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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城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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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刀杀神

【青济】东莱不似蓬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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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莱不似蓬莱远


年底总是格外忙碌,各种报表、总结、规划雨点子一样哗哗地下。我每天在自己单位和省政府之间两头跑,简直忙到脚打后脑勺。


唉,这些年一直反复说什么信息化信息化,念叨到现在还不是连个影子都没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数据多跑路,省会君我少跑腿啊?


算了,反正过不多久又要过年,到时候又是各种团拜、年会、应酬。自从八项规定以来酒局少多了,在我省收效尤其喜人,简直让人想打着腰鼓唱一首《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了。但有道是,日防夜防家宴难防呀。


想起来我就头疼,虽然家里逢年过节吃饭不比做局,也总少不了醉到晕头转向。鲁...


东莱不似蓬莱远

 

年底总是格外忙碌,各种报表、总结、规划雨点子一样哗哗地下。我每天在自己单位和省政府之间两头跑,简直忙到脚打后脑勺。

 

唉,这些年一直反复说什么信息化信息化,念叨到现在还不是连个影子都没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数据多跑路,省会君我少跑腿啊?

 

算了,反正过不多久又要过年,到时候又是各种团拜、年会、应酬。自从八项规定以来酒局少多了,在我省收效尤其喜人,简直让人想打着腰鼓唱一首《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了。但有道是,日防夜防家宴难防呀。

 

想起来我就头疼,虽然家里逢年过节吃饭不比做局,也总少不了醉到晕头转向。鲁哥不会劝我们喝,我这个他的老搭档,万年老副陪也不用没话找话地走圈提酒带气氛。但是难道他不劝,我们就可以不用喝了吗?想得美,这个老狐狸有的是办法让大家心服口服地自己一杯一杯往下灌,他这辈子最喜欢这种阖家团圆其乐融融的场面了。

 

亲娘啊。

 

 

 

再抬头,时间已经是深夜,我慢吞吞地挪到窗边向外看了一眼,大马路上只剩下路灯还亮着了。我最喜欢的喷泉池也早就关上了,没有了哗啦哗啦的水声,我说本屁话笔杆子怎么半天憋不出句好的呢?

 

我提起开水壶给自己倒了杯热水,茶叶已经泡到比白水还要白水,也不知道我在喝什么。随便吧,憋完这一份文件我就跑去上司办公室里沙发上睡觉,我很喜欢那个沙发,原因无他;就是因为那个沙发年头比较老,比现在市面上时兴的款式都要硬一点。我喜欢硬床,硬床比较好睡。当然不是什么小朋友长身体要睡硬板床的原因,我又不是小朋友!软软的床支撑力不足,一觉起来还不够我腰疼的。

 

也就是因此,虽然那个沙发已经有点开裂破皮,露出里面的织布来了,出于我的软磨硬泡,还是一直没有被换掉。

 

想想上司也不容易,堂堂市委书记办公室里摆个破沙发,省会还要不要面子了?看来我应该对他好点,毕竟里子面子一样都懒得挣的那个泼皮破落户其实是我。

 

我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半天呆,叹口气,举起双手转了转,把遮住手的袖口晃下去。这件外套真的有点太大了,完全跟合身不沾一点边,但是架不住实在暖和,所以我还是确实很中意它。嗯,确实很喜欢这个外套,仅此而已。

 

仔细想来,我好像只是平等地格外垂怜一切上了年头,似乎已经应该换掉、但是再坚持坚持又还能接着用的物件。

 

究其原因,可能只是,它们其实都很像我罢了。

 

 

 

我关了灯,缩在破皮沙发上裹紧我的小被子,望着天花板出神。好像只有这种时候才有心思去想我自己的事,可是我又有什么好想的呢?本来无一物,我不过庸人自扰。这么想着,从被子里伸出手,摸了摸盖在被子上面的外套。

 

一直以来我和王长青的关系都很微妙,他好像就是喜欢我看他不顺眼,又不能拿他怎么样的样子而已。鲜衣怒马年轻气盛,少年人心性谁都有过。可是我是在干什么呢?他还年轻得很,我可是岁数不老小了,我到底为什么要陪他玩,我又不是小朋友。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枉我白白念了这么多年圣贤书,学富五车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想着想着,不由得嗤笑一声。都是我自找的,就像当时那个梦一样:我本来待着好好的,是我自己非要去撵他。动心起念,被大雨浇成落汤鸡也怨不得别人。没错,我们之间之所以卡到这个不上不下的地方都是因为我,一把年纪了这么一点事都拎不清,哈哈。

 

我对自己的自我定位向来很有把握,我没有那个命,也没有那个心;所以果然还是给人家有命有心的人把路给让开。断了吧,断了好,正经别耽误了别人快马加鞭,一夜看尽长安花。

 

十年了,我这一辈子有很多个十年,这一个也是同样地不足称道。有一任上司曾经说过我性格里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温不火、不争不抢,安安静静地干自己的事。呵呵,渺小的人类啊。

 

 

 

在这个日新月异、一日千里的快时代,一夜之间可能发生很多很多的事情。时间和空间的观念,不管是哪一个都与从前大相径庭。这样的十年,和从前那些无数个十年,对于一个城市的概念,又怎么可能一样呢?

 

极致的荣誉我早已经见识过,那么比起来极致的落寞同样也不值一提。在这样一个大时代里,个人的恩怨情仇,就像深埋在海底那一根小小的针。

 

我没有什么不得了的野心,也没有多强烈的欲望;只是因为早早看穿自己根本不是那块料。我唯一的愿望无非是做一个有用的人,所以治世我读书,乱世我习武,鲁家需要什么,我就是什么,就是这样而已。

 

可是,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当所有人都在努力往前走的时候,又有谁会甘心一直被落下呢?而且除了我自己,又有谁明白我有口难言的苦。是了呀,已经是省会了,瘦死骆驼比马大,还要怎么样呀?我不是没试过争取,可是没有用,那么我还是不要特意去招人讨厌比较好。家里没有那个条件,我比谁都清楚。截就截就,既然吃亏是福,那我姑且能吃多少吃多少吧。

 

我真的已经很累了,真的已经够了,不想再追着任何人的脚步亦步亦趋了。邯郸学步学到最后是会忘记怎么走路的,我好像正在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即使是我,即使是我也会害怕的。

 

再回过头去看,原来只有那条爬满清澈水流的石板路是属于我的,可是我已经把它弄丢了。

 

一切都没有意义,我最后还是辜负了我自己。

 

 

 

说实话,我经常趁着家里开会的时候偷偷观察大家。王长青基本就是专程来领表扬的,噙着一抹微微笑神采飞扬;王步霞也总是在笑,不时很认真地点点头,眼睛里有闪亮的光;王凌风(潍坊)喜欢双手撑着脸,不错珠地盯着讲话的人,即使犯了什么错误也叫人不忍心批评她;王金蕊(菏泽)歪着头用手指绕自己的头发,时不时在纸上写些什么用笔点着让旁边的人看;王任安则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靠,为讲稿里所有的笑点毫不吝啬地贡献出杠铃一样的笑声……虽然各有各的烦心事,可是大家好像都很高兴。意识到这样的事情总是让我既欣慰又难过,喜的是全家人日子越过越好;悲的是一屋子人好像只有我摸门不着,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换个角度想想,如果十六份的辛酸委屈都让我一个人消化掉,那好像总归也还是不错。

 

这么自我安慰了一段时间,一场天灾,家里遭了个大殃。我赶快带着人跑去领导救灾,看见小兄弟连夜抢险,整个人像个泥猴似的,看见我赶来还是笑出一口白牙,道:多谢了,俺没事……

 

每当想起这件事,这句话,这一个瞬间,我都自惭形秽到无地自容的地步。我有什么好矫情的,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有多少人比我更苦比我更累比我更……已经足够了,“知足”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就是不懂,为什么?!

 

可是,我又是为什么会这样不甘心呢。

 

为什么啊,为什么。

 

 

 

既然得不到不如就不要苦苦纠缠,干脆地放手才是君子所为。

 

好像终于找到了最适合当下的生存之道,我感觉心里舒服多了。即使省里专门把我上司都叫去开大会庆祝省内明星城市胜利碾压省会也完全无所谓,也就是只要我自己不要面子,任何人都下不了我的面子。

 

心死就不会再伤悲。既然争与不争都是同一个结果,那还费那个劳什子力气干什么呢?

 

大会开到一半我突然开了窍,顿觉福至心灵——我和王长青之间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归根结底不过是我们之间地位的错位。我在经济上属于一个德不配位,却抱着省会的牌位尸位素餐地吃政治福利;而他就算有翻天的本事,政治上也高不过我的位置。我不甘心,他难道就甘心?就只是这样罢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要是早点想明白,哪还有今天了?

 

我面上不动声色,在鲁哥左手边暗搓搓地做小动作,撕了一张纸条传给王长青,叫他散会之后去隔条街外的某处找我。

 

择日不如撞日,长痛不如短痛;就今天,我要亲自结束这段本来就不该产生的联系。

 

 

 

鲁哥留了王长青说一些别的事,我自己提了东西走出去。好像要下雪,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无所谓。

 

约好的地点旁边刚好有个卖糖葫芦的,我看着小贩乐呵呵地串山楂,看了半天;想起王长青小的时候很喜欢这种酸酸甜甜的小零嘴。想着想着手就自己伸进兜里摸腰包,鬼使神差地掏钱买了一个,举在手里等着他来。

 

唉,小时候专门爱吃酸酸甜甜的小零嘴,长大了就捣鼓出一堆酸酸甜甜的菜来气我,要么人家都说三岁看到老呢。

 

结果不知道鲁哥跟他咬的什么耳朵,左等等不来右等等不来。我举着一根糖葫芦一动不动地站在人家摊子旁边,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愣是起到了一个活招牌的效果。糖葫芦小车前面摩肩接踵宾客盈门,小贩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像看一只金光闪闪叼着铜钱揺爪子的吉祥物。

 

虽然目前暂且没什么风,但是手老露在外面举着这玩意儿还是挺冷的。我盯着糖葫芦想,晶莹剔透的红丸子,糖衣琉璃一般澄澈,衬得山楂球分外地光滑又艳丽。反正王长青不知道还得多久才能姗姗来迟,干脆我给吃掉得了,省得拿着麻烦。左右不过等下他来,再买一根就是了。

 

我这么想着,歪头咬了一口最顶上的山楂。谁曾想刚吃了一颗王长青不知从哪个草窠里蹦出来:“呀,小朋友,等家长来接捏?”

 

我说:“胡落落么呢你谁是小朋友?”

 

王长青笑而不语,眼神落在我手里少了一颗的糖葫芦上。看了看,又意有所指地转头向周围望,果然围着摊子的都是人人带了个孩子……

 

我顿时感觉脸上的温度在不断攀升,一时语塞:“你……我……这……唉么!拿着!”说着一把把棍塞进他手里,转头道:“老师!麻烦您再来一……”话还没说完街口突然传来一声“城管来啦”,紧接着小贩推起车就跑,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在街头,霎时间王长青手里的那一串就成了硕果仅存的当世孤品……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他都走出去二里地,我还愣在原地没缓过神来。王长青在我背后笑得极为癫狂,我老半天才说出话来:“你笑么?这是你招来的条子?”

 

 

 

这个重要的决定偏偏下得太突兀了,他的外套我洗了还没来得及收。我用杆子挑下来,折了几折叠好递给他,说:“你的,还你了。”

 

王长青歪头看着我,不伸手,也不说话。

 

我又向前递了递:“拿着呀?洗过了干了都。”

 

他向后退了半步:“不,你留着吧。”

 

我:“你的衣服我留着干么?”

 

他挠了挠头,讪笑了两声道:“昂……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拿了会发生可怕的事……”

 

你的直觉真准。我不做声,从自己兜里摸出钥匙串,把他家的钥匙从圈上摘下来,放在外套上。双手奉还。

 

王长青愣了愣,笑不出来了。

 

我平端着他的外套,没有表情;不看他,也不说话。

 

沉默突如其来地蔓延开来,我不动,他也不动;我什么都不说,他也什么都不说。

 

几乎过了十年那么久,他终于干涩地开口,颠三倒四地道:“我以为……我本来以为……我……”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猛地抬起手来,抓住了我的手腕,“小泺,我……”

 

“我想清楚了,都是我不对,”我突然打断他,斩钉截铁道,“我不该耽误你,以后也再不和你作对了,全是我的错,原谅我吧。”

 

王长青双手紧紧地捏着我的手腕,两只手都在抖。

 

“拿着,”我说,“对我们都好。”

 

他不肯放,用力到骨节发白,关节几乎都在微不可查地作响。

 

过了很长时间,才慢慢松开,任由我的手从他掌心里抽走,极僵硬地捧着叠好的外套,仍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不忍心看他的表情,转过身去。手指摸索到我时常缩着晒太阳的椅子的边缘,极力控制自己行动正常,故作轻松地坐下。下一秒王长青从背后一把搂住我,倾注了全身的力量,像要把我揉碎彻底融进他的怀抱里一样,像这些年里的每一次一样。

 

他把脸埋在我颈窝,咬着牙断断续续地道:“我在等你……我一直在等你……我一直……我……”

 

我承认,那一刻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眼看着他从牵着姐姐的袖口撒娇的小团子一点一点长大成人,光阴荏苒中长成如今高挑俊逸意气风发的青年,我——我怎么能的,我又,怎么敢的。

 

眼泪几乎无法再强忍,我随手摸了本书打开盖在脸上,闭上眼说:“你走吧,把灯关上。”

 

 

 

很久很久,他苦笑了一下,直起身,手指从我头发里滑走,转身出去了。

 

啪的一声之后,屋里一片漆黑,紧接着是关门的声音,又填上一室寂静。

 

我窝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好一会,把书从脸上拿下来,看见窗外万家灯火,莹莹点点义无反顾地穿透了黑暗,何等的光芒璀璨;天幕沉沉,雪花纷飞,夜照亮了夜。

 

这是我的一片心血,是我寡言少语的故土,是我慈爱和蔼的血亲,是我温柔又稳重的……

 

——这是,我。

 

我沉默地看着,心底无声无息,什么也没有。看着看着,突然将书往窗框上一扔,骂了一句“我草你妈”,跳起来转身冲到门口夺门而出,顺着出小区的路在一片灰白的死寂里飞跑。

 

雪片飘飘忽忽地飞转,四周静悄悄的,暗色的天空给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黑白滤镜。此情此景,与我的梦何等地相似;但我知道这不是梦,这绝不是梦,此时此刻,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清醒。

 

王长青走得不是很快,出了大门就看见他双手插兜的背影。我急刹车停下来喘了两下,喊道:“王长青!!”

 

他怔了怔,转身看见我追出来,不知道我这是唱的哪一出,表情有点错愕。

 

我大叫:“你不许等我!我不用你等!我会去追你,我自己有腿!我会走!早晚有一天追上你!”

 

 

 

王长青远远地站在暖黄色的灯光里看着我,神情我看不太清。老半天,慢慢向我走过来,一共三十多步。

 

他走到我跟前,看着我,忽然笑起来:“你有腿,我知道;可是你这腿还要吗?”

 

……什么意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才发现原来刚才出来没来得及换衣服,还穿着睡衣;身上披了一个长袖外套算好一点,腿上还是短裤。站在雪地里,两条腿都冻红了。

 

大庭广众之下,我后知后觉地开始尴尬,嗫嚅着说:“那个……你带我家钥匙没有?刚才出来急了没拿钥匙……”

 

王长青笑得相当得意,脱了外衣把我裹住:“昂~有是有,不过呢——”

 

说着,将一枚钥匙放进我掌心里握好,“你得把这个给我串回去。”

【—END—】


老王生贺的下半篇,受了刺激再次连夜写完就是说

唉,现在回头看看我的梦,“篇幅中等5~8000字的青济”,“描述了  一段平静下暗潮汹涌的亲密关系”,“第二章完全颠覆了第一章的设定”,可不就成我写的了吗,真是无语,吃腿肉不快乐不快乐呜呜呀。。。尧巧啊我明明梦见人设的名字根本不是我家的啊啊啊啊(抱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将24h持续高强度炒饭,小杀我别的东西没有就是存货特别多,青济给我接着奏乐接着舞!!!请不要大意地期待吧亲爱 的朋友们括弧笑

推荐读后代餐音乐:伍佰《夜照亮了夜》

借刀杀神

炮打司令部——我的第二张大字报

我真的无语辣!大爷,小不忍乱大谋啊,我要是你,我好歹缩缩到周五再跳出来发声明,好歹那时候还有你的小朋友能来给你站站场子(嗑瓜子)


我算看出来了,他们山东人民都讲礼貌要面子,不愧是孔孟之乡,礼仪之邦;人都不稀得说你,你还自己在这瞎蹦跶


没人骂你给你美着了是吧,都让开,让我来,我不是山东人,我蛮夷也未蒙开化不曾读过圣贤书


又是无心之举又是清清白白,好一朵盛世白莲花呀!首先给您科普一个冷知识:凡是人都长了俩眼睛,那是我们人类看东西的器官,这可不是什么稀罕物,人人生来都有的


你要真那么清白,这么些人就怎么就盯着您了呢?就算我们是一屋子苍蝇逮谁跟谁脑袋上搓手,您也得是个没缝的蛋才...

我真的无语辣!大爷,小不忍乱大谋啊,我要是你,我好歹缩缩到周五再跳出来发声明,好歹那时候还有你的小朋友能来给你站站场子(嗑瓜子)


我算看出来了,他们山东人民都讲礼貌要面子,不愧是孔孟之乡,礼仪之邦;人都不稀得说你,你还自己在这瞎蹦跶


没人骂你给你美着了是吧,都让开,让我来,我不是山东人,我蛮夷也未蒙开化不曾读过圣贤书


又是无心之举又是清清白白,好一朵盛世白莲花呀!首先给您科普一个冷知识:凡是人都长了俩眼睛,那是我们人类看东西的器官,这可不是什么稀罕物,人人生来都有的


你要真那么清白,这么些人就怎么就盯着您了呢?就算我们是一屋子苍蝇逮谁跟谁脑袋上搓手,您也得是个没缝的蛋才没人往您身上趴呀?谁的眼睛是雪亮的?群众的。您自己摘没摘人家苹果您自己心里门儿清,还在这硬洗,洗地都不会洗稍微有点傻到家了,不会吧不会吧您不会觉得自己很幽默吧,您是春晚气氛组给我们强行搞笑来了是吧?


还有一点,我已经预料到你们小团体又要拿什么丹书铁券出来说了,我正告你们,尤其是你们其中一个朋友,少拿阿冰太太出来说事。本人2014年就在贴吧,我对她的尊重只比你们多不比你们少。阿冰太太的名声是人家自己一笔一笔画出来一字一字写出来的,她的成就她的声誉都只属于奋斗努力的她自己,跟你们有一毛钱关系?凭什么用人家的招牌来给你们打保票?多大的脸啊?还有,我话摆在这里,不要自作主张就把大家都划在同一个圈子里,如果你们决定包庇这个人的话,那么我只能说你们整个圈子都有问题。我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不耽误我建议大家谨慎交友以免影响自己的声誉哦^^


话不多说,大爷您自己偷没偷人家苹果人家梨人家桃子您自己心里清楚,不用在这死鸭子嘴硬,不会做设定可以不要做,如果你非要用天下文章一大抄,设定拢共就那么多大家谁也别说谁来堵我我只能说这话下一句可是看你会抄不会抄哈?我这种恶棍就是爱用最险恶的心肠来揣度人,您是和人家有仇是吧?老可着一个羊在这薅,上赶着膈应谁呢?整的好像把您怎么地了是的,恶心了人家一个多月零成本是吧,什么因什么果您自己不会一点数都没有吧?


我劝您呀,真要点脸的话赶紧蹭了谁的跟谁赔礼道歉,大家都是体面人,好么焉的谁也不愿意搞成这个样子的对吧。


当然了,如果非要掰扯到底的话也不是不行,二营长!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给老子拉来!



放过我吧

占tag致歉。

考虑到再这样被你说下去大家都要以为我是神经病了我就在tag里发一次无关的东西

对不起大家只发一次,过时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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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再这样被你说下去大家都要以为我是神经病了我就在tag里发一次无关的东西

对不起大家只发一次,过时删





冷水热汤

关于人设的详细声明(占tag再次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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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是最初的、第一张济南,可以看到初设定里他是有一撮这种形状的头发的

p2里我还在努力延续这“一撮尖尖的头发”的设定,但因为这个本来就是个是简笔画(),而且这个角度如果加了这撮头发看起来就真的很像有刘海的小夫x

p3是争议最大的一张,是今天一切问题的起始,因为我把标志性的一撮尖尖的头发去掉了,原因是我不会画这种正面角度下那撮头发的存在,画了几次不满意就索性没画。但就算去掉了,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发型,我个人完全没觉得有任何相似之处,那位太太的济南的发型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黑色顺毛,跟很多动漫人物也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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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我威海“爱...

p1是最初的、第一张济南,可以看到初设定里他是有一撮这种形状的头发的

p2里我还在努力延续这“一撮尖尖的头发”的设定,但因为这个本来就是个是简笔画(),而且这个角度如果加了这撮头发看起来就真的很像有刘海的小夫x

p3是争议最大的一张,是今天一切问题的起始,因为我把标志性的一撮尖尖的头发去掉了,原因是我不会画这种正面角度下那撮头发的存在,画了几次不满意就索性没画。但就算去掉了,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发型,我个人完全没觉得有任何相似之处,那位太太的济南的发型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黑色顺毛,跟很多动漫人物也很像。

这些是我威海“爱干净,有轻微洁癖”的来源,百度上都有。我对人物的设定是为了更好地表现这个城市,而不会为了刻意躲避别人的设定,就把他设定成一个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人。

这些则是我日照“小麻花辫”设定的来源,不用多说了吧,小孩子扎个辫子不是很正常很常见吗

以及认真看过我胶东组设定的人———广义胶东包括烟、威、青、日、潍(潍我现在还没有产出)———就会发现,他们的基础发型也就是刘海那一块除了威海之外,都是一样的

换句话说,如果日照不加辫子,那他的发型就和青岛完全一样了,虽然一个是大人一个是小孩,但我想让他们都更加有辨识度一点。


以上是全部

没什么再要说的了

还是那句话,我的清白支持我走到今天

您和您的读者在您的评论区里已经说了让我觉得非常过分的话,但我不愿再纠缠此事

最后

祝大家生活愉快


冷水热汤

声明

占tag致歉

11月7日凌晨发生了一件令人不太愉快的事情,就在我第一次发布济青文章的第二天晚上,被告知我济南的设定与一位太太的设定撞了,今天又得知还有其他相似的地方,于是在与一位太太的沟通下我决定发布这篇声明

先说结果:我没有抄袭

以下是这件事情的全过程

以及对设定的解释

关于人设,我会再发一条更加详细的解释


严肃地说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信与不信与我不再有关

我还是会坚持产出,因我相信自己的清白与热爱


如果以后遇到这种问题,请大家理性平和地积极沟通

最后祝大家生活愉快,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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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11月7日凌晨发生了一件令人不太愉快的事情,就在我第一次发布济青文章的第二天晚上,被告知我济南的设定与一位太太的设定撞了,今天又得知还有其他相似的地方,于是在与一位太太的沟通下我决定发布这篇声明

先说结果:我没有抄袭

以下是这件事情的全过程

以及对设定的解释

关于人设,我会再发一条更加详细的解释



严肃地说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信与不信与我不再有关

我还是会坚持产出,因我相信自己的清白与热爱


如果以后遇到这种问题,请大家理性平和地积极沟通

最后祝大家生活愉快,玩得开心




借刀杀神

尝试用更接地气一点的方式来敲字。

我说:大爷,你为啥——

我顿了一下,尽量委婉地问:你为啥摘我家苹果啊?

大爷不为所动,背影仍然向着远方前进。啊,可能是没有听到吧,毕竟人上了岁数很少有不耳背的。

我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重复道:大爷!你为啥摘我家苹果啊!

大爷这回听清楚了,回过头来,上下打量打量我,不急不慢地:谁摘你家苹果了?

我:?

我:哈?

我:这里是我家果园……

大爷打断我,仍然是泰然自若的语气:是你家果园,我拿的就是你家苹果吗?小伙子,你看看清楚——

说着,他指了指周围:你家果园边都有围墙,我怎么进得去呢?所以这个苹果不是你家的,知道没有?

我张口结舌,只好说:好吧,大爷,您慢走哈。


我...

我说:大爷,你为啥——

我顿了一下,尽量委婉地问:你为啥摘我家苹果啊?

大爷不为所动,背影仍然向着远方前进。啊,可能是没有听到吧,毕竟人上了岁数很少有不耳背的。

我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重复道:大爷!你为啥摘我家苹果啊!

大爷这回听清楚了,回过头来,上下打量打量我,不急不慢地:谁摘你家苹果了?

我:?

我:哈?

我:这里是我家果园……

大爷打断我,仍然是泰然自若的语气:是你家果园,我拿的就是你家苹果吗?小伙子,你看看清楚——

说着,他指了指周围:你家果园边都有围墙,我怎么进得去呢?所以这个苹果不是你家的,知道没有?

我张口结舌,只好说:好吧,大爷,您慢走哈。




我说:大爷,你为啥——

我顿了一下,尽量委婉地问:你为啥摘我家苹果啊?

大爷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说:谁摘你家苹果了?

我:?

我:哈?

大爷:看清楚了,小伙子,这不是苹果,这是梨。

我定睛一看,以我多年种植经验,我很确定这是一个苹果。

大爷:明白没有?这是一个梨,所以我没摘你家苹果。

我:啊这……

大爷:而且,这附近也不止你一家种苹果啊?小伙子,你凭什么老说我摘你家苹果呢?

……这不是该我问您吗大爷?您又是为什么老逮着我一家摘苹果啊?

大爷:最重要的是,小伙子你听清楚了:我自己家也种苹果,所以这分明就是我自己家的苹果……哦不是,是我自己家的梨。说到底,我们是亲切的同行才对。你再这样平白无故地冤枉我,我要怀疑你有同我恶性竞争的打算了。而且,你总说这是你家的苹果,你有什么证据呀?你能把它叫答应了吗?

我确实没有这个本事,而且他说的也有道理,确实不止我一家在种苹果,准确来说,我们当地特产苹果来着。所以也许我冤枉了大爷?也对,毕竟上次已经被我盘问过,看大爷是个体面人,再怎么着也总不至于老来摘别人家苹果吧。

我说:好吧,大爷,那个,您慢走哈。




过了不多一会,隔壁的老何突然拎着棍子冲出来,边跑边喊:抓贼呀!

我急忙拉住他问:老何!老何!这是怎么啦?

老何停下来,喘着粗气说:还能怎么啦?有人偷了我家梨呀!还不快跟我一起追!

跑到半路,邻居家老夏也扛着铲子跑了出来:抓贼呀!

我和老何赶紧拉住他问:老夏!你又是怎么啦?

老夏骂了一句脏话:x他妈!有人偷我桃子呀!老子今天非得讨个说法!

于是我们仨顺着马路一直追,追到了大爷家门口,正看见大爷端着一盘点心出来。

大爷看了看我们几个,笑开了花:来来来,刚出炉的水果派,快来一起尝尝。

老夏率先发难:老不要脸的!你先说说偷我家桃子干什么?

老何不甘落后:还有我家的梨!

我不知所措:那个,大爷,咱俩那苹果的事就算是误会吧?可是桃子和梨您怎么解释?

大爷说:瞧你们说的!我做的这是水果派,跟你们的桃子、苹果、梨又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靠水果吃饭的,都是好朋友嘛!快把家伙事都放下,正经我的派要凉了。

看见大爷这么热情,我和老夏、老何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了。于是我们放下手中的棍子、铲子,一起围坐在大爷的小院子里吃起了水果派。

原来如此,水果派的馅料是苹果、梨、桃子、和别的一些水果做的果泥,真是别出心裁呀!大爷果然是个德艺双馨的老手艺人!

老夏说:大爷手艺真不错,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会偷我的桃?哈哈,误会!误会!

老何说:大爷家里收拾得真干净,这么细心的人怎么会偷我的梨?哈哈,得罪!得罪!

我赶紧跟着说:大爷仪表堂堂,是个体面人!这么体面的人怎么会偷我的苹果?哈哈,惭愧!惭愧!

我们四个互相看了看对方,都哈哈大笑起来。

冷水热汤

威海哥哥和日照欧豆豆的初设

以后会继续改或添加

如果撞了纯属无心

威海哥哥和日照欧豆豆的初设

以后会继续改或添加

如果撞了纯属无心

蚌埠我先住为敬

P1徽州(黄山)p2潍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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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刀杀神

【青济】四叠阳关

[图片]

四叠阳关


近来睡不好,总是做梦。梦里情形都相似,细雨如丝点点滴滴。按理说,这种时候往往是给我关起门来悠哉看书的好日子,可是不知为什么每次醒来却十分疲劳。


我本人没太当回事,这种不当回事是精神层面上的。我的身体很当回事,拿着鸡毛当令箭;十(自)分(作)贴(主)心(张)地在白天增加了发呆放空的时间来自己给自己放假。


不知第多少次“不小心”把鲁哥那边发的文件和我自己的搞混在一起之后,我一边逐页排查一边痛下决心:失眠多梦的问题!一定要引起重视!一定要马上解决!


我自己心里的自我定位一向是个狠人,狠就狠在我敢自己给自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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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叠阳关

 

近来睡不好,总是做梦。梦里情形都相似,细雨如丝点点滴滴。按理说,这种时候往往是给我关起门来悠哉看书的好日子,可是不知为什么每次醒来却十分疲劳。

 

我本人没太当回事,这种不当回事是精神层面上的。我的身体很当回事,拿着鸡毛当令箭;十(自)分(作)贴(主)心(张)地在白天增加了发呆放空的时间来自己给自己放假。

 

不知第多少次“不小心”把鲁哥那边发的文件和我自己的搞混在一起之后,我一边逐页排查一边痛下决心:失眠多梦的问题!一定要引起重视!一定要马上解决!

 

我自己心里的自我定位一向是个狠人,狠就狠在我敢自己给自己下猛药。磕了三片安定,关灯睡觉。

 

这一磕下去不得了,梦境反而跟我唱起反调。瓢泼大雨,却没有风;从天而降的水滴直直地打在地上,半空中划出一道一道一闪而逝的水光。所有雨线都绕过我,很奇妙;正是因此我虽然两手空空地站在雨幕里,仍然衣不染尘。

 

我抬头看了看天,一片不纯的墨色。黑云翻滚,一点声音也没有——没有雷鸣,也没有电闪,耳中只听到雨声,雨声把一切响都遮盖过去了。

 

我低头看了看地,看见我站在一条水泥路上。回头看路渐渐变成大青石板铺的,被雨水洗刷得润色。透明的水流顺着石板流下去,很好看,石缝里还有翠绿的青苔。向前看去,水泥路的末端隐没在一片浓雾里,看不见尽头;前面很远的地方有一个人,举着把伞在走。身影也在水雾中若隐若现,总是不能清楚地看个明白。

 

可是第一眼我就已经看明白了,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王长青。

 

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得去追上他。这样想着我毫不犹豫拔腿就跑,跑着跑着忽然感到一滴水落在我的身上,紧接着水滴慢慢越来越密,逐渐变成不透风的大雨,把我从头到脚淋了个透。

 

什么风不风雨不雨的,我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我只想着我一定要赶快追上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论如何都赶不上,明明他走得并不很快,胜似闲庭信步;明明我用的是跑,就是怎么跑都跑不快,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吸进肺里的都是一蓬一蓬的水雾,在胸腔里存在感尤其强烈,几乎马上就要被呛到咳嗽起来,和平常跑步的时候那种灼烧感完全不一样。我马上明白过来这不是真的,我在做梦!但是这会那三片安定管了事了,我明明知道是梦却醒不过来,玩赖呢这不是吗!

 

雨把我的热量悄悄地一点一点偷走了,我整个人冷得不住地发抖。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水珠顺着我的脸滑下去,咸的。王长青这个混蛋他到底要去哪儿?我为什么非得去追他?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我简直欲哭无泪,边跑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却没有青石板路了,也没有青苔和水流,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和前面一样的浓雾,开弓没有回头箭了这是。我不能停,我只能全力以赴地顶着大雨去追王长青,可是分明就永远也追不上他。

 

永远也……吗。

 

 

 

醒来的时候被子在床上,枕头在床头柜上,我在地上;只有大葱玩偶和我不离不弃,被我搂着也拽到地上。我愣愣地一动不动足有五分钟,终于清醒过来,坐起身;感觉整个人像被按在地上暴打了一顿,每一根骨头都酸痛,是马上就可以拿去做香酥济南的程度——且慢!今天是星期一!我要去上班了!

 

本来想着一劳永逸,没想到却变本加厉;所以到底为什么会做这种梦,梦里还多了个他妈的王长青……我忍不住一直寻思,寻思来寻思去;等到终于寻思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等等,我单位门口的喷泉池呢?明明前两天还从里面钓出海豹来着,不对,喷泉池里怎么会有海豹?我又怎么会在喷泉池钓鱼?这都是什么事啊?省会君我终于被我省逼疯了是吗?

 

我闭眼,猛甩头,再定睛一看;很好,我没疯,这里本来就没有喷泉池,不如说如果有了才奇怪——因为这不是我单位,这是王长青的单位,哈哈。你妈的我是怎么来的?我难道还在做梦没有醒?三片安定,你们差不多得了,能不能收了神通别再玩我了?我闭眼,毫不犹豫地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一声脆响,路人纷纷侧目。我睁眼,顶着一个红巴掌印灰溜溜地火速逃离现场。

 

我早就知道我自己是个狠人,狠就狠在自己对自己也敢下黑手。脸上火辣辣的,我真以为是梦里,一巴掌铆足了十成十的劲儿,我耷拉着脑袋像个霜打的茄子。来都来了,来都来了。我自己跟自己劝架,一边劝一边脚自己往他的办公室走,——好像突然明白我是怎么来的了?走到了一敲发现锁着门,我懵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月月全勤的我无故翘班也就罢了,这人又是怎么回事?我打他的电话,打不通。问来问去,问到一个端着咖啡杯子路过的小姐姐,说:昂,他周末一气连熬了三个通宵,回家休息去啦~

 

什么东西这么要紧,96小时连轴转,要不要命了?我想了一圈,想不出来。他的事不归我管,大多数时候我其实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这也不是我的意思,说到底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别人家怎么干我不管,我省不能走这种路子,这路子走到底就变成大家一起比命长,这根本不是我们的初衷。爱拼会赢是会赢,但是太拼了容易出问题。可是鲁哥不觉得有什么,他说年轻人敢闯荡敢打拼是好事呀,说完只要是能放的手都干脆地放了,给予了极大的自由、理解、信任和期许。既然哥都做了这个主,那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难道还能拦着人家往好了走不成,我是那种人吗?

 

路上每一个人似乎都行色匆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明明现在是阳光明媚的上午,明明这个城市一向天气很好。我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慌乱恐惧,那种感觉也不能说是害怕,非要形容的话,很像站在悬崖前面,明知道下面是万丈深渊,却偏偏必须硬着头皮往下跳——我用左手掐右手,又用右手掐左手,掐来掐去两只手都红成一片,但是一点也不觉得痛。静心本来是基本功,我今天真的太过反常。我什么都不敢想了,我只想尽快见到王长青,这情况好像很奇怪,只是直觉,好像见到了他就能帮我安好我的心。无所谓了,被笑话也好被调侃也罢,都无所谓了,快一点,拜托了再快一点。

 

站在他家门口掏钥匙,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开门,结果怎么都怼不进去。我傻了,把所有钥匙试了个遍,全军覆没;才终于发觉自己拿的钥匙串是单位的钥匙串,他家的钥匙在另一串上,和我自己家的钥匙、鲁哥家的钥匙串在一起。

 

开了门,我轻手轻脚地挪进屋里。满室寂静,在白墙上来回碰撞反弹,无声中分裂成更多的寂静。

 

他家里不是很大,但是却很空;只有必要的家具电器,又不常用,简直就是一屋子摆设。装饰更是一样也没有,不如说是,模仿着“家”的样子添置了所有的必须选项而已,只是这样子罢了。

 

那年他硬把我从去鲁哥家的路上拐回他家里来过年,——现在想想这个熊玩意真是不干好事,你说他提前打个电话叫我过去,我难道还有不去的道理?这逼人偏不,年三十下午开个车在马路边上蹲着,我两手提着年货从旁边正要经过,一下开了门给我人拽进去。真的!要不是我当时手上袋子里有鸡蛋,我非得当场抡起来给他脑门来一下!事后他竟然还敢笑我,说我的天呢这么大的事,你还惦记着你那两个鸡蛋?我恼羞成怒,举起正要切的葱作势抽了他一下。

 

说回那年年夜里,鸡飞狗跳地折腾了一下午,晚上春晚都快开始了才发现电视没法看,要接机顶盒才收得到信号,可是机顶盒他根本就没买。最后我俩硬是挣扎在满屏幕雪花里刺啦刺啦地一直看到难忘今宵,也不知道图的啥。现在想想那晚会排得那么无聊,对得起我们两个忠实观众吗?

 

很明显就能看出来,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埋在单位干活,就算是回到家里,依然在加班。这天可怜见的电视打从买回来估计也就打开过那一次,要不然也不至于连怎么看都不知道。

 

其实他也是真的不容易,鲁家如果要评选一个最忙的大忙人,肯定非他莫属。

 

 

 

我悄悄挪进里屋,门没关,一片昏暗,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

 

王长青身上盖着一件外套,平直地躺在床……旁边的地板上,这人在干什么。我在他身侧跪坐下来,慢慢地伏在他的胸口,也闭上眼睛。

 

呼吸平缓,睡眠心率55次每分,很好还活着不是猝死了。我闭着眼想,我其实一点也不想和人家争来争去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不管是谁都一点意思没有。莱芜不知道我会叫他做什么,面对我总有点惴惴不安的,我有那么可怕吗?要是临沂和日照之间关系能像以前一样就好了,临沂总是什么都不说,可是她不说日照又猜不透。其实你们胶东话我听不太懂,你慢慢说我能听明白,烟台说快了我就听不懂了,我得想办法和威海搞好关系,不能老带个翻译,这样多不好。滨州和东营每天蜜里调油的,我看着也高兴,大家都高兴,那才好……很奇妙,有点像充电,电量满满的时候总是安全感格外充盈,充满了电就没有空余的地方用来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我感觉熟悉的那个自己渐渐重新掌握了躯壳的主导权,思路也变得正常通顺,于是轻轻地准备爬起来。

 

王长青忽然皱眉,含混地咕哝道:“即墨……放我桌上就行……”

 

我没听清,还以为他在交代什么要紧事,小声问:“安?放哪?”

 

他整个人一哆嗦,猛然起身,错愕地盯着我。老半天,放松下来,闭上眼躺回去道:“睡傻了简直……”话音刚落,伸手掐了一把,又说:“我就知道是做梦……”

 

我说:“你没做梦,不疼是因为你掐的是我。”

 

从早上到现在,先是从床上掉下来,再是自己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最后又被王长青掐了,怎么这么多灾多难呢我今天。

 

他这下真的醒了,有点没反应过来,抓住我左右看了半天。似乎真的确定了我是真的、实际存在的,不是他的幻想,也不是海蛎子姑娘;才终于松了口气,从背后把我按进怀里,脸埋在我颈窝,迷迷糊糊的,声音却很清醒:“你怎么来了……想我了吗?”

 

我一时语塞,我怎么说?难道我能实话告诉他,我昨天在梦里追着你狂跑了一晚上,醒来丢了魂一样等回过神来人已经游荡到你单位了?我难道能就这么说?不开玩笑,这大实话说出来够他笑我十年的!

 

他看我不说话,就低低地笑起来,说:“看来是真的。……”说着,更加用力地搂住我,继续道,“晚上留下来吧,别走了。”

 

我说:“不行,我假都没请我人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他:“就穿了个单衣?你外套呢?”

 

我:“忘穿了可能……”

 

他:“唔,坐火车来的吧?”

 

我:“我没带身份证可是……”

 

他很意外:“那你咋来的?”

 

我怎么知道?我说不出来,只好顾左右而言他:“那什么……你饿了吗?”

 

他:“好像不太饿?”

 

我换了个问法:“上一顿是么时候吃的你?”

 

他想了想:“昂……昨天上午吧……?”

 

我也很意外:“你咋还没饿死?”说着就往起站。王长青死死地抱着我不撒手,我一下没起来,回头正要叫他放手,他带笑地贴上来,将我的下唇咬了一口。

 

 

 

我打开他的双开门冰箱,里面空空如也,灯光雪亮,比我的脸都干净。

 

只有第二个格子摆着一兜王步霞给的苹果,无比端正;仿佛香案上的供果。——别问我为什么认识王步霞家的苹果,不知道为什么王步霞送苹果有专用的塑料袋,都是同一个模样。最吊诡的是保鲜格的抽屉里竟然还有一整套餐具,从汤碗到醋碟,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

 

……这什么,后现代行为艺术是吗?我看不明白了我。

 

王长青从里屋出来,看见我对着冰箱发呆:“怎么了?”

 

我说:“吃点么你?”

 

王长青说:“昂,我吃点钙奶饼干……”

 

我大怒:“不行!再敢当着我的面吃那个鬼东西信不信我揍你!”

 

他吭吭吭地笑了几声,走到我背后俯身在我颈侧蹭了蹭,碰到了咬痕,稍微有点痛。正要说些什么,突然看见抽屉里的碗碟,悚然一惊道:“我草,这玩意怎么在这?找好几年了都……”

 

我说:“这是干么呢?能解释解释不?”

 

他有点尴尬:“昂……喝多了以为是消毒柜……可能吧。”

 

我说:“啊,你那消毒柜不是大前年就卖破烂了吗?”

 

他说:“盒盒,要不然说喝多了呢。”

 

我下意识想接一句少喝点伤身体,又马上反应过来这话根本说了等于没说,尤其是在鲁家;顿了顿,挥挥手道:“……行了别贫了,捯饬你的去吧去。”

 

啥也没有,都说好厨子靠的一勺汤,这别提汤了菜也没有一根,不用想米肯定也没有一粒,多么标准的无米之炊啊。

 

冰箱门上还剩下两枚鸡蛋,我都给煎了;同时开另个灶烧水,水开了倒进煎鸡蛋的锅调成奶汤,剩下的水下挂面。

 

看着玄幻,其实原理很简单:脂肪、蛋白质再加沸水就能获得奶白汤,比如做鱼汤先把鱼煎一下汤就会变得更白,一个道理。王长青的外套有点大,袖口挽上去老是掉下来,很影响我的思路,对于今天的我来说思路可是个稀罕东西。奶汤只是形容颜色,清汤才见真功夫。现在还记得鲁哥亲自吊的那锅清汤,啊,那绝对是我本年度最想得到的东西之一……想多了。我拿了个小勺尝了一口汤,把面条捞进碗里再倒进汤,出锅关火关抽油烟机。

 

王长青在五分钟之内连汤全喝掉,说:“啊,好吃,好吃。”叹了口气,又说,“就是有点烫。”

 

我简直哭笑不得:“烫……烫就慢点嘛!吃那么着急干么?”

 

他无声地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因为小泺太下饭了吧。”

 

我面无表情,飞快地拉下外套的袖子遮住手腕上的红痕,起身离席而去。

【—tbc—】


写给我的王长青同志,祝你生日快乐,我已经想象得到你收到这份大礼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了,我很确定,你

你知道吗,现在是凌晨五点四十七分,我敲了一晚上的字,最近那个动物园的恐怖故事特别火,好死不死我十二点左右大概看了一遍,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夜越深越瘆得慌

有你陪着我呢,我当时那么想的来着,安闲自如地继续敲字,我害怕很多东西,可是你陪着我的时候我一直都勇敢得像个王国最英勇的骑士

可是我分明就不是骑士,是你一直毫无怨言地保护我,让我仿佛一个软绵绵的小公主

我原本想再斟酌一下再写的,可是一想到也许明年我就不能再陪你过生日,于是从被子里爬起来飞快地连夜写完了

好残忍,我们11岁就认识了,可是一直到22岁我才意识到我们不能永远待在一起,而且分离这件事的发生还是因为我自己做的决定,好残忍,我好残忍又好愧疚。

或许正是你不能陪着我,也许我才真的有机会锤炼一直被你保护的我自己,我一定会变成优秀的战士,反过来才能保护你,我发誓,为了你,我向来无所不能

23岁生日快乐,我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没来得及和你说,比如,谢谢你一直以来的陪伴;又或者,我真的好爱你


冷水热汤
泥塑琴琴.....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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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个女装杀手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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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热汤

我会搞一点泥塑琴琴

嘿嘿.....嘿嘿嘿.....旗袍琴琴真是好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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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颜色
我不说就没人知道这是泰安拟人

我不说就没人知道这是泰安拟人

我不说就没人知道这是泰安拟人

叁水💦

关于他们的名字……

泰安:你好,我是泰安。

外省人:啊你好……?

泰安:………(察觉到了什么),朋友,泰山。

外省人: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泰山市对吧!

泰安:你开心就好。


外省人:请问您是哪位?

东营:你说我?我是东营。

外省人:???こんにちは(你好)?

东营:……(麻木)胜利油田,黄河三角洲,懂?


外省人:你好啊朋友!可以教我美式英文吗?

滨州:??????

外省人:你不是美国的一个州吗?

滨州:你说的那是宾夕法尼亚州,老子是滨州。


德州:我们认识一下吧,我是德州。

外省人:哦哦!扒鸡扑克杀/人/狂,对吧?

德州:喂!!!扒鸡和扑克就算了,杀...

泰安:你好,我是泰安。

外省人:啊你好……?

泰安:………(察觉到了什么),朋友,泰山。

外省人: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泰山市对吧!

泰安:你开心就好。


外省人:请问您是哪位?

东营:你说我?我是东营。

外省人:???こんにちは(你好)?

东营:……(麻木)胜利油田,黄河三角洲,懂?


外省人:你好啊朋友!可以教我美式英文吗?

滨州:??????

外省人:你不是美国的一个州吗?

滨州:你说的那是宾夕法尼亚州,老子是滨州。


德州:我们认识一下吧,我是德州。

外省人:哦哦!扒鸡扑克杀/人/狂,对吧?

德州:喂!!!扒鸡和扑克就算了,杀/人/狂他妈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⑤(不算是名字这个)

济南:我是济南,大明湖畔没有夏雨荷,谢谢。


临沂:德州你个死扒鸡。

(德州有个县叫临邑)


枣庄:我叫枣庄,我不种枣。种枣的是德州那家伙。

(德州的乐陵小枣,还有德州的市树是酸枣。)


济宁:记住!曲阜是个县!你叫我曲阜纯属差辈分!


烟台:我看看是哪个逼见到我的名字脑子里全是苹果?


青岛:同上,外省人,除了啤酒咱能想到点别的吗?

啊,当然可以毕竟你经常被和历史课本捆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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