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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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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狮焕小

假面骑士saber同人rpg《昨日困境》

  这是一个关于你的故事。

【简介】

一切结束的一年后,各地突然出现了黑色羽毛,它们漂浮在空中威胁着孩子们的记忆。为了探寻究竟,神山飞羽真一行人再次踏上了新的冒险之路……

本游戏为《假面骑士圣刃》全员向同人RPG恐怖解谜游戏(全年龄向)。和上一作一样,也是“就算没有看过原作也能愉快完成的充满希望的游戏”!

【难度】

本次可选“简单”、“普通”和“柴柴”三种难度。

(ps:“柴柴难度”为困难难度,以上一作完美录屏通关的首位玩家名命名!本次也将继承这样的机制,如果有精彩repo玩家或者一命通关困难难度的录屏玩家,下一作他的名字将会随机出现在游戏里的某个地方。)

【游戏时长】

简单:......

  这是一个关于你的故事。

【简介】

一切结束的一年后,各地突然出现了黑色羽毛,它们漂浮在空中威胁着孩子们的记忆。为了探寻究竟,神山飞羽真一行人再次踏上了新的冒险之路……

本游戏为《假面骑士圣刃》全员向同人RPG恐怖解谜游戏(全年龄向)。和上一作一样,也是“就算没有看过原作也能愉快完成的充满希望的游戏”!

【难度】

本次可选“简单”、“普通”和“柴柴”三种难度。

(ps:“柴柴难度”为困难难度,以上一作完美录屏通关的首位玩家名命名!本次也将继承这样的机制,如果有精彩repo玩家或者一命通关困难难度的录屏玩家,下一作他的名字将会随机出现在游戏里的某个地方。)

【游戏时长】

简单:1—3小时

普通:3—6小时

柴柴:4—8小时

【注意事项】

1、本游戏会因为玩家体质的不同出现部分残忍、惊吓、恐惧的感受,如您感到不适,请进行一个关闭游戏调整心态的动作;

2、请在游戏过程中善用、多用、巧用存档,避免出现存死档、存远档的情况;

3、本游戏的结局会因为玩家的选项以及操作产生不同分支(包含BE、TE),请在您觉得关键的点位存档;

4、TE后可返回标题画面进入彩蛋屋游玩;

5、本游戏禁用鼠标,请全程使用键盘;

6、在您觉得本游戏即将迎来尾声的时候,请保证电量充足,不要随意做出离开、关闭、摧毁电脑等行为。

【repo和实况】

欢迎大家对本游戏进行各种形式的repo,如有实况需求,在封面不泄露主要CG的情况下可随意进行。

【制作人员】

制作:金狮

剧本:@二蛋 

画师:@Dimo 

【下载地址】:微博搜索昨日困境,LOF容易吞【】


ps:游戏包内附有攻略,可酌情查看。

如有攻略也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直接联系我们。

最后祝您玩得愉快!

  


不莱梅糖果乐队

【尤寺尤】这魔法世界是不是那里不太对(1)

*HP世界观,算是半个重置

*不知道确不确定的连载

*OOC,语言混乱,放飞自我,私设众多

*谁再发那个抱着爱心的鸽子给谁拉黑(撸袖子)


1.

  冬天的奥利凡德魔杖店人迹罕至,又小又破的店门口无数次路过穿着各种袍子的男巫女巫,又没有一个人推门进去。他们忙着去买各种书籍,魔药材料,又或者是韦斯莱的小玩意,脚印一个压着一个,却都不在这家肯定去过的门铺前停留——是的,肯定去过,只要不是麻瓜,每个英国巫师一生中肯定去过一次这里。

  

    但也仅限一次。      

  

 ......

*HP世界观,算是半个重置

*不知道确不确定的连载

*OOC,语言混乱,放飞自我,私设众多

*谁再发那个抱着爱心的鸽子给谁拉黑(撸袖子)


1.

  冬天的奥利凡德魔杖店人迹罕至,又小又破的店门口无数次路过穿着各种袍子的男巫女巫,又没有一个人推门进去。他们忙着去买各种书籍,魔药材料,又或者是韦斯莱的小玩意,脚印一个压着一个,却都不在这家肯定去过的门铺前停留——是的,肯定去过,只要不是麻瓜,每个英国巫师一生中肯定去过一次这里。

  

    但也仅限一次。      

  

  拜托,现在既不是霍格沃茨的开学季,德姆斯特朗也没有开跨国招生。现在临近圣诞,红绿色的欢快氛围不属于这家老店,所以当一个穿着麻瓜衣服,抱着蛋奶酒和肉桂糖的亚裔小男孩吧嗒吧嗒跑过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不过目光刚刚一看清楚就收了回去。只要在对角巷带上两个星期,你就会熟悉他。

  

  霍格沃茨魔杖学教授家的孙子,每个月都要来三次以上的奥利凡德。

  

  大秦寺哲雄不习惯被看着,他眼神慌乱,踢了踢靴子上的泥水,不让他们晕染屋内的木地板,像个老鼠一样从门缝钻了进去。嘴里还嘟嘟囔囔什么,没人听的清楚。

  

  十岁的小孩留着蘑菇一样的短发,努力踮起脚尖将礼物放在柜台,开口说话时还露出了近几天掉的乳牙缺口,咕咕噜噜往外冒热气,飘到被冻红色的鼻尖上,结出白色的霜。

  

  “奥利凡德先生。”他的口吻恍惚可以听出是在模仿大人,声音压的特别低——但并不是如此。生性羞涩的男孩将话讲的清楚,端正有理的面对着长者,“这是我祖父托我给您带的礼物。”

  

  然后,他不知道为什么又抬起头,看向身边空无一物的空气,气鼓鼓的补了一句,“不是给某个吵着要吃糖的讨厌鬼的。”

  

  白眼睛的长者从歪七扭八的魔杖走廊里探出头,声音轻柔的和男孩道谢。慢慢的走过来,从柜台下掏出两个闪闪发光,折射着红绿颜色的水晶杯,一个给男孩,一个给自己。

  

  “下午好,哲雄,”奥利凡德先生点头,在杯子里倒了蛋奶酒,“今天也需要看魔杖吗?”

  

  “如果可以的话!”

  

  男孩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几乎是整个人贴在了柜台上,稚嫩却有茧子的手指努力扒在边沿,圆润的指甲都嵌进木头里几分,“今天,也非常希望能看到各种各样的魔杖!”

  

  就像是几年间无数次的来到这家店一样,东方的魔杖学徒开始了今日的,直到被祖父的猫头鹰催促为止都不会回去的快乐时光。

  

  大秦寺家,来自日本的魔杖世家。实际上在他祖父之前,所有魔法所的学生都以拥有他家的魔杖为荣,就像东方的奥利凡德。而在大秦寺的祖父这代,不知道为什么接受了霍格沃茨现任院长神田先生的邀请,在英国教书。

  

  年幼的魔杖学徒自然也跟着来到这边,在并不是学生的情况下生活在祖父的教师宿舍。这个按理来说是纯血是小巫师与任何人都相处不好,每天只与魔杖混在一起,让人颇为头疼。

  

  而对大秦寺来说,魔杖确实是他生活中除了家人的全部。他稚嫩的手指如痴如醉的抚摸着或光滑或粗糙的魔杖木,在笔记上刷刷写动他们的特性,然后又忽的,忽然的,好像被恶咒击中一样,用正常大小的声音对空气说。

  

  “梅林啊!不,不是这样的!”

  

  注意到奥利凡德的奇怪后大秦寺愣了愣,自责的低下头,为自己突然的吵闹道歉,然后又像老鼠一样,从门缝里溜走。

  

2.

  大秦寺哲雄沉默寡言,难以亲近,但他是个好孩子,这点是公认的——就是他的精神不太正常,比如,幻想的朋友什么的。

  

  虽然说这个年纪的孩子都会有几个幻想的朋友,会说话的独角兽、四对翅膀的小妖精、能跳舞的金鱼什么的。按理来说,家长并不应该过多在意,也不应该多苛责,但像大秦寺哲雄这样,从会说话起到现在,信誓旦旦自己有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幽灵朋友的小巫师……

  

  他祖父甚至想过带他去麻瓜的精神病院看看。

  

  而现在,随着「那件事情」的到来,大秦寺也越来越焦躁,以至于一句假设都会点燃他。他现在走在大街上,烦闷的踢着石子,既想为刚才的突然生气道歉,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蔫蔫的,手指绞着军牌。

  

  “喂,脑袋要磕墙上了。”

  

  最后还是幽灵懒洋洋的提醒了他,半透明的手指扯了扯小孩的脖领,什么也没抓到,小孩却像被猛地拽住一样,脚步愣在了原地。抬头看向别人都看不见,而他能清清楚楚看见的「朋友」那里。

  

  朋友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不用任何咒语的浮在空中。他头发很短,外貌看起来既不像英国人也不像东亚人,穿着一个很大很大,但没有巫师会穿的袍子,正抱着手臂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现在好像叛逆期的焦躁小巫师,摇摇头叹了口气。

  

  “我真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他说,在空中转了个圈,伸手把大秦寺“推”的后退几步,“你在进入英国境内起,名字就在霍格沃茨的录取名单上了。”

  

  “尤里…”男孩低下头,嗫嚅着说。

  

  “抱歉,我有点担心……”

  

  剩下的话男孩噎在嗓子里,而尤里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仄声把人“扯”到边上的一家店里,强硬的把人“摁”坐下,让男孩跟着他念。

  

  “听好了,你现在要担心的事情是你中午没吃到午餐,炸鱼薯条,黄油啤酒还有一杯米布丁。”

  

  大秦寺浑浑噩噩的照做,等飘着热气和香气的菜品端上来时才回过神,又好笑又无奈的拿起刀叉,微微垂下眼眸,“我知道,我知道的尤里,但霍格沃茨会收一个没有魔杖的孩子吗?”

  

  鱼排被切开,从中间流出奶香满溢的芝士,很快,芝士流干了,只剩下黑洞洞的一个口子。

  

  与大秦寺极度的热爱魔杖不同,他天生就不受魔杖待见。不管是谁造的,谁拥有的,只要一被他碰就炸出来股电火花来,搞得男孩在六岁以前都以为这是什么施法前必要的试炼,然后就发现——

  

  只有他一个这样。

  

  大秦寺抿唇,低下头,凝视着自己握着镀银刀叉,微微红肿起来的指尖。

  

  “尤里……我是不是,不会被魔杖选中啊。”

  

  “这知道呢。”尤里坐在他对面,没有看男孩,而是在看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和他们手中的魔杖,“在我看来,你现在能吃到热的食物已经很幸运了。”

  

  他歪头,伸手,虚虚的揉了揉男孩的脑袋,“不管怎么样,你还没到十一岁,你也没真正的购买过一根魔杖。”

  

  “而且不管什么时候,填饱肚子都是头等大事吧。”尤里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探头到大秦寺的餐盘附近,“真好啊,我好久没吃甜的东西了。”

  

  “是啊…”

  

  而听见尤里的话后,大秦寺总算松了口气。尤里总是这样,说话直来直去又不是很会安慰人,但就是有种让人安心的魔力。这家店的炸鱼不算特别好吃,大秦寺也不习惯英国的饮食,蹙起眉头,将餐盘打扫干净。

  

  “谢谢惠顾。”店员收到的餐费是一枚金加隆——别误会,餐费不值这些,只是男孩出门前随手只拿了这个。他祖父对他很放心(但说实在的,太放心了)收走零钱后大秦寺伸了个懒腰,喃喃着外人眼里的自言自语。

  

  “是啊,说不定可以呢…”

  

3.

  “不行!不行!”

  

  “这个!这个也——”

  

  “尤里,尤里!怎么办,怎么办!”

  

  尾上亮在买完其他东西,走进奥利凡德前听见的就是这种几乎崩溃的喊声。

  

  “巫师是不是都有什么问题啊…”他嘀咕着推门进去,对于这间小店和里面的声音颇为好奇,可一探头又差点被吓得缩回去——里面乱成一团,一个情绪亢奋的老人和一个惊慌失措的小鬼边堆着山一样多的木盒,狭小阴暗的空间内火花四溅,还有一个差点打到尾上。

  

  “喂!”他呲着牙喊了声,倒是把屋内的两人都喊住了。银白色眼睛的老人和头发微长的天然卷男孩一齐扭头,盯着这个穿着麻瓜衣服的家伙。

  

  “我说,这里是买魔杖的地方吗?”

  

  知道有别的客人来,大秦寺保持着那个表情退到长椅上,抱紧脑袋颤抖着,几乎要哭出来般的自言自语,还不断喊着“尤里”。尾上奇怪的看着他,忽觉有什么不对劲,一低头才发现在空中飞舞的卷尺在量自己的下巴。

  

  “哦,哦很好!来试试这个!”

  

  且不知什么时候,尾上的手上已经被塞了一根有些粗糙,有些长,但非常漂亮的魔杖。麻瓜出身的男孩在心里又嘀咕句巫师都是怪人,一挥手,耳边接连听见两声惊叫。

  

  “好!”

  “唔!”

  

  “什么,什么和什么啊!”这下子尾上彻底忍不住了,迷茫的在两个人之间看来看去,想说什么却被老人拽走,听他碎碎念般的介绍 ,听的有些头晕。

  

  “英国橡木,玄龟的龟须…哦对,稀少的魔杖芯,但和你搭配很出色。十三英寸,刚刚好不是吗?而且非常坚硬,太棒了!”

  

  “额,谢谢。”尾上歪头,他并不是很熟悉这方面的知识,只是觉得这根魔杖挥舞着比在老家挥舞棒球棍还顺手。点头道谢付款后忍不住扭头,去看那个快要把他盯穿的男孩。

  

  “喂。”他径直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男孩身边,“我叫尾上亮,你叫什么?刚才怎么了?”

  

  男孩因为他的凑近吓了一大跳,猛地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跟个小猫似的蜷缩成一团,小声嘟嘟囔囔了些什么,然后才正式回应。

  

  “我叫,我叫大秦寺哲雄,刚才在买魔杖…”

  

  “那怎么一直喊不行不行的?”虽然刚才表现的很奇怪,但论真,尾上对这个说话细声细语的男孩很有好感——要知道这里大半的同龄人在看见他穿麻瓜衣服就爱理不理的,连句正经话都没有。

  

  “我……”大秦寺哑言,被电的红肿的掌心握紧脖子上挂的银牌,眼睛飘到另一边还在给他找魔杖的奥利凡德身上,“我没被认可。”

  

  说着,他鼻尖都红了,不过十一岁的小男孩把自己蜷缩的更紧,咬着牙努力不掉出眼泪,“我没被认可……”

  

  尾上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但是没有。大秦寺像个烤过头的,过渡膨胀的牛奶蛋糕,在出烤箱那一瞬急剧收缩,脑袋深深的垂下,一动不动,直到被特制酵母粉唤醒。

  

  “这个怎么样?”奥利凡德明显很满意这个作品,在空中晃着展示,“樱花木,十二寸长,独角兽毛还有些柔软,我想他非常合适。”

  

  “樱花…”

  

  在东方的——当然,得再细分到日本巫师里。樱花木具有特殊的地位(而且是大秦寺第三喜欢的魔杖木)不过现在的男孩压根不在乎什么尊重不尊重的事,他只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魔杖。于是,他伸出手,就像坠入地狱的人去抓那根蛛丝一样,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然后,蛛丝断了。

  

  这次魔杖的反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简直像是被削弱的恶咒,噼啪的声音和光亮尾上感觉着都牙寒。他张大嘴巴,吃惊的看着这个掉入地狱的男孩,在其真的崩溃前,一把扯过他腰间的,一直挂着的另一根魔杖。

  

  “喂,我说这个不是你的吗?!”他大声喊,出于本能的帮了大秦寺一把。

  

  “不是…”极端的情绪被打断,大秦寺唇瓣嗫嚅几下,状态只能用心如死灰形容,“那是我祖父的。”

  

  大秦寺伸手,牢牢的接住了不属于他的魔杖,然后下一秒的奥利凡德连着他的手一起举了起来。某种程度上,魔杖痴是相通的,大的小的欧洲的日亚洲的,对于某件事情的执着和渴望从来不分这些。

  

  “挥动他孩子,挥动他。”老人轻柔的说,闪闪发亮的眼睛里折射着什么特别的情绪。

  

  “不,先生,我想…”大秦寺愣了愣,刚想以这不是自己的魔杖拒绝,然后又忽然闭口,像是在听另一个人的劝告。

  

  “我会尝试的。”他说,尾上觉得大秦寺并没有在看奥利凡德,而是通过他,看其他什么人。

  

  轻轻的,轻轻的,咒语从出生起就待在图书馆里的小巫师嘴巴中讲出。细长的魔杖端炸出斑斑的银花,闪烁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晃动,一下子钻进大秦寺的瞳孔深处,在那展现出更大更璀璨的光晕,恒久不灭。

  

  “山楂木,媚娃的头发,十四英寸长,令人赞叹的坚韧,很奇妙,他似乎是很早就承认你作为主人了……哦,哦,所以你才不能挥舞其他魔杖!太奇妙了!”

  

  在奥利凡德醉心与这件事情时,终于得到自己魔杖,满身大汗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男孩慢慢扭头。他放下了挡在自己眼前的手掌,对着尾上轻声道。

  

  “谢谢。”

  

4.

  

  “你不要吃点零食?”前往霍格沃茨的列车即将开动,各个年级的孩子都坐在属于自己的车厢里。已经换上校服的麻瓜男孩踮起脚尖,在列车员的小车里挑选着,捧着满怀,递给列车员一枚银西可,“老天,居然没有汽水!”

  

  “不,我自己有带三明治。”大秦寺伸手,在随身行李袋中拿出个包的严实的油纸包,在尾上看不见的地方晃了晃。

  

  “喝汽水牙齿不好吧…”

  

  “偶尔喝一两次没问题啦,而且我喝的都是无糖的。”尾上抱着零食坐到大秦寺对面,把怀里的东西往椅子上一扔,挑出个巧克力蛙晃了晃,“真不吃?你不会从来没吃过吧。”

  

  大秦寺长了张嘴,忽然变得非常尴尬。他先是点头,然后又突的摇头,视线左摇右晃,确认门外没什么人路过后,才神神秘秘的凑到尾上身边去,小声小声的咬着字眼。

  

  “我,我吃过,是现在……你别和别人说。”

  

  这么说着,他颤颤巍巍的扯开自己左边的嘴角,露出里面整洁的牙齿和一块露着粉红色软肉的洞。

    

  “唔,唔因为次糖太多…而且还在獾呀,被不许次糖了…”

  

  大秦寺含糊的嘟囔出来,然后就像尾上带电一样,猛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红着脸捂住自己的嘴巴,用极细的声音抱怨着谁。

  

  “还不都是你害的…自己吃不了硬要我买来吃,说是看着什么的……”

  

  而打断他的嘟囔的,是尾上夸张的爆笑。男孩抱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以一种刻意的夸张姿态在座椅上打滚,似乎不怕大秦寺羞恼的表情。

  

  “天……哦,按你们巫师的说法,梅林啊!”他笑嘻嘻的跳到地板上,长大自己的嘴巴指了指,“你为什么会不好意思换牙?我也在换!”

  

  大秦寺的脸更红了,他伸长身体,颤巍巍的探头,仔细看着尾上嘴里那个豁口。然后忽然恼羞成怒似的狠锤了下空气,气鼓鼓的大声喊到,“谁和我说十岁就换完牙的!”

  

  “我十岁就换完了啊。”尤里的身体在空气里慢慢聚集回来——其实他压根不会被人类的拳头打碎,只是在配合生气的小孩罢了,“哦,也可能是我小时候吃的东西都比较硬,提前硌掉的。”

  

  “额,你在说什么?”

  

  在大秦寺还行反驳什么的时候,尾上出声打断了他,奇怪的看着空无一物的眼前,“你气傻了?”

  

  “啊?啊啊…是,这是,”大秦寺愣了愣,然后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没和尾上介绍他第一个朋友。连忙站起身,手臂伸展向空气,“这是尤里。”

  

  “你好。”尤里慢悠悠的在空中转着圈,扫了小孩一眼说。

  

  尾上看大秦寺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哦,他懂,幻想的朋友是吧,大秦寺在认识他之前确实没有友好同龄人,不应该戳破…这么想着,尾上竟然认真的点了点头,装模作样的和尤里打了个招呼。

  

  “你好……他在这是吧?”

  

  “是!你看得见他?!”

  

  这下大秦寺可激动了,人生十一年里这可是头一个能看见尤里的人。一下子冲到尾上面前,拽着他的衣袖反复确认,“真的看得见?!”

  

  “唔咳咳,咳咳…”心虚的男孩移开目光,用巧克力蛙挡在自己面前当护盾,“额,看不见,我是麻瓜出身吗……哦,他跳走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这个借口相当好——起码大秦寺的注意力被转移走了。小纯血瘪了瘪嘴,情绪不高的坐回自己的地方,看着逮巧克力蛙的尾上低下了脑袋。

  

  “麻瓜又怎么样,纯血又怎么样…混血也不…”他轻声道,手指不自觉的扯向尤里的斗篷,尤里摸了摸他的脑袋做回应。

  

  “嗯,我知道你是不在乎啦,但其他纯血不是很喜欢我。”尾上眨了眨眼,察觉到大秦寺不对劲,但不清楚为什么,“哦,这个人我见过,是他带我去的对角巷!”

  

  他尝试再度转移话题,将巧克力蛙上的照片给大秦寺看。大秦寺扫了一眼就又低下头,明显不感兴趣。

  

  “富加宫隼人教授,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教授…”

  

  大秦寺的声音被火车的汽笛声掩盖,他的脑袋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腿间,像是在逃避什么。尾上欲言又止,拿起身边的多味豆甚至想强塞到大秦寺手上,结果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僵在原地。

  

  “下午好哲雄,怎么?被麻瓜气到了?”

  

  有些轻佻的话从门外传来,尾上下意识扭头,看见一个留着卷发,笑容满面的男孩,和站在他身后,扎着马尾,颇为面色不善的女孩。

  

  “啊?”男孩笑眯的样子让尾上觉得讨厌,虽然没有明说,但他身上就是有那种趾高气昂的样子,甚至还要更糟——不过现在不重要,哼了声就把头扭回去,强压住脾气,不把要给大秦寺的多味豆扔到他脸上。

  

  不过尾上压住了脾气,大秦寺却不知怎么忽然着了火。他两步并做一步,猛地冲到门口,扯住那个男孩的衣领,气势势汹汹的样子活像头豹子。对待生人时的胆怯全然消失不见,眼球都浮现红丝,一字一顿的咬紧了牙。

  

  “给他道歉。”

  

  男孩对着快要贴到自己脸上的大秦寺耸了耸肩,抬手制止那个想要呵斥的女孩。微笑着歪头,“别在意,无心之举吗。”

  

  “啊?!”

  

  从大秦寺生气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不过两分钟,这两分钟尾上一直是懵的。他呆呆的扭头看向已经漏了气,又无精打采的大秦寺,长了张嘴,然后字正腔圆的——

  

  “什么?”

  

  且像是大秦寺听不懂或者没听见,又重复了一次,“什么?”

  

  “他,他,”大秦寺结结巴巴的也说不清,往身边钻了钻——尾上猜大概是在钻那个「尤里」——才挤出半句话来,“他刚才喊你泥巴种…”

  

  “……”

  

  气氛就这么一点点僵下来,只剩下大秦寺粗重到夸张的呼吸声。刚才见义勇为的小男孩现在连话都不敢说了,咬着自己的唇瓣,又往那个地方凑,“是,是个很不好的意思…”

  

  “我知道。”

  

  一包多味豆扔到大秦寺怀里,他愣了愣。

  

  “不过我不在乎,我觉得泥土挺亲切的。”刷啦啦的,另一包多味豆被打开,尾上挑一颗扔进嘴巴里,吐了吐舌头,“哦,肝脏味的。”

  

  “他是谁?”另一颗颜色一样的多味豆尾上递给了大秦寺。

  

  “伊扎克,神田伊扎克…讨人厌的纯血。”大秦寺在知道是肝脏味的情况下把糖咽了下去,不过运气很好,这是巧克力,“他父亲是霍格沃茨院长。”

  

  “哇。”尾上咋舌,半开玩笑说,“那我们是不是要被开除了?”

  

  “神田先生是个真正值得尊敬的人。”大秦寺咯吱咯吱的嚼着多味豆,已经懒得在意换牙的事情了。

  

  “顺其自然吧。”

  

5.

  

  高大威严的城堡内烛火闪烁,飘荡的幽灵和学生们叽叽喳喳。各位新入的学生都对霍格沃茨内部的场景惊叹不已,大秦寺倒是兴趣缺缺,拉着兴奋的快要冲到主席台前的尾上回到人群。

  

  “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啦。”他小声说,看着那个又脏又旧喋喋不休的大帽子,忍不住紧张起来。

  

  “我说,你觉得你会分到那个学院?”尾上的眼睛都快不够看了,那怕被霍格沃茨录取,他对魔法还是没有太多实感,现在正对着一切惊叹不已,“来之前隼人教授给我解释过,他说我可能是格兰芬多!”

  

  “赫奇帕奇?”大秦寺歪头,看向空中飘着的胖修士,或者更近的位置,“他说他可能是赫奇帕奇的,那的人很友善,我很喜欢。”

  

  “我说是大概。”在胖修士友善的招手的时候,尤里一下子飞的更近,鼻尖和大秦寺的鼻尖都贴到一起,“毕竟我出生时还没霍格沃茨呢。”

  

  “你说不准还见过梅林呢。”大秦寺像是要缓解紧张一样打趣到,然后被台上的高呼吓得差点跳起来。

  

  “大秦寺哲雄!”

  

  “哦很好很好我没事,我没事…”像是每个新生那样嘟囔着,大秦寺差点同手同脚走上台。索菲亚主任友善的举起大帽子,然后冲尤里眨了眨眼。

  

  “让我看看,一个…哦,纯血……嗯,嗯,没什么野心,斯莱特林最不适合你了。”

  

  嗡嗡的声音在大秦寺脑子里回荡,他干涩的咽了口唾液,心下的石头放低一点。

  

  谢天谢地,没和那个混账伊扎克分到一块去。

  

  “你很勇敢,但过于谨慎了,嗯……耐心,勤劳肯干,非常能吃苦……”

  

  而在大秦寺以为如愿可以进入赫奇帕奇时,分院帽却大声喊到。

  

  “但聪明才智和创造力才是你最重要的特质!每个魔杖学者都从拉文克劳毕业不是吗?!拉文克劳!”

  

  “唉?!”

军械库里的摄像头

P1记忆力很好的大秦寺先生

P2小空的台词(玲花最喜欢的)

P3凌牙模仿飞羽真变身

P4,P6贤人和飞羽真

P5尾上大叔模仿芽衣杀青

P7只要有光

P8贤人

P9,P10  SS兄妹

P1记忆力很好的大秦寺先生

P2小空的台词(玲花最喜欢的)

P3凌牙模仿飞羽真变身

P4,P6贤人和飞羽真

P5尾上大叔模仿芽衣杀青

P7只要有光

P8贤人

P9,P10  SS兄妹

大秦寺重工驻妖怪之山分部代理果脯子

大秦寺哲雄温馨提示您:

《别特么乱摸》


属于自己印着玩的产物,如果有想要请留言我会考虑挂闲鱼【……

大秦寺哲雄温馨提示您:

《别特么乱摸》




属于自己印着玩的产物,如果有想要请留言我会考虑挂闲鱼【……

玄耳

假如saber各位都有宝可梦?

只是一些设想,本文的宝可梦从第一世代到第八世代都有涉及,毕竟大家都有书门,地区不是问题。

充满个人趣味,有尽力和原作的奇幻书对上设定,也有塞一点彩蛋进去。


神山飞羽真

喷火龙:15年前异变中昏迷醒来后守在自己身边的小火龙进化而来,在飞羽真第一次拿到火焰剑烈火时进化为火恐龙,飞羽真能够发挥火焰剑的特殊能力后完全进化。

烈箭鹰:在成为作家后遇见的在自己屋檐下受伤休息的烈箭鹰,在挣扎之下最后被飞羽真乖乖送去宝可梦中心治疗,被飞羽真打动而留下。似乎在后来学会了火焰漩涡...?

风速狗:原来是守护神山书屋的卡蒂狗,在感受到飞羽真的变化后也进化成了风速狗的样子。不过在做看门狗狗的日子里似乎也......

只是一些设想,本文的宝可梦从第一世代到第八世代都有涉及,毕竟大家都有书门,地区不是问题。

充满个人趣味,有尽力和原作的奇幻书对上设定,也有塞一点彩蛋进去。


神山飞羽真

喷火龙:15年前异变中昏迷醒来后守在自己身边的小火龙进化而来,在飞羽真第一次拿到火焰剑烈火时进化为火恐龙,飞羽真能够发挥火焰剑的特殊能力后完全进化。

烈箭鹰:在成为作家后遇见的在自己屋檐下受伤休息的烈箭鹰,在挣扎之下最后被飞羽真乖乖送去宝可梦中心治疗,被飞羽真打动而留下。似乎在后来学会了火焰漩涡...?

风速狗:原来是守护神山书屋的卡蒂狗,在感受到飞羽真的变化后也进化成了风速狗的样子。不过在做看门狗狗的日子里似乎也没有多少小偷上门。

暴飞龙:飞羽真为了保护重伤的甲壳龙的生命而收服,但没过多久就进化为暴飞龙,脾气也变得相当暴躁、无法控制。直到飞羽真了解重伤的原因成功安抚他并达成共识后,暴飞龙才成为相当强大的守护者。

苍响:飞羽真获得十圣刃后来到他身边,在最终战之后和飞羽真一起击败斯特里乌斯,最后留在奇幻世界稳定平衡。

阿尔宙斯:在世界消失的瞬间,一句句故事的声音里渐渐出现实体的蛋孵化出来,同飞羽真一起创造了新的奇幻世界并在一年内用力量一起完成新的奇幻故事,这之后的阿尔宙斯选择离开,飞羽真则回到现实世界,不过他们之间还是能感受到彼此。


新堂伦太郎

霜奶仙:携带野莓糖饰的奶香雪盐形态,由小仙奶进化而来。伦太郎小时候听说小仙奶的味道和甜品中的奶油相同,于是在遇到的时候兴奋的捕捉了一只。

大剑鬼:从前任水势剑那里继承而来的宝可梦,是战斗老手,能相当熟练地使用贝壳刃。自身堂堂正正的性格给伦太郎带来了不少影响,甚至也可以说是伦太郎的半个师傅。

墨海马:喜欢漂亮的人和可爱的东西,在他心里伦太郎两样都符合,于是主动跳出来想要被收服。因为喜欢原来的样子,选择没有进化。

冰雪巨龙:在北区基地战斗时,想要守护同伴的心情唤醒了当时还是化石的冰雪巨龙,并坚定的和伦太郎并肩作战,在被收服后仍旧在基地外面的雪地里散步玩耍。漂亮的渐变肉鳍和温和的性格相当受到芽衣的喜欢,助攻了不少两人的恋情。


富加宫贤人

啪嚓海胆:在贤人获得黄雷剑的前一天主动靠近成为贤人的宝可梦,陪伴贤人多年。贤人被黑暗之力侵染后就一直留在北方基地里贤人的房间里,直到贤人再次拿起黄雷剑才回到他身边。

骑士蜗牛:被贤人想要守护和思念的坚定所打动,和贤人进行对战后留下陪着贤人练习剑术不断成长,不过受到主人影响,对飞羽真和露娜似乎出现了过分的保护欲。

逐电犬:隼人送的宝可梦,似乎是希望能够代替自己多陪陪儿子,一直压抑自己直到贤人和父亲重逢才进化。很喜欢扑人衣角玩,因此多了很多补衣服的烦恼。

歌德小姐:在贤人被困在黑暗世界时出现在他身边,能够通过暗黑剑向贤人传达预知到的场景。在暗黑剑被托付走后离开。


绯道莲

甜冷美后:小时候救下了被铳嘴大鸟袭击的甜竹竹,之后甜竹竹自愿留下。在莲接下风双剑的衣钵时进化成甜舞妮,在天灾死去后再次进化,一直和莲一起进行战斗修行。

坐骑山羊:从前代风剑手里继承而来,会跟着采买,也会让莲坐在自己的身上,奇异的有让莲安心些的能力。

双剑鞘:尾上亮亲切赠送,被说了:“你小子和他不都是双刀流嘛!”之后收下了,是莲的对练好帮手。

毕利吉翁:奇幻世界逐渐崩坏时出现在莲身边的宝可梦,会和莲一起战斗阻止米吉多,在战争结束后消失。


大秦寺哲雄

爱管侍(♀):从小和大秦寺一起长大,辅助大秦寺做刀剑的保养管理工作,似乎角也有了特殊的感受刀剑声音的能力。性格温柔,喜欢带孩子,照顾过很长时间的伦太郎、贤人、莲和小空。

兰螳花:手臂末端的红色镰刀引起了大秦寺的兴趣,认为和自己的不来梅有着相似之处。经常得到来自训练家和爱管侍的打理,所以颜色和体型都超出同类的美丽和修长。

美洛耶塔:似乎很喜欢大秦寺,悄悄隐身在北区基地里看着他打理刀剑养护奇幻书,很长时间只有大秦寺知道她的存在,会用自己的歌声和舞蹈给大秦寺打气,但有时候打气的结果是大秦寺好像也转化成了舞步形态。

勾帕路翁:奇幻世界逐渐崩坏时出现在大秦寺身边的宝可梦,会和大秦寺 一起战斗阻止米吉多,在战争结束后消失。

               

尾上亮

鬃岩狼人(白昼):原本是为了陪伴和保护小空而捕捉的岩狗狗,在一次与敌人的作战中为了救出被困住的小空而进化,现在是尾上全家的好伙伴。

土台龟:小空外出郊游的时候偶然发现坐着的地方是土台龟的背上,于是一家扎营和土台龟一起生活几天后,尾上发出了“要不要一起走”的邀请,被愉快地接受了。

地幔岩:处理米吉多留下的烂摊子时在洞窟里遇见,然后普通地收服,现在在家里会被当作健身器材使用。

波士可多拉:从前代大剑继承而来,头上的角相当长,铠甲上也有很多痕迹,是大家的前辈。

代拉基翁:奇幻世界逐渐崩坏时出现在尾上亮身边的宝可梦,会一起战斗阻止米吉多,在战争结束后消失。


尤里

花疗环环:2000年前就被尤里收服的宝可梦,但是因为尤里自愿陷入沉睡所以一直在奇幻世界生活,直到飞羽真完成阿瓦隆的试炼才回到主人身边。

路卡利欧:2000年前被孵化为利欧路,并且在战斗中进化,在尤里沉睡后跟着流苏留守奇幻世界,和会波导的尤里、飞羽真和伦太郎都能很好交流。

艾露雷朵:再次醒来后收服的宝可梦,在和尤里进行堂堂正正的对决后成为尤里的宝可梦,在光钢剑的影响下不需要石头也能进行mega进化。

花舞鸟(啪滋啪滋风格):尤里在店里找X剑侠时发现的睡在箱子里的同好,似乎也会模仿X剑侠的动作和攻击方式,平时喜欢待在尤里的头或者肩膀上。

盆才怪:在一切结束之后被尤里当成盆栽买回来照顾,在连着几天浇水时盆栽换了地方才发现其实是宝可梦而不是植物,在更换照顾方式后很快安定下来。


索菲亚

多丽米亚(淑女造型):和索菲亚一起守护北区基地的宝可梦,在索菲亚被囚禁的时间里拒绝让所有人为她修剪毛发。

钥圈儿:保管着关于造人秘术的书的钥匙,后来被托付给芽衣。不过手里似乎有基地其他房间的万能钥匙。

象征鸟:不完全属于索菲亚,只是在协助保护基地。


须藤芽衣

仙子伊布:进入编辑部时收到的入职礼物中孵化而出,在芽衣被米吉多利用掳走时挺身而出帮助伦太郎救回芽衣时进化成仙子伊布。似乎会小小争夺宠爱?

卷卷耳:在遇到危险后被大家统一认为需要宝可梦自保,于是在芽衣“这个好可爱!”的高呼下捕捉,耳朵的力量相当之大,很快成为了可靠的好伙伴。


大秦寺重工驻妖怪之山分部代理果脯子

【slash个人向】《Neither can I》上

预警:

依旧没有cp向,但是有架空的比如说哲雄的父亲,以及描写较少的祖父的部分

写了是大秦寺哲雄的个人向,像上次一样其实更像是补全经历的感觉,写着写着感觉不能一下子完结了,所以分了上下,是一种慢慢来的感觉写的,问就是别催!我会写的【。

观感上可能有些散乱,但愿最后我能把他们都连起来!

*标题是slash的专辑《It's Five O'clock somewere》的第一首歌。


————

这是关于尚未成为剑士的哲雄的故事。


这是大秦寺家的故事。

————


年轻的刀匠学徒,大秦寺哲雄,最近有一个烦恼。


比如说,和新来的高中生剑士不太合得来......

预警:

依旧没有cp向,但是有架空的比如说哲雄的父亲,以及描写较少的祖父的部分

写了是大秦寺哲雄的个人向,像上次一样其实更像是补全经历的感觉,写着写着感觉不能一下子完结了,所以分了上下,是一种慢慢来的感觉写的,问就是别催!我会写的【。

观感上可能有些散乱,但愿最后我能把他们都连起来!

*标题是slash的专辑《It's Five O'clock somewere》的第一首歌。


————

这是关于尚未成为剑士的哲雄的故事。

 

这是大秦寺家的故事。

————

 

年轻的刀匠学徒,大秦寺哲雄,最近有一个烦恼。


比如说,和新来的高中生剑士不太合得来,又比如说,他还没有自己的剑,于是他捧着一把差不多只有他巴掌大的小木剑发呆。


这是他小时候和祖父一起做出来的,真正意义上属于他的第一把剑,上面有不少修补的痕迹,木头做出来的剑不可逆转的会出现破损,但他还记得这把剑崭新时候的模样,在祖父的教导下抛光打磨之后,从一开始只是觉得好玩做出来的糟糕的剑胚,到被打磨的有模有样的,摸起来有木制品特有的光滑感,他无论如何都忘记不了那时的心情,还有满面笑容对祖父说的话。

 

“想成为刀匠,也想成为剑士!”

 

他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把小木剑放好,好像有点不记得那时候祖父的反应了,虽然满口答应着,但是好像并不是如同说追随点亮星辰之人的坚定的口气,真的是那样吗?

 

无论如何,到了今天训练的时间了,他根本就不喜欢那个从外面来的混小子,名字他记得,是叫尾上亮来着?巧了,他能感觉到那家伙看他也不顺眼,也没有什么过节,两个人之前的人生轨迹就是大相径庭,可以说素不相识,尾上还刚脱离混混不久,对这种社恐小孩的冷漠气场当然是嗤之以鼻,哲雄倒也不是故意的,他非常认生,一时之间很难接纳这种陌生的气场,所以第一次见面当尾上亮伸出手自我介绍的时候他转头就走,虽然尾上以后就知道了这是哲雄怕生不敢看他,但由于这个误会很久都没有解开,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都把尾上气得够呛。

 

今天来监督训练的是龟巳川老师...实际上哲雄是被老师拜托来的,他可以自己训练,或者和前辈一起训练,但老师既然都说让那混小子尝尝你的厉害之类的话那他可就推脱不掉了,年轻气盛的虚荣心作祟——毕竟再怎么怕生,他也只是个经不起夸奖容易骄傲的,高中年纪的小孩而已。

 

而且最让他气不过的事情是,为什么连这种没心没肺连觉悟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人都可以成为土豪剑的继承人,他相信老师的眼光向来不差,而且据他了解上面好几代土豪剑的人选都是从普通人里寻找的...自己的剑呢?为什么祖父还是没有决定好自己该是哪把剑的继承人?

 

不甘心,他明明也那么努力的训练过了,刀匠和剑士职责他都完成的很好,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认可,于是他跟尾上的对练更像是他俩在互相较劲,当然是哲雄更占上风一些,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输给一个才来没几个月的毛头小子,把尾上打的连连败退的时候,龟巳川老师叫了停,拉起快要觉醒混混血脉还想和装高深的长发男大战三百回合的尾上亮。

 

“好啦,你先回去吧,今天还有作业没写吧?”

 

“可是!!龟老....龟巳川老师!!”

 

“好啦好啦,你可是还有好多课的补考呢。”

 

哲雄看到老师虽然还是笑着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手上的力道却不容置疑的拽着尾上的衣服把他拖走了,临走前不忘丢给哲雄一个眼神,嘴巴动了动,他灵敏的耳朵在尾上大吵大闹的声音里分辨出来了龟巳川老师的话。

 

“一会天文台见。”

 

他点了头就算是答应了...刚才不小心暴露了真实的心情吗,老师和祖父关系很好,而每次和祖父谈起自己的剑这件事他也总是避而不谈,最近连哲雄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祖父在做什么了,只是紧皱着眉头踱步着,在烦恼着什么事情,也不太搭理哲雄,或许能从老师口中问出些什么。


 ————


难道真的不能像其他人一样成为剑士吗?...就算自己不是胡子花白也有这个年纪拥有的独特烦恼啊。

 

哲雄拿来一本电子元件维修手册踱步到天文台打算等老师处理完尾上的事情的这段时间里翻着看看打发时间,这里是基地的塔顶的位置,因为能很好的观察到极夜现象就有人就在这里修建了个天文台,他在大秦寺家的族谱里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很喜欢星星的人,这架望远镜就是出自他之手,他也喜欢看星星,小的时候和基地的其他孩子呆在一起害怕的不行也会跑到这里来偷偷哭,那时这架望远镜还是坏的,连天文台都很久没人来了,于是后来他自己照着书看学着把望远镜修好了。

 

他抚摸着望远镜的镜筒,今天是极昼,没什么好看的,但他还是简单的保养了一下望远镜,直到他听到上楼的声音,是龟巳川老师来了,提着一个水壶慢悠悠的走上来,看来他已经把那混小子送回家了。

 

“龟巳川老师...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呀,小哭包,看起来你很习惯叫我老师了嘛。”

 

“所以您也差不多别叫我小哭包了吧...”

 

哲雄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他明明个头已经和祖父差不多了,老师却总是还记得他怕人到哭的那段日子,祖父总是很忙,偷偷哭到快睡着的时候都是老师来找他的...也不是说祖父坏话,保养圣剑毕竟是无法代替的职责要比其他剑士忙许多,但就是因为这样他和祖父的关系才越来越疏远的——除了一起磨木剑和那一次的嘱托,剩下的都是完成祖父近似严苛的要求,尽管认真的交流的机会越来越少,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真正该做什么,只是...


有什么释怀不了。

 

“最近大秦寺那家伙他怎么样?”龟巳川老师走到那架保养的漂漂亮亮的望远镜面前,向哲雄投以赞许的眼光,“哎呀,你还是保养的这么漂亮啊,下次我都想带学生来这里户外学习啦。”

 

他知道老师指的是他的祖父,可是明明身为好友的龟巳川老师才是最了解他的吧,为什么要问他?哲雄有些赌气的低下头擦拭望远镜的镜片。

 

“不可以滥用书之门啊...我还想问老师呢,老样子,没空来这。”

 

对这样的回答龟巳川也只是不可置否的笑笑,仿佛早就料到这样的答案,捡起地上的维修手册翻开看了看。

 

“你以前就很喜欢在这里呆着呀,大秦寺那家伙也是够倔,说为了锻炼你把你放在一边不管,明明知道你在这里却从来不找你。”

 

“欸...?”

 

“不介意听我说一个故事吗?”龟巳川靠在墙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哲雄虽然不明所以还是照做了,坐在老师旁边,老师用随身带的水壶给哲雄倒了一杯果汁——他知道这孩子喜甜,不怎么喝茶。

 

“你也知道,这个望远镜是你父亲的作品吧。”

 

“那个时候呀...

 ————


北极的夜很美,平常的时晴朗万分投下星星点点,极夜时蓝色和绿色的光如同舞者手中舞起来的丝带那样,划过天空,互相交融着投入进基地的玻璃窗里,但是米吉多总是源源不断的出现,没有人有空去看上一眼。

 

有一天,刀匠家的儿子对看不到头的战争感到了绝望,怀疑起锻造圣剑的理由,于是他抬头看向天空,终于注意到了这份大自然的馈赠。

 

那天他震撼了很久很久,他想,不能浪费了这样的美景,他想,保护着的民众里有些人究其一生都想看到这样的景色,剑士们却忙着战斗连抬头看上一眼的时间都没有,为什么不能用自己家族锻造的剑来保护好呢?于是他在这里放了一个望远镜,转头去做了剑士——明明刀匠家是没有必要同时承担剑士的职责的。

 

“我想为大家减轻一些负担,能让同伴们有空抬头看一看这片天空,像我一样获得一些战斗的动力吧。”

 

而就是这样的他,却在某一次战斗里牺牲了。

 

有人牺牲已经是真理之剑里司空见惯的事情...只是这一次死掉的却是向来长寿的刀匠家的孩子。

 

————

 

“但是呢,也不是完全的结束了,他至少留下了一个希望。”

 

“...我吗?”

 

龟巳川老师点了点头。

 

这些事情,哲雄从来没在自己祖父那边听到过。

 

“你在烦恼为什么尾上都可以有自己的剑而你不可以吧?刚才很明显能在你的攻击方式里读出来,不甘心,这我也能明白的,当时我也是站在尾上这个位置,挺怀念的呢,被大秦寺揍得很惨啊。”

 

“...只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些,那家伙不该向你隐瞒这件事,毕竟只有你才能决定你自己的路。”

 

老师的表情难得严肃了起来,给他倒满了见了底的果汁。

 

“那家伙啊,总是给你布置一些你完成不了的任务吧?为的就是让你知难而退,但是你好像不管多难都努力的完成了,就像你父亲一样,一直都很拼命。”

 

“想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现在比以前稍微和平一些了,我想就算身兼二职也会比以前轻松吧...最近大秦寺好像快完成新的圣剑了——果汁还剩一点,你喝完记得把水壶还给我。”

 

嘱咐完了这些龟巳川恢复了以往的笑容站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挥了挥手离开了,留下了捧着杯子接收了太多信息还没缓过神来的哲雄。

 

新的...圣剑?

 

以及反应过来手中的果汁似乎是没喝过的味道,是老师从外面买回来的吗,还蛮好喝的,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

 

“你这家伙...你为什么总是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看着就烦!”

 

这是在某一次对练的时候尾上亮筋疲力尽时对他说的,他似乎还很介意一开始见面时哲雄扭头就走的冷漠,不过哲雄这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担心,对着打趴下的尾上伸出手一副要拉他起来的样子。

 

“比起那种事情,带我去找果汁,我给你带了点样本。”

 

哲雄晃了晃手中的一小袋果汁,那是老师给他留的剩下的一点。

 

“顺便有些事情想和你聊。”

 

“哈,哈??”


这让尾上有些错愕,平时这个大秦寺家的混蛋长发男总是冷淡的不行,把自己打趴下就走,今天却一转之前的冷漠态度和第一次摆出一副要和自己交谈的模样。

 

“那倒是没关系,你要请我喝可乐哦...”

 

“成交。”

 

于是,尾上亮握上了大秦寺哲雄伸过来的手。

 

————

 

“所以你战斗的理由是为了喜欢的人啊,真没想到...”

 

这样的拿起剑的理由乍一听像在书架角落里看到的三流爱情小说一样,哲雄默默想着还是没有说出这句评价,喝着手里好不容易找来的果汁,心情还不错所以就不戳穿了,毕竟,单单把父亲是为了保护北极的天空而死这件事干巴巴的说出口也很奇怪吧。

 

“当然了,总是受晴香的照顾,我要强大到能保护晴香才行。”

 

“你还差得远呢。”

 

“你说什么啊混蛋长发男?!我们打一架啊?!”

 

“我不叫长发男,我叫大秦寺哲雄。”

 

尽管尾上在心里骂了千万次混蛋长发男这种称呼真正说出口时讶异于他居然不生气,反而是在低着头沉思什么...好吧,至少现在没有理由叫他长发男了。

 

“所以呢?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些,是在嫉妒我有自己的圣剑这件事吗?嗯?”

 

“...”

 

“喂,大秦寺,喂?长发男?”

 

尾上看到大秦寺快要把手上的果汁罐捏变形了,似乎在认真思考什么没听到他说话,性子急的尾上亮也不惯着,上去就是一记肘击。

 

“你干什么!!”从疼痛中恢复过来的哲雄怒目圆睁的盯着尾上看,可怜的果汁罐被捏得更扁了。

 

“我可不是出来看你发呆的,你要真的在烦恼什么,本大人也不是不会听哦——”

 

“算了吧,我们的关系可还没好到能倾诉衷肠的程度。”哲雄理了理被他揍到的衣袖随手把果汁罐丢进垃圾桶,“不过谢谢你告诉我这种果汁在哪,可乐也请了,你快回去写作业吧。”

 

“喂你这家伙——!!!”还没等尾上追上哲雄,他就用刚到手不久的书之门离开了,留下一个气急败坏的高中小混混直跺脚。“记住了混蛋长发男我跟你没完!!!”

 ————


战斗的理由,他好像还从来没考虑过这个。

 

他又摸出那把小木剑盯着发呆了,好像一下子想不到要保护些什么,至少没有那种强烈的心情,只是喜欢剑而已,喜欢着他们舞动起来的模样,或者是至今没有听清楚的,圣剑们模模糊糊的声音...但只是这样还不够吧,祖父所做的崭新的圣剑,真的能够为他所用吗。

 

一定还有更重要的理由吧...

 

不过关于新圣剑的模样,他是有些头绪的,他曾看过祖父的笔记,对照着《创世之书》的卡巴拉生命之树的十质点的概念来看,这把剑代表的就是仁爱吧...祖父应当也早就想到这点了,总之无论如何,他想看一看这把正在制作中的圣剑的模样。

 ————


于是他去工作间找祖父,这一次撞见了雷之剑士新闪恭一郎和祖父在一起研究着一个陌生的机器。

 

“哎呀,这不是哲雄吗,过来过来,你祖父可是找到了好东西呢!”

 

而祖父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也没有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过来。

 

“来看看吧,这个可是很少见的宝贝呢。”

 

走近了看,他终于认出这是个旧式的投币点唱机,第一次见倒不是在书里,而是仓库的一卷录像带里看到的——名字他还记得,那是世界闻名的迈克尔杰克逊的《犯罪高手》里出现过的,除此之外哲雄还找到过各种各样的黑胶唱片,苦于找不到唱片机之类的东西放...用这个或许可以试试?他没来由的这么想着。

 

“哎呀,虽然现在随身听之类的东西已经开始流行了,要说听音乐还是用这个最浪漫了呀,要不顺便喝一杯?大秦寺前辈也一起?”新闪前辈靠在点唱机上用手指捏着空想出来的酒杯晃晃。

 

“哈哈,那是当然,不过哲雄这孩子还喝不了酒呢。”祖父这个时候好像心情还不错,眉头舒展了些自然而然的把手放在自己头上使劲揉了揉,不管他长到多高总是喜欢这样,这让哲雄有些不快,嘟哝着自己已经快成年了。

 

“哲雄还是喝果汁吧,该喝的时候就能喝个够了。”新闪也在一边附和,他知道新闪前辈最喜欢这些电子产品了,无论年代新旧都照单全收喜滋滋的放在收藏室,这个应该也不例外吧,装在小推车上,看起来就是一副要运走的样子。“多亏了你祖父把他修好了,还真找不到人会修这些老古董呢。”

 

“啊...前辈你运走他之前要不要用用看?”哲雄还是很在意之前找到的那些黑胶唱片,明明谁都可以找到它们但好像没人提起来这些事情一样,他顿了顿,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口


“我知道仓库里放了不少黑胶。”

 

听到这个新闪有些犹豫,望向自己祖父的方向似乎在征求同意,祖父沉默了一会,低下了头叹了口气,

 

“没关系,拿出来吧。”

 

————


于是那些哲雄一直好奇刻录了些什么的黑胶唱片终于得以再一次发声,虽然是投币点唱机,但却已经被祖父改造成了用什么硬币都可以放的模样。

 

“以前的硬币口只要大小合适就可以了,日元也可以。”新闪这么解释着,挑了一张磨损的有些看不清字样的碟子进去,“我记得大秦寺前辈很喜欢这首歌来着...”

 

接着新闪好像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看了一眼祖父的反应...果不其然被瞪了一眼,哲雄有点诧异,他怎么不知道祖父还有这种爱好?

 

是摇滚乐,但一开始却还没有想象般吵闹,但是略带嘶哑直抒胸臆般的声音直击心灵,在那之后,有两句词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Can you pay attention to everone cries?

你能注意到每一位哭泣的人吗?

 

直到歌曲放完,在场的所有人都只是默默的听着,这不是什么歌颂美好的曲子,自然气氛也跟着一起变得沉重了起来,以至于结束了之后都安静了好久,哲雄注意到他祖父悄悄擦了擦眼睛,最后还是他打破了沉默,指了指点唱机里的结束播放的唱片。

 

“剩下的我有机会到新闪前辈那边去听吧,里面的碟子,可以给我吗?”

 

“啊...啊,当然可以。”新闪取出碟片放进封套里交给了他,他这才看清了封面上印着的作曲家的名字。

 

Slash。


——未完。

Tin罐子
关于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易拉罐踏...

关于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易拉罐踏进卡面来打坑一头扎进北极激情速涂后决定安心去练画皮套这件事


(再也不敢照着演员画画了)


(其实下次还敢)


(反正是刚开始补圣刃,等看完后也许就画的出来了呢)


(毕竟有谁能拒绝一个豪爽磊落带娃老父亲还是大剑侠呢,你说是吧育儿王)


关于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易拉罐踏进卡面来打坑一头扎进北极激情速涂后决定安心去练画皮套这件事


(再也不敢照着演员画画了)



(其实下次还敢)




(反正是刚开始补圣刃,等看完后也许就画的出来了呢)






(毕竟有谁能拒绝一个豪爽磊落带娃老父亲还是大剑侠呢,你说是吧育儿王)


失去U咩的草莓酱

感觉之前那个视频声音太小了改了一下,加了点特效来补充我看完圣刃的激动!圣刃真的是低开高走啊,从贤人成为王剑回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一下子!啊啊啊!我超喜欢富加宫贤人啊!

感觉之前那个视频声音太小了改了一下,加了点特效来补充我看完圣刃的激动!圣刃真的是低开高走啊,从贤人成为王剑回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一下子!啊啊啊!我超喜欢富加宫贤人啊!

Rong_Ge
只要有光 尤里∶抢我台词还不带...

只要有光

尤里∶抢我台词还不带我是吧?

(🤫悄咪咪∶其实有尤里超人的,不过跟其他人画风不太统一hhh,下次一定给尤里超人安排,下次一定)

只要有光

尤里∶抢我台词还不带我是吧?

(🤫悄咪咪∶其实有尤里超人的,不过跟其他人画风不太统一hhh,下次一定给尤里超人安排,下次一定)

脑洞清奇的洛

今天的速写折磨结束

正好画完所有真理之剑男人性转

有一点私心的贤羽

把前天的一起发出来了

南区基地的衣服为什么比北区的多一个外套,因为我觉得南区比较有钱 ​​​

今天的速写折磨结束

正好画完所有真理之剑男人性转

有一点私心的贤羽

把前天的一起发出来了

南区基地的衣服为什么比北区的多一个外套,因为我觉得南区比较有钱 ​​​

不莱梅糖果乐队
【那些年大秦寺修过的圣剑】 私...

【那些年大秦寺修过的圣剑】

私心CP尤寺尤(tag放不下了)


凌牙:南区荣誉刀匠证书

尾上:汽水(无糖)

莲:绿风豚泡面

贤人:小说(飞羽真著)

伦太郎:小狮子玩偶(芽衣挑选)

尤里:戒指

托马:在大秦寺车间不小心弄断的剑胚


【那些年大秦寺修过的圣剑】

私心CP尤寺尤(tag放不下了)


凌牙:南区荣誉刀匠证书

尾上:汽水(无糖)

莲:绿风豚泡面

贤人:小说(飞羽真著)

伦太郎:小狮子玩偶(芽衣挑选)

尤里:戒指

托马:在大秦寺车间不小心弄断的剑胚



为什么炒土豆放姜丝

【来乙】假如他们的剑变成了人

神山飞羽真/绯道莲/天灾/大秦寺哲雄/富加宫贤人/尾上亮


ooc注意

整活段子!!!

万事看置顶。


绯道莲


  要莲来说的话,对他的修行也没造成什么影响,原本是背着剑做单手俯卧撑,现在是让你坐在他背上做负重俯卧撑,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修行了。


当然也会发生以下的情况↓


     “73  74  75   76,莲,加油加油,6…67     ...

神山飞羽真/绯道莲/天灾/大秦寺哲雄/富加宫贤人/尾上亮




ooc注意

整活段子!!!

万事看置顶。









绯道莲



  要莲来说的话,对他的修行也没造成什么影响,原本是背着剑做单手俯卧撑,现在是让你坐在他背上做负重俯卧撑,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修行了。



当然也会发生以下的情况↓


     “73  74  75   76,莲,加油加油,6…67     68   69……”

  

    “喂,你刚刚绝对是数错了吧!”








尾上亮



   亮叔的剑可以说是所有剑里面最大的一把,变成人后吧,你的个子就比小空高那么一点。


    个子虽小,但性格十分可靠。


    文能数理化英辅导作业,武能赤手空拳肉身近战,路人看了都要感慨一句,歪,妖妖灵吗?真理之剑雇佣童工。


    虽然说你现在是人形了,不过本质上还是剑,是不需要吃喝的维持生理机能的,但亮叔每次给小空买玩具零食的时候,都会多买一份给你,美其名曰,儿子有的,女儿也要有,不能搞偏见。


    后来,大家集合开会的时候,就看见亮叔左肩膀上坐着小空,右肩膀上扶着你,领先他们很多步,过上了儿女双全的人生巅峰。







富加宫贤人



  贤人现在的头很疼。


   在别人看来有两个妹子为其争风吃醋那多是一件美事,到他这,看两把剑吵架,那还真是一件美逝。


   “自古蓝毛必败犬,深蓝也不例外!”


    “呵,你懂什么,金毛青梅竹马是斗不过天降的!”


   …………


      吵着吵着,双双拽上了贤人的手臂,非要他选一个。


  一种陌生又奇怪的音效回荡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以及门口那个一脸来看渣男自称黑暗圆环的家伙,又是从哪来的,走错片场了吧???








大秦寺哲雄


   鉴于大秦寺的社恐,索菲亚斟酌着该如何把剑变成真人了这件事告诉他,不过大家显然是低估了大秦寺对剑的热爱。


   才从剑变为人的你还晕晕乎乎的,就见有人向你扑来,嘴里还说着:“快让我研究一下!”


    “啊!!!变态!!!!”


    一声惊呼后,众人见大秦寺走了出来,左脸多了一个刚出炉的巴掌印。

  

   情绪稳定下来的你后悔冲动之下做出的行为,特别是回忆起那时他抱着你痛苦的嘶吼,决定找他好好的道个歉。


    推开门,却发现大秦寺拉着另一把剑的手说“请让我好好研究一下。”


   此处省略经典白学场面。


   呵呵,这些年的“情爱”都错付了,终究是锡音类剑了。









神山飞羽真


  在一切都结束后,飞羽真把同伴们与剑所发生的故事写成了一本新书。


   时至今日,我们还可以听见那耳熟能详的BGM声


    哈吉马路哟~~Touken Ranbu~~


          《刀剑乱舞》


         原作:神山飞羽真









天灾


  剑碎后会去哪?


  以前的你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是因为没有自我意识,二是等反应过来发现你人已经在这了。


    这是哪?是回归虚无了吗?


   周围一片空白,只有很远很远处能看见一个小黑点,你朝着那抹黑色前行,也不知到底走了有多久。


   终于是近了,你能够看清楚了,那是你的主人天灾。


   “呦,你也来这里了?”


    “怎么见到我还流眼泪了。”

 

   他没有因为你变成了人形,就认不出你来,手忙脚乱的给你擦着脸上的泪水。


   “没想这么早就看见你的。”


   “唉,不过都来了,一起走吧。”


   原来,灾厄侵袭打出的最后一剑时,让你窥见的那一眼,不是诀别。


   “好。”


   你微笑着变回了剑身,重新回到天灾手上。


   爱剑与主共赴黄泉。






你们以为我不带伦太郎玩是因为太爱他了吗?


不,这种其乐融融的场面,不带他玩何尝不是一种迫害。

大秦寺重工驻妖怪之山分部代理果脯子

【slash个人向】《beauty of destiny/美丽的命运之子》

预警:

没有cp向。没有 说没有就是没有。


时间线是飞羽真得到火炎剑之前,上条大地失踪之后的十五年间,一些设定是大剑漫画里的,所以虽然是个人向,也是有尾上亮的出场的。

————


时间永无停息

平等的将一切送往终焉。


未来的光辉有限

想要守护住他的人啊。


寻找自己的道路

前往这段被赋予的时间吧。


相信自己的内心

即便是波澜不惊的日子,也要坚定不移的前行。1

 ——————————

  在大秦寺哲雄开始记事拿起木刀的时候,他就开始进释放修炼场了,那里面的训练相当的严苛,似乎是抓...

预警:

没有cp向。没有 说没有就是没有。


时间线是飞羽真得到火炎剑之前,上条大地失踪之后的十五年间,一些设定是大剑漫画里的,所以虽然是个人向,也是有尾上亮的出场的。

————


时间永无停息

平等的将一切送往终焉。

 

未来的光辉有限

想要守护住他的人啊。

 

寻找自己的道路

前往这段被赋予的时间吧。

 

相信自己的内心

即便是波澜不惊的日子,也要坚定不移的前行。1

 ——————————

  在大秦寺哲雄开始记事拿起木刀的时候,他就开始进释放修炼场了,那里面的训练相当的严苛,似乎是抓准了他的弱点,会让他和最害怕的东西战斗,哲雄从小到大进到里面每一次都不一样,最开始是蛇,再后来是生气的祖父,这么多年间变了很多次,直到接替了祖父的位置和其他前辈一起训练害怕的东西才少见到了几次。

  直到一起训练的前辈大半都牺牲在那次灾难,就连锡音都为此哭泣而碎裂的那天之后。
 
  谁都无法静下心来,剩下的人,索菲亚和尾上亮也心神不宁了好久,当他说上条大地活着找不到人死无全尸时,被性子直来直往的尾上亮狠狠的反驳回来说上条前辈一定还活着的时候,他叹息着沉默了,再也没有提这件事——他在竭力阻止自己往坏的方面想,但他没法控制,比起口直心快的挚友来说,最多能做到不把最坏的的打算不说出口,正因如此,大秦寺哲雄重新振作的速度要比尾上亮和索菲亚慢了很多。

  那么,这样的他,在某个想要静下心来的一天来到释放修炼场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呢。

  刚开始是不定型的影子,逐渐聚集变成了新闪恭一郎的模样,又变成了镜天称,长岭谦信,接着是上条大地,富加宫隼人……

  看到这样的景象动摇不已,连握住竹刀的手都在颤抖,最后的最后,影子变成了他自己,怀抱着残破不堪的音铳剑锡音,只是站在原地悲哀的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好像他才是那个模仿出来的复制品。


“真可怜…”


“你真可怜…”

 
“你的祖父没教过你怎么应对这些吧?”


“觉得只要不说出来,不给任何人添麻烦就可以了?”

 
  或许是觉得那另一个自己啰嗦的让人火大,终于握紧了木刀一边喊着“没有让你可怜我。”一边向影子挥出第一刀,却发现像是打在空气上一样,影子还是再重复着那些怜悯的话语,无论他怎么攻击都是空耗体力,无论怎么反驳或者咒骂,那影子依旧喋喋不休的说着那些最让他不堪的,他想极力隐藏的痛苦。

 直到他白白耗尽了体力跌跌撞撞的想离开,他自己的影子才说出了挖苦以外的话。
 

“觉得很痛苦吗?要是觉得痛苦让我来接替你也没关系。”


“才不会让你来代替我……”他回过头,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

————————


  大秦寺出来的一瞬间几乎是脱了力的勉强扶住了墙才站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那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自己的影子那怜悯眼神,那天之后变的空空荡荡的基地大厅,无数次梦里看到的前辈的死,一切极力想要回避的痛苦被毫不避讳的说出,好像没长好的伤疤又一次血淋淋的被撕开一样。

  正巧赶上尾上亮赶完任务回来看到刀匠如此虚弱的模样赶紧上前搀扶关切的询问,但面对挚友的担心的刀匠却摇了摇头,放下了他的手,取走了土豪剑扶着楼梯扶手用剩余不多的力气挪回了工作间一刻不敢停歇下来的开始了保养的工作。

 

“我怎么会让你这种人来代替我…”

 
  而破碎的锡音躺在玻璃罩里,今天也没有给予刀匠任何回应。 

 ————
“你说北区那个修炼场可能会送命是怎么回事?”


“你问这件事吗?”

 

“以前有剑士因为无法背负战斗的痛苦,克服不了对背负人命的恐惧,在那里被自己的恐惧打倒…”

 

  那人手中有一本书,封面画着死神骑着一匹白马,他将书放正,展示给问问题的人。

“这是每一个剑士都要去面对的心理…怀疑自己,止步不前,这个时候就不要独自烦恼。”
 
“或许克服了之后,就会是新的开始”

 

他的手指停留在了画中远方的太阳上。2

—————— 

  自从那天之后大秦寺就开始连轴转的忙碌,不但随时保持那些无人看管的圣剑随时都崭新着,还一头埋进的研发全新的奇幻驱动书的工作里,但去到修炼场之外的空地挥木刀时,他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迷茫,另一个自己的话语在脑海里盘旋不去,只要停下来一刻就会控制不住的回放。

 

“你在自责吧,如果能够更强一点就能去搭救他们了。”


“但是明明也清楚无论怎么变强都总有摸不到的地方吧?”


“真可怜,尾上至少有爱人,你连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

 

“我不需要!”狠狠的撕破空气一般的挥刀声,像是想要赶走恼人的杂音一般,尽管他自己再清楚不过这是逃避而已。


—————— 


“那么,死去的剑士都去哪了?”

 

“他们永远留在那里了,在有迷茫的剑士怀抱这样的心情进到里面就会再一次出现...”今天的月亮格外丰满,仿佛不祥之兆一般。

 

“只有完全战胜了自己的恐惧,才能将他们消除干净...只是,光是站在那里去面对就很困难了。”

 

“我相信总有会有一位剑士将来能够面对的,要说为什么的话...”

 

“先不说这个,北极的极夜差不多快要结束了,不久就能看到太阳了吧。”

 

—————— 

 

  刀匠终究还是人类的身体,高强度的工作和碎片化的睡眠时间完全不能相抵消,他眼前的电子屏幕开始有些模糊,接着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就那样晕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于是他做了冰冷的梦,跟随着蝴蝶在森林里奔跑着,风的呼啸声逐渐变为或是叹息或是哭泣的声音,他能从那些声音里分辨出来自己熟悉的声音,不知跟着蝴蝶跑了多久,一座装饰华丽的糖果屋出现在了面前,姜饼做的门自己打开来,迎接房主等待已久的客人。

 

“无论怎么逃避,你都会回来的。”

 

  在里面等候的,是他,极力不想回忆起来的自己,是自己的影子。

 

  “你逃不开我的,就算你不想承认。”他的影子慢慢靠近,“你的自责,你想要抛下一切责任逃跑的心理,你想要依赖什么人的软弱,想要放弃做为一个剑士活下去的心情。”

 

  破碎的锡音在影子的手中脆弱不堪,好像在抗下一击就会碎裂。

 

  “你再清楚不过了...我就是你。”

 

  大秦寺记得糖果屋的故事,那是包裹着甜美糖衣的魔女将要将迷路的兄妹吞噬殆尽,仿佛现在他的立场就是那即将被吃掉的孩子,想要保命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逃跑,或者大声的反抗——

 

 “你不可能会是我!!”

 

  接着那暗影突然笑了起来,明明是自己的声音却阴森的可怕,就像可怖的魔女蓄谋已久终于露出了他的尖牙,同等高的暗影变得巨大,笑容扭曲着。

 

  就在感觉自己要被吞噬的前一刻,他满身冷汗的醒了过来。

 

————

 

“哟,醒了啊,做噩梦了?”

 

  是尾上亮的声音,他正端着放着两个茶杯的托盘进来,“要不是我去找你拿剑你得在那边睡感冒了吧,说吧,又超负荷工作了?”

 

  “好像是有四五天没睡了...”他撑着额头回忆着自己上一次像这样睡一觉究竟是什么时候。“抱歉,让你费心了,小空那边没关系了吗?”

 

 “正好空出来一些时间嘛,把这个喝了吧。”他把其中一杯热腾腾的东西递给大秦寺。“索菲亚说你喝点甜的会比较好,所以是热巧克力。”

 

 “...索菲亚做的?”刀匠的表情迟疑了一阵,眼前的东西看起来似乎不是那么难以下咽,也正常的散发着甜美的巧克力的香气。

 

 “是晴香做的,她听说了你这几天没休息好做好让我带过来的,上次让你帮忙带小空很过意不去嘛,你就放一百个心喝下去吧。”

 

 “哦,那一次...”

 

  他回忆起来,是前阵子新手爸爸尾上亮抽不出空来带孩子了才请他过来帮忙的,进门的一瞬间就踩到吱呀作响的儿童玩具,看着平时大大咧咧的挚友追着一个精力旺盛的孩子喂饭的滑稽模样一下子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等他换鞋的时候看到小家伙跑到他脚边的时候扒拉着他的裤腿好奇的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那孩子有着那样令人羡慕,清澈无垢的双眼,是两次被父亲被亲手保护下来的小生命,对于见证过死亡的他来说是弥足珍贵的闪耀。

 

  “真漂亮...”忍不住小小的感叹了一声,还没等弯腰要询问来意的时候,手里就被塞了小尺寸的饭碗和饭勺。

 

  “啊,大秦寺,你来了啊,你帮我喂一下吧,小空怎么都不愿意让我喂他...”

 

  “就为这种事把我叫过来?”叹了口气,无奈是挚友的请求无法推脱,已经来了只能把喂饭的活接了下来,他对育儿的了解仅仅限于书上看到的,照猫画虎的做了一遍,竟然奇迹般的让精力旺盛的小空愿意安静下来坐在儿童座椅上。

 

  “来,啊——火车进洞咯——”他捏着饭勺像模像样的哄着小空让他一口一口把小碗里的饭吃的干干净净,至于这之后,只知道尾上在抱怨怎么学他那样都没法让小空在安静下来。

 

  “那个时候你还真厉害啊,我都不知道你还会这些,你说不定还挺适合当妈妈的?”尾上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忍不住感叹到撞了撞刀匠的胳膊。

 

  “少拿我开玩笑了,只是你没耐心而已。”拍掉差点把他热巧克力撞撒的手,摇晃着的温热的杯璧,就好像只当这件事是给剑上了个剑油一样简单,尾上也不生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口气认真了起来。

 

  “不过,我是说真的,有事你不能憋着,你以前开始就这样了,一开始烦恼就不让自己闲下来,偶尔也来和我说说嘛。”

 

  被看穿了,尽管他和尾上的交情比起尾上和晴香,既没有那么长的时间,也没有那么深刻的记忆,但是说到底两人作为同级剑士,年龄又相仿,十多年来的友情已经可以称之为无可代替的战友情谊了。

 

  “可是你还有小空那边,晴香夫人...我这种人...”

 

  “什么你这种人...都让你不要想那么多啦——”大秦寺明显感觉拍在后背的力道更重了差点没拿稳洒在被子上,瞪了罪魁祸首一眼之后尾上才没什么歉意的收回手“你要是这么在意回报的话,我要说你做的已经足够多了,没有你把这把剑保养的漂漂亮亮的话,我怎么能够放心的去战斗呢?”

 

  这么一连串的话让刀匠一时不知道要反驳什么好,张了张嘴,还有什么释怀不了的样子。

 

“可是...”

 

  “别可是啦,自从前辈们都不在了以后你的精神状态就一直不好,让自己放轻松一下吧,不是你的错...还有希望,自责只会让自己越来越痛苦,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带着他们的份向前看了不是吗?”

 

“可是...可是我...”像是有什么不敢说出口的话呼之欲出,鼻子一酸,眼泪模糊了双眼。

 

  “我做不到向前看啊...”

 

  注意到自己即将哭出声音,为了掩饰丢人模样赶紧喝下被冷落了一阵的热巧克力,还是烫,猛地咳嗽出来,就变成了眼泪和热巧克力混在一起的狼狈模样,正愁不知道怎么安慰两句的尾上看了这样的场景忍不住破涕为笑。

 

  “笑什么,你别笑啊!!”本来觉得有些难堪的刀匠也因为尾上豪爽的笑声的感染力忍不住跟着一起笑起来。

 

  “你不是也在笑吗,你在干什么啊哈哈哈...”

 

   “别笑了快给我拿条毛巾过来!!”

—————— 

  经过了刚才有些狼狈的小插曲,刀匠用毛巾擦干净脸以后才想起来,确实很久没这样笑过了,心情畅快了不少。

 

  “太好了,你看起来好多了,要是你真的哭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呢。”

 

  “怎么啊,嫌我哭丢人啊。”

 

  “那倒不是,我反倒觉得是你的话,早该这么哭一下了...唉,你啊,又不像我这样有什么不爽就说出来。”

 

  “嗯...”他低下头,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热巧克力彻底变凉了,好处是能喝下几口了,不过,不愧是晴香夫人的手艺啊,即便凉了也味道刚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晴香就记住了,明明没必要记住的。

 

  “好甜...”

 

  “对吧?”尾上一副很骄傲的模样“晴香说发现你挺嗜甜的,特地给你多放了点。”

 

  “让她费心了...”一般来说都是他能默默记住其他剑士的喜好,自己的被记住了的感觉有些新颖,甚至是一种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感动。

 

  “没什么啦,我笨手笨脚的,正好就靠着她照顾了,龟巳川老师说我们这是什么...互补吗?”

 

  接着,他话头一转,看向还在盯着杯子发呆的大秦寺。

 

  “你也是,就算没法向前看也好,米吉多就由我来对付,你只要记住我们都很依赖你,所以你也可以来依赖我们的嘛,至少作为战友,你是有这个资格的。”

 

  一直以来想把自己孤立起来,独来独往的刀匠被这样安慰了有些不知所措,揪了揪心口附近的衣料,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

 

 “是...这样的心情啊。”

  

  “难怪自己会想不明白呢。”

 

  尾上被他这对不上话的回答弄得有点不明白了,疑惑的“嗯?”了一声,随即就看到了刀匠掀开被子站了起来要往外走。

 

  “喂!你去哪!身体没事了吗?”

 

  “谢谢你,尾上,我好多了,只是要去处理我自己的一些事情而已——之后会回来好好睡上一觉的,今天过后。”

 

  说完这些他挥了挥手离开了卧室,只留下了一个一脸茫然的剑士。

 

  “哈...?”

 

—————— 

“像你说的一样,天亮了啊。”

 

  经历了漫长的极夜,阳光倾洒进了飘窗。

 

 “是的,经历漫长的黑夜,太阳将他的光芒送给世间万物,送去希望和理想...这张名为太阳的大阿卡纳的寓意就像极夜之后的太阳呢。”

 

 “就像那位迟早会出现的剑士一样?”

 

 “不,在那些懊悔面前,剑士的剑也会失去作用,只是个手无寸铁的人类罢了...但是。”

 

——一阵沉默。

 

 “但是?”

 

 “剑士之所以称之为剑士,是能够磨练出一般人没有的,能接纳一切的强大信念吧。”

 ————

  大秦寺哲雄,再一次手握着训练用的木刀进了修炼场。

 

  他要和那个名为他自己的暗影做个了断,而暗影就盘踞在修炼场一角,等待着他的到来——而他灵敏的耳朵告诉他,眼前的暗影似乎比第一次见的时候多出了许多杂音。

 

  “对不起。”“我不想在当剑士了...”“救救我。”“我不想死...”

 

  诸如此类的声音,除了自己的音色之外还有许许多多其他前代剑士的声音。

  

  而暗影的模样似乎还是因为想要动摇他而使用着他的面容。

 

  “你来了啊。”

 

  “...嗯。”刀匠深吸一口气举起木刀摆出架势对准他。“我必须和你做个了断。”

 

“  事到如今了才要和我做个了断?就算你觉得你自己克服了我,你又能克服他们吗!”说着,暗影变换着身形,有自己的前辈,有在书中才看过的前代剑士,接着干脆将这些或是忏悔或是恐惧的脸庞融成一团黑泥,已经分辨不出到底是谁的声音在说话了,他只能分辨出吵闹的杂音中间,暗影在嘲笑他——

 

  “你真的要和这么多剑士的感情作对吗?”

 

 “一直逃避下去,等着我来代替你就好了不是吗!”

 

  看到这样超乎常理的景象也不难理解为什么索菲亚会说这里会让人丧命了,有些恐惧,但是他的决心早已能克服这种程度的恐惧,握紧了手里木刀缓缓放下,吐了一口气才正视着那不可名状的暗影的模样,一步一步向那团怪物靠近。

 

  “对不起,让你变成这个样子,完全都是因为我一直以来在逃避自己的痛苦。”

 

  “我不能接受自己的胆小和懦弱,才会让你如此的想要自由吧。”

 

  “我应该早一点发现的。”

 

  暗影动摇了一瞬,然后用影子的中形成的黑刺猛烈的攻击着他。

 

  “你...你在说什么?你又懂什么了...快闭嘴...”

 

   无数尖利的黑刺擦过,被那把看着脆弱不堪的木刀接下。像是黑泥一样的身躯颤抖着,越来越没有规律的对他发起着攻击。脸颊,衣服都被划破,疼痛难忍,却也阻止不了他坚定的步伐。直到一步之遥之时,他举起了木刀。

 

  “我决定接纳你,用我的方式。”

 

  挥舞下去的第一下,挡住攻击的是那暗影一直拥抱着的破碎的锡音,大秦寺哲雄的眼里没有半点犹豫,用力往下砍,木刀的刀身发出了玫红色的光芒,将那虚假的锡音击破,狠狠的砸在了暗影的头上。

 

  他似乎听到了真正的锡音的声音。

 

  木刀断裂成两半,只听见暗影一声惨叫向四周散开,消失不见,只剩一个奄奄一息的和自己别无二致的暗影,就像最开始见面的那样。

 

  刀匠看了看手里断裂的木刀,愣了一下,轻轻的念着。


“锡音...是你吗?”

 

  而暗影还在看着他,像是等待着什么。

 

 比起去思考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于是他把木刀收好,蹲下身看着勉强支撑着身形的“另一个自己”露出了笑容,接着伸手将那暗影拥入怀中,温柔的像是在喂小空吃饭时那样,轻声哄着。

 

 “经历了那么久,我才明白我忽视了你之后...对你我都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我的软弱,我想要丢弃责任的心情,这也是我自己...你就是我,你永远都会是我的一部分。”

 

  暗影也像释怀了一切一般闭着眼睛,在光芒中消散,最后在他的耳边,以细不可闻的声音的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你听过四只动物奏响的胜利乐章吗?”

 

  接着,周围便安静了下来,仿佛只有剩在手中一张画片和木刀的裂纹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牌上印着的是身着华丽的青年,背着行囊向远方眺望的模样。

 3

——————

 

  他走出修炼场又一次撞上了在外焦急等候的尾上亮,这一次不同的是,索菲亚也在一边等候。

 

“喂都过去一天了啊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身上全是伤啊?!”尾上看见遍体鳞伤的大秦寺立刻上前搀扶,这一次他没有拒绝,只是虚弱的对他笑笑,比了个手势表示都解决了。

 

  而索菲亚像是知道了一切,看着刀匠手中紧紧捏着的画片微笑着。

 

 “slash,你知道‘愚者’的含义吗?”

 

 “他是大阿卡纳里的第0位,代表一切的开端,拥有无限的潜力,看起来...你做到了呢,恭喜你。”

  

  还没等大秦寺琢磨透这句话的含义,他就累的晕了过去,面对自己的战斗似乎比之前的任何一场都要累,但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久违的睡了个好觉。

 ————

 “新的故事诞生了呢,克服了内心的恐惧的音之剑士,真是不错的故事啊。”

 

“他确实符合了能打败暗影的一些特质...不过,这些可和米吉多没关系,你也会去看这些吗?”

 

“这你就不明白了,流苏,我在观察,我在寻找回去的时机。”

 

“我知道了...这样也不够吗?”

 

“还不够,音之剑士的故事固然也很有趣,但真正让我有回去的价值的人还没有出现。”

 

“好吧,还要喝茶吗?”

 

“不用了,我要回阿瓦隆了,下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再来叫我吧。”

 

“...好吧,下次见,尤里。”

———— 

  等大秦寺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缠满了疗伤的绷带,而紧握着的那张画片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在那之前他一直没有研制出来的空白书本,而现在,那奇幻驱动书的封面上终于被赋予了力量。

 

  看起来得加紧修复了,他将新的书本在一边,确认能够活动了之后去把尘封着锡音的玻璃罩取下,又一次开始了修复圣剑的工作。

 

 

  而那崭新的紫色的书本上印着的标题是——《不莱梅的摇滚乐队》





 

 

注释:

1:女神异闻录3的开场词,稍微有改动

 

2:大阿卡纳的第13张“死神”的牌面


3:大阿卡纳的第0张“愚者”的牌面



一些废话:

呀!你好,这是我入了来打第一次写有关自己推的文章,感觉如何呢?


可能有些人已经看出来了,这篇故事里混入了荣格心理学集体无意识里的两个原型“暗影”和"阿妈妮"的概念【是女神异闻录系列中毒了【这么说来尤里和流苏难道是在天鹅绒房间吗【bu】


所以这里的敌人不是任何具体到人的概念,而是“集体无意识”中的一部分。


暗影的概念相当于是自己的所有负面情绪的集合体,阿妈妮则是男性心理中女性的一面,大秦寺是很明显有一些阿妈妮的特质在里面的,不论是暗影还是不符合性别的性格,都需要互相平衡才能焕发新的生命。


正好有释放修炼场这个没啥设定的舞台才够我发挥这些【……


能自己把自己shadow一拳干碎上一个这么猛的好像还是巽完二


而22张大阿卡纳在这篇故事里象征的含义只是关于生命的轮回,在这里只是一些浅薄的体现。


最后可能玩过游戏的人即视感非常强,可能就差把“I’ll face my self”怼你们脸上听了。


希望你也可以鼓起勇气拥抱自己的软弱。


我们下次再见啦!

杯子嘞

回望

关于作者大晚上不睡觉,写了一堆怀念过去的文字。是时间吗,saber完结都多久了。


“最近都见不到飞羽真。”

  北区基地里,正在修理仪器的大秦寺突然出声,或许是因为基地太过安静,突然的声响反而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事情。

  正在搬运书籍的贤人愣在了原地,脑海因那个名字震动了瞬间,但很快便恢复平静,自从和结菜结婚之后自己渐渐就将重心放在了家庭上,距离上次来基地已经有多长时间了……

  「距离上次见到飞羽真又过去了多久」

  “不是最近吧。”贤人将书放到椅子上,温柔的声音更多了些成熟,时过境迁,椅子在书本落下的瞬间发出吱呀的声音,剑可以经历万年的光阴而不朽,木头却不可以。...

关于作者大晚上不睡觉,写了一堆怀念过去的文字。是时间吗,saber完结都多久了。




“最近都见不到飞羽真。”

  北区基地里,正在修理仪器的大秦寺突然出声,或许是因为基地太过安静,突然的声响反而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事情。

  正在搬运书籍的贤人愣在了原地,脑海因那个名字震动了瞬间,但很快便恢复平静,自从和结菜结婚之后自己渐渐就将重心放在了家庭上,距离上次来基地已经有多长时间了……

  「距离上次见到飞羽真又过去了多久」

  “不是最近吧。”贤人将书放到椅子上,温柔的声音更多了些成熟,时过境迁,椅子在书本落下的瞬间发出吱呀的声音,剑可以经历万年的光阴而不朽,木头却不可以。

  “好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了。”

  回忆里的片段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被写满的日历却没有提及丝毫,时间终究在不知不觉中带走了曾经的三剑客,想到这贤人的眼眸中也不免掺了些落寞。

  气氛有些沉闷,率先察觉到的伦太郎有些慌乱,作为真理之剑的评议员之一,在经历了磨练之后,无论是站在台上指挥剑士们行动,还是在台下温柔的为新剑士指点迷津,都完美的无可挑剔。

  但在一起战斗过的同伴面前,他似乎还是那个有些倔强,喜欢甜食的伦太郎。

  “不如我们等会去看看飞羽真吧!带上巧克力泡芙。”

  伦太郎的提议一出,引得众人轻笑。

  已经正式成为老师的尾上杵着拖把,望着其乐融融的场景眼角的褶皱都笑了出来,泛白的鬓角都翘了起来,记得刚开始那几年还不服老用染发膏遮住白头发,随着染发的频率越发频繁他也渐渐接受了自己已经上了年纪的事实。

  “你这个评议员这么悠闲的吗,神代凌牙可是忙的天天加班,你还是先把事务都处理好了再说这句话吧。”

  “我前几天见到他,满脸胡茬连玲花都有些嫌弃呢。”

  “哈哈哈。”

  简单的玩笑话成功活跃了气氛,伦太郎也松了口气继续擦拭着书柜。发现书柜里不知何时夹了一本奇幻书,伦太郎好奇的将它拿出来,书页已经开始氧化,似乎已经不能用了,摩挲着封面伦太郎突然想起,曾经那本连接了书店和基地的奇幻书。

  以前他们随时随地都可以见面因为只隔着一本书的距离而已。

  而现在距离仍没有变,所以

  「变的是我们吗」

  伦太郎愣了,问题的答案大家都心知肚明,却无一人敢说。

  “现在就可以了。”

  埋着头修理机器的大秦寺再度出声,他专注的看着面前的机器,里面的每一个颗螺丝都了如指掌。再锋利的剑都会被时间腐化,所以人们开始追求超脱时间的圣剑。但是,谁又能保证在千年万年后的未来,圣剑不会被掩埋于土壤之中。

  将手里生锈的螺丝放置一旁,大秦寺熟练的从腰间的背包里拿出新的换上,将外壳重新安上,按下开关,成功启动了跟曾经的模样无差。

  “大家都有了属于自己的新生活,像现在这样偶尔的聚一聚已经很满足了。”

  擦了擦脸上的灰尘,黝黑明亮的眼睛映照着同伴的身影。平时的模样,战斗的姿态,刀剑相撞的火花,浴血向前的无畏……刻骨的记忆如记录在书卷上的文字,如那日沐浴的晨光,被冠以“不朽”

  「生死与共的情谊,铭记于心中」

  前辈不愧是前辈,哪怕时隔多年仍旧可以以简单的几句话鼓舞人心。伦太郎将坏掉的奇幻书揣进兜里,继续将擦拭好的书放回书架,脚因长时间的蹲着有些麻,自从当了评议员后,这种小事几乎没有做过了。

  大家在一起的感觉真好啊,伦太郎抚摸着书脊,缺席同伴的遗憾也越发强烈。

  但是如尾上大叔所说,身为评议员本就有做不完的工作,这样悠闲时光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何年何月。

  所以更加珍惜,贤人拉伸了一下胳膊,接过拖把让尾上叔去休息。

  

  直到结束,众人站成一排看着北区基地又变成熟悉的北区基地,心里竟有几分酸涩。

  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大叔突然喊住了众人。

  “大家,找个时间再聚一次吧。贤人你去喊莲,伦太郎把小姑娘也喊着,我去找索菲亚和尤里,神代兄妹就拜托大秦寺了可以吗?”

  “没问题。”

  “等一下,飞羽真呢。”

  大门应声打开,那个一直带着黑色礼帽的小说家摘下了帽子,望着众人淡淡的惊讶弥漫在脸上,很快又释然。

  “大家,好久不见。”

  

  我们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的,贤人快要不记得了,所以在再次见面时心情无比激动,喜悦如气泡水般溢出。

  一同激动的还有伦太郎,两位老前辈看着抱在一起的三人仿佛时光又回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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