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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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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H

养猫攻略 二

简图BOSS朱E龙x青年演员白A宇


*******


第二天下午,朱总亲自开车接白宇。


车内宽敞,淡淡的柚子味清香让人不由感到舒适安心。


但白宇一路盯着脚上穿的洞洞鞋,几根手指就快缠成麻花。他多次张唇,想问的话堆在嘴边,最后迅速往左瞄一眼,还是沉默了。


“放点音乐,不介意吧?”朱一龙突然冒了一句。


其实,他有着特别的感知力。让别人去感觉同一人的信息素,除了浓度高低可能都没什么差别,但朱一龙能通过信息素,感知到人情绪的微妙变化。


“好、好啊。”


白宇朝朱一龙不自然地笑笑,被满是笑意的桃花眼盯得背后发毛,alpha脑内的警铃直响,他轻咳一声,食...

简图BOSS朱E龙x青年演员白A宇



*******



第二天下午,朱总亲自开车接白宇。


车内宽敞,淡淡的柚子味清香让人不由感到舒适安心。


但白宇一路盯着脚上穿的洞洞鞋,几根手指就快缠成麻花。他多次张唇,想问的话堆在嘴边,最后迅速往左瞄一眼,还是沉默了。


“放点音乐,不介意吧?”朱一龙突然冒了一句。


其实,他有着特别的感知力。让别人去感觉同一人的信息素,除了浓度高低可能都没什么差别,但朱一龙能通过信息素,感知到人情绪的微妙变化。


“好、好啊。”


白宇朝朱一龙不自然地笑笑,被满是笑意的桃花眼盯得背后发毛,alpha脑内的警铃直响,他轻咳一声,食指扫一下鼻尖,撇过头去看窗外快速变换的风景。


几首曲风轻快的歌曲让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朱一龙用余光瞥见白宇靠着座椅背,指尖轻轻在大腿上打起节奏。


他的嗅觉异常敏锐,即使白宇一直贴着阻隔贴,也能清晰地捕捉到从他身上散发的玫瑰香,同青柚味的车香相混合,清新而不轻浮,沁人心脾。


趁等红灯的时间,朱一龙偏过头看白宇,抢先解答他心里想问却还没问出口的话。


“你一定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吧?”他对上白宇的眼睛,叹息似的轻笑一声。


“没法,我确实太冲动了。大概是出于求爱的本能,我实在无法抑制对你的喜欢。一次屏幕前的偶然遇见,让我忍不住想认识你、靠近你,更想深入地了解你——”


我对你一见钟情。


最后一句话没等朱一龙没说出口,就看见白宇在几秒钟之内变成了粉宇。交通红绿灯变得也没这快。


“......”


空气里玫瑰的浓度忽然增加。

朱一龙依旧保持侧头的姿势看他,眼神柔如秋水,快要将他沉溺。

白宇收回瞪大了眼的表情,垂眼又抬眸,活像一头鹿。


不同于上次朱一龙在电视里所见,现在蓄起些胡茬后的白宇,更添了几分成熟,但成熟之中又含着莫名的可爱。


这种微妙的感觉,如同他那芳郁浓香的信息素,吸引朱一龙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只是不知道这头鹿受惊后是否敢再靠近他。


“抱歉,一来就,吓到你了吧。”


“咳,没……爱并不需要感到抱歉,谢谢朱总对我的喜欢。”鹿并没有被惊走。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绿灯亮起,他的声音随一首歌的结束而变轻,像是飘了起来,散在两人呼吸的空气里,微微带点甜。一部分又从窗隙飘出,散在车流中,散在不停变化的都市风景里。


白宇抿嘴朝朱一龙笑笑,忽然才注意到他那直球朱总的耳廓已经红得快滴血了。


又过片晌,白宇出声,有些疑惑地盯着朱一龙的侧脸,不由自主地观察起他那无法忽视的长而密的眼睫,说:“可我也是alpha,你……难不成朱总你是……”


朱一龙不动声色地抓紧方向盘。


“Omega吗?”


“……”后槽牙勉强保住,无辜的大眼睛望向他眨了眨,委屈极了,“你觉得我像吗?”


白宇瘪嘴,拨浪鼓般快速摇头,忙答道:“不像,朱总的气场简直比α还α。”但为什么刚才像在撒娇啊!


白宇没敢把后句话说出来,第一天就得罪金主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其实那天在朱总离开过后,经纪人很严肃地拉着他说过:


“第一眼看上去他确实像个漂亮温和的omega。但我有直觉,朱一龙绝没那么简单,他带给我的是我从未感到过的,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虽然公开资料上写明的是Alpha,但你也知道,人都习惯伪装。我从其他渠道进一步查过他的个人资料,都没问题,除了他的第二性别——


不详。


你说,明明是个alpha,但内部资料却又为什么写着‘不详’?


在这个时代,最羸弱的omega都能靠各种医学科技手段,伪装成alpha中的精英,何况朱一龙一出生就注定是强者,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论家境事业、权利成就,他的第二性别是什么其实都不重要了,根本没必要刻意掩饰......


总之,白宇,不管他对你有多么好,也要随时保持警惕。他很危险,这也是我多年看人的经验。


朱一龙,和任何一类人都不一样。”






TBC.




JinH

【朱白/EABO】养猫攻略 一

灵感源:白宇教你如何与猫互动


简图BOSS朱E龙 青年演员白A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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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白宇努力走到今天,是那种会被钱权迷惑的人吗?朱总,您‘包养’他,您开心了,那白宇呢?他未来工作的所有发展都会受到影响,况且他不是omega。即使您权利再大,也止不住那铺天盖地的舆论吧,您有想过怎么处理?作为经纪人,我不同意!朱总请回吧。”...


灵感源:白宇教你如何与猫互动


简图BOSS朱E龙 青年演员白A宇






*******

 

 

        “凭什么?!白宇努力走到今天,是那种会被钱权迷惑的人吗?朱总,您‘包养’他,您开心了,那白宇呢?他未来工作的所有发展都会受到影响,况且他不是omega。即使您权利再大,也止不住那铺天盖地的舆论吧,您有想过怎么处理?作为经纪人,我不同意!朱总请回吧。”

 


        接待室里的女人强忍怒意,合同在她手里攥出了好几道褶痕。也幸亏她是beta,不然此时此刻因愤怒而催发的信息素将会盈满整个房间。

 


        朱一龙靠坐皮质沙发,嘴上不紧不慢地对女经纪人说着,目光却投向白宇。

 

        “你不必担心,这些我已经考虑过了。非白宇本人情愿,我不会让合同外的任何一个人知道此事,更不会传到媒体去大肆宣扬。在外人看来,我们就只是合作关系,亦或朋友。”


        说到最后二字时,他的眼睛格外明亮。

 


        白宇心中一颤,只瞧见他眨眨眼接着说道:


        “我不过是想邀请白宇,到我那待一段时间,先好好放个假。你是alpha,我自然知道分寸,也不会占去你所有的私人空间,如果不想待了,可以随时回去,我不阻拦。工作方面,我把我有的最好资源首先给你,至于你想挑什么类型的戏演,我都不会插手。这样我说明白了吗?”


 

        白宇和经纪人同时愣了一下,经纪人已消下大半的气,只微蹙眉头,朝旁边一直没有动静的白宇看去。

 


        白宇感觉到她迟疑的目光,偏过头朝她瘪嘴笑笑,嘴唇在青色胡茬间显得尤为饱满红润,“没事儿,我都听你的。”


        ——但是朱总,我想问您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

 


        这样光鲜亮丽的圈子里,却是鱼龙混杂,水太深,以至于混浊不见底,不管来者是谁,都得防备着些。况且面对的人是朱一龙,是名扬影视界四海的简图公司的大BOSS,哪敢随意应付。


 

        但朱一龙的态度足以表明他的真心。

 


        沉默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女人将合同再翻完一遍,语气冷静许多:

 

        “此话当真?”

 


        “此话当真。我会好好保护他,我也绝不允许白宇被任何一个人所伤害。”

 


        从进门起,(除了盯地板)朱一龙的目光就没离开过白宇,但说这句话时他是注视着经纪人的。

 


        光亮玻璃桌对侧,两人相视片刻。


        在男人的明亮的眼眸里,除坚定外不见一丝杂质。


        纵使经纪人磨砺多年,与各色人士打过交道,她已有一颗磐石般的心,此刻却被朱一龙的眼神瞬间击溃——她从没见过这样清澈而深幽的眸子。


 

        最终,经纪人僵持不下,转身长叹一口气,将合同递给了白宇。

 


        “朱总考虑得如此周到,也不知你为何执意要他。”

 


 

 

*******

 

 

        “是啊……我为什么变得如此执拗?”


        朱一龙挂断了发小的电话自问道。

 


        他背靠在阳台擦得发亮的玻璃上,打量起宽阔而清冷的二层别墅。除了那个老管家,在朱一龙每次回来之前都会来打扫房子,就再没人来过。朱一龙曾经有让他住进一楼客房里,但人以“想多陪陪家人”为由,还是回去了。

 


        ——大概是,想拥有一个真正的家的感觉罢。

 


        烟快烧到头,朱一龙夹下烟蒂,捻灭在玻璃小桌上的陶瓷烟灰缸里。进屋打开电视,正好是一个大男孩笑着的画面。

 


        那男孩眼儿弯弯地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他在沙滩上奔跑,不时跳起向远处的帆船挥舞双手。他像海一般不羁,鸥一般自由,也像背景里那金黄的太阳一般暖人。






TBC.





JinH

【朱白/EABO】养猫攻略•世界观介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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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榆

【朱白】归港

⚠️⚠️⚠️预警:小//圈文学(不懂的话建议自行了解决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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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睡前产物——


正文全文请前往围脖@不要玫瑰要圆满 因为设置了仅粉丝可见 所以可以关注一下 看完在取关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因为我微博没什么内容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下是片段节选


-


白宇把自己裹得很严实,步履匆匆地走进一家私密性很高的五星级酒店。


他来赴一场约,心里的忐忑就像他的步子一样。


他要见的人是名为Joker的调/教师——当然是代称。Joker的视频从来不露脸,以绳/艺为主。选择Joker的原因是因为这个男人在圈内风评很好...

⚠️⚠️⚠️预警:小//圈文学(不懂的话建议自行了解决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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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睡前产物——


正文全文请前往围脖@不要玫瑰要圆满 因为设置了仅粉丝可见 所以可以关注一下 看完在取关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因为我微博没什么内容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下是片段节选



-



白宇把自己裹得很严实,步履匆匆地走进一家私密性很高的五星级酒店。


他来赴一场约,心里的忐忑就像他的步子一样。


他要见的人是名为Joker的调/教师——当然是代称。Joker的视频从来不露脸,以绳/艺为主。选择Joker的原因是因为这个男人在圈内风评很好,非常尊重搭档,约定好的从不逾矩。而对于白宇这样的公众人物而言,选择Joker这样专业素养和安全性都较高的调教师是对他的一种保障。


他先是通过Joker的私人邮箱联系上对方,通过交流确定对方的可靠性,令他意外的是Joker发给他的保密协议上也提到对Joker身份保密的要求。大概是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吧,白宇想。



发现自己的小众爱好是几年前的事情。那年他也仍在剧组忙忙碌碌,唯一不同的是在并不特别的夏天遇见了特别的人,于是很特别地坠入了爱河——单方面,对方有没有他不知道,也不敢猜。往后的暗恋日子靠着性/幻想满足自己的欲/望,然后在众多晦暗不明的幻想画面中不可避免地注意到那与众不同的一幕。


从他注意到的那一刻起,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种欲/望时而很强烈,时而又仿佛能够被草草解决,然后随着岁月的碾压把所有经年的爱欲都压缩成内心深处的一隅,越积越满,直到漫溢而出,浇醒自欺欺人的梦中人。


他找到Joker,仿佛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癖/好,仿佛是想说服自己逃离隐晦的暗恋之苦。但又守着某种荒唐的贞/洁,与Joker约法三章——


不见血,不脱/衣,不做//爱,不留印子,更不接吻。


他以为这样的要求会让对方动了拉黑自己的想法。


但纠结时,他看见屏幕上跳出的回复。


Joker说,“好。”




站在给定的房门外,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敲门的手仿佛不是他自己的,冰冷又麻木。


门并没有被马上打开,过了一会儿才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踩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狂跳。


门开了。


Joker是一个和白宇差不多高的男性,像视频里那样带着帽子和黑色的口罩,西装革履。而那双眼睛自帽沿下的阴影下冷静地望向门外,而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那双眼睛里的沉静霎时土崩瓦解——


正如白宇骤然收缩的眼瞳一般。


对视的两双眸子,都是朝思夜想了多少个日夜的目光,即使裹得再严实,也一定能认得出来。



白宇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哑得根本说不出话,勉强用气声憋出了几个音。“龙、龙哥……?”


Joker皱着眉。“小白?”


“……你是Joker?”


“White?”

阿钙钙

【朱白】大虎代购年货上新!

*大虎来搬砖

*都是我瞎编


我是店主大虎,大家过年好呀!


私信里很多老顾客留言,说快过年了,能不能推荐一些适合送礼的年货?所以我们来上新啦~


年货上新

过年送礼的话,我们首先推荐几款腕表。都是我和宝宝自用过的,送朋友、送长辈都特别合适、有份量。


比如我喜欢的萧邦“腕间寰宇”系列。

[图片]


宝宝喜欢的雷达。

尤其是去年七夕新发布的库克寰宇系列,真的特别好看。

[图片]


而且,新年两家都出了虎年特别版。

萧邦的虎年莳绘腕表,图案惟妙惟肖,高端大气。

[图片]


雷达的虎年特别版——红宇库克,非常特别的红色表盘设计,让人眼前一亮。

[图片]...

*大虎来搬砖

*都是我瞎编


我是店主大虎,大家过年好呀!


私信里很多老顾客留言,说快过年了,能不能推荐一些适合送礼的年货?所以我们来上新啦~


年货上新

过年送礼的话,我们首先推荐几款腕表。都是我和宝宝自用过的,送朋友、送长辈都特别合适、有份量。


比如我喜欢的萧邦“腕间寰宇”系列。


宝宝喜欢的雷达。

尤其是去年七夕新发布的库克寰宇系列,真的特别好看。


而且,新年两家都出了虎年特别版。

萧邦的虎年莳绘腕表,图案惟妙惟肖,高端大气。


雷达的虎年特别版——红宇库克,非常特别的红色表盘设计,让人眼前一亮。


然后,推荐德国唯宝的餐具。

这是我们家自用的餐具品牌,虽然价格贵了一些,但特别简洁、耐用。新年,可以考虑给家里换一套新的碗筷。

给你们看我家的早餐实拍。


它们家现在还和农夫山泉推出了联名款套装。这个联名很稀有,也很好看。我们家买了下面这一套~


唯宝也出了一款虎年生肖杯。新年用感觉特别应景。


冬天的话,我觉得送保温杯也挺实用的。我反正是走哪带哪。

爱人、朋友可以送一对同款保温杯,热水一起喝起来。


膳魔师的唇釉系列,我和宝宝就有自入。红白色一对,特别好看。


双十一我们家上架的七彩羽绒,买过的朋友反馈都挺好的,白色款尤其畅销。所以这次我们多上架了两款白色羽绒服,自用、送人都是不错的选择,还可以当情侣款穿。

给大家看看我和宝宝的实拍。


之前我们家上架的摩托罗拉手机,也一直卖得很好。

所以这次又特意代购了一批Air Pods耳机。是我们俩必备的数码配件。大家可以考虑新年换新哦!


新年福利

这次我们准备了以下三款好礼作为福利,每位下单的朋友都可以选一样哦!


一个是KFC椰芒味蛋挞兑券两张。

这款蛋挞椰奶打底,加上芒果果肉,超级好吃,我一次能吃一盒。


然后是,我和宝宝最爱的宇治金时冰淇淋券两张。

冬天吃冰淇淋其实挺有风味的,大家可以试试。


最后是,便签条一对~便签条是我们家常备,我们都很爱用~


关于发货

过年期间的发货全部走十一仓物流,由专业配送人员送货上门。春节不打烊,大家放心买。


新年抽奖

为了感谢大家一年来对我们大虎代购的支持,我们准备在评论区抽8位朋友,送上大雁米10斤!


这个大雁米环保又好吃,最近在龙城卖得特别火,现货都已经买不到了。我和宝宝一人抢了一些,当年货送给大家啦!

快快留言哦~


过年你们家里都有些什么风俗吗?今年我学会了做面条,过年打算给宝宝做面条吃,嘿嘿。

给你们看我前天晚上做的宵夜~


好啦,我要去参加年会彩排啦。给大家拜个早年!下次上新见!


———————————————

*最近哥俩也太秀了……🚬

所以赶在过年前码完了。感觉比自己当微商还要卖力hhh~


大虎代购11季啦!前面的戳这里 


宝子们新年快乐!









你自己喵

第一次画,对不起白菜!

第一次画,对不起白菜!

洛言

前男友上司(2)

白宇最后还是选择去了誉龍娱乐。


毕竟公司这么大也不一定会碰上的嘛……不一定……


公司规模不是很大,但是对于一个刚成立四年的公司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甚至可以挤入最强娱乐公司前五。前途不可限量,这么好的香饽饽白宇也舍不得放弃。


白宇穿的很简单,怎么舒服怎么来。只是简单套了个宽大的T恤,然后穿了条快到膝盖的短裤就出门了。


同事们也很热情,还开玩笑的说白宇看起来已经上了很多年的班一样。


白宇这个人到哪就是小太阳,没一会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了,自然也就便利的得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比如说他们的大BOSS不允许别人喊他哥。其实也没有明面上说过,只是之前有个小年轻为了和BOSS...


白宇最后还是选择去了誉龍娱乐。


毕竟公司这么大也不一定会碰上的嘛……不一定……


公司规模不是很大,但是对于一个刚成立四年的公司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甚至可以挤入最强娱乐公司前五。前途不可限量,这么好的香饽饽白宇也舍不得放弃。


白宇穿的很简单,怎么舒服怎么来。只是简单套了个宽大的T恤,然后穿了条快到膝盖的短裤就出门了。


同事们也很热情,还开玩笑的说白宇看起来已经上了很多年的班一样。


白宇这个人到哪就是小太阳,没一会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了,自然也就便利的得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比如说他们的大BOSS不允许别人喊他哥。其实也没有明面上说过,只是之前有个小年轻为了和BOSS套近乎,娇滴滴的喊人家哥,结果第二天就被开了。叫BOSS可以,叫叔也可以,就是不可以叫哥。不过单从这方面看,应该不是因为叫哥把人叫老了所以不允许。


白宇挑了下眉,心想一定要远离这个奇怪的大BOSS。


不过“哥哥”这个称呼,那个谁好像很喜欢。






白宇是代表龙中出赛的。朱一龙来之前还以为只是随便的球赛,没想到这么严肃认真。


白宇在前一天晚上还特意又嘱咐了一遍朱一龙。



-明天下午两点,龙中篮球馆,一定要来哦(ノ°ο°)ノ



他还配了一个自认为很适合的颜文字。


朱一龙不知怎么就笑出了声。


睡之前朱一龙还特意搜了一下。


“去看篮球赛要准备什么”


-男孩子叫我去看篮球赛是不是喜欢我


-篮球赛怎么吸引女孩子注意力


-篮球赛给喜欢的人准备什么会与众不同


关联词都是这种有辱斯文的话。朱一龙吓得直接关了手机。


第二天朱一龙算上见识到了白宇的人气,就跟个小明星一样,有妈妈粉,阿姨粉,男友粉……


前两个也就算了,男友粉到底是什么?!


直到白宇晃荡着两条白花花又细长的腿时入场时,全场开始尖叫。


看得出来白宇很卖力,也很有活力,但是却发生了意外。许是太久没打球生疏了,白宇一个灌篮竟然把自己给摔了。比赛被叫停,坐在前排的女生按耐不住了,忍不住冲上前,朱一龙也下意识的起身,但是看到那么多人上前,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哥哥,不打算带我走吗?”白宇的声音不重不轻。


他刚好可以听到。


朱一龙忍不住笑了,走上前了公主抱住了他,朝着医务室走去。


从此以后朱一龙有了一个代名词“白宇他哥”。


被抱过去的途中白宇都异常的安静。上药的时候也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个伤口,一言不发。


“你很棒了。”朱一龙也不会其他花里胡哨的词,只能尽力安抚他,:“你没有拖累他们,真的。”


白宇还是没说出一句话。只是垂着头。


过了很久,久到朱一龙觉得时间暂停了似的。


白宇才用呜咽的声音喊了一声,:“哥哥。谢谢你。”





“诶,白。”


眼前的女孩叫Lucy,她的办公桌就在白宇对面。


“晚上给你办个欢迎会怎么样。”


“嗯?”白宇从回忆中拉扯出来。


“咱可以先去干饭再去KTV,嗨它个一整晚。”毛毛在一旁提议道。


“可以啊!”白宇爽快地答应了。好像又想到什么然后问道,:“应该就我们组的参加吧?”


“你还想带家属啊哈哈。”老刘笑道,:“也不是不行。”


“哪能啊!”白宇打着哈哈。


他们约在了桥头的一家小饭馆。白宇心想着也不是什么多正式的聚会就在白天的基础上带了个渔夫帽就出门了。还兴高采烈的骑着他的小绿。


有时候缘分这个东西,真的是妙不可言。


Lucy刚到就自然的坐在白宇身边。盯着某个地方看了很久后,用手肘戳了戳白宇。


然后小声地对大家说,:“你们觉不觉得那个背影很像BOSS。”


BOSS?!不会吧,BOSS也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白宇带着疑问看向Lucy刚刚紧盯的那边。


这个背影……?


白宇来不及多想,那个人就回头了。


白宇微微张开嘴,愣在椅子上。与此同时的,还有这桌的其他人。


为什么刚刚Lucy盯了那么久你都不回头,偏偏我一看向你你就回头了,整的我像是偷窥狂似的。


这是白宇的第一个想法。


既然看到了也没有办法,老刘只好出于礼貌的问朱一龙要不要加入他们。虽然怎么问,但是大家,除了白宇以外都很放心。毕竟BOSS肯定会拒绝。


……


“好。”


白宇心想,完蛋了!

慕居思北.

白菜不吃内脏,所以是给谁吃的呢😏🤔

这个辣度、很难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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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的土真好吃

祝大家 年年嗑新糖 岁岁有皇粮!(我可真是个对对联小天才

窗花完整版在p2  是用上一张图(戳这里)  改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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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

关于外人说他们长得像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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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诅咒的美少女

昨天重温了一次双人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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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洛

【朱白】曙光(十九)

护士朱X患有PTSD的警察白

一个关于陪伴救赎的故事

ooc警告!rps警告!请勿上升真人!


“嗯,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的白宇扭头看到满脸写着你又要放我飞机的朱一龙,忍不住笑了出声,他思索了一下刚刚赵云澜在电话里告诉他的消息,将心底的不安硬生生压下去,抬眼笑着对朱一龙说:“龙哥,今晚吃啥?”

“你不是要回去加班吗?”“是啊,所以不能跟你一起去超市买食材了,但是晚上我一定赶回来……作为补偿,你想吃什么我都陪你。”白宇眼睛亮亮地看着朱一龙,看得人微微叹了口气,“那我要吃火锅。”

“又是火锅啊……行行行,那拜托人美心善的龙哥去买食材,我马上回警局把活...

护士朱X患有PTSD的警察白

一个关于陪伴救赎的故事

ooc警告!rps警告!请勿上升真人!







“嗯,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的白宇扭头看到满脸写着你又要放我飞机的朱一龙,忍不住笑了出声,他思索了一下刚刚赵云澜在电话里告诉他的消息,将心底的不安硬生生压下去,抬眼笑着对朱一龙说:“龙哥,今晚吃啥?”

“你不是要回去加班吗?”“是啊,所以不能跟你一起去超市买食材了,但是晚上我一定赶回来……作为补偿,你想吃什么我都陪你。”白宇眼睛亮亮地看着朱一龙,看得人微微叹了口气,“那我要吃火锅。”

“又是火锅啊……行行行,那拜托人美心善的龙哥去买食材,我马上回警局把活干完回来吃火锅!”白宇高举手欢呼一声,身体从沙发上弹起来,快速收拾收拾东西,马不停蹄地出门了。

路上塞车耽搁了点时间,白宇比预想稍微晚了十分钟才到达警局,赵云澜似乎等不及了,他脸色黑得可怕,一阵风雨欲来的沉重感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直到看见他的到来,眼睛骤然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用因为多日熬夜变得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了句进去再说,凝重地带着人快步走到电梯里。

“你那么急给我打电话,还说是跟A有关的,到底发生什么了?”白宇抬头看了一眼监控,旋即低头望向眼眶都熬红了的人,莫名不安的感觉从心脏涌出,一瞬间淹没五脏六腑,还没等他细想原因,赵云澜背靠着电梯,盯着他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一个小时前,我们收到一封邮件,发件人是Animal,我们立马派人手去调查IP地址,但对方的服务器在国外,我们难以锁定IP地址。”

说到一半,赵云澜沉沉地叹了口气,他揉了揉自己眉间,深吸一口气,“邮件内容是一段视频……一段绑架威胁的视频。”

虽然赵云澜点到即止,但白宇还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眼睛蓦地瞪大,瞳孔却急剧缩小,手脚快速冰冷下去。

“多……多少人?”“四个,都是我们登记上失踪的……包括老韩。”电梯门打开,赵云澜先一步迈出电梯,他回头看到白宇僵住的模样,缓缓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把人拉出电梯,“你先把视频看完,看完……我们再做打算。”

过了好一会儿,白宇缓慢地眨了眨眼,点点头,两人快速走到办公室,赵云澜用力将白宇按到自己的座椅上,将电脑上的视频点开了播放。

镜头快速且稳定地在被绑架几人身上扫过,最后投射到一片黑暗中,黑暗中似乎有个影子在晃动,见到镜头转向他,他轻声地笑了笑,笑声重重地打在白宇耳膜上,如同震耳欲聋般轰鸣着,“老朋友会看到的,我就不过多介绍自己了,他应该知道我是谁的。你们刚刚看到了吧,这几位……朋友暂时在我们这里做客,放心,我们短时间不会伤害他们的。”

随着那人的指节动了动,中指上的戒指反光闪了一下镜头,他虽隐藏在黑暗里,但身影随着自身移动而带动周围的黑暗,“白猫,我们做个交易,你亲自来一趟我就放了他们。给你一天考虑时间,至于地址嘛,还记得草原吗,我在上面等着你。真希望能早点见到你……我的老朋友,只要你一个人来,我不想看到些无关紧要的人。”

视频瞬间暗下去,白宇沉着脸色皱着眉,他手按下播放键,在几位警察身上定格住,画面四周完全没有任何标志物,唯有头顶上一盏微弱的灯洒落的光线将他们的脸映在镜头里,传到白宇他们眼里。

“在你来的时候,我跟陆局商量过了,我们坚决不允许你一个人去……”“但他们只要见我,如果被发现你们跟着的话,韩沉他们会更危险,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来。”白宇用力抹了一把脸,将多余情绪一并抹去,转身正眼看向赵云澜,“你不知道他手段能多狠,要是因此让他们受伤的话……我还怎么面对他们。”

“这跟你无关!”“怎么可能跟我无关!他们是冲我来的,也是我不得不面对的一道坎。老赵,你相信我吗?”

赵云澜陷入了一阵沉默,他望向白宇眼底,那里蕴含着一往无前的坚毅。过了许久,他默默叹了口气:“你的安危在我们眼里也是极其重要的,我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他们带走。更何况我们不应该傻傻地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只有将主动权落在我们手里,救人的机会更大。”

“赵云澜,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相信我吗?”白宇眼里闪烁着光,他深深地望向赵云澜眼底,原本紧绷的情绪在收获到对方的担忧后忍不住放松了些。

赵云澜没有立马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的眼睛,他似乎带着足够的自信,在对视的瞬间将那份自信传递到赵云澜心里。他权衡许久,无声地叹了口气,话语稍微松了口:“那也不能只靠你一个人,我们得去现场随时准备救人。”

“可你们连他说的地点都不知道在哪……对了,这封邮件是几点收到的?”白宇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转身关掉视频,又将收到邮件的页面点开,盯着上面十四点三十分的时间不说话。

“你知道地点在哪?那个草原在哪?”“草原……是他们曾经买的一艘游艇,停在码头那边……如果没猜错的话,韩沉他们极有可能被藏在码头附近或者游艇上。当然,我相信他们早就做好准备,即便我们放出足够多的人手去寻找,也是找不到的。”白宇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明天下午两点半之前……试试吧。”

“从这一刻到明天下午一点之前,在码头附近寻找韩沉他们和A的所在地,游艇信息我一会告诉周小篆,让他搜索出图片帮助你们寻找。如果到时候还没能找到的话,无论如何我都要前往草原,把韩沉他们换出来。你们最多只能待在码头上……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的话,还得麻烦你们接应我。”

虽然说这段话时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开玩笑,但赵云澜明白他是认真的,他深呼吸了许久,艰难地仰起头将眼角的一点泪意忍回去,用尽全力让自己声音里的哽咽藏起来:“好,我相信你……一会我会吩咐下去,我们会尽全力去寻找他们的踪迹……”

“大老爷们还哭?”“哭个鬼!我就是眼睛进沙子了。”赵云澜飞速抹了一下眼角,随即低下头看向那个噙着笑的人,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离开警局的白宇步伐有些沉重,他盯着手机上朱一龙给他发的消息,一时间不知道该回些什么,手指停在屏幕上,按出一串空格。

直到被路边经过的的士溅起的水渍沾到裤脚,白宇才反应过来,他往后退了一步,快速将一串空格删除,做完这一切似乎才想起自己应该做什么,在手机里快速翻出拨号页面,停在页面好一阵子,才动手输入了一串数字。

“你是谁?”“我,白……白猫。”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要将白猫跟自身分离开来,可舌尖在口腔中绕了一圈,还是不得不吐出那个字。

“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我知道你想坐上那个位置,我能帮你这个忙,但同样的,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如果你暴露了,那我可麻烦了。”“不会的,你只要帮我一个小忙,让你手下去干就行,他现在忙着对付我,不会注意到的。”

对面沉默了许久,似乎思考着和白宇合作是否可信,最后对面似乎笑了笑,“你想要我怎么帮你?”“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独自前往超市准备晚上火锅食材的朱一龙一边回忆着白宇喜欢的菜品,一边往购物车里扔着各种食材,即便没有之前那么多,但购物车还是很快就被填满。

手里拎着麻辣锅底的朱一龙忍不住叹了口气,转身又拿了一包番茄锅底放进购物车里,推着快要满载的小车往饮料去走去。

他伸手拿了一瓶大可乐,刚想着去结账,眼睛瞟到旁边买牛奶的区域,那里恰好有试饮,推销员捧着盘子在给路过的顾客推销着自己的商品。他脚步一顿,想起之前白宇不信邪尝了一次辣锅之后,红着脸吐着舌头狂喝水还对辣锅里的肉蠢蠢欲动的模样,犹豫一阵还是走过去打算给他带两瓶牛奶——毕竟刚好遇上打折。

“帅哥要不要试喝一下,味道很好的,营养成分也很丰富……”朱一龙刚走到推销员面前,那人眼睛一亮,手上的盘子往前送。可能是力气一下子没收住,杯子因为惯性被推倒,部分溅到朱一龙衣服上,特别明显地晕开一块乳白色。

“啊不好意思,我帮你擦一下……”“啊不用了。”朱一龙手足无措地拒绝了对方的好意,低头盯着衣服上的奶渍一阵,抬眼请求道:“麻烦能不能帮我保管一下我的购物车,我去趟卫生间。”

“哦可以可以,你就放我这,我还得在这站一天呢。”朱一龙抿了抿嘴,将购物车停在不挡路的地方,脚步匆匆地往厕所走去。

他快速打开水龙头,捧了些水在自己衣服上搓了搓,将那奶渍冲掉一点,也顺带晕开更大一片水渍。

他简单整理好自己衣服,一扭头,突然想起什么,皱了皱眉——卫生间比他想象中要干净很多,甚至为了不会留有味道,还放置了香薰。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奇怪的力量驱使他往前走了几步,推开一扇门,里面蛮干净的,跟之前白宇说的话完全不符。

他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但是太过于飘渺了,他阖上眼睛努力想抓住什么,却突然福至心灵,在与那人第一天相遇的时候就知道这人曾经当过卧底,而他上次在现场晕厥过去也绝对不是因为忙碌过头,而应该是……遇上让他精神大恸的事情。

思来想去,唯一能触动那人精神防线的,应该只有那曾经的卧底生涯。而上次来超市的时候,他根本没上厕所,他花了那么多时间,只可能是去对付更加棘手的问题了。

朱一龙捏着眉心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就那么不想让自己知道吗?他就那么不愿意信任自己吗?似乎自己花了那么久时间,都没能真正走进他的心扉,只能在门口徘徊。

自己怎么会搞得那么失败啊!朱一龙用水洗了一把脸,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一笑。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即便是相同性别都不是阻碍他往对方走去的道路。但对方紧锁着门,只偶尔露出头冲他笑笑,随后又缩回去,不给自己闯入的机会。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白宇喜欢自己啊!朱一龙好希望自己拥有什么能力,能让对方喜欢上自己,而不是现在艰难的单向暗恋。

算了,多想下去也没用,只能借着同居的借口,尝试能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吧。朱一龙叹了口气,收拾好自己脸上的情绪,快速回到停放购物车的地方,对销售员说了声谢谢,随后推着小车去结账。

等朱一龙回到家开始处理食材,白宇才急忙回到,他几下蹦到厨房门口,看着里面那人认认真真低垂着眉眼在洗番茄,又想起明天的单刀赴会,无声地叹了口气,两步走上去拍了拍他肩膀。

“啊,你别吓唬我啊,还好我没拿刀。”朱一龙被吓了一跳,差点原地蹦起来,他回过头缓着心跳,看着那人往上挑的眉眼,无可奈何地用胳膊肘警告他。

“没事,我信你的手够稳。”白宇笑着靠在冰箱门上,在他将番茄切块之后伸出手偷走一块,,趁其不备塞进嘴里毁尸灭迹。朱一龙微微蹙眉,故作嫌弃地撇撇嘴,“手都没洗,脏不脏啊,不干活久出去等着吧,桌面上又给你顺带捎的薯片,别吃太多,容易上火。”

他头也没回地叮嘱了好一段,白宇盯着那道忙碌的身影,心脏有点疼,他想伸手抱一下那人,但又不想给他希望,毕竟自己连未来不一定拥有的人,又能给对方什么承诺呢。

可是……真的很想……拥抱他啊!

“朱一龙。”“嗯?”

“龙哥。”“嗯。”

“哥。”“嗯……”

话音刚落,一具温热的身体突然贴上后背,朱一龙手上的刀一顿,他低头望向那细长的手指在自己身前交叉,心脏某处突然一软,他放下刀,掌心贴在对方手背上,静静地感受着身后人埋在自己肩膀上的呼吸。

“怎么了?”不知过了多久,等到白宇先松开了怀抱,朱一龙才轻声开口问道。

“没什么。”他就趁着朱一龙不回头,光明正大地将勾勒面前这人的每一根线条都印进脑海里,再把他深深地藏进心脏最深处。

虽然朱一龙察觉到白宇的行为有些奇怪,但他不愿说出来自己也没必要逼他,他擦了擦手上的水,将准备好的食材捧起,转身将东西全部递给白宇,“闲着就帮我把东西先拿出去,很快就可以吃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食材,眼里情绪飞转,最后勾起一点笑容,捧着食材往外面走。

阳光洒落在客厅里,泾渭分明地彰显着黑暗与光明,白宇站在阴影处盯着灯光下认真处理食材的身影,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情绪涌动,却意志被死死压在体内,只通过眼睛流露几分。那几分浓郁的爱意,浅浅地落到尚不知情的朱一龙身上,轻如鸿毛,却沉重得难以承载。

再等我一会吧。白宇心想,等阴霾过去,我会回到你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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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快完结了,我尽量争取在过年前搞定!

梦儿

【朱白/all白】相看两不厌2

白宇实在受不了齐衡的目光,扭头看他:“你怎么还不走?”

此时的白宇,看齐衡的眼神,只剩下冷漠和不耐,齐衡常常怀疑,那个带着温柔热切的眼神看他的人是不是真的存在过。当初白宇就是用这个眼神说他没有心,可是太子殿下,你也没有心。你可以轻易地把当初给我的温柔,原模原样地给其他任何一个人,你看,你所谓的爱,也不过如此。

你这样,叫我怎么敢跟你赌,还好,我抽身离开了,这是对的,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可齐衡的胸口好像被人剜了一块儿肉,疼得他难以呼吸。

“臣……告退。”

看似他赢了,不,他输了,殿下,你赢了。你说有天我会心甘情愿喜欢上你,你赢了。

他们的一举一动全被傅红雪看在了眼里,眼里有在他身上并不常...

白宇实在受不了齐衡的目光,扭头看他:“你怎么还不走?”

此时的白宇,看齐衡的眼神,只剩下冷漠和不耐,齐衡常常怀疑,那个带着温柔热切的眼神看他的人是不是真的存在过。当初白宇就是用这个眼神说他没有心,可是太子殿下,你也没有心。你可以轻易地把当初给我的温柔,原模原样地给其他任何一个人,你看,你所谓的爱,也不过如此。

你这样,叫我怎么敢跟你赌,还好,我抽身离开了,这是对的,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可齐衡的胸口好像被人剜了一块儿肉,疼得他难以呼吸。

“臣……告退。”

看似他赢了,不,他输了,殿下,你赢了。你说有天我会心甘情愿喜欢上你,你赢了。

他们的一举一动全被傅红雪看在了眼里,眼里有在他身上并不常见的茫然。白宇如他所料那般对齐衡死心了,可为何,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白宇看似死心,其实是真真付出了自己的真心,这得多喜欢一个人,才会如此?

他嫉妒得不行,他不光想要白宇的心,也要白宇的全部喜怒哀乐。

想到这他紧紧反握住了白宇的手,“殿下,我会陪着你的。”

他想站在白宇身边,这些事他必须做,可当初,齐衡被白宇送出宫,白宇闷在被子里不停地哭,听白宇哭得发抽,他胸口也闷,他对不起他,但他保证,听白宇这样哭一次就够了,等他成功以后,他绝不再惹白宇哭。他会好好疼白宇,跟他一起生儿育女,心里只有白宇一个。

他一句陪你倒是让白宇的心稍微暖一点,自己只是看错了一个人,喜欢错了一个人,这没什么的,反正父皇现在也给他安排其他人,他不喜欢自己不代表其他人也一样。

见白宇没松开他,傅红雪便握得更紧。他恨透了他只能看着白宇的背影,只能扮演着一个没地位没人权的弟弟。他曾以为自己可以忍耐,反正这帝王都是无情又多情的,直到齐衡出场,他才知道了危机。

没有人可以跟他抢哥哥,他求而不得的东西,他碰不了,其他人也别想碰。不知道这一次不知死活的人……又会是谁?

接着白宇去帮着父亲批改了一堆的奏折,一直忙到了晚上,白宇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遇到人和事,他居然梦到了母亲和那些往事……

“孩子,这辈子娘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不管发生了什么,娘都应该好好陪着你长大才是,更不应该让你看到大人这些恶心的事,我只知道跟你父皇闹,却不知道我最应该做的就是捂住你的眼睛。”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做个最好的母亲,我好累好累,我想休息了,真的好想……”

白宇皱起了眉头,这是母亲临走的画面,他拼命跟母亲说让她撑一会父亲马上来了,可她没等到。白宇比母亲狠心,母亲走后,他就烧了一切有关于母亲的东西,人都没了。这些东西留着做什么使?

接着画面一转,面前出现了齐衡,自己正拉着他的手,结结巴巴半天憋出来一句:“元若,我,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齐衡脸上半点动容都没有:“怎么个好法?”

“从生到死,我只要你一个,绝不会辜负你。”

“够了,殿下,你还要在我身上浪费多久时间,我跟你说过我不想进宫,这辈子我也不会爱你,你放过我,放过我成不成!”

“你的心我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些都是你主动要塞给我的,我不想要。”

从噩梦里惊醒,白宇苦笑一声,感情这事真是谁先动心谁就输。真不知道这些陈年旧事还让他一直梦到做什么,让他不要忘记当年的蠢样吗?有些事犯一次蠢就够了,就算是一条狗,被同一个人打了两次也知道该离这个人远一点,连狗都知道的道理,更何况是人呢。

这么想着,白宇将乱七八糟的事情往后一抛,闭上眼睛,继续睡去,此后,再无梦境。

次日下了朝,白宇就和伯力碰了面,见到白宇,他恭敬行礼道:“臣参见太子殿下。”

这人就是齐衡心头肉,只见他眉目宛然,目如点漆,鼻翘目秀,难怪他都嫁人了还能叫齐衡一直心心念念惦记着。

至今白宇都还记得齐衡对伯力说的一字一句,“你觉得连城璧爱你吗?他有像我这样彻夜未眠地想你,你有这样想过他吗?你有一想到他就痛哭流涕地吗?”

“我已嫁,你已进宫,一辈子都不能回头了。”

“我一直都在后悔,为什么我不肯早早将咱们的事定下来,非要我考取功名以后……”

白宇站在原地没动,将齐衡对伯力诉衷肠一字一句听了进去,这齐衡如此君子端方,温润如玉,白宇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口中说的话也如刀子一般会扎人心。

难怪他进宫时会是那副表情,难怪不论自己怎么对他他对自己都是不冷不热的,原来自己是一个恶人,害得他不能跟心仪之人在一起的恶人。

后来怎么样了?自己扯下为他精心准备的同心玉扔进了河里,既然真心他不屑要,那就不给了,白宇也不想勉强别人,既然他觉得这个皇宫禁锢住了他,那就放他自由好了。

罢了罢了,这些陈年旧事,一直想着,倒显得他放不下了。白宇朝面前的男子点点头,仍是仰着头离开了。

之后白宇去了皇陵跟母亲说话,他带了母亲生前最爱喝的酒,坐在墓前,陪母亲喝了杯酒。

按照礼数,皇后是可以跟皇上一起合葬的,可母亲却没有进皇后该睡的皇陵,而是跟外公外婆待在一起,也许是对母亲的愧疚,父亲说过死后打算跟母亲一起长眠于此。

不过白宇觉得母亲身边的位置还不如留给自己,想必母亲也喜欢看到她最爱的儿子来陪他。

此时白宇身边只有一个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嬷嬷,她不忍在这个时候离开,怕白宇觉得又冷又寂寞,便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见此,她轻声安慰道:“殿下,不必难过,你会遇到一个很爱你的人,他会像皇后一样,跑遍全世界,不为了别的,就只为了给你买礼物,也可以大晚上起来为你做你喜欢吃的鸡蛋羹,哪怕你最后也没吃几口,都不会生你的气。”

白宇含泪地点点头,母亲总说他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可白宇知道母亲已经很好了,她纵容着一切他的坏毛病,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将他托付给下一个会这么放肆疼他的人,就走了。

白宇哽着声音应了她,“嗯,你下去吧,本王想跟单独跟母后说说话。”

宫人走了,白宇喝了两口酒,轻声道:“母后,儿臣来看你了,本来是想带着你儿媳妇一起来的,可他不想当,我也就算了,儿臣以后也不惦记了,好好接管这片江山才是正经,你不用担心我,也不用惦记我。也不知道你在那边儿过得怎么样,你要是晚点儿走,等我长大了,还能让我孝敬孝敬你,还能看看你的孙子,你说你走那么早干什么呢……”

说到这白宇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其实很多年他都没哭过了,上次哭还是把齐衡送走的时候,可能面对自己的亲人就变得有些娇气。

白宇立马抹了眼泪,跟所有人比起来,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每天都要活得趾高气扬春风得意才行,白宇不再提自己的事,而是念叨了一些家常里短。直到天色渐暗,白宇才离开。

白宇喝了不少,等你进门就有点迷迷糊糊的,然后就跟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怎么喝这么多?”那人把白宇稳稳接在了怀里。

眼前这个剑眉星目的男子是白宇四堂哥白起,跟他关系一向都很好,所以白宇闭着眼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扬开手臂抱住了他,“四哥,抱我回去睡觉。”

“都多大了,还要我抱?”话虽这么说,可他确实将白宇抱了起来。

白宇朝他傻呵呵笑了,“我刚刚去见了我母后,跟她说了很多话。”

“跟六婶聊天很好啊。”

花无谢早就房里等白宇了,见四哥扶他进来,立马上前迎接:“殿下,你怎么喝这么多啊?”

白宇微眯着眼睛看着他,痴痴直笑,然后酒劲上来,慢慢睡去了。

见白宇睡熟了,白起才收敛了脸上的笑,郑重对花无谢说道:“殿下这是想他母亲了,我六婶生前最疼她了,可惜她走了,我真的希望有人可以代替六婶对他好。”

他跟这个六婶接触并不多,只是小时候来皇宫找白宇玩的时候才会碰见,印象里,六婶都是温柔如水的模样,记得她是怎么疼爱白宇的样子,也难怪白宇现在提到她就难受,如果是他,他也一样。

“你照顾他吧,我先回去了。”

“是。”花无谢看向床上的白宇,微微蹙起眉,暗暗为白宇心疼,世人都觉得皇太子是最幸福的人,可曾知道他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反而,一群人需要他来依靠。

花无谢拿着帕子给白宇擦了擦脸,眼里满是疼惜:“殿下,我会陪着你的,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你不会是一个人。”说完这话给自己壮了胆子,低头轻轻在白宇额头上落下一吻。

见白宇已经睡熟了,他便轻声起身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傅红雪后脚就进了白宇的寝殿,见白宇睡得很沉很沉,他的胆子变得比平时大了很多,直接坐在白宇的床边贪婪地看着白宇熟睡的脸。

傅红雪伸手摸着白宇的脸颊,“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看看我呢?”他俯下身,亲着白宇沾着酒气的嘴唇。

“你为什么还要在乎齐衡,他究竟哪里好?他究竟有什么?他因为我的几句话就误会你,值得你喜欢吗?除了我,没有人真心喜欢你。只有我。你也只能有我。”

猫头鹰管家

【朱白】反向报复

从监狱里出来挺难找工作成家的。


白宇有这个心理准备,特别是像他这种被判了十年的杀人犯,故意杀人罪,进去的时候他刚过完十九岁生日没多久,再出来就是个马上三十岁的老男人了。


刑满释放的前一天,监狱里那帮跟他处的不错的都给他留了话,说出去混不下去就去找他们说的那些人,有的是工地里的包工头,有的是夜总会的保镖,只要报上他们在监狱里的名字,给他整个不用怎么出力就能赚钱的活根本不是问题。


出狱当天,白宇走出了那吞噬了他十年青春的黑色铁门。


他漫无目的的向前走,不知道要去哪里,很突然的,打断他思绪的是一声短促的呼唤。


“哥!”...


从监狱里出来挺难找工作成家的。




白宇有这个心理准备,特别是像他这种被判了十年的杀人犯,故意杀人罪,进去的时候他刚过完十九岁生日没多久,再出来就是个马上三十岁的老男人了。




刑满释放的前一天,监狱里那帮跟他处的不错的都给他留了话,说出去混不下去就去找他们说的那些人,有的是工地里的包工头,有的是夜总会的保镖,只要报上他们在监狱里的名字,给他整个不用怎么出力就能赚钱的活根本不是问题。




出狱当天,白宇走出了那吞噬了他十年青春的黑色铁门。




他漫无目的的向前走,不知道要去哪里,很突然的,打断他思绪的是一声短促的呼唤。




“哥!”




快要记不清楚是多久没有听到有人这么叫自己了。




白宇茫然的回头,看到的就是一个跑到他面前,双手撑着膝盖急促喘息的男生。




对方身上穿得衣服很单薄,裤子上还有几个窟窿眼,能够清楚的看到里面的皮肤,这跟不穿裤子没什么区别,白宇双手插兜站在那里也不说话,最后还是男生先忍不住,试探的又叫了他一声,这次白宇动了动眼皮算是回应。




尽管这么多年没见过面、尽管对方并没有来监狱探望过他,但是看着那张脸,他还是认出来了——




白英。




他的亲弟弟。








“我,我把老家的房子和地卖了,能有十万多,这张卡里有十万块钱,密码是哥你的生日,那个,哥你刚出来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想买什么就买吧,先不用着急找工作,我现在在一家制药厂上班,认识的人也挺多的,可以给哥你介绍工作的。”




白英一口气说完,头一直低着,不敢抬头去看白宇的表情。




从小到大,他都害怕这个话很少的哥哥。




白宇看着眼前的一张银行卡有越来越颤抖的趋势,没说什么,接过揣进兜里。




“哥,那个,我们厂子里缺个门卫保安,给交五险一金,还包吃包住,你觉得合适吗?”




白英一边用手机打车,一边抬头去看白宇的侧脸。




明明是亲兄弟,他一米七五的身高在男生里不算拔尖,可以称得上矮,而他的哥哥却比他高了那么多,一米八几的个头,出众的不像话。




“合适。”




白宇轻轻应了一声。




“那,那就好。”




白英盯着脚上刚买没多久的运动鞋,也不说话了。




好在出租车很快就找过来了,白英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原本想让他哥先坐上去,结果回头一看,白宇已经坐在了后座,没办法,他也只得关上了副驾驶的门,跟着一起坐到了后面。




说完目的地,车里很安静。




白英想再找点话题,刚要开口,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就振动起来。




他不用看都能猜到给他打电话的人是谁,可是身旁坐着亲哥哥,他想了想还是点了拒绝接听,然后一狠心把手机静音。




做完这些后他就有些后悔了,那位的脾气他亲身体验过,别说是不接电话了,晚接一秒都会杀到他面前来质问原因,偏偏周围的人还都以为那位爷好说话的很。




想到这,白英白了脸,很快他又意识到现在是在车里,心跳的厉害,调整好表情后他悄悄看向身旁的人,心里暗暗祈祷着对方可千万不要发觉他的反常才好。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白宇双手环胸闭着眼坐在那里,别说是注意他的反常了,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又是这样。




他的哥哥,十年前就话少得可怜,从不和人多接触,所以出了那样的事情以后,亲戚们明里暗里都编排说他的哥哥说不定小时候就杀过人,是个疯子,什么咬人的狗不叫,之类的话多了去。




十年后还是这样,就算离开了监狱,他的哥哥也对新鲜的外界没有丝毫兴趣,就好像一点也不好奇周围发生了怎样的改变。




就好像一个人孤立了整个世界。








到了地方。




白英掏出兜里的零钱给司机,和白宇一前一后下了车。




“我带了家里的户口本还有一些证件,哥,咱们先去补办个身份证吧,要不然找工作出门都不方便,还得再办个银行卡,对了,手机卡也得买一张。”




由于证件齐全,公安局的人很快就在网上把信息记录好,然后通知他们三个月后拿着通过书来领身份证,这都算时间短的了,不是本地人的话,最长六个月都有。




白英图省事,直接留下工厂地址,选择邮寄。




“哥,咱们再去买个手机办张卡吧。”




出了公安局,白英看准一家手机专营店,抬脚就往店里走,身后跟着的白宇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用。”




白英局促不安地低下头。




“去你上班的地方吧。”




白宇已经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哥,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挺大的吧,要是不着急的话就去我租的房子住几天好不好?”




十点多工人们还在车间里上班,除了来往的货车以外,制药厂显得很是空旷。




白宇停下了脚步,没有继续跟着白英往前走。




“我当门卫。”




真是多一个字都不说。




白英无奈的笑了笑,说:“那好,咱们去找领导面谈。”




面试的很顺利,说是顺利倒不如说是填几张表格,回答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所谓的领导根本没问白宇以前的事情,只是象征性的问了有没有干过门卫保安的工作,工资压一个月的,每月三千块钱,还包吃包住,在白英看来就是很好的待遇了。




“对了,小英啊,少东家怎么今天没跟你一起来啊?”




领导笑眯眯地问。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白英的笑容僵在脸上,他飞快瞟了眼白宇的脸色,含糊其辞的说:“那个,他今天有事,所以没来。”




领导听了点点头,一副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少东家是在食堂吃得不习惯,还打算今天让厨子改善改善伙食来着。”




等好不容易出了办公楼。




白英感觉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连走路都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飘飘忽忽的,不真实。




他不知道哥哥听没听出了什么,应该不能吧,在监狱里那么多年,对这些事情肯定不怎么了解,但是他哥哥那么聪明,真的不会看出什么吗?




怀着忐忑的心情跟在白宇身后,来到门卫室,白英连门都忘了敲,直接走了进去。




“杨老,我们是来交接工作熟悉岗位的。”




坐在椅子上喝着热茶看报纸的老头扫了他一眼:“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英啊,听你这话是你要接我的班咋的?”




对于这个厂里名气很大的男生,他没什么好感,只是碍于男生身后那位有权有势的追求者威压,才让彼此表面上过得去,全厂里谁不知道,要是惹了这位,就肯定没好果子吃。




白英意识到自己没把话说清楚,只得窘迫的解释了一遍。




工作交接意想不到的顺利,杨老头很痛快地就把钥匙给了白宇,说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这次回老家指不定啥时候回来替班,然后自来熟的拉着白宇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又嘱咐说墙上挂着的门卫制服可穿可不穿,最好是每天都穿,省得放那招灰。




脏了是肯定要洗的,门卫室里也得每天都坚持打扫,否则领导会来检查扣分,也就是扣工资。




一桩桩一件件听得白英头都大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门卫要做的事情这么多。




偏偏白宇还是那副表情耐心的听着,让人很是怀疑他究竟听没听进去。




一个多小时后,送走唠唠叨叨的杨老头,白英看着熟练用遥控器操控厂子电动伸缩门让货车开进来的白宇,就一点也不怀疑他哥的理解能力了。




“那哥我先回去上班了,你要是饿了就去食堂打饭,食堂就在刚才咱们去过的办公楼后面,很好认的。”




白英准备离开了。




令他没想到的是白宇叫住了他,然后说了句让他如坠深渊的话。




“以后不要过来找我,也不要对别人说我是你哥。”




白英愣在那里,忽然不知道怎么走路了。




他这是...被哥哥讨厌了吧。




不等他多想,白宇适时的加了一句:“省得给你惹麻烦。”




可是他一点也不觉得麻烦。




白英动了动嘴还想再说点什么,接触到白宇黑漆漆的眼睛,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的哥哥,总是这样。




做了决定就不会再改变。








接下来的日子,白宇过得差不多和在监狱里一样。




每天五点按时起床,出员工宿舍的门绕着整个制药厂跑一圈,然后去公共澡堂冲个澡,再到食堂解决早饭。




回到门卫室就快到八点上班了,烧了水装进暖壶里保温,什么时候想喝就喝上一缸子,再然后就是用扫帚打扫门卫室卫生,没有货车来往的时候他就打盆水,擦玻璃。




总之不让自己停下来。




门卫室其实挺大的,除了站上五六个人完全不会觉得拥挤的前厅,还有一个小隔间,里面之前堆满了杂物,这几天被白宇收拾出来了,正好空出一张床,一个小柜子的空间。




可能是太久没通风的缘故,总有股不大好闻的味儿,不适合立马住人,多多少少得开门放几天味道,看来这几天他还得住在四人一间的上下铺员工宿舍里,一开始同住的三人还对白宇很是热情,你一句我一句问东问西的,不过架不住他问十句答一句的闷劲,新鲜感一过,也就各过各的。




搬到隔间需要置办一些被褥枕头、锅碗瓢盆之类的生活用品。




白宇没有手机,只能老老实实地去办公楼找上次的那个领导,办公室里这回不止胖领导一个人,还有两个人,他说明来意后对方很理解的把半天假期批了,说临时找人替他半天,临走之前白宇问了附近有没有取钱的地方,领导颇有耐心地告诉他银行在哪条街,具体该怎么走,就差没画一张地图了。




对方可是领导,没理由这么尽心尽力的帮忙。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白宇清楚这点,正是因为清楚这点,所以关上门后他没有马上就离开,等了那么一会,果然就听见领导和人抱怨的说:




“真是个乡巴佬,要不是看在少东家的面子上,老子才懒得伺候,什么换口味了,四车间姓白的那小子你听说过吧,对,刚才那傻不愣登的就是他哥,你也觉得不像吧,快别提了,他哥要是有他弟那勾人的本事,也不至于当个看门的。”




看门的。




门卫说的不好听点可不就是看门的。




白宇沉默的走出办公楼,七月份的天热得不正常,走到门卫室他浑身都出了一层汗。




去银行取出了五百块钱,然后又去超市里买了新的洗漱用品、枕头被褥,还有两件打折的背心短裤,除此之外他还买了做饭要用的东西,本来以为五百块钱足够了,没想到一个多用锅就要一百多块钱。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再加上新鲜的蔬菜和大米,五百块钱愣是一点没剩下。




头发还是在监狱里留的板寸,不需要剪头发,就算是头发长长了,白宇也没钱去理发店。




扛着大包小包回到工作岗位,和一个低头玩手机的男生交班,拿回钥匙,白宇就开始把新买的被褥铺到隔间床上,按理说这么热的天,气血旺的大老爷们儿根本用不着盖被。




可是白宇不这么想,他就是对盖被有股执着劲儿,最好是那种大厚被,能压的人喘不过气那种,也许是小时候冻怕了吧,可惜超市里卖的都太轻了。








日子一天天过。




白宇有时候一天按几十回电动伸缩门遥控器,有时候则是更多。




制药厂来往的不只有货车、员工们的自行车以及电动车、领导们的轿车,还有另外一种车。




通体黄色透亮的反光,车身比起那些轿车要矮上许多。




开车的人似乎是等的不耐烦,抬手又按了几下喇叭催促着,白宇加快手上舀粥的动作,端到桌子上才用被碗壁烫红的指尖去摸遥控器,按了一下。




电动伸缩门慢吞吞地打开。




随着‘哐当’一声,白宇抬起头,刚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到门卫室的窗户玻璃上了,他端着碗打开门,什么都没有,视线无意间扫过门槛,却发现在不远处的地方静静躺着一个看着挺像遥控器的东西。




黑色的。




上面还有好几把钥匙。




白宇没有过去捡起来的意思,站在原地,一口一口的喝着碗里消暑的绿豆粥,没有用勺子或者筷子。




“哥们,看见了我的车钥匙也不帮忙捡一下,太没有公德心了吧。”




来人弯腰捡起车钥匙,绕着食指转了一圈。




白色的帽子,比帽子更白的肤色。




白宇认出来了这人就是刚才那辆车的主人,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端着碗回到每天坐着的位置坐下,继续喝粥。




“新来的?”




那人不知道怎么想的,也跟了上来,门卫室里只有一把椅子,他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桌子上。




白宇点了点头,抬手将碗底的粥喝了个干净。




气氛有点凝固。




好在赶上下班时间,陆陆续续有不少人往门外走,奇怪的是,只要是路过门卫室往里看的都有说有笑地跟那人打着招呼,说客气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碰见哪个领导了呢。




“少东家这是来接小白哥的吧,小白哥在后头呢,听说今天加班,货要的急。”




“少东家气色真好,本来就够招小姑娘的了,还让不让我们厂里未婚的大龄男性同胞活了。”




“少东家今天怎么没来食堂吃饭呀,食堂的大妈肯定是故意的,知道少东家不来也不给我们做红烧排骨了。”




那人不咸不淡的回应着,语气既不热络也不疏离,保持在一个彼此都舒服的程度。




白宇听着,起身又给自己盛了碗粥。




那人又看了他一会儿,没再挑起话题,临走之前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走了。








晚上八点多。




朱一龙坐在跑车驾驶位上,无聊的一圈一圈转着手机。




副驾驶车门被人打开。




“对不起对不起,哥,我,我被赵经理临时通知加一个小时班,哥你千万别生气。”




白英惨白着一张脸解释。




车是熄火的状态,没开灯,他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这让他更加害怕。




“你说赵然让你加的班。”




朱一龙放下手机,毫无预兆地突然抓住男生的头发,往他这边拽,直到男生整个人都往他这边倾斜,头贴到了他的大腿,才松了力道。




“他要加你的班,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明白吗?”




白英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这么处心积虑的想避开我,还主动申请加班,你是到现在还拎不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吧?”




朱一龙看着眼前被迫投怀送抱的男生,觉得没意思极了。




“跟了我这么多年,捞了那么多油水,现在钱捞够了,想摆脱我是吧,可以,把这些都吃了我就放你走。”




他把男生拽起来,打开车内照明,指了指扶手箱上的烟灰缸。




那里头装了不少烟头和烟灰。




白英深深地低下头,颤抖的愈发剧烈。




“只,只要我都吃了,您以后就不会再找我对吗?”




朱一龙冷冷的看着他。




车里很长时间没有人说话,只有时不时的咳嗽声打破沉默。




过了一会,副驾驶门打开,白英被踹了出来,还有一个造型精致的空烟灰缸也被扔了出来。








红马会所。




朱一龙从跑车上下来,边往会所里面走边把车钥匙甩给穿着西装的门童,不用多说,对方也识趣的知道是让自己把车找个车位停好的的意思。




走路带风。




路过的所有会所工作人员以及来找乐子的圈内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自觉给朱一龙让路、打招呼。




推开一间大包厢门,朱一龙推开一些挡路的男男女女,径直来到人群中心,落座。




有玩的正兴起的被冷不丁推了个踉跄,本来想要横眉立眼、破口大骂,但是看清来人的后脑勺后都纷纷哑火了。




“怎么了,我瞧着咱们少东家这是心里有火啊,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让少东家不开心?!”




这些人都是从小一起穿开裆裤的好兄弟,一个赛一个精,见好兄弟这副模样,都心里有数。




会来事的直接把闹哄哄的音乐给关了。




朱一龙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烟,叼进嘴里。




“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而已。”




听他这么说,这些人都知道是谁惹这位爷不开心了。




“养不熟那就煮了,我看那小子就是个吃里扒外的主,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哥你放一句话,能整他的人多了去。”




有人提议。




朱一龙摇摇头:“我已经说了,不会再找他。”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要绷不住笑了。




“哎呦我的大少东家,我们去又不是你亲自去,当然算不上你找他。”




朱一龙低头看着手机,双腿架在茶几上,没吭声。




包厢里安静下来,都在等着能做主的这位爷发话。




“那么玩多没意思,我找到了更有趣的。”




朱一龙把手机扔到一边,仰着头。




有聪明的直接拿起他的手机看,一个传一个,都把刚查到的新鲜事咂摸出味来了。




“想不到那小子还有个进过监牢狱的哥哥,还领到自己眼皮子底下当什么狗屁看大门的,这是准备兄弟合心其利断金,一起捞钱啊!”




真看不出来。




朱一龙也挺意外的。




想到下午碰见的木讷男人,玩这么多年,是真端着还是假端着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既然他不陪我玩,那我只能找他哥玩了。”




一群人不怀好意的怪笑起来。








第二天。




白宇刚端着洗碗盆回来,就看见门卫室里唯一的椅子上坐了个人。




桌子上还放着一大袋子东西。




没夸张,是比超市里最大的购物袋还大的袋子。




“干嘛去了,我一来就抓不到你人影儿。”




朱一龙放下手机,特自来熟的打招呼。




“洗碗,这屋里头没有水管。”




白宇把塑料盆里洗干净的碗筷还有盘子拿出来,都放到角落处的做饭地方。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说上话。




土是土了点,声音倒挺抓耳朵的。




朱一龙挑眉,二话不说打电话给装水管的。




“他们很快就来,等会就有水了。”




白宇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是真挺快的,能有十几分钟吧,几个手里头拿着钻墙工具的工人就一窝蜂的挤进了门卫室里,动静大的把刚来的领导都惊动了。




听说是朱一龙要给门卫室里装自来水管,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好话说了一箩筐,才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门卫室里空间本来就有限,白宇被挤的不得不靠边站,手腕被拽了一下,他回头就看见朱一龙坐到了桌上,椅子空出来了。




“估计没半个小时完不了,你坐下等吧。”




白宇没客气,一屁股坐下了。




“要是饿了就吃点,这些都是我买多的,分出去一大堆了,剩下的还有这么多,帮忙吃点吧,要不然就得扔了,进口的都快过期了。”




朱一龙扒拉两下袋子里的东西,从中拿出一盒巧克力,递给了看那些工人忙活的白宇。




东西被接过去了。




白宇没完全回头,拆开包装盒,实诚的把黑乎乎的东西全吃光,包装袋都被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个也好吃,尝尝。”




朱一龙又拿了一小包酱牛肉递过去。




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他把东西往手里头攥了点,只露出个边,白宇不回头伸手接,就摸到了他的手,摸了几下,他才松手把东西给递过去。




来回几次。




吃了几袋快过期零食的白宇,不再伸手接,站起身往工人那头走。




“有什么我能搭把手的。”




朱一龙半坐在桌子上,穿着红白相间名牌运动鞋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面。








“不用谢我,举手之劳。”




朱一龙反坐在椅子上,看着白宇用刚接通的自来水淘米、煮粥。




挺不一样的感觉。




他的圈子里,接触的那些都是富二代、官二代,有个别会做饭的都是家里有意培养出来的,更多时候他们还是靠家里的佣人,或者干脆点,直接下馆子。




“你在煮什么?”




朱一龙走过去。




“天太热,绿豆粥消暑。”




白宇控制着火候,拿出唯一的碗。




往里先放了些白糖,预备着。




“我想吃。”




不是客套的询问。




朱一龙看着白宇放下勺子,回头看他。




“只有一个碗。”




这是实话实说,当时取钱去超市买生活用品的时候,白宇就没打算多买,只买了自己一个人份的。




归根结底,还是钱的问题。




朱一龙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准备打电话多买点碗碟送过来。




“如果你要多买,就别买贵的。”




白宇没回头,不放心的交代了一句。




“……”




朱一龙差点把手机屏按碎。








一连几天。




朱一龙都拎着一大袋子快过期的进口零食,准时来门卫室报道。




通常都是呆上几个小时,就走。




没有留下吃过饭。




这天赶的巧,正是中午最热的时候,朱一龙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用凉水洗了把脸,降温。




白宇正吃着午饭,大米饭,一个菜。




西兰花炒胡萝卜,还有一小碟酸黄瓜咸菜。




“我也借光跟着吃点。”




朱一龙捧着他自己买的便宜饭碗,还有一双筷子,在电饭煲里盛了一碗饭,搬了一把塑料凳,坐在白宇对面。




饭桌也是新买的。




一样的便宜二手货,桌子腿都有铁锈。




“为什么吃西兰花?”




朱一龙夹了一筷子西兰花,放到碗里,就着米饭吃进嘴里。




他注意到白宇刚要张口回答,就摆了摆手说:“你不用说了,我知道,因为便宜。”




超市里的西兰花确实在减价。




白宇定定看了他一眼,继续夹菜吃饭。




“这个是什么?”




朱一龙嘴里嚼着胡萝卜,筷子瞄准碟子里的酸黄瓜夹了过去。




刚咬了一口,就给他酸的猛扒拉一口饭。




“这黄瓜,怎么这么酸这么咸?!”




要了老命。




白宇头也不抬地说:“咸的放的住,这样的三伏天,咸菜再不咸点,迟早要坏。”




朱一龙看了看空碗,又看了看还有半盘菜,起身又去盛饭。




“那再买个冰箱,我吃完就打电话。”




这次白宇听了没有点头。




“不用。”




朱一龙刚往嘴里填了一口饭,听到这话抬眼去看白宇,把饭咽下去才问:“为什么不用?”




白宇夹了一筷子酸黄瓜,放在嘴里细细地嚼。




难得说了一长串话。




“我同意你买这些东西,是因为你会过来吃饭所以买碗还有凳子桌子,冰箱就不用了,我还不起。”




原来一直闷不做声在心里记着呢。




朱一龙不再说什么。




吃完饭,洗了把脸和脖子,走了。








谣言传到白英这,已经变了味。




“哎你们知道吗,我这几天下班都能看到少东家和那个看大门的一起吃饭,面对面坐着的那种。”




“你这算什么,我还看到了有什么菜呢,真没想到土豆炖白菜少东家也吃的下去。”




“没听说少东家有这号亲戚啊,我听说那看大门的刚来那会不大好接触,现在也是,你跟他说句话都得等八百年,你们说会不会是脑袋有问题?”




看大门的。




还能有哪个看大门的。




白英几乎是立刻变了脸色。




这段时间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可能是上头看出来了那位不待见他了,直接把多加的特权福利收了回去,他现在每天都得加班,工作还比以前的多了不止一倍。




工资更是不用说。




以前他跟着那位,工资少说也得五位数,比得上厂子里的老员工好几个月挣得了。




但是他白英不后悔,只要离开了那位瘟神,别说是苦点累点,让他不拿工资都行。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那位把主意打到了他哥哥身上。




真是太可怕了。








这天。




白英特意请了半天假,早早在停车区等人来。




当那辆熟悉的跑车停过来时,他眼睛一亮,马上跑了过去。




“那个,先生,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哥哥吧,只要您放过他,我什么都愿意做的,真的!”




朱一龙一下车就被拦了去路,表情冷了下来。




“有病就去治,少来烦我。”




再过一会儿,就会有不少领导的车开过来,白英只能长话短说,尽量抓紧时间。




“先生,是我错了,是我不识好歹,求求您不要去找我哥,我愿意给您跪下。”




朱一龙手里还拎着一袋子进口面包,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再挡我路,我叫保安把你拖走。”




白英真的慌了,不停的看向四周。




“您怎么会听不懂呢,他是我哥哥啊,您就当发善心行行好...”




这次不等他说完,朱一龙就撞开他,拎着东西往门卫室那边走。




白英有心想跟上去,却想到白宇告诫过他的话,只能咬牙停下脚步,看着对方离他想去又不敢去的地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朱一龙的坏心情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




天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手机不断的有电话打来,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有,无一例外,全是巴结他或者想抱大腿的,也有玩的好的哥们叫他出去找乐子。




给朱一龙烦的不行,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白宇一直坐在那里看报纸,一张破报纸,折来折去地看。




就是不问他为什么不高兴,让他有火没处发。




“为什么老吃菜,没有一点肉,我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该把腹肌还有人鱼线都瘦没了。”




朱一龙撩起短袖,低头看了眼。




还好。




他还是有能让那些女人男人们心甘情愿扑上来的资本。




白宇从报纸中抬头,干脆的答应。




“那明天去买肉。”




朱一龙百无聊赖的前后晃着椅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等到白宇关上监控、锁好电动伸缩门,他才把留宿的决定说出来。




“我今天住你这。”




白宇没说什么,锁好门卫室的门,拉上所有窗帘。




然后在朱一龙错愕的目光中打开了小隔间的门。




“会很热。”




隔间里头的空间太小,连鞋都得在外面脱,因为一开门就是床,没有走路的空间。




白宇开始一件一件的脱衣服。




朱一龙愣了愣,也跟着开始脱,裤子、袜子都放在了门边的椅子上,他放的动作太野蛮,导致黑色短袖直接蹭上了白墙,一大块白色印子就留下了。




“没事,我明天早上用湿毛巾擦擦就好了。”




白宇看见了,这么说了一句。




朱一龙想发火又马上忍下来,关上门卫室灯,跟着进了被窝,然后回头把小隔间的门关上,锁死。




隔间里的灯没有关。




白宇平躺着,说:“你要是想看手机就看。”




朱一龙侧躺着,面对着他,没说话。




他没把手机带进来。




“睡吧。”




白宇抬手关了灯,一切陷入黑暗之中。




身上盖的被很软,铺着的被单不像他曾经睡过的任何一张床,挺硌人的,枕头还行吧,有时候他看不清这人的心思,和他同床共枕,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天,没有一点暧昧举动,也不扭捏。




可能还是端着架子呢吧。




农村出来的,没见过世面,心都挺傲的。




就像是多年前的白英一样,眼神干净,对谁都不设防,你对他稍微好一点,他就能把你供起来,就怕欠了人什么。




可惜,记忆里当初的那个少年已经变了。




也开始变得和周围的那些人一样,看着他的眼神中除了仰慕还有自以为掩饰很好的贪念。




真是可笑。




朱一龙闭上眼睛,往前挪了挪,伸手隔着被子抱住了白宇,随后放缓了呼吸。








热的不行。




像是在蒸笼一样。




朱一龙被热醒几次,每次忍不住踹被都被白宇坐起来,重新把被子盖好,嘴里还说什么一冷一热好感冒之类的屁话。




白宇起床,朱一龙是有印象的,本来他的手还环抱在对方的胳膊上,不肯松手。




结果被白宇拍了几下后背说继续睡吧,他就真的松开手继续睡了。




再醒来的时候他有点恍惚。




身边的位置没有人,空落落的。




朱一龙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衣服果然都在门边,他一边火速套裤子,一边看着白宇炒菜。




抽空看了眼手表,竟然已经中午了。




“洗脸水还有牙膏都在那边,快洗,要吃饭了。”




白宇一边往锅里放盐一边说。




朱一龙光着膀子直接去洗脸、刷牙,中午门口也有一些来往的工人,都是分厂回来总部食堂吃饭的。




乍一看到门卫室里这一幕,不少人都傻了。




有胆大的直接喊话:“少东家,赶紧把衣服穿上吧,那些女的眼泪都从嘴里流出来了!”




朱一龙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刷着牙,对着那群围在外头看热闹的工人们笑了笑,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意思哪凉快哪呆着去。




“你没起来,我就没去买肉,韭菜炒鸡蛋,凑合吃吧。”




白宇把菜端上桌。




“下午我可能没时间。”




朱一龙刮完胡子,又低头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




他没扯谎。




是真没时间,昨天晚上连带着今天早上,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肯定有一帮人找他。




那边是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兄弟,这边是才认识没多久的,孰轻孰重,他还分的清。








“什么情况我们少东家,手机关机一晚上也就算了,早上也没开,这是被哪个小妖精给缠住了?”




发小打趣他。




“嫌烦就关了,没注意。”




朱一龙侧头咬住怀里害羞的小美女喂过来的哈密瓜。




在他心里,妖精什么的真跟白宇搭不上边,太违和了,那家伙无趣的很。




“哥你是不知道,Monica等你等了一晚上了,庞家那小子来敬酒她都给拒绝了,明摆着非你不可啊。”




Monica是红马会所里的一姐,气质那是不用说,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软软的趴在朱一龙怀里,脸红的不像样。




“是吗?”




朱一龙低头,和Monica含情脉脉的视线对上。




他眼里没多少感情,这些个高档会所的头牌只要见过他,都说只倾慕他,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话是这么说,可Monica鼓起勇气吻上来,他也没避开。




胡闹了一天。








隔日。




朱一龙依旧提着大包小包走进门卫室。




“我来了。”




他特意把衬衫扣子解了两颗,把Monica亲出草莓让白宇能够看到。




白宇是看到了,但是没有对他冷漠,也没有问什么,放下报纸拿起钥匙,对他说:“走吧,我请了半天假,咱们去买肉。”




朱一龙点了点头。




其实他都快要忘记这件小事了,但是白宇还记得。




“咱们开车去吧。”




这样走着去,非得热死不可。




白宇把隔间门锁好,又把钥匙转交给替班的人,对他摇摇头。




“费油。”




朱一龙很不能理解地看着他,问:“费你家车的油吗?”




白宇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




“确实很热,你还是回去等我吧,买几斤肉而已。”




那样的眼神。




明明没什么威胁性。




也没有伤心和乞求,什么都没有。




朱一龙看着他一直往前走,没有回头的意思,呼出一口气,攥紧了手中的车钥匙,终是抬脚跟了上去。




超市里人很多。




卖肉的在最里头,路过水果专卖区,白宇就停了下来。




“对,应该多买点水果,留着吃完饭吃。”




朱一龙挺赞同的。




购物车里装了秤好的几样水果,白宇继续往前走,在卖米的地方又停了下来。




“你在这里呆着,我去买肉。”




朱一龙说完就往里走。




卖肉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朱一龙走过去,看了一眼,挑了一整块还算满意的直接让她秤,贴上去的小票价钱标着三百多。




朱一龙没怎么在乎,直接推着车往回走,找到白宇。




“我买好了。”




忙着装黑米的白宇听了这话,走过来拎着那块肉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深深皱起眉头。




这是他第一次有这么明显的情绪外露。




“你怎么买带血丝的。”




朱一龙听懵了:“什么玩意?”




白宇直接推着车往卖肉那边走。




“这块肉不好,我回去换。”




留下满脸铁青的朱一龙站在原地,反复告诉自己别生气,不能当场发飙,这么多人看着呢,要发也是回家发。




先忍着。








“家里不是有盆吗?”




朱一龙推车走在后面,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他看着白宇蹲在生活用品货架前,手里拿着两个没什么分别的塑料盆在那比来比去,觉得根本没必要,明明都一样的东西,买哪个还不是买。




“没有洗脚盆。”




白宇把两个相同款式、盆底印有大花的塑料盆都放进了购物车。




“来都来了,再买两件衣服吧,我看你身上那套都赶上租的了。”




朱一龙指了指对面的服装区。




“不用。”




白宇摇了摇头,推着车准备去收银台,正好那边没什么人,省得排队,朱一龙快走两步抢在他前面先掏出钱包,等着结账。




“你们还没开工资吧,不过也快了。”




白宇没阻止。




他也确实没打算给钱,要是想自己掏钱他在来的路上就拐去银行取钱了,毕竟买的这些肉都是给朱一龙炒菜吃的,一码归一码。




两人拎着东西刚从超市出来,就被吹来的热风糊了一脸。




等再回到门卫室里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买了肉,白宇中午就做了蒜苔炒肉,焖的两碗米饭,咸菜还是酸黄瓜,没别的。




朱一龙可能是真馋肉了,吃了三碗饭。




撑得坐在椅子上不想动,就那么看着白宇刷碗刷锅擦桌子。




“泡脚好,舒筋活血。”




白宇把暖壶里的热水倒进洗脚盆里,又兑上凉水,用手试了试水温,不太烫,就先端给了朱一龙,然后自己用暖壶里剩下的热水再兑凉水。




“一会擦脚用这条毛巾,穿这双鞋。”




原来购物车里的拖鞋和新毛巾是在这等着呢。




朱一龙脱下鞋和袜子,把脚伸进盆里,感受了一下温度,刚开始觉得挺烫的,习惯了就慢慢适应了这温度。




“要是不觉得热,我再烧点水添里。”




白宇卷着裤腿,也开始泡脚。




这些天他摸清了货车来往的次数,中午是没有车过来的,也就能放松放松。




“这样就行。”




朱一龙动了动脚。




到底是一分钱一分货,超市里卖的塑料盆用来泡脚不太合适,比不上专门用来泡脚的木盆,底部不隔温,地上的温度和盆里热水的温度一冷一热的。




他泡过温泉,享受过足底按摩,像今天这么接地气的泡脚还是头一回。




居然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也就泡了十几分钟。




白宇擦完脚穿上鞋,端起盆就要往外走。




“我也去。”




朱一龙也急忙擦脚穿鞋,有模有样的端起盆跟上。




两人走出大门,白宇选了个没人经过的地方,抬手就把水泼了出去,末了还甩了甩盆。




“就这么泼出去就行?不会泼到人吧。”




朱一龙故作犹豫。




“不会,你不想泼就我来。”




白宇走过去,想要把盆接过来,没想到朱一龙手快,直接把水泼了出去,好巧不巧的,路过一个骑着自行车戴耳机的中年人,被洗脚水浇了个满头满脸。




“……”




说好的不会泼到人呢?




朱一龙一个没忍住,笑得弯下了腰。




“哈哈哈,哥们,点儿太背了吧,我说骑车也多少注意点啊,这可是洗脚水。”




浑身淌水的中年人摘下耳机,一听这话更来气了,指着白宇和朱一龙就开始破口大骂。




这事确实是他们理亏。




白宇说了给钱解决,中年人还是不依不饶地骂着难听的话。




朱一龙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站了起来,从裤兜里摸出钱包,从中抽出好几张红票子,递了过去。




“我说哥们,你这样就没意思了,识相就那些钱赶紧滚,要是还想追究什么狗屁责任,我直接送你进局子信不信?”




中年人想了想,接过钱骂了一声晦气,骑车走了。




“钱给多了。”




白宇拿着盆往回走,这么说了一句。




“千金难买我开心,我倒是觉得这钱花的值。”




朱一龙一手拿着盆,一手搭在白宇肩上,脸上还带着笑。




这事他晚上还在微信群里跟那帮兄弟们说了,都乐的不行。








一连几天。




朱一龙都住在门卫室。




反常的让那些每天出去找乐子的公子哥们都用电话轰炸他,心情好的时候,朱一龙说两句,心情不好,就直接关机不理。




这天中午。




白宇趁着休息时间去公共澡堂洗澡。




朱一龙没跟过去。




其实他想跟着去来着,不过中午被喂的太饱,浑身犯懒,想着再过一会做几组俯卧撑消消食。




自从那天中午吃太饱他就有所警觉,再这样下去非得身材走样不可,所以每天中午都要做俯卧撑或者几百组卷腹。




他刚做到第七十三个俯卧撑,视线里出现一双白色运动鞋。




朱一龙瞬间就想到了,这人不是白宇。




那鞋的牌子。




白宇只会嫌贵。




“先生,我,我都想好了,是我错了,我想继续陪在您身边。”




白英眼泪汪汪的看着从地上站起来,用毛巾擦汗的朱一龙。




“趁我还没发火之前,赶紧滚。”




朱一龙看也不看他,走到白宇经常坐的那把椅子边,坐下。




无聊的看手机。




“先生,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白英也跟着过去,二话不说就跪在朱一龙的脚边。




“你就不怕被人看到?”




这下朱一龙是真意外了。




要知道门卫室里也有监控设备的。




“不怕的,我不怕,只要您愿意,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英说完,等了一会。




朱一龙还是看着他什么也不说。




他就急了,豁出去了,手脚并用的凑上去吻朱一龙的嘴唇,没想到对方还真没躲开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会走神。




朱一龙看着白英恬不知耻走过来的那一瞬间,是想着避开的,可是他完全走神了。




他在想什么呢。




他想白英和白宇还是有点像的,嘴唇是像的,连那颗痣都长在同样的地方。




这也就给了他一种错觉。




白宇竟然吻他了。




转动门把手的声音打破沉默。




朱一龙看着白宇脖子上搭条毛巾走进来,好像没看到他和白英似的,开始把肥皂什么的放回原位。




哦。




果然是错觉。








被亲哥哥撞见这种事。




白英根本没脸抬头,踉踉跄跄地跑出门卫室。




朱一龙一直在看着白宇,想从他脸上看出点愤怒的情绪。




可惜没有。




“晚上想吃什么?”




白宇在整理咸菜酸黄瓜,背对着朱一龙这么问,他的声音还是一如往常。




“你自己吃吧。”




朱一龙冷冷丢下这一句话,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就走。




门摔得震天响。




白宇动作没停,把所有剩下的饭菜装进塑料袋里,然后刷锅刷盘子,一切都收拾干净后,他锁好门,也走了出去。








红马会所里。




“天要下红雨了,少东家竟然不喝酒,Monica等什么呢,咱们少东家明摆着是让你用嘴喂啊!”




一群人开始起哄。




Monica脸蛋红扑扑的,当真喝了口酒,就去寻朱一龙的唇。




“离我远点。”




朱一龙没有丝毫怜惜,把凑上来的Monica用力甩开。




这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不对劲来,男男女女,都尽可能的减少存在感,不再言语。




“他白宇算什么东西,还敢跟我拿乔。”




朱一龙抬脚踹了一下茶几。




连带着上面花花绿绿的酒瓶都跟着颤了颤。




一群人默不作声,扮乌龟,实际上个个耳朵都支楞着,对那位叫白宇的人更是多了几分好奇,毕竟能把他们少东家气成这样,勇气可嘉。




朱一龙越想越生气。




忍着砸东西的冲动,他闭上眼睛。




反正早晚都得把那男人甩了,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样。








连续一个星期。




朱一龙都泡在他名下的几家高档会所里。




圈子里不少有名的高岭之花知道了他的行踪固定了,纷纷办会员卡、年卡消费,为的不过是想要见他一面。




然而朱一龙理都不理,反倒是每天都会问发小一个正常道奇怪的问题。




“今天几号了?”




发小已经提早有了准备,有问必答:“五号了,怎么了?”




朱一龙没接话。




在心里算了算,五天的时间也够让白宇认清自己的地位了。




说不定他现在过去,就能看到他偷偷的掉眼泪。




想到这。




朱一龙‘嗖’的一下子站起身,没理会惊讶的一伙人。




快速跑下楼,急得连电梯也不坐了,直接跑楼梯,身上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




他根本不在乎,反正没有交警敢给他的车牌扣分。




平时很快就能到达的地方,此刻他只觉得缓慢,索性直接下车从小门走进去。




朱一龙脸上的笑在看见门卫室里坐着的人时,马上收敛。




“你是谁,白宇呢?”




他面无表情地询问。




男生显然也是认得他的,只不过此时被这位素来好脾气的少东家看得有点发毛。




“他请假了,我是替他班的。”




朱一龙心里隐隐不安。




连珠炮似的继续发问:“他什么时候请的,请了几天,为什么请假?”




男生被他问住了,诚实的摇头说不知道。




朱一龙深吸口气。




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人事部赵经理,电话一通,他就把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赵经理在电话那边笑得合不拢嘴:“少东家你说老白啊,他三天前跟我请的假,说要出去办事,办完就回来,不会当误太长时间。”




该问得都问了。




朱一龙挂了电话。




沉默着走出门卫室。








“你是说查不到人在哪?”




朱一龙语气低沉。




“是真的找不到,他根本没用过身份证买票或者住酒店什么的,所谓侦探找人那也是建立在网络的基础上,出卖个人信息而已,我是真的帮不上忙。”




发小挠了挠头。




朱一龙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开始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基本上能动用的关系都动了,差点把整座城市翻过来,还是没把人找到。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还不放弃。




“你别说,我找到了点别的东西。”




发小挤眉弄眼。




“有话就说。”




朱一龙不吃他这套。




“行吧,你肯定不知道那家伙为什么进监狱,据说这事当时闹得挺大,很快就被警方压下来了,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真相,那家伙的弟弟被一个学校男老师差点强那啥了,他为了报复直接提刀上门,捅了那个男老师整整十七刀,这还不算完,致命伤是把肠子给拽了出来,你说狠不狠?”




发小特别激动地说。




朱一龙皱起眉头。




“还有呢,他刚进监狱里那段时间,挺惨的,有很多想那啥的,你知道吧,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他打得半死,可以说是两败俱伤吧,我跟你说这样的妥妥就是一直男,要不然不可...”




发小继续侃侃而谈。




“你说什么?”




朱一龙突然打断他。




“我说他这样的肯定就是个直男,要不然不可能犟成这样,你想想啊,十年是个什么概念,被关在那种地方,连个母猪都看不着,意志不坚定的早就和男的搅和到一块去了。”




发小语气笃定。




朱一龙却突然站起来,把一桌子东西都给掀了,恶狠狠地说:“不可能,你放什么屁?!”




一屋子人都傻眼了。




发小更是后背直冒冷汗:“你,你冷静点成不,我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他没进监狱那会可是交过一个女朋友,正经挺漂亮的。”




朱一龙重重坐回沙发上,双手抓着头发。




怪不得。




从来没有过害羞或者脸红,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白宇走后的第十三天。




朱一龙从噩梦中惊醒。




从床上坐起来,头痛欲裂,他想要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可是闭着眼睛摸了半天,却只摸到了冰冷的墙壁。




他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隔间里。




身上的衣服都没脱,残留着不算好闻的酒味。




部分醉酒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发小见他喝的快吐了,再这样下去非得胃穿孔不可,只能叫了个长相气质都符合这位大爷胃口的侍者过来伺候,想要直接让人把神志不清的朱一龙送去好好服侍休息。




没想到朱一龙无论如何也不肯走,嘴里无意识地一直在叫着一个名字。




发小离得近,听得也清楚。




一时间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你是在叫白英对吗?那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发小努力确认着他叫错人名的可能性。




“什么白英,白什么英,他叫白―宇!”




朱一龙抬手打掉发小的手机,不满地纠正。




后来的事情更是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他把发小当成了白宇,一直抓着发小的手不放,断断续续的道歉,说什么那天不应该亲白英的,总之什么心里话都往外说,把一屋子里的公子哥们都看傻了。




发小更是冷汗直流。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明天这位大爷要是想起来丢了这人,杀了他们的心都有。








朱一龙叫人送了套新衣服过来。




洗脸、刷牙、刮胡子把自己捯饬的没那么颓废了。




然后打电话把白英叫了过来。




“先生,您有事找我?”




白英一脚踏进门卫室里,看样子是跑过来的,气喘吁吁。




“给我做饭。”




朱一龙大爷似的坐在那里吩咐。




指了指墙角那边的锅碗瓢盆。




白英显然是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站在那里。




“还愣着干什么?!”




直到朱一龙不耐烦地催促,白英才消化了他刚才听到的话。




一个多小时后。




桌子上有一盘看不出什么东西的炒菜,还有电饭煲里水多米少的大米粥。




“这就是你说的柿子炒鸡蛋和大米饭?”




朱一龙皮笑肉不笑。




“先生,我,我把水放多了。”




白英低着头小声解释。




不敢抬头去看朱一龙的脸。




他根本不会做饭,更多时候都是在食堂吃或者叫外卖、泡碗泡面凑合一下。




朱一龙看了他两秒,说了句收拾干净,你来的时候什么样就收拾成什么样。




白英急忙点头,刚端着菜转身,就听见身后男人轻声问了一句:“你哥去哪了?”




声音和刚才比太轻了,他要是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我,我也不知道。”




白英实话实说。




他哥哥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和他商量,或者是在那之前提前告诉他一声。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真是他弟弟?!”




朱一龙语带嘲讽。




白英深深地低下头。








后来几天。




朱一龙一直都住在门卫室的那个小隔间里。




饿了就去食堂吃饭。




晚上也不出去和那些狐朋狗友们找乐子。




还别说,连续几天下来,他烦躁的心情好了很多,也发现了一些以前没注意到的东西。




比如说咸菜酸黄瓜,他清楚的记得最后一次吃的时候还剩很多,再过来就发现没有了。




现在看来是在他摔门走的那天,白宇就把那些饭菜扔了。




太狠了。




那个看着老实巴交的男人心太狠了。




朱一龙甚至无法分辨,白宇是在很久之前就想着离开了,还是突然决定的。




冷静下来之后,他替对方想了很多种离开的理由,可是,都不太说的通。




最可能导致对方离开的理由,其实朱一龙一直在回避,因为他不相信,可是那天喝醉后却那么顺畅的说了出来。




是因为他亲了白英吗?




这个可能朱一龙自己都觉得荒缪。




为什么觉得荒缪呢?




因为在他认知里,白宇不会吃醋,他们相处的那段时间,白宇给他的感觉就是没有任何情绪,不会生气也不会高兴,他不是没试探过,可是接受到的所有讯号,都是不在意的。




万一,万一真的是这样呢?




朱一龙像是被心里的这个想法电了一下。




水杯脱手,摔在了地上。








时隔一个月。




白宇再次敲响了领导的门。




“进来。”




他走了进去,还没说什么,就被过分热情的领导抓住了手:“那个,是白宇吧,你是白宇同志吧,欢迎欢迎,快快坐我这里歇歇脚,回趟老家挺累的,我再给你泡壶茶去,你稍等片刻啊!”




看着领导旋风似的跑出门口。




白宇坐在老板椅上,和对面一个慌忙掏出手机打电话的领导对上了视线。




最后他还是没有留下来喝茶。




回到门卫室,和一个小伙子完成交接,他就开始把包里的一些东西拿出来,放回原位。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白宇没回头,又把为数不多的两件衣服拿出来,放到隔间里,他才转身去看。




朱一龙穿着黑色卫衣站在那里,英俊非常。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白色袋子。




冲着白宇,往前递了递。




“这是一部新手机,里面有两个手机卡,还有你补办的身份证也下来了,都在这里头。”




瞧瞧说的多么随意。




就跟施舍似的。




其实手机是和朱一龙用的是同一款式,手机号也是他亲自挑选的,除此之外还有那个需要三个月才能下来的身份证,也是他直接让公安那边的关系快走程序,提早办下来的。




白宇没有伸手去接。




“谢谢你帮我拿身份证,手机就不用了。”




朱一龙攥紧拳头,继续抬着手。




“手机你留着用,没多少钱,方便我联系你,你要是觉得还不起就给我写一个欠条。”




白宇还是没接。




隐忍的怒气彻底爆发。




朱一龙把东西狠狠扔到地上,然后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白宇面前,抬手掐住他的脖子,说:“你少给我装哑巴,以前的事我就当做没发生过,这手机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明白吗?”




白宇没反抗。




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直到朱一龙快把手松开了,才慢吞吞的说:“我不会爱你,你爱我,我知道。”




刚听到前一句,朱一龙的表情就彻底扭曲了。




他重新掐住白宇的脖子,然后听到了后半句话,觉得特别好笑,他都想到要用什么语气讽刺这个男人的自恋程度。




还说爱。




他怎么可能爱上这个大他好几岁的土气男人?




真是太好笑了。




可是,当和白宇的眼睛对视,朱一龙就笑不出来了。




“你不能亲我,永远。”




还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白宇就又扔下一枚炸弹。




“你说什么?!”




朱一龙目眦欲裂,大吼着。




觉得快要没法呼吸。




声音大的让不少路过的工人侧头往门卫室里张望,不过等看到里面的情形时都加快脚步远离,不敢再靠近。




白宇就好像猜到了他会是这么个反应。




没再说话。




“我永远不能亲你,为什么,就因为我让你看到了你弟弟亲我,所以你故意的...”




故意的什么,朱一龙说不下去了。




声音越来越低。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会是这样,可是白宇的表情,白宇的眼睛,都好像在无声地告诉他:




这就是你应得的惩罚。




“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话收回去,我就当没听见。”




朱一龙慢慢放下了手,头靠着白宇的肩膀。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没有颤抖。




然而白宇还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什么都不说。




“好歹给我一个期限吧,永远不行,几天或者是几个星期我都可以忍,不能再多了,真的不能了。”




朱一龙说完,等着白宇回答。




可是什么都没等到。




他猛地抬头,用通红的眼睛盯着白宇,说:“你玩我、耍我,我都不在乎了,你是为了你弟弟报复我,我也不计较,这些事我就当做不知道,你把那些话收回去,我答应你,以后不出去花了,只守着你,行吗?”




是真的不要面子了。




他朱一龙这辈子都没有和谁这么说过话,也没这么低声下气求过谁。




白宇看着他狼狈的模样。




过了一会,说了三个字。




“……”




朱一龙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是真觉得快死了。








一年后。




高端商务酒会上。




朱一龙坐在沙发上,抱着手机聊天,周围坐了一圈儿有权有势的富二代、官二代们,个个穿得西装革履,扎着领带,有的还戴着副眼镜,乍看上去就是一群特别有气势的精英。




他们也确实是。




这一年里,他们的领头人让他们见识到了什么叫手段。




想成为一个举手投足都带着风度的成功人士根本不是难事。




“这是给宇哥发消息呢?才分开一天就粘糊成这样,瞧瞧咱们的少东家真是有出息了。”




发小故意酸他。




一群人哄然大笑。




朱一龙理都不理他们,自顾自的给家里那位发着视频请求。




终于在第十六遍的时候,被接通了。




“有事吗?”




白宇在屏幕的另一头平静的问。




“我就是特想你,怕你又把我一个人撇下走了。”




朱一龙说着这些话的表情特别自然。




所有人都见怪不怪的笑了。




其实他们对于这个没怎么见过的少东家爱人,别提有多好奇了,那得多有魅力,才能让他们少东家以前那么爱玩的人变得生人勿近,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今天去超市买了点肉,家里冰箱里没有了,然后就哪也没去。”




白宇难得说了这么多话。




“我知道,对了,我得跟你报备一件事,这两天忙工作差点忘了,前阵子遇到了你弟弟,你猜他管我叫啥,竟然管我叫嫂子,你说气不气人?!”




朱一龙想起白英笑着叫他嫂子的样子,忍不住咬牙切齿。




要不是顾忌着家里那位,他早就叫人把那小子打残废了。




“确实是他做的不对,你别往心里去,对你不好。”




白宇认真地说。




“怎么不好了,我觉得挺好的,你要是喜欢我就让他天天这么叫我。”




朱一龙故意逗他。




“对你不好。”




白宇固执着重复。




那一刻,不需要他再多说什么,朱一龙就理解了白宇想要表达的意思,这个称呼对男人自尊多少有点伤害,所以他可以理解为,白宇是在别扭的,不想让他生气吗?




朱一龙激动了。




甚至站了起来。




“你是有点喜欢我了吗?”




话就这么相当直接的问了出来。




说出来之后他就后悔了,可惜收不回去了。




白宇沉默了。




“我刚才啥也没说,这边快忙完了,不用太晚就能回去,你要是饿了不用等我,先吃饭。”




朱一龙急忙转移话题。




心里特别后悔刚才不过脑子说的话,他还想再和白宇多说几句话呢。




“恩。”




白宇轻轻应了一声。




然后就把视频关了。




这边朱一龙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视频就挂了,他坐在那里缓了几分钟,捋顺思绪,才抓住发小慌忙求证什么。




“他刚才是不是说恩了?是不是?!”




发小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样有点心酸。




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可是朱一龙根本不相信,抓着周围人问了个遍才确定了刚才不是幻听。




他看着黑屏的手机,然后笑着躺到沙发上,也不管身上还穿着正装,没过一会,又站起身对着空气挥了几拳。




“喂,你要去哪,合作方还没过来呢?”




发小大喊。




朱一龙什么都听不见了。




风一般的跑了。




什么合作方,都去见鬼吧,他现在只想去见一个人。

春雨如烟柳如眉

【朱白】如果白宇某跨年也唱了漠河舞厅

如果有时间,你会来看一看我吗?


白宇四十岁了,所以他的白发拔了又长,长了又拔,逐渐拔不干净也不是很让人惊讶的事情了。


他想,“嘿,龙哥,我比你老了。”


又是一年新年了。

电视里放的剧换了一波又一波,白宇的观众和粉丝换了一波又一波,窗外放烟花的人都早已不是当年的人了。

毕竟2031年是烟花解禁的第一年。


窗外烟花一簇一簇炸开,星落如雨。

漫天烟花总让他想起自己那个可爱的恋人。

9年前的跨年夜,那个人眉眼弯弯,隔着屏幕给自己弹唱着“也从没见过有人 在深夜放烟火”


那时他的好哥哥没有化妆,头发好像是刚洗过,刘海半干不干的乖巧垂落,架着副黑色粗框的塑...

如果有时间,你会来看一看我吗?



白宇四十岁了,所以他的白发拔了又长,长了又拔,逐渐拔不干净也不是很让人惊讶的事情了。


他想,“嘿,龙哥,我比你老了。”


又是一年新年了。

电视里放的剧换了一波又一波,白宇的观众和粉丝换了一波又一波,窗外放烟花的人都早已不是当年的人了。

毕竟2031年是烟花解禁的第一年。


窗外烟花一簇一簇炸开,星落如雨。

漫天烟花总让他想起自己那个可爱的恋人。

9年前的跨年夜,那个人眉眼弯弯,隔着屏幕给自己弹唱着“也从没见过有人 在深夜放烟火”


那时他的好哥哥没有化妆,头发好像是刚洗过,刘海半干不干的乖巧垂落,架着副黑色粗框的塑料眼镜,有一种鲜少流露于公众面前的,只属于家人朋友的烟火气。


这些其实也是白宇之后看回放才注意到的。

当时他在喧闹的解放碑广场跟他哥连麦视频,只一个劲儿地笑他龙哥跑调了,只记着最后五秒要一起倒数跨年,下一年才会幸福美满。

他还记得他们俩明明约了第二年在一块儿跨年,结果又过了两年才凑出时间能待在一块儿过元旦。


朱一龙说,走,老白,我带你去放烟花。

两个人就带着烟花帐篷睡袋往郊外开,在一个谁也不认识的,有一片湖的地方,放完了一整个后备箱的烟花。

不知道为什么,北京空气还是很差,也不是观星最好的时候。

可是那个地方,那个夜里,星星满天都是,闪亮得不可思议,就跟梦一样跟歌里一样,像他龙哥的眼睛,杀人又放火。

在他白宇心里放了一把火。

那么多年都没有熄过。



白宇突然想干一件大事儿。

他没像以前那样跟朱一龙发个消息,也没跟工作室的人商量。

他点开微博,录了一段他自己清唱“漠河舞厅”的视频。


如果有时间 你会来看一看我吗

看大雪如何衰老的 我的眼睛如何融化

如果真有这天的话 请转过身去再惊讶

我怕我的眼泪 我的白发

像羞耻的笑话


如果有一天 我的信念忽然崩塌

城市的花园没有花 广播里的声音嘶哑

如果真有这天的话 你会不会奔向我啊

尘封入海吧

……


唱完的一瞬间,白宇摁掉了摄像头。


评论里一条“宇哥是不是唱哭了”很快被很多条“唱得好投入好动情”控评下去。


白宇跟朱一龙当年唱着一样的歌,卡着九年前同一时间发布,文案是“跨越时间一起飞行❤️”。



换作以往,微博和lofter那群沙雕cp粉该一边喊着狗男男发糖了,一边产粮产图欢呼雀跃。

可是微博cp超话里一片静默。

lofter里刷了几句“跨越时间 我在原地”,还有一个人发了个哭脸。


白宇被刺了一下。

……

“你在原地干啥?”

“你把一起飞行给抢了,我不就只能我在原地了吗。”


……

“你先说,我看看程度”

“太高冷,算吧。然后...是话题终结者,我们群里他一说话,没人聊天了。不爱说话。”

“他没有缺点。”

……

沈老师为什么活了一万年不结婚?

“这我哪知道啊?”

“因为这个,他要去牺牲小我,成就大我,世界和平,他要守护这个世界和平,是不是很有道理~”

……

“哥哥我们比蹲下”

“你幼不幼稚”

……

“大家好,我是白宇”

“…朱一龙”



“说,你是爱我还是爱白宇!”

“你,我爱你,朱一龙永永远远只爱白宇一个。”

“宝,你早点睡,我下周就回来。”


“爸,妈,白菜交给我,你们放心,我朱一龙一生一世都会爱他,护着他,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一生一世不够,要生生世世”

“好,生生世世,朱一龙和白宇都要在一起。”



……


“宇哥,威亚断了,龙哥掉下来了……我在抢救室外面等你……”

“宇哥,龙哥撑着想见你最后一面,你快点……”


“抢救无效……您节哀”

“节哀顺变……唉,年纪轻轻的……”

“白菜你哭出来,大姐看着心疼……”

“节哀”

“节哀”

“节哀……”




“我会永远爱你,白宇。”



白宇想,

朱一龙,你骗人。

你说你会陪我到白头,你说十周年纪念日没赶上,十五周年我们再去那个湖边放烟花,你说总有一天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我们也可以坦坦荡荡地牵着手走在大街上,没有人觉得不对。

你说你一直在。


……不就是抢了你一句“一起飞行”吗?

你怎么还真留在原地了,要不要这么记仇的。


下辈子,我把“一起飞行”留给你好不好。

我们一起飞行,谁也不要抛下谁了。





出乎意料,白宇这样近似公开出柜的自爆行为,过了好几天舆论也没有什么水花。

他一阵苦笑,确实,物是人非,哪还有人关心一个真正的“去世”cp呢?


至于他的歌声,他的文字,他没有藏好的眼泪和白发,本也不是为了展示给这些看客。


其实他只是想跟那个人问一句,


“朱一龙,北京放烟花都解禁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回来看看我?”




白宇换了张微博背景图片。


一个有些掉漆的粉色小猪存钱罐,架着一副黑色粗框的塑料眼镜。

胖嘟嘟的小猪咧着嘴笑,牙齿上挂着一枚崭新的男士钻戒。

白宇的微博认证也同时变成了“已婚”。


微博上终于开始沸腾,始作俑者却陷在黑甜乡,久违地做了一个好梦。
















“小白,起床了!”

“一会儿没有早饭了,不吃早饭你胃受不了,快起来了。”

“宝宝,起床拍戏了!”


“嗯,好……你先洗漱我五分钟就起来……”


“唉,好,过会儿再叫你。”

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远去了。


白宇揉了揉好像睡肿了的双眼,半睁不睁地瞟了一眼床头柜。

一个崭新的小猪存钱罐咧着嘴对他笑,露着两排白牙的模样像极了他龙哥。

没有眼镜。

没有戒指。


白宇一瞬间清醒得不行。

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的。

“哥哥!”

他惊疑不定地喊了一句。


“诶!”

那个人含糊地应了一句,下一刻含着牙刷从厕所探头出来看他。


白宇眼泪一下子全往外迸,又忍不住笑,整张脸都皱起来了,一点都没有形象地又哭又笑,吓得朱一龙扔了牙刷就过来抱他,拍小婴儿似的在白宇背上抚着拍着,嘴边什么甜宝乖宝的胡叫了一通。


爱人怀里熟悉的温暖终于让白宇平静下来。

“怎么了,小白?”


“我梦到你出事儿了,2028年,拍一个动作片威亚断了……都是血……你TM一句话都没留给我朱一龙你混蛋……我……嗝……我后来唱了漠河舞厅结果没有人理我……他们都忘了你唱过了……cp粉都在哭你知道吗……北京都可以放烟花了同性lian还没合法呜呜呜呜……呜大猪蹄子你混蛋你不要我了你不是人我rndy朱一龙……”

“那是你做的梦又不是……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不会不要你的,小白乖,小白不哭……”


“不准接那什么天绝杀局了你听到没有!”

“好……都听我们白白的”


……

“哥哥……龙哥……这不是梦吧……”

“诶,在呢,哥哥在呢,不是梦,我是真的,别怕。”


“朱一龙,你给我买个戒指……”

“好。”

“不要这个!”

“这不是经典款吗?”

“太经典了,十年以后都是经典款……反正就是不行,不吉利!换一个!”

“好好好换换换。”



“……你把跨越时间我在原地改了,改成一起飞行……好不好”

“好,改,我一会儿就改。”

“你等我看着你改……哈欠……我还想再睡一会儿……唔……朱一龙我还没跟你没算完账呢你别”

别走啊……






白宇再次睁开眼睛。

床头的粉色小猪猪存钱罐冲着他笑,只是眼下掉了漆,显得好像在又哭又笑。

他叹口气,伸手摸了一下那个“泪痕”,释然地笑了笑。

“早上好,龙哥。”










“早上好……小白……再睡会儿……”一只手从背后探过来,强势地圈住了白宇,带着被窝里未散的热气。

白宇不敢置信地转过头。

朱一龙睡眼惺忪地半睁着眼看他,笑了一下。



当真正清醒,真实的记忆开始重组更新,白宇方才惊觉梦境中所有区别于现实的种种。

朱一龙跨年夜唱歌戴的是透明框的眼镜,不是黑色。

朱一龙答应过他不再接危险的打戏动作戏。朱一龙从不食言。

……还有他哥的极端粉丝,真有单方面公开那一天肯定会把他骂死的,就是朱一龙不在了也绝不可能销声匿迹。



白宇这才想起刚刚看到的存钱罐上没有架着眼镜,也没有挂戒指。

那怎么掉漆了?


“你刚抱着那个小猪猪不松手,我一抢,砸地上了,幸好没摔坏,嘿嘿……”

“朱一龙……过来挨打!”


许黑水好大条

【朱白】半人马是一款我的烦恼(上)

*在烟烟聊天群里讨论的聊天产物


01.


白宇拍到半人马了。

是真的半人马,白宇敢肯定,他绝对没喝醉,他非常清醒。

好吧,也没多清醒。

他是喝了点小酒,但喝得不多,还能走直线。

作为一个记者,白宇是很苦逼的。

新闻赶不上热乎,又没关系能曝光新的瓜,只能炒炒冷饭,当当标题党。

一直摸鱼,领导看了也不爽,当着同事面子批评白宇,白宇还要装孙子点头说我明白了领导放心,一定会尽量搞个新闻!

热血上脑的后果是惨重的,白宇四处打听没打听到什么瓜,只能买些小酒,找了个野林子喝酒。

找野林子的原因十分傻缺——拍不到明星,拍到有人野合也行。

白宇喝了几口,忽然听见窸窸窣窣的怪声,又有人...

*在烟烟聊天群里讨论的聊天产物


01.


白宇拍到半人马了。

是真的半人马,白宇敢肯定,他绝对没喝醉,他非常清醒。

好吧,也没多清醒。

他是喝了点小酒,但喝得不多,还能走直线。

作为一个记者,白宇是很苦逼的。

新闻赶不上热乎,又没关系能曝光新的瓜,只能炒炒冷饭,当当标题党。

一直摸鱼,领导看了也不爽,当着同事面子批评白宇,白宇还要装孙子点头说我明白了领导放心,一定会尽量搞个新闻!

热血上脑的后果是惨重的,白宇四处打听没打听到什么瓜,只能买些小酒,找了个野林子喝酒。

找野林子的原因十分傻缺——拍不到明星,拍到有人野合也行。

白宇喝了几口,忽然听见窸窸窣窣的怪声,又有人声,记者的血液在白宇体内翻涌,他隐藏好自己,也不管能拍到啥,就开始录视频了。

月光冷冷清清地洒下,照亮了林中一角,白宇看见了一个人影和……那是啥?

是……马?

不对不对,是马和人的缝合品——我趣!!半人马!!

白宇激动地掐住身边的草,沾了一手的苦汁。

半人马没发现白宇,他走远了,离开了白宇的视线,白宇专注地盯着半人马的后背,那属于人类的优越的肌肉线条、马的柔顺尾巴和马蹄蹬地的声音,无一不向白宇展示着他的奇异。

这是个——大新闻!!


02.


白宇一回去就把视频发网上了,兴致冲冲买了推广,多年来的营销号经验让他炉火纯青地当标题党:《震惊!中国惊现半人马,人外控天堂!》

发完视频,白宇大喝一瓶酒,把自己彻底灌醉了,在加工资的喜悦中等待第二天的太阳。

吵醒白宇的不是阳光,而是微博提示音。

白宇打开微博,看见了惊人的评论和转发量,一点进去,全是艾特无穷小亮的信息。

好家伙。

白宇点进无穷小亮微博,最新的一条微博内容言简意赅:“假的,p的,别信。”

白宇本来有些迷迷糊糊的脑子清醒了。

他拉回自己的微博,底下一水的玩梗,热一最气人:

“水猴子和半人马拼刺刀,小亮老师当裁判。”

白宇气急:“不是我p的,真的有半人马,这个视频就是证据!”

网友闻声而来,又开始新一轮的嘲讽玩梗。

白宇给气死了。

打开微信,领导的信息高挂:“倒也不必要正这么一出,记者最重要的是要报道真实的事情。”

几个回合下来,白宇的心死了。

白宇骂了声脏话,下定决心:一定要拍到那只半人马的新照片!!


03.


白宇准备了一堆东西,蹲在发现半人马的野林子里等半人马入套。

这一蹲就是三天。

白宇正啃着压缩饼干,忽然一抹黑闪入眼前:我去,警察!

“哎呀终于找到了!拍照拍照!”看着比较年长的警察叫另两个小警察把白宇扶好,白宇都没反应过来他们要干嘛,就让这两个小警察拍。

拍完后,年长的警察似乎发给了谁,就吩咐那两个小警察把白宇送上警车。

白宇:“……”所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宇努力和另两个小警察聊天:“警官,你们抓我干嘛?”

左边的警察:“你父母报案了,报失踪。”

右边的警察:“你不知道你失踪了吗?”

白宇摇摇头,有些发愣。

左边的警察:“你手机还关机。”

右边的警察:“打都打不通,你父母急死了。”

白宇思考了下:“对不起。”

左边的警察:“那你为什么要蹲那边?”

白宇:“虽然说着很傻,但是我是去拍半人马的。”

右边的警察:“什么马?”

白宇重复了一遍。

右边的警察:“是一个网红吗?”

哥们你这思维挺跳脱啊?

“不是,是那种真的半人马,上面人下面马的半人马。”白宇解释得很仔细,“我上次拍到了一次。”

左边的警察忍不住笑了。

白宇皱眉:“你笑什么?”

左边的警察:“我老婆生孩子了。”

右边的警察也笑:“我老婆也生了。”

“……”这画面有点眼熟。

为了避免一些经典片段回播,白宇选择了沉默,年长的警官低头看手机,一边看一边回头看白宇,白宇被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年长的警察忽然低头和司机说了句话,司机打开导航,换了条路接着开。

白宇莫名感觉不太对劲。

果然……眼前出现了“精神病院”的建筑物标志。

白宇快窒息了。

白宇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想跑,却被两个小警察牢牢按住,白宇气得要死:“我他妈没病!真的有半人马!真的!”

小警察唏嘘:“病入膏肓了啊,小同志你别畏疾忌医,你要相信看了病一切都会好的。”

白宇知道跟这人谈不通,死命挣扎:“妈的撒开手!”

“小同志别闹。”

白宇真不知道怎么和他回了,也冷静下来,坐在座位上,思考自己为什么会乘着警车去精神病院。

还真是怎么想怎么离谱!

再离谱,这件事情也发生了。

“现在有一位医生有空,去看看吧。”小警察之一嘴里念念有词,“朱一龙……我去这么好看。”

男的?没兴趣。

白宇还在心中想这俩小警察一看就知道是男同,难怪看到帅哥医生会心动……

“你好,我是朱一龙。”小警察口中的好看医生微微颔首,“哪位是我的病人?”

这病看得值!

白宇高高举起自己的手。


04.


朱一龙其实不是个普通人。

他白天是精神病医生,晚上是半人马,可谓是完美的结合体。

但是他今天遇到了一个难题。

他这个病人居然发现了半人马!

要知道,他们半人马藏得可谓特别之深,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朱一龙的心理活动十分精彩,但是脸上的表情严肃,又带着恰好的柔和,表情可谓控制得非常好。

“半人马?很稀奇。”朱一龙点点头,“可以让我看一下视频吗?”

要知道,这个男人可是关系到了某个与他有关的不知名族人,这必须引起重视。

白宇果断掏出,给朱一龙放。

朱一龙看着屏幕上的熟悉后背,隐隐感到危险:这个半人马还真是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啊!

不会吧阿sir,这种串到现在是没人看的!

朱一龙的心在滴血。

凑,这个背景他人得,他就是前几天喝酒醉了一时兴起而已,只是一时的疏忽却带来了如此大的灾难。

这件事情……要解决掉。

朱一龙和白宇又走了些检查流程。

走完后,朱一龙对警察说:“我看他精神状况出问题了,希望你们可以细心注意。”

“对了你们有他的摄像机吗?”

成功套到了。

朱一龙拿起白宇的摄像机,打开电脑,一波操作打得行云流水,成功地给摄像机植入了半人马病毒了。

只要有了这个半人马病毒,就会有一个半人马来与拍摄内容花式互动。

再暗箱操作把白宇的精神病确认了再开药……

开药……

朱一龙有些为难,思来想去把药全换成了他很喜欢的一家糖果店的糖。

看着很像药片,但其实甜滋滋的很好吃。

可别吃药吃出什么毛病来。


05.


白宇拿回摄像机后发现他的摄像机很怪。

居然拍啥都能拍出半人马,连拍厕所,马桶都会有半人马。

上亿本金手指见鬼灵异文在白宇脑中闪现,白宇为了确认自己,又换了一台摄像机。

好家伙,这可比半人马相机好上一千遍。

经历了这么多,白宇已经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了,说不定真的是他臆想出来的。

也不是不可能。

白宇接受能力极强,很快接受了自己记错的“事实”,每天准时吃药,俨然一束阳光。

但这种日子没过多久,就又发现了一件让白宇血压增高的事情。

他发现朱一龙给的药是假的。

白宇和自己侄子买糖,偶然挑了几颗,一吞下去觉得有点奇怪。

这种味道跟这个糖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不只是味道,连样子也像。

就好像是同一种。

白宇想着想着不对劲了, 他思考了一番,把药单拿出来,带着小侄子去药店。

药单上白纸黑字写着需要吃的药,白宇拿出来挨个找,找到了真药。

是中药,一看就很苦。

但现在谁都没有白宇难受。

他居然被骗了,黑医,居然拿糖来骗人,也忒坏了!

白宇,一名记者,还是多多少少有点关系的。

他把朱一龙的那家诊所举报了。


06.


朱一龙的诊所被举报了,由于被朱一龙坑过的人有限,所以他立即猜到是白宇举报的。

举报得很有道理,朱一龙想不叫好都不行。

两人算是结下了大梁子。

但谁也没闲心报复,白宇还急着拍新闻,朱一龙还忙着打官司,两个人忙得脚不沾地,更别提把时间分给把自己害成这样的始作俑者。

但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白宇把半人马病毒培养出来了。


TBC


洛言

前男友上司(1)

周燃是被电话吵醒的。


来电是白宇。


“操”他低吼了一声,接着划向了接通键,“你最好是有什么正事,不然老子杀去你家。”


话筒的另一边,异常的沉静。就当周燃以为是对方按错的时候。对面终于发出了声响。


“我看到朱一龙了。”声音不咸不淡的,就好像在说日常发生的事情。


“你他妈再说一遍。”周燃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谁?!”


朱一龙。


多久没从白宇口中听说这个名字了。大家都心照不宣,关于这三个字是不能提的秘密。


白宇收到誉龍娱乐的面试时,嘚瑟了好几天。誉龍娱乐虽然成立时间不长,却很有发展前景。就在去年的金龙奖中,还培养了一位最佳女主角。


“白宇。”...


周燃是被电话吵醒的。


来电是白宇。


“操”他低吼了一声,接着划向了接通键,“你最好是有什么正事,不然老子杀去你家。”


话筒的另一边,异常的沉静。就当周燃以为是对方按错的时候。对面终于发出了声响。


“我看到朱一龙了。”声音不咸不淡的,就好像在说日常发生的事情。


“你他妈再说一遍。”周燃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谁?!”


朱一龙。


多久没从白宇口中听说这个名字了。大家都心照不宣,关于这三个字是不能提的秘密。


白宇收到誉龍娱乐的面试时,嘚瑟了好几天。誉龍娱乐虽然成立时间不长,却很有发展前景。就在去年的金龙奖中,还培养了一位最佳女主角。


“白宇。”电梯门打开了,出现了一个熟悉却不敢认的面庞。


“好巧啊……龙哥。”明明喊了那么多年这个称呼,可到了嘴边却觉得有些别扭。


朱一龙从电梯走出来了,西装革履的,还踩着小皮鞋,看起来比从前成熟多了。也难怪,就连从前的顺毛也变成了中分。


毕竟从前也过去了四年之久。


“一起……喝一杯吗?”朱一龙尴尬的挑起话题。


“不了,我来面试的。”朱一龙这才注意到白宇手中的简历。


“哦,好。”朱一龙目送白宇上了电梯。


面试异常的顺利,HR也没有因为白宇是个刚毕业的小毛头而刁难他,直说如果方便的话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这公司的人还挺好的。这是白宇的第一印象。


但是,白宇却又有点犹豫。


打完电话后,白宇在床上滚了两圈,像是想把什么东西忘掉,可是越想忘,越难忘。


他怎么不梳顺毛了呢?


这是白宇睡前最后一个想法。




梦里他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他还在读高一的时候。


电扇在头顶呜呜的旋转,那天下午,白妈妈说是给白宇找了个家教。说是和他一个学校的,不仅学习好,人看着也特别帅。


“我又不是弯的,帅不帅关我什么事。”白宇自然不敢和母亲大人顶嘴,只好在心里默默吐槽。


但是人活着就是不断的真香!真香!!真香!!!


这美人怎么能这么香。


朱一龙的头和白宇的头差一点就贴上了。幽幽的香气缓缓逸在身旁。他好香啊,到底用的是什么洗发水。


“你?听明白了吗?”朱一龙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有点心虚。


该不会是自己讲的太无聊了吧。


“啊?”白宇挠挠头,“啊~听懂了听懂了!”


“我讲的是哪一题?”朱一龙叹了口气。


……


“第……六题?”


朱一龙不知道怎么就鬼迷心窍的用笔敲了下他的脑袋。


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有些不妥,红着脸说道,:“我再讲一遍,你好好听。”


“嗯。”


一向不爱学习的白宇,竟然也开始对每周一次的补习期待起来了。甚至拒绝了球约。


“白宇你这周该不会又不来了吧?”周燃发了条消息。


“爷要干正事。”白宇乐呵呵的回到。


“我看你心有邪念才是真的。”


“非也,非也。”听到敲门声,白宇放下了手机,冲到了门口。


“龙哥!”


白宇推着朱一龙进了房间。脸上乐呵呵的,嘴角都要扬到眉毛上去了。

 

“龙哥,你猜我这回月考考多少?”白宇托着下巴看着他。


朱一龙眨着大眼睛看着他,:“该不会上60了吧?”


“漏漏漏!”白宇忍不住笑意说道,:“75分!”


我厉害吧。白宇昂着头。


朱一龙也被他的行为惹笑了。


“所以龙哥,你之前说的算不算数啊?”白宇又换了个姿势。两只手撑在后面的桌子上,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昂?”


“就是我要是考的比上回好你就去看我篮球比赛这件事,你忘了吗?!龙哥,你这样我真的太难过了……”


白宇又开始喋喋不休模式。


朱一龙像那个一直被唐僧叨叨的孙猴子一样。


“哎呀我不管,龙哥你答应我了就是得去~”白宇见他没反应,直接开始撒泼滚打。


“嗯。”朱一龙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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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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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河月

【朱白】一个关于年龄差的故事(二)

还是个狗血的故事

资深导演朱x新人演员白

替身梗

人物关系大概类比纯元四郎嬛嬛


白宇出门后沉稳地走进了电梯,确定没人之后终于激动地做了个庆祝动作,开心地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短短几分钟经历的信息量太大,等他出了电梯回头看的时候再回想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像做了一场美梦。

不过朱导好像并不喜欢他,甚至还有些排斥的样子……

不过能跟这两位大佬认识,还说了好一会儿话,他已经很满足了。

两天后白宇接到了通电话。

来电话的人说自己叫祝红,是简图公司的经纪人,语气霸道气势汹汹步步紧逼。白宇觉得自己被连思考的能力都没了,等挂了电话好一会儿才发现好像他自己把自己“卖了”。

不过也卖了个...

还是个狗血的故事

资深导演朱x新人演员白

替身梗

人物关系大概类比纯元四郎嬛嬛


白宇出门后沉稳地走进了电梯,确定没人之后终于激动地做了个庆祝动作,开心地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短短几分钟经历的信息量太大,等他出了电梯回头看的时候再回想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像做了一场美梦。

不过朱导好像并不喜欢他,甚至还有些排斥的样子……

不过能跟这两位大佬认识,还说了好一会儿话,他已经很满足了。

两天后白宇接到了通电话。

来电话的人说自己叫祝红,是简图公司的经纪人,语气霸道气势汹汹步步紧逼。白宇觉得自己被连思考的能力都没了,等挂了电话好一会儿才发现好像他自己把自己“卖了”。

不过也卖了个好价钱,嘿嘿。白宇想着就笑出了声。

祝红说朱一龙有意向让他来演自己新电影的男主角,考虑到他现在还是个学生,没有过正式拍摄影视剧的经验,可以先跟简图签订经纪约,如果愿意的话尽快来公司参加相关的课程培训。

祝红说可以给他几天的时间考虑,白宇立马就答应下来,说自己用不着考虑。白宇的反应早在祝红意料之中,她告诉了白宇公司的地址,并且跟他说随时可以过来看看。

公司地址在最繁华的商业区,但装修却是古色古香,颇具禅意,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某家专门设计的、装修考究的茶室。

这是陈明的意思,端的是闹中取静,大隐隐于市之意。

白宇以为朱一龙公司应该签约了不少人,平时公司应该也有表演课,他偷偷溜进去旁听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可按着祝红给他的地址找到公司时才发现——并没有!

甚至在这之前公司都没有艺人经纪这项业务。他这才想起来,之前师哥师姐说过的,朱导演不签艺人,向来只有短期合作关系。

那他岂不是唯一一个了……白宇心想,看来朱导没有不喜欢自己,相反可能还很看重?

经过几个人的指引他终于找到了祝红,还被前台妹妹还特别交代了人见到要叫“红姐”。

见了人白宇感叹了下,果然人如其名,祝红穿着一身大红色工作装,口红颜色都是如血一般的鲜红,连高跟鞋都是暗红色的。

他原以为祝红的名字是“朱红”,大约和朱一龙有点什么亲戚关系,才能进公司。

很久之后他才觉得自己狭隘,这位金牌经纪人用她的能力证明了她不需要走任何后门。

祝红人如其名,姓取自火神祝融还加了一个“红”字,做事风风火火雷厉风行,连比她大的朱一龙见到她都要叫声“红姐”。

白宇敲门进了红姐办公室。

祝红办公室陈设非常简单,敞亮的落地窗加上一个电脑桌,留下大片的空白。

白宇刚进门就感到了强烈的被审视的目光,等他对上祝红眼睛的时候那个感觉又飞快消失了。

“坐,不用紧张。”祝红指了下对面的椅子。

“谢谢。”白宇拉开椅子坐下,心跳开始加快,这种形式的面试还是有点紧张的。

祝红没看白宇,低着头翻弄桌上的文件说:“之前的电话跟你介绍过了,相信你这么快就过来也对我们公司有一定的了解。不妨提前告诉你,朱导已经决定了让你来演他的新电影。同时简图这边跟你签约,为你做多方位的服务包括且不限于影视、商务、宣传等各方面,考虑到你还是在校学生,现在到电影开拍期间内就作为我们双方的考察期,如果你愿意选择我们公司的话就签约,第一次合约的时间初步定为两年,在你大学毕业之后还可以根据情况再做一次选择,其他具体内容我发文件给你。”

白宇被这一大串仿佛天上掉馅饼的话砸的晕头转向,但又想起来,因为那天临走的时候陈明嘱咐了一句,他没跟任何人说过见过朱一龙的事,所以应该没有这么神通广大的骗子吧。

祝红又接着说:“虽然导演已经基本决定是你了,但我要提醒你一下,该走的流程还是会走,剧组一样会海选演员,会安排试镜和试戏,也就是说,你实在不合格的话一样会被踢出局,明白吗?”

白宇挺直了身板,认真点头道:“明白。”

“我把剧本的前五分之一发给你,从下周开始周一到周四来公司上表演课,朱导回国可能会给你安排试镜,这个不用紧张,不会让你直接演戏,只是试试造型。”祝红继续不带感情地交代。

“知道了,谢谢红姐。”

说道这里祝红终于放下手里的文件,拿出来笔记本,抬头跟白宇交流,问了一些平时在学校的生活学习。

白宇这边大二的课程已经结束了,大三的时间按学校的要求已经可以自己出去拍戏,但是他还没动过这方面的念头,他知道自己经验实在有限,目前还只是浅浅地摸了个表演的门槛。

白宇交代了自己的基本情况后,就离开了简图,临走的时候祝红给了他个文件夹让她回去好好看。他翻开看了一眼——电影《隧道》文学剧本,他珍而重之地把文件夹妥帖地放在包里。

聊完之后白宇告辞离开,在关上门的时候,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碎玉》里面的一句台词,是客串出演的陈明说的带着山东口音的话——“你记住了,人的一辈子就那么几次机会,抓住了这辈子就不一样了,这辈子就不一样了。”

听起来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电影里陈明饰演的人文化程度不高,但是情商极高,几个小事里抓住机会最后从取得了惊人的成就,他反复跟男主说过这句话。

这是白宇第二次清晰地感受到机会正在他手中。

————

朱一龙来到了巴黎。

这是个他很排斥的城市,有他最美好和最糟糕的回忆。

他到定好的酒店补了个觉,又收拾了一下自己,在镜子里看起来总算没有那么憔悴了。

手机的震动声响起,号码是他早就熟稔的一串数字。

“你不对劲呀,都到巴黎了居然不提前跟我说,还是老陈问我我才知道的。”电话那头的杨修贤自信且坦然。

朱一龙笑了:“我刚想打给你,你就打过来了,这么想我啊。”

“确实想你啊。”杨修贤笑着说。

朱一龙握紧了拳头,他还是那幅样子,永远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拿一切想要的东西。

“老地方见吧。”

“不见不散。”朱一龙回。

老地方是个人少僻静的小书店,每次他们都会约在这里见面。

从前他跟杨修贤见面什么敏感的事都不会提,只跟他探讨电影、大聊艺术,最多问问近况,杨修贤只会跟他说“很好”,余下的时间他们可能会开个房间,做点别的。

朱一龙到的时候透过玻璃看着他们常坐的位置,杨修贤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了。下午4点的阳光洒在杨修贤身上,连眼睛都变成了透明的琥珀色,整个人懒懒的像只猫。

朱一龙先敲了下玻璃,没等人看过来就径直进了门,大步流星地走到杨修贤对面坐下,拿起给他点好的咖啡在嘴边抿了一口。“好甜。”

“我特意让人家加的糖。”

“我还是更喜欢以前的味道。”

“是吗?可我觉得现在更好。”杨修贤上身靠后倚在沙发背上说。

朱一龙发现杨修贤跟之前几次他来的时候不一样了,更加好看了,好像胖了一点,脸色看起来健康得多,眼神中再也不见曾经的黯然。他神色黯淡下来,还是接着说:“我跟老陈最近在筹备新电影,有个角色想请你来客串一下。”

“没问题。”杨修贤毫不犹豫地说。

朱一龙知道他答应的爽快,但也不会真的过去了,于是补充说:“要在国内拍。”

“那就免谈了,我说了很多遍了,我永远都不会再回去的,我还以为龙哥你专门过来是要在这边拍戏,提前瞰景呢。”杨修贤笑得狡猾。

朱一龙沉默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让他觉得甜到发腻的咖啡,终于决定直说:“阿贤,你逃了这么多年究竟是为什么呢?现在已经没人记得当年发生过什么了,何况当年的错也不在你呀,我家里人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是现在他们再也不会管了。你为什么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放弃自己的梦想呢?”

“龙哥,我当年离开不全是因为那些事。如果我在国内就再也不会跟你见面了,现在我们还能面对面聊天呢,不好吗?”杨修贤想起曾经的事眼角微微发红。

“你知道我想要的远不止这样。”朱一龙接着说:“新电影的男主角我找好了,他叫白宇,跟你很像,我会让他拿到影帝。”

“呵,然后呢?”杨修贤不以为然。

“这个电影会成为和《碎玉》一样的经典。”

“你太好笑了,就算你朱一龙跟他在一起,和他结婚生孩子又关我什么事,你不会以为我这辈子非你不可了吧?”

朱一龙低着头皱眉,默然许久。

杨修贤发觉自己话说的有点过了,却也不知该怎么收回,他看了眼手表,转着无名指的戒指说:“如果能拿到金棕榈,我一定过去捧场。不好意思,我先生要下班了,我去接他。”

“阿贤……”

“我现在很幸福,我希望你能早点放下,龙哥,我从来没有怨过你,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戒指反射的阳光打到朱一龙眼睛,他咬牙问:“我们真的再也没有可能了吗?”

“没有。”杨修贤顿了顿:“龙哥,祝你幸福。”

“谢谢。”朱一龙声如蚊呐,又不死心地问:“能不能让我见一下他,好让我彻底死心。”

杨修贤略考虑了一下点头说:“好,晚上来我家吃饭吧。Alexander厨艺很棒。”

“嗯。”朱一龙喝了一大口咖啡。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杨修贤看时间差不多了,叫着朱一龙离开了。

朱一龙跟杨修贤并肩走着,胳膊若有若无地碰着,他看着杨修贤的侧脸,忽然觉得当年的《碎玉》里他并没有真正拍出他的美。

可惜,没有机会了。

朱一龙很快就见到了那个男人,ALexander。

Alexander扎着个小辫子,像个拉小提琴的艺术家,眉目看上去是个极温和的人,年岁看着不大显。跟杨修贤站在一块看起来就是一对般配的璧人。

三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朱一龙立马觉得自己多余了起来。

跟杨修贤说的一致,Alexander或者说是井然的这个中国人的厨艺确实很棒,连朱一龙这样挑剔的嘴巴都说不出缺点。

心不在焉地吃完了一顿饭,朱一龙已经不想再看着这两个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了,跟他们俩喝了会儿茶朱一龙提出自己要走。

没怎么说话的井然终于出了声:“晚上下雨,我们都喝了酒不能送你,附近交通不太方便,今晚留下吧,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杨修贤也附和道:“今晚先住下吧。”

“嗯,好吧。”

两人的房子在近郊,晚上很安静,三人坐在阳台上听雨,朱一龙觉得自己的对着杨修贤就蠢蠢欲动的心终于安静下来。

从进门那刻起朱一龙才知道自己输得一塌糊涂,他忽然想起来一次事后杨修贤跟他说起想要的生活。

要有一大面白色的墙让他来画画,画什么他还没想好;要有一个花园,一面种花一面种菜;要有一个大阳台,晴天晒太阳,雨天听雨。

朱一龙待的实在不舒服,全程低头跟老陈发微信,老陈在那边昏昏欲睡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瞎扯。

老陈说白宇已经来公司报道了,并且当场同意了他定的十分诱人的合约。

朱一龙心里非常乱,他不知道将来该怎么面对白宇,只是凭着直觉把他放在自己身边。他心里不得不承认,从见白宇那一面起,他就想靠近他,不论什么身份。

晚上的时间过得很快,雨停了之后Alexander说朱一龙可以去洗漱一下,舟车劳顿要调时差,得好好休息。

朱一龙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懒得计较,跟着杨修贤的指引到了客房。他的身材跟井然像,杨修贤给他拿了套井然买来洗过还没穿的睡衣。朱一龙之前在酒店里就收拾过自己,在别人家不想麻烦,简单洗漱一下换了衣服就上床准备睡了。

朱一龙认床,睡得不安稳,再加上晚上喝茶喝多了,他摸着黑起床去洗手间,隐约听见那边卧室传来了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他瞬间睡意全无,方便完后回到卧室用力拍关了门。


上篇的小白刚上大二改成了上完大二(捂脸

獅棠22

[朱白]误入狩猎区(2)

上级暴力偏执x下级憨直傻气

*双军

(私设到天边,不用太认真,一切以谈恋爱为主)


 [图片]


朱一龙离开了五分钟,白宇还没完全回过神。

「我居然还活着?!真是菩萨保佑!」魏大勋吓到飙出泪。

伙食堂又恢复以往的吵闹,甚至更大;相较刚才朱一龙起身走出餐厅前这短短40秒冻如冰窖的路程,宛如现在才处于人间。

也是这五分钟,白魏周遭聚拢了各营打量试探的师兄们。

「你们是哪派来的罗汉神仙?能坐在朱师兄面前吃饭还能聊天?!这位师弟,我能跟你握个手镀个金吗?我也想要这样的运气,不必每回惊恐朱师兄出现时夹着尾巴赶紧回避。」

「就算镀了金你还是不敢在...

上级暴力偏执x下级憨直傻气

*双军

(私设到天边,不用太认真,一切以谈恋爱为主)

 

 

 

朱一龙离开了五分钟,白宇还没完全回过神。

「我居然还活着?!真是菩萨保佑!」魏大勋吓到飙出泪。

伙食堂又恢复以往的吵闹,甚至更大;相较刚才朱一龙起身走出餐厅前这短短40秒冻如冰窖的路程,宛如现在才处于人间。

也是这五分钟,白魏周遭聚拢了各营打量试探的师兄们。

「你们是哪派来的罗汉神仙?能坐在朱师兄面前吃饭还能聊天?!这位师弟,我能跟你握个手镀个金吗?我也想要这样的运气,不必每回惊恐朱师兄出现时夹着尾巴赶紧回避。」

「就算镀了金你还是不敢在朱师兄面前经过,别乱吃师弟豆腐!」

「我不求镀金我只好奇这位师弟你怎么跟朱师兄认识来着?」

「我我我也想知道…」

 

被众人围绕的白宇一时说不出话,他还没厘清刚才情况脑子一片混乱;有人看不过去来解救。

「去去去都闪一边去!咱师弟是你们能高攀的吗?他饭都还没吃呢别打扰人家!」李砚强势进入人群挥手推开,「白宇师弟是战一营兼任管辖的受训士,人家干净的像张白纸别玷污了!」辛鹏像只母鸡张开手掌阻拦,

「你们没长眼吗?这个营区还有哪号人物敢直接坐在朱师兄对面的?还不赶快磕头请安?」刘泯廷唯恐天下不乱煞有其事的认真样,「往后看到白宇师弟还有我们这些罩他的人,都要绕着走明白吗?」最后补刀的王超伟假公济私也很行。

 

「信了你们的邪!」

「刚师兄在你们屁都不敢放一声,这会话说得可真满!」

「分明是想托大自己,你们四个比得上朱师兄半截指甲吗?」

「各位你们帮我看着他们,我这就去请朱师兄回来看他们还敢不敢做大!」

小打小闹似乎是这个营区的家常便饭,互相叫嚣贬低更是平时日常,大概是因为这些屁孩只敢动动嘴皮子、而不像朱一龙那样『以身作则、惊艳四方』;所以中士以上的干部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避免浪费口舌搅乱用餐心情。

 

白宇呆滞的低头看眼前吃得极为干净的餐盘,「师兄没端去洗呢...」

「上士以上干部的餐盘伙房师兄会收去一并洗的,赶紧吃吧你。」

魏大勋低声催促,两派师兄吵得如火如荼,脑门都快被吵炸了;白宇充耳不闻,机械的用餐,用完之后把朱一龙的一起端起,走出伙食堂。

「诶诶诶白宇,就跟你说了不用帮师兄收餐盘...等等我别走这么快......」

淡然看着主角远去,眼看这群戏精师弟们还在群魔乱舞张若昀无言叹息。

「演完戏了没?戏唱到主角都跑了还没发现,一群乌合之众。」

 

 

 

 

 

白宇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他愧疚自己听信谣言(战一营众人疯狂摇头)把朱一龙先入为主认定是残暴喜爱施虐之人,更毫无见识的在本人面前数落,简直是人生第一耻辱。

虽然只见过两次面,白宇却打从心底认定朱一龙不是谣言所形容之人,朱一龙虽清冷,有着厚重的疏离感,眼神却是清澈,非影剧里入戏象征的癫狂暴虐。有那样眼神的人绝非总以暴力手段解决之人,若有,必因他人所致。

 

所以白宇很内疚,总想着去跟美人师兄…不,朱师兄道歉;但课程编排的紧,朱一兄返营近一个月才遇见两次的缘故就在此,除非刻意否则很难巧遇。白宇脸皮薄又容易纠结,统整不好说词,就一直拖到下个月的靶场练习课程。

 

 

 

朱一龙知道靶场正在使用的是住在对面的受训士们,他没放心思;距离那次伙食堂之后就没再见那小孩出现,朱一龙说不准心里的感觉、依排组日程继续生活。

战骑每礼拜需发动测试运转性能,保持机型的状态;但这会刚好故障在靶场附近,还真不是他控制的。当那股干净纯真的气息再度接近时,朱一龙一时恍惚;他没想到白宇还敢主动靠近。

 

没错,朱一龙能「感知」到旁人的心理变化,从小便发现的小小能力;但也衍生不少困扰和灾难。朱一龙绝非嗜暴之人,会一步步造就传言如此,大部分为「感知」后的结果。

说不准是好还是坏,但他仍感谢这种预知;因为人类的外表总不如内在表里如一,大多带着隐晦的恶意和糟糕的本质。

 

朱一龙暴怒的形成早在求学期就埋下种子。

接近他的人不外乎带着被他相貌吸引、试探、恶作剧和不怀好意的劣质捉弄。

他原本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外貌出众让他获得不分男女额外的注目,一一排解委婉拒绝;在一次意外,被人灌酒惨遭强迫、多亏多年练武的警觉性让他危急时刻清醒,把准备施暴之人痛打一顿后,朱一龙就怀着愤怒的仇恨。

『忌妒』『贪恋』『憎恶』『恐惧』,朱一龙最后找到了自己的定义,他要旁人保持对他的『恐惧』,塑造绝对的保护墙,并非病态而是压制。人类长期处于弱势就惯于服从的软弱。

而他也确实说服自己是这样无理之人,多年营造的人设不倒,父亲的纵容也是局面生成之一的环节,在顶天的世界里他确实过得舒畅,无人敢再无端侵犯他的领域。

 

白宇的出现让他始料未及。就算在外在社会也很难有这样干净的男孩,朱一龙指得是内在的净化和纯真;白宇有难以想象的纯洁性。

所以第一次见面才没筑起高墙放任他走入、第二次放任与他谈话聊天;只可惜当白宇得知他的身分,瞬间满盈的害怕充斥他的毛细孔,朱一龙才会表明身份后就直接离开。

朱一龙后悔营造那样的人设,但又如何,自己选的路就是得走下去。一开始是有点想结交白宇做朋友,可惜现在人怕他怕得要命,朱一龙也就不奢望了。

 

所以当白宇蹲在距离他三公尺处外的草丛边的,朱一龙是错愕的;再细看附近的建物…原来是群体上厕所发现了他,不敢搭话却敢蹲在旁边盯着看,这小孩儿也是古怪。

只是白宇今天的气息…嗯?这什么?愧疚?

 

 

 

从三公尺前进到两公尺的距离,边修理边心里嘟囔这小孩到底搞什么把戏?把松脱的零件安装进去、准备起身发动测试时,「师兄…」小孩儿胆怯的开口了。

「怎么?」

白宇读不出朱一龙的面无表情,以为他心里依旧不顺畅,「师兄…对不起……」

朱一龙知道不完全是白宇的过错,但装了许久的人设脾气还是有的,没理会将起身时,有着慌张胆怯害怕祈求各种情绪的手掌拉住了朱一龙的手腕,被下意识的躲避;小孩儿瞬间眼眶湿润。

 

「……哭什么?我可没凶你。」

「师兄…对不起……」

 

低头认错的模样软了朱一龙坚不可催的心肠。

「你没错,我就是他们说的那样的人,不需要道歉。」

白宇咬紧下唇,凝聚的泪珠几乎落下了,朱一龙这样的硬心肠都被他整到立不起人设,「当了兵就是男子汉,少示弱多坚毅,在外人面前才立得足。」

第一次听到朱一龙说那么长段话,抹了抹眼泪白宇开心的回答:「嗯!」

随着起身的小孩儿蹲太久一时腿软往前倒,朱一龙眼捷手快的拦腰抱了他一把让白宇免于扑街;手臂这一锁紧却意外惊讶小孩儿腰如此细,到底有没有正常吃饭?

「谢谢师兄~」

大白牙衬出白宇的开朗气质,又甜又奶的嗓音让朱一龙的脉动少跳一拍;看了一眼成年不久的男孩,这么大岁数了还那么会撒娇的吗?

 

拍了拍白宇的头盔,「赶快归队,不可脱队太久有违纪律。」

小孩儿点了点头,有些害羞的拉着朱一龙的衣襬,「师兄…下次有空…能不能教我骑……」

刚摸过白宇细腰的朱一龙很想说他那样的减肥子应该撑不起机重,但不忍心看小孩儿面露失望;而应该会被朱一龙鄙视的小动作被白宇这么大的男孩做起来怎么毫无违和感还十分可爱?

嗯,朱一龙觉得这不能深入解析。

 

得到朱一龙同意后,白宇高兴得蹦蹦跳跳走了,途中还停留朝他用力挥个几次手才来离开。

「幼稚的小鬼头……」

勾起的嘴角与嘴里的嫌弃背道而驰,朱一龙成功发动战骑后,带着难得愉悦的心情骑车回营。

 

 

 

 

 

朱一龙和白宇在靶场外的世纪大和解(?)被迅速传开,一时白宇成为炙手可热的头号人物,毕竟整个营区上士以下的阶级很难能在他面前两次全身而退的。

战一营更把白宇渲染成天上神仙,只差没奉为神主牌供起来祭拜。

张若昀最有感,身为朱一龙直系学弟具备的就是沙包性质,真不是他抖M,而是敬爱的他师兄自从上次「慰问」他后,就没再有下次了,不寻常非常不寻常;

但他也乐观其成白宇小师弟能转移师兄的注意力,有了可爱的小师弟师兄的情绪稳定多了是事实啊!为了战骑排、战一营的安内,必须强力保持下去!!!

 

所以战一营的人只要在路上巧遇白宇,总会旁敲侧击什么时候有空来对面走走,找朱师兄聊个天什么的?白宇并非每天有空,但得空就会直闯朱一龙的单人寝室找人──这也是朱一龙允许的。

上回白宇来战一营刚好朱一龙不在,本想回去时被站哨的师兄留住转述朱一龙去营部办事很快回来,白宇就在哨点与站哨师兄聊天;没想到被查哨官逮得正着,站哨师兄被记了点不说,白宇还被数落了一阵子。

朱一龙回来撞见得就是白宇低头罚站的委屈模样。

 

朱一龙其实没有多说什么,从头到尾就两句话,「怎么?」「喔,然后?」成功堵住刷白脸的查哨官。

查哨官为少尉,军职比朱一龙高没错但朱一龙气场比他强上百倍,少尉军官鼻子摸一摸赶快烙跑,成功获取白宇这个菜鸟受训士最好别碰的经验值。

 

事件过后朱一龙让白宇以后他不在直接去他寝室等,当场听到的站哨的师兄瞳孔地震!朱一龙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进去他的寝室;就算是上级突发情况的突击,位阶再大的都不敢擅自闯入。所以才让人震惊!

 

因此白宇的地位在战一营又提升更高一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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