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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雁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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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草,AI成精。 老子的意难平啊...

草,AI成精。

老子的意难平啊

我哭了

草,AI成精。

老子的意难平啊

我哭了

真空空空

求太太产粮

这对没在一起真的好难受

虽然虽然各种虽然,但是还希望他们能在一起QAQ

想求一些太太产粮啊

这对没在一起真的好难受

虽然虽然各种虽然,但是还希望他们能在一起QAQ

想求一些太太产粮啊


温潋

抱歉占tag……我想产粮,想写肉,但是注册不了AO3,谁能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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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十一)番外(1)(2)(3)END

(十一)番外(1)(2)(3)END

lofter敏感词有些多,番外二大家将就享用


(1)婚后日常

A

少将之位定下由汪系舟接任后,展雁潮就整天跟在继任者身后,事无巨细地一件件把事情交接清楚。弄得汪系舟整日向姐姐哀嚎。这件事传到季将军耳中后,只说了句,他就是这么认真的人。之后除了早晚接送,季将军又多了个中午监督他好好休息的任务。这是其一。

展雁翎看着展雁潮没事就往自己这边跑,又激动又满足,都以为嫁出去的什么,泼出去的啥。没想到小弟长大了。原来看到自己就躲,现在却天天陪自己,怎么有那么贴心的弟弟呢。某弟媳知道后,主动承担了做晚饭职责,让兄弟两有更多时间暖人心肠。这是其二。

展...


(十一)番外(1)(2)(3)END

lofter敏感词有些多,番外二大家将就享用


(1)婚后日常

A

少将之位定下由汪系舟接任后,展雁潮就整天跟在继任者身后,事无巨细地一件件把事情交接清楚。弄得汪系舟整日向姐姐哀嚎。这件事传到季将军耳中后,只说了句,他就是这么认真的人。之后除了早晚接送,季将军又多了个中午监督他好好休息的任务。这是其一。

展雁翎看着展雁潮没事就往自己这边跑,又激动又满足,都以为嫁出去的什么,泼出去的啥。没想到小弟长大了。原来看到自己就躲,现在却天天陪自己,怎么有那么贴心的弟弟呢。某弟媳知道后,主动承担了做晚饭职责,让兄弟两有更多时间暖人心肠。这是其二。

展雁潮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了。罗茜好奇问道,你要住到作山家么。展雁潮想了下回答道,以防万一吧。罗茜看着摆在最上面的《机甲工程学的笔记》更好奇了,作山在你家住了那么久,没什么其他好玩东西。展雁潮叹了口气,后悔道,早知道烧之前做个备份了。罗茜抽了抽嘴角,气到把他东西都烧了,还做什么备份。某新婚丈夫知道后,干脆把带回老家,任他在仓库里挑挑拣拣。这是其三。

某天晚上,两人就这么依靠着,看着星空。十指交叉,不分彼此。

季作山开口说道,“不管你去哪,我都陪你。不要怕。有我陪着,你不会变成你母亲那样的。”

“你都知道了?”

“你都是我的了。我当然知道。”

“我从没有见过她,但我很想她。”

“恩。”

 

B

某日,季将军驱车将展夫人带到了近郊,将一把钥匙递到了他的手上,这是一座花园洋房,和作山原来的家离得不远,却也要开车十几分钟才到。

房子看起放了有些年月了,家具看起来很新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有不少地方因为陈旧而掉漆脱落。看着和家里类似的装潢,展雁潮心里直犯嘀咕,这不是他之间用来金屋藏娇的吧。由于信息素的作乱,这些年被压着没影的骄气时不时就冒一下。今日在某人的宠溺之下,更加过分了。“什么时候买的?”

“很久之间,两幢房子一起买的。”另一幢就是弟妹现在住的屋子,“虫王那笔奖励比较多,就一起买了。”

“这是早备好的婚房?”说到这里,雁潮突然酸了起来,要不是这些年自己追的紧,这房子不知道该是谁住进来。

“也不算是。因为更早之前就有打算了。”本来走上的道路不同了,这幢房子就不应该买的,但心里那个念头就是放不下,时不时冒出来提醒一下。

“更早?”展雁潮看着作山有些变扭却又认真的神情,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出的音调因激动而变得颤动,“很早吗?为什么想买?”

“怕你和我妹打架。”他抱住雁潮说道,“这个本来就是给你的。”

很久之前,他曾经想过,如果自己能成为顶尖的Alpha,就能从展家脱离出来,建造两座比展家更大的花园,一座给弟弟妹妹,一座给展雁潮,免得两方打架。

 

C

休完半年多产假之后,早就没有少将级别的位置了,展雁潮也不挑,在办公室寻了个位置就认真地干了起来。只是岗位内容不太熟悉、半年拉下的东西也太多,还不是一时能补上来的。上午解决婚姻法第N次修改审核,下午安排,晚上加班完回家再陪小家伙玩一会,深夜看情况再来段温存,只是这情况实在少的可怜。

在满满安排的几天后,某日中午,展秘书直接被一通电话叫进了办公室。

季元帅指着沙发上,“躺下。”

展秘书不为所动,站的挺直,“我是来工作的。那篇各稿子…”

季元帅直接板下脸,“对于长官的命令该做什么?”

“服从。”军队出来的,绝对服从已经是天命了,即是家里作山从来不敢和他这么说话。展秘书很委屈,但还是乖乖遵循了要求。

正真躺下后,熟悉味道的随着披上来外套传遍全身,展雁潮突然就开始犯困了。这些天好像真的累了。

爱人吻了下他的额头,心疼道,“好好睡一会,一点我再叫你。”

 

外面一群人趴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明明刚刚听到‘躺下’,怎么现在就没动静了呢,谁装修的时候把隔音效果做那么好的。不对啊,刚刚还听到他们说‘命令’啊。说好的办公室PLAY,说好的强制PLAY,中午有一整个小时啊,怎么能随便浪费呢。沙发、写字台、书柜,到底从哪个地方开始呢。这赌局早就排好了,怎么就什么都听不到呢。

 

 

 

(2)试验
季作山不知道自己为何卝在这,小展不见了,他在找寻,跟着自己直觉走进了房间后,眼前的一切让他惊呆了。
他的雁潮在房间的正中央,膝盖跪在触地,十根脚趾因为抵在地方而压的通红,两腿最大限度向自己的方向开着,最隐秘的地方展露无疑,他的手臂被玄色的细铁链悬挂起,在昏暗的灯光及金属映衬之下,细腻的皮肤更显透白,他全身被铁链缠绕,从手腕开始,盘旋过纤长的手臂、在诱人的喉结上盘桓了一圈后,紧贴着胸卝部的肌肤绵延而下,将平时穿以后不怎么明显的胸肌展露无疑。铁链在紧实的腹部未做停留,直接冲向了最显眼的重点,毫不怜惜地将充卝血的部位凸显出来,在大卝腿卝根部盘绕的两圈后,最后旋绕着腿部将单手可握的脚踝扎紧。这根铁链将跪在地上的人儿牢牢的锁住,稍微挣扎就陷入进了肌肤,除此之外一丝/不挂。他的双眼被黑色眼罩蒙地严严实实,可隐约看到布料已经湿卝润,嘴中还塞了一个小球,呜咽的同时,晶莹的液体从嘴角低落,缓慢划过的颈部的弧线,留下的水迹显的格外淫/靡。
对方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挣扎一下子变得激烈,铁链跟随着困兽的晃动,在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两种信息素瞬间变得浓郁,在狭小的空间中激烈对撞,缠绕,片刻便融为了一体。季作山感觉自己热了起来,他想去触摸那个最美好的存在,却发现自己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皮鞭。随着鞭头瞬间弹落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响声,对方的挣扎变小了,身体轻微的颤抖却展露无疑。
季作山走到他的身后,并没有选择拿手触碰他,而是卷起了鞭子作为接触物,从颈部开始,绕过铁栏贴着脊椎一路向下滑动,没入了股间,调皮地回来摩挲,像是在模仿着什么。雁潮完全没有受过如此大的刺卝激,整个人都跪不稳了,直接向前冲倒,却又被铁链拉了回来。
铁链因为大动作一下子收紧,全身的敏卝感卝处瞬间被粗糙的链子划过,全身一颤,就想要缴械投降了,他的眼罩快承受不住涌卝出的水分,但耳边却传来压制着笑声,“不急,才刚开始呢。”他放下了手中的鞭子,带有硬茧手掌轻轻拍打紧绷着的臀卝部,手卝感真是不错。
咽口水的声音对于失去视觉的雁潮显得格外明显,他仍不住想去磨蹭身后的人,但又怕动作所带来的酥卝麻疼痛。“唔……”
……
“啊……”一声呻卝吟,展雁潮睁开了眼睛,熟悉的人正凝视着自己,嘴角还带着弧度。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刚刚梦中一切还是让他口干舌燥,他试着转移话题,“我,刚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什么梦?”看着红扑扑脸蛋,仿佛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季作山就想一口啃上去。
“我,我,我忘了。”展雁潮实在说不出口,况且下卝身已经起了反应还让他沉静在刚刚感觉里。
“我也做了个梦。”季作山贴了过来,咬着对方耳卝垂,悄悄吹着耳边风。“不急,才刚开始呢”
展雁潮脸羞的更红了,骄气涌了上来,直接一把将他推出了被窝,“你……不卝要卝脸!”
“我难道说错了。”季作山一本正经说道,然后手却不老实,磨蹭着爱人过于敏感的耳卝垂。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难道真的欲求不满。好吧,自己就是欲求不满。昨天晚上加梦中的发生的,哪能抵消这多日的想念。但展雁潮心中还有点犹豫,今天是作山五弟从学校回来的日子,本来打算一大家子去聚个餐的。
“我们今天难得两人都放假。他们自己会玩的。”趁着火热,作山决定再加一把干柴。连续加班十多天就是为了让两人能够好好聚一聚,况且小家伙已经分掉自己不少恩宠,季元帅心里苦啊。“我想你。”
“今天还有很多报告。还有小家伙等会就醒了。”过于甜美的诱卝惑后,雁潮总觉得后面有个大坑正等着自己掉下去。
“一直想你。”对方不为所动,直接双手朝向自己张开,舒适的位置就等着自己呢。展雁潮卝红着脸看着对方俊美的面容,这个怀抱有多温暖自己难道不清楚,心里吐槽美人卝祸国,眼睛一闭直接扑了过去。
季作山很乐意将爱人抱个满怀,转了个身,将两人紧紧卷在被子中,继续梦中未完成的大业。至于小家伙就交给放假回来的小弟吧。
真是个美好的假期。

“试验结束。”主神空间里,三个人看着大屏幕啪一下关闭。
“这就是追妻火葬场系统性开发的新卡?”小池好奇的翻转着写有‘同床异梦’的闪卡。
“是的,这张卡的目的就是将双方内心深处的矛盾点展示在梦里,并通过系统匹配转换达到协调,解开两人的心结。”
“这个效果不错,不过似乎有点少儿不宜?”
“咳咳,”对面的人默默抬手掩饰嘴角的抽卝搐,不用说,肯定是某人编写时候夹杂私货,“正式使用前,我们会继续改进的。感谢你们的合作,虽然那本来是我们的客人。”
“不客气,有商有量,合作不难。”小池显得特别大度。
送走追妻火葬场系统的管理员后,娄影好奇道,“小展的想法我大概可以想到,他心底还是后悔当时对小季做的哪些事情,所以在梦里,希望小季像他之前那样惩罚自己,那小季呢?”
“大概是对小展总是勉强自己的样子怨念着吧,想找机会打、屁、股。”看着老公最近锻炼出的完美身材,池大主神计算着自家系统也该开发新卡了。

 

(3)另一条时间线

*里面小展是Omega,介意慎入

 

这个世界的展雁潮某晚做了两个梦,一个是小季变成了Omega,一个是小季变成了Alpha。醒来那刻,他打了自己两巴掌,就急忙拉着小季问道,“你想到Omega还是Alpha?”

小季被他吓了一跳,定下心神,给出那个坚定的答案,“我想做Alpha!”

“那好,我不会再打你了,也不会再关你了,会把最好的东西给你弟妹,你要做最强的Alpha,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做最强的。不然,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好!”少年间的约定就这么定下了。

多么残酷,只有到了战场上才知道。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一台机甲,季作山心里只想他着他们的约定,要赢他,不管对手多么强,也一定要赢他。他凶狠地使出自己全身的招式,终于在最后一刻,打败了对方。

打破了罩子之后,季作山心里一颤,他发现陌生机甲之后,却是他最熟悉之人。展雁潮捂着下腹笑道,“你果然是最强的,但赢了我就不许输给其他人。”

季作山不懂,当时买下我不就是为了确保他变成Alpha吗,为什么会让自己赢呢。

似乎明白小季的不懂,展雁潮拍了拍他的肩,“我使出全力了,你是正大光明赢我的。你还想怎么样?反正不许输给其他人。”

“是……”

 

一年后,展雁潮退化成Omega,直接放弃了军部的位置,只向大哥要了一笔资金,开始从商。

季作山转化为了Alpha,并向其求婚。被展雁潮拒绝了。小季想因为自己不是最强的,他拒绝是理所应当的。

又过了三年,在季作山的带领下,机甲军团终于打败了虫星,砍下了女皇头颅的作山成为了国家的英雄。他带着勋章在展家门口向雁潮求婚。雁潮看着报纸笑了,但却在门内拒绝了他。季作山想是不是自己的军衔还不够高。

他每年向雁潮求一次婚,每年被拒绝一次。

有着极高的军功,季作山的仕途十分顺利。也有不少人向他介绍优秀的Omega、Beta、Alpha,但都被他拒绝了,只说心中有人了。军部又不少人好奇,展家那个Omega虽说长的不错,但也没到国色天香的程度,听说商界水平也一般,没怎么出名,怎么就把季将军迷的不行了;也就他家大哥有点成就,不过也比起季将军差很远了。传来传去,大家感叹季将军重情,对从小收养他的展家抱有感恩之情。倒是有不少仰慕季将军的高干子弟,名门闺秀暗中败坏展雁潮的名声,说季将军明明只有感恩之情,但他靠着收养之恩就缠着季将军不放。

展雁翎回中央回报的时候,为此私下找季作山打了一架。因为小潮的事,他本来就有些心虚,加上本来技不如人,结果当然十分惨烈。

两人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展雁翎开口劝道,“小潮从小任性惯了,也没什么好,你要不要看看其他人?”

那边闷了很久,反驳道,“小潮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没有。”展雁翎直接摇头,其实对于从小就认识的季作山,他是特别满意的,但小潮就是不同意,他也没办法。

“他既然没喜欢人的,我为什么不能向他求婚。”

两边都是硬石头,临走之际,展雁翎犹豫半天,终于仍不住找季作山说出了心里的话,“小潮有次喝醉后说过,如果没他,你会飞的更高。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拒绝你的理由。但,哎,算了,你们的事我也不相管。”

“谢谢。我不会放弃的。”季作山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凭着的朋友消息,季作山在饭店门口堵到了展雁潮。那时他刚刚结束了饭局,有个人想对他动手脚,却直接被他扭断了一根手指。那人找了几个人在门口堵他,正巧被季作山遇上了。看着季作山三两下就把对方打到,展雁潮心里闷闷的,一单生意被自己做没了,还让他看到自己这样,今天还能更倒霉吗。

季作山拉他到了河边,将一把钥匙递给他。展雁潮不愿接,却被硬塞进手中,Omega就是吃亏。季作山道“接下去我每天都会向你求婚,直到你同意为止。”

展雁潮愣了半天,神色似喜似悲,音调有些颤抖,“我不要你,放弃吧。”

“我为什么要放弃?”

展雁潮转过了头,喃喃道,“你那么好,我配不上你。”

瞬间浓郁红酒味传了过来,及时出门特意打过抑制剂,但Omega怎么能抵抗这么强烈的信息素,展雁潮浑身发软,本能的想要靠近对方,靠着理智强撑着准备离开,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你想干嘛?”展雁潮不由的红了眼眶,Alpha味道让他不能自已,而且那还是自己最喜欢人。

季作山抓着展雁潮手臂,一字一句狠狠念出,“这就是我想到你时候的感受,你感到了吗?我天天夜夜想着,脑子里都是你,你就不管吗?”

他强硬地抱住那个已经抖成不行的Omega,嗅着从他身上逐渐散发出最好闻的牛奶味。

只要轻轻咬一口,他就是自己的了,本能这样告诉他,诱惑着他。但他最终还是放开了展雁潮。

“我喜欢你,只有你一个,其他人都不行,所以不许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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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一直陪着我到最后,还不介意狗血的剧情和小白文笔。

(m( _ _ )m

本来只准备写万字短篇,结果被我一路拖到3W6,不过终于给小季和小展一个美好的结局啦,除去一些狗血剧情,我自己很满意啦,就不知道大家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十)

(十)

他摸摸了自己的鼻子,“不,那个,那天晚上,其实是我把持不住。”

顿时,全员沉默了。这是那个一丝不苟的将军么?我听到了什么,我是不是把弟弟推入狼窝了?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帮自己背锅么还是真的不是对我没意思?

季作山回想着那天晚上。好吧,其实当他得到消息、匆匆忙忙找到雁潮时候,他已经喝着烂醉,拉着自己手不肯定撒,问他什么都不回答,只是带着哭腔呜咽着,急了还开始咬人。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咬自己,凶巴巴却也不怎么疼,仿佛回到了上辈子场景,但心情却已经截然通过。

季作山想着这么回去,雁潮肯定会被他哥骂,所以干脆直接把他带到了楼上的酒店,想着先找点吃的给他。然后刚进房间就不对了,小展的信息素失...

(十)

他摸摸了自己的鼻子,“不,那个,那天晚上,其实是我把持不住。”

顿时,全员沉默了。这是那个一丝不苟的将军么?我听到了什么,我是不是把弟弟推入狼窝了?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帮自己背锅么还是真的不是对我没意思?

季作山回想着那天晚上。好吧,其实当他得到消息、匆匆忙忙找到雁潮时候,他已经喝着烂醉,拉着自己手不肯定撒,问他什么都不回答,只是带着哭腔呜咽着,急了还开始咬人。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咬自己,凶巴巴却也不怎么疼,仿佛回到了上辈子场景,但心情却已经截然通过。

季作山想着这么回去,雁潮肯定会被他哥骂,所以干脆直接把他带到了楼上的酒店,想着先找点吃的给他。然后刚进房间就不对了,小展的信息素失控了。酒精过度很容易引发信息素失控,大家体质都较好,平时很难有完全失控的状态,但现在也没办法去研究什么原因了。雁潮用整个身子攀着自己,带着哭腔说着,‘小季、小季、我喜欢你,我已经改了很多了,你不要不要我。’

一句句说着自己甜蜜而又心疼。他只能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回应同样的爱语。‘我也喜欢你。’‘我也爱着你的。’不知说了多少多少遍,但却显得那样无力。

怀中的人没有因为自己的回应而变得开心,反而哭的更厉害了,哭到喘不过气,却仍抓了自己语无伦次地喊着,‘不许…骗我……不许骗……我配不上你,我……追不上他……’一句句抱怨像是把十几年的不安、焦虑、辛苦全部倾泻出来。

从未有过的慌乱涌了上来。在病房中意识到自己喜欢雁潮的那刻起,季作山就开始思索着如何向他告白。他知道小展喜欢自己,从重生前到现在,他做的一点一滴自己都知道。之前,他曾经认为自己经历一世的爱情已经够了,那些发生的一切已经给他的爱情画上句号。但当他重新正视自己对小展的感情时,才发现喜爱之情就像坏掉的水龙头,就这样溢了出来,源源不断,找不到源头,且无处可堵。他发现自己却从未满足过。然而在他犹豫徘徊之际,雁潮却已经喜欢自己那么久了,久到自己从未发现过他的深情,久到自己从未感到过他的捂住。

季作山不知道该怎么做,小展才能相信自己,他只能一边边的安抚他,他愿意用一生来说服他。

过了好一会,怀里的人大概是哭够了,逐渐安静了下来。他像是要睡着了,但又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当季作山将他抱起放到床上时,雁潮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小季,我是你的,好吗?’

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季作山感到自己的信息素突然也失控了,没有预兆的,没有酒精的影响,就在听到那句的一刹那,自己失控了。他感到了从未有过满足。

他亲吻着雁潮脸上残留的泪水,郑重承诺,‘展雁潮是季作山的,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

 

想想自己说了那么多告白,这些天还紧张兮兮,结果对方转眼就忘了。季作山有些生气地握上了雁潮的僵硬的双手。“前天我们互相表白后,就很顺其自然,但现在想想那时后,你是酒醉的状态,是我趁人之危了。所以,现在,你愿意重新听我的表白吗?”

边上的站着的当事人哥哥第一个反应过来,“所以……我一大早上给你汇报工作的时候,你你你……”

季作山认真的点了下头,眼睛却仍盯着床上的人,“雁潮在我床上。他是我的。”

“你,你,你!!!!”展雁翎简直想上前狠揍这个在自己眼皮子低下把亲弟弟吃的一干二净的某人,虽然弟弟应该很高兴,虽然自己应该打不过他。

而一边的罗茜激动地连话都说不出,干脆直接把手机摄像模式打开,坚定地要记录这关键时刻!

展雁潮烧坏的脑子还晕乎乎的飘在云中,好一会儿才将一切理顺。“所以,我是你的?”

季作山的回答快而坚定,“对,你就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大舅子看着弟弟这么开心地把自己卖了,一口老血压在喉中不吐不快,压着嗓子叹气,“你这倒贴门的,不该说‘你是我的’吗?”

“小季很专一的!”“对,我也是你的!”两人同时说了出来,却不由的相视一笑。

甜腻的空间似乎容不下第三人,当罗茜想拉某个还未接受现实的大舅子离开时,展雁潮却想起了某事,问向罗茜出来,“那宋子峰那边,到底是什么事呢?”

“都是工作上的事,有些事情需要他帮忙搭桥。其余的没有任何感情上的纠葛。”季作山抢过了话题,他知道这时候必须说实话,但他也不愿将所有事情告诉他。“认真休息,等你好了的时候,就告诉你全部。”

展雁潮认真观察着小季的神情,决定还是相信他一回。乖乖的让他靠了过来。

展雁潮躺在床上,紧紧靠着他身边的作山,互相依偎着,呼吸着空气中香甜的信息素,没有话语,却觉得这样最好不过。小展迷糊的想到上辈子怎么做那股红酒味道总沾不到自己身上,但现在怎么感觉全身都是他的味道呢。

还没等他想清楚,作山却突然感叹,“没想到我还是挺厉害的。”

“不要脸。”展雁潮扭过头,却将身体靠的更近了。

罗茜告诉他,Alpha受孕会让体内产生变化,所以会高烧不退,而伴侣的信息素会让他舒服许多。正好弟妹也都上学了,所以这几天除了工作时间,季作山干脆就驻扎宅在展家,随时等候差遣。

电视里正播放着最新新闻,“X公司A设备产品近日爆出设置时混有后门程序,可以记录用户隐私、还可以进行远程修改,已被有关部门要求停止营业。据可靠消息,A设备不是唯一一种混入该设置的产品,X公司其他不少产品也存在这种情况。以李家为首的几大投资家族损失惨重,并将面临多重官司和最高机构的进一步检查。若情况查实,部分管理人员将面临50-500年的有期徒刑。”

伴随着女主持的激昂批评,手机铃声也响起了,“季作山,你坑我!”某院长的怒气冲冲,“有这种情况,你还不视线告诉我,我还真以为你想投资做生意,还想着帮你介绍其他家!我名声都被你败坏了!”

“这不是怕打草惊蛇吗?”季作山翻弄手中的报告,敢做出伤害他的事,岂是坐牢就能解决的,“况且你也不屑和这种人为伍。”

“这倒是。但!这是两码事!我商界的声誉都快被你败光了!我现在郑重宣布:我后悔向你表白了!还好你没答应。你这种人该祸害谁就祸害谁去吧!”

“下次和大展请你吃饭赔罪……”还没等季作山说完,电话那头也就挂了。其实他一直想把子峰介绍给展雁翎,但总找不到机会,看来又不行了。不过季作山现在也没心思管其他的,雁潮这些天状态总不太好,这让他很担心。

趁着检查没做完,季作山准备到花园摘支玫瑰给他,展雁翎正好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经过几日的洗脑,展雁翎算是接受他们两人的奸情,但每次看到自己的‘弟媳’,想到自己被骗,总觉得越看越不顺眼,对着他的招呼也就哼哼过来。

季作山也不在意,毕竟先上车后补票的事情是他干的,睡人弟弟的事情也是他干的。都是当哥哥,如果有人对自己的弟妹这样,他估计已经开机甲出去了。

沉默了半晌,展雁翎还是意识到应该以大舅子的身份好好给他提个醒,敲打敲打。“小潮是我们全家宠着的,从小没吃过亏,也就在你这摔了个跟头,真不知道眼睛长哪儿去了。”说了满满一车话,看着对方认真聆听的样子,展雁翎最后说出来全天下家长必备金句,“如果你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我让你后悔到家都不认识。”

然而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满口的保证,展雁翎疑惑的看向季作山,却看到他神色凝重。

他叹了口气,“我其实已经开始后悔那天晚上。”

“后悔?!!你做都做了?还敢后悔!”展雁翎攥着他的领子甩到地上,却正好看到小潮正在花房门口看着他们。“小潮,你什么时候来?”

“我,我刚刚…”展雁潮说道一半说不下去了,慌忙移开了目光的样子分明是听到了对话。展雁翎急忙去搀,他却一动不动,手紧紧的窜着又松开,好一会终于能重新直视那个人。他想走开,却又想起了082对他说的话,咬了咬唇。“作山,你有什么想对我说吗?”

季作山急忙起身,心里恐慌不已,但看到对面爱人坚定的样子,突然整个人都沉静下来了。他走到身边,拉着他已经开始浮肿的手臂。

“我爱你,在那天以前,我从未知道我竟然可以如此喜欢一个人。我感觉自己已经不受控制,每天想着你,想着你的骄傲、想着你的认真、想着你的坚韧,从未有一刻停止过。我想过和你一起飞往太空,我想过和和你一起上战场,我想过和你一起推进Omega平等,我想过未来的某天和你一起踏进教堂。只要和你在一起,都是那样美好。就像那个晚上。但我同样害怕,Alpha怀孕本来就被社会歧视,对自己身体也不好。而且不管是对Omega还是Alpha,怀孕就意味着失去工作、失去前途。你那么优秀,明明奋斗了那么久到达了这个位置……你的一步步奋斗,你为之所作出的努力,却因为我而失去一切,值得吗,我值得你那么做吗……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放弃这些。我看着你这几天的难受、辛苦。我就在边上,但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害你这样,去又帮不了你,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我想要过,但不值得你……”

展雁潮狠狠扎进了对方的怀抱里,熟悉的味道让他心安,“我也……害怕。害怕身体发生的变化,害怕像妈妈一样,”感受到作山抱住自己的手突然收紧,展雁潮突然觉得没什么好怕了,他听着对方的心跳声,“但有你,我觉得我可以变得更加坚强。是你让我变得优秀,是你让我变得更坚强。只要有你陪着我,我感觉自己什么都能做到。况且,纠正社会对我的偏见不是你的任务吗?”

 

听了季作山的两次告白,展雁翎稍稍放下心来。然而时不我待,在大舅子的逼迫上,两人非常紧急的,在肚子还没有显露的时候就领证、结婚。外加某上门女婿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婚礼中规中矩,但参加过的人只要谈起,总会对最后告白的那一段念念不忘。

婚礼那天的服装,两人不约而同都选择了军装。所以整个场合庄重肃穆,当牧师宣读出新郎和新郎可以宣誓时,心里却嘀咕这真不是授牌仪式么。

而某个新郎也紧张的不行,准备的稿子一句话也没想起来,咯噔的了半天,一跺脚,喊道,“将军,我愿意向你献出生命。”

季作山笑着将戒指套上对方的无名指,“雁潮,我只要你的心。”

台上展雁潮的脸更加烧了,台下一群军人却坐不住了。

“BOSS,记得还有屁股。”观众席上不知道哪儿传来这么一句,随之而来的就是凄惨的哀嚎声。

 

正文end ,还有3个小番外~


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九)

(九)

人都离开之后,展雁潮默默回响着刚刚对话。迫切的想要了解这周发生的一切,他在作山、翎哥离开之际单独把罗茜留下来。

“季将军和宋院长?他们?”瞧不见人后,展雁潮立刻抓着罗茜询问起来。

“恩?”那件事作山连自己都排除在外,暂时也肯定也不会告诉他。自己可不能说漏嘴。

“他们,他们常见面吗?”

“有吗?也就这几天多一点吧。我来看你的时候,常看到他们聊天。”罗茜想着这小子该不是察觉到什么了吧,只好打着马虎眼随便答应着。

展雁潮将手中攥这的被子拧折撕扯,气不打一处来。在脑补了各种画面后,恶狠狠想到对着自己这个植物人,他们好意思谈恋爱么,不怕天打雷劈么。“他们现在,嗯,现在感情怎么样?”...

(九)

人都离开之后,展雁潮默默回响着刚刚对话。迫切的想要了解这周发生的一切,他在作山、翎哥离开之际单独把罗茜留下来。

“季将军和宋院长?他们?”瞧不见人后,展雁潮立刻抓着罗茜询问起来。

“恩?”那件事作山连自己都排除在外,暂时也肯定也不会告诉他。自己可不能说漏嘴。

“他们,他们常见面吗?”

“有吗?也就这几天多一点吧。我来看你的时候,常看到他们聊天。”罗茜想着这小子该不是察觉到什么了吧,只好打着马虎眼随便答应着。

展雁潮将手中攥这的被子拧折撕扯,气不打一处来。在脑补了各种画面后,恶狠狠想到对着自己这个植物人,他们好意思谈恋爱么,不怕天打雷劈么。“他们现在,嗯,现在感情怎么样?”

“不是一直很好么。”罗茜脑中一闪,大概可以想到这只死机多日的小呆瓜里到底在乱码些什么。既然不是那件事,不好好玩一玩,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些天的担惊受怕。想到这里,她又补了句,“我来看你的时候,他们聊得很愉快,说不定还常去喝咖啡。”

“……”自己为何要留下她来添堵。

看着那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将军不理他的某人流露出难得的失落样子,罗茜莫名生出了可怜又可爱,想继续欺负、却又不过去良心的感觉。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他,其实两人只是最近合作比较多。但还没等她开口,对面幽怨的声音却响起了。

 “你说我是不是转头去追宋子峰,拆散他们的几率更高点。”

一巴掌糊上去这个脑子已发霉的病人。罗茜狠狠揉了这个十年还没学会变通的傻瓜脑袋,怎么生了场病还没学乖呢。十年前她可以开着玩笑让他放弃癞蛤蟆吃天鹅,但见证十年的自己却一句劝说的话都说不出。想起刚刚验血结果中不寻常的数据,她没办改变他的想法,那就让他快点好起来继续追逐吧。“每天一管血给我做实验,我把宋子峰所有资料给你找出来。”

“记得多些黑料。”

 

翻来覆去,在被子终于香消玉殒之际,展雁潮趁着医生离开的时候干脆直接溜了出来,他估计自己再呆一会就要疯了。他整个脑袋都是作山和宋子峰谈话的样子,他变了,变得更加温柔了。他本来就是一个温柔的人,但却很少展露出来,总是默默守护一切,但他现在能真正对自己温柔了。自己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害怕。

谁改变了他?是那个人对吗?

他想着他和他,想着自己和他,他终究没有等到对吗?

他的意识迷迷糊糊,他不记得自己走进的是哪间酒吧,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不记得自己这么来这里,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却莫名记起来那天晚上的听到的那首歌。

 

Are we both from a different world

Cos every breath that I take, Ibreathe it for you

I couldn't face my life withoutyou

What am I, if I can't be yours(*)

 

What am I, if I can't be yours

如果我无法成为你的,我还能是什么呢?

展雁潮真的配不上季作山吗?

自己十年的努力还是不够吗?

或者……只是,

最简单的事实,

季作山心里并没有他。

 

展雁潮迷迷糊糊听到身边有人吵着什么,但他什么都听不清,身体好像在水里沉浮,完全不受控制。

空气中的味道变得浓郁、浑浊,他敏感的闻出了里面有什么熟悉的味道,淡淡的甜味。如果味道浓一点的话,应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酸涩与微辣。对对,就是这个味道。

但为什么我会知道呢?

展雁潮早已瘫在桌子上,手还无意识去摸索着未空的酒瓶。却被什么拦住了。

他生气了,是谁在欺负自己。他反手就抓住了对方。

他抓住了,但他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该干什么。

对方也由着他抓,双手伸过来想要扶他起来。展雁潮却不愿意让他扶着,他本能地委屈着,挣扎着,他不知道自己委屈什么,他什么都说不出,也哭不去,就是心中的委屈着。他挣扎着不让对方扶起自己,却也不愿放开抓住对方的手,啪的一下,他好像将自己摔在了地上,但是一点也不疼。他呆在哪儿,睁开眼睛世界却又模模糊糊看不清楚。过了一会儿,传来一声叹息,有什么来摸他的脸,双手不想放开,展雁潮想了想直接张口就咬了下去,他觉得舒坦了。

空气中的味道越来越浓,感觉到什么,展雁潮不自知得颤抖着,他本能在害怕着。强大的Alpha气味总能震慑其他的Alpha,宣告着自己的领土,使之不能靠近。

这个好危险,离开他,离开他。

但他放不开手。他把全身的力气都用自己的手上。他好害怕,但他放不开手。他直接抱住对方,将其锁在自己的领域,不让他离开。

什么都不知道,这是哪儿,这是谁,自己在干什么,他都不知道。

一切都是本能。

他想睁开眼睛,但好累哦,他好像看到了茫茫宇宙,但又好像什么都看不出。

只是某个声音在耳边回响着。

不能放手,不能放手,放了就再也追不到了。

他紧紧抓着自己手中的东西,像是找回了失去了很久的宝贝,不敢稍稍放松,就怕睁开眼就不见了。

这是他的东西,这是他的东西,他抓住了。

他想永远抓住。那该有多好。

 

 

展雁翎看着整个人埋在被窝里的弟弟,气不打一处来,只想把他拖出来,放到太阳下暴晒三日。但他现在……

二天前从医院溜了出去,隔了一夜满身酒气的回到了家中,这也就算了,他从小不喜欢医院。但回来之后,他一句话不说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睡了一个白天还不肯下床。晚上季将军来看望过一次,喊了几次都没回应。当时他们都以为雁潮只是睡着了。直到罗茜今天一早过来送资料,展雁翎惊讶加担心之余直接破门而入,就得到了一个窝床上的发着高烧的病人。一个正常的Alpha身体抵抗力强,一生都难得发几次烧,若是真有什么厉害的病毒,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好了。怎么能现在还烧起来了,不是检查基本没问题了么。

不肯去医院,不肯吃药,不肯下床,不肯开口,简直就回到了小时候,娇骄两气全都发挥的淋漓尽致。展雁翎生气加心疼,花了整天就让他喝进了一杯水,不得已只好再请季作山请马。毕竟这个大神对雁潮而言百试百灵,未有一败。

不过今天这情况……

“不要进来!”房内嘶哑的声音少了两分气势,却更让人多了三分心疼。

季将军并没有在意对方的无礼,柔声道,“我等在外面,你同意的时候我再进来。”神情动作都很绅士,但不知怎么的语气中还呆着几分心虚。

然而展雁翎也没空去关注他,只念着弟弟将明恋了十几年的人挡在门外是什么欲拒还迎的新招式?是躺了一周脑子锈了还是脑子烧坏了!

展雁潮浑身发烫,心里的煎熬也在一分分增加着,他体内的某种变化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那天发生的事,他感到疼痛,他知道随时可以停止这份疼痛,但他不愿意。

本来一切都好,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舒坦。

他只记得自己做了个好梦,漫长的追逐中,自己抓到了作山,然后他就是紧紧抱住他,叫着他,不肯撒手。作山笑着对自己说,再也不逃了。自己紧紧抱着他,再也不放手。

睁开眼后,他迷迷糊糊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浑身清爽却酸软无力,特别是某个地方。还没等他被酒精烧糊了的脑子把所有的事情都理清楚,却听到厕所传来说话的生意。

“小展……我不知道,你不要着急。”

“这件事我会负责的,先不要让子峰知道。”

“我等会就到。”

……

他逃了回来,从未有过的狼狈。他痛恨这样的自己。他依稀记得自己喝醉酒后干了些什么,他抓住特意来找自己的作山不放手,他抱着他,缠着他,咬着他,说些不知羞耻的话,诱惑着他。以爱的名义去逼迫了作山。

他不想这样,他喜欢作山,他想让作山也喜欢他,但如果作山真的喜欢上其他人,自己也不是真的会……

不是什么,自己现在做得事不就是最卑劣的回答么。展雁潮抓着已经愈合的手臂,心中更觉荒凉。

作山是什么反应,结果不就出来了么。

能补救了吗?他不知道。但他必须做点什么,心中的恐惧在抵抗着,但他必须找作山好好谈一谈,哪怕是最坏的结局。直到最后,他还是希望这份喜欢能够干干净净,能够堂堂正正的说出来。

展雁翎看着喝茶的季作山,似乎有点不耐烦,眼神时常朝房间门瞄去。展雁翎不停换着点话题,对方却没有任何回应。正当他找了办公室第N个八卦时。季作山却放下了杯子,一脸郑重,似乎出了什么大事。“有件事,我本来想和小展谈过后再和你说,但现在我想……”

“你进来吧。”门内传来了闷闷的回答声打断了他们。“翎哥不许进来。”

 

看到变得更加憔悴的雁潮,季作山焦急地想要去测量他的额头,却被侧头躲过去了。

展雁潮转过头,不敢直视他,噼里啪啦把自己刚刚念了十多遍的话一口说出来,“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十几年来一直喜欢你,心里都是你,只喜欢你一个,,我就想告诉你这个。”他停顿了,酸酸地补了句,“但我就只是喜欢,所以你和宋子峰的事情我不会管。你也不需要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他!”

“那件事该不是罗茜说的吧,我还叮嘱他们在病好之前不要告诉你,”季作山有点甜蜜,又有些无奈,“但这件事我自己决定的,也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只是那这件事和你喜欢我有什么关系吗?有多喜欢?”再次听到他说喜欢自己,作山心里的焦急感觉被轻扶了一下,甜甜痒痒的,但又觉得不够,更多的急迫冒了出来。早上醒来看着喜爱之人的睡颜,只想吻上千百遍,但又不想吵醒他,只好耐心守候着。只是没想到打了个电话人就不见了,以为他害羞不肯见自己,又只好耐着性子,慢慢等他愿意见自己。现在听到他的告白,心中甜蜜千千万,却仍不满足,想听更多更多。

雁潮又将腹部的手攥的更紧了,你当然会做的很好,你总是做的最好的,心中酸楚又窜了出来。我的喜欢真的不值一提么?“我之后就申请外调,所以你不用担心我。”

这时候季作山才发现目前情况可能和他想的不太一样,这个应该不是害羞吧。“为什么要外调?我不批。”他盯着沉默不语的雁潮,想着难不成是生气我早上没直接追他回来?自己貌似

两人沉默了。默默在门外偷听的某人脸上也一脸迷茫。终于告白了,对方也没拒绝啊,你这么就要跑了,平时的强势呢!我们家的不惧万难的家风呢!三人沉静在各自的心情里,晚上没有注意到第三人到来。

罗茜熟门熟路的推门而进,直接把小心翼翼的展雁翎暴露出来,只是接下去的一句话,让谁都没法在意这个偷听自己弟弟的将军。

“傻鸟,你真有本事啊,这么快就暗度陈仓了,我小看你了。要不是我把所有检验都做了,都不知道你已经有了!”

“有了?有什么了?”某哥哥发现自己完全不能理解他们的谈话。

“不亏是星球最强,你知道让一个Alpha怀孕的几率有多小吗?给你点赞!”罗茜拍拍作山的肩膀,赞美之词源源不断。

“不是他的,我前天随便找个人。”展雁潮直接反驳。

然而在场的三人没有一个人信的,而那个人更是满脸震惊。展雁潮朝季作山拼命使眼色,接我话啊,这件事不能闹大,你真想让这件事捅到宋子峰那里去嘛!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某人快站不稳了。

展雁潮心一沉,拍开了季作山伸过来的手,他才不要对方因为这种事情负责什么的和他在一起,“那天是我自己喝醉酒做错事,不管什么结果,我自己负责。不会影响你和宋子峰的。”

直到这时,季作山大概了解那只傻鸟心里的乱七八糟的想法,他摸摸了自己的鼻子,“不,那个,那天晚上,其实是我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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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还记得原文中某个设定么。我看的时候心里就痒痒的,不过这个只是为推动剧情,不是重点。所以并没有XXOO之类的(因为都在作者脑中)

注:歌为《Thanatos--If I can't beyours--》是EVA剧场版《The End OfEvangelion》(Air/まごころを, 君に)中的剧终主题曲。

 


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八)

(八)

“……你们是神棍?”

“请把最后一个字去掉。”池小池一脸大度,毕竟被瞒了这么久,对方有点小脾气也是可以接受的。

一番‘真诚的’对视后,展雁潮接受了目前的状态。在把‘让作山喜欢上我’几个字在舌尖嚼了五六十遍后,他认真地回答道,“那赶快送我回去。”

“其实,除了回到原本的身体之外,还有其他不错的选择,比如有个世界时间线上你刚刚遇上小季,如果到那里去的话……”池小池一贯奉行点到为止。

一分钟寂静之后,“池先生,请马上给我送回去。”

“不再考虑考虑。重新开始也是……”

“不需要。”这次没有任何迟疑。展雁潮当然能想到,如果重新相遇的话,他会比现在做的好1000倍,他会亲自将作山推上...

(八)

“……你们是神棍?”

“请把最后一个字去掉。”池小池一脸大度,毕竟被瞒了这么久,对方有点小脾气也是可以接受的。

一番‘真诚的’对视后,展雁潮接受了目前的状态。在把‘让作山喜欢上我’几个字在舌尖嚼了五六十遍后,他认真地回答道,“那赶快送我回去。”

“其实,除了回到原本的身体之外,还有其他不错的选择,比如有个世界时间线上你刚刚遇上小季,如果到那里去的话……”池小池一贯奉行点到为止。

一分钟寂静之后,“池先生,请马上给我送回去。”

“不再考虑考虑。重新开始也是……”

“不需要。”这次没有任何迟疑。展雁潮当然能想到,如果重新相遇的话,他会比现在做的好1000倍,他会亲自将作山推上Alpha的巅峰,作山不会再吃那么多苦,他们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疏远,一切的一切,比现在圆满的多。但,原来世界的他们呢?这十多年,想念作山的每一天,陪着作山的每一分钟,看到作山的每一秒,他对作山的喜欢就更多一份。他现在对作山的感情,早远远超过了最开始的喜欢。也许这份喜欢更加酸涩,更加苦楚,更加绝望,但和他一起战斗是真的,两人熬夜重写报告也是真的,同时走向领奖台也是真的,他十分珍惜。

他的回答也在池小池的意料范围之中,“你不要后悔哦?”

没有在意池先生现在,展雁潮直接转向另一边,“娄先生,能麻烦您帮我一个忙吗?”

“请说。”娄影十分礼貌的回答。但右手却抚上小池的后颈,安抚着他硬装出来的生气。

“帮我狠狠打一顿那个时间线的展雁潮,在他做出错事之前。”

“乐意之至。

池娄两人很快因为其他事走开了,之后手续一切顺利。但在回家刹那,展雁潮却失去了谈话时的坦然。他莫名的心慌起来,就一周不见的时间,他竟然心慌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心里总是那么不安,他抓住离自己最近的082,茫然的问道,“你说我真的追不回么?”

082摇了摇头,凭经验他应该告诉他退一步海阔天空,但他真的不知道,或者他希望展雁潮真的能追回些什么,矛盾的最后,他说了出自己的答案,“希望你们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好好谈一下。”

 

伴随着周围吵吵闹闹的声音,展雁潮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到是哥哥疲惫而又惊喜的神情。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男人非常难得红着眼,带着曾未有过听过变扭的腔调骂道,“你这个笨蛋。天天翻机甲工程学,连个故障都不会修!”

“恩……”展雁潮带着小小的愧疚与心虚听着老哥训斥,但一会儿就心不在焉。他尝试着转动着自己的僵硬的脖子,找寻着什么。

展雁翎看到对方一脸完全没在听自己说话的样子,绝望叹道,“季将军这几天天守着你,今天有会没有来看你,估计晚点还会过来。”

“真的么?!”雁潮兴奋地都要蹦起来,看着哥哥不悦的眼神又矜持的躺了回去,“那个……事故的原因找到了吗?”

“这个说来话长,你先给我好好休息。”展雁翎帮他摆好输液管,躺了七天还能起身,该说这个弟弟体质太好,还是某人的魅力太大。然后他又后悔想起那个说到就到的某人。

“怎么才躺七天就醒了,我还赌你能躺上一个月呢。”这么爽朗而又毒辣的声音,不是罗茜那个技术狂还是谁。

“身体怎么吗?”熟悉的声线传来,却比平时更加柔和,“我和罗茜顺道路过来看看你,就听到你醒了的消息。”

展雁潮在那个世界的时候常想着,醒来后作山会怎么对待自己,是很严厉的训斥自己呢,还是一脸冷漠的说着新规定呢,估计还是带着花篮看望退休干部似的探病吧,不管怎么样,只要作山眼睛看着他就好,那时候他是真的在关心自己。雁翎一周内心里早已默默打好各种计划草稿,手抖泼杯水啊,站不稳来个碰瓷靠啊,趁病偷点小福利啥的,他总不好意思计较吧。

但真的看到想念的一周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小展简直想跳起来抱住他,何况作山还对他这么温柔。等等,作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温柔了。不该是我本次代表XX来看望你?不该是你这次表现的XXX,按照规定你需要在XX到岗并附上XX字检讨书么?这是谁,这是我的季大将军吗?!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一个声音加了进来。

“太好了,作山和你哥都担心你醒不过来呢,”门口跨进来一个优雅的身影,“我是宋子峰,这家公司的院长,我们之前见过的。展少将,请躺好,医生需帮你做个体检。”

“啊?辛苦了。”刚坐起的身体被大哥又推了回去,展雁潮像漏了气般瘫在床上,任由医生和罗茜对他上下其手,心里则默默嘀咕起来。

作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温柔了,这不才过一周时间么,一定发生了什么!喜欢一个人的话,他的身上发生任何变化,都能清清楚楚感知到。更何况作山的改变还真明显……

他睁大两只眼睛扫视着正在讨论着自己伤情作山和宋子峰,等等,轻松愉快的样子不要那么明显啊!

冷静,冷静,冷静,从头梳理下现在的情况。

自己以前受伤的话,作山虽然每次都来看望但从来没那么勤快过,这次怎么变了?翎哥说作山每天都来看自己,宋子峰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他们每天都见到面了?作山现在对自己都这么温柔,心情也这么好,池先生让自己不要后悔……

他们两个该不是勾搭上了吧!

安静的医院长廊,自己完全不在线的密闭病房,还有绿意盎然的小花园。自己这个植物人没办法好好起到电灯泡的作用,竟然还成为的他们接触的契机!!!!!

越想越残酷,越想越不敢想,展雁潮现在可以直接呕出一坛子老血!

他使劲朝罗茜使眼色,让她过去干扰下气氛,没想到对方却一心一意看起自己的验血数据,更是心中郁结。

“躺了一周钾离子还这么高啊,很有趣啊,你每天都抽一管给我。”

“去死。”

 

相比较一边心急如火的小展,今天对季作山可是个意外之喜,本来只是抽空来瞧他一眼,但没想到刚走下电梯就接到了雁潮醒来的消息。他知道雁潮在另一个世界完成任务,也知道时间速度是一比一,他一直告诉自己要相信雁潮的能力,他也知道不能着急,他甚至都准备在周末直接跳到对方的世界去找他,但他没想到雁潮这么快就回来。

猝不及防的,还没让他想清楚一切的决定,没让他准备好想说的话,就这么惊喜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季作山想说他对这件事情有多么生气,想说如果真的想坐他的机甲就大大方方的来要,想问他这一周过的好吗,又想问躺了那么久有哪里不舒服。他想说的话有很多很多,但又怕吓到对方,又怕自己没讲明白,又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表达的是什么。但心里所有的着急、生气、激动、欣喜,最后都沉淀到了一处:回来就好。未来还有许多时间,现在让雁潮好好休息。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么纠结了,他靠着和宋院长谈论正事来压下心中的忐忑,但却又忍不住瞄着他和罗茜斗嘴的样子。

作山有些好奇雁潮身上的失落,但他现在也怕自己说多错多,毕竟这里那么多人,直接又把慰问了一套搬了出来。

他想下次只有两人的时候,自己一定……好好的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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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非常坎坷的经历了胃炎,补剧,新文包,fgo开服,还被我来来回回改动了好几次= =

顺便推下江湖少年物语,耽改沙雕甜剧,直接忽略最后过审三分钟,绝对改善一天生活。

樊苑

雁归山(四)

我觉得这章可以End了。

末尾是心路历程。


——————————————————————————————

“红酒可以兑在牛奶里面喝吗?”

被小季哄着在家里度过易感期的展雁潮努力不让自己脑子空着,只好打开光脑试着搜索一波,努力回想那天的情景。


说一点都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展雁潮心说这要是别人,肯定趁对方得意忘形的时候锤爆对面,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扮猪吃老虎让你二十五。

【你随便A,撩得动我算你输.JPG】

【只要你不姓季我们就好说话.JPG】

【没什么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事情,有就约.JPG】


沙雕会使你快乐,但是沙里掺刀就不道德了。

展雁潮把搜索页面划到一边,...

我觉得这章可以End了。

末尾是心路历程。


——————————————————————————————

“红酒可以兑在牛奶里面喝吗?”

被小季哄着在家里度过易感期的展雁潮努力不让自己脑子空着,只好打开光脑试着搜索一波,努力回想那天的情景。


说一点都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展雁潮心说这要是别人,肯定趁对方得意忘形的时候锤爆对面,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扮猪吃老虎让你二十五。

【你随便A,撩得动我算你输.JPG】

【只要你不姓季我们就好说话.JPG】

【没什么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事情,有就约.JPG】


沙雕会使你快乐,但是沙里掺刀就不道德了。

展雁潮把搜索页面划到一边,转手把玩着床头柜的红酒杯,右手拿着胶头滴管,认真地想解出没找到答案的那个问题。

一滴,两滴。

料想中是混进去血红色里,慢慢出现不溶油状沉淀,摇晃后没来得及细细观察,被敲门声吓得一管子白色液体全加进去了。

再多一点说不定喝起来会是白桃白兰地味。

展雁潮没心思往门口看。


他就怕对方是来道歉的,为不得不对他负责这件事。

在对方搭建起来的堡垒里两股信息素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契合,就像是混合出来粉紫色的液体一样粘稠又腻人,它们达成的一致是——让他们名声狼藉。

如果他们公然在比赛场地舒缓欲望的话。

每个A都应该学学果断又有魄力的季总是怎么一口咬准临时标记然后把人打包带走,一路上把两个人都包在机甲里,肌肤相亲呼吸急促却能强硬撑到打抑制剂。

虽然有时候都临门一脚了还问对方可不可以真的很没有眼色。

何况他连门都没踹。


可是他也知道,季作山就像每个吃糖都只能蹭感冒药糖衣的小孩子一样,对眼前甜美的糖果总会选择了再三询问是否属于自己。


“你属于我”是很符合他的性子的大话。

“我属于你”是Again谆谆善诱都没让他出口的情话。


展雁潮等着对方说出“对不起”好把门甩上大哭一场,可季作山只是脸色很差地站在门口,眼里望着上辈子说要抱着被子到自己家楼下的展少爷,看得他不安地摸着后颈。


轰隆。

雷声及时来救场。


这下他就算要说出离开这种话我也听不见了。

两个人极为默契地都松了一口气。


雨势极为凶猛地驱策着仆人把窗户关上,展雁潮下床赤脚走到季作山面前。


小季,陪我打游戏吧。

好,打游戏。

玩星际大战。

好,星际大战。


他们溜到了作为展雁潮休闲室兼游戏厅的闲置房间,陷在同一张龙猫软垫里。

整个人软绵绵地被包裹着,展雁潮四处扒拉着游戏手柄,却不小心握住了对方的手。


这个房间即使闲置也安排了仆人来打扫,一切都保持着干净,适当的使用痕迹还是保留原地,比如上次来打游戏时的手柄有一只被暴力破坏后的尸体还在原地——展雁潮不允许他们动任何东西,除了灰尘。

这里采光很好,大面的落地窗让它几乎是暴露在阳光下,相应的下雨天就能实况转播这外面的雨势。一切都是灰色主打的条纹,不符合亮色系的展雁潮的审美,可是也没有多做改动,以这只原色龙猫为典例,所有的物件在亮度低的情况下,都变成了灰色森林的蘑菇。

下雨天待在这是一种非常舒服的体验。

何况你还在打经典单机。

何况你身边还有喜欢的人作伴。


枪林弹雨也不是没有道理。

状态就算不差也一样最后一关过不去的展雁潮想,干脆再买一双新的手柄。

“你来试试?”在季作山极为认真的注视下打出Game over的展雁潮决定让位,本来约来这初心是一起打游戏没错,但是意外总是有的嘛,这个世界上总有人突然消失,一个手柄算什么。

“好。”季作山起身调整了一下位置,在展雁潮身后伸出了双手接过手柄。

这下换成展雁潮回望他。


不过苦于被对方环在怀里,他不得不装装样子是在认真看游戏。

不愧是小季,手也那么好看。

展雁潮收起双腿双手抱膝,往身后又靠了一点。


好温暖。被热量包围的感觉。

雨还不知止地一直下。


“通关...”季作山终于做声,却随即发现对方在发呆而直线降低音量。

从刚才某一刻起就假装键位需要地把脑袋搁置到对方脖颈,边拖延游戏时间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自家Omega的季作山没再多言,只是温柔地抱住了他。


“死掉了。”展雁潮最后低低地吐出三个字。

“你还有我。”季作山并没有要求他讲完全部故事。


他们的误会铺陈在他们所有的故事里,若是相爱需要一一解开,那会浪费多少亲吻的时间啊。

就算你傻得跟只展雁潮一样你也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偌大的,伴着雨声的房间里,一个花了半世赎罪的人开始向他的神父忏悔。


亲吻的时间不要也罢。

不清不楚的相爱才会造成意外,意外伤害,意外死亡,意外赔偿保险。


“如果你是那个人,你会选择原谅他吗。”最后少年的声音都变得沙哑,像所有进入教堂却私藏枪械的人,也不知道得到否定答案后会枪杀谁。


“不会。”

“我何必原谅。”

“你言而有信,待我极好,与这个故事一点关联都没有。”

展雁潮回头看他嘴型,却像是上一世季作山最后说的那句“我们扯平”。


太阳雨如何难得一见。


比骄傲的人最终低下头颅还难得一见。

比相杀相爱误会丛生之人终成眷属还难得一见。


不可多见。展雁潮闭上了眼睛,抓紧剩下的时间选择了亲吻。

嘴不要用来吵架。


每谈一场恋爱都要牺牲三条以上的性命的话,那世界人口就不成问题了。

打完最终一战的季作山处理着军务,努力争取早点下班。


今天阿展亲自下厨。




END


—————————————————————————————

Again:你们这两个傻瓜谈个恋爱怎么这么难??我他妈都死了这个契机还不够,还得借我让你们亲密一下互诉衷肠??神助攻我容易吗前半截四舍五入差点就是块阻碍恋爱的小饼干了??你们直接结婚就这么难???


没人哈哈哈哈哈我就自己来。

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写到现在。

每一章写完都感觉可以结束了收笔吧,却有点上头,想到前不久遇见的小画家神仙画画时说出“就像做1,又累又爽”的话,感觉自己也是一样。

好难,他们的误会好多,我埋的坑好多,他们真的能在一起吗,来一场天灾结束这一切吧,会不会自己添的东西太多导致了ooc.......真的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多,草稿一页又一页地打,生怕自己毁了他们。

说真的热度跟我的原创一样,所以特别投入去写,也不知道算不算好,当初明明是意难平,现在是不写完的话,我才想骂自己。

“希望喜欢”这句话一次又一次地打出来,就是希望能得到自己以外的鞭策,以及希望你们喜欢的不仅是我的文字,还有他们。

他们那么好。

所有的他们。

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七)

(七)

按照计划,睡了个好觉之后,展雁潮特别换了件白衬衫,锁骨隐现,七分裤,脚踝盈盈;正好把昨晚天台被叮的蚊子包展现无遗。展雁潮不由赞叹自己的智商,太能因地制宜了。

让082最后把关键的地方给宋飞桐指点下,他们出发了去了于飞阳常去的拳击馆。于飞阳正在那边练拳,整张脸被阴霾所盖,看到两人挽手而进、有说有笑,气的头顶都快烧起来了。

“你好的胆子?”他冲到张晓杨面前像往常那样掐他的脖子,没想却被一个巧劲就躲过去了。

“听说这边的馆子不错,我陪飞桐来看看。”展雁潮似笑非笑,满眼的轻蔑都快溢出来了。“没想到你竟在这里,真是太扫兴了。”

馆内都是专业人事,一看宋飞桐的的“白嫩”手臂,就知道这是个...

(七)

按照计划,睡了个好觉之后,展雁潮特别换了件白衬衫,锁骨隐现,七分裤,脚踝盈盈;正好把昨晚天台被叮的蚊子包展现无遗。展雁潮不由赞叹自己的智商,太能因地制宜了。

让082最后把关键的地方给宋飞桐指点下,他们出发了去了于飞阳常去的拳击馆。于飞阳正在那边练拳,整张脸被阴霾所盖,看到两人挽手而进、有说有笑,气的头顶都快烧起来了。

“你好的胆子?”他冲到张晓杨面前像往常那样掐他的脖子,没想却被一个巧劲就躲过去了。

“听说这边的馆子不错,我陪飞桐来看看。”展雁潮似笑非笑,满眼的轻蔑都快溢出来了。“没想到你竟在这里,真是太扫兴了。”

馆内都是专业人事,一看宋飞桐的的“白嫩”手臂,就知道这是个门外汉,估摸着是看了几场比赛,就敢在情人面前装大头。这时又和馆内下手最没轻重的那个杠上了,那人实力不是最强的,比赛却常见血。怕真出事,店长也就笑盈盈的上去。但两边三人谁都没理他,

“比一场?”宋飞桐也不多话,就把装酷做到底。

“把脖子给我洗干净!”

……

两边看起来实力差距太大,而且两边都气势汹汹,馆长只好拿出免责书让两人签字了事。还有几个好事的直盯着张晓杨,自古虽有祸国美人,但就这个干巴巴的小子?

展雁潮也没在意别人的目光,认认真真的把免责书读了遍。“所以,除了断脖子,断腿断手,断……其他的都没事。”展雁潮本想说某个器官的,但想着不符合晓杨人设也就算了。

“对,对,如果不是很熟练的话,危险性比较到,不如算了……”馆长仍在做着最后努力,就想着这个蓝颜祸水能够先知难而退。

“飞桐,你要小心点。”

嗯嗯,馆长想先知道怕了就好。

“虽说文字明明白白,但万一人家赖着上门要医药费,烦不,还不如直接捐给残疾中心,你说对吧。”

完了,这就是个负责点火的。

“你说的都对。”

小子,你真不知道美人膝、英雄冢么。

不管馆长怎么使眼色,展雁潮和宋飞桐权当没看见。上台前,展雁潮做着最后叮嘱,“刚刚说的注意到了吗?他主要就这几个攻击动作,你只要在第一招的时候击拳就行了,其他不用管,打到就行。”他特意将脸靠的很近,别人远看还以为在亲吻。注意到于飞阳的眼神,展雁潮随即回报了一个微笑,得到又黑了几分的脸后甚是满意。

宋飞桐身体有点发抖,他靠甩手甩脚来镇定自己的精神,他闭上了眼睛又睁开了,一脸郑重,等了好一会,才开了口,“张晓杨,你看好,我会把你的噩梦打碎的!”

“好!”没等展雁潮动作,张晓杨激动直接答应了。直到裁判做最后陈述时,张晓杨才突然反应过来,‘那个他说是?’

‘今早我就把事情都告诉他了,’

‘诶诶,为什么?’

‘他问了呗?’

‘他发现了?’

‘喜欢一个人,他有任何变化都看的清清楚楚,’展雁潮自己深有体会,他耸耸肩,‘况且我又不是演员。’

‘开始了。’展雁潮随即下令,‘用体力卡。’

虽有082几日的针对性指点,但展雁潮仍不敢轻举妄动,做梦卡早已备下,准备万一情况下就直接向对方使用。

台场上,于飞阳看着对方,这么慢的拳,只要稍挡一下,下一击直接打他那张脸上,眼睛也不错,干脆全瞎了正好。但下一秒全场惊住了,没想到这么慢这么弱的拳直接把于飞阳打飞了,他猛得撞到了角柱上弹到了地上,抖动了两下,却再也爬不起来。

全场一片寂静,裁判楞了好几秒,才开始读秒,展雁潮也没管规矩,还未等他读完就爬过围绳,熊抱了一下,揉过他的头猛揉,然后下一秒,怀中一沉,宋飞桐已经全身瘫软。展雁潮不由轻笑道,“你休息下,我去办点事。”

他直接走到于飞阳的身边,对方已经成为半昏迷状况,不知外物。展雁潮一脚踩在他的右手踝上,他知道哪个角度稍微用力就可以造成对方的粉碎性骨折,不可修复。“随便打人不是个好习惯。我向你道歉。”嘎吱一下,脚下的人浑身颤抖起来,不久又陷入昏迷。短短十几秒时间,无人知晓。

‘他不能再打人了,对吗?’

‘恩。’

‘那就好了。’张晓杨不想再去看他,展雁潮也无意留在这边。他扶着宋飞桐走下台子,在别人讨好,好奇声中走出场馆,扶进车里。

”累死我了,我要休息了。”展雁潮啪的一声摊在驾驶坐上,既然宋飞桐都知道,他干脆直接说出声来,“晓杨,接下来靠你照顾了。”

‘照顾?’

“那张体力卡有24小时的反噬,也就说接下去他和瘫痪没啥两样。”

宋飞桐刚想起身反驳,自己只是浑身酸痛和瘫痪还是有区别的,结果就被一瓶矿泉水又砸了回去。“看吧,晓杨,连水都接不住。他帮忙我们这么大忙,你这段时间总要照顾一下。”

宋飞桐福至心灵,立马安心躺下,做僵尸状。

“好。”睁开眼睛,他知道那人已经归来。

“以后不许打拳击了。你其实没那么厉害,打伤就不好了。”

“好。”

“我没地方住,可以暂住你那边吗?我会付房租的。”

“好。”

“我驾照出来第一次开车,可能会撞到人。”

“好。”

“不要总是好好好的答应我。”

“不好。”

自己只想休息下,这么就吃了那么多狗粮的展雁潮只觉后悔,转身抱头睡觉去。心里估算着,如果对方没有变态到极致,应该明后天就可回去吧,终于可以再见到他了。再见到他,肯定要这样,那样,还要这么样……不久,某个宿主就在满世界的狗粮,和自己的意淫中深深睡去。

 

不出意外,第二天一早,相比稳固在低点的好感值,后悔值正以火箭速度往上窜。于飞阳一醒来,想撑坐起来,右手边一个踉跄又倒了下去,他的手没有知觉了……

“于先生,您的右手踝是粉碎性骨折,恢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啊啊啊啊啊啊啊!!!!!!”整个病房都充斥着惨叫声。他后悔了,他为什么要打这场没有意义的比赛,他想他明明不爱那个贱人,他只想玩玩的,为什么会为了他失去了一个手,他的手,他的手!他最重要的右手!!

还没等他接受现实,公司电话传来,他勉强用左手去接。秘书传达了对于他的伤势的慰问,但下一句就指出,这两天重要的几个客户回报他不仅迟到了,而且表现极差,流失了不少订单,董事会十分不满。希望他就借着这次机会好好休息一阵,工作暂时转接副总接手。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于飞阳想是不是董事会该注意了,毕竟自己为公司还是做了很多事情的。

“飞阳啊,不知道你侄子学校哪事怎么样了?”

“滚!!”直接挂了电话,甩了手机。于飞阳的心中只有痛恨、后悔,为什么要认识他,为什么要为了他打这场架,为什么为了他连工作都失去了!那个人明明可有可无!为什么在那个晚上去招惹他……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展雁潮拿着一个U盘放在的桌子上,‘这是082搜集的一些资料,他在公司的手段也不干净,这个发出去后,估计没公司敢要他了。’

‘您要走了吗?’

‘恩。’

有些不舍,但想到展先生还有很重要的人见,张晓杨便立刻回答道,‘一路顺风,我支持您,他会明白您的心意了。’

没有接过祝福,展雁潮直接叮嘱起另外件事,‘你父母那边?想好怎么办了吗?’

‘我知道怎么做,对我好的,我自己对他好。对我不好的……做路人也不错。’

‘就该这样,我朋友就没扭扭捏捏的。’

‘展先生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再来看看我吗?’然而最后一问脱口时,却已经没有回答。展先生已经回去了。

 

一眨眼,两人直接回到了主神空间,“诶,这边我来过。082,你哪间办公室,下次我来串门吧。”

“反噬只有1个小时,张晓杨昨天挑卡的时候应该知道。你为什么说24小时。”走向新主神的办公室,082做着事后提醒,他只是有点奇怪,展雁潮不会犯这么低级错误。

展雁潮耸耸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挺好。”他也有些事想问082,还没等他想继续问什么,远远就有人叫着他的名字,热情跑了过来。不,应该说一个人很热情,另一个人只是温柔地看着那个人。

“欢迎欢迎,小展同学!”对方看见到他,直接给了他大大的握手礼,仿佛久别未见的兄弟。

“……池先生,娄先生?”展雁潮在季作山的居所见过他们几次,但从未交流过。

“是是。尽管说出你的愿望吧!”

“……你们是神棍?”


 


樊苑

雁归山(三)

开始慢慢进入设定结局!!

还是谢谢关注我的小可爱qwq知道有人在等你码字时候你真的完全可以翻山越岭。最辛苦的不是孑然一身踽踽独行,而是明知无人等候却不得不前进。

好的废话不多说,结局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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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室。

展雁潮说要季作山当陪练,就绝对不会像玛丽苏小说里霸道男主要求那个欠了他家几百万的贴身女仆一样,不让她正经干家务反而天天负责花式摔在他怀里和他床上。展雁潮对此嗤之以鼻。


“来,继续。”展雁潮被击退到死角,肋骨下方刚才中了一拳,但完全不是问题,眼神里反而有欣赏和肯定对方的进步。

他选择肉搏近战训练,也是出于对机甲驾驶员自...

开始慢慢进入设定结局!!

还是谢谢关注我的小可爱qwq知道有人在等你码字时候你真的完全可以翻山越岭。最辛苦的不是孑然一身踽踽独行,而是明知无人等候却不得不前进。

好的废话不多说,结局是HE。


————————————————————————————

训练室。

展雁潮说要季作山当陪练,就绝对不会像玛丽苏小说里霸道男主要求那个欠了他家几百万的贴身女仆一样,不让她正经干家务反而天天负责花式摔在他怀里和他床上。展雁潮对此嗤之以鼻。


“来,继续。”展雁潮被击退到死角,肋骨下方刚才中了一拳,但完全不是问题,眼神里反而有欣赏和肯定对方的进步。

他选择肉搏近战训练,也是出于对机甲驾驶员自我素养的考虑,或许还有升级的空间,他翻过小季的笔记本,说不定可以直接神经连接复制动作,而不必语音延迟。

机甲都在升级,人怎么能停滞不前。


两件黑色背心都被汗黏在年轻的身体上,这是处于男孩子与男人之间模糊的界限的一个年纪,出于顾虑或其他复杂的情感会选择沉默应对一切突变,呼吸间能想出麻烦的解决方案都是致对方于死地。

从Again的视角来看,台上就像两只互相厮杀的半大兽崽,冲突只是因为他们路过彼此时朝对方低吼了一句却都不解其意,只好当成敌意来为此付出生命代价。


沉默这下不是今晚的康桥了,是今晚的断头桥。

两人打作一团,最后齐齐倒地。属于年轻人的强烈喘气声萦绕在耳间,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摊成一堆泥,肆意地和对方混杂在一起——或许这才是切磋的意义?


开玩笑嘛。Agian在旁边看完了整场,拿好的毛巾换了只手。


“乖徒,”接受完选手例行检查后展雁潮一出来就看到的就是自家师傅病恹恹的样子,“我觉得我可能出事了。”

季作山本来紧随其后有话要说,最后还是悄无声息地移步到自己的休息室。


“不是吧,现在?”展雁潮几个月训练下来就等着今天的毕业典礼,衣服换好后根本压不住少年心性,“刚才帮我装机器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能有什么事啊。”想到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不中听,再怎么师傅也是自己硬来过看比赛的,紧接着又补救了一句。


“主神可能发现了我,我现在对这个身体、的控制越来越弱了。”Again感受到变化心中暗叫不好,“你快带我到离开这里,或者...或者随便哪个封闭场地都行。”

“一定要密闭,不能透风。”

“我这休息室还好啊,我给你把空调口关了?”展雁潮未经人事,又被广播催得急,三两下草草应了师傅把通风口也堵住的要求,就赶到了比赛场地。


和上一世一样,展雁潮血虐前排赚了一波分数,季作山则是加以温和的指点,仅取所需。

连续几盘下来都不是问题,显而易见地最后一盘是他和他对上。

展雁潮所有的激动,都是因为早已经预料到这一战。


诶,师傅还没有好点吗。看样子只是受凉了而已啊。

展雁潮往观众席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自己的师傅,倒是发现了不少空座位。

回休息室看看好了。反正离下一场也还有一段时间。


展雁潮想着。

走到发现自己的休息室被一群发情的野兽围得水泄不通,梦里那一幕可怕的场景就铺天盖地在眼前重合,他呼吸一滞,机甲刚在手上有个成型就向前冲去。第一下,手臂震得发麻,几个人被他掀了出去,他如梦初醒般安好装备,挽回着他上一世在梦里不可挽回的事。


不要。

他杀得眼睛血红。

我错了小季。

你等我。


他似乎回到上一世独战群狼的时候,只身打退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又不同于梦里触不可及的无助,这次他也许会因为还没有分化而弱一点,但这次他有绝对要保护的人,这次他一定不再让别人因为自己的错误而受到伤害。

绝不。


谢天谢地。展雁潮杀进休息室的时候Again躲在了他的柜子里,头破血流却还笑着看他,好像他受的伤比他更严重似的。

就这么一直看着他,在透支体力的展雁潮眼里恍惚成了当年的小季。

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这次终于听见了。


“展雁潮。”

“展雁潮。”

“展雁潮同学请醒一下,我们是校助团的成员,刚才这里发生了斗殴事件,在这位同学口中已经得知了经过,注意到你还有比赛要参加,所以询问一下你的意见,是否继续参加比赛,我们会适当延迟时间。”

“...继续。”喉咙干涩,嘴唇却湿润,展雁潮用手撑起半个身子,“师傅你不是给我做过人工呼吸吧。”

“蠢货。”Again等人走全了才开口。

“你以为你那样这么快能醒?”

“我给你换了颗药,用矿泉水灌下去的。”说到这还不忘白他一眼。


“你听我说。”Again难得不插科打诨,只是难得严肃时脸上挂了彩实在正经不起来,“我可能要消失了。”

“刚才的信息素失控就是一个例子,我知道他的发情期,这完全就是身体失控导致的意外。”

“你别马上就要哭丧啊,还有好消息。”

“这个世界的bug也随之消失。你能好好谈恋爱啦。”

“行了别急着抱我,你师傅我别的不行,说到还是做到的。”Again扯了扯扑上来的傻鸟,“没什么好祝你的了,你要自己把握。所有人都对你很好,你别辜负他们就行。”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展雁潮不死心,“你明明——”

“没有。”Again斩钉截铁,“记得安静下葬。”

“你至少现在别哭,到场上去打完这一战,那才是你最应该在的地方。回来的时候看见我,就当我睡着了。乖。”


Again目送展雁潮走远,才抚着心跳渐弱的胸口苦笑,有啊,有办法,可是代价是我得食言,他也不会喜欢的。

蠢货徒弟就算注意到我作为肉体换不到药,但是也没想到我是用生命能量去换的,不过也是小事一桩,搭配消除bug可以打九五折,刚好作为一个bug运转的Again付得起这个价码。

祝你们,百年好合。

我是一个很土的,也早该入土了的月光宝盒。


展雁潮在场上明明躲过一击,这一刻却好像心脏中枪似的开始疼痛。

他上场后状态就不是很好。

季作山本该注意到这一切。

可是他内心的黑暗东西像装在桶里的沥青一样油晃晃得让人发厌,粘稠物假装熟络地围绕着他,在他耳边低语。

“他打不过你的,你有着那么强大的精神力。”

“只要你下手狠一点,他就能成为你的Omega了。一个只属于你的,Omega。”

“他不会怪你的,他喜欢强者。”

“来嘛,放松身体,跟随自己的心意去战斗。”


展雁潮腰上别着的机器在打斗时损坏了屏幕,但还能正常运行,数字60不紧不慢地计算着他收到的伤害,像所有小个子裁判一样,最终决定着成败。

大概是分数制,B都是60~84之间徘徊,达到85及以上就可以成为A,但是前提是比赛要够正式,佩戴有机器来检测。

记录是从83一路掉到60的。但是展雁潮不以为意。

他现在为了不过于悲伤,只能继续战斗。


“来啊,这个时候,只要在这里给他最后一击就能打败他了。”

“占有他,然后就能知道他对你的好从何而来。”

“或者获得全部的他,就无须介怀了不是吗。”

“就这么打下去啊——”


“小季。”

展雁潮的机甲左臂被季作山用剑卡在地上,机身受损到不得不认输的地步,只好坦然一笑,像每一次对战结束那样呼唤对方。

季作山几乎是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想了什么,精神力随着情绪起伏暴涨,他对自己感到羞愧,却下意识望他笑脸。


好奇怪。

明明是黑色瞳孔,望向他时却总是有光。


他那无处可归的力量化成了一道光盾,把他们包裹在其中,偌大竞技场上只有他们二人,而机甲早已被收起。

季作山终于敢回望他时,读到了他眼里的悲伤。


我本是包容万物的山,却因贪你眼里一潭春水而欲壑难填。


他走向他,轻柔地拥抱他,可是嘴唇相碰时他像是为所有疯狂找到了归宿,直到嘴里有了血腥味,直到空气中牛奶味愈发浓重,他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心里的怪兽从来没有停止营业。


而小破机器现在狂乱跳动着,显示一个讽刺无比的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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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终于写到傻鸟变O了

这趋势还得再来(nve)一章←点我!!

好累qwq希望喜欢

以及有小可爱想看Again番外吗



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六)

(六)

展雁潮这边则是一切都顺利,他们带着锁匠打开了房门后,082直接扫出证件的藏匿处,有这外挂,两人很轻松就解开了密码。展雁潮有点惊讶这个竟然还放在家里,但想想于飞阳连情人关系都不敢对外承认的那种懦夫,也不敢把情人的东西往外拿。

家里很乱,看来昨晚某人大发雷霆了。不过许久不用的吉他早被放入储藏柜躲过一劫

拿到吉他的张晓杨有点激动,展雁潮感受到了,干脆直接把操作权交回原主。张晓杨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你想听我弹吉他吗?”

夜空,天台,两把椅子,三打啤酒,四双耳朵。

“你弹吉他真好听。”

‘你弹吉他真好听。’*2

许久没有被人表扬的张晓杨不由的一阵脸红。

‘没有其他擅长的,...

(六)

展雁潮这边则是一切都顺利,他们带着锁匠打开了房门后,082直接扫出证件的藏匿处,有这外挂,两人很轻松就解开了密码。展雁潮有点惊讶这个竟然还放在家里,但想想于飞阳连情人关系都不敢对外承认的那种懦夫,也不敢把情人的东西往外拿。

家里很乱,看来昨晚某人大发雷霆了。不过许久不用的吉他早被放入储藏柜躲过一劫

拿到吉他的张晓杨有点激动,展雁潮感受到了,干脆直接把操作权交回原主。张晓杨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你想听我弹吉他吗?”

夜空,天台,两把椅子,三打啤酒,四双耳朵。

“你弹吉他真好听。”

‘你弹吉他真好听。’*2

许久没有被人表扬的张晓杨不由的一阵脸红。

‘没有其他擅长的,还好有吉他能养活自己。’他弹完了最后一个句子后,仍不住自嘲了下,‘如果在战争时期,我这种人是不是早就成路边裹尸了。’现在自己虽然想开了,但仍很痛恨自己的无力。

‘某人说过,‘身体的力量不是绝对的。’我一直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但其实也没太当回事。不过现在想想,每个人的天赋都不一样,能做到一个超过别人的事情就行了!那个人想要做的事情真的很厉害呢。’

‘展先生能一直相信那个人也很厉害呢。’

‘因为他是最棒的!’展雁潮嘴角微翘起,‘所以即是追的快累死了,但是不想放手,一天都不想放手。’

 

酒过三巡,宋飞桐早已歪在椅子上呼呼大睡,嘴里还砸吧着真好真好。展雁潮干脆把两把椅子并在一起,让他睡的舒服点,等会下楼再把他带回去。

展雁潮打开了最后一瓶酒,靠着围栏处,张晓杨在酒吧呆了多年,喝酒体质妥妥的,但他今天却想醉一场。

‘展先生有心事?’张晓杨犹豫再三,终于问出来,他感觉从未有那么开心,这些都靠展先生,看到他心事重重,想想自己什么事都没法做,陪着他聊聊天也好。

许久后,展雁潮终于开口,‘我曾经对一个喜欢的人干过很过分的事情……非常非常过分。’

‘发生了什么?’

‘我问你,现在于飞阳是个大滚蛋,死不足惜,但如果……如果……如果他之后某天变好了呢,重新对你好,再也不打你了?’

‘不会有新的开始’,张晓杨的声音仍然很柔弱,却带着一丝坚定,‘即是我比他打、更厉害,但每次看到他,他伤我身心的一切可,我不喜欢这样。’

展雁潮呆了下,猛灌一口酒,苦笑道,‘说的好,就不该原谅。有些事做错了……’

张晓杨虽有犹豫,但他知道展雁潮希望自己按照本心回答,‘我会离他远远的,再也不见他。’

听到这个,展雁潮有些着急。‘那如果那个人做错后,他还愿意和他一起战斗,一起谈论事情,十年里都不躲着我呢!’

‘远远的守护他不好吗?’082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既然无心,为何去打扰呢。’

082似乎想到什么,声音不似平时沉稳。‘如果他遇到更好的人,他们的眼睛中互有对方,不是很好吗?我干嘛要去妨碍他的幸福呢!’

展雁潮突然想起电视里那副极为般配的人。不,他不希望认为在他身边。

‘那个,’小小的声音争辩起来。‘我觉得那个人还有机会。’

‘都十年了,有心无心早就看的出来。’

‘那他不也是没发展其他关系!’张晓杨为展先生据理力争,他坚信若是对方找了新的情人,展先生就不会那么纠结了。

‘那是他妨碍到!对方都不喜欢他!’082自然知道宿主世界发生的事情。

展雁潮看着他们两个为自己吵了起来,不由哑然。曾经也有好友们喝醉后讨论起他们,但自己一听不想听的就直接一拳上去,故从未有机会听到这些。不过当着他聊这些,自己总是有点怪怪的,展雁潮想了想,觉得还是打断比较好,‘那个……’

‘怎么知道不喜欢,做一次就知道了!不是说身体比较诚实!’

一句经典而出,全场寂静。

展雁潮想了想,前世不管怎么样,他们在床上还是很和谐的,自己确信作山有爽到!但现在……强上,不管是后被讨厌,还是先被打死,自己都不敢啊。色诱,自己都站他面前10年了,在他眼中,估计和他办公室的墙纸一样了。

张晓杨感觉自己说的有点过,沉默了一会,但想想又觉得自己说的也不无道理,酒吧里很多419不就变成真爱了么,‘展先生,你们要不找个机会喝喝酒?酒后吐真言。’如果发生些什么,那就不是一个人的责任了。

‘这个主意真……’

还没等到展雁潮说完,082的怒吼就传来,‘你们不可理喻!情感是儿戏嘛!’

两人摸摸鼻子,这个办法终究搬不上台面。不过这样一闹,展雁潮也没心情喝酒了,明天不是还有任务么,还是想早点回去了。

‘对了,你刚刚弹了首很悲伤的歌,叫什么?’扛起睡的死沉的某人,展雁潮顺口问道。

‘if I can’t be yours,082先生点的,但我不喜欢这首。展先生估计也会不喜欢。’

展雁潮果断点头,原来觉得旋律挺好,一听这个歌名就不想再听了,‘什么IFI can’t be yours,我永远是属于他的。’

082被两人间接鄙视了一番后,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小孩子气,重新恢复工作状态,‘刚刚任务好感度上升到70点。’

展雁潮心中一喜,‘你怎么交往了个变态!’

‘我十分抱歉,但展先生你现在是在笑吧。’经过这两天,张晓杨知道展先生直来直往(口无遮拦)的性格,也希望自己早点走出阴影,便也怼回去。

‘恩咳咳,你想换点啥么?’展雁潮指着仓库,十分不好意思的,毕竟好感度是别人的。

‘睡眠卡。我的身体虽然熬夜多,却只要没睡好,心跳加速的个不停。’张晓杨下定决心要对自己好一点,也要对对自己好的人好一点。‘还有恢复卡。’他指着宋飞桐,有点不好意思,今天总体折磨的不轻。

‘这样好感值降低,不利于任务完成。’082提醒道。

‘要他好感值做啥,喂狗么。’张晓杨说完,突然想起任务不是自己的,是不是展先生这样比较辛苦,随即改口,‘那就算了。’

展雁潮却直接换了卡,‘这样才好,这次会让于飞阳恶心到死。’

 

季作山还在思考,如果雁翎回来后再向自己表白,自己还能拒绝吗?却听边上的人发声,“不知季将军心里,国家,家人,战友,部下,小潮是怎么排序的?”

我愿为国家、家人而死,愿和战友、部下一起战死,那展雁潮呢。不管是死之前,死后重生,他都觉得那个灵动的人就不应该与死放在一起。他在自己心中终究是特别的。忽的,一股保护欲似乎油然而生,不是对战友的保护,对家人的保护,而就是想保护他,一个Alpha的本能,想去保护一个特别的人。

“算了。”没等到回答也在展雁翎的意料之中,“害小潮和你的元凶找到,但证据都被毁了,我准备找些别的手段。”

“好,但行动时候知会我下。”官场十年,季作山也懂得不是什么都能放在台面上。

看到对方这时答的那么快,展雁翎不由怼了起来,“这事你倒很灵活,其他事情怎么那么死板。”

“我……尽量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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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开始要甜了》《,没想到字数比原来已经超一倍了,估计还有3、4、5章吧。


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五)

(五)

两人一灵魂一系统,或者说是两具身体三灵魂一系统,默默围坐在被鲜花装点的欧式餐桌边吃着最朴实的中式早餐。

宋飞桐的脸被热豆浆烫的红扑扑的,从刚刚张晓杨这么亲昵地拍了下后,他就保持着一脸傻笑的模样吃下了两个粢饭团外加一个豆沙包。

展雁潮在大快朵颐的同时,正仔细查询的可以换取的卡牌,能兑换的点数太少让他有些失落。

082则正向主神空间打着报告,这位宿主刚刚向他提出了新的要求。

一切都那么祥和,除了张晓杨。他迷迷糊糊适应了新的环境,正开始在思索展先生刚刚那句话的意义,等一下……


‘展先生,你刚刚说新男朋友???’

‘那个啊,装个样子而已,不用在意。’展雁潮最后只换...

(五)

两人一灵魂一系统,或者说是两具身体三灵魂一系统,默默围坐在被鲜花装点的欧式餐桌边吃着最朴实的中式早餐。

宋飞桐的脸被热豆浆烫的红扑扑的,从刚刚张晓杨这么亲昵地拍了下后,他就保持着一脸傻笑的模样吃下了两个粢饭团外加一个豆沙包。

展雁潮在大快朵颐的同时,正仔细查询的可以换取的卡牌,能兑换的点数太少让他有些失落。

082则正向主神空间打着报告,这位宿主刚刚向他提出了新的要求。

一切都那么祥和,除了张晓杨。他迷迷糊糊适应了新的环境,正开始在思索展先生刚刚那句话的意义,等一下……

 

‘展先生,你刚刚说新男朋友???’

‘那个啊,装个样子而已,不用在意。’展雁潮最后只换了张初级体力卡。

‘可是,小宋那个……’

‘你讨厌他?’

‘不,但是……’张晓杨看着还是半傻模样的宋飞桐,缓缓说道,‘他是不相干的人。’

‘他喜欢你。’展雁潮没等张晓杨回答,‘你之前不知道,但现在你肯定看出来了,所以你并不想和他联系。’

张晓杨默认了。

‘那如果我需要个第三人帮助,你想是谁的?’

张晓杨没有回答,他发现自己竟然想不出人选。

‘原来我想错了。’展雁潮直接指出了张晓杨的痛点,‘不只是宋飞桐,你不想任何人来帮助你。’

张晓杨不知道怎么回答展先生,他翻来覆去地想着理由,最后想到却是母亲常和他说的那句,‘太丢脸了。’

‘这有什么可丢脸的,又不是你的错!’

‘可是因为我太弱了……’

‘都以强弱定胜负的话,那全天下就一个人对的!你没有错。你没有任何错。’季作山的每一次演讲,展雁潮都跟着一字字默念过,所以他说的十分顺畅,语调也近乎那个人。

这是季作山为鼓励Omega发声所做的一次演讲,展雁潮就觉得应该让张晓杨听一听,但说完后又觉得这些话貌似也不是那么符合现在场景,但这么好的句子就应该告诉他。‘世界是不公平的,所以有很多无能无力的事情。也许你不敢反抗,也许你反抗但失败过,但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没有人是完美的,每个人都有力不所以的地方。所以我在这边,我可以成为你的力量,别人也可以成为你的力量,所以不要封闭自己。’背完之后,展雁潮又补充道。‘我说的有些空哦,那个,反正有我在,你就别怕。’

‘不,我只是……’张晓杨动摇了,这是第一次别人和他这么说。从小自己学习不好,做农活也没什么力气,和哥哥差远了,父母总说自己丢脸。某天母亲发现自己藏着的杂志后更是嫌弃自己,他至今忘不了他们那时眼中的鄙夷,像是悔恨自己生出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喜欢男人的消息传了出去,隔壁本来很热情教他吉他的哥哥也再也不愿见他,父母也再也没有给他好脸色。他干脆高中辍学,跑到了大城市,几经转折,最后在酒吧定下来。开始他就靠弹吉他赚钱,但酒吧需要更多是独立歌手,生计所迫,他开口唱起了歌,出了终于能养活自己,他也爱上了这个。大城市的酒吧荤素不忌,他也交往过几个,但不善于和别人交流,所以都不长久。只有于飞阳没有在意他的木讷,但没想到……‘不知道该怎么做。’

感受到了张晓杨的纠结,展雁潮干脆一锤定音,‘好好看看哥哥我怎么做的,学着点!’随后又补充道,‘放心,不会欺负你的小宋的。’

 

战场转移到健身馆,宋飞桐没想到自己之前被忽悠办的年卡还有用到的一天……作为一个十多年的技术宅来说,他可以很自豪地说自己在朋友圈是最能打架的,但可惜他的朋友圈大部分也都是宅男,还有几个整天逛吧溜鸟的伪宅男还不如他们这些熬夜锻炼出来的身体。

刚刚晓杨和自己说,有个人抢走了他的很多东西,他想抢回来。晓杨问,你能不能帮帮我。宋飞桐看着张晓杨眼神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片阴影时;他只想狠狠揍一顿抢他东西的人。他想起以前晓杨抱着吉他唱歌时候的样子,一分温柔,一分平静,一分孤独;然后那个男人出现了,他的歌里少了那份孤独,多了一分幸福。所以他就逃了。宋飞桐想问那个男人呢,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晓杨。他没办法问晓杨。不过,如果别人保护不了的话,我来保护吧。

 

他自认为身体基础还是不错的,毕竟自己大学里还是班里唯一跑过1万米,不过眼前这个一眼就可以看出全身都是铁块肌肉的教练看起来并不认同他。这个教练正是082的申请成功出现的实体。展雁潮在知道系统可以通过实体间接帮助宿主后就向他确认了所有系统自带功能,而正好082生前是个保镖。没有比这个再好不过的了。

‘这个办法没有什么用吧。’看到宋飞桐漫长抱头躲闪的样子,张晓杨有些担心。

‘放心,我们有外挂,’展雁潮老神在在,‘但他想追你的话,总要付出点努力。’

面前宋飞桐刚学了新的一招,刚兴奋地朝这里招手,就被082一扫腿摔了个大马趴。

 

两边的时间流逝是一样的,展雁潮的思念却是已堆了厚厚一层。一分一秒也好,他想早日见到那个人。

第三天,他直接换一张噩梦卡,“我们先把吉他拿回来吧。”

一顿丰富的午餐过后,无视张晓杨还沉浸在借钱的不好意思中,展雁潮在服装店直接换上了新衣服,就拉着宋飞桐走向目的地。他们跟着082的指挥,很顺利的在公司楼下‘巧遇’了正要出去开会的于飞阳。

‘好感值上升中,悔意值已经下降为0。’082及时汇报最新情况。

骂了句他娘的,展雁潮心中默默竖起了中指,实在是没想到这个人能无耻到如此境界,早知道就应该用悔意值去换卡了。

他直接勾上宋飞桐的手臂,拍拍身边僵硬不已的身体,“等会都靠你了。”

“恩!”

 

于飞阳中午午休的时候旁敲侧击打了个电话给张晓杨的家人,但对方说也没能得到什么讯息,他们没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配笑着说他们的大孙子快读小学了,想去本区的重点小学,问问看着舅父没有没什么门路。一群蠢货,唯一的有点也就好控制了,于飞阳想着是不是可以找个私家侦探,但又不想把自己的隐私暴露出去。就这样他就担忧地不知不觉睡着了,结果梦里就不停了他就挂在自己窗台外,明明本来非常有力的双手一点劲都使不上,他想一翻身,返回阳台却完全动不了,他大叫着,叫着救命,但没有人看到他。突然哗的一下,他看着手中脱落的不锈钢杆,身体完全脱离控制,他感受到自己在往下坠,下面就是钢筋水泥……

“啊!!!!”于飞阳一下子吓醒了,还没回味梦中景象,就看到开会的闹钟响起,就急急忙忙出门了,没想到正遇上离家出走的两天的男朋友。于飞阳心里安心了,终于知道哪里都去不了了吧,他肯定是来向自己道歉的。学聪明了,还敢到公司来找他,吃定自己在这边不能拿他怎么办。算了先哄回去,等晚上再好好教育教育他。

于飞阳装作很大度的样子,“终于知道错了……吧”,随即注意到那双熟悉的手正揽着一个陌生人的胳膊,满腔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一个男人亲昵地靠着;一个男人面无表情护着;一个男人怒不可遏。若是说修罗场也不过如此。

展雁潮特意往宋飞桐身后躲了下,耸耸肩回答道,“养伤。”

“混账,这次我都没把你怎么样!”注意到有人看过来,于飞阳不得不把声音压低了些。

“旧伤。”感到特意把自己大半个身子挡在自己身前的宋飞桐,展雁潮必须掐着手臂才不让自己笑出来。作为一个战争里打出来的军官,自己啥时候被别人保护过了。虽然有时候他也会想象作山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但展雁潮知道如果真出什么事,自己一定会在身前为他挡枪。

“对了,这是我重归于好的男朋友。所以,我分手了吧。”

“你说什么!”于飞阳想过去抓回张晓杨,但被那个男人挡住了。他面无表情,只说,“你注意下身份。”

展雁潮躲在身后,趁机撒娇的说,“飞桐,我都说你不用吃错,你都看到了,你不管哪方面都比他厉害多了。”

宋飞桐虽知道这是之前商量好的,但听着张晓杨这么说自己,脸还是不由的发热,但关键时刻怎么能怂!“我知道,只是这样的你也看得上?”

“谁叫你一走就是半年,我就好玩这呢,原谅我嘛。”展雁潮心中一边对于自己的台词想吐,一边不由觉得自己还挺有演技的。

于飞阳气红了眼,现在只想狠狠打残这对奸夫淫夫,但看到同事路过这里,正拿好奇的眼光看着自己,只能放低声音,狠狠说道,“张晓杨,你到底想这么样?”

“我准备搬出去住,钥匙忘带了,借一下。”

如果在家里,于飞阳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但这里来往的都是同事,还有人叫自己别忘了开会。他只能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让指甲插入掌心的疼痛来压制不断涌上来的怒气。“想都别想,有什么事情晚上回家再说!”不管怎么样,张晓杨的身份资料都在我这,他逃不出自己的手心。想到这里,于飞阳终于定下心,没理他们的回复,转身就去向同事解释。

“就这么落荒而逃。” 展雁潮觉得自己高看他了,没想到就这么剩下一张体力卡。

“那吉他怎么办?”看着对方匆匆离去的身影,宋飞桐想如果晓杨晚上要去,自己一定要陪在他的身边。如果可以的话,他不希望张晓杨再遇上那个人。

“只能向你再借开锁的费用了,大债主。”

 

另一边,季作山匆匆完成报告,终于在宵禁前赶到了医院。今天展雁翎在看护。他看到季作山,心中不由一怒,想着若心中无意,何必来纠缠,但又想人家只是个好领导来看看下属也没错,怪就怪自己傻弟弟想不开,眼巴巴地贴上去。但又想,自己弟弟那么好,凭什么对方就看不上呢;但弟弟是个硬邦邦的Alpha,哪有Omega来的贴心,人家真不要,也不是没理由的。心绪翻来覆去,展雁翎只觉得胸口气结,干脆不理来人,只看着床上与自己相似的青年。

季作山也没在意展雁翎的无视,他就安静站着看着外伤已恢复的差不多的雁潮。池先生给他回复后让他安心不少。他想,不管几年自己都愿意等他回来。但池先生在走之前又说了句,我看展雁潮玩的还是蛮开心的,如果他任务完成后想活在其他世界,你打算怎么办?

这是他的选择,只要活着就好,不是么。季作山想自己应该是这么回复,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说不出口。脑子里却是他必须回来的各种理由。他的父亲、哥哥都在这,事业也正在最好的时候,他还有那么多好友,桌子上的报告还等他完成,他怎么能走了。他有些不知所措。

池先生没有等到回复就走了,他只留了一句话,“想不通就别先放手,不然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如果雁翎回来后再向自己表白,自己还能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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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主角戏份比较少,下章就足了……吧~~

最近在看沙雕耽改剧《少年江湖物语》,强推!!!!!!

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四)

(四)

‘我的悔恨值什么时候升的最快?’展雁潮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082沉默了,什么东西就在这一刹那的寂静中砸在了心床上。

几分钟后082慢慢回答,‘您世界不在我的服务区域内,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去主脑那里帮您查一下。’

‘恩。’展雁潮不置可否的回答着,他现在只想确认一下,已经有什么东西摇摇欲坠了,如果再一点点扣细节,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下去。当他看到兑换列表中的噩梦卡,再结合他几次抢夺时偷看到的资料,一切都连成了一条线,而终点就是他曾经对作山做出了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恶劣的事情。

‘现在不如思考下如何完成任务,完成之后您可以直接向主神去寻求真相。’主神在将这位宿主交给他的时候,特别...

(四)

‘我的悔恨值什么时候升的最快?’展雁潮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082沉默了,什么东西就在这一刹那的寂静中砸在了心床上。

几分钟后082慢慢回答,‘您世界不在我的服务区域内,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去主脑那里帮您查一下。’

‘恩。’展雁潮不置可否的回答着,他现在只想确认一下,已经有什么东西摇摇欲坠了,如果再一点点扣细节,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下去。当他看到兑换列表中的噩梦卡,再结合他几次抢夺时偷看到的资料,一切都连成了一条线,而终点就是他曾经对作山做出了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恶劣的事情。

‘现在不如思考下如何完成任务,完成之后您可以直接向主神去寻求真相。’主神在将这位宿主交给他的时候,特别交代了不用特意隐瞒系统情况,所以082也愿意给他更多真相。然而当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后,这次082并没有得到回应,展雁潮已经主动沉入了身体的记忆中。这可以让宿主们主动的感受到原主的经历,更好的选择策略,但很少人会用,死亡的记忆永远带来的是痛彻心扉。

但若是想逃避其他更深的痛楚,这份痛苦是不是来的刚好呢?

 

刚开始几个月是惊喜、甜蜜的,对于新生活满载的期望与热情,就像春日结出的花苞,任何奇迹都也能绽放出来;但随之而来却是惊讶、生气、担忧,一切美好就像张窗户纸轻易、毫无征兆地就被打破了;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发现自己无力反抗,报复更是如暴风雨般猛烈,失去勇气后,恐惧、憎恶窜了出来,一点一滴吞噬着周围的空气,渐渐无法呼吸、自暴自弃、自怨自艾、仿佛失去了自我,心里惶惶终日却无落脚之处。这样的他,像是失去了触碰最爱吉他的资格,在角落里蒙着灰,毫无生气。即是他随时都是能在空中弹拨出一首完整的曲子,即是每次挨打时他总将双手护在怀中,他却再也不敢触碰。

然后某天下午,一缕阳光透过玻璃撒在他的桌前,是彩色的,他颤抖着那食指却碰着那个虚无缥缈的色彩,暖暖的。刹那,窗外的阳光如此灿烂,他想,自己可以在挣扎一下,像蝴蝶那样破茧而飞。其实直到最后,张晓杨都没有放弃过,他使劲扒着阳台,用脚踢着楼下的窗户,希望有人能帮着打开一下。他对他的音乐充满的热爱,他的心里从未放弃过阳光。

他缺少了只是一双比某个练过拳击的渣子更有力的手,一个反抗的实力。

 

作山也是这样的,当他获得力量的时候,他拯救整个星球,但我却……展雁潮从记忆中醒来,他感觉到这句身体内有股想要哭泣的悲伤,但却硬生生地被自己阻止了,哭泣并没有意义。他必须帮张晓杨完成这个任务,为了阳光下的那一份希望,为了自己残存的那一份悔恨,还用涌上心头源源不绝的思念。

展雁潮想念季作山,这份认知无时不刻的在心里喧闹着,期间夹杂着后悔,逃避,迷惘,犹豫,一个个尖叫着,喧嚣着让他无法思考或是沉睡。

 

‘目前好感值为65点,悔意值为5点。’

展雁潮没想到一夜没睡后,这个身体的脑子不仅又涨又痛,还出现幻听了,那个垃圾还有正数的悔意值?

还好082又复读了一边,以及刺眼的阳光让雁潮恢复了清醒。

‘发生了什么吗?’

‘连上对方公司网络后,监控显示于飞阳很正常的上班中,除了您昨天打到的脸肿起了一块,然后当他和同事聊天的时候,他的悔意值上升了。’

‘他一直是很要面子的人……’张晓杨也醒过来了,昨天发泄一通后,他今天整个心情都变好了,想想昨天那一拳太爽了!展先生太厉害了!

‘所以引起悔意值变动的种类还很多啊,’展雁潮默默叨念着,‘找人把他打到半身残废咋样,终生下不了床那种?’

听到这么不靠谱的主意,082心里有点吐血,‘建议采用平和手段,打出半身残废可能会引起后续法律问题。’

‘他把我打成这样没关系,我就不能把他怎么样么?’展雁潮对082的警告很不以为然。

‘这个世界有《婚姻法》保护婚姻中的被侵害的一方,但在同性关系中,这个法律不起作用。除此之外,原主的伤没有达到刑事责任的级别,很难被立案。但若是把对方打到伤残级别,则是犯了故意伤害罪,可能被判刑有期徒刑三年至无期。’082耐心科普道,过大的世界观差距也会导致某些宿主无法完成任务。

‘《婚姻法》?’

‘保护双方婚姻关系的一种。’张晓杨也来补充,他有些遗憾,‘其实很多地区都已经认可同性婚姻了,不过我们可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拿来给我看一下。’展雁潮直觉联想到最近作山在苦恼Alpha和Omega关系平等的法律草案,这不是有现成的么,等他拿回去,作山肯定很高兴。不,还不能这么轻易的给他。不过也要回去的。‘晓杨,不谈其他的,你呢,你想好吗?’

‘让他不敢再欺负人了?还有……’今天的张晓杨整个心平静了,展雁潮的语气给他一种坚强而可靠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继续回酒吧唱歌。’

‘有什么不可以……’

 

“晓杨,起来了吗?”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张晓杨体内三人的商讨,“我买了豆浆、油条、鸡蛋、馒头、粢饭团。”

听到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这时候晓杨才反应过来,‘我们这是在哪儿?’

‘既然于飞阳这么爱面子的话……’看着门口的敲门声,展雁潮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没有比一直欺负的男朋友的新男朋友欺负回来更令人悔恨了!’

‘???……新男友?’还没等张晓杨反应过来,展雁潮已经起身去门开了。

鸡毛掸子歪着头,想要展现一脸的淳朴,却把谄媚写满了整张脸,“睡的怎么样,早餐我都准备好了。”

“你会打架吗?”既然决定了,展雁潮决定来点直接的。

“哈?”

“我们的是朋友吧,可以帮我个忙么?”

“那当然。有什么哥撑着。”宋飞桐正差个积极表现的机会。

“如果我被欺负了,你会帮我欺负回去吗?”

“那当然!”

“好样的,”展雁潮很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发现对方样子貌似不是很吃力的人,“你平时靠啥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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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夏天要好好保护胃》《


五井蘇仁

破镜

展雁潮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见到季作山了,只是觉得这是一段长到没办法忍受的时间,换做平时他早就大吵大闹地要出去把季作山抓回来了,那是他展雁潮的人,怎么可以随便跑出去还不肯回来。


一定是我对他太好了,等小季回来我要狠狠的惩罚他才行。展雁潮这样想着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枯黄憔悴的神色让原本精致的模样都大打折扣,眼睛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简略的图案出神。


房间的门轻轻响了一下,展雁潮眼珠动了一下,双手迅速支撑起身体,看向门口,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笑容展开准备迎接即将出现的人。


 


“小季——”


 


来的人是展雁陵,没见到相见的那个人,展雁潮脸上的笑容很快就...

展雁潮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见到季作山了,只是觉得这是一段长到没办法忍受的时间,换做平时他早就大吵大闹地要出去把季作山抓回来了,那是他展雁潮的人,怎么可以随便跑出去还不肯回来。


一定是我对他太好了,等小季回来我要狠狠的惩罚他才行。展雁潮这样想着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枯黄憔悴的神色让原本精致的模样都大打折扣,眼睛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简略的图案出神。


房间的门轻轻响了一下,展雁潮眼珠动了一下,双手迅速支撑起身体,看向门口,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笑容展开准备迎接即将出现的人。


 


“小季——”


 


来的人是展雁陵,没见到相见的那个人,展雁潮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淡了下去,撇了一下嘴又躺了回去,眼睑下方垂出一道淡淡的阴影“不是小季……”


展雁翎看不过他这个样子,直接走过去用手扒拉他想把展雁潮拉起来


“雁潮,你也差不多就行了,不过是个Omega,跑了就跑了,你现在这样像样吗?”


展雁潮听到他哥这样说,下意识就反驳了出去“小季才不仅仅是Omega!他对我来说是……”


展雁潮哑声了。季作山对于展雁潮来说是什么呢,如果是平时的话他肯定会说,小季是属于他的所有物,他的Omega……但是现在展雁潮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心悸,他一把拉住展雁翎的衣袖“哥,小季呢,我好像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了,一年?两年?哥,你不是说会帮我找到小季吗?他现在一个Omega在外面多危险啊,为什么他还不回来?”


一连串的问题一股脑向展雁翎砸过来,展雁翎只想揉揉自己抽痛的额角,觉得现在的展雁潮就像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还是和以前一样无理取闹。


“现在才一个星期而已,你闹脾气把自己关在房间一个星期当然觉得时间很长。还有雁潮,如果你喜欢Omega之后大可以再……”


“不一样!那才不一样!”展雁潮截掉他哥的话头“小季不一样,只有小季不一样,小季从来不生气的,他不一样……”


展雁潮语无伦次的,一遍又一遍强调着季作山的不同,在展雁翎看来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同。不开心了就抽几下,开心了就对他好一点,这样和对其余人的态度有什么不同呢?唯一不同的是展雁潮对季作山好的时候会拉着人亲一亲而已,廉价得不行。所以现在展雁潮的行为在他眼里无异于小孩子闹脾气,展雁翎坐到床边想好好跟人说道说道。


“雁潮,我知道那个人牲跟了你那么长时间突然不见了你很难接受,但是现在真的不是你任性的时候,前线战况很紧急,你被解了军职上次镇守的时候上头说你能力优秀,还是有恢复军职的机会的,你……”


“我要小季。”展雁潮打断展雁翎的话,盯着他眼睛,咬着牙固执地一字一句说“我要小季,没有小季我就不去。”


“展雁潮!”


“你说过会帮我找回来的!你骗我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要小季,我只要他!”


“我找过了,你觉得一个Omega能躲哪去,他就算有心躲你,但是你觉得以展家的兵卫能力找不出来吗,而且那天那么混乱没准——”


“你放屁!”展雁潮忍不住骂了脏话,眼睛迅速红了一圈,否定了展雁翎未出口的可能性“小季很厉害的,他不会出事的,你肯定是不想把他找回来……”


“那你自己去啊——”


兄弟两之间因为季作山大吵一架,吵得很凶,展雁潮平时是有点怕展雁翎的,但是偏偏在季作山的事情上面不做任何退步。


 


为了增加体力,他狠狠啃着管家送过来的饭点,这一个星期以来,展雁潮几乎没怎么进食,也感觉不到多饿,不过就算alpha身体再怎么好也经受不起这样的摧残,而且展雁潮已经决定了要自己出去找小季。别人找不回来,他还不行吗?


小季一定是生气了,他还是第一次对我生气。展雁潮味同嚼蜡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然后又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着食物,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的像是大哭过一样,但是展雁潮一点都不想哭。他凶狠地咬着手边的肉,把它当做季作山了一样。他凭什么对我生气,我对他那么好,而且我也说了不嫌弃他,也帮他报仇了还把他的那些弟弟妹妹接过来陪他,他凭什么跑了!没良心的东西!


“咳咳咳……”因为吃得太急,展雁潮呛得不轻,他一边咳一边慌忙地找着水,就着水把哏在喉咙的食物吞了下去,太久没进食的胃部开始翻江倒海的,最终展雁潮跪在地上用手指扣着喉咙把刚刚吃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还带着两滴没用的鳄鱼眼泪。


 


展雁潮又去找了季作山的弟妹让他们把季作山交出来,但是得到的还是同样的一个回答。


“我二哥趁乱逃走了,他不会回来了!”季作山的四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梗着脖子冲他大喊。


“他才不会跑,我不许他……”展雁潮不知道想到什么咬了咬牙换了种说法“你们都在这,他也不会丢下你们不管,是你们把他藏起来了吧!”


四妹没有正面回答他,她的二哥本来应该是强大又骄傲的,那样的二哥却被眼前人害成那副模样,那天二哥见到他们后惊慌失措的样子在她脑海挥之不去让她再次意识到二哥为了他们到底付出了什么。二哥说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了所以她一定要好好藏好自己的二哥,不管……二哥变成什么样子……


 


“那你去找找看啊,反正你们不是很厉害吗?”


 


展雁潮气得脖子都红了,扬起手上的鞭子,四妹只是认命地闭上眼,但是展雁潮的鞭子迟迟没有落下而是攥紧拳头转身离开了,嘴里喃喃着。


“小季看到了要生气的,对……小季肯定也是会生气的吧,不能打他们,不能打……”


 


四妹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抹掉了眼睛上挂着的泪珠,对着其余人说“我们也去找二哥吧,不能让他们先找到,找到了以后……我们带二哥回家吧。”


其余人齐齐应声,带着浓浓鼻音,然后各自散开。


四妹是最后一个走的,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通讯器,那是季作山当初把他们叫过来说自己想离开之后偷偷交给她以防万一的,季作山跟她说过,这个是紧急联讯器,而且是比较老的型号,只能两个之间相互联系不过好处是体型小又坚固。四妹还记得说这些话时候的二哥怪异又嘲讽般地笑了一下,眼下的青色很重,毫无生气的。


四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通讯器,从里面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她很少用到这样的仪器,她凑近通讯器轻轻喊了一声“二哥。”


“二哥,你怎么没去我们说好的地方啊。”


 


“二哥 ,你现在在哪呢,我去找你好不好”


 


“二哥,你现在在很安全的地方吗?”


 


“二哥,我们找了你好久了……”


 


“二哥……”


 


“二哥……”


 


“二哥,你回我一声好不好……”


 


四妹一边找一边对着通讯器讲话,她害怕万一季作山回了她却错过了。


这次她在去和季作山约定好的地方绕了一下路,耳边突然向起一阵非常轻微的电流声,不是自己手上通讯器的!四妹猛的睁大眼睛往附近四处望去。


“二,二哥,你在吗……?”四周其实非常荒凉,这里四妹是知道的,敌方机械虫偷袭的时候战争好像波及到这里了,听说在这里发现了一只机械虫的残骸……可,可是为什么这里会出现残骸。四妹突然想到了什么心脏被攥紧,她在附近绕着圈,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地不停地对着通讯器喊着二哥。然后一步一步朝着那处被烧毁的房子走去,她其实除了刚开始那声之后并没有再听到什么了,偏偏预感强得可怕,浑身打着颤慢慢靠近被烧毁的废墟。


“二哥?”


 


“滋——滋——二哥……”


 


轻微的带着电流的电子音重复了四妹呼喊的那一声,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四妹跪倒在废墟旁,憋了许久的眼泪哗的一下落了下来。四妹用完全提不起力气的手刨着废墟,她不愿意相信的事实血淋淋的摆在了她的眼前,她其实很想转身逃跑欺骗自己这个不是真实,可是她怎么能……怎么能把她的二哥留在这里。


她一边流眼泪一边努力把埋在里面的人挖出来,不知道挖了多久,可是仅凭一双手怎么可能做得到,四妹整个手指都被磨得血肉模糊,钻心的疼,可她好像感觉不到一样,泥土里混着血泪被磊高又滑下来落到伤痕累累的手上……


“你在干什么?”


低沉的女音从她背后传来,四妹惊地抖了一下才回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剃着寸板的女性,她沉默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讲,又开始继续的挖着的地上的碎石硬土。


罗茜皱了皱眉,她是被临时抓过来顶包清理机械虫残骸的,虽然她也很想找一只过来研究就是了,因为这边比较偏僻还没有扫到,只是没想到这里会有个普通人小孩,罗茜眼尖的看到对方手指已经不成样子了。


“喂,你需要帮助吗?”


四妹身体僵了僵,手上的动作顿住了,脸上被泥土和血迹蹭得脏兮兮的,眼睫毛带着湿气,沉默半晌最终下定了什么决心。


“……你需要人牲吗?”




————————

展雁潮可以说让我又爱又恨的,忍不住就摸了一篇前世的后续,还没有搞完,之后看心情吧,看标题就知道是be系列x







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三)

(三)

回到病床前,季作山俯了下身,对着长大后的小混蛋说道“如果你醒来的话,我就告诉你,我对你真正的想法。”

若是展雁潮如果能听到这句话,肯定立马从病床上跳起来,连翻十个跟斗都不喘气的那种。不过目前他只能跟着082的说明张开-合上-开张嘴巴。‘所以我现在是还没死成,然后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帮他完成心愿?’

然后还没等到脑海中系统先生的回答,眼前就有一个棘手的问题。看到猛得朝自己打来的一拳,展雁潮朝左闪过攻击,并顺势将力量集中左手,狠狠还向对方一个下勾拳。那个男人没又想到张晓杨竟然敢还手,被打中后,向后趔趄了两步才站稳,火气更大,冲了过来。

这个怎么打啊,展雁潮握住自己才打了一拳就扭到...

(三)

回到病床前,季作山俯了下身,对着长大后的小混蛋说道“如果你醒来的话,我就告诉你,我对你真正的想法。”

若是展雁潮如果能听到这句话,肯定立马从病床上跳起来,连翻十个跟斗都不喘气的那种。不过目前他只能跟着082的说明张开-合上-开张嘴巴。‘所以我现在是还没死成,然后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帮他完成心愿?’

然后还没等到脑海中系统先生的回答,眼前就有一个棘手的问题。看到猛得朝自己打来的一拳,展雁潮朝左闪过攻击,并顺势将力量集中左手,狠狠还向对方一个下勾拳。那个男人没又想到张晓杨竟然敢还手,被打中后,向后趔趄了两步才站稳,火气更大,冲了过来。

这个怎么打啊,展雁潮握住自己才打了一拳就扭到的右手,看着情势不对,虚晃了个动作夺门而出。

‘展先生,打架请注意力度,张晓杨的身体之前多处受伤,比较深脆弱。’奔跑途中,082还以一成不变的语调给予特别提醒。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这是Omega的身体,我会小心的。’还没有几步,展雁潮已经感觉到有点来不及呼吸了,这个身材素质怎么可能是Alpha。

‘展先生,这里和您的世界不同,男人并没有ABO之分。’

‘啊?所以,这个身体到底谁啊?!’

‘打的好帅……’一个不同于系统,柔软却微弱的声音传来了。

‘还有谁?’

‘那个,对不起,我是张晓杨。’

 

跑了一个街区,展雁潮没发现对方追过来,终于安心找个角落停下休息。而这时082也将完整的世界线传了过来。

简单来说,这个是个‘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世界,渣攻于飞阳是一家上市公司的CEO,他某晚路过酒吧对驻场歌手张晓杨一见钟情,并展开了猛烈追求,经过一段甜蜜的恋爱期,两人就顺利的在一起了。然而,张晓杨的噩梦才刚刚开始。于飞阳不仅要求张晓杨辞去驻场歌手的工作,还不让他见以前的朋友,每天都要电话查岗,还在家里安装摄像头,实时监控他的行为。同时于飞阳的暴力倾向也暴露了,如若张晓杨不能及时接打的电话,等他回家就是一顿暴打;如若张晓杨没有他的允许就出门,他知道后就把他困在角落里那皮带狠抽他,一年间手脚都被打骨折过。于飞阳年轻时候玩过拳击,哪是张晓杨可以比的,不要说还手,连躲都躲不过。但等到隔天,不,等打完之后,于飞阳就会马上对他抱歉,甚至跪下来求他的原谅,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张晓杨几次都要想离开他,但他的所有证件都被于飞阳藏了起来,而且家乡接受了不少资助的父母也会马上来劝他,这种在乡下是正常,家庭和睦要紧,让他乖乖听于飞阳的话就不会被打了。

终于有一天,张晓杨忍无可忍,想趁着于飞阳上班时候逃走,但是门早已经被反锁,他想从窗户逃出去,却脚步一滑,从18楼直直的坠了下去……

而展雁潮来到的这一天,乐队同伴打个电话希望晓杨江湖救急下,而这被正好下班回家的于飞阳听到。

 

接收完原来,展雁潮深吸了三口气,默默吐出了一句,“我艹……”所以这是真正的现世报?

还没等他胡思乱想,082的声音又及时响了起来,‘现在的好感值70点,悔意值是0,您可以选择花10点好感值购买伤口恢复卡。’

‘有力气增倍的吗?’

‘有力量增强卡,只需要7点,但会有近一小时反噬结果。’

‘有无副作用的么?’

‘无副作用的需要25点,会影响您的任务进度,所以不您更换。’

‘……,先来张恢复的吧。’

 

初级恢复卡

生效时间:1分钟

件数:1

品质:中等

类型:一次性使用品

所需兑换点数:10点好感值

介绍:红酒浓厚甘甜唇齿留香,一梦醒来彷如如沐新生,蓝莓做的果酱充满力量与魔法,若有山药相搭更具风味。

 

看着卡牌,展雁潮默默咽了口口水,张晓杨的身体好像没吃中饭。他试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问着那个冒了个泡就沉寂下的声音。‘所以你想怎么办?’

‘……’脑中并没有回音。

‘说话!’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声音听起来快哭了。

所以他真的不是Omega么!展雁潮彻底无语了。Omega母亲死的早,展雁潮是父兄中长大的,之后又军队中混了十几年,周围全是Alpha,没有一个体质像他那么脆弱、声音像他那么轻软,还动不动就哭!如果说他最熟悉的Omega的话,展雁潮想到了那个梦里的作山。

顿时像被扑了一盆冷水,展雁潮急躁的心整个沉寂了下来,‘那个,我不是故意和你发火了,对不起,那个,你看,手伤也治好了。之后再换几张牌,你的身体就肯定会像Alpha一样强壮!’

‘那个,是我不好……糊里糊涂就了死了……对了,您不是有任务吗?’

‘?’

‘完成渣攻100点的后悔值。’082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你刚刚说他后悔值几点来着?’

‘0。’

‘我靠,打成这样,还想没事人一样,他有没有良心了!’展雁潮突然想到自己以前的样子,马上闭上了嘴,又想到脑袋里还呆了个人,立马对张晓杨说道,‘你别伤心,下次遇上他,我肯定10倍还回去。’

‘没事,我只是没想到,他对我还有好感值……’张晓杨停了两秒又说到,‘我最后那天想通了,他帮我当成沙袋了,没事打两下,能用就补一补,那天不行就扔了。是我瞎了眼,没有早点离开他,不,就不该遇上他。我还想过他什么时候能变回去,真是个大傻瓜……’

知道张晓杨需要一个发泄渠道,展雁潮和082默默听他边哭边笑了很久,直到他的能量不够,睡了过去。

‘您想好之后怎么做吗?虽然没有限制任务时间,但这边时间速度和您那边的速度一致,若拖着过长会影响您实际的身体恢复。’082忠实地为攻略者提供信息服务。

展雁潮则想着,如果呆几个月,是不是回去了就直接参加作山的婚礼,如果带上几年的话,说不定季将军孩子都能走路了。想到这,他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晓杨?”展雁潮抬起了头,眼前是个带着墨镜的黄毛,像是被胡乱揉搓的头发里,几撮红蓝绿色的发丝异常明显,活脱脱的一个鸡毛掸子。拿下墨镜后,展雁潮发现这个鸡毛掸子头竟然配了一张很斯文的面孔。‘鸡毛掸子’看清张晓杨的样子后,兴奋极了,“真的是你,好久没见你!你现在哪了呀?话你队友也不说你去哪儿了?”

“咕噜……”肚子为他做了回答。

“想吃什么?我请客。”鸡毛掸子不由一哂,随即又不好意思的缩了下,“如果你愿意的话。”

查看了下原主的记忆,展雁潮爽快回答道,“蓝莓山药。”

 

鸡毛掸子原名叫宋飞桐,曾在张晓杨驻唱过的酒吧担任过服务生,不过半年后就辞职了,那时候正好是张晓杨和于飞阳的甜蜜期,他也没多加注意,没想到竞在这里遇到了。展雁潮在蹭了一顿晚餐时,又顺便蹭到了一晚住的地方。

他谎称自己刚从外地回来,还没来得及租房,家当就被全偷了。而宋飞桐听着张晓杨说什么是什么,马上拿出了自己家的钥匙,就怕晓杨不肯接受。两人一拍即合,就在张晓杨熟睡之际,帮他找到了一个新家。

 

五脏已祭,夜深人静,这是思考事情最好不过的时机。

082系统正耐心等着宿主说出他的策略。

‘我的悔恨值什么时候升的最快?’展雁潮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二)

说明下,本同人里小季是攻哦。

(二)

季作山收到消息的时候已近4点,那时罗茜正巧来拿报告,笑着打趣道,“都说烈Omega怕缠Alpha,不过看来放到Alpha上就失效了。话说就小展这容貌,这身材不管是军队,还是外面,那都是几万里挑一,现在也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少爷做派了。说真的,他追了你十几年了,真的一点不考虑。其实先做炮友也是不错的。”

季作山微笑着摇了摇头,继续批改文件。驻守南部边境的将军称自己即将退休,希望中央派人过去交接起来,他心中有几个人选,却又一直定不下来。这是个不错的上升途径,远离政治斗争,混个10年安稳了升个级,他有意思让某个少将去学习下,但漫漫多年的驻守却总觉得又不适合他。...

说明下,本同人里小季是攻哦。

(二)

季作山收到消息的时候已近4点,那时罗茜正巧来拿报告,笑着打趣道,“都说烈Omega怕缠Alpha,不过看来放到Alpha上就失效了。话说就小展这容貌,这身材不管是军队,还是外面,那都是几万里挑一,现在也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少爷做派了。说真的,他追了你十几年了,真的一点不考虑。其实先做炮友也是不错的。”

季作山微笑着摇了摇头,继续批改文件。驻守南部边境的将军称自己即将退休,希望中央派人过去交接起来,他心中有几个人选,却又一直定不下来。这是个不错的上升途径,远离政治斗争,混个10年安稳了升个级,他有意思让某个少将去学习下,但漫漫多年的驻守却总觉得又不适合他。就犹豫的时间,他的思绪却转到了中午时的情形。宋院长调笑自己,这么漂亮的领带结,不知道哪位美人打的?自己解释道从来都是自己练出来的,但不知为何,那是脑袋里映印的却是领奖那会,展雁潮说军装里的领带不服帖,缠着自己教他系。时间紧急,自己只好直接帮重他打了个结,他缺乏血色的脸庞上抹上了一层粉色,军姿立得像块大石头,但脸上痴痴笑却得让作山想起了五弟从隔壁金毛口中把球抢回的模样。

印少飞带着机甲机甲失联消息奔进来,等季作山急忙带着罗茜赶去救援,看到得却是他那苍白的面孔,隔着战斗服却被自己抓的鲜血淋漓的双臂,还有停止了的呼吸。一瞬间,季作山感觉心里的某个坚硬的地方炸裂了,炸飞的碎片劈哩啪啦插到了心里最无防备的地方。唯一能让他保持镇定的时,展雁潮的体温并没有降低,强大的alpha身躯即是在缺氧环境中还能保持1-2分钟存活。

他还活着。他还活着……随着十几分钟的胸部按压,不知道按断了几根肋骨后,季作山终于听到了他那细不可闻的呼吸。他却不敢动了,怀中这个人从来没有那么脆弱过,仿佛碰一下就碎了,他甚至觉得那个人并不是那个上窜下跳的展雁潮,直到罗茜拍打机甲外壳,才如梦初醒。

返回途中,吓出一身虚汗的罗茜终于安心了:“这出英雄救美我可全录下了,就可惜少了个人工呼吸,小展醒过来肯定气死了。”她看着屏幕里那只紧紧抓着展雁潮肩膀的手背青筋爆起,“不管怎么……活着就好,之后还能补上。”敢对他们动手,她可要陪这个对手好好玩一玩。

 

“虽然扫描显示脑部还有细微活动,但离正常的脑部运动还有距离……不能排除脑死亡几率……先观察几天吧,如果能醒过来那是再好不过了。”

“……喜……欢……”深夜里的病房,季作山看着躺在病床上青年,双臂已经被包扎固定,只留了一个点滴针头在外。他反复听着黑匣子里的每一句话,把头深深的埋在手臂里。展雁翎和罗茜去调查机甲故障的原因,而坚决把把自己留在了这里。他们说自己容易引起对方警觉,不如不动,麻痹对方。能完全了解他的作息,又能越过检查系统植入病毒,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季作山知道他们只是希望自己陪着雁潮。但他现在连看他一眼的胆子都失去了,自己从未有过的胆小。

展雁翎走之前只说了一句话,“小潮欠你的早已还清了,等他醒后,我只希望他不记得你了。”

季作山看着从未如此安静的展雁潮,原本他身上的微甜牛奶味已经被消毒味所覆盖,那个被主人嫌弃了无数次的味道,以前总能穿过其他无数更激烈的味道飘到他的身边,现在却仿佛消散一般。他的身躯在这睡着的话,他的灵魂在哪儿呢。自己该去哪里找他呢……

对了,池先生,如果他和谭虎是受伤进入系统的话完成任务的话,雁潮是不是也在那里,那个系统里。季作山着急转身去找联系方式,可久坐僵硬了的小腿让他站起来的刹那一麻,像被什么拉回了原地,他回头,第一次出手主动触碰雁潮的发丝,硬的刺手,像极了主人的性格。

 

“这个不清楚,我们这只接受了有重大愿望或者留念的人,如果人走的时候没有什么留念了,就不会经过这里。”池小池神色一脸凝重,看着季作山的身躯不可察觉的颤抖了下,安慰道,“你先回去等消息,我会把问下所有系统,有消息立即通知你。”

随即他又说道,“他是你的战友,也是一名战士,即使牺牲也是……”

“不会的!” 池小池惊讶地看到季作山眼神流露出一丝痛苦,随即又恢复了原来的坚强,“对不起,他是我的部下,我知道他。我先回去了,麻烦您了。”

直到系统确认季作山走出主神空间之后,池小池开打了0824的任务线。他笑眯眯盯着娄哥变成了一只白狐,然后自己变成了一只小鼬舒服扑了上去,左右翻滚了起来,还时不时拿下巴蹭着柔软的肚毛,现在该补的漏洞都不全了,员工多了,资金充足了,办公室还增添了一套家庭影院方便查看各世界线。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娄影温柔得看着躺在自己的肚子上的小东西。

蹭舒服了,小池便拿着白鼬的圆眼睛盯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猜猜本主神深远的用意。”

“神主子自然用意深远。”看着对方娄影心里痒痒的,“心内有红娘。”

“你说小季对小展到底是什么感情呢?”

娄影由着他在自己身上滚来滚去,不时用毛茸茸的尾巴挡着,防止他摔下去,“按说展雁潮能升到少将,还一直放在身边,不是憎恨,不是讨厌;但又和他保持距离,似乎连朋友都不想发展,不是喜欢,单纯的欣赏展雁潮的作战能力?”

 “唔,欣赏往往是某种感情的开端。10年他们这个样子,我不奇怪,小季的有着自己目标,他也有更多选择和发展方向。但已经过了10年了,他们还是这样,不奇怪吗?若是没感情,小季不会任由他,大可派他出,这也可早点断了小展的念想,何必要一直留在身边;若是有感情,但却连同事之外的关系都不愿发展。我倒觉得是……”池小池停顿了下,“‘不知所措’。因为没有’应该’怎么做,所以不知道怎么做。即使心里有点波澜,结果却不知怎么做,所以干脆什么都不做。”

“你觉得小季还是喜欢他的?”

“或许吧,而且小季爱家人,有战友情,热爱自己的国家,为何偏偏躲避情爱之事。我并不觉得他是性冷淡。小季有许多其他选择,但却发展了好朋友的关系,唯独和小展之间停滞不前,不觉的很好玩么?前期理论课程没啥效果,恋爱实训课程需要继续开展起来。”

“看来您这位老师还得努力把。”娄影看着他一路划下去,又把他叼起来放在自己的背上。

 “我们可以一起来看吗?”089推开了门,身后023正抱着薯片,炫耀都是新口味。

“快过来,位置都帮你们留好了。”小池用爪子艰难的比出了大拇指,“这次多亏你回来了,‘追妻火葬场系统’完全没发现我半路劫人啦,哈哈哈。”

“这个家伙挺好玩,我也想看看他之后会怎么做。”十年前089和展雁潮有过一面之缘。

 

回到病床前,季作山俯了下身,对着长大后的小混蛋说道“如果你醒来的话,我就告诉你,我真正的想法。”

 

闲潭

季作山和展雁潮(一)

季作山和展雁潮(一)


展雁翎看着这位通过十年最终登上军部最高位置、却仍为Omega平等事业奋斗不惜的季将军,他正在仔细审阅自己上交的文件。这些年间,季作山已经游说了不少本来Alpha至上主义的大家族,不出意外,在明年的总统选任中,他将获得最终的胜利。

但如若自己家族突然反水呢,靠着这个威胁是不是就可以让他动摇一下?但这个念头只是一瞬而过的戏谑,再怎么宠弟弟,展雁翎也不会公私混淆,而且他很欣赏这位将军的作风和理念。但他今天的确想要看看这位将军的真心。等季作山批完自己的最后一份文件,他叹了口气,终于开了口:“我有个不情之请。”

季作山有点意外,这位将军从来都是公事公办,未向自...

季作山和展雁潮(一)

 

展雁翎看着这位通过十年最终登上军部最高位置、却仍为Omega平等事业奋斗不惜的季将军,他正在仔细审阅自己上交的文件。这些年间,季作山已经游说了不少本来Alpha至上主义的大家族,不出意外,在明年的总统选任中,他将获得最终的胜利。

但如若自己家族突然反水呢,靠着这个威胁是不是就可以让他动摇一下?但这个念头只是一瞬而过的戏谑,再怎么宠弟弟,展雁翎也不会公私混淆,而且他很欣赏这位将军的作风和理念。但他今天的确想要看看这位将军的真心。等季作山批完自己的最后一份文件,他叹了口气,终于开了口:“我有个不情之请。”

季作山有点意外,这位将军从来都是公事公办,未向自己提出要求,“请说。”

“最近父亲安排了许多相亲的活动,雁潮在家里大闹了一场就住出去,我想请劝一劝,毕竟他的年龄也不小了。”展雁翎盯着季作山的神情,如果他有一丝的犹豫和不快,他就同意帮着弟弟拦住父亲的一切安排。可是这位弟弟追逐了十几年的上司并没有什么表情,他平静的回答道,“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方便介入吧。”

展雁翎的心一沉,弟弟的性子自己是最了解不过,从小认定了的事情从未改过主意,那本泛黄的机甲工程学的笔记如今还摆在他的床头。但眼前这位确实一点都没动摇的意思,再当断不断的话……展雁翎心中一凉,脑中浮现出是,“过刚易折”。与其再让弟弟与季将军纠缠不休,不如心死过后再重活一遍。“您知道,雁潮是最听你的话,还是请您帮一把。”

季作山哪会不知道展雁翎的意思,这十几年来自己明里暗里拒绝过展雁潮不少次,也尽量和他保持在普通同事的关系,但他除了过分热情外,从未作出过任何逾矩的行为,工作上也极其认真,早已不是那个任意妄为的少爷。所以自己也不知如何该如何对待他。自己并不想失去这位部下……朋友。

“我知道了。”

 

门外的印少飞副官正在整理将军近期的行程,忽然听见门内传来的一声巨响,现在在汇报的是展少将。

“你来劝我!你为什么……我……,你明明知道我……”

“对不起,长官,我,我告辞了。”门一把被推开,展雁潮匆匆从里面出来,印少飞只瞄到他紧咬的嘴唇,姣好的眼角有点泛红,不得不说,展家不亏是出了名的出美人,雁潮这样子拍下来,估计也可以赚不少外快。

印少飞赶紧进屋,帮着将军一起整理屋里散落一地的文件。“雁潮脾气有点火爆,但他今天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爆竹,你不要和他生气。”他们这一群人十多年混过来了,早已比亲兄弟更加熟络。

“我知道,没事的。”季作山拾起了一份报告,上面是展雁潮关于Omega教育发展调研和未来预测,这类文案本是他最不善长的,现在却也无可挑剔了。这样也好,不管上一世怎么样,这一世自己终究是要辜负了他的情。“等下还有什么活动?”

“11点是蓝锋医院第十分院的揭牌仪式,宋院长希望和您一起吃个饭,”宋子峰宋院长是国内最出名的Omega,也是季作山平等事业上的好帮手之一,他通过自己的实力和智慧,一步步打败所有竞争对手,当上了国立医院的院长,然而过不久,他又主动辞职,开办起了民间医疗机构,无差别录取工作人员。他们有着共同的理念,介绍了季作山不少资源。“下午是例行空间巡检,晚上6点是与副总统的晚餐。这个约会不宜迟到,下午的空间巡检是不是请展少将或者汪主任代劳一下?”这个空间巡检,是季作山做少将之后养成的习惯,每月一次,作用一个是展示自己军队实力,震慑部分在大战后高唱军队无用论的政党;另一个也是想看一下星系的发展可能,况且他也喜欢带着机体翱翔太空。但目前随着季将军的事务越来越重,这项活动基本很难坚持下去,从一次季作山被饭局拖延,展雁潮直接偷上了机体在空间中转了一圈后,回来名曰这个习惯不可丢,主将事忙副管分,这个机体就不属于他一个人了。罗茜、汪小青、汪系舟姐弟也一个个抢着上,气的展雁潮跑过来把自己上交的3000字检讨撕的粉碎。当然事后他又补交了一篇5000字的。

季作山犹豫了几秒钟,回道,“还是我去吧,时间赶得上。”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那那天展雁潮跑下机体的样子,一层金色夕阳抹在他的身上,翘起的嘴角添了一份少年的桀骜不驯,过于炫目了。

“好。”印副官在系统中做好了记录。

 

 

展雁潮呆呆看着食堂电视中直播开幕仪式,边上一桌不认识的两个小军官正热烈的讨论着。“这个宋子峰和季将军真配啊!实力,相貌,真是绝配。”“听说他们私下也是好朋友”。“真的吗?”

对。他们还要一起吃午饭。展雁潮戳着面看起来并不这么好吃的红烧排条。为了方便工作安排,季作山的工作行程信息在军队高层中是公开的。

“说不定已经是情侣了。”“说不定哦,这十年有多少人追求季将军啊,他都没接受。”“是的,我听说还有军队Alpha追求呢。季将军估计也要被吓到了。”

哦,自己的事情已经传了这么广了呢。

展雁潮凭着自己一腔热情追着季作山,不管他说什么拒绝的话,就当做一概听不到,还要求好友们不准给季作山介绍对象,不管他们怎么笑自己,死缠烂打坚决不放。后来大概被拒绝着、拒绝着就习惯了,看着他身边也没有其他人,就想着这样耗着也挺好,一直陪着他、守着他,完成他的愿望,等他老了,累了,没人要的时候,自己就可以把他带回家了,好好藏起来,让他认真看着自己。直到今天早上,自己又失控了,本来以为已经够坚强了……算了,又不是第一次了,缠了十几年了,反正作山也不能真拿自己怎么样,肯定是早上汇报的哥不好,瞎说了什么。

屏幕中,宋子峰正贴着作山的耳朵说着什么悄悄话,看着另一个笑得眯起来的眼睛,展雁潮只觉得刺眼,如果他真的喜欢上了其他人……一瞬间的窒息感涌了上来,他匆匆的收拾了没怎么动筷的午餐,走出了食堂。看似坚固不羁的外表下,他真的不敢细想其他的。

 

“展少将,你怎么来啦,”机场上,机体管理员热情和他打着招呼,“今天不是季将军亲自来么?”

“我来代替他,他晚上约会提前了,怕时间来不及。”

“要不我打个电话,和副官报告下。”

“不用,他现在忙得很,你连我都信不过么?” 展雁潮赶紧拦住他,他揽着管理员的肩膀,眨了眨眼,说道“新来的秘书电话我弄到了,我还打听到她最喜欢哪家餐厅。”

管理员纠结了下,“这是你和将军汇报过的。我可不负责。”

“那当然。”整理下军容,展雁潮一副认真负责的军官模样。

 

坐到了机体里,深深吸了口熟悉的味道,展雁潮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当初自己策划了半年搞到了密码、篡改了行程、打通了管理员,好不容易才飞了一次他的机体,结果弄到最后这台直接变通用机体,气的自己撕了几床的被子。而且之后即是他分不开身,季作山也会跳过自己安排其他人进行巡检……

他这次会生气吗,算了,让他生一次气也好,反正我还气着呢。展雁潮熟练的打开了系统飞向了太空。

等到季作山赶来后,自己的机体早没影了。大家都一口咬定展少将出示了交接说明,印少飞也随即劝自己说正好还有些报告要审阅。真不知道雁潮的好人缘哪来的,季作山叹了口气,也不好说什么。想着柜子里一叠厚厚的检讨书,看来检讨已经不行了,下次直接罚立军姿,让他丢丢脸也好。

“几点回归?”

“预计4点30。”

“到时让展少将到我办公室汇报。”

“……是。”管理员心中偷偷为展少将点了个蜡烛,这么喜欢将军干嘛要惹他生气呢。

 

展雁潮第一次坐上季作山的机体,只是想看看他眼中的风景是什么样的,这样自己是不是能够离他更近一点,更了解他一点了。他知道作山的目标,不断提升自己,想达成他的一切愿望;但又希望作山能抽空看看自己,所以总做些自己也觉得可笑的小把戏引起他的注意。虽然他每次都是公事公办,私事不理。但被骂一顿也是好的,不管怎么样在他心中也多留一份印象。

看看时间,3点05,是时候返航了,自己5000字的检讨书已经准备好了,希望字数够用。

不对,为什么空气含氧量不对。

“系统故障,定位系统失效……”展雁潮连按了几个紧急按钮,“无法连接地面,无法连接地面。系统故……滴-----”随即声音的消逝,机体内的灯光了变暗了,展雁潮只能通过缓慢呼吸使得自己的肺部能在剩余不多的空气中坚持的更长久。,系统失效了,自己进行不了任何操作,现在只能希望地面发现不对,进行救援。但自己能坚持多久呢。

如今的机体早已有自我检查和修复工作,出了这么大事故不可能是机体故障问题。只可能是有人刻意做了手脚。

“季将军,小心军队有反对派入侵,可能是极端Alpha派系……”希望机体里的黑匣子还有用。

黑暗中,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心跳声还提醒自己还活着,展雁潮试着想些其他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这次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救了他一命,不敲诈些什么亏了。自己的检查报告应该派不上用场了,真亏了自己熬夜写出来。对了,四妹还是说明天有炸排骨,会让阿姨多烧点,让我踩着点来。

还好不是他……

 

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内,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展雁潮开始感受到当初自己把自己关起来了那种感情。他的手不由地开始颤抖。那些再也不想看到的噩梦也席卷而来,“不!不!!不是的……我不会干……那……那不是……我!不是……”

“是报……应……,我的……报应来了么,” 展雁潮的神志陷入了迷糊,呼吸不畅使他不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但他脑袋了还有一句话想说,他以前说了好多遍,但最近却说不出口了。“对,对……不起,作山,但我……还……是喜……欢……”

 

不知道过了多久,展雁潮的头一整剧痛,他试着睁开了眼睛,“这是哪里?”

“您好,展先生,我是编号082。”


来年一起去滑雪

呜呜呜小透明卑微求粮!又没有太太写展雁潮和季作山啊,疯狂求粮~♡太太们康康我呀╭(╯ε╰)╮最好是季哥反攻那种!这对太好吃了~

呜呜呜小透明卑微求粮!又没有太太写展雁潮和季作山啊,疯狂求粮~♡太太们康康我呀╭(╯ε╰)╮最好是季哥反攻那种!这对太好吃了~


幸运s

其实我一直希望谷副队死

死了的谷副队才是好副队

但是既然丁队还是爱他的

队友们也活着

也原谅了谷副队

谷副队现在也是可控的

复合就复合吧,祝幸福

上辈子压垮丁队的是对队友的亏欠

不是不爱了

而且谷副队是病了,需要看心理医生

不是渣,也不是傻,

好好治疗好好控制也能好好过

道理我都懂

但是我还是心疼傻鸟嘤嘤嘤(ಥ_ಥ)

傻鸟亏就亏在他把小海豹对他的爱都消磨殆尽了,而谷副还剩下一点嘤嘤嘤

鸟妈妈你为什么要死那么早嘤嘤嘤

其实我一直希望谷副队死

死了的谷副队才是好副队

但是既然丁队还是爱他的

队友们也活着

也原谅了谷副队

谷副队现在也是可控的

复合就复合吧,祝幸福

上辈子压垮丁队的是对队友的亏欠

不是不爱了

而且谷副队是病了,需要看心理医生

不是渣,也不是傻,

好好治疗好好控制也能好好过

道理我都懂

但是我还是心疼傻鸟嘤嘤嘤(ಥ_ಥ)

傻鸟亏就亏在他把小海豹对他的爱都消磨殆尽了,而谷副还剩下一点嘤嘤嘤

鸟妈妈你为什么要死那么早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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