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屠焦

28084浏览    184参与
江河永夜

【屠焦】甜品和美食和好天气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私设屠苏酒做甜品,饺子做菜

●是美食番甜文系列

●里面涉及的做法全部来自B站up主,最后会放出来源

●我一直觉得压垮人的一瞬间不是突如其来的,而是经过漫长铺垫的

●希望大家每天都有好心情(ღ˘⌣˘ღ)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美食·拔丝土豆】


        吃甜食能使人感到愉快。

  因为甜食能够使人类的大脑分泌出使人类心情愉悦的多巴胺,饺子颠了颠手中的土豆,无意识地歪着头思考,话是这样说的,但是对于他们这些食魂也有...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私设屠苏酒做甜品,饺子做菜

●是美食番甜文系列

●里面涉及的做法全部来自B站up主,最后会放出来源

●我一直觉得压垮人的一瞬间不是突如其来的,而是经过漫长铺垫的

●希望大家每天都有好心情(ღ˘⌣˘ღ)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美食·拔丝土豆】


        吃甜食能使人感到愉快。

  因为甜食能够使人类的大脑分泌出使人类心情愉悦的多巴胺,饺子颠了颠手中的土豆,无意识地歪着头思考,话是这样说的,但是对于他们这些食魂也有用吗?手指在土豆沾着沙土的皮上摩挲着,饺子想起了此刻关在自己房间的屠苏酒。

  压垮一个人的从来不是突如其来的一件大事,而是充斥在生活各个角落的石子儿,它们极富耐心,不断地磨着人类本就不够坚韧的神经。

  屠苏酒的爆发饺子本应该提前发觉的。

  最开始突然爆发的流感,因为草药的不足而借着心情不好关门不医自己偷偷去山上采药,接着是来到空桑用餐的客人中有明明一直在咳嗽却不愿意喝汤药的人,后来是研制的药方对于此次流感的疗效并不明显,最后是饺子为来到空桑的每位客人所熬制的预防流感的汤药被不愿喝的客人直接打翻。

  那也是屠苏酒第一次用缠绕在轮椅上的藤蔓将人扔了出去。

  速度快到连饺子都没能来得及阻止,屠苏酒便驱着轮椅回到挂着“焦式医馆”的屋子里。

  将挑好的土豆放进篮筐里,饺子难得的在甜品区多逛了会儿——毕竟平常有屠苏酒这个甜品站第一甜品师,饺子突发奇想地想要吃什么甜品也不需要特地出来买,只需和屠苏酒提一句就行。

  可惜自己并不会做甜品,饺子在橱柜前打量着在白色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明亮可口的甜品细细挑选着。

  虽然屠苏酒很会做甜品,但他从来没有对哪一种甜品表现过自己的喜爱。

  嗯——夹起了上面还撒着糖霜的甜甜圈,饺子用袋子仔细地装好,既然不知道买什么,索性就挑个连名字听起来都格外美味的甜品好了。

  

  用清水洗净土豆上沾着的沙土,饺子用削皮刀认真地将土豆皮削掉,将其整整齐齐地摆在案板上。

  一个个嫩黄色的胖土豆在案板上左右摇晃着,像是不倒翁,这个比喻让饺子弯起嘴角,一手按着嫩黄色的小不倒翁,另一手持刀贴着指节将土豆切成大小均等的土豆块。

  饺子很少见到屠苏酒那样生气的时候,即便他平常的表情看起来也不像是开心的样子。

  明明是为了治病、带着医师对病人的关怀和祝福而生的食魂,为何天生就生了双那样淡漠的黑眸?将全部处理完的土豆块扔进盆里用清水没过,饺子将洗净多余淀粉的土豆沥干放到一旁准备好的盆中。

  在沥干的土豆块中加入一把土豆淀粉搅拌均匀,饺子取了与土豆块相适应的白糖放在小碗中备用,再顺势撒了些白糖在最后要盛菜用的碟子里。

  这么说来,屠苏酒似乎从来没有和别人吐露过自己的想法,无论是哪一方面的,即便是和屠苏酒已经确认关系有好一段时间的饺子也是。

  今天发生了什么令人开心的事情,今天又遇到什么让人生气的事。饺子只能从屠苏酒的一举一动中感受到他当天的心情变化,但这些心情变化的背后却是一无所知。

  如果是之前屠苏酒一个人的时候,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可是即便他们已经确定关系了,屠苏酒也从没和饺子吐露过自己的心情。

  将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心总有一天也会因为承受不住这些东西而腐烂掉的吧。

  先将锅烧热,饺子舀了一勺油倒入锅中,对比了下盆中土豆块的数量饺子又加了一勺。

  等到黄澄澄的油烧至五成热,将已经挂好粉的土豆块依次下入锅中。

  挂着白色土豆淀粉的土豆块顺着锅边滑入热油中,相互接触的瞬间锅中的油就沸腾起来,像是张大嘴的怪兽将送到嘴边的食物一个个吞入腹中。

  将一盆子的土豆块放进热油中时沸腾的油锅已经用翻滚的油花遮盖住土豆块的身影。

  细微且密集的噼里啪啦声响起,是油炸食物特有的声音,只是听着就让人心情舒适。

  认真观察着油锅中的土豆块,饺子看准时机将准备好的一小碗白糖尽数倒入其中与土豆块在热油中共舞。

  准确说来这并不算甜食。饺子在土豆炸熟炸透且白糖已经融化成香油色后将土豆块捞出控油,而多余的油也倒在一旁收起,只留下锅底的一些带着融化白糖的油。

  回忆起来,屠苏酒似乎也不是很喜欢甜食的食魂,或者说他认真地像是喜欢养生食品的食魂。

  而事实证明他也的确如此,不仅在吃的方面养生,就连作息方面也养生的不像是他外表所表现的二十来岁的青年那般——明明自称“老夫”被空桑的大家亲切地称为“爷爷”的食魂是自己,为什么他比自己还要养生?

  取过刚刚捞出控油的土豆块,再次倒入已经没多少油的锅中翻炒。

  金黄色的土豆块在饺子熟稔的手法下均匀地和锅底融化的白糖进行了全身心的亲密接触。

  一手握着锅边的把手娴熟地翻动着锅,让土豆块在锅中旋转飞舞,直到甜津津的气息涌上鼻头,饺子这才将土豆块盛出来。

  刚刚炒好的土豆块裹着的糖浆还是软黏的,挂在大小均匀的土豆块身上显得毫不起眼,像是流水般就要滑落下来,但只要耐心地等待一会儿,土豆块就可以拉出细长漂亮的糖丝来。

  “老夫记得,屠苏上次做的水果茶还有剩的?”这样自言自语着,饺子端着拔丝土豆绕到甜品站中,打开冰箱取出两瓶用玻璃瓶装好的水果茶来。

  一手提着装着水果茶和甜甜圈的袋子,一手端着已经可以拉出丝的拔丝土豆,饺子朝着“焦式医馆”走去。

  

  敲门声响起时屠苏酒难得的没有生气,毕竟这个敲门声太过熟悉,即便不用开门屠苏酒也能猜到来者是谁。

  放下手中的医书,屠苏酒驱着轮椅朝着门的方向驶去。

  还没打开门,外面就传来熟悉到每天早上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屠苏~老夫来慰问你了哟~”

  打开门,看着笑眯眯地饺子,屠苏酒给人让了条进屋的路:“我还没病入膏肓,不必慰问。”

  “但是老夫总觉得如果再不来的话,屠苏就真的要病入膏肓咯~”饺子将手中的拔丝土豆放在桌上,从袋子中取出一并带来的筷子搭在碟子边,接着将袋子里的水果茶和甜甜圈取出。

  挑着眉头看着饺子的动作,早已不生气的屠苏酒问了句:“你这是来慰问你口中‘病入膏肓’的病人还是来野炊来了?”

  “来慰问病入膏肓的病人顺便野炊?”饺子拆开甜甜圈的包装,捏着甜甜圈将其伸到屠苏酒面前,“啊~”

  像是喂食小朋友一般,这样吐槽着,屠苏酒却是顺着饺子的示意张嘴咬下甜甜圈的一端来。

  夹在两片圆形面包中的柔软顺滑的冰激凌已经渗透在疏松多孔的面包中,细微却令人回味的甜味在口中缓慢且细致地蔓延开。

  顺着味觉涌上大脑的甜味让屠苏酒心情稍微上升了些。

  “好吃吧~老夫很喜欢这款甜甜圈哦~”饺子将甜甜圈转过来,对着屠苏酒咬过的地方毫不介意的咬下,“还有这个~”边嚼着嘴里的甜甜圈,饺子伸手指了指桌上的拔丝土豆。

  伸手握住桌上摆放着的唯一一双筷子,屠苏酒夹起了一块土豆,看着因为夹起的动作而拉出的糖丝,似乎是被逗笑了,屠苏酒弯起嘴角:“你是把我当小孩子哄吗?”

  “因为屠苏在老夫的眼里就是小孩哦~”吃着手中的甜甜圈,饺子笑得双眼都快弯成高悬夜空的弯月,“所以有不开心的事要和饺子爷爷说哦~”

  没有理会饺子的调笑,屠苏酒将夹着的拔丝土豆放进嘴里。

  包裹着土豆的糖浆因为温度的冷却而有些硬脆,其中的土豆却是绒厚粘稠,正好稀释了由糖浆带来的可能过甜的味道。

  “只带了一双筷子,你是笨蛋吗?”又夹了一块土豆,屠苏酒将筷子伸到饺子面前,“张嘴。”

  “啊~”心满意足地吃着屠苏酒喂过来的拔丝土豆,饺子笑眯眯地看着屠苏酒,“有开心一点吗?”

  “我看起来像是在生气吗?”将黏着在拔丝土豆上的目光吝啬地分了一瞬给饺子,屠苏酒哼了声,继续吃着这盘属于自己的拔丝土豆。

  直至饺子舔着手指上沾着的糖霜时屠苏酒才再次开口:“我不是小孩子。”他的目光依然没从拔丝土豆上挪开,“但我答应你。”

  饺子自然知道屠苏酒答应自己什么——关于“不开心的事要和饺子爷爷说”的约定。

  没有忽略掉屠苏酒脸颊飞起的不明显的红色,饺子笑着张开嘴:“啊~”

  于是,毫不意外的,一块裹着糖浆的土豆块被放进嘴里。

  

  ——the end——


●做法来自B站up主美食作家王刚R

莎乐美的练画室

cp成长历程挑战的问卷

幼儿→30+

虽然是草图,但是摸爽了

我流屠焦,背景:

华医生和张医生同住医院家属楼,正好住对门

两家的小孩一起长大,从玩伴到最好的朋友,从最好的朋友到一生的爱人


*校服是瞎摸的,部分构图有双人动作参考


cp成长历程挑战的问卷

幼儿→30+

虽然是草图,但是摸爽了

我流屠焦,背景:

华医生和张医生同住医院家属楼,正好住对门

两家的小孩一起长大,从玩伴到最好的朋友,从最好的朋友到一生的爱人


*校服是瞎摸的,部分构图有双人动作参考


十家庄卖酒

空桑幼儿园

CP:屠焦,莲北,鲜白,飞起,品扬,龙燕,符德

OOC预警!!!

『听说德州和阿符小时候性格互换』

————————————————————

我!


之前是一位普普通通的人,生活平淡无奇。


现在,父母送我一座幼儿园后,一切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创办了这座幼儿园,根基稳定后,就送于我,然后两人携手旅游去了。


本来还是带着一丝丝期待,但当我在幼儿园当了一天老师后,我明白父母这么做的原因了。


招聘广告:


空桑幼儿园招聘老师啦!学历尽量高些,否则你将被一群孩子们……咳咳,总之各位赶紧来应聘啊!


…………………………


呼~放轻松,不就是一群孩...

CP:屠焦,莲北,鲜白,飞起,品扬,龙燕,符德

OOC预警!!!

『听说德州和阿符小时候性格互换』

————————————————————

我!


之前是一位普普通通的人,生活平淡无奇。


现在,父母送我一座幼儿园后,一切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创办了这座幼儿园,根基稳定后,就送于我,然后两人携手旅游去了。


本来还是带着一丝丝期待,但当我在幼儿园当了一天老师后,我明白父母这么做的原因了。


招聘广告:


空桑幼儿园招聘老师啦!学历尽量高些,否则你将被一群孩子们……咳咳,总之各位赶紧来应聘啊!


…………………………


呼~放轻松,不就是一群孩子们吗?没什么好担心的,给他们留个温柔可亲的大姐姐形象吧!


心里这么想着,打打气后正要推开眼前挂着“空桑食魂D班”牌子的门,脚突然踢到什么东西。


弯腰捡起――一个黑白色背包,掂一掂,还略重。“谁丢这的?”虽然很想打开一窥究竟,但还是按耐住了自己。


推开门,教室里非常安静,孩子们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如果忽略某些人的憋笑和还未整理好的一些玩具,画面会非常祥和。


“大家好!我是空桑幼儿园的新老师,可以叫我伊老师!”把手中的背包放进讲台桌柜子里,想着放学寻找失主。顺手拿起几个玩具,温柔地笑了笑。


一番认识后,孩子们露出本面目。


“嗯……有点无聊了……”突然,衣角被人扯了下,低头,看见一位白发赤瞳的孩子,他另一只摊开的手掌上放着一颗被白色糖果纸包裹住的糖果,“焦耳?这个糖果是给我的吗?”


饺子点点头:“是的呀~伊老师要吃哦!”在“吃”字上重音。


并未多疑,把糖果塞进右裤兜里,揉了揉饺子蓬松的头发:“那就谢谢焦耳喽!糖果老师会吃的。”


“嗯!”饺子眨眨眼,跑回去和坐在轮椅上的孩子聊天起来。


“唉~少年就白头发,还有坐轮椅……屠苏吗?”不禁惋惜的叹气。


环视教室,发现一位小朋友蹲在窗帘边,走过去问:“龙井,你在这作甚?是没人陪你玩吗?”


龙井虾仁瞥了一眼,继续蹲着。


emmm……有、、冷酷。


这时窗帘动了动,疑惑的拉开,发现还有一位小朋友坐在那里,头抵着墙壁。


“子推?!你又是在干嘛?”轻轻的抱起子推燕,龙井虾仁注视着我的动作。


“幼儿园什么的,还是消亡了好……”子推燕双手捂住脸道。


我靠?抑郁症?老爸没跟我说过这个班有人得抑郁症了啊?难道我记错了?


思考一番无果,无奈的拿开子推燕的手,手指揉了揉子推燕额头上的红印子:“说什么傻话?幼儿园没了,大家还怎么上学呢?还怎么认识子推呢?怎么认识温柔的伊老师呢?”


“那还是我消亡……”


“不可!”


话还未说完,就被龙井虾仁打断,看着那人慌张的神色,把子推燕放在地上,龙井虾仁急忙握住他的手:“不可以……”


“子推你看,还是有人在意你的啊!所以不要想那么多。”


子推燕盯着龙井虾仁无措的双眼,勾起嘴角:“好。”龙井虾仁愣了下,伸出小拇指:“那你得答应我!”“嗯。”另一只手指勾住。


看着笑起来的两人,内心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第一天上班就出事了,还好还好……


“不过,龙井和子推早就认识了?也是,这幼儿园建了那么久。”


“不是的,他们在来幼儿园之前就认识了,但是子推总是自己一个人,只有龙井陪着他。”一道声音响起。


“哦?竹马竹马吗?唉,算了。”挥挥手,又再次盯着出声的孩子,“谢谢阿符告知。”


“没、没什么。”符离集烧鸡把帽檐往下压了压,问道,“伊老师,你有看见我哥哥吗?”


“阿符说的是德州吗?”幸亏昨晚上恶补空桑幼儿园的一切,名字、关系等等,“咦?刚才还看见和青团他们在一起的。”


“好吧,谢谢伊老师。”符离集烧鸡失落道。


啊啊啊!好可爱!怎么忍心让那么乖的孩子伤心呢?


“放心!老师陪你一起找!”坚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


两人搜寻了厨房和卧室,除了找到断成两半的勺子以及破了几个洞的被单,啥的没发现。


老爸也真是的,东西坏了也不换一下!


回来后,一阵“哈哈哈哈哈哈……朕就要统一天下啦!”响彻教室。


迅速抬头,发现北京烤鸭居然站在书柜上!!!旁边放着一张凳子,莲花血鸭站在上面,嘴里念叨着“快下来!”


沃日!!!


“北靖!!!莲华!!!”着急的跑过去,北京烤鸭明显被吓了一跳,踢到了书柜上放置的花瓶,“砰”地一声,碎了,莲花血鸭没站稳,就要摔在碎片上。


一把抱住莲花血鸭,让他站好,摸着脸道:“莲华,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啊?”


莲花血鸭闭着嘴,随后扭头盯着吓懵的北京烤鸭。


把北京烤鸭抱起放在地上,皱着眉:“北靖!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啊!”北京烤鸭一听,慢慢抽泣起来:“对、对不起,我……呜呜……”


见人吸取了教训,气也全消了:“没事了,下次注意些。”


“嗯……呜哇啊啊!莲华对不起!伊老师……”最终还是哭出声来。


正要拿纸巾,就见莲花血鸭把哭着的人抱住,用手帕擦着,安慰道:“不哭了,我也没受伤,以后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玩了,即使不君临天下,就站着坐着,你也是我的陛下。”


“嗯……我、我不君临天下了……”北京烤鸭深深的埋在莲花血鸭怀里。


什么?君临天下?还怎么小就报复那么远大?虽然有梦想是好事……


不忍心打破眼前的安宁,哭声断断续续,接着停住了,再次松一口气。


还以为这次真要玩了。唉~还是把碎片清理下吧……


打算拿扫帚的手停下,因为符离集烧鸡已经把碎片扫好,里面似乎掺着什么东西?


嘶,这真的是小孩子吗?


“啊……家里经常有东西碎掉,都是我打扫的,习惯了。”符离集烧鸡回答,把畚斗递给你。


接过,把碎片倒入垃圾桶,整理好现场,看见那两孩坐在座位上,许是哭累了,北京烤鸭靠在莲花血鸭大腿上便睡着了。


莲花血鸭把手帕放在桌子上,让睡着的北京烤鸭舒服些,不经意的一望,发现手帕上绣着“莲华”两个字,虽然歪歪扭扭看不出样子,但还是说明绣的人很用心。


“唔,好像看见‘莲华’旁边是‘北靖’??许是我看错了,他们还是小孩子呢……”微微摇头,帮助莲花血鸭把北京烤鸭移到卧室,安抚着教室里的孩子。


“大家以后千万不能学北靖怎样!知道吗?”


“知道了!”


“嗯,好。对了,大家有看见德州吗?”突然想起自己可以问这一群孩子啊!


“啊!不用了!”符离集烧鸡急忙摇摇手道,“我知道哥哥去哪了。”


“哦?那在哪呢?伊老师也想去认识下他呢。”挑挑眉问。


“在……在……”符离集烧鸡眼神闪躲,支支吾吾。


“在绘画室哦!”饺子答道。


“再次谢谢焦耳!帮了老师大忙!”


“不客气~”


牵起有些不太情愿的符离集烧鸡的小手,走向绘画室。


“阿符啊,你有什么事情瞒着老师吗?”在路上问道。


“没、没有……”小孩心虚地小声道。


“可老师看到碎片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应该是在花瓶里的,好像是断了的勺子?”偏头继续问着。


符离集烧鸡沉默。


“好吧,既然阿符不想说,那么老师就不问了,”站在绘画室门前说着,“但老师希望阿符会亲口跟说出来。”


符离集烧鸡点点头。


推开门,绘画室里面洒满阳光,离着窗户的桌子前站着两个小团子。


“唔……我觉得画个这个……”右边的团子说道。


“嗯,这样……”左边的边说边手上动作。


“啊!好了!”两位团子同时说道,声音里抑制不住的开心。


“什么好了啊?一品,扬州?”低头从两只团子中间看过去,“啊!好好看的画!是你们两一起画的?”


“不,主要是一品画的。”扬州炒饭道。


“没有扬州的建议,我也画不好的。”一品锅笑着看向扬州炒饭。


“总之,这幅画老师想要放在黑板上给大家一起看,不知道两位小画家同不同意呢?”


“嗯……其实……”扬州炒饭扭扭捏捏说着。


“这幅画是我和扬州第一次一起创作,所以……”一品锅有些为难。


叹了口气:“既然画家都开口了,那也不能强抢啊!对了,你们有看见德州吗?焦耳说他在这里……”环视了下绘画室,没找到人。


“啊,我看见过德州,他放了什么东西在这,然后就走了。”扬州答道。


“好像走去后院了,从窗户可以看见。”一品锅指指窗户。


“谢谢啦!”摸摸两个团子的头发,被一品锅打掉双手,“阿符,我们走吧……?诶!人呢?”转身时,人已经没有踪影了。


“刚才跑了。”一品锅说。


“肯定去找他哥哥了。”皱眉想着原因,手上搜寻着绘画室,找到一个大袋子,然后对着扬州炒饭和一品锅道,“两位小画家,想要把对方画进画里,不必那么遮遮掩掩哦!”wink了一下,挥手走了,留下脸红彤彤的两位小画家。


桌子上放着一幅简单的水墨画,层峦叠嶂的山峰,弯曲的溪水把一座亭子环绕其中,架起唯一一座小桥,梅花自亭子旁边探头探脑,渡上一寥梅香,隐隐约约在雨丝的屏障上能望见,亭中两人的相会。


把袋子放在大门口,加速的转移到后院,的确可以看见绘画室的窗户,此时扬州炒饭和一品锅似在思考如何把画作修改的更好,但是两人上扬的嘴角已经说明这幅画已经很完美了。


“害,小孩子的心思啊~”慢慢远去,寻找那两个兄弟。


在后院溜达一圈,没有发现兄弟两,倒是看见了两位小朋友。


“俞生飞龙?他们在?”撩开眼前的柳条,望见风生水起站在水塘的一侧,飞龙汤站在水塘的另一侧,拿着木制武器指着风生水起。


“俞生!让我们决一死战吧!”


“我选择拒绝。”


飞龙汤听后鼓起嘴巴,绕过水塘,举起武器。


“停!”捉住飞龙汤的衣领,“飞龙,不可以欺负俞生!”


“哈?”飞龙汤惊讶道,“俞生是空桑最强的,我要打败他!成为最强!”


“什么?总之打架是不对的!”与飞龙汤对视教导道。


“开什么玩笑?!我……啊!”


“飞龙!”


被人撞了下,手没抓牢,飞龙汤掉入水塘,风生水起见状,急忙跳进水塘。


“呜哇!救……咕噜咕噜……”飞龙汤在水中挣扎,眼看就要沉下去。


“飞龙!”在岸边着急的喊着,“自己怎么不会游泳啊!”


“对、对不起。”撞我的孩子磕磕绊绊的道歉,帽檐投下一层晦暗。


“呼哇!哈、哈……”风生水起抱起飞龙汤,带着他游回岸边,两人脸蛋通红。


“飞龙,没事吧?”颤颤巍巍的询问道。


“咳、咳咳……”飞龙汤呛出几口水,“谢谢。”


风生水起见飞龙汤呼吸过来点点头,然后盯着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孩子。


“我……”


提起孩子的领子,对着飞龙汤抱歉道:“对不起啊,飞龙……俞生,你先带飞龙去医护室,熙医生会给你们看看的。”


风生水起了然的点头,搀扶着飞龙汤离开。


“还有,德州,以后小心些。”皱眉放下手中的孩子。


“嗯,真的很抱歉。”德州扒鸡小心翼翼的与你对视。


“唉~我找了你很久,德州你去哪了?”心累的问道。


“哥!”远处橘黄色头发的孩子奔来,气喘吁吁道,“慢点……”


“阿符,德州,你们两最好跟我说下,刚才飞龙都掉水里了,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老师造成的。”


“啊……”兄弟相互一看,扭捏着衣服。


“在教室书柜上的花瓶里有些断掉的勺子,然后绘画室里找到被藏起来的破了的被单。”一个字一个字说着。


“是……”“是我干的!”符离集烧鸡先一步说道,“我把勺子和花瓶碎片扫到一起,去绘画室把被单藏起来……”


不太相信的,把手搭在另一只手臂上。


“是我做的,跟阿符无关!”德州扒鸡阻止符离集烧鸡,抢着说道,“我不小心把勺子摔断,把被单弄破,见老师还没来把勺子放在花瓶里……”


“那被单呢?”


“我害怕,所以不敢跟伊老师见面,当伊老师救北靖时,把被单藏在绘画室……但被扬州和一品看见了……我……”德州扒鸡有些抽噎道。


把兄弟两揣怀里:“不哭不哭,老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希望德州能乖乖认错,不要让弟弟帮哥哥隐蔽。”


“嗯。”两人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这样就对了,也不知道飞龙怎么样了?等会德州和老师一起去好好道歉,啧,以后要学游泳啊。”


“好。”再次回到教室,一抬头就看见黑板上放着一幅画,就是扬州炒饭和一品锅合作画的那幅。


“哇塞!扬州哥哥和一品哥哥画的好好看啊!”


“亭子里的人是扬州和一品吗?”


赞扬声络绎不绝,但在其中掺和着低低的抽泣。


“伊老师!”春卷跑过来拉着衣角,眼睛红彤彤的,放下兄弟两。


“怎么哭了?谁欺负春卷了?”心疼的蹲下,拂去孩子的泪珠。


“呜呜……春卷做的、要送给伊老师的花环不见了,本来和青团他们一起找,后来没有找到,想跟伊老师说,可老师不见了。”


“还有小葫芦做的纸风车!”冰糖葫芦举起小手。


“还有,我想送给伊老师的礼物……”臭鳜鱼道。


“请问有谁看见我的毛笔了?”扬州炒饭在自己的背包里翻了翻,抬头问道。


“先用我的吧……咦?”一品锅也困惑的找了找自己的毛笔,“我记得在这里的啊?”


“我的手帕也不见了。”莲花血鸭幽幽道,脸色黑的可怕。之前送北京烤鸭去卧室,手帕放在桌子上,等莲花血鸭回来拿时,就不见了。


“还有我的艾草香包。”


“我、我的围巾……”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游戏机去哪了?!!”


头疼的安抚大家的情绪:“让伊老师找找。”


“啊……会在哪呢?”走到讲台桌,低头,突然看到柜子有被人打开过的迹象,“嗯?”


打开柜子,明显感觉那个黑白背包更大些了:“不会吧?”把背包放到讲台桌上,在大家疑惑的注视下,拉开拉链,包里一大堆东西呈现在大家面前。


“是、是伊老师偷的?”


“伊老师??”


“那是伊老师的背包吗?”


不!我没有!我不是!


“啊!是屠苏的草药呢~”屠苏酒在饺子的注视下拿起背包中的草药团。


“伊老师是想要拿回去吃?”屠苏酒盯着你的眼睛道。


看着纠缠在一起的草药,咽下一口唾沫:“不,不用……不是,不是老师偷的!”如果自己没看错,那些草药都是苦的吧?


“先把东西还给大家吧……”嘀咕着,把东西一一拿给大家。


“通”地一声,什么东西掉了,捡起来一看:“钥匙扣?”上面别了很多小玩意,弯月、陶罐、酒瓶……


“嗯……有谁丢了钥匙扣啊?”抬头,见大家拿着自己的东西,叹气一声。


衣角再次被扯了下:“白琊?这钥匙扣莫非是你的?”


太白鸭摇摇头道:“这些装饰品是我送给阿喻的,这个包好像也是阿喻的。”


“好的,那我拿给阿喻……等等,包也是阿喻的?”太白鸭点点头。


沃日?阿喻偷的??


“把白琊能告诉老师,阿喻在哪?”


“嘻嘻!是在找我吗?”三鲜脱骨鱼从门外探头问。


“阿,喻!”吼出声来,背包里有东西被甩出来,顺手捡起放在左边裤兜里。


“呀!白琊咱两赶紧跑!”三鲜脱骨鱼牵起懵逼的太白鸭就是溜。


“阿喻,我们跑什么啊?”


“伊老师想要抓我啊!我要救白琊离开!”


“什么?!我还以为伊老师很温柔呢!”


“刚才伊老师可是吼着我的名字呢!好可怕!”


“谢谢阿喻!我也要救你!”


在我视线中,太白鸭牵起三鲜脱骨鱼的小手离开,三鲜脱骨鱼感动地哭出来。


阿喻!不要在教坏小朋友了!我的形象啊!!


“伊老师!不好了……诶?我的口琴怎么在伊老师这里?”


符离集烧鸡疑惑的盯着背包里的口琴。


“还有哥哥的火车模型……”“啊!我正要给你们送去,哈、哈哈……什么事那么着急?”


“刚才我和哥哥先去医护室了!没有看见熙医生,但是,俞生他掉下去了!”符离集烧鸡急切的笔画着。


背包掉到地上,赶紧跑去医护室。自己怎么那么粗心,就算他们再怎么厉害,也只是孩子啊!


“哈、哈哈……俞生!”推开医护室的门,喘气道。


“伊、伊老师!”德州扒鸡抓着飞龙汤的腰,而飞龙汤,抓着掉到窗外的风生水起的手!


一个速跑过去。


“俞、俞生!”飞龙汤用力一拽,两人双双跌倒,风生水起扑倒在飞龙汤肚子上。


“哥!”符离集烧鸡把德州扒鸡扶起,检查有没有受伤。


“俞生!没事吧?”飞龙汤坐起身,风生水起跪坐在他的怀里。


“飞龙……呜……”一把抱住飞龙汤,头埋在他的肩膀上,身体一起一伏。


“幸好幸好……空桑最强怎么就哭了呢?丢不丢人啊……”飞龙汤抚摸着风生水起的背,嘴上这么说,但自己眼睛也红起来。


“呼~吓死我了,我这个老师有什么用啊?”拍拍胸脯自责道,“所以发生了什么?俞生怎么就掉在窗外了?”


“我们进来时,飞龙把俞生抵在墙上,好像是在感谢之前的事情,两人靠的很近,脸碰脸了都。”符离集烧鸡回答道。


“然后我想去道歉,他们两个对着窗户大喊:‘我才没有’,然后看着好像要打窗户,接着俞生不小心掉下去了。”德州扒鸡继续道。


“对着窗户大喊??”疑惑的看向飞龙汤。这个窗户有点矮啊,难怪会掉下去。


飞龙汤默默地听着,随后脸腾地红了。


“啊!我听到他们两在告白哦~”窗户外传出嘚瑟般的声音。


三鲜脱骨鱼牵着太白鸭的小手出现在窗户外,笑的贱兮兮的。


啊咧??


“阿喻,不要说啦。”太白鸭道。


“那白琊得堵住我的嘴哦!”三鲜脱骨鱼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阿喻!”太白鸭脸红的拉着三鲜脱骨鱼匆忙离开,而被拉着的人还朝我们挥挥手。


空气一阵寂静……


风生水起抬头,眼眶湿润,然后站起身离开医护室:“我、我先走了。”


“等等!我陪你去!”飞龙汤爬起身,跟着风生水起身后离开。


空气再次安静……


“哥!你这里划伤了!”符离集烧鸡捧着德州扒鸡的手道,“我记得医护室里有药的……”


符离集烧鸡熟练的带着德州扒鸡坐在床上,找出消炎药和创可贴,处理好德州扒鸡手上的伤口:“下次注意些。”


“谢谢阿符!”哥哥笑的很灿烂。


“总让我照顾也不行啊……”弟弟脸红的嘟囔着。


“阿符费心了。”


无奈的走过去,摸了摸兄弟两的头发:“阿符很贴心,能照顾自己和哥哥,但是德州,哥哥要做好榜样,不能老被弟弟照顾着,万一以后你们分开怎么办?”


“啊?那我……”


“不用!”符离集烧鸡抬起头,双手抓住德州扒鸡的手,坚定道,“我没事的,我们不会分开,我可以照顾德州一辈子!”


“阿符……”


嗯?气氛怎么有点怪怪的?


“我……”符离集烧鸡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脸红的跑出去。


“阿符!等等我啊!”然后还真的停住了,等德州扒鸡抓住符离集烧鸡的右手后,两人才再次跑起来。


嘶,怎么有种我不允许相爱的两人在一起,然后他两私奔的赶脚???


“俞生和飞龙没受伤吧?等会儿去看看。”不清楚自己到底过来是干什么都。


突然听见窗户外传出嘀嘀咕咕的声音。


悄悄移步过去,听出来居然是早就跑路的三鲜脱骨鱼声音:“白琊你知道吗?我来教室之前,听到飞龙和俞生的悄悄话。”


“诶?季儿老师说过不能偷听别人说话啊!”太白鸭的声音响起。


我妈?教的真好,不过某些人不听没办法。


摊开手。


“这不重要!然后我听见飞龙说:‘俞生,谢谢你’。”


“嗯,听焦耳说了,俞生救了飞龙。”


耳朵贴在墙上。


“听说飞龙都沉下去了!”


“那怎么办啊?”声音慌张起来。


“这不有俞生嘛!然后在水底,为了让飞龙呼吸不过来,俞生就给飞龙渡气了!!”声音激动起来。


“渡、渡气?那是什么?”


“就是这样……”


“唔?!哼……”


只剩下喘气声。


沃日!现在的小朋友那么猛吗?心里抑制不住的惊讶,我要不要阻止?他们还太小了……


“哈……阿喻你干嘛?”带着害羞劲儿。


“给你展示什么是渡气啊!总之,飞龙呼吸上来了,就抱着俞生又给他渡回去。”


“啊?”


“白琊你向我那样再来一次,我来告诉你怎么渡回去!”声音里抑制不住的期待。


“不要!”


阿喻你个大尾巴狼!!


“唉~好可惜啊……”(๑•́ ₃ •̀๑),“然后我路过这里,就看到飞龙壁咚俞生,又给亲上去,好像被阿符和德州两兄弟看见了。”


辛苦了,阿符,德州。


“壁咚?”


“就是……”传出“咚”地一声,“这样。”


“阿、阿喻!”看着逐渐放大的脸,太白鸭眼神飘忽,手抵在三鲜脱骨鱼的胸口。


“白琊……”磁性的声音响起,三鲜脱骨鱼勾起嘴角,“渡回来吧。”


“阿喻……”手离开胸膛,环绕住三鲜脱骨鱼的脖子,把自己送上去。


………………我还是离开吧……


悄咪咪的离开医护室,我TMD,被六个孩子秀一脸。


心累的来到教室,玩累的大家安静的坐着,干脆睡着了。


“唉~都是孩子啊……”把睡着的一个个放到卧室。


睡够了醒来的北京烤鸭在莲花血鸭的床边安静的看着;扬州炒饭和一品锅趴在同一品锅的床上讨论下一幅画作;龙井虾仁抱住子推燕,顺着他的背慢慢睡着了;飞起和符德闹了一天,早早抱着睡着了。


“伊老师……”太白鸭困倦的揉揉眼,被三鲜脱骨鱼领着去他床上,两人相拥而眠。


“哼……挺好的。”插着腰看着温馨的场面,“今早上够累的。”


“嗯?什么味道?”鼻尖有一股若隐若现的苦味,最后看了眼大家,关上卧室的门,寻着苦味搜找起来,“好苦……”


“厨房?”看着眼前挂着“厨房”牌子的门疑惑道,“我记得中饭大家都吃了吧?”推开门。


“撒手。”


撒开手。不对?一瞧,屠苏酒打了下饺子的手。不是我啊。


“屠苏,加点这些……”眼瞅饺子就要往药罐里加东西。


屠苏酒眼疾手快的阻拦:“想都别想,你不为别人的味觉考虑,算什么仁医?”


饺子吐吐舌头。


“屠苏焦耳,你们在聊什么啊?大家都午睡了,怎么还待在这?”走进问道,“熬药的话还是找甘老师她吧。”你们熬的是黑暗料理吧,苦味都延伸到卧室了。


“啊!伊老师,这是之前子推委托我们做的。”饺子笑嘻嘻道。


子推?委托你们?看着黑不拉几的药汤,心里产生畏惧感。想要消亡也要找其他法子吧?不是,怎么要消亡??


“哼,是你,别想拉我下水。子推闻了这家伙的药汤味,觉得这个可以使他消亡,便委托他做。”屠苏酒揪了下饺子的脸蛋,“结果他还真做了,能使人消亡的药汤。”


还真被自己猜对了。


皮笑肉不笑道:“那你们辛苦了,不过子推他现在不用了。”焦耳我可以告你哦!


“疼疼疼,屠苏放手啊!”揉着被揪红的脸,饺子道,“诶?那不白做了?”


“留着作甚?残害他人?”屠苏酒二话不说抱起饺子,驱使轮椅朝着卧室开去。


“屠苏你不是喝过吗?”


“那也就只有我能喝下去了。”屠苏酒略带得意道。


“害。”看着药罐,心好累啊!操起手来整理厨房,用了好多水,喷了清香剂,才把苦味掩盖住。


“啊!好累啊!”坐在楼梯上,撑着脸疲惫道。


随手往左裤兜里一摸,一颗糖果。


“这谁给的?”早上发生了太多事,一惊一乍的,记忆都混乱了,拍拍额头,剥开糖纸,甜丝丝的味道漫延开来。


“好香啊……”把它丢进嘴里,等待口腔充满甜腻腻的味道。


“嗯?”舌头鼓弄糖果,蹙起眉头,“好苦!!!”没有甜味,只有无穷无尽的哭味!


这好像是焦耳给我的,回想起饺子天真无邪的微笑,心痛起来。


“垃圾桶,垃圾桶……”起身找着垃圾桶,想要把糖果吐掉。


衣角再次被拽住,低头一看,屠苏酒抿着唇:“你吃了他给你的糖?”


用力的点点头。超级苦啊!屠苏你是怎么喝下焦耳煮的药汤的?


“不准吐掉。”屠苏酒严肃道,“他虽然表面毫不在乎,但我明白别人不喜欢他熬的药汤和东西时是伤心的,像个傻子一样说:‘没关系’。”


那不要做那么苦啊!


屠苏酒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把我看穿了,想了好久,启唇道:“这跟他的小时候经历有关,总之,我猜他肯定会找你吐掉的糖果,之前伊挚老师和季儿老师都吃下去了。”


老爸老妈你们好惨。


“嗯,好。”此时屠苏酒更像大人一样,而自己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艰难的吞下糖果,扬起嘴角,“屠苏很关心焦耳啊~”


“谁、谁关心那个笨蛋啊!”屠苏酒脸颊泛红,匆忙离开,“谢谢。”


“噗,真可爱。”笑了下后提问,“对了屠苏,为什么你的轮椅能自己跑?还那么快?”不我,自动轮椅啊!该不会戳中屠苏的痛点了吧?


“蟹酿橙帮忙改造的。”留下一句话离开。


蟹酿橙??那位看着超级厉害的孩子?这个幼儿园太奇怪了吧?


卧室


屠苏酒躺在自己的床上。


“谢谢。”饺子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屠苏可真善解人意啊~”


“睡觉,因为你的事,午睡时间缩短了很多。”敲了下饺子的脑袋,与他一起盖着被子说道。


“那就一起赖床吧~反正下午没什么事,也没人委托我了。”饺子望了下子推燕的床铺,哦,应该是龙井虾仁的床铺笑道。


“嗯,睡觉。”屠苏酒一把揽过饺子的腰,迷迷糊糊道。


“哦~不过屠苏,你身上好苦。”饺子微微远离屠苏酒的胸膛道。


“哼,还不是某人弄得,害我无辜沾染上这些味道。”屠苏酒强硬的抱紧饺子,“自己熬的,多闻闻,明白下那些曾经喝你药的人的痛苦。”


“嘻嘻,屠苏跟伊老师说的一点是错误的,那些喝我药的人都乖乖喝下去了,哪有倒掉,所以,屠苏你骗老师!”


“乖乖这词用的不准确,我在后面盯着。”


“所以屠苏好善良啊~”


“赶紧睡吧你!”屠苏酒堵住饺子的嘴巴。


我嘞个去,这个幼儿园好恐怖,这些人真的应该上幼儿园吗?


蹲在屠苏酒床铺前方偷听,内心波澜起伏。


………………


午睡结束,小朋友们陆续醒来。


“俞生!跟我去打架!”“不。”


“消……”“你答应过我的,还拉勾了。”“好吧。”


“扬州,我有了新的思路。”“我也有了。”“走,去绘画室。”“嗯。”


“爱卿,随朕去争霸天下!不是君临天下!好像没区别……”“噗,遵旨,我的陛下。”


“阿符,我想听你吹口琴。”“嗯,好!”


“白琊,要不我们去偷听?”“可老师……”“诶!老师也偷听了啊!”


三鲜脱骨鱼往我这一瞄,然后带着还有些困的太白鸭走了。


阿喻是知道了啊……好丢脸。


“伊老师。”转身,饺子闭着一只眼,左手食指抵在唇上,轻轻道,“我要感谢这位为我着想、但很傲娇的医师,所以请允许我们赖床……”屠苏酒还睡着。


“好吧,不过也不能多睡哦!”


“还有……”


“?”


“谢谢伊老师不嫌弃我的糖果~”


听后愣了下,随即笑起来,脸色温和,缓步走出卧室,关上门。


习惯性摸一下右裤兜,发现是一颗糖果……等等,这是?


白色的糖果纸闪着亮光,心里了然的剥开糖纸吃下去,期盼的甜腻腻味道充斥口腔。


嗯……不苦,还挺甜的。

————————————————————

感谢各位看到这里!(=^▽^=)

yizhibuhuidamajiangdemajiang

和老中医谈恋爱什么样?P2

其他的,我觉得基本都是对的。

不过我没有裱餐巾纸,一张餐巾纸而已,不值当的。

我把内容背下来了。

然后……

偶尔会抽张餐巾纸再写一遍。

而且会想他原来的字迹,还会继续那他的方子看,渐渐的,至少那些字和屠屠的字迹已经分不出了。

这个事屠屠想错了。

他太自恋了。


其实我俩很多地方不一样的。

我早年间就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叔叔象征性地抚养长大,不至于饿死。所以即便我一直知道自己只喜欢同性,似乎也没必要向谁解释什么。

但屠屠不一样。

他从小在健全的家庭长大,甚至还使名气很大的中医世家。

但是他就这么坦然跟家里人说了,然后还没事人一样接受了所有冷言冷语甚至苛责谩骂。...

其他的,我觉得基本都是对的。

不过我没有裱餐巾纸,一张餐巾纸而已,不值当的。

我把内容背下来了。

然后……

偶尔会抽张餐巾纸再写一遍。

而且会想他原来的字迹,还会继续那他的方子看,渐渐的,至少那些字和屠屠的字迹已经分不出了。

这个事屠屠想错了。

他太自恋了。

 

其实我俩很多地方不一样的。

我早年间就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叔叔象征性地抚养长大,不至于饿死。所以即便我一直知道自己只喜欢同性,似乎也没必要向谁解释什么。

但屠屠不一样。

他从小在健全的家庭长大,甚至还使名气很大的中医世家。

但是他就这么坦然跟家里人说了,然后还没事人一样接受了所有冷言冷语甚至苛责谩骂。

然后继续一个人在北京闯荡,还会定期寄钱给家里。

仿佛那些隔阂都从来不存在一样。

他这个人啊,有着深入骨子里的倔强和温柔。

没几年吧,我记得大概是五年。他家里人就彻底原谅他了。

现在他家人待我也很好,也是真的感谢他。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和老中医谈恋爱的感受这种伪命题。

我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是他,然后才是他的职业碰巧是个中医。

我不知道医生这个职业在普通人眼里到底是什么样,但是与我与他,都不过是一份职业,穿上白大褂我们是救死扶伤的,唔,你们的话说,白衣天使,脱了白大褂我们也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感情。

我们也会互相抱怨今天加班,也会吐槽今天食堂的午饭不好吃。

说白了,我们也是人。

会追新电影看,我喜欢看漫威,他喜欢一切喜剧片。

偶尔会打卡网红店,他还蛮喜欢给我拍照的。用他的话说,他觉得多亏他这么多年的中药调理,我的样貌和初见时没有任何差距。

这句话我觉得是他自恋。

我自己都能看出我的皱纹已经爬上来了,最近忙着进职称,睡觉少了些,甚至白头发都出来了。

整天呆在手术室里,体能消耗大,吃得多但其实针对性运动又少,肚腩也一点点大了。

我都能感觉到我已经从二十岁一跃来到了中年大叔这一档位。

屠屠不仅自恋,而且可能有点瞎。

下周就带他去我们医院眼科检查一下。

 

见多了人来人往嬉笑怒骂,见多了社会上的勾心斗角,甚至,我连这颗心都不是当年一样了,早已不是那个异常单纯真的觉得自己能“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的小医生了。

要说唯一不变的,大概就是心里一块地方吧。

还装着一份始终如一的感情。


PS:补一句,乍见之欢一见钟情,百看不厌便订终身。我以为是句歌词,刚刚去搜了一下没搜到......

抱歉鸽了这么久 ,作为补偿,这两天补一辆屠饺的train,想看的私戳我吧。

江河永夜

【屠焦】焦没头脑和屠不高兴的日常·8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突然沙雕向_(:з」∠)_

●我就是要玩梗别让我停下来

●小段子写爽了hhhhhh

●感觉还能再写好多梗???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71.长发

  作为空桑中头发最为浓密的食魂,龙须酥对于自己那一头走到哪地扫到哪里的头发早已放弃了想要减掉的想法。

  就算剪了也会很快地长出来,这是本人的说法。

  至于原因却是不清楚。

  嗯——会是因为同那食物语签订了契约的原因吗?这样想着,饺子转头看向正认真看着医书的屠苏...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突然沙雕向_(:з」∠)_

●我就是要玩梗别让我停下来

●小段子写爽了hhhhhh

●感觉还能再写好多梗???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71.长发

  作为空桑中头发最为浓密的食魂,龙须酥对于自己那一头走到哪地扫到哪里的头发早已放弃了想要减掉的想法。

  就算剪了也会很快地长出来,这是本人的说法。

  至于原因却是不清楚。

  嗯——会是因为同那食物语签订了契约的原因吗?这样想着,饺子转头看向正认真看着医书的屠苏酒。

  如同动物感知到近在面前的危险,屠苏酒立刻抬头,谨慎地看向饺子:“怎么了?”

  “没有哦~”饺子笑眯眯地回答。

  

  72.剪发

  总是比屠苏酒要晚半个小时睡觉的饺子稍稍地从枕头下取出一把小剪刀来。

  就剪一点点试试。

  还没下刀就被一双黑眸盯着。

  “呃——那个——”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枕边人一脸等着自己给个合理解释的表情,饺子挠着脸,“收藏?”

  …………

  “想试试剪了会不会像龙须酥那样很快长出来。”坦白了自己的想法,饺子伸手扯着自己两颊边稍长的发,“但是老夫只有这样一小撮所以……”

  轻哼了声,屠苏酒又转过身去,背对着饺子:“别弄到床上,不好整理。”

  “好~”

  

  73.发型

  屠苏酒没能等到饺子给自己剪完头发就睡过去了。

  所以在第二天早上起床时才看到了自己的发型。

  他就不该放任饺子对自己的头发乱来。总之就是后悔,当事人非常后悔,看着镜子里照出来的短发公主切,屠苏酒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无论做了什么坏事都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食魂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

  “祛寒娇耳汤!”脸上笑着,紧握着椅把的手却是用力到青筋冒起。

  正端着碗汤药劝着少主喝下的饺子打了个激灵:“嗯?降温了吗?”

  

  74.受害者

  某知名不具的受害橘猫眼睛的位置被打上整齐的马赛克,语气十分沉痛:“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今天的饺子不对劲,给了我好吃的小鱼干;我不知道他是别有用心。我一醒来他就在我面前,给我拿了条小鱼干,说什么要犒劳我。他是切开黑的,我看人很准的;但今天不是。我就受了诱惑,张嘴吃了小鱼干,很香很甜,我想吃第二条。我说还要,没有应,我抬头,小鱼干散了一地,里面还有几根黑色的头发,果然没有饺子了。……”

  没等猫说完话,屠苏酒就关掉了电视,挑着眉头看向面前一脸似是在自我检讨又像是在憋笑的饺子:“别笑了。”

  “我没有笑。”

  “你明明一直在笑!就没停过!”

  

  75.冤冤相报何时了

  “你是为了嫁祸给那只橘猫才给他小鱼干的?”

  “……食魂的事,能叫嫁祸吗?”

  “……”

  “好吧好吧,”饺子缓慢地靠近屠苏酒,将背在身后握在手中多时的镰刀递给屠苏酒,“那屠苏你也帮老夫剪个公主切吧……”

  冤冤相报何时了,看着面前的饺子,屠苏酒毫不犹豫地接过饺子手中的剪刀。

  此仇不报更待何时!

  

  76.情侣头?

  “咳……今天的厨房安排如下,噗……”眼神不断瞄着因为莫名的气场而使得以自身为中心半径为一米的圆圈内都没有站人的屠苏酒和饺子,空桑少主不得不多次假咳来抑制自己想要笑出声的欲望,“咳,那个……”

  等到艰难地将今天的任务发布完,少主终于松了口气。

  “这位小朋友,老夫看你今天似乎很不舒服呀~”这是来自地狱的招魂声,看着怼到面前的公主切饺子,少主疯狂摆着手示意自己没事。

  “那就给他开几副药吧。”这样说着,坐在轮椅上的公主切屠苏酒也靠了过来,难得的一脸温和的笑意。

  看着一黑一白两个公主切凑到自己面前,少主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又想哭又想笑了。

  

  77.假发

  痛苦的喝下两大碗药方来自屠苏酒煎药来自饺子的汤药,趴在地上背景音放着由虾饺同学友情赞助的“希望之花”,少主在地上缓慢地写下“假发”二字。

  “假发?”比起还在思考这是什么的屠苏酒,那边的饺子开心的拍着手:“老夫要绿色的~”

  

  78.颜色什么的很重要吗?

  本来屠苏酒是想这样问的。

  但是这个不可以,看着饺子头上的彩虹色,眉尾的跳动快的像是抽搐,屠苏酒将目光移向一旁脸色发青的海归小少爷鸡茸金丝笋:“我想知道这顶假发……?”

  “不是本少爷的你别误会啊。”反应过激般,小少爷连忙否认撇清关系,“本少爷这里还有其他的款式你们可以试试。”

  说着小少爷伸手推开自己的衣帽间。

  五颜六色的不知总共是七十二色还是一百零八色的假发整齐地摆在眼前。

  “……所以,为什么你需要这么多假发?”屠苏酒提问。

  “或许是因为……小笋是设计师?”闻风而来的佛跳墙靠着门框回答。

  “哥!!”难得的,海归小少爷破音了。

  

  79.神秘的力量

  正在观星的龙须酥感觉到了两股热切的目光。

  转过头去,龙须酥看向跟在他身后的一黑一白两个食魂,一个笑眯眯地一个一脸不爽,相同的地方在于他们都是公主切。

  “……少主说我能帮助你们?”龙须酥捏着手中的《易经》思考了下,“让我观测一下。”

  饺子和屠苏酒同龙须酥一起坐在能够清楚地看清夜空的草地上,饺子转过头去,笑着对屠苏酒道:“屠苏,夜空好漂亮啊~”

  用眼角撇了下身旁的饺子,屠苏酒将目光投回夜空中:“嗯。”

  

  80.恢复原状

  恢复原状是在第二天一早,因为龙须酥口中的观测实在是太久了,屠苏酒和饺子都没能熬住,直接睡在了草地上。

  伸手扫开落到眼前的黑发,屠苏酒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一切已经恢复原状,无论是他还是身边的饺子。

  “唔……”和屠苏酒的醒来差不多时间,饺子也睁开眼睛,揉着眼镜,他睁着仍带着迷茫的红眸看向屠苏酒,“诶?屠苏你的头发……”

  “嗯,变回来了。”屠苏酒点头。

  “哎呀哎呀~真是个愉快的经历呢~”饺子笑起来,“真想再来一次呢~”

  “你想都不要想!”伸手恶狠狠地揉了下饺子的脑袋,屠苏酒驱着轮椅往回走。

  “哈哈……”饺子笑弯了眼睛,“明明自己也很开心,屠苏真是不坦率呢~”于是他起身,跟上了屠苏酒。

  

  ——tbc

莎乐美的练画室

#练R的草图

#夏天贪凉的老爷爷和没有露脸却兢兢业业在劝♂诫不听话非要吃冰老爷爷的良心中医


#练R的草图

#夏天贪凉的老爷爷和没有露脸却兢兢业业在劝♂诫不听话非要吃冰老爷爷的良心中医


江河永夜

【屠焦】末世情书(龙燕龙篇)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本篇故事主场为龙井虾仁×子推燕×龙井虾仁

●前后无意义

●末世废土paro,含仿生人成分

●这种故事大概就是会留下很多伏笔之类的东西不明说,给大家自己想象吧😂

●龙燕龙篇完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笼中鸟与雨后茶·下】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雨还在下,早在两周前就无法走动的手表如今只剩下装饰的功能,失去了原本用以明晰时间的用途。

  “天亮了吗?”这样问着,饺子拎着盖在身上的屠苏酒的外袍轻手轻脚地从屠苏酒身上下来。

  “嗯,龙井一大早就出门去了。...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本篇故事主场为龙井虾仁×子推燕×龙井虾仁

●前后无意义

●末世废土paro,含仿生人成分

●这种故事大概就是会留下很多伏笔之类的东西不明说,给大家自己想象吧😂

●龙燕龙篇完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笼中鸟与雨后茶·下】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雨还在下,早在两周前就无法走动的手表如今只剩下装饰的功能,失去了原本用以明晰时间的用途。

  “天亮了吗?”这样问着,饺子拎着盖在身上的屠苏酒的外袍轻手轻脚地从屠苏酒身上下来。

  “嗯,龙井一大早就出门去了。”看着本想小心翼翼不吵到其他人而因为自己的话愣在原地的饺子,屠苏酒弯起嘴角,“你是起的最晚的。”

  尴尬的揉着自己的因熟睡而翘起的蓬松白发,饺子这才好好地打量起这龙井口中最开始是作为“仿生人医院”的地方。

  坐在笼子里的子推燕依然抱着腿蜷在角落里,用硕大的翅膀将自己包围起来——因为另一边损坏的缘故,所以他只能围出一个半圆来。

  在饺子四处走动查看屋子里还剩下的残骸时,屠苏酒靠近了铁笼一些:“靠过来点,我看一下你损坏的零部件。”

  从曲起的膝盖间抬起头来,子推燕金黄的眸子朝着屠苏酒的方向望了眼,随后又撇开眼:“无所谓了……”他的声音低沉且失落,“终会消亡的……”

  “啧。”虽说因为仿生人植入了情感芯片后屠苏酒也见过各式各样的仿生病人,但像是子推燕这样丧到几乎放弃生存的仿生人屠苏酒倒是第一回见,“又是一个麻烦的仿生人。”低声喃喃着,屠苏酒抬手揉了下眉间的位置,“我就不该答应饺子。”叹了口气,屠苏酒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缓且耐心,“很简单的,你只要靠过来一点,侧一点身子过来就行了。”

  空洞的金黄色眸子无神地盯着执意要帮自己看损坏处的屠苏酒,子推燕依然坐在原地没有动作。

  要不是因为子推燕窝在铁笼靠着墙壁的那个角落自己早绕到他旁边看了,还会这么麻烦吗?作为不知道怎么和人交流的——毕竟最开始被造出来的初衷也不是作为交流用仿生人——同样也不会和仿生人交流的屠苏酒再次皱起眉头。

  “这边有个像是钥匙的东西哎~”因为打量整个屋子而已经走到距离屠苏酒所在位置已有个六七米远的饺子从地上捡了个像是钥匙却是比普通的钥匙要更为复杂的东西走回来,小孩子样展现自己所找到的在大人眼里一文不值的宝藏般,饺子将手中的东西拿到屠苏酒面前,“屠苏你看~”

  “……制作的很粗糙,但,的确是钥匙。”屠苏酒将饺子手中的钥匙拿起来,打量了下后将目光转向铁笼的锁,“形状上和这个铁笼的锁很像。”

  闻言饺子接过屠苏酒递过来的钥匙就要往锁孔中插去。

  “没用的。”窝在角落里的子推燕轻声道,“那是龙井按照书里所说的制成的。”他的声线轻缓几乎没有波动。

  “也就是说他出门也是……”饺子率先反应过来,“寻找做钥匙的材料吗?”

  子推燕抬眼看了下拿着钥匙的饺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让屠苏帮你看看受伤的地方呢?”扶着膝盖,俯下腰,饺子放轻声音询问着窝在角落里的子推燕。

  “就是因为这翅膀,他才会被人孤立,才会为了保护我而受伤,”抿着唇,子推燕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道,“才会和我一起被困在这里。”

  伸手拦住张嘴似乎就要开始毒舌的屠苏酒,饺子蹲在铁笼前,微笑地看向其中的子推燕:“但是他从来没有责怪过你吧?”

  他自然不会。子推燕没有回答饺子的问题,可他心里清楚,那个有着和自身性格不符的令人感到柔软的粉色发梢的青年,从来不会因为除子推燕不爱惜自己之外的原因责怪他。

  但正是因为这样,正是因为因为龙井的不责怪,他才觉得应该被责怪。

  朝着子推燕伸出手去,饺子依然保持着温和的微笑——那使得一旁的屠苏酒轻哼了声撇过眼去不再看——他轻声地对着子推燕道:“如果能快些治好你的翅膀,你也能带他离开这里吧?”

  说的好听,离开这里。屠苏酒用手支着头,透过带着裂痕的窗户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为饺子的话感到一丝温情的可笑,就算离开了这里,还能去到哪里?

  “……”依然没有回答饺子的话,从过长而有些刺到眼睛的深蓝色发丝下抬起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光亮,子推燕缓慢地朝着铁笼的方向靠过来。

  

  虽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但是每次路过时依然会忍不住叹口气,毕竟也是自己住过几十年的房子。

  站在原本自己的家面前,龙井抬手擦掉从额头滑落的雨水。

  虽然只剩一部分断壁残垣,但龙井还能勉强看出各块掉落物原本应在的位置。

  自己家里有些什么东西龙井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制作钥匙所需要的材料肯定是没有的,但是……

  龙井抬腿朝着自己原本的家走去。

  

  门关上的时候屠苏酒已经检查完子推燕的伤口处,正在分析需要的维修材料。

  手中的伞合上放到一边,龙井将怀里抱着的东西扔到地上开始脱身上已经湿透的衣物。

  “伞?你回家了?”子推燕将外袍缓慢地披上以防触碰到裸露的伤口,疑惑地看向龙井。

  正将湿透的衣物挂在铁笼上准备点上篝火让衣物能尽快地烘干的龙井点头:“我还找到了些东西。”他从刚刚抱在怀里的箱子打开,其中叠着整整齐齐的几个大圆饼。

  “茶饼?”子推燕跪坐在龙井的侧后方,抻头看了眼箱子里的东西。

  “嗯。”龙井应了声,从放在铁笼旁的大袋子里取出木头树枝来,又从一旁摆放整齐的日用品中取了个锅过来。

  饺子上前去,帮忙将龙井怀里的木头树枝抱进怀里:“我来帮你吧~”

  “谢谢……”龙井看着面前笑得眉眼弯弯的白发青年,“还有昨晚的衣服也……”

  摆摆手示意不用客气,饺子跟在龙井身边:“我刚刚找到了,你之前做的钥匙,”饺子歪过头看向身边的龙井,“很厉害哦~”

  “不,如果派不上用场就没有任何意义。”龙井垂下碧绿的眼眸,看着被屠苏酒用手指点燃的树枝在被搭成木头小屋的中心燃烧着,龙井抿紧唇。

  “已经差不多了。”屠苏酒开口,用眼角撇着从铁笼中伸出半个手掌似乎想要安慰龙井的子推燕——但不知为何他的手却在半空中顿住了,缓慢地松了力气后又缩了回去。

  “啧。”屠苏酒无奈地移开眼睛,人类这样纠结就算了,为什么连仿生人都变得这么纠结了?这是什么相互传染?屠苏酒将目光投回开始架锅准备泡茶的龙井,“你做的那把钥匙应该离最后打开这铁笼的完成品不远了,不过的确,派不上用场就没有任何意义。”

  这的确只能算是泡茶,因为器具的简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从箱子中取出一个包装完好的茶饼,龙井从箱子底部摸出了一只茶针来:“条件简陋,还请见谅。”

  茶针从茶饼中心开始撬茶,为了保证其撬下来的完整性,龙井流畅的动作中含着一丝谨慎。

  “龙井精通茶道,去过很多地方做过讲座。”突然来了兴趣般,子推燕的语气难得的上扬了一些,像是小孩子向大人推销自己喜爱的东西。

  “诶?看来我们有口福了~”饺子有些惊喜地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龙井的动作。

  “那是之前罢了。”龙井往锅中倒去在外面接了一个晚上的雨水,“现在也没有那些条件,只有雨水,和碗。”

  并且也没有点茶煎茶的条件,只能用最普通的泡茶。作为在茶一事上格外认真的龙井此刻也有些丧气。

  

  “一沸声锐如蝉鸣,二沸声闷如远车,三沸沉如松涛……”

  几乎就是昨日发生的事,将自己这个因为硕大的翅膀而被人用乱石砸的仿生人捡回家维修并煎茶给自己的龙井脸上认真的表情,子推燕可以觉察到龙井煎茶时眼角眉梢涌上的笑意——那笑意不够深刻,却足够真实。

  是子推燕见到龙井的最初的模样。

  而不是现在这样,为了救自己每夜熬到深更半夜第二天一早又到处去寻找材料,弄得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接过龙井递过来的茶碗,饺子欣喜地道了声谢,凑到鼻下嗅了嗅:“好香啊~” 

  龙井同样放了碗在子推燕面前,最后一碗放在自己面前——原本要给屠苏酒的那碗被屠苏酒以“不喜欢喝茶”为由拒绝了。

  “唔~原来用雨水也能泡出这样好喝的茶水呢~”饺子捧着碗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而与其相反的则是龙井略微蹙着眉头的表情,似乎对这碗茶并不认同,手中的茶碗轻转着,龙井最后还是仰头喝下了碗中的茶水:“你们请便,我继续去查看笼锁了。”这样说着,龙井放下碗,转身继续去查看那个锁孔的情况。

  “给我。”拍了拍饺子的肩膀,屠苏酒朝他伸出手去,虽没有说清楚,到饺子很快就反应过来,将之前捡到的钥匙交给屠苏酒:“屠苏真是热心呢~”

  “少说话,多喝茶。”屠苏酒接过钥匙顺势轻敲了下饺子的脑袋,“要是闲了就去睡觉。”说完便朝着龙井的方向驶去。

  伸手揉了揉脑袋,饺子转过头去看向自从龙井放了碗茶水在面前后就没再说过话的子推燕。

  双手伸出铁笼,将茶碗捧在自己面前,子推燕发呆似的盯着碗中的茶水,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看着倒影。

  他在想什么呢?饺子歪着头想了想,但很快就放弃,无论在想什么也不是他应该在意的事——并且饺子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确定子推燕在想着那个有着双同茶水般清澈的绿眸的人类。

  

  “开始变冷了呢。”太阳落山的时候寒风也顺着窗户的缝隙或是破损的地方涌进来,饺子搓着手,看着正埋头调整着钥匙的龙井,和身边的屠苏酒说着。

  “嗯。”屠苏酒点头应着,但似乎并没有将饺子说的话听进耳朵里,只是在转着面前的茶碗思考。

  大概也知道屠苏酒在想什么,饺子露出个无奈地微笑,撑着地板站起身来,慢慢地踱步到窗户边上。

  天空还是灰色的。

  雨还在下,虽然比起第一天已经要小很多了。

  透明的水珠自上而下地拉出一条长线来,滴落在建筑的残骸上溅起脆弱且细小的水线,重新落在旁边的物体上。

  淅淅沥沥的,顺着建筑外壳滑下的雨水在地面汇聚成一滩,从那汇聚而成的小水池还能看到旁边建筑的倒影。

  “可以了!”难得的,龙井的声音高昂起来,是从见到他以来这几天的首见。

  饺子转过头去,看向龙井手中的钥匙,同样兴奋地凑上前了:“已经成功了吗?”

  龙井摇了摇头:“我……还没试。”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或许说,他有些不敢——这句话很可笑,对他而言,龙井居然会因为害怕失败而不敢尝试,即便在对待他最喜爱的茶道时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感受。

  可是无法抑制大脑中不断冒出的想法,如果打不开铁笼怎么办?如果再次失败了怎么办?如果今天过后雨就停了怎么办?如果……如果子推燕无法走出这个铁笼,怎么办?

  只要这样想着,握住钥匙的手就对不准面前的锁孔。将头抵在铁笼的栏杆上,龙井默默地做着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像是片羽毛,冰凉的手指一根根地搭上自己捏着钥匙的手,站在铁笼中的子推燕握住自己的手,金黄的眸子里含着的是自己尚带迷茫的脸。

  少见的,子推燕的嘴角轻缓地上扬,弧度很小,却足够带给龙井力量。

  “试一下吧?”很轻的,像是情人间的喃喃细语,子推燕也将头靠在栏杆上,穿过铁笼的手握在一起。

  “……如果——”声音里似乎还带着难以觉察的颤抖,龙井的手指紧紧捏着制作粗糙的钥匙,使得他的指尖都因过度挤压而失去应有的血色。

  “出去了之后,”这或许是子推燕第一次打断龙井的话,他的金黄眸子灼热如初升的太阳,“我们一起去看看,你以前说过的那些茶叶产地。”

  被两只手握住的钥匙缓慢却坚定地插进锁孔中。

  

  通过自己的世界地图定位系统,屠苏酒在地图上标注了所谓的茶叶产地,将其交到子推燕手中:“虽然治疗好了但是还是别乱来,”像是医嘱,如果忽略掉屠苏酒那更像是警告的表情,“我不知道现在世界上还剩多少仿生人医生,你要是出问题了我不负责后续维护。”

  轻轻点头,子推燕回头看了眼背后的硕大翅膀:“翅膀什么的……”

  “别整天消亡消亡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受你的,我还不想耳朵起茧子。”屠苏酒伸手打住了子推燕后面的话,还想继续开口怼人的他被饺子伸手捂住嘴。

  “屠苏没有恶意,你不要放在心上。”眉眼弯弯的,饺子抻头朝着子推燕身后的龙井看去,“屠苏的意思是,既然他可以花这样长的时间、这样多的精力将你从铁笼里救出来,说明他一定很在意你,你也不要在他面前说这样妄自菲薄的话。”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给我过度解读。”

  “是~是~这些都是我的意思~”和子推燕同龙井挥手告别,饺子作势推着屠苏酒就要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那么,就此别过了。”

  

  还没走出十米,一阵翅膀扑扇的声音响起。

  饺子回过头去,看向朝他们飞过来的子推燕。

  “那个……”缓慢地落在他们面前,深蓝发丝的青年将刚刚屠苏酒递给他的地图递回给他们,“还有这个。”顺势递过来的还有一个包装好的茶饼,“龙井说不需要地图。”

  接过东西,饺子微笑着送子推燕回到龙井身边,将手中的茶饼放到屠苏酒的轮椅后。

  “你知道的吧?”屠苏酒突然开口,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是让饺子瞬间明白过来。

  “嗯,我知道,在龙井给他递茶碗的时候。”饺子依然背靠着屠苏酒的轮椅站着,看向那两个并肩走着的人离他们越来越远。

  “仿生人是无法碰水的,但他的翅膀的确是科技的产物。”屠苏酒道,“所以他必然是……”

  “好啦好啦~”饺子打断屠苏酒的话,没让他继续说下去,“你说,他们会去哪里?”

  将标注着茶产地的地图还回来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们也会像屠苏酒和饺子一样,开始一段没有目的的旅行。

  “去找茶产地吧。”这样回答着,屠苏酒却是叹了口气,“不过,子推应该记住了吧。”

  所以他们只可能朝着离茶产地越来越远的地方走去。

  “真是有趣的两个人呢。”这样说着,口中的两个主角已经完全消失在视野里,饺子这才回过身推着屠苏酒朝前方走去,“那么,我们应该去哪里呢~”

  “……往前走吧。”

  

  往前走,遇到山就越过山,遇到海就渡过海,总会有结局的。

  

  ——笼中鸟与雨后茶·完——

异端端端哦

“大晚上的不睡觉,明天你保证秃头!” 

“大晚上的不睡觉,明天你保证秃头!” 

江河永夜

【屠焦】甜品和美食和好天气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私设屠苏酒做甜品,饺子做菜

●涉及的做法全部来源于B站各up主

●我也想喝果茶_(:з」∠)_

●我还想喝奶茶_(:з」∠)_

●本来想把末世paro写完的发现果然不到睡前写不了这个paro😂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甜品·水果茶】

  

  虽然得到的指示是挑一些自己喜欢的水果。

  饺子在水果区里晃悠着,拿起手边的苹果看了看:“感觉不够红的样子,是还没熟吗?”沉吟片刻,饺子放下苹果转而拿起旁边绿色且外皮摸起来有些粗糙的水果,看了眼价格牌上的“芭乐”二字,饺子点点头,“嗯,那就挑芭乐好了~”...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私设屠苏酒做甜品,饺子做菜

●涉及的做法全部来源于B站各up主

●我也想喝果茶_(:з」∠)_

●我还想喝奶茶_(:з」∠)_

●本来想把末世paro写完的发现果然不到睡前写不了这个paro😂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甜品·水果茶】

  

  虽然得到的指示是挑一些自己喜欢的水果。

  饺子在水果区里晃悠着,拿起手边的苹果看了看:“感觉不够红的样子,是还没熟吗?”沉吟片刻,饺子放下苹果转而拿起旁边绿色且外皮摸起来有些粗糙的水果,看了眼价格牌上的“芭乐”二字,饺子点点头,“嗯,那就挑芭乐好了~”

  

  打开冰箱,屠苏酒从中取出前一天冷泡其中的茉莉花茶,打开盖子轻嗅着,因为冷泡而显得冰冷清凉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让屠苏酒舒缓了眉间的皱痕。

  接下来做一些芝士奶盖,屠苏酒从冰箱中取出奶油来,最近的年轻人似乎都很喜欢这种带着奶香味的又咸又甜的东西——就连那个自诩“老夫”的食魂也不例外。

  先将牛奶从纸盒中倒在透明的玻璃碗中,放在微波炉中先转个四十秒左右。

  屠苏酒趁着这段时间将早已放在室温软化的奶油奶酪从柜子中取出,切了一大块下来放在案板上切成小块状,顺便将之后需要的岩盐也取出放在一旁。

  等做完这一切微波炉也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预示着其完成了工作。

  打开微波炉时,细软的奶香从玻璃碗中缓慢地飘出,像丝带般缠绕着身周,驱不散也吹不净。

  在加热后的牛奶中放入之前切成小块的奶油奶酪,用塑胶小勺将其杂碎在牛奶中,随后换成打蛋器同牛奶搅拌均匀,等到基本快看不出奶油奶酪的块状后在加入一些岩盐增加一些咸味而不至于最后做出的奶盖过甜使人感到腻味。

  最后又加入一勺炼乳以增奶香味,将这份芝士糊打发均匀后屠苏酒将刚刚从冰箱冷藏柜中取出的奶油放到面前打发。

  等到已经能从奶油表面看出花纹时屠苏酒将之前做好的芝士糊加入奶油中搅拌,等到完全拌匀后用保鲜膜盖住玻璃碗暂放到冷藏柜中。

  现在就等着饺子带回来的水果就可以做水果茶了。

  于是屠苏酒驱着轮椅出了甜品站——今天的天气很好,所以甜品站也做了所谓的饥饿营销,各种甜品今日只限十份,早早地做完所有甜品,屠苏酒便开始着手与他和饺子的今日甜品。

  来到空桑后就很少能见到阴天或是雨天,每天的天气都好的不像话,让屠苏酒怀疑是不是空桑少主的什么奇怪法术所致。

  不过这样也好。在食堂门口坐着,屠苏酒悠闲地晒着太阳,用支着椅把的手撑着头,屠苏酒稍稍眯着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品味着灼眼却并不灼热的阳光。

  就在屠苏酒差点儿沉入暖阳所带来的困倦中。

  如果饺子的回来再晚一点儿的话。

  脸颊被什么东西戳着,屠苏酒轻哼了声从温暖的阳光下睁开眼睛来,眯着眼睛想要看清站在面前的人。

  虽然不用猜也知道来者是谁。

  “老夫辛辛苦苦地跑腿,某人居然坐在这里打瞌睡?”语气里略带不满,但屠苏酒却是将饺子那双红眸中的笑意看得明明白白:“买了什么水果?”就连姿势也没动过,屠苏酒放任饺子将自己的轮椅转个方向朝食堂内推去。

  “买了好多哦~”将手中提着的一大袋水果放在屠苏酒怀里,饺子一边微笑着和正在食堂中用餐的客人打招呼,一边推着屠苏酒往甜品站的方向走去。

  打开袋子,屠苏酒检查着水果的状态:“香蕉、芭乐、西瓜、哈密瓜、水蜜桃、葡萄、……”点着各种水果的名字,屠苏酒挑起眉头从中取出一根绿色的明显不该被归为水果范畴内的东西,“为什么会有黄瓜?”

  “嗯——因为好吃?”饺子笑眯眯地回答着,从屠苏酒手中取过黄瓜,到甜品站内的洗菜池边洗了洗,“要来一点吗?”

  “不了,谢谢。”屠苏酒先将葡萄取出,用水洗净后放在案板上开始剥皮。

  “需要老夫帮忙吗?”嚼着洗干净的黄瓜,饺子抻头看向屠苏酒手中的葡萄,“免费的帮工哦~”

  用眼角撇了下从自己肩头抻出头来的饺子,屠苏酒思考了下:“你去把芭乐削个皮后切成块。”

  点点头,饺子从袋子中取出芭乐来。

  将略显粗糙的外皮用刀一点点小心地切掉,最后将芭乐对半切开,露出了其中的粉红色果肉来。

  清淡的芭乐香味从切开的芭乐里散发开来,和旁边正在剥皮的屠苏酒手下的葡萄香混合在一起,让饺子不自觉地露出微笑来。

  “要是切好了就放到搅拌机里,”屠苏酒道,“芭乐、细砂糖、冰箱冷藏柜里的冷泡茶和冷冻柜里的冰块,一并放到搅拌机里。”边剥着皮边指挥着身后不知道是不是在按照他说的做的饺子,“那杯是你的,你要是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要自己喝完。”

  “哎呀哎呀~”将手中的黄瓜重新放回手边,饺子按照屠苏酒所说的操作按下了搅拌机开关。

  在一阵细微的嗡嗡声中,搅拌机中的颜色逐渐呈现漂亮的粉红色来。

  “打好了倒进玻璃瓶中。”听到搅拌机的声音停了下来,屠苏酒这边也将葡萄的气剥的差不多了,将这一碗葡萄放到一边,屠苏酒从冰箱中取出之前做好的芝士奶盖,将其从玻璃碗中抠出倒进裱花袋中,“倒好了吗?”屠苏酒看着饺子端着已经装满粉红色芭乐汁的玻璃瓶转过来,将手中的芝士奶盖挤在芭乐汁上,“好了,自己端好,出去找个地方喝吧,别在这里占位置。”

  “好呀~”饺子取了根吸管插进奶盖芭乐汁中,“屠苏也快点过来哦~”

  点着头,目送着饺子端着奶盖芭乐汁走出甜品站,屠苏酒将自己手中的葡萄倒进已被饺子洗干净的搅拌机中,加入冷泡茉莉花茶、细砂糖和冰块。

  明亮的葡萄紫盛在玻璃瓶中显得更为通透,将之前还余下的已经切成块的葡萄倒进葡萄汁中,再在其上加上奶盖,一杯奶盖葡萄茶就做完了。

  “还剩下这么多水果……”屠苏酒看着袋子里剩下的水果,思考了下便做出决断,将其尽数放进冰箱冷藏柜中,留到明天再做水果茶。

  端着属于自己的这杯水果茶,屠苏酒驱着轮椅朝着门外驶去。

  他自然知道饺子跑到哪里了。

  巨大的柳树被微风吹得轻缓地飘扬,坐在湖边的白衣食魂的白毛也被吹得四处摇晃。

  “嗯?”手指按住那根被风吹得最突出的呆毛,屠苏酒来到饺子身边,而被按住呆毛的食魂似是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屠苏酒。

  嘴唇上还有一圈白色的奶盖,像是个真正的老爷爷一般。

  难得的,屠苏酒弯起眉眼笑了起来:“像个老爷爷一样。”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屠苏酒示意饺子将唇上的奶盖舔去。

  “屠苏你的那杯是什么?”因为坐在地上,饺子只能伸长了手将手中的奶盖送到屠苏酒面前,“老夫的芭乐汁特别好喝哦~”

  并没有过多的甜味,但属于芭乐的香气却是充满了整个鼻腔,其中还有一丝蕴含其中的茉莉花香,屠苏酒眯着眼睛回味着这股清香,边将手中的葡萄茶送到饺子嘴边。

  张嘴含住吸管吸了口屠苏酒递过来的紫色水果茶,葡萄的甘甜和略微的涩意自口中蔓延开来,饺子惊讶地睁大眼睛:“好好喝~”

  “你要喜欢的话就拿去。”屠苏酒作势就要将自己手中的奶盖葡萄茶递给饺子。

  “哈哈哈,屠苏真是尊老爱幼呢~”说罢,饺子也将自己手中的芭乐汁递给屠苏酒,“那屠苏喝老夫的这一杯吧~”

  屠苏酒接过了饺子手中的芭乐汁,阳光透过柳条层层叠叠地盖在他们身上,屠苏酒将芭乐汁对着阳光摇晃着,看着其中的粉红色果茶,偏过头去看向身边吸着葡萄茶的饺子:“还是你更适合。”

  “嗯?什么?”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饺子问了句。

  只有饺子所能看到的,屠苏酒弯起的眉眼:“粉红色。”

  

  ——the end——


●做法来源B站up主曼食慢语

lake

屠焦屠无差~

屠苏酒的衣服给我画自闭了,什么叫御品的精细度啊(后仰)

人体使用了easy poser参考。

我靠一直镜面翻转刚发现屠苏全画反了,请当做没看到……

--------------------------------

修改了一些看不顺眼的细节,虽然没什么变化

屠焦屠无差~

屠苏酒的衣服给我画自闭了,什么叫御品的精细度啊(后仰)

人体使用了easy poser参考。

我靠一直镜面翻转刚发现屠苏全画反了,请当做没看到……

--------------------------------

修改了一些看不顺眼的细节,虽然没什么变化

江河永夜

【屠焦】末世情书(龙燕龙篇)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本篇故事主场为龙井虾仁×子推燕×龙井虾仁

●前后无意义

●末世废土paro,含仿生人成分

●大概是一个末世背景一起旅行的屠焦路上所见到的人和事的故事

●tag只打涉及cp,若有冒犯之处会改的_(:з」∠)_

●灵感来源《少女终末旅行》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笼中鸟与雨后茶·上】

  

  雨水滴在鼻尖上,发梢显出同阴沉天空不同的粉色的青年加快了脚步。

  

  “下雨了~”饺子伸手接了滴透明的雨水,“屠苏,下雨了~”他转过头去,看向正在用轮椅中带着的工具在开锁的...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本篇故事主场为龙井虾仁×子推燕×龙井虾仁

●前后无意义

●末世废土paro,含仿生人成分

●大概是一个末世背景一起旅行的屠焦路上所见到的人和事的故事

●tag只打涉及cp,若有冒犯之处会改的_(:з」∠)_

●灵感来源《少女终末旅行》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笼中鸟与雨后茶·上】

  

  雨水滴在鼻尖上,发梢显出同阴沉天空不同的粉色的青年加快了脚步。

  

  “下雨了~”饺子伸手接了滴透明的雨水,“屠苏,下雨了~”他转过头去,看向正在用轮椅中带着的工具在开锁的黑发青年。

  “我听到了,我的五官还没退化,你要太闲的话就接一些雨水,水壶里快没水了。”皱起眉头,这个锁对于屠苏酒而言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设计,不过是这个锁孔太干净让屠苏酒怀疑这里面有人居住。

  打开随身携带的水壶放在正在滴水的房檐下,饺子蹲在地上发呆似的看着一滴滴滴进水壶中的雨水。

  “屠苏,我们出来多久了?”突然地,饺子开口问了声,“从小镇上出来多久了?”

  并不清楚饺子的意思,屠苏酒转头撇了下蹲在屋檐下的那团白色:“只是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都记不住吗?你需要记忆芯片来扩充你那开始退化的大脑了。”顿了下,屠苏酒低声答到,“二十三天。”

  也就是说自那场近乎毁掉整个世界的战争的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十天。

  大概是从一个苹果核开始的?关于导火索的传言到处都是,版本众多,饺子一时间也不知道哪个才是标准答案。总之就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小到像是咬到最后一口才发现在核上趴着一条虫子的苹果那样,战争就开始了。

  科技发达的时代,战争或许来的很慢,却是结束的很快,只是一周的时间,世界就平静下来了。

  因为所居住的小镇被不知是什么弹炸毁的原因,正好在按照防空洞规格建造的地下室查看草药情况的饺子和屠苏酒就这样幸存了下来。

  那之后他们就踏上了寻找其他人类——或是其他仿生人——的旅程。

  如落日般通红的双眸无神地盯着滴落水壶的水珠。

  跑到了天边的思绪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一双翠绿似春的靴子拉回,饺子好奇地抬起头,却是因为背光的关系没能看清来人的面容,只能隐约看出他穿着一身带着同他的靴子一样翠绿的衣服。

  “你们在做什么?”清亮的声音中满是警惕,来者朝着停下撬锁的屠苏酒走去,伸手按在门上,“你们是谁?”

  因为位置的变化,这下饺子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一双清冷碧绿的眸,因为警惕而稍微抿起的唇,饺子注意到他那被雨水沾湿而沾着唇边的粉色发丝,周身是不同于雨水的疏离。

  “你好呀~”饺子比起同样警惕地盯着来者的屠苏酒要先扬起笑容来,朝着陌生的青年伸出手去,“我是焦梓,你也可以喊我饺子~他是我的朋友,屠苏酒~”

  青年依然警惕地看着他们,没有丝毫想要握手的意思:“你们是来做什么的?”或许是因为饺子自报家门的关系,青年的语气稍微柔和了些。

  “旅行?”见青年并没有握手的意思,饺子将伸出的手向上抬起搭在下巴处,“因为原本居住的小镇已经不能住人了,所以……”

  闻言,青年再次打量了下面前一黑一白的两人,最后还是掏出钥匙来打开门:“进来吧。”

  

  空间很大,并且杂乱。

  到处是四处摆放的器材,还有一些残渣碎片,像是从天花顶掉下来的钢材。

  青年等到他们都进屋后才跟进来。

  唯一让屠苏酒好奇的是整个脏乱的空间里有一个角落干净地仿佛与世隔绝。

  感应到地面的杂物众多,轮椅自动调整了轮子形态,使其能在这样的地面上如履平地。屠苏酒径直朝着那个角落驶去。

  “诶,等等……”看着屠苏酒坐着轮椅毫无障碍地朝前驶去,饺子一边扶着身边的墙一边跟着屠苏酒的方向走。

  跟在最后的青年看着他们前进的方向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最后又闭上了嘴没有开口,只是迈开腿跟了上去。

  同扶着墙走的跌跌撞撞的饺子不同,青年在对着这样多杂乱的地面依然能迅速找到落脚地并快速地走着,似乎是走过很多次的模样。

  “那是……?”走在最前方的屠苏酒皱起眉头,他率先看清置于那个干净角落的笼子里的东西——屠苏酒不太确定应不应该用“人类”来形容,毕竟没有哪个人类会长出如此硕大的翅膀。

  青年加快了脚步,超过了扶着墙寻找落脚点的饺子跟在屠苏酒身后第二个来到笼子前。

  “仿生人?”屠苏酒转头看向站在笼子旁眼神晦暗不明的青年,“你囚禁他?”

  笼子里的深蓝发有着一双硕大翅膀的青年听到笼子外的声音缓慢地从抱着双腿蜷缩在一起的姿势中抬起头来,疑惑地看向屠苏酒,随后才将视线转回青年身上:“龙井?”

  “嗯。”被称为龙井的青年应了声,声音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朝前略微俯下身去,将手伸进铁笼中,“子推,过来。”

  深蓝发丝的青年晃晃悠悠地站起——这时屠苏酒才发现这个被唤作“子推”的青年身后的翅膀连接着后背的地方已经显露出其中的电路板来。

  而饺子终于踏过重重杂物来到铁笼边,对着身旁的屠苏酒轻声道:“他受伤了。”

  “我看到了。”屠苏酒同样也是轻声应到,“看起来不像是最近受的伤。”

  “是在三十六天前受的伤。”听到了身边两个人的谈话,龙井开口,“这里本来是仿生人的医院。”

  被称为医院其实也不太准确,应该说是仿生人的零件更换所。不过这个时候屠苏酒难得的没有发挥他虽然没有被植入芯片中却是与生俱来的毒舌能力。

  可能仿生人用情感芯片久了也会产生自己的感情也说不定?屠苏酒这样想着。

  子推燕的手很冷。龙井知道这不过是因为翅膀的伤口牵连到温度调节系统所致,但龙井还是忍不住地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我带他来是为了治疗翅膀的伤口。”龙井看着子推燕伸出铁笼的手掌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嘴角牵起一丝勉强的笑意来。

  治疗。多么人性化的词。屠苏酒突然回头看向站在自己斜后方的饺子——他正认真地听着龙井的讲述,似乎是觉察到了自己的目光,他转过头来对着自己弯起眼眉——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自己身体的零部件也出了问题,饺子会怎么做?

  “他们以更换零部件为由将子推关在这里。”龙井也不再继续往后说来,之后的事情只要是还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着的人都知道。

  一场战争爆发了。

  或许是因为寒冷的缘故,饺子将垂在身侧的双手放到身前互相揉搓着:“那本书……”他的目光放在笼子边上的一本厚到有半个头高度的书上,“是——”在没有灯光的黑暗屋子里,饺子眯着眼睛想要看清上面的字。

  “《开锁技巧入门》。”因为是仿生人的缘故,视力并不会因光线的明暗而有所变化,屠苏酒先一步念出书名。

  只有几扇遍布着裂痕的不知为何材质的透明窗户还能输入屋外的光亮,但是由于下雨而灰蒙蒙的缘故,屋子里已经暗到不适合人类用肉眼观察周围情况了。

  即便如此,依然没有阻挡住龙井的动作,他绕到铁笼的另一侧,在那里的一只大袋子里翻找着,最后抱着一些树枝木头过来。

  在距离笼子仅有一米的地方开始生火。

  饺子倒没想到在距离原始社会过去了几百万年的现在居然还有人会钻木取火这项技能。

  “哒、咔哒、……”一点豆大的亮光从屠苏酒的指尖冒出,他驱着轮椅来到龙井身边,“我来。”他用指尖抵在龙井正用双手旋转的木头上,从一堆木头中捡出了几根细小的树枝靠近自己拥有打火机功能的指尖。

  “会痛吗?”跪坐在子推面前,饺子垂着眼眸似是担心地看着子推燕背后的翅膀。

  翅膀轻轻地展开,深蓝发丝的青年缓慢地摇着头:“仿生人是不会痛的,要是能直接消亡就好了……”他的声音本就偏为低沉,这下越来越小声使得饺子一时没能听清“要是”之后的话。

  正在点燃树枝的屠苏酒倒是能通过眼角明显地感觉到因为子推燕的话而捏紧了手中那截木头的龙井。

  

  被点燃地火堆因为舔舐着木头的关系而“噼里啪啦”地响着。

  入夜的时候屋子里就冷了下来,饺子埋在屠苏酒的轮椅后翻找着他常用的毯子:“屠苏,毯子不见了~”有时候屠苏酒会觉得这个人类是不是缺少了一根名为“紧张”的神经,否则这种应该惊慌的情况下他是怎么做到尾音还能如此荡漾的?

  “毯子上周就因为路边遇到一个伤者被你送出去了,你忘记了吗?”屠苏酒叹了口气,为自己接下来还要跟着这个记性不好的人一起旅行不知多久而无奈。

  “诶?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抬起头来,思索了会儿饺子笑眯眯地关上屠苏酒的轮椅,默默地靠着火堆坐的更近了些。

  “你准备怎么治疗他?”屠苏酒边解着自己的外袍边问着坐在他们对面更靠近铁笼方向的龙井。

  从手中的大部头里抬起头,龙井的绿眸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后才对上焦,看向问他问题的屠苏酒:“……先打开笼子。”

  虽然是很简单的五个字,但屠苏酒知道这对人类来说有多困难。

  这种笼子的锁是为了关住比人类有更多技能的仿生人,其难度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如果没有特制的钥匙,想要打开这个锁就算是屠苏酒也需要花十天不止。

  “屠苏,……”屠苏酒将自己的外袍披在坐在自己身边更靠近火堆的白发青年身上时,那双涌动着火焰的红眸转过来看着自己。

  屠苏酒知道饺子想说什么,他身为仿生人随身医生的确是能够医治子推燕的翅膀的。

  “隔着笼子治疗那个伤口不太现实。”屠苏酒看着在面前跳动的火焰道,声音在稍显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我是专门维修仿生人的仿生医师。”顿了下,屠苏酒可以觉察到龙井望向他的眼眸中所含着的期待,“如果在雨停之前,你能打开锁……”屠苏酒轻阖上眼睛,根据他内置的天气系统判断,这场雨并不会很快停止,“我能够治疗他的翅膀。”

  即便闭着眼睛屠苏酒也是能感受到饺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那将要淹没人的温柔——这可不好,毕竟仿生人也是会害怕水的,即便他们已经进化的非常高级。

  但人类总是要为自己留一丝后路,比如保留了仿生人身为机器的怕水,若是未来仿生人有了自己的思维而要同人类大战时也有弱点可供击破。

  只可惜,没有人想到人类最后竟是差点毁在自己手上。

  

  是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而被背部的酸痛感催醒的。饺子缓慢地将困到想到再次合上的眼睛扯出一条缝隙来。

  靠着铁笼坐着的青年手中还紧紧捏着那本大部头,从翻开的页数来看似乎已经不剩几页了。

  龙井靠着铁笼坐着,呼吸平稳,是已经睡着了的模样,眉间却是紧蹙着,似乎在睡梦中还在思考着如何开锁。

  被关在笼子里的子推燕正跪坐在龙井正后方,将双手伸出笼外,在龙井身周虚虚地环着,像是一个介于朋友与恋人之间的暧昧拥抱。

  似乎是觉察到了饺子的目光,笼中的子推燕朝着饺子的方向望了过来。

  然后饺子才发现子推燕的眼睛是少见的金色,和他额间的金色花纹相呼应着,像是刺透黑夜的亮光。

  扶着肩膀上搭着的屠苏酒的外袍,饺子放轻了脚步,走到正靠着铁笼睡着的龙井身边。

  因为不知道饺子要做什么,子推燕一直垂着的眼眸瞬间凌厉起来,死死盯着饺子,背后没有受伤的翅膀也绷了起来,好似下一瞬间就能将饺子扇飞一般。

  将竖起的食指搭在唇上,饺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子推燕不要发出声音来。

  蹑手蹑脚地将背后披着的外袍缓慢且细致地盖在熟睡的龙井身上,饺子微笑着拉着子推燕因为损坏了温度调节系统而冰冷的手,让他环住盖在龙井身上的外袍上。

  为自己之前的举动而不安似的,子推燕的翅膀尖小弧度地弯起,漂亮的金色眼眸也垂了下去:“谢谢。”声音小到几乎只能看到他的双唇在动作着,被屋外还在嘀嗒作响的雨声完全遮掩。

  摇了摇头,饺子缓慢地起身,退到靠着椅背闭着眼睛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的屠苏酒身边。

  ——但是仿生人并不需要睡眠的吧?即便对他们而言关闭所有系统休息一会儿的确是有益的。

  就在饺子要重新坐回屠苏酒身边时,手腕被熟悉的温度攥住。

  “……”几乎融化在黑夜中的眸子紧盯着自己,饺子吐了吐舌头,顺着屠苏酒的意思坐在他的腿上。

  侧着身子,将头枕在屠苏酒的肩膀上,双手抱着屠苏酒,感受着因为自己偏低的体温而稍稍升高的温度,饺子重新合上眼睛:“屠苏,谢谢你~”

  用眼角撇了下那边盖着自己的外袍被子推燕以一种近乎保护的姿势环抱着的睡得正熟的龙井,屠苏酒伸手抱住坐在自己怀里的白发青年:“睡吧……笨蛋。”

  

  ——tbc

江河永夜

【屠焦】甜品和美食和好天气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清水日常向,前后无意义

●私设屠苏酒做甜品,饺子做菜

●其中涉及的菜品及做法全部来自B站各个up主,最后会放出来源

●这一系列各篇之间无联系

●为了观看方便,日常那一系列已开了个专门的合集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美食·荷叶饼与粉蒸肉】

  

  作为厨房的常驻人员,饺子的确做的一手好菜,虽然很经常因为手滑——这是他本人的解释,只是没有人相信就是了——会在菜里加黄连或莲子心等于身体有益却苦味十足的药物。

  于是在少主哭丧着脸的恳求下如果甜品站没有订单屠苏酒便会到厨房当监工。

  这里插一句题...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清水日常向,前后无意义

●私设屠苏酒做甜品,饺子做菜

●其中涉及的菜品及做法全部来自B站各个up主,最后会放出来源

●这一系列各篇之间无联系

●为了观看方便,日常那一系列已开了个专门的合集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美食·荷叶饼与粉蒸肉】

  

  作为厨房的常驻人员,饺子的确做的一手好菜,虽然很经常因为手滑——这是他本人的解释,只是没有人相信就是了——会在菜里加黄连或莲子心等于身体有益却苦味十足的药物。

  于是在少主哭丧着脸的恳求下如果甜品站没有订单屠苏酒便会到厨房当监工。

  这里插一句题外话,所谓甜品站没有订单的言外之意是屠苏酒没有心情不想接单索性直接关闭甜品站,而这种情况所导致的甜品站名声下滑直到少主用机油诱惑蟹酿橙成为甜品站替补人员才有所改善。

  荷叶粉蒸肉作为基础菜谱是每位想要进入厨房工作的食魂的必备技能。用鲜荷叶裹熟米粉和调味猪肉上锅蒸制①即可。这是写在食谱上的制作方法,不过对于能够进入厨房的食魂来说他们总是会有自己的创新之处。

  所以“辣的西湖醋鱼”、“甜的文思豆腐”甚至“苦的太极芋泥”什么的都很常见。

  

  先是处理五花肉。

  刀尖抵在五花肉上丈量着应该切下的厚度,随后搭上半曲起的手指,用指节贴着刀面,随着厚度相差无几的五花肉被切下,手指也一点点退到了五花肉的边缘处。

  切下最后一块五花肉,饺子用指尖捻起一小块对着蹲在窗边晒太阳的橘猫晃了晃:“陆吾~想吃吗?”

  胖到站起来肚子都能垂地的橘猫不屑地哼了声,眼睛却是死死盯着那块五花肉:“本大爷才不会屈服。”

  “哎呀~陆吾真是好厉害呢~”这样说着,饺子将那一小块五花肉扔向陆吾。

  “啊呜!”在探进窗户的阳光下,肥胖的橘猫在空中滑过一道美丽的曲线,咬住朝他飞来的五花肉嚼进嘴里,随后又满意地躺回窗边晒太阳。

  从某个方面来说饺子算得上空桑的恐怖人物,他似乎对每个食魂的喜好都了如指掌——包括少主和陆吾,同时也掌握了他们的驯化方法。

  将切好的五花肉放在小盆子中,在上面铺上刚刚切好的葱段和姜片,蚝油、生抽、料酒、腐乳汁、甜面酱以及适量的细砂糖——在饺子尝试抓第二把砂糖时被屠苏酒直接按住。

  “这还不够甜吧?”饺子抬头,疑惑地看向将自己的手按在案板上不让自己伸向砂糖罐的手的主人,“就再加一点?”

  “你那是再加一点吗?你那是再加亿点!”屠苏酒伸手将砂糖罐取走,放到在饺子旁边一个厨位的蟹酿橙面前,“还有,黄连交出来。”

  无视饺子一脸的不愿意,屠苏酒强硬的态度让饺子只能乖乖交出怀里时刻揣着的黄连:“就这些了。”

  屠苏酒哼了声,回到原位看饺子带上手套将加入了酱料的五花肉搅拌均匀。

  将五花肉搅拌均匀后放置一旁腌制三十分钟,饺子着手开始准备荷叶饼。

  温水、酵母粉和糖按照一定比例混合成酵母水放在手边备用,饺子又取了一个小盆子出来,将筋面粉、泡打粉同猪油混合在一起,一边用换了双手套的手搅动着一边加入酵母水,将其用手搅成絮状。

  从小盆子中取出放在案板上,饺子开始将絮状面团揉得更为顺滑,等到其变成完全看不出絮状模样的小白团后用保鲜膜盖上放置一旁醒发二十分钟。

  洗了个手,将手上的水珠擦在围裙上,饺子趁着等待的时间走到屠苏酒面前:“老夫的手法还不错吧~”

  “如果你不时时刻刻想着放黄连会更好。”屠苏酒将视线移到一旁或炒菜或研究食谱的食魂身上,“不按照食谱做没问题吗?”

  “嗯~没问题的~”饺子走到窗边挠着橘猫的下巴,听着陆吾发出“呼噜呼噜”的舒服声,“毕竟他们也不知道这道菜做出来应该是什么样的~”

  “……你这是欺诈行为,我要向警卫处举报。”屠苏酒挑着眉头,看着饺子撸完猫后洗个手开始对已经醒发完的面团进行下一步操作。

  将案板上面团揉成长条后均分为十四个小面团,揉圆一个小面团后就将其放到保鲜膜下以防水分流失,等到全部小面团都揉圆后饺子将这十四个小面团放到一边静置。

  将一早准备好的铺着一大张荷叶的蒸笼放在桌上。

  “嗯……铺底的蔬菜应该用什么好呢?”饺子看着公共蔬菜桌上的藕、土豆和南瓜思考着。

  用眼角撇了下厨房合格监工屠苏酒不断撇着南瓜的小眼神,饺子略微勾起嘴角,伸手将南瓜取了过来,放在案板上切成小片后垫在蒸笼底部。

  腌制完毕的五花肉裹上一层蒸肉米粉放在南瓜上,将这样一蒸笼放进蒸箱中打开开关后,再将之前的小面团取到案板上进行进一步的操作。

  用擀面杖将小面团擀成一张张椭圆形的小面片,在面皮上涂一层植物油后将其对折叠好后在对折的小面片底部捏出一个荷叶把的形状来。

  用头小尾大的筷子在上面戳出一排小洞来,饺子在处理到第十一张小面片时突然停下手来。

  看着对折成小半圆的面片,饺子想了想最后还是改了个形状——虽然他也知道这个举动一定会被他那怼天怼地的恋人说“幼稚”。

  也幸好在案板前摆着一排调料瓶才没让屠苏酒看到自己在做什么。饺子小心地处理着最后四张小面片。将其摆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后放在室温环境下发酵二十分钟。

  终于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剩下的只要交给蒸锅就好了。

  饺子趁着洗手的间隙看了眼时钟,在心底算了下可以将面片放进蒸箱中的时间后他才绕出厨台走到屠苏酒身边:“屠苏真是尽职尽责呢~”

  “若是被你们砸了空桑招牌,我还不想再次见到我那傻徒儿哭得蠢兮兮的脸。”屠苏酒抬起手揉了揉额角,并不阻止饺子将自己推到从窗外涌进的阳光下——也因此他没能看到蟹酿橙从放在面前的砂糖罐中取出满满三大勺倒进菜中的场景。

  伸手将窗台上趴着晒太阳的陆吾抱下来,饺子将橘猫放在屠苏酒的大腿上,自己蹲在屠苏酒面前笑眯眯地抖着猫。

  “喂!你们别把我当真的猫啊!”被两个食魂撸着的陆吾发出抗议,但很快他就发出了猫一般的咕噜声,“舒服,啊啊,对对对,哎呀,屠苏你小子不错嘛。”

  饺子笑着看屠苏酒伸手挠着陆吾的下巴:“屠苏,你吃过猫肉吗?”

  “!!!”被饺子的话吓得浑身一颤,陆吾难得睁着那么大的眼看着面前笑眯眯的食魂,“你你你你想干嘛?老子可是前昆仑之主我劝你慎重点!”

  被陆吾的举动逗地捂嘴笑出声来,饺子安抚性地摸了摸橘猫的小脑袋:“老夫逗你玩儿的~”

  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来,屠苏酒像是撸猫般伸长手去挠了挠饺子的下巴:“你那语气一点也不像闹着玩的,不过我的确没吃过猫肉,前昆仑之主的肉也没有。”屠苏酒挑起眉头,对着一脸惊恐的陆吾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喵——!”一声惨叫,陆吾迈着小短腿快速跳下屠苏酒的膝头,背上的小翅膀不断扑动着朝着厨房外跑去。

  闹完了这一出,饺子再次抬头看了眼时钟:“啊,差不多可以蒸荷叶饼了。”

  “莲子心不准放。”屠苏酒瞥了眼朝着自己的厨台走去的饺子,他又提醒了一句。

  “知道~屠苏真是一点儿都不信任老夫呢~”尾音是莫名地荡漾,饺子将发酵完毕的小面片放进蒸箱中。

  已经蒸了十分钟的粉蒸肉已经开始涌出丝丝缕缕的香气来,外表的蒸肉粉丝已由最开始的米黄色开始逐渐转向诱人的金黄,而透过蒸肉粉丝的缝隙中可以看出五花肉也逐渐开始变色。

  在扑鼻的香气中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地拉长,饺子靠着屠苏酒的轮椅坐在地上,同屠苏酒一起晒着太阳:“好困啊~”

  瞥了眼身边的饺子,屠苏酒稍微坐直了身子,让阳光能够更多地照在饺子的后背上。

  “你是陆吾吗?晒个太阳就困。”屠苏酒抬手揉了揉饺子的脑袋,“别睡,你的菜还在蒸箱里。”

  “毕竟老夫是老年人了嘛~”因为带着困意而粘糊成一团的声音软乎乎的,饺子打了个哈欠,“所以老夫不喜欢做这些东西,等的时间太久了……”

  叹口气,屠苏酒望向窗外,看着在菜园中跑着追陆吾的几个小朋友,被阳光映得通透的黑眸像是盛满了整个春天的湖水:“空桑……”的确是个适合度过下半生的地方。

  几乎是踩着蒸箱中的粉蒸肉开始散发出香味的瞬间,饺子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从地上站起身来,凑到蒸箱旁边看了看:“唔……可以上菜了。”

  片片五花肉沾着已经酥脆十分的蒸肉粉丝金黄诱人,嫩白柔软的荷叶饼正散发着缕缕热气。

  在荷叶饼中夹一片翠绿鲜嫩的生菜,饺子将多余的部分取出另外装着,饺子将一份量的荷叶饼和粉蒸肉装好放在取餐处,伸手拍了下铃等餐厅里的记菜送菜的松鼠鳜鱼过来取。

  已经没有了厨房任务,饺子将自己多做的那些用小盒子装好,推着屠苏酒朝厨房外走去。

  去到他们经常待的屠氏医馆一起享用美食。

  

  将因阳光照射而愈显透明晶莹的五花肉夹在饺子特地摆成的被屠苏酒以“蠢兮兮”来描述的爱心状面饼中,饺子笑眯眯地将手中夹好的面饼递给屠苏酒:“尝一尝?”

  因为使用的是蒸的手法,粉蒸肉并没有多到腻人的油分,而多余的油也被细嚼起来带着微甜的面饼全部吸收,一口咬下时还有混在其中的南瓜香溢满口腔,若是细细嗅来还有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荷叶香气,而因为裹了蒸肉粉丝的缘故使得整个口感显得丰富且有层次。

  “好吃吗?”饺子握着筷子期待地看着屠苏酒,似乎想从他的眼角眉梢看出什么。

  咽下嘴里的食物,屠苏酒点了下头:“南瓜很好吃。”

  于是饺子笑起来:“特地选的南瓜哦~”

  “我知道。”既然饺子能觉察到屠苏酒那时不断撇着南瓜的眼神,屠苏酒自然也能发现饺子选取南瓜的用意。

  “美食,真能抚慰人心啊~”笑眯眯地,饺子给自己也包了一个。

  

  ——the end——

  

  

  

  

  

①荷叶粉蒸肉制作方法采用食物语游戏中关于本道菜品的简介部分。

●做法来源日食记

相宜本草

标题标题。

屠苏酒和焦医师在一起了。这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毕竟他俩的性格相差太多。但这是事实,大家还是很乐意祝福他们的,吉利虾还为他们去桃花粥那求了红线。


其实大家发现他们的恋情纯属意外。


那天少主觉得自己可能发烧了,就去找焦医师拿药,毕竟为了小小的发烧头痛,遭受屠苏酒的毒舌攻击不值得。


结果刚好撞见焦医师坐在屠苏酒腿上,和他在接吻。少主被震惊到了,原本要喊出来的那一声焦医师卡在喉咙里,没喊出来。心里想着非礼勿视,往后退了两步,脚绊到了门槛,摔了。


焦医师听到声响,被吓到了,咬了屠苏酒一口,急急忙忙从屠苏酒身上下来,确定屠苏酒没事后,才走到门口,看看是谁。


少主从地上爬了起来...

屠苏酒和焦医师在一起了。这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毕竟他俩的性格相差太多。但这是事实,大家还是很乐意祝福他们的,吉利虾还为他们去桃花粥那求了红线。


其实大家发现他们的恋情纯属意外。


那天少主觉得自己可能发烧了,就去找焦医师拿药,毕竟为了小小的发烧头痛,遭受屠苏酒的毒舌攻击不值得。


结果刚好撞见焦医师坐在屠苏酒腿上,和他在接吻。少主被震惊到了,原本要喊出来的那一声焦医师卡在喉咙里,没喊出来。心里想着非礼勿视,往后退了两步,脚绊到了门槛,摔了。


焦医师听到声响,被吓到了,咬了屠苏酒一口,急急忙忙从屠苏酒身上下来,确定屠苏酒没事后,才走到门口,看看是谁。


少主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灰,对焦医师笑了笑,说一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的,说完就转头要走,不过没走两步,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跪倒在地上。焦医师急忙走过去,扶他起来,一摸额头,发现温度高的有点吓人。就把少主扶进医馆, 让屠苏酒帮忙抓药。


屠苏酒脸黑的吓人,但可能是因为刚刚舌头被咬到了,没有说话,但还是让少主有一种他已经死了的感觉。拿完了药,少主也再三保证绝不会说出去的,就跑了。


焦医师在屠苏酒嘴角亲了一口,问他:“还疼吗?张嘴让我看看。”


“没事,不疼了。”屠苏酒搂住饺子的腰,亲了回去。


可谁知冰糖葫芦和金玉满堂刚好来找少主,撞见了这一幕,虽然他俩早已化形了好几百年,但总归是孩童心性,不消半日,屠苏酒和焦医师在一起了这件事就已经传遍空桑了。


焦医师是害怕的,害怕他们的恋情被发现,怕被视为异类。虽然知道一起生活的家人们不会这样,但还是感到害怕。但好在他的担心是不会实现的。


大家知道了这件事后,虽然感到震惊,但还是纷纷送上了祝福,冰糖葫芦几个小朋友,还问是不是可以让焦医师看病,屠苏酒开药,这样即可以不用喝苦苦的药,也不会被屠苏酒的毒舌攻击,虽然其他人没说,但眼神透露出支持的光芒。


但这被屠苏酒拒绝了,焦医师也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说:“苦口良药嘛,怕苦可不行。”而喝了屠苏酒开的药的少主表示,屠苏酒开的药,是可以比饺子的药还要苦上百倍的,甚至是吃蜜饯,也觉得这蜜饯是苦的。


饺子和屠苏酒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一开始两人是为了交流医术,所以常常一起行动,到后来,夜深了也会让对方留在自己房中过夜。最后,还是屠苏酒先发现的自己的心思。过了没多久,饺子发觉屠苏酒对他的态度和别人不一样,也发觉了自己对屠苏酒的心思。


后来两人一起品尝屠苏酒酿的酒时,饺子问屠苏酒,为什么对他的态度不一样。屠苏酒说:“是,我就是喜欢你,无可救药的喜欢你,你要是嫌我恶心,那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饺子明显没想到屠苏酒会那么直白,愣在原地,直到屠苏酒要走,才反应过来,扯住屠苏酒的衣袖说:“我也喜欢你。”


“真的?”


“真的。”


饺子现在和平时总是笑眯眯的样子不一样,藏在白发下的耳朵微微泛红,对刚刚的表白感到害羞,屠苏酒也因为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这件事感到震惊。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屠苏酒说:“那么晚了,就别回去了,留在我这睡吧。”


说完,就自己先回了房间,饺子也在屠苏酒转身的时候,跟了上去。就这样,他们两个就这么在一起了。





江河永夜

【屠焦】甜品和美食和好天气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前后无意义

●背景是游戏背景

●私设为屠苏酒做甜品,饺子做菜

●第一篇应该算是试阅篇??

●相关做法全部来自B站各个up主,最后会放出来源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甜品·雪媚娘】

  

  自从被少主挖掘出屠苏酒的甜点天赋后,空桑就多了个甜品站。

  

  “糯米粉和澄粉……”提着个篮子,站在一堆白花花的粉面前,饺子一边对着手中屠苏酒给他的纸条一边寻找着自己所需要的种类,“糯米粉……实在不行不然用淀粉代替吧?”这样自言自语着,突然看到了写着“糯米粉”三个大字的专柜,“哎呀~找到了~”

 ...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前后无意义

●背景是游戏背景

●私设为屠苏酒做甜品,饺子做菜

●第一篇应该算是试阅篇??

●相关做法全部来自B站各个up主,最后会放出来源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甜品·雪媚娘】

  

  自从被少主挖掘出屠苏酒的甜点天赋后,空桑就多了个甜品站。

  

  “糯米粉和澄粉……”提着个篮子,站在一堆白花花的粉面前,饺子一边对着手中屠苏酒给他的纸条一边寻找着自己所需要的种类,“糯米粉……实在不行不然用淀粉代替吧?”这样自言自语着,突然看到了写着“糯米粉”三个大字的专柜,“哎呀~找到了~”

  “还有澄粉~”因为屠苏酒需要在甜品站做甜品的缘故,出来买食材的任务屠苏酒只能委托在自己那不仅记性不太好还不怎么靠谱的恋人身上。

  所以饺子才会带着一圈挂着纸条的手环,纸条上将每种材料写的清清楚楚。

  “哎呀哎呀~新鲜的莲子~”被一股清香味吸引,饺子拎着手中的篮子靠了过去。

  

  “所以你就买了这么一大袋莲子回来?”屠苏酒看着饺子提回来的食物袋,从中拎了有他三个头大的装着莲子的袋子。

  “嗯——因为店里不让只买莲子心。”

  “这不是你买了这么一大袋莲子的理由。”

  “可以包进甜品里。”

  “不可以。”

  驳回了饺子的提议,屠苏酒叹了口气:“算了,你能把我要的东西都带回来并且没有走丢我就应该感到欣慰了,对一个失智老人的要求过高是我不对。”

  “哎呀哎呀,在屠苏眼里原来老夫那么没用吗?”不得不说,饺子用笑眯眯地表情说着语气低落的话的确很诡异。

  “是很没用。”屠苏酒倒也没想着安慰面前的饺子,反而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过来,给我打下手。”

  “嗯……今天不用少主吗?”饺子拿起一旁的围裙穿,疑惑地问着。

  “他今天跟着一品锅他们出去踏青了。”屠苏酒洗了手后从一袋子糯米粉中抓了一些放进锅中,“你去炒糯米粉。”

  “嗯?屠苏现在也喜欢黑暗料理了吗~”饺子接过装着糯米粉的平底锅,将其放在电磁炉上,“需要加油吗?”说着就拿起了一旁的小油壶。

  “不用加油!你把油壶给我放下!”屠苏酒轮椅上的草药比屠苏酒的速度更快,直接抓住饺子就要开始倒油的手,“干炒就行,等到它略微发黄,我拿来当手粉用的。”

  看着饺子一副“哦原来如此”的表情,屠苏酒这才放心下来,将糯米粉、澄粉以及白砂糖和牛奶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在一起。

  “哎呀~是甜品呢~”看了眼屠苏酒的动作,饺子后知后觉地感叹起来,“老夫喜欢甜一些的哦~”

  “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苦一点的,”屠苏酒将已经搅拌完毕的粘稠物倒在手边的透明小碗中,总共倒了两碗,第二碗要少一半左右,“食用色素拿过来。”

  饺子将已经炒好的糯米粉装进碗里,随后转头在袋子里找出几小瓶食用色素递个屠苏酒:“这瓶大红色的好漂亮啊~和屠苏的头绳一样的颜色哦~”

  屠苏酒瞥了眼饺子,从他手中接过食用色素,也没打算接上饺子的话。

  伸手对着菜单上写的明明白白的“嫩绿色”,屠苏酒将绿色的食用色素打开,往装得比较多的透明小碗中滴了两滴。

  已经无事可做的饺子正透过甜品站的透明窗户看着坐在大厅中享用空桑食物的客人,脸上是不变的微笑——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在想着那些莲子心要怎么处理,以及抓哪一个幸运的小朋友来“试药”。

  于是屠苏酒又将红色的食用色素取出,同一些白砂糖一起加入那只装了第一碗一半左右的粘稠物的第二碗中。

  将两碗都搅拌均匀后屠苏酒用保鲜膜盖住两碗,并留了一道小缝放进微波炉中进行两分钟的加热。

  “在看什么?”等待的过程的确有些无聊,即便只是两分钟而已,屠苏酒一边找出后续要用到的工具一边问着靠在小窗边的饺子。

  “空桑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呢~”饺子发出了一声感叹,“来自不同时代、不同地域的人,坐在同一个地方品尝的各式各样的食物。屠苏不觉得吗?”

  “现在才会有这种感受吗?你的反射弧是史前的恐龙吗?”听到微波炉发出了“叮”的一声,屠苏酒将两个透明小碗拿出来,将已经有些成型的粘稠物翻了下后盖上保鲜膜继续放进微波炉中转一分钟。

  “只不过屠苏来了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强了,”饺子转过头来,看向屠苏酒,“老夫一直以为见不到屠苏了呢~”

  “你是在咒我死还是在咒我那傻徒儿的运气?”屠苏酒自然知道饺子的意思,别说饺子,他自己也对自己还能活这样久感到惊奇。

  “嗯~不过的确,少主能召唤到你老夫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呢~”饺子再次转过头去,看着大厅内不断进出的食客眼神逐渐温柔起来。

  “好了,没你什么事了,你出去帮他们忙吧。”屠苏酒挥挥手,将饺子赶出甜品站,也不顾饺子一副“哎呀呀被赶出来了”的委屈表情,从微波炉中取出两份糯米团来。

  先在案板上撒一些刚刚饺子炒好的手粉,将糯米团从小碗中抠出来,屠苏酒从抽屉中取出一副一次性手套来。

  将糯米团沾一些手粉,屠苏酒将嫩绿色的那一团糯米粉拿出来揉捏着,等其表面柔顺后用擀面杖将其擀成一大张糯米皮。

  再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冷藏,屠苏酒着手准备其中的内馅儿。

  淡奶油分成两份,一份根据食客的要求不加糖,另一份按照比例加入一些白砂糖,用自动打蛋机打发,等到淡奶油表面出现皱纹后停手。

  取出新鲜的芒果、草莓,切成块状,取一些边角料试了下甜度,若是还带着酸味的水果就不作为内馅加入其中。

  等到一切都准备好后,将放在冰箱冷藏的糯米皮取出,原本就被擀得方方正正的糯米皮被屠苏酒切分成大小相同的六小张糯米皮。

  用之前装着糯米团的透明小碗作为底座,将小张糯米皮放在其中,往糯米皮上挤入刚刚打好的淡奶油,将切好的块状水果塞进奶油中,最后将糯米皮像包包子一样包起来,过长的糯米皮则用剪刀减掉。

  将六小个嫩绿色的雪媚娘放进冰箱冷藏让它定型。

  食客点的甜品已经做好了,屠苏酒将目光放在另一边大红色的糯米皮上。

  “真是给自己找事情做。”屠苏酒轻声喃喃着,下意识抬头透过小窗望向正端着刚炒好的菜在各桌食客中穿梭的饺子,“怎么会有人喜欢那么甜的东西,总有一天要招个牙医进来。”

  话是这么说的,屠苏酒依然往切好的大红色糯米皮里塞着饺子喜欢的芒果。

  等到屠苏酒将做好的三个大红色雪媚娘放进冰箱冷藏时原本的那六个嫩绿色雪媚娘已经可以拿出来了。

  伸手拍了下代表已经制作完甜品的铃,屠苏酒将嫩绿色的雪媚娘摆好推出小窗口,并告诫听到了铃声而过来端甜点的饺子:“这是给客人的甜品,你不准给我偷偷加黄连还是莲子心。”

  白发红眸的食魂眨眨眼睛:“屠苏对老夫这么不信任吗?”

  “要我相信你不会偷加黄连和莲子心还不如让我去相信陆吾决定减肥来的实际。”屠苏酒撇嘴哼了声,“送完甜点了进来。”

  “又需要老夫帮忙了吗?”端起甜点,饺子应了声,“老夫马上就回来哦~”

  也不知道就冷藏这样短短几分钟够不够,果然以后还是需要冰糖湘莲的帮忙。屠苏酒看着冰箱思考着换个帮手的可能性。

  算了,冰糖湘莲会来帮忙的可能性还不如他那傻徒儿能召唤出玉麟香腰的可能性大。

  “屠苏?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吗?”送完甜品,饺子推门走进来,伸手就要去拿一旁的围裙。

  “坐那里。”屠苏酒示意了下放在一旁用来取放在高处的食材用的小板凳,自己转过身去打开冰箱。

  将大红色的雪媚娘从中取出来,用白色的碟子装着递给饺子:“给你的。”

  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惊讶,因为坐在小凳子上而只能仰视自己的饺子一脸喜悦:“给老夫的?”

  “怎么?继脑子不好用后连听力也不太行了吗?”屠苏酒将碟子塞进饺子手中,“对,给你的!”

  接过屠苏酒强行塞过来的碟子,小心翼翼地捻起一团雪媚娘,饺子张嘴在可爱的小团子上咬了一大口:“唔!好好吃~”

  富有弹力的外皮包裹着因为冷藏而有些凝固着的柔软的奶油,虽然水分不多却还是浸润到奶油中的水果香味在口中爆发开来。

  “啊!是芒果~”笑眯眯地,饺子再次咬了口雪媚娘。

  看着饺子两三口就解决掉一个雪媚娘,屠苏酒那双天生淡漠的双眸也逐渐柔和下来,伸手揩掉沾在饺子嘴角的奶油,放进嘴里舔掉,无视了几乎是蹲坐在面前的饺子一脸惊讶的表情,屠苏酒自言自语着:“果然太甜了,最后那一勺糖就不该放。”

  在松鼠鳜鱼送来新的甜品订单后屠苏酒才看向面前默默吃着雪媚娘且耳尖发红的饺子:“吃快点,新的订单来了。”

  “好~”饺子将最后一个雪媚娘直接塞进口中。

  感受到的甜味也不知是来自口中爆炸开来的奶油,还是来自着手开始制作新甜品的屠苏酒。

  饺子伸手取过一旁的围裙,来到了屠苏酒的身边:“接下来要老夫做什么呢~”

  

  ——the end——




●雪媚娘做法来源B站up主曼食慢语

●标题灵感来源于日剧《面包和汤和猫咪、好天气》

江河永夜

【屠焦】生与爱·番外三(完结)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死神屠苏酒和吸血鬼饺子设定

●本章前后无意义

●终于都结束了hhhhhh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番外】那年今日

  

  那是最初的故事。

  初次见到吸血鬼的死神同因为想看热闹而来到这个地方的吸血鬼。

  

  “因为想监视老夫而同意了老夫同居的提议。”插了块苹果送进嘴里,饺子将当年的事缓缓道来,“该说死神先生工作认真呢?还是毫无防患意识呢?”

  “毫无防患意识这点某吸血鬼是不是也应该自己反省一下?”屠苏酒抬眼撇了下坐在对面的饺子,纯黑的眸中难得的含着回忆的色彩,“我还当你是高看自己的能力了。”

 ...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死神屠苏酒和吸血鬼饺子设定

●本章前后无意义

●终于都结束了hhhhhh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番外】那年今日

  

  那是最初的故事。

  初次见到吸血鬼的死神同因为想看热闹而来到这个地方的吸血鬼。

  

  “因为想监视老夫而同意了老夫同居的提议。”插了块苹果送进嘴里,饺子将当年的事缓缓道来,“该说死神先生工作认真呢?还是毫无防患意识呢?”

  “毫无防患意识这点某吸血鬼是不是也应该自己反省一下?”屠苏酒抬眼撇了下坐在对面的饺子,纯黑的眸中难得的含着回忆的色彩,“我还当你是高看自己的能力了。”

  “难道不是吗?”支着下巴想了想,饺子回忆了下自己在屠苏酒面前的表情,“好像的确没在屠苏面前展现老夫厉害的一面~”

  “倒是把束缚人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屠苏酒暗指将自己和臭鳜鱼锁在地牢那次,解开那红绳可是花了自己很大的力气,以及血液。

  “哎呀哎呀~死神先生好记仇呀~”饺子对着屠苏酒眨眨眼睛,“那么……”他缓慢地移向屠苏酒的方向,压低声音,“要再来试试吗?”

  屠苏酒自诩不是什么浪漫的人——当然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坐在他对面的吸血鬼有多浪漫,毕竟吸血鬼的这些举动顶多算挑逗,再严重一点说就是性騷擾——不过那种被喜欢的人满满地装在眼睛里的感受的确很好,所以屠苏酒也很认真地看着饺子,希望能将这份感受同样传给他。

  

  他们的第一次来的很早。

  第一个晚上他们相遇、第二个晚上他们同居、第三个晚上他们上床。

  尚不知何为爱的吸血鬼作为邀请的发出者率先将一脸冷淡的死神按在床上。

  “嗯……”挑着眉头,吸血鬼看着即使被自己推到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的死神,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以及对方的能力,“性無能?”

  “不是。”在面前的吸血鬼吐出惊人言论时屠苏酒快速地打断,“我为什么要和你上床?”

  “嗯……因为爱情?”

  “你可以闭嘴了,我怕我会忍不住笑出声。”屠苏酒在这只吸血鬼开口的时候就基本猜到他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于是他用眼神制止了吸血鬼后面可能再出现的神奇言论。

  “那你就是同意了?”

  “免费的服务我为什么不同意?”

  “那……你在下?”

  “驳回。”

  “阿拉~死神先生好小气啊~”

  屠苏酒可不想等下上面出血下面出血搞成什么谋杀一样的现场。

  

  那天最后还是吸血鬼妥协了,作为接受者任由屠苏酒摆弄。

  “饺子爷爷?屠苏哥哥?你们在做什么?”因为靠的越来越近而快要紧贴在一起的唇因为站在房间门口的臭鳜鱼的迅速分开。

  被屠苏酒推回位置上的饺子眨眨眼睛,随后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臭鳜鱼:“我们在吸血哦~小鳜鱼要试试吗?”

  本想回答“好啊”的小鳜鱼被屠苏酒扫过来的眼神所引发的动物躲避危险的本能下摇头:“啊,我、那个、我不用了……”

  歪着头看着臭鳜鱼跌跌撞撞地逃跑似的回到房间关上门,饺子疑惑地问着对面的屠苏酒:“小鳜鱼怎么了?”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屠苏酒没有直接说出原因,但是他认为这样的回答已经足够明了,“今天是周日,我记得你周日放假?”

  “是的哟~所以,老夫可以邀请死神先生来约一次会吗?”支着头望着自己的吸血鬼笑眼如弦月,似乎是对于自己的回答早已了然于心罢,不过出于礼貌才多此一问。

  不过今天自己的地界上似乎也没有灵魂需要回收。

  于是屠苏酒点了点头,答应了饺子的约会邀约。

  “那么……屠苏想要去哪里约会呢?”

  

  这句问话是他们目前一人一瓶啤酒一盘子烧烤坐在路边大快朵颐的起源。

  周围都是人类。

  死神和吸血鬼被围在一堆充满烟火味的人类中。

  这句话听着有多荒诞现世就有多真实。

  竹制的一次性筷子插进混成一团的烧烤中,屠苏酒夹了一堆快要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烧烤塞进嘴里,烟火味从口腔鼻腔涌入,顺着食道挤进脏腑中。

  “屠苏是第一次吧?”这次饺子没有坐在他对面。而是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这样的体验。”

  “看不出你的生活还挺丰富?和食物们同桌吃喝?”屠苏酒拎起啤酒朝杯子又倒了满满一杯,“怕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嗯?老夫也是第一次哦~”筷子插进烤得香气四溢的脑花正中,左右分开的时候柔软的脑子也跟着分成两半,“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你是指人类的食物还是被你当做食物的人类?”

  “或许两者皆有?”小心且谨慎地,饺子给出了自己深思熟虑后的回答,“但这不是很有趣吗?像人类一样,繁忙的工作后在街边小摊喝点酒吃点东西,找几个朋友对今天发生的事发表自己的看法,指责这个、指责那个,在太阳重新升起之后又开始自己忙碌的一天。”

  简而言之,就是烟火气息。

  “这种生活吗……”听起来似乎也不错的样子,屠苏酒沉吟着,手中的筷子在烧烤碟里翻着,“这就是你若所向往的约会?”

  “向往的约会吗?”饺子用夹着筷子的手伸出一根食指来摇了摇,“约会呢,时间地点都无所谓,只要对象是屠苏就够了~”

  “这么熟练,不是第一次了吧?”虽然对屠苏酒而言自己是不是饺子的第一个也无所谓,只要他能成为最后一个,无论饺子之前有过多少个。

  “自然不是,”饺子耸耸肩膀,“可别告诉老夫屠苏这是第一次?”

  自然也不是。屠苏酒不必回答,饺子一定也是清楚地,身为永生的种族,他们存活于世间的时间没有上千年也绝对是以百为单位计算的。

  怎么可能真的会一直单身至今。

  “屠苏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饺子眯起眼睛开始回忆,“特地选了家口碑好的西餐厅,装模作样的吃着熟过头的牛排,那可真是难得的回忆啊~”

  “连着两次都特意点熟过头的牛排然后来吃我的,我怎么不知道吸血鬼是这样一个小气的种族?”挑着眉头,屠苏酒将自己的脑花推到饺子面前。

  饺子毫不客气地收下屠苏酒推过来的好意,顺手将自己碟子里的菜夹了些给屠苏酒:“嗯——因为世界线不可以随意更改哦~”

  轻哼了声,屠苏酒再为自己斟一杯酒。

  “上一年的今天,老夫还没被你徒儿复活过来时,屠苏在做什么?”这个问题似乎不需要问,饺子自己都能给出答案——工作。

  “工作。”果不其然,屠苏酒这样回答着,平平无奇。

  弯着眉眼笑出声来,饺子继续问道:“那明年的今天,屠苏想要怎么过?”

  这对屠苏酒而言似乎是个非常难回答的问题,他皱着眉头低下头思索着:“那是明年的事情了。”最后他这样回答着,“只要每天都好好过,明年的今天你自然会知道是怎么过的。”

  

  结了帐,和屠苏酒并肩走着的时候饺子突然笑起来。

  “在笑什么?”

  “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句话。”

  “什么?”

  “‘两人肩并肩地走路本身就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不够准确,毕竟你我都不是人。”

  “哎呀~别骂自己嘛屠苏~”

  

  牵着手,在充满烟火味的人世间,他们缓慢地、并肩走着。

  

  ——the end——



两人肩并肩地走路本身就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出自英国小说家毛姆《人生的枷锁》

江河永夜

【屠焦】生与爱·番外二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死神屠苏酒和吸血鬼饺子设定

●本章前后无意义

●写完后我这篇直接开个合集装着吧,看的也比较方便😂😂

●今天突然想了两个脑洞,一个是末世paro(类似终末少女那种),一个是美食番(?)不知道该写哪个_(:з」∠)_

●至今还没开始实习真的惨,我的实习报告啊西!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HE线番外】承诺

  

  疑神疑鬼地,屠苏酒闭着眼睛再次试探性地将手往身边的触碰着。

  被一只冰凉地像是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手掌按住。

  “屠苏真是没有安全感呢~”调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屠苏酒甚至不需要睁开眼睛都能想...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死神屠苏酒和吸血鬼饺子设定

●本章前后无意义

●写完后我这篇直接开个合集装着吧,看的也比较方便😂😂

●今天突然想了两个脑洞,一个是末世paro(类似终末少女那种),一个是美食番(?)不知道该写哪个_(:з」∠)_

●至今还没开始实习真的惨,我的实习报告啊西!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HE线番外】承诺

  

  疑神疑鬼地,屠苏酒闭着眼睛再次试探性地将手往身边的触碰着。

  被一只冰凉地像是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手掌按住。

  “屠苏真是没有安全感呢~”调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屠苏酒甚至不需要睁开眼睛都能想象地出说着这句话的吸血鬼的表情,所以他翻了个身。

  “哼,毕竟是一只我行我素的、自私的吸血鬼。”任由饺子从身后抱上来,屠苏酒这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这只吸血鬼的存在,“并且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要留下那只药箱给我。”

  “这不是让屠苏有个念想吗?”从背后抱着自己的吸血鬼笑了下,浑身凉冰冰的,只能从贴着他胸膛的脑袋感受到的震动能意识到他是活着的。

  随时闭着眼的,但实际上也没有了想睡的欲望,屠苏酒睁开眼睛坐起身来,让身后原本抱着自己的吸血鬼松开手继续躺着。

  “要上班了?”饺子趴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屠苏酒穿上外套的动作所勾勒出的肌肉线条,“地狱还真会压榨员工呢。”

  “今天该给小鳜鱼带点血了。”屠苏酒瞥了眼饺子,“你也别赖床了,我记得你今天还要对两位老人进行后续观察?”

  “是三位哦~昨天下班前又多了一位。”饺子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也别太宠小鳜鱼了哦~”

  “宠?我可不像某人还会用自己的血喂小鳜鱼。”屠苏酒穿上他那双带着小跟的靴子就要往房间门口走去。

  饺子自然是知道屠苏酒在说什么,于是他弯起眼睛一副惊喜的模样:“原来屠苏都记得呢~”

  “我没有老年痴呆,死神也不会老年痴呆。”屠苏酒打开房门,“今天工作有点多,晚上不会早回来。”

  

  如果被自己那帮同事知道肯定会被嘲笑的吧,浮在城市的半空中,屠苏酒这样想着,明明是死神现在却像普通人那样生活着。

  早出晚归,如果晚上没有人死去就能和那只吸血鬼相拥而眠直至太阳升起,如果晚上有人死去就要临时加个班,而回来时床头的灯也会亮着——关于这点最开始屠苏酒和饺子提过,明确了两人死神和吸血鬼的身份且在夜晚也能看清的这点,不过最后被那只吸血鬼笑眯眯地以“但是这样不是很温馨吗”的理由堵了回来。

  明明都不是人类,却在粗劣地模仿着人类。

  无意识地,又飘到了那家“焦式医馆”门口,比自己更快的,处在一帮老爷爷老太太中的白发吸血鬼率先看向自己,总是带着微笑弧度的红色双眼中满满地都是自己。

  ——这样似乎也不错?

  屠苏酒只一眼就又飘走了,他还有其他的地方要巡逻。

  

  世界线收束后屠苏酒才知道当时自己在山顶和饺子看日出时将他抱在怀里后为何饺子眼神如此温柔。

  那不是他第一次做出这样的举动。

  无论是那条时间线,他都做出了一样的举动。

  “无论在哪里,屠苏都是屠苏。”他后来再问饺子时,饺子这样回答他,“老夫知道屠苏一定不会让老夫死在日出之时。”

  死在日出之时。还真是一个美妙的说法。

  

  大概是莫名的怀念所致,屠苏酒没想到自己会来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巷子里。

  还真是第一次见面时的巷子,无论是哪一条世界线。

  “哎呀哎呀~被死神先生找到了呢~”几个小时前刚在医馆里见到的吸血鬼此刻正站在巷子深处背对着他,抬头看着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屠苏酒站在他身后三米左右的位置:“你当初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屠苏酒自己也不太确定,只是随意地挑了这样一个时候,像是问“你吃了没”一样的平淡。

  “嗯?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老夫这个问题?”有些意外地,饺子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屠苏酒。

  或许是因为背光的缘故,饺子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模糊,像是被风一吹就散的泡沫。

  “你要不想说就算了。”朝前踏出一步,屠苏酒伸手抓住了饺子的手腕——那一瞬间他才确定这并不是自己的梦。

  “屠苏真是善解人意呢~”也不反对,饺子任由屠苏酒抓着自己的手腕朝巷子口走去,“不过要是屠苏非常想知道的话……”

  “嗯,我非常想知道。”屠苏酒拉着饺子的手腕头也不回地走着,直接打断了饺子的话。

  “呃……”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屠苏酒会这样直接,饺子语塞了起来。

  屠苏酒总是会在一些对饺子而言很莫名的地方格外直球,即便饺子知道这一点他也无法在这种时候立刻做出反应。

  “这或许就是老夫很喜欢屠苏酒的地方吧。”饺子抬手捂住嘴遮挡住嘴角扬起的弧度,“可以哦~如果屠苏这么想知道的话。”

  整理了下语言饺子才继续开口:“最开始是因为易牙,他想要寻求吸血鬼的帮忙便将自己的计划都说出来了。”

  “所以你也跟着来了?”屠苏酒挑起眉头反问道。

  “嗯——准确说是想来看个热闹。”饺子歪着头,曲起的手指支着下巴,“老夫也想知道所谓的地狱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我就带你去地狱里登记了吧?那个时候你就可以回去了。”

  “但是我们很快不就捡到了小鳜鱼吗?”

  “所以你才更应该回到你的吸血鬼家族中。”

  “所以老夫才不应该回去哦~”

  “为什么?”

  “因为小鳜鱼是属于无来源的吸血鬼,谁都不清楚他是不是被人操控着的,如果他将我们的藏身处说出去可是会给我们带来灾难的哦~即便有老夫做担保,大家也不会待见小鳜鱼的。”

  屠苏酒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向饺子:“所以你从最开始就不该来看什么热闹。”

  “为什么?屠苏现已经开始嫌弃老夫了吗?”虽然知道屠苏酒不是这个意思,但饺子依然是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来——从某种程度而言,他的确很喜欢看带着点慌乱地屠苏酒。

  “你以为能当上死神的人只有这一点耐心吗。”屠苏酒自然知道这是饺子的小把戏,伸手弹了下饺子的额头,“你要是不来就没有那么多事。”

  “放心,之后无论发生什么,老夫都不会让屠苏死掉的哦~”

  “你这算是威胁吗?”

  “是承诺哦~”

  “……我也不会。”

  继续拉起饺子的手,屠苏酒拉着人继续朝着巷子外走去,走到开阔的地方去。

  “老夫没听清呢,屠苏可以再说一次吗~”

  “你听清了。”

  “哎呀哎呀,死神先生真是冷漠呢~”

  

  ——the end——

薇梦云澜

【屠焦/双医】逆生长

私设多

 文笔渣

 可能ooc严重

 是群里@斯离 的点菜

 接受往下滑


屠苏酒发现他自己变年轻了。

不对,食魂本就是年轻的,只是他身体越来越像是幼童。

屠苏酒为此变得更加烦躁。

饺子笑眯眯的说:

“年轻人~来呀,来呀~”

“焦医师,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

屠苏酒身旁萦绕的草药从饺子来了之后,十分兴奋。

屠苏酒掩饰不住了。

“那什么……你发现了吗?”

“哦,你是指屠苏医师越来越不对劲,长的越来越小啊~”

屠苏酒满脸黑线。

感情饺子早就发现了。

还亏他闭门不出,干什么事都躲着饺子。

既然发现了,就不...

私设多

 文笔渣

 可能ooc严重

 是群里@斯离 的点菜

 接受往下滑


屠苏酒发现他自己变年轻了。

不对,食魂本就是年轻的,只是他身体越来越像是幼童。

屠苏酒为此变得更加烦躁。

饺子笑眯眯的说:

“年轻人~来呀,来呀~”

“焦医师,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

屠苏酒身旁萦绕的草药从饺子来了之后,十分兴奋。

屠苏酒掩饰不住了。

“那什么……你发现了吗?”

“哦,你是指屠苏医师越来越不对劲,长的越来越小啊~”

屠苏酒满脸黑线。

感情饺子早就发现了。

还亏他闭门不出,干什么事都躲着饺子。

既然发现了,就不用隐瞒了。

“焦医师可有什么办法?”

“这便是逆生长。”

“没有办法,只能看着自己越来越小,直至变成细胞死去。”

屠苏酒没有想到这个东西这么严重。

其实饺子隐瞒了一点。

他们是食魂,只要有人烹饪,就不会消亡。

但屠苏酒情况不同。

他本就魂力薄弱,几近消亡。

没有多少凡人记得,春节要喝屠苏酒。

 “你……陪着我吧。”

“我要去做一些事情。”

饺子非常明智的没问他要去做什么。

屠苏酒首先把这件事告诉了空桑少主伊零儿。

伊零儿当然不会心疼,因为这个事就是她干的,为了让屠焦夫夫成真。

她演技非常到位。

让屠苏酒信以为真。

走了以后,伊零儿窃喜。

郭保友管家带着他那能吓哭烤乳猪的微笑,说:

“少主好像很闲呢,今天的训练不如双倍吧。”

伊零儿生不如死。

屠苏酒驾着轮椅来到海边。

“其实我喜欢你,焦医师。”

饺子笑意更甚。

“不瞒你说,屠苏医师,我早就喜欢你呀~”

屠苏酒忽然发现自己恢复了以往的体型。

但对他来说,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能和自己所爱之人度过余生,这死亡也就不那么可怕了。

莎乐美

【屠焦】禁止撩拨同居人

cp 屠苏酒/饺子

现paro双医生

同人复健产物,短打甜饼



禁止撩拨同居人


屠苏走出浴室,他的同居人正对着镜子吹着头发,那头蓬松柔软的白发看起来就像棉花糖。是甜的吧。

屠苏为自己的比喻露了一个难以察觉的笑来。


带着热气的胸膛贴上他时,焦梓手上小小的风筒也被同居人夺走。他也没回头,看着镜子里地对方道:“先把衣服穿上吧。小心着凉呢。”


屠苏伸手摸了摸焦梓的长发,确认上头已经没有水汽,收好风筒:“不急。”


“嗯?”焦梓笑了:“怎么一向注重养生的屠医生今天转了性?”


屠...

cp 屠苏酒/饺子

现paro双医生

同人复健产物,短打甜饼



禁止撩拨同居人

 

 

屠苏走出浴室,他的同居人正对着镜子吹着头发,那头蓬松柔软的白发看起来就像棉花糖。是甜的吧。

屠苏为自己的比喻露了一个难以察觉的笑来。

 

带着热气的胸膛贴上他时,焦梓手上小小的风筒也被同居人夺走。他也没回头,看着镜子里地对方道:“先把衣服穿上吧。小心着凉呢。”

 

屠苏伸手摸了摸焦梓的长发,确认上头已经没有水汽,收好风筒:“不急。”

 

“嗯?”焦梓笑了:“怎么一向注重养生的屠医生今天转了性?”

 

屠苏也轻笑:“焦医生太香了,屠某挪不动步子。”

 

镜中屠苏的眼神攫住了他的,焦梓耳上一热,匆匆移开眼:“又说些讥诮话。”

 

“哈。”屠苏搂上他的腰,轻声道:“焦医生这话可是无理,怎么同样的话你说得,我说就成了讥诮话?”

 

焦梓想起三个小时前懒在屠苏怀里撒娇的自己,连脸颊都要染上茜色。早知道便不撩拨他了,可这也怪不得自己。毕竟在他扑进开门回家的屠苏怀里之前,二人满打满算、已有四十多个小时没能见上一面了。

 

虽然在同个医院上班,但屠苏在神外,焦梓在急诊。二人工作性质的缘故,上班时间偶遇的几率属实不大,屠苏不忙的时候,焦梓下了班回来或还能吃上一口同居人的爱心晚餐或早餐,可一旦屠苏也忙起来,两人一两天见不到面也不算夸张。

 

焦梓自认不是个黏着系的恋人,但的确太长时间没能抱抱他,甚至没能好好听听他的声音,他实在思伊心切。

 

见焦梓明显在走神,屠苏不满地揉了揉他的腰眼:“焦医生当真薄情,人还在我怀里,却神游天外了。嗯?”

 

“……哎呀。”才去过一次的身体本就敏感,被他一弄又想要了,他轻轻推着他:“你别……”

 

“刚刚在想什么?”坏心眼的屠医生却没想饶过他的同居人,边吻着他柔软的白发,手却已经从睡衣下摆探了进去。

 

带着热气的手指在自己腹部打着圈儿,焦梓的身体又记起之前得到的快意,逼着他直要在同居人怀中软成一滩春水。

 

坏家伙。焦梓迷迷瞪瞪地想。以前那个被他一逗就容易脸红的屠苏哪去了,怎么变成这个不要脸的了。

 

“嗯?在想什么?”不管焦梓在心底怎么控诉,屠苏依旧我行我素,他慢条斯理地重复适才的问句,手也一寸寸往怀中人下腹处探去。

 

忽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笑容变得有些玩味:“不穿?”

 

“我、才刚洗完啊……”焦梓忙出口反驳,却换来屠苏轻轻的揉捏:“又有感觉了?哎,焦医生如此敏感可怎么行,我要不在家的时候你怎么办,要偷偷自己弄了?”

 

“才不会!”

 

“嗯?”

 

“别、别玩了屠苏……明天还要上班的。”

 

“嗯……可是你这处似乎不是这么说的。”中指掠过今夜已经被使用过一次的幽【】口,似乎都能感觉到那处在颤抖:“明明想要的吧?”

 

“我……”

 

“好了。”屠苏见他双目含春,倒良心发现,怕逗弄得狠了,只道:“你告诉我刚才在想什么,我就不弄了,好么?”

 

“……”

 

“不是明天还要上班么,我的焦医生?”

 

“我……”

 

“嗯。”

 

“我在想……想你。”

 

“哦?”得到了并不意外的答案,屠苏眉一挑,复问:“想我什么?我不就在你面前么?”

 

他倒也守信,手已经离开了桃花源。焦梓堪堪平复呼吸,瞪着镜中噙着若有似无笑意的人:“在想以前那个可爱的屠苏学弟哪去了,怎么变成个没皮没脸的坏家伙!啊!你干嘛!”

 

却是屠苏直接打横抱起了身高体格都不如他的焦梓:“哈,变成没皮没脸的坏家伙可真对不起呢,可是我怎么瞧着你像是爱得紧呢?焦学长?”

 

他边说着,边抱着焦梓往床边走。明知道恶劣的同居人只是在逗弄他、并不会真的因他这句话生气,但焦梓看见他抿起的唇线倒心虚起来,想起从前二人滚到一起去的契机,是这孤僻的小学弟在路灯下问他的那句:“焦梓,你怎么想?”

 

——“别人怎么想我我不在意,我唯独在意的只有你的看法。”

 

——“告诉我,你怎么想?”

 

那不是个晴朗的夜晚,屠苏的眼睛却亮得像那夜唯一的星。

 

坏家伙,自己真被他吃得死死的。

 

焦梓别开脸,别别扭扭地嘟囔一句:“是你,我怎么会不爱呢。”

 

轻轻的声音却没有逃过屠苏听力过人的耳朵,X大附医神外护士小姐姐们心中的男神展露了一个对得起男神名头的笑:“焦梓。”

 

他把他放在床上,解开了他松松套着的睡衣,俯身吻了吻他的唇:“你搬进来的时候我有没有说过,禁止撩拨同居人?”

 

“你瞧瞧你,都犯了多少次了。”他边说着,细碎的吻又落在焦梓身上。

 

“……”

 

现在撩拨人的人明明是你吧。焦梓在心底反驳。

 

屠苏似乎猜到他的心声,撑起身子,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这双多情的眼睛,这能言善道的嘴唇,还说不是在撩拨我么?”

 

那双专注地看着自己的眼睛里盛着主人毫不掩饰的爱意,焦梓心头柔软极了,他捧上屠苏的脸,凑上去亲了亲他嘴角的美人痣:“嗯,是我在撩拨屠苏。那么,你准备怎么做呢?”

 

屠苏偏过头亲了亲他的手心:“如你所愿。”

 

三小时前刚做了一次,这次的情【】事比之不甚激烈,却显缠绵。事毕后焦梓并没有再起身梳洗一遍,而是屠苏取了热毛巾来为他擦拭。再柔软的情事也能让人疲惫,尤其是做承受方的,焦梓昏昏欲睡,却仍撑着看屠苏认真的替他擦拭大腿和小腹。

 

“困了就睡吧。”

 

“……”焦梓摇了摇头。

 

“现在乖乖睡,到七点还能睡足七个小时。”

 

“我爱你。”

“……怎、”

 

“呀。”焦梓笑了,他摸了摸屠苏泛起薄红的脸:“还是会脸红的呢,屠学弟。”

 

“焦梓……”屠苏的声音掺了几分危险的意味,焦梓却依旧挂着有恃无恐的笑容:“可是不管是坏家伙,还是会脸红的小学弟,都是我的屠苏呀……”

 

屠苏愣了愣,半晌无奈地笑了。

 

“你呀,又开始了?还想再来一次?”

 

“不不不。”焦梓笑着摇头:“屠苏体力好,可还是饶了我这中年人吧。”

 

屠苏也不再接他话茬,只揉了揉他柔软的额发,又落了个吻在他额头上,熄了他那侧的床头灯:“睡吧。”

 

 

 

我也爱你。

焦学长、焦医生,焦梓。

我的焦梓。



江河永夜

【屠焦】焦没头脑和屠不高兴的日常·7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最近似乎都没有什么梗

●继续tbc就对了

●才发现合集破50了hhhhh

●朝100前进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61.沉重时刻

  屠苏酒倒是很快就感觉到饺子心情的变化。

  向来笑眯眯地某老中医靠在窗边坐着,颇有失神落魄的感觉,如果将这地点移到床上就妥妥的是一个清纯少年被人骗财骗色的剧本。

  或许是那边传来的怨气过于浓重,让屠苏酒不得不在意。

  “怎么了?”屠苏酒驱着轮椅来到饺子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

●腐向,屠苏酒×饺子,神医组

●最近似乎都没有什么梗

●继续tbc就对了

●才发现合集破50了hhhhh

●朝100前进

●角色属于食物语,ooc属于我




        61.沉重时刻

  屠苏酒倒是很快就感觉到饺子心情的变化。

  向来笑眯眯地某老中医靠在窗边坐着,颇有失神落魄的感觉,如果将这地点移到床上就妥妥的是一个清纯少年被人骗财骗色的剧本。

  或许是那边传来的怨气过于浓重,让屠苏酒不得不在意。

  “怎么了?”屠苏酒驱着轮椅来到饺子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屠苏……”声音低沉到连尾音的荡漾都没有了,整天笑嘻嘻的食魂垂着眼,“老夫沉船了……”

  ???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造船了???

  

  62.男人?

  “老夫可是用免费十连抽出过五个御的男人啊……”埋在自己胸口的白发食魂哭丧着道,“怎么可能五个十连都是保底呢!”

  虽然大部分屠苏酒都没怎么听懂,不过他还是抓住了其中的重点。

  “准确来说你不算男人。”

  ???

  埋在怀里的人疑惑地抬起头:“你想说老夫是女人吗?”

  

  63.所谓翻车

  “又翻车!”难得的,那边总是待人温和的白发食魂将手机拍在桌上。

  沉浸于医书中的屠苏酒被吓得差点儿没从轮椅上站起来,皱着眉头看向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的饺子:“在发什么疯?”

  “老夫又翻车了……”饺子转过头来,“明明第一次都能自动过,为什么后面开自动就老是翻车啊~”

  “翻车?那是什么意思?”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屠苏酒倒是很直白。

  睁大眼睛看着屠苏酒,饺子一脸惊讶:“屠苏,你真的快要被时代抛弃了。”

  

  64.流行词

  “翻车、沉船、坠机……”屠苏酒没能制止住自己眉头的挑动,“海陆空全齐了?”

  “这个是什么意思?”饺子将手中写了字的白板展现在屠苏酒面前。

  “有一顿号……?”屠苏酒想了想还是摇头表示不清楚。

  “有一点点。”饺子指着自己写的“有一、、”,拿着擦板擦掉白板上的字,重新写了一个。

  “yysy?”

  “有一说一。”

  “……”

  饺子叹气着摇摇头:“哎呀呀,屠苏,你真的已经是老年人了呢~”

  屠苏酒挑了下眉头:“老年人?你确定?”

  饺子默默地在白板上写下“duck不必”。

  

  65.玄学

  当屠苏酒发现饺子在放着好运来并摆出了一整盒贝币准备抽卡时,他觉得不能再放任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了。

  “你又在做什么邪教仪式。”屠苏酒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是老夫从少主那里听来的玄学哦~”饺子笑眯眯地告诉屠苏酒,“少主说他用这个玄学一次就抽到了这次的限定御呢~”

  总有一天会让自己的傻徒儿抄书抄到断手的。屠苏酒曲起手指敲了下饺子的脑袋:“拿过来,我帮你抽。”

  

  66.爱是一道光?

  关完灯后,躺在床上的饺子仍在按着手机。

  “该睡了。”屠苏酒伸手就想将饺子手里的手机拿走。

  “等下等下,还差两分钟就有触碰好感。”饺子急忙拦住屠苏酒的手,眼睛仍是紧盯着屏幕,并没有分一丝给身旁的屠苏酒。

  屠苏酒只好率先躺下,静等饺子口中的两分钟。

  直到——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睡,嗯嗯,我也爱你~”

  ???

  屠苏酒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在发光。

  

  67.朝着纸片人吃醋?

  屠苏酒不太懂为什么饺子那么喜欢玩游戏。

  更不懂饺子为什么可以和一堆有着精美立绘的游戏数据那边谈情说爱。

  于是屠苏酒也下了和饺子玩的一样的游戏,他倒是想看看是什么让饺子这样沉迷。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一身白的角色,手指触碰着角色,有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传说中的‘摸头杀’?……”

  屠苏酒好像知道了。

  

  68.和医书争宠?

  饺子用自己近两千年来的漫长岁月发誓,能让自己出现这么幼稚的感情的,只有这个和自己来自同个时代的屠苏酒了。

  “屠苏~”饺子笑眯眯地凑到屠苏酒面前,“医书看太久对眼睛不好哦~”

  “总比一直看手机的好吧。”

  “……屠苏~这本医书你都看好几遍了哦有什么不懂了我们可以讨论呀~”

  “你不也总是玩一个游戏。”

  “……屠苏你在吃醋吗?”

  “那你是在争宠吗?”

  “……”看着屠苏酒似笑非笑的表情饺子真想一药箱砸过去。

  

  69.小朋友

  给感冒的少主抓了些药,屠苏酒示意少主自己去煎药。

  “哎?让我自己来吗?”少主眨眨眼睛,“我还没煎过。”

  “没煎过就学啊,”屠苏酒同少主一起朝着煎药的房间走去,“你煎,我看,不会的我教你。”

  少主低头看着手里的药:“嗯……总觉得少了味什么药?”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屠苏酒看着因为自己的话愣在原地张大嘴的少主心下觉得不太对,饺子让他学一些流行词汇的时候并没有说过会出现这种情况,不应该更贴近年轻人吗?

  “……我是有很多问号。”

  

  70.差异

  除了来自同一个时代,都是医师外,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相同的地方。

  偶尔饺子会这样想着。

  他喜欢玩游戏,比起屠苏酒而言和豆儿、少主在这方面更有话题。屠苏酒喜欢各种草药医书,比起和自己交流他更喜欢自己钻研。

  饺子喜欢笑,永远都是这样笑眯眯的表情。屠苏酒不太喜欢笑,总是一副生气似的表情。

  屠苏酒很毒舌,而饺子总是很温和。

  他们之间的差异大到像是天南与海北。

  “嗯?”抬起头来,被注视的久了,屠苏酒抬起头来带着疑问地看向饺子,“什么事?”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差异,他才会和屠苏酒走到一起吧。

  “老夫在想,”饺子笑了起来,“为什么老夫会和屠苏在一起呢?”

  “这还用问?”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屠苏酒哼了声,“这种事从来不是一个人能做到。”

  

  ——tbc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