树会在梦里出现。睡得香,睡得甜。安睡吧,小宝贝,丁香红玫瑰在轻轻爬上床,陪你入梦乡……”

唐克斯轻声唱到,她慢慢地摇晃着她怀里的小宝贝,而小泰迪也在妈妈的气味下舒舒服服的睡着,完全不知道外界的纷扰。

  “泰迪睡了吗,朵拉?”

莱姆斯走了进来,轻手轻脚,生怕惊扰到孩子。

  “嗯,小家伙睡的可香了呢!你看,他的头发变成了茶绿色。”说完也把自己的头发弄成了一样的颜色。

  “那当然,咱们的小泰迪也是个可爱的易容马格斯呢!”

莱姆斯笑着伸了只手去摸了摸泰迪的头发,头发又瞬间变成了和莱姆斯一样的浅棕色,这可把莱姆斯逗乐了,他从唐克斯怀里接过泰迪,轻轻地抱着他。而唐克斯则靠在莱姆斯的肩上,看着窗外的天空,星河为夜色带来了神秘的美丽,也为迷途者指明了回家的方向。

  “我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我们一家三口幸福地在一起,没有战争与厮杀,只剩下和平与幸福……”唐克斯呢喃道。

莱姆斯听到后侧过头,吻了吻唐克斯的额头,轻声说,

  “等这一切结束了,我就带你们去丹麦的哥本哈根,那里可是充满了童话呢,特别适合你这个小仙女!”说完,轻轻地刮了下唐克斯的鼻子,把她逗的咯咯笑。

在窗外把一切看在眼里的泰迪既感到幸福,却又感到悲伤,父亲没有履行他的承诺,他也再也没有机会了……



第三次旅行,不同于之前的和谐与安宁,这一次四周全是黑暗与血腥,嘈杂声让泰迪摸不着头脑,时不时飞过的绿光与红光让他害怕极了,他哪见过这场面,于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地方,但所到之处尽是尸体与战斗,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身处在霍格沃兹保卫战,就是自己父母牺牲的那场战役。想到这,他又开始不停地奔跑,终于,他找到了自己的父亲,他正在和多洛霍夫决斗,两人势均力敌,很难分出上下。正当双方激战之时,一个人扑向了莱姆斯,也不能说是个人,他更像个动物,等等,动物,难道……还没等泰迪反应过来,那个人就把莱姆斯扑倒了,用尽全力冲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献血喷涌而出,莱姆斯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毫无血色,他默默地念了一个咒语把压在身上那人弹开,但他又被一束红色的光击中,魔杖脱离了双手,飞到了泰迪的脚边。

   “呵,你这匹狼实在是太弱了,简直是丢了我们狼人的脸,咬你是为了让你变得更强大,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知好歹,”被弹飞那人抹了抹嘴角,露出一个可怕的笑容,又冲了上去,朝着莱姆斯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

   “那我就不打扰你进食了格雷伯克……”语毕,多洛霍夫就走了。

莱姆斯所有的痛吟都被缩在了喉咙里,他试图推开身上那人,但怎么可能,他可是匹野兽,力大无穷的狼。看着自己父亲抽搐的双手,泰迪拼尽全力抑制住自己去救他的冲动,他知道,自己不能改变过去,否则会出现大乱子。

   “昏昏倒地!”一个咒语从远处飞来,将格雷伯克撞飞。泰迪看见一个粉红头发的女人从远处跑来。

   “莱姆斯……莱姆斯,你看看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马上就带你去庞弗雷夫人那儿,你会没事的,她可是最好的医生,你一定会没事的……”

唐克斯扑倒在莱姆斯身上,然而,莱姆斯的双眼早就没了光,只剩下混沌与黑暗,冰冷的身体不断地刺激着唐克斯,她却怎样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即便她双手沾满了莱姆斯动脉喷射出来的血。

   “阿瓦达索命!”一束绿色的光毫不留情地集中了唐克斯,她没有再起身,永远地倒在了莱姆斯身上。

  “果然,小杂种还是小杂种,太弱了,居然还嫁给了这该死的低等生物,真是丢光了布莱克家族的脸,呸……”贝拉在旁边边用手卷着头发边说道,她看了眼从废墟里爬起来的格雷伯克,冷嘲热讽道,“别看了,死人的血你不会想喝的,赶紧去找波特。”语毕,甩了甩手就走了,根本就不像刚刚杀了人的样子,也是,她不就是以这个为生的吗?

泰迪早就站不住了,他顺着石柱跌坐在上,用力咬住自己手不让自己哭出声,他甚至已经尝到了血的腥味,他感到一阵兴奋冲上他的脑子,或许这就是他血统里属于狼人的那部分吧!他探出一个头,发现周围只剩下格雷伯克一个人后再也忍不住了,他迅速捡起莱姆斯的魔杖对着格雷伯克喊到,

   “阿瓦达索命,阿瓦达索命,阿瓦达索命!”

他明知道第一个咒语就已经生效了,但他依旧继续念了两次,他明知道格雷伯克在第一个咒语时就被击中了,但他依旧继续念了两次,他明知道格雷伯克已经死了,但他依旧继续念了两次……

泰迪捂住头,跪倒在自己的父母旁边,无尽的泪水早已布满他的脸颊。他轻声地呼唤着父母,但却未听到一声回应,他想永远和他们在一起,但时间已经不允许了,他感受到了时间的抽离,可他不想走。

   “不,我不要走,不要……”

可小小的少年又怎能与强大的时间与空间作斗争呢,他终究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他几乎是立刻就抓起了时间转换器准备回去,但他的手因为痛哭而颤抖。终于,他哭倒在了床上,脸深深地埋进被子里。他亲眼见证了父母的死,却没有办法去救他们,无助与痛苦涌上了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心头,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痛,铁榔头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自己的心脏上。他捂住心口,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泪水已经将淡蓝的被褥晕开了一片深蓝的天际,但显然,这个趋势并没有终止。泰迪庆幸自己施了无声咒,不然这么大动静肯定会把安多米达吸引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不再充斥着少年的抽泣与哭声,如果不是他瞪大的眼睛恐怕他真的会以为自己睡着了。他在放空自己,午夜的寂静能让他更好地思考,的确,自己的理智与控制力如哈利所说,十分强大。他走到窗边,夜晚的风总归还是有些寒冷,他打了个哆嗦,但也清醒了几分。他知道今天是月圆,世界各地的狼人们正在遭受着痛苦与折磨,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不知道他现在在天堂还会遭受同样的痛苦吗?但他的身边一定会有母亲和他的朋友们陪着,他不再是那匹孤独的狼了……泪珠再次从泰迪的眼角滚出,沿着他英俊的脸庞滑落。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慢地吐出来。他准备好了,准备开始今晚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时空旅行,时间点他早就想好了,说实话,他会有第二个选择吗?



泰迪睁开了眼,还是那熟悉的断壁残垣,鲜血与哭喊充斥着这个他所熟悉但又感到陌生的学校,霍格沃兹,这个巫师们的庇护所,此时却见证着阴阳两隔的痛苦。他忽然明白为什么麦格教授说霍格沃兹是先辈们用鲜血守护下来的了,满地的尸体使他麻木,但他现在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他边走边看,终于在两具尸体前停了下来。

   “爸爸……妈妈……我是泰迪,你们不想看看我吗?”

泰迪跪在莱姆斯和唐克斯面前,颤抖着说。虽然他给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他们时,那些所谓的准备却早已如破碎的城墙般瓦解。他蜷起身子,躺在唐克斯和莱姆斯中间,幻想着父母还在时是如何抱着自己入眠的,他闭上了眼睛,想感受父母的气息与温度,但到头来也只有血腥与冰冷。眼泪再次滑落,但这次泰迪不想去管它们,他放纵了自己的哭泣。他并不担心别人会发现他,因为大家都在忙于战斗。他躺了很久,久到以为时间已经静止了,但轰炸声还是在不断地提醒他时间的流逝,他知道自己要走了。他重新跪坐起来,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父母。他注意到了什么,伸出手,将父母分离的手紧紧地扣在了一起,还施加了一个咒语,让这个牵手不会分离。

  “再见,爸爸,妈妈,见到你们很开心……”

泰迪强迫自己牵扯出一个笑容,他们要是看见自己哭丧着脸一定会很难过吧!这或许是自己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了,让他们永远不分开,这应该也是他们的心愿吧!

白光乍现,感受着时空的扭动,泰迪真的太累了,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父母送自己去搭乘霍格沃兹特快,他们紧紧地牵着自己的手,掌心的温度是那么的真实,但那终究还是一场梦,虚幻而不真实的梦……



天阴沉沉的,招摇的乌云撒下一些雨丝。泰迪熟悉地穿梭于各个墓碑前,他来过很多次了,不仅是和大人来,也有自己来过。小时候受了委屈却又不想让安多米达烦恼,他就会自己一个人来这,抱着父母的墓碑向他们倾诉,他觉得他们一定能理解自己,即便不能出声回应,也可以作一位聆听者。他不需要过多的安慰,他只想把自己的苦与乐说出来。他尽力让自己看起来阳光开朗,但到底他还是明白自己内心不可忽视的阴暗。

像之前的无数次那样,他来到了父母的墓前。按照他们的意愿,两人合葬在了一起,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永远地在一起了,即使不是在哥本哈根……

泰迪弯腰将鲜花放在了墓碑前,墓碑上基本没有装饰,只有两人的名字和照片,旁边倒是有个小牌子写着“为霍格沃兹而死”这几个字,但这简单的几个字,足矣见证他们的伟大与无畏。泰迪在旁边坐了下来,低头轻轻地拍了拍积聚在发丝上的雨珠,之后又望向天空,露出了一个难以捉摸的表情,

   “爸爸,妈妈,泰迪来看你们了,想我了吗?”

这注定是一场没有回应的对话,但泰迪选择继续下去……

   “我用时空转换器穿越回去见过你们了,你们还有印象吗?我现在很好,我是一个真正合格的巫师了,我准备去当个敖罗,像妈妈你一样,我想你们一定会很高兴吧!”

   “我并没有怪你们错过我人生的意思,相反,是你们守护了我的人生。用自己的生命,守护了所有人的生命,你们是我见过最伟大的人。”

   “祖母现在很好,你们不用担心,她身子可硬朗了,还能和茉莉拌嘴呢。所有人都很好,一切都像你们所希望的那样,没有战争与血腥,只有幸福和和平……”

泰迪忽然哽咽了一下,他撑不下去了,回忆如乱麻一样纠缠着他的心,一幕幕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一帧一帧地播放。他低下头抽泣了一会儿,又用衣袖抹掉了眼泪,擤了擤鼻子,说到,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见到你们,现在它已经完成了,”泰迪站起身来,看着父母黑白的照片,笑着说,“我该长大了,对吗,做一个强大的巫师,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和你们一样!”

 他转过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十分坚定,昔日里那个脆弱的少年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他不再回头留恋过去,他只想走向未来与自己未知的人生,一味地沉浸在过去只会让人越来越彷徨,而他不能彷徨,他还有需要保护的人在等着他……

但他看不见的是,当他站在墓碑前时,墓碑后一直有两个人牵着手看着他,一个有着粉红头发的女人和一个消瘦却很有安全感的男人……







Ending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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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个人看法,我一直觉得罗琳阿姨在给泰迪设定时有偏向哈利的意思,但泰迪比哈利幸运的一点应该是他是在爱与呵护中长大了,来自各种各样的人的爱,这是哈利童年不曾拥有的,算是给卢平一家一个比较好的交代吧!某种角度上说,泰迪是哈利的延续,谁说的准呢,这个孩子未来有无限的可能。

2.第一部看的电影就是《阿兹卡班的囚徒》,一眼就喜欢(看)上了莱姆斯,后来看完了电影和书,发现他的人生真的曲折又神奇,他并没有因为狼人的身份而自甘堕落,相反去积极地活下去,这点很宝贵,当然,最打动我的还是他的温柔(我要被他温柔死了)……

3.感谢唐克斯小仙女给了莱姆斯爱与家,写这篇主要是想填补莱姆斯和唐克斯的空白,留白就是给人遐想的嘛……

4.我觉得格雷伯克到底还是要死的,所以谁杀都一样,让泰迪来可能还会有替父报仇的戏码,但如果真的有些深层次的影响那也是我想不到的……

5.最后面其实是想说泰迪一直不是一个人,他的父母一直在看着他,陪着他成长……

6.有错误的地方请指出,基本上维持了原著,但因为我已经有几年没有沉迷于研究HP了,所以一些地方可能记得不清楚了……

7.我在网上看到有说泰迪头发是红棕色的,但我真的好喜欢银白色头发,浅棕也不错,自己快乐先……

8.那首摇篮曲网上找的……

KA许客

月光入酒(卢唐/首尾点梗/格里莫广场跑狼事件)

本文为十一维空间群内点梗,要求以“不知道是月光入酒,还是酒洒了月光”,以“他什么也看不到”为结尾。

内容为格里莫广场跑狼事件的后续,莱姆斯的自我反省及回家。

 

月光入酒

不知道是月光入酒,还是酒洒了月光,这一杯格外的苦涩。

莱姆斯靠在酒吧角落的沙发里,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烈酒灼烧着下落,从喉咙一直到胃里。酒劲冲得他有些想流泪——他不常喝酒,如此放纵地借酒浇愁,这辈子,也不过是第二次。

莱姆斯回想着刚才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情景。哈利说他是个懦夫。这激怒了他——他也极少像今天这样发怒,更从未这样对哈利出手。但他知道原因,无非是因为痛苦从未被理解,疮疤却再一次被撕开。

他是...

本文为十一维空间群内点梗,要求以“不知道是月光入酒,还是酒洒了月光”,以“他什么也看不到”为结尾。

内容为格里莫广场跑狼事件的后续,莱姆斯的自我反省及回家。

 

月光入酒

不知道是月光入酒,还是酒洒了月光,这一杯格外的苦涩。

莱姆斯靠在酒吧角落的沙发里,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烈酒灼烧着下落,从喉咙一直到胃里。酒劲冲得他有些想流泪——他不常喝酒,如此放纵地借酒浇愁,这辈子,也不过是第二次。

莱姆斯回想着刚才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情景。哈利说他是个懦夫。这激怒了他——他也极少像今天这样发怒,更从未这样对哈利出手。但他知道原因,无非是因为痛苦从未被理解,疮疤却再一次被撕开。

他是个懦夫,是的,他害怕了。

莱姆斯又吞了一口烈酒,这一次,喉咙已经习惯了它的灼烧。他觉得好了一些。

他以前很少感到害怕——还有什么苦难是他没有忍受过的——若危险与不幸都只是降临在自己身上,再多又何妨呢?

但因为爱,他害怕了,他害怕他爱的人因为他而蒙受苦难。如果他不慎伤了她;如果他永远没有正常的工作;如果这世道还要持续下去,难道要她永远陪着他成为异类吗?有太多的如果可以令他害怕了。

他越是爱,就越是害怕。

莱姆斯把杯里剩的酒都倒进嘴里,听着冰块哗楞作响的声音。

他想到他未出世的孩子——这是个情不自禁的错误——他原本可以再克制一点,他原本不该迈出那一步的。如果说关于朵拉的那些担忧只是让他害怕的话,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几乎让他感到恐慌了。

他曾经寄希望于有一天她能说她不再爱他了,这样他也许可以心安理得地离开——尽管失去爱情会让他很难过,但这难过是仅属于他自己的。可是现在,他们有了一个孩子,他们之间,将永远有一个生命的纽带,他们将永远无法真正地分开,他将连累她一辈子。

他无路可退了。

酒精开始起作用,莱姆斯觉得自己晕乎乎的,眼前的世界开始迷离。

他看见那个无辜的孩子可能面对的命运——他可能一出生就是个狼人,不得不忍受痛苦、歧视、孤独,更勿论当前的世道下,偏见和歧视甚至可能带来致命的威胁。

他看见他的妻子在疲惫和忙乱中老去,为了照顾他这个无用的丈夫而劳碌,为了保护那个孩子而频繁地搬家,为了躲避各种流言蜚语而变得孤僻。他看见她的消沉和暴躁,看见那个曾经光彩照人的姑娘因为他而磨去了光辉,黯淡成她本不应该有的沧桑样子。

他觉得喘不过气来。他如何能置他最心爱的姑娘于这种悲惨的境地,而这全部是因为他呀!

 

莱姆斯往杯里又倒了些酒,混着融化的冰水喝下去。

醉眼朦胧中,他看见朵拉在哭。她在为找不到他了而难过,她现在一定在着急他到底去哪了,她会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了意外。

莱姆斯痛苦地揉着额角,他发现这些只属于今天和此刻的问题与那些以后才可能发生的问题一样难以面对。

她会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再次变成之前的样子?她才刚刚恢复过来没有多久。她的憔悴太令他心疼以至于他愿意做任何事,只要她能好起来。

而现在,他又要亲手把她推回之前的深渊中去吗?

莱姆斯直接抓起了酒瓶子,歪歪斜斜地又喝了一大口。他的手有些抖,酒洒出来溅在脸和脖子上,是冰凉的。

他看见几天前的情景——她跟他说,她怀孕了,她那么欣喜,不掺杂一丝额外的顾虑。

事实上,他在那一瞬间,也曾有过哪怕只是一秒钟的纯粹的幸福感,是啊,他怎么会不向往平凡而温暖的生活呢?尤其是当他发现他爱的人也在爱着他的时候——那时候,他也一样曾有过这种片刻的、纯粹的幸福感,但随后便又被现实吞没了。

后来他一次次试着逃离,又一次次因为她的坚持,因为如影随形的牵挂,或者仅仅是因为爱而回来。事实上,早在她第一次说“我不在乎”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牵绊在一起了,无论如何挣扎,都只会越陷越深。

他早就没有退路了。

莱姆斯躺靠进沙发里,只剩个瓶底的酒从他手中滑落下去,掉在地板上。

他看着墙上的烛火。他看着自己真正的、心底里的想法。

他不配拥有幸福的生活吗?

如果真是这样,他的前半生都在为了什么而活着呢?如果不是心中还有一丝微光,他为什么还要寻求那个更好的世界?如果不是向往温情和快乐,他为什么要那样周到地关心身边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一点一滴积累到近乎本能的爱,他又怎么会看不得她难过,他又怎么会向她求婚呢?

也有太多的如果让他知道,他从来都是一个“正常”的人。

他该正视自己的爱和欲望,他该相信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他该明白朵拉的选择,他该有勇气去追求他的幸福的。

莱姆斯透过迷离的视线把手伸向那烛火,明灭的火光点燃了一些压抑太久的期盼。

从来都是这样的,也本该是这样的。

 

夜过去了,太阳开始升起来。

醉酒的感觉在消退,莱姆斯从瘫坐了一夜的沙发上站起身来。一夜的混乱求索,他渐渐找到了那根绑缚命运的绳子。

他才明白,现实是不会因为逃避而改变的,他已经做过选择了,现在,他该为这个选择负责任的。

莱姆斯打定主意了。

 

敲门之前,他在台阶上站了一分钟,思考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进家门。他是偷偷溜出来的,但他不应该胡编乱造一个离开的理由,他应该把一切都解释清楚,并且告诉她,他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莱姆斯按照平时约定的节奏敲了门,立刻听到门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甚至还有东西翻倒的声音——他突然开始担心朵拉会因为着急而摔着自己。

“口令。”她语气十分急迫。

“博格特。”[注1]

门开了,像每次他出门回来的时候一样。

“天啊,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一夜没睡吗?社里出了什么急事吗?”不明就里的朵拉看着莱姆斯凌乱的须发和泛着血丝的眼睛,伸手想去摸摸他的脸颊。

“不,没有。”莱姆斯抓住了朵拉的手,“呃……请听我说,我差一点,不,我想应该是我已经,已经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莱姆斯放开了朵拉,他垂手站着,像个被教授要求认错的小孩子。

“你说什么?”朵拉抬起头来看着莱姆斯的眼睛。

“我偷偷跑出去,原本准备……准备永远离开的,”莱姆斯有些心虚地躲避着朵拉的目光,“我原本以为我的存在只会让你陷入更糟糕的境地,我去找了哈利,想跟他一起去冒险,还好,他把我骂了回来。”

朵拉瞪大了眼睛看着莱姆斯,她双手抓着头发,仿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很抱歉,”莱姆斯声音有些滞涩,“我请求你原谅我有这种荒唐的想法,和做法。”

“你不辞而别,两天两夜没回来。我要急死了,还不敢轻易联络。可你,你一回来就跟我说这个?”朵拉的情绪变得激动,她扯着自己的头发,声音尖锐,“我不想听抱歉,我也不用原谅你什么。结婚的时候我以为你已经明白了,我以为这个孩子会给你更多的安全感……可是……”

朵拉用手捂住了眼睛,眼泪顺着手和脸颊的缝隙渗出来。

莱姆斯抓住她的手,轻吻她脸颊上的泪痕。他觉得她的手在抖,在挣脱,她有些抗拒他的吻。他强迫自己看向她闪着泪花的眼睛,“我正是为此抱歉,朵拉,我明白得有些晚了。”

手上挣扎的感觉停止了。

“我从没把我的事看作是我们的事,徒劳地希望只把好的一面给你。我忽略了爱是包容,更忽略了无法分担也是一种痛苦。我们本就有共同解决一切问题的能力,是我没有早一点想明白这些。”莱姆斯看见朵拉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他觉得自己的眼眶也在发酸。

“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想要离开你了,更不会想你什么时候要离开我,如果你要离开,我也要把你追回来,像……追一只小兔子那样。”莱姆斯努力开了个玩笑,尽量不使自己的语气显得尴尬。他已经决定要放下顾虑,那么生活还是多一些快乐的好。

“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朵拉吸了吸鼻子,突然破涕为笑,“讨厌,什么小兔子。”

“我知道的,小兔子。”

莱姆斯把朵拉搂进怀里,他的头埋进妻子粉红色的头发,嗅着她发丝间熟悉的气息。他从没觉得如此轻松和释然。

纵然他看到了那许多可能的苦难,但此刻他相信,温柔的怀抱将挡住一切可以预见的险阻。他情愿被爱蒙住双眼,他什么也看不到。

【全文完】

 

注1:虽然有点破坏情绪但还是想插个脚注,敲节奏是赫奇帕奇的开门方式,问口令是格兰芬多的。

 

-后记-

这个情节是我很久以来都一直想写的一个段落,也是一个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加深认识的一个段落。事实上,在写出这篇文之前,我对莱姆斯的这段反思,还停留在他最终是“放过了自己”,是少给自己一些压力,多想想生活可能的美好。但写的过程中我才意识到,这些逻辑有些站不住脚,如果他仅仅认识到这个层面,未必会真的永远的“回家”。(如果只是这样,他的回家是背负了更多,是强颜欢笑,是我所不认同也不忍心的。)

当我更深入地去想的时候,我想到了文中的那句话“他已经做过选择了”,这个选择并非指的是跟唐克斯结婚,而是呼应前段,指他从头到尾都选择去做一个好人,做一个正常人。他一直用乐观、温和、善良的态度去对待身边的人,他选择让自己那么“好”,那么终是会有人不顾一切地去爱他的。这是种因得果,是必然。我想,他只有看清了这一层,才会知道,所有的爱都是他应得的。这是他真正挣脱命运枷锁的时刻,也是后来一切幸福的开始。(忘记结局吧,罗婶的笔啊,都是杀人的刀。)

昏罗帐

[卢唐]*罒▽罒*《价值一加隆》

        @顾君辞 你要的卢唐。

        一开始唐克斯注意到卢平,是因为一个赌约。

  晚饭后她跟海丝佳琼斯从布莱克家的酒窖里拿了一瓶酒,互相打赌,谁输了谁喝,她赢了大多数的赌约,把海丝佳灌的烂醉。

  “我们还赌什么?”唐克斯哈哈大笑。

  “我打赌莱姆斯是个处男!”海丝佳大叫,她手里拿着酒杯,一双醉眼看着满屋子的凤凰社们。

  “不可能,”唐克斯也有点醉了,她看了看不远处高挑劲瘦,充满野兽气息的男人...

        @顾君辞 你要的卢唐。

        一开始唐克斯注意到卢平,是因为一个赌约。

  晚饭后她跟海丝佳琼斯从布莱克家的酒窖里拿了一瓶酒,互相打赌,谁输了谁喝,她赢了大多数的赌约,把海丝佳灌的烂醉。

  “我们还赌什么?”唐克斯哈哈大笑。

  “我打赌莱姆斯是个处男!”海丝佳大叫,她手里拿着酒杯,一双醉眼看着满屋子的凤凰社们。

  “不可能,”唐克斯也有点醉了,她看了看不远处高挑劲瘦,充满野兽气息的男人,他正在走廊跟小天狼星说着什么,“他长得那么好看,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可能是处男?”

  “是挺不错的,但他看上去就很古板……嗝……是那种女孩子坐在他大腿上,他会吓得萎掉的那种人。”海丝佳哈哈大笑。

  “不,我才不信!我去问他!我赢定了。”唐克斯站了起来,自信满满地说。

  海丝佳摇摇头:“我不能再喝了,我要去睡觉了,明天早晨你告诉我结果就好了,剩下的酒都归你,我们这次赌一个加隆?”

  “OK,OK,我爱金加隆,”唐克斯看着海丝佳踉踉跄跄地上楼去了,她又找了一个杯子,倒了半杯酒,溜达到了卢平身边。

  “Uncle Lupin,”她把那半杯酒塞给他,撒娇地笑,她之前还没单独跟他说过话。(小天狼星瞪大眼睛,为什么我外甥女不给我倒酒?)

  “什么事?尼法朵拉?”卢平温和的蓝眼睛转过来看着她,她年轻又漂亮,非常引人注目了,古老家族的典雅和麻瓜年轻女孩的活泼在她身上混合得异常和谐,让莫丽那种连芙蓉大美人都看不上的挑剔妈妈,特别想撮合她跟比尔在一起。

  “叫我唐克斯!”她挑起眉毛看了他一眼,“Uncle Lupin,你是处男吗?”

  “噗……”卢平刚喝了一口酒就全喷到了小天狼星脸上,小天狼星一愣,随即开始狂笑,直接滚到了地板上。

  他笑的太大声,结果吵醒了布莱克夫人的画像,整栋房子里立刻响起像防空警报一样的尖叫,小天狼星不得不下楼把他妈妈盖起来。

  “是不是?你还没回答我呢!”唐克斯凑近他,她身上有酒味和一种甜果子的味道,卢平涨红了脸后退了一步,掩饰性又喝了一口酒,“你喝多了,唐克斯。”

  “天啊,不可思议,”唐克斯惊讶地看着他,“你真的是……”她开始哀悼她的金加隆。

  “我想,我该去给小天狼星帮帮忙……”尖叫声还在继续,卢平转身慌慌张张地下楼,唐克斯撅起嘴看着他牛仔裤包裹下的长腿和翘臀,这种好货居然剩到现在?她目光追着他,不知不觉也悄悄地跟下了楼。

  “莱米,你真的是?”小天狼星一脸坏笑地悄悄吐槽卢平,“当年也有女生给你递情书吧?”

  “你知道,我不可能接受的。”卢平瞪了他一眼。

  “因为你那毛茸茸的小问题?”小天狼星耸耸肩,“那有什么关系?”

  “你不懂,我一个人挺好的。”卢平终于帮着小天狼星把布莱克夫人的画像盖住了,“我这种人……咳……不值得得到女孩子的垂青。”

  “胡说,”小天狼星拍拍他的肩膀,“你不值得就没人值得了……”

  卢平叹了口气,虽然理智告诉他,今生独自度过是最好的结局,但他还是会被有趣的灵魂吸引,就好像刚刚给他酒的那个姑娘,受欢迎的女傲罗,凤凰社的开心果,明亮的像太阳,他偷看她的次数多到数不清。

  两个男人走了,唐克斯站在楼梯上迷迷糊糊地眨眼,这酒后劲儿还挺大,毛茸茸的小问题是什么?体毛过多吗?是多到不能看的程度吗?酒壮怂人胆的唐克斯忽然好奇心一亮,她想看看。

  于是,没喝多也没喝少的傲罗小姐,在走廊上埋伏了半小时,在看着卢平进入盥洗室之后,拿起了她罪恶的魔杖——“阿拉霍洞开”!

  虽然狼人的耳朵很好使,但毕竟是公共盥洗室,他以为也是来洗澡的人,只喊了声“有人”就继续洗自己的,直到瞥到门口闪闪发光的大眼睛。

  “也没有到不能见人的程度吧?”唐克斯自言自语,大眼睛在他身上转了转,然后对上他的蓝眼睛。

  发现自己被发现了,唐克斯摸了摸鼻子,“哈啊哈,我就看看……”她惊讶地闭嘴了,然后又笑了:“海丝佳说错了,你可不是女孩子坐在你怀里会吓得萎掉的类型。”

  正相反,他看到她之后,非常有礼貌地硬了。

  他还挺壮观的,唐克斯想。被他发现,她只好出来了。关好盥洗室的门,她靠在上面,这时候才感觉脸红了,哈哈哈,她干了什么,偷看男人洗澡还被发现了?

  还没等她自嘲完,她身后一空,仰面倒进一个热乎乎光溜溜的怀里。

  卢平冲出来拉开了门,他想问问唐克斯到底怎么了?喝多了?结果靠在门上的唐克斯一个后仰就摔进了他怀里。

  “你不用自卑,你没有毛茸茸!”她盯着他的脸,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拉下他的头,亲了他一下,对着他傻笑起来:“你的初夜价值一金加隆,要不要卖给我?”

  唐克斯真的喝醉了,她不记得她说了这种话之后卢平是怎么反应的,反正不是把她抱起来扔到最近的床上然后艹她,他一点都不主动,丢尽了狼人的脸。

  她吃到这头狼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唐克斯,你不能这样。”卢平手忙脚乱地拽他的裤子,唐克斯刚刚把它四分五裂了。

  “你喜欢我,你吻过我,你的小兄弟频频给我敬礼,然而你就是坚决不肯跟我睡?这是什么道理?”唐克斯把衬衣丢在沙发上,她跟卢平任务完毕,有一整夜的空档。

  “那是失误,对不起,我不应该……”卢平找不到他的魔杖了。

  “闭嘴!”唐克斯恶狠狠地说,脱掉自己的内衣,“你不同意我就硬上。”她走到卢平身前,叉着腰,柔软的胸部轻轻地颤抖。

  她蛊惑地看着他:“你如果不想要感情也没关系,我们互相慰藉一下不好吗?这种时期,说不定明天我们就……”她的手顺着他破碎的裤子摸了下去,他早就硬了,滚烫地在她手心里跳着。

  “别说傻话,”他呼吸变粗了,“我不是不喜欢你……你知道,我是狼人。”他在两人越来越暧昧的时候就告诉她了。

   她的手那样柔软,在他的上面轻轻地上下揉着,“狼人呀?所以,你这里面……是不是有阴——茎骨?”她眯起眼睛看着他,跪了下去。

  唐克斯决定他如果现在还说别这样,她就咬他一口。好在他还算是个男人,没有那么愚蠢。

  “哦,唐克斯,唐克斯,我投降了,”卢平念着她的名字,把她从他胯间拉了起来,开始热烈地吻她。他舌头缠着她的,几乎让她窒息。

  “哦,求你,求你,”唐克斯哽咽着说,“Uncle Lupin,求你……”

  她一旦想要揶揄他就会叫他Uncle,毕竟小天狼星是她舅舅,卢平又是小天狼星的朋友,但这种称呼在床上又是另一种意思……

  “天哪,”卢平吸着气,伏在她耳边说,“那天在盥洗室,我应该要你那一加隆!”

  “那是你胆子太小!”唐克斯断断续续地说,“居然拒绝我,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啊……”

  他张嘴咬住了她的后颈,好像一只真正的狼。

  狼人有独特的魔法,虽然大部分狼人都活的很粗糙不乐于研究这个,但卢平有了唐克斯之后,尤其有了小泰迪之后,他开始关注这些。他可以不用魔杖施法,但狼人的魔法不仅如此,上帝是公平的,他拿走什么,就会另外补偿一些。

  霍格沃茨大战之时,他早就有了不详的预感,“唐克斯,”他拉住妻子的手,把她抱在怀里,“不要离开我半步,”他说,一股淡蓝色魔力的光环罩在两人身上。

  如果他随波逐流,永远都不会有妻子儿子和他温暖的家,这还是唐克斯教他的,所以他最后努力一次,给幸福一个希望。

  贝拉特里克斯和食死徒们疯狂地扑了过来,他们互相保护着对方,但对面人数太多了。眼前白光闪耀,世界颠倒,只有他拉住唐克斯,唐克斯拉住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他们至死相爱,”哈利哭着说,他们最后也没办法把他们的手分开,“就让他们长眠在一起吧。”

  卢平恍惚地睁开眼睛,调皮少女的嘴唇正从他唇角移开,她说:“你的初夜价值一加隆,要不要卖给我?”

  “好。”他弯下眼睛看着她,打横把她抱了起来,用脚踢上了门,“那我就不客气了。”

  “真的?”唐克斯惊讶地睁大眼睛,“Uncle Lupin,我怎么有点害怕,这是不是个陷阱啊?”

  “是啊,是一个捕获我妻子的陷阱。”他低头吻住她。

  重来一次,他没有给她保留记忆,之后的那几年太辛苦了,她只要快乐地跟他在一起就行了。

  至于结局,他会努力,也相信,只要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结局。

(全文见置顶路牌*罒▽罒*,这篇算是原著向吧,为了让他们最后拉上手。其实我本人不太喜欢原著向,我更喜欢快乐的少女早早的遇见忧郁的狼人,把他拉出黑暗的森林,一起沐浴在阳光之下,我喜欢这种理想化的故事,这才是我的结局。)

北极贝🍣

[hp]莱姆斯和唐克斯婚礼上的趣事十则

·亲世代友情向沙雕文,大概是没有人离开的美好世界吧 

·许多忘却了的细节,于是这文私设多多 

·十则是我凑的,我有罪[土下座] 

·这个垃圾玩意竟然有1k字???又臭又长石锤 

·无限ooc,文笔小学鸡,请您多见谅,我是小垃圾 

·如果OK的话,go? 


1.婚礼在一家小酒馆举行,只邀请了他们的家人,和亲似家人的朋友们。但是没人能怪他们,也没人想怪他们----你又怎能强让他们开诚布公这一美好的喜讯呢?他们爱着对方就够了。 ...

·亲世代友情向沙雕文,大概是没有人离开的美好世界吧 

·许多忘却了的细节,于是这文私设多多 

·十则是我凑的,我有罪[土下座] 

·这个垃圾玩意竟然有1k字???又臭又长石锤 

·无限ooc,文笔小学鸡,请您多见谅,我是小垃圾 

·如果OK的话,go? 

 

1.婚礼在一家小酒馆举行,只邀请了他们的家人,和亲似家人的朋友们。但是没人能怪他们,也没人想怪他们----你又怎能强让他们开诚布公这一美好的喜讯呢?他们爱着对方就够了。 

 

2.婚礼司仪是詹姆·波特,伴郎则又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咦,我为什么要说“又”呢? 

小天啊,你是伴郎专业户吗??? 

 

3.在表演节目环节,亲爱的新娘尼法朵拉·唐克斯为大家生动形象的表演了《我的头发颜色会随心情的变化而变化,高兴时是橘色,生气时是红色,悲伤时是蓝色……》的玛丽苏特殊技,受到观众的广泛好评。 

 

4.不应该让詹姆当司仪的。 

在詹姆说出今晚第四个以“月亮脸当年……”开头的陈年糗事时,莱姆斯想。 

 

5.“哦唐克斯,你别笑的那么开心好不好……”莱姆斯看着他的新娘为他当年的憨批行为笑得直不起腰时用手捂住脸无奈说道。 

 

6.小天狼星来到婚礼现场时,先是上前去给了他兄弟一个拥抱,“月亮脸,新婚快乐啊!没想到你比我脱单早!”莱姆斯回抱了许久未见的朋友,笑着说:“你怎么又当伴郎啊?怎么,真成伴郎专业户了?”小天狼星松开他憔悴又浸在快乐中的朋友,不满的撅起嘴:“还不是你拜托我的?”大家都笑了。 

 

7.小天狼星来到婚礼后,和莱姆斯聊了几句便去旁边的所谓“娘家”桌和堂姐安多米达叙旧了,没说两句就突然想起点什么,又跑去找莱姆斯。 

“莱姆斯!” 

莱姆斯闻声回过头,说:“怎么了?” 

小天狼星一脸兴奋与得意的说:“我刚刚和安多米达聊天时才突然发现,她是你丈母娘,她又是我堂姐,所以……”他停顿下,脸上满是得意忘形的味道,“快叫我舅舅!” 

 

8.莱姆斯看着他已到而立之年还是幼稚如初的老友,摇了摇头,心里却已经被带跑偏,想到自己还比小天狼星大上几个月,也幼稚的抽出魔杖指着对方的脸,回嘴喊道:“大脚板你----!” 

小天狼星见状挑了挑眉,也抽出自己的魔杖,作势要攻击,打断道:“要PK吗?来吧,我的外甥女婿!!!” 

 

9.最后,这场所谓“决斗”,在詹姆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和莉莉的无奈扶额以及唐克斯的嘎嘎大笑中结束了。 

 

10.哈利是个好孩子。他也即将成为一个好教父。


End.


愚蠢的我把犬狼两人的年龄差记错了……😭我土下座_|\○_

感谢@拾月又拾五指出!(ง •̀o•́)ง 

大蓓躲进大被几

【唐克斯中心】恍如朝露

祝亲爱的灵咂 @小小小墨灵 生日快乐!你是个真正的赫奇帕奇!


恍如朝露


“但我也不在乎,我不在乎!”唐克斯说,“我告诉过你一百万次了……”


01

“你应该去格兰芬多。”她的新男友伊恩说。

“我当然是个赫奇帕奇。”唐克斯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谁规定反叛是格兰芬多的特权了?”


02

“我当然是个赫奇帕奇。”泰德·唐克斯拍了拍女儿的头顶,“谁规定反叛是格兰芬多的特权了?”

泰德总是乐此不疲地去揉朵拉千奇百怪的头发,她上蹿下跳地躲开。安多米达常怀疑这就是她毛手毛脚的罪魁祸首——于是一大一小...

祝亲爱的灵咂 @小小小墨灵 生日快乐!你是个真正的赫奇帕奇!

 

恍如朝露

 

“但我也不在乎,我不在乎!”唐克斯说,“我告诉过你一百万次了……”

 

01

“你应该去格兰芬多。”她的新男友伊恩说。

“我当然是个赫奇帕奇。”唐克斯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谁规定反叛是格兰芬多的特权了?”

 

02

“我当然是个赫奇帕奇。”泰德·唐克斯拍了拍女儿的头顶,“谁规定反叛是格兰芬多的特权了?”

泰德总是乐此不疲地去揉朵拉千奇百怪的头发,她上蹿下跳地躲开。安多米达常怀疑这就是她毛手毛脚的罪魁祸首——于是一大一小,都会乖乖地被安多米达敲一下额头。

但这次她罕见地没有躲开父亲的手,轻轻咬了咬下唇,忐忑地问:“那我以后去霍格沃茨,你会希望我分到赫奇帕奇吗?”

“这与我无关,看你。赫奇帕奇当然也可以很勇敢,很智慧,但他们最看重忠诚。永远忠于正义,永远忠于——你自己。”他低声说,指指她的心口。

父女两人贴着墙壁缓慢地向前挪动到厨房,彼时尚且年幼的朵拉并不理解泰德的话,只觉得父亲深色的眼睛噙着温和的光,像从她卧室窗边探进来的那丛树叶上的朝露,简单剔透,折射出整个世界的明媚色彩。

 

“什么是忠于我自己?”

你想做什么,你要做什么,然后就去做。相信你自己。”

 

“那要忠于妈妈吗?”小朵拉像模像样地压低声音,欢快地问。

泰德扬了扬眉:“当然。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早起悄悄来厨房了。”

他轻手轻脚地翻找食材:“蛋糕材料我都悄悄准备好了,朵拉小心一点,别吵醒……”

话音未落,“啪”的清脆一声,一个盘子在她脚边摔得粉碎。她敏捷地跳开,手里还抓着面粉,顶着爆炸的发型,无辜地朝泰德眨眼。

泰德无可奈何地挥了挥魔杖:“你以后要是想当傲罗的话,虽然隐藏和伪装肯定很优秀,但——”

“但潜行和追踪很难过关。”柔和的女声接道。

“多米达?”“妈妈?”

她倚在厨房门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假意叹了口气说:“我真的很想配合你们,假装我没醒来,但我太好奇了——而且我担心我的厨房。”

于是朵拉扑上来,面粉、笑声和小姑娘沾了朝露微微发凉的衣衫裹着被爱的气息扑了安多米达满怀。

 

 

03

“你课上召出的守护神——好像是只长腿兔?”伊恩的声音打断她的回忆。唐克斯在心里给他贴了一条“学院偏见”。

她心不在焉地挑了缕长长的额发把玩,回想银白色雾气里模糊的形状,不甚在意地说:“也许吧,管它呢。”

“这很重要。”伊恩严肃地说,“守护神会反映一个人潜在的性格。”

“我不在乎。”唐克斯大笑道,她微微仰头,笃定地说,“我是什么样,当然完全出于我自己,还有谁会比我更清楚吗?”

 

泰德·唐克斯曾怀着全部爱意告诉她,永远忠于她自己。唐克斯觉得自己有点懂了。

她初来乍到分到赫奇帕奇时,斯莱特林长桌前传来“布莱克被除名的女儿”“他们一家都是败/类”一类不堪入耳的话,但她只望见礼堂的灯火灿烂盛大,赫奇帕奇们为她欢呼鼓掌,于是她头也不回地奔向赫奇帕奇长桌,把嘲讽、恍惚和未知的犹豫都抛在脑后。

易容马格斯也曾给她带来很大困扰。她练习了很久才控制得当,在那之前,常有人说她是个杂/种,是个怪物。她很轻蔑地瞥对方一眼,锋芒锐利。有闲心时还会啐一口,朗声骄傲道这是稀有奇妙的天赋。只会有她把别人气得跳脚。

魔药课上精细的繁复的工序总会被她搞砸,斯内普挖苦她,她出离愤怒,却又感到迷茫无力。优秀的魔药成绩是傲罗必需的,舍友劝她说,以她出色的天赋大可选择体面又安逸的一行。她只觉得这样半推半就,糊里糊涂,不是她想要的。

这是她和自己的战争。她要审视自己,紧紧抓住她真正在乎的,拒绝外界强加给她的。永不被世俗束手束脚,永不背叛自己的灵魂。

 

“我想当个傲罗。”

约会前她在斯普劳特教授的就业咨询办公室里正襟危坐,没想到几年前父亲的调侃竟成了真。她当然不是为了跟父亲打赌。泰德告诉她永远忠于正义,却没告诉她正义是什么。她只模模糊糊地知道自己想这么做,自己要这么做。

像是朝露,模糊且轻柔地倒映出绚烂斜阳,不被他人所察觉。却缓慢而坚定地靠近光,仆仆来赴,在所不辞。

于是她笃定地补充道:
“我想这么做。我要这么做。”

 

04

唐克斯想,她尚未到来的爱人必然清醒又温柔,她心上的星空都会为之旋转。

他们要金风玉露,她会在瑰丽的极光下触到他的胸膛,滚烫的,全是热爱的感觉。他会在密林里坚定地与她并肩同行,直到森林和白鸽远去。

他们要人间无数,她会用“荧光闪烁”跳到他面前笑着打招呼,闪烁微热的光映在眼里。他一句简单的问候,会抚平她心里云层翻涌的波澜。

 

——至少他们不会来装饰着俗气的蕾丝花边的狭小茶馆。

“伊恩,我真的不喜欢帕笛芙夫人茶馆。”唐克斯放下几枚银西可后起身,将魔杖插进牛仔裤。她眼角挑起飞扬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他,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心平气和地说:

“我们不合适。”

 

05

“我们不合适。”

多年后莱姆斯·卢平躲闪着她热烈的目光,说出了同样的话,“我太老、太穷,也太危险……”

“我不在乎!”唐克斯焦急地踱着步子,“这些根本不能成为阻挠你我的理由,我告诉过你一百万次了!”

“朵拉,我不应该……”

唐克斯跳起来打断他,眼里闪着泪光:“别说应该,说你想要什么。”

他不再言语,眼里有很深很深的悲伤。

 

唐克斯喜欢热闹,喜欢古怪姐妹的演唱会,喜欢挂满朝露的新叶,喜欢壁炉前不眠不休的炭火。她年轻,被爱,反叛。她想莱姆斯也是喜欢热闹的,他在十几年前的照片里和其他男孩一样不加收敛,他曾和小天狼星快活地互相打趣,和凤凰社众人积极讨论。但最后总只剩他独自一人坐着。

唐克斯贪恋温暖,她爱赫奇帕奇公休室厚厚的软垫沙发,爱安多米达做的最甜蜜粘稠的粥,爱泰德用暖色涂抹出的颜色浓丽的油画。她爱莱姆斯不动声色的包容,爱他对所投身的事业满怀热情。她想要溺死在温柔里,又想扑上去抱住他,两个人互相汲取温暖。还想告诉他,他值得。

 

她挥动魔杖,低声念道:“呼神护卫。”

银白色的狼从她杖尖跃出,轻轻巧巧停在两人之间,姿态昂扬而高傲。莱姆斯望着它,目光柔和下来,轻声说:“原来是这样。”

他笑了,笑得温和又苦涩,连带着拉扯唐克斯的心。

“莱姆斯,”她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说,“你看着我。你值得面前这个女巫所有的爱意。让什么狼人什么不洁什么不值得被爱的念头都见鬼吧,就忠于自己的心。”

守护神不仅是潜在的性格,更是昭然若揭的爱意和绝望深处的希望。

“我们已经失去很多了。我们不能再失去彼此了。”

 

06

“妈妈,我受不了蒙在鼓里的滋味了,我要去霍格沃茨。”

安多米达深色的眼眸里满是从容与悲伤。她掖了掖小泰迪的被角,说:“我知道我拦不住你。”

“我和泰德当时私奔的时候想了很多很多,被追杀的危险、终日为生计奔波、落入平凡的生活。这些本没有什么值得畏惧的,但对我来说都是未知。实话说,我很害怕。”安多米达声音平静得近乎恍惚,“但我想,哪怕只能做一瞬朝露,也好过一辈子囚禁自我。”

唐克斯很郑重地吻了一下母亲的脸颊,惊觉她的鬓角已经生了白发。她又俯下身,唇角轻柔地碰了碰泰迪的眼睫,轻声说:“他会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做,他会理解的。莱姆斯也会这么想的。”

 

霍格沃茨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战士的杖尖划出破落的风的痕迹,魔咒的光亮模糊了前行的道路,猖獗的厉火吞噬着他们的家园,流火般的血液淌过巫师们的指尖和眉峰。

她跌跌撞撞地寻找莱姆斯的身影,好像又回到她笨手笨脚的童年。她分明置身混沌之中,却觉得心惶惶然沉下去,周遭一片荒凉。

他们有哈利·波特,有必胜的信念,有牺牲的决心,有爱。那个秃头混/蛋永远不具备也不理解的东西。她这样告诉自己。

她第一次后悔了,如果能多跟他谈几年恋爱,该多好。

 

“莱姆斯——”

她看到他高举魔杖,杖尖有闪烁微热的光。那光好像生来就是为她找到方向的。她用尽全力喊他的名字,倏忽意识到她混乱不安的心绪,都随着这一声,尘埃落定。

于是她不假思索地奔向那束光。

“朵拉。”

莱姆斯深深望了她一眼,简单回应一句,向她伸出手。

她毫不迟疑地紧紧抓住那只手。莱姆斯脸上有血,眼睛很亮。眼前魔咒的光芒纷杂翻飞,头顶的云层翻涌着暗黑的波澜,她恍惚觉得眼皮有些涩,眨了眨眼,想到泰德温柔地抚过她的发梢,想到安多米达望向泰德时不加掩饰的爱意,想到少女时对爱人朦胧又稚气的幻想,想到她和莱姆斯所经历的所有的挣扎、烦恼和挑战,最后无端想到——

 

“我们将成为朝露。”


感谢阅读



 

砸葡萄

翻译/血腥巧克力

作者:The Green Lady

原文:https://m.fanfiction.net/s/3387445/1/Blood-and-Chocolat

*一点也不血腥


唐克斯咯咯笑着靠到她丈夫的肩上。“好久没来这儿了。”她坦白说。


“我也一样。”莱姆斯笑了。


唐克斯试着迈开腿,可是前排的座椅使她行动不便。她环顾偌大的影厅,里边相当得拥挤。


他们决定出门找点儿新鲜事做。他们来到麻瓜电影院,准备看一场电影。唐克斯一共只来过几次——莱姆斯,只有一次,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和父亲去看过一部战争片。计划晚上活动的时候——唐克斯纯粹是随口一提,莱姆斯却被这个主意吸引住了,于...

作者:The Green Lady

原文:https://m.fanfiction.net/s/3387445/1/Blood-and-Chocolat

*一点也不血腥


唐克斯咯咯笑着靠到她丈夫的肩上。“好久没来这儿了。”她坦白说。


“我也一样。”莱姆斯笑了。


唐克斯试着迈开腿,可是前排的座椅使她行动不便。她环顾偌大的影厅,里边相当得拥挤。


他们决定出门找点儿新鲜事做。他们来到麻瓜电影院,准备看一场电影。唐克斯一共只来过几次——莱姆斯,只有一次,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和父亲去看过一部战争片。计划晚上活动的时候——唐克斯纯粹是随口一提,莱姆斯却被这个主意吸引住了,于是,他们便来了。


莱姆斯从他们在门口食品亭买来的小袋子里掏出一点爆米花给她。


放映厅的灯光暗下来,屏幕上开始播放预告片。她靠在莱姆斯身上,屏幕上的预告片一个接一个地闪过。看到动人心魄的地方,她就从袋子里偷偷拿一粒爆米花。


又一段预告开始了——


“在孩提时代……我们深信,这个世界属于神话和传说……等待我们的命运——”


唐克斯扬起眉毛,拿了更多的爆米花。看起来这是一个甜腻的爱情故事。在取袋子的时候他们发生了一番争执,莱姆斯起初不愿松手——他低声说,电影还没开始,她就已经要把它们全吃光了,这样之后就没有了。她反驳,是他自己吃光了大部分的爆米花。


一个带有浓重西班牙口音的声音在一瞬间充斥了整个放映厅——“每隔七年,族群的领袖迎接一位新的妻子。”


“你是说,‘交配’?”


莱姆斯和唐克斯停下有关爆米花的争执,注视着大屏幕上出现的一行大字:尘封的秘密


忽然,一匹巨狼嗥叫着在屏幕上一闪而过。


唐克斯皱起眉头;她不安地感到自己已经猜到了这部麻瓜电影糟糕的走向。她看向莱姆斯。他警觉地注视着屏幕。


两位主角立在漆黑的城市建筑物顶上。


“我听说,在某些地方,狼族几乎是……受到崇拜的。”屏幕上的年轻人说。


“你是说狼人。”那个金色头发的回答。


她的担忧得到了印证。她不安地转向一片黑暗中莱姆斯被荧光映亮的面孔。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越往后看下去,便皱得越深。


唐克斯咬住嘴唇,回过头来继续看着屏幕。那个年轻人现在正用双手捧着那个漂亮女人的脸。


“你可以控制。”他说。


唐克斯感到一阵强烈的怒气和反感。控制?呵,看来如此。或许狼毒药剂可以,但从这部电影的情况(比如说,狼人这样变形)来看,这个麻瓜导演大概并不知道它是什么,所以,她只能继续看着这个可怕的预告,愤怒、沮丧……


终于,当所有那些火器、爆破、狂奔的狼人或管他是什么的东西在尖锐刺耳的声响中戛然而止——一个洪亮的、过于戏剧性的声音穿透影厅,宣读电影的标题——


“血腥……巧克力。”


她猛地回头,盯着莱姆斯——他紧锁的眉头忽然展开,他诧异地盯着屏幕,过了几秒,“噗”地一声大笑起来。


唐克斯惊愕地凝视他,随后,和他一起笑起来。不出几秒——整个放映厅的人全都哄堂大笑。


下一段预告开始了,屋子里渐渐安静下来——莱姆斯和唐克斯还在笑。形势很快变得难以控制。


莱姆斯坐在座位上——强忍着笑,说不出话来,唐克斯靠在他颤抖的肩上——用手捂着嘴努力不发出声音。她竭尽所能地捂住脸,试图掩藏那歇斯底里般的笑声。莱姆斯则擦拭着眼角笑出的泪花。


唐克斯冷静下来,忽地坐直了,转过身,伸出双手放在莱姆斯的脸上,像预告片里的人物那样。


“莱姆斯——”她轻声说。“你可以控制。”


但莱姆斯不能。他再次大笑起来——这一次要响得多。


唐克斯也又笑起来——这次她拼命想要克制——整个放映厅的人都投来了逼人的目光。


“莱姆斯——”她倒抽一口气。“说真的——你得——哦,一派胡言——”她说着又爆发出一阵可耻的响亮笑声。


莱姆斯用手捂住她的嘴,努力不让她笑出来,而这却让他更难控制他自己。


唐克斯的肚子疼得厉害——这很痛苦。她和莱姆斯继续挣扎着憋笑——这时,一个怒不可遏的声音在近旁咬牙切齿地说——


“你们后面能安静点吗?我们之中有人是来这儿看电影的!”


这足够让莱姆斯和唐克斯严肃起来——一点点。


“对不起。”莱姆斯对那愤怒的女人轻声说道,转头看着唐克斯。一看到他,她就笑起来。


“唐克斯——”莱姆斯露出认真的神情——而她看出他难掩的笑意。“唐克斯,求求你——”


唐克斯把头埋进她的粗花呢套衫里——笑得发抖。“血腥……”她嘟哝着说。“巧克力。登。登。登登登。”


莱姆斯没能来得及捂住嘴,放声大笑,同时感到害怕。唐克斯多希望她能停下——但当她看到莱姆斯再度陷入了与大笑的搏斗,她就知道,这不可能。她也笑起来,那个愤怒女人的脑袋又转过来。


“说真的!”她大声说。“你们不能安静点吗?!?!要是你们两个再在那儿嚎叫下去——”


她说中了。


莱姆斯和唐克斯两人的大笑演变为沉重的咆哮——两人挣脱了方才的束缚,向着歇斯底里垂下了反抗的头颅。唐克斯弯下腰——笑得前仰后合,莱姆斯完全被笑声捕获——他正挣扎着呼吸。那愚蠢的预告……那荒谬的标题……为忍住笑意所做的失败的挣扎。这一切,实在超出了他们所能忍受的范围。


“我要去叫经理了!”那愤怒的女人忿忿地说。“这太荒唐了!”


莱姆斯抓过他的大衣和他的——


“拿上爆米花。”他气喘吁吁地说。


唐克斯抓起袋子里只剩一半的爆米花,仍高声大笑着。


“走——走……走吧……”莱姆斯呛住了——他的脸上绽开了大大的笑容。“我们毁了——毁了一整部电影。”


“不许这样对你的配偶说话!”唐克斯兴奋地说。


莱姆斯笑得那样厉害,他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停下!停下!”他央求着,把她轻轻推向出口。


“血腥——”唐克斯哧哧地笑着,“巧克力!”


而后,并排着,他们跑出黑洞洞的影厅,跑到灯火通明的大厅,由于剧烈的欢笑而摇摇晃晃。







本文于2007年11月发布于Fanfiction,《血腥巧克力》是当时上映的一部电影。哈哈,就是想翻译一个他们都很快乐的短篇。

砸葡萄

房间的手

*唐克斯中心

!分级16+


尼法多拉·唐克斯幻影移形在旅馆二楼拐角上的房间门前,发现自己正踩在一块肩膀那么宽的地毯上。地毯已经有些磨损了,失去了四角,只留细而黑的毛边,看上去好像布娃娃打了补丁的肚皮。唐克斯抬起头,门上额头那么高的位置,烫金的一个“6”耷拉着躺着,她魔杖一点,那个“6”就要变成“9”。她走了进去。这其实是一栋很久没人住过的公寓,在霍格莫德的外围,部里图省钱给傲罗们租下,不出所料已经很旧了,墙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枝形吊灯的黄铜也已经暗淡。房间的天花板有些低,地上铺着整块的地毯,走在上面没有声音。她走到头顶端靠墙的单人床边坐下的时候,床板竟然也没有做声。她...

*唐克斯中心

!分级16+


尼法多拉·唐克斯幻影移形在旅馆二楼拐角上的房间门前,发现自己正踩在一块肩膀那么宽的地毯上。地毯已经有些磨损了,失去了四角,只留细而黑的毛边,看上去好像布娃娃打了补丁的肚皮。唐克斯抬起头,门上额头那么高的位置,烫金的一个“6”耷拉着躺着,她魔杖一点,那个“6”就要变成“9”。她走了进去。这其实是一栋很久没人住过的公寓,在霍格莫德的外围,部里图省钱给傲罗们租下,不出所料已经很旧了,墙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枝形吊灯的黄铜也已经暗淡。房间的天花板有些低,地上铺着整块的地毯,走在上面没有声音。她走到头顶端靠墙的单人床边坐下的时候,床板竟然也没有做声。她点亮床头柜上的灯,橘红色的光默默地蒙在墙上,在她的脸上投下颤动的影子。这盏灯样式很古,花朵似撑着,灯罩的边沿描摹得精致,表面起伏像墙上的影子。


她在灯旁坐着,目光在房间的其他地方扫过。柜子立在墙角,快有天花板那么高。床边有一把藤椅,正对着窗还有一张木刻书桌,颜色很深,使得两个抽屉看上去很沉,尽管里面肯定什么也没有。她想到她父亲家里边也有这么一张桌子,也是对着窗子,桌面上铺着一块桌布,桌布上印着细小的花。她在床上这么坐了一会儿,忽然发觉很凉。床单和被单都叠放在床上靠脚的那一头。她起身来。这个房间出奇得干净,所有的东西都在它们自己的地方。尽管妈妈会说,黑乎乎的地毯通常用来掩饰地面的肮脏。她好久没有见过这种毯子了,这样的毯子让人联想到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大挂毯——盖住了整整一面墙壁啊,上面有母亲乌黑的被消灭了的名字。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她好久没有到那所房子里去过了。当然,那里已经不再有人进去了。


她上前一步,弯腰抱住棉花被,扔到藤椅上。然后是枕头、枕套和被套。一段时间以来,她很少撞翻过东西,绊倒过自己。她往往是越专心地干一件事,才越容易出错。况且,现在也没有什么令她手忙脚乱的人和事了。她已经捏住了床单的两个角,正让它降落到床上。在半空它鼓起来,又陷下去,褶皱躺在床上。她伸手抚过,它们就都消失了。然后是套被套,套枕套,把它们放到各自的位置。心不在焉的时候,她往往忘了魔法。


她直起身,想起小包还挂在身上,长袍也没脱。她把它们都解下来,扔在藤椅上,走进了卫生间。她头发的颜色还是没有变,和镜子,不明不暗的灯一样灰。在她所知道的人里,只有一个人的头发是这样的,棕色和白色纠结在一起。她伸出手。她的头发支棱在肩头,她的手指伸进去,揪住几绺,干巴巴,像稻草。她攥紧了拳头,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这样,把手伸进那个人灰白的头发里。现在,她的身后只有墙壁,于是她转过身,抬起头,把手掌贴在墙壁冰凉的瓷砖上。


她这样想着,站了很久,然后猛地转身,跨出卫生间,径直走到了床边坐下。她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从上到下。毛衣、衬衣、牛仔裤,内衣、内裤,她脱下、解下、褪下,从上到下,一件一件,把它们统统放在藤椅上。她站着,抽出她的小包,衣服又全都掉到地上。小包里有一封信,她掏出来。是的,信封上是他的名字。这是一封很沉的信,写着朵拉,谢谢等诸如此类的玩意。信纸被她扔到衣服上,她只拿着信封,坐下来。她将信封的右下角对准左边的辱投,轻轻地贴上去,然后,她按下去。她闭上眼睛,好像要颤动起来。她俯下身去,一点一点,把他的名字一饮而尽。终于,她直起身,把他又重新呼在了空气里。她让羊皮纸从每一个角度包裹她左边的辱投(颤抖着,不知是太凉还是什么),好像第一次喝酒的孩子砸吧着嘴。然后是右边。她变快动作,低头看着。


完成了这一切,信封被轻轻放到信纸上,她抬起腿,把脚放到棉被上,让自己仰面躺下来,四肢张开。她身体的起伏同被子的起伏形成了和谐的共振。身后的床承接着她的每一寸,她的身上只被一盏灯照亮。以往,她会尽量地收拢自己,好更好地把住那颗跳动的内核。但这一次她把自己铺平,直到感到那些被隐没的部分从被隐没的地方一阵一阵地漫上来。她开始摸索她能够触及的。她的双手向幽暗的,深邃的,但始终立在那儿的地带探去。她睁开眼睛,看见月下沉默的沙丘,一块草地。那块草地湿漉漉的。她的手又太光滑了,没有粗糙的皮肤和茧。感觉像是一块曾有士兵用靴子踏过的地方,如今只有洁白的鸟儿停在上面——那端着机枪的士兵上哪儿去了呢?这只鸟儿的羽毛终于也沾湿了,它变沉起来,好像不再能飞了,好像要在那儿永远地停留下去。但是它扑腾起来了。一只大鸟扑腾起来,把身上的水都甩到了地上。它飞起来了。可是,就在它飞起来的瞬间,它忽然看见了:床,床的边上,看见床头柜、书桌、衣柜、门,看见厚而乌黑的地毯。尼法多拉·唐克斯看见自己躺在厚而洁白的床上。她看见四面质地不同的每一寸,都向她伸出手。尼法多拉·唐克斯唯一想做的,就是弄清楚那双手是什么样的。她躺在床上。世界好像只是由她和这个房间组成。她望着天花板,想要躺在每一个地方;她望着天花板,一条鱼儿,慢慢地,开始游动。一下一下。一条奇怪的鱼儿在肺的限制下露出它的背,每一次都在沉没的最后一刻,露出它的背,它飘忽的背,光摞的背。它的每一寸,向着狭小的空间吸纳,一下,一下,它的气息经过泛微光的灯罩,起伏的窗帘子和窗帘的影子。灯罩、窗帘、桌布、椅背、被子、枕头、枕套、被套、挎包、长袍、信纸、信封。它们是一样得柔软。尼法多拉·唐克斯感受到每一双手,但在她的深处,一个柔软湿润的声音不住地在说,握住它。尼法朵拉向后弓起身子,把脚抬得高高的,一下一下,伸向最高的位置。你真好。她注视着高高的脚尖,打定主意不发出声音。而我够不到你。我够不到你。这几个字卡在喉咙里,一下一下,向她提醒,对她下端的那个声音作出回应:你真好,一切都要滑下去了。一切都在落下,我的脚尖越来越高;她闭上眼睛,她的每一个地方都张开了——我够不到你。一切都结束了。


唐克斯迅速地钻进被子,让那被子盖住她身上的每一寸。她睁开眼睛,每一样东西都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对我你什么做都可以。她在心里说。你做什么都可以。你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她温柔地闭上眼睛。夜里,被子很暖。夜里,想到他,她的身体里再次生出巨大的根茎。她没有理会。她在一片静止的红色浪潮中醒来,床单上是一只红色的小手。她站在地上,把自己的手也放上去。床单被一层层叠起来,放在床脚,和刚来时一样洁白。

紫灰海鸥AmyHPBrett

唐克斯不喜欢“尼法朵拉”的原因

今天与各国小姐姐聊HP,询问了大家对【唐克斯不喜欢“尼法朵拉”原因】的看法,发现事情远不是我开始想的那么简单😂


◎从人文版(包括二十周年最新译版)的注释来看,nympha「小阴唇」这个词不雅。


◎英国本地的小姐姐说,Nymphadora听起来就像nymphomaniac「女性瘾者」,这感觉比nympha还糟糕。


◎我之前一直比较倾向的是在Quora看到的一种解释:尼法朵拉是个很孩子气的名字,长大之后公共场合叫起来会有些羞耻。台译版能比较直观反映了这种说法——小仙女🧚🏻‍♀️

英国小姐姐承认这听起来很奇怪。


◎匈牙利的小姐姐说,她觉得尼法朵拉是一个比较女性化的...


今天与各国小姐姐聊HP,询问了大家对【唐克斯不喜欢“尼法朵拉”原因】的看法,发现事情远不是我开始想的那么简单😂


◎从人文版(包括二十周年最新译版)的注释来看,nympha「小阴唇」这个词不雅。


◎英国本地的小姐姐说,Nymphadora听起来就像nymphomaniac「女性瘾者」,这感觉比nympha还糟糕。


◎我之前一直比较倾向的是在Quora看到的一种解释:尼法朵拉是个很孩子气的名字,长大之后公共场合叫起来会有些羞耻。台译版能比较直观反映了这种说法——小仙女🧚🏻‍♀️

英国小姐姐承认这听起来很奇怪。


◎匈牙利的小姐姐说,她觉得尼法朵拉是一个比较女性化的名字,因为nymph表示非常美丽的年轻女子,而唐克斯并不是很喜欢女性化的事物。


◎美国的小姐姐说,布莱克家族的人都有星座的名字,她以为唐克斯嫌弃她的名是因为她没有星座的名字,可能是因为她不是纯魔法血统,布莱克家族怪她妈妈所以不准她用星座的名字。还有就是尼法朵拉是一个特别落伍或者女性化的名字。


⊙“JK Rowling state that in an interview. A reader asked her if tonks hate her name so much, why didn't she use her middle name instead. Jo answered her middle name was Vulpecula and tonks hate that even more” 

人们一直问唐克斯那么讨厌尼法朵拉,为什么不用自己的中间名?

然后,JK罗琳曾在一个采访中提到唐克斯的中间名是Vulpecula(狐狸星座),但是唐克斯甚至对这个名字更加讨厌。

我问一位非HP迷的美国大哥哥,他毫无倾向性,单纯表示西方文化中并不喜欢自己被称作“狐狸”,因为它们狡诈的特质让人想起“欺骗”。如果这么看,赫奇帕奇“忠诚”的唐克斯对“狐狸”意象会是非常排斥的。


◎美国的小姐姐详解Vulpecula引起的听觉不适:

⚆Vulpecula的词根是”vulp-“,第一个词是”vulva”(自行查询)词根是“volv-“,在历史上写法变化了,而发音差不多。

⚆第二个词是“vulgar”形容词,vulgar language表示粗话,词根是“vulg-“。

⚆虽然vulp-的意思是狐狸,有的人只认识 volv-和vulg-词根,有点尴尬。为了避免错误,英语的名字前面不会用“vul-“,Vulpecula 是个很少有的名字。

⚆《查理与巧克力工厂》里面一个人物的名字是Verruca,虽然没有vulg-或volv-的词根,但是它也不好听,意思是疙瘩。Verruca 原来是拉丁文的。

⚆会说英语的人大多不学拉丁文,普通人可以说他们根本不喜欢她名字,一听就觉得不舒服,不会考虑为什么。


有后续探讨会编辑补充🤓

砸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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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授翻|向死而生
来源:Fanfiction
作者:S4ltv1n3g4r
分级:M
配对:莱姆斯·卢平/尼法朵拉·唐克斯
发表时间:7-31-2011
原文地址: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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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4ltv1n3g4r
分级:M
配对:莱姆斯·卢平/尼法朵拉·唐克斯
发表时间:7-31-2011
原文地址:见图

张张

扒一扒小唐日记

     我今天又碰到莱姆斯卢平了,是在我刚从魔法部回来,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他正在看一株曼德拉草,头发已经长了,有几缕散了下来,正好遮住了那株小曼德拉草的阳光。

    他可真可爱。

    我这种奇怪的想法困扰了我一个下午,导致迷迷糊糊之间错过了西里斯的【手作下午茶】。 嗯…没准是件好事。
    晚上的时候我们在长桌子那里围坐一圈,也许是巧合,我正好坐在了莱姆斯的对面
    ...

     我今天又碰到莱姆斯卢平了,是在我刚从魔法部回来,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他正在看一株曼德拉草,头发已经长了,有几缕散了下来,正好遮住了那株小曼德拉草的阳光。

    他可真可爱。

    我这种奇怪的想法困扰了我一个下午,导致迷迷糊糊之间错过了西里斯的【手作下午茶】。 嗯…没准是件好事。
    晚上的时候我们在长桌子那里围坐一圈,也许是巧合,我正好坐在了莱姆斯的对面
    “晚上好,莱姆斯”
    “晚上好,唐克斯,今天工作累么?”
    “还行。”

真讨厌啊,为什么朝我笑,要知道头发从紫色变成粉色可是很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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