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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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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TER

我们有机会还能一起钓鱼……亨利说。
布兰特看着他,笑了。

我们有机会还能一起钓鱼……亨利说。
布兰特看着他,笑了。

穆扬

【局参】(待授翻)The Scales are Balanced…

Title:  The Scales are Balanced, to the Detriment of the Heart

Summary: 回到华盛顿后,小队在伊森家中受到了一场拷问。发生于碟6之后,海量剧透

Notes:和我另一篇碟中谍同人Send More Shwarma无关。但看完碟6后有些东西让我迟迟无法忘怀,并且持续发酵,直到我终于给这部电影找到一个合理解释。我不知道为什么标题这么作,但我没法再改成其他标题了。未经校对。

Notes(by the translator):标题源自古希腊死神阿努比斯:在人死后,阿努比斯使用一杆天平判定死者善恶,在天平一端放...

Title:  The Scales are Balanced, to the Detriment of the Heart

Summary: 回到华盛顿后,小队在伊森家中受到了一场拷问。发生于碟6之后,海量剧透

Notes:和我另一篇碟中谍同人Send More Shwarma无关。但看完碟6后有些东西让我迟迟无法忘怀,并且持续发酵,直到我终于给这部电影找到一个合理解释。我不知道为什么标题这么作,但我没法再改成其他标题了。未经校对。

Notes(by the translator):标题源自古希腊死神阿努比斯:在人死后,阿努比斯使用一杆天平判定死者善恶,在天平一端放上羽毛,另一端放上死者心脏。若死者心脏与羽毛平衡则可升入天堂;若心脏比羽毛重则会被复仇女神阿米特吞噬。 

原文地址 Definitely the best fic of Hunley/Brandt in MI6.建议先看原作者的另一篇碟5时期的局参(原文地址)(中文翻译点此),两者无联系但可收获双倍快乐。授权希望渺茫,自娱自乐请勿传播。


 

他们回到了伊森在华盛顿附近的房子里,心情沉闷,满怀悲伤。在伊森获准从克什米尔离开后,他和艾尔莎,班吉和卢瑟回到了美国,向中情局做了汇报,监督莱恩被转移到英国。这让艾尔莎终于能摆脱军情六处的胁控。但在分道扬镳之前,他们仍有一件未尽之事。

不可能任务小组的部长亚伦·亨利并没有举行一场公开葬礼。艾瑞卡·斯隆告知他们,亨利部长的配偶坚持要举办一场私人葬礼,并不允许任何美国政府官员参与。而最高监督委员会也认同,一场私人葬礼是最好的选择。于是不可能任务小组与军情六处的四位特工决定一起去酒吧里为男人举杯哀悼——这位曾经不止一次给予他们支援的男人,这位死于职责的男人。

他们都喝得有点多了,最终决定去伊森家中凑合一晚。班吉比其他人更清醒一些,他仍在为那封信件而困惑不安。

那是在伊森开始追逐沃克之后,在亨利临死前。部长在他手里塞了封信。亨利试图说些什么,班吉没能听懂,再然后他不得不跟上伊森的足迹。等到他们已经登机,准备回国,他才想起那个信封。他打开信封,发现里面有两枚男式戒指和一个闪存盘。戒指也许是亨利的,因为对方平日并没有佩戴戒指。也许还有他的伴侣?又或者,闪存盘里存着另一个任务,而这两枚戒指是任务资料?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把这些东西上交给中情局,甚至没给小队里的其他人看过,但他觉得它们对亨利本人的意义非同寻常。班吉决定把它们搁置到一旁,等他回家后再用断网电脑打开看看闪存盘里有些什么。

伊森解除了警报,然后在家门前顿住了。他瞥向剩下三人,举手示意,另一只手伸向了枪。卢瑟和艾尔莎也掏出了枪,班吉把手放到枪上,但没有进一步举动。他转身背对屋门,扫视着街道,以防外面有其他人潜伏着。

“布兰特?”伊森的声音从门廊里飘出,班吉转过身朝里看去。卢瑟和艾尔莎垂下了武器,于是班吉跟着冲进房间,关上身后的门。他站到卢瑟旁边,为眼前的画面困惑地眨了眨眼。

威廉·布兰特坐在伊森的扶手椅上,身着暗色西装,打着领带,无可挑剔。他手上握着杯酒,不远处的桌上还留着半瓶伏特加。他的另一只手握着枪,枪口正对着房间内侧。布兰特的手指不在扳机上,但对他而言,扣动扳机不过分秒之差。

“伊森,你救了她吗?”布兰特的目光钉在伊森身上,他问道。班吉注意到对方眼里的血丝。

“救谁,布兰特?”伊森小心翼翼地开口。他放低枪口,半侧着身缓缓靠近布兰特,显然是在缩小身体的被瞄准面积,以防布兰特对他开枪。

她。”布兰特啐声道。他的声音生硬而轻蔑。

“艾尔莎?我当然救了艾尔莎,她现在就在小队里。”伊森转头看向他们,再看回布兰特。对方正在往杯里倒伏特加。“她就在这里。”

“不是她。艾尔莎可以自救,也许能比你们做得更好。”布兰特猛地把杯子砸在桌上,抓起酒瓶。拿着枪的那只手没有挪开的意思。他又倒了一杯。

“你是说茱莉亚。”艾尔莎轻声说,“你想知道伊森有没有把茱莉亚救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想知道我有没有救回茱莉亚?”伊森问道。

班吉从卢瑟身旁迈进房间,看着布兰特。从近处看,布兰特的模样糟透了。他看起来好像哭过,并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班吉不太清楚对方充斥着血丝的双眼是否完全归咎于酒精。

“我为什么会想知道你有没有救回茱莉亚?”布兰特嘲讽地拖长尾音。“问得好,毫无头绪。”他站起身时手滑到扳机上,一声枪响,玻璃杯在地上碎裂开来。除了班吉,剩下所有人都举起了枪。但布兰特在伊森的起居室里来回踱步时没再举起枪。“也许是因为我花了多少年去为她的死而自责——然后她根本没死?也许是因为你为了保护她,甘愿做部里的替罪羊,而我为此把自己驱逐出了外勤工作;直到克林姆林宫夷为废墟,前任部长死于非命?”布兰特转头怒视着伊森,“天杀的,伊森,”他提高声音,“至少告诉我你妻子的死活,好让我知道我的丈夫没白白去死!”

听到这些话,伊森后退一步,而艾尔莎和卢瑟放下了枪。“丈夫?”艾尔莎皱眉问道。

“是亨利。”班吉的眼神闪了闪,他说,“这……这就是你两年前离开不可能任务小组的原因。你的丈夫是部长,而如果你还是首席分析师,就违反了太多亲属相关规定。”

“班吉得一分,因为他比你们剩下所有人加起来聪明多了。”布兰特捞起伏特加酒瓶直接往口中倒干,然后把酒瓶指向伊森。“所以,伊森,告诉我,我深爱的男人他死得其所。告诉我他的死至少让茱莉亚·米德和她的丈夫得以在他们拯救的哪个边远村庄里继续苟活,而所罗门·莱恩已成将死之人。”布兰特看向手表,“两小时二十二分钟。所以在我不得不回到不可能任务局总部,着手收拾一切烂摊子,重建秩序之前,麻烦亲口告诉我你的回答。”

两人瞪视着对方,班吉不敢肯定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会不会向对方开枪。然后伊森垂下枪,“是的,布兰特。茱莉亚还活着。”

布兰特垮下肩,摔回椅子里,双手抱头。至少对方的手指仍然没放在扳机上,但对方的枪和头距离太近,这是班吉不乐见的。他不认为布兰特是那种会自我了断的人,但对方刚刚失去了他的丈夫。“很好,好极了。至少我们两人中有一个不必为自己挽回不了的爱人哀悼。”

“布兰特,把枪给我。”艾尔莎温和地说,她靠近一步,又迅速停下,因为布兰特转过头,枪口直指对方。

“我不认为自己现在有缴械的打算。”他说。

“布兰特,他不会想看到你这么做的。”卢瑟补充。

“而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卢瑟?”布兰特的声音里带着怒火,他甚至没抬眼看向对方,“你和亚伦相处过多久,以至于你能知道他想要什么?他的想法,他对我的想法,对我们,对所有事情的想法?你,伊森,艾尔莎,班吉——到了哪个节点,你们才终于给予这个男人应有的尊重,不只把他当成一个官僚,成天跟在你们身后替你们擦屁股?”布兰特抬头看他们,眼里闪着泪光,“你们没人能比我更了解他,所以别对我指手画脚,告诉我他想要什么。”他垂下头,“他临出门时我们还大吵一架,为那份愚蠢至极,显而易见是中情局栽赃到你——伊森——身上的文件而意见相左,最后我勉强说服他至少听听你的意见。他与我吻别;他的遗言是让你完成任务。”

“呃,事实上,不是。”班吉蓦地想起亨利从渐弱的呼吸间挤出的几个单词,他现在理解了对方的意思。屋里其他人的目光聚焦到他身上,他没有退避,而是直直看着布兰特。“在伊森离开后,我和卢瑟离开前,他试图向我传达些什么。当时我没能听懂,但现在……现在我知道了。”

“他说了什么?”伊森问道。

在布兰特把目光转向他前,班吉选择沉默等待。“他说:‘威尔。’然后给了我这个。”班吉取出那个装着闪存盘和戒指的信封,朝布兰特递过去。伊森想接过信,班吉缩手躲开了,“我相信这是给布兰特的。”伊森意识到班吉不打算让他拿到那封信,只能举起手。

布兰特站起来,前迈几步接过信封,手指在纸张上蜷曲起来。“你读过了吗?”他问道。

“不,我没时间去读。”班吉承认道。

布兰特喷出一声笑。“时间,哈?我得说,时间对我可不太友好。”他打开信封,倒出两个戒指,任由他们滑进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之死靡他。”他攥紧了戒指,低声呢喃。

班吉上前一步,手盖到布兰特枪上,轻柔地引导着男人松开手。布兰特没有反抗,班吉不太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好兆头。“听着,你是对的,我确实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但我觉得他会想要我们给予你陪伴,不然他不会把你们的戒指给我。他知道我会看那个闪存盘,而我敢打赌,无论里面写了什么,都一定会把我引向你。威尔,他不想让你无依无靠,形单影只。我很抱歉我们没能早点赶来你身边。”

布兰特看向他,眼里强忍的泪水终于溢出,然后泛滥成灾。班吉迅速把枪交给伊森,扶住布兰特,任由他们两人倒在地上;布兰特在他怀中为自己的丈夫痛哭出声。他久久抱紧对方,直到布兰特的泪水干涸,其他人甚至离开了房间,给他们留出些私人空间。。

“你瞧,”班吉安静地开口,布兰特沉默着,“关于不断地回忆起他这件事——我没法保证这能轻松捱过,或者它会不那么糟糕。但我能保证,你不需要独自面对这一切。我不能代表其他人,但我发誓我会在这里陪着你。”总部工作糟糕透顶,但布兰特需要他曾经的小队,需要他的朋友们。至少这次被困在办公室里并非因为不可能任务小组被关停。这个部门仍将继续运转。

“谢谢,班吉。”布兰特喃喃道,“感激不尽。”他直起身,用手背揉了把眼睛。

“至少在新部长被任命之前,哈?然后也许我们能把你拉回小队里重出外勤。”班吉说,“我怀念任务时频道里有你的那些日子。”

布兰特的目光与班吉交汇,他露出一个苦笑。“我已经被告知,我不再被允许继续与伊森·亨特所在的小队出任何外勤。”他说。

“为什么不能?”伊森问道。他们两人转过头,注视着伊森,卢瑟和艾尔莎回到房间,艾尔莎走过去,递给布兰特一瓶水。男人微笑着站起身接过。班吉也跟着站了起来。

“是谁告知你不能与伊森出外勤?”卢瑟皱眉问道,

“最高监督委员会。”布兰特回答。他拧开瓶盖,喝了口水。

“为什么最高监督委员会要禁止你和我一起出外勤?”伊森也皱起了眉,班吉注意到他和卢瑟皱眉的模样过分相似了,他努力憋着笑。

布兰特盯着伊森,仿佛对方反应迟钝。他的目光转到卢瑟身上,然后是艾尔莎,最后是班吉。“为什么他们——”他的声音低下来,然后爆发出一阵短促而毫无笑意的笑声。“这么说吧,他们给了我一个任务,我别无选择,只能接受。“

“在新部长上任前维持部门的运作。对。”卢瑟说。

“新的部长已被任命。”布兰特说,“他同时被告知不再被准许出外勤任务,尤其是不能在任何有亨特特工的地方,后者被确认在前两任部长被杀害时皆在现场。”布兰特把水瓶递给班吉。一声震动,他掏出手机,皱起眉看着信息,然后打字迅速回复。“他们可能会因为我现这里而发疯。”他看向班吉,“我们周一上班见。”他说,“记得把枪带回来,我想我目前最好不要留着它。”

敲门声响起,而他们都没来得及说出事实:威廉·布兰特,他们的前队友,前首席分析师,亚伦·亨利的鳏夫,现在已是不可能任务小组的布兰特部长。

“部长先生?”伊森的前门被打开,班吉意识到他刚刚忘了锁门。两个男人走进屋内,班吉认出来他们是以前在总部见过的部长保镖。“我们得走了。南美爆发了一起事件,您需要回总部。”

“谢谢,麦克尔。”布兰特站直身子。他的眼里仍然充满血丝,但看上去与不到十分钟前还在酗酒,然后痛哭的男人全然两样。“伊森;艾尔莎;卢瑟;班吉。”他朝他们肩头,然后跟着安保人员离开。

伊森在三个男人离开后关上门。班吉把手插进夹克衣兜里,猛地定在原地。他皱起眉头,在口袋摸索到一个之前还不存在的闪存盘。他没拿出来细看,形状摸起来像是那个亨利留给他,他又交给布兰特的。

布兰特想要班吉察看那个闪存盘,那之后班吉就能做些什么。

在他们都在伊森的房子里安顿下来后,班吉拿出笔记本,断开网络连接,戴上耳机,然后才插入了闪存盘。

一段视频开始播放,画面中展示着辛迪加的部分文件,以及一部分看起来像是人力资源,但人名模糊不清的文件。“晚上好,邓恩特工。几个月前,辛迪加的余党遵从所罗门·莱恩和奥古斯特·沃克的指令,开始潜入不可能任务局。这些特工仍然潜伏在内部,一旦辛迪加的阴谋彻底败露,他们将奉命击垮不可能任务局。你的任务,如果你选择接受,将是协助部长暴露这些潜伏特工,挫败他们的行动,以确保不可能任务局不受损害。此条简报将在五秒内自毁。”

班吉把闪存盘拔出来,任由内部的装置烧毁。这不是亨利给他的那个,而是布兰特希望他接受的任务。

他敲着笔记本的边缘思考,半晌,重新连接了网络,打开了进入内部数据库的后台网站。这些混蛋已经渗透了不可能任务局,如今的目标还可能是布兰特——

这个任务,他接定了。


穆扬

【局参】(授翻)The Right Call

RelationshipAlan Hunley/William Brandt

Notes(by the translator): 和前篇从属同个系列。授权见前篇。这篇翻完效果不太好,欢迎指正。原文地址


Summary: 有人来医院里探望了亨利。先是威尔,然后是伊森和他的小队。

Notes: 我一直想着要写篇续集,好在页面上看到更多局参。然后knightphoenix2说想看一篇医院里的续集。所以。


当亚伦醒来,最先占据所有感知的是冰冷的床单和单调的嗡鸣声。介于出外勤几乎已是上辈子的回忆,他不得不睁开眼才能彻底确...

RelationshipAlan Hunley/William Brandt

Notes(by the translator): 和前篇从属同个系列。授权见前篇。这篇翻完效果不太好,欢迎指正。原文地址

 

Summary: 有人来医院里探望了亨利。先是威尔,然后是伊森和他的小队。

Notes: 我一直想着要写篇续集,好在页面上看到更多局参。然后knightphoenix2说想看一篇医院里的续集。所以。

 

当亚伦醒来,最先占据所有感知的是冰冷的床单和单调的嗡鸣声。介于出外勤几乎已是上辈子的回忆,他不得不睁开眼才能彻底确认,这一切都是医院的标志。

腹部充斥着疼痛。但他们一定给他用了吗啡,因为他尽管意识到了那种疼痛,但并不十分在意。亚伦缓缓转头,想找到点他预料之中的画面。他没猜错。威尔正瘫在病床旁的座位上。他一定是睡着了,亚伦醒来时,对方没有任何动静。亚伦艰难地尝试了两次,终于沙哑地开口。“威尔。”

他没有特意抬高音量,但威尔马上醒了。他眨眨眼驱走睡意,从椅子上弹起来。“亚伦。”他如释重负,小心地握住对方的手。

亚伦试图捏捏威尔的手,但以他现在能使的气力来看,他不太确定对方能否为此安心一些。“亨特呢?”他问道。既然他和威尔已经身处同一大洲,那任务一定是完成了——不可能任务小组的行动负责人和部长不可能在危机期间同时前往伦敦,而亚伦的身体情况需要在足够稳定后才能从伦敦回到华盛顿。

“钚核已经回收,沃克死了,莱恩被军情六处接手了,伊森和他的小队都没事。”威尔说,“等你好点我再告诉你细节。”亚伦点头。尽管他很好奇任务的全过程,但他不太确定自己如今的状态能否彻底理解那些细节,更别说是记住它们。

威尔露出期待的神情,亚伦困惑地皱起眉。“你知道我想听到什么。”威尔挑眉提醒他。

亚伦反应了一会儿,呻吟起来:“现在?

“现在。”威尔的声音里埋着些更深的什么,不是愤怒。是绝望。

亚伦意识到对方仍在害怕。威尔想找回一些安全感,而开些玩笑在此时再合适不过。于是他舔了舔唇,轻叹道:“好吧。你当时是对的。”

威尔垮下肩,干巴巴地笑了笑:“‘这太过头了。’你说。你还说,‘我不需要植入通讯器,也不需要救援小队。更不需要跑去在死亡边缘跳舞。’”

“容我辩解一下。”亚伦道,“我可没预料到最后会变成被一队中情局特工包围的场面。”他皱着眉。那些特工很可能入职已超过两年,这说明亨利还是局长时,他们就已经待在局里。

“你别指望在任何有伊森的任务里尝试预设结果,更别说制定计划。”威尔叹气,“有他在,你没法制定任何紧急应对措施。”

亚伦有些脱力,他知道自己将再次沉入睡眠。但在那之前——“威尔,我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但对方看起来仍不大信服,亚伦只好尽力拉住对方的手。幸运的是,威尔明白了他的暗示,他慢吞吞地俯下身去吻亚伦,喃喃道:“我爱你。”

“我也爱你。”亚伦勉强回应道。他被疲倦再度拖入睡眠的深渊中。

*

亚伦醒了两次,两次都没见到威尔。预料之中。一旦他稳定下来,威尔没理由继续在床边没日没夜地陪着他。尽管危机才刚刚解除。他一定来过,只是亨利当时没醒。

当他再一次见到威尔时,护士已经减少了他吗啡的用量,让他更清醒了些。他甚至能坐起身勉强吃点东西。医院提供的食物一向无法恭维,但至少他在康复。

看到他明显好转,威尔眼睛一亮。亚伦不觉回以一个微笑。“医生说你恢复得比预期中的快,但我不太肯定要不要相信他们。我们这种病人通常都令人头疼。”

“当别人掌握的信息比我多时,我一向擅长妥协。”亚伦提醒对方。

“这也是我喜欢的,你诸多优秀的品质之一。”威尔走过来坐到床边,手搭到对方腿上。

这样一种品质被他的伴侣称赞确实挺奇怪[1]。但亚伦知道。在那次任务中,他最终承认自己错看了伊森和辛迪加的危机,选择拨乱反正,那是推动任务完成的重要一环。如果亨利顽固不化,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亨特也许仍能完成任务,但不可能任务小组也将不复存在。亚伦的政治关系挽回了这个部门。

也就是说,承认自己的错误看法并不能阻止亚伦在转向正确后感受良好。而他早已在心底承认,从中情局转到不可能任务小组的做法是正确的选择。相较于中情局,这个部门在某些原则问题上不曾轻易妥协。他喜欢这一点。

“你感觉怎样?能不能接受探访?”威尔问道,“伊森、班吉和卢瑟以为你死了。我和他们说我们把你救了出来,但我想,除非见到你本人,否则他们不会彻底相信我的话。”

“当然。”亚伦说。威尔走出房间,他皱着眉扯了扯自己的病号服。绝非体面的会客形象。但这是医院,他还能怎么办?

亨特带着小队走入房间,看到亨利时,他流露如释重负的神情。班吉的喜悦肉眼可见;亨利也预料到卢瑟会满意地点点头。

“部长先生。”亨特说。威尔走过来坐回床边。“很高兴看到您挺过来了。”

“我也是。”亚伦停顿片刻,“我本应按顺序理清你们的任务细节,但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沃克先生下场如何?”

“啊。”伊森看起来近乎羞愧。“我劫持了一架直升机,去追他的那架直升机,然后把两架直升机撞毁,打得他屁滚尿流,烧毁了他半边脸,用一个金属钩把他锤下悬崖,摔到了直升机燃烧着的残骸上。”

一片静默。他们默默消化着这段话。

最终,班吉揉了把后颈:“听起来有点过分,但可以这么概括。”

亚伦笑起来。伊森会用这种极端手法报复实属正常。“在我听来一点也不过分。”他示意着自己这副模样,感受到威尔在他身旁骤然紧张起来,伸手紧握住他的手。令人心安的力道。

伊森露齿一笑,大概是为未受指责而松了口气。“只是完成了任务,长官。”

“我还是不太确定你在任务的前半部分到底做了什么。”亚伦承认道,“本想着亲自去到那里会更明朗一些,一瞬间,我几乎确实感到豁然开朗了。”他哼了一声,“然后一切都分崩离析,再然后不知怎的,你还是完成了任务。”

伊森忍不住也笑了。“坦白地说,大半个任务都是靠着我自编自导推进的。”他说,“但一个默契团队确实有所帮助。”他瞥了眼班吉和卢瑟,又把目光转回亚伦和威尔身上,点头示意,“更不用说信任我的上级们。”

“我是不是该做好‘每次重大任务时都会有人试图陷害你’的心理准备?”亚伦干巴巴地问,“已经两回了。”

“说句公道话,上次没人真的试图陷害我。”亨特说,‘只是您自己如此以为。”

“很公平。在所有“神秘恐怖组织成员”的待选清单中,他们竟然会认为你比所罗门·莱恩或者一个中情局特工——这特工甚至还叛变了——的可能性更大,并试图来说服我[2]。”亚伦叹了口气,“说真的?我曾坚信了六个月,最后不得不承认我错得离谱。”

“他们可能认为你的这段历史让您更容易被说服。”卢瑟指出,“毕竟您相信过一次。”

“嗯,也许。但如果他们没有意识到我会在接下来一年里的每分每秒都在确保我改变主意不是一个错误的话,他们一定没有对我做过多少研究。”亨利扬起眉,“此外,亨特特工,以我对你行事作风的了解,藏在幕后默默工作绝非你的本性。如果他们想用什么设定来陷害你,一个像约翰·拉克这样的傀儡大师绝非合适人选。”

伊森笑着摇摇头,“您想怎么解释都可以,长官。”他说,“尽管山一般的证据堆在那里,您最终仍然选择相信我和我的判断。”

亨利露出微笑,“而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Fin.

 

[1]It might sound like a strange thing to like about a partner 原文如此,不太确定是不是这么翻。

[2]But of all people you’d think that Solomon Lane and a CIA operative, even a corrupt one, would know better than to try to convince me that you were the leader of a secret terrorist operation. 原文如此,依然不太确定(。)


穆扬

【局参】(授翻)The Last Word

RelationshipAlan Hunley/William Brandt

Notes(by the translator): 要到了AO3上infi8太太的全部局参授权!先试翻了两篇碟6时期的。原文地址

授权见此:[图片]

Summary: 看完碟中谍6迅速下笔。是小队回去后的事情。伊森给布兰特带来了一些消息,而布兰特自己也得知了一些消息。(对不起这个梗概很水但我在尽量不剧透)


当笑声——一方面是因为松了口气,另一方面是因为这种无限接近寻常的荒谬感——结束时,艾尔莎吐出一口气,环视着其他人。“我一直没机会问出口,”她...

RelationshipAlan Hunley/William Brandt

Notes(by the translator): 要到了AO3上infi8太太的全部局参授权!先试翻了两篇碟6时期的。原文地址

授权见此:

Summary: 看完碟中谍6迅速下笔。是小队回去后的事情。伊森给布兰特带来了一些消息,而布兰特自己也得知了一些消息。(对不起这个梗概很水但我在尽量不剧透)

 

 

当笑声——一方面是因为松了口气,另一方面是因为这种无限接近寻常的荒谬感——结束时,艾尔莎吐出一口气,环视着其他人。“我一直没机会问出口,”她说,“但布兰特特工呢?我以为这种任务应当全员出动的。”

“威尔现在是不可能任务小组的行动负责人。”班吉回答对方,“他决定从外勤的职位上退下来了。在——”班吉哽住了。他脸色苍白地看向伊森。

伊森心一沉,闭上眼。上帝。一切进展太快,以至于他们有太多事情要记下来。他没忘记那回事,只是脑中一团乱麻。

“见鬼。”卢瑟轻声说。

当伊森重新睁眼时,艾尔莎看起来相当困惑。可以理解。“怎么了?”她问道,“在……什么?”

“在他结婚后。”伊森平静地说。事情显然没那么简单,于是艾尔莎等着他继续。“布兰特和亨利部长结婚了。”一刹那,伊森仿佛看到画面在眼前重现,听见亨利最后那句痛苦的喘息:“快走……!”

艾尔莎的脸色也沉下来。“哦,不。”

“我们该怎么和威尔说?”班吉的眼神拷问着剩下的人,“他们的婚姻甚至没能撑过一年。”

“我不认为我们需要去告诉他。”伊森说,“如果他还不知情的话,见到我们的那一刻,他就能明白一切。”

中情局负责把他们送回美国。一路的气氛很压抑。尽管他们劫后余生,尽管艾尔莎的烂摊子尽数解决,她也得以回家,但局长之死和布兰特的悲痛笼罩在三人心间,无法散去。但当伊森、班吉和卢瑟走下飞机,见到等候的布兰特时,对方看起来很放松。他两手插兜,脸上挂着一抹微笑。

即便他们三人垂头丧气地向他走来,那抹笑意也没有消失。“伊森。”他们离得够近了,于是布兰特朝他们致意。“你们真该多给我打几次电话,好安心一些。”

“威尔……”伊森开口。

布兰特打断他:“亚伦很好。”

伊森眨眨眼。“什么?”

“好吧,不能说是‘很好’,”威尔纠正了自己的措辞,“他在医院里,刀伤,手术,大量失血,还在恢复中。但他还活着。”

“他死时我就在旁边。”伊森说。难道有人借此机会潜入IMF,在布兰特的信息来源上做手脚,好——

“而我当时和他保持着联络。”布兰特冷静地回答。他看了看三人,恼怒地叹口气,随即大笑起来,“IMF的科技手段先进至此,你们还真以为我会放任部长——我的丈夫——只带着一把枪和一部电话去出外勤?已经学到教训了,谢谢。亚伦身上植入了一大堆配件,没触发金属探测器简直是个奇迹。他的通讯器在皮下,通讯范围覆盖得不广,但足以联系上他带去伦敦的救援小队。我收到了他们转回的信号。他被刺伤后,生命体征发生改变,进而触发另一个植入物,释放出一种药物,将他的代谢速率降到难以感知的程度。这使他死亡几率更大,但失血也更少。”布兰特抿紧唇,一时严肃起来,“这算是在死亡边缘跳舞的操作,没法维持多长时间。但就像我刚说的,救援小队就在附近。你们剩下的人离开后,他们马上接手了。”

这听起来……确实像是不可能任务小组的做派。这么一想,亨利最后那句话可能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不只是“快走,抓住那家伙”,更像是“快走,然后我的小队才能来救我”。伊森放松下来。“他真能挺过去?”

布兰特再度露出微笑。“他会挺过来的,伊森。”那笑容又扩大了一些,“现在,你能不能别再因为我的婚姻对象曾经追捕了你六个月而对我指手画脚了?”

伊森大笑着拍拍布兰特的肩:“再也不会了。”

 

Fin.


穆扬

【局参】(待授翻)Salvageable Asset

Relationship: Alan Hunley/William Brandt

Notes (by the translator):  原文地址  

正在向原作者YLJedi要授权,年代久远,希望渺茫。原文真的干净流畅,自娱自乐乱翻了一下,请大家快去看原文!

Summary: 亨利对IMF向来抱持鄙夷态度,但他们新的首席分析师似乎不太一样。(又:亚伦·亨利与威廉·布兰特的初次邂逅)


跨部门会议。亨利认为它们承担着重要使命,但有时候——事实上,大多数时候,这些会议只是给各部门提供一个...

Relationship: Alan Hunley/William Brandt

Notes (by the translator):  原文地址  

正在向原作者YLJedi要授权,年代久远,希望渺茫。原文真的干净流畅,自娱自乐乱翻了一下,请大家快去看原文!

Summary: 亨利对IMF向来抱持鄙夷态度,但他们新的首席分析师似乎不太一样。(又:亚伦·亨利与威廉·布兰特的初次邂逅)


 


跨部门会议。亨利认为它们承担着重要使命,但有时候——事实上,大多数时候,这些会议只是给各部门提供一个孔雀开屏的舞台而已。

亨利入行三十年了,他早已在这些会议中如鱼得水。台面上,各个情报部门的高层们聚到一起,汇报各自的任务,情报和安保工作。实际上,局长、部长以及首脑们聚到一起,浪费着时间自吹自擂,展示自家部门缩写字母的优越性。

只在极少数时候,这些高官们会搁置彼此的竞争,为共同利益努力一把。

副官另当别论。他们才是拖慢全场会议进度的罪魁祸首。每一个参与简报的下属,分析师,特工,抑是技术人才,无一不迫切盼望着表现一番,即便这意味着无止境的互相奚落,或是任何毫无建设性的抢占上风。

亨利厌倦如此,尽管他不得不承认,当他还是中情局里冉冉升起的新星时,他也同样这么干了。但如今,成堆的责任压在他身上,他宁可利用这些众人集聚的时间干些切实维护国家和世界安全的事情。但只他一人这么想罢了。

他提醒过自己的副官,但泰勒仍总不由自主地对着他人呲牙咧嘴,耀武扬威。好吧,对于下属而言,这种场合机会难得,确实挺难拒绝。

但不可能任务小组的新人似乎还没参与到这场明枪暗斗中。亨利还记得他是个分析师,首席分析师。他猜IMF部长已经介绍过男人,但那已是几周前的事情了,在那之后,分析师的名字再未被提起过。

第一次会议时,分析师一句话都没说。他低着头,从始至终只盯着面前的笔记本。一场相当平庸的开场秀。

亨利几乎要感到同情了。畏首畏尾的沉默小子出席在此地,代表着不可能任务小组——情报机构里最危险,最傲慢,也是最鲁莽的部门。他们部长到底怎么想的?

第二次会议,男人依旧一言不发。没有与同僚的私语,没有与头儿的交流。他只是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开始做笔记。大量的笔记;速记,尽管面前就有台电脑。那台电脑在IMF开始述职时派上了用场——但仍旧是部长一人在发言。这分析师简直就是个秘书。

到了第三次会议,分析师完全被遗忘在角落里。亨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观察对方。也许只是因为对方的沉默。一次又一次,会议开始又结束,这位部长的小助手全然没有加入战局,以捍卫自我地位。对亨利而言,这是件新奇事。他好奇为什么IMF部长会选择这种风格的人。对方以往带来的每一个人都完美符合了不可能任务小组的形象——恼人,无知,华而不实。也许正是对方的非常规表现吸引了亨利。或者也可能只是因为亨利这辈子从没信任过IMF,因此他不能放任一个胆怯的分析师从他眼皮底下毫发无伤地溜走。但无论如何,很明显,亨利是在座中唯一一个意识到这一点的人。

 

那段时间,联邦调查局正在对已执行与计划中的行动进行评估。一如既往地,其他部门在会议上分享常规信息,FBI的伯克探员则喋喋不休地发着言。但一反往日,正敬业做着笔记的分析师猛地抬头。

亨利看得出男人想要打断发言。有史以来第一次,他对一个副官试图提出的质疑意见产生了兴趣。也可能是因为亨利从未听过男人的声音。

但男人没有直接出声打断,而是转向了他的上司。寻求允许。被否决。IMF部长只轻微地摇头,就让对方顺从地回归做笔记的状态。亨利不禁有些钦佩。尽管干他们这一行,亦步亦趋不是什么好事——即便对方是文职人员。

分析师沉默着,但他开始坐立不安,轻敲着笔,在座位里轻微地移动。

然后他再一次靠近部长。这一次,部长抬手示意他安静,分析师受罚般缩回原位。

他不再试图发言。

亨利有些心神不宁,最终,他也选择保持沉默。

几周过去,联邦调查局行动失败的消息传遍了所有情报机构。在新一次简报会议上,冷嘲热讽的气氛直抵顶峰。

不可能任务局的分析师只是埋头做着笔记。

会议结束,亨利咬紧牙关挤到不可能任务小组的位置旁。他与部长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直到人群变得稀稀拉拉。分析师慢吞吞地收拾着物什,驯顺地等待他的上司结束闲聊。

“你猜到了,对吧?”

分析师过了几秒才意识到亨利在对他说话。“长官?”他询问道。彬彬有礼,卑躬屈膝。

“你猜到联邦调查局的行动会一败涂地。”

“我没有,长官。”

“别用这套敷衍我,他们最后一次在讨论那次行动时,我注意到了你的反应。”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凌厉,但部长接过了话头。对方开始说话时,分析师又恢复了那个谦恭有礼的眼神。

“布兰特只是有些疑问。在联邦调查局行动将会失败这件事上,他并不知情。”部长说。

“就算他知道些什么,他会向他人宣布吗?”亨利怀疑道。

部长毫不惊讶。“如果是你们部门的行动,你会在意他人的质疑吗?”

如果是这个房间里的任何其他人,绝对不会。如果是这个分析师的,他会。亨利不打算把这个想法告诉对方。他转而说:“毕竟这些会议存在的意义便是如此。”

部长冷冷地盯了亨利一分钟,他没转开视线,突兀地对分析师开口。“布兰特,你当时问了什么?”

分析师——布兰特——惊讶地抬起头。“抱歉,长官?”

“你对联邦调查局的搜捕行动有什么疑问?”

布兰特的视线在其余两人身上打转,他显然并不喜欢被卷入这场勾心斗角。他焦虑地敲着笔。

他最终服从指令。“那人读对了那个地址。”布兰特含糊地说。

那件事。那是……

“抱歉?”

布兰特的视线垂向桌面。“那个地址的发音和写法不一样,而伯克特工念对了。”

“……你在为这件事担心?”

男人停下敲笔的动作。“那个特工是纽约人,他可以流利地说出这个城市里的任何地名。但在纽约以外的地名上,伯克的发音总是很蹩脚。这意味着那次他本该念错,但他没有。他的发音相当地道。”

亨利皱起眉。“就为这,你就知道情报不对劲?”

“不,”布兰特耸肩,“这只是很反常。”

对家部长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亨利的反应。是的。他现在知道为什么部长不允许布兰特脱口而出了;即便是亨利也难以认真对待这个奇特的关注点。他又回想起中情局对不可能任务小组的众多绰号之一:无尽怪胎小组(it’s mostly freaks.)。

他的想法一定写在了脸上,因为部长那玩味的表情瞬间消失了。“布兰特。”他命令道。

布兰特顺从地继续。“在伯克做每次简报时,他总是对生僻的发音手足无措。这表明他们得到的情报是视觉性的:短信信息,电子邮件,卫星照片。如此看来,要么伯克恰好知道这条街怎么发音,要么他以非常规形式收到了这份消息。可能是语音信箱,或者窃听到的谈话,甚至可能是告密者。”

“但这还是没法证明他们收到的是假情报。”亨利反驳。

布兰特终于抬眼与他对视。“确实。但任何非常规手段都应当在实施前经过再三确认。”

亨利不得不妥协了,他注视着分析师,忍不住给对方露出一个微笑。

“布兰特,我在外面和你碰头。”IMF部长平静地说。

布兰特眨了眨眼,然后迅速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好的,长官。”他低头悄然离开。

“发音?”亨利重复,尽管仍不敢置信,但他还是被逗乐了。“他想用发音这回事来制止联邦调查局的行动?”

“和他说的一样,这只是一件反常的事。”部长毫无波动。

好吧。事实显而易见。亨利回想起自己每每在伯克特工念错街名时努力藏起的笑容。对方曾经还汇报过一次在路易斯安那郊区的行动,那次整桌人都得咬唇憋着笑。

而当在场其他高官或是精英们一笑而过时,布兰特把这个细节当作可利用信息归入档案,把男人的偏离常规的细节尽数登记下来。也许这只是一件小事。但——

亨利在脑中暗暗记下。他总有一天要把布兰特从不可能任务小组挖走。

 

 

Fin.

 



Notes(by the translator):

He couldn’t help the small smile as he regarded the analyst.

Alan Hunley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行。我看到您这个奇奇怪怪的笑容了。

以及紧接着的一段怎么翻译都像是猪拱白菜,部长护犊。我尽力了(sigh


JESTER

布兰特醒过来,发现自己置身于花瓣一般摊在地上的呕吐物之中,那里有他上午喝过的火龙果籽,有中午吃下的墨西哥卷——晚餐,他一口也没吃,倒省去不少麻烦。

他的脑子原本很灵光,而宿醉与工作几乎抹去他前一分钟的记忆。墙上的钟表迟缓地行走,他迟缓地将现实重新拼凑在一起。

距离对IMF部长亚伦·亨利的营救行动还有23小时。

他本不该把自己弄成这样去执行任务的。

布兰特醒过来,发现自己置身于花瓣一般摊在地上的呕吐物之中,那里有他上午喝过的火龙果籽,有中午吃下的墨西哥卷——晚餐,他一口也没吃,倒省去不少麻烦。

他的脑子原本很灵光,而宿醉与工作几乎抹去他前一分钟的记忆。墙上的钟表迟缓地行走,他迟缓地将现实重新拼凑在一起。

距离对IMF部长亚伦·亨利的营救行动还有23小时。

他本不该把自己弄成这样去执行任务的。

商就是商

【局参】吃里扒外和双赢

局参别扭嘴炮老夫夫背景。重度ooc。沙雕本雕。短小不精悍。慎入。踩雷概不负责。

 
 

去年 @初见chujian 的点梗。

 
 

【吃里扒外和双赢】

 
 

  从聆训会开始,IMF解散,CIA忍辱偷生的半年,离开CIA支援伊森,绑架首相,再到聆训会通过恢复IMF,全程折腾下来布兰特觉得自己寿命又要短几年了。他拽着领带甩掉皮鞋,把公文包扔到沙发上,然后顺便把自己扔到床上。 

  “上帝保佑,看在摧毁辛迪加我也出了力的份上,”他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让我睡上几个小时。把任何打扰我的人都关到...

局参别扭嘴炮老夫夫背景。重度ooc。沙雕本雕。短小不精悍。慎入。踩雷概不负责。

 
 

去年 @初见chujian 的点梗。

 
 

【吃里扒外和双赢】

 
 

  从聆训会开始,IMF解散,CIA忍辱偷生的半年,离开CIA支援伊森,绑架首相,再到聆训会通过恢复IMF,全程折腾下来布兰特觉得自己寿命又要短几年了。他拽着领带甩掉皮鞋,把公文包扔到沙发上,然后顺便把自己扔到床上。 

  “上帝保佑,看在摧毁辛迪加我也出了力的份上,”他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让我睡上几个小时。把任何打扰我的人都关到玻璃罩子里去……”或者把我关到玻璃罩子里去。布兰特还没说完就已经睡着了。虽然他不能扒飞机,没有在水下憋气三分钟,也没有摩托追逐战和巷战,但,他早就不是玩命的特工了,他现在只是个参谋,这段时间的运动量已经爆表了!而且,他一直在动脑子的好么,没人会以为在CIA里当间谍是件轻松事吧?那可是大名鼎鼎的CIA,布兰特恨不得24小时都绷着神经应付亨利的考验和为难。为了保护伊森,为了保护IMF,为了不辱使命,他太累了。而今天,现在,他终于可以放下所有担子,让自己从身到心都毫无顾忌的沉到黑暗中去。 

  布兰特正享受着被黑暗吞噬的轻松,他觉得自己就像一片羽毛,毫不费力的漂浮在半空,随风而动,随遇而安。 

  “所以这就是你的杰作?给我起来你这个小混蛋!” 

  轰隆一声!一把斧子劈裂了黑暗,白色的强光炸出刺眼的花火。有那么一瞬间布兰特以为那光炸在了脑子里,或者轰开了他的脑袋。他头痛欲裂,耳边嗡嗡作响,挣扎着抬起头,花费了几秒钟才让视线迎着光亮成功对焦。然后,“shit!”布兰特彻底放弃了身体的控制权,让自己可怜又宝贵的脑袋瓜砸进枕头里。“把我折磨死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哦那好处可多了。”亨利跪在床上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对于布兰特痛苦的表情没有任何怜爱之心。“我宁愿把你做成标本杵在办公室里,也不想再放你从后面捅我刀子!” 

  布兰特完完全全的投降,“嗯好的。如果你不现在就把我泡进福尔马林里的话,我保证下次会再多捅几刀的。” 

  亨利锲而不舍的把布兰特拽起来,抓着肩膀按在床头,让他可以这样多靠一会不至于马上就出溜回床上。“这就是你这一年在做的事么,加入CIA,在我眼皮子底下,处心积虑的为IMF做事。嗯?小混蛋!” 

  “嗯……我错了,你是对的亨利,部长,拜托你有点人道主义精神吧,给我5个小时,3个小时也行,之后我可以写一份详细的报告书给你。” 

  “一年了,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嗯我是混蛋……我是……”布兰特抬不起眼皮,脖子拽着脑袋随着亨利的摆弄来回摇晃。 

  亨利按住了肩膀就控制不住脑袋,捧住了脑袋人又软软的往下倒,他不得不再放开脑袋把人重新摆好,不然布兰特的头可能会被他从脖腔里拽出来。“和我作对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三个小时,拜托,求你了,我要死了……” 

  没有人知道布兰特的能量到底能支撑他多久,亨利也不知道。他见过布兰特一个通宵之后就像没电的机器狗一样倒在客厅沙发上呼呼大睡,也见过布兰特翻山越岭追踪目标两个月跑遍七大洲还精神饱满活蹦乱跳。只是像今天这样的布兰特确实不多见。 

  聆训会之后了不起的代理部长一推二六五把所有工作都踢给了正式部长,他自己脚底抹油有多快溜多快。等亨利被新职务烦出一头问号准备向资深首席参谋请教时,他办公室门上好了三道锁,人早就不见了踪影。被参谋挖了坑埋好土,还踩在上面踏了两脚的新部长憋着一肚子火回来,罪魁祸首却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瘫在床上任骂不还口。这真是一拳捶在棉花上一样的挫败感。亨利松手让半坐的布兰特完成一个不漂亮的自由落体,他连看也没看一眼,转身出了卧室。 

  是的,没错,站在布兰特的角度想一下这件事,他确实辛苦了,不止辛苦,简直太辛苦了!身兼数职,火中取栗,欺上瞒下,表里不一,谍中谍中谍!亨利生着闷气进了厨房,他得给自己找点事做,不然会被气炸的。“吃里扒外!谎话连天!信誉破产!骗子!小混球!”亨利随着秒针的频率数落着布兰特的过错。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一直想了五个小时。 

  “嘿亲爱的,”里屋传来沙哑的声音。“你烤了披萨是么?我闻见了。” 

  亨利怒不可遏的把围裙砸在操作台上,“隔着卧室门厨房门都能闻见披萨味,这是狗么!亨利,你是养了只法斗犬么!”他一边咬牙切齿的嘟囔着,一边带上棉手套从烤箱里取披萨。“你是被自己养的法斗犬咬了么,然而你现在还在为他准备狗粮?亨利你这个蠢蛋!” 

  屋里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然后厨房门被拉来,穿着睡衣的法斗犬扒在门口探进一颗金棕色的脑袋,挂着大大的笑脸。“你记得多放芝士么?” 

  “是的多芝士,不要青椒和蘑菇,没错,这就是。但不是给你吃的。” 

  “别这样~”法斗犬扑上来,亨利为了保护披萨不得已献出了自己的脖子。“你好久没给我做过这个了,我的最爱,超级至尊威廉布兰特专属披萨。” 

  “你的最爱是张披萨?哦对没错,你只爱披萨。” 

  布兰特一个转身就把披萨弄到了手,靠在墙上呼着气往嘴里送。“我原谅你了,看在披萨份上。” 

  “什么?原谅我?” 

  “你做这个不是为了向我道歉么?我知道你的,每次我们吵架你都来这一招。” 

  恼羞成怒不可遏的亨利顺手抄起操作台上的尖刀剁在案板上。“我,为什么,要,你的原谅?我,为什么,要,向你道歉?!” 

  “……为了,五个小时前把我吵醒?” 

  “Come on!”亨利快要把案板剁烂了,“是谁在CIA吃里扒外的?是谁背着上司通敌的?是谁背着男朋友去找别的男人的?是谁把我骗的团团转利用我绑架首相,还要把我拉进IMF火坑的!” 

  “……你是说,威廉布兰特?你在生我气?”布兰特放下披萨,把亨利切的漂亮整齐的蔬菜水果装进玻璃盆并倒上沙拉酱。“好吧,对上述指控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嗯……只是我得提醒你一下,我想你忘记了,毕竟那已经过了一年了。”他用腿勾过来一把椅子,抱着沙拉盆一屁股坐上去。“是谁处心积虑算计IMF的?是谁连拉带拽让我去聆训会的?聆训会上是谁咄咄逼人要求解散IMF的?解散之后是谁软硬兼施让我留在CIA帮忙还美名其曰夫唱夫随夫夫档的?啊,叉子。” 

  亨利翻着白眼腾出只手把叉子杵进他怀里的沙拉盆,然后把炒好的番茄酱倒进已经煮了两个小时的牛肉汤汤锅里。 

  “谢谢。喏,张嘴。”布兰特咔嗤咔嗤的嚼着菜叶子,还欠身把叉子上的胡萝卜塞进亨利嘴里。“你不是想夫夫档么,我做到了。这有错么?没有。所以你不该因为这个生我气。” 

  “你骗了我。混蛋。你在CIA为那小子通风报信……” 

  “我没有。没人能抓住伊森,那不是我的功劳。” 

  “一言不发跑去绑架首相也不是你的功劳么!” 

  “首先,行动前我通知你了,不能算是一言不发。其次,那不是我的主意,我想通知军情六处,但是他们不让。第三,嘿,还记得么,是你让我跑去摩洛哥把伊森带回来的!” 

  “没错,是这样,但是你也答应我会带他回来!” 

  “我带回来了啊,而且你到伦敦我还很体贴的出来接你了。而你责备了我。哦,说起这个,我应该生你的气的。” 

  “别转移话题。你留在CIA是为了给伊森套情报,你答应我去抓捕伊森是为了帮他逃跑,你让我去伦敦是为了让我配合你们演戏,而,你把我拱上部长这个位置,是为了让我为当初解散IMF抽自己的嘴巴、报复我硬要把你留在CIA!你是个混蛋你知道么,布兰特,你耍了我一年!你几个小时前还说过要多捅我几刀!” 

  “如果这么说的话……”布兰特放下沙拉盆,接过亨利手里的罗宋汤放到餐桌上。 

  “既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亨利跟在布兰特身后来到餐厅坐到他对面。“我知道你要说这一句,从你当上参谋那一天起,我已经听了很多年了。” 

  “你以为我这一年好过么!为了在你身边不出5米的距离里做我自己的事,我真的使出浑身解数了!那真的太累了,亨利,我绝对不想再来一次这样的任务。如果这事再拖上半个月,我就真的要心力交瘁而死了。” 

  “嗯哼,如果让我知道你再一次这样骗我,或者又多骗了我半个月,我也会气炸肺然后内出血致死的。” 

  布兰特盯着勺子里的罗宋汤突然觉得有点反胃。“我在吃饭呢亲爱的,血腥暴力的玩笑可以过两个小时再开么。” 

  “抱歉。” 

  “……我也是。额,反正我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保留IMF和达到夫夫档,这是了不起的双赢局。所以,我建议讲和。好么?我们打平了。” 

  “你是说联姻?赞同。”亨利拿起一块披萨和布兰特的罗宋汤碰了个“杯”。 

  “接下来我想回归今天的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把我吵醒?” 

  “?” 

  “我好不容易才能睡个安稳觉,你这是谋杀。” 

  “哦,是么。也许你也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办公室自己跑那么快!” 

  “……” 

  “……” 

  “我吃饱了。我再睡会。” 

  “回来。”亨利用叉子点着还没动过的罗宋汤,“吃完再睡,明天我给你请好假了。” 

  “给我请假?跟谁请的假?请假会扣奖金的!” 

  “跟我!白痴布兰特!我,跟我自己,给你请了假。明天你不用去办公室打卡报到,而且因为部长给你安排了其他工作,所以不会扣奖金。现在给我滚回来把汤喝完!” 

  “其他工作?” 

  “是的,其他可以不用到办公室的工作。具体内容等我想出来随时通知你。” 

   

  

 
 

【END】

 

初见chujian
标题:开会时不许看手机 CIA...

标题:开会时不许看手机

CIA与IMF的联合行动代号“小清新”。错了……是“清辛”,清剿辛迪加余孽。以CIA局长第一秘书罗恩与IMF代理部长秘书莉莉姐为联络人牵头领着一帮参谋,间谍,特工,探员们占据了1号会议室,制定行动计划,确定成员名单,甄别目标,罗列装备清单,安排接应扫尾,分析情报,交换资迅忙的不亦乐乎。
推门而入的IMF代理部长Mr.Brandt镇静的整了整领带“咳咳,你们继续,毕竟是CIA与IMF的年度大戏,我做为IMF的代理部长应该来表示一下关心和重视”官腔打的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好像刚才神情惊慌失措的如同被撵急了的兔子,慌不择路的一头扎进来的不是他一样。
罗恩与莉莉姐对视,心照不宣默数...

标题:开会时不许看手机

CIA与IMF的联合行动代号“小清新”。错了……是“清辛”,清剿辛迪加余孽。以CIA局长第一秘书罗恩与IMF代理部长秘书莉莉姐为联络人牵头领着一帮参谋,间谍,特工,探员们占据了1号会议室,制定行动计划,确定成员名单,甄别目标,罗列装备清单,安排接应扫尾,分析情报,交换资迅忙的不亦乐乎。
推门而入的IMF代理部长Mr.Brandt镇静的整了整领带“咳咳,你们继续,毕竟是CIA与IMF的年度大戏,我做为IMF的代理部长应该来表示一下关心和重视”官腔打的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好像刚才神情惊慌失措的如同被撵急了的兔子,慌不择路的一头扎进来的不是他一样。
罗恩与莉莉姐对视,心照不宣默数“123”
“Will”高大的局长大人象掐好了点似的追着代部长的脚后跟进来了,在对方回头一个瞪视下乖乖将尾音吞了回去。
“哼”William. Brandt首席参谋兼代理部长大人冷哼一声快步走到会议桌一头落坐,Alan. Hunley局长大人似笑非笑的斜睨了一眼,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咳咳,你们继续,毕竟是CIA与IMF的年度大戏,我做为CIA的局长应该来表示一下关心和重视”

你们跟本就是商量好的吧!

Hunley走向长桌另一头坐下,两位boss再次对视一眼同时扭过头去摆出一副生人匆近的架势各自掏出手机翻看。在外人看来,两位大佬真是忙啊!出席会议还要查看邮件,处理信息,发送指令。
两位秘书一脑门子黑线“他们这是来干嘛?没看出来对这个行动有多关心啊!”“不是来约架的?”“管他呢,来,咱们忙咱们的,刚才说哪儿了”
CIA与IMF明里暗里互不对付,Hunley局长更是人前人后诸多不满,代部长冷嘲热讽不遑多让,一定要显示出首席参谋的文化水平,引经据典逻辑因果,就差明说,你个官僚一肚子脑满肠肥。但至少火药味没今天这么浓。

果然局长大人率先发难:
“IMF一向缺乏监管,任意妄为”
手底下没闲着手机上打下一串字符,发送:“Alan to Will:亲爱的,今天的西装很衬你的眼睛”

首席参谋冷笑一声:
“IMF效力于国家,40年来忠诚无匹,所有的报告让你们随便查”
低下头“Will to Alan:一边去,别烦我”

局长调整了下坐姿:
“Ethan.Hunt的行动正在失去控制,IMF对他过于放任”
低下头发送“Alan to Will:昨天晚上的你特别迷人”

代部长大人冷哼一声:
“Ethan.Hunt的行动得到了IMF的授权”
低下头发送“ Will to Alan:昨天晚上的你和今天一样像个恶棍”

局长拿出杀手锏:
“IMF的行动应该交由CIA监管”
低下头发送“Alan to Will:上次你夸味道不错的牛排,我学会了,晚上做给你尝尝”

Agent Brandt拍案而起:
“IMF曾多次拯救世界,也包括拯救CIA”
低下头发送一个字“滚”随即拂袖而去。

局长大人扔给众人一句“你们继续”便跟了出去,留下一屋子精英们面面相觑
“他们这是来干啥来了?”

一则小品送给依然爱着小参谋的人们

看斜阳

【局参/点梗】替代

*BE预警
*碟6剧透预警
————————

Brandt推开部长办公室虚掩的门。午后温暖的空气充斥了空荡的房间,裹挟着木制家具和纸张若隐若现的香气。百叶窗为了通风而被打开,阳光被分隔成平行线铺撒在地板上,微风吹起几张文件的边沿缓慢颤动。

曾有人向他抱怨兰利的局长办公室没有阳光——记忆突然的闪回被他用一个垂眼掩盖过去。

他径直走向还未收拾干净的书桌,分门别类地理好打印纸,塞进文件柜。又把随意摆在桌边的签字笔盖上笔套,同其他的杂物一起收纳进盒子。些许灰尘被扬起来,在阳光里翻飞,等待着下一次归入沉寂。

桌面终于腾了出来,露出桌垫下的几张照片,使有条不紊的清理工作停顿了片刻,端着盒子的手颤抖了一...

*BE预警
*碟6剧透预警
————————

Brandt推开部长办公室虚掩的门。午后温暖的空气充斥了空荡的房间,裹挟着木制家具和纸张若隐若现的香气。百叶窗为了通风而被打开,阳光被分隔成平行线铺撒在地板上,微风吹起几张文件的边沿缓慢颤动。

曾有人向他抱怨兰利的局长办公室没有阳光——记忆突然的闪回被他用一个垂眼掩盖过去。

他径直走向还未收拾干净的书桌,分门别类地理好打印纸,塞进文件柜。又把随意摆在桌边的签字笔盖上笔套,同其他的杂物一起收纳进盒子。些许灰尘被扬起来,在阳光里翻飞,等待着下一次归入沉寂。

桌面终于腾了出来,露出桌垫下的几张照片,使有条不紊的清理工作停顿了片刻,端着盒子的手颤抖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掀开桌垫,取出了那些记忆。相片纸和软塑料贴合得紧密,他小心地揭下它们,放在手心里。

一张是泛黄的毕业照,上面都是陌生而模糊的面孔;一张是CIA的酒会合影,记录着一丝不苟的长官们难得露出的笑脸;而最后一张上全是熟悉的面孔,IMF的成员们。Ethan,Benji,Luther,自己……

Alan Hunley。

Brandt停住了,攥着那张照片,任由记忆倒带、暂停、播放。

“Welcome to the IMF, Mr.Secretary. ”

两人在听证会后相视一笑,便被拉入庆祝IMF重组的聚会。陆续从CIA调回的同事们开始还拘谨地盯着新来的长官,酒过三巡后便不知礼节地嬉笑打闹起来。

“我们应该留个纪念!”Benji爬上桌子对人群宣布。

“为了Hunley部长!”

快门按下,时光永驻。

停顿许久,Brandt还是把这张照片与其他私人物品区分开,并没有丢进盒子,而是小心地放进了西装内袋,贴着左胸的位置。

他可以感受到心脏的律动,带着那张薄纸,上下起伏。



“这是最新的资料,部长先生。”秘书敲开了办公室的门,向Brandt递过一个文件夹。

“谢谢,辛苦了。”他坐在与Hunley原先一样的位置上,微笑着接过。


end.
————————
@初见chujian 非常抱歉是虐……请查收!

玄三_九州宿鶴
一個…良心未泯的…魔鬼【並且沙...

一個…良心未泯的…魔鬼
【並且沙雕】
大概算湯上常見的梗,原梗是“Stop telling everyone I'm dead”“Sometimes I can still hear his voice”

一個…良心未泯的…魔鬼
【並且沙雕】
大概算湯上常見的梗,原梗是“Stop telling everyone I'm dead”“Sometimes I can still hear his voice”

玄三_九州宿鶴

【碟中諜】Shut up (EBE无差)

·Benthan/EBenji无差,鉴于我在重操旧业
·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我可能是魔鬼
·局长死了就让世界毁灭吧【划掉】
·有局参暗示,但大概不如没有

-

Summary: 喋喋不休不是一个外勤特工该有的素质,于是Benji闭上了嘴。

-

“……所以,我是说,我们的培训里可没有这些内容,我以为这都是技术后勤才有的能力,你懂我意思?而且这防火墙可完全是军事级别,你怎么能就这么远程——”
“因为我不指望你能帮忙。你也不被指望帮倒忙。”
世界安静了。新人,充满热情、激情和好奇,也还足够听话,并不是每个人都是……违法乱纪的胚子。
“搞定了。走。”
Agent...

·Benthan/EBenji无差,鉴于我在重操旧业
·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我可能是魔鬼
·局长死了就让世界毁灭吧【划掉】
·有局参暗示,但大概不如没有

-

Summary: 喋喋不休不是一个外勤特工该有的素质,于是Benji闭上了嘴。

-

“……所以,我是说,我们的培训里可没有这些内容,我以为这都是技术后勤才有的能力,你懂我意思?而且这防火墙可完全是军事级别,你怎么能就这么远程——”
“因为我不指望你能帮忙。你也不被指望帮倒忙。”
世界安静了。新人,充满热情、激情和好奇,也还足够听话,并不是每个人都是……违法乱纪的胚子。
“搞定了。走。”
Agent Dunn提上机枪、拉开车门,在下车前,他最后补充了一句:“我以前是个技术后勤。现在,别废话了。”

“他可有点被你吓到了,我是说……”Luther端过杯子,对着白水里的柠檬片忧郁地凝视了一会儿,仿佛想把它看成一杯马天尼。“新人,老前辈的批评,他的报告可花了些篇幅检讨自己。”
“不好意思。不知道他这么敏感。”Benji抬了抬眉毛。
Luther用一根有些松弛和发胖的手指顶着玻璃杯,有点嫌弃地将它推开。“你看,一些闲聊有时候并不会分散特工的注意力,我想你应该知……”
Benji在座位上动了动,吐出一口气:“Well,不是每个人都是Ethan Hunt。”
他朝Luther笑了一下,而Luther完全看不出曾经熟悉的愉快来。什么时候开始Benjamin Dunn也有了永远像伦敦的乌云一样压低死锁的眉头?
“你知道吗?”Luther——比一个曾经豪情万丈的人如今看着柠檬水的眼神还要忧郁十倍地注视了Benji一会儿,最后说:“而你越来越像他了——像他还没和你走得那么近的时候。”

Benji Dunn喋喋不休的日子似乎还不遥远,比起让Luther回忆自己还很甜的未知岁月——却也更加遥远。你站在一座千仞壁立的断崖上往脚下看,深渊旁一场爆炸正在发生,钢筋铁骨也炸成齑粉,而它们也许在一秒前才轰然坠地。
“我不该说那句话。”Brandt重复道。噢,William·甚至比以前更焦虑的·Brandt。永远自责,永远因为自责而口不择言,然后因为口不择言回到自责的起点。
Luther拍拍他:“不是你的错,兄弟。”
那又是谁的错?似乎谁都没有错。Brandt没有错,老Luther没有错,Ethan更没有错。他也不能把他们曾经最好的部长从棺材里拖出来为了对方也许不是那么英年的早逝而哭着将他打一顿。写报告的规矩不是他开创的,Brandt的习惯性焦虑也不是他死了才有的。
Luther决定用余生记恨那个有脾气的外勤特工,虽然长不到哪儿去了。

如果非得这么分责,那么Brandt还是得承担百分之五十,鉴于没有他Benji也不大可能读到那份报告。愿神保佑不爱报告的Team Hunt。曾经的。
“Benji,你出来一下。”
哦。Luther想,如果他当时在那里他一定要干他最熟练的活儿,“大哥算了算了”,他可知道Brandt脾气上头是什么操蛋样儿。Brandt想,如果他能预测自己会说什么、怎么说、说出什么后果,他的各打五十大板只会打“给那事逼小子分个最糟糕的技术员”的那一部分,而报告呢,他绝对让它烂在那一排排严密上锁的柜子里,和2018年伦敦一样永远不再翻开。
Benji想……谁知道他怎么想,也许他——不,Benji一定会说这跟Brandt没什么关系,跟他说的话也没什么关系。都是事实,对吧?
“Agent Sutton的报告。”事实是,Brandt把那份他事后恨不得一把火烧成灰灰的文件摔在了桌面上,尖角差点撞到Benji的鼻子。他的下一句话语气活像是这间办公室的前任主人:“你真是有一些需要好好控制一下的不良习惯,Benji。”
那份该死的报告。Benji带着困惑的皱眉翻开了它,几秒后就合上了,谁也不会爱看自己的队友指控自己工作不专注、分散搭档注意力。他把它一推,有些死皮赖脸地摊开手:“Well,我并没有疏忽我的工作,OK?如果他确实被我分了心,我道歉,但无论如何这次任务都成功完成了。”
“‘这次’任务成功完成了。”Brandt揉着眉心,他头痛得厉害,第一千八百次发誓但凡有一个更合适的人选这部长就爱谁谁当,坐这个位子不给Ethan Hunt挡灾也会被他的余孽气死。“那么下次?下下次?那么万一任务出了任何问题,而你搭档的报告说,是你的责任?”
“噢,拜托,Ethan曾经和我搭档了十多年,他从来没有——”
后来Brandt总是把下一刻的爆发归结为自己的坏脾气,而这一刻的Brandt却明白它来自于积累的压力,对失败的恐惧,对失去亲密战友的恐惧,和夹缝里挣扎着维护自己朋友的压力,在其中实力和势力最强大的两个先后离开后。他相信Ethan Hunt,是的,即使次次被逼到失控咆哮的边缘,他也在潜意识里相信了这个亡命徒总能赌赢每一局,而这正是为什么他不相信其他人能有这样的运气。不相信Benji能跟其他人以以往一样的方式成功。
“——这里再也没有Ethan Hunt了!而你,Benji,你也不再是Ethan的搭档了!你是一个外勤特工,你的工作不是和你的队友闲聊,不是每个人都能像Ethan一样不被干扰还对你的饶舌乐在其中,就像你面前的这份报告指出的否定的一样!我们的事情已经够乱了,拜托,Benji,别把一切搞得更糟!我们没有另一个Ethan!不是每个人都是Ethan Hunt!”
这一串爆响的余音在密闭的房间里振荡。好一会儿,对面的Benji半张着嘴,好像被它们给震住了;直到Brandt慢慢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子,想用沙哑的喉咙说两句挽回的话——他看见Benji闭上了嘴。好像有什么开关关上了,灯光熄灭、谈笑噤声,Benji Dunn闭上了嘴,眉毛压低下来,嘴角放平。他的声音,那种浮夸的张力也被关闭了,再严肃不过,很符合一个外勤特工的身份:“你说得对,Brandt。我会修正这个问题。”

Benji会说“Luther算了算了”,如果他能看到Luther脑子里这个记仇小本本并且刚好有说话的心情。这怪不了任何人,非得怪谁则必须从几十年前Benjamin Dunn第一次打开当年接触的第一款电子游戏开始,鉴于他从此踏上社交圈无限狭隘的技术宅之路,一路过关斩将升级成IMF技术后勤,又追着传奇特工腥风血雨杀到一线成为一个以Ethan Hunt为公转中心的光亮天体,直到中心消失后还在原地跟着惯性和茫然绕着虚空打转。Benjamin Dunn的生活是和Team Hunt抢救世界或者说到世界差不多咽气再一把拽回来,和Ilsa抱怨英国糟糕的天气和信号,和Luther做些技术讨论直到变成双方单面演讲,和Brandt谈谈任务报告或谈谈能不能不谈任务报告,和Jane还有Julia寄些明信片后者必须通过Ethan Hunt,和Ethan Hunt策划爬个迪拜塔,和Ethan去看一场以恐怖分子炸了总理为结局的歌剧,和Ethan在卡萨布兰卡的大街小巷极速狂飙而他负责发出惨叫,和Ethan开汽艇游览塞纳河或者下水道,和Ethan在巴黎街头被Ilsa端着狙击枪追杀,和Ethan在喀什米尔颠簸的公路上凑着脑袋看一组变态得登峰造极的核弹让车上两个手里没有方向盘的人都失去了面部表达能力,和Ethan学习暴打Lane的正确姿势或怎么用任何东西撬一只锁,和Ethan在会议上偷听牛津大学教授关于骇人反自然物质的新讲座和Ethan扔下任务报告溜去给兰利新开的冷饮店打分和Ethan打Fortnite并为了来之不易的碾压Ethan的机会发出大声嘲笑和Ethan和Ethan和Ethan……
所以,Benji Dunn在Ethan Hunt之外的生活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就像也没什么人知道Ethan Hunt离开IMF以后的生活是什么。他带着舒展的眉头和一如既往令人目眩神迷的笑容和大家一一告别,这次Julia不在他身边了,可光明仿佛留在了他身上。
“我会和你们联系。”他最后重复了一遍,和Brandt握手,用力拍了拍Luther的肩膀,给了Benji一个拥抱。那是足以让Benji记住很久的力道,能一直记到很久以后,Benjamin Dunn用三天从医院回到住处、用三个小时从住处回到家、用三秒钟撬开了锈死的锁,从信箱底部抠出一些冰冷带着腥气的残骸,和他本人一样一身阴冷透湿,狼狈得像刚从河里捞上来的丧家之犬。
被照亮的天体改变了轨道,他的卫星在黑暗里孤独地兜圈。

“你知道吗?而你越来越像他了——像他还没和你走得那么近的时候。”
Benji微微偏了偏头,Luther眼熟无比的小动作,也许是为了错开目光,也许是在证明Luther的话。“看在‘他曾经走得很近’的那一个正坐在你面前的份上,我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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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三_九州宿鶴

【碟中諜】MI5局參觀影筆記/MI6背景自嗨產物

圖片版一直被吞為了避免劇透只能混在一起發,文在下邊

觀影筆記↓

1. 董事会,Hunley系了一条纯色深蓝领带,Brandt的则有白点图案。六个月后追捕Ethan行动部分,局长系的是蓝底白点参谋深蓝。Benji的周常测谎时变成了局长深紫红【大概,直男色感】下一次同框就跑到了Brandt身上……最后是同款纯蓝。满脑子都是汤上关于领带的段子……

2. 一开始的称呼是agent Brandt和Mr Hunley,开完会出门就已经成了Brandt……之后Brandt也改了……

3. 给我一个局长时刻把参谋带在身边的正当理由。Benji这个最大怀疑对象都还在上班摸鱼呢。

4. 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

圖片版一直被吞為了避免劇透只能混在一起發,文在下邊

觀影筆記↓

1. 董事会,Hunley系了一条纯色深蓝领带,Brandt的则有白点图案。六个月后追捕Ethan行动部分,局长系的是蓝底白点参谋深蓝。Benji的周常测谎时变成了局长深紫红【大概,直男色感】下一次同框就跑到了Brandt身上……最后是同款纯蓝。满脑子都是汤上关于领带的段子……

2. 一开始的称呼是agent Brandt和Mr Hunley,开完会出门就已经成了Brandt……之后Brandt也改了……

3. 给我一个局长时刻把参谋带在身边的正当理由。Benji这个最大怀疑对象都还在上班摸鱼呢。

4. 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各怀目的寻找Ethan,Luther搜索的时候Brandt站在平台边缘往下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局长就回头了,hello???

5. 憋不住,我还得吐槽一下MI5的EBenji线。Ethan在Benji被绑走前:这也许正中Lane下怀我们不能这么做;Benji被绑走后:对这就是Lane想要的这是唯一救回Benji的办法所以必须这么做。是的他说的第一条就是为了救Benji之后才是打败Lane拨乱反正。你的理性和Benji一起被抓走了??
Plus,失魂落魄的表情真的到位

6. 局长接到Brandt电话的表情也很到位……还有中翻“不是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给你打电话的”这算是什么调调
打完电话回来Luther问他还好吗又是什么调调。

7. 知道Syndicate真实存在局长第一反应是扭头去看Brandt,还行。







Mission

Impossible

Fall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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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中谍】No confirming or denying without Secretary’s approval
·局参,MI6背景,重要剧透
·自嗨产物,疯狂refer back
·写着就突然明白了“don’t make me laugh”是怎么回事
·紧急联络人的设定在看过紫杀太太的《直到尽头》后就挥之不去
·标题意思是“他自己都没说他死了”


当手机铃声突然刺耳地响起,首席分析师Brandt正处在一场会议中。一场重要的战略会议,该死。而他正在发言,竭力作为来自IMF的特工——作为与会者眼里全身上下贴满“trouble maker IMF”标签的人型自走IMF化身,在他的部长的老部下们面前展示出一个最规矩、无害、安分、服从、精干的形象,除了最后一个没有哪个词不等同于在形容什么IMF反面的物种。感谢Ethan Hunt。
然后他的手机大喊大叫起来,其刺耳程度可谓物似其主。Brandt额角的青筋开始狂跳了,再给他一个Ethan、Benji、Luther或者甚至Hunley他就能成功进入咆哮状态。但很遗憾…很幸运在场的没有哪个人像正在任务中的这些混蛋一样满脸写着欠揍,三个还附注了“立刻抛弃你的理性并认同Ethan Hunt”的小字,还有一个则被William Brandt备注着“唯一能最大程度抵抗Hunt光环的理性声音,但依然是个狡猾的老混蛋”。Brandt咽下了一声半是叹息的咒骂,低声向老混蛋曾经的下属们咕哝了一句“不好意思”;他的手指正在兜里狠狠掐着手机静音键,而两秒钟之后他意识到这没能起到任何作用。他确实在会议前把手机关闭了。
而发生这样的情况只意味着一种可能。Brandt的心跳开始和手机一起警铃大作,他手忙脚乱丢下了手里的资料像是口袋里钻进了一条毒蛇一样着急忙慌风度全无急吼吼把它往外掏去他妈的形象——反正这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下一秒的举动来得失礼:直到刚才为止都以最大程度表现了“得体”的首席分析师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撞在桌子边发出一声巨响,几乎淹没了匆忙的一句“紧急情况抱歉”;第二秒前外勤特工已经抓着手机冲出了门,留下一屋子CIA的探员对着空位子皱眉头,而更大一部分则该说是仍在发愣。
焦躁爬满了Brandt瞬间紧绷的脸,即使现在没有哪个令人发疯的队友或上司站在他面前看在上帝的份上他宁可如此。谢天谢地,IMF的转接基站一下就接通了,接线员甚至省去了询问的时间(愿神保佑他的耳朵):“西欧加密线路,Bravo Echo 11!”
“IMF医疗支援。”在Brandt放弃了猛砸电梯按钮拔腿在楼梯间里飞奔时,他终于能朝着电话大吼出仿佛一个世纪前在手机上和那一串代表着Alan Hunley的代码一同显示的定位:“生命危险,马上救援!”
他的心脏跳得飞快,呼吸紧促得不像在三步并作两步往CIA办公楼上层蹿去,像带着重创在枪林弹雨里狂奔了一万年。他在楼道口停住了脚步,他跑上来用了多久?一分钟,五分钟还是十分钟?他把手机举到眼前,黑暗的屏幕上都是手心沁出的汗。拜托,他想,来个消息——不,不行,他们没有这个时间,对不对?救人要紧。Brandt一时拿不准他是希望屏幕亮起来、还是干脆暗着了,刚才还在狂跳的心脏被活灵活现浮在眼前的“man down”猛力一勒,差点当场罢工。他扶着楼梯口的墙壁,膝盖在微微打颤;当手机亮起时他用力太猛,险些把它甩出去。分析师用了几秒钟才看懂屏幕上的两个词:“他活着。”
Alan Hunley还活着。
Brandt踉跄了一下,他下意识摸了摸膝盖,才注意到那里有些不正常的肿胀,正一跳一跳地钝痛。向CIA的会议桌致敬,CIA的产品坚不可摧。他慢慢直起腰,抻了抻腿,往楼梯间外迈步。灯光晃得他眼睛一酸,他用了有一会儿才重新适应一片光明里的景物。Brandt长长呼出一口气——他有那么一小会儿怀疑自己刚才忘了呼吸,假定他有Ethan Hunt那份本事——他踩着匆忙的步子来到Erica Sloane门前,敲了敲门——又敲了敲——然后,哦,没有锁的门当然不是拒客的信号。
Sloane手里还抓着电话,她的表情有一丝匆忙掩藏着的恐慌——如果不是错觉。Brandt没打算去关心这个,说真的,就连Hunley以CIA老牌局长的排场花了大半年、拉开了猎杀猛犸象的架势,都没能摸到一个独自晃荡的Ethan Hunt的影子,他对这位新局长的“锤子”简直比他那位立场转换得比过去翻脸的速度还快的部长还要心平气和。Brandt喉咙紧了一紧,当他想到万里之外的伦敦;他不得不清了清嗓子,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可靠:“女士,IMF行动出现危险,坐标伦敦——”
Sloane脸上的局促更明显了。这让Brandt也生出了疑窦,Sloane那种仿佛是CIA一脉相承的固执、自负、官僚式厚脸皮比Hunley不遑多让——打住,William——能让她露出这种脱离了隐蔽范畴的微妙神情,这不会是什么好事情。“我知道,Mr Brandt。我很抱歉。”
“不,听我说,”Brandt试图让自己的陈述保持专业性,“部长在伦敦遭遇了紧急状况,他们——”
“我知道,Mr Brandt,我知道。”Sloane甚至令人发疯地放慢了语速,微微抬起双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请冷静,Brandt,我已经采取了补救措施,局面已经得到控制,但已经发生的无法改变——”
“不——等等,你已经得到了消息,派去了第二拨人,”Brandt皱起了眉头,竭力想将谈话控制在理性的范围内。不该是敌人,这种水平的敌人可留不出医疗支援进入的空隙,IMF的也不行。他想起了Hunley的推测,哦天杀的——“Walker特工是叛徒,还在你手下拉拢了别人,你怎——”
Sloane紧紧抿起了嘴唇,这个强势的女人罕见地没有说话。Brandt焦躁地呼了口气。过去无法改变。是的。“所以您已经做出了补救,控制住了局面,好。那么部长——”
“我真的很抱歉。”Sloane重复道,用令Brandt抓狂的语气,“逝去的已经逝去。我——”
Brandt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了,他可一点也不期待“我明白你的感受”。“等等,等等。我是说部长他——”
“听我说,Brandt,我的人最后发回的信息就是看见——”
去他妈的冷静。前特工重重踱了两步,嚼碎了一嘴的脏话,终于爆出喉咙里灼烧着的一个个词来:“Hunley没有死!他还活着!”
Sloane半张着嘴,她似乎被镇住了,又像是拿不准Brandt是否失去了理智。Brandt没有给她接着念悼词的机会,操他妈的谁会想听这个。他重新降低了声音,飞快地说道:“我是他的紧急联络人,我已经联系了我们在伦敦的医疗援助并且他们已经、对Hunley、进行了、急救。我来这里是为了汇报IMF遭遇危险而目前看来CIA已经完成了他们能完成的任务——”他不无讽刺地说,同时极力保持着迅速、客观、精确的思考,“——他们的下一步行动是什么?是否需要我入替?”
好一会儿,Sloane才找回她的声音。“不,Mr Brandt。”她像在酝酿措辞,最后只能尴尬地说:“我们仍在……了解关于他们下一步行动的信息。你比我更知道你的队伍。”
“哦,当然。”Brandt嘴边溜出一个脏字儿,当他明白Sloane的言下之意。Ethan被背叛、被抛弃、孤军奋战过多少次?连他的队友们都差不多习惯了把脱离组织背水一战当做日常任务。在突如其来的安静里,IMF分析师和CIA新局长相对无言了一会儿。高速运作的大脑不知什么时候减慢了下来,那些纷乱的推算揣测一个个被滤走了,看起来IMF核心小组的一员这一次确实不需要在任务中扮演什么角色了。于是逐渐空白清晰的脑海里仅剩的一条选择浮了上来,在寂静里Brandt又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规律、沉重,比平时偏快一些。他舔了舔嘴唇,胡乱朝Sloane一点头:“那么,不好意思,允许我请个假……”
他往门口走,如果快一点,说不定还能赶上今天的航班。但Sloane在后面喊住了他:“稍等,Mr Brandt。”
Brandt转过身。CIA局长已经拿起了电话。
“……去伦敦,对,William Brandt,就现在。”
当她挂断电话,Erica Sloane像是忽然卸下了点什么东西,这个精干的女人重新挺直了腰板:“飞机将在五分钟内起飞。”
Brandt的眼神微微闪动,他向她重重点了点头,而她移开了目光;紧接着特工拉开了门,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上飞快远去。

Hunley做了个梦。他在一架飞机上,接起了一个电话,说:我知道你会明白过来,Brandt。("I had a feeling you’d come to your senses, Brandt. ")
那个声音。谈不上冷静、自制、等等五花八门的美德,却从来没能让CIA局长抓到过半寸情绪的尾巴。那个声音带着某种克制的东西,说:“伦敦。着陆后我去找你。”
“Alan。”
光影与声音飞速奔流而过,慢慢地、痛苦地,Alan Hunley的某一部分一点点清醒过来,意识到他不在做梦,他在濒临死亡。他已经昏迷,而在黑暗中还有什么在更进一步地流逝,在他彻底无知无觉前于意识深层留下烙印:你要死了。
后悔和恐惧没有存在的余地。Alan Hunley在CIA浸淫有几十年之久,从微不足道的探员到大权在握的局长,他从可及的血雨腥风走到无形的刀光剑影,再脑子发热向下一步踏到曾经被他骂得体无完肤的IMF,亡命徒之所,一把年纪了再去品尝心惊肉跳,最终亲自下场与死亡跳了半支戛然而止的探戈。Ethan Hunt,看在老天的份上。这家伙是理性、成规、平淡和庸碌的杀手。技术后勤追随着他杀出一条血路,分析师重新拿起了枪,圆滑又铁血的官僚也重新上阵捋起袖子,狠狠给了叛徒干脆漂亮的几拳。然后Hunley明白了,他丝毫不遗憾被阴了一刀子,他遗憾没能再多开几枪,和IMF的核心IMF的魂灵们一起,或成为他们的一部分。
但无疑没有后悔。至少对过程和结果本身。
但还有些其它的东西。Dunn破了音的声音,这小子无疑要在曾经IMF对CIA局长仇恨值的榜单上占据首位,在他和Hunt统一了战线后简直是当即一百八十度急转,当他明知道这个技术外勤绝不简单却无可奈何,可没有想到会有对方扶着自己、完全和自制力不沾边地在枪战中扔下武器大吼大叫的一天;还有和他一样令CIA局长咬牙切齿、却获得盛赞的传奇特工,他的眼神在颤抖,Hunley头一回见到了曾经做梦都想的、Ethan Hunt眼里的无措,而现在他完全不希望看到这种神色,哪怕那是他不久前刚毫不吝惜给予肯定的人性。完成你的任务,Hunt。没有别人能替你做到。
没有别人。连能相提并论的都没有。
于是Alan Hunley终于触碰到舍生忘死时决不能触碰的最深处,千里之外的兰利,他的老地盘,一双将深处的坚实力量用油盐不进的温吞伪装得很好的眼睛。至少在大多数人面前,而他无疑比能让多数人发疯的IMF灵魂人物们,还要见过那双眼睛更多不一样的光彩。那是他衷心不希望熄灭的,他甚至不希望他拿不起枪,更不想看见他拿起手机都发抖。
“Alan。”
“William……”
他叹息。
他听到了自己嘶哑得不成形的声音。

“……并且他是对的,我不知道是怎么但他们就是做到了,就跟往常一样。Ethan在最后一秒拔掉了钥匙,不是错过了时间、不是在两秒,然后他们成功了。看在他们还没来的份上,我该说Solomon Lane缺了点运气。”
“我试着不去想Hunt的运气用完的那一天。”IMF部长点评道。
“别这么刻薄,Alan,不然我不确定我会不会失手掉了杯子。”趁着他喝水的功夫,Brandt自顾自地继续评论:“也许我们不得不承认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或者Benji确实有某种别人没有的技能——well,分享Ethan的运气?不管怎么说,他确实让任务得以成功,并的确在这两年里有惊人进步……我希望我没看见过Ilsa说到他揍了Lane这一节时他脸上那表情。”
“享受关于差点杀死你的某人的悲剧是完全合理的。”Hunley客观地说。Brandt瞥了他一眼,“那么你和Ethan有很多可聊的了。所以你差点被杀掉这事儿是怎么说?”
“William,你看了我的医疗报告。”Hunley不动声色,但并不能起到带过问题的作用:“是的,我看了,而这就是为什么我很难理解,一个肚子上挨了一刀的资深特工要等大洋彼岸呼叫援助,或者等死。”
这是这些天来Brandt第一次正式提起这个话题。他撑在病床边看着Hunley,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William Brandt光是惯常的这种眼神就够让人感受到受谴责的错觉。Alan Hunley只能叹了口气,他有时势利、经常直接,但讲述自己的“牺牲”有多么“伟大”实在是陌生的业务。“……你看了我的医疗报告,伤口不是直接致死,也并不那么容易治疗。Hunt的小组里从来就没有医生,让他们留下来抢救我而放走Walker有什么意义?”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交换,甚至不是个核武器换一条命的交换。他们跟丢了Walker却成功了,并且就我所知他们抓住了Walker也没有太大帮助。那么失去一个好部长又有什么意义?”Brandt的喉咙动了动,“失去你又有什么意义?”
“……并且我还有你,William,”CIA出来的老混蛋面不改色地说,“作为我的后路。甚至还有Erica,她没有蠢到那个份上。事实是,我赌赢了。这其中的风险甚至不如自己撞毁了直升机再在悬崖上和人打一架来得大。”
但很显然Ethan还活得好好的,甚至马上就准备蹦过来把新部长从“TA因为我而死”名单上划掉。Brandt摇了摇头,和Ethan Hunt比玩命本身就是个错误。“你从你的朋友那里学来了某些可怕的习惯(You picked up some terrible habits from your friend),部长先生。”
“至少不是最糟的那些。”Hunley眼里闪着点老谋深算的味道,他的腹肌还处在半瘫痪状态,但Brandt凑得太近了。“Ilsa有没有说到关于白寡妇的那部分?”
“Oh shut up, or I’ll make you. ”
他们在门被敲响前及时地见好就收,以迎接过于巨大的老母鸡一样紧跟在后的Luther、脑袋还在脖子上安稳待着的Benji,还有“自己撞毁了直升机并和人在悬崖上打了一架”、需要时不时往“脑袋还在脖子上”身上搭一把,但毫无疑问完完整整甚至能自己抬腿走路的Ethan Hunt。他们的眼圈有些泛红,眼底还有些发青——至少除了看不出来的Luther——却无疑都是喜气洋洋的神色。
“部长先生。”
Hunley轻轻清了下嗓子,旁边的Brandt在和几人点过头后开始假装墙壁或天花板的缝隙里写的都是任务资料。“很高兴看见你,Hunt,”他停顿了一下,“看见你和这整个世界的零件都完好待在它们该在的地方。”
“我保证我没有炸掉伦敦眼、伦敦桥、或者大本钟,长官。”IMF最强战力兼破坏力担当露齿一笑,“也没有再炸一遍克里姆林宫。”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得属Benji笑得最厉害,以至于在某种程度上依然只敢牵动脸部肌肉的Ethan不得不跟他抽搐的肩膀拉开点儿距离。Brandt抬手捂住了脸,他无声地笑了一会儿,在Benji刚刚站直的时候说:“想想看,Ethan。部长在这个月刚刚加入我们的队伍,想想看他之前什么样,再看看现在。”("This is the same month after Mr Secretary joined our team. Think about the Secretary before, and here’s the Secretary after. ")
“我希望你小心措辞(I want you to choose your next words carefully),William Brandt。”Hunley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将它抹回平时那个狡猾又锐利的弧度,和一脸无辜的分析师对视了一眼;然后意识到床尾的三个人都在盯着他看,Hunt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而在那些垃圾周常测谎里为了他骗了自己六个月的那位特工眉毛正在抖动。哦,他想,IMF。
“你们可以笑。”IMF部长面无表情。
“谢谢您,部长先生。”Ethan说,然后包括他从来不该觉得敦厚耿直的Luther都再次笑了出来。
“笑你们半死不活的部长,是啊。”前CIA局长用冷峻的语气说,而他清楚这语气已经彻底失去效力。他得承认他有点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Brandt耸了耸肩:“欢迎来到IMF。”
“呃,我只是有点好奇,”他们终于笑够了这个劫后余生的世界,最后Benji揉着鼻子问道,“我是说,Brandt——你怎么是部长的紧急联络人?”
“这个么,”Brandt和Hunley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坦然得死皮赖脸的神色又浮现出来了,Hunley不得不撇开头,看在上帝的份上他可是腹部挨了一刀的正常人,至少是正常特工,别让他笑。“在没有部长批准的情况下,我不能肯定或否定任何细节。”

-END-

-请来评论区和我玩-

玄三_九州宿鶴

凌亂地記一個凌亂的腦洞。MI6相關,怕劇透不要看。
p2腦洞p1是Benthan新糖【?】就不打這個tag了……

凌亂地記一個凌亂的腦洞。MI6相關,怕劇透不要看。
p2腦洞p1是Benthan新糖【?】就不打這個tag了……

玄三_九州宿鶴

MI6观影笔记

·并不正经,海量(EBenji)(其实我吃BenjiE)(其实是无差)滤镜
·【手动加粗描黑】含有重要剧透!重要剧透!重要剧透!【至少对我很重要】【发出冷的哭声】
·不完整,全是记下来出了影院打的字
·海外党,电影院也没有字幕,提到的采访都是油管看的,如果有听错的请国内朋友告诉我……

1. 先致敬:二十二年,阿汤哥不老神话,碟中谍系列不老神话。创经典的第一部,在略有下滑后重新爬高的第四、五和现在再创新高的六部。节奏紧凑剧情充实不无脑,动作特效真材实料,网上关于阿汤哥真人物理“特效”的花絮已经很多了就不另夸了。不想拉踩但还是不得不联想“站着都需...

·并不正经,海量(EBenji)(其实我吃BenjiE)(其实是无差)滤镜
·【手动加粗描黑】含有重要剧透!重要剧透!重要剧透!【至少对我很重要】【发出冷的哭声】
·不完整,全是记下来出了影院打的字
·海外党,电影院也没有字幕,提到的采访都是油管看的,如果有听错的请国内朋友告诉我……

1. 先致敬:二十二年,阿汤哥不老神话,碟中谍系列不老神话。创经典的第一部,在略有下滑后重新爬高的第四、五和现在再创新高的六部。节奏紧凑剧情充实不无脑,动作特效真材实料,网上关于阿汤哥真人物理“特效”的花絮已经很多了就不另夸了。不想拉踩但还是不得不联想“站着都需要抠图”流的“演技”

2. 大量“致敬”前作,哔哔一句大套路跟第四部真的很像,但Brandt不在线占他的位子的还是个反骨仔而且(我吃的)他的cp还……同时有悬崖攀爬、摩托追逐战、飙车等等呼应剧情和台词,很多承袭前作的梗,甚至有一些特写镜头的构图和角度和第五部一个模子刻出来。需要强调新东西非常多且亮眼,不过致敬还是多了点……

3. Ethan和Benji开场调情【划了】是整个系列除了角落里的Luther以外戏份最多最久的配角了,开场…嘴炮先塞一嘴糖,Ethan·绑炸弹事件后遗症·Hunt这回牢牢绑定双人出场,然后被落下的Luther就被绑了【
西蒙聚聚某采访:“Luther是活最久的一个了,六部了当然我不知道他之后会不会死毕竟这个系列还没完……他从一开始就陪在Ethan身边……”
……然而比不过天降【划了】
Luther:明明是三个铁打的角色

4. 这不意味着Luther看起来更好收拾了虽然他确实老了膨胀了……但这也许不仅因为Benji跟Ethan几乎全程捆绑也因为他真的越来越符合汤上一组碟中谍动图里“看起来人畜无害但能杀掉你”的描述了【Luther获得的评价不幸相反】本部Benji高帅,终于有了致命级别外勤专属的暴力美感动作戏,和Ethan并肩作战抄起机关枪狂轰滥炸希望剪刀手大佬们考虑一下!
Luther:明明是三个铁打的角色我却始终不能有耍帅

5. 恭喜Benji两大心愿1“being in the field with Ethan”2“can wear the mask”终于达成。Benji在第六部里有戴面具的戏份是关键剧情点

6. 局参同人一语成谶,welcome to the IMF,Mr护短狂魔。Ethan是要骂的,但CIA不可以骂:Ethan你为了救一个冒了死去更多人的风险——那不然他怎么办看着他组员去死?理直气壮.jpg

7. 西蒙聚聚在MI5后和MI6新采访中都提到Ethan在Benji心目中是个英雄。被强行塞来的反骨仔CIA探员,不听指挥自顾自跳伞,Ethan一咬牙也跟着跳了,反骨仔被一道雷劈飞了氧气瓶昏了,Ethan空中不开伞冒险接近把自己氧气瓶接了过去……最后自己超低空开伞,落地醒过来的反骨仔:“哦哟你氧气瓶丢了!”……瞠目结舌一秒,没说什么,继续任务吧。满手鲜血,也许也曾像Lane一样“helped my government kill innocent people”,像反骨仔说的“他被他的zf背叛过、抛弃过多少次?一个人对这一切能忍受多久?”而他依然恪守自己,依然尊重生命,无论是谁

8. “他是新来的吧。”Ethan日常硬着头皮上,反骨仔一脸WTF,半个老朋友Ilsa点评。出场一击带走正准备崩掉Ethan的小怪,谎称那是自己的任务目标。是任务目标没错,但是保护目标。这一点上两个人有相似,也许不如Ethan坚定不可动摇摧毁,也许不能像他一样做到不知疲倦伤痛,也许深度卧底时也沾了太多血不能像Ethan一样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但至少Ilsa依然不能放任她能拯救的人去死。更别提老相好【划掉】

9. 小 姐 姐 们 都 很 帅
白寡妇的蝴蝶刀Ilsa的标志性剪刀腿我twgmadpj
【跳过】

10. 虎落平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活了不止一部的系列最强boss,运筹帷幄兼战力爆表的前特工和玩弄全世界zz形势不择手段的最大反派组织头目Lane,两年来辗转各国接受讯问,跟条狗一样被铐着拖来拖去……

11. 也依然是虎。没有机会是暗中谋划,一旦有机会哪怕是被捆得严严实实在翻进水下的车里也能逃出——
……生天然后被他绑过的某特工打晕拖走。

12. Ethan有人性的弱点,一直有,却也一直是条不要命的孤狼。他不敢用朋友的生命冒险【嗯,为了刚被绑架的Benji能绑架首相为了眼皮子底下被枪顶着的Luther能好吧把任务物品丢在一边冒险开枪去救人人差点没给打死,Luther再次哭昏】而他自己的命在千万人之后。Ethan是个赌徒,因为他的本钱只有自己一条命,一本万利,输得起。
好好的爽段追逐战我磨什么玻璃碴。

13. 其实我吃一个巨冷的cp是Lane/Ilsa……这股居然还能涨??反骨仔梦到他俩结婚???Hello???是友军吗???

14. 一个有逼格的反派有自己亡命之徒不顾一切的疯狂的价值观和执行力,有精密的计划和宏大的格局,杀伐果断却并非无脑屠戮,他有极端的、为之不惜一切的目的性,却能容忍他认同的强敌乃至试图拉入麾下。
……还很有趣,“oh my little funny friend”,Benji听了想打人

15. Ethan在Benji心目中是个英雄。不止该是Benji。哪怕是素昧平生的人,唱片店的接头人、街头撞见他们转送Lane的小警查,他能为了他们赌命,为了他们冒失败的险。这不是弱点,没有这个“弱点”他也做不了拯救更多人的英雄。

16. 而Ethan的英雄是宝马,这部宝马撞了吗,撞了。

17. 历史不断重演,穿街走巷飙车下台阶,还有一个拦路的……

18. 但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Ethan你撞过去了???Ilsa没想到Lane都一脸这个我真想不到

19. 没想到的Ilsa没想到自己还远远观望白寡妇啵了老相好一口。现在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吻戏的女主了,加油Ilsa你还有一小时

20. Ilsa Faust。心底存留柔软却强大、有善念却目标明确的女人。
“I can't go back home. ”
她已经决定了不能背叛她的国家,那就只有再为它赴汤蹈火,只为了换取回家的权利。这也是她和Ethan的区别:就像第五部幕后花絮的描述,他们和演员的心境恰似,拍摄告别时Rebecca只想着结束后回家,而阿汤哥却准备着下一部。Ethan放不下这个危险的世界……也放不下这个世界的危险。Ilsa渴望自由,渴望她的“家”,哪怕它对她同样冷酷。
“You have your reason. ”
在她已经又一次为他放弃自己、而这一回对方没有同样心软之后。
“Please, don't make me go through you. ”
她也不会这样做。不止因为他是Ethan,更因为她是Ilsa Faust。

21. “Ilsa what which Ilsa ILSA FAUST?! She tried to kill ME! ” *yelling & shouting*
请问Ethan这个场景熟悉吗,两年前还只有一句“she tried to shoot me”,两年后光是“Ilsa哪个Ilsa你开什么玩笑IlsatwadgmIlsatwadj”就不歇气咆哮了一分钟【没有】
暗中观察的Ilsa被醋坛子砸了一脸【划掉】

22. 实名吹爆新任护犊子狂魔兼达成共识局长,快,时间不多了就现在。
“我无法再保护你”戏是编排好的话是真的。
上部“真香”之后这回是主动参与了还一副“感觉不错”的样子,考虑成为Hunt组常驻成员吗局长?

23. 如果有机会。
局参同人一语成谶。记得是紫杀太太的某一篇有一句,大意是也许是替传奇特工挡下了所有的坏运气,IMF局长容易死于非命……一语成谶。
“他还有救我不信,这根本是无意义剧情”发出骂人的声音

24. “Lead my way. ”
MI3~6,十二年,一如既往。他们为对方引路。
一人血书求求Benji不要在这种令人感慨的时候一如既往掉链子

25. Ilsa听Benji和Ethan谈论危险计划时不可置信的表情暴露了她也是个新来的。
不在线的Brandt认为这个表情熟悉得令人欣慰。

26. 我单方面宣布给这个反派封神。
看预告片本来失望,把面对涌进的河水深吸一口气的Lane看成了惊恐。一个登峰造极的反派角色要有宏大的、似正似误的迷惑性格局和相符的执行力,他的目标不能是死亡或逃避死亡,“恐怖分子的目标只是散播恐怖,而我更为……高端”,他不能畏死,生命不高于他超越个人的目标。但不畏死的尚不罕见。
十恶不赦、算无遗策,不得好死、不求好死。
亡命之徒,要作亡命之徒一般死。

27. 脸盲觉得Ilsa和Julia在这部里很像。
这个…我还想问问导演把镜头从Julia后移的时候为什么在Ilsa之前还给了Benji一个特写…?

28. 将两位技术人员之一扔下去拆非常复杂的弹之后Ethan带着Benji和Ilsa走了。走了。了。
Luther货真价实正版台词:“OK, go, don't care about old Luther. ”
太惨了.jpg

29. 新来的Ilsa:“他打算干什么”
Benji:“你不会想看的”
扒飞机反正Benji是有观看经验了,不适合爱Ethan的人【?】

30. “什么谁Julia??!”
“这不关你的事”
“这就关我的事!!”
*yelling & shouting again*
被拿走了女主剧本的Ilsa沉思了一会儿:“I like her. ”
我也喜欢Julia……
只可惜她和Ethan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爱,相互理解,但无法在一起。
Luther说“她则想着当他看着我的时候又有谁能看着这个世界”,这是为什么他们,她和既作为普通人、也作为传奇特工的Ethan能深爱彼此,和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31. 诈尸涨股之二Lane/Ilsa,也只有我饿得快死才会把相互揣摩算计和打戏当涨股了【淡淡】

32. Benji也能涨股,能跟Lane有来有回打两分钟这是谁怎么帅成这样??

33. 到这段的特写才注意到阿汤哥/Ethan发白的鬓角。岁月不饶人。

34. 所以该趁年轻的时候多练两手。徒手攀岩不止能拿来凑时长,十几年后就救了命……不止一条。

35. 结局。Ilsa依然是唯一一个没有吻戏的女主……
Julia都吻了下Ethan额头啊你呢你跟Julia拉小手说悄悄话?然后跟Ethan隔着几十厘米谈人生??Hello??可以亲一个吗??我这就吃bg
然后Benji就咳嗽了一声突然强行发起话题。
行好我懂了我吃EBenjiE就现在

36. Ethan在Benji心目中是个英雄。他确实是个英雄。从Lane到第六部局长、CIA局长和CIA反骨仔都反复提出,说他有人性的弱点。而就像第六部结尾点明的,他确实很在乎“一个人的生命”,无论是朋友、陌生人还是哪怕不那么和睦的陌生人;他一样在乎“更多人的生命”,像Luther在第六部说的,他将整个世界扛在自己身上,世界需要他。一个人要救,更多的人,也要救。
他唯一不在乎的恐怕是自己的生命。那是他唯一的筹码,也是最不怕输的筹码。MI1歇斯底里咆哮着“其他人都死了我组里所有人”的,是年轻的Ethan最后的嘶吼,悲痛和愤怒燃烧后剩下的是Agent Hunt,浑然把自己当死人,他在乎任务、在乎其他人的命,但不是自己的。他在乎其他人的命,但他不信任其他人。不是怀疑,只是难以信任有别人也能和自己一起扛。
于是有了还留着大部分年轻的Ethan的气息的Agent Hunt,风流不羁……也悍不畏死。然后他遇到了自己的徒弟和自己的妻子,那是他内在的一部分所向往的、他所维护的,光明,普通人的世界……然后失去了前者,后者也置身危险。后来就是让另一位特工、作为“经历过致命失败的Ethan”的投影存在的Brandt留下心结的绑架事件了,保护她不是Brandt的责任,Ethan当然会这样认为,他就没有不把什么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这是又一次蜕变,在他重新深深爱上这个世界以后,他不得不更加孤独。
因为他该死的责任感。保护Julia是他的责任,保护他的国家是他的责任,保护这个世界是他的责任……他无法承受因为自己的失职而使它们毁灭,这是对别人的“不信任”,却也该说是对自己的一种恐惧,他的孤独来自孤军奋战、也不是不来自与自己在乎的竭力保持安全距离——“I can't protect you, that's why I need you to leave. ”
Julia知道,她理解他,她也理解现实,于是最终只能遥遥相望一眼,微微一笑,然后转身。
但是终于,有人拒绝了。拒绝了他不是不知道的事实,和其实有些过激的责任感。
Luther也好、Benji也好,他们对Ethan都意义重大,意义在于以他们的存在在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不是必须得一个人,也不是必须得一个人保护别人。我们在这里不是需要保护,而是你需要我们。面对现实。
这就是为什么Ethan带着潜意识里的焦虑将Benji拖到了维也纳,又在窒息后意识不清时问你为什么在这里。这就是Benji点出的事实,他有责任感,有爱,大爱,正因为如此他并不是谁都不需要,并不是没有恐惧。这就是为什么他承担了能给Lane站到世界对立面的一切后没有崩溃,却在Benji被绑走之后几次情绪爆发,那是他加给自己的责任。
但Benji不是Julia、不是他的徒弟、不是多年前死去的那个后勤,他活着,并且越来越强。从电脑桌前走到他身边提枪狂轰滥炸,告诉他:这份责任你不用自己一个人扛得那么辛苦了。
大概是滤镜,但实在无法说还有哪个角色对Ethan起到了这样的作用——
在二十二年后,终于让Ethan Hunt走出了曾经萦绕的孤独梦魇。

37. Benji Dunn。
“他是小组中的一个‘普通人’(normal)”
这是西蒙聚聚在一场访谈里的话。正是我对这个人物的理解:他不是英雄,不是舍得一身剐把整个世界扛在肩上的英雄,他是个不会举报被通缉的普通朋友但也不会立刻义薄云天伸出援手的普通人,是个上班偷偷打holo5的技术员工……只不过朋友是个传奇特工,上班的地方是特工机构。
西蒙聚聚在MI6一次采访里提到第三部:“Benji在某种程度上被迫当了Ethan的GPS……他意识到他享受这种冒险,以一个特工的身份。”
这是他能和Ethan合拍的一个地方。只有能享受危险的人才有办法享受与Ethan这种赌徒为伍。但与此同时,也许Ethan也曾经误会了:他能享受这种“戏剧性”,不意味着他为的是这种戏剧性。他是英雄身边的普通人,也是普通人身边的英雄。他同样为了无数陌生人而战……
……但更为身边的人。
“That's what I sign up for. ”
为了任务、为了世界,自然如此;也为了仿佛不需要别人的人。西蒙聚聚反复提及“某种程度上他依然在仰视Ethan,将他看做自己的英雄”,在他眼里Ethan当然可以爬迪拜塔,当然憋气潜水三分钟都没问题,但在他眼里Ethan并非能无所不能地孤军奋战。他以对这个职业、对这个世界的热情追着传奇特工Ethan Hunt杀出一条血路,并终于实现了他的“梦想”:“In the field. With you. ”
令Ethan Hunt都不可置信地通过了外勤考核,从被打掉枪到开出关键一枪,从被绑走当人质到站在Ethan身边大杀四方……从“enjoy the adventure”到“know the risks”,从“I'm on the computer”到“I'm a filed agent”,他不再只是仰望那个扛着整个世界的责任站得挺拔的影子,而是一把把那些责任的另一头,虽然并不能说担着同等重量的另一头,拽到了自己肩上——在锻炼出了扛得住它们的力量的前提下。依然是西蒙聚聚:“他成为了一个可靠的角色,在最极端的情况下也能掌控局面,完成他需要完成的任务。”
相比起第五部,MI6里Benji和Ethan并没有那么有张力和冲突性的对话——也不需要了。该说的都说过了,其它seems impossible的他做到了。
最后再来一段西蒙聚聚:“我很高兴长期扮演这个角色,看见这个角色的成长……成为一个有能力的、身材不错的特工。”
……是的中间还有一句:“……从一个…视觉和身材上的土豆,我在第三部里确实像个土豆……”

38.我不听!局长就是还活着!Brandt没上线CIA局长是友军他就捱了一刀而已哪有那么容易死!我不听pwtmadgj
我要写局参【划掉】

-没了-
-请同好来和我抱团-

Hebe_Jiang

【Jeremy Renner中心】Mistletoe-Now 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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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CP:局参(碟中谍5),探鹰(MCU),白五(谍影重重4),街猫(S.W.A.T.),DougJem(城中大盗),(JR水仙:Doyle/James),BE,有偏爱,不喜勿喷。

Happy Valentine's Day! 新的一年也要有山一般的粮(哪只眼看到山一般了

超级ooc文,崩坏!我爱小哥哥和大魔王。

他们属于大家,脑洞属于我。

 

0

原本稳重自持的IMF首席分析师此刻焦灼不安,连带着原本平静的办公室也气氛也携了有些硌人的紧张感。William Brandt坚持要Alan Hunley穿上最好的西装,紧张得连打领带的手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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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CP:局参(碟中谍5),探鹰(MCU),白五(谍影重重4),街猫(S.W.A.T.),DougJem(城中大盗),(JR水仙:Doyle/James),BE,有偏爱,不喜勿喷。

Happy Valentine's Day! 新的一年也要有山一般的粮(哪只眼看到山一般了

超级ooc文,崩坏!我爱小哥哥和大魔王。

他们属于大家,脑洞属于我。

 

0

原本稳重自持的IMF首席分析师此刻焦灼不安,连带着原本平静的办公室也气氛也携了有些硌人的紧张感。William Brandt坚持要Alan Hunley穿上最好的西装,紧张得连打领带的手都有些不稳。

IMF现任部长安抚地拍拍男人的肩,从他有些发汗的手中接过领带为Brandt打上一个漂亮的温莎结:“只是一次见家长的新年聚会,没必要那么如临大敌,我能应付的。”

Brandt的肩膀微微垮下,他叹息一声,抬眼无比认真地对上Hunley墨绿如林的双眸:“Hunley,你该知道,我的兄弟们都不好应付,你得小心点别被吓着了——我不负责任。再者——”他再度叹了口气,眼中是快要溢出来的愁苦,“我们真的是要回去见家长的。”

“意味着——”

“意味着我们得面对两个早该躺坟里骨灰都不剩,此刻却仍在这个世界上活蹦乱跳的老头子。”

 

Brandt在心中咒骂着自己过于准确的预感。他在远远看到那栋墨绿色房子后把脸埋进了掌根里。

“哦——Brandt,你家的颜色颜色可真……特别。”Hunley饶有兴致地打着方向盘稳步前进。

相比之下,Brandt的回应显得有气无力:“那座房子原本是白色的。”

“……”

站在门口的是两位着装诡异的男人——也许更诡异的是他们与首席分析师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模样。其中一位穿着大约是中世纪的紧身皮衣装束,长筒靴毫不顾忌地踩在一旁栏杆之上,肩上还扛着一把雕了诡秘花纹的,形似RPG的枪筒。另外一位看起来如同上世纪二十年代文质彬彬的绅士,在见到Hunley的车停下时露出兴高采烈的笑容。

“哦,Brandt,你也回来了!”绅士模样的男人朝着正把目光死死钉在房子之上的参谋打了个招呼,而后者仍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见Brandt没有反应,他转身对着从驾驶位上探出身子的Hunley脱帽,优雅地深鞠一躬:“你一定是Mr. Hunley了,幸会,魔术师Erim Orlando,叫我Orlando就好。那位是Hansel——是的,糖果屋的受害者——他有些掉线,请别介意。”

Hunley僵了僵,旋即露出一个得体微笑:“你好。”他转头朝着注意力似乎飘走的Hansel也礼貌地点点头,目光却也似有若无地打量着那栋别墅。

Brandt似乎已然过了缓冲期,此时正揉着太阳穴一脸颓丧。Hunley轻轻搭上参谋的肩,待Orlando转身后方皱起眉头低语道:“你们房子外面那层绿色植物是?”

Brandt关上车门,阴沉着脸大步走进栅栏,直接忽视了所谓的老祖宗:“我们大概很快就会知道。”

 

事实上他们确实很快便知道了。

“这东西为什么会跟在我头上?”Brandt盯着头顶如影随形的不明绿色植物不情不愿地询问一旁情绪高涨的魔术师。

Orlando怕是等这句话等很久了。

“这是槲寄生!你知道的,我借用了Hansel的一点儿魔法。”他故意压低声音,但仍是足以令Brandt身边的Hunley一并听得一清二楚。“要亲吻别人才能够让它们乖乖掉下来哦。”

Brandt停住脚步绝望地呻吟一声。“我们有一场恶仗要打。”他喃喃道,“而我还没有准备好(But I haven’t ready.)

Hunley没有即刻回答,他只是在Brandt额间落下轻巧的一吻,任由第一丛槲寄生在他们身后轻飘飘地掉落。“那就准备好。(Then get ready.)”他笑着回答。

 

1

厨房简直是重灾区。

Hunley主动要求为晚餐的准备而帮忙。于是当Brandt仔细卷起衬衫袖子准备绕过半开放式的餐台时,IMF部长先一步从氤氲着蒙蒙雾气的餐台后走了出来。

顺便带了一前一后两丛槲寄生。

Hunley没有在意,他只是微微低头在Brandt两颊上分别留下一个吻,参谋的脸如同触动开关一般刷地红透。他轻咳一声:“呃,这里有点热。”

“没关系,你的脸红起来很好看。”

参谋扭过头避开部长几乎算得上是含情脉脉的灼热目光,嘟囔着:“看来今晚是停不下来了。”

Hunley丝毫不介意地额外加了一个吻:“你的兄弟们一定会理解的。再说,我们可以把你今年主动加班时缺少的那部分补上。”

Doyle端着一个盘子从厨房里出来,很懂地朝着Brandt露出微妙的笑容。

 

2

中士没有走到餐厅中,而是一路哼着小曲上了楼梯,他用脚轻轻拨开走廊尽头的房门,不出所料地看见如同死尸一般挺在地上的拆弹兵。

“躺地上睡会感冒的,起来。”Dolye踢了踢地上的人,见没有反应,便腾出一只手去拉William James,差点打翻餐盘上释放着热气的玉米浓汤。好在James只是不满地哼哼几声,便勉强翻身从地板上坐起,他半眯着眼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自己的兄弟——抑或是伴侣:“你头上那是什么?”

“先别理它们。除了Clint和Aaron,其他人都到了。你也该下去了。”口上如是说着,Doyle却把很明显是留给James的盘子放在床头。

“我今晚不下去了,他妈刚从飞机上下来困死我了。”James探身拿起一块白面包咬了一口,满足地一软身子重新瘫在地上,“我都不记得多久没吃过软面包了。不行,我得睡一觉。”

Doyle望着眼前的大老爷们无奈地摇头,俯身把拆弹兵费劲地扛起,绕过地上散乱的零件,把James扔到床上。“你待会吃了东西把房间收拾一下。”而身下的男人已经睡意朦胧,被大漠洗礼过无数次的睫毛也染上了风沙的颜色,微微颤动。

Dolye低下头在男人额间蹭了三下,把掉下的三丛槲寄生整齐码放在对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James不舒服地动了动,却并没有掀翻它们:“这到底是什么?”

“等你倒完时差我再告诉你。”Doyle看着身上覆着槲寄生的拆弹兵露出狡黠的笑容。

楼下一声巨响几乎把槲寄生重又震掉下来,Doyle重新将它们码好。“Clint大概回来了,我得走了。”他转身带上门。

 

3

Clint Barton是雀跃着踹开门的。

“槲寄生!”他欢呼,绕着门廊转悠一圈,顶着满头槲寄生挡住轻轻关了门转过身的Phil Coulson,冲他笑得恶意:“Phil,我猜你这下子没法逃过接吻这档子事了。”

Coulson定定看着眼前挂着灿烂微笑的弓箭手许久,一抹笑容同样爬上他的嘴角,他缓缓开口:“如果你要把走廊里所有障碍都清除的话,我不介意。此外,工作的地方与家里的规矩大概是不一样的。”话音未落,他便被Barton紧紧堵住了嘴。

然而神盾局八级指挥官很快重掌主导权,尽管是特工,但Barton显然没有作好长吻的准备,很快因了缺氧而从唇边泄出几声呜咽,但他还是把手搭上身前人的肩毫不示弱地拉近两人距离,而Coulson似乎也不想就此罢手。

这个长达两分钟的法式热吻效果拔群,门厅顶上的绿色灌木丛不堪重负纷纷掉落。

Coulson离开了微微喘着气的弓箭手。“感觉如何?”他微笑。

Barton把自己的脚从满地的槲寄生里拔出来,他露出一个餍足的微笑,跳到安全区里:“棒极了我的长官。这里的人大概没有谁的吻技会比你更好了——呃,野猫我持保留意见。”

 

4

Brian Gamble打了个喷嚏。

“谁又在惦记我了?难不成是Fuller?”他把Jim Street从正在闲聊的Douglas MacRay身边拉开,径直走进客厅。“走,Jimbo,我们去征服世界。”

Street慢腾腾地跟在他身后:“你这是打算收集槲寄生去卖钱吗——那就是Phil Coulson?”他朝着从门厅里跨出的,发际线堪忧的男人点点头,男人回以一个和煦的微笑。

Gamble甚而没有回头瞟一眼:“审美被抓去喂狗的小鸟呐。”

他故作悲伤地晃了晃打上发胶的沙金色脑袋,在楼梯口转身给了Street一个火辣辣的湿吻。

楼下明显是超级英雄的格子衬衫男人玩味地盯着他吹了个口哨。Street尴尬地别过头,然而Gamble看起来满不在乎,他转头冲对方比了个中指,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

“别发窘,Jimbo,刚刚他们俩在门厅里吻得那里所有槲寄生都掉下来了。”金发男人在二楼自若地走了几步,转身把黑发特警一把拉过来,两个脑袋紧紧相碰。他迅疾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连拍几张,脚下仍不停歇地把簌簌掉落的绿色植物精准地踢入角落。

“我要把这些照片洗出来贴到Fuller的办公室里。”SWAT首席狙击手得意地翘起微笑。

(“我们转战户外吧。”Street说。

Gamble闻言偏过头看他:“为什么?”

Street微微挑眉:“不觉得把屋子里的槲寄生都收集完对你的兄弟们而言很没有意思吗?还是把这些留给他们好了。”

你个滑头。)

 

5

Douglas MacRay在与Street完成一场颇有共识的谈话后盯着小情侣腻歪着走远的背影,心说这Brian真是比Jem还难办。

思绪如此,他抬头四处张望,然而除了一片墨绿色——说实话比他刚来时少多了——以及两对卿卿我我的)特工夫夫之外,他并未找到家中唯一的寸头男人。

他小心躲过槲寄生的纠缠后走出阳台,在花园里听见了隐约的辩论声。

是James Coughlin和Hansel。Coughlin手中扛了柄不知从哪里翻出的重机枪把猎人逼进了角落,而Hansel手上的枪筒也杀气腾腾地抵着Coughlin的腹部。

MacRay几乎都快闻到了火药味。

“Hansel,我的祖宗,这是我的最后通牒,你,把,这,杂,草,堆,从,我,头,上,弄,下,来!”Coughlin近乎狂暴地扯弄着头上纹丝不动的槲寄生。

“我都说了除了接吻没有别的办法了!”Hansel的情绪同样很差,“有事别找我!一觉醒来就被Orlando带过来已经很不爽了好吗!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里看你们秀恩爱吗?”

Coughlin微微降低了声音:“至少这魔法是你施的,你总知道解药吧?”

Hansel没好气地回应他:“魔法只有一天的期限,大不了你抱着这东西睡一觉明早起来——嘭,全掉了——不就行了?这和MacRay上你一样简单。”

“……我操……”

MacRay眼疾手快地上前把Coughlin拉开阻止了机枪走火,又低头狠狠给了炸毛的刺猬几个吻。槲寄生是掉下来了,但Coughlin的怒气值显然没掉。他剧烈地挣扎着高个男人的束缚:“Dougy你放开我我要崩了那个老头子!”

索性一声高呼阻止了一场惨剧。Brandt把头探出,大吼:“都给我进来吃饭!”

 

6

“似乎有人要缺席了。”Orlando笑眯眯地说。

 

7

走廊里其实没剩几丛槲寄生了,所以Aaron Cross与Eric Byer畅通无阻直奔餐厅。

“抱歉——任务出了点儿小意外。”Cross的锁骨处贴了块纱布,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躲避过来自Brandt几乎窜到他身旁的关心。

“邻过节还给自家特工指派任务,要我说你们CIA还真忙。”弓箭手翘着椅子语气不善。

“呃……Eric是NRAG的不是……”Cross终究还是在众人杀人——杀Byer——的眼光之下闭上嘴。

NRAG高官并未理会这些带着利度的目光,只是在视线扫到Hunley身上时微微眯起眼。

除去这段不愉快的小插曲后大家总算是聚到一桌,气氛终于也高涨许多。没能正式自我介绍的几位外来者得以一一与众人见过,尽管大家私底下也早已各有耳闻,Street与MacRay更是几乎与众人从小玩到大。

 

Orlando自始至终都无比开心地审视着外来者们。

 

Byer自坐到餐桌前起再未挪动过身子。Cross看起来像是用尽特工的身手在餐厅与厨房来往间躲避着槲寄生。这似乎让Gamble与Orlando有些沮丧,不过随后端上餐桌的甜饼让他们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Hansel默默捂着鼻子离开了座位。

Barton仍旧是抢甜点抢得最多的一位。

Byer仍旧几乎没有动弹。

“天杀的情侣们。”Doyle小声抱怨。

——好吧,餐厅不是重灾区,但最闪的地方确实是这里。

 

8

饭后为弥补迟到带来的不便,Cross主动请缨收拾残局。在他经过Coughlin身旁时对方伸出脚绊了他一下。

于是Cross直起身时头上多了一株植物。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Eric身上,银发男人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机,感受到逼人的目光后下意识四顾,最终目光落在五号特工身上。

——他面无表情将头转了回去,蓝眸中毫无波动。

Coughlin极为失落地耸耸肩:“没劲。”

Cross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入厨房。

Orlando低声询问身边的Hunley:“这小两口子是吵架了?”

Hunley自若地拿起最后一块甜甜圈递给Brandt:“我更愿意相信他们平常就是这样的。”

 

Cross顶着槲寄生洗碗。

Cross顶着槲寄生和Barton吃饼干。

Cross顶着槲寄生被放心不下的Brandt检查伤势。

Cross顶着槲寄生上楼给正在倒时差的James送饼干。

Cross顶着槲寄生悄悄地)坐到正在看电视的Byer身旁。

连Hansel都看不下去了。

 

9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厅中开始充斥了酒精的味道。不知是Coughlin抑是谁率先干下一杯黑啤,在Gamble的怂恿之下,各家人竟也开始了拼酒大赛。

Doyle不知是因了一年前的那次意外积攒了剩下半辈子的运气,一杯酒也未曾罚过。

数不清是多少次输给中士,Cross再次一声不吭抢过Byer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头顶的灌木丛似是喝醉了酒般摇来晃去。(“Doyle你一定是故意的。”Barton笑道),纵使是异于常人的解酒能力也让他青蓝色的瞳眸蒙了一层雾似地迷离了,尽管脸颊有些微红,整个人却透了一股雪山洗练过的凛冽气息。

但身旁酒味终究还是浓烈了。在一片嘈杂声中退休空军上校低语了一句“失陪”,扶着西装前摆离开了座位。

沙发上重量笃然减轻,在Cross愣神的片刻Gamble闪到他身旁狠力搡了他一把。(“怂什么,快上!”)

连Brandt也禁不住失了笑。

Cross犹豫片刻,还是跟了出去。

 

于是当两人回到座位上时Cross头上的槲寄生终于消失了。

微妙的笑容持续酝酿在大厅里。

 

尾声

诸位别忘记,这实质上是一次伴侣的审核。当Orlando大声清了清嗓子时,大厅意外地安静了,只剩下喝醉的某些人胡乱的哼声。

“你们还真是不让我这个老头子省心。”Orlando灌下一口白兰地,不怀好意地翘起嘴角。

Brandt的身子绷得如同蓄势待发的弓弦,Hunley轻轻揉了参谋的肩以示安慰。Orlando自是没有错过这个动作:“Will,你太紧张了,Mr. Hunley非常棒。

“我唯一持保留意见的是那两个过于含蓄的——既然都来到这里了还遮掩些什么。你们真该学学角落里那对教科书式的如胶似漆。”

Street有些尴尬地把醉得软绵绵的Gamble从自己身上推开。

“要我说,你们现在赶紧当众来一个以示清白。”Barton躺在自家探员笔挺的西装裤管上懒懒开口。

明显被点到名的Cross挫败地小声抱怨:“Eric Byer就这个德行好吗?”但仍是扳过身旁人的脸吻了上去。

Byer没有反抗,而是摁住五号特工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结束后无视了Cross不满的抗议和Barton的口哨声颇为平静地看向Orlando。

魔术师笑出了褶子:“好吧,你们赢了。”

 

Fin.

……?

 

 








Plus 1

“我操你们昨晚都干了什么?——这就是你放我身上的东西?”James在凌晨五点对着满地绿色植物凌乱。

“我想你错过了极为精彩的一晚。”Doyle伸了个懒腰。

……




 

Plus 2

“Brian Gamble你给我过来我要解雇你!”Fuller在第二天早上打开办公室被一办公室的灌木丛糊了一脸后破口大骂。

……




 

Plus 3

Cross顶着槲寄生在阳台找到Byer时对方没有太大反应。

冷风把特工的脑子吹得清醒了一点,他深吸一口气靠到栏杆旁:“呃……Sir,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们不接吻也可以的,我问过Hansel了,他说明早槲寄生会自己掉下来。”

Byer看着支吾的Cross,终于还是忍不住喷笑出声:“其实我不介意。你顶着这东西的样子很好玩。”

反应过来自己被长官莫名其妙调戏的五号特工气恼地上前咬住了长官的唇。

……




 

Plus 4

Byer和Cross都没有注意到花园角落里一闪而过的一个身影。

……




 

Plus 5

“其实Hansel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活蹦乱跳啦。”Hunley在睡前对着Brandt总结。

Brandt咬牙切齿:“我说的两个老头从来就不是指Orlando和Hansel。

“我指的是Orlando和Penn。”

“……抱歉,谁?”

……




 

Plus 6

某活了几千年的吸血鬼窝在房间角落里翻着自己偷拍下来的照片慢悠悠地开口:“难道他们没一个是上面的吗?”

Orlando但笑不语。

Walsh但笑不语。

 

Real fin.

17/01/10

Hebe_Jiang

【假装认真】由碟中谍6带来的理性思考与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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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废话。

po主一个早上经历了(布鲁克林开拍-狂喜→妇联新预告上映-冷漠→JR飙车-大舔特舔→碟中谍6预告上映-激动而遗憾)的心路历程,标题的理性是骗人的。

和几位亲友一起讨论后作为参谋厨决定大肆脑洞一下:如果首席分析师参加碟中谍6会是怎样的情况

欢迎大家一起讨论然后被打脸啊哈哈哈

——

PART 1 从纯剧情角度及Brandt个人角度脑补分析

首先根据预告推测剧情:

Ethan在某次任务中因为放走或是与某个任务对象产生纠葛而引起大危机(局长:Ethan在柏林作出错误决定,牺牲民众只为保全一人),不得不参加另一个任务且有极大生命危险(不知名女长官:牺牲是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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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废话。

po主一个早上经历了(布鲁克林开拍-狂喜→妇联新预告上映-冷漠→JR飙车-大舔特舔→碟中谍6预告上映-激动而遗憾)的心路历程,标题的理性是骗人的。

和几位亲友一起讨论后作为参谋厨决定大肆脑洞一下:如果首席分析师参加碟中谍6会是怎样的情况

欢迎大家一起讨论然后被打脸啊哈哈哈

——

PART 1 从纯剧情角度及Brandt个人角度脑补分析

首先根据预告推测剧情:

Ethan在某次任务中因为放走或是与某个任务对象产生纠葛而引起大危机(局长:Ethan在柏林作出错误决定,牺牲民众只为保全一人),不得不参加另一个任务且有极大生命危险(不知名女长官:牺牲是必要的)

在此过程中Ethan与BenJi和Luthur一起(流水的女主铁打的Luthur,Elsa可能受命追捕Ethan,亨的角色可能为某高官(可能有反转),同时质疑Ethan的忠诚度

简单来讲就是Ethan小队再一次被全世界抛弃了


好的我们来看看如果Brandt在剧情里可能会是怎样的剧情:

1.从过去两部推断:Ethan作出冒险而伤天害理的事情,Brandt有99%的可能性与Ethan吵上至少一架。

2.根据任务伤害度大小判断:

2.1.若任务没有触及Brandt底线,则Brandt有可能会跟随Ethan小队满世界逃亡。在此过程中继续吵架(

2.2.若任务严重违背Brandt原则,则Brandt可能会与Ethan站在对立面(大概扮演与Elsa一样的角色)

2.2.1.由于Elsa已经是与Ethan正面肛,因此Brandt可能会作为幕后指挥而存在。

2.2.2.像碟5一样跟着Ethan满世界跑然后跳反,或者假装跳反(

3.还有另一种可能性(作为参谋厨如是说

单独行动(或与Ethan达成共识后分头行动)证明Ethan清白XDDDD


PART 2 从CP角度分析

EB厨说:

从碟5表现来看,Brandt仍旧是重情义大过重理智,在这个过程中Brandt的内心也许会纠结很久,但仍旧最终会选择跟着小队对抗全世界!!!

等等好像不太对。

Brandt的选择取决于他的利弊权衡,在4与5中Brandt均妥协不仅是因为阿汤哥是主角他永远是对的更是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Ethan的方案可行,但请勿因此而误解Brandt是一个软萌无原则的人(对某些同人文的怨念),恰恰相反,从Brandt一开始选择外勤这一剧情就能知道他同样是有自己原则且绝不改变的(比如绝对不能伤害朋友),因此我很期待看到Brandt因为原则问题而与Ethan站到对立面,并且因为Brandt对Ethan的了解,追捕机构可能会定点高效追Ethan(而不是像碟5一样……

等等你在期待什么碟6又没有参谋

以及!关于上文提及的牺牲民众保全一人,能够令小队做到如此的除了他的妻子之外我真想不出还会有谁了,所以,如果那个人是参谋呢(你快醒醒

那么可能出现另一种剧情:Ethan怂恿Brandt出外勤,任务出意外,Ethan为了救Brandt搞了大事情。(你快醒醒

所以有可能出现另一条主线就是以Brandt为主的主线,而且有可能和亨搭起剧情桥梁,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写超鹰啦!!!) 亨的boss身份可能被Brandt发现。(你快醒醒


局参厨说(摩拳擦掌):

如果Brandt跟着Ethan跑了,那么有可能上演一场(吾参叛逆伤透我心)的局长自我垂怜大戏QWQ

等等好像不太对。

首先从碟5的剧情来看,Brandt是串联起Hunley与Ethan两条主线的中间桥梁,因而Brandt与Hunley交集较多。其次,在碟5里从Hunley扬言要抓到Ethan到Hunley决定杀Ethan中间有六个月跨度,因而Hunley与Brandt的关系在这段时间里大概有所进展(至少两人熟悉起来。

如果再加上碟5到碟6的时间跨度(推测时间跨度应该很大,因为预告中Hunley对Ethan小队的态度偏向于偏袒),再加上Brandt文职的身份,因而局参两人在此时关系(或者恋爱关系)已经相当稳定,应该不会出现碟5里Brandt对Hunley的疏离感。

同时在追捕过程中局参两人关系可能仍旧会很微妙,请让我们想象“局长开导因为与朋友为敌而良心过不去的参谋”的画面(你快醒醒

同时Elsa可能会与IMF这边搭线,虽然Brandt和Hunley在碟5里与Elsa不熟,但也有可能达成战略合作同盟。

或者会出现这样的反转:Brandt成功说服Hunley一起偏袒Ethan小队,IMF集体黑转粉(你快醒醒


首参厨说(???:

Brandt:Ethan你先去英国首相府那里躲躲快!

Ethan:???可是——

Brandt:快点首相已经电话同意我了!

(你快醒醒


双B厨说(???:

今天的Brandt也依旧操碎了心。

今天的BenJi也依旧(和Ethan一起)给Brandt添乱。(或者好不容易地让Brandt省心了(你看碟5的BenJi多棒!

(你快醒醒


补充:关于现实:猜测剧情对于参谋未出场的解释

1.IMF事务繁重或被革职(若基于JR合约未完,所以有可能再次出演的基础上猜测, 则后种可能性较小,且Brandt无被革职理由。)

2.任务失踪(基于碟4设定参谋曾是外勤特工的设定,但从碟5剧情中看出此可能性较小,同人用用就算了。)

3.度假(呵)

4.不予提及(可能性较大)


TBC


Hebe_Jiang

【Jeremy Renner 生贺】而我们终将重逢 Comple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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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Jeremy Renner生日快乐!

内含cp:局参(碟中谍5),蚁鹰(MCU),白五(谍影重重4),街猫(S.W.A.T.),DougJem(城中大盗),Ianike(诺顿JR衍生拉郎:Mike Shiner from Birdman/Ian Donnelly from Arrival)

Attention:1.SWAT我已经很久没看过,执行任务的分工是在胡说八道。

2.IMF里的Laura是局长的秘书(测谎的妹子),不是鹰眼的妻子。


-Your name is such ordinary but it affects my m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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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Jeremy Renner生日快乐!

内含cp:局参(碟中谍5),蚁鹰(MCU),白五(谍影重重4),街猫(S.W.A.T.),DougJem(城中大盗),Ianike(诺顿JR衍生拉郎:Mike Shiner from Birdman/Ian Donnelly from Arrival)

Attention:1.SWAT我已经很久没看过,执行任务的分工是在胡说八道。

2.IMF里的Laura是局长的秘书(测谎的妹子),不是鹰眼的妻子。


-Your name is such ordinary but it affects my mood all round.

 

“Dear Will:

展信佳。

我向你承认我还是在喝咖啡,不过迄今为止仍未死于咖啡因过多。除此之外还加了几片眠尔通,也许我会把它们全部丢进垃圾桶里——等你回来再说。

我向你抱怨过很多次,原以为IMF的事务远无CIA那么繁琐。我错得离谱,Ethan Hunt甚至更适合做一个逃犯而不是下属,因为那时他砸的可不是本部的座驾,见鬼。你什么时候能告诉我你在代理部长那段时间如何减少装备支出?我知道你会笑!不要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Laura抬手敲了敲门,她拎着一袋三明治步入办公室,是街角公园的招牌意式牛肉,Alan Hunley的胃开始痉挛。

“头儿,给你带了早餐。”秘书脸上是一晚良好睡眠过后的神清气爽,她只是瞥了一眼一旁软皮沙发上的褶皱便露出了然的表情。

“十分感谢。”Alan把崭新的信纸推到一旁用文件盖住,抬起头尽量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别用那种带着困顿怨气的眼神看着我,头儿。没别的意思。”Laura打趣道。她转身离开。

Alan搓了搓有些浮肿的脸,待到对方带上门后才叹息一声垮到椅子里去。他把塑料袋打开,食物的热气顷刻间充满了办公室。

“也许现在我已经该开始工作了,体谅我一把,Will,我实在是太饿了。意式牛肉!谁能够抵挡它的诱惑!

我不是故意气你的,介于你现在可能连片干面包都吃不到——已经是第九个月了。”

笔尖在信纸上踉跄一秒,Alan愣愣地盯着自己所写下的数字,他缓缓转头看向墙上,本不应出现在部长办公室里的一墙剪贴报,在无限的寂静中近乎凝固。所有的线索最终指向一张照片,那是IMF首席分析师最近一次任务的对讲视频画面。

“我没来得及问你脸上那些东西到底是番茄酱,还是别人的血,大概也只会有这两个选项的。我记得你说过你挺讨厌番茄酱。”

Alan拧开墨水瓶,把钢笔伸进去观看黑色液体蜿蜒着浮满管道。

“Hunt刚从内华达回来,而Dunn看起来一副快要被晒死的模样。我记得你们去过迪拜,上次他也是这样?

你会说应该给他们休假,也许。

不过我是不太清楚他们是否愿意休假了。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而Hunt已经对天发誓他需要斩草除根。我想关于辛迪加余部清除的任务,他恨不得每一次都能够参与,这很正常,他心怀内疚,亟需发泄。

好吧,我已经开了很久小差了。今晚我再继续。”

Alan盖上笔盖,电话铃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部长,佛罗里达有动静,请求出动。”男人的声音停滞了片刻。“这可能会是我们离失踪的Brandt最近的一次。”

“Hunt特工,请考虑你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你刚出完任务,是否可行?”Alan的声音如同一块结实的冰砸入电话线路。

“我可以,Dunn也可以,Ilsa已经准备好了。地点在迈阿密,请求出动。”

Alan再度转头,首席分析师曾经柔软的暗金色头发里凝着业已变深的血块,他迫切地看着镜头,双眸中迸出锐利如同火流星空爆般的亮光。

“你们自行和内勤部协调,任务准许。”

 

“一开始我没想着写信给你。

在迈阿密的生活其实没那么好过,我不清楚Frawley有没有那个能耐跨越着几个州来联合追杀我。现在我在大沼泽附近落户,和那些当地人一样给所谓的植物学家们做向导。这完全不是我的专长。就算是当年在大学里我也完全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啊,好吧,他们根本就不会追踪到这个都是鸟屎的地方,他们会以为我在城市里瞎混直到完全失去生计重拾抢劫的老本行。

但有时候如同改变一个人的口音一样,放下就是这么容易。”

Douglas MacRay放下手中的鱼叉,活动了一会儿手腕。他现在使用起这种工具就如同使用棒球棍一般得心应手。他和当地的渔船挥了挥手,发动机剧烈地荡开一层层涟漪和泥沙,在噪声中远去。

“于是我意识到其中的自相矛盾。我寄橘子给Claire,在Frawley的车上诅咒他,我迎着风面对佛罗里达的阳光,唯独逃避着想起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Dez,Gloansy,Fergie,Krista,你。直到昨天晚上我梦见Krista抱着她的孩子阴惨惨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她们母女现在如何了,我想我也只能用现金去得到我的原谅,尽管这样的可能性极小。”

开水壶在火上支吾作响,尖叫着顶开壶盖,Douglas放下笔疾奔到房屋的另一头抢救那方木桌。滚烫的开水跳了几滴在虎口长着茧的地方,微微有些刺痛,Douglas没有过多理睬。他直起身,把昨晚的鲈鱼拌饭端出来,打开杂音震天的电视机。

“从来没人告诉我你的九年如何度过。也许是那时的我什么也没有注意到,你才会忍无可忍地揍上我一拳。

那时我很想说Jem,你知道我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些吗?我从不觉得你为我做的事情是正确的,你和Krista一样不过是一厢情愿。

回过头看看,我又他妈做错了什么呢?只是命运如此安排罢了,我们终究都会死得无人知晓,而我,我只是想要努力地在世界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我想过我的生活,这有什么错?”

如同猫饭一样的早餐恶心得令人作呕,Douglas放下盘子转而重新坐到桌前,湿漉漉的手无意中碰到了信纸,已经带着些许咸味的水痕迅速蔓上边角模糊了行与行之间的标志,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捏起信纸放到窗台上任阳光抵上水汽。

“但你在垃圾桶旁的模样一遍遍在我脑中回放,我没法反驳你已经死去的事实,我也没法反驳你的一生除我和Krista以外一无所有的事实。

我非常抱歉,Jem。”

攀缘植物肆无忌惮地爬入窗框,而Douglas只是愣愣地看着它们张牙舞爪的翠绿。

“于是我意识到,我还是我,Douglas MacRay,你说得没错。只是,记忆同样是放下的一部分。”

电视机里聒噪地播报着入侵等恐慌事件,全城警*察在出动,但木屋之上只是鸟鸣之声奏着自然的交响曲。

 

“这不仅是一次恐慌事件了,我们需要介入。”短短一句话促使着Scott Lang打着哈欠翻出自己的制服。

“Captain,我刚刚做完长期训练回来诶!我全身都要散架了!”他对着广播大声抗议。

“那么你也应该记得Wanda所受训练的强度并不比你小。”穿着红蓝相间制服的男人站在房间门口语气严肃,Scott吓得往后一跳。

“呃,Captain,先别动,别进来,我在门口排了一行子弹蚁以防有人打扰我补觉。”他找到形似耳机的物件塞进耳朵里,不过几秒地上的密密麻麻便逐渐散去。美国队长有些无奈地停下他险些迈出的脚步。

Scott把所有的小飞镖揣进兜里:“不要再问我他们怎么会出现在基地里了,这里好歹有甜食诶!欢呼庆贺。——好了,我醒了,Captain。虽然我还是很怀念洛杉矶的美好早晨。”

“尽管放心,佛罗里达同样阳光明媚。”Steve大步流星地转身就走,Scott小声地嘟囔了句“老年人体力真好”,小跑着跟在身后。

“我听见了,Lang。不要跟着Stark学坏。”

红发男人下意识反驳:“谁稀罕学Stark了!我明明是和……”他住了嘴,前头一向伟岸的背影突然也犹豫起了脚步,陷入一场令人尴尬的静默,直到已经戴好了护目镜的Sam Wilson加入两人的行列。

 

“你和Wanda还有Sam磨合得如何?”金发男人在飞机上转头问向两眼无神的蚁人。

“还好吧。”Scott干巴巴地笑了几声。“除去Sam和我的熟悉程度,我非常惊讶Witch也能够寻到与我的默契,我们配合起来截然一体。”

红发女孩听到她的称呼转过头打量着Scott,姣好面容露出有些欲言难尽的神色。

“哦,我知道为什么了。”Scott猛地击掌,在飞机中格外响亮,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他。他朝Steve摊手,“她可是曾经Hawkeye最在意的复仇者。”

“不要刺激所有人。”Sam突兀地插入一句。

 

“是的,我错了。我不应该这么和他们谈起你,我只是在绞尽脑汁地想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活跃此时的气氛,你会怎么回答这个让人想要骂街的问题(‘注意语言。’队长大概如是说。)

啊,总之,我们又在一次次拯救世界了,配合完美,附带着些许对敌方的感慨,听起来好像没什么两样,Avengers缺了Hawkeye也不会导致世界毁灭。

放屁,只有外行人才这么说。现在所有人都不得不为自己的背后多留一个心眼,每次出完任务都会因为长时间高度集中注意力而累到爆炸。当年我嘲笑你只是站在高高的地方射几箭输出点无关紧要的伤害时你怎么没有把我好好的揍一顿而是反唇相讥?”

蚂蚁在屏幕上令人眼花缭乱却又井然有序地输入着语言,Scott活动了一下脖子,闭上眼睛,眼前是一个翘着乱七八糟暗金色碎发的脑袋。

“你该剪剪头发了,我猜。

Wanda会在你半夜睡得半死不醒的时候跑进来和你狠狠地哭一通吗?复仇者爸爸真累。但是重点是为什么她现在来找我哭了。而不是Cap而不是Sam甚至……哦,好吧,我们都一样恨Stark。我连Cassie都见不到却要在这里照顾另一个女孩。

你还真行,Clint Barton,留下一大堆烂摊子给我解决。在训练前一段时间我还在你家农场帮着Laura修屋顶,今晚我还得去陪着Wanda一起去纽约最繁华的曼哈顿街区看百老汇,我应该辞职去当家庭主男。

老兄,我真想念你。”

 

“这个世界总是不那么太平啊,而我着实喜欢这种混乱之中的安宁。你猜得没错,Ian,这是我拼命制造着混乱的缘由。”

巴特里公园一如既往地充满着独属于百老汇的车水马龙。Mike Shiner直截了当地放弃了汽车步行前往剧院。纽约苍白的天空没能让他微微抬头,他的手中夹着一叠崭新的剧本,毫不顾忌地外露着被风吹动。

“我输给了你,你上次还真是制造了全世界最大的一场混乱——你和Louise Banks。我快嫉妒疯了,当年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是该死地循规蹈矩。

是什么能够驱使着一个循规蹈矩的物理学家作出如此惊天动地的事情,把自己置于军队的枪口之下,我承认我没有胆量做到如此。我一向都是更加懦弱的那个。”

Mike自嘲地笑了笑,拉开后门走进属于他的王国,空气中混杂着的是服装的霉味,化妆品刺鼻的香味,他深吸一口气。“Jake?”

经纪人的声音远远从走廊尽头传来,Mike信步穿越漫长的走廊,纸张在手中沉沉落着,提醒着百老汇演员这场剧本的重要性。“Jake,我带来了上次和你说的剧本。我要给全美国人来一个比佛罗里达事件还要令人震惊的爆炸。”

“那个理论……宇宙大爆炸,到现在为止,似乎已然是令人看不出来的改变,如同那些七肢桶们一样。而我想创造一个起点。

你说我是一个古典派理论者,瞧,现在我在突破自己。

你是主角,Ian,我不会避忌你的名字,我要把这部戏献给你,它自你而始,由你而终。我会向你证明你对我造成了多大影响,如同蝴蝶效应一般。

已经四年了,Ian,甚至七肢桶的事情也已经过去一年了。甚至你那可爱的小女儿也已经满月了。于是四年后,世界上最伟大的剧作家即将诞生,但是那个物理学家,他才是一切的开始。”

Jake快把剧本抖成筛子,他似乎无话可说。“哇哦。”Mike满意地眯起眼感受着石块滚落的预兆。“哇哦,很棒,但你这是在挑战整个百老汇。”

“我在做一件划时代的事,我在给这个剧院重新注入活力。”

“确实是,从来没有人敢用科幻作为戏剧的题材,你要考虑着百老汇的观众,他们不是用爆米花所能满足的,要科幻为什么不去电影院?好莱坞?”

Mike爆发:“这和好莱坞不能对等!谁愿意看那些垃圾商业片?(‘喜欢电影的观众买账。’络腮胡男人嘀咕。)爆米花不是这部戏的内涵,你不明白吗?是时间,是时间在改变着一切,而现在我们拥有了非线性语言——至少是那些曾经上过课的人,你不需要开头就能够看到结尾,这是全新的叙述模式!而只有戏剧才能做到在现场给人以惊叹的感觉,因为纵使知晓了结局,每一场的演绎都存在着不同的观感。”他猛然靠近经纪人,眼中似有火光在燃烧,却并非怒火。“人们会喜欢这样的。

“更重要的是,我们不让这场戏剧在单一的剧院里上演,我们会租下四个剧院,这是多线平行进展,而只有将所有的台词、所有的动作、不同的人物串联在一起,它才会完整。这场表演会像流星雨一样璀璨。”

“啊。说到流星雨,我想起来,象限仪座流星雨似乎正要达到一年中的最大值。”

“……Mike,去年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我创造了一个他妈的世界。”

“胡扯。我只是去学了学七肢桶语言而已。我知道你没有学过,你真该试试看的,你的名字用七肢桶语言书写起来是那么完美。每一个转角,每一个契合点都圆润柔和,你不知道我第一次写出你的名字时内心有多么激动,我发现一切本该如此。

我决定了,在现在的我找到真正适合的演员之前,我要去阿拉莫斯一趟,我要去看看那些注定该在此时掠过的流星雨,去感受我们注定冲入美丽的太空垃圾的那一刻。我更希望那一刻到来的时候我与你之间不再是一个美国的距离。”

 

“美国是个奇怪的国家。一切都那么极端。这一边是极高的犯*罪率,那一边确实加州大学附属的实验室。”Micheal Boxer在通讯频道里感慨。

“收起你的哲学理论,Boxer。以及,加州大学附属实验室是在洛斯阿拉莫斯而不是洛杉矶。”很快回应的是Christina Sanchez的笑声。

“你们,都停下,任务首位。”Jim Street不耐烦地扯了扯耳机,给手上的手枪换上弹夹。“Sanchez,从后面包抄。Boxer,和我一起正面突入。收到?”

所有人终于没有懒散地回应,一声令下,如同演习过许多次一般,黑发男人凌厉地冲入室内卸去对方仓皇举起的枪械。后面的壮汉麻烦了点儿,但Chris对付得很好,她撑到了Jim支援的时候,或许就算他到达得再晚一些,对方也照样能够卸了那壮汉的骨头。

“一切正常进行,任务也正常完成。但我还是经常想,有一个常驻的狙击手拉开包围的序幕能让整场行动完成得更加漂亮,而没有哪个狙击手能比你更棒,Bri。”

Jim擦了把额前的汗,这座摇摇欲坠的房子不停往下滴水,淤积着辨不清颜色的混浊物。他拿起一包粉末检查后扔到一边:“什么时候我们变成缉毒组的人了。”

“可能因为撑起那些犯*罪率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混混吧。而这些人好歹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人。”Chist短促地笑了一声,撞了一把Jim的肩膀,“别站着傻看了,他们已经来接管了,走吧。”

“所以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平庸无奇,不起波澜。我和你一样,我们都渴望着能得到改变,但不是你那样的方式。也许你当初就不应该进警校,这样就不会有……过后种种一切。

我和Sanchez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何况她着实太过狂野,我驾驭不了这种类型的人。别骂我,你不一样,Brian。我们几乎是一起走过来的,我太过了解你了。”

“喝一杯?”小队的成员招呼着Jim。离开了制服和耳机,他们不过是一群爽朗笑着的普通朋友,洛杉矶夜晚八点半的灯光笼罩着街道的一半,投射在他们的鞋间。Jim站在阴影里,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有事。“玩得开心。”

他沿着路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子,河边的椅上是一对对缠绵的恋人,Jim缩起头尽可能避开他们。直到一声惊呼打破被刻意维持着的低语中的宁静。Jim转过头,一颗流星再次划过天空,消失在河对岸鳞次栉比的大厦中。

“我看到流星了,Bri,你说我该许下什么愿望?体验一把死亡的滋味?”

电话在衣袋里震动,Jim拿出来接通。

“嗨,伙计。”

“……T.J.?”他的声音笃地拔高。“天哪,我忘了,今天你出狱了。”

“嗯哼。”对方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抱歉没去……迎接你,我们刚做完任务。”

“直到现在我和T.J.之间都还有些尴尬,毕竟上次我们俩差点在监狱里打起来,像你这样的肯定不会劝架。”

“没事。”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只是告诉你们一声,我要回家去了。”

“……”

“啊,从我的口音确实听不出来。我是弗吉尼亚的。”T.J.如此漫不经心地解释着。“虽然那里天气并不好,总是阴雨连绵,但我需要一些新的东西。所以,也许是永别了,兄弟。”

Jim挂断了电话,动了动有些僵的手指,转身靠到了栏杆上。

“又是一个波澜不惊的改变,Brian,人们来了又走,合合散散。我习以为常,你沉默无声。”

 

雷斯顿下着雨。

Eric Byer浑身湿透。

他匀着气站到信箱边,有信的一角从铁盖中露出来,和Eric一样被雨打得湿透。

Eric拉下外套拉链把连帽衫遮到信箱之上,小心地取出信封。邮票来自于所罗门群岛,仿佛是汪洋大海在眼前展开。他一路走上门廊,打开屋门,用随意擦干的双手打开信封封口。

“Dear Eric:

展信佳。”

Eric的唇角动了动,弧度扩大,直至被确切定义为“微笑”。他放下信,抬头透过斑驳树影望向窗外,晨曦划破天际的黑暗。

“Dita,我想我们找到Aaron Cross了。”

 

“你绝对不会有下次任务了,我不允许你出外勤。”

Alan的墨水在此时突兀地消失于纸上。他没有再度打开墨水瓶,只是放下钢笔。敲门声响起,是Ethan的例行问候。

“我会找到你,哪怕你已经停止呼吸,我也会找到你。”他说完未尽之语。

 

“佛罗里达州的阳光比查尔斯镇更令人欣喜。你知道,我会开始我新的生活,但查尔斯镇的一切从未被遗忘。”

Douglas转头,手下抚平沾到水而模糊不清的字迹。

 

“Home,sweet home。庆祝我活着回到基地了吧。

你放心,一切都被照顾得很好。Laura,Natalian。我们也都很好,就算无事,Avengers也不会再生非。你就尽管去过你在什么天堂里的退休生活吧。”

Scott最终完成输入。他带着炽热的疲倦倒入被褥之中。

 

“我知道你也会带着永不褪色的热情观测这场流星雨。”

Mike枕着湿润的翠绿,他转动着铅笔,关上手电筒,唯虫鸣与其相伴。

“我突然想到,如果地球能够被看作无限小,我们之间的距离其实并不远,我们还是站在一起仰望星空,就像以前一样。”

 

Jim把石子扔入河里,望着那微不足道的尘埃产生几个气泡。

“有时候我会想死亡是怎样的,也许对你而言更好,能够不再受到任何条条框框的拘束。好吧,等我死了,你的好日子也许也到头了,因为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管束你。这一天总会到来的。”

 

“我笃信着,Eric。

一切终将继续。

而我们终将重逢。”

 

Fin.

18/01/07


街角的野良貓

(局參) 四十粉點梗文 - Reason to believe (完)

寫在前面︰以《不可能任務四》最後Brandt沒對Ethan坦白為前提的短篇

 @Hebe_Jiang

三天後,順利完成任務的Carter小隊回來CIA繳交報告。

「Brandt不在?」Benji嚼著口香糖隨口問道。

「他和局長有個會要開。」秘書Lauren淡淡回答,然後收下了隊長Jane遞過來的報告書,對首席參謀實際的去向隻字不提,「你們可以走了。」

在Ethan等人的認知裡,坐著參謀位置的Brandt本來就有一堆無聊的會要開,所以當秘書這麼回答時,他們一時之間倒也沒多想,渾然不知Brandt事實上是跟隨Hunley去了參議院向監督委員會提請恢復IMF。

在Carter...

寫在前面︰以《不可能任務四》最後Brandt沒對Ethan坦白為前提的短篇

 @Hebe_Jiang 



三天後,順利完成任務的Carter小隊回來CIA繳交報告。

「Brandt不在?」Benji嚼著口香糖隨口問道。

「他和局長有個會要開。」秘書Lauren淡淡回答,然後收下了隊長Jane遞過來的報告書,對首席參謀實際的去向隻字不提,「你們可以走了。」

在Ethan等人的認知裡,坐著參謀位置的Brandt本來就有一堆無聊的會要開,所以當秘書這麼回答時,他們一時之間倒也沒多想,渾然不知Brandt事實上是跟隨Hunley去了參議院向監督委員會提請恢復IMF。

在Carter小隊討論下午茶要去哪裡吃的同時,Brandt那邊的進展也到了尾聲。

「…Hunley局長,六個月前你曾站在這裡,要求我們解散IMF。」

「沒錯,先生。」

「那現在你要怎麼解釋你今天告訴我們的證詞?」

「這整件事情其實很簡單。我們當時有理由相信Syndicate已經滲透到了我們政府的最高層,為了讓我們的人潛入這個組織,他必須徹底坐實臥底身分。整個任務的細節只有我和少數幾名特工知情。」

「所以,解散IMF實際上是整個計畫的一部分?一切都是為了揭露Syndicate這個組織?」

「沒錯,先生。」

「這也就是今天你為什麼站在這裡,要求我們再度恢復IMF?」

「沒錯,先生。」

「我不確定委員會是否會批准你的請求,Hunley局長。」

特殊時期得有特殊處理,先生。」

委員會主席那充滿懷疑的目光接著移向坐在對方身旁的參謀身上。

「那你呢,Mr. Brandt?你怎麼解釋你這次隱瞞行動的行為?」

Brandt和他的上司相互對了個眼神。

「在沒有部長的批准下,我不能證實也不能否認行動的任何細節。」他最後說。

……

幸好儘管心存疑慮,委員會最後仍是同意批准IMF恢復運作了。不過更令Brandt驚訝的事情還在後面:他們指派由Hunley來擔任IMF的新一任部長。

只是在會後,頭髮花白的主席離開會議室之前,皺眉看著他倆幾次欲言又止,到底還是沒忍住念叨下回IMF制定計畫時最好別再採取解散的這種極端作法,否則他不能保證答應通過他們下一年度的預算申請。

礙於敏感的經費問題,Brandt兩人只得摸摸鼻子,向委員會主席再三保證類似的情況下次絕對不會再發生。

「不恭喜我嗎,Brandt?」

「這個嘛…」首席參謀注視著他名義上及實質上的新任上司,「您覺得『歡迎來到IMF』這句如何,部長先生?」

知道對方是在回敬自己當初那句『歡迎來到CIA』,Hunley卻也不以為忤,私心裡他甚至相當享受和他的參謀這般你來我往的過程。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並肩走在返回CIA總部的路上。

「晚上有空嗎?」半晌後,Hunley突然開口問道,「我認為升官值得一頓大餐。」

Brandt心頭一跳,神色卻是萬般鎮定,「您這是在向我提出一次約會邀請嗎?」

「大概吧。不過你得體諒我一下,要知道我已經有好幾年沒怎麼好好跟人約會了。」

「…我也是。」Brandt聽見自己的聲音說,「說實話,我們這一行能維持正常感情生活的一隻手都能數得出來。」

他們接著踏出了參議院大樓。在等司機把車開過來的時候,原本遠眺著落日餘暉的Hunley將眼神轉移到身側矮了自己半個頭的Brandt臉上。

「那麼,我猜剛剛那是你答應了的意思?」

看出他的上司淺綠色眼底帶著的不易察覺的緊張,Brandt發現自己還真沒什麼非得拒絕對方不可的理由,更何況一整天的忙碌下來,他也著實餓壞了。

「是,我答應了。」

得到肯定回覆的男人不著痕跡地鬆口氣,「好。那晚上見?」

「晚上見。」

Brandt覺得自己大約是因為IMF恢復運作太高興了,才會不小心喝多了酒,以至於和上司吃個飯最後都能吃到床上去。

但坦白說感覺不壞。Hunley很體貼,還怕他太累甚至只做了一次…可是和對方發生關係的確是他始料未及的事。

「一個星期前,我好像才聽說某人結過婚還有個高中畢業的女兒?」

以為Brandt睡著了的男人頓時睜開眼睛,「你覺得我騙了你?」

「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Brandt安靜的說,「我只是在好奇你是哪一邊。」

「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話…好吧。」他的上司接著側過身,把他攬在自己的手臂間低聲說,「事實上,你是第一個令我心動的男性,Will。」

「真的?」

「真的。」男人嘴唇輕碰了一下他的額頭,「在餐廳外面吻你的時候,我甚至還在想如果我們是以另外一種方式開始,說不定就不用浪費這六個月的時間。」

「哇哦,這可是個大新聞。」Brandt故作驚嘆的說,「我可以錄音嗎,長官?」

Hunley無奈注視著他的首席參謀,「…你真該改掉從你朋友身上學到的那些壞習慣,Brandt。」

對方這個回答令Brandt唇角不自覺地彎起一抹微笑,然後他閉上眼睛,讓自己全心投入到下一個擁吻中。

隔天一早踏進辦公室的Brandt心情很好。

不過可惜的是,這份好心情只維持到他看見桌上放置的任務報告書之後。緊接在隊長Jane Carter後面首要隊員的名字又喚起了Brandt對於昔日陰影的記憶。

—Croatia。

—在燦爛陽光下笑容幸福的夫婦。

—昏迷不醒的隊友。

—支離破碎的女性軀體。

站立不穩的首席參謀跌坐進旋轉椅裡。

越是回憶下去,Brandt就越是覺得這份過往記憶的重量幾乎能壓垮了他。可以說昨晚和Hunley在一起的感覺有多好,他現在的感受就有多糟。

Brandt想Hunley應該是知道的,要不然早上出門前他也不會什麼都沒說,就為了想要盡可能地讓前一晚所帶來的愉悅延續的久一些。

可事情終究仍是必須要去面對的。Hunley說的沒錯,人死不能復生,縱使他繼續愧疚個十幾二十年,到底也沒辦法改變些什麼。

無論如何,那個在陽光下會對Ethan Hunt露出美麗微笑的女子永遠都不可能再活過來了。

在休完短暫假期的傳奇特工又一次拿著新任務過來問他要不要入夥時,Brandt認為這是個把事情攤開來說清楚的適當時機。

「我有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Hunt偏頭考慮了兩秒,「好消息吧。」

「Alright. 好消息是IMF恢復運作了,這兩天我們會從CIA裡分離出來。」

對方頓時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太好了。」

Brandt點點頭,也回給他一個微笑,然後宣布了壞消息。

「壞消息是,我不能答應參與你們的任務了—因為我覺得你大概不會希望我加入。」抬手制止準備要開口反駁的傳奇特工,Brandt以一種自己事後都覺得訝異的冷靜接著說道,「記得還在杜拜的時候,你問我到底隱瞞了什麼祕密嗎?」

Ethan的表情稍微變得嚴肅了一些,「我記得,但你當時沒有給我答案。」

首席參謀抿了一下嘴唇,「…我之所以會從外勤轉調文職是有原因的,Ethan。幾年前我曾經接過一個在Croatia的任務,那是個常規性的保護任務,可我失敗了。我受命保護一對夫婦,但我最後卻還是沒能保住那位妻子的命—Julia死了,Ethan。那全都是我的錯。」

按理說坦白過後,接下來該等待的便是命運宣判了。不過傳奇特工不愧其傳奇之名,反應總是能出乎意料。

「你怎麼知道她死了?」他問。

「當地警方找到屍體了啊…?」

「你有仔細親眼看過嗎?」

Brandt開始覺得事情發展有哪裡不對勁,「可是你殺了那六個人—」

「為了救她回來。」

「—但你的確被送進了監獄。」

「那是我自願做出的犧牲,當時IMF懷疑監獄裡有Hendricks(注)的人潛伏。」

聽到這裡,Brandt總算弄懂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所以…所以那幾個殺手的死,只不過是為了讓你有個更名正言順的理由入獄。」

對方聳了一下肩膀,「也算是順便為民除害吧。」

Brandt緊抓著辦公桌沿的手於是一鬆,往後坐倒進椅子裡,長長嘆出一口氣;他現在既想哭,又有種心裡終於能放下一段沉重負擔之後的欣喜,心情可謂是萬分複雜。

「…部長從沒告訴過我這件事。」

「我接受入獄的任務只有一個條件,就是不能讓人知道她其實還活著。」

聞言,Brandt望向對方,「但你告訴我了…?」

Hunt沒說話,卻給了他一個意有所指的笑容;Brandt頓時明白過來。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去過Croatia的?」

「那個啊,是從印度回來以後我查閱你的個人檔案才知道的。」

「好吧。」Brandt抹了把臉,「所以,事實上是你一手偽造了你妻子的死。」

「和我在一起她永遠都不會安全。」傳奇特工習慣性的又聳了聳肩膀,然後語調認真的表示,「保護她不是你的任務,Brandt。是我的。」

「So , we are good?」Brandt這麼問,向對方伸出手。

「Yes , we are good.」Ethan回握住他的手,用力緊了緊才鬆開。

把話徹底說開後,Brandt肩膀肌肉不再緊繃,整個人看上去放鬆了不少。

眼見對方躍躍欲試,似乎是打算再就出任務一事看看自己是否會改變主意答應扔下這一桌文件加入他們,Brandt先一步對友人搖搖頭,「不,Ethan,能不能出任務現在不是我說了算…我恐怕你得先問過我們的新部長才行。」

Hunt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還沒問新部長是誰,「好吧。他是誰?」

Brandt頗為同情的給出答案,「噢,其實你已經見過他了—是Alan Hunley。」

Ethan.諜報界的傳奇.Hunt把臉埋進掌心,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拜託告訴我這不是真的,Brandt。」

「很遺憾,這是真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辦公室門邊的現任IMF部長氣定神閒的說,然後與他的參謀互相交換了個彼此心照不宣的笑容。

「—Welcome to the IMF , Agent Hunt.」

 

 

(注) MI4裡的核武恐怖分子。

街角的野良貓

(局參) 四十粉點梗文 - Reason to believe (中)

寫在前面︰以《不可能任務四》最後Brandt沒對Ethan坦白為前提的短篇


 @Hebe_Jiang 


「Brandt?醒醒,我們快到華盛頓了。」

臨下機前,Hunley輕拍拍在結束談話後,就放鬆精神昏睡過去的他的參謀肩膀。

Brandt似乎是真的累壞了,差不多過了五分鐘後Hunley才看見對方睜開他那雙仍透著濃重睏意的眼睛,神情茫然。

「長官…?」

「我們快到華盛頓了,Brandt。」男人語調溫和的再說了一遍,「你—」

「抱歉打擾您,長官。」

話說到一半,Hunley的隨行保鑣之一忽然拿著衛星電話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不合時宜的同情神色...

寫在前面︰以《不可能任務四》最後Brandt沒對Ethan坦白為前提的短篇


 @Hebe_Jiang 





「Brandt?醒醒,我們快到華盛頓了。」

臨下機前,Hunley輕拍拍在結束談話後,就放鬆精神昏睡過去的他的參謀肩膀。

Brandt似乎是真的累壞了,差不多過了五分鐘後Hunley才看見對方睜開他那雙仍透著濃重睏意的眼睛,神情茫然。

「長官…?」

「我們快到華盛頓了,Brandt。」男人語調溫和的再說了一遍,「你—」

「抱歉打擾您,長官。」

話說到一半,Hunley的隨行保鑣之一忽然拿著衛星電話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不合時宜的同情神色;這一幕看在剛睡醒沒多久的Brandt眼裡,不知怎麼的他心下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整個人也因此而清醒過來。

「誰打來的?」Hunley問道,一邊接過了電話。

「是令嬡,長官。」

Brandt還沒從保鑣口中的『令嬡』一詞回過神來,就看見他的上司用一種夾雜著三分無奈與七分愧疚的表情接了那通電話。又因為距離得近,他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清楚聽見Hunley和話筒彼端那個年輕女孩之間的對話。

「Veronica?」

『我畢業了。』對方冷冷地說。

「我知道。希望妳還喜歡我請妳母親轉交給妳的畢業禮物,親愛的。」

『我記得三個月前好像有人說過他會出席我的畢業典禮。』

「是的,我的確說過。但是—」

『「但是很不幸的,因為CIA監控到又有疑似來自中東的恐怖分子潛入美國,所以需要我這個局長坐鎮指揮」—省省你的口水吧,你那套託辭我都會背了。』

Brandt注意到男人的表情頓時黯然下去。

『坦白說,我實在不知道你在缺席典禮之後再補送禮物的意義在哪裡。我也不想要你的補償。我打這通電話只是想告訴你,既然明知做不到,那麼以後就請你別再隨便給予這種等於是欺騙的承諾行為—反正我已經習慣從小到大只有我跟媽媽兩個人的生活了,你在不在說實話對我而言都沒什麼差別。』

語畢,名叫Veronica的女孩沒再給她父親開口的機會,單方面結束了通話。

「長官?」

「…沒事。」Hunley將話筒遞還給保鑣,口吻若無其事,「我們還有多久降落?」

對方看了一下錶,「大約還有十五分鐘。」

「我知道了,謝謝。」

擺手示意保鑣可以離開後,Hunley好一會都維持著異樣的沉默。他不講話,身為他下屬的Brandt也不好主動開口,於是他就繼續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默默等待專機降落。

只不過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他無法自控地將剛才聽見的對話內容與自己不久前在倫敦街頭的那通電話連繫起來的念頭也就越來越深…。

彷彿能夠知道Brandt正在想些什麼似的,他身旁的男人適時出聲打破沉寂。

「—無論你現在在想什麼,我希望你都能立刻忘掉它,Brandt。」

「可是局長…」

「就算沒有你那通電話,我也是沒辦法出席她的高中畢業典禮的。你打來那個時候,我本來正要去墨西哥開一場跨國會議—要不是出了Syndicate這檔事,那場例會可是推不掉的。」

Hunley說完,拿起放在腳邊的威士忌酒瓶,轉開瓶蓋往自己的空杯裡倒了半杯澄黃的酒液,「要再來一點嗎?」

「…好。」

「剛剛那是Veronica,我唯一的女兒。」片刻後,對方邊轉著酒杯邊這麼告訴Brandt,「她四歲的某天,在去托兒所的路上曾被CIA當時追查的一名歹徒綁架。」

—!?

「多虧了她母親及時打電話通知我的緣故,她很幸運的沒受到任何傷害。」又喝了口酒後,Hunley接著說,「不過這件事卻也成了她母親最後決定跟我離婚的導火線。她說她受不了必須每天這樣擔驚受怕,更不想哪一天收到局裡說我不幸因公殉職的通知…我答應她了。」

「其實Veronica原本不叫這個名字,她剛出生的時候我們給她取的是Gloria。但由於這場意外,我深刻意識到我的力量還不足以保護好她,所以我同意了她母親獨自撫養她的要求,並按照她希望的讓Gloria徹底和我斷絕關係,不但改了名字,連姓氏也一併改掉。」

「當然,你可以想像從小沒了父親的孩子在求學期間過的會是什麼生活,所以我並不怪她不尊重我或是恨我,畢竟當年離婚時我們就談好不告訴她背後真正的原因。這十幾年來,我一直告訴我自己她們母女平安無事就是我幹這一行最大的慰藉,這樣的犧牲是值得的。」

說到這裡,對方苦笑了一下,「只是有時候…。」

後面的話Hunley沒再說下去,只一口喝完了杯中所剩不多的威士忌;但Brandt明瞭他是在遺憾沒能參與女兒生命中每個重要的時刻,同時為自己今後得要繼續當個永遠缺席的父親這一事實感到難過。

參謀突然又想起為了替妻子報仇而不惜殺了六名外籍人士而入獄的傳奇特工。

「可您不後悔做出這樣的選擇不是嗎?」Brandt低聲問他的上司,目光卻是停留在不遠處熟睡中的人身上,「所以您才堅持我必須把事情告訴Ethan…您希望我踏出那一步面對現實。」

Hunley對此沒有予以否認。

接著,他們兩人都感受到專機高度明顯在下降;這同時也預示著彼此在這段航程裡所有能夠再進行私人談話的機會即將就此畫下句點。

Brandt把喝完的酒杯放回到機艙壁上固定的杯架裡,表情平靜如常,「—我想我最好還是在抵達機場前叫醒他們比較好。」

「嗯。」

淡淡點了一下頭,轉眼間,男人神色已全然看不出方才心情低落的模樣。

抵達機場後,首席參謀一手抓著一個朋友的衣服後領走下專機。

「Benji,走路的時候不要閉上眼睛—Ethan,專心看路!你會踩空台階的…!」

Brandt那副操碎了心的鵝媽媽模樣看得跟在後面下機的Hunley都忍不住笑。

然後只見對方接下來把傳奇特工和技術人員拽到了一輛車旁邊,往他們兩人手心裡各塞了把鑰匙,繼續絮絮叨叨的交代著。

「這是你們安全屋的鑰匙,記得收好,千萬別搞丟了。待會司機會送你們回去,吃的什麼冰箱裡都有,要睡記得進門後再睡,我可不想半夜接到你們之中有誰被發現睡在樓梯間的電話。還有,雖然你們這次有一個禮拜的假,但未免臨時需要有人出任務,所以我不希望你們跑太遠讓我到時候找不到人—Any questions?」

「有。」已經整個人睏得趴在半開車門上的Benji嘟囔道,「Brandt,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能比我媽還囉嗦。」

旁邊不知道醒沒醒的Hunt愣愣的點頭表示附議。

……

「去你的。」

參謀最後罵了這麼一句,接著就把他兩個朋友一塊塞進黑頭車裡讓司機載走了。

回到CIA總部後,Brandt和他的上司迅速陷入到忙碌之中。

不同於一年到頭前往世界各地出任務的外勤特工,他們這些坐辦公室的內勤基本上做的都是文書工作,整天不是審閱特工們交上來的任務報告,就是忙著和找碴的其他單位打官腔,或是為了下個年度的預算討價還價;除此之外,開不完的會更是占用了他們絕大多數的時間…。

及至,等首席參謀拿著杯咖啡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見精神奕奕的傳奇特工坐在他的旋轉椅上對他笑著露出牙齒時,他這才意識到原來已經過去一星期了。

「嘿。」Brandt反手關上門,「假期過得怎麼樣?」

「棒呆了。」對方聳肩說,「本來我預計趁這段時間去挑戰一下聖母峰的,不過Benji說你提過最好別跑太遠,也大概不會高興聽到我們惹了什麼麻煩,所以後來我們就改道去了南太平洋,把那邊的幾個小島逛了一圈。」

Brandt挑了挑眉,「明智的決定。」

「那你呢,Brandt?」

「什麼?」

Ethan朝隔壁辦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Hunley沒放你假?」

「沒。」首席參謀揉了揉眉心,「Syndicate惹出的麻煩可比我們原本想像的大多了,在收尾還沒結束前,辦公室可沒人能放假。對了,你怎麼會過來?」

「Jane說她有個在波蘭的任務,但需要有人支援,問我要不要入夥。」對方邊回答邊站起身繞過辦公桌,「Benji看過任務後挺有興趣的,所以他也會去。怎麼樣,Brandt?要一起來嗎?」

「不了,我晚一點還有個和MI6的視訊會議要開,你們去吧。」Brandt笑笑著搖頭婉拒,「還有,替我帶句話給Benji,有什麼搞不定的權限問題記得先打個電話回來給我,別再先斬後奏找Luther幫忙駭進誰家裡的衛星(注)了。」

傳奇特工聞言笑了起來,而後揮揮手便離開了首席參謀辦公室。

「局長。」秘書Lauren敲了敲Hunley辦公室的門。

「什麼事?」

「剛剛首席參謀調閱了Carter小隊的波蘭任務文件。」

Hunley摘掉眼鏡,揉了揉被鏡架壓了太久的鼻樑,「Hunt是不是也在裡面?」

「是的。」

「我知道了,就隨他去吧。」男人毫不在意的說,「委員會那邊回覆了嗎?」

「回覆了,他們同意下週一針對您的提請再度召開會議。」

「好。等Brandt那邊的會議結束後,妳記得通知他到時候和我一起出席。」

「是,局長。」

接到局長秘書通知下週一出席監督委員會的Brandt,當下心情五味雜陳。

屏除掉那些立場對立的問題,Alan Hunley從各方面來說都是個無可挑剔的上司。儘管辦公室就在鄰近,但這一週以來他們卻由於各自忙於工作而鮮少與彼此交談,很多需要對方簽字或同意的事情都是經由秘書居中代為協調。

不過即使如此,隨著能夠動用的權限逐步回復到了還在擔任IMF代理局長時的水準,Brandt明白Hunley是透過這種方式在向自己表達信任。

Hunley相信他會如他在專機上所承諾過的那樣和Ethan坦白一切,並在這之前先以提報委員會申請恢復IMF的行動來實現他自己的承諾,期望藉此來換取他的忠誠。還有之後那段宛若交心一般的自剖…

Brandt閉上眼睛,深刻意識到自己此後恐怕是很難再對Alan Hunley這個男人所提出的任何要求說不了。




(注) MI5開頭的情節,當時Ethan等人強行駭進了俄羅斯的衛星。



街角的野良貓

(局參) 四十粉點梗文 - Reason to believe (上)

寫在前面︰以《不可能任務四》最後Brandt沒對Ethan坦白為前提的短篇

 @Hebe_Jiang 

那啥…我真的盡力了(掩面

下集待續

結束抓捕Solomon Lane的任務後,整個Ethan小隊的人都累壞了。由於Lane原先為隸屬於MI6機構管轄下的特工,因此在將他移交給英國首相臨時指派過來接手後續處理的MI6負責人以後,Ethan幾人搭乘目前IMF名義上的局長Alan Hunley的專機和他一起返回美國華盛頓。

幾乎是一上機,傳奇特工就和他今晚好不容易救回來的同事兼友人Benji Dunn一人一邊占了一整排高級皮製座椅睡了個昏天暗地。

但Brandt卻了...

寫在前面︰以《不可能任務四》最後Brandt沒對Ethan坦白為前提的短篇

 @Hebe_Jiang 

那啥…我真的盡力了(掩面

下集待續




結束抓捕Solomon Lane的任務後,整個Ethan小隊的人都累壞了。由於Lane原先為隸屬於MI6機構管轄下的特工,因此在將他移交給英國首相臨時指派過來接手後續處理的MI6負責人以後,Ethan幾人搭乘目前IMF名義上的局長Alan Hunley的專機和他一起返回美國華盛頓。

幾乎是一上機,傳奇特工就和他今晚好不容易救回來的同事兼友人Benji Dunn一人一邊占了一整排高級皮製座椅睡了個昏天暗地。

但Brandt卻了無睡意。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就不覺得累…事實上從他和Luther計畫搭伙跑到卡薩布蘭卡尋找Ethan後,他到現在就沒睡過一頓好覺。

超過兩天未曾闔眼所帶來的後遺症之一就是讓他開始感覺頭疼,長時間累積下來的疲倦更是令他的身體恨不得能立刻效法朋友們隨便找個位置就地躺下,可他不敢睡—或者說,在還沒確認Hunley本人的態度以前,他不能睡。

「…我猜你在煩惱這次的行動報告該怎麼寫。」

對此,Brandt苦笑了一下,接著抬手接過上司親自遞來的酒杯,一如兩人過去共事的半年裡那般既未否認也沒有承認什麼,只是說,「我是參謀,長官。」

「Right.」對方瞥了一眼Brandt身旁的空位,「我可以…?」

「當然。」

手裡拿著另一杯酒的Hunley於是也坐了下來,然後和他的參謀並肩注視著橫躺座椅上睡得沒個正型的傳奇特工,好半晌都沒有過半句交談。

「Syndicate的事情還沒完。」男人突然道,「我已經承諾首相如果有需要,CIA可以隨時配合他們進行逮捕其他在逃特工的行動,到時候局裡肯定會非常忙碌—你確定自己真的不需要趁這段空檔睡幾個鐘頭補充體力嗎,Brandt?你看上去不太好。」

原本以為對方要跟自己談工作的Brandt聞言一愣,難掩睏倦的淡藍色雙眼因為驚訝而頓時睜得大大的;隨後意識到失態的他趕忙低下頭抿了一口酒,不過那句「我確定,長官」這下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Brandt?」

「…我睡不著。」他最後如此坦承。

Hunley挑了挑眉頭—考慮到這可是他半年來從對方口中頭一回聽到明確答案而非顧左右而言他的官方回覆—不想逼得太緊造成反效果的他輕晃了晃酒杯喝了一口,故作輕鬆的說,「看來你真的相當煩惱報告該怎麼寫。」

「不完全是因為這樣。我…」Brandt躊躇了一會,目光從熟睡的朋友們臉上一一掠過,而後微微抿了抿嘴唇,「其實我是在想…我還欠您一個道歉。」

感受到身旁男人看向自己的視線,Brandt深吸口氣後轉頭對上對方那雙帶著些許訝異的淺綠色雙眸,「就是下午那通電話。我不但騙了您,而且用詞和態度還十分的不禮貌…我很抱歉,真的。」

「Well…」看出對方神情隱隱透著不安的Hunley於是很快收回目光,轉而落到熟睡的傳奇特工面容上,「Hunt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噢,對了。是『特殊時期,特殊處理』沒錯吧?」

「Hunley局長—」

「我完全理解,Brandt。」他語調溫和但不失威嚴的打斷參謀未完的話語,「你只是沒辦法了。還有,順便提醒你我沒真的像局裡私底下傳得那樣記仇—好吧,這裡指的是一般正常情況;所以別擔心這會影響我對你個人能力的整體評價,好嗎?回去後你仍然會是我的首席參謀—」

這次換Brandt開口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是在擔心工作,長官。我…」

「你只是在擔心你的朋友們,我知道。」

參謀沒話說了。他默認似的微側過臉,把自己由於嚴重欠缺睡眠而抽疼的額角貼靠在冰涼的窗戶上,期望藉此讓發熱的腦袋降溫。

CIA現任局長嘆口氣,「Brandt,我還以為我接受和你們合演那場瞞騙Attlee的戲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Yes, I know…」Brandt閉了閉眼睛,然後一口氣喝完杯裡的酒後隨手將杯子放到一旁的杯架上,雙手用力揉了揉臉,「我就是…在焦慮。我也不想這樣表現得自己就好像是個混蛋,您知道…無意冒犯,但老實說如果今天沒得到您一句準話的話,我恐怕接下來的一個禮拜內我都沒辦法睡好。」

或許是因為Syndicate存在一事在今日獲得證實、又或許是因為向來嘴巴閉得比蚌殼都緊的參謀態度終於有所軟化的緣故所使然…總之,對於Brandt的這番自白,Hunley發現自己並沒有他所以為的那般不高興。

「Alright.」男人半是無奈半是好笑的道,「那麼你想從我這裡聽到什麼?」

Brandt舔了一下嘴唇—這是他緊張時會有的習慣動作之一—接著他調整姿勢坐直身體,無視腰背痠疼的肌肉傳來的抗議叫囂,謹慎挑選著腦海中的措辭,確定自己完全準備好之後,這才放輕嗓音開口:

「在親自參與今晚的行動過後,您仍舊認為IMF是不該存在的嗎?」

Hunley聞言先是瞥了對面躺著的傳奇特工一眼,目光再轉為移到身旁這個似乎為Hunt擔著永遠操不完的心,並且顯然正忐忑等待自己答案的人身上。

「如果我說『是』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我會感到非常遺憾的,長官。當然我還是—」

「你還是我的參謀。只不過你會找個適當時機把算計英國首相的事情全推到我頭上,讓委員會開始懷疑我這個CIA局長是否真的適任…沒錯吧?」

Brandt微微低下頭,盡最大努力別讓心底不斷冒出的那點內疚淹死自己。

「…是。」 

隨著參謀的那個「是」字出口,兩人之間的氣氛剎時陷入一陣異樣的沉默。

「…你處處都在為Hunt打算,Brandt。你在乎他更甚於你自己。」

片刻後,Brandt聽見他的局長這麼說,不過對方語氣倒很平靜,聽上去更像單純的陳述而非指責。得出這個結論的他於是不由自主的轉頭望過去,卻正巧對上了Hunley同時看過來的那雙淺綠色眼睛。

「也許你能為我解釋一下?」

發現自己無從逃避的Brandt張了張嘴,但不確定該從何說起的他又習慣性的咬住嘴唇,下意識去看仍沉浸在睡夢之中的傳奇特工。

「Brandt…?」

「因為這是我欠他的,Hunley局長。」視線仍停留在另一個人面容上的參謀低喃一般地說道,無暇再去管對方聽了接下來的話會有什麼反應,「…我已經害死了他的妻子,我不能再讓他連命都沒有了。」

「—Croatia。」

半晌後,多次查閱過對方檔案的Hunley一下子就回憶起其中一個曾引起他注意的地名,「就是那裡吧?你到目前為止唯一有過失誤紀錄的常規任務。」

Brandt沒說話,閉著眼睛點點頭。

「你從外勤轉任文職也是由於那次任務失敗的緣故?」

「是。」

「那Hunt知道…?」

「不知道。我只在上次那個俄羅斯任務途中在杜拜告訴過Dunn特工和Carter特工…因為那時候情況特殊。您是第三個知道這件事的人。」Brandt將手肘支放在窗臺上半撐著額頭,目光再度落到不遠處的傳奇特工臉上。

「其實我一直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但如果決定要說,我又該怎麼說?當時我明明能警告他的、我應該要警告他的—可我最終沒有。而她死了。」

深吸口氣,他接著向看著自己的上司扯了下嘴角慘然一笑,「都是我的錯。」

「所以,」Hunley嗓音依舊冷靜,「你做這麼多都是為了想要補償Hunt?」

Brandt幅度微小的搖了搖頭,「您可以這麼認為,長官。但我不會用到『補償』這個詞…我不認為我有那個資格。事實上,我是在贖罪。」

兩人之間接著三度陷入沉默。

Hunley靜靜注視身旁這個原本總戴著官僚面具示人的首席參謀,回想起過去共事的六個月裡對方是如何游刃有餘的應付自己每個提問,又是如何在最高級別的監控下潛伏在CIA裡堅持每天跟進特別行動小組追捕Hunt的進度…

想到這裡他嘆口氣,然後起身走到後方的吧台桌邊拿了瓶威士忌後再走回來坐下,旋開瓶蓋往自己和Brandt杯子裡再各自倒了點酒。

「長官…?」

「Brandt,你有想過把實情告訴Hunt之後,他會有什麼反應嗎?」男人抿了口酒後問。

參謀愣了愣,安靜幾秒鐘後才說,「打一頓吧,我猜…或是從此不再跟我來往。」

「而縱使如此,你仍舊會選擇繼續跟進他之後的每個任務,盡力確保他的安全?」

無法否認的Brandt默默點頭,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我懂了。既然是這樣,那你更應該告訴他才對。」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人死不能復生,Brandt。無論你的愧疚是持續十年、二十年還是三十年,已經死去的人也是不會再回來的了。」

Hunley低聲道,凝視著對方的眼神專注而溫柔,「我承認我們這一行總有這種良心過不去的時候,我也能理解你想要盡可能滿足Hunt每個瘋狂念頭的償還心理;可你有想過,這麼做就又對你自己本身公平嗎?你不能放任這份愧疚就這麼困住你一輩子—」

Brandt下意識脫口而出,「我不在乎。」

「但是我在乎。」平靜對上參謀驚愕混著不解的淡藍色眼眸,Hunley一改先前知心叔叔的溫和語調,換上了符合他CIA局長身份該有的官僚口氣。

「我不介意你和外勤人員有私交,William Brandt。不過說到底,你領的還是參謀職位的薪水,僅僅只是為了一個外勤人員的去留問題而把同樣需要你協助的正牌局長丟到一旁足足六個月不聞不問,你不覺得這未免有些太說不過去了嗎?」

Brandt眨了眨眼睛,酒精催化下再加上睡眠不足而昏沉的腦袋好一會才意識到男人正在和他打官腔,只得勉強提起精神應對,「…您想說什麼?」

「我們談一筆交易。」

交易一詞頓時觸動了參謀腦子裡的那根敏感神經,於是他放下手裡的酒杯,眉頭微蹙地瞥了熟睡的Ethan兩人一眼,然後壓低聲音,「什麼樣的交易,長官?」

「我可以不追究Hunt幾年前潛入CIA偷取機密文件的事情,Brandt,也可以按照你所希望的那樣向委員會提請恢復IMF。」Hunley一面說,一面注視著對方在機艙燈光映照下隱隱發亮的眼睛,「條件是,你必須在回去後找個適當時機告訴Hunt那件事的實情。」

—!?

「Hunley局長—」

對方擺手示意自己的話還沒說完,讓Brandt別急著爭論,「而在你告訴他以後,無論他是什麼反應,你都得就此徹底放下這件事,專心做好你首席參謀的工作。」

Brandt想都不用想就判斷的出來這兩者之間到底孰輕孰重。

可想而知,沒有了IMF存在,Ethan在CIA待的肯定不會開心—至少Benji過去半年就過得相當不愉快,Luther則是乾脆辭職;沒有了IMF存在,天曉得上面會派Ethan去出什麼見鬼的離譜任務;沒有了IMF存在…

攸關IMF今後的存續問題,他那點過不去的良心譴責與之相比根本就不算什麼。

如果他選擇接受,那麼他就得遵守對方訂下的條件,為了IMF能夠順利運轉而老實的在對方手底下工作,無論他和Ethan坦白後的結果是什麼;如果他選擇不接受,那麼不光是IMF無法復甦,Ethan本人的命還有其他人的命也都將會變成未知數—

不管怎麼算,Alan Hunley這個男人都不虧,只要對方一天還是CIA局長,他多的是辦法和人脈來打消委員會對他產生的懷疑—他先前用來要脅對方的把柄已經不管用了。

「—您故意挖洞讓我跳。」Brandt緊緊閉著眼睛,很快就釐清整場交易裡頭利弊得失的他從齒縫中擠出這麼一句話。

「沒錯,我是。」

Hunley大方承認,神情不復方才展現局長作派時的強硬,語氣也隨之放緩許多,「因為我知道你其實是個各方面能力都優秀不下於Hunt的人才。尤其是經過這過去六個月裡與你共事的觀察以後,我實在無法說服自己輕易放棄招攬你為我工作的念頭。前任IMF部長或許偏愛並信任Hunt那一型的外勤特工,可我考慮的出發點和他不同,Brandt…我要的是一個就算我出事也依舊有能力確保CIA順利運作的人存在—也就是你。」

「當然你也有權利對我說不,然後繼續回去和你的愧疚埋頭較勁,或是跟Hunt那夥人又一次亡命天涯…無論如何,我都尊重你的選擇。」男人最後這麼說。

「你的回答?」

對方明面上看似給了他選項,但他們雙方心底都很明白實際上他只剩一條路可走…也唯有選擇這條路,才真正算是拿到了IMF所有成員的保命符。

在給出明確回覆前,Brandt又轉頭望了傳奇特工一眼。後者仍然睡得很沉,對他們剛剛進行過的談話毫無所覺。然而接著他眼前閃過的卻是在多名警察圍繞下的屬於女性軀體的某一小塊部分,以及僅存的殘破衣物所遮蔽不住的大片屍斑—

「…我接受。」參謀喃喃的啞著聲音說,在杜拜時沒有流下的悔恨眼淚這回隨著他話語出口的同時迅速滑落過臉頰,掉進襯衫衣領中消失不見。

那是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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