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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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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笛

无名之火

尼禄每晚都做同一个梦:静静燃烧的青色火焰背对着尼禄缓缓飘进涌动的浪花之中。他焦急地想要看到它的正面,身体却不听使唤,纹丝不动。火焰随海风悠悠浮动着,在快要现形的下一秒,总又有一阵风把它吹回原样。直到无边无际的海水将最后一点火苗浇熄。


今天,尼禄来到佛罗里达杀一个人。

他带了一个手下,一辆汽车。手下叫什么名字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信任的手下早就都死掉了。途中他把车停在路边,指使手下去随便买点什么吃的回来。过了十几分钟,他听到打开车门的声音,面前递来一个菠萝罐头。尼禄恍惚间猛地抬头,看到手下惊恐疑惑的神情。对不起老大...你车窗前一直放一罐菠萝罐头,我以为你会喜欢吃。我买错了吗?手下小心翼...


尼禄每晚都做同一个梦:静静燃烧的青色火焰背对着尼禄缓缓飘进涌动的浪花之中。他焦急地想要看到它的正面,身体却不听使唤,纹丝不动。火焰随海风悠悠浮动着,在快要现形的下一秒,总又有一阵风把它吹回原样。直到无边无际的海水将最后一点火苗浇熄。


今天,尼禄来到佛罗里达杀一个人。

他带了一个手下,一辆汽车。手下叫什么名字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信任的手下早就都死掉了。途中他把车停在路边,指使手下去随便买点什么吃的回来。过了十几分钟,他听到打开车门的声音,面前递来一个菠萝罐头。尼禄恍惚间猛地抬头,看到手下惊恐疑惑的神情。对不起老大...你车窗前一直放一罐菠萝罐头,我以为你会喜欢吃。我买错了吗?手下小心翼翼地开口。尼禄的眼神把他吓了一跳。


啊,没有。没有买错。不过这个太甜了,下次不要再买了。


车重新开上公路。州交界线处巨大的立牌上喷涂着Welcome to Florida的字样。绿红黄交间的波普印花,尼禄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也许佛罗里达的旅游广告大抵都是这个样子的。



尼禄随便找了家小旅馆落脚。不管穿行多少个州,美国的小旅馆大抵都是这个样子的。某一年逃亡时,他好像就住在这样的旅馆里。和阿维里奥。他想起这个名字时竟然卡壳了,首先浮现的是黑色的头发和棕色的眼睛,名字则是填空一样逐字浮现的。

阿维里奥拿起了匕首,给他放血,又找出许多过时的偏方来折腾他,像捣乱出气的猫。尼禄却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最后那杯蛋奶酒恐怕也是,加了过量的砂糖。给了他深深的期待,喝到嘴里却甜得发苦。晚上躺在床上,尼禄自言自语到:我有时候真的怀疑我们是不是有仇。阿维里奥,我上辈子一定欠你很多。阿维里奥翻了个身背对尼禄,好像有些不耐烦,又仿佛已经沉沉睡去。

尼禄想到阿维里奥背对自己的样子,忽然生出一种看看他正脸的冲动。他抓住阿维里奥的肩膀把他转过来,瘦削的骨头硌得他手掌发疼。阿维里奥转过头,头脑中的画面却像水纹一样波动,他坐在车里。手里仍硬硬的,却是一把枪,抵住阿维里奥的额头。庄园爆炸的声音,烈火燃烧的声音隔着车窗,仿佛是从极遥远的地方无关紧要地传来。尼禄耳中最清晰的是阿维里奥呼吸的声音。或者这是阿维里奥眼睛里熊熊燃烧的火焰的声音。他深深地恨着我。尼禄想。 至少这是一种比什么兄弟之情要强烈万倍的情意。

原来如此,我是恨着阿维里奥的。尼禄恍然大悟地领会了。


第二天尼禄出发去杀人。昨天收到的情报显示,目标今天会出现在迈阿密的海滨浴场。他来到充满着明媚的阳光和海鸥的沙滩。水汽好像把眼前的灰尘都一扫而空。尼禄想,自己大概是从黑白打印纸中误闯到广告画里的人。


很快,他看到远处的手下在打手势,指向一个形单影只的男人。远远看去是一个黑白的剪影,像是广告画中黑色的墨点,缓缓移动在金黄的沙滩与碧蓝的大海间。

尼禄如同被蛊惑一般慢慢接近目标。黑色头发,白色衬衫,背带裤子...怎么会有人在佛罗里达,在海边如此穿着打扮呢?尼禄举起枪,以熟悉的角度瞄准前方的人。连头发飞起的形状都一样,空气都是熟悉的味道——那怎么可能是别的人呢?


他没有移开目光,坚定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直视着子弹的方向。他感到自己的心脏被撕裂的剧痛,却报复性地产生了一种咬牙切齿的快乐,像舔舐肿胀的牙龈一般疼痛又腥甜。疼痛是那么漫长,当它消失时,前方的人已经彻彻底底倒下了,好像子弹没有在空中飞过一样瞬间倒下了。

尼禄把尸体翻过来,那是一张苍白的美国南部人的普通面孔,普通又陌生。眼睛是绿色的。佛罗里达活力充沛的海风吹过,海鸥哀哀地叫着。尼禄感觉自己的脸上湿漉漉的,是血吗?他伸手去擦脸上溅到的血,但擦完看到掌心只有透明的泪水。

那一晚他仍做梦。丰富斑斓。从马戏团开始,菲奥紧皱眉头,弗拉特不停大哭,母亲剧烈咳嗽的声音,衰败的花园,私酿作坊,枪战,万诺的尸体,巴尔贝罗破碎的镜片,甚至梦到他与克鲁迪奥对视,拿枪口指向他...他在梦里四处翻找,怎么也找不到那附骨之蚀般的火焰。他拉住每个人询问,大家却都自顾自地发出声音并前行着。尼禄奔跑了很久很久,终于来到一片沙滩,沙滩上却只有浪花缓缓涌动着,海更深处呈现出幽深的黑暗。也许这股火焰终于放过他了。永永远远地。尼禄站在岸边,海浪温柔地缠上他的裤脚,又和顺地悄然退去,只带走了一串鞋印的痕迹。

纱箩

【尼维】Sea Kiss海吻

枪声响起,在耳边炸开


和七年前一样,没有想象中的痛感,安杰罗微微笑着,继续朝着海里走去


身后的人再没有动静,这也正是安杰罗所预料到的


一步……


两步……


海水漫过了安杰罗苍白的脚踝


三​步……


四步……


五步……


海水漫过​安杰罗细细的腰


六步……


七步……


八步……


安杰罗感觉到唇边清凉的触感,痒痒的,有点儿想笑。他最后看了眼天空


天空和海洋一...

枪声响起,在耳边炸开





和七年前一样,没有想象中的痛感,安杰罗微微笑着,继续朝着海里走去





身后的人再没有动静,这也正是安杰罗所预料到的





一步……





两步……





海水漫过了安杰罗苍白的脚踝





三​步……





四步……





五步……





海水漫过​安杰罗细细的腰





六步……





七步……





八步……





安杰罗感觉到唇边清凉的触感,痒痒的,有点儿想笑。他最后看了眼天空





天空和海洋一样蓝,飘着的几朵白云,像棉花糖一样





棉花糖





甜……





是甜的……





菠萝罐头也是甜的……





安杰罗闭上眼睛,回味菠萝罐头的味道





还有……





那个没来得及吃的





菠萝味的生日蛋糕





九步……





安杰罗感受着海洋的凉爽,扬起一抹本就该出现在自己脸上的笑容





他感觉但自己在逐渐与海洋融为一体





突然,他从海洋中被拉了出来





啧,又是他





他没有挣扎,半昏迷的被尼禄拉到海滩上,尼禄粗暴的拍着他的背,他吐出几口水后缓缓睁开琥珀色的眼睛





尼禄满脸的愤怒,狠狠给了安杰罗一个耳光





拉我出来就是为了揍我一顿?





安杰罗觉得这人真好笑





一个耳光后,安杰罗静静的等待着下一个耳光,尼禄靠近安杰罗,把急促的呼吸打在安杰罗的脸上,安杰罗还是平淡的看着他蓝色的眼睛





突然,尼禄狠狠扣住安杰罗的头,粗暴的吻上那苍白的嘴唇





死水般的眼睛里罕见的流露出一丝惊讶,但也只是转瞬即逝





安杰罗听着浪花的声音






海一般深沉的吻






将他淹没










                                                by     纱箩

乌冴

『那些年我磕过的独活cp』


全员阵亡,无一幸免。


ps:打超多的tag抚慰我绝望的内心


pps:我他妈就一独活踩雷王。

『那些年我磕过的独活cp』


全员阵亡,无一幸免。


ps:打超多的tag抚慰我绝望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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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aki Kiri

【尼维|91Days】苦海(FIN)

深夜突发奇想的短打。一个俗滥的12话续。

“他的灵魂曾出卖给了恶魔,但爱让他的灵魂得以永恒。”


海的味道是咸腥的。

像血。

也许的确是血。

阿维里奥这么想着。眼睛却仍然没有闭上。

芝加哥和罗莱斯无数的旅游宣传册上,却没有一本曾告诉过他这个。

海风是苦的。苦味从他的舌根一直蔓延到海与天相接的地方。那片蔚蓝色的、纯净得恍若天堂的地方流淌着的并不是奶与蜜。

并不是足以让他忘却一切的蜜糖。

他却仍然不知饕足地大口品尝着那股苦味,仿佛饥渴的旅人饮下绿洲唯一一汪的清泉。他本不该喜欢这种味道。

阿维里奥从不该喜欢这种味道。这种苦涩的、腥咸的、属于复仇的味道。

他的双脚不由自主地挪动...

深夜突发奇想的短打。一个俗滥的12话续。

“他的灵魂曾出卖给了恶魔,但爱让他的灵魂得以永恒。”


海的味道是咸腥的。

像血。

也许的确是血。

阿维里奥这么想着。眼睛却仍然没有闭上。

芝加哥和罗莱斯无数的旅游宣传册上,却没有一本曾告诉过他这个。

海风是苦的。苦味从他的舌根一直蔓延到海与天相接的地方。那片蔚蓝色的、纯净得恍若天堂的地方流淌着的并不是奶与蜜。

并不是足以让他忘却一切的蜜糖。

他却仍然不知饕足地大口品尝着那股苦味,仿佛饥渴的旅人饮下绿洲唯一一汪的清泉。他本不该喜欢这种味道。

阿维里奥从不该喜欢这种味道。这种苦涩的、腥咸的、属于复仇的味道。

他的双脚不由自主地挪动着,从细沙上缓缓踏过。像七年前泥泞的雪路。

又好像有什么细微的不同。

他早已经将灵魂出卖给了撒旦。也早不会奢求自己千疮百孔的灵魂最终会被这片光明所接纳。

只是他仍然走着。

向着那片空无一物的光明走着。

阿维里奥闭上了眼睛。涨潮的潮水声灌满了他的耳朵。

潮水冲击着沙滩,抹掉了他的脚印,也隔绝了其余一切嘈杂的声音。

可阿维里奥仍然听到了。

尼禄最后的低语。

尼禄骤然停下的脚步声。

以及,尼禄的手枪上膛的声音。

他早已忘记了该如何祈祷,七年前的死亡,七年间的浑浑噩噩,最后三个月盛大又短暂的复活。阿维里奥最终还是没能找回曾经安杰罗的一部分。

他只是,想起了那么一点儿的影子。

他曾以为,将灵魂出卖给复仇,就足以支撑他活到这一刻。那他的人生就应当在两个星期、或者更早前结束。

而他最终仍然看到了海。

即使海不是甜美的。但它让他活了下来。即使是短短的两个星期。

即使是用那种从心底深处泛出来的苦涩。

像尼禄的吻。

他们曾经做过无数次爱。却从未真正接过吻。一个在他看来称得上接吻的吻。

他的灵魂,他的只应当化身为仇恨的灵魂,不应当沾染上其他的色彩。

欲望是复仇的一部分。但现在他不确定了。他不确定过去“欲望”的成分里,被他掺杂进了多少感情的成分。他更不确定从那个篝火旁的夜晚开始,他应当继续支离破碎下去的灵魂,又有多少碎片正被无谓地一点点修补好。

他本不该拥有这样的资格。

他也本不该任由自己同这样危险的东西继续纠缠不清。

那不是救赎。于阿维里奥而言不是。于尼禄更不是。

但尼禄仍然活着。

阿维里奥仍然活着。

他模仿着那个人常挂在嘴边的笑。想着这也许是神对他最后的怜悯。

复仇之神得到了阿维里奥的灵魂。而最终安杰罗希望他可以在爱神的怀里得到最后的安息。

那会是尼禄想要的吗。阿维里奥不知道。但那是他想要的。

他最后的愿望。

阿维里奥闭上了眼睛他的神引领着他、让他向着那片未知的世界缓缓迈步。

在扳机扣下的那一刻。

海风给了阿维里奥最后的一个吻。

那片海里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

硝烟。

脚印。

生命。

安杰罗在下一刻落入了海的怀抱中。

他得到生命中了第一个温暖的吻。

FIN

乌冴
草稿流选手爽完就跑。)

草稿流选手爽完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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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成苟
『一场盛大而又徒劳无功的复仇』...

『一场盛大而又徒劳无功的复仇』


这么好看的番为什么这么冷啊...

也不是说冷他的名气完全配不上这高质量的制作(四处卖安利的第n天)


『一场盛大而又徒劳无功的复仇』


这么好看的番为什么这么冷啊...

也不是说冷他的名气完全配不上这高质量的制作(四处卖安利的第n天)


PeerSaxe

关于91days薛定谔的结局

卧槽!!刚才重新看91days第12集那场小树林崩溃对话!!突然明白过来了!!!!!!

关于那个薛定谔的结局一直众说纷纭,首先说我的立场从16年开始一直是两个人都存活并且私奔了,这一点后来在美版bd的特典小册子里有印证,所有的人物介绍里,死亡的人后面都有❌,而尼维都是没有的,这是其一。

刚认真看了看小树林那里,阿维说自己以为复仇成功就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了,但发现复仇成功了也依旧没有想活下去的念头。而尼禄非常愤怒质问他,“开什么玩笑,别想用这种话了结一切,(如果这样)那他们的死算什么。”

我突然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正是在说,“你为了想活下去,杀死了他们,现在他们已经死了,但你还是不想活,...

卧槽!!刚才重新看91days第12集那场小树林崩溃对话!!突然明白过来了!!!!!!

关于那个薛定谔的结局一直众说纷纭,首先说我的立场从16年开始一直是两个人都存活并且私奔了,这一点后来在美版bd的特典小册子里有印证,所有的人物介绍里,死亡的人后面都有❌,而尼维都是没有的,这是其一。

刚认真看了看小树林那里,阿维说自己以为复仇成功就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了,但发现复仇成功了也依旧没有想活下去的念头。而尼禄非常愤怒质问他,“开什么玩笑,别想用这种话了结一切,(如果这样)那他们的死算什么。”

我突然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正是在说,“你为了想活下去,杀死了他们,现在他们已经死了,但你还是不想活,那他们的死就没有意义。”也就是说,说出这种话的尼禄,最在意的就是阿维能不能活下去了。结合美版bd里的介绍,“Nero cares deeply for Avilio and wants to give the lonely man a reason to live”,也进一步证实了,尼禄是想要阿维活下去的。这样的尼禄,是不可能在最后杀了阿维的。

另外,在小树林之后,尼禄彻夜没睡,一直看着月色和阿维,接着从第二天开始,阿维主动要求尼禄给他解开铐住手的绳子,抢尼禄的牛排,抽烟,坐在了主驾驶座上,这一切都告诉观众他其实开始逐渐有了“生命”的气息!除了动画做出来的一些对话以外,他俩一定不可能就终止在那句“七年前你要是杀了我就好了”的对话上,而是有了更多的沟通,或者说互诉衷肠,能解开阿维心结的人只有尼禄。 

这样一来一切都有解释了,在海边“杀了”阿维是做给格拉西亚家族的人看的,因为杀他们老大的人是阿维,如果尼禄解决了阿维,那么没有拥趸的尼禄一个人对家族而言没有什么理会的必要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共同的敌人是阿维才对,借着尼禄的手“杀了”阿维对他们而言目的达到了。摆脱了追杀并且让阿维活下来的尼禄这样才会看着副驾驶上放着的菠萝罐头笑起来,因为这意味着他和阿维可以彻底摆脱过去开始新的自己的生活了,菠萝罐头对他们而言是美好的只属于他俩的回忆,也是阿维最爱吃的东西。


非正常

亲吻

那不算是美好的经历。

尼禄想着。


那是和一个从意大利迁来的家族进行交涉的时候。

那个明显是对方家族的孩子——至少他看起来还是个孩子——跑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扯着他的领带强迫他弯腰,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个深吻。

那孩子口中暗藏的浓郁酒香顺着他的唇舌入侵了他的大脑,让他失去了反抗的念头,就那样没有反抗的、与那个孩子旁若无人地亲吻着。

最后尼禄在一阵刺痛中清醒过来,那孩子松开了他,用手背擦着嘴后退,不经意般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退回了自己家族的首领身边。

对方家族的首领抬手揉了揉那孩子的头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尼禄,转头微笑着和文森特交谈。

尼禄摸着嘴唇上的伤口,无言地目送那孩...

那不算是美好的经历。

尼禄想着。


那是和一个从意大利迁来的家族进行交涉的时候。

那个明显是对方家族的孩子——至少他看起来还是个孩子——跑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扯着他的领带强迫他弯腰,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个深吻。

那孩子口中暗藏的浓郁酒香顺着他的唇舌入侵了他的大脑,让他失去了反抗的念头,就那样没有反抗的、与那个孩子旁若无人地亲吻着。

最后尼禄在一阵刺痛中清醒过来,那孩子松开了他,用手背擦着嘴后退,不经意般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退回了自己家族的首领身边。

对方家族的首领抬手揉了揉那孩子的头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尼禄,转头微笑着和文森特交谈。

尼禄摸着嘴唇上的伤口,无言地目送那孩子退场,听着身边人各式各样的、有关他和那孩子之间充满颜色的调侃,意外地没有搭话。

不置可否,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悸动了。

——如果没有那个眼神,那个充满了死亡气息,不经意间的一瞥。

他现在只觉得浑身发冷,尼禄想,就像几年前他第一次直面对家族叛徒的审讯的时候,仿佛在一口闷下一杯“KILLER”——或者是一套“最后的男人”之后,又置身于被“极地漩涡”袭击的明尼苏达州北部的室外一样。

原本因为迤逦的幻想充斥了的大脑而沸腾的血液,就那样被冻结于血管当中。


“……那个孩子,”尼禄掩饰一般地,颤抖着重新握紧手中差点儿拿不稳的酒杯,抿了一口其中的劣酒,又因为唇上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他叫什么?”他问。

在血液冲破耳膜的禁锢般的振聋发聩的声音中,他听到了他的名字。


“那个孩子?他叫阿维里奥。”







“KILLER”:目前记录度数最烈的鸡尾酒

“最后的男人”:鸡尾酒,一套六杯,一口闷完后还能站着的最后一个人是男人

“极地漩涡”:被美国人认为是带来寒潮的罪魁祸首

明尼苏达州北部:美国最冷的地方[另一说法为该地的国际瀑布城]


也是群里发的段子,去年十月份的了,现在翻出来发一下


非正常

沙雕段子

群里写的一点儿沙雕小段子,现在搬来lof


“我想亲你。”

尼禄看着路边亲吻的情侣,突然开口说道。

“不行。”阿维里奥没有半点儿犹豫,干脆的拒绝了尼禄的要求。

“为什么不行?”尼禄靠近正在看记录的阿维里奥,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你今天的事情还没做完。”阿维里奥捂住尼禄的嘴,往外推。

尼禄不肯退,两人就着别扭的姿势角力起来。

“你们不要再为了我打架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正在角力的尼禄和阿维里奥,两人扭头看去。

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正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梨花带雨地抹着眼泪。

“这谁?你认识吗?”被捂住嘴的尼禄口齿不清的问。

“不,不认识。”尼禄说话...

群里写的一点儿沙雕小段子,现在搬来lof






“我想亲你。”

尼禄看着路边亲吻的情侣,突然开口说道。

“不行。”阿维里奥没有半点儿犹豫,干脆的拒绝了尼禄的要求。

“为什么不行?”尼禄靠近正在看记录的阿维里奥,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你今天的事情还没做完。”阿维里奥捂住尼禄的嘴,往外推。

尼禄不肯退,两人就着别扭的姿势角力起来。

“你们不要再为了我打架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正在角力的尼禄和阿维里奥,两人扭头看去。

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正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梨花带雨地抹着眼泪。

“这谁?你认识吗?”被捂住嘴的尼禄口齿不清的问。

“不,不认识。”尼禄说话造成的热气喷在手心里,被惹得心也躁动起来的阿维里奥缩回了手。

被打断的两人微微分开了一点距离,不明所以的看着那人,等着他开口。

谁知那人却是上前几步,就要伸手去抓尼禄的衣服。

“嘭——”

额头被开了一个洞的尸体倒在了路边,阿维里奥收回手里的枪。

“抱歉,他太激动了。”阿维里奥没有丝毫诚意的耸了耸肩,向尼禄道。

“没事。”尼禄没有多看一眼地上的尸体,重新伸手揽过阿维里奥,一边走一边问:“那亲一口?”

“不要。”

“亲一个嘛,阿维里奥,就亲一个!”

阿维里奥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视线从记录上移开,伸手拉住尼禄的衣领,落下了一个轻吻。

尼禄抬手摁住了阿维里奥的后脑,两人交换了一个深吻。

你说那具尸体?有谁在乎那个吗?

夜者无歌

【尼维】夜莺1.0

  • 修大纲了,删了好多,先放一点过渡

  • 我真的笔力疲软,写的磨磨唧唧,主线遥遥无期

  •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 无脑阿维吹,全员爱阿维?    

    “多年不见,我竟不知道你有了养宠物的癖好。”

      女人曼声说道,望向尼禄时露出的侧脸仍是少女模样,一如十年之前他们之间的初次见面。这全然违背了常理,就算是顽石也躲不开流水的侵蚀,来来往往的岁月变迁似是从未在她身上刻下痕迹。她幽幽地笑着,刘海下的炯炯双目闪着森然的光。...


  • 修大纲了,删了好多,先放一点过渡

  • 我真的笔力疲软,写的磨磨唧唧,主线遥遥无期

  •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 无脑阿维吹,全员爱阿维?    

    “多年不见,我竟不知道你有了养宠物的癖好。”

      女人曼声说道,望向尼禄时露出的侧脸仍是少女模样,一如十年之前他们之间的初次见面。这全然违背了常理,就算是顽石也躲不开流水的侵蚀,来来往往的岁月变迁似是从未在她身上刻下痕迹。她幽幽地笑着,刘海下的炯炯双目闪着森然的光。

      

      他被一阵凉风唤醒。

      窗户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光与尘的微粒在光束之中舞动,阳光与阴影落在地上、在墙边交割出斜斜方形,迷蒙的水汽,歪曲的枝杈被他抛之身后。他的膝上摊开着一册厚厚书籍,纸张素白,墨色鲜亮得仿若刚从书局手抄员的手中接过,红色细带探出一端,这书本就欲掉未掉地伏在柔软衣袍里,随着男孩的起身调整坐姿也彻底地顺着滑到了袍脚,翻倒露出了烫金的棕红封皮。 他没有去捡那本书。窗外的树木似是疲乏了,越走越慢,在稀疏的枝丫间,雕刻精致的钟塔尖顶若隐若现,顶端的十字架金光一闪。阿维里奥望着那一簇金色,不由得地浑身一颤。

    “就要到修道院了。” 车夫梆梆地敲响了实铁的车壁,“小先生。”

      阿西西,一座被托皮诺谷地的丘陵层层围绕的古老小城,从这里走出了创立以清贫生活,衣麻跣足,托钵行乞为提倡的方济各兄弟会的圣方济各,以及他忠实的追随者圣嘉勒。他生于此并葬于此,将地狱之丘化为天堂山,因着天主的圣意安排,在圣弥俄尔总领天神的四十天斋期前,主显下了他的威能,在方济各的左肋与四肢上印下了五伤。前来朝圣参拜这位贞节如一,众生清贫的香火客络绎不绝,后来在修士门的提议下建立了这座山中教堂以及附属的修道院,由托皮诺特产的粉色大理石搭建而成,极其的精巧美丽。

       这两日,这片安静的小城迎来了位显赫的访客。罗马涅的大主教,尼禄瓦纳迪,其更为人知的身份是枢机主教文森特瓦纳迪的嫡子。驻扎在这个教堂的佩鲁贾教区主教欲将他迎入城中,却见他转身从紧随其后的另一辆马车上抱下了一个陌生的孩子,身量不高,软软的棕色发丝下是一双澄澈水亮的浅色眼睛,幼儿未发育完全的瞳膜让它看起来是偏灰的草枯色,透出淡淡蔷薇色的脸颊上还有未褪去的绒毛。小家伙拘谨地牵着尼禄的披风一角,被安抚地拍了拍脑袋:“我带他来和弗拉特做个伴,我的兄弟想必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

     “谈不上麻烦,令弟也非常挂念您。“ 

      “我可怜的弗拉特,”尼禄叹气道,“能不能回罗马,全看这一周了。”

      

      从看到阿维里奥的第一眼起,弗拉特瓦纳迪就能认定,他不喜欢这个不知从何处捡来的小孩。

       从小到大所享受的娇奢生活造就了弗拉特糟糕透顶的性格。在旁人面前他效仿其父伪装成沉着冷静的模样,一旦无人关注便恶劣地挖苦欺辱他,拉扯他的头发。阿维里奥被他拉扯得痛极了,想反手握住弗拉特的手腕却被比他年长的男孩划伤了手臂。小瓦纳迪踢出一脚,被男孩躲过,他便更加气急败坏,伸手去抓阿维里奥的脸,腿和手臂,在男孩柔嫩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印记。最后被其他修士喝止了也毫不当回事。

       “不要紧,”祭坛神父道,“你看他们玩得多开心,一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的。”

       圣父啊。小神父看着棕发孩童,暗暗地画了一个十字,他的下颌开阖了几次,无法自如地开口讲述,每每回想都似是能感受到一股凉意顺着他的身躯攀爬而上。冥冥中有什么紧紧地摄住了他,他想发出警示,却空余层层叠叠的回响。

       他曾见过,在那昏暗的地下室,那一纵纵栏杆阴影交错而成的诡谲光影内,那名为阿维里奥的男童坐在那块象征着圣弗兰西斯所葬之处的方石上,被那罗马涅主教的高大身躯笼罩。阿维里奥一手放在膝上摊开的圣经上,另一只手被尼禄瓦纳迪牵着,缓缓地,按在了男人的额头上。

        TBC?(可能叭)

PeerSaxe

没准会补全荤菜

尼禄半夜起夜的时候,发现阿维里奥不在床上。
对方靠在窗边看着外面并不明亮的灯光抽烟,屋子里没有开灯,月光却很亮,透过月光可以勉强看清少年的侧脸,和闪烁的烟头亮点。
“怎么又不睡?”他揉着眼睛走过去,一只手撑在了墙壁上,将阿维里奥虚虚地环住了。
“没事。”阿维说。
“做了个梦,醒了。”阿维扭头看了他一眼,将刚吞进去的烟雾喷在了他脸上。
尼禄被呛到了,他咳嗽了几下,用长出来的胡茬蹭了蹭阿维的脸。
“来。”他伸手抢了阿维的烟头,“你不睡,我也不睡了。”
“没必要。”阿维说,“你去睡吧,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他们逃了有大半年了,现在多少算是在这小镇上安定下来了,找了个住处,又做了假身份,姑且找了份工作生活下去。
“又做...

尼禄半夜起夜的时候,发现阿维里奥不在床上。
对方靠在窗边看着外面并不明亮的灯光抽烟,屋子里没有开灯,月光却很亮,透过月光可以勉强看清少年的侧脸,和闪烁的烟头亮点。
“怎么又不睡?”他揉着眼睛走过去,一只手撑在了墙壁上,将阿维里奥虚虚地环住了。
“没事。”阿维说。
“做了个梦,醒了。”阿维扭头看了他一眼,将刚吞进去的烟雾喷在了他脸上。
尼禄被呛到了,他咳嗽了几下,用长出来的胡茬蹭了蹭阿维的脸。
“来。”他伸手抢了阿维的烟头,“你不睡,我也不睡了。”
“没必要。”阿维说,“你去睡吧,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他们逃了有大半年了,现在多少算是在这小镇上安定下来了,找了个住处,又做了假身份,姑且找了份工作生活下去。
“又做梦了?”尼禄问他。
窗边有个不大不小的沙发,坐两个人有些拥挤了,阿维里奥一个人缩在里面的时候似乎刚刚好。尼禄走过来之前隔着有些距离看,就像看一只窝在猫窝里的猫一样。
“嗯。”阿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回应他。
尼禄半跪在沙发边缘,将那里压下去一个深陷的塌陷,接着无赖地挤了进去,阿维和他相比体型小了太多,被他拉扯着抱住的时候,真的像一只被圈住的猫了。
他这半年总是反复被梦魇折磨,时而是小时候被屠杀满门的画面,时而是自己杀了这家伙满门的时候的画面。
尼禄没具体问过他,只是在他惊醒的时候,总搂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抽烟,或者做爱。
“还有酒吗?”阿维问他。
“没了,明天去买。”尼禄在他下颚吻///了///吻。
“烟也快抽完了。”阿维说。
“嗯。”尼禄说,“那得省点儿,我抽你抽完的烟屁股。”
他说着,真的将快被阿维抽完的烟蒂夺了过来,吸了最后一口,然后按灭在了旁边的烟灰缸里。
阿维抓着他的手,手指摩挲在他的掌心。
那里有曾经被自己烫出来的一个烟疤,在最开始被挟持着逃离曾经生活过的那里的时候,他有一阵子情绪非常不稳定。那时候他将快燃尽的烟头恶狠狠地按在尼禄的掌心,对方没有挪开,只是皱着眉头让他发泄完了,最终泄了气咬着他的肩头做////爱。
那阵子似乎他们很难正常地去交流,有什么情绪的时候就是做/////爱,无端地做/////爱,没来由地做////爱,疯狂地做////爱。
此时此刻阿维摸着那个早就痊愈但长成一个丑陋伤疤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哟,心疼了?”尼禄打趣道,“当初烫的时候怎么不心疼?”
“没有。”阿维冷淡地说,“只是觉得摸着顺手。”
“顺手也行呗。”尼禄照样乐乐呵呵地回应他。
阿维里奥靠在他身上半眯着眼睛想,这是极少数的他身上由自己创造的部分了。
他半侧过头想接///吻,尼禄却掰着他的下巴将他定在那里,顺着他的后颈慢慢地//吻////上去,再然后咬着他的耳垂玩////弄起来。
“不睡觉的话,来做点别的吧。”离得太近了,尼禄的话带着热气窜进阿维里奥的耳廓里。

Asaki Kiri

【91Days/尼维】 Vale Of Tears 泪之谷

补档。

自制。不献给任何人。

 迟来的情人节快乐和Happy New Year


B站: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6507494

PS. LOF的水印也太丑了吧…… 

【91Days/尼维】 Vale Of Tears 泪之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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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制。不献给任何人。

 迟来的情人节快乐和Happy New 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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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LOF的水印也太丑了吧…… 

西酞普兰_三次忙死随缘更新中

【尼维】if。

♡食用说明♡

●与拍档讨论的尼维if。大概是尼禄竹马加天降(何。不对吧。)

●我流阴谋小孩儿到大人的全过程。

●HE1k+短打。?

●文笔渣巨他妈ooc不喜勿喷。

-

那一年,安杰罗·拉库泽八岁。

“认识一下,这是爸爸朋友的儿子,尼禄·瓦内迪。”

那个熟悉的姓氏在父亲嘴边挂了好久,今天它掠过安杰罗的耳边,没留下什么感觉,冰冰凉凉的。

小孩儿精明的很,也大概能猜出家长的心思。安杰罗在心里撇着嘴,用刚想去掐灭蜡烛的手握上比他稍大一点的手掌。

那大概就是孩子之间的宣誓效忠。

他送给尼禄的第一句话是:“想要什么就去拿吧。”

于是这一整片区的黑手党注定...

♡食用说明♡

●与拍档讨论的尼维if。大概是尼禄竹马加天降(何。不对吧。)

●我流阴谋小孩儿到大人的全过程。

●HE1k+短打。?

●文笔渣巨他妈ooc不喜勿喷。

-

那一年,安杰罗·拉库泽八岁。

“认识一下,这是爸爸朋友的儿子,尼禄·瓦内迪。”

那个熟悉的姓氏在父亲嘴边挂了好久,今天它掠过安杰罗的耳边,没留下什么感觉,冰冰凉凉的。

小孩儿精明的很,也大概能猜出家长的心思。安杰罗在心里撇着嘴,用刚想去掐灭蜡烛的手握上比他稍大一点的手掌。

那大概就是孩子之间的宣誓效忠。

他送给尼禄的第一句话是:“想要什么就去拿吧。”

于是这一整片区的黑手党注定不得平静。

-

那一年,安杰罗·拉库泽十三岁。

才两年过去,后来在地下世界掀起腥风血雨的一把刀初露锋芒。

家族开始有意识地交给尼禄一些简单的任务,并默认他和安杰罗一起完成。

尼禄第一次杀人那天晚上,雪下的很大,不一会儿就将两人份的脚印掩盖。

安杰罗紧紧攥住尼禄握着枪的双手,意图使它们停止颤抖。那样拙劣的握枪姿势一看就是刚刚堕入黑暗初生的恶魔,靠用脑子就可以占领黑手党一席之地的安杰罗不在意地如此想着,凑在尼禄耳边低语。

“想要什么,就去拿吧。”

尼禄或许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温度。

“从今以后,你就叫阿维里奥。”

安杰罗颔首。黑手党的规矩,做了任务便是成年。

“——阿维里奥·布鲁诺。”

阿维里奥盯着尼禄,手指灵活地一捻,掐灭了蜡烛。

-

那一年,阿维里奥·布鲁诺十五岁。

他和尼禄已经形影不离,能看到尼禄的地方基本就有阿维里奥。

彼时尼禄的势力正在慢慢渗透腐朽的外壳。以「罗莱斯天堂」为导火索,足以将这座城引燃的火星正在被点亮。

“想要什么,就去拿吧。”

尼禄知道,阿维里奥不会说废话。从这句话出口的一刻起,他就明白面前的孩子将会是他最信赖的搭档。

直觉这东西在黑手党中间,用好了可以救人,用不好将会死人。在这个生与死只有一线之隔的世界里,尼禄最终选择了相信。

但是到现在他还没察觉到什么端倪,算是验证猜想。

将这个想法付诸言语,是在阿维里奥摸进敌方一个不大不小的据点再炸了它,代价是受了点伤回来的时候。

他听到这话吐出一口烟,然后直接摁死了,甚至还没抽两口。接着在尼禄插科打诨的惋惜中投去鄙夷地一眼。他刚刚被尼禄仔仔细细包扎完,衣服上还带着一点点硝烟的味道。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我的想法,就没必要走这些形式了。”

阿维里奥越过特意熊熊燃烧的暖炉,双唇轻碰上尼禄的手背,留下带着烟味的吻,它像他本人一样淡漠。

“想要什么,就去拿吧。”

尼禄观察阿维里奥茶棕色的眼睛,看炉火在其中跳动。

然后他们应验那句话,他们疯狂的扩张势力,这像把瓜子的仁从皮中剥离那么简单。在他们在Lawless Heaven的醇香中,铺展开一个无视法度的天堂。

-

那一年,阿维里奥·布鲁诺十八岁。

“阿维里奥。”

“什么。”

“我有喜欢的人了。”

他知道这一天早该到来的。

阿维里奥仔细咀嚼着「瓦内迪」这个字眼。他在其中尝到了一丝温度。

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冰的纹丝不动。

“想要什么,就去拿吧。”

他不能再明白了,他是瓦内迪的首领,尼禄·瓦内迪最得力的手下,最信任的搭档。

——他还是这句话。尼禄露出一个在阿维里奥看起来蠢极了的傻笑,也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

尼禄越过特意熊熊燃烧的暖炉,双唇轻碰上阿维里奥的手背,留下带着烟味的吻,带着一点温度。

因为嫌尼禄的胡子扎手和被这一动作冲击的阿维里奥难得地露出不一样的表情。尼禄抓住他的手腕,好像这便得到了他最引以为傲的一场胜利。

“如你所见,我拿到了。”

-

那一年,安杰罗·拉库泽二十岁。

“安杰罗。”

阿维里奥面对着几个部下冷着脸。

“叫我阿维里奥。”

“安杰罗。”

阿维里奥面无表情地扯紧了尼禄胳膊上的绷带。在听到痛呼后手上灵活地固定好,闪回了对面,耳朵自动过滤掉尼禄关于他小时候多么可爱长大之后怎么冷的像块冰的抱怨,在部下早已不在的房间里公然抱起一罐菠萝罐头。

逃出去的部下:我要赶紧回老家结婚再买个保险。

FIN.

 

醉入万重

【尼维】182days :Day1 蔚蓝之海

接动漫结尾。一晚上连着被JG和91两把四十米长刀双杀,誓要化刀为糖。

看简介避雷(大概就是ooc和非要甜回来的雷,各有所爱,不喜请点×)。

——————————————

人不会活在梦幻里,没有一笑泯恩仇,但人总归是一种渴望着向前走、渴望着活下去的生物。哪怕是到了最绝望的时候。

你用91天走进我的心里,将杀戮刻在我的心头,把悲哀和痛苦连同幸福一起驻扎进了我的灵魂里。

扳机扣动的一刹那,理智便随着你的身体一起倒了下去。

唯独看着那罐头的时候,我才能笑得出来,我才知道,如果上帝留了一条人间的缝隙给你而你抓住了它,那么我一定要用双倍的时间,把你从仇恨、悲哀、痛苦、虚无的深渊之中...

接动漫结尾。一晚上连着被JG和91两把四十米长刀双杀,誓要化刀为糖。

看简介避雷(大概就是ooc和非要甜回来的雷,各有所爱,不喜请点×)。

——————————————

人不会活在梦幻里,没有一笑泯恩仇,但人总归是一种渴望着向前走、渴望着活下去的生物。哪怕是到了最绝望的时候。

你用91天走进我的心里,将杀戮刻在我的心头,把悲哀和痛苦连同幸福一起驻扎进了我的灵魂里。

扳机扣动的一刹那,理智便随着你的身体一起倒了下去。

唯独看着那罐头的时候,我才能笑得出来,我才知道,如果上帝留了一条人间的缝隙给你而你抓住了它,那么我一定要用双倍的时间,把你从仇恨、悲哀、痛苦、虚无的深渊之中拽上来。

哪怕我也已身处深渊之中。


——————————————

Day1 蔚蓝之海

阿维里奥设想中的与克鲁迪奥的只有两个人共同生活的日子并没有来临,那把枪终结了他的幻想。而坐在一辆车上,开开停停地前往海边,同行者则是尼禄,有那么一点点在他的意料之中。

因为他不想杀死尼禄。

海浪拍打着岸边的声音很大,大得出乎阿维里奥的预料,让他觉得那声音几乎从他的耳朵里钻进了他的胸膛。

大海一望无际,人在沙滩上走的时候,连留下的脚印都是不值一提的,转瞬之间便会被涛涛的浪花卷走,带进深不可测的海洋之中。

就好像那个人也会如此。

阿维里奥的剖白只持续了一句。他没有什么别的话可说了。

一个个名字印刻在心中,那是他七年来、91天来不管经历了什么事,也一刻没有从心头卸下的杀戮。而他也知道,同样的名字、同样的悲哀的杀戮会存留在尼禄的心中——哪怕尼禄已经没有了可以去杀戮的对象。

不。

不,其实还有一个。

就是他。

阿维里奥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他忽然发现,哪怕海浪的声音再大,他也能敏锐地从涛声缝隙中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扳机扣动的那一点点感觉不知为何披荆斩棘地钻进了他的心里。

一切都好像变成了虚无,阿维里奥的眼睛明明对准着现实,却只能看到空空如也。唯独那颗子弹穿透他的胸膛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抹幻像。

他知道有个故事叫卖火柴的小女孩,小女孩在生命的最后点燃了一根火柴,濒死之际看到了火光中的外婆。

他大概也确实是要死了吧。

结束仓促而目的性的一生。

 

尼禄收枪上车,罐头端正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他看了两眼,对准油门狠狠踩了一脚下去。

车子飞快地掠向远方。

尼禄勾起嘴角,笑了一声,又笑了一声,然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不可自抑,笑得眼角渗出了一滴眼泪。

他随手抹去,满不在乎地向前行驶。

单人的旅程在一刹那间就似乎变得异常单调,他敲敲菠萝罐头,问它:“你为什么还不走?”

然后自问自答:“因为我没有长腿呀。”

他觉得好笑,却笑不出来,给罐头系好了安全带。

杀死了阿维里奥根本没有用。

他的心在对他怒吼,尽管语气并不激动。他杀死的只是一具躯体,而那个人、那张脸、那双藏着无数秘密的眼睛,早就将所有的一切都对他拱手奉上。

车子不过开出去几分钟,尼禄便想起了父亲对自己说的话。

他说,当时是不是,有另外一种选择呢?哪怕是文森特,死到临头之际,也产生了一点动摇。而尼禄哪怕是扣下扳机的时候,也无时无刻不在……不在恨不得用最简单的暴揍一顿的方法取代子弹。

笑意又浮现在他的脸上。

尼禄向后一靠,吊儿郎当地开着车,哼起了一首无名歌。

 

七年后。

 

白鸥飞过天空,船舶的汽笛声呜——地长长一声。

佐丹看了看同伴,那是个爽朗而真诚的留着小胡子的男人,虽然眼睛里总是透出一股深沉的阴暗,但总是能被他的热情化解掉。

他抬起头,思索道:“其实这边并不是最好的地方,你可以跟二老板说的,我想加莱丽那种地方应该更适合你吧。”

同伴吐了口烟,脚下将一颗小石子踢飞出去,一直飞到了沙滩上,和景色融为了一体:“嘛,这边有海。”

“喜欢海吗?”佐丹倒是头一次听同伴这么说,于是偏头问道。

同伴咧嘴一笑:“不太喜欢。”

“……”佐丹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却识趣地没有多问。

他们在这里站了十几分钟,这边并不太受重视,所以也不需要时时刻刻都盯着,他们可以出来随便走一走。而这十几分钟里,同伴已经把脚边的石子都踢了个遍。

他又动脚,感觉踢不到什么东西了,便低头看看,发现已经没有石子了,于是熄了烟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灭:“走吧。”

“嗯。”

这个自称为劳奈德的人最初到这座城镇上的时候,佐丹便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在酒馆里。令他记忆深刻的是那一句“噫——切,劣质”。

后来劳奈德便成为了他的同事。事实上,劳奈德做事稳妥直接、性格热情真诚,有些方面要做的事,交给他去办是非常合适的,而他也非常完美顺利地完成了任务,所以他在维尔布家族中迅速受到了赏识。

但这个人却放弃了加莱丽那个繁华又美丽的地方,反而跑到这个不怎么受重视、也没什么好的、只有一片海可以看看的区来,和他成为了正式的同时。

佐丹脑海中飘过劳奈德看那片海的眼神。

那种眼神,就是劳奈德用热切遮挡起来的阴暗。

事实上,只有在面对那一片永远喧嚣的蔚蓝之海时,佐丹才看见过他有过那样的眼神。也正是那种眼神,让他心中产生了一点点的不妥。

 

叩门声响起。

拉切瓦·维尔布示意兰多开门。

劳奈德微微点头示意,走了进去。

房中除了他以外共有四个人,拉切瓦·维尔布是维尔布家族板上钉钉的下一位掌权者,所以他的目光看向了拉切瓦。

拉切瓦翘着二郎腿,低头看着一张纸,半晌,才抬起头,打量了两眼劳奈德,笑道:“我对罗莱斯发生过的事情感到非常遗憾。”

劳奈德眉头一跳,思索片刻,做好决定,执起拉切瓦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宣誓忠诚的吻:“我为您而工作。”

他的脑海中想起了当他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时候,也有个人在他的手背上落下过一个吻,宣誓了忠诚,然后又用最狠的方法,让那个吻的触感如同铁烙印一般留在了他的手背上。

拉切瓦的声音将他从出神中拽了回来:“我当然信任你,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使用你的真正的名字也许是更好的选择。”

“感谢您。”

他微微低头。

他的名字是尼禄。

给他留下了那个灼热而冰冷的吻的人,早就被他丢在了海边。


=TBC=

我好恨……我怎么就上赶着连着吞刀子……要是不甜一点,我估计就要以毒攻毒去看香蕉鱼了……

这个坑好冷的样子,不过毕竟我现在已经成为了北极圈化体质,既然写了就坚持下去吧。

霜冷长河

【91days】阴天(尼维)

阴天

(91days)


今天又是阴天,说实话,这种阴沉沉的天气除了让人心情灰暗就是让昏昏欲睡致使人工作效率大幅下降。不过好在没有下雨。下雨的话,就是另一番黏腻的心情了。


作为黑手党,不论自己是否愿意,阿维里奥还是像往常一样跟着尼诺出门了。看着尼禄觥筹交错中阳光的笑脸,阿维里奥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虚伪。


这些黑手党们,一个个道貌岸然地进行着一笔笔见不得光的交易,今天我们两个家族携手并肩,明天就血溅三尺,不共戴天,后天摇身一变又是至交好友。一个个打着所谓“家族”的名号,仿若携雷霆之势来普度万物,其实为的不过是钱包内几叠纸与胯下二两肉罢了。


但是尼...

阴天

(91days)

 

 

今天又是阴天,说实话,这种阴沉沉的天气除了让人心情灰暗就是让昏昏欲睡致使人工作效率大幅下降。不过好在没有下雨。下雨的话,就是另一番黏腻的心情了。


作为黑手党,不论自己是否愿意,阿维里奥还是像往常一样跟着尼诺出门了。看着尼禄觥筹交错中阳光的笑脸,阿维里奥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虚伪。


这些黑手党们,一个个道貌岸然地进行着一笔笔见不得光的交易,今天我们两个家族携手并肩,明天就血溅三尺,不共戴天,后天摇身一变又是至交好友。一个个打着所谓“家族”的名号,仿若携雷霆之势来普度万物,其实为的不过是钱包内几叠纸与胯下二两肉罢了。


但是尼禄仿佛一根筋一般,真把自己口中的“家族”当回事了,阿维里奥悄悄的撇撇嘴,真是愚蠢的人啊。


“喂,你发什么呆。”尼禄粗神经地用胳膊肘撞撞身边的阿维里奥。

 

“我没有发呆,”阿维里奥辩解道,“或许作为首领,您应该再学习一下酒会礼仪。”

 

尼禄并没有因为阿维里奥的出言讽刺而生气,反而觉得对方的小声斗嘴显得有些可爱。可爱?确实不适合用在一个瞬间能夺走人性命的黑手党身上,可阿维里奥相对于自己来说显得有些娇小了,清秀白皙的少年模样,柔顺的黑发,让尼禄联想到了小时候养过的黑猫。

 

被当做黑猫的人显然毫无察觉,反而是充分发挥了自己保镖的职责,整肃神情,低声道,“喂,尼禄,九点钟方向,有个人有问题。”

 

尼禄听罢也收起旖旎的心思,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看见九点方向的侍者向托盘中的酒内抹了一下。尼禄收回眼神,等待着。果然,侍者朝这边走了过来。

 

阿维里奥已经准备拒绝侍者的倒酒。就在此时,侍者并未朝向他们两,而是转身向旁边的某家族首领倒酒。正在两人错愕间,侍者似乎是一个不小心没站稳,向后仰倒了。阿维里奥和尼禄立刻向后退,虽是没被砸到,但不少酒泼在了尼禄身上。拖身材娇小的福,阿维里奥倒是未遭池鱼之殃。

 

侍者似乎是受到惊吓,连忙不停道歉,几乎要以头抢地了,要不是刚才亲眼看见他的小动作,倒是真容易认为他就是个胆小又有点倒霉的侍从。

 

阿维里奥的右手已暗暗摸到了腰间的手枪,整个身体绷紧,紧紧盯着不断躬身道歉的人。尼禄则悠闲许多,恣意地摆摆手道,“算了,你走吧。”眼神看似散漫却不着痕迹的盯死对面的人。

 

侍从似是受到巨大的恩惠一般,感激涕零,躬身道,“尼禄先生,万分抱歉,若不介意的话,请让我替您清洁一下,二楼有休息室。”

 

尼禄与阿维里奥交换了个眼神,就道,“好吧,你带我去吧,希望你真的能给我弄干净。”

 

侍从连忙不断保证,便引着二人上了二楼。

 

到了休息室,随从去拿了更换的衣服,并把脏衣服清洗之后,也尚未发生什么情况。阿维里奥看着桌上开的艳丽的花,香味也仿佛直扑口鼻。倒是尼禄觉得味道太过甜腻,向来阿维里奥是喜欢的吧。直到二人抱着心头的疑惑回到自己的地盘,也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难道那个侍从的真正目标是喝了那杯酒的那个人,尼禄真的是不小心被撞到的?思来想去也没什么进展,二人便就此作罢。

 

阿维里奥正打算同尼禄告别回自己家时,巴尔贝罗突然敲门进来了。不知为何,阿维里奥感觉他今天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是细细打量了自己和尼禄。可能还是自己神经太过敏了吧,阿维里奥甩掉多余的心思,同尼禄和巴尔贝罗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今天的宴会还顺利吗?”巴尔贝罗看着尼禄问道。

 

“还行,就是可能酒有点喝多了,突然觉得有点热。”尼禄扯开领带,甩甩头。

 

“没发生什么事吗?”巴尔贝罗问。

 

不知道为什么,尼禄感觉有点不舒服,巴尔贝罗的声音有些奇怪,像是从扭曲的时空传来的,自己也越发燥热,不耐烦的解开衬衣的扣子,说道,“一个侍从,算了,没发生什么,你先下去吧,我打算睡了。”

 

巴尔贝罗却不像平常那么贴心地立刻离开,而是略显诡异的问道,“尼禄,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啊?”

 

尼禄越发难耐,暴躁地扯开衬衣,揉了揉太阳穴,道,“我很好,你快走吧。”

 

巴尔贝罗却不说话,上前一步,抚摸着尼禄的脸庞,贴近尼禄的耳边,低声说道,“你是不是好久没有解决过了,这段时间以来,也没见到你见以前的情人了。”

 

尼禄感觉对方冰凉的手似乎能缓解自己的燥热,耳边的低语也仿佛在拨动脑海里的弦,磕磕绊绊道,“那...那是...因为最近...最近太忙了......”

 

“太忙了?”巴尔贝罗低声笑道,“所以,我知道你忙,我特地帮你把莉莎带来了,不用谢我。”随后扬声冲门外喊道,“莉莎,进来吧。首领现在可是难受的很。”

 

身量性感的女子走了进来,尼禄看着眼前的人仿佛出现了重影,但是大脑还是尽量清晰地运转,冲着巴尔贝罗道,“那个花?侍者...是你指使的吗...巴尔贝罗?为什么?”

 

巴尔贝罗起身看着莉莎俯身贴向尼禄,冷笑道,“我总是劝你,你陷进去了。现在需要我把你从泥沼里拔出来了。自从那小子出现以后,你越来越不像你了。”看着女莉莎已经几近全裸,不断地挑逗尼禄,巴尔贝罗笑道,“看吧,你还是该喜欢女人的。作为首领,你不该再感情用事下去了。”

尼禄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感觉大脑昏昏沉沉,难以控制。

 

 

 

阿维里奥到家后总感觉今天很奇怪,胸口烦闷,浑身有点发热。大概是感冒发烧之类的吧,阿维里奥心里想着,还是找点药吃吧,克鲁迪奥肯定给自己备的有。那个家伙,对自己好得过分。

 

正在翻找间,突然一阵略显狂躁的敲门声传来。阿维里奥拿起枪,慢慢的向门口走去,轻轻按下门闩,随即立刻拿枪指着门口的人。

 

“是我。”随着轻柔的月光映照出的是尼禄的脸。

 

尼禄脸色不太好,气喘吁吁,衣衫不整,活像被人追杀后疯狂逃窜至此的。

 

阿维里奥一把把尼禄拽进门,随即立刻锁上门,贴在门上听楼道内动静,随后又急忙到窗边,窗帘后观察四周。发现一切都无异样时,正准备开口问尼禄。

 

一直沉默的尼禄抬起了头,看着阿维里奥。

 

尼禄眼里濒临发狂的火热让阿维里奥呼吸一窒,那仿佛盯上猎物的火焰在尼禄眼中燃烧,阿维里奥退后了一步,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尼禄又走近阿维里奥,用强壮的身躯封锁住他的退路,狠狠地将这只黑猫箍在怀中,火热的吐息喷在阿维里奥脸上。

 

阿维里奥感觉很不好,尼禄的拥抱像要把他捏碎一样,他的吐息和眼神仿佛催化了体内的燥热,整个人开始喘不上气。

 

尼禄看着怀中红着脸,眼中盈满水汽的阿维里奥,低下头,吻住了他因错愕张开的唇。阿维里奥一时呆愣,感觉尼禄的唇舌无比火热,不断攻城略地。经验为零的阿维里奥节节败退,知道喘不上气的挣扎才换来尼禄的暂时撤离。

 

“你...你这是...干什么...”阿维里奥喘着气说道。

 

“阿维里奥,或许...该死的...你别那么看着我...”尼禄看着阿维里奥饱受摧残的样子,有一些控制不住的狂躁,“总之,我可能真的陷进去了。”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后,尼禄又开始了他粗暴的动作。

 

阿维里奥的身体与大脑似乎都一起融化了,融化在尼禄的身上。

 

 

 

 

今天又是阴天,尼禄烦躁的扔掉嘴里的烟,阴天的海边更显得阴沉。转身走回车上,又继续驶向远方,似乎是要把这片海远远地抛在脑后,直到永远也看不见。

 

上次他也是这么想的,是他杀了阿维里奥之后觉得以后还是不要再来这里了。但还是控制不住的来了,可能因为他是虚伪的黑手党吧,一个丧失了家族,只为钱包几叠纸和胯下二两肉的罪恶的人。

 

明天会不会放晴呢?尼禄想着,或许天晴了,黑猫会在阳台上晒晒太阳。没准还会赏自己一个撸猫的权利。

 

 


———————————————————————————————

这么晚才看到91days

看完心里堵堵的

这篇设定故事发生在基友还没死的时候

就是两人关系最和谐的时候

但最后尼禄最后杀掉了阿维里奥

大概是这样的走向

冷圈好寂寞

希望留言和交流

(我真的不会写车,对不起)

写做Lilith读做Nano哒哟

《你与我的世界》(Banana Fish x 91Days联动甜饼,2019年亚修生贺)

前文高亮:本篇涉及到两部作品联合发糖,作者胡乱私设强行捏合,与原作无关,原作故事背景并不处于同一时代。单一作品的同好不必慌,当原创角色即可,如有兴趣强烈安利去补另一部作品,都是非常非常棒的故事。

CP白xAsh,尼禄x阿维里奥,请同好们自行斟酌能否接受。可先阅读前文《终身契约》,食用更加顺畅美味。

快乐西皮文,一定程度的OOC警告。

最后,文章题目暂定,人名有什么好纠结的,起题目可太难了叭【肥宅大哭.jpg


亲爱的亚修,亲爱的阿斯兰,谨以此文祝你生日快乐,你在我笔下的世界中永远都是这样幸福自由,所爱永伴身旁。(辣鸡拖延症作者手速0.5鹅晚了半小时什么的……只要我没睡,今...

前文高亮:本篇涉及到两部作品联合发糖,作者胡乱私设强行捏合,与原作无关,原作故事背景并不处于同一时代。单一作品的同好不必慌,当原创角色即可,如有兴趣强烈安利去补另一部作品,都是非常非常棒的故事。

CP白xAsh,尼禄x阿维里奥,请同好们自行斟酌能否接受。可先阅读前文《终身契约》,食用更加顺畅美味。

快乐西皮文,一定程度的OOC警告。

最后,文章题目暂定,人名有什么好纠结的,起题目可太难了叭【肥宅大哭.jpg

 

亲爱的亚修,亲爱的阿斯兰,谨以此文祝你生日快乐,你在我笔下的世界中永远都是这样幸福自由,所爱永伴身旁。(辣鸡拖延症作者手速0.5鹅晚了半小时什么的……只要我没睡,今天就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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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平常并没有什么差别的周四夜晚,天色不好,外面下着大雨,但小小的酒吧内却灯光温柔音乐舒缓,没有刺耳的重金属、喧闹的舞池、吆喝的划拳声,这是一家小镇里颇有名气的清吧,店面装潢简约雅致,驻唱的歌手嗓音低沉,轻轻缓缓唱着几首小情歌,人群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纾解着日常生活中的不如意。

唯一的服务生出门倒垃圾去了,半吊子的调酒师正在擦高脚杯,就在此时,酒吧大门被礼貌地推开,门口站着的男子身形高大,线条深刻颇为英俊的面容露出略带歉意的温和笑容:“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您这里让带宠物吗?小家伙们都是抱着的,纳撒尼尔下车前脚上套了塑料袋,不会弄脏地板。他们都很乖,不会乱咬乱叫。”男人微微掀开身上的雨披,露出臂弯中一只鸳鸯眼纯黑波斯和一只灰蓝色英短,脚边则蹲坐着一只毛色鲜亮的大金毛,对闻声走来的调酒师露出讨好卖乖的笑容。

 

调酒师先生有点为难地搔了搔头:“我是没所谓……但店长刚出去,你们先进来喝杯东西暖和暖和吧,如果一会他不喜欢我就帮你们带到楼上。”

男人微微欠了欠身:“太感谢了,我们本来不打算在这落脚,可突然下起暴雨实在没法赶路。亚修?把塑料袋给我你先进去吧。”

人们这才注意旁边还有一个人,兜头披着一件黑色长风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因为男人过于高大被遮的严严实实。刚刚他蹲下身脱掉了金毛犬“纳撒尼尔”脚上的袋子,听见男人说话轻轻应了一声,将湿透的塑料袋递给他,随后拽下风衣、扫视一圈酒吧。那一瞬间,好奇张望的顾客里四下响起轻微惊叹和窃窃私语——

那是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身量高挑,略显纤细,拥有着颇为罕见的美丽姿容。柔顺金发在漆黑夜色中熠熠生光,碧绿瞳仁清澈剔透,宛如天价翡翠欲滴、灵蕴镜湖一潭,典雅而高贵。他自寂静暗夜、滂沱大雨而来,悄无声息,身披一件黑色长衣,掩映着魔魅美貌。这样的夜,这样的雨,这样推门求助的美人,无一不似书中那些朦胧暧昧、烟笼雾疏的诡秘东方怪谈,无端生出些旖旎绮靡。

 

男孩对周遭各色打量视若无睹,礼貌地向调酒师点点头,脱下披着的风衣免得雨水弄脏地板,人们这才注意到,他怀里还抱着一只雪白精巧的博美。

“……怎么了尼禄?都堵在门口。”清清淡淡的询问声,终于打破一室醺醺然的幻景。

“哦你回来了,正好,有两位客人想带宠物避避雨,你看可以吗?”

“只要宠物训练有素……亚修?”店长从后门进来,边走边说,走到近前看清客人的面容,惊讶到尾音瞬间拔高。

亚修闻声抬头,对面的青年黑色短发琥珀双眸,在记忆中搜索一番,他迟疑着唤道:“……阿维里奥?”

 

“是我,你居然还记得啊,‘山猫’老大。”阿维里奥将两人请到吧台边坐下,波斯和英短爬上旁边高低摆放的书籍,乖巧趴下,博美在亚修怀里团成一团,金毛则安顿到吧台里面,免得妨碍其他客人。

阿维里奥从身后的架子取下几瓶酒:“想喝什么?我请。”

“嘿亲爱的,你抢我的饭碗就算了,还不介绍一下吗?”尼禄无奈地耸耸肩。

阿维里奥瞥了他一眼。“你不是问过我原来住在哪吗?我去过纽约,在那认识了亚修。”

“准确来说是收留哦?那时你被人骗了钱流落街头,还真可怜呢。”亚修戏谑地挑了挑眉。“来杯威士忌。”

“请给他热牛奶,谢谢。”白抽走了亚修手里的酒水单,不容反驳地插话进来。

“这位……我在你身边见过两次,怎么称呼?”

“叫我‘白’就好。”

阿维里奥点点头,指向旁边人:“这是尼禄,我目前跟他合伙开酒吧。”

简单寒暄过后,短暂的沉默降临,在遥远的异国他乡不期而遇,突然到双方都有些措手不及。亚修舔了舔粘在唇上的奶皮,叹息似地感慨一声:“真没想到还能再见面啊,你离开时候的眼神,让我觉得你不会回来了。”

“我确实再也没有回去。”阿维里奥拍了拍尼禄的肩:“尼禄,你先去楼上收拾下客房。亚修,你们今晚便住这吧。”

白起身:“我也去搭把手。你们两个久别重逢,好好叙叙旧。”

 

待两人走后,阿维里奥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走出吧台坐到亚修身边:“你有话不想让尼禄听到吧,想问我复仇的事?”

亚修点点头:“看起来你已经脱离这一行了……放弃了?还是成功了。”

“尼禄全名,叫尼禄·瓦内蒂。”阿维里奥微微仰头,喝光杯中酒。

惊讶之色在那双堪比翡翠的绿瞳中闪过。“瓦内蒂,那不就是你说过的……”

“是啊。”阿维里奥支着下巴,侧头看向亚修,眼中满是笑意,却显凉薄。他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道:“他便是文森特的长子,那晚子弹射偏、放我逃离的男人。我已完成誓言,让仇人血债血偿,瓦内蒂之名如今不复存在,只剩下尼禄。”

“他们杀我父母胞弟,我屠尽了他的家族……我与尼禄,就是这么回事。”阿维里奥仰头,又喝光一杯。

“那你们现在这样,又是因为什么?”亚修将牛奶杯推进吧台里的清洗池,给自己也倒了杯酒。就像多年前纽约的街头小巷,零星灯光,他们也曾靠在一起,互相倾听那些无法公之于众的秘密。

“屠尽瓦内蒂却独留尼禄的原因很简单,我不想杀。但之后数以千计的日夜……我一直在希望尼禄能纠正他当初的错误,如果当初他没有射偏,我们该有多轻松啊。但尼禄偏不,也许,这就是他对我的复仇吧。”

“不因为什么,只是我们的世界只剩彼此,无论爱还是恨,都注定纠缠一生,至死方休。”

阿维里奥琥珀色的瞳仁倒映在同色酒液中,破碎成星星点点。他侧脸看向金发的友人:“你呢?还在格鲁兹手下吗?”

“和瓦内蒂一样,格鲁兹也只是历史了。”亚修淡淡一笑。金色长睫安静垂落,宛如阳光亲吻着碧玉。“我于纽约而言,是已死之人,与那个世界再无干系。”他不再详说,阿维里奥也不会细问。黑发青年只是提起酒杯,向曾经的上司致意:“为我们两人都能获得解脱干杯。”

玻璃清脆相撞,低缓的乐声中他们一饮而尽。

 

酒吧一楼营业,二楼上去迎面是一个半开放式小厨房,拐个弯进走廊就是主卧和两间客房。白迅速扫了一眼,看起来三个房间仅有主卧有人居住;他跟上前面的尼禄,后者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脑袋笑说道:“客房平时没人用都堆货物了,这一时半会也收拾不出去,只能先把床铺了,两位千万别嫌弃!”

“好不容易能碰见阿维里奥的旧友,你们多住几天,明天我就把东西都清理了……嗯?”尼禄正半个身子埋在衣橱里翻找床单被褥,冷不丁让白拉住了手臂,回头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只见那高大又英俊的男人温和绅士地笑着,从他手里接过一床被子两个枕头,其余的都按了回去。“这样就够了,我们本就只需要一个房间……把货物都堆到隔壁去,应该更轻松吧?”

尼禄仅用了三秒便听懂了男人的言下之意。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彼此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有客人点单,阿维里奥过去了,只留下亚修坐在吧台边,翻了翻被自家猫咪压着的书堆。

“嗨小帅哥,可以喝一杯吗?”亚修抬头,一名身型颇为高壮的男人已经在他旁边坐下了,凭心而论,长相身材都还不错,应该是夜店中很受欢迎的一夜qing对象。如果,他能稍微克制一下眼神中的贪婪欲望,想必卖相会更好。

亚修颇有闲心地评判一番,早已对这种垂涎既无所谓。他摊开一本书,连余光都欠奉,摆足了拒绝的姿态淡淡道:“不必了,我没有兴趣。”

“别这么冷淡嘛,聊一聊兴致不就上来了?我请你一杯,长岛冰茶(*1)可以吗?啊,调酒师怎么还不回来……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对方却不肯轻易放弃,势在必得地纠缠过来。“让您这样的美人虚度良夜,可是令人痛心的浪费啊。”

亚修察觉到男人试图搂他的腰,这有些超出他的容忍范围,但他并不想在这动手起冲突,给阿维里奥添麻烦,于是调动自己全部的耐性、好涵养地轻轻拂走那只手:“第一印象很重要,有些人看一眼就知道永远没兴致。失陪了,您请便。”

亚修抱了猫狗,准备找别的地方躲一躲,即便这里标榜着清吧,某些人的眼神也很赤裸裸不加掩饰。再呆下去,自己怕是忍不住要揍人——

“我几次三番好言相邀,你这个态度不合适吧?”男人被撩的火起,借助身型优势一把将亚修按在座位上。波斯猫受惊,跳了下去浑身炸毛,而他脚边的博美已经不甘示弱,“汪汪”叫了起来,一派护主的凶狠模样。

“你这小畜生,吵死了!”男人抬脚欲踹,博美毫不畏惧扑上来咬,亚修却先一步动作,右腿别住男人,左脚将爱宠轻轻拨到一边。要是误伤就不好了……翡翠双瞳已燃起静火,灯光下亮的妖异又艳丽。他看见欺压在身上的男人饥渴地喉头一动,后面阿维里奥正在快步走来,嘴角挑衅地一勾:真是对不住了,刚见面就要让你破费——

“到此为止了!”楼梯处传来尼禄的喝声,几乎同时男人痛叫一声,抽搐着直起上半身离开亚修。白攥住男人手腕,依旧笑的十分优雅克制:“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多谢您的欣赏,但他有约了。”

“强人所难并非绅士行为,先生,虽然我们这里不禁‘猎艳’,但您坏了小店的规矩。请吧。”尼禄冲着大门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次记您免单,以后本店再不予招待。”阿维里奥补上一句。

男人也算是这里的常客,多少了解酒吧的两位主人绝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而“美人”身边的那一位,更是……难以言表的危险与强悍。他虽贪好美色,但也知道识时务,不敢再发一言,灰溜溜地走了。

 

阿维里奥叹了口气:“你的外貌还是那样惹是生非。”他拿起账单本向顾客区走去:“今天就这样吧,早点关店。我去交代一下,尼禄你收拾柜台。亚修,等会儿我给你煎小牛排赔罪。”

“欸——阿维里奥,咱们的小牛排库存好像不够四个人吃!”

“没你的份。”黑发青年背对他摆了摆手。

“真无情啊……”尼禄夸张地耸耸肩,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吧台桌椅杯碟。

“刚才多谢您出声制止。”白一手揽着亚修,一手捞起桌上的两只猫咪。

“不用这么客套,老兄,说起来我真正救的是那个男人和我的吧台呀,若您家这一位出手,看那架势,估计现在地上得趴着两三个了。”

“哼。”亚修扭过了头。白笑着拍拍他,“房间收拾完了,我先把它们几个带上去。纳撒尼尔,埃尔文,走了。”

 

客人渐渐散去,阿维里奥端着托盘挨个收酒杯,吧台处便只剩亚修和尼禄。亚修默不作声,打量着面前忙碌的男人,他看阿维里奥的眼神很自然,说话带着几分风趣,像是很潇洒豪爽的性格——但他姓瓦内蒂,曾经也是生杀予夺的黑手党头领,是阿维里奥的血海深仇。他们互相屠戮了彼此的家族……为什么还能如此坦荡平静呢?

扪心自问,亚修自认绝对做不到。

“那几年,阿维里奥过得好吗?”沉默之中,尼禄突然开口。他没有看亚修,依旧目光专注地擦着手里的高脚杯。

“那取决于你评价‘好’的标准。”亚修回道。“他很聪明,做事谨慎,我信任他,便教了他不少东西,在我手下做事。至少吃穿是不愁的,但我从没见阿维里奥笑过。他只在纽约停留了两三年,之前在哪里流浪,怎么生活,我也不知道。”

尼禄笑了笑。“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你跟我是一路人。是你教会他道上的东西?”

“正是,他连枪术都是我教的。”

“然后他离开纽约,回到罗伦斯,覆灭了我的家族。”尼禄将干净的高脚杯摆成整整齐齐的一排,玻璃不时相撞,叮铃作响。“我知道你在防备我,其实大可不必。阿维里奥做过的事足够我杀他千百遍,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哪有这么清白简单。”

“原谅?宽恕?我们之间不存在这些字眼。因死亡产生的仇恨,只能由死亡来消弭。那恐怕要等我们百年之后才能彻底平复……至少现在,我更想和他过一段平静的生活。很难理解吗?杀父之仇也在,灭族之恨也在,但于此之上,确确实实存在着姑且能称之为‘爱’的情绪。”

“‘比起其他种种弥足珍贵的东西,我更想和他在一起’。你与白先生,难道不也是这样吗?”

 

店里小牛排的库存何止不够四个人吃,如果当成正餐的话,恐怕白自己都能横扫一空。好在毕竟只是夜宵,四人开了瓶红酒,闲谈一阵,便各自洗漱准备休息了。

二楼只有一个浴室,本着地主之谊让给了白和亚修,尼禄两人在楼下洗漱间凑合完刚刚上去,正巧亚修从浴室出来,客房门大敞四开,白穿着浴袍站在凳子旁,手里举着电吹风。听见上楼梯的动静,四人八目相对,阿维里奥先是看了看好友的情侣款睡衣,视线又转向仅收拾了一间的客房,和那张明显只有一条被子的床——

向来沉静的琥珀色眼眸,动摇了,一瞬间流露出极为惊愕的色泽。

 

第二天一早,白出门遛狗,尼禄去补给食材。阿维里奥清点完库存算了下账,亚修就已经泡好两杯热咖啡,坐在奶白色雕花小桌前冲他一笑:“聊聊?”

阿维里奥拉开椅子:“你这拉花做的不错。”

“白教的,他本人手艺更加了得,晚上可以让他做饭哦。”亚修往咖啡中倒了大半杯牛奶和糖,心满意足地搅了搅。“很意外吗?我们是这种关系。”

“要说意外……确实有点。我原以为经历过那些事后,你会很排斥同性的亲近,尤其白先生的体格十分具有侵略性。我觉得,你不是那种甘于受压制的性格……”

“的确如此。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自由和骄傲至高无上,以此为信仰,安心地漂泊多年,我坚信自己绝不会属于任何人。但现在我愿意为他抛弃一部分自我,终结自由。他是……他是填补我孤独的归宿。这么多年,我从未感觉像此刻这般安宁。”

“我不知道这该不该称之为‘爱’。只是多年以前,在所有人赞美和诅咒我的容貌是恶魔时,第一次有人告诉我‘你的美貌并不是错误’。阿维里奥,你应当也清楚吧,即便被践踏到泥沼里的灰烬,也渴望被肯定‘存在’的意义啊。”

阿维里奥沉默不语,半晌冲着门外开口:“听到了吗?他是这么说的。”

“?”亚修瞪大一双翡翠猫儿眼,看见白牵着纳撒尼尔走进来,脸色可以说相当好看。“你让阿维里奥试探我?”

“冤枉冤枉,我刚回来,对你们的谈话全然不知情,只是阿维里奥先发现了我。亚修,你没注意到吗?你对我的接近越来越迟钝了哟。啊——戒备如此疏忽,老师我真的很痛心……”

亚修额头青筋一跳,理智终于断线:“那就请你自杀谢罪吧!!!”

 

亚修和白在这个祥和宁静的小镇停留了一周,品尝过当地最有特色的方面包,看过一场花车游行,在山顶支着帐篷等待日出,又冒着烈日在小溪边倔强地钓一天鱼——亚修差点被晒脱一层皮。最后,友人们迎着清晨的微风带着笑意告别。生活仍在继续,他们终有一天还会重逢,相信到那时,又会有新鲜而甜蜜的故事。

而两人的旅程才刚刚开始,远未到达终结。遥望小小的酒吧消失在地平线上,亚修收回目光展开地图:“接下来往哪走?”

“我们要横穿这片大陆,去看世界上最大的薰衣草田,它的邻国应当正在举办狂欢节;然后跨过大洋彼岸,欣赏举世闻名的珊瑚礁,我在那边有一座小岛,你可以玩深潜,附近的海豚十分友好;随后一路北上,在冰岛的基尔丘山等待极光;最后我们沿着亚欧大陆桥,在阳春三月抵达日本……想必那时东洋之国的樱花,开得正好。”

听见意料之外的熟悉字眼,亚修惊讶地抬头:“你是说……但、不应该……?”

白没有看他,直视前方专注地开车,阳光落到这个男人英俊的脸庞上,似也倾情融化在那眼神的旖旎温柔中,怦然心动。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能威胁束缚你的东西了,我亲爱的阿斯兰,我高贵的小王子,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不过,与挚友久别重逢,难道不是漫长旅途最美妙圆满的终点吗?”

白略微扫了一眼简讯,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亲爱的小王子,你亲手砸碎了自己的黑暗王座,将之化为焦土,我必将实现那誓约忠诚的诺言,回报以更广阔、更自由的疆域。(*2)

 

“尊敬的谢尔盖·瓦利斯科夫先生,我认为您说的不对。作为学生,我有义务予以纠正。”白微微侧过脸,便看见那金发碧瞳、美如朝露的精灵渐渐靠近,阳光在他的身上跃动,宛如燃烧着世界之初最纯洁无瑕的光与热,而那举世无双的珍宝翡翠中,只余自己一人静静绽放。天使蜻蜓浮水一般、虔诚地亲吻了他的神明:“与所爱之人、今生的伴侣,回到家中共进晚餐,然后相拥着安静等待黎明——这才是漫长旅途过后,最美妙圆满的终点。”

——————————————————————————————

注:1. 据不知道科不科学的科普,长岛冰茶是一款后劲极大的酒,当时喝了没什么,但等酒劲上来后不知不觉就断片了,因此夜店中为他人点这种酒,其实就是某种暗示。我个人蛮喜欢泡吧的,也不觉得女生去夜店嗨有什么不正经,至于“女生去夜店本来就抱有某种期待”更是他喵的煞笔直男癌或者清高白莲女放屁。看书是放松打游戏是放松,蹦迪怎么就不是放松了?不过姑娘们一定要记住结伴游玩,绝对不喝别人给的酒,以及离开自己视线一段时间的东西哟。

2. 此处私设,两人离开纽约隐居后白并没有金盆洗手,他一直暗中利用自己多年的人脉势力铲除亚修的仇家,只让亚修干干净净、完全脱离那个世界。至于亚修有没有察觉,会做出什么反应,见仁见智吧,没必要一一写的详细w同好们只要知道,在我笔下的世界中,两人会平安快乐地相守一辈子。

 

啊啊啊啊啊终于写完了!拖延症晚期患者本来开了个头不想写了,但这是我认识亚修后他过的第一个生日,必须写篇贺文,都给我甜!!!

至于构思倒是早就有了,《91days》和《BananaFish》题材相近,且双男主都有令人意难平的感情和结局,所以我早就想写一篇他们的故事。不过我对这两部作品的观感并不同,对于阿维里奥,我虽然惋惜但不难过,而且我认为他最后的结局就应该是死亡,是很幸福的死亡,因为对于阿维里奥来说,他根本就不想活。可亚修不同,从始至终,无论多么痛苦,他都那样努力地去争取活,正因如此这个角色的人格魅力才那么耀眼吧,所以我难以接受原作的结局,至今都没有看完。至少,在我的世界,他永远都是鲜活幸福的模样,自由而高贵的小王子。

唉,最近一直狂补番,本来还想再塞一对尼诺和吉恩(《Acca13区监察科》)……后来实在塞不进去世界观也太不统一了,而且acca原作结局已经足够甜蜜圆满了,我们吉恩是真正幸福的小王子啊【烟】

 

总之,这个故事是想让亚修借由同阿维里奥和尼禄的交谈,更深地了解“爱”,也补完了前作《终身契约》中,没有让亚修点明的他对白的情感。最后,他们会一起拜访亚修向往已久的国家,与挚友重逢,乘着黎明一起回家。

 

(不过还想小声比比,香蕉鱼后劲是真大啊,这么多年我也看过不少BE了,比这惨的不是没有,但都没这么意难平……我滴个龟龟,听到ed就自闭,甚至我刚放暑假去澳门玩,吃一家叫“翡翠珍珠小笼包”的店,看到菜单上的“Jade”都瞬间自闭……人间不值得【瘫】)


肆味

【尼维】浪声如击棍般对我狠敲猛打。

阿维里奥第三次模糊着意识睁开了眼。

这次他的状态比前两次都要好,好到他还有余裕观察自己所处何处。

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正躺在床上,而不是飘在海上。

尼禄那一枪让他与死神再次擦肩而过,他的枪法倒是比以前进步了,没打空,只是打偏了。这也是当然的,毕竟是瓦纳迪家的儿子。


确定这次不会再昏过去,阿维里奥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审视一周,这是个小房间,除了一张床以外,就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不过从窗外的高度上看,这应该是二楼。

清醒过后,疼痛接踵而来,阿维里奥皱起眉,低头看自己身上绷带的位置。

右肩膀再一次捆上了白绷带,这里不久前才被狠狠刺过一刀,也难怪他会挨了一枪后当场昏倒。

不得不说,海边是...

阿维里奥第三次模糊着意识睁开了眼。

这次他的状态比前两次都要好,好到他还有余裕观察自己所处何处。

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正躺在床上,而不是飘在海上。

尼禄那一枪让他与死神再次擦肩而过,他的枪法倒是比以前进步了,没打空,只是打偏了。这也是当然的,毕竟是瓦纳迪家的儿子。


 

确定这次不会再昏过去,阿维里奥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审视一周,这是个小房间,除了一张床以外,就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不过从窗外的高度上看,这应该是二楼。

清醒过后,疼痛接踵而来,阿维里奥皱起眉,低头看自己身上绷带的位置。

右肩膀再一次捆上了白绷带,这里不久前才被狠狠刺过一刀,也难怪他会挨了一枪后当场昏倒。

不得不说,海边是个杀人的好地方。血迹足迹都会被浪潮冲走,尸体也能丢进海里,保证毁尸灭迹。

但阿维里奥疑惑的是,尼禄为什么没有杀死他。


 

阿维里奥是为了复仇而活的,他原本以为,为亲人洗去冤屈后他会获得解脱,但实际上,他获得的只有空虚而已。

复仇完成了,他也没有活的意义了。

他原本是这样想的。

但尼禄的存在改变了一切。

这个男人……就像是初升的太阳,自信又开朗,无意识地照亮一切,包括他那颗在7年前就停止跳动的心脏。

复仇成功了吗?从结果上看,应该是成功的,但他没能杀掉尼禄,也不想杀掉这个男人。阿维里奥低头看着自己微颤的双手,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如果他不以尼禄为借力点,如果他和尼禄没有相知相熟到这种程度,或许结局会完全不同。

比如他能毫不犹豫地杀死尼禄,也或者是尼禄杀掉他。


 

“喔,你醒了。”

阿维里奥慢了一拍才转过头去,他想得入神,连推门声都没听到。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尼禄把怀里的罐头放到枕头旁边,“店里最后两个,感谢我吧。”

阿维里奥沉默不语。

尼禄讨个没趣,自顾自开了个罐头,“我啊,已经死过一次了,在你大闹一场的那天。什么都没了,就只剩我一个,还在被追杀。”他嗤了声,“可当你说你仅仅是因为不想杀我才不杀我的时候,我觉得,我好像又活过来了。虽然立场不同,但我不得不承认,我只有你了。”

“……”

“但你的所作所为还是让我觉得气愤,从结果上看,你背叛了最信任你的我,你让我感受到了我活这么大以来最痛苦的事。所以我给了你一颗子弹。”

尼禄捏起一块果肉,把多余的汁水甩了甩,“这样一来你也死过一次了,让我们不计前嫌,成为彼此唯一的家人,并且继续我们的逃亡之旅吧,安杰罗。”


 

阿维里奥不懂尼禄脑子的构造。

为什么他能这么轻易地说出不计前嫌这种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尼禄把那块果肉怼到阿维里奥嘴边,却因为阿维里奥不张口,沾得满嘴是糖,“你不舍得杀我,我也舍不得杀你,世间还有比这更亲密的关系吗?”

“歪理,唔。”果肉趁着阿维里奥张嘴的时候被野蛮塞了进去,阿维里奥嚼着果肉,瞪了尼禄一眼。

“我赋予你活着的意义,所以,你也给我一个活着的理由吧,安杰罗。事到如今,我也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而活,又为什么要活着了。”


 

阿维里奥沉默着消灭了一整个罐头,自觉补充了不少糖分,这才回答道:“阿维里奥。”

“……嗯?”

“我的名字是阿维里奥。安杰罗·拉库萨已经被你开枪打死了。”

尼禄愣了足有十秒,才反应过来。

“喔,喔!那我是不是也该取个假名?”

“就叫尼禄。”

“凭什么?”

“因为尼禄就是尼禄,并且是个蠢货。”

“可恶,你这小子有什么资格……”


 

阿维里奥的伤好得差不多之后,他们启程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说是目的地,其实就只是全国旅游,走到哪哪就是目的地。不过尼禄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在一个偏僻的村庄有自己的资产,根本没人知道他还有这些资产,因为就连他自己都快忘了。

不过,幸好的是时代也在改变,追捕他们的人不到三个月就几乎消失了。

可能是被时代的漩涡卷走了吧。


 

车子又坏了,阿维里奥不想修,尼禄开了两小时的车不想动。

“到底还有多远?”

“很快了。”

阿维里奥点起一根烟,“三天前你也这样说,该不会是连地址在哪都忘了?”

“怎么可能,这次真的是快了,所以你赶快下去修车。”

“不要。”

尼禄恨铁不成钢,这个好吃懒做的小子。


 

最终车子还是尼禄修的,因为阿维里奥要顶他的班开车。

阿维里奥点了支烟,是新牌子,味道比以前抽的都要好,阿维里奥挺喜欢,但尼禄觉得这味道太不爷们儿了。

“最后一口留给我啊。”

“你又不喜欢抽。”

“你别管,啊,你怎么就抽光了。”

阿维里奥把烟蒂丢出窗口,刚想吐尼禄一脸烟,就被尼禄钳住了后颈。

车子不得已急停,幸好路上只有他们一辆车。

上一次尼禄这么钳住他还是尼禄用枪抵着他的额头,阿维里奥依旧没有犯怵,只是静静地看着尼禄。

迎接他的是一个吻。


 

黑帮里的吻有着特殊的含义。

吻在手背代表忠诚,而嘴对嘴的吻,代表着厮杀。

也的确是厮杀,两个人谁都不想在吻技上输给对方,于是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但从状态来看,是先发制人的尼禄的胜利。

阿维里奥靠着椅背顺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尼禄总是会在他不设防的时候向他索吻,一点也不管时间地点。

“你有病?我还在开车。”阿维里奥顺了气,第一句就是指责。

“你平时玩的比这还刺激,”尼禄笑,“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么?”

阿维里奥无言翻了个白眼,重新踩住油门。


 

他们最后在一家小旅馆落脚,别问钱怎么来的,有阿维里奥在,钱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偶尔他们也会像现在这样,在一个小镇子住四五天才启程。没有追兵的如今,逃亡已经不是首要目标了,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

“老板娘说这个镇子有家餐馆很好吃 ,去不去?”尼禄翻上床,把半梦半醒的阿维里奥拉起来。

不可思议的,他们居然习惯了同床共枕,当然起因只是因为他们的钱只够租单人间。

“我们的钱还剩多少?”阿维里奥惺忪爬起,把尼禄推到一边,“我可不想三天两头就对无辜路人下手。”

“你居然还有良知啊。”尼禄感叹。

阿维里奥又瞪他。

“行了,我们的钱够我们天天在这里吃大餐吃半个月。”尼禄眨眼,“所以,去不去?据说那里的甜品很赞哦。”

“去。”


 

能打动阿维里奥的东西不多,甜的东西算是其中之一。尼禄有时也会想,自己也打动过阿维里奥,挺牛逼的了,就是地位没能赢过甜食。

从那之后阿维里奥的情绪起伏也越来越多,至少看着不像个空壳了。尼禄还是挺自豪的,就是损失有点惨重。


 

“我说你啊,读不读书?”

阿维里奥抬起头,擦拭头发的动作也停顿下来,用一种你智障吗的眼神看向尼禄,“啊?”

“你看,我好歹也是那个什么对不对,等政策稳定下来,我就去经商,我已经有好几个想法了。但你还年轻,而且这么聪明,不能浪费了你这脑子,去读大学吧?”尼禄拿手指一一给阿维里奥列举好处。

阿维里奥沉默片刻,“再说吧,而且,你确定你从商不会有人来妨碍你?”

“这不是还有你吗。”

“……”

“我们已经是彼此唯一的家人了,不会再有什么挫折是过不去的了。”说完尼禄顿了顿,询问地看着阿维里奥,“我们是家人吧?”

阿维里奥叹气,似是而非地回道:“谁知道呢。”

“这算什么,回答我阿维里奥,喂,别睡啊,你头发还没干呢,喂――”


 

在旅馆住下的第四天。

“离终点只剩一天的车程了,老板告诉了我一条近路。”

“老板还真是什么都知道。”

“谁叫她是个爱帅哥的美人呢。”尼禄得意地挑眉。

“哦。”

阿维里奥冷漠的态度让尼禄咬牙,虽然还是白天,但他还是关了门,且顺手挂上了勿扰的牌子。


 

“尼禄,”阿维里奥有些别扭,“做什么?”

他们以前就会互帮互助,但现在再做就有种莫名的别扭。

“还是昨天的话题,我们算什么关系?”尼禄轻咬阿维里奥的后颈,怀里的人无动于衷。

“敌人、家人、友人,好像人类间能有的关系我们都有过了,啊,除了一个。”尼禄压低了声音,“恋人。”

让他们谈情说爱似乎有点困难,连尼禄自己都觉得这两个字颇为刺耳。

阿维里奥没应和,也没挣扎,“你欲求不满?”

“对啊。”

“那就去找女人。”

“我怕被人床上捅刀。”

“你就不怕我在床上捅你一刀?”

尼禄笑起来,“我们都同床共枕多少次了,要捅你早就捅了,而且你不会那么干的。”

说得有理。

就是因为太有道理了,所以反而让阿维里奥生起闷气。


 

“来做吧。”

“确定?”

“你不就是这个目的么。”


 

他们乐得在旅馆白日宣淫,谁管隔音效果怎么样。

阿维里奥听力不错,被顶得声音破碎也依旧能听到楼道里行走的声音,便收敛了声音。

然后就会被尼禄用手指绞进口里,让他不能控制声音。

不得不说尼禄真的积攒太久了,都不知道他们一共做了多少次,总之直到夜晚,尼禄才肯放阿维里奥一马。


 

第五天走的时候,旅馆老板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对了。他们翻云覆雨一下午,差不多全旅馆的人都知道这对狗男男。

阿维里奥没什么反应,只是默不作声地揉着腰,心想今天的车都由尼禄来开,休想他再动一步。

倒是尼禄有点尴尬,拉着阿维里奥有多快走多快。


 

这个偏僻的地方风景奇好,农业畜牧业渔业都很发达,但因为远离城市,科技类和烟酒统统没有,倒是有自酿的米酒。

禁酒令的存在似乎对这里没造成多少影响。

尼禄在这里的资产是一座庄园。


 

阿维里奥不知道尼禄在搞什么,每次他想凑过去就会被尼禄打发走,但随着业务增多,尼禄搞不定的情况也越来越多,最后还是尼禄求着阿维里奥来帮他的忙。

尼禄还雇了人在庄园里工作,但坚持亲力亲为,隔三差五就会带着人离开十天半个月谈生意,阿维里奥不出远门,通常都是留守人员。

导致阿维里奥格外清闲。

不过尼禄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让阿维里奥去读大学,每次回来都带着一箱子的书。还会布置任务,不看完就不让吃甜食,一度让阿维里奥对尼禄再起杀心。


 

顺带一提,尼禄每次回来,第一件事肯定是拉着阿维里奥在床上瞎搞一天,久而久之连阿维里奥都习惯了。

佣人对尼禄和阿维里奥的关系一直很好奇,阿维里奥不像是被包养,他们之间一直是平等的,没有谁高谁低之分,更像是兄弟,但又像是恋人。

他们毫不掩饰声音也不掩饰吻痕,坦坦荡荡,反倒让佣人开始唾弃自己的八卦。


 

“下个月,我们就去纽约。”

“纽约?”

“没错,一切我都安置妥当了,住的房子,公司选址,还有你的入学安排。”尼禄语气得意,一副求夸赞的模样。

阿维里奥放下报纸,“什么时候做的?”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尼禄呲牙一笑,“我们需要稳定的生活,但也不能在这个乡下地方被时代抛弃,对不对?成功总是伴随着风险的。”

“知道了,具体几号?”

“下个月的28号。”

“我是说开学。”

“喔,我想想……我忘了。这不重要,你问管事他肯定知道,重要的是什么,是我千辛万苦才帮你搞定的入学手续!”

“这重要吗?”

“这不重要吗?本来你可是要考试才能进的!”

“哦,你觉得我的成绩考不进去。”

“我可没这么说。”

他们对视一眼,又一齐笑出了声。


 

他们既不是朋友,也不是兄弟,更不是恋人,感情从来不是轻易能用词语形容的东西,更何况是这么两个身负孽缘的人。

但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形容的话……

那大概就是唯一吧。


 

FIN.


 

――

圆梦了。


Asaki Kiri

【尼维|91 Days】Farewell(FIN)

完结了!难以想象这篇被我磨磨蹭蹭搞上了2w……本来只是想随便爽爽的,并没有想这么负责【?】

Warning:动画7话时间线后。在阿维里奥护送尼禄回去的路上发生的故事。有时间线的改动。

(一)(二)

Relationship: Nero Vanetti /Avilio Bruno,斜线有意义

Summary: 

“阿维里奥。” 

“什么?” 

“愿意追随我吗?”

全文可走AO3,works/18426606/chapters/44549968


特别注解一下:有关下雪(snowing)和阴影(shadowing),考虑到阿维里奥正叼着一支烟,因此发音含糊也是可以说得...

完结了!难以想象这篇被我磨磨蹭蹭搞上了2w……本来只是想随便爽爽的,并没有想这么负责【?】

Warning:动画7话时间线后。在阿维里奥护送尼禄回去的路上发生的故事。有时间线的改动。

(一)(二)

Relationship: Nero Vanetti /Avilio Bruno,斜线有意义

Summary: 

“阿维里奥。” 

“什么?” 

“愿意追随我吗?”

全文可走AO3,works/18426606/chapters/44549968


特别注解一下:有关下雪(snowing)和阴影(shadowing),考虑到阿维里奥正叼着一支烟,因此发音含糊也是可以说得通的吧【大概

是我个人一点点的小私心吧,总之,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所有人!

Asaki Kiri

【尼维|91 Days】Farewell(二)

Warning:动画7话时间线后。在阿维里奥护送尼禄回去的路上发生的故事。此后的第二部分。

挂了太多次了,不补图了。

(一)

Relationship: Nero Vanetti /Avilio Bruno,斜线有意义

Summary: 阿维里奥是尼禄留到最后的雪茄。

全文可走AO3,works/18426606/chapters/44084944


TBC

Warning:动画7话时间线后。在阿维里奥护送尼禄回去的路上发生的故事。此后的第二部分。

挂了太多次了,不补图了。

(一)

Relationship: Nero Vanetti /Avilio Bruno,斜线有意义

Summary: 阿维里奥是尼禄留到最后的雪茄。

全文可走AO3,works/18426606/chapters/44084944


TBC

Asaki Kiri

【尼维|91 Days】Farewell(一)

Warning:动画7话时间线后。在阿维里奥护送尼禄回去的路上发生的故事。此后还有两部分。(在写了)

Relationship: Nero Vanetti /Avilio Bruno,斜线有意义

Summary:在尼禄杀死弗拉特的那个晚上。尼禄曾请求阿维里奥留下来。而阿维里奥这么做了。

全文可走AO3,works/18426606/chapters/43646664


TBC


Warning:动画7话时间线后。在阿维里奥护送尼禄回去的路上发生的故事。此后还有两部分。(在写了)

Relationship: Nero Vanetti /Avilio Bruno,斜线有意义

Summary:在尼禄杀死弗拉特的那个晚上。尼禄曾请求阿维里奥留下来。而阿维里奥这么做了。

全文可走AO3,works/18426606/chapters/43646664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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