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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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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梦

新神探联盟同人广播剧·第二期《幽轮》中

本剧改编自飞雪梦莺同名原作


发布时间:2019年02月04日
YS:http://bbs.jjwxc.net/showmsg.php?board=52&id=81114
微博:http://weibo.com/3880620543/Hf73fy0Aj

--------STAFF--------
原作:飞雪梦莺「展白吧」
策划: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
编剧: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飞雪梦莺「展白吧」
协编:橘千鹤
导演:舒小语「春色惊鸿」、烈儿
后期:盏
协后:飞儿「春色惊鸿」
手绘:落暝千
排版:一条鱼「春色惊鸿」
插画:君君
字幕: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覃儿
宣传:御小雅「KA.U」

------...

本剧改编自飞雪梦莺同名原作

发布时间:2019年02月04日
YS:http://bbs.jjwxc.net/showmsg.php?board=52&id=81114
微博:http://weibo.com/3880620543/Hf73fy0Aj

--------STAFF--------
原作:飞雪梦莺「展白吧」
策划: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
编剧: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飞雪梦莺「展白吧」
协编:橘千鹤
导演:舒小语「春色惊鸿」、烈儿
后期:盏
协后:飞儿「春色惊鸿」
手绘:落暝千
排版:一条鱼「春色惊鸿」
插画:君君
字幕: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覃儿
宣传:御小雅「KA.U」

--------CAST--------
报幕:纸巾「KA.U」
包正:夙七烈「水岸聆音」
公孙泽:倒吊男
展超:Asdv「月声配音社」
白玉堂:倾城破「春色惊鸿」
张赫:赤月「80配音组」
冯城:云浅
楚明:十六夜「翼之声」
韩洋:夜奈「星之声」
朱琴:朔小兔「恶人谷配音组」
何妍:薄凉「星之声」
柳豫:狼牙
蒋胜:岚翊
小施:玛酏「水岸聆音」
小徐:Linky「剪刀剧团」
乘务员:飞儿「春色惊鸿」
广播女声:舒小耗纸「决意同人」

--------ED《晨曦》--------

原曲:《无名之歌》
填词:月秋言「展白吧」
翻唱:松萝
后期:序川
海报:一条鱼「春色惊鸿」

--------------------

B站: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42376370/

音酷:http://www.inko.cn/video/infor/2438

M站:http://www.missevan.com/sound/player?id=1156837

荔枝:http://www.lizhi.fm/1516146/5023886586666616838

ED:http://5sing.kugou.com/fc/16710375.html

--------------------

百度网盘:http://pan.baidu.com/s/1o8FIYmu

剧本: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870be40102yewx.html

--------------------

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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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
本作品中采用的配乐、音效等素材均来自于互联网,著权归原作者或发行公司所有。
本作品仅供配音爱好者个人学习、交流,请勿进行二次修改或者用于任何商业用途。

红尘梦

搜狗输入法皮肤——展白·先天恶魔与后天恶魔

【展白】先天恶魔与后天恶魔

(原图画手:海盗船长哇哈哈)


下载地址:http://pinyin.sogou.com/skins/detail/view/info/592626

【展白】先天恶魔与后天恶魔

(原图画手:海盗船长哇哈哈)

下载地址:http://pinyin.sogou.com/skins/detail/view/info/592626

红尘梦

新神探联盟同人广播剧·第二期《幽轮》上

本剧改编自飞雪梦莺同名原作


发布时间:2018年11月08日
YS:http://bbs.jjwxc.net/showmsg.php?board=52&id=80757
微博:http://weibo.com/1619463140/H1L8j5E2B

--------STAFF--------
原作:飞雪梦莺「展白吧」
策划: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
编剧: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飞雪梦莺「展白吧」
协编:橘千鹤「裔美声社」
导演:舒小语「春色惊鸿」、烈儿「翼之声」
后期:灯深「KA.U」
海报:燕叽「水岸聆音」
条漫:红蓝西皮君
字幕: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覃儿
宣传:御小雅「KA.U」

---...

本剧改编自飞雪梦莺同名原作

发布时间:2018年11月08日
YS:http://bbs.jjwxc.net/showmsg.php?board=52&id=80757
微博:http://weibo.com/1619463140/H1L8j5E2B

--------STAFF--------
原作:飞雪梦莺「展白吧」
策划: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
编剧: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飞雪梦莺「展白吧」
协编:橘千鹤「裔美声社」
导演:舒小语「春色惊鸿」、烈儿「翼之声」
后期:灯深「KA.U」
海报:燕叽「水岸聆音」
条漫:红蓝西皮君
字幕: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覃儿
宣传:御小雅「KA.U」

--------CAST--------
旁白:千遇千寻「翼之声」
报幕:纸巾「KA.U」
包正:夙七烈「水岸聆音」
公孙泽:倒吊男
展超:Vensin「剪刀剧团」
白玉堂:倾城破「春色惊鸿」
张赫:赤月「80配音组」
冯城:云浅
楚明:十六夜「翼之声」
韩洋:夜奈「星之声」
朱琴:朔小兔「恶人谷配音组」
何妍:薄凉「星之声」
柳豫:狼牙
蒋胜:岚翊
小施:玛酏「水岸聆音」
小徐:Linky
广播女声:舒小耗纸「决意同人」

--------ED《晨曦》--------

原曲:《无名之歌》
填词:月秋言「展白吧」
翻唱:松萝
后期:序川
海报:一条鱼「春色惊鸿」

--------剧组感言--------
飞雪:太久没有写感言已经忘记了感言怎么写,前排出租广告位
七七:这是我录过台词最多的角色[泪奔]
大男:凝儿真是辛苦了[泪奔]
破破:展白满满都是爱的第二季幽轮,感谢剧组不嫌弃!【比心】
燕叽:广告位持续招租
凝儿:剧本改了一百五十多版的时候我想,感言一定要写“从没有见过比这更难写的剧本”;催音催了一年的时候我想,感言一定要写“收音有那么艰难”;当导演开始日益繁忙、后期找来找去找不到中途还有一次做到一半太难做不下去的时候,都不用我想了,大家一致表示“这个剧组怎么这么多灾多难”。无论如何,感谢大家,无论如何,值得庆祝。
小语:良心剧组,良心策划,终于发剧了超开心!
烈儿:其实这期我没做啥啊,辛苦剧组各位特别是策划姑娘和作者太太,我会更加努力哒,下期见!

--------------------

B站: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5506777/
音酷:http://www.inko.cn/video/infor/2430
M站:http://www.missevan.com/sound/player?id=1108035
荔枝:http://www.lizhi.fm/1516146/2702323273448080390
ED:http://5sing.kugou.com/fc/16710375.html

--------------------

百度网盘:http://pan.baidu.com/s/1o8FIYmu

剧本: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870be40102y0tg.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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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漫

输入法皮肤

下载地址:http://pinyin.sogou.com/skins/detail/view/info/588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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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展白吧

新神探联盟同人广播剧《幽轮》上期剧本

《幽轮》上期——改编自飞雪梦莺同名原作


主役

包正(CV 夙七烈)
32岁。驻DBI独立检察官,破案直觉敏锐,手法干脆绝妙。高智商,高情商,三观正。有一点流氓属性的幽默,日常喜欢折纸,和大家玩耍,以及调戏公孙泽。

公孙泽(CV 倒吊男)
32岁。DBI探长,神枪手。正直、严谨、注重团队行动和法律程序。教科书一样的傲娇。日常包括嫌弃包正,以及把展超夹在自己和包正中间。

展超(CV Vensin)
25岁。DBI见习探员。勇敢、呆萌、健气、吉祥物。活泼开朗一根筋,偶有冲动但不掉链子。日常负责搞笑,以及夹在两个上司之间选到底跟哪边。

白玉堂(CV 倾城破)
20+岁。五鼠大盗之一,仙空岛五哥,...

《幽轮》上期——改编自飞雪梦莺同名原作


主役

包正(CV 夙七烈)
32岁。驻DBI独立检察官,破案直觉敏锐,手法干脆绝妙。高智商,高情商,三观正。有一点流氓属性的幽默,日常喜欢折纸,和大家玩耍,以及调戏公孙泽。

公孙泽(CV 倒吊男)
32岁。DBI探长,神枪手。正直、严谨、注重团队行动和法律程序。教科书一样的傲娇。日常包括嫌弃包正,以及把展超夹在自己和包正中间。

展超(CV Vensin)
25岁。DBI见习探员。勇敢、呆萌、健气、吉祥物。活泼开朗一根筋,偶有冲动但不掉链子。日常负责搞笑,以及夹在两个上司之间选到底跟哪边。

白玉堂(CV 倾城破)
20+岁。五鼠大盗之一,仙空岛五哥,飞贼。中二、毒舌、女王、邪魅,偶有卖萌。做事随性,重情重义爱憎分明。日常是卷入麻烦,或给DBI惹麻烦。

协役

张赫(CV 赤月)
20+岁。不择手段挖新闻的无良记者,经常对DBI冷嘲热讽,态度嚣张,赖皮毒舌,但受到威胁时不敢明着挑衅。

冯城(CV 云浅)
40+岁。A市议长,高大微胖。性格稳重平和,有领导风范,但遇到事情也很会甩锅,典型政治家。

楚明(CV 十六夜)
30岁。议长秘书,中等身材,性格温和,尽职尽责,但不爱出席社交场合。

韩洋(CV 夜奈)
30岁。议长私人医生,高大英俊,阳光健谈。在破案过程中为DBI提供尸检信息。

朱琴(CV 朔小兔)
18-20岁。体操运动员,热情主动,活泼开朗,心无城府。喜欢推理小说,是DBI的粉丝,与展超相谈甚欢。

何妍(CV 薄凉)
20岁。模特,朱琴的好友,高冷御姐范,有些胆小,不爱与陌生人交往,讨厌警察。

柳豫(CV 狼牙)
25-30岁。推理小说作家。瘦小病弱,别扭死宅,说话生硬,不擅长与人交往。

蒋胜(CV 岚翊)
40+岁。疑似通缉犯,欺软怕硬的惹事混混。虎背熊腰,说话粗鲁,会耍点小滑头小无赖。

龙套

小施(CV 玛酏)
议长的年轻警卫,比小徐较稳重。

小徐(CV Linky)
议长的年轻警卫,比小施稍莽撞。

广播女声(CV 舒小耗纸)

旁白(CV 千遇千寻)

报幕(CV 纸巾)


破浪号结构示意

侧视图:


三楼平面图:


一楼平面图:



【节奏感较强的BGM】

旁白:独立检察官包正

包正:在墨守成规的低能和随机应变的高效之间,我选择的是后者。

旁白:DBI探长公孙泽

公孙泽:我严肃吗?我不严肃吧……我觉得我一点都不严肃。

旁白:见习探员展超

展超:我一个凌空翻,再接一个侧手翻……喔~还好是我,要是别人的话,肯定非死即伤了。

旁白:锦毛鼠白玉堂

白玉堂:我白玉堂最喜欢和警察玩游戏了。

【以下速度加快,人声部分重叠】

蒋胜:喂,走路给我长眼一点!知道老子是谁么就敢踩!

柳豫: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朱琴:(崇敬地)你跟vivian小说里面写的一样厉害。

何妍:你们这些灾星走到哪里都有命案,还怪我们这些群众帮不上忙?

冯城:(威压)你们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楚明:(受伤、挣扎)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说的。

韩洋:你这分明就是血口喷人。

张赫:这可是A市和德城的科学结晶,冯议长又亲自来,我怎么能不写报道呢?

【闪白之类的音效】

报幕:百度展白吧出品,新神探联盟同人广播剧,第二期,《幽轮》。

 

第一幕【17:00】

【建议后期先做大场景,包含海浪声、风声、轮船汽笛声等。视角从船外缓慢拉到船内,听到广播,然后跟随正泽展三人的脚步,穿过嘈杂的甲板和一楼走廊,由船尾的楼梯上楼,同时一楼的环境音渐远,在即将到达三楼的楼梯口时进人物对话。】

广播女声: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好。欢迎乘坐“破浪号”客轮。本艘客轮为三层豪华游轮,一至三楼均为客房,请乘客们依照船票上的房间号入住,不要随意更换铺位或房间。一二楼中央及三楼前部设有自助餐厅,提供特色菜肴,欢迎各位光临。感谢各位乘客的支持,祝您旅途愉快!

展超:(兴奋)第一次坐船就是头等舱,真是太幸运了。【边上楼边在楼梯上到处看,脚步轻快雀跃】不知道会不会有海豚、鲨鱼……哦对了对了,还有海盗!

公孙泽:(比较严肃)别到处乱跑,我们是来出任务,不是来旅游的。(向包正,语气微酸)不过某个说自己两袖清风的检察官,倒是有这份闲钱过来旅游啊。

包正:(有点讨好地)哎探长哥不要这么说嘛,我也是不放心你们……

公孙泽:(不满)有什么不放心的啊?我身为DBI的探长,难道还需要人监督不成?

包正:我也是想保护你呀。(夸张地叹气)哎,等有案子的时候你就想得到我了。

公孙泽:(不相信,语调上扬)哼。【最后两步迈大一点,走上台阶之后停一下,随后脚步加快】【三人走到楼梯口】

【笔直走廊里,不远处】【以下对话时,正泽展见状走过去,对话声渐近】

蒋胜:(呵斥,不爽)喂,走路给我长眼一点!知道老子是谁么就敢踩!

柳豫:(嫌弃,不太情愿)对不起……麻烦让一下,吃饭时间到了。

蒋胜:说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啊?走廊又不窄,你是故意的吧?

柳豫:(不满意但也不敢大声)我故意撞你做什么?【作势要走】

蒋胜:我不管,反正你撞我了。(拦人)哎站住!

【正泽展走到近前,柳豫快步往餐厅方向走,蒋胜想追,被包正拦住】

包正:这位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呐。

【柳豫快步离开,跑向不远处的餐厅,闪身躲进去】

【餐厅的门脑补那种比较高档的酒店的宴会大厅,铁门,拉开有吱呀声。后期可以考虑在门边设置一个风铃,开门的时候会响,以下进出门音效不再提示】

蒋胜:(不爽)你谁啊?

公孙泽:他是谁不重要,不过这位先生,我看你似乎有点眼熟啊。

蒋胜:(依然不爽)你又是谁?(突然认出对方是警察有点心虚)……我可不认识你。

公孙泽:哦?前几个月德城发布的通缉令里,好像有个家伙跟你长得挺像啊?叫什么来着,蒋胜。

蒋胜:(心虚)我不认识什么蒋胜。

展超:蒋胜?(想起来了)哦~前几个月名气还挺响的,抢劫惯犯啊。

包正:(笑)看来咱们要好好聊一聊了。

公孙泽:你的证件呢?

蒋胜:【掏兜】(嫌弃)喏,身份证,船票,都给你。

【正泽展接过翻看】

展超:(嫌弃)还王大柱,你的假名都不能好听一点吗?

蒋胜:我这是真名,说假的有证据吗?

展超:(语塞)我……

包正:【按住蒋胜】哎,你住哪一间房啊?

蒋胜:(戒备,不满)干嘛?房间你也要看?

公孙泽:你不说,我也可以联系船长。【作势要走】

蒋胜:【拦】哎哎哎等等,(妥协)好好你们要看就去看,304。

包正:(调侃)你一个抢劫犯混得不错嘛,还住在我们对面。【边走边说】

【公孙泽走过去,拧开门把进门,随后包正拉着蒋胜进去,展超跟在后面】

蒋胜:随便看,里面就几件衣服。【展泽走动翻看了一下箱子床铺】(抱怨)饿死了,可以去吃饭了吗?

包正:等等。

蒋胜:怎么?

包正:别紧张~,我们陪~你去吃饭。【快速给蒋胜戴上手铐】

蒋胜:(被拷上推了一把)哎……?!【以下蒋胜的手部动作请后期自行添加手铐音效】

【正泽展压着蒋胜,四人去餐厅(推推拉拉所以脚步声嘈杂)】

包正:(得意,撩公孙泽)怎么样?这次捞到了一个通缉犯,回去探长哥是不是要亲自给我发奖金啊?

公孙泽:好啊,那要是半路上给我捅出什么篓子,也怪你。

包正:一言为定。

【正泽展拖着蒋胜进餐厅,白玉堂此时坐在吧台旁喝酒,餐桌那边有一两个人在吃饭】

包正:(略有一点惊讶)哎?有熟人啊。【包正说话同时公孙泽掏枪】

公孙泽:(惊讶加戒备)白玉堂!

白玉堂:(看热闹不嫌事大)哟,挺热闹啊。

展超:(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白玉堂:(满不在乎)旅游啊,你们信吗?

包正:(调侃)不管我们信不信,你的旧账已经足够我们抓你归案了。

白玉堂:(不以为意)那就来啊……(看到蒋胜)这是什么重犯,值得你们三个人一起送?

蒋胜:你才重犯!有人在走廊上把我撞了,还在那边吃着呢,就被抓了。

展超:(威胁蒋胜停下来)你还说?!

公孙泽:不值得,但值得我们一起送,最好是送别。

蒋胜:管你们送什么,老子要吃饭……(张望停顿)那个鸡排不错,探员小哥你给我拿一个?

展超:你自己不会拿啊?

蒋胜:我也想自己拿,这不是被你们拷着呢么?

展超:(边照做边吐槽)真麻烦……

【展超去给蒋胜拿鸡排,视角跟着展超,不远处朱琴和何妍推门进餐厅】

朱琴:(喜悦)何妍你看,破浪号不错吧,这可是德城唯一出海足足两天的客船。

何妍:(闺蜜语气)又新又贵,也就你特别喜欢。

朱琴:风景好啊~!伙食也好,我跟你说,这里的自助很棒,炸鸡排特别好吃!

何妍:(有点期待)那要吃了才知道。

【展超从自助餐区域取了鸡排往回走,朱琴和何妍往里走了几步,双方靠近】

朱琴:(惊喜)哎,这里有DBI的人?【快步跑向展超】展探员?!

展超:啊?(有点懵)你是……?

朱琴:我是你的粉丝,我叫……(完整是“我叫朱琴”,被打断)

包正:【走近】(打断)朱琴小姐,我可是你的粉丝哦。

朱琴:(有点羞涩的轻笑)

展超:你是前阵子才给德城拿了奖牌的体操冠军?你怎么会是我的粉丝啊?

朱琴:(欢快)我看了vivian的小说啊。后来在路上见到你踩坏过警车,就知道你肯定是玩命展。

展超:(尴尬)啊……

包正:(化解尴尬)呃……朱小姐先给我签个名吧。【从上衣口袋掏出纸笔,递过去】

朱琴:(欣然同意)好啊。【边说边接过纸笔,准备签名】

何妍:【远处】(喊人)朱琴。

朱琴:【动作顿一下】(回头喊)来了……【继续签名写字】(向包正)不好意思,我朋友叫我,我先去吃饭了……【跑走】

展超:(内心窃喜,比较欢快地)再见~

白玉堂:(揶揄)不错嘛,你们还有粉丝了。

展超:我们惩奸除恶、伸张正义,怎么不能有粉丝了!把你抓了还能上头条呢!

白玉堂:【看到冯城和楚明推门进来】话说得不错,不过……我觉得你们今天应该不想节外生枝才对。

【冯城、楚明进门】

冯城:(边走边礼貌地打招呼)公孙探长。

【双方距离约五六步,正泽迎上】

公孙泽:冯议长。【握手】

冯城:这一趟有劳你了。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秘书楚明。

楚明:你好。

公孙泽:你好。【握手】也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驻DBI独立检察官包正,那边的是探员展超。

包正:(礼貌微笑)冯议长楚秘书好久不见。

冯城:你是……(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了,略赞许地)几年前路过我们A市,就破获了一桩大案的独立检察官?

包正:过奖过奖,只是运气而已。

冯城:不知包检察官这次坐船去A市有什么公干呢?

包正:公干倒没有,我只是来这条新船尝尝鲜罢了,不过上了船来,倒是让我碰到个嫌疑犯。

冯城:嫌疑犯?【转向公孙泽】(想把嫌犯赶下船,为难)公孙探长,这……

公孙泽:目前还不能定罪,我们已经对他采取一定的限制了。

包正:冯议长不用担心,你别看那个家伙长得虎背熊腰,其实身手相当糟糕。听公孙探长说,这家伙流窜作案,在A市还有越狱的案底,正好可以一并解决。

冯城:越狱?(听说是从自己管辖的A市越狱,有点不好意思)那我得好好去找他们监狱长谈谈,怎么能让这种家伙逃跑了呢!

包正:(打圆场)能抓回来也算是皆大欢喜了嘛。

冯城:(顺台阶下,附和)是啊……

【正泽和冯城楚明一起向展白和蒋胜所在的吧台走近(距离三米左右)】

冯城:(随口一问)那位白西装的年轻人也是同你们一起的?

公孙泽:(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呃,他是……

白玉堂:我只是来……(完整是“我只是来旅游的”,在中间任意一个字打断均可)

包正:(打断)他是展超的校友,我们也才刚刚遇到。(使眼色让展超配合)展超?

展超:校友?啊!对对,校友。【揽过白玉堂】校、校友嘛,能遇上真是缘分呢。

白玉堂:【甩开展超,向前两步握手】您好,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以刚正不阿著称的冯议长,幸会幸会。

冯城:(客气)过奖过奖。

白玉堂:(微笑)各位慢聊,我还有点私事,先告辞了。【离开】

展超:哎?这就走啦?

公孙泽:(小声命令)快去。

展超:啊?

公孙泽:(小声命令)盯着他,别让他捣乱。

展超:(小声,有点沮丧地)好吧……(向远处)白……兄弟我还想跟你聊聊学校呢,(礼貌但有些急促地)冯议长楚秘书,我先失陪了。【跑走】

冯城:(有点莫名其妙)哦……请。

【展超跑出去两步停住,回头把蒋胜从椅子上拽起来拉走】

蒋胜:哎哎哎我的鸡排……!【被拽走】

展超:(不爽)还没吃呢,你也别吃了,跟我走!

【展超和蒋胜离开的同时,韩洋进餐厅】

楚明:(向后方不远处招呼韩洋)哎,韩医生你终于来啦。

韩洋:【走近】你们好,我叫韩洋,是冯议长的私人医生。

公孙泽:你好。【和韩洋握手】

楚明:(继续介绍)除了韩医生,我们还有小施和小徐两名警卫,他们去跟船上的保安交涉了,一会就过来。

冯城:(客套)在船上的这两天,就仰仗各位了。

公孙泽:这是应该的。(略停顿)对了,楚秘书拎的这个箱子里就是DA菌株么?

【楚明把箱子放到桌子上】

冯城:【手轻轻拍上箱子】没错,这可是我们两市的秘密武器,有了它,一定能改善德城和A市的环境。

包正:这么珍贵的菌株,应该用银行保险金库的密码锁才对吧。

冯城:(自豪)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个密码锁是最新产品,机簧声音小、震动也轻,船上杂音这么大,就算是专业开锁,没有五六个小时也绝对是打不开的。

包正:(若有所悟)这样啊……

【张赫在一旁拍照,咔嚓咔嚓】

楚明:谁在拍照?

公孙泽:【转过身看到张赫】(不愉快)张赫?怎么又是你?

包正:(调侃,有点嘲讽)张记者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每次我们出公干你都在旁边转悠。

张赫:这可是A市和德城的科学结晶,冯议长又亲自来,我怎么能不写报道呢?(说完前句又有点怂,虚张声势地)你们护送你们的,我拍我的照,不行么?

包正:(表面微笑,实则威胁)我觉得让展超来跟你谈一谈比较合适。

冯城:(打圆场)哎,以前有什么误会,今天就算了吧,好歹也有两天的航程,给我一个薄面怎么样?【转向张赫】你叫张赫是吗?虽然我是A市的人,但如果你乱写报道,我也能让你在德城混不下去的,知道吗?

张赫:(顺台阶下)那当然那当然。各位慢吃,我先走了。【快步离开】

 

第二幕【19:00】

【蒋胜房间】【以下对话期间持续有蒋胜鼾声】

蒋胜:(鼾声如雷)

白玉堂:(不耐烦)啧,这家伙吵死了。(向展超)喂,你有完没完,能不能让我回房间啊。

展超:(断然拒绝)不行,谁知道你这次和我们坐一艘船又有什么企图。

白玉堂:(威胁)那我得警告你,如果你继续把我留在这里,我立刻就会有企图。

展超:什么企图?

白玉堂:一枪毙了这个胖子。

蒋胜:(继续鼾声如雷)

展超:你……(想争辩,但听到鼾声又无奈地叹气)

白玉堂:(不耐烦地呼一口气)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

展超:(不信但又有兴趣听)你有办法?

白玉堂:你把他的手分别铐到床两边的架子上,一掌范围内没有任何开锁工具,量他也挣脱不了liǎo。

展超:(怀疑)是吗?……【继续夹杂蒋胜的鼾声】(不胜其扰,无奈地)好吧,那我们去房间。

【展超把蒋胜的双手分别铐起来,展白离开,从走廊去了隔壁白玉堂房间,关上房门】

展超:(松了一口气)你这次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白玉堂:我说过了,旅游。

展超:(略怀疑)真旅游?(信了)好吧,那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吧,我们的账下船再算。

白玉堂:想抓我还是下辈子吧……倒是你们,DBI这次怎么接了个保镖工作?来就算了,还大动干戈地派公孙泽过来。

展超:(不服)我也是能把罪犯手到擒来的DBI探员好不好!

白玉堂:(→_→)见~习~【可以考虑与上一句句末适当叠上一点】

【以上对话的同时楚明敲门,两下后转动门把,门没锁直接拧开了】

楚明:【站在门口】(礼貌地)打扰了,展探员,白先生……

【展白仍在自顾自地互呛,以下后期可做逗比效果】

展超:我很快就要转正了!

白玉堂:鬼才信你。

楚明:(发现并没有人理自己,咳嗽以示存在感,略尴尬)……冯议长晚上八点在餐厅设宴。

展超:(敷衍)哦。

楚明:如果没有什么……私事的话,不妨过来喝两杯?

白玉堂:(敷衍)哦。

楚明:(无奈)打扰了。【稍用力地关门】

 

【正泽二人晚饭后散步,走到甲板上】

公孙泽:你不去看kān着你的犯人么?白玉堂可就住在他隔壁。

包正:有小玩命就够了,再说这可是海船,就算换成他四哥翻江鼠,跳下去也是有去无回。

公孙泽:锦毛鼠也不是省油的灯。

包正:放心吧,这艘船上最值钱的就是冯议长的手提箱,五鼠一向只好hào真金白银,不喜勒索,白玉堂不会跟我们对着干的。(犹豫一下,相对郑重地)我担心的是其他的问题。

公孙泽:其他问题?

包正:(深吸一口气,夸张中二地)我闻到了腥风血雨的味道。

公孙泽:(嫌弃)你闻的是海风,不咸才怪。

包正:(调侃)探长哥你的幽默感呢?(言归正传)好吧,不打哑谜,你不觉得船上的人太“”了一点吗?

公孙泽:(疑惑)多?还好吧,刚才大家都去餐厅吃饭了,也就那么几个人。

包正:这艘船半个月前才正式运营,要价贵得离谱,上来也就图个风景。可是刚才,你看到任何一个人到窗口去张望过吗?还有,议长的行程是保密的,张赫又怎么会知道……

公孙泽:(想到问题关窍,急切地)那我们赶紧去问张赫。【拉着包正走】

包正:【假装被公孙泽拖着走】哎我说探长哥你可不要冲动啊,逼问记者,以后会留下什么丑闻我可不管。

【正泽上楼去找张赫,敲房门(关系不好,不用太礼貌,可以用力点敲),敲了好一会才开】

张赫:(不耐烦)干嘛?【把门拉开一条缝,人堵在门口】

包正:怎么?记者也有把人拒之门外的时候吗?怕我们赖着不走啊?

张赫:(不爽)记者也不是什么人都见的吧?

公孙泽:(严肃)我问你,你怎么会知道议长的行程?

张赫:(轻蔑)你们DBI难道就没有接获线报的时候吗?

公孙泽:那你的线报里说了什么?

张赫:还能说什么,你们DBI护送冯议长把两市的科研结晶送去A市呗。

公孙泽:很好,请把这个线人的联系方式提供给我。

张赫:(干笑)哈哈。(抵触)我一个小小的记者,上哪去给你提供联系方式。

包正:声音特征之类的也可以哦。

张赫:(不屑)谁会去记这种东西。【准备关门】

包正:【抵住房门不让关】别急嘛,我有一套不错的精神疗法,也许正好适合你。(语气悠哉,隐含威胁)

张赫:(有点怕了,放弃纠缠,语气敷衍)电话里很嘈杂,我只能听出那家伙是个男的,声音很普通,没什么特点。他只说正事,完全不理会我的提问,我才觉得有料可爆的。

包正:(欢脱)好的,谢谢配合。【突然关门】

张赫:(被关门吓到)啊!【因房门隔音效果好,“啊”字只截关门前的半声即可】

公孙泽:接下来呢?去排查有嫌疑的人吗?

包正:接下来……(欢快)我们应该去和大家一起喝喝酒、聊聊天,搞不好就会有人酒后吐真言了。

公孙泽:(嫌弃)你就知道玩,真的不去看看白玉堂和蒋胜么?

包正:(宽慰)放心吧,白玉堂面对胸无城府的小玩命,反而会比较容易说真话。

 

第三幕【19:50】

【白玉堂房间,展超无所事事地走来走去,白玉堂在翻报纸】

展超:快八点了,你要去喝酒吗?

白玉堂:(反问)你让我跟市长一起喝酒?(鄙视)也不怕我借酒装疯让你们下不了台。

展超:(觉得有理但不甘心)好吧。

【沉默两秒】

白玉堂:(耐不住展超的迷之凝视)你不是没吃晚饭吗?想去就去,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的。

展超:(立刻开心)那我可以把你也铐起来吗?

白玉堂:(威胁,反话)你可以试试。

展超:(没听懂反话,欢脱)谢谢~【拿出手铐,把白玉堂一只手铐在床柱子上】

白玉堂:你……(请录一个无语了的呼气声)

展超:等等!你别动,再让我搜一下!【按住白玉堂搜身,上下摸索】

白玉堂:(不耐烦)你别得寸进尺。

展超:谁让你上次带什么万能钥匙。

白玉堂:(没办法)好吧,你想拿就拿走吧。

展超:【摸到(金属材质的)钥匙,掏出来拿在手上掂量一下】(开心)我会给你带好吃的回来的!【拉开门走出房间,走廊上的布谷鸟时钟正好弹出来报时】哇这个时钟还会跑出来一只鸡!

白玉堂:那是布谷鸟,整点就会跳出来的,白痴。

【展超关门,离开房间去往餐厅,小跑着到公孙泽旁边坐下】

公孙泽:(纳闷)展超?你怎么过来了。

展超:(凑到公孙泽耳边)我把他们都锁起来了。

公孙泽:(严肃)罪犯怎么能单独放着,我去看着。【站起身准备离开】

冯城:【拦住公孙泽】哎,公孙探长不用担心,有楚秘书和我的两个警卫在呢,没问题的。

韩洋:就是啊,公孙探长你就放心吧。有什么事,走廊上一喊我们都能听到。

公孙泽:(微吐一口气)好吧。【重新坐下】

【以下酒会场景,可适当加入倒酒、饮酒、碰杯、碗筷、瓜子花生等音效,请后期自行发挥】

朱琴:(有点遗憾)结果今晚只有我们六个人呢。

包正:作家先生和模特小姐不过来吗?

公孙泽:(不太相信又好奇)你怎么知道那是作家和模特?

包正:当然是推理啊。

朱琴:(非常感兴趣)哦?怎么推出来的?快给我们讲讲。

包正:(微笑,有一点炫耀的意思)先说朱小姐的朋友,身材高挑、打扮精致、气质出众,就算穿着便装,也像在走T台;而且她的墨镜特别大,显然是为了遮住脸,说明她一定是个公众人物。

朱琴:(点头)是啊,她叫何妍,前几天还上了《德城每日连线》呢……那柳豫呢?你怎么知道他是作家,你看过他的推理小说吗?

公孙泽:(有点惊讶)他是柳豫?没想到本人那么瘦弱,vivian还是他的粉丝呢。

包正:今天进餐厅的时候,我看到他一边吃饭一边奋笔疾书,书写速度非常快,肯定日夜与纸笔为伍。不过他写写停停、反复推敲,又没带任何资料,应该不是秘书;而且他没有随身携带相机的习惯,也不像记者,所以我猜作家。

朱琴:(崇敬地)你跟vivian小说里面写的一样厉害。

公孙泽:(略不屑)他会耍小聪明。

朱琴:(小声对展超)喂展探员……我今天看到的那个是白玉堂是吧?

展超:(吓了一跳,小声)嘘——

朱琴:(小声,得意)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韩洋:白先生也不过来吗?【这句可以和上面耳语部分叠上一点】

展超:呃,他在……忙。

冯城:真是太可惜了,哎,小楚也不在……

韩洋:不然我去换楚秘书过来吧,我也喝得差不多了。

冯城:不用,那家伙最不喜欢聚会了,让他去吧。(调侃)你别看他一副博学多才的样子,其实就是个家里蹲。

包正&韩洋&朱琴:(轻笑)

【做一个时间推移的转场】

 

【21:50】【楚明房间】

楚明:(受伤、挣扎)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说的。

【凶手划拉一刀,不太深,用于拷问】

楚明:(惨叫,但已经比较虚弱了所以不要太大声)啊!

楚明:(伤重,竭尽全力)救命,救命!有人要抢箱子……【被凶手捂住嘴巴】唔!

【再往他胸口捅上致命两刀】

楚明:(渐渐脱力)唔……

【凶手把箱子提起来,稍微拧动密码盘,但打不开,然后在屋子里翻找密码线索,动静不要太大】

【布谷鸟整点报时】

【门外传来敲门声,凶手不动,静静听了一会,敲了几声后就停止了】

【做一个时间推移的转场】

 

【23:00】【餐厅】

包正:(微醺)韩医生好酒量啊。

韩洋:(微醺)哪里哪里,只是不敢喝太多罢了。冯议长一向爱酒,总得有个人扶他回去。

【布谷鸟整点报时】

朱琴:(迷迷糊糊醒来)嗯……十一点了?你们还在喝啊。我不行了,我回房间了。

包正:(笑,稍微大点声通知众人)差不多也该散场了。

小徐:【飞一般撞开门冲进来】(惊慌)冯议长!韩医生!公孙探长!不好了不好了!

冯城:(醉酒状态,突然紧张)小徐,怎么了?

公孙泽:怎么了?【与上句同时】

小徐:(惊慌)楚秘书,楚秘书他……

冯城:(焦急中略带威严)楚明怎么了!箱子呢?箱子在哪?

小徐:(支支吾吾)楚秘书死了,箱子……箱子被偷了……

冯城:(着急,震惊)什么?!

包正:小徐,你先扶冯议长回房间,我们去看看。【跑出餐厅】

 

第四幕【23:05】

【接上幕,正泽展和韩洋赶往楚明房间,小施站在门外,里面是凶残的案发现场(窗户破了,环境音连通外界)】

韩洋:(请录一小段跑步气息音)(边跑边询问)小施,怎么搞的?【看到尸体,停住脚步】(震惊)楚秘书!

小施:(惊慌、焦急,叙述情况)刚才我来敲门,发现地上有血,门也没锁……

【正泽展三人绕过地上的血迹走到房间里面】【以下展超在不远处缓慢走动观察,后来钻到了床底,这一系列动作后期可根据时间轴自行插入】

包正:【走近尸体】韩医生,这儿只有你能协助我们了。

韩洋:【慢慢绕进房间】(有点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上)我毕竟不是专业的,所以……【在包正说下一句话时蹲下摸索验尸】

包正:法医的确需要很多年的专门培养,(宽慰韩洋)你看到什么说出来就可以了。【靠近尸体蹲下】死因应该是失血xuè过多,但后脑似乎受到过击打。

公孙泽:【踱步观察】从地上血迹的走向和凝固程度来看,凶手应该是先击倒了楚秘书,把他双手反剪绑在床角,随后进行了威胁或者拷问。

包正:也许凶手本身异常残忍,才让他身上布满了刀痕。

公孙泽:死前他试图挣扎,然而仅仅挪动了些许,就力尽而亡。

韩洋:(紧张,结结巴巴)呃……死亡时间大概在……十点到十点半之间,看、看伤口的样子,似乎被某种利器先割伤了四肢,再逐、逐步移动到了要害。从血流量上看,全过程大约半、半个小时左右。瞄准多处肌肉和神经,所以,挣扎基本是徒劳……

公孙泽:说明凶手要么有很丰富的医学知识,要么是个老练的黑道,能够有效延长死者的痛苦,又不会产生什么意外。

包正:关于凶器呢?能看出形状特征吗?

韩洋:(抱歉地)对不起,毕竟不是专业的,凭空看着刀伤,实在是看不出更多讯息。

包正:没关系。【拍拍韩洋肩膀,走到窗边,摆弄地上的碎玻璃片】估计凶器已经被凶手从窗户丢进了海里,要找回来,只能刻舟求剑了。

展超:【把一个手表收入证物袋中,起身走近】包大哥,探长,我在床下找到了这个。

韩洋:这不是……楚秘书的手表么……

公孙泽:【接过证物袋,端详】调表针被拔掉了,指针停在了九点三十五分。

【包正也凑过来看手表】

展超:所以说他是这个时间被袭击的?

公孙泽:有这个可能。

包正:韩医生,你觉得呢?

韩洋:(犯难)这个……只能从淤血xuè判断是头部先受到袭击的,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包正:好的,谢谢。韩医生你去休息吧。

韩洋:好好……抱歉……【离开房间】

公孙泽:小施,麻烦你去问问楼梯口的保安,今晚有没有人上下楼。

小施:应该没有,刚上船我就跟他们说了,不要放无关人员上来。(想了想)要不我再去找他们确认一下。

公孙泽:好。顺便交代一声,让他们不要动案发现场。

小施:好。【快步离开】

公孙泽:【来回走动查看】(分析)门没锁,如果凶手本人住在三楼、脑袋又没有问题的话,至少离开的方式是通过门走出了房间。(开始思考)不过,我更关心他是怎么进来的……

展超:他不是从窗户进来的吗?这儿满地都是玻璃碎片。

包正:(逗公孙泽)探长哥你觉得呢?

公孙泽:我才不上你的当。说吧,你发现了什么?

包正:(继续逗公孙泽)我发现你喝了酒之后真的比较可爱……【走到窗边,拨弄地上的碎玻璃】你看,这些碎片的裂纹并不是从中间开始的,而是从玻璃一侧;而且在裂痕开始的位置,有一个小拇指粗细的孔,怎么也拼不起来。

展超:唔……那有什么关系?也许只是工具比较奇怪?

包正:我观察过船体外侧的结构,非常不适合从下往上爬;还要腾出手一击敲碎这块玻璃,更不容易。但如果楚秘书已经死了,再在窗户上开一个洞,把铁棍之类的东西插到窗外,撬碎玻璃,倒是很容易造成这种“人是从室外进入”的假象。

展超:可是楚秘书的头被人从后方击中,不正是想逃离客房、却被人追击到的情况么?

公孙泽:也可能是被意想不到的熟人袭击啊。

包正:没错。但是站在走廊上袭击非常冒险,所以凶手一定会选择入室行凶。楚秘书肩负重任,不会随便请人进门,能使他放下防备的,有冯议长、韩医生、小施、小徐,当然,还有我们三人。

公孙泽:能够从窗户进来的恐怕只有练家子——我们三个或者白玉堂,也许还有蒋胜和小施小徐。

展超:朱琴大概也可以,她今天晚上还告诉我她学了好几年的武术,希望我教她几招更实用的呢。

包正:【走近尸体,蹲下】死者身上有数道刀伤,始末两刀大约间隔了三十分钟,凶手至少这段时间没有不在场证明。

公孙泽:符合这一条件的,有何妍、柳豫、张赫、蒋胜和白玉堂。

展超:可是……蒋胜和白玉堂都被我锁在房间里了。

公孙泽:(瞪眼)锁着不代表不会跑。我去看看。【出门】

包正:【跟上】(边走边交代)展超,你去通知三楼所有人,十一点半到餐厅集合。

展超:是。【离开案发现场,关门】

百度展白吧

百度展白吧周年纪念同人本《德城不连线》汇总及剩余购买指南

展白吧周年纪念同人本《德城不连线》及其周边

——————————

【资金和余量】

总成本1884.2元,总收入1536元。(均不含邮费)

目前尚余标准本8本,低配本12本,钥匙扣8个,卡片若干。(含跑单) 

——————————

【说明】

1、标准本是正常同人本,与宣传内容完全一致。

2、低配本比标准本少一张彩色插页,是印厂装订的时候不小心漏掉了,其它都一样。

3、钥匙扣为亚克力材质,双面相同图案,透明钻石工艺,上端通过银色四节链连接钥匙圈。

4、卡片组每份三张:两张明信片,正面邮编格子,背面展白插图,图样与同人本内页彩插相同;一张小卡,尺寸比明信片稍小,双面...

展白吧周年纪念同人本《德城不连线》及其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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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金和余量】

总成本1884.2元,总收入1536元。(均不含邮费)

目前尚余标准本8本,低配本12本,钥匙扣8个,卡片若干。(含跑单) 

——————————

【说明】

1、标准本是正常同人本,与宣传内容完全一致。

2、低配本比标准本少一张彩色插页,是印厂装订的时候不小心漏掉了,其它都一样。

3、钥匙扣为亚克力材质,双面相同图案,透明钻石工艺,上端通过银色四节链连接钥匙圈。

4、卡片组每份三张:两张明信片,正面邮编格子,背面展白插图,图样与同人本内页彩插相同;一张小卡,尺寸比明信片稍小,双面印有不同彩图。

*想看实物图的可以访问新浪微博@展白吧 主页,有很多已经收到货的朋友的repo和实拍照片。

——————————

【购买指南】

1、错过预售、还想要以上这些东西的朋友,请拍全款链接:http://item.taobao.com/item.htm?id=576384088742,按宝贝详情页的说明操作即可。

2、参加了预售但尾款至今未拍的朋友,如果你还想要,请在9月15日22:00前拍下全款链接,然后联系客服改价,会帮你把预售已付的价格减掉,改价后再付款。

3、如果有真心喜欢展白但又囊中羞涩的朋友,这里还有两本样刊。
 其一与标准本只有非常非常细微的差别(个别插图的线条粗细和左右位置微移,内容则没有任何减少和错误),封面有大约3毫米的一处磨损,30元。
 其二封面牛皮纸颜色比标准本更深,内页少一幅黑白线稿插图,装订微有瑕疵,21元。
 理论上样刊是不卖的,但如果有朋友真的嫌标准本太贵,想要可以带走。这个价格已经比纯印刷价还低了。这个最好是先联系后拍单。

*最近几天客服还会经常在线,联系旺旺即可。到2018年9月20日,因为货基本发完,就不会一直挂着旺旺了,在此之后还想购买的朋友请通过贴吧或微博联系@冰凝_相思草 ,或者加企鹅号326088850咨询,以免出现付款后由于店主没有看到而迟迟不发货的情况。

——————————

【注意事项】

*同人本含有R18内容,未成年人禁止购买。钥匙扣和卡片是全年龄的。

*不想走淘宝需要其他付款途径的请私信联系@冰凝_相思草 。

*单买卡片组可以寄平信,其它均为快递。

*邮费一律实收,按淘宝页面的价格是默认中通(已经是能找到的靠谱物流里最便宜的了),要求换其他物流的需要加收邮费。

百度展白吧

《德城不连线》尾款截止通知

之前已经通过各种途径反复通知过多次了,尾款今晚截止,链接已经下架。目前还有两名参加了预售的朋友没有拍下尾款,如果你们还想要本子的话,请在9月15日22:00前拍下全款链接并联系客服改价后支付,过时不候,定金不退。谢谢。

之前已经通过各种途径反复通知过多次了,尾款今晚截止,链接已经下架。目前还有两名参加了预售的朋友没有拍下尾款,如果你们还想要本子的话,请在9月15日22:00前拍下全款链接并联系客服改价后支付,过时不候,定金不退。谢谢。

红尘梦

搜狗输入法皮肤——展白·kiss&公主抱(两只)

(素材来自百度展白吧周年纪念同人本《德城不连线》,画手:米弥)


【展白】Kiss


下载地址:http://pinyin.sogou.com/skins/detail/view/info/584768


【展白】公主抱


下载地址:http://pinyin.sogou.com/skins/detail/view/info/584852


欢迎关注百度展白吧周年纪念同人本《德城不连线》,预售地址:http://item.taobao.com/item.htm?id=575683196501

(素材来自百度展白吧周年纪念同人本《德城不连线》,画手:米弥)


【展白】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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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白】公主抱

下载地址:http://pinyin.sogou.com/skins/detail/view/info/584852


欢迎关注百度展白吧周年纪念同人本《德城不连线》,预售地址:http://item.taobao.com/item.htm?id=575683196501

红尘梦

【展白吧同人本印量&需求调查】
不是预售不是预售不是预售。主要是问下有多少人想要,以此来确定后续的一些事宜,方便联系印刷和控制价格。价格现在不能确定,有购买意愿的请在评论区留言,等本宣的时候如果觉得价格太贵or做工不好or内容不喜欢,不想要了也没关系。我现在只需要知道大致的购买基数就行。可以保证的是绝对不会高出平均成本价。
顺便简单介绍一下,这是百度展白吧四周年的纪念本,这辈子大概只会出一次。目前文字稿件已齐,共七篇小说,CP展白没有衍生,部分文章有正泽。19W字+,200页+,应该会有一到两张插图。其它周边什么的视情况而定,大家可以踊跃回复我还想要什么,我会综合考虑,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

【展白吧同人本印量&需求调查】
不是预售不是预售不是预售。主要是问下有多少人想要,以此来确定后续的一些事宜,方便联系印刷和控制价格。价格现在不能确定,有购买意愿的请在评论区留言,等本宣的时候如果觉得价格太贵or做工不好or内容不喜欢,不想要了也没关系。我现在只需要知道大致的购买基数就行。可以保证的是绝对不会高出平均成本价。
顺便简单介绍一下,这是百度展白吧四周年的纪念本,这辈子大概只会出一次。目前文字稿件已齐,共七篇小说,CP展白没有衍生,部分文章有正泽。19W字+,200页+,应该会有一到两张插图。其它周边什么的视情况而定,大家可以踊跃回复我还想要什么,我会综合考虑,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量满足大家。
【重复一遍:请有购买意愿的朋友在评论区留言。贴吧和微博超话同时开有调查贴,三个地方只要回复一次,避免重复计数,万分感谢。】

红尘梦

新神探联盟·展白同人广播剧《你神经病啊》

[单击查看原图]

发布时间:2017年12月21日

YS:http://bbs.jjwxc.net/showmsg.php?board=52&id=79426

微博:http://weibo.com/3880620543/FBjlMrLXJ

贴吧:http://tieba.baidu.com/p/5485977165

--------STAFF--------

策划: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

编剧:海盗船长哇哈哈「展白吧」、飞雪梦莺「展白吧」

导演:舒小语「春色惊鸿」

后期:小薯「听音悦」

海报原画:三亏倒小月

PS排版:Laufeyson

宣传:御小雅「KA.U...

[单击查看原图]

发布时间:2017年12月21日

YS:http://bbs.jjwxc.net/showmsg.php?board=52&id=79426

微博:http://weibo.com/3880620543/FBjlMrLXJ

贴吧:http://tieba.baidu.com/p/5485977165

--------STAFF--------

策划: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

编剧:海盗船长哇哈哈「展白吧」、飞雪梦莺「展白吧」

导演:舒小语「春色惊鸿」

后期:小薯「听音悦」

海报原画:三亏倒小月

PS排版:Laufeyson

宣传:御小雅「KA.U」

--------CAST--------

展超:Vensin「剪刀剧团」

白玉堂:卡修「四月一日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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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有话要说:

被刀架在脖子上威胁不准把本剧内容透露出去的我今天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什么你说速度太快被甩下车?

不关我的事,这个锅要导演和两位主演来背。

他们才是司机,我只是个顺路的。

三无产品,同喜共乐。

--------------------------------------------------

音酷:http://www.inko.cn/video/infor/2331

M站:http://www.missevan.com/sound/player?id=719636

土豆:http://v.youku.com/v_show/id_XMzI0NjYyMjg3Mg==.html

网盘:http://pan.baidu.com/s/1o8FIYmu

红尘梦

新神探联盟同人广播剧·第一期《毒踪》下

本剧改编自飞雪梦莺原作《Don't be Icy》

发布时间:2017年03月20日 
YS:http://bbs.jjwxc.net/showmsg.php?board=52&id=77659 
微博:http://weibo.com/3880620543/EAHW0F8fi

--------STAFF-------- 
原作:飞雪梦莺「展白吧」 
策划: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 
编剧: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飞雪梦莺「展白吧」 
导演:舒小语「春色惊鸿」 
后期:灯深「KA.U」 
海报:绿酒休辞「展白吧」 ...

本剧改编自飞雪梦莺原作《Don't be Icy》

发布时间:2017年03月20日 
YS:http://bbs.jjwxc.net/showmsg.php?board=52&id=77659 
微博:http://weibo.com/3880620543/EAHW0F8fi

--------STAFF-------- 
原作:飞雪梦莺「展白吧」 
策划: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 
编剧: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飞雪梦莺「展白吧」 
导演:舒小语「春色惊鸿」 
后期:灯深「KA.U」 
海报:绿酒休辞「展白吧」 
插画:巫隐「展白吧」 
字幕:齿神丹朱「展白吧」 
宣传:豆一刀「翼之声」

--------CAST-------- 
片头报幕:纸巾「KA.U」 
包正:白夜「决意同人」 
公孙泽:倒吊男 
展超:Vensin「剪刀剧团」 
白玉堂:卡修「四月一日工作室」 
胡雪莉:十四君「星之声」 
Vivian:空无的念「月声配音社」 
小Q:Simon「决意同人」 
程舞:百里慕晴「月玲珑配音社」 
尤凯:赤月「80配音组」 
姜局长:辛巴 
老马:李逍遥「杂货铺工作室」 
蒋平:追马「10音社」 
剧终报幕:小木「春色惊鸿」、十四君「星之声」

--------ED《缴械》--------

原曲:《Magnet》 
填词:泪姑娘「春色惊鸿」 
翻唱:染音若蔡 
后期:序川「水岸聆音」 
海报:Esperanza「决意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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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

B站: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9284427/

喜马拉雅:http://www.ximalaya.com/36257410/sound/33081489

音酷:http://www.inko.cn/video/infor/2125

荔枝:https://www.lizhi.fm/1516146/2591543040150107142

M站:http://www.missevan.com/sound/239630/

ED:http://5sing.kugou.com/fc/1505406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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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网盘:http://pan.baidu.com/s/1o8FIYmu

剧本:http://blog.163.com/skyai@126/blog/static/104844212017117842418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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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纸

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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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入法皮肤

下载地址:http://pinyin.sogou.com/skins/detail/view/info/588150

下载地址:http://pinyin.sogou.com/skins/detail/view/info/592726

【声明】
本作品中采用的配乐、音效等素材均来自于互联网,著权归原作者或发行公司所有。 
本作品仅供配音爱好者个人学习、交流,请勿进行二次修改或者用于任何商业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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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神探联盟同人广播剧,第一期《毒踪》上中下完结,第二期《幽轮》正在制作,敬请期待。 
感谢各位听众的支持,感谢展白吧吧友的深情陪伴,感谢全体剧组成员的共同努力。

百度展白吧

新神探联盟同人广播剧《毒踪》下期剧本(正文部分)

★★防屏蔽拆分,人设部分见:http://zhanbaiba.lofter.com/post/1cc9beb2_e886548


前情回顾

【医院,展超病房】

公孙泽:(严肃)白玉堂,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白玉堂:我给你们提供线索,你们只要不来妨碍我,破你们的案就好了。

【下午,爱来不来酒吧】

包正:【在纸上打问号】三人帮?

白玉堂:这些家伙在周边城市闹得不比我们少,但凡出手,就不是小事情。

【夜晚,较为密闭的民宅内】

公孙泽:贸然把目标锁定为姜局长不会打草惊蛇么?

包正:我锁定的不是姜局长,是来找我们的人。

【程舞在外敲门,包正开门】

包正:程小姐你好,请进。【迎程舞进来】之前DBI的电话是你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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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回顾

【医院,展超病房】

公孙泽:(严肃)白玉堂,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白玉堂:我给你们提供线索,你们只要不来妨碍我,破你们的案就好了。

【下午,爱来不来酒吧】

包正:【在纸上打问号】三人帮?

白玉堂:这些家伙在周边城市闹得不比我们少,但凡出手,就不是小事情。

【夜晚,较为密闭的民宅内】

公孙泽:贸然把目标锁定为姜局长不会打草惊蛇么?

包正:我锁定的不是姜局长,是来找我们的人。

【程舞在外敲门,包正开门】

包正:程小姐你好,请进。【迎程舞进来】之前DBI的电话是你打的吗?

程舞:是啊,我出的纰漏,当然要我自己解决,怎么了?

【嘈杂的码头】

展超:(精神抖擞)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啊,上次在我背后放子弹的是谁?站出来!

尤凯:(打量)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一段枪战、警笛过后,白玉堂抓到尤凯】

白玉堂:【把尤凯拎着甩给包正】这家伙应该就是尤凯,交给你们了。

包正:哎?你抓的你不想审一下么?

报幕:百度展白吧出品,新神探联盟同人广播剧,第一期,《毒踪》。



第十二幕·下

【审讯室里间,安静】

【尤凯被粗绳捆着,以下挣扎或移动的时候请后期自行加入摩擦音效】

包正:初次见面,我们找你找得好生辛苦啊,不过……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沉不住气。

尤凯:想奚落我随便。【挣扎】还绑我,你们DBI审案子都这么不尊重人权么?

包正:(笑)啊不不,这是你的特别待遇。(意味深长)毕竟……有很多事情需要配合嘛。

尤凯:想套话就免了,我虽然不怎么讲道义,但这种没什么好处的事情,傻子也不会做的。

白玉堂:你招了,大概确实没有什么好处,但是你不招……(拖长音,玩味)

尤凯:(讽刺)DBI就算滥用私刑,和道上的比起来还是差远了吧。

白玉堂:(笑)那你觉得,为什么是我坐在这里?

尤凯:(有点急躁,提高音量)我知道外面还有人,就算是包正,也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白玉堂:(揶揄)哟,知道怕了嘛。【折刀拍在桌子上】这小刀是你们兄弟用过的吧,现在还到你身上,你可要感恩戴德才好。

尤凯:包正!滥用私刑一旦传出去,你就不怕整个DBI都天翻地覆吗?

包正:(悠哉)我知道你背后还有个大怪物,但是似乎跟你关系并不太好,你觉得他会不会为你投诉DBI、贸然暴露身份呢?

尤凯:少挑拨……

包正:(抢白)说真的,我挺可怜你的,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那么及时地出现在码头么?是因为你的同伴放弃了拖住我和公孙探长。而且这么着急地把毒品向外运输,恐怕也不是你的本意吧。

尤凯:(大声)我不会做污点证人的。

包正:(惋惜)唉,没办法,我也帮不了你了。【拉椅子,起身要走】留个活口,不要做得太明显哦。

【包正离开审讯室去了外间,关门】【白玉堂起身走上前,尤凯挣扎】【环境安静】

白玉堂:(玩味并带着威胁)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尤凯:(抗拒)我不信他们DBI不在外头看kàn着。

白玉堂:(不屑)看着也没用了,他们要敢贸然进门,我就弄死你。

尤凯:(怒)你敢!

白玉堂:(威胁)你要是一直不说实话,我找不到正主,肯定敢。

尤凯:我卖了他们我还会有救吗?

白玉堂:起码你可以不用死,或者不用死得特别惨……【凑近耳语】(气声)我大哥最后的样子你见过吗?

尤凯:(开始恐惧,不要太明显)我不会说的……

白玉堂:好,你别后悔。【抽出布条,蒙上尤凯的眼睛】(意味深长)据说人蒙上眼,身体的敏感程度就会成倍上升。

尤凯:(有点怕)干嘛!有什么事不能明着来!

白玉堂:(语气冷淡)当年你们玩阴的,还要我跟你明着来!(这句最后几个字狠一点)【一脚连人带椅子踹倒】

尤凯:(惨叫)啊……

白玉堂:拿水银害过人没有?那中毒的样子……啧。

尤凯:【立刻接话】水银会死人的!DBI不会答应的!

白玉堂:DBI要能拦住我,我会还在这儿吗?再说了,一两滴死不了的,你要是变成了个痴呆,你的同伴就更不用救你了。

【滴水的声音】【尤凯视角,挣扎】

尤凯:(害怕的那种浅呼吸的声音)【耳朵被点进去液体,那种沉闷的耳鸣声】

白玉堂:(计数)1……2……3……【每滴一滴尤凯都会重复耳鸣一次,白玉堂的声音有空旷感】

尤凯:【抢白】(大声)我说,我说,只要你让DBI答应不录音不当做口供,我可以给你提供线索。

【再来一滴】

尤凯:(崩溃)臣化路1号,你们去查啊,有本事你就去把他抓起来问啊,他知道的比我多多了,有本事你们就问出个一二来啊!

公孙泽:【开门走进】咳……差不多得了。

包正:兄弟。(笑出来)你也太沉不住气了。

展超:就是嘛……【吃苹果】(嘲笑)你还真当我们DBI由得他胡来?

白玉堂:当然了,你要是喜欢,下次我也能给你换成真的水银。

【正泽展白关门出去(关门关爽快一点,砰),切换到下一个场景】

 

【DBI会议室】

公孙泽:(分析)臣化路1号,富人区,建筑松散,但周围可都不是好惹的人物啊。

包正:(调侃)你公孙探长还怕别人不好惹啊?

公孙泽:我是怕伤及无辜。这些家伙每次照面必以枪战收尾,再来几次,德城就快给他们炸遍了。

包正:不会的,少了尤凯,他们和下面的联络就断了。

【敲门,老马走进】

老马:房子的主人查到了。【递资料】

公孙泽:【翻阅资料】程舞?

包正:(一个了然的笑)还真是她。外地人士,身份透明,建筑专业,成绩中上,没有案底,没有更多信息。隐藏得够好的啊。

公孙泽:哼。没有破绽又怎样,把她找来和尤凯对质,就算她不露出马脚,尤凯也会暴露的。(下命令)展超,你去臣化路附近找个位置,盯住她,等我们的搜查令。

展超:是。【出去了】

白玉堂:我倒要看看这个程舞是哪路神仙。【跟着出去了】

公孙泽:(沉吟)关键是……三人帮要真是三个人,那么起码还缺一个,如果不是市政规划局的人,那恐怕又要来一次大海捞针;就算是,也不是说搜就能搜的。

包正:只要知道要搜什么,手段都是小问题,(思索)总觉得……还有什么线索可挖。




 第十三幕

【清晨,程舞家对面,比较安静的阳台】【展白蹲守中】

展超:喂白老鼠。

白玉堂:我说了……(完整是“我说了不准叫白老鼠”)

展超:好好好,白玉堂。你跟三人帮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白玉堂:(不屑)要你管。你一个愣头青懂什么?

展超:我是不懂,可我好歹也长了眼睛啊,你现在跟探长听说孔雀眼的表情一模一样,不是闷声不说话就是没好气地发火。(略委屈)

白玉堂:既然看得出来就不会闭嘴吗?

展超:我是好心哎,说出来不是比较好吗?

白玉堂:说出来……你们就会让给我亲自处决么?

展超:至少我保证绝对不让他跑掉,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给你把这个家伙抓起来让他接受判决。

白玉堂:(轻哼)就你?

展超:所以呢?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白玉堂:(深呼吸,开始讲故事,回忆,低落)我们五鼠在德城周边做了不少案子,如果告诉你大部分的钱都捐出去了,你也不信吧?每次得手的数额都不小,总会有人眼红的。(停顿一下,开始叙述)有一次夜间行动结束之后,【后期请从此处开始拉渐弱,切回忆场景】我们从银行撤退,就遇上了他们的人……

【回忆】【夜晚,雷鸣,即将下雨】

【五鼠和另一拨人马混战场面,战斗主冷兵器,有少量枪火】

(蒋平白玉堂CV请各录一段战斗的气息音)

蒋平:撤!【众人脚步声跑远】

【回忆结束,场景渐弱切出】

白玉堂:【渐强】……(自嘲)如果我们再低调一点,也许就不会那么猝不及防地被盯上。

【回忆】【暴雨夜】【四人跑步到达集合地点,停下】

白玉堂:大哥呢?没跟上来吗?

蒋平:(安慰)再等等吧。(警惕)这帮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来者不善啊。

白玉堂:(有点担忧但又态度坚决)不行,我要回去看看。【跑远】

蒋平:(拦)哎,五弟!(左右张望一下,略着急地)要去一起去!【三人跟着白玉堂跑远】

【回忆结束】

白玉堂:(回忆,较低落)……我们连夜去找,只发现了……尸体和这把刀。【拔小刀出鞘】

展超:【接过刀放在手心比划】这个型号和手感都好特别,没有在市面上见过啊。

白玉堂:这是特制的,所以那家伙一定还在用,并且至少身手比尤凯好得多。

展超:那你怎么知道他就是三人中的一个呢?

白玉堂:你看刀背。

展超:(吞吞吐吐)大~卫~0~3~?这是什么?

白玉堂:(无奈)不是大卫……是devil,恶魔。三人帮每次换城市,就会留下一封写着devil leave的信给当地警局“告别”,所以在这个团伙里敢署名03的,绝对是三个人里面的一个。

展超:(若有所悟)这样啊。(轻快,有点安慰的意思)没关系,这次就让他们到牢里去写什么告别信吧。

白玉堂:(嗤之以鼻)切……

展超:喂,你说这个程舞会是你要找的人么?

白玉堂:一半一半吧,能混到这个位置,都不简单。不过你们不是说她可能连枪都不会用么?

展超:可是我不用枪的时候也很厉害啊。

白玉堂:你连个一米六的小丫头都没把握了?

展超:怎么可能?【发现对面程舞进家门】有动静了,我去告诉探长。

【展超悄悄下楼拿起电话】

公孙泽:【电话音】喂?

展超:(悄声,但声音不要太虚)程舞回来了。

公孙泽:【电话音】她在干嘛?

展超:(悄声,同上)她在……拉开窗帘,走来走去。

公孙泽:【电话音】继续盯着。【离开电话听筒,向旁边】(指挥别人)老马,给她打电话传唤她。

【等一两秒】

展超:她听见电话了,但是没接……哎?她出门了。

公孙泽:【电话音】你继续盯着。【一些对讲机杂音】B组盯好她的车。

【展超回到阳台】【街道环境】

白玉堂:人都走了。你那边怎么样?

展超:她向单位请了假,也没有接家里的电话,摆明了不会去警局报到。现在有人跟着她,我们怎么办?

白玉堂:这还用问吗?【翻下窗】你们DBI愿意守株待兔,我可要先声夺人了。

展超:谁要守株待兔了。【也跟着跳下去】我展超向来都是冲在最前面的,你也别想坏了规矩。

【撬锁,走进门】【程舞家别墅】

展超:(感慨)没想到这么一个藐视法纪的家伙,家里和探长家一样一丝不苟哎。

白玉堂:这有什么……我家也很干净啊。

【两人走动搜索一阵,而后上到二楼】

展超:(不确定)听vivian说要看清一个人,就要去搜索她的卧室。(退缩)未经允许我可不随便看女生的卧室,所以……要不你先开门看一眼?

白玉堂:无聊。【踢开卧室门】

【两人进门几步站定,观察】

展超:哇,这个卧室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这么空旷,简直不像活人住的地方。

白玉堂:(冷哼)看来是早有准备……你去搜搜。【把展超推进去】

展超:(猝不及防)啊啊!【扑倒在床】

白玉堂:(指使)翻翻,看看床单枕头下面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展超:(不满)喂!【撒气一样翻了翻】哎?我好像摸到一个盒子【微用力拽出来,小型金属机关弹出】……(被针扎了一下,短促地)嘶。

白玉堂:(皱眉的那种语气)有机关?钢针有毒吗?

展超:好像……【甩甩手】没有。

白玉堂:【拿过盒子把玩,打开】里面有字。

程舞:【混响】(留字条)如果这里面装的是炸药,你们就完了哦~

展超:【与上一句同时】(念字条)如果这里面装的是炸药,你们就完了。……这是什么?

白玉堂:(愤愤)果然已经收拾妥当了吗?

程舞:【在门口出现】你们两个还要在我家里玩多久?

展超&白玉堂:站住!

【快步下到一楼,脚步声杂乱】

程舞:(轻快)二位吃早饭了么?公务在身,很辛苦嘛。

展超:你知道我们会来、故意戏弄我们?

程舞:对啊。不过等你们上一个当也太难了,简直让我有点丧失兴趣了。

展超:这算是自行认罪了?(正式地)你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束手就擒吧。

程舞:别急嘛,我跟白五爷还有一笔小账要算清楚呢。【唰唰唰玩刀】缠着我们好几次,不就是为了这把小刀么。

白玉堂:(不太相信)所以我要找的人是你?

程舞:(故作低落)好像被小看了呢。(转欢快)忘了告诉你,你大哥临死前其实希望你们不要寻仇的,但是……我太希望你们来寻仇了,所以……我才留下了刀子,还对你大哥残忍了那么一点点……

白玉堂:住口!

程舞:(悠哉)对了对了,听说你们兄弟感情好得很哪,怎么大家都先你一步而去,只有你畏畏缩缩苟活于此、还跟DBI狼狈为奸呢?

展超:有什么话你还是留到审讯室去说吧。

程舞:【跳起翻到桌后】事到如今我还会来,自然是做好了什么都招的准备嘛,(卖个萌)但是我还没玩够……桌子下面是我的地下游乐场,怎么样?白玉堂,要不要陪我玩一玩?

展超:喂。不要上她的当,她现在绝对跑不掉,只是在想办法脱身罢了。

白玉堂:当然。【先答应下来,然后又突袭展超】

【踢、撞、肘击等声音请尽情脑补】(展超白玉堂CV请各录一小段打斗中的呼吸声)

展超:【制住白玉堂】你疯啦!偷袭我干嘛!你真以为单挑能赢我啊!

白玉堂:(比较镇静地)放开我。

展超:(警告)你最好记住,不管是逮捕犯人、还是冲在第一线,都是我不可侵犯的职责。

程舞:(夸张一点)哎呀,吵架了。你们先抬头看看嘛~【头顶炸弹倒计时声】离爆炸没有多久了哦~

展超:(气急)可恶!【掏手铐,把白玉堂一只手铐在柱子上,枪递给他】白玉堂你老实呆着哪儿也别去,拿枪看住她,我去看看那个炸弹。

【展超说话同时白玉堂接过枪上膛,对准程舞】【展超跑远】

白玉堂:三人帮还有一个人是谁?

程舞:(有点得瑟)打赢我就告诉你~【按机关,跳入地下室】

白玉堂:【晃手铐】(轻笑,自言自语)有个崇尚技术的兄弟,怎么会连这么一副手铐都打不开呢?【打开手铐扔在地上】(低喃)谢谢你,三哥。(带点虐感因为哥哥都死了)

【摆放了许多杂物的地下室】

【白玉堂跳下来的落地声】

白玉堂:先说好,我白玉堂可不会让着女人。

程舞:无所谓,我本来就对什么毒品啊金钱啊权利啊生命啊一点都不感兴趣,惟独喜欢玩弄聪明的对手呢。

白玉堂:很好。

程舞:【活动筋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白玉堂:第三个人是谁?

程舞:没有了,都是我一个人策划的,所谓三人帮,不过是愚弄警察罢了。

白玉堂:既然你不喜欢钱,当年到底为什么盯上我们?

程舞:因为你们很好玩啊,我对钱毫无兴趣,但是团伙里的其他人还是很有兴趣的,所以唆使一下就达成一致了嘛。

白玉堂:那时候除了你,还有谁在追我大哥?

程舞:还有几个小喽啰,折损了不少兄弟,我们这边也很乱啊,那些家伙就算当时活下来了,这几年也死的差不多了吧。

白玉堂:【停顿一下】很好,我问完了。(冷笑)你可以死了。【枪响】

程舞:【跳起】【快步躲闪】(病娇)最好速战速决哦,不然搞不好还没尽兴,轰隆一声,咱们就全炸飞了呢。

白玉堂:(冷漠)嫌命长我可以成全你。

【以下战斗都有脚步声和杂物乱撞的声音。躲闪隐蔽的摩擦声等请后期尽情脑补】

【枪响】

程舞:【OS】M1911,还有6发子弹。

白玉堂:【OS】1。

【枪响】【躲避声】

程舞:【OS】5。

白玉堂:【OS】2。

【枪响】【程舞挥刀的声音】

程舞:(轻喘)【OS】4。

白玉堂:(轻喘)【OS】3。

【枪响】【白玉堂被程舞划伤】【后期可考虑从此位置切客厅场景,跳过下面3、4】

程舞:【OS】3。

白玉堂:(喘)【OS】4。

【枪响】

【地下室上方,客厅】

【展超拨电话(后期可考虑从电话被接起的一瞬间开始做)】

小Q:【电话音】您好!这里是最最天才的小Q正在接电话!

展超:(焦急)小Q快快快!快教教我怎么拆炸弹!

小Q:【电话音】(有点兴奋地)炸弹?!哪里有炸弹,放着我来!

展超:程舞在家里装了定时炸弹,满满一墙全是线!你快点过来!

小Q:【电话音】我立刻出发!(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倒计时还有多久?

展超:嗯……(看了一眼)十分钟。

小Q:【电话音】(假作遗憾)那我可能赶不上了,你还是打给胡法医吧。

展超:啊?

小Q:【电话音】(摊手)收尸我不在行háng啊。

展超:(无奈地吐气,然后大声地)那你倒是教我怎么拆啊!

小Q:【电话音】(理所当然地)简单啊,剪掉火线就好了嘛。

展超:(犹犹豫豫)火线……是哪根?

【地下室】【枪响】

程舞:【OS】2……【听到换弹匣的声音】(以为对方出现破绽,猎物上钩的语气)嗯?【准备现身捅白玉堂一刀】

【枪响】

程舞:(被击中,不要太惨的惨叫)啊……【程舞跌倒在地,白玉堂走出来】(难以置信)你能看到我的位置?

白玉堂:【踢了一下杂货,镜子掉下来】因为我有这个。

程舞:(惊讶)镜子?你为什么会带着镜子?

白玉堂:(挑眉,略带讽刺)没有了装备齐全的兄弟,你觉得我就不会做万全的准备了么?

程舞:也对,(自嘲)我输了,我投降。(老实)愿赌服输,把我抓上去吧。

【白玉堂犹豫一会,向前一步,地板咔一下裂开,机械型机关启动,卡住他】

白玉堂:(痛呼)呃啊……

程舞:(得意)这个机关以前只是长得像捕鼠夹,现在恐怕是真正的捕鼠夹了呢。

【客厅】

小Q:【电话音】所以这个拆弹啊,主要是……

展超:(打断)行了行了,我实在是听不懂,你先告诉我,成功拆除的几率有多大?

小Q:【电话音】你?(意思是“凭你的水平”)……有几根线,成功的概率就是几分之一吧。

展超:(愤愤)那你还是去催拆弹小组快点吧!【大力挂电话,几步跑到外间】白玉堂!白玉堂你快点给我过来!白……人呢0.0?

【地下室】【程舞推开杂物,拖出来一具尸体】

白玉堂:【被卡在机关里】(沙哑)你……你要干什么?

程舞:你不会以为我要在这里等死吧?死人当然是要有的,但不能是我,所以只好到外面找一个拖来了。其实有一瞬间我(夸张地)真的很害怕,万一打中动脉,我就玩过头了呢~

白玉堂:你是故意的?

程舞:当然不是。我要不是真心跟你决斗,干嘛搞得这么麻烦。只不过不管输赢,我都想好了对策罢了。

【打开开关,浓硫酸流出,伴嗞嗞腐蚀声】

程舞:(得意)最多五分钟,这些浓硫酸就会淹没地下室,偷偷告诉你,上面的炸弹是假的,无论他们怎么看,都不会看出哪根是火线的。但是地下室里,埋的可是真正的炸药,一旦爆炸……砰!到时候不管是你还是她的碎肉都混在一起,炭化成漆黑的碎块,我倒是想看看,DBI的法医能不能拣出一两根骨头证明谁是谁。【开始向上爬】

白玉堂:(咳嗽)

【推开顶上的暗门】

程舞:无话可说了?那就这样,拜~【被打中】(没说完,一个突如其来的深呼吸)

展超:【在上方】(急切)白玉堂!【跳下,快步跑过去,帮白玉堂扳开捕鼠夹】要紧吗?

白玉堂:没事……(咳嗽)……快走。

展超:嗯。

【两人搀扶着爬杂物堆】【推开机关】

展超:(对程舞,没好气地)你也给我上来。【把程舞拉上去,关上机关】

程舞:(请录一个被拽上去的气息音)

【拖行和蹒跚的脚步声,其间地面下传来不太大的爆炸声和震动】

白玉堂:(咳嗽和比较急促的喘气)【夹杂在以上行走过程中】

展超:【躺地】呼……出来了。

白玉堂:(咳嗽)咳……不错嘛,能发现炸弹是假的。

展超:假的?……(一惊一乍)对了炸弹炸弹!……(愣住)你说炸弹是假的?

白玉堂:(翻白眼)我收回表扬你的话。

展超:(恍然大悟)我说那些乱七八糟的线怎么特别不规律呢。

白玉堂:那你怎么这么快就下到地下室里来了?

展超:那里满满一墙的线,我实在不知道剪哪根,就想叫你来看看,结果你还跑了。

白玉堂:所以你是要叫我上去拆炸弹?你一个DBI的探员叫我一个贼上去拆炸弹?!

展超:(得意)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白玉堂:切。(停顿)喂,谢谢。

展超:(欢快)合作愉快。这样就扯平了,你救我一次,我也救你一次。

白玉堂:(内心欢喜但表面不屑,一点点傲娇)那种小事你还念念不忘啊。



第十四幕

【姜局长办公室】

姜局长:【从靠着椅背调整为向前趴在桌上的姿势】(不耐地)公孙探长,包检察官,你们已经在这里坐了十几分钟了,如果再不说什么事,就不要怪我送客了。

包正:(悠闲)其实除了正事以外,我还想找姜局长聊点小事。

姜局长:(不耐烦)不管是正事还是小事都请你们快说好不好?

包正:(准备蒙混过关中)呃……

【电话铃突然响起】

姜局长:喂?……公孙泽,找你的。

公孙泽:你好,我是公孙泽。【来个窃窃私语的音效加一点电话声】……嗯。【挂电话】姜局长,您的秘书程舞由于涉嫌贩毒、杀人、组建非法组织等,刚刚已经被捕了。

姜局长:(有点惊讶和下不来台)哦?是吗?

包正:看来姜局长不太意外这个结果嘛。

姜局长:她做的那些事情,这几天我已经隐隐约约有感觉了。

包正:(笑)知情不报可不是好习惯。

姜局长:(略有一点抵触)也不犯法吧。(想起什么)所以你们就是等着问我程秘书的问题?

包正:请问姜局长是什么时候认识程小姐的呢?

姜局长:三年前吧,她通过面试成为了我的秘书。

包正:据我们调查,这次事件中很多人员和货物的流通都与东南市区的排水系统有关,不知道姜局长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呢?

姜局长:这的确是我的失察。(叹气,遗憾地)没有想到现在的罪犯居然这么胆大妄为。

公孙泽:这可不是胆大妄为的问题。没有排水系统分布图,贸然堵塞一段下水道,搞不好就是污物溢出,很快就被发现了。

姜局长:(强硬)那更能证明程舞偷走了地图,简直罪无可赦,你们应该赶紧回去审问审问。

包正:别急嘛姜局长。虽然我们查得的那一条下水道确实是修建于两年前,但我们对比了近十年的图纸,发现有好几段至少五年前就该被替换的旧下水道依然在排水。

姜局长:这有什么奇怪的。全市的排水网那么错综复杂,偶然有一两条该停的没停,顶多算失误,又没有造成地面上的泄漏。

包正:也对,所以姜局长并不知情啰。那么姜局长所谓的隐隐有所感觉,是指什么事情呢?

姜局长:她这阵子经常鬼鬼祟祟地在她办公室里给人打电话,要不就早早下班,也不知道为什么。

公孙泽:经查,前几天死在自家药店里的秦敬也是他们的手下,他贪得无厌,不甘心只拿到一部分利润,于是刺探跟踪,摸清了上线的关系,借此勒索数次,终于闹翻。您觉得,这是不是程舞鬼鬼祟祟的缘由呢?

姜局长:(不走心)我想是吧。

公孙泽:不过很痛心呐。如此长时间的毒品交易,就算现在抓到了匪首,大部分黑钱也已经无影无踪了吧。

姜局长:(惋惜)是啊。

包正:对了,您听说过一个叫“三人帮”的犯罪组织吗?

姜局长:三人帮?没听说过。

包正:这个组织在德城周边活跃了好几年,但是以程舞这个二十出头的年纪,如果从这个组织的建立时间开始算起,她实在是太小了一点啊,而且这三人帮,少说也得凑够三个人,这剩下的一个……

姜局长:(质问)你是在怀疑我吗?我已经在这个市政规划部门呆了快二十年了!

包正:不敢不敢。虽然有那么几次,姜局长出差的城市正好案发;又恰巧昨夜加班,能收到程小姐传回来的电报;前几年沾满灰尘的文件还拿出来翻动过,但这都不算证据嘛。

姜局长:(清了清嗓子)这些都是巧合罢了。

包正:对呀。一直在策划中的大规模拆迁活动最近也如火如荼地开始了,一定是程小姐给您出的主意吧。

姜局长:就是她。(假意懊悔)说什么我就要退休了,赶紧促成这个项目吧,一定是想陷害我!

包正:(意味深长)哦~~

姜局长:怎么?你们还是不肯相信我吗?(有点着急)不就是毒品交易吗?你们去我家里搜啊,或者抓几个毒贩子来跟我对质啊,或者带我去跟程舞对质啊?还有什么去向不明的资金,你们去查啊,我现在就把我的私人账户告诉你们。

包正:(礼貌微笑)姜局长别激动,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姜局长:【拍桌子站起来】那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看你们比程舞还鬼鬼祟祟。一大早就守在我办公室门口,要见我上班时间准时来不就行了吗?DBI就那么闲?三人帮差一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不是在码头抓到的尤凯吗?说不定还有一个接应的人已经离开德城了,你们派人去搜一下不是更好吗?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请你们现在就出去!

公孙泽:(轻笑)

包正:这次真的没有其他事情了姜局长,我们现在就走,只不过呢……还要麻烦您解释一下,这才刚见报的新闻,我们俩一直在这,您连报纸都没翻,怎么就知道我们在码头抓到人了呢?

姜局长:(倒吸一口气,犹豫地)我在家……

包正:(笑)哦对了,千万不要说您在家看过报纸,因为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特别拜托了报社,不要印上尤凯的真名。

公孙泽:【掏警徽亮身份等衣料摩擦声】姜局长,我现在以DBI探长的身份,请您跟我回去配合调查。

姜局长:(轻微的失魂落魄)【跌坐】你们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吧,我不想在DBI给那么多人围观。

公孙泽:谢谢配合。所以,程舞想掩护的就是您这位三人帮的真正老大?

姜局长:掩护?(不屑)如果不是她,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公孙泽:的确,她给我们闹出了不小的事情。不过以她的岁数,要结交你们十分不易吧。

姜局长:其实严格说来,她并非三人帮的真正成员,十年前我和尤凯就已经合谋以德城为大本营贩毒,当时的老三是我们雇来的杀手,四年前他不幸病逝,这个程舞是他的徒弟,就接替了他保镖的位置。自从她来了,就开始组织我们黑吃黑的行动,(懊悔)我虽然屡次觉得太过高调,但她的确非常会布局,给我们弄到了很大一笔钱,所以对她的管制也就一再搁置。

包正:小心使得万年船。不过起码程舞还知道要给您顶罪,您要是争口气,学她少说两句话,也许我们还真得多费一番功夫呢。

姜局长:哼,你们也不过只是运气好罢了。要不是我心急大意,你们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破绽。

包正:错。你们的确没有留下什么把柄,但即使没有刚才的失误,我们也一样能抓到你,心存侥幸的是你不是DBI,没有至少八成的把握、十倍的考量,我们怎么敢打草惊蛇呢~

公孙泽: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只要有一丝一毫的线索,我们DBI就一定会追查下去,一定要让你接受法律的制裁。




第十五幕

【DBI办公楼的门口】【结案后几人聚在一起聊天】

Vivian:【手拍在纸上】你们这次简直是太棒了。【展开报纸】你看,又助我上了头版头条。

包正:回头让你哥再给你写个事件回忆录,你还能写本小说呢。

公孙泽:免了。这个案子总是半夜查案,事后还扫了好几天的小贩,最后又因为那几个家伙不配合折腾了好几次,累死我算了。(傲娇怒)你倒好,猜拳选犯人,每次都是我输,为什么难搞定的那一边总轮到我啊。

包正:这叫强运,破案除了要有智慧和知识,运气也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每次我都能顺利破案。

公孙泽:少志得意满了。这么能说会道,你怎么不去审那个程舞啊,你不知道,她简直就是精神分裂,刚进门还好好的,没说几句话,突然就狂笑起来,刚想作罢,她又恢复正常,一脸淡然地继续陈述。

包正:谁让你每次审犯人都要走什么官方程序,一板一眼的,人家当然捉弄你。

公孙泽:(不服气)你赢了就算了,为什么展超猜拳也那么厉害啊?

包正:(笑)因为单纯的人,直觉都比较灵敏吧。

【门外,DBI院子里,比上面稍微喧闹一点(大院子外就是街道了)】

展超:喂白玉堂,你真的不参加庆功吗?我们还没有不讲情面到马上就跟你翻脸的地步啊。

白玉堂:跟你们一群警察吃饭简直就是煎熬,你也不怕我给你们下药。

展超:那……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白玉堂:(揶揄)你是想感化我呢?还是怕我又闹得你们鸡犬不宁啊。

展超:开玩笑!我会怕你?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来犯事,我抓不到你我就跟你姓。

白玉堂:是谁当时被我打得抱头乱窜呐?

展超:白玉堂我警告你,你再敢闹事我绝对打得你半身不遂。我发誓,绝对会让你后悔的。

白玉堂:行,那就赌一把。【击掌】等我无聊了会再来的。

【停顿一秒】

展超:(气愤)哼!

白玉堂:(轻蔑)哼。

【两人相背走远】

Vivian:【迎上】展超,那个白玉堂不跟我们一起庆祝啊。

展超:(不满)不领情拉倒,休怪我下次不讲情面。

包正:好了好了。那家伙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指望他改邪归正还是下辈子吧。

公孙泽:行。为了惩罚提议跟白玉堂合作的某人,今天酒水他请。

包正:哎你怎么又过河拆桥!

公孙泽:(得意)正好,这次某人又得了一笔奖金。

包正:你也有好不好……

【胡雪莉高跟鞋走近】

公孙泽:sherry快来,今天包正请客。

胡雪莉:是嘛?不会又是一桌素菜吧?

包正:哎我……【与上句重叠】

Vivian:【挽住胡雪莉】走走走有人请客我们赶紧去点菜。【两人一起走远】

包正:小玩命你也不帮我?

展超:呃……我那点奖金可请不起~【大步跑远】

包正:公孙泽!

公孙泽:(不理他,笑着走开)

包正:……(压低声音)你给我等着。

Vivian:【远处】我要去爱来不来!点最贵的套餐!


END

百度展白吧

新神探联盟同人广播剧《毒踪》下期剧本(人设部分)

《毒踪》下期——改编自飞雪梦莺原作《Don't Be Icy》


主役

包正(CV 白夜)
32岁。司法部派驻DBI的独立检察官。破案直觉敏锐,手法干脆绝妙。高智商、高情商,三观正。带一点流氓属性,与人自来熟,幽默有格调。日常喜欢折纸,和大家玩耍,以及调戏公孙泽。

公孙泽(CV 倒吊男)
32岁。DBI探长(前任探长兼大哥公孙亮十年前卧底孔雀眼牺牲),神枪手。正直、严谨,注重团队行动和法律程序。教科书一样的傲娇。日常包括嫌弃包正,以及把展超夹在自己和包正中间。

展超(CV Vensin)
25岁。DBI见习探员。勇敢、呆萌、健气、吉祥物。单挑100%胜利以及100%追不到重要嫌疑人(或者把人追死了)。...

《毒踪》下期——改编自飞雪梦莺原作《Don't Be Icy》


主役

包正(CV 白夜)
32岁。司法部派驻DBI的独立检察官。破案直觉敏锐,手法干脆绝妙。高智商、高情商,三观正。带一点流氓属性,与人自来熟,幽默有格调。日常喜欢折纸,和大家玩耍,以及调戏公孙泽。

公孙泽(CV 倒吊男)
32岁。DBI探长(前任探长兼大哥公孙亮十年前卧底孔雀眼牺牲),神枪手。正直、严谨,注重团队行动和法律程序。教科书一样的傲娇。日常包括嫌弃包正,以及把展超夹在自己和包正中间。

展超(CV Vensin)
25岁。DBI见习探员。勇敢、呆萌、健气、吉祥物。单挑100%胜利以及100%追不到重要嫌疑人(或者把人追死了)。活泼开朗一根筋,偶有冲动但不掉链子。日常负责搞笑,以及夹在正泽之间选到底跟哪边。

白玉堂(CV 卡修)
20+岁。五鼠大盗之一,仙空岛五哥(四位义兄分别死于三人帮和孔雀眼),飞贼。中二、毒舌、女王、邪魅狂狷,偶有卖萌。做事随性且喜爱搅局,但重情重义爱憎分明。日常是卷入麻烦,或给DBI惹麻烦。

协役

胡雪莉 Sherry (CV 十四君)
28岁。DBI犯罪现场鉴识员,法医博士生。御姐、女王,身材好。日常主要验尸工作,顺便在工作期间和正泽二人组成一些小互动。

薇薇安 Vivian(CV 空无的念)
18~20岁。公孙泽的妹妹公孙薇,报社记者,兼职写侦探小说。元气少女,活泼可爱,吉祥物属性。

小Q (CV Simon)
20岁。DBI技检科人员。欢脱、逗比、技术宅,自诩“天才”且喜爱这样被人称呼。

程舞(CV 百里慕晴)
20岁。三人帮之一,在组织中担任保镖工作。表面身份是姜局长秘书,身材娇小,看起来像个谦虚干练的优秀毕业生;实则中二病娇,喜欢惹事。与五鼠有旧仇。

尤凯(CV 赤月)
30+岁。三人帮之一,在组织中负责管理下线。狡诈、狠毒,但十分胆小,容易被恐吓。

姜局长(CV 辛巴)
40~50岁。三人帮之一,老大。表面身份是市政局长,作风正派;实则在背地里进行毒品交易敛财。

龙套

老马(CV 李逍遥)
30+岁。DBI探员。油嘴滑舌,办事能力不错。

蒋平(CV 追马)
25~28岁。白玉堂的四哥翻江鼠,身材瘦小,灵活敏捷。风趣滑稽,有点小聪明,像狐狸一样捉摸不定。

小贩(CV 飞儿)
12岁以下,小男孩。街头卖报郎。

报幕(CV 纸巾)



★★防屏蔽拆分,正文部分见:http://zhanbaiba.lofter.com/post/1cc9beb2_e8e042b

红尘梦

展白衍生·安演同人歌《好梦值一饷》《归途》

发布时间:2017年02月28日

微博:http://weibo.com/1619463140/ExEBW9t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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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梦值一饷】

----------制作组----------

原曲:《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策划: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 
填词:绿酒休辞「展白吧」 
翻唱:九吾 
后期:飞得鱼 
美工:时论论论「虞辞歌PS工作室」 
字幕: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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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7年02月28日

微博:http://weibo.com/1619463140/ExEBW9t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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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梦值一饷】

----------制作组----------

原曲:《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策划: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 
填词:绿酒休辞「展白吧」 
翻唱:九吾 
后期:飞得鱼 
美工:时论论论「虞辞歌PS工作室」 
字幕: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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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

B站: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8833547/

5sing:http://5sing.kugou.com/fc/15771554.html

喜马拉雅:http://www.ximalaya.com/36257410/sound/31602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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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

----------制作组----------

原曲:《相同天空下 不同时间里》 
策划: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 
填词:绿酒休辞「展白吧」 
翻唱:月落「木鱼」 
后期:飞得鱼 
美工:仓桥「倾吟忆羽」 
字幕:齿神丹朱「展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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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

B站: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8881722/

5sing:http://5sing.kugou.com/fc/15744408.html

喜马拉雅:http://www.ximalaya.com/36257410/sound/31602502

红尘梦

不受控制的提线木偶——展白短篇《人格溢出》读后感

《人格溢出》

作者:飞雪梦莺

原文地址:http://tieba.baidu.com/p/4858248743


我在一个晴朗的白日来完成这段仿佛落在雨季里的潮湿篇章。

篇章所描绘的景象里,有一台高度智能的放映机,正播放着我喜欢的人的故事。

因为喜欢,我们每个人都想看完这个故事、下一个故事、千千万万个属于他们的故事。

但这并不是一台简单的放映机。

站在画面前的我们,哪怕仅仅只是审视,思维也会溢出到故事中的人身上。

就像……

就像在用提线牵着木偶。

因此,我想起了一种古老的传统艺术——木偶戏。

木偶戏的演员是双重的,他们是演员,我们也是。

只要是演员,就不可...

《人格溢出》

作者:飞雪梦莺

原文地址:http://tieba.baidu.com/p/4858248743

 

我在一个晴朗的白日来完成这段仿佛落在雨季里的潮湿篇章。

篇章所描绘的景象里,有一台高度智能的放映机,正播放着我喜欢的人的故事。

因为喜欢,我们每个人都想看完这个故事、下一个故事、千千万万个属于他们的故事。

但这并不是一台简单的放映机。

站在画面前的我们,哪怕仅仅只是审视,思维也会溢出到故事中的人身上。

就像……

就像在用提线牵着木偶。

因此,我想起了一种古老的传统艺术——木偶戏。

木偶戏的演员是双重的,他们是演员,我们也是。

只要是演员,就不可能每时每刻都保持着高度的兴奋和集中,何况我们还不是经验丰富融会贯通临场应变的优秀演员,我们只学会了操纵木偶的基本技能,却无法精确地掌控木偶的每一个关节往什么方向延展几分。

或许我们分心回忆了一下早晨的蛋糕是否美味,木偶便遗漏了一两个计划内的动作,显得心不在焉。

或许我们竭尽全力想要完成一切,却因为紧张不慎操之过急,木偶又会在台上表现出用力过猛的情状。

或许我们精打细算,过度权衡着提线移动的分寸,反而让木偶失了自然和神韵,影响了放映机原本的流畅性。

又或许偶尔突发状况,木偶的提线断了,然后故事就不再受控地发展下去,甚至就此停滞。

不过我相信,在每个没有被完成的故事背后,都会有一份既失落又茫然的心情。失落是对曾经构想的舍弃,茫然是对未来前景的不可预知。

 

“他是展超,他应该简单一些。”

“他是展超,就应该简单一些吗?”

这就是我所说的标签效应。

很多时候,并不需要我们对他们做出完整的理性剖白。

人物活在作者笔下,尤其对同人作者而言,是因为喜欢他们才去写。他们不是游戏,不是编好的程序,而是“活生生的人”。

我们可以赋予他们很多的梗,可以让他们一起吃喝玩乐、做情侣能做的一切事情,但是在做完这一切的铺垫之后,却往往不知道让他们怎样开始他们的恋情。

故事总会或多或少地偏离我们最初预想的轨道,我们以为我们用提线牵着木偶,实际上却是木偶在拉动着提线悄悄改变我们的轨道。

很多人思考,我要怎么让我写出来的人像他们、是他们,而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套用他们的名字。

我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写的本来就是他们,你是心里想着他们在写,你是为了他们而写。

这就够了。

然而还有人思考,我不是为他们而写,我只是在借他们发泄自己身上的能量。

我说,这其实也无关紧要。

用你投币的快乐,感染了放映机中的他们快乐和一旁围观的我们快乐,何乐而不为呢?

笔下的人物身上有作者和作品溢出的人格,也有他们原本的人格。

木偶有他自己的人生,不会完美变成你想要甚至不知道想要什么的样子;你也有你自己的思想和目标,不会被区区一个木偶拉离了最终的追求。

你需要做的,只是在登台表演时,与木偶共舞而已。

 

 

补给飞雪的生贺,以及一首歌:

《如何能够》http://5sing.kugou.com/fc/15692908.html

红尘梦

展白吧2016陈奕迅杨千嬅歌曲主题大逃猜15篇带作者整理版

原楼:http://tieba.baidu.com/p/4913904843


1、【陈奕迅-浮夸】#展白#《你当我是浮夸吧》BY:@笙歌西第留何客


天灰蒙蒙的,又阴又冷。城北银行前的人行道上挤满了男女老少。路那样长,人那样多,向东望不见头,向西望不见尾。街头擦皮鞋的,路上卖报纸的,都停下了手里的伙计,眼睛望着远处噪声传来的方向——

那个裹着围巾穿着皮夹克脑袋上顶着一缕呆毛的年轻人叫展超,是德城市见习又见习了好几年的见习探员。

那个穿着白西服穿着擦得锃光瓦亮的黑皮鞋的更年轻的年轻人叫白玉堂,是德城市黑道白道钱都赚的仙空岛五老板。

见习了很多年的见习探员的...

原楼:http://tieba.baidu.com/p/4913904843

 

1、【陈奕迅-浮夸】#展白#《你当我是浮夸吧》BY:@笙歌西第留何客

 

天灰蒙蒙的,又阴又冷。城北银行前的人行道上挤满了男女老少。路那样长,人那样多,向东望不见头,向西望不见尾。街头擦皮鞋的,路上卖报纸的,都停下了手里的伙计,眼睛望着远处噪声传来的方向——

那个裹着围巾穿着皮夹克脑袋上顶着一缕呆毛的年轻人叫展超,是德城市见习又见习了好几年的见习探员。

那个穿着白西服穿着擦得锃光瓦亮的黑皮鞋的更年轻的年轻人叫白玉堂,是德城市黑道白道钱都赚的仙空岛五老板。

见习了很多年的见习探员的年轻人把穿白西服的更年轻的年轻人用手铐铐了起来,擦皮鞋的小贩随手抓起一把瓜子,嗑得劈啪作响,卖报纸的掏出自己的小本子,在“汽车”一栏又写下一个“正”字。

这是展超第二十三次抓住白玉堂。

这是展超踩坏的第八十五辆车。

接下来的剧本是展超把白玉堂押送回DBI,审讯,录口供——当然,照例是审讯不出来什么的。展超总是能捉住白玉堂,却也总是关不住白玉堂,只好再把人家放回去,过几天再重复播放猫捉老鼠的剧情。

德城没有什么新闻,已经无趣太久了。警察没有工作,只好放出一些罪犯来,把老套的戏码一次次浮夸地上演,用烂熟的手法抓贼,维持微薄的薪水来生活。

展超和白玉堂是最浮夸的演员了,他们总是能吸引群众的目光,再赢得喝彩,让人称赞DBI的功绩。

从某种意义上说,在德城,最可怕的事情是这里居然民风淳朴,人与人之间和谐相处,在银行附近的商场里,还有人敢于拿着金条在保安不在的时候做交易。

这真像一场噩梦,一切都可怕地颠倒了。在德城,本来不该有善良的人民,不该有和平,不该有没有安保的商场,不该有孩子们的嬉笑。德城应当是个永远充满罪恶、永远人心不古的地方,因为这里曾经是犯罪者的天堂。

每天都有人从世界各地来到德城——这里也许是世间最可怕的旅游中心——但可怕已经成为曾经了。来人的目的各不相同——有人为了亲眼看看事情是不是像说的那样可怕,有人为了不使自己忘记过去,也有人想通过访问传说中最罪恶的罪犯到过的场所,来寻求创作灵感。

罪恶的德城变成了浮夸的德城。

白玉堂录完口供,大摇大摆地从DBI走了出去,当然他没有真正摇摆起来,最夸张,也不过就是回头向展超吹了一个悠长响亮的口哨,然后径直走向自己停在DBI专用停车位上的车,开回仙空岛。

展超则开车去了爱来不来喝酒。

展超是站着喝酒而穿警服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面色红润,面容上时常夹些伤痕。

展超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展超,你又把仙空岛的白五放回去了。”他不回答,对柜里说:“来一杯特饮,不要酒精。”便掏出一沓纸币。他们又故意地高声嚷道:“你一定又损坏公物了。”展超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踩坏了议长的私家车,还被公孙探长指着骂。”展超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踩坏汽车……不能叫损坏公物……警察为了抓贼,怎么能叫损坏公物呢?”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伸张正义”,什么“维护治安”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大家便觉得,这样地浮夸着,也不错。

 

文段改编出处:《在沉痛悼念的日子》、《奥斯维辛没有什么新闻》、《孔乙己》

 

 

2、【陈奕迅-红玫瑰】#展白#《血之誓》BY:@影缁宸

 

你是我的最爱……

所以我会陪着你,这是誓约。

 

“你终究还是走了啊。”

他将血色的玫瑰放下,热烈美丽的颜色却在此时、在那白色墓碑的衬托下,惨烈的美。

“我终于穿上了这身警装。很奇怪吧,明明我一直都在犯错,探长也受不了了呢。”

他笑得很开心,手边的黑色手枪在阳光的照耀下显现出一块极亮的色彩来,比它主人的笑容要耀眼得多。

“对不起啊,明明知道你最喜欢白色……”

“可是我去的时候白玫瑰都已经卖完了啊……你一定又要骂我蠢了吧。”

“有时我想着,就这样去找你算了,两手空空,孑然一身。大不了被你骂一顿罢了……”

他的脸颊上有一道晶莹的水痕,滴在地上,沾湿了土地,渲染出大片大片的深色痕迹。

“啊,我是不是太蠢……”

太蠢,不懂你的宠;

太蠢,不懂你的爱。

“我是不是不配……”

不配,去拥有一个那样完美的你;

不配,去享受这一场不自知的恋。

“明明,我也很爱啊……”

很爱你,只是说不出口;

很爱你,只是太过懦弱;

很爱你,只是害怕失望。

“那时我只知道胡思乱想啊,因为万一你拒绝了怎么办,这样会不会太尴尬了。”他擦着泪水,笑着自言自语。

 

那一晚,他其实一直醒着。

【我爱着你啊,展超。】

他知道,他想,“我也爱你啊。”他想说。

【如果你不是DBI的探员就好了,如果,你只是我白玉堂一个人的,该多好。】

不太可能,他想,“我还有很多罪犯没有抓呢!”他想反驳。

【真想把你据为己有,就算吃掉也好啊。】

那样会很痛,他想,“凭什么要吃我啊,你去吃苹果啊。”他想说。

【对不起,还有,再见。】

怎么了,他疑惑,他想坐起来问他为什么,却在想到利弊以后忍住了。

【MY LOVE.】

“咔哒。”门轻轻地关上,白玉堂走了。

 

真的走了,一去三年,为了展超。他顶替了展超的卧底任务,用尽最后一丝生命,为展超记上了最大的军功。

 

民国五年,德城DBI探员展超在一次访查奸细中牺牲,尸骨无存。

 

我爱你,所以请不要辜负我。

我爱你,所以不会把自己留给别人。

看啊,我没有违背自己的誓言呢。

 

鲜血染红了玫瑰,这美丽至极的红色玫瑰啊,注定只有用爱人的鲜血浇灌才会妖娆妍丽。

据说,在德城一个渺无人烟的树林深处,有一株红白交错的双生玫瑰静静地绽放。

岁月,静好。湿冷,无声。

 

Why the red roses become so beautiful?

Because of the blood.

Only blood.

The blood makes the roses grow very good, but nobody can see them, and until the roses die, that also nobody.

 

 

3、【杨千嬅-可惜我是水瓶座】#展白#《面向》BY:@裕如ice

 

9月30日,天气晴,我的心情也开始放晴,一些郁结不开的事情也终于有了新的转机。

今天是我跟展超分开的第四十五天,以前我们两个人每次分开一些时日,他就会假装很有文化,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浪漫,要换了现在,他大概不会再说“白玉堂,我们已经有一百多年没见了,你都不想我吗”了吧。

仙空岛的苹果树又结了不少果子,再有一个多月也该成熟了吧,爱吃苹果的那个人,或许也在开始成熟了,自己当初居然会为了讨好人,而在仙空岛种上了苹果树,现在想想,自己大概也是疯了吧。

想起早上那人来敲门,脸上是我从未在他那儿见过的颓色,这人啊,从刚认识的时候开始,就每天都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哪里在他脸上看过这样的颜色。

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他时不时地会做些自以为很浪漫的事,却从没有在他嘴里听过在乎,也许他已经把我们在一起当成了习惯,毕竟他头脑简单,倒不是说他笨,只是他觉得大佬爷儿们的,没必要计较这些。

这也是为何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又突然分开的原因。

而现在,他来了,说弄清楚了他们俩之间存在的问题,要抛掉自己所谓的自尊心来服软,呵呵,也大概只有他会这样了吧,连道个歉都还要自恋一下。

其实我也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要说对他完全没有感情,结果显然是否定的。因为,要真是那样,就凭他一个小小的DBI探员,我大概也不会甘愿付出,而在看见他难过的样子后,心里又怎么会跟中了枪似的疼,这样说大概也不对,我想,那滋味应该是比中枪还难受的。

而且,我也知道,他,展超,是真的对我好,也是真心地想要跟我白玉堂好。

 

 

4、【陈奕迅-十年】#展白#《十年》BY:@梦之间的纽带

 

“……十年之前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白玉堂拿着手机,仔细比对着地址,最终停在一条巷子口。这条小巷相较于上海这个繁华的都市来说太过冷清,如果不是这次被朋友介绍这里有一家很好的古玩收集店,即使他在上海生活了快三十年,还是不会知道这个地方。

 

这家的老板,放着陈奕迅的歌……还不至于与时代脱轨哈,我倒是要看看。——著名摄影师白玉堂手举相机,调整好镜头,先在门口拍了一张照片这才走了进去。

 

出人意料地,老板是个帅气的年轻人。白玉堂进门时他正在柜台后面低头卖力地干着什么,抬头见到客人进来,愣了一下,马上扬起笑容:“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么?”

 

等老板走出来后,白玉堂才发现这年轻人却是一身民国年代的打扮,若是再戴副眼镜,怕是说算命先生都有人信。

白玉堂笑了笑:“先生,介意我给你拍张照片么?”

嘴上这么问,手上却是已经行动——“咔嚓!”

 

老板看着白玉堂笑:“你是来拍照的还是来买东西的?”

白摄影师讪笑:“来……拍照!当然也买东西!”

 

然后白玉堂被老板领着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老旧的单片眼镜、衣服上留下的领结、不知道哪里来的只剩下一半的铜制警徽、磨花的酒瓶、生了锈的手枪,竟然还有一把坏掉的狙击枪!即使怀着满肚子疑惑,白玉堂的快门也是没有停过,咔嚓咔嚓地照了好久。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先生贵姓?”白玉堂正喝着年轻老板调制的香槟,桃花眼中带着笑意。

老板只笑笑不说话。

 

已经入冬的上海冷得要死,白玉堂从风中醒来,发现自己坐在长凳上。胡乱抓了抓被风吹乱的头发,裹紧了围巾: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去古玩店了么?

诶!不对,这围巾谁的?这颜色还是红的……品味……嗯。

白摄影师扶额。打开相机查看相片——

“!!!”

相机中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留下。

白玉堂想仰天长啸,这都什么情况!愤愤起身,就发现从怀中掉落一个东西——只剩下一半的警徽。

 

“你在西元两千一十年,我在民国二十年。我们差了一个世纪又十年。不会一样的。”

 

 

5、【陈奕迅-失忆蝴蝶/白玫瑰/红玫瑰/你的背包/十年/富士山下/十面埋伏/阴天快乐】#GK#《One Day》BY:@爱希澈的天儿

 

Point1 失忆蝴蝶

 

多少人以友谊的名义,爱着一个人。

 

十月十五日

本不是特别记忆的日子,你却一早梳洗整理好自己迫切走向日常拜访的花店买一大捆粉色玫瑰。眼见着一片艳粉在眼前,又觉得太过单调。恰好店内甜美女店长从冰柜捧出一捆绿色繁茂的植物,你一眼相中。觉得那顶上点点红色果实好似红豆,便要求赶紧搭配包好。

女店主悉心打理花枝,为你用普通英文报纸包好。

你匆匆离开,恍惚间多付了钱都不知。

 

“他是我朋友。”

你坐上车,手抖动着半天不能启动车子。还记得有一次去大陆做活动通告,你们两个人相遇。对方在诸多媒体前只是淡然的一句话,就让你心中诸多不满。

在后台狭窄通道内,你用力死死压住他的手腕,粗重气息扑在他脸上。

“Geo~”

本来恼怒的你在他柔声呼唤消气大半,他抬起手为你拢一拢额前的头发。

“你怎么发际线这么高,小心以后秃头啊。”

不知道怎么你看着他晶亮眼眸里都是调皮笑意,内心就突然发了狠,直接低下头在他细嫩脖颈上猛然一口。

“疼!”

惊叫出声又赶紧用手捂住嘴,他双手无力推搡着你:“别太狠,等一下还要拍写真。”

你听了心上更加怨恨,嘴上却轻轻咬弄。

“Kimi,我在地上停车场等你。不见不散。”

勉强自己松开口,看见他泫然欲泣放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就离开。他总是这样,在你面前示弱,然后你就要无限包容。

记得有多少人说他是一个体贴温暖的人,而在你面前他却永远是个孩子向你提出各种无理要求。

“我要吃时代广场那家闪电泡芙,坚果味道通通来一遍。”

“我要绝地武士头盔,就是限量带金色LOGO的那一款。”

“Geo,你能不能明天飞台北。我想去吃小吃~”

很多时候,只要他在电话那头一笑,你就有无限动力为他做一切能做到的事情。

“我们Geo是恋爱了吗?”

没有。对所有人你都说没有。

因为你不确信究竟是什么关系。两个人无非在一部戏中结识,而后种种却是彼此友好的试探结交亲密。什么成为两人不断深入的原动力,连你自己也不清楚。

 

车窗被人轻轻敲击,你看到交警示意。

“抱歉,我马上就走。”

启动车子,车轮向前如同巨石碾碎你的心脏。恍惚间开出很远,当出现第一个拐弯处你突然刹车。

空荡的路口,只有你自己。

终于你拉开车门起身下车将车门用力摔紧,一把扯出放置在车后座上的花束丢弃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向前直走几步,感觉到一阵强烈晕眩感,低头干呕双膝软倒。

你不能再骗自己,因为他已经不在了。

这是献给他的花束,可是他已经不在了。

他离开的第三十天,你第一次痛哭流涕。天地之间只有你自己一个人独行,无人知你心境。

 

Point2 白玫瑰/红玫瑰

 

只要我闭上眼睛,就仿佛还能看到你站在那里,沐浴着黎明的曙光。

 

2011年秋,你第一次来剧组报道。

之前,刚刚有过来大陆拍戏的经验。入乡随俗,在娱乐圈更是如此。你模糊地看着剧组中的导演,男一男二女一女二,机械笑着到脸部僵硬。

软糯台湾腔似乎为你赢得些许好感,大家自认为你比较好相处。第二天开拍第一场追击逃犯的戏,你有展示出多年武术搏击训练功底。一边男二啧啧称奇,导演也向你表示OK。

到了第五个星期,你和剧组所有人已经混熟。每天都有小助理争先为你带早点,你也热情接受她们的好意。

但是,你知道你并没有融入其中。

 

午休过后,你迷迷糊糊走进化妆间,而一直负责你妆容的马姐迟迟未来。你突然火气有点上窜,却因为好修养没有吱声低头默默看手机。

一阵骚动在外面,你听到那些小助理尖叫声、吵嚷声不绝。

“Kimi,给我签个名好吗?”

“Kimi,让我跟你合个影。”

聒噪声让你反感更甚,你索性拉开房车车门。正好眼前青年抬头与你视线对碰。

“哇~你就是Geo。真的很帅哦~”

故意卖萌的台湾腔配上嘴角因为大笑而露出的虎牙尖。

真是傻透了。

你连连点头,尴尬中象征性打个招呼。转身关上门回去继续生闷气。

 

后来,那个叫Kimi的青年定妆完毕亲自将马姐还给你。

而你看着他一头微微发紫短发配上俊秀五官,一身倜傥修身白西服下黑皮锃亮马丁靴,没有任何不适倒是仿佛真从民国穿越而来。

他看你愣神,冲你灿烂一笑。你才看见他酒窝深陷,很美。

“我叫Kimi~”

清亮声线,你第一直觉是这嗓子唱歌一定很好听。

 

你们对手戏不多,因为他只在一个单元剧出场。

而你却因为和他演对手戏而上瘾。

好像你就是展超,他就是白玉堂。

风度翩翩,一尘不染,白玫瑰。

 

整个剧组拍摄完毕最后一场戏,你顺手扶着他起身。

白玉堂为兄弟情义一身傲骨与反派以命相搏,最终倒在血泊中。

你赶到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

剧本在这里戛然而止,而你却希望继续。

白玉堂不会死,这里没有冲霄楼,没有皇权阴谋,只有白玉堂。

你红着眼眶,导演很满意地叫停。他躺在地上吐吐舌头做一个鬼脸,明亮眼睛直盯着你。

“哎,别哭。你五爷好着呢~”

 

夜晚街区霓虹闪烁,歌舞升平。

剧组已经结束最后工作,你也正好偷得几日游玩的时间。

他热情好客邀请你晚上一起畅游魔都。

刚刚吃过上海本帮菜,浓油酱赤味道有些重。你们从7-11出来,一人一瓶乌龙茶一前一后在街道上慢走。

他突然扭头问你:“来上海习惯吗?”

你只记得回应一个模糊回答,好像说还好。

他勾住你的脖子,笑得一脸灿烂:“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你们在巷子里七扭八拐,终于到了一片开阔场地。如果不是他,你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找到这地方。

眼前巨大废弃厂房被重新粉刷利用,简单美式装修。

电动门升起,你看到宽大场地中央架子鼓吉他贝斯电钢琴一应俱全。

灯光照耀在中央区域,这里竟然是一个乐队演出场地。

“等我!”

他一个翻身上台,顺手就拎起一边粉色吉他。手指在上拨弄几下,抬起头直视着你。

“下面为Geo先生带来一曲Don't Look Back in Anger!”

你呆愣在原地,看着他在光芒照耀中自信地唱着。

宛如即将离开世界的灵魂。

他拼命证明着你认知他很脆弱,都是一种错觉。

他似乎要燃烧殆尽自己所有来证明你是错的。

激烈的碰撞,燃烧的火苗。

很奇妙,却意外让你心颤。你一个翻身一起上台,站在他身边与他沐浴灯光下。

突然你很想扳过他的身体狠狠地吻住嘴唇。

从此他是红玫瑰。

亦是你心头一枚永不融化的朱砂。

 

从梦中醒来,摇晃起身。扫一眼桌上手机已经关机,毫无充电兴趣。在地板上随意坐下,拿起桌上隔夜面包大口吃着。

面包酸唧唧的口感让你更加恶心,可是你固执地嚼着。今天是2017年十月十五日,你陡然想起很多过去的事情难受不能自已。不能诉说的情感将你压抑到窒息。

强烈恶心催使你跑到盥洗室,你扶住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默默吃下几片安眠药,明天还有工作要继续,还有期待你的人。

想在梦中闭上眼睛,就仿佛还能看到他站在那里,沐浴着黎明的曙光。

 

Point3 你的背包

 

我遇见那么多人,可为什么偏偏是你,看起来最应该是过客的你,却在我心里占据这么重要的位子。

 

成为挚友后,光阴似箭。

2013年夏,你再一次有机会来上海。

他忙里偷闲,带着你去周边游玩。

跟他在一起,你鲜少说话只是一心倾听。他眼睛晶亮,眉目间皆是喜色,一直不间断地说着,好像世间任何事物都能引发他浓厚兴趣。

两人泛舟在水上村庄。

眼前一座石拱桥,远处一座木质小茶铺。船晃晃悠悠,偶有风袭来。你眯起眼睛,带着淡淡笑意。他回过头,刚好看到。

“这么开心~”

他露出虎牙的笑容自然却带着一股少年的羞涩,而你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窝心。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他的脸。

“Geo。”

唇间轻语,两个人几乎同时觉得不可思议的尴尬。

恋人间温柔情谊在你们间荡漾开,彼此都觉得好笑。

太容易相信别人。

两个人都是。

你倾身上前,在他唇上吻下。

明晰感觉到他轻微抗拒,你却更加紧握住他的肩。

 

之后几天,他突然变得安静沉默。

你假装不在意,努力说话挑起气氛。他很多时候精神恍惚,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愿知道。

假期已到尾声你要离开,他执意要送你去机场。你心中窃喜,面上勉强压住狂喜的心情。

到了机场,你略有狼狈。特产手信买得太多,需要特别包装。他看着零七八碎一堆,终于打破多日壁垒。

“我车上有个背包,挺大的。你等我~”

他匆匆跑入人流中,你在原地将各种物品继续归整笑意却止不住。一边有几个小粉丝跑过来,央求你签名。你难得认认真真签下自己的名字后还附赠鼓励的话。

一边工作人员直直称赞你好修养,你却更温柔笑着。

终于两人将一切处理好,你拉着他走到一边闭塞角落。

“Kimi,我等你。”

温柔在他脸颊上亲吻,像是以往你在美国时经常给人的问候吻。他身体有些僵硬,良久才恢复。而你捏捏他的手指,似乎要将什么传递给他。

你回身走得很缓慢,心里构筑出无数个他在原地的画面。你多希望现在回头,他就给你回应。走走停停,终究你没敢回头。

 

寒冷在空气中不断侵袭,温暖保姆车里经纪人将文件递给你。

“Geo,这次拍摄环境条件很苛刻。而且这部戏可能要拍摄将近一年时间,合同里要求这期间不能接任何片约。”

你低头逐字逐句阅读,将每一个合同细节认真看三遍像是在反复推敲。你感受到车门拉开又合拢,没有抬头。

“我很期待你能拍这部戏。”

你抬起头看着眼前已是名满天下的导演,脸上神色依旧淡淡的。

“这就是为你打造的一个故事,至少在我看过你的一些戏之后觉得你一直在磨砺沉淀。我坚信拍偶像剧也能让人磨砺出不一样的气质。”

你手轻微颤抖,合同似乎万斤沉重。

“谢谢你,真的。”

你声音很轻,带着温柔。

 

2021年,十月十五日。

他离开的第五年,你年将四十。

终于等待到一个机会。

你觉得你完全可以本色出演,不必遮掩自己真实感受。每次拍摄结束后,你筋疲力竭赶回到休息车里,不由自主会攥紧肩上背包带子,似乎有一种勇气上头。

夜晚,你单薄披着浴巾立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灯火心中轻飘飘的。

他立在你身边,也看着远处灯火。

“Kimi。我想好好拍这部戏。”

他回头看着你,面上灿烂笑着。

他说:“Geo,加油!”

 

Point4 十年

 

我还妄想大展身手,到头来还不是默默无名。

 

“金马奖最佳男主角获得者——”

你屏住呼吸,尽量面色上显得不要那么僵硬,镜头依次扫过几位候选人最终停留在你。

“恭喜Geo!”

你仓促起身,一边导演紧紧拥抱你。你身体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一边女一号起身,也接连握住你的手。

刺眼的灯光下,你恍惚走上舞台中央。

“感谢大家,感谢整个剧组,感谢……”

你絮絮叨叨将准备好的颁奖词说完,双手接过奖杯。接连鞠躬点头挥手,好不热闹。

终于回到座位,一边女一号对你低声说:“等一下会有答谢晚宴,导演让我嘱咐你不要走。”

你长出口气,一脸温柔笑意:“放心。”

 

宴会桌上,各路明星齐聚。

不单单是剧组成员,还有很多与导演关系密切的导演监制演员。导演示意你多打招呼,你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珍奇动物被各种端详打量。

耳边不绝各种声音,你始终面带微笑。

不管那些尖酸刻薄无理取闹哗众取宠的言论,你始终心静如同死水。对于各种人马,应对妥帖自如。

“明年就是你的天下,Geo。”

导演轻拍你的肩膀,示意你放松。

你淡笑着摇摇头,目光向前看去。

他在角落里举起一杯酒,依旧是一身粉色西服调皮帅气。

“恭喜,Geo。”

手机接连振动几下,你示意抱歉转身到阳台。

电话那头是唐先生。

“恭喜你,Geo。昨天我约到了那位老师,他说这周来香港。你要是有时间来,我就帮你约具体时间。”

“谢谢你。”

简短几句,你就挂断电话。

蓦然转身,你看到多年不怎么联系的前女友。

“恭喜啊~”

她已经抛去玉女形象,现如今完全是犀利人妻。你看着她一席黑色镂空长裙配烈焰红唇妆容透彻成熟,又心下想着自己不也是中年男人。

她点燃一支细长香烟,摇一摇打火机示意你。

你摇摇头。

“这些年,你也不容易。”

吐出一口长长烟气,她看着你:“还在纠结Kimi吗?”

她一向说话直接,而你做个鬼脸。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知道我的眼泪不是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

 

前女友在葬礼后闯进你家,眼见你颓废躺在地上。她直接上手就是一个嘴巴,你被她这一掌打得嘴角出血。

“你爱他!为什么还要让我来爱你!”

 

事实是你不知道他爱不爱你,你还爱不爱他。

 

午夜时分,你在朦胧中接到他的电话。

难得他主动打电话给你,你一个翻身就坐在床上。

电话那一边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你全身注意力一下集中在脑部。

“Kimi,怎么了?”

温声细语询问,掩饰你惶恐不安。

“我觉得自己很失败,一事无成。”

电流细微刺啦的声音带着这一句话进入你的耳道,无望的痛苦也随之而来。

“我——”你大脑飞速转动,思索过很多理由。

之后,你开口说。

“你瞧,我也一样。”

 

金马奖是他的梦想,也是他的无奈。

那座奖杯同样是你的最后心愿。

十年间,你不断斟酌各种剧本。努力塑造各类角色挑战自己的极限。很多人觉得你太拼,这本来只是一个娱乐人间的职业却硬生生让你弄出拼命的架势。

各种负面声音打压你,你却偏要拿出那种练武之人的脾性。

十年,你熬过了很多艰难,也熬过了那种痛失挚爱的空洞。

试着去交朋友,试着去旅行。

你试着对着空气说:

“Kimi,今天我过得很好。”

 

前女友施施然离开,你依旧站在原地。

他与你并肩站立,你轻轻牵起他的手。

“明天我去香港,你要陪我。”

他微笑看着你,你抬手为他整理一下嫩粉色衬衫的衣领,手指轻轻戳动一下他脸颊酒窝,他大笑忙着向后退几步。

夜凉如水。

 

Point5 富士山下

 

我爱你,我只是不再喜欢你了。

 

2015年夏

那段时间错觉般过得很漫长,因为他还在你身边。

 

虽然你一直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但是你们开始有了整日在一起相处的机会。

那是秉烛夜游,只争朝夕。

你和他事业上开始有略微起色,而这种起色丝毫没有预示未来方向。前路突然变得空旷迷茫。

“Geo,我很冷。”

他在你身边早早安睡,却总在午夜时分惊醒。夏日夜晚,他哆嗦隐藏在月影里。

在突然之间他变得脆弱敏感多疑,不再是那个眼睛晶亮眉眼如画的青年,而是一个精神病人。

你以为你会就此放弃。

但是你却比你想象中更爱他。

 

为什么会那么爱他?

在多年以后,你在Eason演唱会贵宾席,情歌王就坐在你身边。他和老朋友ALBERT一起讨论这个命题,你在一边认真倾听。两个人对话模棱两可,倒是没有情歌中爱恨干脆。

你突然插一句:“今天晚上有没有《富士山下》那首歌?”

两个人一瞬间回头看向你,你自觉尴尬红着脸连连抱歉。

“你很喜欢那首歌?”

ALBERT紧盯着你的眼睛,他询问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渴望。

你突然被他眼神刺激到想哭,而眼眶已经泛红。

你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ALBERT,我想问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爱上一个人爱到如同一场修行,同样我也不知道如何解脱。我虽无力搬走心中的那座山,却也已经没有再走进的资格。在这样的痛苦中,我该如何解脱?”

眼前人只是拍拍你的肩膀:“你还有一生的时间去感受。”

 

你取消航班,经纪人在电话那边向你跳脚。而你却固执自己决定,因为有冥冥之中的那种感觉——你们会就此别过。

他一夜未眠,你也整夜清醒着躺在他身边。

陪伴是你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你们一起飞去香港就诊最优秀的心理医生,反复几个疗程。整瓶整瓶的药片被他吞下,时间精力都在不断耗损。

糟糕的是你仿佛也出现幻觉。

晚上回到酒店,你悉心为他煮了一锅热粥希望他能吃下一点。看着那苍白笑容,你固执守候在他身边。

每每多吃一勺,你就鼓励笑笑:“Kimi,很棒。”

即使你知道在一个小时后他会不由自主地吐出来。

深夜,他终于在药物作用下慢慢睡去。你侧身在他身边,听着他越来越平稳的呼气,心却越来越紧。

下意识间,你双手已经攀上他细白脖颈。只要死死摁下去,就可以结束他多日来苦难。

最后,你颤抖着松开手流下两行清泪滴落在他身上。

终究是不忍心。

精疲力尽地躺下,你开始对世界无尽失望。

模模糊糊间,你似乎睡着。

昏暗的境地中,你孑然一身。在无尽黑暗中,只有一条泛着橙色光晕的河流。你不断向着那条河走去,穿过黑暗茂密的树林。终于你走到岸边,在河对岸,你看到Kimi不断向前走着。

你对着他大喊,却没有任何回应。他手中掌灯,你才看到那些茂密树木间挂着一盏一盏昏暗红色灯笼。

他走到灯前,将灯一盏一盏熄灭。

你连连摇头,大叫着不。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再后来,你终于惊醒。却看到床边人已经离开,行李也被打包好。拨打手机,已经是空号。再看看桌上,只有一封薄信。

 

Geo,有缘再见。

 

你抱头痛哭,撕心裂肺。

明明屋子里只有一个人,你却故意大声哭出来。不为宣泄,好似表演。

至于表演给谁看,你也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

在回到台北前,你去了一趟富士山。你在山前整整坐了一天,几乎变成一座雕像。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你身上死去,你又彻底放纵了自己的情感。

只在一个人的时候缅怀着这段感情,没事的时候拿出来自虐一下再收敛回去循环往复。

你交了新女友,2016年。

你对着他的微博私信,用一个小号。

你说:我爱你,我只是不再喜欢你了。

 

Point6 十面埋伏

 

任由岁月苍茫,汝心佳人常驻。

 

金马奖后,你平静宣布退出娱乐圈。

微博脸书推特,所有社交网络一夜炸锅。成千上万的留言,各大媒体头条通通是你。

而你,已经将手机调试到飞行模式。

你如约到达香港,见到那位虽然经历世事沧桑却儒雅绅士依旧的唐先生。

两人相约去了香港老式茶楼,轻声慢语聊着平淡生活琐事。你看唐先生气色比上一次见面更好,他笑着说最近迷上了练习太极。

唐先生从包里掏出一大瓶活络油和跌打膏药放到你手边。

“看了你演的戏,很棒。但是这么拼,武戏自己上未免太敬业。”

你看着这一大堆东西,苦笑一下:“放心,我已经没有那么想死去了。”

 

犹记得第一次你与唐先生见面居然是在台北。

那天你喝了很多酒,摇摇晃晃走在路上。身后几个混混一直跟着你,虽然你醉得厉害却是练武身手早已察觉。

几个人将你摁倒在巷口,抢着你手中的钱夹。

其实里面除却几张银行卡,也就2000元现金。但是他送你的护身符在里面,你不想就这样遗失。

死命护住衣兜,本想站起身来反抗却因为酒劲再一次栽倒在地。

钢管猛击中你的头部,你听到头骨击碎的脆响。全身蜷缩成一个卷,钱包被你下意识更用力护在身下。你感受到暴雨般的击打急速从你身上各个地方落下。

也许,这样死了也不错。

你放任自己,在意识就要消失前听到一句粤语:“你还好吗?”

 

当你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找钱包。

周身疼痛让你呲牙咧嘴,而一边护士惊得大叫:“你不要活了?!不要动好不好!”

一位先生走进屋在你身边坐下,他努力安抚你:“你的钱包在我这里。”

你像个小孩子一把夺过钱包死命护住,泪不住流下。

还好,还好你在。

“我姓唐,你叫我唐先生就好。”

你看着眼前人,努力平静一下情绪。

“东西都还在,但是什么能比你的命更重?”

你不再言语,呜咽着低下头。唐先生摇摇头,他长出一口气:“好好活。”

 

唐先生帮你付了医药费,还为你留下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句话。

任由岁月苍茫,汝心佳人常驻。

你摩挲着那张纸条,郑重地夹在钱包中。

 

2016年

你有了很多到大陆发展的机会。在日程中,你尽量与他靠拢。

自香港一别,你们再无机会相见。

好像彼此在躲避一样,竟然从此没有交集。

你听说他过得不好,精神上很脆弱。当你知道有导演监制诋毁他,有网络暴力摧毁他,气愤到不能抑制。

你打了很多电话,几经周转才又拿到他新号码。

压抑很久,你拨打了电话。

只有助理接听,并且友好问候你。

你愤懑摔了手机,心里很不痛快。你怨恨咒骂,却迟迟憋在嘴边不敢说什么。你怕语言有灵,再为他添加不快。

你给他发很多短息,上面只写着:“Kimi,我是Geo,我爱你。”

一切一切都杳无音信。

你知道,你无法联系一个装作失联的人。

你转身,开始磕磕绊绊的事业。

 

2016年,九月十六日

你看到号码浑身一震。

对面却是个女声,你听得出是他的助理妮仔。

她大口喘气努力平静,而你已经脑子一嗡。

她说:“Geo,你是他的挚友——我不希望你从新闻里知道这件事,但是——我——Kimi去了,人死如灯灭,你节哀。”

 

从那天起,你的世界被改变。

如果之前你可以看到色彩,那么之后就是单一的灰色。

 

你呆愣在原地,迟迟不能动作。助理走进来被你惨白脸色吓得后退几步,而你却毫无意识。

“Geo哥,你别吓我!”

你想说你很好。

但是你说不出。

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光,你回头对助理说:“补妆,接下还有采访。”

 

世界上没有人知道你爱他,这多可怜。

 

你轻轻说:“Kimi,别怕。”

 

Point7 阴天快乐

 

我想找个人说说话,不是找个人,就想和你说。

 

告别唐先生,你一个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记得你们第二次见面,你说你是来还医药费的。

唐先生并没有问你如何找到这里,而是热情邀请你进他公寓的门。

里面满满一墙都是那位先生的照片,你看着竟然有些愣住了。

“我这么多年放不下他,很多时候想起他就和他说说话。”

 

寒冷冬天,曾几何时他害怕那些冷。你就穿一件宽大厚重的衣服将他包裹在里面。两个人磕磕绊绊走着,在没有人影的街道。仿佛偷出一点点时间,他会为你低声唱着他刚刚写的歌。

抬起头问你,比王力宏比ALBERT比谁谁谁怎么样?

你会笑着回答:“你写得最好。”

他嘟起嘴赌气地说:“你好敷衍。”

 

事实上,你并未敷衍。

他在你心中是春天最明亮的阳光,是清晨最干净的晨风,是一切美好的向往。

从什么时候起的呢?

你不知道。

也许爱上他,你只用了一瞬。

那种带着虎牙的甜蜜笑容,那种对粉色深深的依恋,那种委屈时带着哭腔的嗓音……

你想爱他,爱成一座丰碑。

 

突然很想听一首温暖的情歌。

你打开手机模式,打算在网络中寻找他唱的那一首歌。

电话短信私信提示音不断翻起,你应接不暇。挑挑眉认命地看着一条又一条留言,筛选出真的有用的信息。

 

手指冻僵不灵活地轻触到一个过去的文件,你意识到时文件已经自动打开。

那是很长一段录音。

来自:Kimi

你下意识要摁关闭,这段音频在妮仔发给你后,你辗转多年也只敢看一看。从他离开的那一天,你便没有打开听的勇气。

而你现在听到第一句话,泪就涌下。

 

“Geo,我好想你,我爱你。”

“Geo,最近风很大,不知道台北怎么样?”

“Geo,我今天过得很糟糕。但看了你的采访就觉得很开心,谢谢你啊~在你不在的日子里,依旧能鼓励我。”

“Geo,你说人有轮回吗?”

“Geo,我好累。真的好累。”

你坐在公园儿童秋千上,颤抖着手指想要摁终止,却迟迟不忍心。

“Geo,你走了以后,我才发现我有那么多话想要和你说。我一直想找个人说说话,不是找个人,就想和你说。”

 

我也是。

你默默地说着。

风更紧,你颤抖着终于将手机关闭。起身走到街口,等了良久终于坐上一辆出租车。

“先生,您去哪里?”

“你就带我转转。”

 

你抬起头,努力看着那灰色阴沉天空。你突然觉得应该给唐先生打个电话,那位心理老师估计自己已经不需要了。

 

原来,我是爱你的,而你也是爱我的。

我们只是错失了一个回应彼此的机会。

 

我也有很多话要和你说。

Kimi,有一个和你很像的少年从娱乐圈刚刚出道。他是在十月十五号出道的,我下意识就觉得他是你的转世。

他喜欢唱你的《复活》。

虽然他现在很辛苦,但是我决定成为他经纪人帮助他。

你说这个腐旧的世界,是不是应该有点新鲜血液呢?

我把你写的歌给他看了,他很有感触。

今年,他第一张专辑就会出了。里面写了很多很有思想很有意思的歌曲。

 

Kimi,今年有很多人和我一起给你过生日。

你一定会灿烂地笑着说:“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世界喜欢我。”

Kimi,你一定要等我。

 

Kimi,阴天快乐。

 

 

6、【陈奕迅-好久不见】#展白# BY:@慕容雪笙

 

(1)

第三天,那个人还是照常六点下楼跑步,八点提着早餐,路过前台跟白玉堂打了个招呼,就上了楼。

他的房间是在二楼,汗湿的短袖,松松垮垮的运动裤,白玉堂连续一周都在盯着他的背影。

这是一个小镇子,久住在这里的客人一般都是不远处工地上的工人,白玉堂自从来到这里,从来没有遇见过这般特别的客人,他顺手翻了一下住客信息。

展超,嗯?只有姓名,其余都是空白?真是一个让人好奇的人啊!

白玉堂一直向往着平淡的生活,所以当二嫂痊愈之后,他就一个人来到了这个小镇,开了这家客栈,虽然生意一般,好在也可以养活自己。

 

(2)

“你好,前台。”

“你好,我是205的住客,我房间好像没热水了,麻烦你们找人过来看看。”

白玉堂记得展超的声音,虽然只是每天打声招呼,可是他就是神奇地记住了他的声音。

白玉堂挂了电话之后,就带上工具,敲了展超的房间门,门很快就开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没有拉开,昏暗的光线下,白玉堂还是看清了他只围着浴巾的身躯。

展超看到是白玉堂后,气氛似乎有些尴尬,愣了几秒后,展超侧身示意他进门。

白玉堂玩味地看了展超好几眼,然后才慢吞吞地走进浴室,没一会,就修好了。

此时展超正坐在床边看着电脑,白玉堂扫了一眼,是一张在德城拍的图片。

“你去过德城?”正愁找不到话题的白玉堂故作诧异地问道。

展超转头看他:“对呀,我是在德城长大的。”

白玉堂坐在床边,不一会,就和展超聊得开怀。

 

(3)

两个月后……

虽然白玉堂对和男人谈恋爱不反感,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自己的房客谈恋爱,还是一个男客人。

不过,话说回来,昨天的他热情得有点反常啊。白玉堂躺在床上,按理说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把早餐端上来了,今天怎么这么久。白玉堂无奈地起床下楼,却只听到前台姑娘跟他说:“老板,205的客人走了。”什么叫走了,白玉堂急忙跑到205,推开门,什么都没少啊,就是展超不在而已。

一件衣服都没有带走,连电脑都还在。

桌上打开的电脑上,“我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但是我会回来。”

 

(4)

此时展超正在德城的警察局,不过不是以警察的身份,而是以罪犯的身份。

“我回来了。”

三个月前,展超最好的朋友被查出癌症,他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还差十万。挪用公款对他来说,是最快速的方法,却也是致命的。

他给自己三个月的时间,只要朋友手术成功,他就回去自首。

只是,白玉堂,却是一个意外。

 

(5)

“你好,请问205现在有人住吗?”

前台的姑娘已经换了一个,展超记得以前是一个圆脸的小姑娘。

“不好意思,先生,205……”

“有人了。”

白玉堂站在楼梯口,斜眼看着楼下,那个他等了三年的男人。

 

 

7、【陈奕迅-裙下之臣】#安演#《烈日》BY:@飞雪梦莺

 

烈日当空,大殿金碧辉煌,站在台阶上往下俯瞰,错落有致的屋檐绵延开去。

“跪下!”高演拿着鞭子,顺着台阶缓缓下行。

他的嘴唇因为生气而抿紧,他的步子因为愤怒而铿锵有力。他的眼神聚焦在高延宗身上,这名顽劣的侄子跪在台阶下面,地面上已经有了点滴汗水。因为活泼可爱,不少人都怪宠爱他的,但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词语——顽劣不堪。这不是他头一回罚这个侄子了,上一次差人去教训还不够,这次他非要亲自上场。

台阶在高演急促的步子下不值一提,几乎瞬息之间就站在了高延宗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视线接触,对方眼神深不见底,丝毫读不出惧怕与挑衅,仿佛只是寻常偶遇的对望。

“你知错吗?”高演问他。

“知道。”他回答。

“那你认罚吗?”高演又问。

“认。”他低下头,仿佛真的认罚了。

但听到这句,高演却莫名生气。他知道,这个侄子在故意示弱,想要博取他的同情。正因为他知道,而他又真的会心软,他才生气。

“我说一不二,你知道的吧?”他拿鞭子指着高延宗。

“知道。”高延宗又重新看着他,还是那种读不出情绪的深邃眼神。

他甚至读不出一个十来岁的侄子的想法,让他有些生气。这个小家伙太精了,再不收敛,过几年一定是个祸害。但愿他是个念及家族亲情国家兴亡的人,如若不是,还不如收拾老实了打发到边关去。

第一鞭子下去他就有些后悔了,这真的只是个十来岁的男孩,哪里受得了他痛下狠手。他咬着牙多抽了几鞭子,高延宗就不禁用手支住了地面,汗水洒了一地。他说一不二,但到了后来,他真的下不去手了。高延宗倒在他脚下的地面上,颤抖着拽住了他的衣角,什么都没有说。

算了。他丢下鞭子,蹲下去扶起了高延宗。他今天心软得够晚了,这次这个顽劣乖张的家伙一定记住了。就算不能确定,希望是记住了。

把高延宗抱起来,他往院外的偏殿去了。这个侄儿已经变重了,他抱着相当吃力。好在高延宗揽住了他的脖子,他才省了点力气。

“……”高延宗沉吟着,在他耳边咕哝了一句他听不清的话。低沉的声线让他在夏日忽然感觉到一丝凉气,他凭直觉,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所以没搭理。

最喜欢六叔抱我了。高延宗甚至笑了,只可惜他没有听懂。

不过没关系,高延宗不着急,反正,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长大,毕竟他还年幼嘛。

 

 

8、【杨千嬅-闪灵】#GK# BY:@飞雪梦莺

 

接到消息的那一天,Geo在家里打开电视机,把抽屉里收到的DVD都翻出来看了一遍,拆了一地CD盒。每个CD只放几分钟,然后退出放下一个。他的心情有点烦躁,坐立不安。他的手机被他按亮了然后按灭,按亮了又按灭。

再见,晚安。他收到了这样一个短信。从微信不断推送的消息看,可能不只是再见,不只是晚安,总之,不是一个短暂的告别。

把所有的光盘都倒出来,放到第二遍的时候,头条新闻弹出来了。当时好像已经过了午夜,地上的啤酒罐也被他捏扁好几个了。他的心情是恼人的,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爆发。

Kimi在电视里唱着一首老歌,正唱第二副歌。Geo突然发现自己不会唱这首歌,虽然听到很多次,但从来没有学会。不过这并不重要,他一直是听众,看着Kimi拿着麦克风,发出彩灯更明亮的光。

下一个路口再见。无论如何,总有一个路口要再见。

在众目睽睽之下,光鲜亮丽是一种选择,黯然退出也是。匆忙或许只是一种直觉,如果真的放下,那就是完满的。

不眠之夜,他喝光了最后一杯冰啤酒。罐子外的凝结的水弄湿了他的手掌,他擦了一把脸,又拿起手机,编辑了一个简单的微博,发出去了。这是他们的结局,这是外人眼中所有的交集。

他们可能有一些趣事,没有机会对别人说,也没有机会对对方说。

他的心情有点复杂,仔细想想,可能是沮丧。他被别人打败了,这个人可能是不知道的路人,可能是熟人,也可能是Kimi自己。

这一天,他选择了了结自己,来打败自己最大的对手。

他赢了,输了,总之,结束了。

 

 

9、【杨千嬅-一个人的美术馆】#展白# BY:@梦之间的纽带

 

午夜十二点 寒风肆起

 

展超在美术馆门口搓着手,呼出的哈气散于夜幕之中。

他在等人。

 

他还记得那人仰着头看画展时眸子中映着的点点星光——

哦,他们共同畅想着《蒙娜丽莎的微笑》,想要亲眼见证克洛德?莫奈的《日出?印象》,同去吴冠中的《江南水乡》,走过《清明上河图》,透过《夜间咖啡馆》露天的顶窗欣赏《星夜》,《呐喊》着、奔走着,迎来又一个明天,再一起吃《草地上的午餐》。哪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展超望着没有星月的暗夜笑,又哈出一口气,搓一搓手,他等的人好慢,为什么还不来呢?

 

那人是个摄影师,誓要走遍祖国的大江南北,用手中的相机记录下每次让自己心动的瞬间,展超的手机中还存有那人拍照时认真的身影:捧着相机,脸上有明媚如煦的笑容,眸子中闪着愉悦和兴奋。美好得让人流连。

 

展超叹了口气,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然后把冻得通红的手放进了兜中,好想打个电话催他!

“嘿!”肩头猝不及防被人拍了一下,展超猛然一震,那人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又是穿得这么少。”展超有些嗔怪,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一头系于那人裸露于寒风中的脖颈上,然后展臂把人裹进了自己的怀中。

“唔,暖和多了,嘿嘿!”白玉堂把手伸到展超兜中,十指相握。

 

“我们走吧。”

“嗯!”

 

寒风凛冽刺骨,天上飘起了雪花。

 

第二天“纪念白玉堂先生摄影展”开幕。

参观的人发现美术馆前有一台破损的相机。

 

 

10、【陈奕迅-最冷一天】#正泽##展白# BY:@齿神丹朱

 

民国二八年十二月底,我由重庆飞往香港,再通过水路北上,到达德城。启程前并不十分清楚组织上对我的安排,未料想刚在码头登陆就见了一位久别的挚友,还从他那里接到了调任我为德城区区长的加密电报。

任命书不过是在一张折叠了数次的小纸条上的寥寥几句话,对我们来说却与正式的公文并无差别。

我看着挚友眼中晶莹的泪光也湿润了双眸,如果不是知道这车水马龙中处处是刀光剑影,我真想立刻跟他来个满满的拥抱,用力地拍拍他嶙峋却始终挺直的脊背。

我们上了他事先准备好的车,车子开往他在法租界的公寓。我坐在他身边,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膝盖,他严肃地说:“这些小毛病要改掉,容易给别人留下印象。”

我笑了笑说:“你还是老样子。”

他也笑了,眼角浮出几道纹路:“他们接到消息说你要来,可是没人知道你长什么样子,打听一大圈才打听到咱们一起共过事。”

“怎么,小猫和小耗子都调离德城了?”如果换做旁人,我一定不会跟他问起其他同志的情况,这不仅是违反纪律的,也不符合我的做事风格,但他不一样,我们可以对彼此交底,而且这两个同志以前也是他的得力爱将。

笑容似乎在他脸上一下子凝固了,一时无言,车子拐了两次弯,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开口了。

“白玉堂去年九月份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在法租界被捕,我们用尽了一切方法,没有让他从法租界巡捕房转到公共租界去,一直拖了三个月。”他的声音有些喑哑,“后来上峰托了一位部长级的人物的关系,最后通过驱逐处境的方式把他送出德城了。”

我知道他说话避重就轻的习惯,这短短两句话包含的个中伤痛和苦楚不知有多少。

“离开德城的时候,组织上安排了展超护送。”他接着说。

这时车子到达了目的地,他停车下来帮我拿行李:“他们走的那天也像今天这么冷,白玉堂还昏迷着,展超抱着他上的船。”

我走到他旁边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拥抱。

 

 

11、【陈奕迅-黑择明】#GK#《消亡》BY:@耗仔0

 

K 今天结束就彻底结束了吧。

G 最后一场了。

K 你觉得监控那边是什么风景?

G 和我们看到的不同。讲述着我们无法想象的故事。

K 所以我们也被操控着吗?

G 不,我们不是角色,是真实存在的人。

K 所以我们可以自己决定人生走向?

G 我认为是的,命运永远掌握在自己手中。

K 可是有我们完全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呢?或者被人设计呢?

G 那也是由我们自己的选择导向的结果吧。

K 你今天不一样。

G 是吗?可能是因为今天是结束的时候。

K 如果故事结束了,我又该怎么做。

G 你的生活会越来越好,一切都会向希望的方向发展。

K 恐怕不是的。

G 是什么带给了你恐惧?曾经的你不是这样的。

K 是经历,是经历啊。

G 既然已经过去,那有什么可怕的呢?

K 我怕失去更多,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了。

G 你的家人,你的歌迷影迷,你还有那么多的爱。

K 你呢?

G 对,你还有我。

K 但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G 不,只有电影要结束了,我们不会结束。

K 我的记忆告诉我,你在欺骗我。

G 未来的事情还没有发生,我向你保证,不好的事情都不会存在。

K 但你要怎样保证?我碰不到你的气息,听不到你的眼神,看不到你的证言。我不相信。

G 你是个好演员,是个好歌手。我几乎能看到你光明的前景。

K 你总是这么体贴。

G 不,这不是我的体贴,这是我此时此刻真实的想法。

K 摆脱了剧本的我什么都不是。

G 你还是你,是因为你,这一切才有意义。

K 可是将我们置换,变成任意的别人,也不会有什么差别。

G 对我有差别。

K 不,你甚至都会感觉不到,他们也感觉不到,就好像本应如此,不会有一点惊讶和疑惑。

G 我发誓我不会。对我来说,你是独一无二的。

K 是吗?你会为我伤心,为我难过,不是因为我是我,而是因为我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我。我是K,我是一个字母,一个代号。

G 这不对,你不应该这样想。

K 可是我的确就这样想了,这也是你无法阻拦的。

G 那样我会很伤心,也是你想象不到的。

K 所以我喜欢你。

G 所以别走。

K 你感受到了吗?一切都要结束了。

……

A 今天结束就彻底结束了吧。

G 最后一场了。

A 你觉得监控那边是什么风景?

G 和我们看到的不同。讲述着我们无法想象的故事。

A 所以我们也被操控着吗?

……

A 今天结束就彻底结束了吧。

B 最后一场了。

A 你觉得监控那边是什么风景?

B 和我们看到的不同。讲述着我们无法想象的故事。

A 所以我们也被操控着吗?

B 是的,我们也被操控着。

 

 

12、【陈奕迅-低等动物】#何任#《下流上等》BY:@耗仔0

 

客厅里放着斯特拉夫斯基,火鸟的音符在耳膜上鼓动跳跃。何不凡刚从club的音响震动中挣脱出来,也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心脏还有点慌乱地保持着快节奏。所以说现在流行割裂人生?办公室里招标谈case是一码事,酒精下肚在暗色的炫彩灯光里摇摆则是另一码事。

所以说,炮友这东西,没什么羞于启齿的。

何不凡皱着眉解领带,他身上的烟草香水味被club里的各色气味冲淡了,现在杂七杂八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显得不伦不类的。这种感觉有点讨厌,何不凡觉得自己的规则被强行破坏了,但又没有发作对象,烦躁又空虚。

不远处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突兀地撞上来,把本来就不太清醒的何不凡带了一个趔趄。很好,又是挑战规则的人,敢在这种时候往枪口上撞的,这还是第一个。

呼吸中带着滚烫气息的吻胡乱压了上来,触感很一般。何不凡扶住对方的腋下把他固定在一个眼神可以聚焦的距离里,等彻底看清这个胆大妄为的人时,才摇晃了这个倒霉鬼两下。

“你怎么还没走。”

“找不到衣服,总不能裸奔。”

何不凡翻了个白眼:“那你现在穿着的是空气吗!”

男人站稳了,低头扯了扯身上本属于何不凡的衣服,嘴巴还挺毒:“何大总监,你看看你这些破布,真没品味。”

“那你别穿!”

“行啊,”话音未落就开始脱衣服脱裤子,连内裤都没剩下一条,一点羞耻心都不存在。

差点忘记,此人名叫任一凡,原本是何不凡先生领回家的一夜情对象。

一夜情还带回家,也不怕遇上什么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何冠宇一直这么吐槽他哥,奈何其兄长的控制欲不是随随便便一个Motel能解决的,也幸好之前遇到的都是些很讲道理的人,绝不会过多纠缠。

啊,都说了是“之前”,任一凡也是“原本”的一夜情对象。

“怎么?不邀请我再住一晚?”

“你是没钱住酒店还是怎样,”何不凡有点生气了,今天是他的周四交响乐之夜,绝对不可以有别人打扰,“出门左转洲际酒店,房间舒适视野开阔适合你作天作地,我给你交预付款,别再搅乱我家气氛了可以吗?”

“嘿,你真无趣。”任一凡抓过自己的内裤重新穿在身上,大摇大摆地横行在何不凡精心打理过的客厅里,伴随着火鸟的旋律,像是午夜限制级的《动物世界》。

何不凡此刻有点酒精上头,他被“无趣”这两个字打击得不轻,莫名其妙地激起了奇怪的斗志。他可是决不能输的。

“是不是我昨天晚上对你好得过头了?”

“你那叫对我好吗?最后还是我自己撸出来的。真是能力堪忧。”

何不凡大步上前拦住半裸男:“小婊子你再说一遍?”

“啊,你骂人了。”任一凡拧过半个身子笑得很荡,房主的领带堪堪挂在身上,敞开的衬衫领口下肌肉轮廓隐约可见,任一凡把放进嘴里润湿的食指贴在那具有被主人好好规划设计过的躯体上,画出了一个带着体液的S形。

“你这么无聊,工作肯定也没什么意思。”任一凡挑着眉压低嗓音,气流摩擦发出的嘶嘶声让他看起来像极了恶魔幻化成的、引诱人原罪的伊甸园之蛇。

“你脑子有病吧。”何不凡一用力把人拽到自己面前,他凑近对方舔舐着任一凡的上唇,然后顺理成章地交换了一个黏腻湿漉的吻。

两个人低沉的笑声交缠在一起,他们向后倒退着,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并不柔软的床和硌到让人只能呼痛的浴缸。

火鸟迎来终章。

 

何不凡坐在公司会议室里,经过多层选拔,三个广告策划团队最终脱颖而出,拿到了招标的最终名额。他在慢慢临近的脚步声中翻开文案的第一页,有人却意外地人未到而声先至。

“何总监,我们只会做出有趣的案子。”

逆光,看不清面孔更看不清表情。

何不凡从容不迫地站了起来,他带着适度礼貌的笑容:“我拭目以待,任先生。”

 

 

13、【陈奕迅-一丝不挂】#周白# BY:@绿酒休辞

 

春哥:http://monai.mobi/chunge/

 

前男友喝多了，你是不得已，才把他捡回家。
……大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恶俗的借口了。
白家伟靠在沙发一侧，他把周震整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现在周震安安静静地卧在沙发里，一句醉话梦话都没有。他坐在旁边，看着窗外这座城市的华灯才开始有了暗下去的意思。
白家伟伸出手，没什么犹豫地，在周震安睡的脸颊上摸了摸。
曾经亲密到什么程度毋庸赘言，现在只是触碰而已。
也只能是这样而已。
分手之后白家伟是真的没想到能再见到周震。周震故意要躲，连正常的生意往来都是秘书代劳，白家伟也没有什么办法。
方才在酒吧见到他的时候，周震大概是喝晕了，看到自己竟然笑了笑。白家伟惊讶之余还没来得及回应，就看到周震身边跟着一个长相很漂亮的男孩子，没忍住半是讽刺地回了句“你喝多了”，周震就抛下靠在肩头的可爱情人，带着一身酒气强行圈抱住他，周震的手臂用了力，压得白家伟甚至有点站不稳。
“是有点醉……可不可以帮帮忙送我回家。”周震有些疲累地把头靠向他肩侧，嗓子沙哑，诱哄地问。
下意识拒绝之前，看着那个男孩子尽力隐忍着怒气的表情，白家伟突然觉得有点解气。
人性都是坏的。伤害他人是本能。
白家伟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算贪慕虚荣还是报复心作祟，抑或二者兼而有之。
反正回去的一路上白家伟都没忍住心情愉悦地讽刺周震。“你是故意甩了他？就像当年甩了我一样？手段陈旧啊周总。”
周震没回应，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白家伟的声音落在安安静静的车厢里，外面有雨声，他自己听着，自己都觉得冷。
有些事情，不提不代表过去，不提不代表痊愈。
久治不愈的伤放多久，该疼还是疼。
白家伟侧过头看周震，他只是安静沉默地闭眼睡觉，也让人觉得深沉似海看不懂，想要更深地了解。想要碰。
感情这种东西，哪怕只有一丝，也是有。

白家伟乱七八糟想到半夜，直到周震醒了两个人默默无言地相对杵了半天，他才提出天晚了让司机送周总回家吧。
白家伟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再次遇到周震的时候一定会把很多事情问个清楚，现在却突然问不出了。倒不是没了兴致，只是话到嘴边，看着周震素来淡漠的脸，硬是教堵了回去。
周震对着那个分明已经厌弃了的男孩子尚能极尽周全，温柔体贴。对自己呢，为什么总就是这副漠然的样子。
白家伟想不明白，索性懒得想。他心里烦得很，他不说话，周震就也不说话，空气闷得让人喘不动气，直到周震皱着眉去拿外套，白家伟才突然忍不住朝周震喊了一句“我最近过得挺好的”。
喊完恨不得骂自己蠢。周震拿着外套转过身。白家伟在他的眼神里莫名地局促，张了张嘴准备说点什么，又闭了回去。
还能说什么呢。只是一个眼神，自己就连话都对不上。
“我知道。”
白家伟哦了一声。
周震走到他的身边，扣住后颈把人拉进怀里开始一个吻。
白家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搞懵了，僵在原地任由周震撅住他的舌头不断加深这个吻。白家伟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亲得浑身发软，幸亏周震把人箍得死紧，他才不至于软着腿跪下去。直到呼吸都渐渐变得困难，白家伟才示意地推了推周震，被释放出来大口地喘息着。
白家伟的反应真实地取悦了周震，他轻轻为白家伟拭去唇瓣上的水渍，低头凑到他耳边问，“那么想我？”
“之前为什么……”
周震伸出一只手轻轻覆上白家伟的脸，顺着眉骨往下描摹他脸颊的形状，果不其然指尖滑过的皮肤泛起一些不易察觉的微红。
“那个时候……你太无聊了。”
周震轻轻抱了抱他，白家伟却在一瞬间感觉浑身血液变得冰凉。
白家伟是个情绪只能停浮在表面的人。脸红得飞快，要不就是像现在这样，竭力绷住了全部的情绪，也意识不到自己已经咬白了嘴唇。
这样的人往往是幼稚的，白家伟不是。当初他透明得像一张薄纸，又不蠢，一下就吸引了周震的注意。
这样简单的爱人与爱情当然好，但有的时候也单调得令人乏味。
更可悲的是白家伟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的。他的家庭与一直以来的生活，就决定了他的缩手缩脚，换言之，有时候，玩不开。
单调到让人痛苦。
就是这样简单的原因。
白家伟扯着嘴角想笑。他突然想到之前在床上周震忍无可忍咬着他耳朵说“你自己也迎合着动一动”，那个表情有点滑稽，这个时候浮到他眼前来，胀得他眼睛发酸。
他两只手胡乱扯着周震的胳膊往外拉，无暇顾及眼睛，只能抬着头让那一圈涌上眼睑的红自己退下去。
所幸周震根本也没怎么看他的脸。
周震的手已经顺着脸颊滑落到了锁骨上，压住白家伟的脖颈把人拉得近了些。白家伟几乎立刻就变得手足无措，只是耳侧感受到对方些许炽热的呼吸，他用来小心翼翼维持距离感的微弱气场就荡然无存，只能被迫在这样危险而脆弱的形势下与对手坦诚相见。
醉醺醺的敌人收获了手心里滚烫的玩物，轻轻微笑。
白家伟的窘迫在这样玩味的笑里攀到了顶峰。一步一步，向愤怒升华。白家伟感到生气。或许他本来就只是一张令人感到枯燥、感到生气的白纸。
没有人会爱一张白纸爱很久。他们涂抹它，标记它，污染它，采摘下懵懂初开时一整页的白。
猫狗猿猴标记领地，人标记的是人。
那是欲望，那不是爱情。
但白纸本身又有什么错。
错的难道不是那只买了风筝、又剪断线的手。
白家伟头痛欲裂，身体被周震撩拨出诚实的反应让他气得浑身颤抖。他胡乱地扯了扯领子，把粘在自己身上的人扔回沙发，接着横跨到周震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再怎么没本事也有收拾一个醉鬼的本事。
“我现在呢，周总？因为不无聊了，所以你就回来找我了吗？”白家伟咬牙切齿地扯着嘴角笑。他说得有些急，气不太顺，却动作飞快地伸手去扯周震的扣子。
周震被他压在身子底下，等着他生够了气没了力气，才冷着脸握住了白家伟的手，把乱喊一通没了力气的人从身上挪开。
“我不喜欢这样。太像动物。”
白家伟留意到周震眼睛里属于他的那一点温情渐次退去，但也只是冷眼看着他合严扣子披上外套准备离去。其实说到底，他也不过是因为想用一次挫败验证上一次的挫败，如此而已。
哪有什么爱情，谁会比谁清白。
周震快到门前时回过头看一眼白家伟，看起来干干净净的男孩子正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甚至抬起头来对着周震笑了一下。
感情这种东西，有一丝也是有。
但是有些事情，没有，比有一点要好。

 

 

14、【杨千嬅-小城大事】#雷邢# BY:@月秋言

 

平安夜,白色的雪和红色的点缀交错着整座小城。

英俊的少年走在城市的街道,突然在一家服装店门口停住了脚步。这家店很普通,店外的圣诞树上挂着铃铛、礼物盒子、圣诞娃娃等等,可是少年的视线集中在店外的一个墙角处。那个墙角被雪覆盖住,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少年凝视着那里,顾不上寒风刺骨将帽子取下来。像是什么仪式一样,不知道哪家店里飘出来熟悉的圣诞节的节日歌。少年突然热泪盈眶起来,风太冷,凝固着泪水,不让它流下来。

“声大少爷,”服装店老板看到了少年,迎面走来,“这么冷的天,您还出来……”

“我……就是来看看。”雷声大戴上帽子,感到呼出来的白热气都凝固。

老板有种心领神会的意思,也跟着叹了口气,却没有再说什么。

 

那个角落,被白雪覆盖了过往。去年圣诞节前夜的这天,这座小城里发生了大事件。大事件的主角,就在这个角落永远地消失了。

有一个叫正扬的少年,来到这座城。这个落拓少年,虽然肤色深了一些,可是长得非常出众,他一身穷困却干净的着装,还有全生的面孔,引起了本地人的注意。

关键是,这个少年是和本镇首富雷家的声大少爷一起回来的。雷声大看起来很同情正扬,而当正扬耍性子时,雷声大也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

只有雷声大知道,这个少年其实就是自己幼时的玩伴。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男孩子突然离开了小城,就再也没有见过。直到雷声大去外地回来的途中遇到抢劫,雷声大的身手不错却在深林里迷了路。偶然发现了有人在树林里搭了小帐篷,那个少年颈上的项链如此熟悉。原来就是那个小时候的玩伴,邢正扬。邢正扬说,他妈妈死后他被好心人送到孤儿院,可是孤儿院没呆几年,他就开始到处流浪,也不认识几个字,随遇而安。可是,正扬还是没有说当初为什么离开。可是在雷声大的执意要求下,邢正扬还是愿意跟雷声大回家乡看看。

家乡和十几年前真是不一样了,有各种小楼、商店什么的,看起来热闹了一些。雷声大给他介绍一些西洋货,邢正扬表面上一脸不屑,可是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喜悦和好奇。

喜欢雷声大的大小姐们很多,那些大小姐总是要找邢正扬的茬,可是雷声大明处暗处都是想着正扬。好几次正扬都耍脾气要走,雷声大总是能把他拧回来,说:“别走,有我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伤害。”

可是,还是有人找到了邢正扬当初离开小城的事。

正扬小时候,他的妈妈是雷家的奶妈,他也成了雷声大的伴读。有一次,受一个雷老爷的堂兄的挑唆,失误开了枪,误伤了雷老爷——雷声大的爸爸。雷老爷隐瞒着,没有说正扬开枪,说是自己开的枪误伤。正扬的妈妈觉得儿子杀人了,便带着孩子逃跑了。之后,雷老爷因为伤势而死去。

当正扬亲自承认了这件事,雷声大没有忍住一个耳光过来。

“你说保护我,没有想到你要保护的是杀父仇人吧?你就算打死我,我也死得其所。你真的要小心那个人,是那个人当初告诉我的。”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

“我只是来不及。对不起。我之所以和你回来,只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看看我的家乡。”

“你真的是失误开枪?”雷声大质疑的口气,“据说是奶妈收了雷三的钱才做了这些事。”雷声大握紧了拳头。

“你相信那种据说也没错,就算是我妈妈每天祷告,也无法赎罪,最后还是用命赎罪了……我……我只希望,能从头开始……”邢正扬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那天,小城的人都看到正扬已经被声大少爷扫地出门了。

雷声大冷静下来时,问起邢正扬去哪里了。没有想到,这个少年居然冲到雷三爷家,把雷三爷杀了。

平安夜显得不平安,全城都在通缉这个杀人犯。

圣诞节的一大清早,店主在角落发现了被雪覆盖的尸体。

是邢正扬,巡捕房来看过,应该是对着自己开枪自杀。

店主发现自己的店门被弄开过,店里没有丢失任何东西。就是收银台那里,放着些银元,还有一顶男式的冬季帽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像是字的笔画,勉强看见写着“给雷声大的XX礼物,平平安安,正扬。”

店主只知道,当声大少爷拿着这张纸时,深深地吻了下去,那痛苦的表情,就像丢了魂一般。

 

 

15、【陈奕迅-倾城】#安演##钟鲤# BY:@月秋言

 

“小鲤这是最后一晚,到殿下这来。”

“本王本想明日便进谏皇兄,册封你为国师。”

“国师何等殊荣,况且,小鲤是被殿下的诚意所打动。故而愿祝大齐,完成此段治世。”

“此段治世,可……”

“殿下是想长治久安,世上机缘的交换,岂是易世。”

说着,戴面具的人缓缓移出寝殿外。高演和这个异类做完了交易。

 

“王爷,可否愿与贫道做一个交易。贫道助你打赢百战,开疆拓土犹如战神,而王爷,用二十年寿命来交换。”

安德王思索着,没有轻率说好,即便超过四哥高长恭是他梦寐以求的。“本王管你是什么仙人、神人,就算是神人,我也不会和你交易。六叔……好,皇上的天下,有我来守护,我不能因一时名声舍弃生命。我死之后,皇上被那些宵小之辈欺负怎么办。”

道士笑了几声,说:“有时候你得到的,会比失去的更多。”

安德王马上命人把道士抓下去,不知为何,道士平白无故消失了。

 

邺城的繁华更胜从前不知多少倍,周齐兵戈也没有真的燃起。

可是高延宗从边境赶回城中,城中已经是一片紧张的气氛。

皇上已经不久于人世,高延宗千里迢迢是为见他的六叔最后一面。

高延宗万万不信六叔会不久于人世,当他进到寝宫,听到很熟悉的箫声,突然一阵欣喜,“我就知道,那些传话的个个都该死,六叔不是好好的吗。”

箫管落地,高延宗连忙去扶住。高演脸色惨白,嘴角的笑容让人心疼。

“朕的大限之期将到,也好,延宗回来了。”高演靠在延宗怀里,想去捡那一只箫。

“六叔,我回来了。你别想别的了,太医……太医是干什么吃的。不就坠马而已,怎么这么严重!一定是高湛!一定是他!”

“阿湛即将是新皇,不可直呼其名……”

“好,只要六叔好过来,要我做什么都行。”

“咳——只要……你好好的,不管大齐谁说了算,你都平平安安,就好了。”

高延宗正要说什么,高演说:“这些年算是国富民安了吧?”高延宗哽咽着,用力点点头。

“繁华盛世,都说不上值得还是不值得。我想告诉你一件事,这个治世是我用阳寿换来的,那时那么绝望……真的等不及了……没想到,好短暂……好短暂……”

高延宗这才想起数年前那个奇怪的道士,还有出入高演府中的神秘人。“妖道!”

高演坦然一笑:“盛世和长寿……我要盛世。”

高延宗责怪的口吻,像是小孩子哭着发脾气:“笨阿演,你不能长寿,怎么看邺城以后的繁华。”

“当时朝堂之上还有什么希望呢……唯有……”高演已经说不出话来。

“不管什么希望不希望,繁华不繁华与我何干,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夜幕降临,高延宗红着眼睛,没有人看到,缟素都在灯火下都透出不一样繁华。

这座城,明天就要换主人。

红尘梦

新神探联盟同人广播剧·第一期《毒踪》中

本剧改编自飞雪梦莺原作《Don't be Icy》

发布时间:2016年09月20日

YS:http://bbs.jjwxc.net/showmsg.php?board=52&id=76300

微博:http://weibo.com/1619463140/E9cjZnUIO

--------STAFF--------
原作:飞雪梦莺「展白吧」
策划: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
编剧: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飞雪梦莺「展白吧」
导演:舒小语「春色惊鸿」
后期:空蝉由一「劫后逢声」
海报:阿布「凌霄剧团」
四格:红蓝西皮君
字幕:齿神丹朱「展白吧」
宣传:漓潇「KA.U」

--------CAST...

本剧改编自飞雪梦莺原作《Don't be Icy》

发布时间:2016年09月20日

YS:http://bbs.jjwxc.net/showmsg.php?board=52&id=76300

微博:http://weibo.com/1619463140/E9cjZnUIO

--------STAFF--------
原作:飞雪梦莺「展白吧」
策划: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
编剧:冰凝_相思草「展白吧」、飞雪梦莺「展白吧」
导演:舒小语「春色惊鸿」
后期:空蝉由一「劫后逢声」
海报:阿布「凌霄剧团」
四格:红蓝西皮君
字幕:齿神丹朱「展白吧」
宣传:漓潇「KA.U」

--------CAST--------
报幕:纸巾「KA.U」
包正:白夜「决意同人」
公孙泽:倒吊男
展超:Vensin「剪刀剧团」
白玉堂:卡修「四月一日工作室」
胡雪莉:十四君「星之声」
Vivian:空无的念「月声配音社」
小Q:洛逸「春色惊鸿」
局长:圣燃「晏语泠然配音社」
程舞:百里慕晴「月玲珑配音社」
尤凯:赤月「80配音组」
姜局长:辛巴
打手:夙七烈
小贩:飞儿「春色惊鸿」
茶馆老板:祁司somli「剪刀剧团」

--------ED《缴械》--------

原曲:《Magnet》
填词:泪姑娘「春色惊鸿」
翻唱:染音若蔡
后期:序川「水岸聆音」
海报:Esperanza「决意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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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白/正泽】《谋杀意外》BY:飞雪梦莺-20151020

雨夜,噼里啪啦的水滴声和轰隆轰隆的引擎声搅成一片,开始的时候让人格外心烦,久而久之,竟然有了催眠的功效。

从码头驶到市郊,卡车司机已经从紧盯马路变成了靠在座位上哼小曲,不是他不负责任,而是这路况时间,都实在太不适合送货了。平时还能偶遇同行,今天一路过来,连个小猫小狗都没碰到。

等到车子开上市郊的货车专用道路,他才松了一口气,空出右手摸索着车上的置物盒,想要抽根烟提提神。

卡车正好拐过一个右转弯,他抽烟的计划搁置了片刻。

猝不及防,前方出现了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站在马路中央,静静地等待着。

“见鬼了……”司机把右手放回方向盘上,但没有踩刹车,保持着匀速行驶,尽量回避着那个人影。

直觉...

雨夜,噼里啪啦的水滴声和轰隆轰隆的引擎声搅成一片,开始的时候让人格外心烦,久而久之,竟然有了催眠的功效。

从码头驶到市郊,卡车司机已经从紧盯马路变成了靠在座位上哼小曲,不是他不负责任,而是这路况时间,都实在太不适合送货了。平时还能偶遇同行,今天一路过来,连个小猫小狗都没碰到。

等到车子开上市郊的货车专用道路,他才松了一口气,空出右手摸索着车上的置物盒,想要抽根烟提提神。

卡车正好拐过一个右转弯,他抽烟的计划搁置了片刻。

猝不及防,前方出现了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站在马路中央,静静地等待着。

“见鬼了……”司机把右手放回方向盘上,但没有踩刹车,保持着匀速行驶,尽量回避着那个人影。

直觉告诉他,这个时间出现的都不是好人……

忽然,人影一动,从视线中央横向一闪而过。

“喂!”司机本能地一脚踏下了刹车,但车子还是不可遏制地冲向了前方。

刺耳的摩擦声打断了雨与引擎的交响乐,尖锐、凄厉、刺痛耳膜。


天还没亮,警车的鸣笛就一路飘来,停在了案发现场。

“就是这样……”司机结束了自己的陈述,然后瞟了两眼围在他身边的警察们。

“我怎么听着跟恐怖故事似的。”展超有点不信,还了司机一个瞪视,“你要是再给她加个惊悚的表情,那就更像恐怖故事了。”

这一瞎说又给司机吓得咽了一口唾沫,“那那那……我还不得吓翻车了啊。”

展超做了个鬼脸,没来得及接话,就看到包正和公孙泽从走过来了。

“探长,包大哥。”他精神抖擞地敬了个礼。

“哎,年轻真好。”包正夸张地叹了一口气,“我要是值夜班,肯定困得七荤八素的。”

“你根本就还没睡。”公孙泽白了他一眼,“我接电话的时候你还是醒着的呢。”

“哦~原来探长哥这么关心我的作息。”包正愉快地拍了拍巴掌,“如果不是为了别让我过来凑热闹就更好了。”

“这种交通事故你有什么好来的。”公孙泽又斜了他一眼。

“这还不知道是不是交通事故呢。”包正把手一摊,“再说了,最近比较敏感不是?”

“……”说到这里,公孙泽无法反驳了。

最近DBI确实进入了一个敏感时期,敏感是包正判定的,不过现在传染给了大家——

有个不明人士一直在给DBI寄恐吓信,已经连续一周了。信的内容也很怪异,写着“我要谋杀意外,你们快来抓我啊”。

且不论意外怎么谋杀,如果意外指的是各种凶险的意外,那谋杀掉意外不是很好吗?全德城的警察都在期待着别出意外啊。

就算他指的是用意外来谋杀别人,这也一个星期了,还一个悬而未决的意外案件都没有。

但包正就是觉得这个人很危险,所以最近无论哪里有风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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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白】《岛城故事》BY:天色尚青-2014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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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暗下来了。海浪似有还无的拍打着船身,耳边传来悠长的汽笛,接着就是乘务小姐动听却机械的话:“旅客朋友们,船身就要靠岸了,请整理好您的物品……”

展超坐在船舷一侧,风夹杂着雪霰落在他的手腕上,有种酥酥麻麻的痒混着冷冽的痛。他伸手摸了一下被吹得发冷的脸,收拾出一个还看得过去的笑容,用一副墨镜遮住了那双好看的眼睛。

跟薇薇安分手之后一直很阴郁的心情,不知道会不会在这个岛城得到一丝丝的纾解。又也许放下是一个人的事情,跟外界的纷纷扰扰本来就没有干系。说起来他被甩是在上个月的案子结束之后,好容易收队交报告结案,正在皆大欢喜的时候,大小姐跟自家哥哥叽里呱啦地咬了好一整子耳根,然后就登登登登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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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暗下来了。海浪似有还无的拍打着船身,耳边传来悠长的汽笛,接着就是乘务小姐动听却机械的话:“旅客朋友们,船身就要靠岸了,请整理好您的物品……”

展超坐在船舷一侧,风夹杂着雪霰落在他的手腕上,有种酥酥麻麻的痒混着冷冽的痛。他伸手摸了一下被吹得发冷的脸,收拾出一个还看得过去的笑容,用一副墨镜遮住了那双好看的眼睛。

跟薇薇安分手之后一直很阴郁的心情,不知道会不会在这个岛城得到一丝丝的纾解。又也许放下是一个人的事情,跟外界的纷纷扰扰本来就没有干系。说起来他被甩是在上个月的案子结束之后,好容易收队交报告结案,正在皆大欢喜的时候,大小姐跟自家哥哥叽里呱啦地咬了好一整子耳根,然后就登登登登跑到他面前,带着那种很难形容的笑容,有点勉强又带着展超难以表述的遗憾:“对不起哦,我们好像不太适合呢。”

居然就这样又一次想起来自己被发卡的悲伤历史了——短短的一分钟之内这么多次心情down到这种程度,一点也不像他展超的风格。

——可是,好像就是开心不起来啊。

跟随着面带倦色的人群,展超的靴子踏上了那块连着码头的晃晃悠悠的铁板,船随着他的步伐逐渐被空中飘荡的小彩旗遮住,终于没再回头,他的身体大概已经决心径直往前走了——带着背后的整整一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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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K】《平日》BY:海盗船长哇哈哈-20140107

【相拥入眠】

白皮肤,下巴有点尖,嘴唇浅红,眼角上挑,睫毛延伸。George用力掐了一下Kimi的腰,在对方弹起来的同时说:“Kimi,你会唱小星星吗?”

“不!会!耶!”Kimi果断的嘴角一勾眉眼一弯,一巴掌糊过去。

George捂脸暗爽,乖乖睡觉,手脚又缠了过去。


【一同外出购物】

为了避免被八爪鱼缠住,Kimi机智的决定两人分开选购。到了会合的时候,George的推车里只有各种口味的pocky。毫不犹豫的伸巴掌先糊他一脸,再拖着人重新走一遍商场。

最终George心里暗爽,哈哈哈回家又可以骗小孩和自己玩游戏惹XD。


【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相拥入眠】

白皮肤,下巴有点尖,嘴唇浅红,眼角上挑,睫毛延伸。George用力掐了一下Kimi的腰,在对方弹起来的同时说:“Kimi,你会唱小星星吗?”

“不!会!耶!”Kimi果断的嘴角一勾眉眼一弯,一巴掌糊过去。

George捂脸暗爽,乖乖睡觉,手脚又缠了过去。

 

【一同外出购物】

为了避免被八爪鱼缠住,Kimi机智的决定两人分开选购。到了会合的时候,George的推车里只有各种口味的pocky。毫不犹豫的伸巴掌先糊他一脸,再拖着人重新走一遍商场。

最终George心里暗爽,哈哈哈回家又可以骗小孩和自己玩游戏惹XD。

 

【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Ki——mi——快——来——”盘坐在沙发上一边抱着脚趾头一边抓头发,George笑得十分可爱,“要开始咯。”他用阴森森的语气向身后的Kimi伸出手。Kimi抓紧他的手,犹豫了一下翻了过来,扑到George怀里,露出两只眼睛往外看。

George摸着他睡衣上的兔子耳朵。

 

【一方的起床气】

点了确定键,早起的George把Kimi布满暧昧痕迹的肩颈照设为新一天的桌面——如此中二。然后试图让宝贝儿在同样全新的热情中醒来。

“……!▼皿▼”Kimi不堪骚扰,顿生杀意。只是还没睡醒。

“……皇桑饶命,小的去给您备膳。”George啾的亲了他的脸颊,再捏了捏,软软的。……于是又忍不住捏了小翘臀。天了噜!鼻血。

 

【做饭】

Kimi竟然比较喜欢张亮?而我喜欢王岳伦?!难道这就是英雄惜英雄?George刮着胡子,看着自己的帅脸想。

于是晚归的Kimi收获了一桌不可貌相的菜肴——如果没有一个在床上突然说要做一个张亮式的好男人的狼先生就更好惹。XD

 

【大扫除】

在阳台洗衣服的George穿着兵长式大扫除装扮辛勤的搓搓搓,往室内一看,Kimi正在整理高处的东西,手臂抬高带起衣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细腰。

活的,生机勃勃的,爱人。这真是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George笑着,眼角有着不失一分俊美的小细纹。

 

【浏览过去的相片】

“鲤鱼精哼。”

“五公主哼。”

两个傻瓜拿着情侣手机把里面的东西显摆给对方看。这是有多爱对方啦!

好,最后五公主成功扑到了鲤鱼精,真是搞得一手好蕾丝【并不是啊!!】。

 

【吐槽对方的生活习惯】

“Kimi你能不卖萌吗?”George痛心疾首的推倒了穿着小黄鸡连体睡衣做人民广播体操的kimi。

“我卖个什么萌啊喂!您能别发情吗同学?!”

 

【相隔两地的电话】

“我好想你啊米米QUQ!”

“……Hey man能别犯病吗= =?”

“我发现你声音在电话里特别好听(*¯)¯*)!”

“行啊你就呆那,咱们天天打电话⊙▽⊙。”

“咱们好像还没教会天天打电话。”

“那是你智商太拙计啦boy= =”大白肥猫在Kimi腿上喵了一声。

“天天这是想我了吗?我还以为是你喵的ω。”

“……你喵的ω。天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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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白】《5cm问卷调查之展超版》BY:_狐小傻_-20131028

1、如果你醒来,看见一个5cm高的白玉堂在看着你会怎样?

——卧槽这是在做梦?

[不是做梦啊蠢猫!]

[白鼠,你,还蛮可爱的……]

[滚!]


2、你会养5cm的白玉堂吗?

——当然!

[也得你养得起五爷才行啊。]

[原来缩水的白鼠还穿西装么……]

[重点不对!]


3、5cm的白玉堂说他肚子饿了,你会做什么给他?

——苹果。

[爷不要吃苹果!爷……唔唔!]

[你看这不是吃了么。]

[哼,等爷变回去了有你好看的!]


4、5cm的白玉堂要洗澡了,你会怎么做?

——给他找个差不多大小的碗,放满温水。

[舒服~]

[唉,...

1、如果你醒来,看见一个5cm高的白玉堂在看着你会怎样?

——卧槽这是在做梦?

[不是做梦啊蠢猫!]

[白鼠,你,还蛮可爱的……]

[滚!]

 

2、你会养5cm的白玉堂吗?

——当然!

[也得你养得起五爷才行啊。]

[原来缩水的白鼠还穿西装么……]

[重点不对!]

 

3、5cm的白玉堂说他肚子饿了,你会做什么给他?

——苹果。

[爷不要吃苹果!爷……唔唔!]

[你看这不是吃了么。]

[哼,等爷变回去了有你好看的!]

 

4、5cm的白玉堂要洗澡了,你会怎么做?

——给他找个差不多大小的碗,放满温水。

[舒服~]

[唉,白鼠你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啊?]

[嗯?]

[你看这儿~]

[……]

 

5、跟5cm的白玉堂约会,你要跟他一起去哪里呢?

——这样还要约会么?

[这是情趣你懂么!情趣!]

 

6、平时你会把5cm的白玉堂放在哪里?

——口袋里,办案的时候放在车里。

[在这里等我,别乱动。]

[切,我五爷还要你关照?]

[要→ →] 

 

7、晚上你会把5cm的白玉堂放在哪里?

——枕边?给他在床头柜弄个小床吧,不然会压到。

[展超,你还有这种……癖好?]

[不是啦薇薇安,我只是……有点用途……]

[哦?]

 

8、如果5cm的白玉堂嘲笑你你会怎么样?

——揉他的头。

[嗷!展超你又揉我头!]

[白鼠诶,你别忘了你现在才这么一丢丢,还好意思嘲笑我?]

[哼!]

 

9、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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